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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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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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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如同火山发般猛烈、滚烫的洪流,带着几近狂的冲击力,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若宫伊芙身体的最处。\www.ltx_sdz.xyz;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巨物死死地卡在被强行开的宫颈里,马眼大张,将那一接着一浓稠得化不开的白浊,尽数灌那个原本狭小、此刻却被硬生生撑到极限的子宫腔内。

    那种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黏膜,直接烙印在伊芙最脆弱的神经上。

    “啊……啊啊……”

    伊芙的喉咙里溢出碎不堪的悲鸣。

    在承受了这海量且温度高得惊的内后,她那具原本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充满力量感的躯体,此刻就像是被彻底抽去了脊骨,浑身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每一寸肌都在过载后宣告罢工,每一根神经都在那灭顶的快感余韵中剧烈地痉挛、抽搐。

    她原本被雪姬强行向两侧拉扯、摆成标准一字马的双腿,此刻因为力竭而微微发着抖。

    大腿内侧的肌肤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上面布满了汗水和飞溅的。

    然而,就是在这副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力的瘫软状态下,伊芙那被欲彻底烧熔的大脑里,却发出了一令心惊的执念。

    她不要他离开。她不要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消失。

    凭借着身体里仅存的、最后一丝本能的力气,伊芙那双修长的大腿猛地向内收拢。

    “啪”的一声闷响。

    那双因为脱力而在半空中微微打着颤的腿,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夹住了成家雪姬那纤细的腰肢。

    这是一个毫无章法,却又坚决到了极点的动作。

    伊芙的小腿肚紧紧地贴着雪姬的后腰,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用力地蜷缩着,仿佛要将自己的双腿化作两道铁箍,将这个刚刚给了她致命一击的少年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大腿内侧那柔且滚烫的肌肤,死死地挤压着雪姬的胯骨,摩擦着他腰侧的软。

    伴随着双腿的猛然收拢,她下半身的肌也产生了一阵剧烈的连锁反应。

    那个已经被撑到极限、甚至隐隐有些外翻的泥泞,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猛地向内收缩了一下。

    层层叠叠的软带着一不讲道理的吸力,死死地咬住了那根还埋在最处的粗硕柱体,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挽留着那个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异物,坚决不让他将拔出去。

    感受到腰间传来的那不容抗拒的钳制力,以及下半身那几乎要将绞断的紧致吮吸,成家雪姬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雪姬那原本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伊芙双腕的双手,终于在此刻失去了所有的力道。

    十根手指无力地松开,顺着伊芙那布满细密汗珠的手腕滑落,在少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两道触目惊心、因为用力而勒出的红紫色指印。

    失去了双手的支撑,雪姬的身体就像是一座崩塌的沙塔,彻底失去了平衡。

    他脱力地向前倾倒,整个毫无防备地趴倒在了伊芙的身上。

    “砰”的一声。

    两具同样因为亢奋而滚烫、同样布满了一层浓重汗水的躯体,重重地砸在了一起。

    雪姬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伊芙那对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起伏的丰满双。

    d罩杯的惊分量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极佳的缓冲作用,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到了极点的软,被雪姬的体重挤压、变形,紧紧地贴合着他的肋骨。

    雪姬将脑袋重重地砸在伊芙的颈窝处,脸颊直接埋进了那道邃且满是汗水的沟里。

    他闭上了眼睛,视线陷了一片黑暗。在黑暗中,其他的感官被无限地放大。

    “呼……哈啊……呼……”

    雪姬大大地喘息着,试图平复那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心脏,试图将新鲜的空气填那犹如拉风箱般灼热的肺部。

    每一次沉重的呼吸,他呼出的滚烫气流都会毫无保留地洒在伊芙那脆弱的颈侧肌肤上,打在她的锁骨和邃的沟壑之间,激起少身体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而伊芙的呼吸同样支离碎。

    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那对被压扁的房都会向上顶弄着雪姬的胸膛,带来一种柔软而又充满弹的摩擦感。

    两就这么死死地纠缠在一起,任由那汗湿的肌肤紧紧地贴合着。

    和室里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闷热、湿,充满了让窒息的靡丽气息。汗水、水、以及刚刚发出来的浓重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雪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腹部、大腿内侧的每一寸肌肤,都和伊芙紧紧相贴。

    因为两身上都出了一层透汗,肌肤之间仿佛涂上了一层强力的黏合剂。

    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起伏,都会让两的皮肤产生一阵令牙酸的黏腻摩擦,发出细微的“吧唧”声。

    那种滑腻、滚烫、湿漉漉的触感,让雪姬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正在和身下的少融为一体。

    时间在一片沉重的喘息声中缓慢地流逝。

    那根埋在伊芙子宫处的二十二厘米巨物,在经历了最猛烈的发之后,原本那种硬如钢铁、仿佛要将一切都刺穿的绝对刚硬,开始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消退的迹象。

    充血的程度微微下降,柱体从那种紫红色的极限状态,逐渐过渡到了一种虽然依旧粗大、但却带着几分柔软韧的半软状态。

    然而,雪姬在内结束后,不仅没有选择顺势拔出。

    相反,在感受到微微变软的瞬间,他那原本紧闭的双眼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劣而又沉迷的光芒。

    他不要退出来。他要继续留在这个已经彻底属于他的领地里。

    伊芙的体内,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泥泞不堪的沼泽。

    那一百多下的狂抽,早就出了伊芙体内海量的水;而刚才那场毫无保留的猛烈内,更是将大大浓稠、滚烫的,尽数灌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此刻,她的子宫、她的通道里,满满当当的全是这两种体的混合物。

    的浓稠与水的湿滑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润滑度极高、触感黏腻的介质。

    雪姬闭着眼睛,感受着下半身那种被温热体完全包裹的极致触感。

    随后,他那原本瘫软在伊芙身上的腰腹,突然缓慢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抽,而是一种细腻、折磨的研磨。

    他借着伊芙体内那海量和水所提供的绝佳润滑,挺着那根虽然半软、但尺寸依旧骇的,在那个已经被彻底撑满、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出来的子宫里,开始了缓慢的打转。

    “咕啾……叽咕……”

    安静的和室里,突然响起了一阵下流、黏腻到了极点的水声。

    那是半软的在那个被体填满的密闭空间里搅动、挤压所发出的声音。雪姬的腰胯以一种微小的幅度,画着缓慢的圆圈。

    粗硕的柱体虽然不再坚硬如铁,但那种半软状态下的韧,反而让它能够更加完美地贴合通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

    硕大的在那个已经被得红肿不堪的宫颈周围,缓慢地碾压着、画着圈地摩擦着。

    每转动一圈,那些混合着的黏稠体就会被挤压着,在内壁和柱体之间来回流动,发出令皮发麻的黏糊水声。

    那些滚烫的体被搅动着,不断地冲刷着伊芙体内那些最敏感、最脆弱的软。

    这种缓慢的研磨,比狂风雨般的抽更加致命。

    它不给你痛快,只是用一种细腻的触觉,一点一点地、如同钝刀子割一般,碾磨着那些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此刻正处于敏感状态下的神经末梢。

    “呜……嗯啊……”

    伊芙的喉咙里,瞬间溢出了一连串变了调的、甜腻到让骨发酥的闷哼。

    那种从最处传来的、又酸又麻、带着强烈饱胀感的摩擦,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狠狠地扫过了她的脊髓。

    刚刚才在剧烈高中瘫软下去的身体,在这缓慢的研磨下,再次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起。

    那双死死夹在雪姬腰间的修长双腿,在痉挛中夹得更紧了,仿佛要把雪姬的腰给生生勒断。

    随着在子宫里那一下接着一下、不急不缓的打转,伊芙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一池子滚烫的体正在被不断地搅动。

    那种奇异的饱胀感和摩擦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地向上攀爬,瞬间重新点燃了她体内那原本已经快要熄灭的欲火。

    太满了。被填得太满了。可是,那种缓慢的研磨,又让觉得怎么都不够。

    在这折磨的慢动作碾压下,伊芙那原本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起了一丝狂热的、属于发母兽般的水光。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只在最处打转、却不给一个痛快的折磨。

    那被和水浸透的欲,彻底烧毁了她脑海中仅存的最后一丝矜持和理智。

    伊芙咬紧了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下唇,在那酸麻难当的快感驱使下,她扭了扭那纤细而充满韧的腰肢。

    在这铺着凌床单的床垫上,她借着两身上那层滑腻的汗水,以及结合处那不断溢出的黏稠体的润滑,主动松开了夹在雪姬腰间的双腿。

    但她并没有逃离。

    在雪姬那带着几分错愕与沉注视的目光中,伊芙那具布满红痕和汗水的丰腴娇躯,在床垫上艰难地转了半个圈。

    这是一个靡、下流的姿势转换。

    在转身的过程中,那根原本埋在她体内的半软,因为角度的变换而不可避免地在通道内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摩擦和拉扯。

    大量的、混合着白浊的水,顺着她大腿根部的缝隙,“滴答、滴答”地淌落下来,在床单上拉出一条条刺眼的银丝。

    伊芙的手臂撑在床垫上,双膝跪地。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种拉扯而退缩,反而主动地、高高地撅起了那挺翘而丰满的。

    她将那个刚刚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正大张着往外流淌着的泥泞,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最下贱的姿态,直直地对准了成家雪姬。

    她回过,那张布满红和汗水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半分往里挥舞竹剑时的凛然。

    那双湛蓝的眼眸里,只剩下最纯粹的饥渴和乞求。

    她就那么高高地撅着,像一只彻底被驯化的母犬,向着她的主君,发出了最露骨的求欢。

    看着若宫伊芙在床垫上毫无尊严、主动转过半个身子高高撅起部的靡求欢姿态,成家雪姬体内那越是经历高强度欢便越是兴奋活跃的奇异体质,瞬间被彻底激发。

    原本在高后产生的一丝微弱倦意被一扫而空,全身的感官与神经不仅没有半点疲态,反而抖擞起神,重新燃起了更加炽烈的欲与施虐冲动。

    雪姬直起上半身,原本半软垂落的二十二厘米巨物在视觉的刺激下,以惊的速度再次剧烈搏动、充血胀大,坚硬得如同烧红的烙铁。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那片雪白挺翘、沾满了晶莹汗珠的浑圆,抬起右手,毫不留地狠狠一掌抽了上去。

    “啪!”

    清脆响亮的掌声在安静的和室里回。

    伊芙那紧致有弹的在重击下泛起一阵剧烈的波颤,白皙娇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艳夺目的红色掌印。

    突如其来的剧痛与羞耻不仅没让伊芙退缩,反而让她喉间溢出一声又甜又糯的短促娇喘,撅起的腰肢塌得更低,将后方泥泞大张的密处更加直白地向后挺送。

    雪姬顺势向前半跪,右手一把扶住那根滚烫粗硕的,借着刚才那场凶狠内留在外翻黏膜上的海量与泛滥水,对准那正不断往外淌着白浊的湿热,腰腹骤然发力,挺身一气狠狠顶了进去。

    “噗嗤——”

    黏稠的体瞬间被开,发出令耳热心跳的泥泞水声。

    粗长坚挺的柱体长驱直,几乎毫无阻碍地挤开了层层叠叠被水浸泡得滑腻不堪的壁。

    然而,由于伊芙此时采取的是双膝跪地、塌腰翘的后姿势,盆骨向前倾斜的角度使得内部的通道产生了一定幅度的弯折。

    这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巨物虽然全根没,却无法像刚才一字马平躺时那样笔直、毫无阻碍地撞开宫颈直捣子宫底部,而是粗地卡在了通道前中段最为紧致敏感的褶处,前端沉沉地顶碾在宫颈外沿那圈红肿敏感的软上。

    这种无法被彻底捣最处的空虚感,以及前中段被巨物粗硬纹理反复撑开挤压带来的极致酸麻与瘙痒,如同一剂烈媚药,彻底引了伊芙体内残存的全部理智与发狂热。

    “哈啊……不够……还不够……小雪……”

    伊芙湛蓝的双眸彻底失焦,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床单。

    为了追求那份直抵灵魂处的顶快感,她开始疯狂且主动地摆动起柔韧的腰肢,以双膝为支点,部带着无法遏制的急切前后大幅度晃动、上下颠簸,整具丰腴的躯体如同一饥渴求配的雌兽般在床垫上剧烈扑腾起来。

    雪姬猝不及防,下半身被伊芙这突如其来的狂后顶与绞吸猛然一震。

    剧烈的冲击感顺着下腹直冲脊柱,让他双腿骤然一软,整个彻底失去了平衡,顺着惯向前猛地扑倒下去。

    “啪”的一声沉闷响。

    雪姬那纤细娇小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伊芙汗湿滚烫的后背上。

    在如此零距离的完全贴合下,伊芙因剧烈运动而蒸腾出的大量汗水、少混血体质特有的浓郁体香,以及媾产生的浓烈雄麝香味与气味,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厚重罗网,毫无保留地钻了雪姬的鼻腔。

    那气味浓郁得发甜,混合着皮肤温热的咸涩,极大地刺激着雪姬的大脑。

    雪姬浑身发软地趴伏在伊芙白皙光滑的脊背上,索彻底卸下了主动支撑身体的力道,将脸颊埋进伊芙汗湿散的银灰长发与脖颈之间,贪婪地嗅吸着那让发狂的体味,任凭身下的少凭借自身的力量疯狂动作。

    作为花咲川剑道部的部长,长年累月的高强度挥剑锻炼与体能训练赋予了伊芙超乎常的惊核心力量与耐力。

    即便刚刚经历了一字马姿势下一百多次极限顶的蹂躏,体内甚至还灌满了沉甸甸的滚烫,她那千锤百炼的体依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奇迹般地重获了力量。

    伊芙咬紧下唇,额抵在凌的床垫上,十指陷进布料之中。

    她紧绷起腰腹与大腿的肌,以惊的节奏主动耸动着腰胯,带动着埋在体内的巨大在自己湿热狭窄的甬道中疯狂进出。

    “咕啾……咕啾……啪!啪!”

    黏稠的白浊与透明的随着剧烈的抽被反复捣弄成细腻的白沫,顺着两相接的耻骨缝隙疯狂四溅,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色水渍。

    伊芙凭借着纯粹的主动套弄,让完全悬空、借力的一次又一次狠狠刮擦过自己通道内壁的所有敏感点,每一次后顶都发出皮相撞的沉重啪啪声。

    趴在伊芙背上的雪姬随着这狂风雨般的颠簸上下晃动,整个几乎要被这蛮横的自主榨取给甩飞出去。

    为了稳固自己的身形,不让自己从伊芙光滑汗湿的脊背上滑落,雪姬在颠簸中本能地收拢双腿,修长柔韧的细腿如同一对柔软而坚韧的锁链,自两侧向前猛然合拢,死死夹住了伊芙那截因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纤细腰肢。

    与此同时,雪姬的双手顺着伊芙被汗水打得滑腻的肋侧向前探去,指尖准而霸道地覆上了她那对随着剧烈前后耸动而在半空中疯狂晃、跳跃的丰满d罩杯双。

    “嗯啊……!”

    胸传来的抓握让伊芙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

    雪姬的十根手指陷了那团沉甸甸、滚烫柔软的丰盈白之中,掌心紧贴着那被汗水浸透的饱满弧度,将这对硕大的房当成了最稳固的借力把手。

    他紧紧扣住那两团不断变形的软,双腿死死锁住她的腰胯,整个像是一件巧而沉沦的形挂件,完完全全地嵌在了伊芙的后背上。

    在这一刻,师徒的身份与常理的规则被彻底撕碎,和室内只剩下伊芙疯狂自主吞吐的体撞击声,以及雪姬在被动承受极乐榨取时溢出的黏腻喘息。

    那场犹如狂风骤雨般的颠簸在和室里掀起一阵又一阵下流的黏腻水声。

    成家雪姬像是一件镶嵌在若宫伊芙脊背上的致挂件,双腿如铁锁般死死盘住她那被汗水浸透、不断起伏的纤细腰肢。

    他那双因为长期弹奏键盘而修长白皙的手指,原本只是陷进伊芙身前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双中,将其作为抵御剧烈晃动、稳固身形的借力把手。

    伊芙此时已经彻底陷了发的狂热之中。

    她双膝跪撑在床垫上,凭借着惊的核心力量,疯狂地前后耸动着腰胯,带动着埋在体内的二十二厘米巨物不断碾磨、撞击着自己最为敏感的软。

    每一次幅度夸张的后顶与前冲,都会带来一阵猛烈的体冲撞。

    在这种近乎失控的剧烈颠簸下,雪姬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上下抛飞。

    为了不从那布满滑腻汗水的脊背上被甩落,雪姬的手指在一种失重的恐慌中下意识地猛然收紧。

    “嗯……”

    原本覆在那团柔软、滚烫且不断跳跃的白上的指腹与指甲,在这无意识的死死收拢间,准而粗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在欲与物理摩擦中完全挺立、充血发烫的色。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雪姬的手指不仅捏住了那颗敏感至极的小突起,更在随着伊芙下一次猛烈挺腰的惯拉扯下,毫无防备地向外侧扯弄了一下。

    “啊——!”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和室里原本只有粗重喘息的空气。

    疼痛混杂着一种让皮炸裂的强烈电流感,犹如一道凌厉的闪电,顺着那颗被扯弄的充血,在一瞬间贯穿了伊芙紧绷的神经脊髓,直冲下腹最处。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端刺激。

    上的痛楚在传导至下半身的瞬间,被体内那根不断搅弄的滚烫巨物成倍放大,转化为一种足以将理智瞬间熔断的灭顶快感。

    伊芙那条原本就紧紧咬着侵者的湿热甬道,在这强烈的电流刺激下,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应激收缩与抽搐。

    通道内壁上那些层层叠叠、被大量与水泡得滑腻不堪的软,在这一刻仿佛突然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意志。

    它们如同失去控制的铁闸,一圈接着一圈,带着一不讲道理、近乎恐怖的咬合力,死死地、毫无缝隙地绞住了那根埋在体内的粗硕巨物。

    原本顺畅的进出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绞杀瞬间打断。

    “嘶——”

    成家雪姬猛地倒抽了一滚烫的空气,白皙的脖颈向后仰起,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那种突如其来的极限绞紧,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包裹都要来得猛烈与狂。

    伊芙体内那些发烫的软像是在疯狂地挤压、吮吸着柱体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寸纹理,从最外缘的一直勒紧到最处的宫颈外沿,不留哪怕一丝一毫可以喘息的缝隙。

    本就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欢而处于敏感状态的雪姬,在这仿佛要将他前端生生绞断的恐怖吸力下,彻底招架不住了。

    一让脊背发麻、骨髓发酸的强烈快感,如同一场蓄谋已久的决堤海啸,瞬间冲了他体内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他的双眼在瞬间失焦,绯红色的眼眸里只剩下最纯粹的欲迷离。

    在这快感的驱使下,雪姬那盘在伊芙腰间的双腿死死地向内收紧,几乎要将她的腰肢勒断。

    他的腰腹肌在刹那间绷出清晰而充满发力的线条,挺直腰板,迎着那恐怖的绞杀力,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胀大到极限的巨物,不管不顾地、完全地抵进了那条紧致通道的最处。

    耻骨狠狠地撞击在伊芙泥泞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而决绝的皮拍打声。

    就在这抵死最处的一瞬间,雪姬极速地迎来了新一的猛烈。

    “呜嗯……”

    一声压抑在喉咙处、带着发颤尾音的闷哼从他唇齿间溢出。

    随着马眼的猛然大张,大大滚烫、浓稠到了极点的白浊,带着仿佛要将内壁烫穿的恐怖温度,狂地而出。

    一波、两波、三波……

    那些因为之前连续的高强度,此刻已经变得不再是纯粹的体,而是夹杂着大量半固态、果冻状的浓稠凝块。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这如同火山岩浆般的浓白洪流,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击力,毫不留地灌伊芙已经被之前那海量填满的狭小空间。

    每一次,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伊芙最脆弱的子宫壁上。

    那种滚烫的热流冲刷与半固态凝块挤压敏感黏膜的真实触感,让伊芙的身体在雪姬身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

    原本就已经满溢的结合处,在这新注的狂白浊冲击下彻底决堤。

    大量的混合着泛滥成灾的透明水,顺着两紧密贴合的皮缝隙间疯狂向外涌出,甚至因为冲击力过大而溅出来,顺着伊芙大腿内侧那红肿不堪的肌肤肆意流淌,将那片区域彻底淹没在一种靡丽、黏腻到了极点的白浆与水洼之中。

    在这混合着剧痛、电流、以及被大量滚烫浓稠白浊强行灌注填满的极致高下,伊芙那仅存的最后一丝意识也彻底被烧成了灰烬。

    “啊……啊哈……小……小雪……”

    几声微弱、支离碎、完全不成型的娇媚叫,从她那张布满汗水、毫无血色的嘴唇里溢出,飘在浓烈气味弥漫的空气中。

    那副原本因为常年习剑而坚韧有力的躯体,在承受了这毁天灭地的新一内后,终于到达了所能承受的极限。

    支撑着她跪趴姿势的双膝骤然一软,手臂上的肌也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一般彻底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砰”的一声闷响。

    若宫伊芙整个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双腿瘫软地向两侧摊开,上半身彻底瘫倒在了那张早就被汗水、水和完全泡透、凌不堪的床垫上。

    她的胸剧烈地起伏着,张着嘴大大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碎而黏腻的颤音。

    银灰色的长发死死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双湛蓝的眼眸里盈满了生理的泪水,瞳孔涣散,只剩下对刚才那场极乐风的呆滞回味。

    随着伊芙的瘫倒,一直像挂件一样贴在她背上的成家雪姬也顺势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后的余韵在他体内缓慢地消退,留下一阵阵骨发软的酥麻感。

    雪姬松开了紧紧锁住伊芙腰肢的双腿,双手也从那对满是汗水的d罩杯双上滑落。

    他借着那海量体的极致润滑,缓缓地挺动腰胯,将那根已经完全释放完毕、逐渐从紫红的坚硬转为带有韧半软状态的巨物,从伊芙那依旧死死绞紧不肯放的泥泞通道里顺势抽离了出来。

    “吧唧……”

    拔出的瞬间,伴随着一声响亮而下流的水声,一浓稠的白浊拉着长长的银丝,顺着滴落在了被洇湿的床单上。

    雪姬拖着同样有些发软、布满细密汗珠的身体,在凌的床垫上缓慢地挪动了一下位置。

    他没有直接起身离开,而是向后一靠,顺势靠坐到了床垫旁边那面冰凉坚硬的墙壁上。

    后背贴上墙壁的瞬间,带来一丝舒缓疲惫的凉意。

    雪姬微微仰着,胸膛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连续而快速起伏着。

    他闭上眼睛,地吸了一和室里那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靡丽气味——那是混杂着伊芙特有的混血少的浓郁体香、欢蒸腾出的咸湿汗味,以及浓重刺鼻的雄麝香与气味。

    这味道在此时此刻,却成了一种见证了极致疯狂与释放后的绝佳催化剂。

    缓缓平复着呼吸,雪姬睁开那双透着餍足与慵懒的绯红色眼眸,视线落在了瘫倒在自己身侧、如同离水之鱼般大喘息的伊芙身上。

    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掩饰。

    雪姬伸出那只纤细白皙、刚才还在肆意施虐的手臂,自然而温柔地探了过去。

    他的手掌贴上伊芙那满是细密汗水、依旧滚烫发颤的肩膀。那层滑腻的汗在两的肌肤接触间,形成了一种毫无隔阂的黏合感。

    雪姬稍稍用力,将瘫倒在床垫上的伊芙半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伊芙那具柔软、丰腴、布满红痕与斑的躯体,顺从地贴靠在了雪姬同样赤、汗湿的胸膛上。

    两就这么靠着墙壁,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在这个已经安静下来的和室里,除了彼此错、逐渐趋于平稳的沉重呼吸声,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声响。

    肌肤贴合处传来的清晰心跳声,在一片狼藉与余韵中,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雪姬放松了身体,任由伊芙银灰色的发丝扫过自己的颈窝,享受着这场欢彻底平息后的极乐与温存。

    和室里弥漫着一浓稠得几乎要凝固的靡丽气味。

    成家雪姬靠着冰凉坚硬的墙壁,胸膛伴随着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而沉重地起伏着。

    刚才那场犹如狂风骤雨般、将理智与体力彻底压榨净的欢,终于在墙角的这方狭小空间里按下了暂停键。

    两赤的躯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中间没有哪怕一毫米的缝隙。

    剧烈运动后蒸腾出的大量汗水,在他们原本不同肤色的肌肤表面铺上了一层滑腻的水膜。

    雪姬那冷白透明的皮肤与若宫伊芙微微泛着健康色的丰腴身段,在这些汗水和涸织的体黏合下,仿佛真的融为了一体。

    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扩张,都会让紧贴的皮产生细微的摩擦,发出极小、却让耳根发烫的黏糊声响。

    伊芙原本是像一滩失去了所有骨骼支撑的软泥般,毫无生气地瘫靠在雪姬的怀里。

    那双因为常年修习剑道而修长有力的双腿,在经历了极限的一字马拉扯与百余次狂顶后,一直无力地向两侧摊开着。

    但在靠着墙壁休息了这十几分钟后,雪姬感觉到怀里的少终于找回了一丝微弱的生命力。

    贴在他腹部的那片肌肤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肌收缩。伊芙那原本垂落在身侧、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显得困难的手臂,开始有了动作。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清醒后立刻捡起武士道的端庄,没有试图起身寻找散落在房间各处的凌衣物,甚至没有产生哪怕一丝想要拉开两距离、稍微遮掩一下赤躯体的念。

    相反,她动了动那布满细密汗珠的肩膀,像是一只在冬里贪恋暖炉温度、终于找到最舒适位置的温顺小猫。

    伊芙将那个原本只是靠在雪姬胸的脑袋,缓缓地向上挪动了几寸。

    她带着那种高余韵后特有的慵懒与依赖,将自己那张因为快感而发烫、泛着熟透般微红的脸颊,更加用力、更加陷地埋进了雪姬赤的颈窝处。

    雪姬那纤细却清晰的锁骨,正好抵住了伊芙柔软的下颌。

    紧接着,伊芙伸出了那双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手臂。

    滚烫的掌心贴着雪姬腰侧敏感的软滑过,手指在雪姬的后腰处错、收拢。

    她用一种近乎蛮横的、生怕眼前这个会突然消失的力度,死死地环抱住了雪姬那纤细却紧致的腰肢。

    这个拥抱收得很紧,紧到伊芙胸前那对丰满沉甸甸的d罩杯双,被雪姬平坦的胸膛挤压出了惊的弧度。

    两团柔软的白紧紧贴着雪姬的肋骨,甚至能让他清晰地感受到伊芙胸腔里那渐渐平稳、却依旧有力的心跳节拍。

    贴在颈窝里的那个脑袋动了动,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洒在雪姬颈侧脆弱的肌肤上。

    伊芙微微仰起下,鼻尖几乎贴着雪姬的大动脉,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许久的旅终于遇到了甘泉,开始贪婪地、地吸嗅着从雪姬皮肤纹理中散发出来的气味。

    “小雪的味道??也很浓呢??”

    一句低声的呢喃从她那张依旧有些红肿的嘴唇里溢出。

    声音很轻,不再是平里那种清脆响亮、充满了“武士道”神的元气嗓音,而是带着高彻底释放后的微哑、慵懒,以及一种甜腻到了极点、仿佛要在空气中拉出丝来的魅惑。

    这句黏糊糊的话语,随着她说话时嘴唇的开合,直接摩擦在雪姬的颈窝里,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随着伊芙那贪婪的呼吸,雪姬身上的气味在两这极近的距离下被无限放大。

    那是一种层次分明的混合气味。

    最底层,是两经过长时间、高强度体锋后,从毛孔中出的大量汗水所带有的微咸气息。

    这种属于类最原始、最纯粹的雄与雌织的体味,带着一种让本能想要靠近的荷尔蒙冲动。

    而在这种咸湿的汗味之上,则覆盖着一属于成家雪姬自身独有的、浓郁的天然薰衣体香。

    这原本清冷、安神的薰衣香气,在经历了欲的烘烤和体温的蒸腾后,彻底变了质。

    它不再是那种拒于千里之外的冷香,而是与那咸涩的汗水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发酵成了一种香甜、温热、带着致命诱惑力的靡靡之音,直往的五脏六腑里钻。

    伊芙显然被这气味彻底蛊惑了。

    在贪婪的吸嗅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她对这种味道的渴求后,雪姬感觉到,抵在自己颈窝处的那张柔软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一条温软、湿润的舌尖,悄悄地探了出来。

    带着腔里比体表还要高出几度的炽热温度,那点湿软的触感,轻柔地落在了雪姬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白皙泛红的肌肤上。

    “嘶……”

    舌尖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雪姬的身体忍不住微微一颤。

    伊芙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一件世间最珍贵的易碎瓷器。

    那湿润的舌尖顺着雪姬修长的颈线,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一点一点地向上滑动、舔舐。

    柔软的舌苔刮擦过皮肤表面的那层薄薄的汗水,将那咸涩的汗与那香甜的薰衣气味,一同卷了自己的腔之中,细细地品尝着这只属于她的“战利品”的滋味。

    脖颈原本就是体极为脆弱和敏感的部位,更何况是在经历了那种极致的欢之后,雪姬全身的神经末梢都还处于一种活跃、一触即发的紧绷状态。

    伊芙那温热湿滑的舌尖每一次划过肌肤,每一次因为吞咽而产生的微小吮吸感,都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准地扫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这种湿热与酥痒织的触感,让雪姬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试图躲开那条作的舌,但腰部却被伊芙的手臂死死箍住,让他根本无处可退。

    那张雌雄难辨、致到了极点的脸颊上,迅速蔓延开一层诱而滚烫的羞红,一直红到了藏在白发里的耳根。

    “唔唔??师匠??好痒??”

    一句带着软糯鼻音的低哼,从雪姬那张漂亮的唇间溢出。

    声音里透着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嗔与毫无防备的依赖。

    此刻的成家雪姬,内心正经历着一种强烈的反差与无所适从。

    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气味控”。

    在过往那些荒唐的、被动或主动卷的体关系里,无论是埋首在白鹭千圣的颈窝、嗅青叶摩卡带着烘焙香气的锁骨,还是被白金燐子的汗味包裹,他总是那个贪婪地、肆无忌惮地去吸嗅、去品尝孩子身上那些独特体味和汗香的。

    他迷恋那种被不同少的浓郁气味包围的感觉,那能填补他内心处那个永远漏风的黑。

    可是现在,角色彻彻底底地倒转了过来。

    他成了那个被按在怀里、被如此近距离、如此毫无保留地嗅、舔舐和品味的对象。

    自己的汗水被另一个用舌尖一点点卷走,自己身上的气味被另一个地吸肺腑,这种仿佛连灵魂的气息都被对方剥开、彻底露在空气中的感觉,让习惯了在嗅觉上占据主动的雪姬,感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羞耻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最隐秘的内衣被突然当众解开一样,让他连脚趾都忍不住微微蜷缩了起来。

    但伊芙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在结束了那段细致的舔舐后,伊芙没有抬起,而是继续维持着那个埋的姿势。

    她那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凌的银灰色长发,随着她脑袋的动作,在雪姬的下颌、侧颈以及赤的胸膛上不断地扫过。

    她就像一只真正讨好主的猫咪一样,用毛茸茸的脑袋在雪姬的颈窝里轻轻地蹭动着。

    左边蹭一下,右边蹭一下,将自己的脸颊完完全全地贴在雪姬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强劲有力的脉搏跳动。

    伴随着这种亲昵到了极点的蹭动,伊芙的呼吸变得更加长。

    她每一次吸气,胸腔都会明显的扩张,试图将雪姬颈窝里那因为体温升高而越发香甜纯粹、带着一丝靡靡汗意的薰衣香气,一丝不漏地、全部吸进自己的鼻腔,压最处的肺腑之中。

    这味道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剂最顶级的安神药,让她在刚才那场几乎要摧毁武士道信仰的狂欢后,找到了一种极致的安心感与归属感。

    “小雪......你渴吗?”

    在又一次的吸嗅后,伊芙停下了蹭动的脑袋。她的脸颊依旧贴着雪姬的肌肤,嘴唇微微开合,在这极近的距离下,轻声地询问了一句。

    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因为长时间未进水而产生的涩,声带震动时的微小频率,甚至能隔着皮肤直接传导到雪姬的神经里。

    被那毛茸茸的脑袋蹭得又痒又热的雪姬,有些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在伊芙死死的怀抱中给自己争取一点喘息的空间。

    那难耐的痒意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心底,让他那张羞红的脸上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有些羞恼的神色。

    但那种羞恼里,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接纳后的放松与依赖。

    “唔嗯......痒~,”雪姬微微偏过,下轻轻抵在伊芙的发顶上,用一种软绵绵的、带着明显撒娇与使唤意味的声音回应道,“师匠也渴了吧......快去给我倒.....”

    这句话说得毫无气势,那点微不足道的傲娇,在两此刻紧密相贴、体融的黏糊状态下,早就融化成了一滩甜水。

    听到这句软糯的使唤,伊芙不仅没有像平里那个懂事的师匠那样立刻起身去执行指令,反而将那双环抱在雪姬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身体向上拱了拱,将自己那半边因为发烫而显得有些滚烫的脸颊,完完全全地贴在了雪姬温热、坚实的左侧胸膛上。

    耳朵紧紧地贴着他的肌肤,聆听着里面那颗因为自己而跳动的心脏。

    “好,”伊芙的声音软得像是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带着无尽的依恋与不舍,在雪姬的胸处闷闷地响起,“让我再抱一抱。”

    她闭上了那双原本总是清澈坚定、此刻却盈满柔波的湛蓝眼眸,在这间气味浓烈、昏暗而温存的和室角落里,任由两赤的躯体继续紧紧相拥着,仿佛要将这一刻的体温和气味,永远地镌刻进彼此的骨血里。

    ...... ......

    那杯琥珀色的温麦茶,带着一丝烘焙过的谷物香气,顺着陶瓷杯沿缓缓倾注。

    若宫伊芙的身体依旧紧紧地搂着成家雪姬。

    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臂,像是要把自己彻底揉进雪姬的骨血里一样,死死地环抱着他纤细的腰肢。

    伊芙那张致的混血脸庞上,此刻完完全全被一种食髓知味的神色所占据。

    湛蓝色的眼眸里像是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全是对刚才那场狂风雨般欢的痴迷与回味。

    她微微仰着,看着雪姬在自己的服侍下吞咽,脸颊上那抹因为快感而泛起的熟透般的红,甚至蔓延到了她修长的脖颈和邃的锁骨处。

    雪姬靠在伊芙丰腴滚烫的怀抱里,微微张开嘴唇。

    温热的茶水漫过舌尖,那恰到好处的温度抚慰了因为长时间呻吟而变得涩发紧的喉咙。

    雪姬的下颌微微扬起,随着吞咽的动作,那颗小巧的喉结在白皙透明的肌肤下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咕咚。”

    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在安静得只剩下彼此心跳声的和室里响起。

    茶水喉,驱散了腔里残存的黏腻感,带来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雪姬长长地舒了一气,原本半闭着的绯红色眼眸缓缓睁开。

    那双眸子里依然带着欲余韵的迷离,但在这份迷离之下,却隐藏着一丝冷静的盘算。

    他任由伊芙的左手在自己半勃起的器上轻柔地套弄着,感受着那酥麻的痒意在下腹部蔓延。

    然后,他微微偏过,嘴唇几乎贴着伊芙那沾着细密汗珠的耳廓,用一种极轻、极缓,仿佛只是在诉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般的语调,开了。

    “伊芙.......千圣今天怎么样?”

    这句轻飘飘的问话,就像是一滴冰水,毫无预兆地滴落在了原本滚烫沸腾的油锅里。

    和室里那浓稠到几乎要拉丝的靡丽氛围,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眼可见的停滞。

    伊芙那原本正沉浸在极致满足与迷离中的神,猛地愣住了。

    她湛蓝色的瞳孔微微一缩,眼底的水雾仿佛在瞬间被冻结。原本紧紧贴着雪姬后背的那具丰腴娇躯,不可抑制地僵硬了半秒。

    心脏在胸腔里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一无法言喻的酸涩感,如同被打翻的陈醋,瞬间从心底最处翻涌上来,顺着血流遍了全身。

    她才刚刚抛弃了所有的武士道尊严,像个发的母狗一样被他按在身下狠狠地贯穿、榨取。

    她的体内现在还装满了他的滚烫白浊,她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指印和红痕。

    她以为在这个被汗水和体浸透的狭小空间里,这一刻的雪姬是完完全全只属于她一个的。

    可是,在这个本该是属于他们两最私密、最温存的时刻,他刚刚咽下她亲手喂的茶水,嘴里吐出的,却是另一个的名字。

    而且,是那个一直被她视为囚禁了善良武士的“君”,是那个在学校里高高在上的白鹭千圣。

    强烈的醋意与幽怨,死死地缠绕住了伊芙的心脏。

    她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推开雪姬。但那份不忿与报复的心理,却本能地顺着她的神经,传递到了那只正握着雪姬要害的左手上。

    “小雪.......明明刚刚才和在下做过......”

    伊芙低下,银灰色的发丝垂落在雪姬的胸前。她原本只是在柱体上轻柔滑动的五根手指,突然微微收紧。

    带着一种近乎赌气的幽怨,伊芙的拇指指腹准地锁定了那颗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敏感至极的马眼。

    指尖微微用力,在那道狭长的缝隙边缘,轻佻而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狠狠扣弄了一下。

    “嘶——!”

    这一下毫无防备的准袭击,带来的是一种如同高压电流击穿脊髓般的恐怖刺激。

    雪姬的身体在瞬间猛地绷紧,从脚趾到发丝,不可抑制地剧烈发颤了一下。

    那尖锐的酥麻感从马眼处轰然炸开,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让他的腰腹肌下意识地一阵剧烈收缩。

    原本因为后处于半软状态的二十二厘米巨物,在这强烈刺激下,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动着。

    但他不仅没有因为这带着惩罚质的扣弄而生气,反而将整个身体更加柔软地瘫倒在伊芙的怀里。

    他微微仰起,绯红色的眼眸里泛起一层因为刺激而出的生理水光,直勾勾地对上伊芙那双写满幽怨的蓝眼睛。

    “唔……”

    一声甜腻到骨里的娇哼从雪姬的唇间溢出。

    他的语气不仅没有变冷,反而变得更加柔和、软糯,甚至带上了一丝让骨发酥的娇媚与撒娇。

    “都和师匠做过了.......快点告诉我嘛,看着这个的份上~”

    伴随着这句尾音拖得长长的撒娇,雪姬的右手突然动了。

    那只原本一直埋在伊芙泥泞不堪的小里、肆意抠挖搅弄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

    “吧唧……”

    一声响亮而下流的水声在空气中炸开。

    随着手指的抽出,大量混合着伊芙泛滥水和雪姬之前的浓稠的混合体,被带出了,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条长长地、晶莹剔透的银丝,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滴落在榻榻米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雪姬没有给伊芙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抬起那根沾满了浓郁体、散发着刺鼻腥甜气味的手指,直接凑到了伊芙的面前。

    趁着伊芙因为他的撒娇和抽出手指的空虚感而微微张开嘴唇喘息的瞬间,雪姬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直接塞进了伊芙微张的嘴里。

    指尖长驱直,直接压在了伊芙柔软湿热的舌面上。

    “唔嗯……”

    伊芙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哼。

    那属于自己最私密处的味道,混合着雪姬浓烈的雄麝香与的腥甜,瞬间在她的腔里炸开。

    换做是平里那个恪守武士道的少,这种近乎羞辱的举动绝对会让她崩溃。

    但此刻,在经历了狂风雨般的媾,在被雪姬的体和气息彻底驯化之后,伊芙的身体本能,已经远远跑在了理智的前面。

    她的身体本能地战胜了那一丝刚刚涌起的醋意。

    在感受到腔里那根熟悉的手指后,伊芙非但没有将其吐出,反而顺从地闭上了嘴唇。

    湿热的腔内壁紧紧地包裹住了雪姬的手指。

    伊芙的舌不受控制地缠绕了上去,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极了的旅,贪婪而顺从地开始吮吸起那根沾满体的手指。

    津与水在她的腔里混合,发出让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就在伊芙开始顺从吮吸手指的同一时刻,雪姬的身体也迎来了反击。

    手指在温热腔里的包裹感,以及伊芙左手依旧握在上的触感,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双重夹击。

    雪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他原本靠在伊芙怀里的腰肢,猛地挺了起来。

    那根被伊芙握在手里的二十二厘米巨物,在这一刻彻底勃起到了极限。紫红色的柱体坚硬如铁,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伊芙的掌心烫穿。

    “啊……哈啊……”

    雪姬的猛地向后仰去,白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凌的弧线。他紧紧咬着牙,下颌的线条绷得死紧,腰腹部的肌如同岩石般坚硬。

    在伊芙那略带薄茧的手掌套弄下,雪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再次发出了一场极致的快感风。

    马眼猛地大张。

    “噗嗤……噗嗤……”

    伴随着沉闷的声,大量的、比之前更加浓稠的白浊,如同决堤的岩浆一般,狂地而出。

    那些滚烫的,一接着一,狠狠地打在伊芙的掌心里、指缝间,甚至溅落在了她雪白的手腕和手臂上。

    惊的温度和那种半固态凝块撞击皮肤的真实触感,让伊芙的左手忍不住微微颤抖了起来。

    腥甜的味道在腔里弥漫,滚烫的白浊在手心里涌。

    在这一瞬间,伊芙心底那因为听到千圣名字而泛起的幽怨与吃味,就像是阳光下的残雪,被这热烈到了极点的欲和实打实的体占有感,瞬间融化得一二净。

    她尝到了那属于雪姬的、带着一丝奇异甜味的腥香。

    这味道对她来说,就像是最致命的蛊毒,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那些所谓的吃醋、所谓的不甘,在真真切切地吞咽着他的体、感受着他在自己手中高的这一刻,变得毫无意义。

    她不再是那个试图反抗的妒,而是重新沦为了一只被欲彻底支配的母兽。

    伊芙顺从地松开了嘴,任由雪姬将那根被吮吸得净净的手指抽了出去。

    随后,她缓缓地收回了那只握着雪姬的左手。

    手心里,满满当当全都是雪姬刚刚出来的浓稠。白色的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靡丽的光泽,顺着她的指缝缓慢地向下滴落。

    伊芙低下,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

    她像是一只真正食髓知味的小猫,伸出那条刚刚吮吸过手指的润舌尖,一点一点地,舔向了自己布满白浊的手心。

    舌尖刮擦过掌纹,将那些滚烫的卷中。白色的体与红润的舌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吧嗒……吧嗒……”

    安静的和室里,只剩下伊芙细细舔舐的黏腻声响。

    她一边珍视地舔舐着手上的战利品,一边抬起那双盈满水光和痴迷的眼眸,看着靠在墙边微微喘息的雪姬,乖乖地、毫无保留地吐露了他想要的报。

    “千圣前辈,今天有点奇怪呢,练习的时候老是走神........”

    伊芙的声音因为含着而显得有些含糊,带着一种甜腻腻的鼻音。

    事实上,在pastel*palettes的常排练中,贝斯的声部在整个乐队的和奏里,往往是若有若无、最不容易被察觉出细微差错的那一个。

    如果不是特别严重的失误,其他成员很难立刻听出端倪。

    但今天的况却截然不同。

    每次合练进行到一半,都是千圣自己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主动提出自己刚才的弹奏有问题,然后以一种近乎苛刻的态度要求所有陪她重来。

    那种状态,就像是她的心思根本没有放在琴弦上,而是飘到了某个遥远且让她焦虑的地方。

    听到这个报,雪姬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看着伊芙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舔净了手心里的最后一滴,然后继续用那软糯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意味的声音追问。

    “千圣有说什么吗?”

    伊芙咽下中的唾,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那腥甜。

    她摇了摇,银灰色的发丝在雪姬的胸前扫过。

    “唔,没,千圣前辈今天一天都沉默寡言的,学校里遇到的时候也不说话......”

    说到这里,伊芙似乎觉得关于别的话题已经占用得够久了。

    刚才那场短暂却刺激的和吞咽,让她体内的欲再次如野般疯长起来。

    她不想再谈论白鹭千圣了。

    伊芙那张布满红晕的脸颊,顺着雪姬的胸膛一点点向上滑动。她闻到了雪姬脖颈处那因为出汗而变得更加浓郁的薰衣香气。

    欲上涌。

    伊芙的脑袋直接凑到了雪姬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她微微张开嘴,温热的呼吸洒在雪姬的颈动脉处,随后,那条湿润柔软的舌,毫不客气地贴上了雪姬的肌肤,开始贪婪地舔舐起那层薄薄的、带着微咸味道的汗水,试图重新找回刚才那种极致黏腻的温存。

    湿热的触感顺着脖颈处的神经瞬间传遍全身,带来一阵难耐的酥痒。

    雪姬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微微皱起眉,感受着脖颈上那条不安分的舌,用一种带着明显娇嗔、却又透着一丝无奈的语气,轻声制止道。

    “哎呀呀正经一点,我在问话呢。”

    那句带着一丝无奈与娇嗔的制止,在安静的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成家雪姬那句“正经一点”,若宫伊芙那原本正顺着他脖颈线条贪婪向上滑动的湿热舌尖,听话地停顿了下来。

    那条柔软的舌恋恋不舍地在雪姬的颈动脉处最后勾勒了一下,将那一小片肌肤上残留的微咸汗水卷走,随后缓缓地退回了唇齿之间。

    湿润的冷空气立刻填补了舌尖离开后的空缺,在雪姬的脖颈上激起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雪姬本以为这位向来听话的“师匠”会就此乖乖退开,至少会稍微拉开一点两之间那黏糊糊、密不透风的距离。

    但他显然低估了伊芙此刻心底那翻涌的醋意,以及被彻底安抚后转化而来的、带着一丝恃宠而骄的占有欲。

    伊芙确实停下了舔舐脖颈的越界动作,但她的身体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打算。

    相反,那双原本就环抱在雪姬腰间的修长手臂,带着一种不依不饶的蛮力,猛地向内收紧。

    “唔……”

    雪姬的腰肢被勒得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整个上半身被这力量带着向前倾斜,完完全全地陷了伊芙那丰腴、滚烫且布满汗水的怀抱中。

    伊芙将脑袋往下埋了埋,不再去蹭那个让她发痒的颈窝,而是将自己那张因为欲而发烫的脸颊,严丝合缝地、死死地贴在了雪姬赤的左侧胸上。

    银灰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散落下来,如同细密的网,铺散在雪姬的胸膛和锁骨上,带来一阵阵毛茸茸的触感。

    贴在胸的脸颊传来的温度高得惊,雪姬甚至能隔着一层薄薄的皮,感受到伊芙因为不满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

    “嗯……”

    一声不满、拖着长长尾音的轻哼,从伊芙那紧贴着雪姬胸膛的唇缝间闷闷地传出。

    这声轻哼顺着雪姬的肋骨震动,直接传导进了他的胸腔,带着一种小孩被抢了心玩具般的委屈与控诉。

    伊芙微微仰起脸,湛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是之前那种迷离的水光,而是聚起了一团执拗的火焰。

    她看着雪姬近在咫尺的下颌线,那张还残留着雪姬腥甜味道的嘴唇微微开合,用一种混合着武士道自称与娇嗔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宣告:

    “在下不管~,小雪不许在聊别的了,千圣前辈也不行。”

    那声“在下”说得毫无气势,尾音更是被她拖得黏腻而甜软,就像是一团化开的棉花糖,死死地黏在了雪姬的神经上。

    而后半句那充满独占欲的宣告,更是带着一种罐子摔的决绝。

    她不想听,不想管。

    在这个只剩下他们两的房间里,在她的身体里还装满了他滚烫白浊的这一刻,她的世界里绝对不允许出现白鹭千圣这个名字。

    话音刚落,还没等雪姬对这句霸道的宣告做出任何反应,伊芙的脑袋突然微微一偏。

    她那双贴在雪姬胸的嘴唇,毫无预兆地张开了。

    温热的呼吸率先洒在雪姬左侧胸膛那片平坦白皙的肌肤上。

    紧接着,一团湿润、滚烫、柔软到了极点的腔内壁,准无误地、轻轻地含住了雪姬胸前那颗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颜色浅淡的。

    “!”

    这个动作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完全超出了雪姬的预料。

    伊芙没有用力咬,而是像对待某种珍贵的易碎品一样,用柔软的嘴唇将那一小点突起完完全全地包裹了进去。

    随后,那条刚刚还在他脖颈上作的舌,在腔狭小的空间里灵活地翻卷起来,开始围着那颗小小的,进行一种细致、磨的舔舐与打圈。

    温热的津瞬间浸透了那一小片肌肤。

    舌苔上那些细小的倒刺,每一次刮擦过的顶端,都会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伊芙甚至学着刚才欢时雪姬对待她的那种方式,在舔舐的过程中,嘴唇微微收紧,伴随着吞咽的动作,制造出一种微弱却致命的吮吸感。

    “吧唧……啾……”

    细微的、让面红耳赤的水声,在雪姬的胸处黏糊糊地响起。

    这种突如其来的、极具针对的敏感点刺激,对于刚刚经历过连续高强度、全身神经末梢都处于脆弱和敏感状态的成家雪姬来说,无异于一场毁灭的灾难。

    “嗯啊……”

    一声毫无防备的、带着明显颤音的轻哼,瞬间从雪姬的喉咙处溢了出来。

    那种从胸炸开的酥麻感,就像是一高压电流,顺着神经纤维以光速传导至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雪姬那原本就因为长时间欢而酸软不堪的双腿,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支撑身体的力气。

    他的膝盖猛地一软,原本靠坐在墙边的身体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一样,瞬间失去了平衡。

    “砰”的一声闷响。

    雪姬浑身发软地、毫无反抗之力地向一侧滑倒,整个重重地躺倒在了那张铺着榻榻米的坚硬地板上。

    白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倒下,凌地铺散在席面上。

    雪姬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绯红色的眼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甚至出了一点生理的泪花。

    但他并没有就此摆脱那磨的折磨。

    因为伊芙那双手臂,依然死死地环抱着他的腰肢。

    在雪姬倒下的瞬间,伊芙也顺势跟着扑倒了下去。

    她那具丰腴、滚烫的娇躯,严丝合缝地压在了雪姬的身上。

    更要命的是,即便是在这种失去平衡的倒伏过程中,伊芙的嘴唇也没有哪怕一秒钟离开过雪姬的那颗。

    她不仅没有松,反而借着身体下压的惯,将那颗含得更了一些。

    “唔啾……”

    水声变得更加清晰。

    伊芙一边用舌尖不知疲倦地舔舐、拨弄着嘴里的那点敏感,一边凭借着常年修习剑道锻炼出来的惊核心力量,用双臂紧紧地箍住雪姬瘫软的身体。

    她就像一只叼住了猎物就绝不松的母豹,半跪在榻榻米上,手臂发力,半抱半拖着浑身发软的雪姬,朝着旁边那张被他们推到角落里的、满是体和狼藉的床垫挪动过去。

    赤的肌肤摩擦在榻榻米的席上,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雪姬的后背在粗糙的席面上拖行,但他此刻根本无暇顾及背部的触感。

    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感官,都被胸那团湿热的腔和那条灵活作的舌彻底霸占了。

    伊芙的动作很稳,她一边保持着对的高频舔舐,一边将雪姬成功地拖拽到了那张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床垫上。

    两具赤的躯体再次跌了那个柔软却泥泞的漩涡中。

    一落到床垫上,伊芙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她的一条腿直接跨过了雪姬的大腿,以一种半骑乘的姿势压在他的身侧,双手撑在雪姬脑袋两侧的床垫上,将他彻底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那张埋在雪姬胸的脸颊,随着舌的翻卷而微微晃动着。

    “嘶……”

    雪姬倒抽了一凉气,身体在床垫上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他的后背瞬间离开了床面,腰腹部的肌因为酥麻而绷出了一道道清晰的线条。

    那颗原本颜色浅淡的,在伊芙这种连绵不断、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化在嘴里的来回舔舐和吮吸下,已经完全充血挺立了起来,变得硬邦邦的,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

    每一下舌尖的刮擦,每一次嘴唇的收缩,都化作无数只细小的蚂蚁,顺着雪姬的胸腔一路向下啃噬,直达小腹最处。

    那种感觉已经不仅仅是敏感,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酥麻以及无法言喻的痒意,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

    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将那些原本就凌的布料攥成了一团死结,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哈啊??师匠??不要舔了??好痒??”

    雪姬的喉咙里溢出一连串支离碎的喘息。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甜得发腻、软得让骨发酥的娇媚。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眼角泛着诱的红晕。

    他微微偏过,试图躲避那种让他几近崩溃的酥麻感,但被伊芙压制的身体却只能在床垫上无助地扭动、弓起,像是一条被抛上岸、在阳光下濒死挣扎的鱼。

    这句带着明显求饶意味的撒娇,并没有换来伊芙的仁慈。

    听到雪姬那甜腻的喘息,感受到他身体那种不受控制的弓起和颤抖,伊芙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终于停下了嘴里的动作。

    “啵”的一声轻响,那颗被折磨得红肿挺立的从伊芙湿润的嘴唇里弹了出来,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

    伊芙微微抬起,那张致的混血脸庞上,此刻挂着一抹与她平里的端庄武士形象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危险与玩味的笑容。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显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水光。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个被她弄得浑身酥麻、满脸通红、眼角带泪的雪姬。

    看着这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上肆意施虐、用尽各种下流词汇羞辱自己、将自己绝顶的“支配者”,此刻却像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玩物一样,在自己的舔舐下软成了一滩水。

    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报复快感的绪在伊芙心底蔓延开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雪姬那颗还在微微发颤的红肿上,指尖恶作剧般地按压了一下。

    看着雪姬因为这一下按压而再次瑟缩的身体,伊芙嘴角的笑意更了。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了雪姬的鼻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狡黠与不容拒绝的侵略。

    “小雪就是这么欺负我的呢??”

    伊芙的声音轻柔而甜腻,带着一种让毛骨悚然的温柔,每一个字都像是包裹着蜜糖的毒药。

    她的嘴唇微微开合,温热的呼吸洒在雪姬的脸上。

    “我也要好好欺负小雪才行??”

    那颗被反复蹂躏的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喘息。

    若宫伊芙在又一次重重地吮吸之后,像是品尝完了最可的餐前甜点,终于松开了那张因为沾满津而显得水光潋滟的嘴唇。

    伴随着“吧唧”一声微弱却黏腻的水声,那点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突起露在空气中,因为温度的骤降而微微瑟缩着。

    然而,雪姬还没来得及长舒一气,伊芙那张致混血的脸庞便在视野中迅速放大。

    她没有任何停顿,甚至没有给雪姬调整呼吸的时间,便微微偏过,准而急切地吻住了雪姬微张的嘴唇。

    这个吻与之前那种带有安抚质的接触截然不同,充满了属于食动物的侵略。

    伊芙的嘴唇滚烫,带着一丝刚才舔舐时留下的、属于雪姬皮肤上的微咸味道,严丝合缝地贴合了上来。

    “唔……”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他感觉到伊芙的牙齿轻轻磕碰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紧接着,一条湿润、柔软且带着惊热度的丁香小舌,毫无阻碍地长驱直,蛮横地撬开了他因为惊讶而未及合拢的牙关。

    腔内壁瞬间被那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所占据。

    伊芙的舌尖灵活得像是一条在水中穿梭的游鱼,它轻易地寻到了雪姬那条因为缺氧而微微瑟缩的小巧舌。

    没有丝毫的犹豫,伊芙的舌立刻缠绕了上去,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度,开始在雪姬的腔里肆意搅动、翻卷。

    两条舌在狭小湿热的空间里激烈地锋、摩擦。

    津在不断的搅动中被催生出来,混合着彼此的味道,在腔里泛滥成灾。

    雪姬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伊芙舌苔上细腻的纹理划过自己上颚时带来的那种战栗感。

    随着这个热吻的持续,雪姬的呼吸节奏被彻底打。肺部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大脑开始泛起一阵阵缺氧带来的眩晕。

    当伊芙终于因为需要换气而稍稍退开时,两的嘴唇之间,因为高强度的唾换,拉出了一道道晶莹剔透、黏腻到了极点的银丝。

    那些银丝在和室昏暗的灯光下折出靡丽的光泽,随着距离的拉远被拉得极细,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几滴晶莹的水珠滴落在雪姬的下和锁骨上,泛着靡的冷光。

    “呼……哈啊……”

    雪姬大大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缺氧和羞耻感让他的血加速奔涌,他那张原本就白皙致的面庞,此刻更是被憋得满脸通红,那抹诱的绯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泛着一层熟透般的色。

    看着悬在自己上方、嘴角还挂着水光、眼神中透着迷离与餍足的伊芙,雪姬的心底突然涌起了一强烈的不甘。

    他不想就这么像个被完全摆布的玩偶一样躺在这里。他想要夺回哪怕一丝一毫的主动权。

    绯红色的眼眸在水光中闪烁了一下,雪姬的视线落在了伊芙那对因为半跪姿势而沉甸甸垂落下来的d罩杯双上。

    那两团雪白的软随着伊芙的喘息微微晃动,散发着惊的诱惑力。

    没有过多的犹豫,雪姬咬了咬牙,腰腹部猛地发力,试图挺起上半身。

    与此同时,他原本瘫软在身侧的双手迅速抬起,五指微张,目标明确地朝着伊芙那丰满的胸部抓去,想要通过捏弄她敏感的来刺激她,从而扭转此刻这被动挨的局面。

    然而,他那因为连续高而酸软无力的肌,以及那点可怜的力气,在常年修习剑道、核心力量惊的若宫伊芙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就在雪姬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柔软肌肤的前一秒,伊芙的眼神微微一凝。

    “啪!”

    两声轻微的体碰撞声几乎同时响起。

    伊芙的反应快得惊,她根本没有去躲避,而是直接松开了撑在床垫上的双手,手腕翻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准度,死死地扣住了雪姬伸过来的两只手腕。

    紧接着,伊芙借助着身体下压的重量,毫不费力地将雪姬的双手反剪着,重重地压制在了他脑袋两侧的床垫上。

    骨骼和肌被死死按住的压迫感瞬间传遍雪姬的双臂,他试图挣扎了一下,却发现那双扣住自己手腕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夺回主动权的计划,在短短一秒钟内宣告彻底产。

    伊芙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死死钉在床垫上、因为挣扎而微微喘息的雪姬,那张漂亮的混血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带着宠溺却又极具危险的微笑。

    “小雪??乖一些??”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娇媚,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根羽毛在的心尖上轻轻扫过。

    但在这份娇媚之下,却隐藏着一种猎食者对已落陷阱的猎物那种绝对的掌控感。

    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伊芙的身体再次向下压了压,那两团丰满的房几乎已经贴在了雪姬的胸膛上。

    两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极限。

    在这样几乎负距离的贴合下,伊芙身上那味道开始毫无保留地、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那是一种浓郁、层次分明的气味。

    最外层是少常年锻炼后皮肤上散发出的淡淡汗水咸味,往里一层,是那种混合了沐浴露残香与体温烘烤后的暖甜,而最核心、最具有杀伤力的,是经历了狂风雨般的欢后,从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的、属于雌发期的那种甜腻、靡丽到了极点的骚香。

    这味道随着伊芙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随着她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地、如同实质般地往雪姬的鼻子里钻。

    作为一个无可救药的“气味控”,雪姬对这种味道的抵抗力几乎为零。

    那浓郁的体味就像是一剂强效的肌松弛剂,顺着他的鼻腔直冲大脑皮层,瞬间瓦解了他最后的一丝抵抗意志。

    雪姬感觉到自己的脊椎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原本还在试图紧绷对抗的肌群,在一瞬间彻底软化了下来。

    他像是一滩融化的雪水,无力地瘫软在床垫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这种被体味和力量双重压制的感觉,让雪姬的心底升起了一丝本能的迷离。

    雪姬微微偏过,试图避开那直冲鼻腔的气味,他急促地喘息了两下,绯红色的眼眸里泛起一层水汽,用一种软糯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一丝微弱哭腔的声音开了。

    “唔唔??我要回去了??不早了??千圣还等我回去吃饭呢??”

    这句求饶的话语里,雪姬刻意搬出了白鹭千圣这个名字。

    他试图用这位“正牌友”的存在,来唤醒伊芙哪怕一丝一毫的理智,或者是用这种现实的牵绊来给自己争取一个脱身的机会。

    然而,这句带着试探与逃避的话语,非但没有让伊芙产生任何退缩,反而像是在火堆里泼了一勺滚油。

    听到“千圣”这两个字,伊芙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明显的醋意与执拗。

    “嗯嗯~,不许提前溜走,”伊芙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还没到时间呢,小雪现在的时间是属于我的!”

    话音未落,伊芙便采取了最直接、最蛮横的行动。

    她没有松开压制雪姬手腕的双手,而是猛地向前倾倒身体。

    那对丰满沉甸甸的d罩杯双,失去了重力的束缚,直接重重地压在了雪姬那张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嘴的脸上。

    “唔!”

    雪姬的视野瞬间被一片白花花的柔软软彻底占据。

    惊的弹和惊的重量同时压迫着他的面部廓。

    伊芙甚至故意挺起胸膛,用那两团丰满的在雪姬的脸颊、鼻梁和嘴唇上来回地摩擦、挤压。

    那种触感太过真实,太过强烈。

    柔软的肌肤贴着脸颊滑过,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因为欲而挺立硬挺的,不时地刮蹭过雪姬的鼻尖和眼角,带来一阵阵让皮发麻的酥电感。

    而伴随着这种近乎窒息的“洗面”攻击,那原本就浓郁的汗水与沟处发酵的骚香味,更是被无限放大,死死地糊在了雪姬的鼻之间,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发懵,但在这种极端的视觉、触觉和嗅觉的三重刺激下,雪姬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最下流的反应。

    他感觉到自己小腹下方那根原本因为而处于半疲软状态的器官,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血疯狂地向下半身涌去,血管贲张。

    在伊芙那充满侵略的胸部摩擦下,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便彻底撕裂了疲软的伪装,硬如钢铁般地重新挺立了起来。

    滚烫、坚硬的柱体,甚至隔着微小的距离,已经顶到了伊芙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而一跳一跳的。

    感受到抵在自己小腹上那惊的硬度和热度,伊芙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她那双一直死死压制着雪姬手腕的手缓缓松开,随后双手撑在床垫上,腰部发力,将身体向后退开了一段距离。

    空气重新涌肺部,雪姬大大地贪婪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

    他微微睁开那双因为缺氧和刺激而布满生理泪水、显得有些迷迷糊糊的绯红色眼眸,视线对上了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伊芙。

    伊芙跪坐在床垫上,胸前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泛着一层诱的红。

    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雪姬,眼神里织着浓烈的欲、危险的占有欲,以及一种必须要得到答案的执拗。

    她微微倾下身子,声音轻柔得仿佛是在询问今晚的夜色,但抛出的问题却如同平地惊雷:

    “小雪.......我和千圣前辈你更喜欢谁?”

    这个问题在这个充满靡丽气味的和室里回,带着一种致命的压迫感。

    雪姬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惊魅力的少。他的大脑此刻就像是一团被搅的浆糊。

    残存的理智在微弱地抗议着。论感,千圣当然是他独一无二的正牌友,是那个他在孤独中想要依靠的锚点。

    可是……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看着伊芙那具因为自己而布满红痕的体,感受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迫不及待想要再次进那个泥泞里的巨物。

    回想起刚才伊芙那种大开大合的榨取,那种狂风雨般的顶,那种让他爽到灵魂出窍的极致体验……

    身体的诚实彻底战胜了理智的防线。

    在这一刻,道德、契约、甚至对千圣的负罪感,都被那种骨髓的快感和眼前这具散发着诱香味的体抛到了九霄云外。

    雪姬微微张开那张还有些红肿的嘴唇,声音因为欲的烘烤而变得沙哑且带着一丝彻底堕落的软糯。

    “我现在........喜欢伊芙.......”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雪姬感觉到自己内心处某种被压抑的s欲再次翻涌了上来。

    他没有等伊芙对这个答案做出反应,原本因为缺氧而瘫软的身体突然发出一惊的力量。

    雪姬猛地直起上半身,双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搂住了伊芙那盈盈一握的紧实腰肢。

    他的手指死死地掐进伊芙腰侧的软里,将她整个用力地向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拉。

    与此同时,雪姬的腰胯部如同装了弹簧一般,带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坚硬如铁的二十二厘米巨物,对准了伊芙那因为刚才的欢而依旧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没有丝毫前戏、没有丝毫怜惜地,猛地一挺腰,狠狠地了进去。

    “啊——!”

    伊芙毫无防备地被这巨大的力量贯穿,粗壮的瞬间开层层软,直达子宫颈的最处。

    充实感和瞬间发的剧烈快感,让她不可抑制地仰起,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叫。

    “啪叽……咕啾……”

    随着雪姬搂住她的腰肢开始毫无保留的狂抽,体沉重的撞击声和水被搅动的下流黏腻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和室。

    在伊芙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和不绝于耳的合声中,雪姬的眼眸彻底暗了下来,蒙上了一层只属于男般的欲色。

    他盯着身下这个被他得翻白眼、不断战栗的少,感受着那紧致火热的通道对自己的绞杀,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

    既然都做了,那就先享受吧......

    雪姬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伴随着一次比一次更的撞击,将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感彻底碾碎。

    千圣,等我回去,我们再好好地流一下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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