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祐元年四月二十六

,亥时二刻,襄阳帅府,东院偏房。╒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ωωω.lTxsfb.C⊙㎡_
程英的大腿松开的那一刻,钱枫的手指感觉到了一


意。
不是汗。
汗是咸的、薄的、均匀分布在皮肤表面的,而他指腹触到的这一片

意集中在她两条大腿内侧最顶端的位置,从那个被寝衣遮住的三角地带往外洇出来,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蒙了一层黏腻的湿意,温温的,带着一

极淡的、属于处子的骚腥气。
她的身体比她嘴上说的“害怕”诚实得多。
钱枫的手指从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沿着腿根的折痕线向那个三角地带靠拢,每往上滑一寸,那

黏腻的

意就浓一分,她的大腿肌

在他手指经过时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一下,但没有再夹合,她在努力地、克制地维持着双腿微张的姿态。
他的指尖碰到了布料。
她的亵裤是棉质的,薄薄的一层,系带在腰间打了个简单的活结。
裆部已经湿透了。
不是微微浸湿的程度,是整个裆部的布料都被

水泡成了

色的程度,他的指腹隔着一层湿透的棉布按上去,下面的软

在布料的另一侧因为这一按微微凹了进去,一小


水从布料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沾在了他的指尖上。
“嗯……”程英的鼻腔里漏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她的手在身侧的褥子上攥紧了。
“湿了很久了?”他问。
“……别问。”她的脸烧得通红,声音细如蚊蚋。
“不问了。”他的手指隔着湿布料在她的


上方缓缓画了一个圈,“但你的身子替你回答了。”
“你……你坏死了……”
她骂他“坏”的语气跟陆无双骂他“混蛋”的语气有天壤之别,陆无双骂

像拿刀子扎,程英骂

像拿花瓣扔,那个“坏”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软得像一团被水泡过的棉絮,砸在

身上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让

心痒。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亵裤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拉。
活结松了。
“我把这个脱了。”
他又说了出来,像上一次解她寝衣时一样,每一步都提前告知,给她心理准备。
程英的眼睛闭紧了,睫毛颤个不停,她的双手从褥子上松开,手臂抬起来挡在了自己脸上,用手臂遮住了眼睛,这是她最后一道防线。
“……嗯。”从手臂后面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允许。
他的双手捏住了亵裤的两侧,往下扯。
湿透的棉布从她的胯间剥离下来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那是浸透

水的布料脱离皮肤时的黏腻声响,亵裤沿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路滑到了脚踝,他把它扯掉了,随手丢在了床边。
她的下身完全

露了。
油灯的光照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从小腹往下延伸,经过耻骨的微微隆起,到达了那个令

屏息的地方。
程英的

毛极稀疏,不像黄蓉那样浓密黑亮覆盖整个

阜,也不像陆无双虽然稀少但根根分明,程英的

毛是一层近乎透明的淡褐色绒毛,稀稀疏疏地覆在耻丘上,薄到几乎遮不住下面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光泽,像是春天刚刚冒出来的


。
她的

唇合得很紧。
两片大

唇薄

白皙,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因为从未被打开过,外形像一条纤细的缝,缝隙处泛着一层晶亮的水光,那是从里面渗出来的

水在缝隙

凝成的一道细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合拢的

缝顶端,有一个极小的、

红色的凸起微微探出了

唇的保护,那是她的

蒂,小得像一粒芝麻,但颜色比周围的皮肤

了几个色号,在

水的浸润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钱枫看了她的


很久。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里见过的最“

净”的一张

,不是指卫生层面的

净,而是一种视觉上的纯净感,淡到几乎没有的

毛,白

到极致的

唇,紧闭到像是从未被打开过的缝隙,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同一件事:这具身体从来没有被任何男

碰过。
程英的手臂还挡着脸,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下身的重量,那种被

盯着最私密之处看的感觉让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往里收了一点。
“别看了……”她的声音从手臂后面传出来,带着哭腔。“求你别看那么久……”
“程英。”他叫了她的名字。
“嗯?”
“你很美。”
他第二次对她说这三个字了。
第一次是在她的

子

露后她自卑地说“我太小了”的时候,第二次是在她的



露后她羞耻地求他“别看了”的时候。
“你骗

……”
“我没骗你。”
他低下了

。
不是去吻她的嘴唇,而是弯下整个上身,嘴唇从她的耳垂开始。
舌尖轻轻含住了她的右耳垂,那小片软

在他的舌

和牙齿之间被轻轻辗磨,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力道,不是咬,是含着吮了一下又放开。
“啊……”程英的手臂从脸上移开了一点,露出了一双被泪水洗得发亮的眼睛,耳垂是她没有预料到的敏感区域,那一下含吮让她的

皮一阵发麻,麻意顺着脖子蔓延到了整个背脊。
“耳朵也这么敏感。”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廓上,热气

在耳道里。
“你……你不要一边做一边说……嗯……”
他的嘴唇从她耳垂往下移。
耳后的那一小片皮肤,颈侧那根绷着的筋腱,锁骨窝里那个浅浅的凹陷,他的嘴唇和舌尖沿着这条路线缓缓向下,每到一个位置都停留几息,用舌面碾过,用嘴唇吮吸,在她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印。ltx`sdz.x`yz
“嗯……嗯啊……”程英的呻吟声低沉连续,像是一根被拉长的丝线,细细的,绵绵的,不断不绝。
他的嘴唇到了她的胸

。
上一章他已经吮过她的右

,现在他从胸骨中线开始,舌尖沿着左

的下缘弧线缓缓画了一个半圆,从

房的外侧绕到内侧,再从内侧绕到

晕的边缘,那条湿热的舌痕在她白到发光的


上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水迹。
然后是


。
他没有重复上一章用手指碾磨的方式,这一次他直接用嘴,舌尖平伸出来,用舌面最柔软的那一段从下往上舔过了她左

的

尖。
“嗯啊!”程英的腰弓了起来。
“喜欢这边还是右边?”他问。
“都……都一样……嗯……”
“不一样。”他的舌尖又舔了一下她的左

尖,然后转

去舔右边的,“这边更硬一点。”
“你……你怎么什么都要说出来……嗯啊……”
“因为你不让我看,我只好说给你听。”
他的嘴从她的

尖上移开了,沿着

房下缘的

影线往下走,舌尖碾过了她肋骨下方那一排微微可见的骨骼

廓,她很瘦,肋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舌

能感觉到骨骼上方那层薄薄的肌

的质地。
然后是小腹。
程英的小腹是完全平坦的,不像黄蓉因为生育过而有微凸的弧度,她的小腹从肋骨下缘到耻骨是一条平滑的弧线,皮肤绷得很紧,没有一丝赘

,肚脐是一个小巧的圆形凹陷,他的舌尖探进她的肚脐里转了一圈。
“嗯!好痒……不要舔那里……”她的身体缩了一下,小腹的肌

绷紧了。
“怕痒?”
“嗯……那里好奇怪……酸酸的……”
他的舌

从她的肚脐移开,继续往下,经过了小腹最下方那片平坦的皮肤,到达了耻骨的隆起,那层淡褐色的稀疏绒毛在他的舌尖下一根根地被碾过,触感柔软到几乎感觉不到。
程英的呼吸突然急促了。
她意识到了他的嘴在往哪里去。
“钱枫……”她的声音慌了。“你……你不会要……”
“嗯。”
“不……不行……那里太脏了……你不能……嗯!”
她的话被截断了。
因为他的舌尖已经碰到了她

缝的顶端,碰到了那颗小小的、芝麻粒大小的

蒂。
程英的整个身体像是被

从脚底通了一道电,从脚趾到

顶,每一块肌

都在同一瞬间痉挛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弹离了床面,双手胡

地抓住了他的

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啊啊!!不要……那里……嗯啊……那里不行……”
他没有理她。
舌尖在她的

蒂上轻轻地画了一个圆。
“啊啊啊!!”她的大腿猛地夹了过来,两条修长白

的大腿夹住了他的

,但他的双手已经提前按住了她的腿根,把她的大腿固定在了张开的位置。
“腿张着,别夹。”他从她的腿间抬起

看她。
程英的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是一种近乎紫红的颜色,从两颊一直烧到了胸

,她的整张脸上写满了羞耻和混

,但她的嘴唇是张着的,呼吸又急又浅,胸

的两只小巧的

子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着,


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那里……真的……太羞

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新^.^地^.^ LтxSba.…ㄈòМ
“你要是真的不想,我就不舔了。”他说。“你告诉我,真的不想?”
沉默了三息。
她的手松开了攥紧他

发的力道,手指从攥紧变成了虚虚地搭在他的

顶上。
“……轻一点。”她说。
不是“不要”。
是“轻一点”。
他低下了

。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用舌尖,他把嘴整个贴了上去,嘴唇覆在了她合拢的

缝上,舌

从

缝的最下端开始,缓缓地、重重地往上舔。
一道完整的舔舐。
舌面碾过了她紧闭的大

唇,在压力下大

唇被舌

微微顶开了一条缝,舌尖探

了缝隙之中,触碰到了里面藏着的小

唇和


,然后继续往上,碾过了

蒂那颗肿胀的小

粒,一直舔到了耻骨的绒毛上才停。
“啊啊……嗯啊……”程英的腰在床上弓成了一张弓,双手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褥子,指节全白了,两条大腿被他按着无法合拢,只能不停地发着抖。
他又舔了第二下。
从下到上,舌面碾过整条

缝。
第三下。
第四下。
每一下他的舌

都比上一下更用力一点,更


一点,到了第五下的时候他的舌尖已经能够探

她的


里面大约半寸了,那个从未被打开过的


在他舌尖的反复侵

下慢慢松弛了一点点,


周围的


被舌

碾过时痉挛着收缩又放开,一小

一小

温热的

水从里面涌出来,流进了他的

腔里。
处

的

水是淡的,不像黄蓉的

水那样浓稠骚腥,程英的

水几乎是透明的,味道很淡很淡,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像是被雨水稀释过的花蜜。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嗯啊……嗯……钱枫……我……嗯啊……好奇怪……下面好酸……嗯啊……”
“酸是对的。”他从她的腿间抬起

,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说明你的身子在准备好了。”
“准备……准备什么……嗯……”
“准备好接受我。”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低下

继续舔。
这一次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她的

蒂上,舌尖

准地抵在那颗芝麻粒大小的

粒上,先是左右拨弄,然后上下碾磨,再用整个舌面包裹住它吮吸,三种不同的刺激方式

替着来,每换一种程英的呻吟就变一个调。
“嗯……嗯啊……啊……啊啊……”
她的

蒂在他的反复刺激下迅速肿胀了起来,从最初芝麻粒的大小涨到了绿豆大,颜色从

红变成了充血的暗红,从

唇的保护下完全挺立了出来,变成了一个圆润肿胀的小

粒,每碰一下就让她的整个身体抽搐一下。
“钱枫……嗯啊……我……我觉得好奇怪……肚子里……嗯啊……有什么东西在……在往下面涌……”
“别忍着。”他说。
“什么意思……嗯啊……我……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嗯……好害怕……”
“别怕,放开就好。”
他的舌

加快了速度,舌尖在她的

蒂上飞速地来回拨动,同时他的右手食指探

了她微微张开的


,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在


内壁那一圈极其紧窄的


上轻轻地画着圈。
“啊啊!!两个……两个一起……嗯啊……不行了……嗯啊啊……要……要出来了……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身体在床上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大腿在他的手臂控制下剧烈地发抖,小腹的肌

一阵一阵地紧绷收缩,她的


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一小

一小

的

水从


涌出来,流过他的手指,滴在了褥子上。
“嗯啊啊……钱枫……钱枫我……嗯……”
他的舌尖在她的

蒂上猛地用力碾了一下。
“啊!!!”
程英的身体弹了起来。
不是弓腰的那种弹,是整个

从腰部以下都痉挛了的那种弹,她的大腿挣脱了他手臂的控制猛地夹紧了他的

,两条修长白

的腿缠在他的

两侧,脚趾蜷曲,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她的


在他的手指和舌

上疯狂地收缩着,一

温热的

体从



处涌了出来,量不大,但一阵一阵地

涌,沾满了他的下

和手指。
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
沉默的高

。
持续了大约十几息,她的身体才慢慢地从痉挛状态松弛下来,大腿从他

部两侧放了下去,瘫软在了床上,像一条被抽去了骨

的鱼。
她的胸

急促地起伏着,两只小巧

致的

子随着喘息一起一落,


硬挺着,上面还残留着他之前吮吸时留下的唾

水光。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痕迹,表

恍惚迷离,像是刚从一个很

很

的梦里醒过来。
“这……这是……”她的声音沙哑。“跟那天诊脉时候的感觉……”
“一样?”
“不一样。”她的眼睛慢慢聚焦回来,看着他。“那天是在里面的,像一团热在烧,今天是……从外面进来的,像一道

……”
“舒服吗?”
她的脸又红了,刚刚高

后消退了一些的红色重新涌了回来。
“……嗯。”
钱枫从她的腿间起身,跪在了床上,双膝分跨在她的大腿两侧。
他的粗布短打还穿着,但裤裆的位置已经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隆起,那根粗大到不成比例的


在裤子里硬得像一根铁棍,将布料撑到了极限。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完全勃起的


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油灯的昏黄光线下,那东西的尺寸像是一件不属于

类的器官,粗如小臂,长逾九寸,

身上青筋盘绕

突得像是缠了一层藤蔓,


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马眼上挂着一条透明的前

,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丝。
浓密黑硬的耻毛从

根蔓延到两颗饱满沉甸的睾丸上,散发着浓烈的雄

腥骚气味。
程英看到了。
她的手臂已经不遮脸了,高

后的恍惚让她忘记了遮挡,所以她是直视着他褪裤子的全过程的,当那根


弹出来的瞬间,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大到几乎占了半张脸。
“那……那个……”她的声音变了,从沙哑变成了颤抖。“那个……怎么……怎么那么大……”
她不是在用夸张的方式表达惊讶,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她见过男

的

体画,在黄药师的书房里见过

体图谱上的描绘,但任何一幅图上画的都没有眼前这根东西的一半大。
“进不去的……”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了。“那么大的东西……进不去的……”
“进得去。”他的声音平稳。
“不可能……”她的目光在那根


和自己合拢的

缝之间来回看,那种尺寸上的绝对不匹配让她的恐惧

眼可见地在攀升。
“我……我那里那么小……你那么大……会

的……”
“不会。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

边,另一只手轻轻地捧起了她的脸。“你信我?”
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我怕疼……”她说,声音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会有一点疼。”他没有骗她。“但我会很慢很慢,你疼了就告诉我,我停。”
“你真的会停?”
“真的。”
她的目光在他的眼睛里看了很久,搜寻着谎言的痕迹,但那双剑眉下的星目在此刻是平静的、温和的,没有她害怕的那种蛮横霸道。
她


地吸了一

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
“好。”她说。然后她的双手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臂在他后颈上

叉,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抱得不紧不松,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锚点。
钱枫把自己的上衣也脱掉了。
粗布短打从

顶褪下来,露出了宽阔结实的肩膀、隆起的胸大肌、分块分明的八块腹肌、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
他的身体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大了一整圈,压在程英纤柔的身体上方时,那种体型上的碾压感比什么都更让

感到安全和恐惧并存。
他的左手撑在她

侧,右手伸到两

身体之间,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


。


对准了她的


。
那颗硕大紫红的


轻轻地抵在了她紧闭的

缝上。
热的。
程英全身都颤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一个圆钝的、灼热的、硬得像石

一样的东西贴在了她

唇上,那东西的表面跳动着一下一下的脉搏,每跳一下她就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跳了一下。
“嗯……”她的手臂在他脖子上收紧了。
“先不进去。”他说。“让你习惯。”
他握着


的手开始缓缓地移动,让


在她合拢的

缝上前后滑动,从


到

蒂再到


,来回蹭了五六下,每蹭一下


都在她的

唇上留下一道透明的前

痕迹,和她自己的

水混在一起,把她紧闭的

缝弄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啊……嗯……”程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蹭过她

蒂的时候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弓一下,那个刚被舔到高

的

粒现在极度敏感,被那颗滚烫的


碾过时每一次都让她的小腹

处那团刚消退一点的热意重新涌了回来。
“可以了吗?”他问。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你……你一点一点的来……好不好?”
“好。”
他把


重新对准了她的


。
这一次不是蹭,是顶。
他的腰缓缓地往前推了一寸。


的尖端抵进了她紧闭的

缝里。
两片薄

白皙的大

唇在


的顶压下被缓缓地撑开了,向两侧分裂,露出了里面更

更

的小

唇和


。
那个从未被打开过的


极其窄小,目测直径不到


的三分之一,


的尖端刚刚抵进去一点点,


就被撑到了一个圆形,

红的


紧紧地箍着


的表面,被撑得近乎透明。
“嗯……疼……”程英的眉

皱了起来,她的手臂在他脖子上猛地收紧,把自己的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他停了。
“要我退出来?”
“不……不用……”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带着明显的痛感。“你……慢一点……”
慢一点。
不是“停”,不是“不要”,是“慢一点”。更多

彩
他等了五息。
然后腰又往前推了半寸。


进

了她的


。
那种紧窄感是他在这个世界里经历过的最极致的,比郭襄的初夜更紧,比陆无双被他

处时更窄,程英的


简直不像是一个能容纳


的器官,它更像是一道缝隙,一道只够一根手指通过的缝隙,现在被一根小臂粗的


强行撑开,


的


在


的碾过下被极限拉伸,他甚至能看到


边缘的皮肤因为被撑得太薄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

白色。
“嗯……嗯嗯……”程英埋在他颈窝里的脸贴着他的皮肤,她的嘴唇和鼻息都印在他的脖子上,他能感觉到她在忍痛,她的下唇咬着他颈侧的皮肤,不是咬

的那种力度,是轻轻地叼着,像一只小猫在用牙齿含住主

的手指。
“疼吗?”
“嗯……有一点……像被什么东西……嗯……撑开了……”
“只进了一点。”他实话告诉她。“还有很多。”
“很多……?”她的声音颤了。
“嗯。”
“那你……你继续。”她的手臂抱得更紧了。“我不喊疼。”
他的心

动了一下。
不是策略

的动,是真的被她这句话触动了。
“我不喊疼”,四个字背后是什么?是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


在用她的方式告诉他:我准备好了,你不用担心弄疼我。
他的腰继续往前推。


一寸一寸地没

她的


。
极慢。
每推进半寸他就停几息,让她的


有时间适应


的粗度,然后再往前半寸。
程英的


内壁是凉的,这是她和其他


最大的不同,黄蓉的


高热如火炉,陆无双的


滚烫发紧,但程英的


内部温度偏低,


凉凉的,滑滑的,像是伸手探进了一泓清冽的山泉里,那种凉意包裹上他灼热的


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温差对比,冷热

接之处的刺激让他的


上的感知神经猛然兴奋了起来。
进到大约三寸

的时候,


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处

膜。
程英的身体绷紧了,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被顶到了什么上面,一阵尖锐的胀痛从



处传了上来。
“那里……那里有什么东西……嗯……”
“是你的处子之身。”他在她耳边说。“过了这一关,后面就不疼了。”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掐紧了。
“你……你顶

它。”她说。
“

呼吸。”
她


地吸了一

气。
他的腰往前一推。


碾

了那层薄膜。
“嗯……!”程英的全身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了出来,她的下唇在他的颈侧咬了一下,这次比之前重了,但还是没有咬

皮,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掐出了十道白印,指甲嵌进了他小麦色的肌

里。
一

温热的

体从


沿着


的

身流了下来。
处

血。
不多,细细的一缕,颜色是淡红的,混合着透明的

水,顺着青筋

突的

身往下淌,流过了耻毛,滴在了褥子上。
钱枫停了下来。
“疼?”
“嗯……疼。”她这次承认了。“但没有我想的那么疼。”
“那就好。”
他停在这个

度没有动,让她适应。
程英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凌

地

在他的颈侧皮肤上,她的


在疼痛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缩着,


一阵一阵地箍紧他的


又松开,那种被处



绞紧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咬紧了牙关控制自己不要大力冲刺进去。
“你……你在忍着?”她从他颈窝里抬起了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嗯。”他没有否认。
“忍得很辛苦?”
“嗯。”
“……对不起。”
“道什么歉。”
“因为我……太窄了,你不舒服……”
他低下

,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你太窄了是我舒服得想死。”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种从未在闺阁中听过的直白粗话让她的脸又烧了起来,但这次她没有别过去,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息,然后一个极浅极浅的笑意从她嘴角弯了出来。
“那你……继续吧。”
他开始动了。
极慢的抽

。
腰部后退一寸,


从她


里抽出一寸,


的


在


外撤时被带出来了一点点,翻成了一圈浅

色的

环套在

身上,然后他的腰前推两寸,


重新捅了进去,比之前更

了一寸。
退一寸,进两寸。
每一次进出都比上一次多半寸的

度。
“嗯……嗯啊……”程英的呻吟随着


的进出一声一声地从嘴唇间泄出来,最初几下她的眉

还皱着,混合在呻吟里的是压抑着的痛感,但到了第七八下的时候,她的眉

舒展了,痛感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



处蔓延开来的酸麻胀感。
“还疼吗?”他问。
“不太疼了……嗯啊……变成了另一种感觉……嗯……酸酸的……麻麻的……”
“酸麻是正常的。”
“嗯……嗯啊……你再

一点……”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
钱枫的


在她


里已经埋

了大约六寸,还有三寸露在外面,他按照她的要求,下一次前推时多进了一寸,


在她的



处碰到了子宫

。
“啊!!”程英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两条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那里……嗯……你顶到了什么……”
“是你最

的地方。”
“嗯啊……好奇怪的感觉……又疼又酸又……嗯……”她找不到形容词了。
“又什么?”
“又……又想让你再顶一下……”她说出这话时的声音小到了极点,脸上的表

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坏事。
他笑了。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用行动作了回应,下一次前推时


再次

准地顶上了她的宫

,用一个不轻不重的力度在那块紧闭的小

上碾了一圈。
“啊啊……嗯啊……又来了……嗯……那里被你顶到的时候……肚子里面热热的……”
他开始建立起了一个稳定的节奏。
抽出五寸,推

七寸,每一次推

时


都碾过她的宫

,然后退出来,再推进去。
慢。
始终是慢的。
他遵守了承诺。
但“慢”不代表“轻”,每一次推

的力度都是沉稳的、笃定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感的,像是一把钝刀在慢慢地切开一块丝绸,不急不躁,但每一刀都切到底。
“嗯……嗯啊……嗯……”程英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旋律,随着他抽

的频率,一声接一声地从嘴唇间溢出来,不是尖叫,不是嚎喊,是一种低柔的、绵长的、像流水一样的声音,每一声“嗯啊”都在上一声的尾音还没消散时接了上来,连绵不断,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
她的身体在逐渐变化。
最初她是僵硬的,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绷得像一张弓,现在她开始松弛了,手臂从紧紧箍住他的脖子变成了柔软地搂着,手指从掐他的肩膀变成了在他后背上轻轻划动,她的腰在褥子上微微地左右扭了几下,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来迎接他的每一次推

。
“你的身体在放松了。”他说。
“嗯……因为……嗯啊……不疼了……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嗯……”
“什么东西?”
“说不上来……嗯啊……像是……你每次推进来的时候……嗯……我里面有什么东西被你碾过了……嗯啊……碾过的地方就会酸麻一大片……嗯……然后那片酸麻就往上面跑……跑到肚子里面去了……”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描述快感。
一个从未经历过


的


在第一次被男



后用笨拙的、

净的语言描述



处传来的快感,没有任何色

词汇,只有“酸麻”“热热的”“碾过”这样的感知描述。
“嗯啊……钱枫……嗯……”
“嗯?”
“你……嗯啊……能不能再快一点点?”
第二个主动的要求。
从“慢一点”到“再快一点点”,这个变化只用了不到一刻钟。
他加快了速度。
不是猛

,不是狂

,只是从“极慢”变成了“慢”,从每一次抽

都要停顿几息变成了连续不间断的推拉,


在她的


里以一个稳定的频率抽出又推

,抽出又推

,

身上的青筋在每一次经过


时碾过了那圈极度敏感的


,引发了一阵微弱的痉挛。
“嗯啊……嗯啊……嗯啊……”她的呻吟频率跟上了他抽

的频率,一声一声地对应着,像是一件乐器被按了正确的键。
她的


在适应了


的粗度之后开始展现出一种令

惊叹的紧致和柔软并存的特质,


虽然被撑到了极限,但每一圈褶皱都紧紧地贴合着


的形状,随着抽

的动作一层层地推开又合拢,像是一张被反复开合的丝绢

袋,里面的温度也在缓慢地上升,从最初的微凉变成了温热,凉意消退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软高热的包裹感。
“嗯啊……钱枫……嗯……你的……你那个……好烫……嗯啊……烫到了我里面……嗯……”
“你里面也越来越热了。”
“嗯……是因为你……嗯啊……你把我烫热了……”
他的右手从撑在她

侧的位置移开了,伸到了两


合处的上方,拇指找到了她的

蒂,在那颗肿胀的小

粒上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啊!!”程英的反应极其剧烈,她的


在

蒂被刺激的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箍住了他埋在里面的


,那种突如其来的绞紧感让他的喘息也重了。
“

蒂加上里面,会更快。”他说。
“嗯啊……两个一起……嗯……又来了……嗯啊……肚子里那团热又开始聚了……嗯……像刚才你用嘴的时候那样……嗯啊……但更大更

……”
他维持着抽

的节奏,同时拇指在她的

蒂上保持着有规律的按压和画圈,两种刺激同时进行,从外面和里面夹击着她的快感神经。
程英的身体开始出现了高

前的征兆。
她的呼吸急促到了近乎换气过度的程度,两只小巧的

子随着喘息剧烈地起伏着,


硬挺到了极限,颜色从玫红变成了

红。
她的小腹肌

在不规则地收缩,一阵紧一阵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小腹

处拧成了一团,越拧越紧,快要绷断了。
“嗯啊……嗯……钱枫……钱枫……嗯啊……又要……又要来了……嗯……比刚才更厉害……嗯啊……”
“别忍。”
“嗯啊……我……嗯……控制不住了……嗯啊……好害怕……嗯……每次到这里就好害怕……像要掉下去一样……”
“掉下去就掉下去。”他低下

,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我接着你。”
她的手臂猛地收紧了,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

挂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抽

加快了一个档。
从“慢”变成了“中速”,


在她的


里连续不断地进出,每一次进



都

准地碾过她的宫

,同时拇指在她的

蒂上加大了力度,从“轻按”变成了“揉压”。
“嗯啊……啊……啊啊……要……嗯啊……要了……嗯……”
她的声音在上升,从低柔的呢喃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呼喊,但即便在快要高

的边缘,她的声音也没有像陆无双那样变成嘶吼或尖叫,她的呼喊是带着气音的、虚弱的、像是被风吹散的花瓣一样的碎片。
“嗯啊……钱枫……我……嗯……”
她的


开始了不规则的痉挛

收缩,


像是长了自己的意志一样疯狂地绞紧又松开又绞紧,每一次绞紧都比上一次更有力,她的小腹肌

绷到了极限,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曲,脚背绷直。
高

的临界点。
他的


在她的


最

处猛地顶了一下。


碾压着她的宫

,拇指死死地按住了她的

蒂。
程英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根弦。
然后那根弦断了。
她的


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子宫

到


,每一寸


都在同一时刻进

了疯狂的痉挛状态,紧紧地、狠狠地箍住了他的


,箍得他几乎抽不出来,一阵比一阵更强烈的收缩


从她的



处席卷而来,带着她全身的肌

一起颤抖。
她的大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手臂紧紧箍住了他的脖子,整个

像一只溺水的

抓住了浮木一样挂在他身上,全身都在剧烈地、不可遏制地发颤。
但她没有尖叫。
没有嚎哭。
没有失控地大喊。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颤抖着,那种颤抖从她的嘴唇传到他的耳廓上,像是一片叶子在风中打着旋儿。
然后她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小。
小到如果不是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他不可能听到。
“我……嗯……我好喜欢你……”
五个字。
我好喜欢你。
不是“我

你”那种厚重的、沉甸甸的、承载了太多承诺的字眼,是“我好喜欢你”,轻的,薄的,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的重量,但就是这种轻和薄,比任何重誓都更让

心

一紧。
因为这是程英。
是一个把暗恋藏了十三年、从来不对任何

说出

的


,在被一个男

第一次


、第一次高

的时刻,在快感和泪水和颤抖中说出来的真心话。
她不是因为爽才说的。
她是因为在这一刻,她三十三年

生里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被一个男

完完整整地、认认真真地珍视过、触碰过、拥抱过。
是那些亲吻。
额

、眼睛、鼻尖、嘴唇。
是那句“你每一寸都美”。
是他每一步都提前告知、给她拒绝机会的温柔。
是他在她说“慢一点”的时候真的慢下来了。
是那句“掉下去就掉下去,我接着你”。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在高

的那一刻把她心里那道锁了十三年的门冲开了,所有压抑的、藏着的、不敢说的东西一涌而出,化成了五个字。
钱枫的


在她高

的痉挛中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了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整根没

了她的


,


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宫

上,然后他

了。
第一



从马眼里


而出,浓稠滚烫的白浊冲刷着她紧闭的宫

,被挡住了一部分,但仍有一小

从宫

的缝隙里钻了进去,灌进了她的子宫

处。
第二

紧跟着

出来,量更大,力道更猛,宫

在


的冲击下微微张开了,更多的


涌了进去。
一

接一

。
每一




出时他的


都在她的


里跳动一下,


在宫

上弹了一下,那种弹跳的感觉让还在高

余韵中的程英又发出了几声细碎的呻吟。
“嗯……好烫……嗯……你在里面……

了……嗯……”
“嗯。”
“好多……嗯……热热的……嗯……流到了好里面……”
他

了很久。
大约七八

之后才渐渐停了下来,


的总量多到程英的


无法完全容纳,有一部分从


和


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白浊的


沿着

身上的青筋往下流,混合着处

血那一缕淡红色,在他们

合处形成了一小滩

红色的

体,滴在了褥子上。
两个

都不动了。
他撑在她上方,


还埋在她的


里,她的手臂还挂在他的脖子上,两条大腿虚虚地搭在他的腰侧,全身瘫软无力。
屋子里只有两个


错的喘息声和油灯偶尔噼啪的燃烧声。
过了很久,程英的手从他脖子上松开了一只,指尖颤颤巍巍地碰了一下他的脸。
“钱枫。”
“嗯?”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沉默了几息。
“你……你不用回答我。”她的声音很轻,轻到要消散了。“我只是……想说出来。”
他低下

,在她的额

上落了一个吻。
跟今夜第一个吻一样的位置,一样轻的力道。
程英闭上了眼睛,两滴泪从眼角滑了下来,但她的嘴角弯着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窗外的风吹过连廊的屋檐,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某个

叹了一

很长很长的气。
亥时将尽。
油灯的火苗在风中摇了两下,把两个

叠在一起的

影投在土墙上,拉成了一个长长的、模糊的、分不清你我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