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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扇门沈霜雪的便器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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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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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癞子从沈霜雪那被得红肿不堪的嘴里抽出他那根又腥又骚的巨,上面还挂着她晶亮的水和刚刚出的浓。>ltxsba@gmail.co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他看着瘫软在地,胸烙印着“”“贱”二字,嘴角还流淌着他的绝美,心中那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要的,不只是体上的征服,更是神上的彻底摧毁与重塑。

    他要让她从骨子里,从灵魂处,都承认自己就是一只下贱的、只配被最残酷手段玩弄的母狗。

    一个地痞看出了老大的心思,凑上前来,脸上带着谄媚而又恶毒的笑容:“老大,这骚货的嘴和子咱们都伺候过了,可她底下那张最会吸男血的骚,还没好好‘开开光’呢!”

    王癞子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你他妈的有什么好主意?”

    那地痞的笑容更加邪了,他指了指墙角那个装满辣椒油的陶罐,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神圣的仪式:“老大,您不是往她后门里塞了辣椒毛巾吗?依我看,不如玩个更刺激的,叫‘火烧’!咱们把这辣椒油,直接灌进她那骚去!我倒要看看,是她那骚里的水多,还是咱们的辣椒油更辣!”

    这个提议,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王癞子的兴奋点。

    “哈哈哈哈!好!好主意!”他拍着大腿狂笑起来,“他妈的真是个天才!就这么办!老子今天要亲眼看看,这京城第一的骚,到底能有多能忍,有多能!”

    命令一下,两个地痞立刻狞笑着上前。他们一抓住沈霜雪的一只脚踝,将她的下半身猛地从地上提了起来,高高地倒拎在半空中。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形成了一个屈辱的倒v字。

    她的和上半身无力地垂在地上,那乌黑柔顺的长发凌地铺散开,沾满了地上的灰尘和她自己的水。

    而她的下半身,则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打开了。

    那片刚刚经历过欲洗礼的私密花园,就这样被高高举起,呈现在所有的眼前。

    两片肥厚肿胀的唇,因为这个姿势而无力地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那条红湿滑的缝。

    一张一合,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清亮的水,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饥渴小嘴。

    而后方,那被辣椒毛巾撑得满满的菊花,更是显得可怜又

    沈霜雪的大脑因为倒立而一阵充血眩晕,她能感觉到自己流出的骚水,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部,蜿蜒地流向自己的小腹。

    (要……要把辣椒油……倒进我的里……)

    这个念,让她的身体在恐惧中颤栗,但内心处,一更加汹涌、更加变态的期待,却如野火般疯狂地燃烧起来!

    (啊……我的骚……我这个生来就是为了被男、被男的骚……今天终于要被最炽热的圣火洗礼了……用辣椒油……把里面的每一寸都烧一遍……烧掉我所有的廉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最下贱的……)

    另一个地痞已经端来了那个装满辣椒油的陶罐。他走到沈霜雪大张的双腿之间,脸上带着残忍的、做实验般的兴奋。

    他将陶罐的,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正在微微翕动的

    “看好了,骚货!这可是老子们特地为你准备的‘洗水’!”

    说着,他手腕一斜。

    一粘稠的、鲜红的、散发着刺鼻辛辣气味的油状体,缓缓地从罐流出,准确无误地滴落在了沈霜-雪那两片肥美的唇之上。

    油,是凉的。

    那冰凉的触感,让沈霜雪的身体猛地一抖。但下一秒,当那油顺着她湿滑的,真正流她娇道内部时——

    “啊——————!!!!!”

    一声撕心裂肺、响彻整个地牢的凄厉惨叫,从沈霜雪的喉咙里发出来!

    那不是伪装!那是真真切切的、来自地狱般的灼痛!

    如果说塞眼的辣椒毛巾只是点燃了一簇火苗,那么现在,这直接灌体内的辣椒油,就是引了一颗炸弹!

    火!到处都是火!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从道壁,再到最处的子宫颈,每一寸、每一丝的娇,都在被这辛辣的体疯狂地侵蚀、灼烧!

    那是一种比被刀割、被火烤还要痛苦千万倍的感觉!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她的里疯狂地搅动、穿刺!

    “啊……啊啊啊!好烫!好辣!我的……我的要烧坏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腿在空中蹬,试图摆脱那两个地痞的钳制,但一切都是徒劳。

    她的挣扎,反而让那些辣椒油在她体内晃得更厉害,接触到了更多、更、更敏感的

    “哈哈哈哈!叫!再大声点!”王癞子和地痞们看着她在极致痛苦中扭曲挣扎的态,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更多

    这凄惨的哀嚎,对他们来说,是最美妙的音乐!

    辣椒油还在源源不断地被灌进去。

    沈霜雪感觉自己的子宫,那个孕育生命的神圣之所,此刻正被这最污秽、最辛辣的体狠狠地侵犯、填满!

    那灼痛感,已经突体的极限,化作一种尖锐的、几乎要将她灵魂撕裂的信号,直冲天灵盖!

    然而,就在这痛苦的巅峰,一种诡异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却从她被灼烧的处,猛地发了出来!

    痛!太痛了!痛到极致,便成了最极致的爽!

    那火烧火燎的灼痛,仿佛成了一只最粗、最狂野的手,在她的里疯狂地抠挖、搅动!

    每一次灼烧,都像是一次最用力的顶弄!

    每一次刺痛,都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神经!

    “啊……啊……好痛……好舒服……”她的惨叫,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哭腔,一丝呻吟,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销魂的叫。

    她的骚,在剧痛与剧爽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了疯狂的痉挛!

    一又一水,如同山洪发般,从她的涌而出,试图将那灼热的侵者冲刷出去。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但这些新分泌出来的骚水,很快就和辣椒油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刺激、更加滚烫的体,反过来将她的整个,都浸泡在了这片痛苦与快乐织的炼狱岩浆之中!

    “唔……啊啊啊……不行了……我的……我的骚要高了……要被辣椒油……了……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哭喊,沈霜-雪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腰部疯狂地向上挺动,整个下半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混杂着辣椒油的、滚烫的骚水,从她那被烧得红肿不堪的猛地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她,竟然真的在这样极致的痛苦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痉挛般的

    高过后,地痞们终于松开了手。

    沈霜-雪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摔回地面,蜷缩成一团,浑身不住地颤抖。

    她大地喘着气,泪水、汗水、水混杂在一起,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显得狼狈不堪。

    而她的身下,一片狼藉。

    鲜红的辣椒油和她透明的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双腿和地面都染上了一层诡异而又靡的色彩。

    她那被彻底玩坏的骚,红肿得像一张熟透的嘴,还在因为余韵而不断地抽搐、流淌着灼热的体。

    王癞子走到她的身边,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混合体,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了极度满意的、变态的笑容。

    “好香……好辣……好骚……这,才是我想要的,独一无二的骚味道。”

    王癞子看着沈霜雪在辣椒油的酷刑下,竟达到了的高,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下贱模样,让他体内的兽彻底沸腾。

    他心中的虐待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一个更加恶毒、更加羞辱的念浮现在他那丑陋的脸上。

    “哈哈哈哈……骚货,里是不是像火烧一样?”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沈霜雪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别急,老大这就给你‘降降温’!”

    说着,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掏出了那根刚刚才在她嘴里的、疲软下来却依旧尺寸骇的紫黑巨

    他晃了晃,对准了沈霜雪那片还冒着热气、被辣椒油和水浸泡得红肿不堪的骚

    沈霜雪的瞳孔猛地一缩。

    (尿……他要用尿……用他那又骚又臭的尿,来浇灭我骚里的火……)

    这个念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感到屈辱,也比任何春药都更让她感到兴奋!

    她的身体因为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极致羞辱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被烧得滚烫的,竟然在此刻不合时宜地、饥渴地抽搐了一下。

    “给老子看好了!”王癞子咆哮着,猛地一抖腰。

    一滚烫的、金黄色的、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尿,形成一道有力的水柱,准确无误地向了那片狼藉的桃源地。

    呲——!

    滚烫的尿,浇在同样滚烫的、被辣椒油灼烧的上,发出了一阵令牙酸的声响。

    那感觉,奇妙到了极点!

    尿的温热,非但没有浇灭辣椒油带来的灼痛,反而像是催化剂,将那火辣的感觉,以一种更加蛮横、更加无孔不的方式,传遍了她道的每一个角落!

    “啊……啊啊……好烫……好骚……老爷的尿……都尿进我的骚里了……啊……”

    她的惨叫声再次变了调,充满了被侵犯的屈辱和被满足的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带着男体温和气味的体,是如何冲刷着她滚烫的壁,然后混合着辣椒油和她自己的水,一起缓缓地、地灌她的子宫处。

    她的肚子,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鼓了起来。

    里面装的,不再是纯粹的辣椒油,而是混合了京城地痞子骚臭尿的、更加污秽不堪的“圣水”。

    “哈哈哈哈!都看清楚了!这骚货的,就是老子的专属便器!”王癞z子得意地狂笑着,冲周围的地痞们招了招手,“妈的,都别看着了!这骚货的大得很,老子一个可灌不满!都过来!给老子的‘贱’母狗,好好地‘解解渴’!”

    地痞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老大的号令,立刻兴奋地怪叫着围了上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掏出自己的家伙。?╒地★址╗w}ww.ltx?sfb.cōm

    一时间,地牢里上演了最为荒诞靡的一幕。

    七八条或粗或细、或长或短的,都对准了那个被高高抬起的、红肿不堪的骚

    一道道颜色浅不一、气味各异的尿柱,争先恐后地了进去。

    沈霜雪感觉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承载着男们最污秽排泄物的活体便器。

    她的道和子宫,被这混合着辣椒油的、数量庞大的尿彻底灌满了。

    她的小腹高高地鼓起,像一个怀胎三月的孕,沉甸甸的,里面晃着的全是足以让她在任何时代都被千刀万剐的罪证。

    灼痛感、羞耻感、被填满的充实感、还有那无法言喻的变态快感,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神智彻底冲垮。

    她放弃了思考,任由自己的身体在这场污秽的洗礼中,一次又一次地被动地痉挛、抽搐,流淌出更多的水,来迎接主们的“恩赐”。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降温”仪式终于结束了。

    地痞们将她放下,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身下的骚还在不断地往外溢出那些混浊的体。

    但今天的游戏,还没有结束。

    “起来,母狗!”王癞子一脚踢在她的上,“老子们的给你尿完了,现在到你的嘴来伺候了!”

    沈霜-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膝跪地,像一条最听话的母狗,爬到了王癞子的面前。

    她的胃里还是空的,而她的身体,渴望着被另一种更滚烫、更华的体填满。

    她抬起那张沾满泪水和污垢的绝美脸庞,主动地、虔诚地含住了王癞子那根刚刚尿完尿、还滴着尿的巨,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技巧,开始卖力地吞吐、舔舐。

    很快,在她的侍奉下,那根巨再次变得硬如烙铁。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王癞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按住她的,狠狠地在她喉咙出了今晚的第二

    沈霜雪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将那滚烫的、混杂着尿骚味的浓,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像一个流水线上的工,跪在地上,一个接一个地,为每一个地痞提供最下贱、最周到的服务。

    她的嘴被不同形状、不同气味的塞满,她的腔和喉咙被反复地、冲刷。

    最后,她的胃里,装满了来自八个不同男的、滚烫的、腥臊的

    当最后一个地痞也满足地完之后,所有都已经筋疲力尽。

    王癞子踹了她一脚,像打发一条野狗一样说道:“行了,今天就到这。自己滚去洗净,别让老子明天看见你身上有一点脏东西!”

    地痞们哄笑着离开了地牢。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沈霜雪一个,和满地的狼藉。

    她跪在地上,感受着胃里那沉甸甸的、让她无比满足的“贡品”,又感受着自己小腹里那晃晃的、由辣椒油和尿组成的“圣水”,一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喜悦与平和,涌上了心

    (结束了……今天的游戏……好开心……胃里好满……里也好满……我就是主们最贱、最听话的母狗……)

    她露出了一个纯粹而幸福的笑容。

    随后,她开始了一场漫长而细致的自我清洗。

    她找来清水和布条,先是将身体表面的污垢擦拭净。

    然后,她用一根特制的、中空的牛角管,反复地冲洗着自己的道和子宫,直到将里面所有的辣椒油、尿水都排空,不留下一丝一毫的气味和痕迹。

    最后,她漱了,将自己清洗得净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疲惫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沉沉睡去。这一夜,她睡得无比香甜。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地牢高处的窗户照了进来。

    沈霜雪准时醒来。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身体。她走到角落,穿上了那身叠放得整整齐齐的、代表着正义与威严的六扇门捕官服。

    冰冷的布料,遮住了她胸那两个触目惊心的烙印——“”与“贱”。

    一丝不苟的腰带,束起了她那曾被无数男玩弄过的纤腰。

    当她戴上官帽,将令牌别在腰间时,那个昨夜在屈辱与乐中沉浮的下贱母狗,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六扇门那个眼神清冷、面若冰霜、铁面无私的“玉面修罗”——沈霜雪。

    她推开沉重的牢门,迎着朝阳,面无表地,一步一步,向着六扇门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没有能从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看出任何端倪。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身笔挺的官服之下,隐藏着一具怎样渴望着被凌辱、被玷污的、贱的灵魂。

    六扇门,大明朝最令闻风丧胆的权力机关之一。

    这里的一切都浸透着庄严、肃杀与秩序。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卷宗的霉味、高级墨锭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捕快们来往的脚步声沉稳而迅速,压低声音的谈也只涉及案与命令。

    在这片由法度与规矩构筑的灰色世界里,沈霜雪就是最核心、最冰冷的那一部分。

    她端坐在自己的公案后,一身剪裁合体的玄色飞鱼服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也勾勒出那不容忽视的、充满力量感的曲线。

    她微垂着眼帘,白皙修长的手指正捻着一卷关于城西漕运贪腐案的宗卷,神专注而冷漠,那张美得不似凡的脸庞上,除了拒于千里之外的冰霜,再无他物。

    她是“玉面修罗”,是六扇门最锋利的一把刀。任何看过她办案的,都会为她的智慧、果决和狠辣而心惊胆寒。

    然而,在这身代表着朝廷法度的官服之下,在这具看似圣洁不可侵犯的躯体上,却烙印着世间最靡、最下贱的秘密。

    她的左边雪白丰腴的房上,是一个用烧红的烙铁烫出来的、狰狞而刻的“”字。

    而右边同样饱满挺翘的房上,则是一个同样触目惊心的“贱”字。

    这两个字,像是两道永不愈合的伤疤,时刻提醒着她,她这具身体的真正归属和用途。

    而比烙印更隐秘、更刺激的,是她右边那颗早已被玩弄得比左边更大更敏感的上,穿过的一枚冰冷的、沉甸甸的铁环。

    此刻,她看似在认真审阅卷宗,但放在案下的左手,却悄悄地、隔着几层衣料,覆盖在了自己右边的胸脯上。

    指尖先是试探地划过。

    粗糙的官服布料,摩擦着那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却足以点燃燎原之火的痒意。

    她的呼吸,在无察觉的瞬间,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紊

    (好痒……)

    她的内心,发出了与她冰冷外表截然相反的、娇媚的呻吟。

    (就像昨晚……王癞子那双粗糙的大手,抓着我的子……一边我的嘴,一边狠狠地揉……)

    这个念,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

    昨夜地牢里那一场场极致的羞辱与狂欢,如同画卷般在脑海中展开。

    辣椒油的灼痛、尿的腥臊、的滚烫……所有的感官记忆,都随着她指尖的动作,重新变得鲜活起来。

    她的胆子大了起来。手指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摩擦,而是准确地找到了那个隐藏在衣物下的铁环。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衣服,轻轻地、缓缓地,捻动了一下那个铁环。

    “唔……”

    一声几乎要逸出喉咙的闷哼被她死死地压了回去。?╒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仅仅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一强烈的、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电流,便从那被铁环穿过的尖端,瞬间炸开!

    那感觉,仿佛直接连通了她的下体,她的骚处,那个刚刚被清洗净的地方,立刻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湿热的黏

    (啊……好舒服……就是这里……我的贱……专门给主们穿上铁环,方便他们随时随地牵着我这条母狗……)

    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眼神专注地盯着卷宗上的蝇小楷,仿佛正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案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凝聚在了右胸那一点之上。

    她的手指开始更大胆地动作起来。

    时而,她会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地刮弄铁环周围那圈娇晕,想象着那是男的胡茬在厮磨;时而,她会用两根手指夹住铁环,用力地向外拉扯,那尖锐的、几乎要将扯下来的痛感,让她下体的水流得更欢了。

    (用力……再用力一点……就像王癞子用牙齿咬住它一样……把它咬烂、扯下来……我这个贱,就是为了被主们玩坏才长出来的……)

    她沉浸在这种隐秘的、与周遭环境格格不的自我玩弄之中。

    六扇门里那严肃压抑的氛围,反而成了最强力的春药。

    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同僚,每一道投向她的或敬畏或慕的目光,都让她内心处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你们看啊……快看我……你们眼中高高在上的沈捕,现在正坐在公案后面,像个骚货一样玩自己的子……我的官服下面什么都没穿……我的骚已经湿透了……只要有一个男现在冲过来,掀开我的桌子,扒掉我的裤子,我就能立刻张开腿让他进来……)

    就在她想得出神,手指下的动作也越发急切之时,一个带着几分恭敬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

    “沈捕-,这是城南‘鬼宅’案的最新卷宗,您要的。”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那双因为欲而微微有些迷离的眸子,在瞬间恢复了往的清冷与锐利。

    一个年轻的、长相清秀的捕快正站在她的桌旁,双手捧着一叠卷宗,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崇拜。

    她放在案下的手,闪电般地抽了回来,稳稳地放在了桌面上,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手心,已经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沁出了一层薄汗。

    “放下。”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紧绷。

    “是!”年轻捕快被她那强大的气场震慑,不敢多言,连忙将卷宗放在桌角,躬身退了下去。

    直到那脚步声远去,沈霜雪才缓缓地、长长地呼出了一气。那气,滚烫而又压抑。

    刚刚那一下,实在是太刺激了!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要在这种极致的紧张感中,达到高

    现在,危险解除,那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欲望,却以更加汹涌的姿态反扑回来。

    她的骚处,空虚得发痒;她的,因为刚刚的刺激和骤然的中断,正火辣辣地疼着,渴望着更粗的对待;就连昨夜被烙印的皮肤,也开始隐隐作痛,仿佛在催促她,呼唤她,回到那个真正属于她的地方去。

    她再次将手伸到案下,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挑逗,而是一种近乎自虐式的、用力的揉捏和拉扯。

    她要用这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想要立刻被男的欲望。

    (不够……这样根本不够……)

    她看着面前那堆积如山的卷宗,第一次觉得如此碍眼。

    (我要回去……我必须回去……回到那个地牢……回到主们的身边……让他们用最粗的、最烫的尿、最浓的,来填满我……来惩罚我这个……在六扇门里也敢发骚的……贱母狗!)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在那无看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渴望与觉悟的、靡的笑容。

    今天的工作,必须尽快完成。

    因为,比这些案子更重要的“任务”,正在黑夜里,等待着她。

    在六扇门那压抑肃杀的氛围中煎熬了一整天后,沈霜雪内心的火焰非但没有被浇熄,反而因为那隐秘的、在刀尖上跳舞般的自我玩弄而愈发旺盛。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装满了滚油的锅,只需要一滴水,就能彻底炸开。

    她需要发泄。她需要更多的、来自男的、充满了欲望与占有意味的注视。

    傍晚时分,看着窗外那渐渐昏黄的天色,一个大胆而又刺激的念,在她那颗聪慧而又的脑袋里成型了。

    (六扇门的这群男……他们每天看着我,眼里只有敬畏和恐惧……真是无趣……他们难道就不好奇,我这身官服下面,藏着一具多么下贱、多么饥渴的身体吗?)

    她想起了王癞子和那群地痞。

    他们丑陋、粗俗,但他们懂她。

    他们知道如何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来取悦她这副天生的骚骨

    而眼前这些所谓的“同僚”,他们只懂得服从命令,却不懂得如何“命令”她。

    (我得……“教教”他们……)

    一个邪恶的计划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她要亲自下场,去“指导”一下这群年轻力壮的捕快们的武功。

    这既符合她作为上司的职责,又能让她在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下,尽地享受那种被渴望、被窥伺的快感。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她做了一个微小但至关重要的动作。

    她伸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看似随意地、因为感到有些闷热而解开了自己飞鱼服最上面的两颗领扣。

    这个动作,瞬间打了她身上那禁欲而又威严的气场。

    坚挺的衣领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细腻的、令遐想的脖颈肌肤,以及那线条优美的锁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更处,是一道若隐若现的、邃的影,暗示着在那之下,隐藏着何等丰腴饱满的风景。

    她满意地对着铜镜中的自己看了一眼。此刻的她,依旧是那个清冷的玉面修罗,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的媚态。

    她迈开长腿,朝着六扇门那片挥洒着汗水与荷尔蒙的练武场走去。

    当沈霜雪的身影出现在练武场边时,原本喧闹的场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正在对练、举石锁、练刀法的捕快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他们这位传说中的上司。

    “沈……沈捕!”

    他们敬畏地躬身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霜-雪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最后,她露出了一个极其罕见的、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看你们一个个练得有气无力,莫不是没吃饭?”她的声音清冷如旧,但今天,却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六扇门的脸,迟早要被你们丢尽。今我无事,便亲自下场,指点指点你们这群废物。”

    说着,她脱掉了那件略显累赘的外袍,只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劲装,走进了场中。

    捕快们都惊呆了。他们从未想过,高高在上的沈捕,会屈尊降贵来指导他们。一时间,所有都激动得满脸通红。

    “今,我便教你们一套近身擒拿。都看好了。”

    沈霜雪话音刚落,身形便动了。

    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紧身的劲装,将她那前凸后翘的火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每一次转身,那挺翘浑圆的部都划出一道诱的弧线;每一次出招,那两座被烙了字的饱满雪峰,都在衣料下不安分地颤动着。

    而她那微微敞开的领,更是成了全场男目光的焦点。随着她身体的起伏,那片雪白的肌肤时隐时现,那道邃的沟也若即若离。

    (看……都看着我……用力地看……把我这副贱的身体,刻在你们的脑子里……)

    她内心在地呐喊,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为师表的严肃模样。

    “你,过来。”她随手指向一个离她最近的、身材高大的捕快。

    那捕快受宠若惊,连忙上前。

    “用你最大的力气攻过来,让我看看你的斤两。”沈霜雪命令道。

    “属下……不敢!”

    “这是命令!”

    那捕快无法,只得硬着皮,一拳挥了过去。

    沈霜雪不闪不避,身子一侧,轻易地躲过拳风,同时欺身而上,一只手闪电般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借力一扭!

    “啊!”那捕快痛呼一声,整个便被她轻易地制服,半跪在地。

    这个动作,让沈霜雪的整个上半身,都紧紧地贴在了那捕快宽阔的后背上。

    她那两团饱满而又充满弹子,隔着两层布料,就这么严丝合缝地、用力地挤压在了对方的背肌上!

    那名捕快瞬间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背后传来的、那两团惊的、柔软而又温热的触感!

    那是一种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感觉!

    他的脸“轰”地一下就红了,心跳如擂鼓,下身竟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而沈霜-雪,在感受到对方身体僵硬的瞬间,一强烈的、报复般的快感,从心底升起。

    (感觉到了吗?废物……这就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属于你上司的子……是不是又软又大?现在,它就贴在你的背上……你是不是硬了?)

    她松开手,声音依旧冰冷:“下盘不稳,力量涣散,废物。”

    然后,她走向下一个

    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就成了沈霜雪一个的“福利秀”。

    她以“贴身指导”为名,将练武场上每一个身材还算健壮的捕快,都“临幸”了一遍。

    她会借着纠正姿势的名义,用自己的胸脯去蹭他们的后背;用自己的,去“不经意”地摩擦他们的大腿;用自己修长的手指,去抚过他们因为流汗而滚烫结实的肌

    而捕快们,从一开始的敬畏、紧张,渐渐地,也尝到了一丝甜

    他们发现,原来他们那不近的冰山上司,身体竟然如此柔软,如此火热。

    她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他们心里点了一把火。

    渐渐地,他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在一次与之前那个年轻捕快的对练中,沈霜雪再次用擒拿手将他制服。

    这一次,她特意加大了力度,将自己右边的房,狠狠地压在了他的手臂上。

    那年轻捕快在吃痛的同时,手臂上也传来了一个奇异的、硬硬的触感。

    那是什么?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在下一次“意外”的身体接触中,他壮着胆子,用手臂在那片柔软上,更用力地蹭了一下。

    这一次,他感觉清楚了!

    那是一种冰冷的、坚硬的、环状的金属!穿在……穿在沈捕那最柔软、最私密的上!

    这个发现,如同一道惊雷,在他的脑海中炸开!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原来……原来她那清冷的外表之下,竟然……竟然是这样的……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死死盯住了沈霜雪那敞开的领。在一次剧烈的转身中,他终于看见了!

    他看见了,在那片雪白的肌肤处,衣料的边缘,露出了一个黑色的、狰狞的、如同烙印般的……“贱”字的偏旁!

    “轰!”

    年轻捕快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兴奋、和无穷欲望的狂热!

    他不是唯一一个有所发现的

    在一下午的“亲密接触”中,越来越多的捕快,或多或少地,都窥见了沈霜雪隐藏在官服之下的秘密。

    他们或许没有看清完整的字样,但那惊鸿一瞥的烙印,和那偶尔能感受到的金属环,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当训练结束,沈霜雪宣布解散时,整个练武场的气氛,已经和下午刚开始时,完全不同了。

    捕快们的武功,确实在沈霜-雪的“贴身”指导下,有了长足的进步。但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色胆”。

    他们再看向沈霜雪的眼神里,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敬畏。

    那里面,多了一丝探究,一丝贪婪,一丝心照不宣的火热。

    他们看着她,就像一群饥饿的狼,看着一块披着羊皮的、最顶级的肥

    沈霜雪感受着背后那些灼热的、充满侵略的目光,内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对……就是这样……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把我当成一个随时可以扒光衣服、按在地上的骚货……不要再害怕我……来吧……来占有我……我等着你们……)

    她迈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离开,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早已被水浸透的裤裆,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

    今晚,或许不再需要回那个沈府了。因为她已经成功地,将整个六扇门,变成了她新的、更大的、充满了未知与刺激的……秀场。

    夜幕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绒幕布,缓缓地笼罩了整个京城。

    白里喧嚣繁忙的六扇门,此刻也陷了一片沉寂,只剩下巡夜捕快那单调而有节奏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院落里回响。

    沈霜雪的独立公房内,烛火却依旧明亮。

    她并没有在处理公务。

    事实上,桌案上的卷宗,她已经一个时辰没有翻动一页了。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一身玄色劲装将她那充满力量与诱惑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冰霜。

    她在等。

    下午在练武场上,她亲手点燃了那群雄动物心中的火焰。她知道,那群被欲望烧红了眼睛的野兽,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让她离开。他们会来的。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她内心在冷笑,那被烙了字的双,和穿了环的,正隔着衣料,隐隐作痛,也隐隐发痒。

    叩、叩、叩。

    敲门声终于响起,沉闷而又带着一丝犹豫。

    “谁?”她的声音清冷依旧,听不出任何绪。

    “沈……沈捕,是我,张龙。”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略带紧张的声音,“白里您指导的擒拿手中,有几处变化,属下……属下愚钝,没能领会,想……想再向您请教一二。”

    这个借,拙劣得可笑。

    沈霜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进来。”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一个

    为首的正是那个叫张龙的年轻捕快,他身后,还跟着另外三个男,都是下午在练武场上,被她“重点关照”过的。

    他们一个个身材壮硕,脸上带着混合着紧张、兴奋与贪婪的复杂表

    当最后一个进来后,他反手便将那扇厚重的木门,从里面上了门闩。

    咔哒。

    一声轻响,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公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又危险。

    四个男呈扇形,隐隐将沈霜雪包围在桌案之后。

    他们的眼神,不再是白的敬畏,而是一种赤的、属于雄的侵略

    他们灼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紧身裤包裹下的浑圆部上来回扫

    沈霜雪缓缓地抬起,那双清冷的凤眸,如同两把最锋利的冰刀,直刺心。

    “上门,就是你们向我‘请教武功’的方式?”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胆寒的威压,“你好大的胆子,张龙。”

    张龙被她的目光看得心发毛,但一想到下午时手臂感受到的那枚冰冷铁环,和那惊鸿一瞥的烙印,一邪火便从他小腹处猛地窜起,压倒了恐惧。

    “沈捕……我们……我们只是太……太仰慕您了……”他结结地说着,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步。

    “放肆!”沈霜雪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六扇门的规矩!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呵斥充满了威严,足以让任何一个心怀不轨之徒吓得滚尿流。

    然而,她的身体,却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绝美雕像,依旧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一个防御或是攻击的起手式。

    这种诡异的、言语与身体的极端不协调,成了一种最致命的默许。

    张龙看懂了。他们都看懂了。

    “捕……您别生气……”另一个满脸横的捕快笑着,搓着手走了上来,“我们是真的……想和您‘’地请教一下……您身上的‘功夫’……”

    说着,他那只粗糙的、带着练武薄茧的大手,便试探地、缓缓地伸向了沈霜雪的肩膀。

    沈霜雪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但她没有躲。

    当那只脏手,第一次触碰到她身上那昂贵的衣料时,男们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见她没有反抗,那只手立刻变得大胆起来!它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抚过她的手臂,最后,落在了她那只放在桌案上的、白皙冰冷的手背上。

    (好脏……)

    沈霜-雪能闻到他身上那浓烈的汗臭味,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粗糙和滚烫。这正是她最熟悉、也最渴望的味道。

    (就是这样……用你们这群废物的脏手……来摸我……来玷污我……)

    她的脸依旧清冷如雪山之巅,但官服之下,早已是洪水泛滥。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张龙绕到她的身后,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个捕快,则直接伸手,解开了她胸前那两颗本就松开的领扣,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随着衣襟被彻底打开,那副隐藏在官服之下的、惊世骇俗的风景,终于露在了烛光之下。

    左边雪白的房上,是一个狰狞的“”字。

    右边同样丰腴的房上,是一个屈辱的“贱”字。

    而右边那颗殷红的上,一枚冰冷的铁环,正闪烁着妖异的光。

    “我的天……”

    “是真的……传言竟然是真的……”

    男们都倒吸了一凉气。眼前的景象,比他们最大胆的想象,还要刺激一万倍!他们看向沈霜雪的眼神,彻底从敬畏,变成了疯狂的占有欲!

    一个捕快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烙着“贱”字的房。

    那手感,饱满、柔软、充满弹,让他几乎要当场出来。

    他用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着那个“贱”字,然后捻住了那枚冰冷的铁环,轻轻一拉。

    “唔……”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鼻音从喉咙处溢出。

    一尖锐的痛感,瞬间化作了滔天的快感,直冲她的小腹!

    她的骚,在这一刻,猛地出了一水,瞬间便打湿了身下的裤裆。

    她的反应,成了彻底点燃火药桶的引线!

    男们再也按捺不住,如同一群饿狼,猛地扑了上来!

    他们将她从椅子上粗地拖起,按在了那张堆满了卷宗和文书的桌案上。

    纸张纷飞,笔墨倾倒,象征着她权力和秩序的一切,都被这群下等的粗欲望所玷污。

    张龙第一个扯掉了她的裤子,当他看到那片早已被水浸得泥泞不堪的幽谷时,双眼瞬间就红了。

    他甚至来不及脱掉自己的裤子,只是拉开裤链,便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肮脏的,对准了那张饥渴的小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

    这一次,沈霜雪没能忍住。

    当那根粗糙的、属于她下属的,毫无征兆地贯穿她、填满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尖叫。

    (进来了……好舒服……就是这种……属于废物的、肮脏的……才能让我满足……我……用力我这个骚货上司……)

    她用最冷漠的表,承受着最的对待。

    双手被另外两个捕快按在顶,双腿被高高抬起,整个以一个最屈辱、最方便被的姿势,躺在自己的公案上。

    张龙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着,每一次顶弄,都让桌上的卷宗发出一阵凌的响声。

    而她的嘴,也没有被放过。

    那个满脸横的捕快,将自己那根散发着汗臭和尿骚味的家伙,粗地塞进了她的嘴里,模仿着王癞子的动作,在她的腔和喉咙里,进行着野蛮的

    她无法呼吸,也无法发声。

    只能用那双依旧清冷的眼睛,空地望着房梁,任由男们在她这具象征着六扇门最高战力的身体上,肆意驰骋,发泄着他们那被压抑已久的、卑劣的欲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龙发出一声低吼,一滚烫的,尽数在了她的子宫处。

    他拔出来后,立刻有另一个补了上去,继续她那被得红肿火热的骚

    他们流地、不知疲倦地,在她这具绝美的、属于上司的身体里,播撒着他们那卑微而又污秽的种子。

    沈霜雪已经彻底沉沦了。

    她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达到了数不清的高

    每一次高,都让她对自己的“贱”属,有了更刻的认知。

    最后,当所有都将自己的在了她的身体里之后,这场发生在六扇门核心地带的、荒唐的,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男们手忙脚地穿好裤子,看着躺在凌桌案上、浑身狼藉、小腹微微鼓起的沈霜雪,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恐惧和无与伦比的兴奋。

    他们不敢多留,互相使了个眼色,便悄悄地拉开门栓,溜了出去。

    公房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沈霜雪躺在桌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具被玩坏的、美的玩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和子宫里,装满了属于不同男的、温热粘稠的

    这被填满的、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满足。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坐起身。

    她面无表地看着自己身上和桌上的狼藉,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

    她用布巾擦了身上的斑,整理好被扯得凌不堪的衣服,甚至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卷宗,也一一捡起,重新码放整齐。

    当她做完这一切,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靡的气味,这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吹熄了蜡烛,推开门,走了冰冷的夜色之中。

    她走在回家的路上,步伐依旧沉稳,表依旧清冷。

    她将那些属于下等的、污秽的,视若珍宝地,全部锁在了自己的子宫处,准备带回家,作为今夜好眠的、最甜美的养料。

    她只是在六扇门,加了一会班,顺便“指导”了一下下属。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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