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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扇门沈霜雪的便器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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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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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六扇门那充满靡余温的公房走出,沈霜雪拖着一副被“工作”彻底掏空的身体,走在京城冰冷的夜色里。ltx`sdz.x`yz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的裤裆湿漉漉的,小腹处还温暖地包裹着数来自下属的

    这份“丰收”让她心满意足,但身体处那被开发、被侵占的渴望,却像无底般,永远无法填满。

    她本以为回到沈府,能独享这份宁静的余韵,让身体在的滋养中沉沉睡去。

    然而,当她那纤长的手指轻触到沈府朱漆大门时,一阵喧闹的、粗俗的吆喝声和酒臭味,便从门缝里,张牙舞爪地扑了出来。

    她的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王癞子……)

    这个名字,像一道电流,瞬间激得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愤怒、屈辱、厌恶……这些本该有的绪,却被一更加汹涌、更加变态的兴奋感彻底淹没。

    她推开门,步大堂。

    平里肃穆庄重的沈府大堂,此刻已然变成了间炼狱般的酒池林。

    王癞子光着膀子,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一手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一手端着酒碗,放声狂笑。

    他的那群地痞小弟们,则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酒气熏天,秽物遍地。

    他们那粗鄙的脸上,写满了邪与嚣张。

    看到沈霜雪突然出现,原本嘈杂的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带着一种近乎兽的侵略,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王癞子的眼神,更是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在她那身还带着六扇门气息的官服上,一寸一寸地刮过。

    “哟,这不是我们六扇门的大捕沈大吗?”王癞子皮笑不笑地开了,那语气里的阳怪气,足以让任何一个有点血的男都忍无可忍,“怎么,沈大今天晚上,是不是在外面‘指导’下属,‘指导’得尽兴了?”

    他着重咬了“指导”二字,显然已经听说了她白天在练武场的“壮举”。

    沈霜雪的脸色,一如既往的清冷。

    她没有辩解,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只是迈开脚步,径直走到王癞子面前,然后,在所有地痞那充满了震惊与兴奋的目光中,屈膝,跪下。

    她跪得笔直,跪得庄严,仿佛不是在向一个地痞流氓下跪,而是在进行一场最神圣的祭祀。

    “婢沈霜雪,见过主。”

    她的声音,清越如泉水,冷冽如寒冰。

    然而,从她中吐出的那句“婢”和“主”,却像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引了王癞子内心处的狂怒与嫉妒。

    “他妈的,你还敢叫老子主!”王癞子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碗都跳了起来,“你这个贱货!白天在六扇门里勾引那些臭捕快,晚上还敢回来!老子看你是皮痒了!想找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扯开身上碍事的粗布汗衫,露出那身肥腻而又充满力的躯体。

    “都给老子站好了!今天,老子要好好‘教育教育’这个不守道的贱货!”

    他从墙上拽下了一条平里用来训马的牛皮长鞭,在空中挽了一个漂亮的鞭花,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站起来!给老子站直了!”王癞子一鞭子抽在地上,厉声命令。

    沈霜雪缓缓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傲然挺立的白杨。

    她解开官服最外面的玄色外套,将它整齐地叠放在一旁。

    然后,她又将里面的劲装脱下,露出那身只穿着亵衣的、诱至极的身体。

    她那两片烙着“”和“贱”字的房,就这么露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右边上的铁环,在烛火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地痞们瞬间红了眼,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贱货,还学会了自脱了?”王癞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便被更加浓烈的愤怒和兴奋取代。

    他扬起鞭子,那条粗大的牛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空声,狠狠地抽向了沈霜雪那毫无防备的后背!

    啪——!

    一声清脆的、穿透耳膜的脆响在大堂内炸开!

    长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裹挟着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抽打在沈霜雪那雪白而又紧绷的肌肤上。

    一道鲜红的血痕瞬间浮现,如同蜿蜒的毒蛇,在她完美的背脊上扭动。

    那层薄薄的亵衣,也在鞭子的抽打下,瞬间被撕裂,露出更多白皙娇的肌肤。

    “啊!”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向前一颤,但她没有倒下。她紧紧地咬住下唇,痛得身体都在颤抖。

    (好疼……好疼啊……)

    然而,就在这剧痛袭来的瞬间,一更加汹涌、更加销魂的快感,便从那被鞭子抽打的伤处,猛地发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被唤醒,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那不是普通的疼痛,那是王癞子,她的主,在她身体上刻画下属于他的印记!

    啪!啪!啪!

    王癞子像是疯了一般,一鞭接着一鞭,狠狠地抽打在沈霜雪的身上。更多

    长鞭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她身躯的轻颤和衣料的撕裂。

    雪白的亵衣被鞭子抽打得寸寸裂开,露出她紧致的腰肢,饱满的部,以及那双修长的大腿。

    她的肌肤上,一道道鲜红的鞭痕错纵横,有些甚至已经皮流血,在烛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但她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惊的清冷与平静。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那两片被烙印的房,随着每一次鞭打而颤抖着。

    她的心底,已经完全沉沦在被鞭挞的狂喜之中!

    (不够……还不够……再用力一点……把我的皮都抽烂……把我的骨都抽断……让你们这些卑贱的男们,把我彻底变成一滩烂泥……成为你们的形状……)

    “贱货!还敢装模作样!”王癞子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看着她那清冷如旧的脸庞,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ht\tp://www?ltxsdz?com.com

    他走到沈霜雪面前,猛地伸出手,粗地捏住她左边那颗没有穿环的、娇

    “这里!还少了点什么,嗯?”他狞笑着,指了指那颗因为被捏而硬挺起来的,又指了指她右边那颗已经穿了环的,“两边不均匀,看着不顺眼!既然你喜欢玩弄这些花样,老子就成全你!”

    他冲着一个地痞使了个眼色。

    那地痞立刻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一把明晃晃的尖钳子、一根细长的钢针,和一枚崭新的、冰冷的铁环。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随即,一更加疯狂的战栗,从她的脚底直窜顶!

    (环……我的左……也要被穿上环了……)

    这比鞭打更直接、更持久的痛苦,却让她感到了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兴奋!

    那地痞熟练地用钳子夹住沈霜雪左边那颗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变得又硬又大的

    沈霜雪痛得身体猛地后仰,但她的腰却被王癞子死死地箍住,无法挣脱。

    “忍着点,沈大。为了美观,这罪,您可得受着!”地痞狞笑着,另一只手持着那根钢针,对准的中心,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扎了进去!

    嘶——!

    沈霜雪的瞳孔猛地收缩,痛得她浑身痉挛!

    那是一种锥心刺骨的疼痛!

    钢针穿透娇,就像穿透最柔软的豆腐,但又带着一种钝刀割般的撕扯感。

    剧痛让她几乎窒息,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冒。

    然而,就在这疼痛的巅峰,那熟悉的、更加变态的快感,如同火山发般,从她那被刺穿的处,猛地发出来!

    被钢针穿透的摩擦感,那撕裂的疼痛,仿佛化作了无数只小手,在她最敏感的里疯狂地挠抓、抚!

    “唔……啊……!”

    她发出一声痛苦又销魂的低吟,身体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下体涌出更多的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处,那些被捕快们,都在这剧烈的刺激下,发生了翻腾!

    钢针被拔出,铁环被穿过。

    冰冷的金属环,在娇里来回摩擦、旋转,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颤抖的麻痒和剧痛。

    当铁环彻底合拢的那一刻,沈霜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都在颤抖,她的仿佛都肿大了几圈,被那冰冷的铁环紧紧箍着。

    两枚冰冷的环,一左一右,对称地穿在她那两颗被烙印的上。

    它们彼此轻微地碰撞着,发出细微的、清脆的“叮当”声,仿佛在演奏一曲靡的乐章。

    (完整了……我终于完整了……)

    沈霜雪的内心处,充满了被圆满的狂喜。

    她的身体,已经因为剧痛和快感的双重折磨而彻底软化,她勉强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她的双眼迷离,嘴唇因为过度咬合而发白,但那张清冷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病态的红。

    “现在,你这副身子,才算是真正配得上‘贱’二字!”王癞子满意地拍了拍手,眼中闪烁着征服者的狂热,“既然老子帮你改造好了,你也该好好‘伺候’伺候你这些主了,嗯?”

    他随手从一个地痞怀里掏出一个酒囊,倒了一碗酒,递到沈霜雪面前。

    沈霜雪没有丝毫犹豫。

    她恭顺地接过酒碗,仰,将那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

    然后,她将空碗递还给王癞子,清冷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主动的、近乎的笑意。

    她缓缓地、优雅地跪下,像一个最合格的侍

    “是,主。”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的沙哑,“婢,沈霜雪,将竭尽所能,伺候各位主……直到你们满意为止。”

    她首先爬到王癞子的脚边,用自己那被鞭打得血迹斑斑的身体,主动地、亲昵地蹭着他的粗腿。

    她抬起,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此刻却充满了令心悸的、赤的欲望。

    她主动伸出舌,舔舐着王癞子那双沾染着泥土和酒渍的脚。她的动作虔诚而又卑微,仿佛在舔舐着这世上最神圣的圣物。

    (好脏……好臭……)

    她感受着他脚底粗糙的皮肤,闻着那汗臭和酒气混合的恶心味道,但内心处,却激着一难以言喻的、变态的满足感。

    (我就是一条贱狗……只配舔主的脚……)

    舔完王癞子的脚,她又清冷而又主动地,爬向了身边的地痞们。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用自己那被抽裂的身体,去摩擦他们的裤裆;用自己那双刚刚被穿环的房,去蹭他们的手臂;用她那张能说出最清冷官话的嘴,去含住他们那早已勃起、丑陋不堪的

    她那张曾经只能说出律令、判词的嘴,此刻却吞吐着男的污秽。

    她的喉咙,吞咽着一波又一波的浓

    她的身体,被一个个粗鄙的男肆意玩弄。

    然而,她的表,始终是那份惊的清冷。仿佛此刻被无数男的,不是她本,而是一个与她无关的、下贱的体。

    她越是清冷,地痞们就越是兴奋。他们被她这种极致的反差刺激得兽大发,吼叫着,咒骂着,将各种污言秽语,如雨点般砸向她。

    “你妈的贱货!还装什么清高!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

    “看你这骚,被老子得多爽啊!是不是!”

    “把老子的全吞了!一滴都别费了!”

    沈霜雪的身体,在每一次辱骂和抽中,都达到更高层次的快感。

    她知道,这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她的使命,就是用她这具美艳而又贱的身体,去承载这些最肮脏、最丑陋的男的欲望与污秽。

    这场荒唐的狂欢,在大堂内持续了整整一夜。最新地址Www.^ltxsba.me(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这片狼藉的大堂时,沈霜雪已经彻底被成了一滩烂泥。

    她那两片被烙印的房,因为被粗的揉捏和铁环的摩擦,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皮。

    那两枚新旧环,在烛光下映衬着她的伤痕,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道和子宫,被无数灌满,流淌到了大腿根部,与昨夜的鞭痕织在一起。

    她的嘴唇肿胀,喉咙沙哑,胃里也沉甸甸地装满了腥臭的

    但她的脸上,却依旧带着那份清冷之下的、的满足感。

    她,又一次被彻底地填满了。

    晨曦初露,带着清冷的湿气,透过沈府败的大堂窗棂,洒在满目狼藉的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酒臭、汗味、腥臊与血腥混杂的恶心气息,昨夜的狂欢,留下了最直接而又污秽的痕迹。

    沈霜雪就躺在那堆积着酒瓶、秽物与斑的地上,一丝不挂。她那身被抽打得寸寸裂开的衣服,早已成了无用的布,被随意地扔在角落。

    她闭着眼,胸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背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以及左处那新添的、火辣辣的疼痛。

    她的两枚,如今都带着冰冷的铁环,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她的道和子宫,依然被昨夜八九个男的浊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隆起,沉甸甸的,仿佛怀胎数月。

    但她没有丝毫的倦怠或不适。

    相反,她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而满足的愉悦。

    (又被填满了……被主们的填满了……我的骚……我的贱胃……全都满了……)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体在身体处温热地晃动,它们像是一道最坚固的屏障,将她与这个清冷的世界彻底隔绝。

    体内的,如同最珍贵的宝藏,让她每呼吸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种被占有、被玷污的快感。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凤眸依然清澈如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她支起身子,没有丝毫的迟疑或挣扎,仿佛这具被肆意糟蹋的身体,与她清冷的灵魂毫无关联。

    她熟练地找到角落里的水桶和布巾,开始了一场漫长而又虔诚的自我清洗。

    先是身体表面的污秽。

    她仔细地擦拭着每一寸肌肤,将那些黏在腿根、缝、腹沟的一点点拭去。

    当布巾擦过她那两枚带环的时,一冰冷的摩擦感,伴随着环与的细微拉扯,让她的小腹处再次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好舒服……我的……我的贱……每时每刻都在被提醒着,它们是为男的玩弄而存在的……)

    她甚至在擦拭过程中,刻意地用手指拨弄了几下环,感受那份痛并快乐着的拉扯感。

    当身体表面的痕迹被清理净后,最关键的一步开始了。

    她从怀中掏出一根特制的细长牛角管,熟练地对准自己的骚

    清水被缓慢而又坚定地注,冲刷着处。

    随着水流的涌,一混浊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便从她的汩汩而出,混合着清水,流淌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反复地清洗着,直到流出的水变得清澈透明,直到她确定自己子宫处,再也闻不到一丝的腥味。

    这是一种极致的、强迫症般的洁癖,也是她保护自己、在清冷面具下隐藏灵魂的必要仪式。

    她将自己的身体清理得一尘不染,仿佛一夜的羞辱从未发生。

    当一切都清理完毕,她找来一套净的官服,一丝不苟地穿戴整齐。

    玄色的飞鱼服再次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胸那两枚烙印和环,也被完美地遮盖。

    她对着大堂角落那块裂的铜镜整理了一下发髻,镜中的她,是那个清冷、威严、不苟言笑的“玉面修罗”,仿佛从未踏足过间污秽。

    她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清晨的寒风迎面扑来,带着泥土和木的清新气息。

    沈霜雪面无表地迈出沈府,走向六扇门。她的步伐依旧沉稳而有力,脊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生勿近的冷冽。

    路上的行,无论是挑着担子的菜农,还是赶着上学的孩童,在看到她那身六扇门官服的瞬间,都会本能地避让,眼神中带着敬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们无法想象,这个高高在上的,昨夜是如何在污秽中沉沦,又如何在清晨,像涅槃的凤凰般,从灰烬中走出。

    (愚昧的凡啊……你们只看得到我这身官服……却看不到我官服下,那颗早已腐烂,却又生机勃勃的贱灵魂……)

    她的嘴角,在无看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意味长的弧度。

    当她踏六扇门的大门时,整个衙门的气氛,都因为她的出现而瞬间凝滞。

    那些白里与她“贴身指导”过的捕快们,在看到她清冷的背影时,身体都本能地僵了一下。

    他们的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有恐惧,有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不明的邪。

    他们无法忘记昨夜发生在沈捕公房里的一切。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明明写满了清冷与厌恶,但她那被粗、被污言秽语肆意凌辱的身体,却在他们身下扭动、呻吟、高

    那种极致的反差,像是最毒的罂粟,让他们欲罢不能。

    他们不敢主动上前搭话,只是眼神偷偷地在她身上打量,似乎想从她那身一丝不苟的官服上,寻找到昨夜的任何一丝痕迹。

    然而,沈霜雪表现得一如往常。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向自己的公案。

    “所有,半刻钟后,校场集合!”她的声音清冷而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捕快都神一振,齐声应道:“是!沈捕!”

    沈霜雪走到自己的公案后,坐下,拿起一卷待批的宗卷。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停滞。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然而,在无察觉的角落,她放置在桌案下的左手,却悄然地,抚上了自己右边胸的衣料。

    她的指尖轻轻地,隔着布料,触碰着那枚冰冷的、带着一丝拉扯痛感的环。

    (昨天夜里……他们用钳子将我的夹住,用针扎穿……用铁环将它锁住……他们以为我只是在承受痛苦……却不知道,那疼痛,是多么美妙的春药……)

    她享受着指尖传来的那份细微的痛感,这痛感与那份被无数男占有的满足感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处,再次泛起一阵阵的酥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甚至能感受到,她那两个被新旧环箍住的,正隔着衣料,因为这种隐秘的刺激,而悄悄地充血,硬挺起来。

    (我就是这样……一面是六扇门高高在上的玉面修罗,一面是彻彻尾的贱母狗……谁也无法看穿我,谁也无法真正拥有我……除非……他们能比王癞子更狠……比那些废物捕快更脏……)

    她的目光,扫过面前堆积如山的卷宗,又瞥了一眼那些站在远处、眼神游移不定的捕快们。

    这些都只是她的“工作”而已。真正让她感到兴奋的,是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属于她私密世界的与刺激。

    今天的公务,对她而言,不过是漫长一夜狂欢的序曲。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些被她点燃了欲火的捕快们,在今的“指导”中,又会展现出怎样更加大胆、更加污秽的丑态。

    而那个在沈府大堂肆意玩弄她的王癞子,在她心里,也成了另一个值得“回报”的对象。

    她的内心,已经蠢蠢欲动。

    清晨的六扇门,空气中尚带着未散尽的肃杀与陈旧墨香。

    沈霜雪端坐在她的公案后,手中捻着一支狼毫笔,正为一宗积压已久的命案卷宗作批示。

    她的动作沉稳而准,笔走龙蛇间,尽显身为六扇门最高捕之一的决断与智慧。

    她的脸庞依旧清冷如玉,不带一丝表,仿佛昨夜在沈府大堂那场极致的狂欢,以及今晨体内被填满的餍足,都只是她梦中的幻影,未曾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两枚环在衣料下的轻微摩擦,以及子宫处残留的温热,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这具身体最真实的欲望。

    (玉面修罗……)

    她搁下笔,目光落在卷宗最上方,那个醒目的大红印章——“玉面修罗 沈霜雪”。

    这是她的代号,是她在江湖上、在朝野间,最响亮的名号。

    它代表着无上的武力,代表着清正严明,代表着任何罪犯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然而,此刻,这个名号在她眼中,却显得如此碍眼,如此……无趣。

    (太过于响亮了……响亮得让不敢靠近……不敢玷污……)

    她厌恶这种高高在上的、圣洁无暇的虚假形象。

    她渴望堕落,渴望被拉下神坛,渴望那份清冷与圣洁被最粗鄙、最丑陋的下等撕扯、践踏。

    只有那样,她这颗贱的内心,才能得到真正的满足。

    昨夜在六扇门公房里的“指导”,以及在沈府大堂被王癞子和地痞们的“教育”,都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种从高高在上的“捕”身份跌落为最低贱的“母狗”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拔。

    但这些,都只是在京城。

    京城之中,她终究还是六扇门的“玉面修罗”。

    那些男她的时候,内心处依旧带着一丝对她身份的敬畏。

    她需要更彻底的、更公开的亵渎。

    (我需要一场“失败”……一场足以让“玉面修罗”名声扫地、一败涂地的“失败”……)

    她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京城之外,那广袤而又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江湖。

    那里有山贼、有马匪、有各种各样藏污纳垢的土匪。

    他们粗鲁、肮脏、毫无章法,他们不会对她的身份有任何敬畏,他们只会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去满足他们的兽欲。

    (如果……如果我这个“玉面修罗”,不小心栽在他们的手里……被他们“击败”……甚至……被他们弄……那么……我的名声,就会彻底烂掉……而我……也会因此得到极致的快感吧……)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不是清冷的笑,也不是的笑,而是一种充满觉悟与期待的、病态的笑容。

    她站起身,将手中的卷宗放在桌上。

    “来。”她清冷地唤了一声。

    几个捕快应声而,其中便有昨在公房内“服侍”过她的张龙。张龙的目光不敢直视她,但那眼神处,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火热和暧昧。

    “这些卷宗,由张捕和李捕负责,务必在三内整理完毕。”沈霜雪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声音依旧威严,“我近有要事外出,需离京一趟。若无急事,不必惊动我。”

    “是!沈捕!”张龙应声领命,偷偷瞟了她一眼,心中疑惑:沈捕又要去哪里“指导”了?

    沈霜雪没有多言,径直离开了公房。

    她换上一身轻便的黑色劲装,腰间只挂了一把寻常的佩刀,背负一个简单的包裹,里面装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和少许粮。

    她的马儿早已在六扇门外等候,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鬃毛被梳理得油光锃亮。

    她翻身上马,动作利落而潇洒。

    京城城门缓缓打开,清晨的喧嚣开始涌。沈霜雪策马扬鞭,朝着出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没有选择官道,而是特意挑选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这条路连接着几座绵延不绝的山脉,素来是山贼出没的“福地”。

    一路上,她目不斜视,内心却如同炽热的熔岩,翻滚不休。

    她能感觉到马背颠簸带来的摩擦,让她的处,泛起阵阵痒意。

    她甚至想象着,自己被那些粗野的山贼从马背上扯下来,被他们粗地撕裂衣裳,被他们的脏手按在泥泞的土地上,然后,被他们的肮脏的,毫无怜惜地贯穿。

    (那些长满了老茧的粗糙大手……那些带着泥土和野气息的臭烘烘的身体……那些从未见过世面、只会用最原始欲望去发泄的蛮子……)

    她想象着他们看到她左上那个“”字,右上那个“贱”字时,会发出怎样的惊呼;想象着他们发现她上那冰冷的铁环时,会表现出怎样的狂喜。

    (来吧……来把我这个“玉面修罗”彻底玷污……彻底击垮……让我的名声……烂透了……)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的两枚环,在马背的颠簸下,轻轻地撞击着,发出细微的“叮当”声,仿佛在为她即将到来的“失败”与“堕落”,提前奏响了一曲靡的乐章。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不再是六扇门高高在上的“玉面修罗”,她只是一个主动送上门,渴望被“击败”和“亵渎”的,天生贱的母狗。

    她等待着那些“幸运”的山贼。

    马蹄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嗒嗒作响,如同催命的鼓点。

    沈霜雪策马,两侧山壁陡峭,怪石嶙峋,植被稀疏,处处透着一荒凉与危险的气息。

    这里是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也是悍匪流寇盘踞的温床。

    她没有戴斗笠,任由清冷的风吹拂着她那张艳丽绝伦的脸庞。

    墨色的劲装紧紧包裹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两枚环在她胸前轻微晃动,隔着衣料,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酥麻。

    (来了……就是这里……)

    她的内心激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在六扇门的名号太响亮,京城的即使胆大包天,骨子里也终究带着几分忌惮。

    她需要更彻底的,不带丝毫顾忌的玷污。

    而眼前这片荒芜,正是她为自己心挑选的、堕落的舞台。

    果不其然,当骏马绕过一处山坳,眼前豁然开朗时,一粗犷而又充满腥臊味的恶臭,便扑面而来。

    那是一伙山贼。

    少说也有三十余,一个个披散发,衣衫褴褛,脸上带着刀疤和尘垢,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

    他们正围着一堆篝火,大,大碗喝酒,见到沈霜雪的瞬间,所有动作都戛然而止。

    短暂的寂静后,随即发出震天的哄笑和秽的呼哨。

    “哈哈哈哈!哪里来的小娘们!长得可真俊啊!”

    “这细皮的,比山下那些窑子里出来的都水灵!”

    “瞧那小腰,爷一根指就能掐断咯!”

    沈霜雪勒马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粗鄙的男。她看到了他们眼中赤的贪婪与欲,那让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兴奋。这才是她想要的。

    “玉面修罗沈霜雪!”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灵魂的穿透力,在这山谷中回,“奉命清剿匪患,尔等速速束手就擒,可免一死!”

    此言一出,原本嚣张的地痞们,脸上瞬间浮现出各种彩的表:惊愕、恐惧、怀疑,最终又被更加浓烈的狂妄与兴奋取代。

    “什么?!玉面修罗?!”

    “哈哈哈哈!哪个婊子胆敢冒充玉面修罗!找死!”

    “兄弟们!发财了!若是能把这娘们儿给了,六扇门那群孙子,还不得气疯了!”

    山贼们瞬间动起来,手持各种简陋的兵器,嗷嗷叫着朝她冲了过来。

    沈霜雪冷冷一笑。

    她的身体如同离弦的箭般出,手中佩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寒光。

    她没有留,刀刀见血,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个山贼的命。

    她身法矫健,刀光凌厉,转眼间便放倒了数

    (来吧……再多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享受着刀锋的快感,享受着鲜血溅的腥味。然而,这并不是她此行的目的。

    当一个山贼挥舞着一把沾满血迹的大刀,带着一野猪般的恶臭猛地朝她劈来时,沈霜雪没有完全闪避。

    她身体微微一侧,刀锋擦着她的肩膀而过,撕裂了她黑色的劲装,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嘿!娘们儿!身手不错啊!”一个彪形大汉从背后猛地扑来,他没有用兵器,而是用他那双粗糙得如同砂纸般的巨掌,一把捞向她的腰肢!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本能地想要反击,然而,那一刻,她体内的贱灵魂,却发出了最沉的呐喊。

    (别躲!让她摸!让她抓!让她撕碎你这身清高的皮囊!)

    她没有躲。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让那双粗糙的大手,能够更准确地、更粗地,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嗯!”

    腰间传来一阵剧痛,几乎要被他捏断。这痛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她全身,直冲脑髓,让她的小腹处,猛地涌出一湿热的暖流。

    紧接着,更多的山贼扑了上来。他们没有章法,没有武德,只是凭借着原始的欲望和数量的优势,将她团团围住。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这细皮的,老子要第一个尝尝!”

    沈霜雪在他们的围攻下,开始“左支右绌”。

    她故意卖出绽,让他们的拳脚能够落在自己身上。

    每一次拳砸在她柔软的腹部,每一次粗糙的手掌拍打在她的部,那痛感都让她体内的涌得更加汹涌。

    “啪!”

    一个山贼猛地一掌,狠狠地拍在了她的右边房上。她那张清冷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痛苦的红。

    (贱!被脏手拍了……好贱……好舒服……)

    那枚冰冷的环,被他粗的手掌狠狠地压向胸腔,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的快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在颤抖。

    “哈哈哈哈!这娘们儿软得很!抓住她!”

    沈霜雪“挣扎”了几下,却被一个身材魁梧的山贼从背后死死地勒住了脖子,另一个山贼则趁机夺走了她手中的佩刀。

    “拿下她了!”

    “玉面修罗?我看是骚狐狸!”

    她被团团围住,几个山贼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粗地将她按倒在地。

    她那身黑色劲装在撕扯中,很快便成了布,露出了她那白皙如雪、却又遍布青紫和泥污的肌肤。

    当衣襟被彻底撕开的瞬间,她那两枚烙印着“”和“贱”的雪白房,以及两枚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环,便毫无遮掩地露在所有山贼那灼热而又贪婪的目光之下。

    “我!”

    “这……这是什么?!”

    “老子没看错吧!这娘们儿身上还有字!”

    山贼们都愣住了,但随即发出了更加癫狂的兴奋与贪婪。

    “这是个骚货!天生就是个骚货啊!”

    “这子……还穿了环!”

    他们粗鲁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将她剥得只剩下最后一层亵裤。

    那双饱含着之意的房,被他们带着泥垢和血迹的粗糙大手,肆意地揉捏、把玩。

    他们甚至掰开她的双腿,将她那被亵裤遮掩的三角地带,也露在他们污秽的目光之下。

    “好大的骚!”

    “被老子摸得都湿透了!”

    沈霜雪被他们粗地按在地上,她的脸颊被泥土蹭脏,发丝凌地散落在地。

    她嘴唇紧抿,努力维持着那份清冷与高傲。

    然而,身体处,那被粗占有的快感,却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兴奋地颤抖。

    痛感与快感织,让她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

    “走!回山寨!”

    “把这骚货带回去!兄弟们今天好好乐乐!”

    她被两个山贼粗地从地上拽起,一个山贼抓住她的发,往后猛地一扯,让她被迫仰视着这群丑陋的男;另一个则直接粗地将她抗在肩上,如同抗着一块待宰的肥

    她的被颠簸得七荤八素,眼前一片模糊。

    然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在那个山贼的肩膀上,一颠一颠地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骚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那两枚被烙印的房,因为身体的颠倒,而失去了支撑,晃动着,那两枚环碰撞着,发出细微而又靡的声响。

    她能闻到山贼身上那汗臭、酒臭、和陈旧的血腥味。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兴奋。

    (来吧……山贼们……把我这副贱的身体,得稀烂……把我的名声,彻底踩在泥地里……)

    她闭上眼睛,脸上依旧是那份清冷,但在她那碎的亵裤下,早已是一片泥泞。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在山寨里,这群肮脏的、粗鄙的、充满了原始兽欲的男,会如何对待她这个“玉面修罗”,这个被他们“击败”的六扇门

    她渴望那份极致的羞辱,渴望那份彻底的堕落。

    粗粝的山路颠簸,沈霜雪被抗在山贼肩上,晃着进了黑虎寨。

    寨子里灯火通明,声鼎沸,像是过年一般热闹。

    当她被粗地从肩扔下,砸在泥地上时,一浓烈的酒气、汗臭和未散尽的烟火味,瞬间包裹了她。

    她狼狈地趴在地上,黑色劲装已经被撕扯得只剩下几块布,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背上是昨夜王癞子抽打出的鞭痕,血迹已经凝固,此刻却被泥土和粗砂磨蹭着,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真粗鲁啊……我喜欢……)

    她抬起,那双清冷的凤眸扫过周围,看到了几十双充满兽欲的眼睛,在她身上贪婪地逡巡。

    这让她感受到一种被彻底剥开、被无数污秽目光践踏的快感。

    “老大!这娘们儿真他娘的水灵!还是六扇门的玉面修罗!”一个山贼兴奋地吼道。

    寨主黑虎,一个身形魁梧、满脸横的独眼汉子,大步走了过来。

    他手里拎着一把染血的鬼刀,每一步都带着震颤地面的力量。

    他的独眼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最终停留在她那两片露在外的、烙着“”和“贱”的房上,以及那两枚闪烁着寒光的环。

    “玉面修罗?老子看是骚罗刹!”黑虎冷笑一声,伸出他那只粗糙得如同树皮的大手,带着一浓重的汗臭味,猛地捏住了沈霜雪那烙着“”字的左

    “嗯!”沈霜雪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巨大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的房捏碎。

    被他粗地揉搓着,环被他冰冷的手指拨弄着,那种疼痛与刺激织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处,猛地涌出一酥麻的电流。

    “骚货!你这子,他娘的真他娘的软!”黑虎笑着,另一只手猛地一扯,将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那条烂不堪的亵裤——也彻底撕了下来。

    撕拉!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沈霜雪的身体彻底露在了这群粗鄙的山贼面前。

    她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森林,以及那张被水浸润得湿漉漉的骚,瞬间呈现在所有的眼前。

    “!这他娘的骚货!都湿成这样了!”

    “看看!看看这小!都他娘的泛白了!饥渴了吧!”

    山贼们发出更加下流的哄笑。

    沈霜雪的脸,依旧清冷如霜,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肤都在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兴奋!

    被几十双污秽的眼睛赤地打量,被最粗鄙的语言羞辱,让她那颗贱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来啊!把这骚货给我绑起来!老子今天就要让兄弟们都尝尝这玉面修罗的滋味!”黑虎一声令下。

    几个山贼立刻冲上前,用粗大的麻绳,将沈霜雪的四肢捆得结结实实。

    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麻绳勒进她的皮,摩擦着她身上新旧替的伤痕,带来一阵阵让神亢奋的疼痛。

    她被粗地绑在寨子中央那根用于栓马的木桩上,身体被高高地吊起,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被麻绳勒住的关节上。

    她的身体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形,那两片烙着字的房高高挺起,环在火光下闪烁着,仿佛在向所有山贼炫耀着它们的存在。

    她那张被水浸湿的骚,也因为吊起的姿势,彻底张开了红的,像是张着嘴,无声地邀请着。

    “玉面修罗?呵呵!”黑虎走到她面前,用鬼刀的刀背,粗地拍打着她的脸颊,“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六扇门的捕,有多清高!”

    他将刀背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再滑到她那纤细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的喉结处。

    “今天,你就是老子的便器!兄弟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上!”

    随着黑虎一声令下,几十个山贼像是饿疯了的野狗,争先恐后地朝她扑了上来。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

    他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张开嘴,露出两排泛黄的牙齿,直奔她那两片被烙印的房而去。

    他没有丝毫怜惜,两只粗糙的大手,带着泥垢和血迹,粗地揉搓着她那被麻绳吊得高高挺起的子。

    “!还真他娘的翘啊!”他笑着,嘴凑上去,含住她那烙着“”字的左,狠狠地吮吸起来。

    他的舌粗糙而笨拙,牙齿甚至不小心刮到了她那新穿的环,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啊……好痛……好舒服……)

    那剧痛瞬间转化为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沿着直冲小腹。

    她的骚,因为这粗的刺激,猛地一阵痉挛,更多的水从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贱货!还流水了!”另一个山贼大笑着,用手接了一点,放进嘴里舔了舔,“呸!真他娘的骚!”

    接着,更多的脏手伸了过来,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她那张清冷的脸,此刻被几十双脏手流揉搓,泥土和水涂满了她的脸庞。

    她的发丝被粗地扯住,皮被拉扯得生疼。

    她那双被环箍住的,被不同的山贼含住、吮吸,甚至被他们用手指粗地弹拨、拉扯。

    每一次拉扯,环与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颤抖的疼痛与快感。

    “这骚货下面真他娘的紧!”一个山贼将手指进了她的骚笑着叫道。

    他那粗糙的指腹,毫不温柔地在她的里来回刮蹭,每一次,都带来一阵阵剧烈的摩擦感。

    “!这可真他娘的能出水!”

    “让我来!让老子来!”

    几十个山贼你推我搡,争先恐后地想将自己的塞进她那被粗玩弄的骚

    黑虎冷眼看着这一切,突然一声喝:“都他娘的给老子停下!”

    山寨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山贼都停下了动作,畏惧地看着他们的寨主。

    “老子没玩过,你们他娘的谁也别想先爽!”黑虎提着裤子,面色狰狞。

    他走到沈霜雪面前,一把捏住她那光滑的大腿,粗地将她的双腿分开,然后将她那被玩弄得红肿、泛白的骚,彻底露在火光之下。

    他那根粗壮的、布满青筋的,带着一浓烈的腥臭,在空中晃了晃,然后,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撞向了沈霜雪的骚

    噗嗤!

    一声体被撕裂的闷响,沈霜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都在颤抖。

    “啊!”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尖叫。

    那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正的、锥心刺骨的疼痛!

    黑虎的带着山贼特有的粗糙和野蛮,猛烈地顶开了她那层层叠叠的,撕扯着她娇道壁,直捣处!

    (好痛!……好粗!……好脏!……好喜欢!……)

    痛感瞬间引了她全身的神经!她的骚猛地一缩,将那根粗大的死死地绞住,开始疯狂地吮吸。

    “!这他娘的骚货!紧得很!”黑虎一声怒吼,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抽起来。

    每一次抽,都带着山寨独有的粗与蛮横,让她的身体在麻绳上剧烈地晃动。

    “兄弟们!接着!”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山贼们也按捺不住。

    有的山贼直接从背后抱住沈霜雪的腰肢,将自己的抵在她紧绷的缝上,上下摩擦;有的则跪在她的身下,用嘴含住她那被粗弄而流出的水和,大吞咽。

    沈霜雪的脸上依旧是那份清冷,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沦陷。

    她的瞳孔扩散,嘴唇颤抖,鼻腔里发出阵阵压抑的低喘。

    那麻绳勒紧的剧痛,那粗糙的在体内肆虐的快感,那环被不断拉扯的刺激,所有的一切,都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兴奋地尖叫。

    黑虎在她体内猛烈地冲撞着,每一次,都将她的子宫顶到最处。

    “骚货!你这骚,是不是他娘的饿了!老子今天就喂饱你!”黑虎猛地一声低吼,一滚烫的,尽数洒在沈霜雪的子宫处。

    他拔出,带出了一腥臭的热流,以及混杂着水。

    然而,还不等他彻底离开,另一个山贼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那根脏污的,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

    沈霜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又是一声充满痛楚与快感的呻吟。

    一个又一个山贼,流地着她。

    她那被麻绳吊起的身体,被他们当成了最方便、最唾手可得的便器。

    她的骚,被一根又一根带着不同味道的、肮脏的,反复地贯穿,填充。

    她的双,被无数只粗糙的手掌揉捏,亲吻,她的环被粗地拉扯,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感,却让她更加兴奋。

    她那张清冷的面庞,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既痛苦又迷离。但她的内心,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就是这样……再脏一点……再粗鲁一点……把我这副身子,彻底烂……我就是为你们这些恶心的男而存在的……)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被这群山贼的污秽所填满,所同化。

    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玷污的感觉,让她感到了极致的,难以言喻的狂喜。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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