星期六的早晨。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遮光窗帘没有拉严,留出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初夏的阳光顺着这条缝隙笔直地切进来,在高级公寓主卧那张宽大的双

床上画出一道金色的斜线。
光线里悬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安静地翻滚着。
白色的真丝被单被彻底踢到了床尾,胡

地堆叠在一起,露出大片

灰色的床垫。在这片

色的背景上,两具白皙的躯体紧紧地纠缠着。
“咕啾……滋……啵……”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

,清晰得让

脸红。
白鹭千圣的双手环在成家雪姬纤细的脖颈上,十指


地

进他那一

及腰的雪白长发里。
她的嘴唇死死地贴在雪姬的嘴唇上,舌

极具侵略

地撬开他的齿关,在

腔内肆意地扫

、纠缠。
阳光的那道斜线刚好落在千圣光洁的后背上,勾勒出她脊椎的凹陷和圆润的

部曲线。她整个

几乎是压在雪姬的身上的。
雪姬平躺着,双手无处安放,只能虚虚地抓着身下的

色床单。他的呼吸完全被千圣堵死,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千圣的舌尖扫过他的上颚,又卷住他的舌

用力吮吸。
这种毫无保留的掠夺持续了很久,直到雪姬的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咽声,千圣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唇。
两

唇间拉出一条银色的唾

细丝,在空气中绷紧,随后断裂,滴落在雪姬白皙的锁骨上。
“哈啊……哈啊……”
雪姬大

大

地喘着气。他那张

致柔弱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

红,绯红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汽,眼角还有些发红。
他咽了一

唾沫,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看着悬在自己上方、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千圣,雪姬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因为被过度索取而产生的无奈。
“明明……明明才刚洗漱好……”他喘息着,声音很轻,“还没吃饭的说……”
他那副乖巧、逆来顺受的模样,配上那张雌雄难辨的漂亮脸蛋,让

忍不住想要变本加厉地欺负。
千圣没有马上回答。
她微微眯起那双紫色的眼眸。
嘴唇轻启,舌尖探出来,在自己那两片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上缓慢地舔舐了一圈,将残留的、属于雪姬的味道一点点卷


腔里回味。
她的眼神迷离,带着晨起尚未完全消散的慵懒,但在这层慵懒的底色之下,翻涌着一种极度浓烈的、几乎要将

溺毙的占有欲。
“可是……”千圣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风,她低下

,鼻尖几乎要蹭到雪姬的鼻尖,“今天,我们又是一整个白天都见不到面呢。”
她的呼吸打在雪姬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的清香。
“小雪早上要去参加那个hello, happy world的演出……”千圣慢慢地说着,手指在雪姬的长发里轻轻梳理,“下午……还要去伊芙酱那里练习。”
在念出“伊芙酱”这三个字的时候,千圣的声音依然温柔,没有丝毫的起伏。但她那双原本温柔的紫色眼眸里,却在一瞬间沉了下去。
那是一抹

郁混杂幽怨的神色。
前几天,在那个废弃的空教室门外,她亲耳听到丸山彩和若宫伊芙这两个

是如何结成所谓“倒幕同盟”,企图把雪姬从她身边夺走的。
虽然在千圣眼里,那两个自我为是的婊子根本不具备任何实质

的威胁,简直就像是

沟里的老鼠一样可笑。
但那种自己的专属物被别

觊觎、被别

染指的恶心感,依然让她觉得如芒在背。
她绝不允许。小雪是她的!是她的


!
千圣的手指在雪姬的

皮上不轻不重地按揉着。
“一想到一整天都看不到小雪,我就觉得好寂寞呢。”
她一边用溺

的语气呢喃着,一边将原本撑在床面上的右手收了回来。
那只手顺着雪姬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早晨的公寓里气温并不高,千圣的手指微凉。当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雪姬大腿根部那片火热的肌肤时,雪姬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千圣没有停顿。她的手继续往下探,一把将雪姬双腿间那个夸张的器官握在了掌心里。
“唔!”
雪姬猛地倒抽了一

凉气。
因为晨勃和刚才那个漫长的

吻,他那根长达22厘米的巨大


早就已经硬得像石

一样,血管在表面贲张。
滚烫的热度瞬间传导到了千圣的掌心。
千圣的掌心贴着


的根部,手指收紧。那种完全超出了她手掌掌握极限的粗硕感,让她手背的皮肤都微微绷紧。
“所以……”千圣看着雪姬因为下体被握住而瞬间变得慌

的眼睛,“在出门之前,让我多补充一点小雪的能量,好不好?”
这根本不是一个疑问句。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千圣的手已经动了起来。
她握着那根粗大的


,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熟练,甚至带着一种强烈的目的

。
她的手掌包裹着


的柱身,从根部一直推到顶端,再将那层薄薄的包皮褪下,让掌心的软

直接摩擦过那颗已经充血变紫的硕大


。
“哈啊……千圣……等……”
雪姬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晨间本来就异常敏感的神经,在千圣这种毫无保留的刺激下,瞬间发出了强烈的快感信号。


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

。
千圣的手指沾上了这些黏滑的

体,套弄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但这还不够。
千圣的左手依然捧着雪姬的后脑勺。她手臂用力,将雪姬的

往上抬,同时自己的身体往下压。
她将自己那对虽然不算夸张但依然挺拔的c罩杯

子,直接送到了雪姬的嘴边。
“来,小雪。”千圣的声音里透着一

蛊惑

心的魔力,“乖孩子,张嘴。”
雪姬的视线里,那颗

色的


就在距离他嘴唇不到两厘米的地方。
习惯

服从的本能,以及身体对快感的渴求,让他放弃了抵抗。他微微张开嘴,顺从地含住了那颗


。
“嗯……”
当雪姬湿热的

腔包裹住


的那一刻,千圣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喘。
雪姬的舌

在

腔里卷动,柔软的舌尖舔过敏感的

晕,绕着那颗凸起的


打着转,随后轻轻地吮吸起来。
下半身,千圣的手正在用一种近乎残酷的节奏撸动着他那根22厘米的巨大


;上半身,他的嘴里含着千圣的


,被迫进行着温顺的服侍。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从身体的两端同时袭来,在大脑里轰然炸开。
雪姬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
他的双手原本是抓着床单的,现在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轻轻地搭在千圣光洁的腰侧。他的手指在千圣的腰

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红印。
“咕啾……咕啾……”
嘴里吮吸


的声音,和下半身手掌摩擦


的声音

织在一起,让整个卧室的空气都变得

靡起来。
千圣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专心吸吮自己

房的雪姬。
看着他那

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灰色的床单上,看着他因为快感而紧闭的眼睛和微微颤动的长睫毛,千圣的心里涌起一种近乎扭曲的满足感。
对,就是这样。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她的大拇指按压在


顶端的冠状沟处,每一下往上推的时候,都用力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多吃一点……”千圣喘息着,声音有些断断续续,她用那种母亲溺

孩子般的语气,在他的耳边低语,“多吃一点也没关系哦……把小雪的

力……全都留在这里……”
她要榨

他。
她要让他在这张床上把所有的体力、所有的

力都消耗殆尽。
让他带着酸软的双腿和被掏空的身体出门。
这样,就算他去了那个到处都是有钱大小姐的弦卷庄园,就算他去了那个满脑子武士道的若宫伊芙家里,他也没有力气再去应付那些试图勾引他的野花。
千圣的指甲在套弄时偶尔会刮擦过


上的血管,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更加猛烈的快感。
雪姬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剥离。
那根被紧紧握住的巨物已经胀大到了极限,马眼里涌出的

水把千圣的手弄得一片泥泞。
他觉得下腹部有一团火在烧,那

想要释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但是,墙上的挂钟发出的“滴答”声,依然在微弱地提醒着他。
他强迫自己松开了嘴里的


。


从

腔里拔出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声。那颗

色的


上面沾满了雪姬的

水,在阳光下泛着水光,变得更加挺立。
“呼……千圣……”
雪姬仰着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喘息。
“时间……快来不及了……”
他试图抓住千圣那只正在他双腿间肆虐的手腕。
“如果……如果迟到的话……”
但千圣根本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她反手一扣,直接将雪姬试图阻拦的手压在了床单上。随后,她低下

,再次用嘴唇封住了雪姬的嘴

。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缠绵,更加不讲道理。
千圣的舌

长驱直

,不仅堵住了雪姬的话语,也堵住了他所有的理智。
与此同时,她那只握着


的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撸动的频率。
“啪叽!啪叽!啪叽!”
手掌击打在


根部和大腿根部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千圣的手心完全被雪姬分泌出的前列腺

浸透了,滑腻的

体让她的每一次套弄都能顺畅地滑到顶端。
雪姬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
他放弃了。
在那铺天盖地的

欲攻势下,在那被母

包裹着的病态占有欲面前,雪姬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慢慢地环上了千圣的后背。
他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千圣手掌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挺动着那根巨大的


,将自己完全沉沦在这场清晨的


之中。
阳光的斜线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爬上了床沿。
千圣的手掌以一种不容拒绝的节奏快速套弄着。
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粗大


表面早已被透明的前列腺

浸得泥泞不堪,随着千圣掌心软

的每一次上推,紫红色的


都被死死勒紧。
“唔……啊……”雪姬的喘息变得尖锐而

碎。
他平躺在

灰色的床垫上,双腿因为极度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痉挛着。
他那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已经完全

了套。
下腹部积攒的灼热感在千圣毫无保留的榨取下达到了临界点,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
“唔嗯嗯……”
雪姬发出了一声软糯却透着绝望的呜咽。
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下身一阵猛烈的抽颤,紧接着,大

大

滚烫、浓稠的


从马眼里


而出。
白色的浊

毫不留

地打在千圣的手心上,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圈

色的水渍。


后的雪姬像是被抽

了全身的骨

,重重地砸回床垫上,脱力般地喘息着,白色的长发散

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千圣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没有急着擦拭,而是低下

,目光紧紧锁在自己那只沾满雪姬白浊的手上。
她慢慢地收拢拇指和食指,在那滩浓稠的


里轻轻搓捻了一下。
指腹分开时,几缕黏稠的银丝在阳光的斜

下被拉得老长,散发着一

浓烈的腥甜气味。
千圣的紫眸微微眯起,眼神里满溢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得意与独占欲——这是属于她的猎物,是她榨

的战利品。
她缓缓抬起手,将沾满


的手指送到唇边。红润的舌尖探出,轻轻卷走指尖上的一点白浊,在

腔里细细抿了抿。
“小雪的味道……”千圣居高临下地看着脱力的雪姬,声音甜腻、拉着长长的尾音,透着妩媚的娇喘,“好浓啊……”
这副高高在上、将他完全视作专属玩物的得意姿态,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毫无预兆地戳中了雪姬脑海

处那根紧绷的神经。
青叶摩卡在洗手间里用言语质问他、将他死死按在大理石台面上;户山香澄满

星之鼓动却不顾他的意愿强行侵犯他;甚至是眼前这个


,明明自己有事还要缠着自己做

……那些被迫顺从、被当成发泄的委屈,在这一瞬间轰然涌上心

。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一个?为什么永远是她们骑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只能像个玩具一样被压在下面?
雪姬


地吸了一

气。他那双因为高

而泛红的绯红色眼眸里,罕见地褪去了往

的逆来顺受,闪过一丝发狠的光芒。
原本脱力的身体突然

发出力量。雪姬双手撑住床垫,猛地发力起身,肩膀重重地撞在千圣的胸

。
“啊!”
千圣完全没料到平时温顺如绵羊的雪姬会突然反抗。
在猝不及防的推力下,她整个

向后仰倒,“砰”的一声闷响,后背重重地砸在床垫上,双腿被雪姬分开。
雪姬跨坐在她的上方,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居高临下地压着她。
千圣的紫眸中闪过一丝短暂的惊讶。
她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雪姬——他正大

大

地喘着气,胸膛起伏,眼眶周围因为刚才的委屈和发狠而憋得微红。
然而,看着这副模样的雪姬,千圣不仅没有感到被冒犯的愤怒,反而觉得一

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发出难以言喻的狂喜。
在千圣的眼里,雪姬眼眶的泛红和急促的喘息,根本不是什么反抗,而是对她这具

体无可救药的迷恋。
他一定是刚才被自己弄得太舒服了,

欲彻底失控,才急不可耐地想要占据主导权。
千圣笑了起来,笑得甜蜜,连眼角都弯出了愉悦的弧度。
她抬起那只还残留着雪姬


味道的手,伸出手指,在雪姬胸前那颗红色的


上轻轻拨弄、挑逗了两下。
“小雪……想要主动吗?”千圣的语气宠溺到了极点,带着一种纵容的黏糊感,“好~,都依你~”
千圣在内心得意地冷哼了一声。
果然,小雪只对自己这具身体感兴趣,甚至疯狂到要反客为主。
外面那些像丸山彩、若宫伊芙之类的婊子,根本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完全不足挂齿!
看着千圣这副吃定自己、游刃有余的模样,雪姬心底那

被压抑的逆反心理燃烧得更旺了。
他想要撕碎这张完美的伪装,想看她像自己一样狼狈。
“明明一直以来都是千圣在我上面……”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怨气,“我也想在上面,好好看看千圣失态的样子呢。”
话音刚落,雪姬松开按着千圣肩膀的手,双手重重地罩住了千圣那对堪堪一握的c罩杯

子。
他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手指


陷

柔软的


中,用力揉捏着。
接着,他俯下身,像发泄一般,一

含住了其中一边的

房。
“啧……”水声在齿间响起,雪姬的舌

用力地舔舐着千圣的


。
与此同时,他的下半身动了。
那根刚


完毕、却因为

绪激

而依然硬挺如铁的二十二厘米巨物,直接抵在了千圣湿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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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千圣虽然动

,但甬道内并没有完全准备好迎接这样夸张的尺寸。
雪姬没有做任何缓冲,腰部肌

骤然收紧,毫无前戏地、狠狠地往下沉腰一顶。
“噗嗤!”
粗大的


瞬间强行撑开了

唇,粗糙的柱身摩擦着紧致的


,一

到底,直接重重地撞击在千圣脆弱的子宫颈上。
“齁哦哦!!!”
这超越

体承受极限的粗

贯穿,瞬间撕碎了千圣所有的游刃有余和那张完美的演员面具。
巨大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极致酸麻,让她猛地仰起

,白皙的脖颈上甚至崩出了几根青筋。
“小雪……”千圣平时克制优雅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喉咙里发出失控的、夹杂着极致爽感与微痛的娇喘,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嗯啊……再,再用力点……”

体沉重撞击的声响在宽敞的主卧内回

,“啪叽!啪叽!啪叽!”。
成家雪姬松开了刚才含咬在嘴里的


。
他的嘴唇离开那片被吸吮得通红的皮肤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声,一条晶莹的唾

细丝在

色的

晕上拉长、断裂,最终顺着白皙的


滑落。
然而,他腰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雪姬的胯骨紧绷着,双腿发力,用一种近乎机械且粗

的频率,将那根充血至二十二厘米的粗大


一次又一次地


贯穿进白鹭千圣的

道最

处。

灰色的床垫随着他每一次的凶狠挺进


凹陷,又在


拔出时猛地弹起,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雪姬在


后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

,与千圣

道内泛滥成灾的黏稠

水在


混合。
随着粗大

柱的高速抽

,这些体

被搅打成白色的细密泡沫,随着撞击四处飞溅,沾满了雪姬的大腿根部和千圣那浑圆的

瓣。
雪姬低着

,绯红色的眼眸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千圣。
她原本梳理得整齐的浅金色长发此刻凌

不堪,散落在被汗水浸湿的

灰色床单上。
千圣的脸颊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泛着浓重的

红,眉

微蹙,嘴唇半张着,发出急促而甜腻的喘息。
雪姬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他白色的长发滴落在千圣的光洁的后背上。在不断抽

的动作中,他的思绪出现了短暂的抽离。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会变得这么粗

。
长久以来,他总是那个被按在下面、被迫顺从、被迫承受各种索取的

。
可是现在,看着这位平时永远戴着完美面具、永远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偶像

友,此刻正被自己压在身下,因为自己的一举一动而失控娇喘,一种满足的掌控感从他心底滋生。
眼前的画面太具

坯力,千圣那因为被

顶而不断变换的迷

表

,让他


地沉溺其中。
突然,雪姬停下了腰部那狂风

雨般的撞击。
粗大的


依然停留在千圣的

道

处,


死死地抵在子宫颈的边缘。
房间里那种震耳欲聋的

体拍打声瞬间消失,只剩下两

粗重的呼吸声

织在一起。
雪姬

吸了一

气,双手撑在千圣的身体两侧,直起身板。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软糯,但在那软糯之下,却透着一

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和命令的意味:
“啊,对了,千圣,起来。”
这句没

没尾的话打

了短暂的寂静。
千圣的身体在余韵中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因为刚才的剧烈冲撞而失去焦距,此刻正带着些许迷茫转过

,试图看向雪姬。


依然

在她的体内,她稍微一动,

道内壁的软

就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柱身蠕动,带来一阵难以忽视的酸麻。
尽管大脑还处于被快感冲刷的混沌状态,但千圣的身体却已经对雪姬的话语产生了病态的服从。
在雪姬双手握住她肩膀的指引下,千圣顺从地开始翻身。


从她紧致的小

里一点点滑出,带出大

浓稠的

水和残留的


。
随着“吧唧”一声水响,硕大的


彻底脱离了

道

,外翻的殷红

唇

露在空气中,微微抽搐着。
千圣在

灰色的床垫上调整着姿势。
她的双膝分开,跪在床单上,手掌向前伸出支撑住上半身的重量。
她慢慢地塌下腰,将那对浑圆丰满的

部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站在床边的雪姬。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她白皙的背脊上,汗水在皮肤表面反

着微光。
千圣的

唇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而红肿不堪,清亮的

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床垫上。
千圣保持着这个姿势,紫眸中闪过一丝不解。她微微扭过脖子,想要回

看看身后的雪姬到底要做什么。
“小雪,怎么……”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

欲,尾音软绵绵地拖长。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甚至连

都没完全转过去,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掌突然重重地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雪姬五指张开,抓着千圣的金色长发,将她的脸猛地往下压,迫使她只能看着前方的床单,无法回

。
就在千圣的脸被迫低下的瞬间,雪姬向前迈出一步,胯骨贴上了千圣高高撅起的


。
他双手稳住千圣的胯部,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渗着

水、微微翕动的小

,腰腹猛地收紧发力,狠狠地往前一挺!
“噗嗤——!”
那根已经充血胀大到极限的二十二厘米


,没有做任何前戏和缓冲,从背后直接、粗

地捅进了千圣紧致的

道里。
粗大的


蛮横地挤开狭窄的


,柱身摩擦着内壁,一

到底,整根


彻底没

其中。
“齁哦哦??”
这一下

顶来得太快、太狠。粗长的


从后

的角度直接撞击在千圣脆弱敏感的子宫颈上,甚至将那块软

顶得微微凹陷。
千圣猛地扬起下

,双眼瞬间睁大,瞳孔在极度的刺激下剧烈收缩。
这种体位对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她像一只发

的母兽一样跪趴在床上,把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

露给身后的男

,任由他从背后发起最凶猛的贯穿。
对于一向高傲、习惯于在关系中占据主导地位的白鹭千圣来说,这种处于绝对弱势、完全被支配的姿势,带来了一

难以言喻的巨大羞耻感。
然而,这

羞耻感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桶汽油浇在了熊熊燃烧的欲火上,瞬间转化为一种极致的兴奋与快感,排山倒海般冲击着她的大脑。
这位平时端庄成熟的偶像,此刻浑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发颤。
她的双臂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手肘微微弯曲,指关节因为用力抓紧床单而泛白。
她的脑袋晕乎乎的,理智的防线在雪姬那狠狠的一顶之下彻底崩塌。
“齁哦哦??”千圣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音沙哑且充满错

,“小雪小雪??嗯啊啊??”
她的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塌,试图让体内的



得更

。
“好奇怪??”千圣大

喘息着,紫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吐出的每一句话都浸透了浓烈的

靡,“被小雪压在了下面??”
雪姬站在她的身后,听着千圣那毫无顾忌的


娇喘,看着她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扭动的圆润

部,体内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
他松开了按在千圣后脑勺上的手。

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在房间里响起,“啪啪啪!”。
雪姬的腰部开始快速地前后抽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稠的

水,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颈上。
在剧烈的抽

中,雪姬的身体微微前倾。他的双手顺着千圣汗湿的背脊滑落,越过她的肩膀,准确地抓住了千圣撑在床单上的两只手腕。
雪姬的手指紧紧攥住千圣纤细的手腕,随后,他双手同时向后、向上轻轻发力牵扯。
千圣原本撑在床上的双臂被强行向后拉拽,失去了支撑重心的支点。
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将上半身挺起,胸膛向前挺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被迫向后高高仰起。
“嗯嗯??”
随着千圣上半身的仰起,她那两团平时隐藏在衣物下、娇挺饱满的c罩杯

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遮挡和支撑,完全

露在空气中,悬空垂落。
雪姬在身后的抽

变得更加毫不留

。他的胯骨重重地拍打在千圣的


上,发出响亮的

体击打声。
在这狂

的频率和猛烈的撞击下,千圣悬在半空中的双

开始剧烈地摇晃。
白皙柔软的


随着雪姬抽

的节奏,上下翻飞、左右甩动。
那两颗早已因为

欲而充血勃起、硬得像石子一样的

色


,在空气中划出

靡的轨迹。

房晃动时的

感和重量感,在阳光的照

下显得极具视觉冲击力。
“小雪??”千圣仰着

,脖颈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凸起,“哈啊??”
极端的快感和彻底被支配的羞耻,剥夺了白鹭千圣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智和作为演员的形象管理。
她那张总是挂着完美微笑的面具彻底

碎。
千圣大张着嘴

,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她的眼神完全涣散,紫眸中只剩下原始的

欲。
在极致的高


近和猛烈的

体冲撞下,千圣彻底失态了。
她那条红润柔软的舌

不受控制地从嘴唇间吐了出来,软绵绵地搭在嘴角。
随着她大

大

的喘气声,

腔内分泌出的晶莹

水失去了吞咽的控制。
透明的唾

在她的嘴角汇聚,越积越多,最终顺着她的下

缓缓滑落。
那滴黏稠的

水滴落在她白皙、布满汗水的锁骨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在阳光下闪烁着

靡的光泽。
千圣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难堪、多么放

。
她只知道迎合身后


的每一次挺进,腰部疯狂地向后扭动,主动把自己的

道更

地套弄在雪姬那根粗大的


上。
她彻底沦为了一只只知道索取快感、迎合


律动的母兽。
“啪叽!啪叽!啪叽!”
水声和

体的拍打声越来越响。雪姬死死攥着千圣的手腕,看着她仰起的脖颈、晃动的

房和那张流着

水、彻底沉沦的脸。
他腰部的肌

紧绷到了极限,每一次抽

都带着要将身下之

彻底贯穿的狠厉。
粗糙的


不断刮擦过

道内的敏感点,将千圣推向一个又一个无法呼吸的快乐巅峰。
汗水从两

的身体上不断滑落,

汇在紧紧结合的下半身。整个高级公寓的主卧里,弥漫着一

浓烈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味和

水的腥甜味。
千圣的娇喘声已经完全

碎,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呻吟。
她的身体在雪姬的牵扯和抽

下疯狂摇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

道收缩得更紧,死死地咬住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与羞耻的巨大


。
汗水从千圣的额

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流过她那张彻底失态的脸。
她大张着嘴

,贪婪地呼吸着房间里越来越浑浊的空气。
那条红润柔软的舌

不受控制地从嘴唇间吐了出来,软绵绵地搭在嘴角。
透明的

水在嘴角汇聚,越积越多,最终顺着下

滴落,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砸在她布满细密汗珠的光洁锁骨上。
羞耻。
前所未有的巨大羞耻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这位国民

演员死死罩住。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白鹭千圣,竟然像一只发

的母狗一样,撅着


,向一个十四岁的初中生摇尾乞怜,任由他从背后发起最凶残的贯穿。
但这种极端弱势、被完全支配的屈辱感,不仅没有让她产生任何反抗的念

,反而化作了最猛烈的催

剂开。
千圣的身体开始脱离理智的控制,本能地做出了迎合的举动。
她的腰部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撞击,而是开始主动地向下塌陷。
每一次雪姬的胯骨离开她的

部,将那根粗大的


往外抽拉时,千圣就会急不可耐地收缩

部肌

,将那两团浑圆的


用力地向后送去,主动去追寻那根正在退出的

柱。
“噗嗤!”
当


再次狠狠捅

时,千圣的

道内壁会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着,层层叠叠的软

死死地绞紧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试图将它完全吞没在自己的体内。
“小雪~!”
千圣的喉咙里

发出一声沙哑、甜腻到极点的

叫。
这声音大得毫无顾忌,完全抛弃了平时那种克制、优雅的声线,带着一种被

欲彻底烧毁理智的疯狂。
“小雪~!小雪~!”
她语无伦次地大声呼喊着


的名字。
每一声呼喊,都伴随着她腰部疯狂的向后扭动。
她甚至主动撅起


,去迎合雪姬胯骨砸下来的力道。
“啪”的一声脆响,雪姬的耻骨重重地撞在千圣的


上,将那一小块白皙的皮肤拍打得通红。
成家雪姬站在床边,听着千圣那毫无廉耻的

叫,看着她那主动送上来的

部和不断收缩的

道

。
透明的

水混合着他之前

出的


,在两

结合的地方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随着剧烈的抽

,飞溅到千圣的大腿根部和他自己的小腹上。
雪姬胸膛剧烈起伏着,绯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平时绝对不会出现的狂热。
那种被压抑已久的委屈,在看到千圣这副彻底沦为母兽的模样时,得到了一种病态的补偿。
他松开了那双紧紧攥着千圣手腕的手。
千圣的手臂瞬间失去了牵扯的力道,身体因为惯

向前倒去。但雪姬并没有让她完全趴下。
他的双手顺着千圣汗湿的脊背迅速滑落,越过她的肩膀,直接探向了前方。
五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张开,从两侧一把死死捏住了千圣那对正在半空中剧烈晃动的c罩杯

房。
雪姬的手指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地陷进了柔软的


之中。大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


,粗

地按压、揉搓着。
“唔啊!”
胸部传来的剧烈刺激让千圣的身体猛地绷紧,

道内部的软

瞬间收缩,死死地咬住了


的


。
雪姬的身体借着捏住

房的动作,大幅度地向前倾倒。
他的胸膛紧紧贴上了千圣汗津津的后背,两条手臂环过千圣的腋下,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脸凑近了千圣那张侧过来的、因为快感而彻底扭曲的脸庞。
雪姬张开嘴,霸道地找上了千圣那两片因为大声

叫而微张的唇瓣。
两

的嘴唇重重地撞在一起,牙齿磕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雪姬的舌

带着一

不容拒绝的狠厉,长驱直

,直接探进了千圣的

腔里。
千圣的

腔里满是滚烫的津

,雪姬的舌

在里面肆意扫

,卷住千圣那条软绵绵的舌

,用力地吮吸、纠缠。
“咕啾……滋……”
激烈的热吻发出了响亮的水声。两

忘

地

换着彼此的唾

,千圣的

水顺着两

紧紧贴合的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灰色的床单上。
这种上半身的紧密贴合和激烈的舌吻,为下半身的

媾提供了绝佳的着力点。
雪姬的双手死死捏着千圣的胸部作为固定,胸膛压着她的后背,借着这种强大的反作用力,他的腰腹肌


发出惊

的力量。
“啪叽!啪叽!啪叽!”
抽

的速度瞬间提升了一倍。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粗大


,像是一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千圣湿润的

道里狂

地进出。
每一次挺进,


都

准无误地撞击在子宫颈的那个小小的凸起上;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将整根


完全抽出


,只留下一个硕大的


卡在

唇之间,然后再借着冲力狠狠地砸回去。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水声和

体的撞击声震耳欲聋,在宽敞的主卧里回

。
千圣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那层昂贵的真丝布料撕裂。
她的喉咙被雪姬的舌

堵住,发不出完整的叫喊,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沉闷哼鸣。
她的腰部疯狂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角的泪水混合着汗水,不断地滑落。
时间在这场狂风

雨般的

欢中失去了意义。
墙上的挂钟发着单调的“滴答”声,指针一圈又一圈地走过。
十分钟。
千圣的

道内壁迎来了一次剧烈的痉挛。


像是发疯了一样疯狂收缩,死死地咬住雪姬的


。
一大

清亮的

水从子宫

处

涌而出,浇灌在粗糙的柱身上。
千圣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锐长音,迎来了第一波极致的高

。
但雪姬没有停下。他借着千圣高

时

道紧缩带来的巨大快感,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

。
二十分钟。
床单已经被两

身上的汗水和飞溅的体

彻底浸透。
那块原本

灰色的区域,现在变成了一片

邃的黑色水渍。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异常黏稠,石楠花那种浓烈而腥甜的气味,混合着


动

时的荷尔蒙味道,浓郁得几乎要让

窒息。
千圣的体力被大量透支,她的双臂已经完全支撑不住上半身的重量,手肘弯曲,整个胸膛都贴在了湿漉漉的床垫上。
但她的

部依然高高撅着,任由雪姬从背后进行着不知疲倦的鞭挞。
二十五分钟。
雪姬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那根一直保持着极度充血状态的巨物,在千圣湿润、紧致的甬道里不断摩擦,积累的快感逐渐

近了临界点。
他捏着千圣

房的手指更加用力,指节泛白,舌

在千圣

腔里的搅动也变得急躁起来。
三十分钟。
伴随着雪姬喉咙里发出的一声低沉的闷哼,他腰部的肌

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他将


狠狠地顶进了千圣

道的最

处,


死死地抵在子宫颈的


处,停止了抽

。
雪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马眼大开,大

大

滚烫的


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猛烈地


在千圣的子宫颈上,顺着

道的内壁流淌。
千圣的身体在这

滚烫白浊的浇灌下,迎来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

。
她的

道疯狂地痉挛着,将那些

进体内的


死死地包裹住。
她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身体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垫上剧烈地弹动了几下。
狂风

雨般的

欢终于结束了。
雪姬松开了捏着千圣胸部的手,嘴唇也从千圣的唇瓣上退开。
千圣已经彻底透支了所有的体力。
她原本撅着的

部软绵绵地塌了下来,整个

顺势翻转,无力地仰躺在那片被汗水和

水浸透的

灰色床垫上。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红肿外翻的

唇之间,那个被撑得有些合不拢的小

里,正缓缓地向外渗着混合了


的白色泡沫。
雪姬也没有力气再站着。他赤

着身体,直接顺势趴在了千圣的身上。
两具布满汗水的躯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小腹贴着小腹。滚烫的体温隔着湿滑的皮肤互相传递。
雪姬的下

搁在千圣的锁骨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他那

雪白的长发散

地盖在千圣的脖颈和胸前。
房间里除了两

粗重的喘息声,就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雪姬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微微抬起

,视线落在了千圣那对因为刚才的揉捏和

媾而泛着红晕的

房上。
那两颗

色的


依然硬挺着,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留下的指印。
雪姬的嘴唇慢慢凑了过去。
他张开嘴,红润的舌尖探了出来。
没有吸吮,也没有啃咬。雪姬只是用舌尖,在千圣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

色


上,轻柔地、缓慢地打转了一圈。
湿滑的舌

刮擦过敏感的


颗粒,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
随后,雪姬的嘴唇缓缓抽离。
舌尖离开


时,带起了一条暧昧的银色细丝。
那条透明的

水丝在空气中拉长,最终在重力的作用下断裂,滴落在千圣起伏的胸脯上。
千圣仰躺在床上,大

大

地喘着气。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痛的肌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原本因为高

而涣散的焦距,正在一点点地重新凝聚。
她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雪姬,看着他那张雌雄难辨的漂亮脸庞上沾满的汗水。
千圣的眼神里,没有丝毫被粗

对待后的愤怒,也没有被彻底榨

后的疲惫。相反,那双紫眸中盛满了浓烈到化不开的餍足与痴迷。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填满了,那种被粗

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在这时,雪姬撑着床垫,慢慢地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他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床尾,弯下腰,捡起那条被扔在地上的制服长裤,开始往两条腿上套。
时间确实不早了。hello, happy world!的集合时间迫在眉睫,他必须马上赶过去。
看着雪姬开始穿衣服的动作,千圣原本因为高

而放松的神经猛地紧绷了起来。
他要走了。
他要去见那个总是满嘴“happy”、拥有恐怖财力的弦卷心;下午,他还要去那个满脑子武士道、竟然敢和自己抢男

的若宫伊芙家里“练习”。
一

无法遏制的占有欲和强烈的依恋,像毒藤一样在千圣的心底疯狂蔓延。
她不想让他走。她想把他永远锁在这张充满他们两

气味的床上。
千圣艰难地动了一下手臂。她的肌

酸痛得几乎不听使唤,但她还是强撑着,将一只手伸向了站在床边的雪姬。
“小雪??……”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但语气却软糯、甜腻到了极点。这是一种完全卸下了所有防备、只对最亲密的

才会展现出的撒娇。
“抱抱我……”千圣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雪姬的背影上,紫眸中闪烁着祈求的光芒,“抱抱我再走??”
听到千圣这声软绵绵的呼唤,雪姬正在系裤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

,看着躺在满床狼藉中、向自己伸出手的千圣。
看着千圣这副虚弱、依恋的模样,雪姬骨子里的那种习惯

顺从和温柔再次占据了上风。
他没有拒绝,光着上身,重新走回床边。接着弯下腰,乖巧而顺从地伏在了千圣那布满汗水的身体上。
双手撑在千圣的脸颊两侧,雪姬低下

,看着千圣那双充满渴望的紫眸。
他缓缓地压低上半身,嘴唇准确地复上了千圣那两片有些红肿的唇瓣。
这不是刚才那种带着侵略

和掠夺意味的热吻,而是一个缠绵悱恻、极尽温柔的

吻。
雪姬的舌尖轻轻撬开千圣的齿关,在她的

腔里温柔地扫

着,安抚着她那颗因为分离而焦躁的心。
他的嘴唇在千圣的唇瓣上辗转反侧,将自己所有的温柔和歉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了她。
千圣闭上眼睛,仅存的一点力气让她抬起手,环住了雪姬的脖颈。她贪婪地吮吸着雪姬舌尖的味道,感受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和温度。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千圣因为缺氧而再次发出轻微的喘息声,雪姬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嘴唇。
他用大拇指轻轻擦去千圣眼角溢出的一滴生理

泪水。
“我走了。”雪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的温柔。
他缓缓站起身,转身继续穿戴整齐。拿起那架平民电子键盘的纸箱,雪姬走到卧室门

。
门把手转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卧室的门被拉开,外面的光线短暂地照进昏暗的房间,随后,随着雪姬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那扇厚重的木门被重新关上。
“砰。”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千圣独自一

仰躺在那张凌

不堪、满是水痕的

灰色大床上。
她的浑身上下每一块肌

都在叫嚣着酸软和疲惫,大腿内侧的皮肤甚至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有些火辣辣的疼。

道

处,那

属于雪姬的滚烫


还在缓缓地向外流淌,沾湿了床单。
但千圣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的痛苦或疲惫。
相反,她的嘴角慢慢地上扬,勾起了一个毫无保留的、极致幸福的弧度。
她转过

,目光落在紧闭的卧室门上。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甚至有些疯狂的满足感和餍足。
在这长达三十分钟的


中,雪姬所展现出的那种失控、那种粗

、那种狠厉,在千圣那层无敌的正宫滤镜下,被全部解读为了对她这具

体无可救药的迷恋。
如果不是

极了她,如果不是对她充满了独占欲,平时那么温顺、那么胆小的小雪,怎么可能

发出那么可怕的力量?
他刚才看她的眼神,他把她按在床上狠狠贯穿时的力道,都证明了一件事。
那些在小雪衣服上留下味道的

毛狐狸

,那个满脑子武士道的若宫伊芙,甚至那个拥有恐怖财力的弦卷心,在小雪的心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之前小雪身上的那种异常的沐浴露香气,一定真的只是像他说的那样,是个“意外”。
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晨间


面前,所有的

绽、所有的怀疑,都被彻底抹平了。
“果然……”
千圣在充满石楠花气味的房间里,轻声地呢喃着。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透着一

甜腻到令

发指的病态。
“小雪……”
她闭上眼睛,


地吸了一

气,将空气中属于雪姬的味道吸进肺里,脸上的笑容扩大,自我攻略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一定,一定还是我的好男孩……”
她赢了。那些试图把小雪从她身边夺走的婊子们,永远也不可能得到小雪这样疯狂的、毫无保留的

。
小雪,永远都只会是她一个

的。
电梯平稳地降落在一楼。
成家雪姬从高级公寓的奢华大堂里走出来,晨间的微风吹过他雪白的长发,带来一丝凉意。
他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大腿根部的肌

还在因为早晨在千圣床上那场长达半小时的后

抽

而隐隐发酸、打着颤。
千圣为了防止他在外面“

来”,那种几乎要将他榨

的索取,到现在还让他觉得腰际有些发虚。
但奇怪的是,雪姬的心

却出奇的轻盈。他抬起

,绯红色的眼眸看着外面的街道,甚至觉得今天早上的阳光都没有那么刺眼了。
也许是因为在刚才的

欢中,他罕见地占据了主导,看着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完美偶像在自己身下彻底失态、流着

水娇喘,这让长久以来被迫承受、被迫顺从的他,得到了一种扭曲的释放。
又或许,只是因为他终于走出了那个充满石楠花气味、压抑得让

喘不过气来的主卧,能够去见其他的

,去做一些“正常”的乐队活动。
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早早地停在公寓楼下。那是弦卷财团的专车。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看到雪姬走过来,立刻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雪姬有些局促地低

道了声谢,钻进了宽敞的车厢。
车门关上,将外面的嘈杂彻底隔绝。
雪姬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空调的冷风吹拂着他微微出汗的后颈。
他舒服地叹了

气,闭上眼睛。
他将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骨,在脑海里默默复习着键盘的指法和乐谱。
去游乐园,去演出。
虽然他是个键盘手,虽然他依然害怕站在舞台上,但这种不需要用身体去迎合、不需要用谎言去周旋的纯粹活动,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
车子在道路上平稳地行驶,没过多久,就抵达了游乐园的员工专用通道。
雪姬拖着那双还有些酸软的腿,在工作

员的指引下,走进了喧闹的后台区域。
“咔哒。”
他推开hhw专属休息室的门,门轴转动的声音还没完全落下,一道充满无穷活力、响亮到几乎要掀开屋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啊,是小雪来了!”
弦卷心,这个花咲川高一的金发大小姐,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金币。
她完全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顾忌,像一颗金色的炮弹一样,直接朝着站在门

的雪姬冲了过来。
“砰”的一声闷响。
心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雪姬的怀里。巨大的冲击力让雪姬原本就发虚的双腿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门框上。
心那两条纤细的手臂死死地环住了雪姬的脖颈,整个

挂在了他的身上。
她身上那种带着阳光、汗水和某种不知名高级香水的味道,瞬间钻进雪姬的鼻腔。
心毫无顾忌地把脸埋在雪姬的颈窝里,金色的发丝蹭着雪姬的下

,像只黏

的金毛犬一样开心地蹭来蹭去。
雪姬被撞得闷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推开她,却又怕弄伤她,只能无奈地悬在半空中。
而在心飞扑过来的那一刻,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松原花音也往前走了一步。
花音的蓝色的波

长发随着动作晃动,她的手已经抬到了半空,手指微微蜷缩着,那是一个想要拥抱的姿势。
她明明也是小雪的“

朋友”。她也想抱抱他,想感受他身上的温度。
可是,花音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她局促地看着前方——心已经把雪姬抱了个满怀,金色的

发和雪姬白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
花音站在那里,视线在雪姬的肩膀、腰侧来回扫视,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介

的角度,也没有哪怕一丝缝隙能让她

进去。
花音的手指在空气中尴尬地捏紧,又松开。她咬了咬下唇,最终只能无奈又失落地把手放回了身体两侧,低着

,在一旁

着急。
雪姬有些艰难地把心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一点,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一些。
“大家……早上好。”他顶着休息室里其他

的目光,礼貌地出声打招呼。
花音抓住了心松开手的这个短暂空隙。
她抬起

,蓝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点点幽怨,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嫉妒,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心。
随后,她

吸了一

气,鼓起勇气,主动迎了上去。
花音的双手直接伸出,紧紧地握住了雪姬的右手。
她的手心因为紧张而有些出汗,微凉的皮肤贴着雪姬温暖的手背,五根手指死死地扣进雪姬的指缝里。
她微微附身,凑近雪姬的耳边,用那种只有他们两

能听懂的黏糊糊语调,小声地述说着:“小雪……我好想你……”
这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像是在向休息室里的其他

无声地宣示着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正牌”主权。
而在休息室的另一边,穿着灰色连帽衫便服的奥泽美咲正瘫坐在沙发上。
美咲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着门

这出“争宠”的戏码,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震惊”,她现在对这些事

已经处于彻底放弃治疗的状态。发;布页LtXsfB点¢○㎡
美咲只是见怪不怪地叹了

气,连站起来的力气都省了,只是懒洋洋地抬起右手,冲着雪姬挥了挥,算作打过招呼。
不远处的北泽育美原本正活力四

地蹦蹦跳跳,听到雪姬的声音后,她转过

。
可是,当她的目光落在雪姬身上时,却并没有看向他的脸,而是不由自主地顺着花音握着的那只手,盯住了雪姬张开的、修长白皙的手指。
那些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


净净。
育美的大脑里,毫无预兆地闪回了在弦卷庄园三楼浴室里的画面。
那水汽弥漫的浴室,她全

着身体,而这几根修长的手指,沾满了她自己的唾

,在她两腿之间那个“奇怪”的地方进进出出,带给她那种浑身发软、大脑空白的极致快感。
育美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视线像是被强力胶水粘在了雪姬的手指上,怎么也拔不开。
一

燥热从她的脖颈一路往上爬,原本充满活力的脸颊瞬间飞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大腿内侧的肌

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某种隐秘的湿润感在提醒着她那美好的记忆。
她愣神了好几秒,直到雪姬疑惑的目光投过来,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育美慌

地把视线移开,双手在身前胡

地挥舞着,大声喊道:“啊!早上好!”
而整个休息室里反应最反常的,是缩在最边缘角落里的濑田薰。
这位平时总是把“真是梦幻”挂在嘴边、喜欢摆出夸张姿势的“王子殿下”,此刻却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
雪姬进门的那一刻,薰的身体就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寒颤。
薰根本不敢转

去看雪姬。
她死死地盯着地板上的花纹,双臂抱在胸前,试图掩饰身体的颤抖。
她勉强维持着一点点“王子”的残存自尊,声音闷闷的,毫无底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雪姬君好……真是梦幻啊……”
休息室里的气氛因为这各异的反应而显得有些诡异。
就在这时,心突然一拍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充满热

地大声宣布:
“啊,对了!小雪,快去换衣服吧!”
听到这句话,雪姬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更多

彩
他看着心转身,从旁边的衣架上拿起了一套衣服。那是第n次让他感到恐惧的东西。
雪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了微弱的垂死挣扎:
“不要嘛……我,我可以在后台配音的……”
他不想穿,他真的不想穿。他宁愿躲在幕后的黑暗里,也不想穿着这么个衣服走到灯光下。
但心却理所当然地反驳道:
“那怎么行!小雪美丽的笑容,一定要让大家都看到的!”
在心那绝对纯粹的、要传播笑容的逻辑里,没有任何事

可以阻挡她。她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把手里的衣服抖开。
那是一件专门根据雪姬一百四十七厘米的正太身材,以及他的肩宽、腰围等比例

心裁剪出来的hhw马戏团风格演出服。
更要命的是,这是一件和心、花音她们款式一模一样的——

装。
这套衣服使用了大量鲜艳的红黄撞色布料。
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无袖马甲;下半身则是一条极短的蓬蓬裙,裙摆下是白色的南瓜裤。
而在大腿两侧、也就是绝对领域的位置,布料被刻意挖空,边缘还缝着一圈惹眼的金色流苏。
雪姬看着那在肩部和大腿上毫无遮掩的镂空设计,只觉得一阵

皮发麻。
如果穿上这件衣服,他白皙的肩膀、锁骨,还有大腿根部的皮肤,就会完全

露在空气中。
布料紧贴着身体,蕾丝摩擦着皮肤的触感,只要一想,就让他感到一阵窒息的羞耻和绝望。
更何况,他一个男孩子,要穿着这种

装,站在舞台上面对成百上千的观众。
“真的可以不穿吗……”雪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继续可怜


地挣扎求饶,“或者我把我的披肩……或者外衣搭在外面好不好……”
他退了一步,后背再次抵在了门上。
“不行哦!?”
心斩钉截铁且充满活力地回绝了他的所有提议。
她根本不管雪姬愿不愿意,直接拿着那套

露的演出服,大步走过来,就要往雪姬身上套。
成家雪姬的后背死死贴着休息室的木门,门板的坚硬触感透过单薄的白衬衫传递到脊背上,却无法给予他哪怕一点点的安全感。
那件颜色鲜艳的、带着夸张镂空设计的红黄撞色马戏团

装,正在弦卷心的手里兴奋地抖动着,布料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那声音在雪姬听来,简直就像是某种行刑前的倒计时。
他绯红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水雾,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绝望,视线快速地在宽敞的休息室里转了一圈。
没有

在帮他。
在休息室最里面、光线最暗的那个角落里,濑田薰依然维持着那个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她双臂死死地抱在胸前,高挑的身体可怜地缩成一团,肩膀随着呼吸呈现出一种不规律的、间歇

的发抖。
薰的目光直愣愣地盯着地板上的木纹,仿佛那里藏着什么能救命的咒语。
一楼洗手间门外那场骇

的视觉冲击,以及随之而来的失禁创伤,已经让这位“王子殿下”彻底陷

了挂机状态,她连抬起

看雪姬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站出来阻止弦卷心了。
雪姬的视线带着祈求,移向了站在另一边的北泽育美。
可是,育美那双平时总是充满活力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有些吓

,眼底闪烁着一种绝对不能被称为“同

”的光芒。
她不仅没有要上前帮忙把心拉开的意思,反而兴奋地踮起了脚尖,脖子伸得老长,身体前倾,两只手在胸前握成了拳

。
那副满脸通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在观看某种激动

心的比赛,就差没有直接挥舞着双手大喊“心酱加油、快把雪姬酱的衣服扒下来”了。
孤立无援的恐惧感像冰冷的

水一样没过了雪姬的脚踝。
最终,他将那道满含求救意味的目光,投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松原花音。
那是他的“

朋友”,是在旧公寓的单

床上、在洗手间的马桶上,与他

换过无数次体

和唾

的亲密伴侣。
两

的视线在空气中

汇。
接收到雪姬那湿漉漉的、像被


绝境的小动物一般的求救目光,花音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几乎是一瞬间,一

滚烫的热度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上蔓延,将她白皙的脸颊、甚至连耳根都染成了熟透的番茄色。
花音的手指死死地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明明应该去帮他的,她明明知道小雪有多害怕把身体

露在别

面前。
可是,当脑海里浮现出雪姬穿上那件大腿两侧完全镂空、露出白皙肌肤的

装模样时,一

隐秘而扭曲的变态的期待感,不可抑制地从花音的心底滋生出来。
花音的视线慌

地躲闪着,不敢去直视雪姬的眼睛。她微微低下

,从喉咙

处发出了那声标志

的、带着怯懦和羞耻的悲鸣:
“呜诶诶,小雪不要那么看着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黏糊糊的语调里夹杂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我也很想看小雪穿演出服呢……”
这句话,成了压垮雪姬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

。
而在距离门

几步远的单

沙发上,奥泽美咲正坐在那里。
美咲的视线越过弦卷心的肩膀,落在了雪姬那张因为羞耻而发白的脸上,顿时觉得一阵

皮发麻。
但真正让美咲感到惊悚的,并不是雪姬的表

,而是弦卷心手上的动作。
作为这群脱线少

中唯一保持理智的常识

,美咲的观察力敏锐得可怕。
她清楚地看到,弦卷心表面上看起来是在兴奋地张罗着要帮雪姬换衣服,手里抓着那件镂空马甲往前凑,但实际上,心那只空出来的左手,却根本没有去解雪姬衬衫扣子的意思。
那只白皙的手,正借着身体前倾的遮掩,自然地、毫无顾忌地在雪姬腰侧的软

上滑过。
不仅如此,心的手指还在雪姬休闲长裤的边缘、也就是大腿根部那些敏感的位置来回地轻触、摩挲,甚至时不时地用指腹按压一下。
那根本就不是在帮忙穿衣服,那是在光明正大地揩油,是在毫不掩饰地点火。
美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胸腔里发出了一声沉重、充满了无奈与绝望的叹息。
如果再不阻止,如果任由弦卷心这个毫无常识和底线的大小姐继续这么摸下去,以雪姬那具早已经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的身体,恐怕不用等到换完衣服,这里就会直接变成一场不堪

目的


现场。
为了防止事态彻底滑向那个不可挽回的

渊,美咲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心,别闹了,演出还有十分钟,没时间给你再……”
美咲出声打断了心的动作。
她的话说到一半,舌尖在牙齿后面用力抵了一下,硬生生地将到了嘴边的“发

”和“

配”这两个不妥的词汇给吞了回去,把后半句话咽进了肚子里。
她没有给心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迈开步子,快步走到了门边。
美咲伸出右手,

脆利落地从心那只正准备继续往雪姬身上套衣服的手里,一把夺过了那件布料极少、到处都是镂空的马戏团

装。
随着布料被扯走,心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

,有些不解地看着美咲。
与此同时,美咲的左手已经伸了出去,五根手指准确地扣住了雪姬垂在身侧的那只纤细的手腕。
手腕上的皮肤很凉,带着一层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冷汗。美咲没有用力捏,只是用一种不容挣脱的力度虚虚地握着。
“好了,都别闹了。”美咲板起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后勤

员的威严,“作为后勤

员,我有职责帮要演出的成员们做好准备。”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在场的几个

,然后

吸了一

气,抛出了那句让所有

都始料未及的宣言:
“所以……所以,就让我来帮雪姬换衣服。”
这句略显霸道、完全不符合美咲平时那种“嫌麻烦就躲开”

格的宣言,像是一颗炸弹落在了休息室里。
“诶?”
弦卷心、松原花音、北泽育美,甚至连一直缩在角落里挂机的濑田薰,都在这一瞬间同时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呼声。
四道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了美咲的脸上。
特别是松原花音,她那原本因为羞耻而低垂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
蓝紫色的眼眸里,先是错愕,紧接着,那

原本被压抑的独占欲瞬间转化为了浓烈的幽怨。
她盯着美咲握着雪姬手腕的那只手,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美咲只觉得后背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
她强作镇定,脸上的肌

因为极力维持面无表

而有些僵硬。
她顶着众

那仿佛能把

看穿的视线,尤其是花音那道如有实质的幽怨目光,手腕微微用力,拉着雪姬就往休息室最里侧的独立更衣室走去。
在经过花音身边时,两

的距离极近。
美咲甚至能感觉到花音因为呼吸急促而带起的微弱气流。
“美咲酱……好狡猾……”
花音低着

,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就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嘟囔声。
但这几个字却清晰无比地钻进了美咲的耳朵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不甘心。
美咲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半秒,但她硬是咬着牙,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目不斜视地拉着雪姬继续往前走。
独立更衣室的门被拉开。
美咲将雪姬推了进去,随后自己也跟着闪身而

。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这扇并不算厚重的木门,瞬间将外面休息室里的所有喧闹、惊呼和那些让


皮发麻的视线,全部隔绝在了外面。
更衣室里的空间

仄得可怕。
这原本只是用来存放备用道具和让

临时套一件外套的地方,根本不是为了两个

同时待在里面而设计的。
长宽都不到一米五的空间里,甚至连转身都有些困难。
美咲的后背抵着门板,而雪姬则被

退到了贴着墙壁的换衣镜前。
两

之间的距离近到了极点,几乎只要稍稍往前倾斜一下身体,鼻尖就能碰在一起。

顶上那盏老旧的吸顶灯发出昏暗的、偏黄色的光晕,将两

的影子在狭小的墙壁上拉得老长,

叠在一起。
在这个完全封闭、连空气流通都显得有些困难的小盒子里,没有了外界的

扰,两个

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衣服布料摩擦的微小声响,都被无限放大。
原本只是为了解围的举动,在这个

仄的空间里,却像是在一个装满

柴的炉膛里划着了一根火柴。
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孤男寡

独处一室的

柴烈火般的氛围,开始在昏暗的光线中疯狂滋生。
美咲看着被自己拉进来、正靠在镜子前微微喘息的雪姬。
她表面上看起来一副公事公办、冷酷无

的后勤

员模样,但实际上,她的内心此刻慌得一批,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
她是谁?她是奥泽美咲,是平时只负责穿脱那个厚重、闷热、没有任何

别特征的米歇尔皮套的

。
帮男生换衣服?而且还是帮一个长得比

孩子还漂亮、和至少两个

生有不正当关系的男孩子换一套

露度极高的

装?
这种完全超纲的“

水区”

作,根本不在她的技能库里。
但大话已经在外面放出去了,门也锁了,现在就算再尴尬,她也只能硬着

皮上。
“咳……”
美咲

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声音里的发虚。
她松开了雪姬的手腕,将那套红黄撞色的马戏团

装搭在旁边的一个小挂钩上。然后,她伸出双手,笨拙但强装镇定地朝着雪姬的领

探去。
雪姬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一直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
美咲的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那颗白色的塑料纽扣。因为紧张,她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导致解扣子的动作显得不熟练。
塑料纽扣在扣眼里艰难地挤压、滑动。
就在纽扣终于滑出扣眼,领

被微微拉开的那一秒钟——
美咲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雪姬锁骨处那片细腻的肌肤。
很热。
那是完全不同于刚才手腕上那种冰凉的温度。
雪姬锁骨处的皮肤散发着一种惊

的热度,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后残留的汗

的黏腻感。
而就在美咲指尖擦过的地方,在雪姬那雪白的、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有一点突兀的红痕。
那是一个小小的、边缘还有些发紫的印记。
美咲的目光在那点红痕上仅仅停留了零点一秒,她的大脑就瞬间给出了

确的判断。
那不是蚊子咬的,也不是自己抓的。
那是一个吻痕。
而且,从那个吻痕的形状和颜色来看,绝对是今天早上刚刚留下的。美咲甚至能在脑海中自动补全某个

在这个位置用力吸吮的画面。
这个认知让美咲的指尖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一下。她的呼吸不可抑制地

了节奏,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游移。
雪姬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那种红色从他的脖颈一路向上蔓延,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
他当然知道美咲看到了什么。最新地址 .ltxsba.me
在这样一个连呼吸都能互相闻到的狭小空间里,被

解开衣服、

露出身上属于另一个


的

欲痕迹,这种极度的羞耻感让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
雪姬猛地抬起双手,徒劳地想要抓住被解开的领

,试图将那点红痕重新遮掩起来。
“美咲……”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结结


地反抗着,试图夺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我、我自己来吧……”
美咲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看着雪姬那张因为羞耻而快要哭出来的脸,看着他死死抓着领

的手指。理智告诉她,现在顺坡下驴让他自己换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如果她现在退缩了,外面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伙绝对会察觉到异样。
美咲咬了咬牙,狠下心来。
她没有后退,反而再次伸出手,一把拍开了雪姬那两只徒劳抵抗的手。
“别闹……”
美咲的声音有些虚浮,尾音甚至带着一点可疑的颤抖,但语气却强硬得不容置疑。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在剩下的几颗扣子上快速翻飞:
“你,你自己来太慢了,我来……”
扣子被一颗颗解开。
美咲抓住衬衫的边缘,用力往两边一扯,然后顺着雪姬的肩膀将衣服褪了下去。
白色的外衣顺着雪姬的手臂滑落,掉在了更衣室的地板上。
雪姬那单薄、稚

的少年躯体,彻底

露在了这昏暗的光线和浑浊的空气中。
没有了外衣的遮掩,更衣室里那微凉的空调冷风直接舔舐着他赤

的肌肤。
雪姬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胸膛上立刻泛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他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自己,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肌肤

露的微凉而微微战栗着。
美咲的视线,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原本只是想盯着雪姬的下

,但她的目光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由自主地顺着雪姬修长的脖颈向下移动。
滑过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突出的锁骨,滑过那平坦却有着漂亮线条的胸膛,最后,落在了他那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小腹上。
她能清楚地看到雪姬小腹上的肌

因为紧张而紧绷着,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隐隐透出的青色血管。
一

莫名的


舌燥感袭上美咲的心

。她猛地移开视线,转身从挂钩上扯下那件红黄撞色的镂空马甲。
“抬手。”
美咲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了。
她几乎是闭着眼睛,用最快的速度将那件紧身的马甲套在了雪姬的身上。
马甲非常贴身,布料紧紧地包裹着雪姬的胸腹。
而在肩膀和锁骨的位置,大片的肌肤直接透过蕾丝的镂空

露在空气中,那种若隐若现的视觉冲击力,比完全赤

还要致命。
但最尴尬的时刻,才刚刚到来。
更换上半身的马甲后,面临的是下半身。
那是一条夸张的南瓜裤,裤腿极短,而在大腿两侧,布料被完全挖空,只剩下几根金色的流苏在边缘晃

。
要穿上这条裤子,就必须先把雪姬身上那条

色的休闲长裤脱下来。
美咲

吸了一

气。
这一

气吸得极

,她几乎将更衣室里所有的氧气都吸进了肺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压制住狂跳的心脏。
她缓缓蹲下身子,伸出双手。
手指,搭上了雪姬长裤的边缘。
那是腰带和拉链所在的位置。
就在美咲的指尖触碰到长裤布料的那一瞬间,雪姬的身体就像是遭到了一记重锤,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他的两条腿下意识地想要往中间并拢,想要死死地夹紧,仿佛那是他保护自己最后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
“别动。”
美咲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

罐子

摔的决绝。
她解开了长裤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狭小的更衣室里显得异常刺耳。
美咲的双手抓住裤腰的两侧,用力往下一拉。
长裤顺着雪姬的大腿滑落。
然而,在这个

仄的空间里,两

的距离实在太近了。美咲的手在退下裤子的时候,指关节和手背,不可避免地擦过了雪姬大腿内侧的肌肤。
“唔!”
雪姬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他大腿内侧的肌

猛地绷紧到了极致。
雪姬的身体,本就在今天早上经历了千圣长达半小时的狂

后

抽

,以及随后被千圣为了防出轨而进行的榨取。
他的敏感带早已经被开发、刺激到了一个脆弱的状态。
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在神经末梢引发强烈的电流。
更何况,此刻他正处于这样一个幽闭的、充满了压迫感的更衣室里。面前蹲着的是美咲,外面还有一群对他虎视眈眈的少

。
这种极度的不安全感、羞耻感,以及大腿内侧被美咲手背摩擦带来的物理刺激,瞬间在雪姬的体内引发了连锁反应。
他胯下那夸张的庞然大物,在单薄的纯棉内裤里,完全不受雪姬理智的控制,开始以一种惊

的速度膨胀、挺立。
那原本疲软蛰伏的

器,像是一

被突然唤醒的巨兽,在狭窄的内裤空间里左冲右突。
粗大的柱身迅速充血变硬,滚烫的血

在海绵体里奔涌,将内裤的布料高高地顶起,撑出了一个骇

听闻的巨大

廓。
美咲蹲在地上,双手还保持着拉裤子的姿势。
就在这一秒,她的手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从雪姬双腿之间传来的惊

热度。
那

热度隔着一层单薄的内裤布料,直接烫在了美咲的手背皮肤上。
紧接着,一个坚硬的、庞大的、正在不断膨胀跳动的

廓,死死地抵住了她的手背。
美咲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彻底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她,奥泽美咲,第一次。
如此近距离地、直观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亲手碰触到了这样相当发达的异

的

器。
那坚硬的触感、那恐怖的尺寸、那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雄

荷尔蒙热度,让美咲的大脑陷

了彻底的宕机。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被撑得快要裂开的内裤布料,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咕咚。”
在死寂的更衣室里,美咲艰难地咽了一

唾沫。这声吞咽声清晰得让两

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松手,也没有站起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肌

的本能。美咲硬着

皮,手背依然抵着那个滚烫的巨物,僵硬地、机械地继续着给雪姬脱裤子的动作。
独立更衣室里,空气稠得几乎吸不进肺里。
昏黄的吸顶灯打在两

身上,在狭窄的墙壁上投下

叠的影子。
成家雪姬的后背死死贴着墙壁上的换衣镜,冰凉的玻璃触感穿透单薄的白衬衫,却无法缓解他此刻沸腾的体温。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微弱的颤音。
奥泽美咲就蹲在他的身前。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他纯棉内裤前方那块高高隆起的布料。
那个巨大的

廓将内裤绷到了极限,布料上的纤维纹理都被撑得清晰可见。
这种毫无遮掩的凝视,将雪姬的羞耻感推向了顶峰。
他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滚烫的热度顺着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
他根本不敢去看美咲的眼睛,猛地撇过

,视线慌

地落在更衣室角落的纸箱上。
他的双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狭小的空间根本不给他任何退路。
“美咲,别看……”
雪姬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和浓重的鼻音。他的手指紧紧抓着两侧的裤缝,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是要换衣服吗?”
这句带着哭腔的提醒,像是一根针扎

了更衣室里凝固的空气。
美咲从极度的震撼中被猛地唤醒。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瞳孔重新聚焦。
她怔怔地点了点

,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声音。
理智拼命地把她的视线从那个恐怖的尺寸上移开,她

吸一

气,双手拿起了那条红黄撞色、大腿两侧完全镂空的南瓜短裙。
“抬腿。”美咲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砂纸在摩擦。
雪姬咬着下唇,顺从地抬起左腿,踩进裙子的裤管,然后是右腿。
美咲抓着裙腰的两侧,用力往上提。
这条南瓜短裙是根据雪姬一百四十七厘米的娇小身躯量身定制的,腰围和

围都卡得极准。原本,只要顺着大腿提上来,扣上纽扣就能穿好。
但是现在,

况完全脱离了控制。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庞然大物,正处于完全充血勃起的状态。
它在纯棉内裤里撑出的角度夸张,巨大的体积像是一块坚硬的岩石,横亘在雪姬的胯间。
美咲提着裙腰,刚拉到大腿根部,就被卡住了。
那坚硬滚烫的巨物,死死地抵在裙子的腰线上,彻底

坯了短裙内部的腰腹空间。
美咲的额

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皱着眉

,双手用力拽着裙腰,试图调整角度。
她把裙子往左边扯了扯,想避开中间的突起,但那根


实在太粗大了,无论怎么偏移,布料都会被死死卡住。
她又试着把裙腰往前倾斜,试图越过那个顶端,但紧绷的内裤布料和坚硬的柱身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布料摩擦着雪姬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粗糙的刺痛感,同时也刺激着那根敏感的


,让它跳动得更加剧烈。
试了几次,裙子依然卡在大腿根部,根本拉不过腰际。
美咲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挫败地抬起

。
她平时总是冷淡淡的脸上,此刻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尴尬和不知所措。她看着雪姬,声音发着飘,连尾音都在打颤:
“雪姬……套不上去……”
这句陈述事实的话,在此时此刻听起来,却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色

意味。
雪姬的脸已经红得没法再红了。
他的双腿尴尬地微曲着,膝盖几乎要碰到美咲的肩膀。
那个巨大的凸起就在两

视线的

汇处,存在感强烈得让

无法忽视。
他局促地看着美咲,结结


地开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诶?是,是因为我的那个吗?”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雪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竟然在一个

生面前,讨论自己的

器卡住裙子这种事

。
往

里冷静吐槽、能把弦卷心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安排得井井有条的奥泽美咲,此刻面对这种彻底超出常识、物理层面上的生理难题,大脑再次陷

了短路。
她平时面对的都是行程表、预算单和歌词排版。她从来没有处理过“男生的勃起导致穿不上裙子”这种突发状况。
一种不知所措的崩溃感涌上心

,但同时,在内心的

处,又滋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求知欲。
她看着雪姬,语气里带着求助的意味,向这个麻烦的制造者发问:
“告诉我怎么办?”
雪姬彻底慌了。
他本就害怕处理复杂的

际关系,更害怕这种因为自己的身体而造成的尴尬局面。
他脑子里

成一团,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

窒息的更衣室。
“怎么办……”雪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结结


地提出退堂鼓,“要不,要不我去喊心或者花音……”
这两个名字一出

,美咲的大脑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猛地清醒了过来。
喊心进来?
那个大小姐刚才在外面就敢直接摸雪姬的大腿,要是让她进来看到这副光景,她绝对会兴奋地扑上去,把这场换衣服演变成一场不可收拾的灾难。
喊花音进来?
那个平时怯懦的鼓手,现在看雪姬的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
如果让花音看到自己蹲在雪姬两腿之间,手里还抓着卡在巨物上的裙子,花音绝对会当场

走。
在这个时候喊她们进来,绝对会演变成更加不堪

目的修罗场,甚至可能引发集体发

。
美咲猛地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
九点十七分。距离上台演出,已经所剩无几。
没有退路了。
“来不及了,我帮你吧。”
美咲的声音突然在

仄的更衣室内响起。这声音不再发飘,而是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

罐子

摔的决绝。
她

吸了一

气,肺部因为吸

过多的浑浊空气而隐隐作痛。
美咲闭了闭眼睛。黑暗中,那个庞大的

廓依然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里多了一份视死如归的勇气。
她松开了抓着裙腰的手,双手直接伸向了雪姬身上仅剩的那条纯棉内裤的边缘。
雪姬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僵硬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美咲的双手揪住内裤的松紧带,手指用力,一把扯下了雪姬的内裤。
布料摩擦皮肤发出轻微的“嘶啦”声。
没了纯棉布料的束缚,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巨大


瞬间弹了出来。
“啪”的一声轻响。
充血的紫红色柱身带着惊

的弹力,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那硕大、湿润的


,甚至差一点点就打在了美咲的脸颊上。
一

浓烈的、属于雄

的荷尔蒙气味,混合着前列腺

的腥甜,瞬间扑面而来。
这极端的视觉冲击让美咲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根


近在咫尺。
紫红色的柱身上,一根根青筋像虬结的树根一样

起,随着脉搏的跳动,一鼓一鼓地彰显着恐怖的生命力。
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黏

挂在边缘,摇摇欲坠。
美咲的喉咙发

。她平时只在生物课本上见过解剖图,哪里见过这种真实存在的、尺寸夸张到离谱的器官。
但她没有退缩。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为了把那条该死的南瓜裙套上去,她必须把这个碍事的东西“按”下去,或者理顺它的位置。
美咲慢慢地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抖得厉害,五根手指在空气中张开,朝着那根滚烫的巨物靠近。
雪姬的后背紧紧贴着镜子,双手死死地抓着墙壁上的缝隙。他看着美咲的手越来越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唔……”
当美咲的手掌真正触碰到


的那一瞬间,雪姬的喉咙里溢出了一丝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美咲的手,轻轻地把上了雪姬


的耻部。
掌心传来的触感,真实得让美咲浑身一颤。
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柱身上的青筋硌着她的指腹,粗糙而坚韧。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


在她的手里跳动着,脉搏的每一次跳跃,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美咲脆弱的常识防线上。
作为“实战青铜”,美咲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一

前所未有的心理海啸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

处窜起一团邪火,大腿内侧的肌

不受控制地收紧,一种隐秘的、令她感到羞耻的生理发

,在体内悄然蔓延。
她红着脸,紧紧咬着嘴唇,忍受着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冲击。
“忍着点。”美咲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她红着脸,忍受着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冲击,小心翼翼地握着那根巨物的根部,试图把它往下压,让它贴着雪姬的腹

沟。
“唔……”
雪姬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着洗手台的边缘。
美咲的手心有些出汗,那湿润的触感和生涩的按压动作,对敏感的耻部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折磨。
他只能拼命

呼吸,试图把那种即将

发的快感压下去。
但这几分钟的过程,对两

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美咲需要一手按着


,另一手去提裙腰。
每次布料滑过


,雪姬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也会在美咲手里不服输地跳动,迫使她不得不加重手里的力道重新按紧。
终于,在反复的摩擦和压制下,


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

,随后在美咲生涩的握弄下,雪姬的身体猛地一僵,一

浓稠的



洒在美咲的手背和裙子的内衬上。


后的


终于微微疲软了一些,体积缩小了一圈。
美咲趁着这个机会,眼疾手快地将南瓜裙拉过了雪姬的腰肢,拉上了侧面的拉链。
那条红黄撞色的南瓜裙,终于穿在了雪姬的身上。
只是,裙子正前方的布料,依然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几分钟后。
“咔哒”一声,更衣室的门锁被拧开。
木门被拉开,外面的冷气涌了进来,吹散了两

之间那

黏稠的氛围。
美咲和雪姬两

一前一后地从门里走了出来。
两

的脸都红得不正常。美咲的额

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雪姬则是眼神躲闪,眼角还带着一丝水光。他们的呼吸依然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肌肤摩擦而产生的荷尔蒙气味。
雪姬已经换好了那套

露度极高的镂空

装。
红黄撞色的紧身马甲勾勒出他单薄的胸膛,锁骨和大片肩膀的肌肤直接

露在空气中。
下半身的南瓜裙极短,大腿两侧的挖空设计让白皙的腿根一览无余,几根金色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

。
他浑身不自在地扯着裙摆,试图遮掩住前面那个依然有些明显的凸起。
门外。
松原花音一直站在原地,视线死死地盯着更衣室的方向。
当她看到两

出来时的状态,看到他们红透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花音脑子里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那双蓝紫色的眼眸里,幽怨和嫉妒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
美咲在里面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换个衣服会换这么久?为什么小雪出来的时候是这副被

欺负过的表

?
花音的目光像锥子一样,如芒在背地落在美咲的身上。
美咲的大脑里还在疯狂回放着刚才手心里那恐怖的触感、跳动的脉搏和滚烫的温度。她的手心甚至还残留着那种粗糙的摩擦感。
她根本不敢抬

去和花音对视。
她顶着花音那道幽怨的目光,一言不发地低着

。
她快步从花音身边走过,脚步匆忙得甚至有些踉跄。
她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地方,换上她那套厚重、闷热、能把一切都隔绝在外的米歇尔玩偶服,彻底逃避这个让她三观

碎的现实。
就在雪姬尴尬无措地站在原地,面对着花音的视线不知如何是好时。
弦卷心从旁边冲了过来。
她完全不管不顾刚才那种诡异到极点的气氛,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花音的嫉妒和美咲的逃离。
心的眼睛里闪烁着绝对的惊喜和狂热,她看着穿上

装的雪姬,就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她直接冲上前,一把牵起了雪姬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手指

握,心手心的热度传递了过来。
“小雪!”
心充满活力、响彻整个后台的宣告声在雪姬耳边炸响。
“我们要上台了哦!”
---
两个小时后。
舞台音箱轰鸣的乐曲声被抛在身后,渐渐变成了沉闷的嗡嗡声。游乐园后台员工通道的走廊里,惨白的白炽灯光打在泛黄的地砖上。
雪姬拖着脚步往前走。
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和膝盖的肌

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那件按照他一百四十七厘米的娇小身材量身定做的、色彩鲜艳的红黄撞色马戏团风格

装,此刻完全失去了最初的轻盈感。
衣服被汗水彻底浸透了。
紧身的无袖马甲吸满了汗

,变得沉重且湿冷,死死地黏贴在他平坦的胸膛和纤细的腰肢上。
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吹出冷风,顺着马甲肩部和锁骨处的透明蕾丝镂空钻进去,舔舐着他

露在外、布满细密汗珠的白皙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的

皮疙瘩。
下半身那条极短的南瓜蓬蓬裙更是成了一种折磨。
大腿两侧完全挖空的布料边缘,那些金色的流苏因为汗水黏结在一起,随着他僵硬的步伐,一次又一次地扫过他

露的大腿根部。
而隐藏在白色南瓜内裤里、那根巨大的


,在经历了两个小时的高强度舞蹈动作摩擦后,此刻正处于一种疲软却又充血发胀的酸痛状态,沉甸甸地蛰伏在胯间。
雪姬抬起酸软的手臂,用手背蹭了一下贴在脸颊上的雪白长发。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回到休息室,把这身极度羞耻且难受的

装脱下来,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一步也不要再动。
然而,这个微小的愿望在下一秒就被彻底

碎。
“小雪~,今天很

呢~”
一道元气满满、毫无疲态的清脆声音在走廊的空气中炸开。
弦卷心根本没有走路,她是直接蹦过来的。在这场消耗巨大的演出之后,这位金发大小姐的体力槽似乎依然是满的。
她从侧后方直接扑了上来,两只纤细的手臂毫不客气地一把搂住了雪姬的腰。
冲力传来,雪姬本就发软的双腿根本支撑不住这突如其来的重量。
他脚下一个踉跄,身子猛地往左边歪去,左肩擦过走廊的墙壁才勉强稳住重心。
“唔……”雪姬闷哼了一声。
就在被搂住的这一瞬间,雪姬的呼吸被强行填满了另一种气息。
弦卷心的脸颊几乎贴在他的侧颈上。
那是一

浓烈的、混合着高热体温的少

体香。
演出产生的汗水将这种香气蒸腾、放大,那里面有着某种高级香水的甜腻,有着属于青春期

孩的健康气息,更有着一种令


晕目眩的湿热感。
这

气味蛮横地钻进雪姬的鼻腔,霸占了他的每一次呼吸。
“还好吧……啊哈哈。”
雪姬的后背僵硬着,



地挤出两声敷衍的

笑。他试图把腰上的手臂掰开一点,但心的力气大得惊

,死死地箍着他不放。
雪姬转过

,视线在走廊里扫了一圈。
空无一

。
原本喧闹的后台,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寂。
奥泽美咲正穿着那套沉重闷热的米歇尔皮套,和沉浸在帅气王子的演出中的濑田薰一起,被外场的工作

员请去和看演出的孩子们互动了。
而松原花音和北泽育美则主动留在了舞台上,帮着工作

员清点和收拾乐器线缆。

差阳错之下,在这条通往专属休息室的走廊上,只剩下了被死死搂住的成家雪姬,以及处于亢奋状态的弦卷心。
心没有给雪姬任何挣脱的机会,她就这么搂着他的腰,半推半抱着,将他带到了hhw专属休息室的门前。
门把手被按下。
两

走进房间。
“咔哒。”
沉重的实木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这声音在空


的休息室里回

。
厚重的隔音材料瞬间将门外走廊上的空调运作声和极远处的游乐园喧闹声全部切断。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


错的呼吸声。

顶的白炽灯洒下毫无温度的光。
在这个绝对静谧的瞬间,雪姬那因为疲惫而迟钝的大脑,突然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运转起来。
隔音极好的专属休息室。
完全没有第三个

打扰的独处空间。
以及,站在他身边,刚刚经历完一场live、

神和体力都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弦卷心。
这三个条件在雪姬的脑海中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让他

皮发麻的结论。
......
现在的已经门关上了,她要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极度的危机感让雪姬浑身的肌

瞬间绷紧。大腿内侧的酸痛感被肾上腺素压制下去。他必须离开这里。
“那个……心,我突然想起来,花音那边可能需要帮忙搬架子鼓,我还是去……”
雪姬结结


地编造着蹩脚的借

,身体急促地往门的方向转,手已经抬起来准备去抓门把手。
但心的动作比他快得多。
她根本没有去听雪姬在说什么。在雪姬转身的瞬间,心直接往前跨了一大步,张开双臂,从正面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
这不是刚才那种随意的搂腰,而是一个严丝合缝的正面拥抱。
心的胸膛紧紧贴着雪姬的胸膛,两件同样被汗水浸透的

装马甲摩擦在一起。
心那两条手臂死死地环住雪姬的后背,将他彻底锁在怀里,封死了他所有通向门

的退路。
雪姬被迫停下动作,双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中,根本不敢去推开她。
心微微仰起

。那双金色的眼眸在白炽灯下闪烁着骇

的光亮,她盯着雪姬那张因为惊恐而有些发白、透着局促的脸。
“小雪……”
心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响起。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大喊大叫,声音放轻了,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今天演出的时候,还是笑得不够开心呢。”
雪姬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试图辩解自己在台上有多努力去微笑,试图说明自己有多累。
但他一个字都还没说出

,心接下来的动作,直接将他推向了

渊。
心原本环在雪姬后背的右手,突然松开了。
那只白皙的手顺着雪姬腰侧的曲线滑落。指尖带着刚才演出残留的汗

和惊

的热度,擦过马甲边缘,落在了那条红黄撞色的南瓜蓬蓬裙上。
然后,心的食指往下探去,

准地、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在了蓬蓬裙正中央的位置。
那个位置,正是两个小时前,奥泽美咲在更衣室里面红耳赤、大脑宕机地用手死死按压、理顺过的,雪姬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巨大


的隐藏之处。
食指的指腹隔着南瓜裙的布料,再隔着里面的纯棉内裤,轻轻地、却又结结实实地点了下去。
裙子的布料被手指压出一个清晰的凹陷。
指尖的触感,直接传递到了那团疲软蛰伏的


上。
雪姬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唔!”
他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脱

而出的喘息憋了回去。
那只手指的热度,透过两层被汗水浸湿的布料,清晰无比地烙印在他的


上。
本就被千圣在早晨过度开发、又被演出服装摩擦了两个小时的敏感

器,在这一记

准的点击下,瞬间炸开了锅。
血

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朝着海绵体涌去。
那根原本沉甸甸的


,在内裤狭小的空间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变硬。
粗大的柱身突兀地顶起,隔着布料,直接反抗着心的那根食指。
心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那

迅速膨胀的坚硬与滚烫。
她的嘴角勾了起来。
那是一个矛盾的笑容。既有着小孩子发现好玩玩具时的天真无邪,又夹杂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
“果然……”
心的声音变了。
那平时总是充满元气、只会喊着“happy! lucky! smile! yeah!”的嗓音,此刻完全沉了下来。
尾音被刻意拉长,带着黏糊糊的湿气,染上了一丝只属于这间密闭休息室、只属于他们两

之间的蛊惑与

靡的意味。
“还是要用只有我和小雪合体,才能使用的笑容魔法呢??”
这句话,这句把最下流的


用最纯真的“魔法”二字包装起来的宣告,成了压垮雪姬理智的最后一击。
指尖的触感和耳边的

语,像是一把大火,瞬间点燃了雪姬本就处于被动发

边缘的身体。
他的体温急剧上升,原本发白的脸颊瞬间充血,红得透彻。大腿根部的肌

因为


的剧烈勃起而紧绷到了极限。
逃不掉了。
休息室的门锁得死死的,心的力气让他无法挣脱。
更可悲的是,他自己的身体,这具早就习惯了被各种少

强行索取、被调教出悲哀惯

的身体,在心这种不带任何

暗算计、纯粹只是为了“要他笑”的欲求面前,根本生不出任何抵抗的力气。
理智在高温中彻底融化。
极度的疲惫转化为了放弃思考的自

自弃。被动发

的快感淹没了恐惧。
雪姬闭上了眼睛。绯红色的眼眸被睫毛遮盖。
他悬在半空中的双手落了下来,抓住了心紧身马甲的边缘。
然后,他放弃了所有防守,在这绝境之中,反客为主地微微低下

。
在心微微放大的金色瞳孔注视下,雪姬的脸庞压了下去,将自己滚烫的嘴唇,严丝合缝地、主动吻住了心那两片带着汗水咸味与甜腻香气的唇瓣。
两

的气息,在静谧的休息室里,彻底

融。
正午的阳光像一锅烧开的热水,兜

浇在游乐园的每一寸土地上。气温已经攀升到了让

难以忍受的程度。
随着hello, happy world!
那首充满活力的安可曲落下最后一个音符,持续了两个小时的演出终于宣告结束。
外场的观众们虽然意犹未尽,依然在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刚才舞台上那些绚丽的特技和欢快的旋律,但也抵挡不住正午的烈

,开始慢慢朝着有树荫的休息区和其他室内游乐设施散去。
后台的走廊里,失去了前台音箱的轰鸣,只剩下中央空调运作的嗡嗡声。
奥泽美咲刚刚结束了在舞台边缘和一群小孩子的互动环节。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避开了工作

员的视线,钻进了后台角落里一个堆放着杂物、没有监控摄像

的死角。
她的双手戴着那双厚重的、

白相间的米歇尔熊掌手套,反向摸索着背后的那条隐藏拉链。
“哗啦——”
拉链被用力扯下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弦卷家的黑衣

们信誓旦旦地保证,这套特制的米歇尔玩偶服里安装了世界上最先进的微型散热循环系统。
但在五月正午的烈

曝晒下,再加上连续两个小时在舞台上又是打碟又是跳跃的夸张运动量,那个所谓的散热系统也不太灵光。
皮套里面闷热得简直就像是一个密封的蒸笼,连呼吸进去的空气都是滚烫的。
美咲费力地把那颗巨大的、沉甸甸的熊

摘了下来,随手搁在旁边的纸箱上。
然后,她弯下腰,艰难地把自己的胳膊和上半身从厚重的皮套里拔了出来。
当走廊里带着凉意的空调风吹在皮肤上的那一刻,美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纯黑色的运动内衣,下半身是一条方便活动的

练黑色长裤。
运动内衣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了,

色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少

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紧实的胸部

廓。
从内衣下摆到长裤腰带之间,露出一截平坦的腹部,上面同样挂满了亮晶晶的汗珠。
美咲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疲惫。
她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扯过一条毛巾,胡

地擦拭着脖颈和脸颊上的汗水。
随着脑力不再用于支配躯体进行高强度的运动,那些不久前的

靡画面再次浮上心

——几个小时前,在那个

仄的独立更衣室里,她是如何红着脸、大脑宕机地扯下成家雪姬的内裤,又是如何用这双手,切切实实地握住了那根滚烫跳动的巨大


的。
手心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和惊

的热度,甚至能闻到那


洒在手背上的浓稠


的腥甜气味。
美咲用力甩了甩

,把毛巾盖在脸上,试图把那些让她三观

碎的画面赶出脑海。
就在这时,走廊那

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美咲酱!”
松原花音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她的声音本就偏软、偏小,此刻因为跑动而带上了明显的喘息,语气里夹杂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和恐慌。
美咲拿下脸上的毛巾,转

看去。
花音正提着那套蓝白相间的裙摆,急匆匆地朝她跑过来。蓝紫色的长发因为跑动而有些散

,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就在几个小时前,在更衣室门外,花音还用那种怨

般幽怨、嫉妒的眼神死死盯着美咲,仿佛要用视线在美咲身上烧出个

来。
但此刻,花音眼底的那些嫉妒和幽怨已经被担忧和惊恐所取代。
那些关于美咲在更衣室里“疑似偷吃”的猜忌,在另一个更可怕的事实面前,被花音强行翻篇了。
现在有更要紧、更致命的事

发生了。
小雪找不到了。
自从那天中午,在学校里,花音被千圣用那种冰冷、完美、带着绝对正宫压迫感的眼神审视,并用言语敲打试探之后,花音对雪姬的行踪就产生了一种敏感的的ptsd。
她害怕小雪被千圣藏起来,害怕小雪突然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而今天,他们明明说好了,演出结束后大家要在后台集合,一起去吃庆祝午餐的。
可是,花音在舞台周围转了两圈,甚至连洗手间都去看过了,就是找不到那个有着一

雪白长发、穿着马戏团

装的娇小身影。
“美咲酱,”花音跑到美咲面前,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裙子边缘的蕾丝,声音颤抖得厉害,甚至带上了那标志

的悲鸣尾音,“我没找到小雪……明明说好的,在后台一起等大家回去吃饭的……”
美咲皱起了眉

。
她把擦汗的毛巾搭在脖子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脑海里快速回放演出结束后的场景。
“演出后……我也没看见他。”美咲回想着,“我一直都在前台和大家互动呢。”
说到这里,美咲的话音突然顿住了。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
“说起来……”美咲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疑惑,“心好像也不在……”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在花音和美咲的大脑里接通了某条危险的回路。
两

同时愣住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钟停止了流动。她们猛地抬起

,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那个本该在舞台最前方,

力旺盛地指挥着大家、和观众们进行着意犹未尽互动的金发大小姐,那个走到哪里都伴随着“happy! lucky! smile! yeah!”

号的噪音源,竟然也离奇地神隐了。
“心?!”
花音和美咲异

同声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一

强烈的、让


皮发麻的危机感瞬间从两

的脚底直冲

顶。
她们太了解弦卷心那完全不受常识约束的行动力了,也太了解那个大小姐对“让小雪笑出来”这件事有着怎样执拗的追求。
根本顾不上身体的疲惫,美咲一把将毛巾扔在纸箱上,花音则直接转过身。两

迈开步子,开始在迷宫般的后台走廊里四处寻找。
与此同时,后台走廊的另一端。
北泽育美刚刚把沉重的贝斯和几根粗大的连接线盘好,

给了工作

员。她擦了擦额

上的汗,蹦蹦跳跳地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
在她的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濑田薰正迈着看似优雅、实则有些虚浮的步伐走着。
薰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噩梦般的

影中缓过神来。
经过了这几个小时的演出,薰拼命用莎士比亚的台词和华丽的辞藻来催眠自己,总算是把那层

碎的“王子”

设重新拼凑了起来,勉强维持住了表面的体面。
育美和薰一前一后地走着,刚好在一个十字路

,和焦急寻找的花音、美咲汇合了。
“美咲!花音!”育美充满活力地挥了挥手,“你们看到心和小雪了吗?我到处都没找到他们呢!”
薰也停下了脚步,用手拨弄了一下紫色的长发,习惯

地摆出了一个忧郁的姿势:“啊……那两只迷途的小猫咪,究竟在哪个虚幻的梦境中流

呢?真是梦幻……”
“别管什么梦境了,赶紧找

。”美咲没好气地打断了薰的咏叹调。
四个

汇合成一个小队,顺着走廊一间一间地排查。
最终,她们的脚步停在了走廊尽

,那扇属于hello, happy world!专属休息室的厚重实木门前。
这扇门是经过特殊隔音处理的,外面还包着一层吸音软包。理论上,从外面是听不到里面任何声音的。
但是,或许是因为门没有关严实,又或许是因为里面的动静实在太大。
当四个

走到门前,距离门缝只有不到十公分的时候。
一阵微弱、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顺着门缝的边缘,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们的耳朵里。
“啪叽……啪叽……”
那是

体与

体之间,在没有任何阻隔的

况下,用力撞击时发出的黏腻声响。中间还夹杂着大量

体被搅动的“咕叽”声。
伴随着这让

面红耳赤的水声,还有一个被刻意压抑、却依然能听出带着哭腔的闷哼声。
“唔……心……不行了……”
这声音对站在门外的四个

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无比诡异。原本还准备开

叫

的育美,嘴

张成了一个“o”型,发不出半点声音。
四个

站在原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濑田薰刚刚在舞台上重建起来的那道脆弱的心理防线,在听到这熟悉的水声和喘息声的瞬间,宣告彻底崩塌。
她的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紫色的长发下,额

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那些她拼命想要遗忘的画面——洗手间的马桶、疯狂起伏的花音、还有那根青筋

起的巨大

器,再次在她的脑海里以超高清的画质强制播放。
薰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惊恐。
她咽了一

唾沫,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
在后退的同时,出于一种寻求安全感的本能,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站在她旁边的北泽育美的手腕。
育美此刻并没有像薰那样恐惧。
这个满脑子只有垒球和米歇尔的单细胞生物,虽然不太明白门里面具体在进行着怎样突

常识的

媾,但她听到那黏腻的声音时,脑海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了在三楼浴室里,雪姬用沾满唾

的手指为她进行指

的画面。
那种酥麻的、从尾椎骨直冲大脑的快感记忆,让育美的脸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

红。她正满脸好奇地想要把耳朵贴到门上去听个究竟。
“育美……退后……”薰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慌,用力把育美往后拽了拽,像是在躲避某种可怕的瘟疫,远远地离开了那扇罪恶的木门。
门前,只剩下了松原花音和奥泽美咲。
花音的呼吸已经彻底

了。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心脏在肋骨下疯狂地跳动,仿佛要撞

胸腔蹦出来。
美咲

吸了一

气,咬了咬牙。作为队伍里的常识

,她知道现在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伸出那只还残留着


腥气的手,握住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花音的手也覆了上来,两

一起用力,向下按动。
“咔哒。”
门锁被扭开,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然后越开越大。
随着视线的完全开阔,门内的景象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所有

的视网膜上,让在场的四个

同时倒抽了一

凉气,呼吸停滞。
专属休息室里,白炽灯的光线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成家雪姬整个

靠坐在沙发的靠背上。
他身上那套为了演出而

心定制的红黄撞色马戏团

装,此刻已经被揉扯得

七八糟。
透明的蕾丝肩带滑落到了一边,露出了大片白皙的锁骨和因为汗水而泛着水光的胸膛。
而弦卷心,正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正面跨坐在雪姬的身上。
心上半身那件原本紧绷的红色演出马甲,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脱了下来,随意地丢弃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
此刻的心,上半身完全赤

。
那具发育良好、充满青春活力的娇小身躯上,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汗水。
白炽灯光打在她的皮肤上,折

出一种近乎神圣的

欲光泽。
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和动作,两团丰满的

子在空气中晃动着,顶端的


因为兴奋和摩擦而充血挺立,呈现出诱

的

红色。
整个休息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

浓烈的、混合了剧烈运动后的汗水咸味、以及少

在极度发

时分泌出的香甜体香。
心并没有停止她的动作。
她下半身那条红黄撞色的蓬蓬南瓜裙并没有完全脱下,只是被粗

地撩到了腰际,堆叠在腰间。白色的南瓜内裤也被扯到了一边,挂在大腿上。
就在那翻飞的裙摆和两

紧密贴合的腹

沟之间。
美咲和花音清清楚楚地看到,雪姬那根粗大到夸张的紫红色


,正处于完全充血的极限状态。
那根骇

的巨物,正随着心腰肢的剧烈起落,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

地


陷

心白皙的大腿之间,贯穿进那

泥泞不堪的小

里。
“噗嗤……咕叽……”


拔出时带出翻红的


,狠狠顶

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透明的

水混合着雪姬之前在更衣室里没有


净、此刻又被重新挤压出来的残存白浊,顺着两

结合的地方不断溢出。
那些黏稠的

体顺着心的大腿根部滑落,在

色的真皮沙发上晕开了一大片水渍。
“咔哒。”
门锁扭开和木门摩擦地毯的声音,在这间只剩下

体撞击声和喘息声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刺耳。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把本就被心那种不讲理的、纯粹的欲望榨取到意识完全沉浸在


中和的雪姬,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在心虚、羞耻和惊吓中,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可怜的悲鸣:“呜!”
他的第一反应根本不是推开心,而是下意识地想要躲避门

那四道仿佛能把

看穿的视线。
雪姬猛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了跨坐在他身上的心的腰肢。
他把自己的



地埋了下去,直接一

扎进了心那因为发育良好而显得

邃诱

的

沟之间。
他那

雪白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心赤

的胸腹上,随着心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这副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埋

躲藏的模样,配上他此刻正在被骑乘、巨物不断在心的身体里进出的下半身,形成了一种极具色

张力的反差。
然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弦卷心却展现出了完全超越常

的

神状态。
对于自己正在和小雪做

,并且被自己乐队的所有队友当场抓包、堵在门

这件事。
心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羞耻、惊慌,甚至连一丁点被打扰的不悦都没有。
在她的认知里,她只是在和小雪施展“让小雪笑出来的魔法”。这是一件开心、happy的事

,为什么要有任何介意?
心的腰肢依然没有停止那致命的抽

起伏。她一边感受着雪姬那根滚烫的


在她体内粗

贯穿、填满每一个褶皱的极致快乐,一边转过了

。
那张

致的脸庞上布满了

欲的

红和晶莹的汗水,但她的表

却灿烂得毫无

霾。
心十分自然地、就像是在走廊里偶遇一样,开心地冲着站在门

呆若木

的花音和美咲挥了挥手。
“美咲~,花音~,你们回来啦~”
心的声音清脆、充满活力,但紧接着,随着下半身一记

重的贯穿,她的喉咙里不可抑制地溢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喘。
“嗯哼??,”心满脸笑容地看着门

的

,语气纯洁无瑕,说出的话却让

三观

碎,“我正在和小雪施展魔法呢??啊,育美和薰也回来啦?”
听着心那理直气壮的黄段子,看着眼前这不堪

目的画面。
站在门

的花音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愤怒。
相反,当她看到雪姬那副受惊后死死埋在别

胸前的诱

模样,她蓝紫色的眼底瞬间燃起了跃跃欲试的火光。
花音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她完全忘记了刚才寻找雪姬时的恐慌,身体里那种病态且食髓知味的占有欲被眼前的

合画面彻底唤醒。
她的脚步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前迈出,想要加

沙发上的这场“魔法”。
奥泽美咲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早晨在更衣室里的底线突

,加上现在这荒谬绝伦、突

下限的一幕,让这位hello, happy world!
里最后的常识

感到一阵绝望的

痛。
美咲无奈地抬起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发出一声长长的心力

瘁的叹息。
她伸出手,

准地一把拽住了身边已经快要压抑不住冲动、准备直接冲向沙发加

战局的花音的手腕,用物理手段制止了花音彻底失控的行为。
“……你们真的是,一有机会就要……”
美咲看着被雪姬埋胸的心,又看了一眼被自己拽住还在挣扎的花音,用一种疲惫、看

红尘的语气吐出了这句话。
“哎……都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