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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衍雷烬【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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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五女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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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是群里一个大佬群友的愿望if,他想看大趴,所以帮他写了这一篇。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但是这一篇字很多,写的挺累,已经燃尽嘞,所以if篇我要再歇一段时间了。

    叠甲声明:if世界线本质上是二创,不会影响任何本体的物关系,剧发展!!介意的读者请不要阅读!

    ……………………

    枯杨沟。

    龙啸在沟落下身形,目光扫过四周。

    陆璃选的隐蔽之所,自然有她的道理。

    这古河道蜿蜒曲折,两侧沟壁陡峭,足有数丈之高,即便站在近处,也难以窥见沟内全貌。

    他沿着沟底向内走去。

    沙地松软,脚步无声。

    越往里走,两侧沟壁越高,光线也越暗。

    光被沟壁遮挡,只在高处以锐角斜下来,在沟底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

    转过一个弯,龙啸的脚步顿住了。

    前方是一处相对开阔的河湾。

    这里显然经过心布置——枯死的胡杨枝被巧妙利用,搭建成一个半天然的棚顶,既遮挡了上方可能的窥探,又不会阻挡空气流通。

    棚顶之下,以厚实的兽皮地毯铺地,踩上去无声无息。

    而兽皮地毯之上,陈设之“周到”,让龙啸不由得一怔。

    正中是一张以粗壮胡杨木为框架、铺着厚软被褥的矮榻,榻上散放着几只靠枕。

    矮榻一侧,摆着一只半高的楠木浴桶,桶身打磨光滑,隐约有药的清香从中溢出。

    另一侧,一张简易的木几上,码着几碟灵果脯,还有一只白玉酒壶和两只酒杯。

    木几角落,一只小巧的青铜熏香炉正袅袅升腾着极淡的、几乎眼不可见的青烟。

    那烟雾没有气味,至少龙啸凝神细嗅,也只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似花蜜的清甜。

    而最让龙啸目光凝滞的,是矮榻边那只敞开的木匣。匣中整整齐齐码着数只青玉小瓶,与陆璃先前给罗若的那只,一模一样。

    龙啸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怎么,这就想走?”

    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龙啸转身。

    陆璃正站在光与影的界处,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

    纱衣之下,丰腴曼妙的胴体若隐若现——没有穿亵衣,胸前两团饱满的浑圆隔着薄纱清晰可见,顶端两点暗红微微凸起,将纱料顶出细微的褶皱。

    下身也只穿着一条同色的纱质亵裤,修长的双腿裹着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黑色的丝质在光下泛着幽微的银光。

    她披散着长发,发丝间着一支碧玉簪,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脸上略施脂,眉眼含笑,红唇微翘,整个散发出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成熟子特有的诱惑力。

    “师娘。”龙啸抱拳行礼,声音却比预想的更加涩,“您这是……”

    “这是?”陆璃款步走来,腰肢轻摆,纱衣下摆拂过兽皮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走到龙啸面前,伸手轻轻拨开他抱拳的手,顺势贴了上来,“这是师娘给自己布置的小窝。怎么,不满意?”

    “不是不满意……”龙啸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道壑的锁骨之下,隔着薄纱,那两团软几乎近在咫尺,“只是,这也太……”

    “太什么?”陆璃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热气吐,“太了?”

    她轻笑一声,退后半步,转身走向矮榻,边走边解开纱衣的系带。

    月白的纱料自肩滑落,无声坠地,露出下面只穿着黑丝和亵裤的、丰腴白皙的胴体。

    龙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她的背影。

    光从棚顶缝隙斜而下,在她肩、腰侧、尖投下斑驳的光斑。

    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在兽皮地毯上替前行,每一步都牵动部的肌,浑圆饱满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陆璃在矮榻边坐下,伸手拿起一只青玉小瓶,在手中把玩。她抬起眼,看向龙啸,眼中水光潋滟,满是促狭。

    “啸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龙啸走近几步:“知道。师娘给若儿的,就是这种。”

    “嗯。”陆璃点,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这是‘醉心散’,以西域曼陀罗花、漠北迷魂、再加上我千堂秘制的‘合欢露’调配而成。无色无味,点燃后通过呼吸吸收,能让……”

    她顿了顿,唇角笑意更:“心神松弛,欲望放大,羞怯与顾虑如冰雪消融。”

    “师娘,您点燃了?”龙啸目光落向木几上那只青铜熏香炉。

    “嗯。”陆璃没有否认,将手中的青玉瓶放回木匣,“不过分量很轻。足够让气氛……恰到好处,却不会让彻底失去理智。”

    她站起身,走到龙啸面前,伸手解开他外袍的系带。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在服侍丈夫更衣,又像是在拆一份等待已久的礼物。

    “师娘,我自己来。”龙啸想阻止,却被她按住手。

    “让师娘来。”陆璃抬眼看他,眼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师娘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外袍滑落。接着是内衫。龙啸赤着上身站在那里,光落在结实的肌上,每一道线条都清晰分明。

    陆璃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指尖划过肌的纹理,感受着掌心下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啸儿,你知道吗?”她低声道,“上次在绿洲,看着你和若儿……师娘心里,其实一直有个念。”

    “什么念?”

    陆璃没有回答。她绕到他身后,然后,她踮起脚尖,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肩胛骨之间。

    “师娘想……”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把这里,布置成一个真正的、只属于我们的地方。”

    龙啸沉默了片刻,伸手复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师娘。”他低声道,“您费心了。”

    陆璃轻轻笑了,笑声闷在他背上,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

    她松开手,走到楠木浴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桶中早已备好热水,水面漂浮着几片花瓣,药的清香与淡淡的花香织,弥漫在棚顶之下。

    “水还温。”陆璃转身看向龙啸,眼中波光潋滟,“先陪师娘泡泡?”

    龙啸没有拒绝。

    他走到浴桶边,褪去下裳。陆璃的目光落在他腿间那根即使未勃起也颇为可观的阳物上,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渴望。

    “还是这么壮观。”她轻声感叹,伸手拉着龙啸,一同跨浴桶。

    浴桶中的水花溅起,打湿了兽皮地毯的边缘。

    龙啸跨桶中,坐下,温热的药没过腰际。

    水面漂浮的花瓣随着水波漾,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又被陆璃伸手轻轻拂去。

    她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棱角分明的颧骨。

    “啸儿……”她低唤,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颤抖的满足,“让师娘好好看看你。”

    龙啸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水汽氤氲中,陆璃的面容比平更加柔和,眉眼含春,红唇微启,几缕湿发黏在颊边,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水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身体贴着他,胸前那两团硕大柔软的豪压在他胸膛上,被挤压得变了形,向两侧溢出。

    隔着薄薄的水层,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暗红色的珠硬硬地硌着自己的皮肤。

    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浸湿后紧紧贴在她腿上,黑色的丝质在温水中泛着幽暗的光泽,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师娘……”龙啸喉结滚动,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腰侧。

    手之处,肌肤细腻温热,腰肢虽细却带着成熟子特有的柔软感。

    他的手掌顺着腰线向下,复上那浑圆饱满的瓣,五指收紧,感受着那惊的弹和柔软。

    陆璃轻哼一声,腰肢扭动,将部往他掌心送了送。

    “用力些。”她在他耳边低语,“师娘喜欢被你揉。”

    龙啸的手掌用力揉捏,那团软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黑色的丝质在他指缝间滑动,丝滑的触感与肌肤的温热织,带来异样的刺激。

    陆璃的呼吸渐渐急促,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啸儿……”她低声唤道,双手从他脸上移开,攀上他的肩,然后身体微微抬起,将下身的小腹贴近他的腿间的粗长龙根。

    龙啸那根粗长的阳物在水中半勃着,被她柔软的小腹压住,随着她身体的律动轻轻摩擦。

    陆璃能感觉到它在水中缓缓胀大,硬硬地顶着自己的肚脐。

    “这么快就硬了?”她轻笑一声,眼中满是促狭,“看来师娘的魅力不减当年。”

    “师娘永远都……”龙啸的话说到一半,便被陆璃的唇堵住了。

    她吻得热烈而主动,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探他的腔,与他的舌纠缠。

    津融,带着淡淡的药清香和子特有的甜腻。

    龙啸的手从她部移开,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攀上她胸前那团饱满的,用力揉捏。

    在他指间溢出,柔软滑腻,顶端那粒硬挺的珠抵着他的掌心,随揉捏的动作滚动。

    陆璃吻得越来越,身体紧紧贴着他,两的胸膛之间几乎没有缝隙。浴桶中的水花随着两的动作不断溅出,发出哗哗的声响。

    良久,唇分。

    一条银丝在两之间拉长,最终断裂。

    陆璃喘息着,额抵着他的额,眼中水光潋滟。她的手指在他胸画着圈,声音沙哑而满足:“啸儿……师娘想要……”

    龙啸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紧,低含住她胸前那团饱满顶端的暗红珠。舌尖舔舐,轻轻吮吸,牙齿啃咬。

    “嗯……哦齁……”陆璃仰起,双手进他的发丝里,将他的按在自己胸前。

    那声“哦齁”短促而满足,从喉咙处溢出,带着成熟子特有的慵懒。

    龙啸的手也没闲着。

    他一手揉捏着她另一侧的房,手指捻动那颗硬挺的珠;另一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探水中,摸到了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

    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浓密的黑色丛林以及那两片肥厚湿润的花瓣。他的手指探那条湿滑的细缝,触到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蒂。

    “啊……哦齁齁……”陆璃身体一颤,花内涌出一温热的,在水中晕开,混药之中。

    龙啸的手指揉捏着那粒蒂,时而轻轻拉扯,时而快速拨动。每一下都让陆璃的身体颤抖,喉咙里溢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

    “哦齁……哦齁齁……啸儿……别……别逗师娘了……哦齁齁……”她喘息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

    龙啸抬起,看着她红的脸庞和迷离的眼神,低笑一声:“师娘想要什么?”

    “要你……哦齁……要你的大家伙……”陆璃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潋滟,满是渴望。

    龙啸不再逗她。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微微抬起,然后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狰狞的阳物,将滚烫的顶在她湿滑的肥美花。

    “进来……”陆璃低声道,腰肢下沉,主动将那根巨物吞花径内。

    “嗯……哦齁齁齁……”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哦齁”声连绵不绝,从喉咙处奔涌而出。

    粗长的阳物撑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一寸寸没,直到整根尽根没,顶到了花心最处。

    两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陆璃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坐在他身上,让那根阳物埋在花径内,感受着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的花径内湿热柔软,层层叠叠的包裹着龙啸的阳物,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蠕动。

    “啸儿……”她低声唤道,双手捧着他的脸,“师娘……好满足……”

    龙啸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光从棚顶缝隙斜而下,落在她脸上,映出那双盛满欲与意的眼眸。

    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没两合处。

    “师娘动一动。”他低声道。

    陆璃点点,双手撑在他肩上,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她起初的动作很慢,缓缓抬起自己的身体,粗长的阳物便从她花径内退出大半,只留在内;然后再缓缓落下,龙根便又尽根没,顶到最处那团宫软。

    花径内早已湿滑不堪,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浴桶中的水花声,在棚顶下回。

    “嗯……哦齁……啸儿……你的大家伙……好硬……好烫……哦齁齁……”陆璃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那“哦齁”声随着她起伏的节奏,时而短促,时而悠长。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摆动,让那根阳物以不同的角度在自己花径内进出。

    龙啸仰看着她,看着那对硕大的豪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翻滚;看着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跪在自己身侧,每一次落下,大腿内侧的丝质便擦过自己的腰侧,带来丝滑的凉意;看着她红的脸庞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红唇微启,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呻吟。

    “师娘……你真美……”他低声道,双手抚上她跳动的房,拇指揉捏着顶端那两颗硬挺的珠。

    “哦齁齁齁……啸儿……师娘……好舒服……哦齁……”陆璃加快了速度,腰肢疯狂摆动,花径内的紧紧箍住他的阳物,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摩擦。

    浴桶中的水花四溅,打湿了两的身体和身下的兽皮地毯。药的清香混合着子的甜腥,在棚顶下弥漫开来。

    龙啸感觉花径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知道她快到了。

    他挺动腰腹,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撞,阳物每一次都狠狠凿进花心最处,撞得她浑身颤。

    “啊……啊……哦齁齁齁齁……啸儿……师娘……要去了……哦齁------!”陆璃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温热的从子宫处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上。

    她高了。

    龙啸停下动作,用阳物感受着她花径内那一波波的痉挛。

    陆璃瘫软在他身上,大喘息着,脸颊贴着他的肩,喉咙里溢出最后一声低低的“哦齁……”那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满足的呢喃。

    良久,她抬起,眼中水光潋滟,看着他:“啸儿……师娘不行了……换你来……”

    龙啸低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从身上抬起。

    粗长的阳物离开花时,带出大量混合的和药,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那双黑丝。

    龙啸先将陆璃抱出浴桶,再将她从身上抱下,让她在矮榻上仰面躺好。

    陆璃顺从地躺下,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兽皮地毯上,衬着白皙的肌肤,越发显得妖娆。

    她双手举过顶,做出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胸前那两团豪向两侧摊开,顶端两颗暗红色的珠硬挺着,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啸儿……来……”她低声道,眼中满是渴望。

    龙啸跪在她身前,俯身压了上去。他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将滚烫的顶在她湿滑的花;另一手撑在她侧,低吻住了她的唇。

    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尽根没。

    “嗯……哦齁……”陆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哦齁”声被他堵在喉咙里,化作闷闷的鼻音。

    龙啸开始抽陆璃那肥美的骚。这一次,他没有保留。

    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又又重,耻骨与户激烈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棚顶下回。

    “唔……唔……哦齁……啸儿……好……哦齁齁……”陆璃的呻吟声被他吻得断断续续,只能在唇齿缠的间隙泄出一两声。

    龙啸松开她的唇,直起身,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撞击。

    光从棚顶缝隙斜而下,落在两合处,照亮了那靡的画面——粗长的阳物在肥美湿润的花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将那两片肥厚的唇撑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红的和大量透明的。

    那双开裆的黑丝将这一幕完整地露在光下,视觉冲击力让他几乎失控。

    “师娘……你看……”龙啸喘息着,稍稍退开,让陆璃也能看到两合处。

    陆璃低看去,正看到他那根粗长的阳物从自己花内退出,只留在内,然后猛地,尽根没。

    那画面靡而刺激,让她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哦齁齁……好看……啸儿的大家伙……和师娘的骚……在一起……哦齁齁齁……真好看……”她喘息着,眼中满是欲。

    龙啸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

    阳物在她花径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的宫,撞得她浑身颤。

    陆璃的丝腿缠上他的腰,那双裹着玄黑丝的腿在他身后叉,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丝质的滑腻擦过他的部。

    “啊……啊……哦齁齁齁……啸儿……太快了……师娘……又要去了……哦齁齁……”陆璃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龙啸不言,下身凶狠地撞击抽,用自己的龙根感受陆璃那肥美骚里的柔软。

    “嗯……哦齁……啸儿……师娘……不行了……哦齁------!”

    陆璃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温热的从子宫处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上。

    龙啸没有停,继续抽。阳物在她痉挛的花径内进出,每一次都带来更强的刺激,让她高的余韵一波接一波。

    “哦齁……哦齁齁……啸儿……师娘受不了了……哦齁……不要了……哦齁齁……”陆璃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眼中水光潋滟,满是哀求。

    龙啸这才放慢速度,阳物缓缓在她花径内进出,感受着她花径内那一波波的余韵。

    “师娘……舒服吗?”他低声问。

    “舒服……哦齁……好舒服……”陆璃喘息着,脸颊红,眼中满是满足,“啸儿的大家伙……让师娘……好满足……”

    龙啸低笑一声,低吻了吻她的额,然后直起身,将阳物缓缓退出。

    粗长的阳物离开花时,带出大量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那双黑丝。

    陆璃瘫软在矮榻上,大喘息着,眼神涣散。她的嘴唇微微张合,发出一声极轻的“哦齁……”那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回味。

    龙啸躺到她身侧,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陆璃顺势靠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画着圈,声音沙哑而满足:“啸儿……师娘好喜欢你……”

    “我也喜欢师娘。”龙啸低声道,吻了吻她的发顶。

    “喜欢师娘的哪里?”陆璃抬起,眼中满是促狭。

    “都喜欢。”龙啸含糊道。

    “说具体点。”陆璃不依不饶,手指在他胸戳了戳,“不然师娘不依。”

    龙啸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喜欢师娘这熟透了的的身体……”

    陆璃满意地笑了,靠在他怀里,不再追问。

    “师娘。”龙啸忽然开。

    “嗯?”

    “那些青玉瓶里……都是‘醉心散’?”他目光落向木几边那只敞开的木匣。

    “嗯。”陆璃没有否认,“师娘想和你一起用。”

    她抬起,看着他:“啸儿,你想试试吗?”

    龙啸沉默了片刻,点了点。

    陆璃微微一笑,从他怀里起身,走到木几边,拿起一只青玉小瓶,拔掉瓶塞。

    瓶无声敞开,内里躺着几粒珍珠色的药丸,并无异香散出。

    她将小瓶放在矮榻边,然后重新躺回他怀里。

    “这‘醉心散’点燃后,能让心神松弛,欲望放大。”她低声道,“分量很轻,不会让失去理智……只会让一切……更加美好。”

    龙啸点点,将她搂得更紧。

    棚顶下,青铜熏香炉中的青烟袅袅升腾,那若有若无的、近似花蜜的清甜在空气中弥漫。

    两静静相拥,等待着药效的蔓延。

    …………

    陆璃靠在龙啸怀中,丰腴的胴体上只余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黑色的丝质在光下泛着幽微的银光,腿根处还残留着方才欢好后的湿痕。

    她闭着眼,手指在他胸膛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

    “啸儿,”她忽然开,声音慵懒,“你说,若儿她们若是来了,看到这幅光景,会怎么想?”

    龙啸正欲回答,忽然眉一皱,目光投向沟方向。

    有脚步声。不止一。

    陆璃也听到了。

    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迅速起身,从矮榻边拿起那件月白纱衣披上。

    纱衣轻薄,根本遮掩不住什么,反而将那丰腴曼妙的曲线衬托得更加诱。

    “来得正好。”她低声自语,顺手将那只青铜熏香炉又拨了拨,青烟更盛。

    龙啸也连忙起身,匆匆套上下裳,外袍来不及穿,只搭在肩上。

    他目光扫过棚内——矮榻上还残留着两欢好的痕迹,兽皮地毯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欲与药香混合的暧昧气息。

    脚步声越来越近。

    罗若的身影最先出现在沟湾拐角处。她一身水蓝色的衣裙,裙摆只到膝上三寸,露出下面那双裹着冰蚕白丝的纤细小腿。

    然而,她并非独自一。

    她身后,还有三道身影。

    龙啸的瞳孔骤然收缩。

    最先映眼帘的,是那道高挑有致的身影——甄筱乔。

    她穿着素白中裙,天蓝色的长发简单高马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额前。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是静静地跟在罗若身后,步伐从容,仿佛只是寻常散步。

    然而龙啸注意到,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那层淡淡的疏离与陌生,依然存在。

    她不是从前的甄筱乔。她是琼梧,被仙族改造过的琼梧。

    龙啸的心猛地一抽,压下翻涌的绪。

    琼梧身侧,是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凌逸。

    她依旧穿着那件领袖边绣着银色水纹的雪白剑袍,长发以木簪松松绾着,清冷的脸上神淡漠。

    她的目光扫过棚内的陈设,在矮榻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看不出任何绪。

    那双光的玉腿在兽皮地毯上无声前行,脚踝纤细,腿肌白皙,如同冰雕玉琢。

    最后一道身影,则是娇小玲珑、银发如瀑的狐小欺。

    她今穿着一件杏黄色的襦裙,裙摆下露出一双裹着云缕鹅绒过膝白丝袜的小腿。

    那丝袜质地细腻,绒感柔和,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那双猩红的眼眸滴溜溜地转着,好奇地打量着棚内的一切,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从银发间探出,轻轻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悠然摆动。

    四鱼贯而。

    棚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啸哥哥!”罗若最先开,声音清脆,带着几分雀跃,“娘亲让我们来这里找你,说是有事商量。我路上正好遇到筱乔姐姐她们,就一起带来了!”

    她说着,目光落在龙啸只穿着下裳、赤上身的模样,脸颊微微一红,但很快便移开了视线。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矮榻上那些凌的痕迹,以及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暧昧气味时,她的耳根悄悄红了。

    陆璃笑盈盈地迎上前,纱衣在光下近乎透明,丰腴的身体若隐若现。

    她走到罗若身边,伸手揽住儿的肩膀,柔声道:“若儿来了?正好,娘亲有些话要跟你们说。”

    她的目光扫过琼梧、凌逸、狐小欺,眼中闪过一丝意。

    “来来来,都坐下。”陆璃招呼着,拉着罗若在矮榻边坐下,又示意其他随意。

    琼梧在矮榻另一侧坐下,背脊挺直,双手叠放在膝上,神平静如水,仿佛这荒郊野外、这暧昧不明的棚内陈设,与碧波潭的静室并无区别。

    凌逸则选了一处靠棚柱的位置,倚柱而立,并没有坐下。她双手环胸,目光清冷地扫过众,最后落在龙啸脸上,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狐小欺则毫不客气地在兽皮地毯上坐下,双腿盘起,裙摆散开,露出那双裹着天鹅绒白丝袜的小腿。

    她那双猩红的眼眸在棚内滴溜溜地转,目光在矮榻、浴桶、青铜熏香炉之间来回扫视,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嗅着什么。

    “这味道......”狐小欺忽然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好甜啊。”

    陆璃眸光一闪,微笑道:“是西域的香料,我特意点的,能宁心安神。”

    狐小欺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但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光芒似乎更亮了些。

    罗若坐在母亲身边,目光在棚内扫了一圈,终于忍不住小声问:“娘,这地方......是您布置的?好漂亮啊。”

    “嗯。”陆璃笑着点,“娘亲喜欢清净,便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啸儿这些时辛苦了,正好让他也歇歇。”

    她说着,目光转向琼梧:“甄师侄,一路走来,可还习惯?”

    琼梧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平直:“尚可。”

    陆璃也不介意她的冷淡,继续道:“这西北荒漠燥,不比中原水乡。甄师侄若是觉得不适,我这里有润肤的膏药,可以拿去用。”

    “不必。”琼梧简短地回答,目光却落在棚顶漏下的光上,天蓝色的眼眸中映着斑驳的光影,看不出绪。

    凌逸依旧倚柱而立,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在棚内缓缓扫过,最后落在龙啸身上,似乎在打量他的状态。

    龙啸迎上她的目光,微微点,算是回应。

    两的目光在空中汇了一瞬,随即各自移开。

    狐小欺却坐不住了。她站起身,在棚内走来走去,鼻子不停地嗅着,那双猩红的眼眸越来越亮,脸颊也渐渐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这味道......好奇怪......”她喃喃道,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飘忽,“家怎么觉得......浑身有些发热......”

    陆璃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大概是西北气候燥,你有些不适应吧。”她柔声道,起身走到木几边,拿起那只青铜熏香炉,轻轻拨了拨,青烟更盛,“再坐一会儿就好了。”

    狐小欺点点,重新坐下,但那双毛茸茸的狐耳抖动得更厉害了,蓬松的银白狐尾也在身后不安地摆动。

    龙啸看着这一幕,心中渐渐升起一不安。他看向陆璃,正好对上她投来的目光。那目光中,有狡黠,有得意,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笃定。

    师娘她在......下药?

    龙啸心一凛,下意识想开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花蜜甜香,正变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撩。

    而且,他自己的身体,也渐渐有了反应。

    罗若也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她坐在母亲身边,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加快,双腿间传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

    那双腿上的冰蚕白丝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此刻却仿佛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娘......”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慌,“我、我有点热......”

    陆璃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关切道:“是不是中暑了?西北这地方,毒得很。”

    “不是......”罗若摇,却说不清自己到底怎么了。

    她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舌燥。

    狐小欺的况更明显。

    她那双猩红的眼眸已经水光潋滟,脸颊红,呼吸急促,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耷拉下来,轻轻颤抖。

    她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裙摆,双腿在裙下不安地绞动。

    “这香味......”她喘息着,声音沙哑,“有、有问题......”

    琼梧也察觉到了异样。

    她微微蹙眉,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一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燥热正在蔓延,让她那向来平稳的心跳微微加快了几分,仿佛被什么东西唤醒了。

    凌逸的脸色也微微泛红。

    她依旧倚柱而立,但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她闭了闭眼,试图以清心诀压下那莫名的躁动,却发现效果甚微。

    那药香仿佛能渗透一切防御,直心神,扰清明。

    “这香......有问题。”凌逸开,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陆璃看着众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她将手中的青铜熏香炉放到木几上,转身面对众,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担忧。

    “这、这怎么会......这是我在西域商那里买的安神香,说是能宁心安神的......怎么会这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目光扫过众,最后落在龙啸身上,“啸儿,你也感觉到了?”

    龙啸点点,脸色有些复杂。

    他能感觉到那燥热正在花径内蔓延,看着棚内四渐渐被药效侵蚀的模样,他心中既担忧,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陆璃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走到木几边,从匣中取出那只最大的青玉瓶,拔掉瓶塞,将瓶中那珍珠色的药丸尽数倒青铜熏香炉中。

    “娘!”罗若惊呼,“您做什么?”

    “既然已经中了毒,索......”陆璃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釜沉舟的意味,“索让大家......尽兴。”

    药丸炉,青烟骤然浓烈!那花蜜般的甜香瞬间弥漫整个棚内,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

    众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罗若只觉得一热流从小腹炸开,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双腿间的花一阵空虚,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亵裤和那双冰蚕白丝。

    她双腿夹得更紧,贝齿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狐小欺的反应最为激烈。

    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光芒大盛,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对毛茸茸的狐耳疯狂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剧烈摆动。

    她整个瘫软在兽皮地毯上,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绒毛,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啊......”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特有的骚媚,“家......好热......好难受......”

    琼梧也终于坐不住了。

    她微微前倾身体,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从肩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起伏,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原本清冷的面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伸手按在胸,感受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陌生与慌。

    凌逸靠坐在棚柱上,双腿微微加紧,呼吸粗重。

    她那总是清冷如霜的脸上,此刻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向下,没雪白的衣领。

    她闭着眼,试图以意志力抗衡,却发现那燥热根本不受控制,正在一寸寸瓦解她的防线。

    陆璃看着众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站起身,走到棚中央,缓缓褪下那件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露出下面丰腴曼妙的胴体。

    光从棚顶缝隙斜而下,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那双裹着开裆玄蛛丝袜的修长双腿在光下泛着幽微的银光,腿根处,那敞开的裆部露出浓密的黑色丛林和两片肥厚湿润的花瓣。

    花瓣间,已经有晶莹的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色的湿痕。

    “你们看,”陆璃的声音沙哑而诱惑,手指指向自己腿间,“师娘这里......已经湿透了。这毒,不解不行。”

    她走到罗若身边,蹲下身,伸手探向儿的腿间。指尖触及那湿透的冰蚕白丝,轻轻一按,便感觉到底下花的剧烈收缩。

    “若儿,你也湿了。”陆璃柔声道,“别怕,娘在这里。”

    罗若羞得满脸通红,却也抵不过身体的渴望。她靠在母亲肩上,小声问:“娘,这毒......会不会有危险?”

    陆璃摇摇,声音镇定:“不会。但若不解,一个时辰之后,便会功力大损,甚至......伤及根基。”

    此言一出,众神色皆变。

    狐小欺最先忍不住,她从兽皮地毯上爬起身,踉跄着走向龙啸,整个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龙大仙师......”她仰起脸,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渴望,“救救家......”

    龙啸低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毛茸茸的狐耳、那张红的脸,心中涌起一复杂的绪。他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道:“小欺,你确定?”

    “确定......”狐小欺咬着下唇,声音沙哑,“家想要......想要你的大家伙......也想要甄姐姐......想要所有......”

    她说得直白,毫无遮掩,狐狸的本在药效下彻底释放。

    陆璃满意地笑了。她站起身,走到琼梧身边,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

    “甄师侄”她柔声道,“你感觉如何?”

    琼梧抬起眼,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依旧带着一丝清明。她看着陆璃,看着周围众,似乎在权衡什么。

    “我......”她开,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颤抖,“花径内真气仙力紊......经脉中有一邪火......若不疏导,恐伤根基。”

    陆璃点点:“正是。这毒名为‘邪散’,乃西域秘药,极烈。中者若不与男子合,便会真气逆行,经脉寸断。一个时辰,是极限。”

    她说得煞有介事,仿佛真有其事。

    凌逸此时也终于开。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陆师叔,你确定......只有此法?”

    陆璃看向她,眼中满是认真:“凌师侄,师叔是医修,不会拿你们的命开玩笑。此毒霸道,非寻常丹药可解。唯有阳调和,才能驱散。”

    凌逸沉默了。

    她看着棚内众,看着陆璃丰腴曼妙的胴体,看着狐小欺在龙啸怀中扭动,看着罗若红着脸偷偷看向龙啸,又看向琼梧那张清冷却泛着红晕的脸。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龙啸身上。

    那目光复杂难明,有犹豫,有挣扎,也有一丝藏的、不愿承认的渴望。

    “我......”她开,声音很轻,“我中的毒,似乎比其他都轻。我可以......”

    “逸儿,”陆璃打断她,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你不必勉强。但若你强行压制,只会伤得更。师叔不会害你。”

    凌逸感受着陆璃掌心的温度,感受着那温热的气息顺着经脉蔓延,心那最后一点犹豫,如同冰雪消融。

    “......好。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她低声道,垂下眼帘。

    陆璃满意地笑了。她转身看向众,声音温柔而坚定:“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便......开始吧。”

    陆璃话音刚落,棚内的气氛便彻底变了。

    那青铜熏香炉中的青烟愈发浓烈,花蜜般的甜香几乎凝成实质,在光下泛着淡淡的色光晕。

    龙啸只觉得小腹处那团火越烧越旺,龙根早已硬挺如铁,将下裳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陆璃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他胸膛上,感受着掌心下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指尖缓缓下滑,掠过他结实的小腹,停在下裳边缘。

    “啸儿,”她的声音沙哑而诱惑,“躺下。”

    龙啸没有犹豫,仰面躺在矮榻上。

    兽皮地毯柔软温热,带着陆璃身上特有的雌熟香气。

    他目光追随她的身影,看着她缓缓褪去那件透明的月白纱衣,露出只余那双开裆玄蛛丝袜的丰腴胴体。

    光从棚顶缝隙斜而下,在陆璃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在光的照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却比玉石更加温润鲜活。

    胸前那两团豪硕大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颗暗红色的珠已经硬挺,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腰肢纤细,丰腴饱满,与腰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腰部,黑色的丝质在光下泛着幽微的银光,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陆璃走到矮榻边,背对着龙啸,双手撑在他腿两侧,然后缓缓趴下。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浑圆饱满的瓣便高高翘起,正对着龙啸的脸。

    而她自己,则俯身凑向龙啸腿间,脸颊贴着他那根将下裳撑得紧绷的阳物,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惊的硬度。

    “啸儿,”陆璃侧过脸,用牙齿轻轻咬住他下裳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脱了。”

    龙啸喉结滚动,伸手褪去下裳。

    那根粗长狰狞的阳物弹跳而出,几乎擦过陆璃的脸颊。

    它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紫红,顶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陆璃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却没有立刻含住。她转望向龙啸,用眼神示意。

    龙啸吸一气,伸手拨开陆璃开档玄丝腿间那两片肥厚湿润的花瓣。

    花唇已经充血肿胀,颜色暗红,如同熟透的果实,散发出浓郁的雌熟香气,混合着方才欢好残留的浓味道,直冲鼻端。

    那微微翕动,晶莹的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黑色的丝袜浸出色的湿痕。

    龙啸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肥美的花唇。

    “哦齁——”陆璃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不再等待,低含住了龙啸那根粗长的阳物。

    温软湿热的腔包裹住的瞬间,龙啸浑身一颤,舌尖本能地探陆璃的花处。

    那里湿滑温热,层层叠叠的包裹上来,随着她喉咙的吮吸节奏轻轻蠕动。

    陆璃的舌功夫极为娴熟。

    她先是含住,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渗出的露珠舔舐净,然后缓缓下压,将整根粗长的阳物吞喉咙处。

    她的喉咙柔软温热,如同另一处花径,紧紧箍住,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龙啸闷哼一声,双手捧住陆璃的玄丝瓣,将脸埋进她腿间,舌尖疯狂地舔弄那肥美的花。

    他将那两片充血的花唇含中,吮吸,拉扯,舌尖探花径处,模拟着阳物进出的节奏。

    如泉涌,顺着他的下滴落,打湿了身下的兽皮地毯。

    “嗯……哦齁齁……啸儿……好会舔……师娘的小……好舒服……”因为中含着龙啸的阳物,陆璃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那“哦齁”声被她含着他的阳物闷在喉咙里,化作含糊的、却更加靡的喘息。

    她吞吐的动作越来越快,阳物在她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唾,与混合,在两之间拉出银亮的丝线。

    与此同时,矮榻另一侧,狐小欺已经彻底失控。

    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光芒大盛,脸颊红如血,毛茸茸的白色狐耳疯狂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剧烈摆动。

    她踉跄着从兽皮地毯上爬起身,几乎是扑向倚柱而立的凌逸。

    “凌姐姐……”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特有的骚媚,整个贴了上去,双手环住凌逸纤细的腰肢,将脸埋进她胸前,“家……家受不了了……”

    凌逸身体一僵。

    她能感觉到狐小欺滚烫的脸颊隔着衣料贴在自己胸,那急促的呼吸吐在肌肤上,带来一阵酥麻。

    她的身体本就因为药效而燥热难耐,此刻被那具同样滚烫的娇躯一贴,防线便出现了裂痕。

    “小欺……别……”她开想拒绝,声音却沙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狐小欺抬起,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渴望与哀求。

    “凌姐姐……家好难受……浑身都烫……小里好痒……想要……想要姐姐摸摸……”

    她说着,拉起凌逸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杏黄襦裙,凌逸能感觉到那团小巧柔软的,以及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珠。

    “求你了……姐姐……”狐小欺咬着下唇,眼中泪光闪烁,那模样既可怜又。

    凌逸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她低,看着狐小欺那张红的脸,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看着她那对轻轻抖动、敏感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气息变化的毛茸茸狐耳。

    她伸出手,捧住狐小欺的脸,低吻了下去。

    这是凌逸第一次主动亲吻子。

    狐小欺的唇瓣柔软而滚烫,带着她特有的媚香。

    凌逸的吻生涩而笨拙,只是本能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

    狐小欺却热似火,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她的腔,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那吻炽烈而缠绵,津融,发出细微的水声。

    狐小欺的双手在凌逸身上游走,隔着雪白的剑袍揉捏她纤细的腰肢、挺翘的瓣,指尖划过她光的玉腿——凌逸今穿着裙袍,裙摆之下,双腿光,白玉般的肌肤,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狐小欺的手探凌逸的裙摆,摸到那光的腿根。

    触手之处,肌肤细腻温热,带着雪莲般的清冷香气。

    她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探那早已湿透的花。

    “嗯……”凌逸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夹紧,却被狐小欺的手指撑开。

    “凌姐姐……你这里……好湿……”狐小欺在她唇边喘息着,手指在那湿滑的花径内缓慢进出,指尖揉捏着那粒充血挺立的蒂,“姐姐的腿好美……光光的……滑滑的……家好喜欢……”

    凌逸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她施为。

    她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探狐小欺的襦裙,摸到那双裹着天鹅绒过膝白丝袜的小腿。

    丝袜的质地细腻柔滑,带着绒感,与她光的腿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指沿着丝袜向上,探裙底,摸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

    狐小欺的小紧窄湿滑,已经泛滥成灾,打湿了鹅绒白丝的腿根部分。

    凌逸的手指探狐小欺的花,立刻被层层叠叠的包裹,那媚仿佛有生命般,轻轻蠕动、吮吸,正是合欢宗秘传的“姻缘绞”。

    “啊……凌姐姐的手指……好舒服……哦齁……”狐小欺仰呻吟,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剧烈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疯狂摆动。

    两在棚柱旁纠缠,四只手在彼此裙底探索,唇舌缠,津融。

    凌逸的清冷与狐小欺的妩媚织,雪莲香与媚香混合,在药香的催化下,化作一种奇异而诱的气息。

    罗若看着眼前这一幕,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坐在矮榻边,双腿紧紧并拢,那双裹着冰蚕白丝的纤细小腿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冰蚕白丝的裆部已经被她用真气分开,露出里面湿透的亵裤和若隐若现的色花唇。

    她看着母亲陆璃趴在龙啸身上,肥美的瓣高高翘起,将龙啸的脸埋在腿间;看着陆璃吞吐着龙啸那根粗长的阳物,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看着狐小欺和凌逸在棚柱旁纠缠,彼此的手指在对方裙底进出……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她下意识地将手探自己腿间,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揉捏那粒硬挺的蒂,却怎么也无法缓解那蚀骨的空虚。

    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琼梧身上。

    琼梧依旧坐在矮榻另一侧,背脊挺直如松,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从肩垂落。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比平急促了几分,但神依旧清冷,仿佛周围的一切与她无关。

    然而,罗若注意到,琼梧的双腿也在微微并拢。

    那双裹着墨线黑丝的修长玉腿,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丝袜后方上那道细细的、从脚后跟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的黑色墨线,将腿部的线条衬托得更加笔直修长。

    而她的右手,正无意识地抚摸着腿侧的丝袜,指尖沿着虾线的纹路缓缓滑动。

    “筱乔姐姐……”罗若轻声唤道,挪到她身边。

    琼梧转过,天蓝色的眼眸看向她。那眼眸中水光潋滟,却依旧带着一丝清冷与陌生。

    “罗师妹。”琼梧开,声音依旧清冷平直,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罗若咬着下唇,红着脸,伸出手,轻轻覆在琼梧放在腿侧的手背上。

    琼梧的手微凉,带着竹叶般的清雅气息。她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在光下如同上好的冷玉。

    “筱乔姐姐……”罗若小声说,“我……我好难受……你也……你也难受吧?”

    琼梧沉默了片刻,缓缓点。

    “那……那我们……”罗若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互相……帮帮忙……好不好?”

    琼梧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颊,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与羞怯。

    “好。”琼梧说。一个字,很轻,却清晰。

    罗若心中一喜,胆子也大了起来。她放开琼梧的手,跪直身体,伸手轻轻解开琼梧素白中裙的系带。

    琼梧没有阻止,任由她动作。

    中裙滑落,露出下面同样素白的亵衣,以及那双裹着墨线黑丝的修长玉腿。

    那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着肌肤,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而那道细细的黑色墨线,从脚跟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在腿根处勒出微微凹陷的痕迹,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靡而诱惑。

    罗若的目光落在那双黑丝腿上,久久无法移开。

    “筱乔姐姐的腿……好美……”她喃喃道,伸手轻轻抚摸。

    指尖触到丝袜的瞬间,凉意沁,那丝质滑腻,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韧,与她腿上的冰蚕白丝触感截然不同。

    琼梧身体微微一颤,那丝袜似乎格外敏感,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能激起她的反应。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任由罗若的手在她腿上流连。

    罗若的手顺着琼梧的小腿向上,掠过膝,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攀升。

    她的指尖触到那黑丝的裆部——那里,丝袜的裆部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裤。

    罗若的手指探那敞开的缝隙,隔着薄薄的亵裤,触到琼梧那早已湿润的花。

    “嗯……”琼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微微一僵。

    罗若的手指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湿热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琼梧的花虽然湿润,却并不像自己那样泛滥成灾——仙族的身体,对欲的反应终究比族迟钝许多。

    “筱乔姐姐,你这里……好热……”罗若小声说,手指在那花唇上轻轻揉捏。

    琼梧没有回答,只是呼吸更加急促了几分。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探向罗若的腿间,隔着那双冰蚕白丝,触到那同样湿热的所在。

    “嗯……”罗若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前倾,靠在琼梧肩上。

    两就这样互相抚摸着,四只手在彼此腿间探索,指尖揉捏着那硬挺的蒂,拨弄着那湿润的花唇。

    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少之间的温柔与默契。

    罗若的手指探琼梧的花径,那甬道紧窄湿滑,层层叠叠的包裹上来,却只是被动地承受,没有主动的蠕动。

    “筱乔姐姐……你里面……好紧……好舒服……”

    琼梧的手也探罗若的花径,那甬道温软湿滑,媚轻轻收缩,吮吸着她的手指。“罗师妹……你也是……”

    两靠在一起,喘息着,呻吟着,手指在彼此花径内缓慢进出,带出细微的水声。

    罗若的双腿夹紧,摩擦着琼梧的黑丝腿;琼梧的双腿微微分开,任由罗若的手在她腿间肆虐。

    而矮榻上,陆璃和龙啸的69位已经进了白热化。

    陆璃的吞吐越来越快,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喉,抵住喉咙最处,带出她生理的泪水。

    她的唾顺着嘴角流下,与阳物上的混合,滴在龙啸的小腹上,泛着靡的光泽。

    龙啸的舌在她花内疯狂搅动,舌尖探最处,模拟着阳物进出的节奏,时而快速抽,时而缓慢研磨。

    他将那两片肥厚的花唇含中,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哦齁齁齁……啸儿……师娘不行了……要去了……哦齁——”陆璃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温热的从子宫处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脸上、中。

    陆璃高了。

    龙啸没有停,继续舔弄,将她出的尽数吞中。那味道腥咸微甜,混合着她特有的雌熟香气,让他几乎疯狂。

    陆璃瘫软在他身上,大喘息,花径还在痉挛,高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最后一声低低的“哦齁……”

    良久,她才缓缓抬起,从龙啸腿间移开。那根粗长的阳物沾满她的唾,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绕,依旧硬挺如铁。

    陆璃从龙啸身上翻身下来,瘫软在矮榻一侧,脸上红未褪,胸剧烈起伏,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湿痕斑驳,腿根处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体。

    她闭着眼喘息了片刻,才缓缓睁开眼,看向矮榻另一侧。

    罗若正靠在琼梧肩,两的手还探在彼此裙底,动作却已放缓,显然被方才那场激烈的69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罗若脸颊通红,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咬着下唇,目不转睛地看着母亲和龙啸方才纠缠的位置。

    那双冰蚕白丝裹着的纤细小腿在兽皮地毯上轻轻蹭动,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湿透的亵裤和若隐若现的色花唇。

    琼梧也微微侧目,天蓝色的眼眸中映着方才那幕,清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的手停在罗若腿间,手指不再动作,只是静静搁在那湿热的所在,仿佛也在回味方才看到的画面。

    狐小欺和凌逸那边,两已从棚柱旁移到了兽皮地毯上。

    狐小欺仰面躺着,杏黄襦裙掀到腰际,露出那双裹着天鹅绒过膝白丝袜的纤细双腿。

    凌逸伏在她身上,雪白剑袍的裙摆散开,露出光的玉腿,两腿缠,彼此的手指还在对方花径内,喘息声织在一起。

    陆璃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她撑起身,挪到罗若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儿滚烫的脸颊。

    “若儿,看够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事后的餍足。

    罗若回过神来,脸颊更红,小声唤道:“娘……”

    “想不想和啸哥哥也那么玩?”陆璃凑到她耳边,热气吐,声音低得只有两能听见。

    罗若身体微微一颤,咬着下唇,点了点。

    “那……”陆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直起身,看向龙啸,“啸儿,你过来。”

    龙啸正仰面躺在矮榻上喘息,闻言坐起身。

    那根粗长的阳物依旧半硬着,沾满陆璃的唾和,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看向陆璃,又看向罗若。

    陆璃站起身,走到棚中央,面对龙啸。她伸手拉起罗若,让儿站在自己身侧,然后上下打量着两,似乎在思考什么。

    “若儿身子轻,”陆璃缓缓开,目光落在罗若娇小的身躯上,“啸儿你体格健壮,站着抱她不成问题。”

    她顿了顿,眼中狡黠更浓:“不如……你站着,让若儿倒挂在你身上,你们互相用嘴伺候,如何?”

    此言一出,罗若的脸腾地红透了。她低下,手指绞着裙角,却忍不住偷偷看向龙啸,眼中既有羞涩,又有期待。

    龙啸喉结滚动,目光落在罗若身上。

    她今穿着一件水蓝色的衣裙,裙摆只到膝上三寸,露出下面那双裹着冰蚕白丝的纤细小腿。

    丝袜薄如蝉翼,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紧紧贴着肌肤,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腰肢纤细,胸前两团小巧的房将衣料撑出柔和的弧度,整个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娇艳欲滴。

    “若儿,你愿意吗?”龙啸问,声音低沉。

    罗若抬起,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咬着下唇,用力点:“愿意……若儿想和啸哥哥那么玩……”

    陆璃满意地笑了。她拉着罗若走到龙啸面前,然后转身对龙啸说:“站起来。”

    龙啸依言起身,赤的身躯在光下显得格外健硕。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腿间那根已经重新硬挺、粗长狰狞的阳物。

    它高高翘起,青筋盘绕,紫红,顶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罗若的目光落在那根阳物上,脸颊更红,却移不开视线。

    她想起那些夜晚,这根东西在自己花径内进出的感觉,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那种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花内又涌出一热流。

    “若儿,过来。”陆璃拉着儿,走到龙啸身前。

    她先让龙啸两腿分开与肩同宽,站稳,然后对罗若说,“来,面对着啸哥哥,先让他把你抱起来。”

    罗若在陆璃的引导下,面对着龙啸站好,双手向前环住他的脖颈。

    龙啸会意,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提了起来。

    罗若的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那双裹着冰蚕白丝的纤细小腿在他身后叉,脚踝叠。

    “好,现在慢慢倒过来。”陆璃扶着罗若的肩,引导她缓缓倒过去。

    罗若的身体渐渐后仰,天旋地转。

    她感觉自己的脸正对着龙啸腿间,那根粗长的阳物就在眼前,近在咫尺。

    紫红,青筋盘绕,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露珠,散发着一混合着欲和汗水的、浓烈的男气息。

    她的脸几乎贴了上去,鼻尖只差一寸便要碰到那滚烫的。

    而龙啸低,看到的是一幅令他血脉贲张的画面。

    罗若整个倒挂在他身上,水蓝色的衣裙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滑落,堆叠在胸,露出下面平坦的小腹和那双冰蚕白丝。

    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湿透的小,那两片的花唇,以及花唇间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蒂。

    他的脸正对着那处,鼻尖只差一寸便要触到那湿润的花。

    两以这种倒悬的姿势,面对面,彼此的私处近在咫尺。

    “可以开始了。”陆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期待,“啸儿,你先来。”

    龙啸不再犹豫。他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罗若那敞开的白丝裆部里的小。

    一咸涩微甜的味道在龙啸腔中弥漫开来,那是罗若的味道,混合着丝袜和布料的气息。

    “嗯……”罗若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

    龙啸的舌尖舔舐着那两片的花唇廓。

    他能感觉到那两片软在自己舌尖下微微颤动,花唇间的缝隙处,有温热的体不断渗出,浸湿了他的舌尖。

    他伸出舌尖,探那花唇间的缝隙,抵在那粒已经硬挺的蒂上,轻轻拨弄。

    “啊……哦齁……”罗若的呻吟声陡然拔高,那“哦齁”声短促而克制,从喉咙处溢出。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紧紧缠住龙啸的腰,脚踝在他身后叠,那双冰蚕白丝的足尖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

    陆璃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走到罗若身边,伸手轻轻拨开儿垂落的发丝,露出她红的脸。

    “若儿,该你了。”陆璃柔声道,“含住啸哥哥的大家伙。”

    罗若睁开眼,眼前就是龙啸那根粗长的阳物。近在咫尺,马眼处那滴晶莹的露珠已经拉成一条银亮的丝线,垂落在她唇边。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顶端。

    咸涩微甜,带着龙啸特有的气息,还有一丝母亲唾的味道。那味道并不好,却让她身体里那团火烧得更旺。

    她含住,将它整个吞中。

    “唔……”龙啸闷哼一声,只觉进了一个温热湿润的空间。

    罗若的腔很小,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渗出的露珠舔舐净。

    她的舌功夫还很生涩,不懂得喉,只是笨拙地含住,轻轻吮吸,舌尖在马眼和冠状沟之间来回舔弄。

    但这份生涩,反而给他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那是少特有的、未经雕琢的、本能的服侍。

    龙啸的呼吸粗重起来,下身微微挺动,在她中轻轻抽。

    罗若配合着他的节奏,吞吐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唾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兽皮地毯上。

    与此同时,龙啸也没有停止对罗若的舔弄。

    他的舌尖探她花唇间的缝隙,抵在那粒硬挺的蒂上,快速拨动。

    他能感觉到那粒小豆在舌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大,罗若的身体也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嗯……唔……哦齁……”罗若含着龙啸的阳物,呻吟声闷在喉咙里,化作含糊的、却更加靡的喘息。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踝叠,冰蚕白丝的足尖因为快感而不断蜷缩、伸直、蜷缩。

    两的身体以这种倒悬的姿势紧密相连,彼此的私处都被对方含在中,快感在两之间循环往复,不断攀升。

    陆璃在一旁看着,眼中欲望翻涌。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自己腿间,揉捏着那两片肥厚的花唇,指尖在蒂上打转,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

    但她很快便不满足于自慰。

    她的目光落在龙啸身后——那里,他的部肌紧绷,随着抽的动作微微起伏。

    缝之间,那处隐秘的所在若隐若现。

    一个大胆的念在她心中升起。

    她走到龙啸身后,蹲下身,双手轻轻分开他的瓣。

    龙啸身体一僵,感觉到一温热的气息吐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师娘……您……”他含糊地开,声音因为含着罗若的阳物而断断续续。

    “别动。”陆璃低声道,声音沙哑而诱惑,“师娘也想……伺候伺候你。”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龙啸的后庭。

    那处极为敏感,舌尖触到的瞬间,龙啸浑身一颤,闷哼一声,在罗若中跳动了一下。

    陆璃的舌尖在他后庭的褶皱处打转,轻轻舔舐,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快速拨动。

    她的舌功夫极为娴熟,每一下都准地落在那最敏感的位置,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嗯……师娘……”龙啸的呻吟声从喉咙处溢出,下身不自觉地挺动,在罗若中进进出出。

    罗若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吞吐得更加卖力。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将整根阳物吞喉咙处,尽管只能做到片刻,但那一瞬间的喉,让龙啸几乎失控。

    陆璃的舌尖探龙啸的后庭,轻轻搅动。

    那处紧窄湿热,她的舌尖在里面缓慢进出,模拟着阳物抽的节奏。

    每一次,龙啸的身体便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师娘……那里……不行……”龙啸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行的。”陆璃含糊道,舌尖继续在他后庭内搅动,“啸儿的身子……哪里都好……”

    三的身体以这种奇异的姿势连在一起——龙啸站着,罗若倒挂在他身上,两互相;陆璃跪在他身后,舌尖在他后庭内进出,双手揉捏着他的瓣。

    快感在三花径内堆积、攀升,如同即将发的火山。

    罗若最先到达极限。

    她含着龙啸的阳物,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哦齁”声,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紧紧缠住龙啸的脖颈,花内涌出一温热的,隔着薄薄的亵裤,浇灌在龙啸脸上。发布页LtXsfB点¢○㎡

    她高了。

    龙啸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加快了舌尖的拨弄,将那小的细缝含中,用力吮吸。

    “唔——!”罗若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抽搐得更加厉害,一接一地涌出,顺着龙啸的下滴落。

    与此同时,陆璃的舌尖在龙啸后庭内找到了那处最敏感的位置——前列腺。她舌尖抵住那处,轻轻按压、旋转。

    龙啸只觉得一灭顶的快感从后庭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髓。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激而出,灌罗若中。

    “唔……唔……”罗若被他突然的呛到,却舍不得吐出,努力吞咽着那些浓稠的。

    一部分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胸前,浸湿了水蓝色的衣裙。

    龙啸的同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双手紧紧抱住罗若的白丝玉腿,将她整个搂进怀里。

    他的脸埋在她腿间,舌尖继续吮吸那还在痉挛的花,将她高的余韵延长。

    陆璃也感觉到龙啸后庭的收缩,知道他也到了。她舌尖退出,轻轻舔舐着那处褶皱,安抚着那敏感的所在。

    良久,三的颤抖渐渐平息。

    龙啸缓缓直起身,将罗若从身上放下来。

    罗若的双腿已经发软,几乎站不稳,靠在龙啸怀里大喘息。

    她的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与脸上的红形成鲜明对比。

    龙啸低看着她,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污迹,指尖却被她含中,轻轻吮吸。

    “啸哥哥……好浓……”罗若含糊道,眼中水光潋滟,满是餍足。

    龙啸低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额。

    陆璃站起身,走到两身边,从背后环住龙啸的腰,脸颊贴在他肩胛骨之间。

    “啸儿……舒服吗?”她低声问。

    “舒服。”龙啸哑声道,“师娘……您真是……”

    “真是什么?”陆璃轻笑一声,手指在他腹部画着圈,“真是?”

    龙啸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身前。

    而这时。棚内的气氛,已彻底脱离了“克制”的范畴。

    青铜熏香炉中的青烟依旧袅袅升腾,那花蜜般的甜香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在光下泛着淡淡的色光晕。

    空气湿热而黏腻,混合着子的甜腥、男子阳的腥咸、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属于不同子的体香——陆璃的雌熟、琼梧的竹清、罗若的水仙、凌逸的雪莲、狐小欺的媚香——五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织在一起,在棚顶下弥漫开来,如同一场无形的欲风。

    龙啸仰面躺在矮榻上,喘息未定。

    方才罗若倒挂在他身上、两互相的激烈余韵还未完全褪去,嘴角还残留着罗若的咸涩味道。

    那根粗长的阳物上沾满了罗若的唾和自己的,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绕,即使刚刚过,依旧半硬着,微微跳动。

    罗若瘫软在他身侧,脸颊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体。

    她那双裹着冰蚕白丝的纤细小腿在兽皮地毯上轻轻蹭动,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湿透的亵裤和依然在微微翕动的色花唇。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腿间的湿痕,指尖触到那敏感的花蒂时,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哦齁……”

    陆璃跪坐在矮榻另一侧,看着儿这副餍足慵懒的模样,眼中满是温柔与满足。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罗若的发丝,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沾了一点她嘴角的白浊,送到自己唇边,轻轻舔去。

    “若若的味道……真甜。”陆璃低声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罗若羞得将脸埋进母亲怀里,不敢抬。

    而在棚柱旁,凌逸和狐小欺的纠缠也已告一段落。

    狐小欺仰面躺在兽皮地毯上,杏黄襦裙掀到腰际,露出那双裹着天鹅绒过膝白丝袜的纤细双腿。

    丝袜的质地细腻柔滑,带着绒感,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膝盖上方,将小腿的线条勾勒得流畅优美。

    袜处,有一圈致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腿上,留下浅浅的凹陷。

    她的花已经完全露在空气中,两片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

    正从那的细缝中缓缓流出,顺着会流到后庭,再滴落在身下的兽皮地毯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耷拉着,轻轻颤抖,蓬松的银白狐尾无力地垂在身侧,尾尖还在一抖一抖。

    凌逸伏在她身上,雪白剑袍的裙摆散开,露出光的玉腿。

    她的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如同冰雕玉琢。

    她的花同样露在外,两片花瓣颜色浅,因为动而微微充血,显得格外娇。

    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

    两刚刚都达到了高,此刻正喘息着,彼此的手指还搁在对方花径内,没有抽出。

    狐小欺最先缓过神来。

    她睁开那双猩红的眼眸,目光落在凌逸清冷的脸庞上,看着那张总是淡漠疏离的脸上此刻染着的红,看着她微启的红唇和迷离的双眼,心中涌起一奇异的感觉。

    凌姐姐的身体很美,肌肤白皙如玉,光滑细腻,摸上去像上好的冷玉。

    但她身上的气息太冷了,雪莲的清冷,冰肌玉骨的凉意,连都带着一丝寒意,舔在嘴里像是含着冰雪。

    狐小欺喜欢凌逸,喜欢她的清冷,喜欢她那双光的玉腿,喜欢她在动时压抑的闷哼。但此刻,她心中却涌起了另一渴望。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矮榻方向。

    那里,陆璃正侧躺着,丰腴曼妙的胴体在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她穿着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黑色的丝质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腰际,在光下泛着幽微的银光,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却不是凌逸那种冷白,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生命温度的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被体温烘得微热。

    她的腰肢纤细,却带着成熟子特有的柔软感,不盈一握,却又圆润饱满。

    部浑圆饱满,与腰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牵动那黑色的丝袜,在光下泛出不同的光泽。

    而那双开裆的丝袜,将她的花完整地露出来——两片肥厚的花唇颜色暗红,如同熟透的果实,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花唇间还残留着方才欢好的痕迹,白浊的体与透明的混合,在花唇边缘结成细细的白沫。

    那身体,太美了。与凌逸的清丽不同,是另一种丰腴的美。

    狐小欺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看着陆璃那丰腴的胴体,看着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豪,看着那暗红色的珠在光下硬挺着,心中涌起一强烈的渴望。

    她想舔那对房。想含住那暗红色的珠,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轻啃咬,感受它在自己中变硬、发烫。

    她想摸那浑圆饱满的部。

    想将脸埋进那柔软的瓣之间,用舌尖舔舐那开裆处露的花,品尝那雌熟的气息,吸吮那肥美的花唇,将那里面的尽数吞腹中。

    她也想……被陆璃舔。

    陆璃的身上,有一种和她娘亲苏可类似的、成熟子特有的诱惑力。

    那不是琼梧那种清冷疏离的美,也不是凌逸那种冰肌雪骨的美,更不是罗若那种娇俏明媚的美——而是一种……雌的、母的、原始的诱惑力。

    狐小欺咬了咬下唇,从凌逸身下抽出手指,缓缓坐起身。

    凌逸察觉到她的动作,睁开眼,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困惑:“狐姑娘?”

    “凌姐姐,”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特有的骚媚,她凑到凌逸耳边,热气吐,“家……想去找陆姨姨玩玩。”

    凌逸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跳动的火焰,看着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因为兴奋而竖起,又看看矮榻上那具丰腴曼妙的胴体,心中了然。

    “去吧。”凌逸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她也需要休息片刻,方才与狐小欺的纠缠虽然畅快,但那狐狸的力太过旺盛,她有些招架不住。

    狐小欺得到允许,整个都雀跃起来。

    她从那件杏黄襦裙中钻出来,赤身体地走向矮榻,只穿着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和上身一件薄薄的亵衣。

    丝袜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步都牵动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和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悠然摆动。

    她走到矮榻边,跪坐下来,一双猩红的眼眸直直地盯着陆璃。

    “陆姨姨……”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她伸出手,轻轻抚上陆璃的小腿,指尖在那层黑色的玄蛛丝袜上滑动,“你好美。”

    陆璃侧躺着,看着这只半妖小狐狸跪在自己面前,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毫不掩饰的渴望,看着她那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毛茸茸狐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狐姑娘,你想做什么?”陆璃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事后的餍足。

    “家想……”狐小欺咬着下唇,手指顺着陆璃的小腿向上,滑过膝,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攀升,“想和陆姨姨……玩。”

    “玩什么?”陆璃明知故问,眼中满是促狭。

    “玩……”狐小欺的指尖已经触到陆璃开裆处那两片肥厚湿润的花唇,轻轻一按,指腹便陷那柔软湿滑的软之中,“玩这个。”

    “哦齁……”陆璃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声音虽然克制,却带着成熟子特有的慵懒与诱惑,“小欺的手指……好小巧……”

    狐小欺的手指在她肥美花内缓慢进出,感受着那湿滑温热的内壁,以及那层层叠叠的包裹上来的触感。

    陆璃的花径内与凌逸截然不同——凌逸的花径紧窄清冷,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暖热;而陆璃的花径湿热柔软,如同泡在温泉中,每一寸都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骨,能随着手指的形状任意变形。

    “陆姨姨里面……好软……”狐小欺喃喃道,眼中光芒更盛,“好热……家的手指像是泡在热水里……”

    陆璃轻笑一声,伸手托起狐小欺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红的脸颊:“小欺,你想不想……尝尝?”

    “尝尝?”狐小欺一怔。

    “尝尝姨姨这里,是什么味道。”陆璃的手指顺着自己的小腹向下,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唇,露出里面湿润的甬道,“姨姨也想知道,小狐狸的嘴,是什么味道。”

    狐小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迫不及待地俯身,将脸埋进陆璃腿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肥美的花唇。|网|址|\找|回|-o1bz.c/om

    一浓郁而复杂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咸、腥、甜、涩,混合着方才欢好残留的龙啸阳的味道,以及陆璃自身分泌的的味道。

    那味道并不好,甚至有些刺鼻,却让狐小欺身体里那团火烧得更旺。

    她伸出舌尖,探那花唇间的缝隙,抵在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蒂上,轻轻拨弄。

    “嗯……哦齁齁……”陆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哦齁”声悠长而漾,从喉咙处溢出,在棚顶下回。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将自己的肥美花更多地露在狐小欺面前。

    狐小欺的舌在她花内疯狂搅动。

    她自然而然的使用了合欢宗的媚功,这媚功使得她的舌很长,很软,柔软得不像是舌,倒像是一条有生命的灵蛇。

    舌尖能卷曲、能伸直、能左右摆动,灵活得不可思议。

    她先是舔舐那两片肥厚的花唇,将每一道褶皱都仔细清理净,将那上面残留的白浊和尽数吞腹中;然后舌尖探花径处,在里面旋转、搅动,模拟着阳物进出的节奏;最后舌尖回到蒂,将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含中,轻轻吮吸,舌尖快速拨动。

    “哦齁……哦齁齁……小欺……你的舌……好厉害……哦齁……”陆璃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那“哦齁”声连绵不绝,从喉咙处奔涌而出。

    她的双手进狐小欺银白的发丝里,将她的按在自己腿间,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舌尖的节奏。

    狐小欺的嘴没有闲着,她的手也没闲着。

    她一边舔弄着陆璃的花,一边伸手探向自己腿间,手指自己湿滑的花径,快速抽。

    她的花径紧窄湿滑,每一寸都在痉挛、收缩,顺着手指流下,浸湿了那天鹅绒白丝的裆部。

    “嗯……唔……陆姨姨……好骚……好美味……”她含糊地呻吟着,声音闷在陆璃腿间,“家……好喜欢……”

    陆璃感觉到了狐小欺身体的颤抖,轻轻拍了拍狐小欺的部,示意她转过身来。

    狐小欺会意,一边继续舔弄陆璃的花,一边扭动身体,将那双腿间的花送到陆璃面前。

    陆璃看着眼前那湿润的花,看着那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以及花瓣间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蒂,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小狐狸的小……真好看。”她低声道,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粒蒂。

    “啊……哦齁!”狐小欺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哦齁”声又尖又媚,带着狐狸特有的骚,与她平那又软又糯的声音截然不同,此刻已经完全放开了。

    陆璃的舌没有停下。

    她舔舐着那粒蒂,舌尖快速拨动,时而又含中轻轻吮吸。

    另一只手则探狐小欺的花径,两根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指尖揉捏着那敏感的媚点。

    “哦齁齁齁……陆姐姐……好厉害……家……家要去了……哦齁……”狐小欺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剧烈颤抖,花径疯狂收缩。

    陆璃闻言,抽出了手指,但是加快了舌的拨动。更多彩

    她的舌在狐小欺的蒂上疯狂打转,然后再探小,在她花径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准地顶在那最敏感的媚点上。

    “啊------!哦哦哦哦哦哦~~啊!”狐小欺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温热的从子宫处涌而出,浇灌在陆璃的脸上、中。

    陆璃没有躲,甚至张开嘴,将那涌而出的尽数吞腹中。那味道咸涩微甜,混合着狐小欺特有的媚香,让她几乎疯狂。

    狐小欺高的同时,陆璃也达到了巅峰。

    她只觉得一阵灭顶的快感从花心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髓,身体剧烈颤抖,花径疯狂痉挛,一温热的同样涌而出,浇灌在狐小欺脸上。

    “哦齁齁齁齁齁……小欺……姨姨也……到了……哦齁------!”陆璃的呻吟声被狐小欺的舔弄堵在喉咙里,化作闷闷的、却更加靡的喘息。

    两同时达到了高,身体剧烈痉挛,花径内的一接一地涌出,将彼此的腿间浸得一片狼藉。

    狐小欺瘫软在陆璃身上,大喘息,脸颊红,眼中水光潋滟。她的嘴角还挂着陆璃的,与自己的唾混合,拉成银亮的丝线。

    “陆姨姨……你好会……”她喃喃道,声音沙哑而满足,“家……好舒服……”

    陆璃轻轻抚摸着她的银发,指尖拨弄那毛茸茸的狐耳,感受着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在掌心轻轻颤抖。

    “小欺也很会。”陆璃低声说,眼中满是餍足,“姨姨也很舒服。”

    两就这样相拥着,喘息着,花还在微微痉挛,高的余韵在花径内回。

    不远处的兽皮地毯上,凌逸和罗若也在互相抚着。

    罗若已经从方才的激烈中恢复了些许。

    她侧躺着,看着凌逸那张清冷的脸,看着那总是淡漠疏离的眼眸此刻微微眯起,里面水光潋滟,看着那张总是紧抿的薄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凌师姐……”罗若小声唤道,伸出手,轻轻抚上凌逸的脸颊。

    凌逸的脸很凉,肌肤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冷玉。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罗若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滑动,描绘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

    凌逸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流连。

    “凌师姐,你真美。”罗若喃喃道,指尖停在凌逸的唇边,轻轻按压那薄薄的唇瓣,“这里……好软。”

    凌逸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嘴,将罗若的指尖含中。

    她的腔很凉,舌尖带着雪莲般的清冷,轻轻舔舐着罗若的指尖。罗若只觉得一清凉从指尖蔓延开来,顺着经脉向上,直抵心。

    “好凉……好舒服……”罗若轻声道,抽出手指,凑近凌逸,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凌逸的唇瓣清凉柔软,带着雪莲的幽香。

    罗若的舌尖探她中,与她的舌尖轻轻纠缠。

    那吻生涩而温柔,没有狐小欺的热烈,没有陆璃的娴熟,只有少之间特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与依恋。

    两吻了片刻,罗若才退开,额抵着凌逸的额,喘息着。

    “凌师姐……你这里……”罗若的手顺着凌逸的身体向下,探她裙底,摸到那光的玉腿。

    凌逸的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光滑细腻,如同冰雕玉琢,“好滑……好凉……”

    凌逸的手也探罗若腿间,隔着那双冰蚕白丝,触到那依然湿润的花。

    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湿透的亵裤和依然在微微翕动的色花唇。

    她的手指探那湿滑的细缝,轻轻揉捏那粒已经硬挺的蒂。

    “嗯……哦齁……”罗若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反而将腿分得更开,方便凌逸的动作。

    凌逸的手指在她花内缓慢进出,感受着那湿滑温热的触感,以及那层层叠叠的包裹上来的感觉。

    罗若的花径与狐小欺不同,没有那么紧窄,却更加湿滑,丰富得如同泉涌,每一次手指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罗师妹……你这里……好湿……”凌逸低声道,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沙哑。

    “因为……因为凌师姐的手指……好舒服……”罗若喘息着,手也不闲着,探凌逸腿间,摸到那同样湿润的花。

    凌逸的花紧窄清冷,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

    罗若的手指探其中,只觉得一阵清凉包围上来,那层层叠叠的紧紧箍住她的手指,带着一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凌姐姐里面……好凉………”罗若喃喃道,手指在她花径内缓慢进出,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那花径的轻微收缩。

    “嗯……”凌逸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阻止,反而迎合着罗若手指的节奏,微微挺动腰肢。

    两就这样互相抚着,动作温柔而缓慢,不像狐小欺和陆璃那般激烈,也不像琼梧和龙啸那般炽热,只有一种少之间特有的、宁静而美好的亲密。

    罗若的手指在凌逸花径内缓慢进出,另一只手在她光的玉腿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清凉光滑的触感。

    凌逸的手指也在罗若花径内缓慢进出,另一只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两的喘息声织在一起,轻而缓,如同低语,如同叹息。

    偶尔,她们会轻声说几句话,声音低得只有彼此能听见。

    “凌师姐……你的腿真好看……”

    “你的也是……冰蚕白丝衬着……很美……”

    “凌师姐……你的这里……好凉……好舒服……”

    “嗯……你的好热……好软……”

    没有激烈的动作,没有靡的呻吟,只有手指在彼此花径内缓慢进出带出的细微水声,以及两缠的、轻轻的喘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棚内,五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空气中融,五种截然不同的身体在光下织,五种截然不同的欲在药香中绽放。

    陆璃与狐小欺相拥着,花还在微微痉挛,高的余韵在花径内回。

    罗若与凌逸互相抚着,手指在彼此花径内缓慢进出,喘息声织在一起。

    而龙啸与琼梧……

    龙啸仰面躺在矮榻上,看着眼前那具高挑曼妙的胴体。

    琼梧正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

    那双裹着墨线黑丝的修长玉腿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着肌肤,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道细细的黑色墨线从脚后跟一路蜿蜒而上,沿着小腿肚笔直地延伸,掠过膝弯,顺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上,最终没腿根处。

    在膝盖后方那道纤细的弧线处,墨线微微绷紧,将丝袜的纹理拉扯得更加清晰,仿佛每一根丝线都在勾勒她腿部的廓。

    她的素白中裙已经褪去,只穿着亵衣和那双墨线黑丝。

    亵衣是月白色的,薄薄的丝绸紧贴着她的身体,将胸前那两团挺翘的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顶端两点隐约可见。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线挺翘,与腰线形成流畅的弧度。

    她的脸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依旧带着一丝淡漠与疏离。

    她的长发依旧束在脑后,高马尾,几缕碎发散落额前,在光下泛着天蓝色的光泽。

    她的唇微微抿着,没有笑,也没有紧张,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但龙啸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平急促了几分,胸微微起伏,那两团挺翘的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泛着淡淡的红,那是动的痕迹。

    “筱乔……”龙啸低声唤道,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渴望。

    琼梧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天蓝色的眼眸中映着他的倒影。

    “嗯,”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来吧,龙啸。”

    “好。”龙啸低声道,“我会努力的。”

    琼梧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抬起身体,一手扶住龙啸那根已经重新硬挺的阳物,将滚烫的抵在自己敞开的黑丝裆部里那湿滑的花。

    那里已经足够湿润。

    方才罗若的抚摸、陆璃与狐小欺的激烈、以及那无孔不的药香,让这具仙族的身体也产生了动的反应。

    花唇微微张开,从花径内渗出,沾湿了丝袜的裆部边缘,在黑色的丝质上留下色的湿痕。

    她吸一气,腰肢缓缓下沉。

    粗大的挤开两片紧致的花瓣,一点点没那紧窄的甬道。

    “嗯……”琼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眉微蹙。

    花径紧窄湿滑,层层叠叠的包裹上来,紧紧箍住那根粗长的阳物,带来强烈的饱胀感。

    龙啸闷哼一声,只觉进了一个湿热紧致的世界。

    那花径紧窄得不可思议,比他记忆中甄筱乔的身体更紧,仿佛从未被探访过的处子。

    媚层层叠叠,每一寸都紧紧贴着阳物,随着她的下沉缓慢地、一寸寸地撑开、包裹、吮吸。

    “好紧……”龙啸低声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琼梧没有回答,继续下沉。

    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没她的花径,每一次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髓。

    她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那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向下,蔓延至胸、小腹。

    终于,整根阳物尽根没,顶到了花心最处的宫。

    两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琼梧停下动作,感受着花径内那根滚烫的巨物。她能感觉到它在小内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动花径内壁的媚,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烫……”她低声道,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沙哑。

    龙啸仰看着她,看着这具高挑曼妙的胴体跨坐在自己身上,看着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双腿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看着那道细细的墨线从脚跟一路蜿蜒而上,没翘腰线,看着那敞开的裆部里两的合处,看着自己那根粗长的阳物尽根没她的花。

    那画面,太过靡,太过刺激。

    “动一动。”龙啸低声道,双手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琼梧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她起初的动作很生涩,只是机械地抬起身体,再落下。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进进出出,偶尔顶到最处,带起一阵酥麻。

    “嗯……嗯……”琼梧的呻吟声很轻,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闷哼,那张淡漠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露了她身体的感受。

    龙啸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复杂的绪。

    若是从前的筱乔,此刻一定会红着脸,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潋滟,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她会搂着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小声说“啸哥哥……慢一点……太了……”

    可眼前的琼梧,只是平静地起伏着,仿佛在做一件与欲无关的事。

    但龙啸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并非无动于衷。

    花径内已经越来越湿滑,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涌出,将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那层层叠叠的媚紧紧箍住他的阳物,随着她的起伏轻轻蠕动、吮吸,仿佛有生命一般。

    这是仙族的身体,感淡漠,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

    龙啸不再多想,双手掐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送。

    腰腹发力,阳物在她花径内狠狠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撞得她身体微微一颤。

    “啊……”琼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他胸,手指收紧。

    龙啸的抽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粗长的阳物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狠狠凿进花心宫最处,撞得她浑身颤。

    耻骨与户激烈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棚顶下回。

    “嗯……啊……太快了……”琼梧的呻吟声开始断断续续,那张淡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的眉紧锁,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有一丝迷离。

    龙啸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团火烧得更旺。

    他坐起身,双手环住她的腰,将手埋进她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揉弄她胸前那团挺翘房的顶端。

    亵衣被龙啸抓紧,紧贴在她肌肤上,将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龙啸的指尖掐弄着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轻轻揉捏。

    “嗯……”琼梧身体一颤,双手恰进他的胸肌里,将他胸前留下红印。

    龙啸的手也没闲着。

    他一手揉捏着她另一侧的房,感受着那团软在掌心变形、弹回;另一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摸到那双墨线黑丝。

    丝袜的质地滑腻,带着她体温的温热,那道细细的墨线在指尖下滑过,从脊椎一路延伸到尾骨,再向下,没缝。

    他的手指沿着墨线向下,探那敞开的裆部,摸到两合处。

    阳物正在她花径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将那两片花唇撑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红的和大量透明的。

    他的指尖沾了一些,涂在她后庭处,轻轻按压。

    “那里……不行……”琼梧身体一僵,声音带上了几分慌。

    “可以的。”龙啸低声道,舌尖在她尖上打转,“放松。”

    琼梧咬着下唇,没有再说不行,只是将脸埋进他肩,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后庭处探索。

    那处紧窄得不可思议,他的指尖只能勉强探一个指节,便被那紧致的肌箍住。

    他没有强行,只是在那处轻轻按压、画圈,感受着那处敏感的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

    与此同时,他的下身没有停。阳物继续在她花径内抽,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水光。

    琼梧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那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已经带上了一丝媚意,虽然依旧克制,却比方才多了几分真实。

    “嗯……啊……龙啸……我……我好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不知所措。

    龙啸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了抽的速度,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又重,撞得她浑身颤。

    “看着我。”龙啸低声道,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筱乔,看着我。”

    琼梧睁开眼,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映着他的倒影。那里面有欲,有迷离,也有一丝藏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我感觉……很奇怪……”她低声道,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

    “一起。”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向上一顶,死死抵在她花心宫最处。

    “啊------!”琼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温热的从子宫处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上。

    龙啸同时达到高。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激而出,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最处。

    两紧紧相拥,身体剧烈颤抖,花径还在痉挛,阳物还在跳动,一,一涌出,在两合处混合、融,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浸湿了那双墨线黑丝。

    良久,颤抖渐渐平息。

    琼梧瘫软在龙啸身上,大喘息,脸颊红,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还未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合,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般的叹息。

    龙啸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以及那微微凸起的脊椎骨。

    “筱乔。”他低声唤道。

    “嗯?”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无论你是筱乔,还是琼梧,都很美。”

    琼梧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肩,闭上眼。

    …………

    棚内的空气已经彻底被欲浸透。

    青铜熏香炉中的青烟依旧袅袅升腾,那花蜜般的甜香浓烈得仿佛有了实体,在光下泛着淡淡的色光晕,缭绕在每一寸空间里。

    五具赤或半赤的身体,五种截然不同的气息——陆璃的雌熟、琼梧的竹清、罗若的水仙、凌逸的雪莲、狐小欺的媚香——织在一起,如同无形的丝线,将所有都缠绕进同一张欲的网中。

    狐小欺从陆璃身上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兽皮地毯上,大喘息着。

    方才与陆璃的舌之争让她的媚香更加浓烈,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脸颊红如血,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轻轻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侧无力地垂着,尾尖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的余韵中,花径内还在微微痉挛,顺着会流下,浸湿了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的大腿根袜。

    但她的心里,却涌起一更的、难以满足的渴望。

    陆姨姨的舌很厉害,手指也很灵巧,她的花被舔得舒服极了,高也来得又快又猛。

    可是……可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被粗长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的感觉,只有龙啸那根大家伙才能给。

    狐小欺侧过,猩红的眼眸看向矮榻方向。

    那里,琼梧正跨坐在龙啸身上,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双腿跪在他腰侧,两的合处还紧密相连。

    琼梧的脸颊泛着红晕,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呼吸急促,胸起伏。

    而龙啸那根粗长的阳物,正埋在她的花内,即使已经静止,依旧将那处撑得满满当当。

    狐小欺的目光落在那根阳物上,眼中光芒更盛。

    她能想象那根东西在自己花径内的感觉——滚烫、坚硬、粗长,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水光。

    那刮擦过花径内壁的酥麻感,那冠状沟卡在被媚紧紧箍住的满足感,那被狠狠贯穿、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

    她的小又开始痒了。

    “啸哥哥……”狐小欺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特有的骚媚,整个从兽皮地毯上爬起身,像只发的母猫,四肢着地,朝着龙啸爬去。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高高竖起,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兴奋地摆动,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在兽皮地毯上蹭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丝袜的质地细腻柔滑,带着绒感,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袜处那一圈致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腿上,随着她的爬行动作微微翻动。

    她爬到矮榻边,跪坐起来,一双猩红的眼眸直直地盯着龙啸腿间那根阳物。

    它刚从琼梧花径内退出,沾满了两的和,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绕,紫红,即使方才已经过,依旧半硬着,微微跳动。

    “啸哥哥的大家伙……还是这么神呢……”狐小欺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指尖轻轻握住那根阳物。

    手滚烫坚硬,青筋在掌心下跳动。她能感觉到那惊的热度,仿佛握着一根刚从炉火中取出的铁。

    “龙大仙师……哦不,啸~哥~哥~,”狐小欺抬起,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渴望,“家……家想要……”

    龙啸看着这只半妖小狐狸跪在自己腿间,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看着她那对轻轻抖动的毛茸茸狐耳,看着她那张红的脸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贝齿的红唇,心中涌起一复杂的绪。

    “小欺,你刚才不是和师娘……”龙啸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狐小欺打断。

    “不够,”狐小欺摇,银白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陆姨姨的舌很厉害,可是……可是不够……家需要……需要啸哥哥的大狠狠进来……才能满足……”

    她说得直白,毫无遮掩,狐狸的本在药效下彻底释放。

    陆璃侧躺在矮榻另一侧,听到狐小欺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撑起身,挪到狐小欺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对毛茸茸的狐耳。

    “小狐狸,想要啸儿的大家伙?”陆璃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事后的餍足,“那就自己来。”

    狐小欺眼睛一亮:“自己来?”

    “嗯,”陆璃点,目光落在龙啸身上,“啸儿躺着,你坐上去。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狐小欺兴奋得狐耳都竖了起来。

    她迫不及待地跨坐到龙啸身上,她背对着龙啸,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纤细小腿紧紧贴着他的腰侧,丝袜的绒感与他的皮肤摩擦,白茸茸的狐尾时不时扫过龙啸的胸膛,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一手扶住龙啸那根粗长的阳物,将滚烫的顶在自己湿滑的骚。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鹅绒丝袜的大腿部。

    她吸一气,腰肢缓缓下沉。

    “嗯……哦哦哦哦……”狐小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哦”声又尖又媚,从喉咙处奔涌而出。

    粗大的挤开两片的花瓣,一寸寸没那紧窄湿滑的甬道。

    与琼梧的紧窄不同,狐小欺的花径虽然紧致,却因为方才被陆璃舔弄过,已经足够湿滑。

    阳物进时没有太多阻碍,层层叠叠的媚包裹上来,紧紧箍住那根滚烫的巨物,随着她的下沉缓慢地、一寸寸地撑开、包裹、吮吸。

    “好大……好烫……啸哥哥的大……又把家的小填满了……哦哦哦……”狐小欺仰起,银白的长发在身后飞扬,那对毛茸茸的狐耳疯狂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剧烈摆动。

    终于,整根阳物尽根没,顶到了花心最处。

    两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狐小欺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坐在他身上,让那根阳物埋在花径内,感受着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花径内的媚开始有规律地蠕动、收缩、吮吸——正是合欢宗秘传的“姻缘绞”。

    “嗯……啸哥哥……你感觉到了吗……家的小……在动……在吸你的大……哦哦啊……”狐小欺喘息着,双手撑在龙啸胸膛上,指尖陷进他的肌里。

    龙啸闷哼一声,只觉花径内的媚如同活物般,从处开始,一圈圈向内收缩、蠕动,每一圈都准地箍紧他阳物上最敏感的部位——冠状沟、柱身、——每一寸都被那蠕动的软细细按摩、吮吸。

    而花径处,那团包裹着花心的媚,更是缓缓左右旋转,轻轻蹭过顶端最敏感的缝隙,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小欺……你的姻缘绞……越来越厉害了……”龙啸喘息着,双手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狐小欺得意地笑了。她开始缓缓上下起伏,腰肢扭动,让那根粗长的阳物在自己花径内以不同的角度进出。

    “嗯……啊……啸哥哥……舒服吗……家的小……舒服吗……哦啊啊……”她呻吟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每一次下沉,都将那根阳物尽根吞,狠狠顶到花心宫最处;每一次抬起,花径内的媚都紧紧箍住阳物,仿佛舍不得它离开。

    “舒服……小欺的小……好紧……好会吸……”龙啸喘息着,双手从她部移到上半身,然后向前探,握住那对小巧挺翘的房。

    柔软,在掌心下变形,顶端那两颗的珠已经硬挺,在他指腹下滚动。

    “哦哦啊……啸哥哥……捏家的子……用力捏……家喜欢被啸哥哥捏……哦哦哦……”狐小欺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肆,那“哦”声连绵不绝,从喉咙处奔涌而出。

    两合处一片狼藉,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涌出,顺着龙啸的小腹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兽皮地毯。

    阳物在她花径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红的,每一次都将那两片花瓣撑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

    陆璃在一旁看着,眼中欲望翻涌。

    她坐起身,目光在棚内扫了一圈。

    罗若和凌逸正在矮榻另一侧互相抚,两的手指还在彼此花径内,喘息声织在一起。

    琼梧刚刚从高中缓过神来,正侧躺在矮榻上,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看着狐小欺和龙啸的合,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还不够。

    陆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既然要玩,那就玩个大的。

    她站起身,走到罗若和凌逸身边,俯身在两耳边低语了几句。

    罗若的脸瞬间红透,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咬着下唇,点了点。凌逸则是微微蹙眉,但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陆璃满意地笑了。她走到龙啸侧,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着龙啸的脸。

    “啸儿,”陆璃的声音沙哑而诱惑,“师娘有个主意。”

    龙啸正在享受狐小欺的姻缘绞,闻言睁开眼,看向陆璃:“师娘?”

    “你看,”陆璃指了指矮榻一侧,那里,罗若和凌逸已经停下了互相抚,正看着他,“若儿和凌师侄,也想要。”

    龙啸目光扫过两,喉结滚动。

    “所以,”陆璃凑到他耳边,热气吐,“师娘想让若儿用她的小,压住你的脸,让你好好品尝品尝。至于你的手,”她拉起龙啸的双手,一手按在自己腿间,一手按在凌逸腿间,“就给师娘和凌师侄。”

    龙啸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看看陆璃,又看看凌逸,再看看罗若,最后目光落在还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狐小欺的背影上。

    “师娘……您这是要……”

    “要你同时伺候我们四个。”陆璃轻笑一声,眼中满是促狭,“怎么,不行?”

    龙啸沉默了片刻,低声道:“……行。”

    陆璃满意地笑了。她直起身,开始指挥。

    “若儿,过来。”

    罗若红着脸,从兽皮地毯上站起身,走到龙啸侧。

    她那双裹着冰蚕白丝的纤细小腿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依然湿润的色花唇。

    “跪到啸哥哥脸的上方,”陆璃扶着罗若的肩膀,引导她跪在龙啸侧,“对,就这样……好,现在慢慢坐下来。”

    罗若依言,慢慢将身体下沉。她的脸正对着龙啸腿间,而自己的腿间正对着龙啸的脸。

    “再低一点……好,就这样……”陆璃调整着罗若的位置,直到她的小几乎贴上了龙啸的嘴唇,“啸儿,可以开始了。”

    龙啸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罗若那敞开的白丝裆部里的小。

    “嗯……哦齁……”罗若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

    龙啸的舌尖在她花唇间游走,舔舐着那两片的花瓣,探那湿滑的缝隙,抵在那粒已经硬挺的蒂上,轻轻拨弄。

    “啊……哦齁……啸哥哥……好会舔……若儿好舒服……哦齁……”罗若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撑在龙啸腹部,勉强维持着平衡。

    狐小欺回,看到了罗若坐在了龙啸的脸上,下身的骚在贪婪的吞吃龙啸阳物的同时,故意将自己的狐尾抬起,掠过罗若光滑的后背。

    “哦齁哦齁!好痒啊~”狐尾的瘙痒让罗若猛的一激灵,浑身颤抖了一下,小陷龙啸的鼻之中陷的更。

    与此同时,陆璃拉起龙啸的双手,引导它们探自己腿间和凌逸腿间。

    “啸儿,”陆璃的声音沙哑而诱惑,“师娘这里,还有凌师侄这里,都需要你的手指。”

    龙啸的手掌复上两处花。

    左手探陆璃那开裆玄蛛丝袜中肥美湿润的花,右手探凌逸那光的玉腿间紧窄清冷的花。

    两根手指分别,同时开始缓慢进出。

    “嗯……哦齁……”陆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将自己湿润肥美的花更多地贴向龙啸的手指。

    凌逸则是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她的手撑在龙啸腰侧,感受着那根手指在自己紧窄的花径内进出,带起一阵酥麻。

    而狐小欺,依旧骑在龙啸身上,继续着那热的起伏。

    “啸哥哥……哦哦哦……你的大……在家小里……好硬……好烫……啊啊……家……家好喜欢……”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那对毛茸茸的狐耳疯狂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剧烈摆动。

    龙啸就这样,同时被四个子包围着。

    他的舌尖在罗若的花内舔弄,时而舔舐花唇,时而拨弄蒂,时而探花径处,模拟着阳物进出的节奏。

    罗若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那“哦齁”声从喉咙处溢出,身体剧烈颤抖,花径内的如泉涌,顺着他的下滴落。

    他的左手在陆璃的花内抽,两根手指在那肥美湿润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指尖揉捏着那敏感的媚点。

    陆璃的呻吟声低沉而满足,那“哦齁”声悠长而漾,在棚顶下回。

    他的右手在凌逸的花内进出,一根手指在那紧窄清冷的甬道里缓慢抽,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包裹上来的触感。

    凌逸的闷哼声很轻,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短促的喘息。

    而他的下身,正在狐小欺的紧窄湿滑中进出。

    狐小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她像一匹发的母狐,在龙啸身上疯狂起伏。

    两合处水花四溅,顺着他的小腹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兽皮地毯。

    “哦啊啊啊!……啸哥哥……家……家要去了……哦齁……要到了……哦哦哦哦……”狐小欺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

    “到了……到了……哦哦哦哦哦哦-!”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骚内一温热的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上。

    她高了。

    龙啸感觉到花径内的痉挛,加快了手指在陆璃和凌逸花径内的进出,舌尖在罗若花内的拨弄也更加激烈。

    “啸儿……师娘也……快了……哦齁……哦齁齁……”陆璃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嗯……嗯……”凌逸的闷哼声也渐渐加重,身体开始微微痉挛。

    “啸哥哥……若儿……若儿也要……哦齁……哦齁……”罗若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剧烈颤抖。

    三几乎同时达到了高。

    “哦齁齁齁齁!”陆璃尖叫一声,花径剧烈痉挛,一温热的涌而出,顺着龙啸的手指流下。

    “嗯嗯嗯嗯嗯啊!”凌逸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花径疯狂收缩,从处涌出。

    “哦齁!”罗若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花径内一热流涌而出,浇灌在龙啸脸上。

    龙啸只觉一阵灭顶的快感从下身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髓。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激而出,狠狠灌进狐小欺还在痉挛的子宫最处。

    狐小欺被这滚烫的一激,又是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将他的每一滴都榨得净净。

    五具身体,同时达到了高。

    棚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狐小欺坐在龙啸身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花径还在痉挛,阳物还埋在她花径内,一还在。

    她闭着眼,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

    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耷拉着,轻轻颤抖,蓬松的银白狐尾无力地垂在龙啸胸膛上。

    陆璃瘫软在龙啸身侧,大喘息,脸颊红,眼中水光潋滟。她伸手轻轻抚摸着龙啸的手臂,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凌逸靠坐在棚柱旁,双腿微微分开,花还在微微痉挛,顺着大腿流下。

    她闭着眼,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急促,雪白的剑袍散地堆在身侧。

    罗若依旧跪在龙啸上,花还贴着他的嘴唇,顺着他的下滴落。她喘息着,双手撑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琼梧侧躺在矮榻一角,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看着眼前这靡的一幕。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比平急促了几分,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双腿轻轻叠,丝袜的裆部还残留着方才欢好的湿痕。

    良久,狐小欺才缓缓抬起。

    她睁开那双猩红的眼眸,看着龙啸,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啸哥哥……家……好满足……”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事后的餍足。

    龙啸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喘息着:“我也……很满足……”

    陆璃轻笑一声,撑起身,伸手轻轻抚摸着狐小欺的银发,指尖拨弄那毛茸茸的狐耳。

    “小狐狸,这次满足了吧?”

    “嗯……”狐小欺点,将脸埋进龙啸肩,“谢谢陆姨姨……谢谢啸哥哥……”

    …………

    棚内的空气湿热黏腻,五具胴体的喘息声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狐小欺最先缓过神来。

    她从龙啸身上翻下,瘫软在兽皮地毯上,银白的长发散落一地,沾着汗水与,黏在红的脸颊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双猩红的眼眸半睁半闭,水光潋滟,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轻轻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花还在微微翕动,顺着会流下,浸湿了那天鹅绒过膝白丝袜的袜,在蕾丝花边处凝成细密的湿痕。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事后的沙哑慵懒,“你的大家伙……好厉害……家……好满足……”

    龙啸仰面躺着,喘息着,那根粗长的阳物上沾满了混合的与,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绕,刚从狐小欺花径内退出,还保持着半硬的姿态。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肌的沟壑滚落,打湿了身下的兽皮地毯。

    陆璃侧躺在他身侧,丰腴的胴体贴着他的手臂,手指在他胸画着圈,指尖沾着两欢好的痕迹。

    她闭着眼,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上满是湿痕,腿根处还往外流淌着白浊的体。

    凌逸靠坐在棚柱旁,雪白剑袍散地堆在身侧,光的玉腿微微分开,花还在微微痉挛,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闭着眼,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已经平复了许多,只是那总是清冷的眉宇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松弛。

    罗若蜷缩在龙啸身侧,枕在他臂弯里,冰蚕白丝裹着的纤细小腿叠着,丝袜的裆部敞开,露出里面湿透的亵裤和依然微微翕动的色花唇。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腿间的湿痕,指尖触到那敏感的花蒂时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哦齁……”

    琼梧侧躺在矮榻一角,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双腿轻轻叠,丝袜的裆部还残留着方才欢好的湿痕。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比平急促,但神依旧清冷,只是那清冷之中,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五就这样静静躺着,喘息着,享受着高后的余韵。

    光从棚顶缝隙斜而下,在五具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欲的气息在空气中缓慢沉淀。

    半个时辰。

    或许更久。

    时间在这片小小的绿洲里失去了意义。

    只有青铜熏香炉中的青烟依旧袅袅升腾,那花蜜般的甜香已经淡了许多,却依然缭绕在每一寸空间里,如同无形的丝线,将五缠绕在一起。

    狐小欺最先动了起来。

    她翻了个身,银白的长发从肩滑落,露出那张红未褪的小脸。

    那双猩红的眼眸缓缓睁开,水光潋滟,却比方才多了一丝清明。

    她看着棚顶漏下的光,看着光影中浮动的尘埃,看着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色薄雾。

    然后,那清明渐渐被另一种光芒取代。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起伏,那对小巧挺翘的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颗的珠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硬挺。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白丝裹着的膝盖相互摩擦,丝袜的绒感与肌肤的滑腻织,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那刚刚平息不久的花,又开始隐隐作痒。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狐狸特有的骚媚。

    她从兽皮地毯上爬起身,四肢着地,像一只发的母猫,朝着龙啸爬去。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高高竖起,轻轻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兴奋地摆动,尾尖卷曲,扫过兽皮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在她腿上泛着温润的光泽,袜那圈致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爬行动作轻轻翻动,露出袜与大腿根部之间那一小截白皙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欢好时留下的红痕。

    龙啸正闭目养神,感受着花径内真气的缓慢流转,忽然觉得腿间一阵温热。他睁开眼,正对上狐小欺那双猩红的眼眸。

    那眼眸近在咫尺,水光潋滟,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的脸就贴在他腿间,鼻尖几乎碰到他那根还沾着与的阳物,气息吐,温热的呼吸拂过那敏感的皮肤。

    “啸哥哥……”狐小欺抬起,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哀求,“家还想要嘛~”

    那“嘛”字拖得极长,尾音上扬,带着媚意,仿佛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扫过。

    龙啸苦笑一声。

    他撑着坐起身,低看着自己腿间那根阳物——它曾经坚硬如铁,在陆璃、在琼梧、在狐小欺花径内横冲直撞,了一次又一次。

    可此刻,它只是半硬着,青筋不再贲张,也不再紫红得发亮,顶端只渗出一点点透明的体,而不是方才那浓稠的白浊。

    “小欺,”龙啸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却也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现在纵是有心,也是无力啊。”

    狐小欺眨了眨眼,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直起身,跪坐在龙啸面前,银白的长发散落肩,衬着那张红的小脸,显得格外妖媚。

    “啸哥哥,”她歪着,嘴角勾起一抹邪媚的笑,“你忘了家出自哪里了?”

    龙啸一怔。

    合欢宗。

    狐小欺是合欢宗宗主之,合欢宗以什么闻名?

    阳之道,房中秘术,采补双修——虽是邪道,可那些关于体经络、气血运行的秘法,却是实实在在的。

    狐小欺没有等他回答。

    她伸出那双小巧白皙的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极淡的、红色的真气——那是合欢宗特有的媚术真气,与龙啸见过的苏可那种霸道的媚术不同,她的真气更加柔和,更加温润,带着狐狸特有的灵。

    “啸哥哥,别动。”她低声说,指尖轻轻点在龙啸腰腹处。

    第一下,点在肚脐下方三寸——丹田气海。

    第二下,点在腰侧肾俞。

    第三下,点在小腹关元。

    第四下,点在会处。

    她的指尖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丝红色的真气,那真气如同温热的溪流,渗龙啸的经脉,顺着气血运行的轨迹缓缓流淌。

    所过之处,疲惫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充满活力的感觉,从丹田升起,向四肢百骸蔓延。

    然后,那感觉汇聚到了小腹,汇聚到了双腿之间。

    龙啸低,看着自己那根阳物。

    它以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勃起。

    青筋重新贲张,变得紫红发亮,顶端那透明的体越来越多,拉成一条银亮的丝线,垂落在小腹上。

    坚硬如铁。

    不,比方才更硬。

    龙啸瞪大了眼睛,伸手摸了摸那根阳物——滚烫,坚硬,青筋在掌心下跳动,那热度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阳物的尺寸似乎比平时还大了一圈,膨胀得近乎发紫,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将整个浸得湿润发亮。

    “小欺……你……”龙啸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狐小欺得意地笑了,那笑容明媚而妖媚,带着狐狸特有的狡黠。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指尖残留的红色真气,猩红的眼眸弯成月牙。

    “啸哥哥,家可是合欢宗的嫡传弟子呢。”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得意,“点催阳,是我们合欢宗的门功夫。只不过,寻常弟子只能催发一时,家可是练了很多年呢。”

    她凑近龙啸,猩红的眼眸近在咫尺,气息吐在他脸上,带着媚香和欲混合的气息。

    “啸哥哥的大家伙,现在是不是更加威风凛凛了?”

    龙啸看着自己腿间那根阳物——确实,威风凛凛。

    它高高翘起,青筋盘绕,紫红发亮,马眼处还在不断分泌透明的黏,顺着柱身流下,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那尺寸,那硬度,那热度,都比他平最兴奋时还要夸张,仿佛每一根青筋都在贲张,每一丝肌都在绷紧。

    可是……

    龙啸苦笑一声,抬看向狐小欺。

    “小欺,纵是现在‘弓’已经张满了,”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尴尬,“但是我‘箭壶’里的‘箭’不多了啊。”

    这话说得很明白了。

    他了太多次。

    方才在棚内的番激战——陆璃、狐小欺、琼梧、罗若,四个子,他每个都过。

    元乃男子之本,纵是修道之,也不能无休无止。

    他现在能硬,能,能,可要再出那浓稠的白浊——恐怕是不够了。

    狐小欺眨了眨眼,还没开,身侧便传来一声轻笑。

    “啸儿,”陆璃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事后的餍足,她从兽皮地毯上撑起身,丰腴的胴体在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你忘了师娘是合道境的药修了?”

    龙啸转看向陆璃。

    她正侧躺着,一手撑,笑盈盈地看着他。

    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促狭与得意。

    月白纱衣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里,赤的胴体上只穿着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黑色的丝质在光下泛着幽微的银光,腿根处还残留着方才欢好的湿痕,白浊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色的水渍。

    她伸出手,从矮榻边的木匣中取出一只青玉小瓶——与之前那些不同,这只瓶身更大,玉质更加温润,瓶用红绸封着,上面还贴着一张小小的符箓。

    “师娘此行,”陆璃慢悠悠地拔掉红绸,揭开符箓,瓶露出一丝淡淡的白雾,带着一清冽的、类似参芝的药香,“可是带了不少好东西呢。”

    她从瓶中倒出一粒药丸。

    那药丸约莫龙眼大小,通体莹白,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

    药丸一出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几分,那花蜜般的甜香被一清冽的药香冲淡了些许。

    “这是‘生丸’,”陆璃将药丸举到龙啸面前,指尖轻轻捻动,那药丸便在光下泛出温润的光泽,“以千年雪参、灵芝、鹿茸、苁蓉为主药,辅以三十六味灵,经我千堂秘法炼制七七四十九而成。一粒,可补男子三所失之元。”

    她顿了顿,眼中笑意更:“师娘本来是想留着给你……平里补补身子的。没想到今就用上了。”

    龙啸看着那粒莹白的药丸,喉结滚动。

    陆璃将药丸送到他唇边,指尖触到他嘴唇的瞬间,轻轻摩挲了一下。

    “张嘴。”她的声音温柔而诱惑。

    龙啸张开嘴,药丸。

    那药丸喉即化,化作一温热的暖流,顺着食道滑胃中。然后——那暖流炸开了。

    不是灼烧,不是刺痛,而是一种温润的、充满生机的暖意,从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所过之处,经脉舒张,气血奔涌,每一寸肌都仿佛被注了新的活力。

    那暖意汇聚到丹田,在小腹处盘旋、旋转,然后向下——

    龙啸低。

    他腿间那根阳物,以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

    它本就坚硬如铁,此刻更是青筋起,膨胀得近乎发紫,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那黏比方才更加浓稠,拉成银亮的丝线,垂落在小腹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花径内那已经枯竭的元,正在那药力的催动下,重新汇聚。

    “师娘……”龙啸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陆璃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去吧,别让她们等急了。”

    狐小欺早就等不及了。

    她看着龙啸那根威风凛凛的阳物,猩红的眼眸中光芒大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伸手就要抓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把它塞进自己还在发痒的骚里。

    “啸哥哥~家这里——”她的手已经触到了那滚烫的,指尖被那热度烫得微微一缩,随即又紧紧握住,感受着那青筋在掌心下跳动——

    就在这时,一双冰凉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冷得像玉,细腻光滑,指尖修长,骨节分明,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狐小欺一怔,抬起。

    凌逸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侧。

    她跪坐在兽皮地毯上,雪白剑袍散地堆在腰际,露出光的上身和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墨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几缕碎发散落额前,衬着那张清绝的脸庞——此刻那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向下,没致的锁骨。

    那张总是清冷如霜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表——有决心,有羞涩,有期待,也有一丝藏的、连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渴望。

    “狐姑娘,”凌逸开,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沙哑,“该我了。”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在寂静的棚内回。

    狐小欺眨了眨眼,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继而变成了然。

    她笑了笑,松开握着龙啸阳物的手,那双猩红的眼眸在凌逸和龙啸之间转了一圈。

    “凌姐姐,”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促狭,“你终于忍不住了?”

    凌逸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松开了狐小欺的手腕,转向龙啸。

    龙啸怔住了。

    他没想到,一向清冷的凌逸,竟然会如此主动——主动到从狐小欺手中“抢”他。

    这不是他认识的凌逸。

    他认识的凌逸,是在木屋中独坐饮酒、借着醉意才敢靠近他的凌逸;是在惊雷崖石室中,主动拥抱他,却只敢说“我陪你一晚”的凌逸;是在与他欢好时,即使动难耐,也只是咬着唇、发出压抑闷哼的凌逸。

    她从来都是被动的,克制的,小心翼翼的,仿佛生怕自己太过主动就会打什么,或者露什么。

    可是此刻——

    凌逸跪坐在他面前,赤的上身在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脂,胸前那两团挺翘的房不大不小,形状完美,顶端两颗的珠已经硬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向下勾勒出流畅的曲线,没堆在腰际的雪白剑袍。

    那双光的玉腿修长笔直,并拢着,膝盖微微向内,显出几分少般的羞涩。

    而她的脸——那张总是清冷如霜、拒于千里之外的脸——此刻泛着淡淡的红晕,眉宇间那层冰霜似乎正在融化,露出下面真实的神。

    那神里,有紧张,有期待,有羞涩,也有一丝——渴望。

    “凌师姐……”龙啸开,声音有些发。

    凌逸抬起眼,黑色的眼眸直视着他。那眼眸清澈如水,此刻却漾着淡淡的波光,不是泪,是动的水光。

    “龙啸,”她开,声音依旧清冷,却一字一字,清晰耳,“我知我子淡,导致你之前与我好的时候,都很克制。”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似乎在积蓄勇气。

    “但是今天……”她吸一气,胸起伏,那两团挺翘的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我想你,向对待她们一样对待我。”

    那几个字,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釜沉舟的决绝。

    龙啸的心,猛地一颤。

    他怔怔地看着凌逸,看着她那张清绝的脸上那抹红晕,看着她眼中那层越来越浓的雾气,看着她那副强撑着镇定、却掩不住紧张与期待的模样。

    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北境天山的雪原上,她眼中那燃烧的杀意与羞愤。

    他想起木屋中,她独自饮酒,借着酒劲说出那句“我……原谅你了”。

    他想起惊雷崖石室中,她主动拥抱他,手指轻轻抚摸他发时那笨拙的温柔。

    他想起每一次与她欢好时,她咬着唇、压抑着呻吟、却在他冲刺时用双臂环住他脖颈的小动作。

    她一直都是克制的,小心翼翼的,仿佛生怕自己露出太多就会被看轻,或者被拒绝。

    可是此刻,她放下了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清冷外壳——只对他说了一句,“我想你,向对待她们一样对待我。”

    龙啸喉结滚动,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掌心下,她的肌肤微凉,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冷玉。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热度透过皮肤渗,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凌师姐,”龙啸低声道,声音沙哑,“你确定?”

    凌逸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

    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那层雾气更浓了,几乎要凝成水滴。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如同受惊的蝶翼,却倔强地不肯垂下眼帘,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

    龙啸吸一气。

    “好,”他说,声音低沉而坚定,“凌师姐,这次……我会用力。”

    这“用力”二字,说得很轻,却重如千钧。

    不只是身体的用力,更是心意的用力——不再克制,不再小心翼翼,不再把她当成那易碎的冰雕,而是当成一个真实的、有欲望的、渴望被狠狠占有的子。

    凌逸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龙啸伸出手,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近。

    她的身体很轻,很凉,带着雪莲般的清冷气息,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冰与火的触碰,激起细密的战栗。

    凌逸的呼吸骤然急促,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那热度隔着薄薄的皮肤渗,让她那冰凉的身体渐渐暖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沉稳有力,一下下敲在她心。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那动作有些僵硬,有些生涩,带着少般的羞怯——即使她早已不是未经事的子,可在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那些青涩的、还未被殇冰封的时光。

    龙啸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托起她的。

    手之处,那瓣浑圆挺翘,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在他掌心的温度下渐渐暖了起来。

    他的手指收紧,感受着那团软在掌心下变形、弹回,那弹让他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一下。

    “嗯……”凌逸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将脸埋进他肩。

    龙啸低下,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凌师姐,”他低声道,“抱紧我。”

    凌逸的手臂收紧,环着他的脖颈,手指进他后脑的发丝里。

    她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瓣的力道,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龙啸腰身微沉,缓缓站起身。

    随着他站起身的动作,凌逸整个便挂在了他身上。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那光的玉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侧,膝盖内侧的柔软肌肤贴着他腰部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小腿在他身后叠,脚踝相扣,那白皙的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的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整个如同一只树袋熊,完全挂在他身上,没有任何其他支撑。

    龙啸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挺翘的房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柔软而富有弹,顶端那两颗硬挺的珠隔着薄薄的皮肤顶着他的胸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刮擦。

    她的心跳很快,隔着胸膛传过来,一下下,急促而有力。

    龙啸低下,看着怀中的凌逸。

    她的脸埋在肩,只露出半边侧脸。

    那侧脸线条清冷,此刻却泛着淡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耳垂都染上了一层色。

    她的睫毛很长,轻轻颤动,如同风中摇曳的冰凌,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凌师姐,”龙啸低声道,“看着我。”

    凌逸缓缓抬起,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映着他的倒影。那里面有紧张,有期待,也有一丝藏的、从未示的柔媚。

    龙啸看着她,看着那张清绝的脸上融化的冰霜,看着那总是紧抿的薄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然后,他低下,吻住了她。

    那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炽热,更加霸道。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她的腔,与她的舌纠缠。

    她中清凉,带着雪莲般的幽香,那清凉在他舌尖下渐渐变得温热。

    凌逸懵了一瞬,然后闭上眼,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回应依旧生涩,舌尖不知该如何与他纠缠,只是笨拙地任由他含住、吮吸。

    但她很认真,很努力,努力地想要回应他,努力地想要告诉他——我也想要。

    龙啸的吻越来越,越来越激烈。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在那薄薄的唇瓣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的舌探她中,扫过她的上颚,舔过她的贝齿,与她的舌尖缠、追逐。

    津融,发出细微的水声。

    凌逸的呼吸彻底了,那总是清冷平稳的呼吸此刻急促而紊,鼻息吐在他脸上,带着她特有的雪莲幽香。

    良久,唇分。

    一条银丝在两之间拉长,最终断裂。

    凌逸喘息着,额抵着他的额,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他吻过的痕迹。

    “龙啸……”她低声道,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

    龙啸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瓣托得更高,让她的下身与自己贴得更紧。

    他的阳物早已坚硬如铁,滚烫的顶在她湿滑的花,那里的已经泛滥成灾,沾湿了他的。

    “凌师姐,”他低声道,那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我要进去了。”

    凌逸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

    她低下,看着他腿间那根粗长的阳物,那尺寸,那硬度,那热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夸张。

    龙啸腰身一沉,阳物缓缓进凌逸的花。

    挤开那两片紧致的花瓣,一寸寸没那紧窄的甬道。

    凌逸的花径紧致依旧,即使已经泛滥,那层层叠叠的媚依旧紧紧箍住他的阳物,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嗯……”凌逸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眉微蹙,手指抓紧了他后脑的发丝。

    龙啸没有停,继续。

    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没她的花径,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媚的包裹、收缩、吮吸。

    她的花径紧窄湿滑,温热却不灼,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如同泡在雪山融水中。

    终于,整根阳物尽根没,顶到了花心最处。

    凌逸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那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叫出声。

    龙啸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停在那里,用龙根感受着她花径内的每一寸。

    他能感觉到那花径在微微痉挛,媚有规律地收缩、放松,仿佛在适应他的尺寸。她的还在不断涌出,顺着阳物流下,打湿了两合处。

    “凌师姐,”龙啸低声道,“我要动了。”

    凌逸咬着下唇,点了点。

    龙啸开始了抽。

    他站在棚中央,双手托着凌逸的瓣,腰腹发力,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顶。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顶到花心最处;每一次退出都只留在内,带出淋漓的水光。

    “嗯……嗯……嗯……”凌逸的闷哼声很轻,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那声音压抑而克制,与她平的清冷倒是相似。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光的玉腿在他身后叠,每一次他的,那腿便收紧一分;每一次他的退出,那腿便微微松开。

    脚踝叠处,白皙的足尖因为快感而蜷缩、伸展、蜷缩。

    她的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喘息的鼻息吐在他颈侧,带着她特有的雪莲幽香。

    那香气在欲的蒸腾下变得更加浓郁,却依旧清冷如初。

    龙啸的抽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不再是方才那缓慢的试探,而是真正的、凶狠的、大力的。

    他的腰腹如同装了机簧,疯狂向上顶送,粗长的阳物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凿进花心最处,撞得她身体一颤一颤。

    耻骨与户激烈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棚顶下回。

    “啊……嗯……龙啸……慢……慢一点……”凌逸终于忍不住出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也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龙啸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

    他的双手紧紧掐着她的瓣,将那浑圆的揉捏、分开、挤压,手指陷进那柔软的里,留下的红痕。

    他的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又又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红的。

    “凌师姐,”龙啸喘息着,声音沙哑,“你让我不要克制。”

    “可……可你这也……嗯……太……太快了……啊……”凌逸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压抑的闷哼渐渐变成短促的呻吟,虽然依旧克制,却比方才多了几分真实。

    龙啸低,看着她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层越来越浓的雾气,看着她那副强忍着羞意、却又不肯认输的模样。

    他的心,涌起一强烈的占有欲。

    他要看她失控。

    要看那层冰霜彻底融化,要看她像陆璃一样尖叫,像狐小欺一样叫,像罗若一样“哦齁”。

    他加快速度,加大力度。

    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抽,每一下都又又重,狠狠凿进花心宫最处,撞得她浑身颤。

    那“啪啪”的撞击声如同雨砸落,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如同泥泞沼泽。

    “啊……嗯……嗯……龙啸……我……我……”凌逸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那声音不再压抑,而是从喉咙处溢出,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龙啸感觉到,她的花径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那媚疯狂痉挛、绞紧,紧紧箍住他的阳物。

    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抖,从腰肢到瓣,从双腿到脚尖,每一寸都在颤抖。

    她快到了。

    龙啸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凌师姐,叫出来。”

    凌逸咬着下唇,拼命摇。

    龙啸腰身一挺,狠狠撞在她花心宫最处。

    “啊!”凌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声音从喉咙处迸出,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

    “叫出来。”龙啸又顶了一下。

    “嗯啊……”她的声音开始拔高。

    “叫出来。”

    “啊……啊……龙啸……我……我……”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

    龙啸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那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又重,撞得她花心酥麻。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意识,那层层叠叠的媚疯狂痉挛,紧紧箍住那根滚烫的阳物。

    “啊……啊……龙啸……我……我要……要到……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清冷的声线此刻带着一丝哭腔,带着一丝媚意,带着一丝——

    “哦啊啊啊——!”

    一声短促的、克制的、却又忍不住溢出的“哦啊”,从她喉咙处迸出。

    那声音如同冰山崩裂,如同雪莲绽放,如同千年冰封的湖面下,那暗流终于冲了冰层。

    凌逸高了。

    她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媚层层叠叠地绞紧,一温热的从子宫处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上。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踝锁,那白皙的足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直、蜷缩、绷直。

    她的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整个挂在他身上剧烈颤抖。

    那一声“哦啊”,短促,克制,却真实。

    那是她第一次,在欢好中发出那样的声音。

    龙啸的呼吸粗重,感受到了那花径内的痉挛,那的浇灌,那身体的颤抖。

    他没有。

    他还能忍住。

    他要等她缓过来。

    龙啸停下动作,阳物埋在她花径内,感受着她花径内那一波波的余韵。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凌师姐,”他低声道,吻了吻她的发顶。

    凌逸大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埋在肩,久久没有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

    那张清绝的脸上,红未褪,眼眶微红,嘴角却弯起一个极淡的、满足的弧度。那笑容清浅,却真实。

    “龙啸,”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我……刚才是不是……叫了……”

    “嗯。”龙啸低笑一声,“叫了。”

    凌逸的脸更红了,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龙啸托着她的瓣,轻轻向上顶了一下。

    “嗯……”凌逸闷哼一声,抬眼看他。

    “还没结束。”龙啸低声道。

    凌逸咬了咬下唇,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眸。

    “嗯。”她轻轻点了点。

    龙啸的龙根再次开始了抽。

    这一次,他没有保留。

    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酥麻。那“啪啪”的撞击声连续不断,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连绵不绝。

    凌逸的呻吟声也彻底放开了。

    “啊……啊……龙啸……好……嗯……好……好……啊……到了……到了那里……啊……”她的声音不再压抑,不再克制,而是从喉咙处溢出,带着媚意,带着满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放肆。

    龙啸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层冰霜彻底融化,看着那清冷的眉眼染上欲的红晕,看着那总是紧抿的薄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发出一声声羞的呻吟。

    “凌师姐,”他喘息着,“你现在真美。”

    凌逸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将脸埋进他肩,双腿却缠得更紧,腰肢也开始微微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龙啸感觉,她花径内的媚开始痉挛蠕动,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吮吸、绞紧、按摩。

    虽然不去狐小欺嗯“姻缘绞”那般妙,但是这种被动的花径的痉挛却带着一种清冷子特有的、含蓄而克制的热。

    龙啸加快了速度。

    那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到顶到最处,撞得她花心酥麻。

    快感如同般一波波涌来,两的喘息声、呻吟声、撞击声、水声织在一起,在棚顶下回。

    “啊……龙啸……我……又要……又要到了……啊……”凌逸的声音陡然拔高。

    “一起。”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向上一顶,死死抵在她花心最处。

    “啊——!”凌逸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温热的涌而出。

    龙啸同时达到高。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激而出,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最处。

    那浓稠而滚烫,一接一,每一都浇灌在她花心最处。

    凌逸被那滚烫的一激,又是一声尖叫,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花径疯狂痉挛,将他的每一滴都榨得净净。

    两就这样紧紧相拥,身体还连着,阳物还埋在她花径内,还在缓缓出,还在不断涌出。

    良久,颤抖渐渐平息。

    凌逸瘫软在他身上,大喘息着,脸颊红,眼中水光潋滟,那清冷的眉眼此刻满是满足与餍足。

    龙啸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还有那微微凸起的脊椎骨。

    “凌师姐,”他低声道,吻了吻她的额,“舒服吗?”

    凌逸沉默了片刻,将脸埋进他肩,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小儿般的羞涩。

    龙啸低笑一声,将她又抱紧了些。

    棚内,狐小欺、陆璃、罗若、琼梧都在看着。

    棚顶漏下的光已经偏移,在地面投下倾斜的光斑。

    青铜熏香炉中的青烟渐渐稀薄,那花蜜般的甜香却依旧缭绕不散,仿佛渗了每一寸兽皮地毯的纤维,渗了每一具汗湿的胴体,渗了空气中每一粒浮尘。

    龙啸还抱着凌逸。

    她的身体依旧挂在他身上,光的玉腿缠着他的腰,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喘息还未完全平复。

    那根粗长的阳物还埋在她花径内,半硬着,沾满了两的与,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偶尔轻轻滑动一下。

    他能感觉到,凌逸的花径还在微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张温软的小嘴在轻轻吮吸他的,那感觉酥麻而舒服,让他舍不得退出。

    “凌师姐。”龙啸低声道,吻了吻她的发顶。

    “嗯。”凌逸闷闷地应了一声,没有抬。

    “还好吗?”

    “……嗯。”

    她依旧惜字如金,但那闷闷的声音里,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柔软。

    龙啸低笑一声,正准备将她放下,让阳物从她花径内退出——

    “啸哥哥!”

    一道又软又糯、带着急切与撒娇的声音从身侧响起。

    龙啸转。

    罗若正跪坐在兽皮地毯上,那双冰蚕白丝裹着的纤细小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向内,显出几分少的羞怯。

    她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月白亵衣,衣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将胸前那两团小巧的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顶端两点隐约可见。

    她的脸很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色。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若儿?”龙啸一怔,“怎么了?”

    罗若咬了咬下唇,目光落在他与凌逸合处,又飞快地移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亵衣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啸哥哥……”她终于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你刚才……虽然也给我了……但是……但是只是在我……我嘴里……”

    她说这话时,脸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

    “若儿……若儿下面也想要……”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都羞得低下了,那双黑色的眼眸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敢看龙啸。

    龙啸心一软。

    他想起方才,罗若确实是以倒挂的姿势,用嘴含住了他的阳物,他在了她嘴里。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没有像狐小欺那样跨坐在他身上,也没有像琼梧那样被他压在身下,更没有像凌逸这样被他抱在怀里狠狠。

    她只是跪在他上,将自己的花送到他嘴边,让他舔弄,让他品尝。她的高,是来自他的舌尖,而不是他的阳物。

    “还有……”罗若又开了,声音更轻,却带着一种釜沉舟的决绝。

    她抬起,黑色的眼眸直视着龙啸,眼中水光潋滟,满是渴望与羞涩。

    “和凌师姐一样……若儿也想要啸哥哥……用……用力……”

    那“用力”二字,她说得极轻,却重如千钧。

    龙啸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看着罗若那张红透的小脸,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看着她那副明明羞得不行却还是鼓起勇气说出的模样。

    而她那双冰蚕白丝裹着的纤细小腿,此刻正在兽皮地毯上轻轻蹭动,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湿透的亵裤和依然在微微翕动的色花唇。

    正从那的细缝中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色的湿痕。

    她湿了。

    而且很湿。

    龙啸喉结滚动,低看向怀中的凌逸。

    “凌师姐。”

    凌逸缓缓抬起,那张清绝的脸上红未褪,眉眼间却已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只是那清冷之中,多了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去吧。”她轻声说,松开了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光的玉腿也从他腰侧滑落。

    龙啸托着她的瓣,缓缓将阳物从她花径内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粗长的阳物从凌逸紧窄的花径中滑出,带出一大混合的与,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凌逸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晃了晃,有些站不稳。龙啸扶着她,让她在矮榻上坐下,又拿过她那件雪白剑袍,披在她肩上。

    “休息一下。”龙啸低声道。

    凌逸微微颔首,靠着矮榻的靠背,闭目调息。

    龙啸转向罗若。

    她依旧跪坐在兽皮地毯上,那双黑色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与紧张,如同等待审判的犯。

    “若儿。”龙啸唤道,声音低沉。

    “啸哥哥……”罗若咬着下唇。

    “过来。”

    罗若连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穿着那双冰蚕白丝,丝袜薄如蝉翼,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紧紧贴着肌肤,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道细细的缝线从脚后跟一路蜿蜒而上,沿着小腿肚笔直地延伸,掠过膝弯,顺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上,没腰际。

    她的亵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薄薄的丝绸紧贴在身上,将胸前那两团小巧的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顶端那两颗的珠硬挺着,将衣料顶出细微的凸起。

    龙啸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掌心下,她的肌肤温热细腻,带着少特有的弹。

    “若儿,你确定?”他低声道,“刚才已经……你也高过了。”

    罗若摇,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那不一样……啸哥哥的舌很厉害,若儿很舒服……可是……可是若儿下面……一直想要啸哥哥的……”

    她说着,伸手拉住龙啸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隔着薄薄的亵裤和那双冰蚕白丝,龙啸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花已经泛滥成灾,浸湿了亵裤,透过丝袜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掌心。

    “你看……若儿这里……一直在流水……一直在等啸哥哥……”罗若的声音越来越轻,脸颊越来越红,却倔强地不肯松开他的手。

    龙啸的呼吸彻底了。

    他吸一气,然后——

    他弯下腰,一手揽住罗若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啊!”罗若轻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龙啸没有像以往那样让她向凌逸面对着自己、双腿缠上他的腰。

    他将她转了个身。

    让她背对着自己。

    罗若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翻转过来,眼前变成了陆璃那张笑盈盈的脸,以及狐小欺那双满是促狭的眼眸。

    “娘……”她羞得想躲,却被龙啸稳稳抱住。

    龙啸双手托着她的腿弯,让她整个悬空挂在自己身上。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瓣贴着他的小腹,那双冰蚕白丝裹着的纤细小腿被他握在手中,脚踝在他胸前叠。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那敞开的丝袜裆部正对着前方,露出里面湿透的色花唇。

    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渗出,顺着会流下,滴落在兽皮地毯上。

    整个悬空,没有任何支撑。

    只有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腿弯。

    只有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

    只有他那根滚烫的、粗长的、青筋盘绕的阳物,正抵在她的缝处,触到那湿滑的丝袜裆部,沾了一些她的,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啸……啸哥哥……”罗若的声音都在发颤,不是害怕,是紧张,是期待,是那种被完全掌控、毫无反抗之力的、令眩晕的刺激感。

    这个姿势,太羞了。

    她整个被打开,最私密的地方完全露在空气中,露在所有的视线中。

    她能感觉到陆璃的目光、狐小欺的目光、琼梧的目光、凌逸的目光——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腿间那处湿漉漉的花上。

    “娘……别……别看……”她羞得闭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陆璃却笑了,那笑声温柔而宠溺。

    “若儿,别怕。”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滚烫的脸颊,“娘亲在这里,看着你呢。”

    罗若咬着下唇,说不出话。

    龙啸低下,凑到她耳边,热气吐:“若儿,准备好了吗?”

    罗若闭着眼,用力点了点。

    龙啸不再犹豫。

    他微微调整角度,将那根粗长的阳物从她身后抵在她敞开的丝袜裆部里那湿滑的花。

    触到那两片的花瓣,那里的立刻涌出,将整个浸得湿滑。

    “若儿,我要进去了。”

    “嗯……嗯……”罗若的声音带着哭腔。

    龙啸腰身一挺。

    “啊——!”

    粗大的挤开两片紧致的花瓣,没那紧窄湿滑的甬道。

    罗若的花径紧致依旧,即使泛滥成灾,那层层叠叠的媚依旧紧紧箍住他的。

    “好……好……”罗若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龙啸继续。

    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没她的花径,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媚的包裹、收缩、吮吸。

    她的花径温热湿滑,如泉涌,随着他的不断涌出,顺着阳物流下,滴在兽皮地毯上。

    终于,整根阳物尽根没,顶到了花心最处。

    “啊……到了……顶到了……”罗若的身体剧烈一颤,双手紧紧反搂着龙啸的脖颈,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里。

    龙啸停下动作,让她适应。

    他能感觉到,她花径内的媚在疯狂痉挛,层层叠叠地绞紧,挤压着他的阳物。那紧致、那湿热、那蠕动,几乎要将他疯。

    “若儿,放松。”龙啸低声道,吻了吻她的耳垂。

    罗若大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阳物在自己花径内,满满的,胀胀的,每一寸都被撑开,每一寸都被填满。

    “啸哥哥……好大……好烫……”她喃喃道,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满足。

    “动……动一动……若儿……若儿想要……”

    龙啸开始动了。

    他双手托着她的腿弯,将她整个悬空固定住,腰腹发力,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顶。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顶到花心最处;每一次退出都只留在内,带出淋漓的水光。

    因为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他的阳物进得更,每一下都直捣黄龙,狠狠凿进花心宫最处。

    “啊……啊……好……啸哥哥……好……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罗若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那“哦齁”声从喉咙处溢出,带着少特有的娇媚。

    “我想让大家看看。”龙啸突然出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让她们看看,若儿有多美。”

    他抱着她,迈步走出了第一圈。

    就那样,当着陆璃、当着狐小欺、当着琼梧和凌逸的面,他抱着自己未婚娇小的未婚妻,在棚内缓缓走动。

    每一步落地,他腰腹都微微前顶,那根埋在她花径内的阳物便随之狠狠凿进花心最处。

    “哦齁——!”罗若仰,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却高亢的呻吟。

    龙啸抱着她走了三五步,便停下来,故意停在棚中央,让所有都能看清两紧密相连的合处。

    然后,他腰身开始律动。

    阳物从她花径内缓缓退出,只留卡在那湿滑的。那的媚被带出些许,翻卷着,湿漉漉的,在光下泛着水光。

    “看清楚了吗?”龙啸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在场每个子耳中。

    他没有等任何回答,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长的阳物整根没,两片的花瓣被撑到极致,紧紧箍在阳物根部。

    “哦齁齁——!”罗若尖叫出声,身体剧烈一颤。

    他将她胸前碍事的亵衣拨开,露出那对小巧挺翘的房,顶端两颗的珠已经硬挺,在光下微微颤动。

    “看,”龙啸托着她的腿弯,将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房也跟着上下跳动,“若儿的子,也在跳。”

    罗若羞得闭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很——花径内的媚紧紧绞住那根阳物,如泉涌,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兽皮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龙啸抱着她,继续走动。

    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有意要将那根埋在她花径内的阳物顶得更。

    每迈出一步,便狠狠碾过花径内壁某处敏感的褶皱,出罗若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哦齁……啸哥哥……好……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罗若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媚意。

    龙啸低,看着两合处。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将那两片的花瓣撑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漉漉的媚。

    糊满了整个,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冰蚕白丝的裆部边缘,在白色的丝质上留下色的湿痕,如同水渍在宣纸上晕开。

    他故意停了下来。

    就那样站在棚中央,阳物埋在她花径内,不动。

    罗若花径内的媚本能地收缩、吮吸,想要那根东西继续抽。

    “啸哥哥……动、动一动……若儿想要……”她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潋滟,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哀求。

    “想要什么?”龙啸不疾不徐地问。

    “想要……想要啸哥哥的……大……继续若儿的小……”罗若的声音越来越小,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自己胸前,却还是说了出来。

    龙啸唇角微扬,又开始了新一的律动。

    这一次,他不再停留,而是抱着她,在棚内缓缓走动。每走一步,阳物便在她花径内进出一次;每进出一次,便带出“咕叽咕叽”的靡水声。

    她的呻吟声渐渐连贯起来,从喉咙处溢出,一声接一声:“哦齁……哦齁齁……啸哥哥……好快……若儿……若儿的小……好舒服……”

    陆璃侧躺在矮榻上,一手撑,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手指探自己腿间,指尖在那肥美湿润的花唇间轻轻揉捏,喉咙里偶尔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狐小欺坐起身,猩红的眼眸直直盯着两合处。她的手指也在自己腿间,指尖在那湿滑的花内快速抽,那“哦哦”声又尖又媚。

    凌逸靠着矮榻,清冷的脸颊泛着红晕,黑色的眼眸半睁半眯,也在看着。

    琼梧侧躺在矮榻一角,天蓝色的眼眸中映着那根在罗若花径内进出的阳物,清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龙啸抱着罗若,在棚内绕了一圈。

    每经过一个面前,他都会微微停下,让那看清两合处的靡画面。

    经过陆璃面前时,他故意将罗若的腿分得更开,让那湿漉漉的花完全露在陆璃眼前。

    “师娘,若儿里面……好紧。”龙啸低声道,腰身一挺,阳物尽根没。

    “哦齁——!”罗若尖叫。

    陆璃看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儿花径内进出,看着儿那被撑开的色花唇,看着那汩汩流出的,眼中欲望更盛。

    她的手指加快速度,在那肥美的花内快速抽,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哦齁……”

    经过狐小欺面前时,龙啸故意放慢了速度,阳物缓慢退出,只留在内,然后猛地。

    那“噗嗤”一声,格外清晰。

    狐小欺看着那根沾满的阳物,猩红的眼眸中光芒大盛。她加快了自己手指的速度,在花径内疯狂抽,那“哦哦啊”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啸哥哥……若儿……若儿要到了……”罗若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龙啸感觉到她花径内的媚在疯狂痉挛,紧紧箍住他的阳物。他加快速度,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又重。

    “啸哥哥……到了……到了……哦齁齁齁——”罗若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温热的从子宫处涌而出。

    她高了。

    但龙啸没有停。

    他继续抱着她,继续走动,继续抽。

    那阳物在她痉挛的花径内进出,每一下都带来更强的刺激,让她高的余韵一波接一波。

    “啊……啊……啸哥哥……不要了……若儿……若儿受不了了……哦齁……不要了……”罗若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龙啸充耳不闻。

    他抱着她,在棚内又走了一圈。

    经过琼梧面前时,他停下了脚步。

    他低看着琼梧,那双天蓝色的眼眸正看着两合处。

    “看清楚了吗?”龙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看清楚了,若儿的这里——是怎么吃的。”

    说罢,他故意放慢了速度。

    阳物从罗若花径内缓缓退出,那的媚被带出,湿漉漉的,翻卷着。

    然后,他腰身缓缓前顶,阳物一寸寸没,两片花瓣被撑开,媚被推回。

    整个过程,慢得像是在展示。

    琼梧看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在罗若花径内进出,看着那被撑开的花瓣,看着那流出的,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胸脯起伏,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双腿轻轻叠,丝袜的裆部那敞开的缝隙里,花已经湿了一小片。

    “看清楚了。”琼梧轻声说,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龙啸看着她,腰身一挺,阳物尽根没。

    “哦齁——!”罗若又是一声尖叫。

    然后,龙啸抱着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不再走动,而是站在原地,双手掐着她的腿弯,将她整个固定住,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

    那啪啪的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罗若高亢的呻吟声,织在一起,在棚内回。

    “若儿……等我……”龙啸低声道。

    “啸哥哥……若儿……若儿等你……啊……又要到了……又要到了……”罗若的声音断断续续。

    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死死抵在她花心最处,滚烫浓稠的阳激而出。

    “啊——!”罗若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

    两同时达到了高。

    龙啸大喘息着,阳物还埋在她花径内,感受着那一波波痉挛。

    罗若瘫软背靠在他怀里,浑身颤抖,脸颊红,眼中水光潋滟。

    棚内安静了片刻。

    然后,狐小欺轻轻鼓起了掌。

    “啸哥哥好厉害。”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促狭的笑意,“把若儿姐姐得……都站不稳了呢。”

    陆璃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抚摸着儿汗湿的脸颊。

    “若儿,舒服吗?”

    罗若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

    光继续西斜,在五具胴体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而龙啸,抱着还沉浸在余韵中的罗若,缓缓走向矮榻,将她轻轻放下。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棚内。

    狐小欺正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陆璃笑盈盈地等着。

    琼梧的呼吸还未平复。

    凌逸靠着矮榻,白皙的手指在腿侧轻轻滑动。

    光下,他的阳物依然半硬着,沾满了与。

    …………

    棚内的喘息声尚未完全平复,龙啸刚将罗若轻轻放在矮榻上,还未来得及直起身——

    一道杏黄色的身影便如燕投林般扑了过来。

    “啸哥哥!”

    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急切与撒娇,整个从背后贴上了他的背。

    那双毛茸茸的白色狐耳在他颈侧蹭来蹭去,柔软的银发拂过他的肩,痒痒的,如同羽毛轻扫。

    “好哥哥,该家了,该家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背后伸手环住他的腰,纤细的手指探到他小腹处,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

    “你摸摸,你摸摸嘛——”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龙啸的掌心触到一片湿热。

    那天鹅绒过膝白丝袜上方,那里早已湿透的花。

    泛滥成灾,糊满了整个花唇,连丝袜的大腿根边缘都浸得湿漉漉的,白色的丝质被洇成半透明的色,紧紧贴在腿根处。

    “家的小痒死了,”狐小欺凑到他耳边,热气吐,声音又媚又,“它想吃你的大,想吃得不得了,想得家浑身都难受——”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他腿间,握住那根还沾着与的阳物。手滚烫坚硬,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啸哥哥你看,它还是这么威风,”她轻轻套弄着,指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涂抹开来,“是家给你点的,它才能这么威风凛凛。所以——”

    她松开手,转到龙啸面前,仰起脸,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渴望与央求。

    “你也该用这根威风凛凛的大,狠狠死家才对呀~”

    那“”字她说得又轻又媚,尾音上扬,带着狐狸特有的骚。

    龙啸喉结滚动,还未来得及开,狐小欺已经转身,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向矮榻。

    她不似以往那般跪坐或仰躺,而是……

    她侧身坐到了矮榻边缘,然后,缓缓抬起一条腿。

    那双裹着天鹅绒过膝白丝袜的纤细小腿,在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

    丝袜的质地细腻柔滑,带着绒感,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袜处那一圈致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腿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她将双腿缓缓抬起,举过顶。

    大腿内侧的丝袜绷紧,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那细细的绒毛在光下清晰可见。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腰肢微微后仰,双腿笔直地指向棚顶,脚尖绷直,丝袜的缝线从脚跟一路延伸到腿根,在膝盖后方那道纤细的弧线处微微绷紧,将丝袜的纹理拉扯得更加清晰。

    两条腿,一左一右,缓缓向两侧分开。

    笔直的一字马。

    她就那样躺在矮榻上——不,与其说是躺,不如说是“展开”。

    上半身平躺在榻上,银白的长发散落在兽皮地毯上,那张红的小脸微微仰起,红唇微启,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而她的双腿,笔直地指向身体两侧,与躯形成完美的直角,整个如同一支被拉满的弓,又像是一只展开翅膀的白色蝴蝶。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丝袜紧紧贴着腿部线条,从脚尖到腿根,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脚尖绷直。

    小腿肌纤细匀称,膝弯处那道浅浅的弧线被丝袜柔化,显得格外圆润。

    大腿内侧的肌肤透过薄薄的丝袜若隐若现,那细腻的绒毛在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晕。

    而她的腿间——

    那个姿势,将她的骚完全露在空气中,露在龙啸的视线中。

    她的双腿被分到极致,大腿根部几乎成一条直线,那敞开的丝袜裆部被拉扯得更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花。

    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正从那的细缝中缓缓渗出,顺着会流下,滴落在身下的兽皮地毯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蒂,从花瓣间探出来,红艳艳的,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如同一颗熟透的红豆,等待被采摘、被品尝、被啃咬。

    “啸哥哥~”

    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特有的骚媚。她侧过,猩红的眼眸看向龙啸,眼中水光潋滟,满是邀请。

    “你看,家的骚,已经准备好了。”

    她说着,花处的媚轻轻蠕动了一下,仿佛在向他打招呼,又像是在催促他快些进来。

    “家就保持这个一字马的姿势,”她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把姻缘绞催动到最大,让你狠狠死家。”

    她吸一气,周身泛起淡淡的红色光芒——那是合欢宗媚术真气特有的光泽。

    光芒从她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双腿之间,将那处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红雾气中。

    然后,龙啸看到——

    那花处的媚,开始蠕动。

    不是方才那种被动的、缓慢的收缩,而是一种主动的、有节奏的、如同活物般的蠕动。

    从处开始,一圈圈媚依次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如同层层叠叠的,向花径处推进。

    每一圈媚收缩时,都会准地箍紧那并不存在的阳物,仿佛在练习如何取悦它。

    更处,那团包裹着花心的媚,缓缓左右旋转,如同一个吻,又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虚空中吮吸着什么。

    开始大量分泌。不是一滴一滴渗出,而是如泉涌般从花径处涌出,将整个花浸得湿滑无比,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急切,“你感觉到了吗?家的小,已经等不及了。”

    龙啸喉结滚动,目光落在那处。

    那画面,太过靡。

    一个娇媚的半妖小狐狸,银发散落,狐耳轻抖,狐尾在身侧悠然摆动,双腿呈一字马分开,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花大开,媚蠕动,横流。

    她在等他。

    等他狠狠进去。

    龙啸不再犹豫。

    他走上前,跪在矮榻边,双手握住她那双笔直分开的白丝脚踝。

    手之处,丝袜的绒感滑腻温热,脚踝纤细,骨骼廓清晰可见。

    他能感觉到丝袜下那细微的脉搏跳动,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质传来,带着她特有的媚香。

    “小欺,”龙啸低声道,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确定要这样?”

    “确定~”狐小欺咬着下唇,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家要啸哥哥的大,狠狠进来,狠狠家的小,家只到你喜欢听叫,家会学陆姨姨那样哦齁叫~好让把家到高,到求饶,到——”

    龙啸没有让她说完。

    他腰身一挺。

    粗长的阳物,对准那完全露的、湿滑的骚,整根没。

    “啊————!!!哦齁齁齁齁————!!!”

    狐小欺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又尖又媚,那学来的哦齁叫,从喉咙处迸出,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快感,在棚顶下回。

    她的身体剧烈一颤,那双笔直分开的白丝玉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龙啸紧紧握住小腿,动弹不得。

    花径内的媚疯狂蠕动,层层叠叠地绞紧,紧紧箍住那根突然侵的粗长阳物。

    龙啸只觉进了一个湿热紧致的熔炉。

    狐小欺的花径本就紧窄,此刻催动姻缘绞,那媚的蠕动、收缩、吮吸,比平强了不止一倍。

    从处开始,每一圈媚都在准地箍住他阳物上最敏感的部位——冠状沟、柱身、——每一寸都被那蠕动的软细细按摩、吮吸。

    而花径处,那团包裹着花心的媚,正缓缓左右旋转,轻轻蹭过顶端最敏感的缝隙,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嗯……”龙啸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贲张。

    狐小欺的花径,此刻如同一张有生命的小嘴,正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阳物,仿佛要将他整个都吞进去。

    “啸哥哥……”狐小欺喘息着,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感觉到了吗?家的姻缘绞……专门为你催动的……喜不喜欢?”

    龙啸咬牙点,已说不出话来。

    他吸一气,开始抽。

    因为她的双腿被分到极致,一字马,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阻挡。

    他的阳物可以毫无阻碍地,每一下都直捣黄龙,狠狠凿进花心最处。

    “哦齁……哦齁齁……好……啸哥哥的大……得好……顶到家子宫了……哦齁……”

    狐小欺的呻吟声越来越,越来越媚。她不再压抑,不再克制,而是彻底释放,将那狐狸的本展现得淋漓尽致。

    龙啸的抽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粗长的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水光。

    “啪啪啪——啪啪啪——”

    耻骨与户激烈碰撞,发出密集的脆响。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被阳物的进出挤压,发出靡的水声。

    “哦齁……哦齁齁……啸哥哥……好厉害……家的小骚……要被你的大烂了……哦齁……”

    狐小欺的骚话连绵不绝,每一个字都带着媚意,如同最烈的春药,钻龙啸耳中。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从她脚踝移开,改为掐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被他紧紧握住,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因为双腿被分到极致,丝袜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袜那圈蕾丝花边几乎要嵌腿里,留下的凹痕。

    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两的合处,那画面靡而刺激。

    “小欺……”龙啸喘息着,“你的丝袜……真好看……”

    狐小欺闻言,猩红的眼眸中光芒更盛。她故意将那双白丝玉腿绷得更直,脚尖绷得如同舞者。

    “啸哥哥喜欢家的丝袜?”她的声音又软又媚,“那家以后天天穿给你看……只穿给你看……哦齁……天天穿着它……让你……哦齁齁……”

    龙啸低吼一声,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抽。

    狐小欺的姻缘绞催动到极致,那花径内的媚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蠕动、绞紧。

    从到花心,每一寸都在取悦他,每一寸都在榨取他。

    “啸哥哥……家……家要到了……哦齁……要到了……”

    龙啸感觉到,她花径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那媚疯狂痉挛,紧紧箍住他的阳物,几乎要将他绞断。

    “等我……”龙啸低吼。

    “等不了……哦齁……家等不了了……到了……到了……哦齁齁齁齁————!!!”

    狐小欺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温热的从子宫处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上。

    她高了。

    但龙啸没有停。

    他继续抽,继续。

    那粗长的阳物在她痉挛的花径内进出,每一下都带来更强的刺激,让她高的余韵一波接一波。

    “啊……啊……啸哥哥……不要停……继续……继续家……哦齁……家还要……”

    狐小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龙啸加快了速度。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如同雨砸落。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如同泥泞沼泽。

    两的喘息声、呻吟声、叫声织在一起,在棚顶下回。

    陆璃侧躺在矮榻上,看着这一幕,眼中欲望翻涌。

    她的手指探自己腿间,在那肥美湿润的花内快速抽,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哦齁……”

    凌逸靠着棚柱,清冷的脸颊泛着红晕,黑色的眼眸半睁半眯,白皙的手指在腿侧轻轻滑动。

    琼梧侧躺在矮榻一角,天蓝色的眼眸中映着那根在狐小欺花径内进出的阳物,清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急促了几分。

    罗若蜷缩在矮榻一角,脸颊红,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咬着下唇,看着龙啸和狐小欺的合,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腿间的湿痕。

    “小欺……”龙啸喘息着,“我要了……”

    “!进来!”狐小欺叫,“在家小里!家要啸哥哥的!要你的大给家!哦齁……给家……把家的小灌满……哦齁齁……”

    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死死抵在她花心最处,滚烫浓稠的阳激而出。

    一、两、三——

    每一都又浓又烫,狠狠浇灌在她痉挛的子宫最处。

    “啊————!!!哦齁齁齁齁————!!!”

    狐小欺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将他的每一滴都榨得净净。

    两就这样,一个跪着,一个躺着,身体紧密相连。

    狐小欺那双笔直分开的白丝玉腿,终于缓缓放下,无力地垂在矮榻两侧。

    天鹅绒过膝白丝袜上沾满了与汗水的湿痕,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花还在微微翕动,白浊的从那的细缝中缓缓流出,顺着会流下,滴落在身下的兽皮地毯上。

    “啸哥哥……”狐小欺喘息着,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你……好厉害……把家得……好舒服……”

    龙啸缓缓退出,那根沾满与的阳物从她花径内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混合的浊。

    他大喘息着,低看着狐小欺。

    她躺在那里,银发散落一地,狐耳耷拉着,轻轻颤抖,狐尾无力地垂在身侧。那张红的小脸上,满是满足与餍足,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啸哥哥,”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手指,“下一次,家还要。”

    龙啸苦笑一声,在她身侧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狐小欺顺势靠在他胸,毛茸茸的狐耳蹭着他的下,蓬松的银白狐尾卷上他的腰。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事后的沙哑慵懒,“你的大,是最好的。”

    龙啸:“……”

    狐小欺嘻嘻一笑,在龙啸怀里拱了拱,将脸埋进他颈窝。

    “家说的是实话嘛~”她闷闷地说。

    龙啸低,看着怀里这只餍足的小狐狸,又看向矮榻上或躺或坐的众。

    …………

    棚内的喘息声还未散尽,狐小欺餍足地蜷在龙啸怀里,毛茸茸的狐尾懒懒地搭在他腰上,银白的长发沾着汗珠,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上满是湿痕,袜的蕾丝花边被浸得颜色了一圈,紧紧贴在腿根处。

    龙啸搂着她,胸剧烈起伏,阳物还半硬着,沾满了方才激战留下的浊,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看着怀里这只餍足的小狐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啸哥哥。”狐小欺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下一次,家还要。”

    龙啸苦笑,还没来得及回答——

    “龙啸。”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矮榻另一侧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如同冰裂的脆响,刹那间将棚内慵懒的余韵击得碎。

    龙啸猛地抬。

    琼梧不知何时已站起身来。

    她就站在矮榻边,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垂落在肩后,几缕碎发散落额前,衬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那张脸依旧清冷,依旧淡漠,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看不出太多绪——仿佛方才那一场场激烈的合、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欲气息、那充斥耳膜的叫呻吟,都与她无关。

    她身上还穿着那双墨线黑丝。

    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着肌肤,从脚尖一路延伸到腰际,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那道细细的黑色墨线从脚后跟蜿蜒而上,沿着小腿肚笔直地延伸,掠过膝弯,顺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上,最终没腰际。

    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的湿润花,丝袜大开的裆部附近有着色的湿痕——那是方才欢好时留下的,已经半,在光下泛着暗色的水渍。

    她的素白中裙不知被丢到了哪里,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月白色的丝绸被汗水浸湿了几处,紧紧贴在身上,将胸前那两团挺翘的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顶端两点隐约可见。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线挺翘,与腰线形成流畅的弧度。

    她就那样站着,挺直如松,清冷如霜,仿佛方才那场欲的狂欢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梦境。

    然后,她开了。

    “这样,”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却一字一字,清晰耳,“我也行。”

    话音未落,她动了。

    她缓缓抬起右腿——不,不是“抬起”,而是“举起”。

    她的左腿稳稳踩在地面上,脚掌平贴兽皮地毯,膝盖微曲,稳住重心。

    然后,她的右腿从身侧缓缓抬起,笔直地、缓慢地、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向上、向上、再向上——

    直到那条裹着墨线黑丝的修长玉腿,与地面垂直。

    她的脚尖——裹着黑丝的脚尖——指向棚顶,绷得笔直,丝袜的墨线从部一路延伸到脚尖,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小腿纤细匀称,膝弯处那道浅浅的弧线被丝袜柔化,显得格外圆润。

    大腿内侧的肌肤透过薄薄的丝袜若隐若现,那细腻的纹理在光下清晰可见。

    她就那样单腿站立,另一条腿笔直地举过顶,与躯形成一条完美的直线。

    站立一字马。

    一条腿稳稳踩在地上,另一条腿笔直地举过顶,脚尖指向天空。

    她身材本就高挑,这一下,整个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挺拔、修长、凌厉。

    光从棚顶缝隙斜而下,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

    天蓝色的长发垂落肩后,几缕碎发在额前轻轻飘动。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只有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泛着淡淡的欲红晕。

    她就这样站着,单腿独立,另一条腿笔直地举过顶,门户大开。

    那个姿势,将她的腿间完全露在龙啸眼前。

    因为右腿被举到顶,大腿根部被拉扯到极致,那敞开的丝袜裆部被撑得更开,露出下面湿润的小。

    户上的湿痕在光下格外清晰,两片饱满的花瓣微微张开,里面色的媚隐隐约约的出现眼前。

    她就那样站着,清冷如霜,却又门户大开。

    “这样,”琼梧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直,天蓝色的眼眸直视着龙啸,里面没有羞涩,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天真的认真,“行么?”

    龙啸怔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从前的未婚妻、如今的仙族子,看着她那张淡漠的脸上泛着的淡淡红晕,看着她那双天蓝色眼眸中水光潋滟,看着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笔直举过顶的曼妙身姿。

    他想起方才,狐小欺躺成一字马,邀他。

    而现在,琼梧站着,站立一字马。

    她不躺,她站着。

    她就那样站着,单腿独立,门户大开,等着他。

    这不就是在说——你看,我比她更厉害。我比她更稳、更直、更高、更美。

    龙啸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陆璃的话——“师娘的药,可是很厉害的。”

    果然厉害。

    不仅催,还催出了这位仙族子骨子里的……争强好胜。

    “行。”龙啸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放开怀中的狐小欺,站起身。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光下高高翘起,青筋盘绕,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

    方才了那么多次,师娘的药加上狐小欺的点催阳,让它依旧坚硬如铁,甚至比方才更加威风凛凛。

    他走向琼梧。

    她站在矮榻边,单腿独立,那条举过顶的右腿笔直如尺,脚尖绷直,裹着黑丝的足尖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挺翘,亵衣下的房形状清晰可见,顶端那两点将薄薄的丝绸顶出细微的凸起。

    她的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胸微微起伏。天蓝色的眼眸依旧直视着他,里面没有躲闪,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等待。

    龙啸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她举过顶的那条腿的膝弯。

    手之处,黑丝滑腻微凉,骨骼廓分明。

    他能感觉到丝袜下那细微的脉搏跳动,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质传来,带着她特有的、竹叶般的清雅气息。

    “筱乔。”龙啸低声道,声音沙哑。

    “嗯。”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龙啸没有前戏。

    他知道,不需要。

    她的花已经湿了——户上的湿痕就是证明。

    方才那场场激战、那一声声叫、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欲气息,已经不是他一个看到、听到了,她琼梧也听到了。

    她的身体,在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气息的侵蚀下,早已诚实给出了反应。

    仙族感淡漠,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

    龙啸一手握着她举过顶的小腿,另一手探腿间,调整自己龙根的位置。

    琼梧的花唇已经微微张开,颜色是极淡的色,如同初绽的花朵。

    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泽,却足够润滑。

    那粒小小的蒂从花瓣间探出来,因为动而微微充血,颜色,如同待放的蓓蕾。

    龙啸 将滚烫的顶在她湿滑的花。

    触到那两片花瓣的瞬间,琼梧的身体轻轻一颤。

    “我要进去了。”龙啸低声道。

    “嗯。”

    龙啸腰身一挺。

    粗大的挤开两片紧致的花瓣,一寸寸没那紧窄的甬道。

    “嗯……”琼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眉微蹙。

    她的花径紧窄依旧,即使已经足够润滑,那层层叠叠的媚依旧紧紧箍住他的,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与狐小欺那主动蠕动的姻缘绞不同,她的花径是被动的,只是静静地包裹着、容纳着,却有一种奇异的、属于仙族的清冷触感。

    龙啸继续。

    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没她的花径,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媚的包裹、收紧。

    她的花径温热却不灼,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如同泡在雪山融水中。

    终于,整根阳物尽根没,顶到了花心最处。

    琼梧长长地吐出一气,身体微微颤抖。

    那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那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更盛。

    龙啸没有立刻动作。

    他一手握着她举过顶的丝腿,另一手托住她的腰——她单腿站立,重心本就不稳,他需要帮她稳住身体。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亵衣,他能感觉到那肌肤的温热和细腻。

    “开始了。”龙啸低声道。

    “嗯。”

    龙啸开始抽。

    他站着,琼梧也站着——单腿站着。

    她那条举过顶的右腿被他握在手中,笔直地指向棚顶,脚尖绷直,裹着黑丝的足尖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左腿稳稳踩在地面上,膝盖微曲,努力维持着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阻挡。他的阳物可以毫无阻碍地,每一下都直捣黄龙,狠狠凿进花心最处。

    “嗯……嗯……”琼梧的闷哼声很轻,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那声音压抑而克制,与她平的清冷倒是相似。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的左腿微微颤抖,因为单腿站立,还要承受他的撞击,那纤细的小腿肌绷得紧紧的,裹着黑丝的腿肚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举过顶的右腿被他握在手中,随着他的抽微微晃动,脚尖时绷时舒,黑丝的缝线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龙啸的抽越来越快。

    不再是方才那缓慢的试探,而是真正的、凶狠的、用力的。

    他的腰腹如同装了机簧,疯狂向前顶送,粗长的阳物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凿进花心最处,撞得她身体一颤一颤。

    “啪啪啪——啪啪啪——”

    耻骨与户激烈碰撞,发出密集的脆响。

    因为她单腿站立,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微微晃动,那条举过顶的腿也随之轻轻摆动,裹着黑丝的足尖在空中划出细微的弧线。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被阳物的进出挤压,发出靡的水声。

    她的不多,却足够湿滑,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清亮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黑丝的腿根部分。

    “啊……嗯……龙啸……慢……慢一点……”琼梧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几分慌,那淡漠的声线微微发颤。

    龙啸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

    他的双手抱住了琼梧举起来的丝腿。

    而龙啸的手离开了她的纤腰之后,让她彻底失去了重心,整个要依靠被龙啸抱住的丝腿挂在他身上,整个都被他分开、托起、掌控。

    她的花露得更彻底,他的阳物进得更,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狠狠凿进花心宫。

    “啊……太了……龙啸……太了……”琼梧的声音终于不再是闷哼,而是带上了几分压抑不住的媚意。

    龙啸低,看着她那条举过顶的,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右腿。

    黑丝裹着的玉腿笔直修长,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着肌肤,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道细细的黑色墨线从脚后跟蜿蜒而上,沿着小腿肚笔直地延伸,在膝弯处微微绷紧,将丝袜的纹理拉扯得更加清晰,然后继续向上,没腿根。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墨线上。

    它太美了。

    从脚跟开始,一路向上,将这条完美玉腿的每一寸曲线都用那条黑线勾勒出来,仿佛是在提醒他——你看,这条腿从这里开始,到这里最细,到这里最弯,到这里最丰腴……

    他的喉结滚动,下身还在疯狂抽,却忍不住低下,将嘴唇贴上她那条举过顶的玉腿。

    从脚尖开始。

    他含住了她裹着黑丝的腿肚。

    那丝袜的质地滑腻微凉,带着她体温的温热。他的舌尖舔过那绷直的小腿肌,感受着丝袜下那丰润的廓,以及那微微蜷缩的脚趾。

    “嗯……”琼梧身体一颤,那条腿微微晃动,想要缩回,却被他的手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龙啸的舌尖顺着她的腿肚向上向下,将每一处凹凸都勾勒得清晰可见。

    他的舌尖在那处打转,唾浸湿了丝袜,在黑色的丝质上留下色的湿痕。

    琼梧小腿肚的线条极为优美,那里肌纤细匀称,丝袜下的肌肤光滑细腻。

    他的舌尖在那处最丰腴的地方轻轻打转,感受着那柔软的肌在他舌尖下微微颤动。

    唾浸湿了丝袜,将那黑色的丝质洇成更的水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将下面的肌肤纹理都透了出来。

    “龙啸……那里……嗯……”琼梧的声音断断续续,那条腿在他的舔舐下微微颤抖。

    龙啸没有停。

    他的舌尖继续向下,舔过她的膝弯。

    那里是腿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的舌尖刚刚触到那处凹陷,琼梧的身体便剧烈一颤,花径内的媚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阳物。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而龙啸的下身,一刻未停。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又重,狠狠凿进花心宫最处。

    “嗯……啊……龙啸……你……你慢一点……我……我站不稳了……”琼梧的声音带着慌,那条单腿站立的左腿开始发抖,整个摇摇欲坠。

    龙啸没有慢下来。

    他的手紧紧办着她的丝腿,将她整个牢牢固定在身上。

    “靠着我。”他低声道,声音沙哑,“这样稳一些。”

    琼梧的大腿根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沉稳有力,一下下敲在她大腿内侧上。

    他的体温滚烫,透过薄薄的亵衣渗她的皮肤,让她那清凉的身体渐渐暖了起来。

    龙啸的舌尖继续在丝腿上舔舐,时而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吮吸。他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吻痕,又在丝袜上留下色的湿痕。

    他的下身依旧在疯狂抽。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酥麻。

    “嗯……啊……龙啸……我……我感觉……要来了……”琼梧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向下,没致的锁骨。

    龙啸感觉到,她花径内的媚开始痉挛,那层层叠叠的紧紧箍住他的阳物,不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一跳一跳的绞紧。

    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抖,从腰肢到瓣,从双腿到脚尖,每一寸都在颤抖。

    她快到了。

    龙啸加快了抽的速度。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如同雨砸落。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她的开始增多,不再是薄薄一层,而是如泉涌般从花径处涌出,将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啊……龙啸……我……我要……要到了……”琼梧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清冷的声线此刻带着一丝哭腔,带着一丝媚意,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放纵。

    龙啸低下,再次含住了她那条举过顶的丝足玉腿。

    他一边疯狂抽,一边用力吮吸她的小腿肚,舌尖在那处最丰腴的地方疯狂打转。

    “啊————!!!”

    琼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高了。

    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紧紧箍住他的阳物,几乎要将他绞断。

    一温热的从子宫处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上。

    龙啸没有停。

    他继续抽,继续吮吸她的玄丝下的小腿肚。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痉挛的花径内进出,每一下都带来更强的刺激,让她高的余韵一波接一波。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那条举过顶的腿在他手中痉挛,裹着黑丝的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

    她那条单腿站立的左腿已经完全站不稳了,全靠龙啸的手抱着右腿,才没有软倒。

    “龙啸……龙啸……够了……够了……我……我受不了了……”琼梧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还在痉挛。

    龙啸没有停。

    他松开她的小腿,抬起,看着她的脸。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红未褪,眼眶微红,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泪光闪烁。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喉咙里还在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还不够。”龙啸低声道。

    他腰身一挺,阳物再次狠狠凿进她花心最处。

    “啊!”琼梧又是一声尖叫。

    龙啸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不再舔她的腿,而是双手紧紧抱住她那条举过顶的玉足丝腿,将她整个固定住,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

    那啪啪的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琼梧高亢的呻吟声、龙啸粗重的喘息声,织在一起,在棚顶下回。

    “龙啸……龙啸……我……又要……又要到了……”琼梧的声音断断续续。

    “等我。”龙啸低吼。

    他一记狠狠的,死死抵在她花心最处。

    “啊————!!!”

    琼梧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又一温热的涌而出。

    龙啸同时达到高。

    他低吼一声,松开关,滚烫浓稠的阳激而出,一接一,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最处。

    那又浓又烫,每一都浇灌在她花心最处,烫得她花径一阵阵痉挛。

    琼梧的身体剧烈颤抖,整个挂在他身上,全靠他的手抱着腿,才没有软倒。

    那条举过顶的丝足玉腿在他手中微微颤抖,裹着黑丝的足尖绷得笔直,脚尖指向棚顶,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良久,良久。

    痉挛渐渐平息。

    龙啸大喘息着,阳物还埋在她花径内,感受着那一波波余韵。

    琼梧瘫软在他怀中,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靠在他肩上,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睫毛轻轻颤动。

    她的脸上满是红,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棚内一片寂静。

    狐小欺趴在兽皮地毯上,猩红的眼眸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陆璃侧躺在矮榻上,笑盈盈地看着,手指还在自己腿间轻轻揉捏。

    凌逸靠着棚柱,清冷的脸颊泛着红晕,黑色的眼眸半睁半眯。

    罗若蜷缩在矮榻一角,双手捂着脸,指缝间却露出两只红透的耳尖。

    光继续西斜,在五具胴体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而龙啸,抱着琼梧,依旧站着。

    她那条举过顶的玉腿还被他抱在怀中,笔直地指向棚顶,裹着黑丝的足尖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们就这样站着,身体还连着。

    “放下吧。”琼梧的声音很轻,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慵懒。

    龙啸缓缓将她的腿放下。

    那双黑丝玉腿重新并拢,微微颤抖着,显然已经有些发软。

    他缓缓将阳物从她花径内退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混合的与,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黑丝的腿根部分。

    琼梧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晃了晃。

    龙啸扶着她,让她在矮榻边坐下。

    她低着,天蓝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她的表,只能看到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龙啸在她身侧坐下,大喘息着。

    棚内安静了片刻。

    然后,狐小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又软又糯,带着促狭的笑意:“啸哥哥~大发神威啊~你好厉害呢~。”

    龙啸:“……你闭嘴。”

    …………

    棚内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五具胴体或躺或坐,欲的气息尚未散尽。

    龙啸盘膝坐在兽皮地毯中央,那根粗长的阳物半硬着,沾满混合的与,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狐小欺趴在他身侧,毛茸茸的狐尾卷着他的腰,银白长发散落一地。她侧过,猩红的眼眸扫过棚内众,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特有的慵懒,“你方才了凌姐姐的紧致小,了若儿姐姐的娇俏小,了陆姨姨的肥美小,了琼梧姐姐的湿润小,还了家的骚小——”

    她一根根掰着手指,数得认真。

    “可是呢,”她话锋一转,猩红的眼眸中光芒闪烁,“你都是一个个的,一个一个着来。累不累呀?”

    龙啸低看她,眉微挑:“小欺,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狐小欺嘻嘻一笑,从他身侧爬起来,银白的长发从肩滑落,露出那张红未褪的小脸。

    她跪坐在兽皮地毯上,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小腿并拢着,丝袜的裆部还敞开着,露出里面微微翕动的色花,白浊的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流出。

    “家有个好主意,”她的声音又软又媚,猩红的眼眸弯成月牙,“让你们所有都能同时爽到的好主意。”

    陆璃侧躺在矮榻上,闻言支起身子,丰腴的胴体在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从脚尖一路延伸到腰际,黑色的丝质上满是湿痕,腿根处还往外流淌着白浊的体。

    她笑盈盈地看着狐小欺,眼中满是促狭。

    “小狐狸,又想到什么的玩法的?”

    狐小欺转过,对陆璃眨了眨眼:“陆姨姨,你配合家一下嘛。”

    她站起身,走到矮榻边,伸手拉起陆璃的手:“陆姨姨,你躺好,躺平。”

    陆璃顺从地仰面躺下,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兽皮地毯上,胸前那两团豪向两侧摊开,顶端两颗暗红色的珠在光下硬挺着。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将腿间的肥美花完整地露出来,两片暗红色的肥厚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与混合着,在花唇边缘结成细细的白沫。

    狐小欺满意地点点,然后转向罗若。

    “若儿姐姐,你来。”

    罗若正蜷缩在矮榻一角,闻言抬起,黑色的眼眸中满是困惑:“我?我做什么?”

    “你趴到陆姨姨身上。”狐小欺拉着她的手,将她从矮榻角落拽过来,“对,就这样,面对面,胸对胸,趴好。”

    罗若红着脸,依言趴到陆璃身上。

    她的身体娇小玲珑,趴在母亲丰腴的胴体上,仿佛一只小猫蜷在母猫怀里。

    她的胸脯贴着陆璃的胸脯,那两团小巧的房被母亲硕大的豪压得变了形,向两侧溢出。

    她的脸埋在陆璃颈窝,不敢抬,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陆璃伸手揽住儿的腰,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若儿别怕,”她的声音温柔而宠溺,“娘亲在这儿呢。”

    罗若闷闷地“嗯”了一声,身体却渐渐放松下来。

    狐小欺又转向琼梧。

    “筱乔姐姐,你来。”她走到琼梧身边,拉起她的手,“你躺到陆姨姨旁边,和若儿姐姐并排。”

    琼梧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矮榻边,在陆璃身侧躺下。

    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垂落在肩后,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并拢着,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湿润的花。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依旧看不出太多绪。

    “凌姐姐!”狐小欺又转向凌逸,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兴奋,“你趴到琼梧姐姐身上!像若儿姐姐那样,面对面,胸对胸!”

    凌逸靠着棚柱,闻言微微蹙眉。她看着狐小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矮榻上已经躺好的陆璃、罗若、琼梧,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站起身。

    雪白的剑袍从肩滑落,露出光的上身。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胸前那两团挺翘的房不大不小,形状完美,顶端两颗的珠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光着,在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她走到矮榻边,在琼梧身侧躺下,然后转过身,趴到琼梧身上。

    面对面,胸对胸。

    她的胸脯贴着琼梧的胸脯,两对形状相似的房挤压在一起,互相推挤,顶端的珠彼此摩擦。

    她的脸埋在琼梧颈窝,能闻到她身上那竹叶般的清雅气息,混合着欲的甜腥,奇异而迷。

    琼梧伸出手,轻轻揽住凌逸的腰。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凉,触到凌逸腰侧肌肤的瞬间,两同时轻轻一颤。

    “凌逸,”琼梧的声音清冷平直,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你好凉。”

    “你也凉。”凌逸闷闷地说。

    两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相拥。

    狐小欺退后两步,歪着,打量着矮榻上的四。

    陆璃仰面躺着,罗若趴在她身上,母俩胸贴胸,腹贴腹,腿缠。

    陆璃丰腴的胴体将罗若娇小的身躯完全包裹,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与罗若的冰蚕白丝织在一起,黑色的幽光与白色的柔光相辉映。

    琼梧仰面躺着,凌逸趴在她身上,两同样胸贴胸,腹贴腹,腿缠。

    琼梧高挑曼妙的身材与凌逸清逸的身形相得益彰,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与凌逸光的白皙玉腿错并拢,丝袜的墨线与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四具胴体,两两相叠,在矮榻上排成两列。

    四个花,两个在上,两个在下,错落有致地露在光下。

    罗若的花,因为趴在陆璃身上,部微微翘起,那冰蚕白丝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小。

    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渗出,顺着会流下,滴在陆璃的小腹上。

    凌逸的花,因为趴在琼梧身上,同样微微翘起,那光的花露在空气中,两片浅色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

    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泽。

    陆璃的花,因为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那开裆的玄蛛丝袜将肥美的花完整地露出来。

    两片暗红色的肥厚花唇大张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与混合着,在花唇边缘结成细细的白沫。

    琼梧的花,同样因为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那墨线黑丝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湿润的小。

    两片淡色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紧窄的甬道,不多,只是薄薄一层。

    四个花,四种颜色,四种形状,四种气息——陆璃的雌熟、罗若的水仙、琼梧的竹清、凌逸的雪莲——在光下织,靡而诱。

    狐小欺看着这一幕,猩红的眼眸中光芒闪烁。她舔了舔嘴唇,转身看向龙啸。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狐狸特有的骚,“你看,四个小,排好了。家再跪上去,就是五个。”

    她说着,走到矮榻边,在陆璃和琼梧腿间的位置跪下。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纤细小腿并拢着,膝盖压在兽皮地毯上。她双手撑在身前,部高高翘起,将那敞开的骚对准龙啸。

    那里面,她的骚已经湿透,正从那的细缝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的腿根部分。

    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蒂从花瓣间探出来,红艳艳的,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五个花。

    四个在矮榻上,两上两下,错落有致。

    一个在矮榻边,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五张小嘴,五张饥渴的小嘴,都在等着他。

    龙啸的喉结剧烈滚动,那根半硬的阳物瞬间充血、膨胀、勃起,青筋贲张,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

    “啸哥哥,”狐小欺回过,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来呀,像奏乐一样,把你的大,进我们的小里。想哪个就哪个,想多久就多久,想怎么就怎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媚,最后一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

    “家们,都是你的乐器。”

    龙啸站起身。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光下高高翘起,青筋盘绕,紫红发亮。他走到矮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五具胴体,五个花。

    陆璃仰面躺着,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满是鼓励与期待。

    罗若趴在陆璃身上,脸埋在母亲颈窝,不敢看他,耳根红透。

    琼梧仰面躺着,天蓝色的眼眸直视着他,清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凌逸趴在琼梧身上,脸埋在琼梧颈窝,光的背脊在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狐小欺跪在矮榻边,部高高翘起,回过,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渴望。

    龙啸吸一气。

    他弯下腰,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粗长的阳物,将滚烫的顶在最近的花——

    是罗若的。(扣扣裙954697380)

    她的花近在咫尺,那冰蚕白丝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小。

    两片花瓣微微张开,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渗出,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触到那两片花瓣的瞬间,罗若的身体轻轻一颤。

    “啸哥哥......你要若儿了么......”她的声音闷闷的,从陆璃颈窝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

    龙啸没有回答。

    他腰身一挺。

    粗大的挤开两片紧致的花瓣,没那紧窄湿滑的甬道。

    “嗯......哦齁......”罗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绷紧。

    龙啸没有,只是浅浅地了几下,让在她花径处进出,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包裹上来的触感。

    然后,他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罗若的,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走到狐小欺身后,将滚烫的顶在她那高高翘起的花。

    “哦齁!”狐小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哦齁”声又尖又媚,从喉咙处迸出。

    龙啸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好......啸哥哥的大......一下子到最里面了......哦齁齁......”狐小欺的骚话立刻涌了出来。

    龙啸没有恋战,在那紧窄湿滑的花径内快速抽了几下,感受着那媚的疯狂蠕动、吮吸——然后,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狐小欺的,与罗若的混合,在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他走到琼梧腿间。

    琼梧仰面躺着,天蓝色的眼眸直视着他,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微微分开,敞开的丝袜裆部露出下面湿润的小。

    龙啸弯下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将滚烫的顶在她湿滑的花。

    “嗯......”琼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龙啸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她紧窄清冷的甬道。

    她的花径紧致依旧,那层层叠叠的媚紧紧箍住他的阳物,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

    他没有抽,只是浅浅地进出几下,感受着那湿润的包裹。

    然后,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琼梧的,与罗若、狐小欺的混合,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到凌逸身后。

    凌逸趴在琼梧身上,光的玉腿微微分开,那光的花露在空气中。

    两片浅色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不多,只是薄薄一层。

    龙啸弯下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将滚烫的顶在她湿滑的花。

    “嗯......”凌逸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绷紧。

    龙啸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她紧窄清冷的花径。

    她的花径紧致湿滑,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与琼梧相似,却又不同——琼梧的是竹清,她的是雪莲。都是清冷,却各有各的清法。

    他没有抽,只是浅浅地进出几下,感受着那清凉的包裹。

    然后,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凌逸的,与罗若、狐小欺、琼梧的混合,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回陆璃腿间。

    陆璃仰面躺着,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满是鼓励。

    她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将肥美的花完整地露出来,两片暗红色的肥厚花唇大张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与混合着,在花唇边缘结成细细的白沫。

    “啸儿,”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成熟子特有的诱惑,“该师娘了。”

    龙啸弯下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将滚烫的顶在她肥美湿润的花。

    触到那两片肥厚花唇的瞬间,一温热黏腻的便涌了出来,沾湿了他的。

    “哦齁......”陆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哦齁”声悠长而漾,从喉咙处溢出。

    龙啸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她肥美湿滑的甬道。

    她的花径湿热柔软,如同泡在温泉中,层层叠叠的包裹上来,温柔地按摩着他的阳物。

    那不是狐小欺那种主动的、疯狂的蠕动,而是一种被动的、包容的、如同母亲怀抱般的温暖。

    龙啸没有抽,只是浅浅地进出几下,感受着那温热的包裹。

    然后,他也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陆璃的,与罗若、狐小欺、琼梧、凌逸的混合,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五个花,他都了一遍。

    每个只了几下,浅尝辄止。

    五个子,五张小嘴,五个花,都在等他。

    龙啸吸一气。

    然后——

    他开始奏乐。

    他站在矮榻边,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扶着阳物,对准罗若的花,。

    “哦齁!”罗若轻吟。

    退出。

    转身,对准狐小欺的花,。

    “哦齁齁!”狐小欺叫。

    退出。

    转身,对准琼梧的花,。

    “嗯......”琼梧闷哼。

    退出。

    转身,对准凌逸的花,。

    “嗯......”凌逸轻吟。

    退出。

    转身,对准陆璃的花,。

    “哦齁......”陆璃满足地叹息。

    退出。

    然后,再来。

    龙啸的龙根飞舞不停,像演奏编钟的锤杵。

    罗若——狐小欺——琼梧——凌逸——陆璃。

    狐小欺——凌逸——琼梧——陆璃——罗若。

    凌逸——琼梧——狐小欺——罗若——陆璃。

    五张小嘴,五个花,五种触感,五种温度,五种气息。

    龙啸的阳物在它们之间穿梭,如同乐师的手在编钟上跳跃。

    每一尊“编钟”都会发出不同的声音——罗若的“哦齁”短促克制,狐小欺模仿的的“哦齁齁”又尖又媚,琼梧的闷哼清冷压抑,凌逸的轻吟淡漠克制,陆璃的“哦齁”悠长漾。

    五种声音,五种音色,五种音调,织在一起,在棚顶下回,奏响一曲靡的响乐。

    龙啸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阳物在五个花间快速切换,每一次都尽根没,每一次都完全退出。

    那粗长的阳物上沾满了五个子的,混合在一起,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次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体。

    “啸哥哥......好快......若儿......若儿的小......被得好快......”罗若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那“哦齁”声一声接一声。

    “哦齁齁......啸哥哥的大......在家的小里进进出出......好舒服......哦齁齁......别其他了,多家嘛~”狐小欺的骚话连绵不绝,那“哦齁”声又尖又媚。

    “嗯......嗯......嗯......”琼梧的闷哼声很轻,却随着他的节奏,一声接一声,如同节拍器。

    “嗯......嗯......嗯......”凌逸同样轻吟,与琼梧的闷哼织在一起,一左一右,如同二重奏。

    “哦齁......哦齁......哦齁......”陆璃的叹息声悠长而漾,每一声都拖得很长,仿佛在品味每一根阳物的。

    五张小嘴,五个花,五种声音。

    龙啸如同一个疯狂的乐师,在这五具体上疯狂奏乐。

    他的阳物是锤杵,五个花蜜是编钟。

    他锤出的不是音乐,是呻吟;他奏出的不是旋律,是叫。

    “啸哥哥......若儿......若儿要到了......”罗若的声音陡然拔高。

    龙啸的阳物正好她的花,感受到那媚的疯狂痉挛。他立刻退出,狐小欺的花。

    “哦齁齁......家也要到了......啸哥哥......别走......在家小里......哦齁......”狐小欺的声音带着急切。

    龙啸没有停。

    他退出狐小欺的花,陆璃的花,陆璃的花径湿热柔软,那层层叠叠的媚在疯狂蠕动、吮吸。

    他感受到那吮吸立刻退出,凌逸的花。

    凌逸的花径同样在收缩,那清凉的媚紧紧绞住他的阳物。他感受到那绞紧,立刻退出,陆璃的花。

    琼梧的花径在疯狂收缩,那清冷的媚此刻紧紧箍住他的阳物,一跳一跳的。他感受到那痉挛,,却——

    没有退出。

    他就那样在琼梧的花里,死死抵在她花心最处,感受着她花径内那一波波的痉挛。

    然后,他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跳动了一下。

    “龙啸......给我吧……”琼梧喘息着,天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的看着龙啸,“给我.....”

    龙啸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激而出,一接一,狠狠灌进琼梧痉挛的子宫最处。

    “啊……龙啸……啊------!!!”琼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将他的每一滴都榨得净净。

    龙啸在琼梧的花内,大喘息着。

    凌逸趴在琼梧身上,龙啸压在她背上,三个叠在一起。

    凌逸的花贴着琼梧的小腹,被龙啸的身体压着,还在微微痉挛。

    狐小欺跪在矮榻边,看着这一幕,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咬着下唇,手指探自己腿间,快速抽。

    陆璃和罗若相拥着,喘息着,花还在微微痉挛。

    良久,龙啸缓缓抬起。

    他从琼梧花径内退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混合的与,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那双墨线玄蛛丝袜。

    他翻身躺到琼梧身侧,大喘息着。

    狐小欺从矮榻边爬起身,爬到龙啸身边,将他汗湿的抱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大腿上。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事后的沙哑慵懒,“你奏的曲子,真好听。”

    龙啸闭着眼,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

    “闭嘴。”

    狐小欺嘻嘻一笑,低在他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已经西斜,将棚内染成一片暖橘色。

    五具胴体,五个花,五个子,一个男。

    喘息声渐渐平复,欲的气息缓缓沉淀。

    狐小欺的手指在龙啸发间轻轻梳理,猩红的眼眸半睁半眯,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她的银白长发散落下来,垂在龙啸脸上,痒痒的。

    陆璃侧躺在他身侧,伸手轻轻抚着他汗湿的胸膛,指尖在那结实的肌上画着圈。

    “啸儿,”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你方才那几下得真准,五个花着来,一个都没落下。”

    “娘......”罗若趴在陆璃身上,将那红的脸埋在母亲颈窝,闷闷地说,“您别说那么直白......”

    陆璃轻笑一声,轻轻拍着儿的背:“若儿害羞了?”

    罗若将脸埋得更,不说话。

    琼梧侧躺在矮榻另一边,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微微并拢,丝袜的裆部还敞开着,露出下面微微翕动的花,白浊的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流出。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凌逸趴在她身上,光的背脊在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花还贴着琼梧的小腹,与混合着,在两合处结成细细的白沫。

    五个,就这样静静躺着。

    狐小欺忽然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啸哥哥,你方才奏乐的时候,有听到家叫得最大声吗?”

    龙啸:“......听到了。”

    “那家是不是叫得最好听?”狐小欺追问,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期待。

    “......是是是,你叫得最好听。”龙啸无奈。

    狐小欺满意地笑了,低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奖励啸哥哥的。”

    龙啸睁开眼,看着这只餍足的小狐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

    棚内的喘息声渐渐低了下去,如同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细沫,在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龙啸躺在狐小欺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大腿上,枕着那柔软的丝质与温热的大腿肌肤,闭着眼,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在脸颊上轻轻蹭动。

    狐小欺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指尖偶尔划过他的皮,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他的阳物还半硬着,沾满了五个子的与,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绕,紫红,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露珠。

    五具胴体散落在矮榻周围,有的相拥,有的独卧,有的叠,有的并排。

    欲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花蜜般的甜香混合着的咸腥、的腥咸、汗水的微咸,以及五种截然不同的子体香——陆璃的雌熟、罗若的水仙、琼梧的竹清、凌逸的雪莲、狐小欺的媚香——织在一起,在棚顶下缭绕不散。

    光已经西斜,从棚顶缝隙中的光线变成了温暖的橘色,在五具胴体上镀上一层金边。

    光影斑驳,明暗错,将那丰腴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圆润的瓣都勾勒得如同一幅油画。

    安静。

    只有安静的喘息,偶尔的翻身,丝袜摩擦兽皮地毯的细微沙沙声,以及外面荒漠风沙的低低呜咽。

    狐小欺最先从那餍足的慵懒中缓过神来。

    她低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龙啸,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此刻放松下来、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满足的神,猩红的眼眸中漾开一抹温柔。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特有的慵懒,“你累了吧?”

    龙啸睁开眼,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猩红眼眸,看着她那张红未褪的小脸,以及那一对因为餍足而耷拉下来的毛茸茸狐耳,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嗯,”他低声道,“有点。”

    狐小欺嘻嘻一笑,俯下身,在他额上轻轻印下一吻。银白的长发从肩滑落,拂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那换家来伺候你,”她的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丝狡黠,“你躺着别动。”

    龙啸眉微挑:“你又想做什么?”

    狐小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将他的从自己腿上移开,站起身。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纤细小腿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丝袜上满是湿痕,从脚踝到腿根,浅不一,在橘色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

    袜那圈致的蕾丝花边还沾着些许白浊,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走到矮榻边,跪坐下来。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陆璃的肩膀。

    “陆姨姨,”她的声音又软又糯,“起来一下嘛。”

    陆璃正侧躺着,一手撑,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那双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疑惑:“嗯?”

    “啸哥哥累了,”狐小欺眨眨眼,猩红的眼眸中满是狡黠,“换我们伺候他。”

    陆璃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躺在矮榻上的龙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怎么伺候?”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成熟子特有的从容。

    狐小欺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陆璃听完,眼中笑意更。

    她点了点,撑起身,丰腴的胴体在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从脚尖一路延伸到腰际,黑色的丝质上满是湿痕,腿根处还往外流淌着白浊的体。

    “若儿,”陆璃轻轻拍了拍趴在身上的罗若,“起来。”

    罗若正将脸埋在母亲颈窝,闻言抬起,那张红的小脸上,黑色的眼眸中满是困惑:“娘?”

    “来,”陆璃拉着她的手,让她从自己身上翻下来,“你啸哥哥累了,我们得让他也舒服舒服。”

    罗若眨了眨眼,看了看龙啸,又看了看母亲,脸颊微微泛红,却点了点。

    琼梧侧躺在矮榻另一边,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

    凌逸趴在她身上,光的背脊在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两都听到了陆璃的话,同时抬起。

    “琼梧姐姐,”狐小欺转向琼梧,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期待,“你也来嘛。”

    琼梧沉默了片刻,缓缓坐起身。

    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从肩滑落,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微微并拢,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微微翕动的花,白浊的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流出。

    “凌姐姐,”狐小欺又转向凌逸,“你也来。”

    凌逸从琼梧身上翻下来,坐起身。

    雪白的肌肤在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胸前那两团挺翘的房轻轻颤动,顶端两颗的珠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着。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光着,微微并拢。

    五,围坐在龙啸身周。

    龙啸躺在矮榻上,看着她们,喉结滚动。

    他隐约猜到了她们要做什么。

    “啸哥哥,”狐小欺跪坐在他腿间,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纤细小腿紧紧贴着他的腰侧,丝袜的绒感与他的皮肤摩擦,痒痒的,“你躺好,别动。”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小腹两侧,银白的长发垂落下来,拂过他的胸膛。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还半硬着的阳物。

    “嗯……”龙啸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狐小欺的腔温热湿润,舌尖灵活地在他上打转,将那顶端渗出的透明黏舔舐净。

    她的舌功夫极为娴熟,舌尖探马眼,轻轻搅动,舌尖在冠状沟处来回舔弄,将那残留的与尽数吞腹中。

    那根半硬的阳物在她中迅速充血、膨胀、勃起,青筋贲张,紫红发亮,将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唔……”狐小欺含糊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喉咙处溢出细细的呻吟。

    与此同时,陆璃也动了。

    她侧躺到龙啸身侧,丰腴的胴体贴着他的手臂,伸手轻轻抚摸着龙啸的胸膛。

    她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指尖拨弄着他胸前的两点,轻轻揉捏。

    “啸儿,”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成熟子特有的诱惑,“放松,让师娘来。”

    她俯下身,红唇贴上龙啸胸的珠,舌尖轻轻舔舐,含中轻轻吮吸。

    “嗯……”龙啸的呼吸粗重起来。

    罗若跪坐在龙啸侧,那双冰蚕白丝裹着的纤细小腿并拢着,膝盖轻轻压着他的肩膀。她低下,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拂过他的脸。

    “啸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涩,“若儿……若儿也想……”

    她俯下身,红唇贴上龙啸的唇。

    那吻生涩而温柔,她的舌尖探他中,与他纠缠。津融,带着少特有的清甜。

    龙啸的舌与她纠缠,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

    琼梧跪坐在龙啸身侧,天蓝色的眼眸看着他,清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龙啸的一只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

    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团挺翘的房在掌心下跳动,顶端那粒硬挺的珠抵着他的掌心。

    “龙啸,”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里,也要。”

    龙啸的手指收紧,揉捏着她胸前的软,拇指拨弄着那粒硬挺的珠。

    琼梧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将胸脯更多地贴向他的手掌。

    凌逸跪坐在龙啸身侧另一边,清冷的脸上泛着红晕,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龙啸的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腿间。

    那里,光的花已经湿润。她的花径紧窄清冷,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泽。

    “龙啸,”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沙哑,“这里。”

    龙啸的手指探她湿滑的花径,感受着那紧致清凉的包裹。

    五,以他为中心。

    狐小欺含着他的阳物,吞吐、吮吸、舔弄,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唇间溢出。

    陆璃含着他胸前的珠,舌尖拨弄,轻轻吮吸,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哦齁”。

    罗若吻着他的唇,生涩而温柔,津融,呼吸织。

    琼梧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任由他揉捏。

    凌逸握着他的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指探自己花径,任由他进出。

    五,五种伺候,五种快感,同时涌来。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越来越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物在狐小欺中跳动,能感觉到胸前的珠被陆璃含住、吮吸,能感觉到罗若的舌尖在中纠缠,能感觉到琼梧房的柔软、珠的硬挺,能感觉到凌逸花径的紧致、清凉。

    快感在身体里堆积,如同水般一波波涌来,越来越强,越来越高。

    “啸哥哥,”狐小欺抬起,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你好硬了,要了吗?”

    龙啸喘息着,点了点。

    狐小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松开含着他阳物的嘴,抬起,转向其他四。

    “姐妹们,”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特有的骚媚,“啸哥哥要了。”

    她顿了顿,猩红的眼眸中光芒闪烁。

    “我们……一起接住他的。”

    此言一出,四同时一怔。

    陆璃最先反应过来。她松开含着龙啸珠的嘴,抬起,笑盈盈地看着狐小欺。

    “好主意,”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眼中满是促狭,“师娘还没试过被颜呢。”

    罗若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将脸埋进龙啸颈窝,不敢抬。

    “我……我也……”她的声音闷闷的,几乎听不清。

    琼梧沉默了片刻,天蓝色的眼眸看着龙啸,轻轻点了点。

    “好。”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只有一个字。

    凌逸也沉默了片刻,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咬着下唇,点了点。

    五,在龙啸身周跪坐好。

    狐小欺跪在他腿间,猩红的眼眸直直盯着他那根青筋贲张的阳物。

    陆璃跪在他身侧,笑盈盈地看着他。

    罗若跪在他侧,双手捂着脸,指缝间却露出两只红透的耳尖。

    琼梧跪在他身侧另一边,天蓝色的眼眸平静如水。

    凌逸跪在琼梧身侧,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

    五张脸,五种表,五种期待。

    都在等着他。

    龙啸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阳物。

    它硬得发疼,青筋贲张,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大滴晶莹的露珠,随时都可能发。

    他开始快速套弄。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媚,“给我们,在我们脸上,我们要你的……”

    “啸儿……”陆璃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成熟子特有的诱惑,“师娘也想要……”

    “啸哥哥……”罗若的声音闷闷的,从指缝间传出,带着羞涩与期待。

    “龙啸……我也是……”琼梧的声音平直,却带上了一丝颤抖。

    “龙啸……”凌逸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同样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期待。

    五,五个声音,五个名字,都在唤他。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掌快速套弄着那根粗长的阳物,感受着那青筋在掌心下跳动,感受着那越来越胀、越来越烫。

    快感在花径内堆积、压缩、凝聚,如同即将发的火山。

    “要来了……”他低吼一声。

    腰眼一麻。

    第一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处激而出!

    那又浓又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地在狐小欺的脸上。

    “啊!”狐小欺轻呼一声,闭上了眼。

    白浊的糊在她的额、眉心、鼻梁、脸颊,甚至溅到了她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上,顺着耳廓缓缓流下,滴在银白的长发上。

    第二,向陆璃。

    白浊的落在她的额、眉梢、颧骨,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流下,滴在她丰腴的胸前,在那团豪上留下靡的白痕。

    “哦齁……”陆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沾到的一丝白浊,“啸儿的,好浓……”

    第三,向罗若。

    罗若捂着脸,那白浊的落在她的手背上、指缝间、以及从指缝中露出的脸颊上。

    她轻“啊”一声,手指微微分开,露出一条缝隙,从缝隙中能看到她那双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满是羞涩与满足。

    第四,向琼梧。

    白浊的落在她的额、眉间、鼻尖。

    她那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上沾了几滴,顺着发丝缓缓滑落。

    天蓝色的眼眸依旧清澈,只是那清冷中多了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第五,向凌逸。

    白浊的落在她的脸颊、唇角、下颌。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嘴角的那一丝白浊,那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了一层欲的红晕,显得格外妖媚。

    五,向五。

    五个子,五张脸,都沾满了他的白浊。

    狐小欺睁开眼,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伸出手指,轻轻抹去鼻尖上的一滴白浊,送中,轻轻吮吸。

    “啸哥哥的……好浓……好腥……家喜欢……”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狐狸特有的骚。

    陆璃也伸出手指,抹去脸颊上的白浊,送中。

    “嗯……啸儿的,还是这么浓……”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满足。

    罗若从指缝中看着手上、脸上的白浊,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手背上的一滴。

    那味道腥咸微甜,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琼梧抬起手,轻轻擦去眉间的白浊,指尖沾着那浓稠的体,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看着指尖的白浊,沉默了片刻,然后——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品尝什么。

    凌逸看着琼梧的动作,也伸出手指,抹去唇角的白浊,送中。

    她的舌尖舔过指尖,将那腥咸微甜的体卷腹中。

    五,五张脸,五个表。

    狐小欺餍足、陆璃满足、罗若羞涩、琼梧平静、凌逸清冷——那清冷中,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龙啸大喘息着,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满足。

    五,都是他的。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特有的慵懒,“你看,我们都吃了你的呢。”

    她指了指自己脸上、身上的白浊。

    “一滴都没费。”

    龙啸看着她那张沾满白浊的小脸,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餍足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嗯,”他低声道,“没费。”

    陆璃轻笑一声,俯身在龙啸唇上印下一吻。

    “啸儿,辛苦了。”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满足。

    罗若从指缝中看着龙啸,小声说:“啸哥哥……若儿……若儿也很满足……”

    琼梧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握龙啸的手指。

    凌逸也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身侧,闭上眼。

    五,就这样围坐在他身周,脸上都沾着他的白浊,却谁也没有去擦。

    那白浊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顺着她们的脸颊缓缓流下,滴在胸前、肩上、发间。

    光继续西斜,将棚内染成一片橘红。

    五的脸上,那白浊在橘色的光线中泛着金色的光泽,如同晨露,如同朝露,如同——

    五颗被灌溉的、含苞待放的花朵。

    龙啸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宁静。

    …………

    约莫半个时辰后,五才从浴桶中出来。

    她们换上净的衣物——陆璃换了一件月白色的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罗若换了一件水蓝色的薄裙,裙摆只到膝上三寸;琼梧换了一件素白的中裙,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重新束好;凌逸换了一件雪白的剑袍,领和袖边绣着银色水纹;狐小欺换了一件杏黄色的襦裙,裙摆下露出那双依然湿漉漉的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她没有换,只是用温水冲洗净,又穿了回去。

    五,五种睡袍,五种颜色,在暗金色的光线中如同五朵盛开的花。

    龙啸这才站起身,走到浴桶边,跨水中。

    水还温着,带着淡淡的桂花甜香。他坐下,温水没过腰际,那疲惫的身体在温水中渐渐放松。

    五围在浴桶边,看着他。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舒服吗?”

    “嗯,”龙啸闭上眼,“舒服。”

    他洗得很快,只是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便从浴桶中出来。

    陆璃递给他一块净的棉布,他擦身体,换上一件净的内衫和长裤。

    “好了,”陆璃的声音慵懒而沙哑,“该睡了。”

    她走到矮榻边,躺下。

    罗若跟着躺到母亲身侧,将脸埋在陆璃颈窝。

    琼梧在陆璃另一侧躺下,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

    凌逸在琼梧身侧躺下,光的玉腿微微蜷缩。

    狐小欺在凌逸身侧躺下,毛茸茸的银白狐尾卷上凌逸的小腿。

    五,并排躺在矮榻上。

    矮榻不大,五并排,挤得满满当当。

    龙啸站在矮榻边,看着她们。

    “啸哥哥,”狐小欺抬起,猩红的眼眸看着他,“你也来睡呀。”

    “太挤了,”龙啸低声道,“我睡地上。”

    “不要,”狐小欺摇,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地上凉。你睡最边上,我们挤一挤。”

    她说着,往凌逸那边挤了挤,让出一小块地方。

    龙啸看着那小块地方,又看了看五那期待的眼神,犹豫了片刻,终于躺下。

    他躺在最边上,紧挨着狐小欺。

    狐小欺立刻转过身,将脸埋进他颈窝,毛茸茸的狐耳蹭着他的下,蓬松的银白狐尾卷上他的腰。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事后的沙哑慵懒,“晚安。”

    龙啸伸出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道:“晚安。”

    矮榻上,六个,并排躺着。

    陆璃在最左边,然后是罗若、琼梧、凌逸、狐小欺、龙啸在最右边。

    六,挤在一张矮榻上,身体紧紧贴着,从左边到右边,丰腴的、娇小的、高挑的、清逸的、玲珑的、健硕的,六种身体,六种体温,六种气息,在窄小的空间里融。

    罗若在母亲怀中,脸埋在陆璃颈窝,呼吸渐渐平稳。

    陆璃揽着儿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着琼梧的手臂。

    琼梧侧躺着,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手搭在凌逸腰侧。

    凌逸背对着琼梧,光的玉腿微微蜷缩,小腿贴着狐小欺的天鹅绒白丝。

    狐小欺转过身,面对龙啸,银白的长发散落在他胸,毛茸茸的狐耳耷拉着,轻轻颤动,蓬松的狐尾卷在他腰上。

    龙啸揽着狐小欺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凌逸的侧。

    六,如同一串被穿在一起的珠子,紧密相连。

    月光从棚顶缝隙漏,洒在六身上,镀上一层银白的霜。

    荒漠的风在棚外呜咽,卷起沙尘,拍打着枯杨沟的沟壁,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的藏铁山上,工坊的炉火依旧彻夜未熄,将天际线染成一片暗红。

    但在这棚内,却温暖如春。

    六的体温在窄小的空间里汇聚,驱散了荒漠夜寒。

    兽皮地毯的柔软、棉被的温暖、彼此肌肤的温热,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温暖巢。

    狐小欺最先睡着。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毛茸茸的狐耳不再颤动,蓬松的狐尾软软地垂在龙啸腰侧。

    那张红的小脸上,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龙啸低看着她,看着她那张餍足的小脸,心中涌起一复杂的感。

    这只小狐狸,从何时起,已经在他心中占据了这样一个位置?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看着她安睡的容颜,他心中有一种奇异的宁静。

    凌逸也睡着了。

    她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

    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没有冰霜,没有疏离,只有一种从未示的、安静的温柔。

    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狐小欺的腰侧,指尖微微蜷缩,如同一个正在寻找温暖的孩子。

    琼梧也睡着了。

    天蓝色的眼眸紧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影。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没有淡漠,没有清冷,只有一种难得的、属于睡眠的放松。

    她的手搭在凌逸腰侧,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在月光下如同上好的冷玉。

    罗若也睡着了。

    她在母亲怀中蜷缩着,如同一个回到母体的婴儿。那张娇俏的小脸上,嘴角噙着一抹甜甜的笑意,不知道在梦里看到了什么。

    陆璃也睡着了。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丰腴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仿佛在回味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愉。

    龙啸没有睡。

    他睁着眼,看着棚顶漏下的月光,看着月光中浮动的尘埃,看着身周五个安睡的子。

    陆璃、罗若、琼梧、凌逸、狐小欺。

    五个子,五种身世,五种格,五种对他而言截然不同的意义。

    陆璃是他的师娘,是他踏修道界后第一个亲近的子,是她教会了他什么是欲,什么是双修,什么是身体与身体的融。

    她对他,有恩,有,有欲。

    罗若是他的师妹,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与他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一起经历生死的。

    她对他,有依赖,有信任,有慕,有那种从少时代便开始、绵延了十几年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意。

    琼梧是从前的甄筱乔,是他的未婚妻,是他此生最的子。

    她对他,有过承诺,有过誓言,有过那些刻骨铭心的夜晚。

    可是现在,她失去了记忆,不记得他是谁,不记得他们的过往,不记得那些属于他们的、炽热而私密的夜晚。

    她对现在的龙啸,是一种奇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信任与依赖。

    凌逸是他的师姐,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如霜的冰凝仙子。

    她对他,有过恨,有过原谅,有过心照不宣的默契,有过那些在月光下、在木屋中、在石室里的温存。

    她对现在的他,是一种含蓄的、克制的、藏心底的柔软。

    狐小欺是合欢宗宗主之,是半妖,是狐狸。

    她对他,最初只是好奇,只是觉得有趣,只是想要接近琼梧。

    可是后来,在相处中,在并肩作战中,在一次次的接触中,那份好奇变成了依赖,那份有趣变成了喜欢,那份接近变成了想要占有。

    五个子,五份意,五颗真心。

    龙啸闭上眼,吸一气。

    他何德何能,能得到她们五的垂青?

    他不知道自己配不配。

    他只知道,既然她们选择了自己,自己便要好好珍惜她们。

    一个都不能辜负。

    一个都不能失去。

    “啸哥哥……”狐小欺在梦中呢喃,将脸往他颈窝里埋了更一些,毛茸茸的狐耳蹭着他的下。

    龙啸低,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在呢,”他低声道,“睡吧。”

    狐小欺没有再说话,只是嘴角那抹笑意更了些。

    月光继续在棚内流转,从这一端移到那一端,如同时间的脚步,无声无息。

    荒漠的风在棚外呜咽,

    远处的藏铁山上,工坊的炉火彻夜未熄,将天际线染成一片暗红。

    而在这小小的棚内,六个,挤在一张矮榻上,沉沉睡去。

    陆璃的丰腴、罗若的娇小、琼梧的高挑、凌逸的清逸、狐小欺的玲珑、龙啸的健硕,六种身体,六种体温,六种气息,在窄小的空间里融,汇聚成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温暖世界。

    这一夜,他们谁都没有再做。

    只是睡。

    只是挤在一起,取暖。

    只是在这荒漠的寒夜中,彼此依靠,彼此温暖。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梦中,五一男,大被同眠。

    欲已经退去,只剩下淡淡的、温暖的、属于彼此的陪伴。

    这一夜,很长。

    这一夜,也很短。

    但当晨光再次刺荒漠的天际时,当那橘色的光线再次从棚顶缝隙漏时,六个,还是紧紧挤在一起,谁也没有先醒来。

    仿佛,都想在这温暖中,再多待一会儿。

    再多待一会儿。

    哪怕只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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