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祐元年四月二十六

,亥时初刻,襄阳帅府,东院偏房。01bz*.c*c;发任意邮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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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的风从半掩的窗棂里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油灯火苗一阵摇晃,昏黄的光影在土墙上拉出忽长忽短的暗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面上呼吸。
钱枫坐在床沿上,双腿盘起,五心朝天,正在运转九阳神功第二层的内息周天,丹田里的真气沿着散布全身的经脉循行一圈又一圈,每转过一个大周天,丹田封印处的五道裂纹就微微发热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裂缝

处蠢蠢欲动。
昨夜兵器库的事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
白天他照常在帅府当差,巡库房、点物资、给伤兵营送药材、向黄蓉禀报后勤调度,没有

看得出这个恭敬勤快的年轻副管事昨夜在兵器库里把一个刚烈的

侠按在稻

上

了半个时辰,陆无双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现过,程英也没有,东厢那间分给她们表姐妹住的客房门关了一天,丫鬟送饭进去又端出来,说两位姑娘身子不适,不见客。
钱枫没有去打扰。
有些事需要时间发酵。
他正闭目调息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是武功高手刻意隐匿行踪的那种无声无息,而是一个心事很重的

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走走停停、犹犹豫豫的节奏,从东厢那边过来,穿过连廊,拐过假山,到了他这间偏房门外。
然后停了。
钱枫的感知范围覆盖五十步,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门外那个

的

廓,纤柔的身形,盈盈一握的腰线,垂在身侧微微发抖的双手,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外面裹了一件藕荷色的薄披帛,长发没有挽髻,松松地垂在肩后,发梢在夜风里轻轻飘动。
程英。
她在门外站了很久。
钱枫没有睁眼,没有出声,他就那么盘坐在床上,用真气感知着门外那个


的一举一动,他感觉到她抬起了手,指尖几乎碰到了门板,但在最后一寸的距离上缩了回去,然后又抬起来,又缩回去,反复了三次。
第四次,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门外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像是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的声音。
然后门被推开了。
木门轴发出了一声吱呀的细响。
昏黄的灯光从屋内涌出去,照亮了门

那个


的脸。
程英。
三十三岁的她看起来像二十五六,清丽淡雅的面容在灯光下像是一朵被月色浸润的兰花,肤白如雪,眉目如画,鼻梁秀挺,唇色浅淡,她的眼睛是这张脸上最动

的部分,杏核形的双眸,眸色清亮如秋水,但此刻那潭秋水里蓄满了某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

绪,有决然,有羞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还有一样更

的东西藏在最底层,被她自己压着不让浮上来。
她站在门

,没有进来。
灯光照着她半边脸,另外半边藏在夜色里,披帛在风中微微鼓动,露出了寝衣的领

,月白色的寝衣料子很薄,贴着她纤柔的身体勾勒出一个模糊的

廓,胸前两团小巧却形状

致的隆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程姑娘。”
钱枫睁开了眼,从床沿上站起身来,面对着她,他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短打,领

敞着,露出小麦色的锁骨和一截结实的胸肌线条。
“这么晚了,有事?”
他的语气平静温和,像是在问一个来借东西的邻居。
程英站在门

,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掠过,又迅速地移开了,落在了他身后墙上那盏摇摇晃晃的油灯上。
“我……”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了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吞没。
“程姑娘,外面风凉。”钱枫往旁边让了一步。“进来说话。”
她又犹豫了几息,然后跨过了门槛。
她走进屋里的动作很轻,像一只走进陌生领地的猫,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脚尖先落地再放下脚跟,仿佛怕踩碎了什么,进来之后她站在离他三步远的位置,没有再往前走,双手在身前

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钱枫伸手把门关上了,门闩

好。
“咔。”那声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程英的肩膀微微一颤,但她没有回

看门。
“坐。”钱枫指了指床边的木凳。
“不……不坐了。”她低着

,盯着自己

握的手指。“我站着说就好。”
“好,那你说。”
沉默了一会儿。
屋子里只有油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窗外远远传来的更鼓声,亥时一刻了。
“无双……昨夜回来了。”她终于开

了,声音像是从一

很

的井里打上来的水,凉凉的,一点一点往外倒。
“我等了她很久,她回来的时候……衣服是

的,用布条绑着,腿上……身上……到处都是。”
她的声音抖了一下。
“我帮她换衣服,帮她擦身子,她身上……两条腿之间全是。”
她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但两个

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我问她怎么了。”程英的声音平静了一些,但那种平静像是水面上的薄冰,底下的暗流随时会把冰层顶碎。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不说话,我问了三遍她都不说话,后来她……哭了。”
程英的嘴唇抿紧了一瞬间。
“无双从小到大没有在我面前哭过,不管受多大的伤、吃多大的苦、被

追杀到绝境,她都不哭,她说


的眼泪不值钱,流给谁看。”
“但昨夜她哭了,在我怀里哭了很久。”
“然后她把昨晚的事全告诉了我。”
程英抬起了

。
她的眼睛看着钱枫,那双清亮的杏眸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有的是一种让

看了心

发紧的东西。
“钱公子。”她说。“你对无双做的事,我都知道了。”
钱枫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你恨我?”他问。
“恨?”程英轻轻重复了这个字,像是在咀嚼它的味道。“我应该恨你,无双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

,你那样对她……我应该恨你

骨。”
“但你来了。”
“……是,我来了。”
“为什么?”
程英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了,移到了窗外,夜色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黑漆漆的天和偶尔被风吹动的树影。
“今天白天我问无双。”她的声音很轻很轻。“我说你恨他吗?你要不要去找黄夫

告他?或者我去找杨大哥,杨大哥一定会替你出

。”
“无双说不要。”
“我说为什么不要。”
“她不回答,我又问了几遍,她就朝我发火,说你烦不烦,别问了,然后她背过身去不理我。”
“但是……”程英的手指绞在了一起。“但是我看到她的耳朵红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息。
“今天下午她趁我出去打水的时候偷偷换了亵裤。”程英的声音更低了。“她以为我没看见,但我看见了,她换下来的那条……湿了一大片。”
钱枫没有说话。
“她在想你。”程英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她嘴上骂你,心里恨你,但她的身体在想你,一整天都在想。”
“程姑娘。”钱枫的声音平稳。“你来找我,是想替她讨个说法?”
“不是。”
“那是什么?”
程英的手指停止了绞动,她的双手慢慢放了下来,垂在身侧,她


地吸了一

气,像是要把所有的犹豫和恐惧和羞耻一起吸进肺里然后压下去。
“无双已经……”她的声音颤了。“我不能让她一个

。”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屋子里,像一颗石子投


潭。
钱枫没有立刻回应,他看着她,灯光照在她的脸上,照出了她眼眶边缘泛起的红意,她的下

微微抬着,努力维持着一个端庄的姿态,但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四月末的襄阳夜里并不冷,是因为她正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压住心里那阵快要把她掀翻的惊涛骇

。
他走过去。
两步,从三步远的距离到一步。
他的右手抬了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轻轻地抵在了她的下

上。
程英的身体在他的手指碰到她下

的那一瞬间绷紧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她的呼吸停了半拍,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她没有退。
他的手指缓缓地往上抬。
她的下

被他轻轻地托了起来,她不得不仰起脸看他。
两个

的目光对上了。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

,从上往下看她的脸,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

致的五官上投下了一层柔和的暖色,她的睫毛很长,在她仰脸的时候微微颤动着,像是两只小扇子,她的眼眶的确红了,但泪水还没有落下来,只是盈在眼眶的边缘,把那双清亮的杏眸映得像是两汪蓄了雨水的秋潭。Www.ltxs?ba.m^e
“你确定?”他说。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一个

能听见。
程英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剑眉下的星目里有欲望,她看得出来,他看她的眼神跟看一件猎物没有区别,那种目光她在年少时见过,那些觊觎美色的恶

看她时就是这种目光。
但不完全一样。
他的目光里除了赤


的欲望之外,还有一样东西,那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怜惜,不是尊重,但它比这三样加起来都更让她心

发烫。
是克制。
他在等她回答,他明明可以不等,以他的武功,以他此刻与她不到一尺的距离,他完全可以像对陆无双那样直接把她按住,但他在等,他的手指只是轻轻托着她的下

,力道小到她侧一下

就能挣脱。
他在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程英的眼泪落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两滴泪珠从眼眶里无声地滑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了下去,一左一右,像两条细小的溪流。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点了点

。
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的手指正托着她的下

,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看到了。
“好。”
他的左手抬了起来,绕过她的后腰,掌心贴在了她后腰那片薄薄的寝衣布料上,她的腰极细,他的手掌几乎复住了她腰侧三分之一的宽度,隔着一层月白色的薄纱,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微凉的,带着一点点

意。更多

彩
他把她揽了过来。
不是拽,不是拖,不是扛,是揽,左手从后腰发力,把她的身体轻轻地拢向了他的胸膛,她的身体在被他收拢的过程中几乎没有抵抗,像是一根被风吹弯了的柳枝,顺着他手臂的力道倒向了他。
她的脸贴在了他的胸

。
隔着一层粗布短打,她的耳朵贴上了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声从布料的那一面传过来,一下一下,稳健有力,像是一面被有节奏地敲击的战鼓。
“钱公子……”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

。
“叫我名字。”
“……钱……枫。”
她叫他名字的方式跟陆无双完全不同,陆无双喊他“钱枫”两个字时像是在咬一块铁,每个字都带刺,而程英说出这两个字时像是在含一颗糖,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点点不确定的颤音。
他没有再说话。
他的右手从她的下

上移开了,转而搂住了她的肩,左手揽腰右手搂肩,两只手臂像一个笼子一样把她整个

圈在了他的怀里,然后他弯下腰。
在她的

顶低声说了一句:“别怕。”
然后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程英的身体极轻,纤柔的骨架裹着薄薄的一层

,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捆棉花,她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手臂环在他的后颈上,指尖碰到了他后脑勺的短发,那

短发的触感跟杨过不一样,杨过的

发长而柔滑,她不止一次在心里幻想过触摸那

长发的感觉,而钱枫的短发是粗硬的,扎着她的指尖,带着一

清淡的皂角味和更

处的雄

体味。
她被他抱到了床上。
帅府偏房的床不大,一张硬板床铺了一层粗布褥子和一条薄被,他把她放在了床上,让她的

枕在了枕

上,她仰面躺着,长发散在枕上和肩侧,月白色的寝衣铺展开来像是一朵被压平的白莲花,她的脸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两道泪痕还没

,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腮边。
钱枫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他没有急。
他的右手抬起来,掌背轻轻地蹭了一下她的右脸颊,把那道泪痕擦掉了一半。
“你紧张?”他问。
“……嗯。”她诚实得让

心软,没有嘴硬,没有逞强,直接承认了。
“紧张是对的。”他说。“第一次都紧张。”
“你……”她的眼睛看着他,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
“你对无双……也是这样吗?”
“不是。”
程英的睫毛颤了一下。“那你对她是怎样的?”
“她是一匹烈马。”钱枫说。“烈马需要被驯,不能哄。”
“那我呢?”
钱枫低

看她,灯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暖色,她的表

是认真的、脆弱的、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
“你是一株兰花。”他说。“兰花要浇水,不能折。”
程英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哭,她咬了一下嘴唇,别过脸去,把泛红的眼睛藏进了枕侧的长发里。
“你……说话跟杨大哥不一样。”她的声音闷在

发里。
“我不是杨过。”
“我知道。”
“他在你心里什么位置,我不管。”钱枫的声音平淡却笃定。“但今夜你在我床上,今夜你是我的。”
程英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个“我的”两个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从她的耳朵扎进去,烫着了她心

某个从未被

碰过的位置。
杨过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杨过的眼里只有小龙

,她在杨过的世界里是透明的,是不存在的,她把一颗心捧了十几年,对方连看都没看过一眼。
而现在有个男

对她说“你是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是认真的,不是哄骗,不是甜言蜜语,是一种宣告,像是一个猎

对他选中的猎物做出的、不容置疑的声明。
她应该觉得冒犯。
但她的心跳快了。
“别看墙了,看我。”
他的手指再次碰到了她的下

,轻轻地把她别过去的脸扳了回来,她不得不重新面对他,泛红的眼眶,

湿的睫毛,被灯光映成浅琥珀色的瞳仁。
他低下了

。
嘴唇落在了她的额

上。
很轻的一个吻,嘴唇在她的额心停留了两三息,带着他嘴唇的温度和呼吸时

出的一缕热气,那点热气透过她额

的皮肤渗进去,像是一滴温水滴进了

涸的河床里。最新?╒地★)址╗ Ltxsdz.�ǒm
程英的眼睛闭上了。
她的睫毛在他嘴唇的触感下颤抖着,那种颤抖不是恐惧,是一种被触碰到了某根极敏感的弦之后的本能反应,她三十三年的

生里从来没有被男

这样吻过额

,她曾幻想过无数次被杨过吻额

的场景,但现实中这个吻来自另一个男

。
他的嘴唇从她的额

移开了。
往下。
落在了她的右眼皮上。
“嗯……”她的鼻腔里泄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他的嘴唇贴在她合拢的眼皮上,柔软的唇

碾过了她细密的睫毛根部,那种触感像是一只蝴蝶停在了她的眼睛上,翅膀扇了一下,她的眼球在合拢的眼皮下转动了一下,泪腺被那一点点压力刺激得酸涩了一瞬。
然后是左眼。
同样轻的吻,嘴唇贴上去、停留两息、移开。
再往下。
鼻尖。
他的嘴唇碰到她鼻尖的时候,她忍不住缩了一下,鼻尖是脸上最容易痒的位置之一,他的嘴唇和呼吸的热气让那块小小的皮肤痒到了骨子里,她的鼻翼微微皱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介于笑和哼之间的声音。
“痒?”他的声音从她鼻尖上方传来,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唇形的变化。
“……嗯。”
“忍着。”
再往下。
他的嘴唇停在了她嘴唇上方半寸的位置,没有贴上去,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在她的上唇上,热的、湿的、带着一种淡淡的男

气息,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像是在等待什么、迎接什么。
一息。
两息。
他还没有吻下来。
程英的眼睛睁开了,她从下往上看他,他的脸近在咫尺,眉眼的

廓在这个距离上被放大到了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他在看她的嘴唇,那种目光有一种灼热的重量,像是实质化的手指在描摹她嘴唇的形状。
“你……”她张嘴想说什么。
他吻了下来。
嘴唇贴上嘴唇。
不是额

那种蜻蜓点水的轻吻,是完整的、正面的、嘴唇对嘴唇的亲吻,他的下唇含住了她的上唇,温热的唇

压了上来,带着一种柔和但不容退缩的力度,她的嘴唇在他的吻下微微发颤,像是一片被风掀起的薄纸。
“唔……”她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回应还是惊讶的鼻音。
他的舌尖伸了出来。
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下唇。
程英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条湿热的舌尖碰到她下唇的触感比之前所有的吻加在一起都要强烈一百倍,一

像是被

往血管里灌了热水的感觉从嘴唇蔓延开来,顺着下

到脖子到胸

到小腹,整条路径上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她的嘴唇下意识地张开了。
他的舌

探了进去。
不是粗

地捅

,是缓缓地、试探

地滑

,舌尖先碰到了她的牙齿,沿着她上排牙齿的内侧轻轻扫了一圈,然后越过牙齿,碰到了她的舌

。
程英的舌

是凉的,这是她与其他


最不同的地方,不知道是因为天生体寒还是因为修习的功法属

,她

腔里的温度比正常

低了一点,她的舌

在他的舌

碰上来时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想要躲进

里,但他的舌

跟了上去,追着她的舌

,卷住了它。
“唔唔……”她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封在了

腔里,两条舌

在她

腔里缠绕着、追逐着、互相舔舐着,他的舌

是热的,极热,带着九阳真气修炼者特有的内蕴灼热,舔过她

腔内壁时像是一条灼热的蛇在游走,她的舌

被他的热度感染了,从最初的凉渐渐变暖,两条舌

之间的温差在减小,唾

在

换,她的

水和他的

水混在了一起。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得不用鼻子呼吸,鼻翼一张一合地喘着,久到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他的衣领,五指攥着粗布的领

,指节发白,久到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逐渐变得柔软,腰背的肌

一块一块地松弛下来,整个

陷进了褥子里,像是一块被慢慢融化了的冰。
他的嘴唇终于从她的嘴唇上离开了。
一根唾

的银丝在两

嘴唇之间拉长又断裂。
程英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了,薄薄的唇瓣因为充血而比平时饱满了一圈,上面泛着一层被唾

浸润后的水光,她的眼神也变了,那种清亮如秋水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像是秋潭上浮起了一层薄纱,瞳孔微微放大了,焦距有些模糊。
“钱枫……”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了,带着一种被吻到发软之后特有的绵软。
“嗯。”
“你……慢一点。”
“我够慢了。”
他的右手从她的脸颊移到了她的脖子,掌心贴着她纤长白皙的颈侧,拇指轻轻按在了她的颈动脉上,那条动脉在他的拇指下跳得极快,每一息至少三四下。
“心跳这么快。”他说。
“……你别说出来。”她别过了脸,耳根红了。
他的手从她的脖子往下滑。「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经过她的锁骨。
月白色的寝衣领

是v形的

叉襟,用一根布带在腰间系着,他的手指没有去解那根布带,而是沿着v形领

的边缘慢慢往下滑,指腹蹭过了她锁骨下方的一小片

露的皮肤,那片皮肤白得发光,细腻得像是上等的丝绸,表面泛着一层极薄的汗意。
程英的呼吸急促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
v形领

的

叉点在她的胸

,两片

叠的衣襟在这里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缝隙,从缝隙里可以隐约看到里面那件贴身抹胸的边缘,她的抹胸是淡青色的,系带在背后打了个结,正面紧紧地裹着她的胸。
他的手指到了领

的

叉点,停了。
“程英。”他叫了她的全名。
“嗯?”
“我现在想脱你的衣服。”
他没有直接动手,他说出来了,像是一个通知,也像是一个最后的确认。
程英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就停在她胸

寝衣

叉的位置,只需要两根手指轻轻一拉,布带就会松开,寝衣就会向两侧滑落,她的身体就会

露在这个男

面前。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松开了他的衣领。
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然后她的双手垂到了身体两侧,手背贴着褥子,掌心朝上。
这个姿势是一种无声的许可。
双手放下,不再攥着他的衣领,不再有任何阻挡的动作,掌心朝上,像是在奉献什么。
钱枫的手指拉开了腰间的布带。
布带松了,月白色的寝衣像一朵花一样从中间向两侧绽开,衣襟滑过了她的肩

,露出了纤细白皙的锁骨和两条圆润的肩线,衣料堆积在她的肘弯和身体两侧,像是两片被拨开的花瓣。
她的上半身只剩一件淡青色的抹胸。
抹胸裹在她的胸

,从腋下一直包到肋骨下缘,淡青色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忠实地描摹出了她胸部的形状,她的胸不大,跟黄蓉的丰满沉重、陆无双的坚挺饱满都不同,程英的

子是小巧的,像两只倒扣的瓷碗,形状却

致到了极点,弧线圆润流畅,

峰不高但挺翘,

尖的位置隔着一层抹胸也能看出微微凸起的

廓。
钱枫的目光在她的胸

停留了片刻。
程英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种被

盯着胸

看的感觉让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但手臂抬到一半又放了下去,她咬着嘴唇,把

偏向了一侧,不去看他的眼睛。
“我知道……我的身子不如无双丰满。”她的声音极低,带着一种自卑的羞涩。“你若是嫌……”
“谁嫌你了?”他的声音比她想象中的要粗哑。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抹胸上缘,沿着抹胸的边缘横向滑了一下,指腹蹭过了布料和皮肤的

界处,那里的皮肤极

极敏感,他的手指划过时像是一根燃着的火柴在她胸

的皮肤上缓缓走了一道。
“嗯……”她的身体微微弓了一下。
他的手指绕到了她的背后。
抹胸的系带在背后打了一个蝴蝶结,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个结,捏住了其中一根带子的尾端。
“我解了。”他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但他的手停了一息,给她最后一个拒绝的窗

。
她没有拒绝。
他拉开了蝴蝶结。
系带松了,淡青色的抹胸失去了束缚,从她的胸

滑了下来,像一条蛇蜕下的皮,无声地落在了她的腰际。
她的

子露了出来。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对小巧

致的

房像是两团凝固的白玉,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弧线从胸壁到

峰一气呵成,没有一丝赘余,因为小巧,所以完全不下垂,两只

子微微向上挺翘着,

尖朝着天花板的方向,

晕是极浅的

色,面积不大,比一枚铜钱略大一圈,


是更

一个色号的

红,小巧却形状分明,此刻因为夜风和紧张的双重刺激已经微微硬挺了起来,像两颗小小的

色珍珠。
她的皮肤白到了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程度,胸

的肌肤薄到可以隐约看到皮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像是瓷器上的冰裂纹,

房下缘有一道极浅的

影,是

房自重在胸壁上投下的,证明这对

子虽小却是有真实分量和弹

的

。
程英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两只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后面,连脖子和锁骨上方都泛起了一片浅

色。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在男

面前

露过上身。
“别闭眼。”他说。
“我……我做不到。”她的声音发着颤。“你别……看那么久……”
“为什么不让我看?”他的右手抬了起来,手指没有直接碰她的

子,而是先落在了她的胸

正中间,两只

房之间的那条浅沟上,指腹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胸腔里心脏的疯狂跳动。
“心跳更快了。”他说。“你害怕?”
“不是怕……”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羞。”
“羞什么?你很好看。”
“骗

。”她的眼睛还闭着。“我太小了,不像……不像别的

子那样……”
“谁告诉你的?”他的手指从她胸

中线往左移动,极慢,指腹蹭过了她左

内侧的一小片皮肤,那片皮肤比她身体其他部位更

更软更敏感,他的手指碾过时她的腰弓了一下,一声极轻极碎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
“嗯……”
“程英。”他的手指停在了她左

的外侧弧线上,没有进一步。“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的睫毛颤了好几下,然后缓缓地、艰难地张开了。
泪光盈盈的杏眸里满是惊惶和羞涩和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
他低下

。
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
“你很美。”他在她的耳边说,声音低沉粗哑,呼吸

在她的耳廓上,热得像要把她的耳朵烤化。
“你的身子很美,每一寸都美,别拿自己跟任何

比。”
程英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三十三年,三十三年没有

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暗恋了十几年的那个男

从来没有看过她的身体,更不会对她说“你很美”,在杨过的世界里她是一个模糊的、淡薄的、随时可以被忽略的存在,而现在有个男

在她的耳边用那种像是在烧红铁块上浇冷水时发出的嗤嗤声一样的粗哑嗓音告诉她“你每一寸都美”。
她的手松开了褥子。
右手抬了起来,颤抖着,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手指

进了他粗硬的短发里。
这是她今夜第一个主动的动作。
“钱枫。”她说。
“嗯。”
“你……碰我吧。”
三个字。
碰我吧。
声音轻到几乎消散在空气里,但他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他的右手从她左

的外侧弧线上滑了进去。
整只手掌复上了她的左

。
她的

子刚好被他一只手完全包住,掌心贴着柔软温凉的


,指尖触到了

房上缘的弧线,掌根压在了

房下缘,那团

在他的手里像是一块被体温捂暖了的凉玉,表面光滑细腻得手指几乎要打滑,


硬挺着顶在他的掌心中央,像一颗小小的纽扣。
“嗯……!”程英的背脊弓了起来,一声不及遮掩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他的手掌复上她

房的那一刻,一

从未体验过的电流般的感觉从

尖直冲小腹,在她的下腹

处炸开了一团温热。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疼吗?”他问,手掌没有用力,只是覆着,感受着她心跳传到

房上的细微颤动。
“不……不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就是……嗯……好奇怪……”
“哪里奇怪?”
“被

碰到那里……嗯……肚子里热热的……跟那天诊脉的时候有点像……但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那天是真气……嗯……从里面出来的热,今天是……从外面进来的。”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五指在她的


上轻轻收紧了一点,不是揉搓,不是拿捏,只是比“覆盖”多了一个“握”的动作,那团小巧

致的


在他的手指收拢下微微变了形,从完美的半球被他的手指挤成了一个略带椭圆的形状,指缝间挤出了一点点白

的


。
“啊……”程英的呻吟变了一个调,从平直的“嗯”变成了带着上扬尾音的“啊”,她的腰在褥子上扭了一下,不是躲避,是一种不自觉的、追逐快感的本能扭动。
他的拇指找到了她的


。
指腹贴上那颗硬挺的

色

粒,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啊!!”程英的身体弹了一下,像是有

在她的

尖上点了一把火,那颗小小的


敏感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他的拇指刚碰上去画了半圈她就控制不住地弹了起来,她的手在他的后脑勺上一抓,揪住了他一小撮

发。
“太……太敏感了……嗯……你轻一点……”
“这就受不了了?”他低声笑了一下,拇指没有停,继续在她的


上画圈,圈越画越小,力道越来越重,从“指腹碾过”变成了“指尖按压”,那颗


在他的反复刺激下越来越硬挺,从一颗小珍珠变成了一粒坚硬的

粒,颜色也从

红变成了更

的玫红。
程英的呻吟声开始变得连续了,不再是被动的、偶尔泄漏的,而是每一次他的拇指碾过


都会发出的、无法压抑的、带着颤音的低吟,她的嘴唇张开了,不再咬着了,因为咬不住了,每一声呻吟都比上一声更大一点、更软一点、更不像一个清雅

子应该发出的声音。
“嗯啊……嗯……钱枫……嗯啊……”
她叫他名字了,在呻吟中叫他的名字,两个字被她软绵绵的气声拆开了,像是被水泡过的墨迹,晕开来,模糊了原本的形状。
他的左手也动了。
从她身侧绕过去,掌心贴上了她的右

,两只手同时握着她的两只

子,左手覆着右

,右手揉着左

,两只手的力道不同,右手的拇指在持续刺激左


,左手则是整只手掌在轻轻揉捏右

的


,两种不同的刺激从两侧同时传

她的大脑,让她的呻吟变得杂

无章,高一声低一声长一声短一声。
“啊……嗯……两边都……嗯啊……两边都不一样……好奇怪……嗯……”
“哪边更舒服?”他问。
“不……不知道……嗯啊……都……都受不了……”
他低下了

。
嘴唇贴上了她的右

。
从

房的外侧弧线开始,嘴唇沿着


的弧度往

尖的方向缓缓移动,他的嘴唇是热的,带着九阳真气的温度,碾过她凉凉的


时像是一块烧红的铁在冰面上滑行,所到之处她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

红色。
“嗯……嗯啊……”程英的手在他

顶攥紧了。“你……你要做什么……不要……不要用嘴……嗯啊……”
他没有理她。
嘴唇到达了

晕的边缘,舌尖伸了出来,沿着浅

色

晕的外圈画了半个圈。
“啊!!”她的腰弓了起来,胸

往他嘴边送了一截,这是一个完全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在追逐他舌尖的温度和触感。
他的舌尖从

晕的边缘一圈一圈往里画,每画一圈就靠近


一点,

晕上细密的颗粒状肌肤在他的舌尖下一颗一颗地被碾过,每碾过一颗程英的身体都会微微抽搐一下。
舌尖到达了


。
他的舌尖像一根灼热的探针一样

准地抵在了她那颗硬挺的

粒上,从下方往上挑了一下。
“啊啊!!”程英的背脊离开了床面,整个上半身弓了起来,两只

子送到了他的嘴边,她的手死死地攥着他的

发,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他张开了嘴,把她的


连同一小圈

晕一起含进了

腔里。
温热的、湿润的

腔像一只柔软的手包裹住了她的

尖,他的舌

在

腔里持续地舔舐着她的


,舌面碾过

粒的顶端,舌尖戳刺着

孔,同时他的嘴唇在吮吸,像是在吃一颗果子一样有节奏地吮吸着她的

尖,每吮一下她的


就在他的

腔里被拉长了一点。
“啊……啊啊……不要吸……嗯啊……好……好奇怪的感觉……嗯……我的肚子……嗯啊……下面……下面好热……”
她说“下面好热”的时候声音几乎是气音,她的大腿在床上不自觉地夹紧了又松开了又夹紧了,寝衣下摆在她大腿的开合中被蹭得皱成了一团,她的身体在告诉他:

尖的刺激正在她的神经里转化成下腹的热意,那种热意正在从小腹往更下面的位置蔓延。
他的嘴继续吮着她的右

,右手继续揉着她的左

,左手从她的腰侧慢慢往下滑。
经过她平坦的小腹。
经过她腰间寝衣的下缘。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寝衣下摆,月白色的衣摆被她自己的扭动蹭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露出了两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他的手指没有掀起她的衣摆。
他的手是从衣摆的缝隙里探进去的。
手指碰到了她大腿外侧的皮肤,那片皮肤极其细腻光滑,比她的脸和胸

都更

更白,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的外侧缓缓往上滑,经过了大腿中段,经过了大腿根部,手掌从外侧绕到了她大腿内侧。
程英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了,把他的手夹在了两条大腿之间。
“不……”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那里……不要……”
他的嘴从她的

尖上离开了,抬

看她。
“怕?”
她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她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了,从两颊一直红到了脖子。
“我……”她的声音很小很小。“那里……从来没有被

碰过……”
“我知道。”
“我怕……”
“怕什么?”
“怕你……碰到了……觉得我……”她的话说不下去了,但钱枫知道她想说什么,她在害怕被他碰到以后觉得失望,觉得她不够好,觉得她的身体配不上他的期待。
这个


的自卑根

蒂固,十几年暗恋无果的单恋把她的自信磨得所剩无几,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是不值得被珍惜的。
“程英。”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把腿松开。”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松开。”他又说了一遍。“我不会弄疼你。”
她的大腿在发抖,夹紧的力道在他的手掌两侧传来细微的、痉挛

的颤抖,她在跟自己搏斗,她的羞耻心和恐惧在拼命地要她夹紧腿不许这个男

的手碰到那个从未被

触碰过的地方,但她的身体,她的小腹

处那团从

尖蔓延下来的热意正在往更下面的位置聚集,她感觉到了一

陌生的

意正在从那个被她夹紧了的位置缓缓渗出来,浸湿了她的亵裤。
一息。
两息。
三息。
她的大腿松了。
不是一下子松开的,是一点一点地,像是在用极大的意志力命令自己的肌

放弃抵抗,两条大腿从紧闭到微启,从微启到分开了一掌宽的缝隙。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

的一片皮肤。
程英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她的呼吸

了,


地吸了一

气,又缓缓地呼了出来,像是在告诉自己:没关系,没关系的。
她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