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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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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其实我一直都最喜欢伊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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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分钟,或许更短。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ltx sba @g ma il.c o m在这个弥漫着浓郁石楠花气味和混合汗的待客厅里,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了令窒息的胶着状态。

    “滴——”

    随着屏幕上绿色的接听图标被划开,欢快的合成音戛然而止。

    成家雪姬跌坐在那堆凌的衣物中,胸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剧烈起伏着。

    他举着手机,屏幕的光亮照亮了他那张布满热汗、因为欢而泛着不自然红晕的小脸。

    视频通话的画面接通了。

    白鹭千圣的脸庞出现在了屏幕上。她似乎是在一个灯光有些冷硬的狭小空间里,背景是一面贴着浅色瓷砖的墙壁。

    雪姬愣了一下。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画着致妆容、却在此刻显得有些局促的国民偶像,本能地扯出了一个甜软的、毫无绽的笑容,抬起一只手,冲着屏幕挥了挥。

    “千圣,下午好呀。”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刚经历过事的软糯,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因为缺氧而导致的微哑。

    但这在不知的听来,或许只是一种因为疲惫而产生的慵懒。

    屏幕那的千圣看着雪姬那张红扑扑的脸,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她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有些不自然、却透着隐隐关心的微笑。

    “小雪……下午好。”

    千圣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她看着屏幕里的男孩,内心涌起一阵复杂的绪。

    自从周六那个荒唐的夜晚之后,虽然周早上雪姬在玄关说原谅了她,但这两天,她能明显感觉到雪姬态度的冷淡。

    那种平淡的、敷衍的、不再像以前那样全心全意依赖她的态度,让千圣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直到刚才,她才突然惊觉一件事——除了在黑暗中进行最直接、最原始的,她好像已经快忘记,两个平时不脱衣服的时候,到底应该做些什么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像一对正常的侣那样聊天,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关心,不知道该怎么去维系一段除了体之外的感。

    她想改变。她想试着,去做到一个正常的朋友该做到的事。

    千圣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温柔。

    “看你那边好热……”她看着雪姬额上细密的汗珠,轻声问道,“刚排练完吗?”

    雪姬点了点。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如果五个流上阵、连带着和内也算是一种“排练”的话,那他确实是刚刚排练完,而且排练得相当激烈。

    “千圣这背景……”雪姬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主动转移了话题,他凑近屏幕,仔细辨认着那有些眼熟的瓷砖墙壁,“你在厕所里吗?”

    屏幕里的千圣微微一僵,眼神闪躲了一下。

    “啊……那个,现在是休息时间。”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习惯的忸怩,“嗯,我想你了……”

    这句话,如果是在平时,如果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白鹭千圣,是绝对不可能在这种略显寒酸的厕所隔间里,对着手机屏幕说出来的。

    但现在,她说了。

    然而,千圣并不知道的是,雪姬的手机,此刻正开着扬声器。

    那句带着卑微和思念的“我想你了”,在这间宽敞、奢华、却又糜烂到了极点的待客厅里,清晰地回着。

    在这个房间里,除了雪姬,还有另外五个。

    五个几乎一丝不挂、刚刚才和雪姬进行过疯狂合的少。

    她们就那样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听着那个刚刚还在她们身体里冲刺、在她们嘴里的男孩,此刻正对着手机屏幕,跟另一个进行着带着几分调意味的对话。

    濑田薰蜷缩在长凳的角落里。她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戏剧化神采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的恐惧和愧疚。

    小千和小雪……真的很恩啊……

    薰在心底绝望地呢喃着。

    她回想起刚才自己是如何像发的母狗一样,跨坐在雪姬的身上,夹着他的求欢;回想起自己是如何毫不犹豫地舔舐掉大腿上的。

    我……我都了些什么……

    巨大的背德感和对友谊的背叛,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薰的脊背上,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而站在不远处的弦卷心,则完全是另一种状态。

    她赤着身体,皮肤上还沾着涸的汗水和体。她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毫无常识的兴奋光芒。

    千圣前辈吗?

    心在脑海中勾勒着那个总是带着完美微笑的前辈的模样。

    嗯,要不要下次让前辈一起来见证我们hhw的羁绊呢?大家一起坦诚相见,一定会更加happy的吧!

    如果千圣知道心此刻脑子里这种惊世骇俗的“群邀请”念,恐怕会当场崩溃。

    奥泽美咲站在一旁,绝望地翻了个白眼。

    她只穿着那套纯白色的棉质内衣,内裤早就被刚才的水浸透,此刻正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听着雪姬那毫无绽的软糯回应,又看了看周围这群衣衫不整的疯子。

    小雪在外面……原来还有的吗?

    美咲在心底无力地吐槽着。

    现在的男孩子,私生活怎么这么放啊……而且,居然还能在刚被流榨之后,面不改色地和外面的打视频电话,这种心理素质,简直可怕。

    北泽育美瘫坐在地毯上,双手抱着膝盖。

    她那单纯的脑子里,完全无法处理这种复杂的修罗场逻辑。她只是听着电话里那个温柔却透着一压迫感的声。

    那是谁?听起来像是在查岗……是小雪的妈妈吗?

    育美天真地想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参与了一场多么禁忌的狂欢。

    而在离雪姬最近的地方,松原花音的反应则是最为复杂的。

    她同样是一丝不挂。刚才在长凳边缘的那场盲区骑乘,让她到现在双腿还有些发软。

    她听着千圣那句“我想你了”,听着那个总是完美无瑕的闺蜜,此刻竟然用这种卑微的语气在查岗。

    呼诶诶……千圣酱还来查岗的吗……

    花音的脸颊通红。她看着雪姬拿着手机的手,一种隐秘的、扭曲的羡慕和嫉妒,像毒蛇一样在心底蔓延。

    这就是正牌友可以做到的事吗……可以光明正大地打电话,可以说想他,可以要求看他……

    就在花音陷这种病态的羡慕中时,屏幕里的千圣,突然提出了一个要求。

    “小雪,你的队友们呢?”千圣看着屏幕里只露出上半身的雪姬,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随的询问,“可以让我也见见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这个糜烂的待客厅里炸开了。

    对面那五个几乎一丝不挂的少,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全都怔住了。

    花音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大脑在宕机了一秒后,猛地反应过来。

    如果千圣在视频里看到她现在的样子,看到她浑身赤、大腿内侧还挂着雪姬的……

    她会死的!她绝对会被千圣杀掉的!

    花音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手脚并用地在地毯上爬着,慌地去寻找自己刚才脱掉的衣服。

    美咲的反应比花音还要激烈。

    她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死鱼眼的脸,此刻涨得通红。

    她看着站在旁边、似乎真的打算就这么光着身子凑到镜前去打招呼的弦卷心,以及还呆愣在原地、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北泽育美。

    “疯了吗你们!”

    美咲在心里绝望地咆哮着。

    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冲上前,一手一个,死死地拽住了心和育美的手腕。

    “别过去!穿衣服!快穿衣服!”美咲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两耳边低吼着。

    她拖着这两个毫无常识的笨蛋,拼命地往远离镜的角落里拽。

    在经过还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的濑田薰时,美咲恨铁不成钢地咬了咬牙,直接伸出脚,在薰的小腿上轻踹了一下。

    “别缩着了!赶紧去穿衣服!”

    美咲的动作粗而急切,就像是一个在火灾现场拼命抢救贵重物品的难民。

    而在屏幕前,雪姬看着这兵荒马、飞狗跳的一幕,脸上的表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依然保持着那种软糯、乖巧的微笑。

    “我的队友吗?”

    雪姬看着屏幕里的千圣,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顺从。

    “嗯,我去找找。”

    他说着,没有给千圣继续追问的机会。他直接拿着手机,转过身,迈开那双还有些发软的腿,向着待客厅的门外走去。

    他走得很稳,没有让镜晃动得太厉害。

    他知道,他必须把千圣的视线带离这个房间。他必须给那五个正在慌穿衣服的队友,留出足够的、掩盖罪证的时间。

    随着雪姬走出待客厅,厚重的实木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成家雪姬举着手机,屏幕上依然是白鹭千圣那带着些许局促和期待的面庞。

    他没有立刻回到那个充满靡丽气息的待客厅,而是在外面宽敞的走廊客厅里,像是一只无苍蝇般,兜兜转转了足足半分钟。

    这半分钟里,他大大地呼吸着稍微清凉一些的空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因为剧烈欢而变得急促的呼吸,试图让脸上那层不自然的红消退下去。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思考着等会儿镜扫过去时,要如何掩饰那满屋子的荒唐。

    半分钟后,雪姬吸了一气,伸手推开了待客厅另一边的侧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刚刚响起,还没等雪姬完全站稳,一道金黄色的身影就带着一阵风,直直地冲了过来。

    “小雪!你回来了啊!”

    弦卷心那充满活力、毫无防备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她就像是一只见到主的大型犬,毫不犹豫地一把扑了上去,双手死死地搂住了雪姬的脖颈。

    手机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而剧烈晃动了一下,屏幕里的画面瞬间变得天旋地转。

    “心!!!”

    不远处,刚刚才勉强把衣服套在身上的奥泽美咲,看到这一幕,吓得差点连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那双死鱼眼瞪得滚圆,脸色惨白,在心里绝望地咆哮着:家在和朋友视频通话呢你啥啊!

    你能不能有点常识!

    要是被看出来什么绽,我们所有都要完蛋了!

    此时的待客厅里,虽然大家在这短短的几十秒内,都已经手忙脚地把衣服穿上了,但显然,远远没有达到“整齐”的标准。

    如果细看一下的话,简直处处都是致命的绽——

    松原花音那件花咲川的校服,胸前的纽扣明显扣错了一颗,导致领有些歪斜,露出了里面一小片不自然的红晕;濑田薰虽然套上了西装外套,但里面的衬衫下摆有一半还露在外面,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也因为汗水和刚才的激烈动作而显得有些凌;就连一向谨慎的美咲,纯白色的内衣肩带也隐隐约约地从领边缘滑落了出来。

    空气中,那浓郁的、属于男的麝香气味,以及混合着少体的靡丽味道,依然没有完全散去。

    手机屏幕那。

    千圣被心刚刚那句中气十足的大喊惊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伸手在手机侧面按了两下,将音量调低了一点。

    随着镜逐渐稳定,心那张灿烂的笑脸,以及她紧紧搂着雪姬脖子的亲昵姿态,清晰地出现在了屏幕上。

    心也注意到了雪姬手里举着的手机,她好奇地凑过脑袋,那双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向了屏幕。

    “啊,千圣前辈,下午好!”

    心扬起一个毫无杂质的灿烂笑容,声音清脆地对着屏幕里的千圣打了个招呼。

    “下午好,心。”

    千圣看着屏幕里像无尾熊一样挂在雪姬身上的心,微微抿了抿嘴。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心的脸颊往下扫去,落在了心因为拥抱而紧贴在雪姬胸前的那两团柔软上。

    千圣认识心。她经常看到这个金发的大小姐跑来找和她同班的花音。

    在千圣的印象里,弦卷心就是一个被保护得太好、做事全凭直觉、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千金大小姐。

    可是现在,当她看着心和雪姬靠得那么近时,她的视线却无法控制地停留在了某些细节上。

    虽然看着不太聪明,但大小姐的伙食显然吃得挺好,有些东西……确实比她有本钱。

    千圣的呼吸微微一滞,一丝隐秘的酸涩和嫉妒在心底悄然蔓延。但很快,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

    不行不行,自己不能在小肚肠地计较吃醋了。

    千圣在心里默默地告诫着自己。

    她仔细观察着心脸上的表,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欲色彩的开心。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看这架势,心也不像是对小雪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大概只是习惯了这种没有边界感的亲近而已。

    想到这里,千圣轻轻地叹了一气。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的那丝紧绷慢慢消散,转而换上了那种她最拿手的、熟悉而完美的温柔笑容。

    “抱歉,心,”千圣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了出来,带着一种得体而礼貌的歉意,“打扰你们排练了吧……”

    “没有没有,”心立刻摇了摇,金色的发丝在雪姬的脸颊边蹭来蹭去,“我们正好休息一下!”

    “那就好……”千圣微笑着点了点。

    心松开了雪姬的脖子,但依然紧挨着他站着。她看着屏幕里的千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兴致勃勃地邀功道:

    “对了,千圣前辈是来关心小雪的吧!前辈放心!”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用一种自豪、却又充满了致命歧义的语气大声说道,“小雪可是很的,一直陪着我们练习都没停过!”

    一直陪着我们练习都没停过。

    这句话,在不知的听来,只是在夸奖一个键盘手在音乐排练上的敬业和努力。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刚刚才结束了一场荒唐群的待客厅里,这句话却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另外三个知者的天灵盖上。

    站在不远处的美咲、缩在角落里的薰,以及还在慌整理扣子的花音,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耳朵“唰”地一下变得通红,甚至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血色。

    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还说得那么直白!

    美咲在心里绝望地哀嚎着,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冲上去把心的嘴给缝上。

    屏幕那,千圣听到心的这句话,明显愣了一下。

    她看着心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总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奇怪的违和感,但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

    她微微点了点,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面对这种思维跳跃、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奇特”孩子,千圣实在不太擅长应对。

    她决定放弃和心继续寒暄,转而去找一个她熟悉的、相对安全的聊聊。

    “小雪,”千圣将目光重新聚焦在雪姬的脸上,声音轻柔地问道,“花音在吗?”

    “呼诶诶……”

    听到自己的名字突然从手机里传出来,正躲在沙发后面、拼命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松原花音,吓得浑身一抖,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两声惊恐的呜咽。

    她像是一只被猎盯上的小动物,慌地左右看了看。

    此时,雪姬已经转过,视线越过沙发,准确地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他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那个软糯的笑容,冲着她轻轻地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花音咬着下唇,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她看了一眼雪姬,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里那个完美无瑕的闺蜜,最终,只能拖着还有些酸软的双腿,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乖乖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雪姬和镜的方向走了过去。

    空气中那混合着汗、以及少水的靡丽气味,在这个封闭的待客厅里发酵、膨胀,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粘稠水滴。

    闷热的温度烘烤着每一个的神经,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成家雪姬手里举着那块散发着微光的手机屏幕,站在这一片糜烂的废墟边缘。

    他的胸因为刚刚结束的剧烈而微微起伏着,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雪白发丝黏在脸颊上。

    他看着屏幕里白鹭千圣那张完美无瑕的脸,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反而盈满了一种乖巧、温顺,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柔软光泽。

    “那千圣,你要和花音聊吗?”

    雪姬微微歪了歪脑袋,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快要融化的棉花糖,带着一点刚睡醒般的沙哑。

    他把选择权自然地了出去,就像一个最听话、最懂事的专属玩偶,完全服从主的任何安排。

    手机屏幕里,千圣的画面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她张了张嘴,那涂着浅色唇釉的嘴唇微微开合了一下。隔着屏幕,雪姬能清晰地捕捉到她眼神里闪过的那一丝隐秘的挣扎和不甘。

    千圣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雪姬那张泛着红的脸上,她的呼吸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急促。

    她那双总是带着优雅笑意的眼眸处,翻涌着一种几乎要溢出屏幕的独占欲。

    她想说“不”,想说“我只想看见你一个”,想让雪姬把镜一直对准自己,不容许任何其他来挤占这只属于她的宝物在屏幕中占据的画面。

    可是,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是她自己为了展现“正常友”的大度,主动提出要见队友的;也是她自己,点名要找松原花音聊天的。

    雪姬那句温顺的询问,就像是递过来的一把梯子,把她架在了半空中。

    如果现在反悔,只会显得她这个大明星在无理取闹,显得她对这份感充满了歇斯底里的不自信。

    千圣的下颌线微微绷紧了一下,随后,她那湛的演技再次接管了面部肌。

    她强行将眼底的那抹不甘压了下去,嘴角重新勾起了一个无懈可击的、温柔而得体的微笑。

    “好,”千圣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了出来,依然是那种清泉般悦耳的声线,只是在尾音处,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生硬,“我和花音聊一聊,小雪你先好好休息吧。”

    她顿了顿,目光在屏幕的边缘扫了一下,似乎想要透过这狭窄的视角,看清待客厅里的全貌。

    紧接着,千圣用一种自然的、仿佛只是随一问的语气,补充了一个要求:

    “薰也在的吧?帮我喊一下。”

    这句话一出,待客厅角落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了。

    一直缩在沙发背面影里的濑田薰,身体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原本正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努力把自己缩成极小的一团,恨不得直接融化进地毯的绒毛里。

    刚才目睹了雪姬那惊的巨物,以及随后那场荒唐的群,她的神防线早就碎成了渣。

    她一直在心里拼命地默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企图在这场毁灭的修罗场中装死。

    然而,发小千圣那清脆的声音,就像是一道催命符,准无比地穿透了所有的掩饰,直接钉在了她的脊背上。

    薰的呼吸彻底了。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如果千圣点了名她却不出现,只会引起千圣更大的怀疑,到时候,所有都要跟着陪葬。

    她艰难地咽了一涩的唾沫,双手死死地扣着身下的地毯,指甲几乎要抠进软垫里。

    她吸了一气,试图把肺部填满,然后,拼尽全力去捡拾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王子”面具的残片。

    “呼……”

    薰吐出一灼热的浊气,颤巍巍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膝盖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她勉强整理了一下那件凌的黑色西装外套,试图掩盖住里面衬衫的褶皱,然后,迈着僵硬的步伐,像一个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囚,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花音的身边。

    她不敢直视屏幕,视线只能虚无地落在雪姬拿着手机的手指上。

    “哦,小千,好久不见……”

    薰努力压低声音,试图摆出平时那种华丽而沉的咏叹调。

    可是,她的声带却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发出的声音涩、发飘,甚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心虚和发颤。

    那句平时说得无比顺溜的“哈卡奈”,此刻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怎么也吐不出来。

    雪姬看着走到面前的薰和花音,非常顺从地将拿着手机的手往前伸了伸,将屏幕的视角彻底给了这两个战战兢兢的孩。

    花音和薰瞬间承担起了分散正宫注意力的恐怖重任。

    两并排站着,肩膀紧紧地挨在一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对方身上汲取一点点不至于立刻瘫倒的力气。

    “千圣酱,排练……排练刚刚结束……”花音的声音细若游丝,脸上的红晕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双手捧着手机的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

    “是啊,真是梦幻般的……练习呢……”薰在一旁地附和着,眼神在屏幕和地板之间来回游移。

    两非常默契。她们根本不需要任何眼神流,就在开尬聊的瞬间,脚下已经开始不动声色地、缓慢地往后挪动。

    她们就像是两只在烈下试图寻找影的螃蟹,一边对着屏幕里千圣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边拿着手机,一点一点地向着待客厅最边缘、光线最暗的角落里退去。

    她们必须把镜带走。必须把千圣的视线,彻底带离这个充斥着靡丽气息、到处都是体痕迹的修罗场中心。

    几步开外,奥泽美咲站在一堆凌的衣物旁边,死鱼眼紧紧地盯着花音和薰那两个僵硬后退的背影。

    看着那块发光的手机屏幕终于一点点偏离了原本的危险区域,美咲那颗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脏,终于“咚”地一声落回了胸腔里。

    她长长地、近乎虚脱地松了一气。

    原本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的脊背,此刻终于有了一丝弯曲的弧度。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额上渗出的冷汗,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了。

    太可怕了。

    美咲在心里无力地吐槽着。

    这简直比在过山车上连续翻滚十圈还要折磨。

    如果刚才千圣的关注再细致那么一点点,如果花音或者薰露出了哪怕一丝马脚,等待她们的,绝对是比世界末还要恐怖的社会死亡。

    尤其是弦卷心。

    美咲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四周扫了一圈。

    要是心那张嘴再没个把门,在千圣面前不管不顾地出什么“合体魔法”、“小雪的大”之类的惊天大料,那她们今天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房间了。

    不行,必须得去提醒一下那个笨蛋。

    虽然美咲心里很清楚,心那个毫无常识的大脑,大概率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警告,但作为这个婊子窝里最后一道防线,她还是觉得自己有责任去抢救一下。>ht\tp://www?ltxsdz?com.com

    “心,那个......”

    美咲一边在心里组织着措辞,一边转过身,准备去寻找心的身影。

    然而,她的话才刚刚开了个,只吐出了三个字,声音就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铁钳死死掐住喉咙,戛然而止。

    美咲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那双总是透着无奈和疲惫的死鱼眼,此刻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她惊恐地发现,刚才还在自己视线盲区里的两个,此刻正以一种炸裂的姿态,呈现在她的眼前。

    弦卷心刚才扑上去抱着雪姬的脖子,就根本没有放开过!

    这会儿的况,甚至比刚才还要夸张一万倍。

    心直接整个像是一只发的无尾熊,双腿盘上了雪姬的腰,双手死死地搂着雪姬的脖颈,整个完全挂在了雪姬的身上。

    而雪姬……

    美咲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雪姬那件校服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拉下去了一小截,松松垮垮地堆叠在大腿根部。

    在没有了布料的遮挡下,那根因为刚才的群而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二十二厘米巨物,正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散发着骇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气息。

    更让美咲感到荒谬和窒息的是,雪姬的双手并没有闲着。

    他的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心的部,防止她掉下去,而另一只手,则直接掀起了心那身有些皱的花咲川校服裙摆。

    裙摆之下,没有任何内裤的阻挡。

    两竟然就在这待客厅的另一侧,距离花音和薰举着手机尬聊的地方不到五米远的距离,开始了真枪实弹的抽!

    “咕叽……噗嗤……”

    随着雪姬腰部的挺动,那根粗壮的狠狠地开心的花,直直地贯穿进去。

    黏腻的水声和皮碰撞的闷响,在心紧紧贴合的身体之间挤压出来,虽然声音不大,但在美咲听来,却无异于耳边的惊雷。

    美咲的视线僵硬地上移,落在了雪姬的脸上。

    雪姬的脑袋被迫靠在心的肩膀旁。他的眉微微蹙起,眼角还带着一丝水光,嘴唇微微抿着。

    那张致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被好色流氓骚扰到极点”、“我真的不想这样但力气太小推不开”、“无可奈何只能被迫顺从”的无奈和委屈。

    如果只看他的脸,任何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正在遭受残忍胁迫的无辜受害者。

    可是,他那托着心部的双手,他那挺动腰肢时肌绷紧的力度,他那每一次抽都直达最处的准和狂,却在毫无保留地诉说着一件事——他根本就是在享受这场背德的狂欢!

    美咲满脸荒诞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三观已经被按在地上摩擦成了末,然后又被踩上了几脚。

    这群疯了。彻底疯了。

    在距离正牌友视频查岗不到五米的地方,挂在身上直接开?现在的男孩子,私生活放也该有个限度吧!

    绝望和愤怒织在一起,冲了美咲的理智防线。

    她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惊动了远处的手机。

    她只能咬紧牙关,迈开僵硬的腿,几步冲到了两的身侧。

    美咲凑到雪姬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绝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低吼道:

    “心,那个.....你们,你们在什么?!”

    美咲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指了指远处正背对着这边、对着手机尬聊的花音和薰,压抑的怒火在胸腔里燃烧:

    “你朋友还在那边呢!你就不能忍一下吗?!”

    美咲觉得自己简直像是个碎了心的老妈子,正在试图唤醒两个失足少年的良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然而,回应她的,并不是悬崖勒马的停止。

    伴随着雪姬在心体内猛烈冲刺,那“啪叽啪叽”的靡水声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响亮。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体;每一次,都挤压出令脸红心跳的气音。

    雪姬微微偏过,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看着美咲,里面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盈满了一层水雾。

    他一边保持着下半身大开大合的抽频率,一边用那种软糯、娇媚、甚至带着浓浓委屈的鼻音,在美咲耳边给出了解释:

    “唔嗯??……”

    雪姬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他的眉皱得更紧了,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可是??心太工了??一直勾引我??我实在忍不住了……”

    他顿了顿,那双无辜的眼睛眨了眨,继续用那种夹出来的绿茶语气辩解着:

    “美咲......心她又要发骚,一直骚扰我,我实在忍不住了……”

    雪姬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软绵绵地钻进美咲的耳朵里。

    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得净净,仿佛自己只是一只无辜的、被强行拖泥潭的小白兔。

    而在他的身前,那个被指控为“太工”、“一直骚扰”的罪魁祸首——弦卷心,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

    挂在雪姬身上的心,此刻正处于一种纯粹的、毫无常识的体狂热之中。

    她双腿死死地盘着雪姬的腰,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疯狂地开疆扩土。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酥麻的战栗。

    心将脸埋在雪姬的颈窝里,大大地呼吸着雪姬身上散发出来的薰衣和麝香混合的气味。

    她完全无视了旁边美咲那杀般的目光,一边承受着猛烈的撞击,一边压低了声音,从喉咙处挤出兴奋的娇喘:

    “哦哦??小雪的大??好舒服??”

    心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那种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放,却清晰无比地回在这方寸之间。

    她甚至还主动扭动了一下腰肢,配合着雪姬的抽,让那根能够进得更。

    “咕叽……吧唧……”

    靡的水声,伴随着雪姬的软糯辩解和心的叫,织成了一首荒诞到了极点的响乐。

    美咲站在一旁,呆若木。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试图在狂风雨中撑起一把伞的傻瓜。

    这两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正牌友,不在乎什么查岗,他们只在乎当下的媾和快感。

    而在这糜烂风的边缘,不远处。

    正拿着手机、努力把身体缩在角落里的松原花音和濑田薰,身体同时猛地僵住了。

    虽然隔了不到五米的距离,但在这种极度紧绷、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氛围下,那边越来越肆无忌惮的靡水声——那清脆的“啪叽”声,以及压抑的、黏腻的娇喘,依然顺着空气,一丝不漏地钻进了她们的耳朵里。

    花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就因为极度紧张而冒出的冷汗,此刻更是像瀑布一样顺着额滑落。

    她捧着手机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指甲地掐进了手机壳的边缘。

    薰的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那双修长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原本强行拼凑起来的“王子”面具,在听到那熟悉的抽水声时,瞬间碎成了齑。

    她们太熟悉那种声音了。就在十几分钟前,她们自己也曾是那声音的制造者。

    可是现在!千圣就在屏幕里看着啊!

    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两的心脏。

    为了掩盖那边传来的声音,她们根本不敢有任何停顿。

    “啊……哈哈……千圣酱,今天的排练真的很有趣呢!”花音强撑着拉高了音量,声音尖锐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里千圣的脸,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是啊!简直是一场莎士比亚式的悲喜剧响!”薰也慌地提高了嗓门,用那种夸张的咏叹调大声说道,试图用声音盖过那边的水声,“真是太梦幻了!”

    两一边大声尬聊,一边在心里祈祷。

    她们的视线死死地黏在手机屏幕上,仿佛那块小小的发光体是她们唯一的救命稻。她们绝对、绝对不敢再往雪姬和心的方向看上一眼。

    哪怕只是余光瞥见一点点,她们都怕自己会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恐惧而当场晕厥过去。

    成家雪姬的后脑勺陷在弦卷心那光洁、柔软的大腿上,鼻息之间,属于心的那混合着汗水、体温以及媾后特有的靡丽石楠花气味,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他的鼻,顺着呼吸道长驱直,直捣大脑皮层最处的神经中枢。

    而他的下半身,正承受着更加疯狂的夹击。

    奥泽美咲那两团结实、丰满的房,像两块滚烫的海绵,将他那根足足有二十二厘米长的巨物死死地包裹在邃的沟里。

    细密的汗水在两紧贴的肌肤间起到了最完美的润滑作用,伴随着美咲身体微微的起伏,那种绵密、柔软到极致的挤压感,让雪姬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在被一点点地从身体里抽离。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露在沟上方的那颗硕大的,此刻正完全被北泽育美那湿热、紧致的腔所吞没。

    育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她的吮吸生涩而笨拙,时而用力过猛,时而又轻若无物。

    但正是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节奏,配合着她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时不时在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擦过的刺痛与酥麻,构成了压垮雪姬理智防线的最后一根稻。

    “唔……呜……”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碎的闷哼。

    他那双原本正在肆意揉捏心那两团丰满子的手,猛地僵住了,十根手指死死地扣紧,指尖几乎陷了那片柔软的肌肤里。

    他的脊背像是一张被拉满到了极致的弓,猛地向上弹起,离开了地毯的绒毛。

    腰腹的肌在这一瞬间绷紧成了坚硬的石块,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突突地跳动着。

    那根陷在沟和腔双重包围中的巨物,猛地膨胀、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无法遏制的热流,从尾椎骨的最处犹如火山发一般狂地涌起。

    “咕嘟……”

    第一滚烫、浓稠的,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度,狠狠地冲了尿道的束缚,直直地进了育美那狭窄的腔里。

    那温度高得吓,几乎要将腔内壁烫伤。

    雪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发颤。他紧紧地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生理的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

    “唔!”

    育美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惊呼。

    她感觉到一带着惊热度、腥甜且浓稠的体,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她的舌根和上颚上,瞬间填满了她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雪姬的并没有因为这第一的发而停止。

    在美咲那因为紧张而下意识收紧的房挤压下,在心那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膝枕上,雪姬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

    第二、第三、第四……

    那海量的、带着浓烈雄气息的白浊,连绵不绝地涌而出。

    育美原本就因为含着那颗硕大的而张到了极限的嘴,此刻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巨大的量。

    一部分浓稠的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拉出一条条晶莹、黏腻的白丝,滴落在美咲那雪白的房上,与上面的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邃的沟缓缓滑落。

    雪姬的抽搐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当最后一丝白浊被彻底榨,他那紧绷如铁的身体才终于像是一滩融化的春雪,软绵绵地砸回了地毯上。

    他大大地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那双紧紧扣着心子的手,也终于脱了力,缓缓地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而在他的身下,育美还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嘴依然含着那颗已经开始慢慢疲软的。

    她愣住了。

    那双像小狗一样纯真的大眼睛里,此刻写满了茫然和不知所措。

    她感觉到自己的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那种黏稠、温热、带着一丝奇异腥甜味道的体,正在她的舌尖上缓缓散开。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育美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之后,开始用她那缺乏常识的、天真无邪的逻辑去理解眼前发生的事。

    这就好像是……吃泡芙一样?

    育美在心里暗暗地想着。只要稍微用力挤一挤那个软软的外壳,里面那些甜腻、浓稠的油就会一下子出来,填满整个腔。

    而小雪的这个东西,就像是一个装满了油的、大大的泡芙。

    既然是油,那肯定是可以吃的吧?

    育美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关于“这是”的常识认知。

    她只是遵循着自己那简单的逻辑,以及身体处那种对这味道莫名的渴望,做出了反应。

    “咕啾咕啾~”

    安静的待客厅角落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清晰无比的、令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那是舌在腔里搅动体、将其推向喉咙处的声音。

    育美闭上了眼睛,喉咙开始有节奏地滚动。

    “咕咚咕咚~”

    她就像是在品尝某种绝世美味的浓汤一样,甚至连嚼都不嚼,就那样一接着一地,将嘴里那满满当当、带着雪姬体温的浓稠,全部吞咽了下去。

    那黏稠的体顺着她的食道缓缓滑胃里,带来一种奇异的、温暖的饱腹感。

    直到将腔里最后一丝白浊都舔舐净,育美才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嘴。

    “啵”的一声轻响。

    那颗沾满了唾和残存丝的,从她的嘴唇间滑落了出来。

    育美直起身子,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水光。

    她那张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却又透着一种纯真到了极致的靡笑容。

    她低下,看着躺在地上大喘气的雪姬,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狂热光芒。

    “哈啊??……”

    育美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浓浓满足感的娇喘,她伸出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个味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漾:

    “小雪的油,好咸......”

    她顿了顿,那双大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用一种近乎撒娇的、甜腻到骨子里的语调,继续补充道:

    “但是也很好吃??”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在这个本就糜烂到了极点的角落里炸开。

    依然保持着姿势的美咲,死鱼眼瞬间瞪大,整个都僵住了。

    她看着育美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听着她那句堪称逆天的“吃后感”,只觉得自己的三观已经被按在地上摩擦成了末,然后又被一阵狂风吹得连渣都不剩。

    吃下去了?

    育美竟然把那些东西,一不剩地全吃下去了?!而且还觉得好吃?!

    美咲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呆呆地看着育美,又看了看闭着眼睛躺在心腿上喘息的雪姬,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这个世界,真的彻底疯了。

    而此时的雪姬,松开了那两团柔软的子,双手无力地摊开在地毯上,眼睛半闭着,只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疯狂地跳动。

    就在雪姬的呼吸刚刚平稳了一点点的时候,一阵急促而慌的脚步声,伴随着裙摆摩擦的窸窣声,突然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雪姬勉强睁开眼睛,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是松原花音。

    她正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一路小跑着冲了过来。

    花音身上的那件花咲川二年级校服,早已经被冷汗和紧张湿透,紧紧地贴在后背上。

    她那浅蓝色的刘海凌地黏在额上,整张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眼眶里还打着转着因为恐惧而渗出的泪花。

    看着花音这副急匆匆扑过来的模样,雪姬那颗已经被彻底调教出条件反的大脑,瞬间做出了判断。

    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充斥着发少的修罗场里,一个孩满脸通红、急不可耐地朝自己扑过来,还能是为了什么?

    肯定又是要求欢了。

    雪姬在心里无力地叹了一气。╒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那根刚刚完毕的还软绵绵地趴在腿间。可是,那种骨髓的、习惯的顺从,却让他根本生不出拒绝的念。

    “既然她想要……那就给她吧……”

    雪姬在心里想着。

    他看着跑到自己跟前的花音,非常自觉地、甚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熟练,张开了双臂,摆出了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势。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甚至已经做好了去解开花音校服纽扣的准备,等待着她像刚才的育美和美咲一样,迫不及待地跨坐上来,或者扒掉他的衣服。

    然而,花音接下来的动作,却完全出乎了雪姬的预料。

    花音并没有像发的母兽一样扑进他的怀里,也没有去撕扯他的衣服。

    相反,当她看到雪姬张开双臂、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时,她那张本就通红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花音猛地伸出手,红着脸,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羞耻和慌,一把将雪姬那两只准备脱她衣服的手给重重地拍掉了。

    “啊……”

    雪姬被打得愣了一下,手臂僵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

    花音根本顾不上解释。她直接在雪姬的身边蹲了下来,双手微微发抖地伸向了雪姬的胸前。

    雪姬那件原本洁白的衬衫,此刻早已经皱成了咸菜,领大敞着,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和致的锁骨,甚至还能看到上面刚才被拉扯时留下的红痕。

    花音咬着下唇,眼神根本不敢往雪姬的下半身瞟——那里,美咲丰满的胸部还紧紧地贴着,育美正满脸回味地蹲在旁边。

    她只能死死地盯着雪姬的领,双手像是在执行某种密的手术一样,小心翼翼地、颤抖着捏住衬衫的边缘。

    她将雪姬那敞开的衣襟拉拢,然后,一颗一颗地,将那些散开的扣子重新扣好。

    她的手指不时地触碰到雪姬那滚烫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花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一下,但她依然咬着牙,坚持把扣子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甚至还贴心地帮雪姬把那有些歪斜的衣领给理得平平整整。

    雪姬呆呆地看着花音这番反常的作,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小雪.......”

    花音终于整理完了衣服,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雪姬,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颤音和绝望:

    “千圣酱……又要找你了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冰水,兜浇在了雪姬的脑袋上。

    雪姬那双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绯红色眼眸,瞬间瞪得滚圆。

    “诶?”

    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浓浓错愕的单音节,大脑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卡壳。

    “哦哦......”

    几秒钟后,雪姬终于反应了过来。

    千圣!对,还有千圣的视频查岗!

    雪姬猛地倒吸了一凉气,原本因为高而泛红的脸色,瞬间褪去了几分血色。

    他赶紧手忙脚地从心的腿上爬了起来,一边慌地把那条被拉到大腿根部的校服裤提上来,试图掩盖住那根还带着水光的,一边整理着刚刚被花音扣好的衬衫,大脑开始疯狂地运转,试图切换回那个“乖巧男友”的模式。

    而此时,在电话的那一。

    白鹭千圣正站在那个狭窄、冰冷的厕所隔间里。

    洗手间里惨白的灯光打在她那张画着致妆容的脸上,却没有带来一丝温度。

    千圣的手里紧紧地握着手机,那双总是带着优雅笑意的眼眸,此刻却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神里翻涌着一种无法掩饰的焦虑和无奈。

    屏幕上,依然是松原花音和濑田薰那两张僵硬、流汗的脸。

    千圣看着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时间。

    距离休息时间结束,已经没有多久了。

    刚才,她试图用那种轻松、自然的语气,向花音和薰套话,想问问雪姬到底做了些什么,想问问他们这边的环境为什么这么奇怪。

    可是,这两个平时在她面前根本藏不住心事的家伙,今天却像是吃错了药一样,满嘴的胡言语。

    花音结结地说什么空调坏了,薰更是夸张地朗诵着什么莎士比亚的台词,扯什么夏的燥热。

    这太反常了。

    千圣的眉紧紧地蹙了起来,下颌线因为用力咬紧牙关而绷出了一道凌厉的弧度。

    她太了解花音和薰了。这两个根本就不会撒谎。她们现在的表现,简直就是在脸上写着“我们在掩饰什么”。

    “休息时间差不多了.......”

    千圣在心里焦躁地想着,手指在手机的边缘不安地摩挲着。

    “怎么花音和薰跟傻了一样,自己套话都套不出来........”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难道是那个叫弦卷心的大小姐,还是对小雪做了什么?

    千圣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心那张总是带着毫无常识的笑容的脸,以及她那恐怖的财力和行动力。

    一想到雪姬可能在遭受什么不好的对待,千圣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总不能这两个呆瓜突然开窍了吧?”

    千圣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否定了这个荒谬的念。花音和薰不可能有那种胆子,更不可能有那种心机。

    她看着屏幕上那两个还在强颜欢笑的脸,视线却仿佛穿透了屏幕,试图去寻找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身影。

    “小雪......”

    千圣在心里无声地呢喃着,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

    “我的小雪......”

    就在千圣的理智即将被焦虑彻底吞噬的时候,屏幕上的画面,突然晃动了一下。

    花音和薰那两张僵硬的脸向两边分开,紧接着,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带着几分凌美的脸庞,出现在了镜中央。

    是成家雪姬。

    他那雪白的长发有些散,几缕发丝黏在额上。他身上的白衬衫扣得严严实实,但衣领处却透着一丝不自然的褶皱。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在对上镜的瞬间,先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但很快,那层慌就被一层完美无瑕的、软糯而甜腻的笑意所覆盖。

    他看着屏幕里的千圣,看着她那因为焦虑而微微发愣的神,嘴角勾起了一个自然的、带着几分打趣意味的弧度。

    “啊,小千~”

    雪姬的声音透过手机的麦克风传了过来,依然是那种能让骨都酥掉的软糯声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轻松和亲昵:

    “你又想我了吗~”

    这句带着撒娇意味的打趣,就像是一把神奇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千圣心里那扇紧闭的闸门。

    千圣呆呆地看着屏幕里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听着那声熟悉的“小千”。

    所有的焦虑、所有的多疑、所有的防备,在这一瞬间,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不在乎花音和薰为什么流汗了,她不在乎什么空调坏没坏了,她甚至不想去究刚才那段时间里雪姬到底去了哪里。

    她只知道,她的小雪还在。他还在对着她笑,还在用那种甜腻的声音叫她。

    千圣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用那种完美的、滴水不漏的偶像语气去回应。

    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漫长而煎熬的等待后,她那层坚硬的外壳,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我想你......”

    千圣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了出来。

    没有往的优雅,没有刻意的矜持,那是一种剥离了所有伪装后,最直接、最赤的倾诉。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仿佛能穿透屏幕的重量。

    “小雪,我很想你.......”

    千圣死死地盯着屏幕里的雪姬,仿佛想要将他的每一根睫毛都刻进自己的视网膜里。

    她抿了抿那涂着浅色唇釉的嘴唇,用力地咬了一下,试图将鼻尖涌起的那微微的酸意给强行压下去。

    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打转,但她倔强地没有让它落下来。

    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千圣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漆黑的公寓里,回到了那个只能紧紧抱着雪姬才能感到一丝安全感的夜晚。

    在这场荒唐的、见不得光的感里,她是如此地害怕失去,害怕到甚至连一句简单的“我想你”,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

    待客厅里,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花音和薰站在雪姬的旁边,听到手机里传出千圣那句带着浓浓鼻音的“我想你”,两的身体同时猛地一震。

    那种直白的感,那种属于正牌友才有的、光明正大的思念,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她们的心里。

    作为偷吃了禁果的“小三”,她们在这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慌。

    更何况,她们刚才还亲眼目睹了雪姬和另外三个孩那场糜烂的媾!

    花音觉得自己的腿已经彻底软了,如果再在这里站上一秒钟,她绝对会当场崩溃哭出来。

    薰的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风箱,后背的衣服早已经湿得透透的。

    两就像是触电了一样,连忙将手里那个仿佛烫手山芋一般的手机,一脑地塞进了雪姬的手里。

    一来,接下来的这种侣之间互诉衷肠的话题,她们这些“外”根本没有资格、也不适合继续参与下去。

    二来,她们真的已经到了极限了。

    看了那么久的活春宫,听了那么多靡的水声,还要强撑着神去应付千圣的查岗,她们的神经早就已经绷断了无数次。

    现在,她们只想离这个修罗场的中心越远越好。

    把手机塞给雪姬后,花音和薰就像是逃难一样,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了待客厅最边缘的影里,才仿佛虚脱一般地靠在了墙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雪姬接过手机。

    屏幕上,千圣那张带着微红眼眶的脸庞依然清晰可见。

    千圣看着屏幕里只剩下雪姬一个,语气稍微平复了一些,但那种患得患失的紧绷感依然存在。

    她吸了一气,用一种带着几分期盼、又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轻声问道:

    “今天回家的吧,我.......你想吃什么吗”

    雪姬拿着手机,慢慢地转过身。

    他拿着手机,缓缓地走到待客厅一侧的墙壁边,然后,顺着墙壁,慢慢地滑坐了下来。

    随着花音和薰的退开,随着其他的沉默,偌大的待客厅里,瞬间陷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那些靡的水声、娇喘声、布料的摩擦声,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了雪姬的呼吸声,以及手机扬声器里传来的、千圣那带着一丝焦急的流声。

    “诶,吃什么......”

    雪姬靠着墙,微微仰起,看着天花板上那华丽的水晶吊灯。

    几秒钟后,雪姬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低下,看着屏幕里的千圣,嘴角再次勾起了一个甜腻的、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笑容。

    “我想吃......上次那家油南瓜汤吧。”

    雪姬的声音软软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就像是一个在向母亲讨要糖果的孩子。

    他甚至还故意微微撅起了嘴,用一种霸道却又无比可的语气,补充了一个要求:

    “不许偷吃我汤里面的油了!”

    这句话一出,屏幕那的千圣,眼可见地松了一气。

    那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眼底的那抹焦虑也终于如冰雪消融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充满宠溺的温柔。

    “好......”

    千圣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清泉般的悦耳,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但随即,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眼神在屏幕上微微闪烁了一下,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了试探的语气,轻声问道:

    “你那边,玩的开心吗”

    千圣在试探。

    她想知道,在这个充满了未知变数的地方,在这个有那么多其他孩的地方,雪姬到底经历了什么。

    雪姬靠在墙上,听着千圣的这个问题,绯红色的眼眸里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他太熟悉这种试探了。

    他微微歪了歪脑袋,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纯真、更加无懈可击。

    他看着屏幕,用那种轻快得仿佛没有一丝霾的语调,给出了一个最完美的回答:

    “诶?我?我很开心呀。”

    雪姬顿了顿,那双眼睛里仿佛闪烁着最真诚的光芒,他对着屏幕里的千圣,自然地补上了一句最致命的甜言蜜语:

    “千圣也要开心哦!”

    ...... .......

    成家雪姬对着屏幕里那张终于展露出安心笑意的脸庞,轻轻挥了挥手。发]布页Ltxsdz…℃〇M

    “拜拜,小千。”

    随着指尖在红色的挂断键上轻轻一点,视频通话的界面瞬间消失,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倒映出雪姬那张布满细密汗珠、眼角还带着一丝未褪红晕的脸庞。

    “嘟”的一声轻响,宣告了这场如履薄冰的查岗危机彻底解除。

    随着千圣声音的消失,待客厅里那种紧绷得几乎要将的神经生生扯断的高压气压,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了。

    原本凝滞在空气中的、那种混合着浓烈石楠花气味、少体香以及汗水咸涩味的靡丽气息,再次开始在宽敞的房间里缓缓流动。

    “呼诶诶~”

    一声带着浓浓哭腔的、标志的悲鸣,在雪姬的耳边炸开。

    松原花音就像是一根绷紧到了极限、终于不堪重负断裂的皮筋。

    她那原本还强撑着站直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软绵绵地向前栽倒,第一个扑到了雪姬的怀里。

    “呜……”

    花音将脸死死地埋在雪姬的胸,双手紧紧地攥着雪姬那件被揉得皱的白衬衫,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的颜色。

    她的眼角已经蓄满了泪水,温热的眼泪很快就浸湿了雪姬胸前的布料,带来一阵黏腻而真实的触感。

    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呼吸急促得像是一个刚刚跑完马拉松的。

    太可怕了。

    花音在心里呜咽着。

    刚才的那十几分钟,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

    她既要强迫自己转过去,看着雪姬和美咲、育美、心她们在旁边毫无廉耻地媾,听着那些让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娇喘;又要强行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去应付视频里那个随时可能察觉到异样、气场可怕得仿佛能隔着屏幕掐住脖子的心机婊。

    这种双重的高压,这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背德感与恐惧,早就已经超出了她这个社恐少所能承受的极限。

    雪姬感受着怀里那具不断发抖的柔软躯体,听着她压抑的哭声,轻轻地叹了一气。

    他抬起手,用一种轻柔、缓慢的节奏,在花音那被冷汗湿透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

    “没事了,花音……已经没事了。”

    雪姬用那种特有的、能让瞬间安静下来的软糯声线,在花音的耳边低声呢喃着。

    安抚了一会儿,等花音的颤抖稍微平复了一些,雪姬微微偏过,视线落在了待客厅墙壁上那座华丽的复古挂钟上。

    时针已经悄然指向了四点和五点之间的位置。

    “说起来都快四点半了呀.......”

    雪姬轻轻地将花音从怀里推开了一点距离,看着她那双哭得红彤彤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那个,我应该也快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抓得有些凌的衣领,目光在周围那几个依然衣衫不整、满身是汗的少身上扫过。

    “接下来还要去伊芙师匠那里‘学习’键盘了呢。”

    说到“练习”这两个字的时候,雪姬的声音不自然地顿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抹明显的红晕。

    他觉得有些羞耻,甚至有些荒谬。

    今天明明是来参加hello, happy world!的乐队排练的。

    可是从他踏进这个庄园的大门开始,到现在马上就要离开了,他连哪怕一个音符都没有弹过,甚至连键盘的边都没有摸到。

    整整一个下午,他光顾着和大家做了。

    从长凳到地毯,从后到,把一场本该是音乐流的排练,硬生生地变成了一场荒唐透顶的欲狂欢。

    这实在是有违他作为好男孩和乐队成员的初衷。

    就在雪姬为了今天的荒唐而暗自脸红的时候,花音突然从他的怀里抬起了。

    她用手背胡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那双带着水光的紫色眼眸,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担忧,直直地看向了雪姬。

    “对了,小雪……”

    花音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刚哭过后的鼻音。

    “那个,这两天千圣酱在学校里也有些奇奇怪怪的呢......话也不说,天天看着手机壁纸发呆......”

    花音微微皱着眉,脑海里浮现出这两天在学校里看到的画面。

    在教室里,千圣没有像往常那样维持着完美的笑容和周围的同学寒暄。

    她总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里握着那个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那张她和雪姬的合照。

    她就那样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神空而迷茫,一盯就是大半个课间,连别叫她都听不见。

    千圣的桌面壁纸,花音当然是很清楚的。那上面,就是雪姬的照片。

    花音咬了咬下唇,看着雪姬那张纯良的脸,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心里的试探问出了:

    “你们,你们吵架了吗?”

    听到这句话,雪姬明显愣了一下。

    “诶?吵架?”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真实的疑惑。他微微仰起,认真地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

    片刻后,他点了点,用一种十分平淡的语气回答道:

    “上周六吵了一架........不过当晚和好了呀。”

    雪姬的回答很坦,甚至坦得有些理所当然。

    他是个格很纯粹的,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生气的时候就是生气,原谅的时候就是原谅。

    周六晚上,当他推开次卧的门,看到千圣像小狗一样戴着牵引绳趴在地上向他哭求的时候,他的委屈和怒火就已经消散了大半。

    而在那场狂的、将千圣当成狗狗一样肆意调教、宣泄的媾之后,他就已经彻彻底底地放下了那份被失约的怨气。

    既然惩罚过了,既然对方也道歉了,那不就是原谅了吗?不就是和好了吗?

    生气这种事,不是原谅了之后就应该放下了吗?

    可是……

    雪姬微微蹙起了眉,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

    花音的话,让他回想起了这两天千圣在家里的一些细节。

    确实,这周一和周二,千圣在家里表现得非常小心翼翼。

    她跟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连眼神都不太敢和他对视。

    有时候他只是随便叹了气,千圣就会紧张地凑过来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简直就像是在刻意躲着他,生怕惹他生气一样。

    花音听着雪姬那句轻飘飘的“当晚和好了呀”,看着他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整个都愣住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过了好几秒钟,才伸出手,有些苦恼地挠了挠自己那浅蓝色的长发。

    “呼诶诶......”

    花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充满了无奈的悲鸣。

    “那,那是不是千圣酱以为小雪没有原谅她?”

    花音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花音的心里其实翻涌着一种复杂的绪。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是背叛了千圣、抢了千圣男朋友的“小三”,她在心里也不止一次地觉得千圣是个气场可怕的“心机婊”。

    可是,抛开这些荒唐的感纠葛,不可否认的是,她依然是千圣最亲近的好闺蜜。

    那种切身处地为千圣思考的习惯,那种看到朋友难过就会忍不住担忧的善良本能,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抛弃的。

    她能想象得到,千圣那种骄傲的,如果一直陷在“没有被原谅”的恐慌里,会有多么痛苦。

    雪姬安静地站在那里,认真地听完了花音的分析。

    他回想着千圣这两天的反常表现,又回想了一下周六晚上自己虽然了她、但好像确实没有用语言明确说过“我原谅你了”这句话。

    花音的推测,似乎非常有道理。

    雪姬的眉舒展开来,他看着花音,轻轻地点了点。

    “哦哦,那我今天回去的时候看看。”

    他的语气依然软糯,但里面多了一份认真。

    在松原花音和奥泽美咲的帮助下,成家雪姬终于将自己那身被揉搓得皱的衣服重新穿戴整齐。

    花音那双因为刚刚经历过狂媾而微微发抖的手,细致地帮雪姬将白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扣到最顶端,抚平了领那道不自然的褶皱。

    美咲则红着脸,别过视线,帮他确认了灰色裙裤的拉链已经死死拉上。

    套上那件半透明的防晒服后,雪姬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仔细检查了一遍。

    很好,除了一张因为缺氧和高而略显红润的脸庞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会让白鹭千圣一眼看穿的出轨痕迹。

    雪姬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气。

    他转过身,迈着因为被榨取而依然有些酸软的双腿,穿过那条铺着厚重地毯的奢华走廊,走到了弦卷庄园那扇气派的雕花大门前。

    身后的脚步声错落有致,五位刚刚与他共同经历了一场荒唐欲狂欢的少,一路跟了出来。

    雪姬停下脚步,转过身。

    空气中,那浓烈的、混合着石楠花腥甜、少汗水与靡丽体香的气味,似乎还萦绕在这些少的肌肤表面。

    她们的衣服都穿得有些凌,脸上各自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雪姬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了一个温和、软糯,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

    “大家送到这里吧,我先走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门厅里回,带着一种属于好男孩的乖巧与体贴。

    “小雪再见!下次来我们接着练习哦!”

    弦卷心第一个做出了回应。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无杂质的纯粹光芒,声音元气满满,充满了对今天这场“排练”的满意,以及对下一次“练习”的强烈期待。

    伴随着这声清脆的道别,心非常用力地抬起手臂,朝着雪姬大幅度地挥了挥手。

    然而,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在待客厅里被雪姬掀开的衣服,到现在都还没有整理好。

    那件花咲川一年级的纯白色水手服上衣,依然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里面的纽扣一颗都没有扣上。

    随着她挥手的剧烈动作,那对失去了内衣束缚的、丰满的d罩杯双,就那样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剧烈地一摇一摇的。

    那是一对在十几分钟前才被雪姬的双手狠狠揉捏、肆意把玩过的饱满果实。

    白皙细腻的软上,还清晰地印着几道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的指印和红痕。

    顶端的红梅因为先前的刺激,依然微微硬挺着。

    它们随着心的动作上下弹跳、左右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带来一种极具撕裂感的视觉冲击力——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之下,是一具被彻底开发出欲的成熟体。

    心对此毫无常识,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心。她只是开心地挥着手,任由那两团软在众目睽睽之下晃。

    站在一旁的奥泽美咲看着心这副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不知廉耻的样子,绝望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从喉咙处挤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美咲转过,视线落在了雪姬的身上。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一路红到了耳根。

    刚才在待客厅的地毯上,自己主动解开胸衣,用那对丰满的房夹住雪姬那根滚烫巨物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肌肤表面。

    那种湿滑的、被填满的挤压感,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她看着雪姬,死鱼眼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幽怨,声音发着颤:

    “再见......下次,能把裤带调紧一点再来吗。”

    美咲咬着下唇。

    她真的感到一阵后怕。

    就在刚才那场混的欲风中,她已经把自己的初吻送给了雪姬,差一点就把珍藏了十几年的处之身,就那么奇奇怪怪地、半推半就地代出去了。

    在这个满是疯子的房间里,理智的防线脆弱得像是一张纸。

    美咲在心里暗暗发誓。

    就算……就算真的有一天,她要把自己的处给小雪,也绝对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在这么多的面前,在这么荒唐的场合下当场做!

    要给,也一定要在一个只有他们两个的、安静私密的地方给。

    站在美咲身侧的濑田薰,正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她身上的那件羽丘二年级的黑色西装外套,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皱成了一团。薰努力地挺直脊背,试图重新戴上那副华丽的“王子”面具。

    她抬起一只手,以一种戏剧化且优雅的姿态,朝着雪姬挥了挥。

    “一路顺风,我亲的小雪.......”

    薰拖长了尾音,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而充满磁。可是,那声音的末尾,却依然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心虚的发颤。

    “希望你和小千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薰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捏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回想起刚才在待客厅的角落里,自己像个发的一样,用鸭子坐的姿势死死夹住雪姬的,甚至在雪姬后,用手指抹起大腿上的送进嘴里品尝……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快感,此刻全部转化为了对发小白鹭千圣的重负罪感。

    她背叛了千圣。她偷吃了千圣最珍视的宝贝。

    薰不敢去想象如果千圣知道了真相会发生什么。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个分别的时刻,在心里默默地、卑微地忏悔,用这种祝福的方式,来稍稍减轻自己那快要将她压垮的罪恶感。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雪姬身边的松原花音,突然向前迈了一小步。

    她身上的那件浅蓝色连衣裙,后背的部分已经被冷汗和媾时的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花音伸出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轻轻地攥住了雪姬校服的衣角。

    她的眼神里,翻涌着一种食髓知味的、病态的占有欲。她根本不想让雪姬就这么离开,她想要一直跟在他的身边。

    “呼诶诶,小雪,其实我也可以陪你去伊芙酱家.......”

    花音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黏腻的撒娇意味,甚至还有一丝想要继续霸占雪姬时间的贪心。

    雪姬低下,看着花音那双充满渴求的紫色眼眸。

    他太清楚花音现在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了。这个平时怯懦的社恐少,在被彻底打开了身体的开关后,对欲的贪婪简直是个无底。

    雪姬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接。他毫不客气地伸出一根手指,准确无误地、轻轻地戳了一下花音那隐藏在连衣裙下、微微鼓起的小腹。

    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压在那块柔软的肌肤上。

    “不用啦,你已经吃得很饱了吧~”

    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打趣,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根羽毛扫过花音的神经。

    花音的身体在被戳中的那一瞬间,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清晰、强烈的感官反馈。

    就在雪姬手指按压的地方下方,她的子宫里,此刻正沉甸甸地装着刚才雪姬在长凳上、在狂的抽后,尽数的大量滚烫。

    那些浓稠的白浊将她那狭窄的甬道和子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走动,她都能感觉到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饱胀感,以及那属于雪姬的滚烫温度。

    被雪姬这么直白地用动作点,花音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路红到了脖颈。

    那熟悉的酥麻感再次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花音的双腿猛地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并拢,死死地夹紧,生怕那些被堵在体内的东西会因为站立不稳而流出来。

    她只能松开雪姬的衣角,捂着自己的小腹,羞耻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花音这副模样,雪姬刚准备转身,一个充满了活力的身影突然凑到了他的面前。

    是北泽育美。

    她那双像小狗一样纯真的大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狂热的体渴望。

    她盯着雪姬,用一种天真、却又下流到了极点的语气,大声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小雪!那个,下面......用手挠已经挠不够了呢,下次可以用小雪的那个吗?”

    育美中的“那个”,指的当然是刚才塞进她嘴里、让她品尝到“咸油”的巨大。

    她不懂什么叫羞耻,不懂什么叫委婉。

    她只知道,手指的抠弄虽然舒服,但刚才看到雪姬用那根东西把心和花音弄得那么快乐,她也想要那种更加填满的、更加的刺激。

    这句直白到毫无常识的索求,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雪姬的脑门上。

    雪姬的眼睛瞬间瞪圆,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紧绷了起来。他看着育美那张写满了期待的脸,只觉得皮一阵发麻。

    “......下次,再说,再说。”

    在五位少——弦卷心的元气与不舍、奥泽美咲的羞耻与后怕、濑田薰的愧疚与祝福、松原花音的饱胀与贪婪、北泽育美的直白与渴求——织在一起的、依依不舍的目光注视下。

    成家雪姬走出了弦卷庄园那扇气派的大门。

    下午五点,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斜斜地洒在若宫家二楼的和室里。

    这间原本被若宫伊芙用来给成家雪姬做键盘教学的“教室”,不知何时起已经变了模样。

    原本平整、散发着淡淡蔺香气的榻榻米中央,此刻突兀却又理所当然地摆上了一张柔软而宽大的床垫。

    雪白的床单被揉搓得凌不堪,堆叠出暧昧的褶皱。

    在这张宽大的床垫上,原本应该保持着“师徒”之礼的两,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紧紧相拥着。

    伊芙是刚从事务所结束了pastel*palettes的练习,一路匆匆忙忙赶回来的。

    因为初夏午后那尚未褪去的闷热,再加上一路上的奔波,这位银发混血少的身上,覆满了一层被热气蒸腾而出的细密汗珠。

    那些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汇聚在她那邃的沟里,让她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犹如涂了油般的靡丽水光。

    成家雪姬侧躺在床垫上,一条手臂紧紧地搂着伊芙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将脸颊贴在伊芙的胸前,鼻尖几乎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肌肤。

    顺着呼吸,那属于混血少特有的、混合着剧烈运动后的汗味以及少原本体香的诱味道,毫无阻挡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一种浓郁、带着强烈荷尔蒙气息的味道,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雪姬的感官牢牢地罩在其中。

    他贪婪地嗅闻着,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感觉到雪姬洒在自己胸的温热鼻息,伊芙的身体微微颤栗了一下。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在床单上不安分地蹭了蹭,腰肢轻轻地扭动了一下。

    伴随着这个动作,她不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微微挺起胸膛,将那对丰满挺拔的d罩杯子,凑到了距离雪姬的脸颊更近的地方。

    “小雪......”

    伊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运动后的微喘,以及因为羞耻而产生的颤音。她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水光,眼神有些闪躲。

    “在下的味道.......不要闻,很大的......”

    她嘴上虽然用着那种充满武士道神的、略显生硬的矜持说着拒绝的话,但身体的动作却诚实得可怕。

    伊芙抬起那双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带着薄茧的手,环住了雪姬的后脑勺。

    她微微用力,顺着雪姬的力道,将他的脑袋更加用力地拥进了自己那被汗水浸润的邃沟之间。

    在那场荒唐的“师徒结契”之后,在一次又一次的体融中,伊芙早已经摸清了雪姬的喜好。

    她很清楚,怀里这个有着雪白长发的少年,对孩子身上的气味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而她身上这种因为出汗而变得浓烈的味道,正是能够最快点燃他欲的引线。

    果不其然,当脸颊彻底陷那两团柔软且滚烫的软中时,雪姬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微微张开嘴,伸出那殷红柔软的舌,在伊芙那满是咸涩汗水的沟间,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舌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卷起那些细密的汗珠,带来一种湿润而滑腻的触感。

    “嗯啊……”

    伊芙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喘,她搂着雪姬脑袋的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指尖地陷了雪姬那雪白的长发中。

    雪姬缓缓地抬起,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此刻已经被纯粹的欲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所取代。

    他看着伊芙那张因为动而涨得通红的脸,嘴角勾起了一个软糯的、带着几分坏心思的笑容。

    “这么浓的味道.......”

    雪姬的声音放得很轻,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让骨发酥的甜腻感。

    “只有师匠这里我才能体会到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雪姬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那条原本搂在伊芙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将伊芙的身体向自己这边用力拉近。与此同时,他挺起腰腹。

    那根早就因为伊芙的体味和拥抱而完全勃起、充血至极限的硕大,顺着伊芙那沾满的大腿根部向上滑去,准确无误地寻找到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小。

    没有再多做任何前戏,也没有给伊芙留下任何准备的时间。

    雪姬腰部发力,对准了那个湿润紧致的,直接、果断地了进去。

    “啊——!”

    伊芙猛地仰起,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那根粗壮滚烫的柱体蛮横地撑开层层叠叠的软,长驱直。

    那种瞬间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如同电流般窜过脊髓的酥麻与剧痛织的刺激,瞬间击碎了伊芙所有的理智。

    她原本紧紧搂着雪姬脑袋的双手,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一样,瞬间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她的双臂软绵绵地滑落,无力地垂在了床垫上。

    伊芙浑身发软,像是一滩融化的水,瘫软在了雪姬的身下。

    感觉到伊芙的脱力,雪姬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借着伊芙松开手的势,身体向前一倾,将自己那娇小却充满了发力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压在了伊芙那丰满且汗湿的躯体上。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伊芙那剧烈起伏的双,双腿分开了伊芙的膝盖。

    在这个最原始、最能展现支配地位的“种付”姿势下,雪姬低下,咬住了伊芙的耳垂,腰腹开始了沉重而猛烈的撞击。

    成家雪姬整个都趴在若宫伊芙那具布满细密汗珠的娇躯上,毫无保留地享受着身下这具丰满成熟的混血体所带来的极致触感。

    虽然伊芙的身高也只有一米六三,在同龄中并不算特别出挑,但对于骨骼已经停止生长、身高永远定格在一米四七的雪姬来说,伊芙那修长的双腿、丰腴的胸部以及宽阔的骨盆,绝对算得上是一匹极具感与诱惑力的大洋马。

    他那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陷在了伊芙柔软的怀抱里,每一次挺腰,都能感受到那紧致的如同温热水流般将他的巨物死死包裹、吞咽。

    “哈啊哈啊??师匠的身体??好软??好舒服??”

    雪姬的脸颊贴着伊芙满是汗水的颈窝,温热的鼻息洒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嘴里吐出甜腻而露骨的赞美。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迷离的光芒,腰腹间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沉闷的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和室里回。

    “齁哦哦??小雪??小雪??”

    伊芙的蓝眸中早已经失去了往的清明,只剩下被欲彻底烧熔的迷。她大大地喘息着,甜腻的娇喘声从红唇间溢出。

    在听到雪姬的赞美后,伊芙像是一只食髓知味的母兽,主动抬起那双修长的手臂,死死地抱住了雪姬纤细的腰肢。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用力地将雪姬向自己的方向拉扯,腰胯主动向上迎合,让那根粗壮滚烫的一次又一次地,毫无阻碍地楔她身体的最处。

    “啊.....师匠,你的韧怎么样?”

    在一次的没后,雪姬微微仰起,看着伊芙那张因为缺氧和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脸,突然开问了一个看似不着边际的问题。

    “韧.....韧?”

    伊芙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她那被快感冲昏的大脑根本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本能地将这个词与眼前的狂媾联系在了一起。

    她咬着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属于家臣对主君的狂热忠诚,声音发颤却又无比坚定地回答道:

    “只要小雪想要的话,不管做多久多少次在下都会奉陪的!”

    听到这个充满武士道神却又下流到了极点的回答,雪姬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不是问你做的韧啦,浑身骚味的笨蛋师匠。”

    雪姬用那种软糯却带着几分恶劣的语调纠正道。

    伴随着这句话,雪姬的手从伊芙的腰侧向上滑去。

    他像是为了惩罚这个满脑子只有做的笨蛋一样,双手准确地覆上了伊芙那对因为平躺而向两侧微微外扩的丰满子。

    他的十根手指从房的下缘向上猛地一抄,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完全托在掌心里,然后毫不留地、用力地一把捏住了它们。

    “啊呜!”

    胸部传来的骤然挤压感与微微的刺痛,让伊芙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嗔,原本还试图抱紧雪姬腰肢的双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就像是被抽去了脊骨一般,浑身发软地瘫在了床垫上,只能任由雪姬肆意地把玩那对丰满的果实。

    “是问你身体的韧啦,师匠以前是模特的对吧.....”

    雪姬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实验前的确认。

    他的腰腹依然保持着那种沉而有节奏的抽,不断地碾磨着伊芙体内那些敏感的软。

    而他的双手,则在狠狠地揉捏了几把那对d罩杯的子后,缓缓地松开。

    雪姬直起上半身,双手顺着伊芙大腿外侧的线条一路向下滑去,最终牢牢地把住了伊芙纤细的脚腕。

    在伊芙懵懵懂懂、还未从胸部的刺激中回过神来的注视下,雪姬双手猛地向两边发力,将她的双腿向着身体两侧大开。

    伊芙那具因为常年练习剑道、且有过模特经历的身体,展现出了惊的柔韧。

    在雪姬的拉扯下,她那双修长的腿顺从地向两侧平摊开来,没有遇到任何骨骼或肌的阻力,直接在宽大的床垫上被摆成了一个完美而标准的“一字马”。

    这个姿势,将伊芙的下半身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露在了空气中,也让两的结合处失去了所有的大腿肌缓冲,变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等待着被长驱直的绝佳靶点。

    “好了,师匠,我要进去了!”

    雪姬看着身下完全被打开、门户大开的伊芙,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施虐光芒。

    他松开伊芙的脚腕,身体向前一扑,双手死死地抱住了伊芙那因为一字马而紧绷的大腿根部。

    借着这个绝佳的着力点,雪姬将自己的腰腹向后拉伸到了极限,随后,腰部猛地发力,将那根充血到发紫的二十二厘米巨物,朝着那个完全敞开的湿润,狠狠地、毫不留地一顶到底。

    “噗嗤!”

    一声令皮发麻的、沉闷的体撞击声在和室里炸响。

    在这没有任何缓冲的极限姿势下,那颗硕大的势如竹地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软。

    它没有在平时的高点停下,而是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狂力量,狠狠地撞开了那扇平时紧闭着的子宫,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前所未有的、狭窄且极度敏感的邃位置。

    “!!!”

    伊芙的身体在这一瞬间仿佛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整个陷了剧烈的痉挛之中。

    她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白上翻,脖颈上的青筋根根起。

    那种被异物强行开最处堡垒的撕裂感,与瞬间淹没理智的极致快感织在一起,化作了一无法承受的洪流,在她的神经中枢里轰然炸开。

    “噢噢噢噢??”

    伊芙张大着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靡到了极点的尖叫,眼角的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小雪的??小雪的进到了子宫里去了啊啊啊啊??”

    时间在这间昏暗而弥漫着浓烈靡丽气味的和室里,仿佛被无限地拉长、放慢。

    成家雪姬保持着那个将身体压低、腰胯向前挺送到极限的顶姿势,一动不动。

    他闭着眼睛,将全部的感知神经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紧紧结合、密不可分的地方,贪婪地品味着此刻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极致触觉。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发紫的粗硕巨物,此刻已经完完全全、没有一寸皮肤遗漏地,被若宫伊芙那具成熟而丰腴的身体彻底吞没。

    那是一个为了绞杀理智而存在的渊。

    雪姬能清晰地感觉到,伊芙整个器里的每一处构造,都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对待着他这根侵的硬物。

    最外层的软因为被撑开到了极限,紧紧地绷成了一圈,死死地咬住的根部,不留一丝缝隙;而那条原本就紧致无比的通道,因为伊芙此刻被迫摆出的极端姿势,周围的肌群被拉扯到了一个夸张的紧绷状态。

    这种肌的物理紧绷,直接导致了内部空间的极度收缩。

    通道内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娇而湿滑的软,像是有着成千上万张贪婪且饥渴的小嘴,严丝合缝地贴着柱体上起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寸坚硬的纹理。

    它们在伊芙无意识的喘息中,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绞紧着。

    每一次微小的壁收缩,都会带来一阵让皮发麻、骨髓发酸的强烈挤压感,仿佛要将这根巨物硬生生地熔化在里面。

    而最致命的触感,来自于通道尽的那处所在。

    那扇平时紧紧闭合、保护着最处秘密的宫颈,此刻已经被那颗硕大且坚硬的毫无怜悯地强行开。

    的冠状沟死死地卡在那个狭窄而充满韧的环处,进退维谷。

    那里传来的紧致感,比通道内的任何一处都要强烈百倍,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前端生生夹断的恐怖吸力。

    就在这时,伊芙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雪姬感觉到,从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子宫处,涌出了一体。

    那是被极限的快感和持续的刺激硬生生出来的、温度高得吓的水。

    随着伊芙身体因为快感而产生的一阵阵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那些滚烫的水,就像是决堤的温泉,带着令发狂的高温,一阵接着一阵,准而猛烈地浇灌在雪姬那卡在最处、最为敏感的上。

    “嘶……”

    每一次热流的冲刷与浇灌,都像是把一勺滚烫的蜜糖直接倒在了露的神经末梢上。

    那种极致的、几乎要将溺毙的紧密包裹感,以及那烫得惊的高温,瞬间击穿了雪姬的理智防线。

    他舒服得浑身发颤。

    他猛地挺直了脊背,白皙的脖颈向后仰起,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一强烈、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顺着尾椎骨一路狂飙,沿着脊柱节节攀升,直冲大脑皮层,让他的皮一阵阵发麻,呼吸也变得无比粗重且滚烫。

    他低下,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失控的、纯粹的欲光芒,看着身下已经完全化作欲隶的少,从那张漂亮的嘴唇里,吐出了一句带着浓重喘息和极度餍足的黏腻台词:

    “啊??师匠的小??好舒服??”

    这句露骨到了极点的赞美,飘在安静的和室里,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狠狠地砸在了若宫伊芙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神经上。

    在雪姬的身下,伊芙正在经历着一场毁灭的感官风。

    她的姿势堪称惨烈而又极具视觉冲击力。

    那双原本修长笔直、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充满力量感的双腿,此刻被雪姬强行向身体两侧拉扯到了极限。

    硬生生地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垫上,被摆成了一个毫无保留、门户大开的“一字马”。

    大腿内侧的肌肤被绷得近乎透明,皮下的青筋若隐若现。双腿的韧带被拉扯到了一种极致的紧绷状态,带来一种酸胀的轻微痛楚。

    但这种痛楚,在下半身传来的、那仿佛要将灵魂都轰碎的狂快感面前,微不足道。

    在这个完全失去了所有大腿肌作为缓冲的极限姿势下,她下半身的门户彻彻底底地敞开了,变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靶点。

    这让雪姬的每一次跳动、每一次碾压,都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般轰击在她的最处,将那酥麻的电流直接注她的五脏六腑。

    极致的快感,如同狂风雨中卷起的百尺海啸,以摧枯拉朽之势,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伊芙脆弱的神经。

    她的身体,在这快感与极限姿势的双重压迫下,几乎陷了无法自控的痉挛。

    平坦的小腹在一阵阵地剧烈抽搐,那层薄薄的肌肤甚至能隐隐透出被内部那根粗壮巨物撑起的微小廓。

    她爽得浑身发颤,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熟透虾子般的艳红色,连带着修长的脖颈和胸前那对丰满的房都在不停地打着哆嗦。

    脚背死死地绷直,脚趾痛苦而愉悦地用力蜷缩着,在床单上抠出的褶皱,小腿肚的肌也不安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坚定武士道光芒的湛蓝眼眸,此刻已经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眼白大面积地上翻,盈满眼眶的生理泪水顺着眼角决堤般滑落,没银灰色的鬓发中。

    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大脑里只剩下一片轰鸣。

    在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熔化、连骨髓都要被榨的灭顶快感中,伊芙伸出了她的双手。

    那是一双因为常年握着竹剑、端着茶碗而修长有力的手,此刻却像溺水的一样,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胡地扑腾着、抓挠着。

    五指用力地张开,指甲在虚空中徒劳地划过,试图寻找一个可以死死抓住的支点,试图抓住一根救命稻,来缓解体内那快要将她疯的、如同凌迟般的极致愉悦。

    面对伊芙这种近乎崩溃的胡抓挠和扑腾,雪姬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怜悯或退缩。

    相反,看着往里总是把“武士道”挂在嘴边、端庄得有些古板的师匠,此刻像一只发的母兽一样在自己身下挣扎求生,雪姬内心的s欲在这一刻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极点。

    他没有放慢速度,也没有减弱压迫感。

    他猛地腾出双手,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出击一般,在半空中,准而强硬地,一把抓住了伊芙那正在胡挥舞的双腕。

    肌肤相触的瞬间,雪姬感觉到伊芙的手腕上布满了一层细密而滚烫的薄汗,滑腻得让几乎抓不住。

    但他没有丝毫的滑脱。

    他的十根手指猛地收拢,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那纤细的腕骨关节,将其牢牢地钉在了原处,不容许她再有分毫的挣扎。

    巨大的握力,让伊芙的手腕无法再动弹,只能承受着即将到来的一切。

    雪姬将这被死死锁住的双腕,作为了自己发力的最稳固支点。

    他借着向后拉扯伊芙手腕的力量,整个腰腹的肌在瞬间猛地收紧。

    白皙的腹部上,肌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绷得笔直,凸显出充满了恐怖发力的弧度。

    随后,狂风雨般的抽,开始了。

    一下。

    伴随着沉闷的体拍打声,向外抽出大半。

    粗糙的柱体摩擦着紧致的内壁,带出大量黏糊糊的水,在拔出的瞬间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吧唧”声,然后在最高点猛然顿住。

    紧接着,借着手臂拉扯的反作用力,雪姬如同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一般,将腰部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狠狠地砸了下去!

    每一次挺腰,都带着风的力道。

    每一次下砸,都准而狂地将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完完全全地顶进伊芙身体的最处。

    硕大坚硬的,毫不留地、一次又一次地碾压、撞击着她那脆弱而敏感的宫颈。

    通道内壁的摩擦阻力早就被大量泛滥的水化解,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物理撞击。

    “噗嗤!”“啪!”

    沉闷而响亮的体撞击声,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和室里回,震耳欲聋。

    在这种完全不留余地、狂到了极点的物理攻势下,伊芙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的嘴里,发出了完全不成型的叫。

    那声音已经不能称之为呻吟,而是夹杂着泣音、凄厉而又靡到了极点的惨叫。

    声音碎在喉咙里,随着每一次沉重的体撞击,被撞成一截一截剧烈发颤的余音。

    “啊啊……不……啊……太了……啊啊啊!”

    她的部在床垫上痛苦而愉悦地左右摇晃,银灰色的长发散成一团,沾满了汗水贴在脸颊上。

    随着她身体在狂抽下的剧烈颤抖,她身上那一层被欲蒸腾出来的细密汗水,被猛地甩飞了出去。

    汗滴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邃的沟、平坦且不断起伏的小腹,一路滑落。

    随着身体如同布娃娃般的颠簸起伏,那些汗水如同夏里细碎的雨点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一滴滴地砸落、洇湿在身下那张原本平整雪白、此刻却已经凌不堪的床单上,留下一圈圈暧昧至极的色水晕。

    雪姬的双眼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了骇的血丝。

    在强烈的施虐欲与疯狂的体快感双重驱使下,他猛猛地顶撞着。

    抽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完全不给身下的少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

    二十下、五十下、八十下……

    床垫在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伊芙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却又被雪姬死死抓着手腕,硬生生地扯回原位,再次承受那毁天灭地的贯穿。

    一百多下!

    在连续进行了狂的、一百多下极抽后,那种不断累积、不断叠加的感官刺激,终于达到了一个连雪姬自己都无法承受的临界点。

    他的呼吸彻底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吐出滚烫的粗气。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伴随着脑海里“嗡”的一声巨响,彻底断裂了。所有的隐忍和克制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释放本能。

    濒临发的边缘,他猛地向前一扑。

    耻骨死死地、毫无缝隙地抵着伊芙因为一字马而彻底敞开的大腿根。两紧密贴合,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甚至能听到骨骼碰撞的闷响。

    他将那根滚烫、肿胀到了极点的,最、最狠地楔了她的子宫内。

    卡在那个最邃的绝地,死死抵住,再也不肯退出半分。

    伴随着一声发颤的、极度舒爽的沉闷哼声从雪姬的喉咙处挤出。

    他发了。

    前端的马眼猛地张开。

    大大滚烫、浓稠的,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迎来了最猛烈的发。

    带着灼的温度和强悍到可怕的冲击力,猛烈地内进了伊芙那极度敏感的子宫处。

    一波、两波、三波……那源源不断的浓稠白浊,瞬间填满了那个狭小而滚烫的空间,冲刷着脆弱的内壁,带来一种让灵魂都要战栗的极致满胀感。

    作者的碎碎念:其实我一直都是伊芙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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