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主要是推剧

为主,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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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期计划母亲比赛得奖,收到省城offer,然后父亲失业,为了多挣钱母亲顺理成章去省城和儿子同居当

友,朝夕相处,

久生

,开始嫌弃找不到工作还大男子主义的丈夫。
…………
稍事休息后,苏清晚回到卧室,准备换衣服去上班。
她站坐在化妆镜前,用吹风机将微湿的发尾吹

,乌黑的齐刘海被热风吹得蓬松柔顺,重新服帖地覆在额前。
她画上了一层

常却考究的淡妆——轻薄的底妆遮盖住熬夜后的暗沉和眼下微微的青色,让肌肤恢复到瓷白柔光的状态;眉形只用眉笔轻轻描了几笔,保留了自然的毛流感;眼影选了浅香槟色,薄薄一层铺在眼窝,提亮眼神;唇膏换成了

常的豆沙

,温柔内敛,少了昨天在舞台上那种明艳红调的攻击

,多了几分知



的淡雅从容。
镜中的


,又变回了平

那个清冷高贵、气质出尘的舞蹈老师苏清晚。
没有

能从这张

致端庄的面孔上,看出她昨夜曾在一栋废弃的烂尾楼里,戴着项圈和狗链,像一只真正的发

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牵着爬行,然后在那间只属于他们两个

的隔间里,被少年的巨根翻来覆去地彻夜

弄,直到用尽一整盒避孕套。
苏清晚对着镜子微微侧了侧脸,检查脖颈上是否有遗漏的痕迹。
昨晚儿子留下的吻痕和齿印大多集中在锁骨以下的位置,被衣领遮挡住,不会被

发现。
她松了

气,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米白色的v领收腰连衣裙,裙摆及膝,面料是轻薄的雪纺,随着走动会轻轻飘摆。
搭配一双

色的尖

中跟鞋,简约大方,又不失


味。
穿戴整齐,她最后照了照全身镜——挺拔的身姿,优雅的仪态,从容的眼神,完美无瑕。
她拎起手提包,出了门。
……
舞蹈培训班位于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三层,占了整整半层的面积,几间宽敞的舞蹈教室排列开来,透过落地玻璃可以看到里面铺着实木地板、装着整面墙镜子的空间。
走廊上不时有穿着练功服的学员走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香和汗水混合的气息。
苏清晚推开办公区的门,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然后,她看到了桌面上放着的那份早餐。
一个保温袋,里面是一碗小米粥、两个

包子和一碟小咸菜,旁边还压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丈夫林建国那略显笨拙的字迹:“清晚,粥趁热喝。——建国。”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苏清晚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她伸手摸了摸保温袋,还是温热的。
这说明丈夫一大早就起来熬了粥、买了包子,然后专程跑到舞蹈室来送,发现她不在之后又打了电话确认,最后才把早餐留在了这里。
同事张姐端着茶杯路过,看到她桌上的保温袋,笑着打趣:“哟,苏老师,你家林哥给你送

心早餐啦?看的

好羡慕哦,你们两

子感

真好,结婚快二十年了还跟新婚似的!”
另一个年轻的

老师小周也凑过来,一脸羡慕:“就是就是,苏姐,你家老公简直是模范丈夫啊!我家那个,让他早上少睡五分钟都跟要了他命似的,送早饭?做梦吧!”
苏清晚勉强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他就是……比较细心。”
她低下

,打开保温袋,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翻涌。
我不配……
这个念

像一根细针,轻轻地、却

准地扎进了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丈夫林建国,一个老实本分、勤勤恳恳的男

,在他们近二十年的婚姻里,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他工作虽忙,但总会记得她的喜好,记得送早餐,记得叮嘱她少喝酒注意安全。
他给了她一个安稳的家,一个体面的生活,一个几乎无可挑剔的丈夫身份。
而她回报他的是什么?
是在他毫不知

的

况下,和他们共同的亲生儿子,发展出这段惊世骇俗的

伦关系。
是无数次在他加班的夜晚、出差的

子里,和儿子在他们的婚床上、在烂尾楼里、在各种不可告

的地方,疯狂地做

。
是昨天晚上,她对他撒谎说去庆功宴、留在舞蹈室过夜,实际上却被儿子戴着狗链牵进烂尾楼,用一整夜的时间、一整盒的避孕套,将她

到连路都几乎走不稳。
愧疚感如同一块巨石,压在她胸

,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默默地喝完了粥,吃了一个包子,味道很好,是丈夫经常去的那家老店的味道,熟悉又温暖,却让她愈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不可饶恕的罪

。
但这份愧疚,能维持多久呢?
她自己也不知道。
……
上午的课程是带新教师。
苏清晚作为培训班资历最

的骨

老师之一,经常负责指导刚

职的年轻教师。
今天带的是两个刚从舞蹈学院毕业的

孩,一个学现代舞,一个学民族舞。
苏清晚换上练功服——一件黑色的

叉领紧身上衣和一条灰色的阔腿舞裤,将

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练功服完美地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衬得腰肢更加纤细,胸前的弧度更加醒目,却因为面料的专业

而不显色

,只展现出一种健康的、充满力量感的美。
教室里,她一丝不苟地给两个新老师示范动作、纠正姿态、讲解教学要点。
她的声音清冷而专业,眼神专注而严格,每一个手势、每一个步伐都

准到位,展现出多年舞蹈功底的

厚和作为教师的严谨。
这个时候的苏清晚,是完完全全的“苏老师”——专业、

练、清冷、令

敬畏。
没有

知道,这个正在一板一眼地纠正新老师手臂角度的


,昨晚曾经用同样灵活的双臂紧紧搂着自己儿子的脖子,用同样柔韧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儿子的撞击,用同样清冷的嗓音喊着“主

……

死母狗……”
课间休息时,培训班的负责

王主任找到了她。
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


,

明能

,对苏清晚的业务能力一直非常认可。她笑容满面地走过来,拉着苏清晚到一旁说话。
“苏老师,昨天比赛辛苦了!二等奖,成绩非常不错!”王主任先是恭喜了一番,然后话锋一转,压低了些声音,语气里带着期待和重视,“是这样的,我跟你说个好消息。省舞蹈协会下个月有一个规格更高的比赛,面向全省的舞蹈培训机构,据说奖金很丰厚,而且获奖的机构和教师在业内会得到很大的认可和曝光。我们培训班准备报名参加,想让你来带队,你觉得怎么样?”
苏清晚眼睛一亮。
省级比赛!
这对她的职业生涯来说,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热

舞蹈,也渴望在更大的舞台上证明自己的实力。
在成为妻子和母亲之后,她将太多的

力和热

投

到了家庭中,舞蹈事业虽然一直没有放下,但也仅仅是维持在地方培训机构的层面。
如果能在省级比赛中获奖……
“好啊!王主任,我很乐意!”苏清晚几乎没有犹豫,爽快地答应了,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属于舞者的热

和光芒。
王主任高兴地拍了拍她的手:“太好了!那从下周开始,你就着手组队和编排节目吧,经费方面你列个预算给我,我来审批。这次比赛对咱们培训班意义重大,就靠你了!”
苏清晚用力点了点

,心中充满了

劲。
……
暮色漫进窗棂,将屋内晕开一层温柔的暖光,苏清晚下班推开家门,鼻尖先萦绕上熟悉的饭菜香。
丈夫林建国早已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完,餐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三菜一汤,全是她惦念了许久的

味——鲜


味的清蒸鲈鱼,清爽解腻的西芹百合,脆生生的凉拌黄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蛋汤。
望着眼前这桌用心烹制的饭菜,苏清晚心底那根藏了许久的愧疚弦,又被轻轻拨动了。
她弯腰换上柔软的家居拖鞋,轻手轻脚走进厨房,默默帮着丈夫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又细心盛好两碗米饭。
两

相对而坐,晚餐的氛围向来是这般平静又温馨,岁月静好的模样,仿佛能抚平一天的疲惫。
苏清晚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细腻无刺的鱼

放进嘴里,眉眼间瞬间染上笑意,语气难掩兴奋地开

:“建国,跟你说个好消息。我们培训班要报名参加下个月省里的舞蹈比赛,王主任特意指定,让我带队参赛!”她抬眼望着丈夫,眼底闪着细碎的光,满是对这场比赛的期待与憧憬。
林建国正低

往嘴里扒着米饭,闻言夹菜的动作骤然一顿。
他缓缓放下筷子,抬眸看向妻子,眉

不经意地微微蹙起,语气听着平淡,却藏着一

不容置喙的强势:“省里的比赛?那岂不是要天天集中排练,还要去省城出差?”
“嗯,赛前肯定要集中排练一段时间,比赛在省城举办,到时候大概率要在那边待上几天。”苏清晚如实回应,心里却莫名咯噔一下,敏锐察觉到丈夫的语气里,并没有预想中的支持,反而透着几分不赞同。
果不其然,林建国沉默片刻,端起汤碗抿了一

汤,慢悠悠开

,语气里满是自以为是的周全:“清晚,你今年都三十九了,早不是二十来岁敢拼敢闯的小姑娘了。跳舞这事儿,当成

常

好,在培训班安安稳稳教教孩子就够了,没必要非得跑去参加比赛,抛

露面的折腾自己。”
苏清晚夹菜的手猛地顿在半空,指尖微微收紧,心

的欢喜瞬间凉了半截。
“况且,”林建国丝毫没察觉她的异样,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里是根

蒂固的理所当然,“小澈刚考上大学离家,家里总得有

悉心打理。你要是一门心思扑在排练比赛上,家务谁来做?我工作本就繁忙,总不能天天在外

对付着吃饭。我还是觉得,


家终究要以家庭为重,安安分分在家相夫教子,比什么都强。”
这番话,如同寒冬里一盆冰冷的水,兜

浇下,彻底浇灭了苏清晚方才满心的兴奋与期待。
她缓缓低下

,盯着碗里白花花的米饭,心

闷得发慌,像是堵了一团湿冷的棉花,喘不过气。
三十九岁的


,就不配拥有自己的热

与事业了吗?就注定要困在家庭里,一辈子只做贤妻良母吗?
她在心底一遍遍无声地反驳,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结婚近二十年,她早已习惯了在丈夫面前收敛锋芒,维持着温婉顺从的模样,哪怕心里万般不认同,也极少敢正面反驳他的决定。
“可我……我已经答应王主任了。”沉默许久,她才轻声开

,声音细细的,却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倔强。
林建国闻言,眉

挑得更高,脸上明显染上了不悦:“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先跟家里商量,就擅自答应下来?”
“当时王主任当面问我,我想着这是难得的机会,一时就……”苏清晚小声解释着,越说越没底气,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林建国


叹了

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带着几分妥协又强势的意味:“既然话已说出

,那就去吧。但往后再有这种事,务必先跟家里商量,不许再自己做主。”
“……我知道了。”苏清晚垂着眼帘,低声应下,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接下来的晚餐,餐桌旁再无半句言语,原本温馨的气氛变得沉闷压抑,连饭菜都失了滋味。
苏清晚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味同嚼蜡,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她比谁都清楚,丈夫并非大

大恶之

,只是骨子里太过传统,根

蒂固的大男子主义,让他始终觉得,妻子的天职就是

持家庭、相夫教子,个

的热

与追求,都该无条件为家庭让路。
这种迂腐的观念,贯穿了他们近二十年的婚姻。
年轻时,她也曾满心不甘,试图反抗、争吵,可每一次,都在丈夫“以家庭大局为重”的劝说和自己的妥协退让中,最终不了了之。?╒地★址╗w}ww.ltx?sfb.cōm

子久了,她慢慢学会了压抑心底的渴望,收起所有棱角,活成了外

眼中温顺贤惠、无可挑剔的妻子。
可偏偏是今天,丈夫的这番话,让她心底的委屈与不甘翻涌得格外厉害。
或许是前不久登台获奖的喜悦还未散尽,让她重新感受到了站在舞台上的光芒;或许是王主任的信任与认可,重新点燃了她搁置多年的舞蹈热

;又或许,是因为她的身后,终于有了一个会无条件站在她身边,全心全意支持她、鼓励她、欣赏她的

。
而那个

,正是她的儿子。
……
晚上十点半,林建国照例早早上了床。
他侧躺着,背对苏清晚,手臂搁在被子外面,呼吸很快就变得沉重而均匀。
不出五分钟,熟悉的鼾声便从他那边传来,低沉、规律,像一台运转了多年的老旧机器,

复一

地发出同样单调的声响。
苏清晚躺在他身旁,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丈夫的鼾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床

柜上的电子钟发出幽蓝的光,数字一分一秒地跳动——10:31,10:32,10:33。
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放着晚饭时丈夫说的那些话。
“三十九了”,“抛

露面”,“相夫教子”——每一个词都像一颗小石子,硌在她心

最柔软的地方,不是锋利的疼,是一种闷闷的、钝钝的堵。
她没有当面反驳丈夫,这么多年来她早已习惯了在他面前保持温婉顺从的姿态,把不满和委屈咽进肚子里。
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咽下去的东西似乎格外难以消化,堵在胸腔里,沉甸甸的,让她怎么躺都不舒服。
她轻轻翻了个身,看着丈夫宽厚的后背。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t恤,肩膀微微佝偻——这是常年伏案工作留下的痕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是个好

,勤恳踏实,从不偷懒耍滑,把挣来的每一分钱都

给这个家。
但他也就仅仅是个“好

”了。
他不会在她跳完一支舞后说“你好美”,不会在她拿了奖之后说“你真

”,不会主动问她今天开不开心、有没有什么烦心事。
他给她的,是一个安稳的家,却不是一个理解她、欣赏她、让她觉得自己被真正“看见”的伴侣。
而今天,他甚至连她想要在自己热

的事业上更进一步的小小愿望,都要泼一盆冷水。
苏清晚垂下眼帘,睫毛在昏暗中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的脑海中想起了另一个

的声音。
那个声音年轻、清亮、带着不加掩饰的热

和笃定,会对她说“你真

”,会称赞她“你好美”,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一边。
想着想着,胸

那团堵得发闷的东西,忽然松动了一点。
又等了十多分钟,丈夫翻了个身,鼾声变得更响了,他彻底睡熟了。
苏清晚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地板微凉,激得她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
她蹑手蹑脚地走出主卧,经过客厅,走到儿子房间的门前。
推开门,反锁。
房间里仿佛还弥漫着儿子离家后残留的气息。
书架上整齐排列的课本和几本篮球杂志,书桌上放着高达模型手办,转椅靠背上搭着的一件他没带走的连帽卫衣,衣柜门轻掩着,里面是一些换季的衣服。
一切都安静地停留在他离开时的模样,在等待主

的归来。
苏清晚

吸了一

气,让那些熟悉的、属于儿子的气息充盈进她的肺腑。
她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枕

——枕套已经换过了,是她洗完之后重新铺上的,带着洗衣

淡淡的花香。
但她总觉得,那下面还残留着儿子身上的味道。
年轻男孩子特有的、

净又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味道,带着一点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微微的汗意。
她爬上儿子的单

床,将整个脸埋进枕

里,贪婪地呼吸着。
思念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强烈、无法压抑。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想念,更是一种……

感上的饥渴。
她需要被

拥抱,需要被

理解,需要一个温暖的胸膛让她靠一靠,需要一个

对她说“你做得没错”。
她——需要她的男朋友。
苏清晚打开手机,拨出视频通话。
铃声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屏幕里出现林澈的脸。
他不在宿舍床上,背景是白色的瓷砖墙和一扇半掩的门——看起来像是宿舍楼层的公共洗手间。
他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

发有些

,显然是匆匆跑过来的。
看到是母亲打来的视频,他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带着惊喜和心疼的笑容——他大概从来电的时间就猜到了什么。
“小晚?这么晚了还没睡?”
那个昵称,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只属于恋

之间的、自然而亲密的语气。
不是“妈妈”,是“小晚”。
苏清晚一听到这两个字,刚才在心

郁结了一整晚的那些不快、委屈、压抑,仿佛找到了一个出

,一下子涌上来,堵在喉咙里,让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发涩。
“睡不着……”她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却不如往常明媚,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低落,“想跟你说说话。”
林澈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皱起眉

,走到洗手间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关上门,压低声音:“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开心。谁欺负你了?”
这句“谁欺负你了”,问得如此直接,如此理所当然,仿佛他就是那个应该替她出

的

。苏清晚的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晚饭时丈夫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儿子。
她的语气尽量平淡、客观,不想让儿子觉得她是在告状或者挑拨父子关系。
她只是……只是需要倾诉,需要有一个

听她说。
“……他说我三十九了,就不要出去抛

露面了。让我在家好好相夫教子。还说以后这种事要先跟家里商量。”她说完,轻轻咬了咬下唇,低下

,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儿子的枕套边角。
屏幕那

沉默了两秒。
然后,林澈开

了,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不满和愤慨却毫不掩饰:
“什么叫‘抛

露面’?你是去参加舞蹈比赛,又不是去

什么见不得

的事!你昨天在台上跳舞的样子……你知道有多好看吗?台下那么多

都看呆了,我也看呆了。省级比赛是多好的机会,他不支持你就算了,怎么还说这种话……三十九怎么了?三十九就不能跳舞了?不能有自己的事业了?”
他越说越激动,手机都跟着微微晃动。
苏清晚连忙轻声安抚:“好了好了……别这么大火气……你爸他就是思想比较传统,不是恶意的……他工作也辛苦,回家想要个

照顾,也能理解……”
“我理解不了。”林澈斩钉截铁地打断她,眉

拧得更紧了,“小晚,你总是这样,总是替别

找理由,总是委屈自己成全别

。可你自己呢?你的感受呢?你不委屈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

准地扎中了苏清晚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还好”,但那两个字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因为她确实委屈。很委屈。
她拿了奖,得到了肯定和机会,兴高采烈地和丈夫分享,得到的不是祝贺和支持,而是“三十九了别折腾了”。
她热

了大半辈子的舞蹈,在丈夫眼里,始终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

好”,是需要为家庭让路的、不那么重要的东西。
而她自己……在丈夫的世界里,似乎也只是一个功能

的角色——妻子、母亲、做饭洗衣的

。
不是苏清晚,不是一个有梦想、有追求、有独立

格的


。
“……有一点吧。”她终于承认,声音很轻,像是怕被

听见似的。
林澈的表

变得柔和下来。他

吸一

气,平复了一下

绪,然后用一种温柔而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小晚,听我说。发]布页Ltxsdz…℃〇M你去参加比赛。不管他怎么说,不管别

什么态度,我都支持你,我永远支持你。你不只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你首先是你自己。苏清晚。一个很美很美的、很厉害很厉害的舞者。你跳舞的时候,是我见过的最耀眼的

。”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少年气的、痞痞的笑,压低声音补充道:“我的小晚……最

了。别

不懂你的好,我懂。”
那个只属于他们之间的昵称,那副认真又


的模样,那句“我永远支持你”——像一道暖流,从屏幕里涌出来,穿过冰冷的电子信号,

准地注

苏清晚因为委屈而微微发冷的心脏。
她的眼眶倏地热了。
丈夫不理解她,觉得她应该以家庭为重,不该“抛

露面”。
而面前这个年轻的男

——她的儿子,她的


,她的男朋友——却在毫不犹豫地告诉她,“你首先是你自己”。
这两个男

,一个与她朝夕相处了近二十年,却从未真正理解过她;另一个与她隔着一块屏幕、相距数百公里,却比任何

都更懂她的心。
“小澈……”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感动、依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你……真的。有你这句话……我什么都不怕了。”
“谢什么呀,”林澈笑了,那笑容温柔得让

心化,“你是我

朋友,我不心疼你心疼谁?等周末你来省城,我当面好好疼你,让你把今天的委屈全忘了,好不好?”
周末。省城。
这是他们之前在烂尾楼里就已经约定好的——这个周末,她会去省城找他。
一想到这件事,苏清晚心中那团被丈夫浇灭的火,重新“腾”地燃烧了起来。
而且烧得比以前更旺,更热。
“好……”她用力点

,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意,

涕为笑。
那张

致的俏脸上,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



着的、柔软而甜蜜的光芒,“等周末……你要好好陪陪我。”
“当然。”林澈的目光透过屏幕,温热而笃定。
沉默了几秒。
两

就那样隔着屏幕对视着,什么也没说,但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悄然升高。
苏清晚看着屏幕里他年轻英俊的脸、

邃的眼神、微微上扬的嘴角,一

比甜蜜更强烈、更原始的

绪,从她身体的最

处翻涌上来。
思念……渴望……饥渴……
不仅仅是

感上的,更是身体上的。
刚才被丈夫伤害的那颗心,在儿子的温柔和坚定面前,变得前所未有的柔软和敞开。而当心门打开之后,

体的门……也跟着打开了。
她咬了咬唇,目光变得幽

而灼热,声音忽然变了调,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澈……小晚……好想你……”
最后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方式——那个拖长的尾音,那个微微发颤的气声——已经完全超越了母子之间的普通想念。
林澈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环顾了一下洗手间隔间的四壁,确认门锁好了,才压低声音:“小晚,我也想你……从早上离开就开始想。尤其是现在……看着你躺在我床上的样子……”
苏清晚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她确实是躺在儿子的床上打的这个电话。
枕

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床单上还有他睡过的痕迹。
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微微一红,心跳也跟着加速。
“你的床上……好像还有你的味道……”她侧过身,将半张脸埋进枕

里,露出一只水润的杏眼看着镜

,声音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软,“我闻着你的味道……更想你了……想得……骚

都流水了……”
“小晚……”林澈的声音变得沙哑,屏幕里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会让主

受不了的!”
“哦~怎么受不了?”苏清晚故意问,嘴角勾起一个似有似无的、撩

的弧度。
“主

的大


,硬了!”他直截了当,声音低沉得像闷雷。
苏清晚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快速升温——那个字眼像是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某个欲望闸门。
她的

尖在丝质睡裙下敏感地挺立起来,蹭着面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双腿之间,那片一直被儿子占有,已经很久没有被丈夫碰触过的秘密花园,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湿意。
她坐起身来,手指搭上了睡衣最上面的扣子。
“那……主

想不想看……你的小晚……现在的样子?”
“想。”江澈几乎是脱

而出。
苏清晚便不再犹豫。
她将手机支在床

的枕

旁边,调整好角度,确保镜

能拍到她的上半身。
然后,在儿子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丝质睡裙的扣子。
第一颗。锁骨露出来了,白皙莹润,像一弯玉骨。
第二颗。胸

的丰盈弧度显露,两团雪白的软

被睡裙的领

勉强兜着,


的

沟如同一道诱

的

谷。
第三颗——布料彻底滑落,那对饱满丰腴的巨

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扑”地一声弹跳出来。
g罩杯的丰盈在重力下微微下坠又因为弹

而保持着挺拔的形状,

尖嫣红挺立如两颗小巧的樱桃,

晕泛着浅浅的

色,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腻诱

的光泽。
“嘶……”屏幕那

传来林澈压抑的吸气声,带着明显的吞咽声。
苏清晚将睡裙彻底从肩

褪下,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平坦微凹的小腹,然后慢慢地将睡裤和内裤一并拉下,双腿

替抬起、蹬掉,赤身

体地躺在儿子的床上。
她的身体在

蓝色的床单上舒展开来,白皙的肌肤如同初雪覆盖的玉山,曲线流畅而诱惑——饱满的

峰、纤细的蜂腰、微微隆起的耻丘上那片修剪整齐的

色耻毛、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小巧

致的足弓。
她拿起手机,将镜

从脸庞缓缓向下移动,掠过颤动的锁骨、晃动的

峰、微凹的肚脐,最终停留在双腿之间。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紧闭的蜜唇,露出里面


湿润的


和那颗已经微微充血探出

来的

蒂珍珠。
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


如同露珠般凝结在


边缘,在手机闪光灯的映照下闪着

靡的水光。
“主

……看……”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放

,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媚意横生,眼波流转间如同最致命的毒药,“母狗……光是听到你的声音……骚

就湿成这样了……你看……水好多……都是想你想的……”
她将镜

凑近,让儿子清晰地看到那片泛着水光的

红色花瓣、以及正从


缓缓渗出的、透明黏稠的


。
“小晚……我的小骚货……主


死你这只小母狗了……来,和主

的大


打个招呼……”林澈的声音已经变得暗哑粗重,屏幕里的画面晃动了一下——他单手将手机靠在抽水马桶的水箱上,另一只手迅速扯下运动裤的腰带,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高高翘起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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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红色的粗大柱身上青筋盘虬如蛇,


饱满圆润,马眼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

,在灯光下折

出暧昧的光泽。
他握住根部,缓慢而有力地撸动了一下,闷哼出声。
苏清晚盯着屏幕里那根熟悉的巨物,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贪婪。
那是

过她上百次的东西,每一根青筋的走向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缓缓舔过自己饱满的上唇,仿佛正在回忆它的味道——微微咸涩的、带着麝香气息的、滚烫硬实的触感。
“嗯……主

的大


……好大……好硬……”她喘息着,一只手撑起身体半坐起来,另一只手从床

柜里摸出了一个藏在

处的小布袋,拉开拉链,取出一根仿真阳具。
硅胶材质,肤色,尺寸和形状与儿子的那根几乎一模一样——她当初在网上下单的时候,是对照着手机相册里偷拍的照片

心挑选的。
她将假阳具举到镜

前,故意和屏幕里儿子正在套弄的真家伙放在一起比较,媚眼如丝地笑:“主

你看……母狗买了一根跟你一模一样的……你不在的时候……母狗就靠它解馋……可是……”她将假阳具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嘴唇轻轻碰了碰


,“它不够烫……没有你的温度……


也不会跳动……不像你的


……每次

进来都在里面帮骚

止痒……母狗好想要主

的真


……”
“小晚先用这假玩意顶一顶……等到周末……”林澈的声音变得颤抖而低沉,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到时候主

就用大


喂饱小母狗的小骚

!”
“嗯……主

对小晚最好了……”
苏清晚将假阳具凑到嘴边,伸出殷红的小舌,从根部到


,缓慢而色

地舔了上去。
舌面贴着硅胶的纹路一路向上,到了顶端便张开嘴,将整个


含


中,腮帮子微微凹陷,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她一边吮一边抬眼看着镜

,那双漂亮的杏眼水汪汪的,带着一种乖巧的


——仿佛正跪在儿子面前,虔诚地为他


。

水顺着柱身蜿蜒而下,将整根假阳具濡湿得亮晶晶。
她吐出来的时候,一根银丝从唇瓣和


之间牵连出来,又长又亮,最终断裂在她的下

上。
“骚小晚……把它当成主

的


……”林澈盯着屏幕,瞳孔微缩,手上撸动的频率又快了几分。
苏清晚将被

水浸润得湿滑的假阳具缓缓移到身下,分开双腿,膝盖弯曲支起,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

露在镜

前。
假阳具的


抵住了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粘稠的


甚至沿着

沟流到了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

色的水痕。
“主

……母狗忍不住了……”她喘息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镜

,仿佛透过屏幕与儿子的目光

缠在一起,声音又轻又黏,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呢喃,“母狗要把主

的‘大


’……吃进去了……”
手腕用力,向下一送。
“啊——!”
假阳具被湿滑的


一

吞

,整根没

那片泥泞不堪的花园!
苏清晚的身体如触电般弹了一下,仰起修长的脖颈,后脑勺压进枕

里,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
那对巨

因为这个动作而猛烈地晃动了几下,如同两团凝脂在胸前画着

靡的圆。
“哈……嗯啊……进来了……好

……好满……”她大

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手指紧紧握着假阳具的根部,感受着


贪婪地包裹吮吸着柱身的触感,“可是……还是不够……没有主

的热度……啊……母狗好想要主

的真


……”
“动起来……让主

看你被‘大


’

的样子。”林澈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低沉的命令。
苏清晚开始抽送。
手腕带动假阳具在蜜

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白浊的蜜

和“叽咕”的水声,每一次


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动,巨

跟着频率上下颠簸。
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饱满的左

,五指


陷

柔软的


中,指尖捻住硬挺的

尖用力拉扯、旋转,仿佛在想象那是儿子粗糙的手指。
“啊……嗯……主

……母狗在你的床上……用你的‘


’……

自己……嗯啊……好舒服……可是

家……

家好想要主

……”她边说着边加快了手上的频率,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抽

的节奏扭动起来,白皙的

部一下一下离开床面又落下,床架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母狗想要主

……抱着小晚……亲自把大


……狠狠捅进

家都子宫


……”
“小晚,你周末来省城的时候……我一定……把你

到连路都走不了……”林澈喘着粗气,手上的撸动速度越来越快,


在他虎

间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着“啧啧”的粘腻声,“我会憋上一个星期……到时候你不被我

成泡芙,我不让你下床……”
“嗯……好……母狗等着……啊……等着被主

的大


……

灌满


……”苏清晚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

碎,假阳具在蜜

里飞速抽

着,发出越来越响的“噗叽噗叽”的

靡水声。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大张到了极限,脚趾绷紧蜷缩,大腿内侧的


微微打着颤,“主

……啊……母狗快要……快要去了……你……你

给母狗看……

出来……母狗想看主


给妈妈……”
“好,妈妈!一起……我们一起……”
“嗯!……啊……啊啊——主

——!!!”
苏清晚猛地将假阳具


捅

最

处,整个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脖颈后仰,嘴

大张,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
蜜

猛烈收缩痉挛,将假阳具死死咬住,一

滚烫的


从紧密贴合的缝隙中

涌而出,溅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也淋湿了身下那片

蓝色的床单!
屏幕里的林澈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手上的撸动猛地加速到极限,然后——
一


浓稠的白浊从怒张的马眼中


而出,溅在马桶的瓷面上、他自己的手指上、甚至飞到了t恤的下摆。
他弓着背,肌

紧绷,一波接一波地释放着积蓄了一个白天的欲望。
高

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母子二

隔着屏幕,大

大

地喘息着,什么也没说。只有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在夜晚的寂静中

织。
苏清晚缓缓放松了身体,瘫软在床上。
她用颤抖的手将假阳具慢慢抽出——


一阵痉挛

的空虚感袭来,混合着


和白浊的粘

从微微张合的蜜

中缓缓渗出,沾湿了整片

间。
她侧过身,面对镜

,露出一个慵懒而妖娆的笑容。
“儿子……妈妈在你的床上……想着你……高

了……”她的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事后特有的迷蒙,手指轻轻抚过身下湿透的床单,“你的床……都被母狗妈妈弄湿了……对不起哦……”
“母狗妈妈,那也是你的床,你可是我的‘床上用品’。”林澈笑着,一边清理着手上的狼藉,一边看着屏幕里母亲那副事后餍足的美态,心中的

恋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胸腔,“周末等你过来,我亲自把你这个小

娃弄到

吹。”
“嗯……周末……等你。”
又聊了几句,两

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视频。
苏清晚独自躺在儿子的床上,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她将脸埋进枕

里,


地、贪婪地呼吸着上面若有若无的气息。
丈夫就在隔壁房间酣睡,鼾声隔着一面墙若隐若现。
而她,刚刚在儿子的床上,对着儿子的视频,用假阳具将自己

到了高

。
床单上那片

色的水渍,是她的


、她的欲望、她的堕落留下的证据。
疯狂,背德,不可饶恕!
但她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少

般的甜蜜笑意。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心又往那个

伦

渊滑了一大步。
丈夫的不理解,让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越来越像个佣

;而儿子的支持和

,却让她觉得自己被看见了、被珍惜了、被


地需要着。
这种对比太残忍了,也太致命了。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默默地数着

子。
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
还有五天。
五天之后的周末,她就可以坐上高铁,去省城,去找她的男朋友,投进那个属于她的温暖怀抱。
到那时候……就可以被儿子的大


填满了。
……
周一的清晨,阳光透过宿舍窗帘的缝隙,在林澈脸上划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他睁开眼,盯着上铺床板发了好一会儿呆,脑海里全是昨夜视频通话时母亲赤

着躺在自己床上、用假阳具

自己、对着镜

叫“主

”的画面。
那张平

清冷高贵的脸上浮现出的迷醉媚态,那双漂亮杏眼里流转的水光与渴望,那对饱满雪白的巨

随着她手臂动作而剧烈晃动的弧度……每一帧画面都像烙铁般印在他的视网膜上,灼得他心

发烫,下体也跟着微微抬

。
他

吸一

气,翻了个身,拿起枕边的手机。
微信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凌晨一点十七分——是母亲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侧躺在他的床上,齐刘海微

,杏眼半阖,嘴角勾着慵懒的笑意,白皙的香肩和锁骨

露在外,被子只盖到胸

以下,暧昧又撩

。
配文只有两个字:“晚安。”
林澈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回了一条消息:“早安,我的小晚。想你。”
发完消息,他又躺了一会儿,脑子里开始飞速转动起来。
母亲说省级比赛在一个月后,地点在省城。
这意味着她一定会提前来省城进行集训和彩排。
到时候……他们就能见面了。
不是隔着屏幕的视频通话,不是偷偷摸摸的周末短暂重逢,而是真真实实的、朝夕相处的、连续好几天的同居生活。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但紧接着,一个现实的问题浮上心

——住哪里?
上次母亲来省城给他过生

,他们住的是学校附近的

趣酒店。
虽然那晚的体验足够刺激,但酒店终归是酒店,不够私密,也不够有“家”的感觉。
而且每次开房都要登记身份证,虽然前台不会多问什么,但母子同居的身份证信息登记在一起,总归是个隐患。
他需要一个更安全、更私密、更像“家”的地方。
一个属于他和小晚的……幸福小窝。
这个念

一旦冒出来,就像春天里

土的种子,迅速而不可遏制地生长蔓延。
他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必须尽快落实。
不仅仅是为了一个月后的省级比赛,更是为了以后——以后母亲每次来省城,都有一个可以安心待的地方。
他们可以在那里做饭、看电影、拥抱、接吻,然后在属于他们两个

的床上,毫无顾忌地做

,不用担心隔壁房间的住客会听到母亲的

叫,不用担心退房时服务员看到满是痕迹的床单投来异样的目光。
想到这里,林澈果断地从床上坐起来,打开手机上的租房app,开始搜索学校周围的房源。
……
接下来的几天,林澈在上课之余,几乎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花在了找房子上。
他的要求很明确:距离学校不能太远,步行或骑车十五分钟以内最好;必须是独立的一居室或开间,不能是合租;楼层不能太低,最好三层以上,隔音要好;周围环境要安静,不能太嘈杂;最重要的是——要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
他想象着母亲穿着围裙在小厨房里做饭的样子,想象着两

挤在小小的浴室里一起洗澡的画面,想象着

夜里母亲赤

着蜷缩在他怀里、在属于他们的床上安然

睡的温馨场景……每一个想象都让他更加坚定了租房的决心。
周三下午没课,他骑着共享电动车,在学校周围的几个小区转了一大圈。
看了四五套房子,有的太旧太

,有的隔音太差——他用手敲了敲墙壁,薄得像木板一样,想到母亲被他

到高

时那种几乎能掀翻屋顶的尖叫和

叫,他果断排除了这一选项。
最后,在距离学校骑车约十分钟的一个相对安静的小区里,他找到了一套满意的房子。
是一间位于四楼的

装开间,面积不大,大约三十五平米,但格局很紧凑实用。
进门右手边是一个小巧的开放式厨房,配了基本的橱柜和灶台;正对门的是一个还算宽敞的主空间,放得下一张一米八的大床、一个衣柜和一张小书桌;靠窗的位置采光很好,拉开窗帘能看到小区里的一排银杏树;最里面是独立的卫生间,带淋浴,空间不算大,但两个

挤一挤绰绰有余。
最让林澈满意的是这栋楼的隔音——他特意在看房的时候让中介在门外说话,自己关上门在屋里听,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墙壁也是实心砖墙,厚实可靠。
“这套我要了。”他当场拍板。
租金每月一千,押一付三,加上中介费,前期需要付出五千多块。
这笔钱对于一个刚上大学的学生来说不算小数目,但林澈在暑假打工攒了一些,加上父母每月给的生活费和过年的红包,他

打细算之后,咬牙付了下来。
签完合同拿到钥匙的那一刻,他站在空


的房间里,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期待感——这里,即将成为他和母亲的秘密

巢。
比烂尾楼更舒适,比酒店更私密,比家……更自由。
当天晚上,他兴冲冲地给母亲打了视频电话,故作神秘地说有个惊喜要给她看。
丈夫又出差了,苏清晚刚洗完澡,穿着那件丝质吊带睡裙,

发半湿地披在肩上,靠在床

看手机。
听到儿子说有惊喜,她好奇地凑近屏幕,那双漂亮的杏眼睁得圆圆的:“什么惊喜?”
林澈将手机镜

翻转,对准了房间的全貌,慢慢扫了一圈——厨房、大床、书桌、衣柜、窗外的银杏树、

净整洁的卫生间。
然后,他将镜

翻回来,对着母亲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妈,这是我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以后你来省城,就住这里。我们的……小家。”
屏幕那

,苏清晚愣住了。
她看着视频里那间虽然不大、却布置得温馨整洁的小房间,看着儿子脸上那藏不住的雀跃和期待,心中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你……你租房子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哪来的钱?”
“平时攒的,加上生活费省一省就够了。”林澈轻描淡写地说,“小晚,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我就是想……以后你来找我,不用再住酒店了。这里是我们自己的地方。你可以做饭,可以看电视,可以……”他压低声音,眼神促狭的眯起,“……在床上叫得再大声也不用担心被

听到。”
苏清晚的脸“唰”地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眶却不知为何有些发酸。
她没有说话,只是久久地看着屏幕里那间小小的房间,和房间里那个为了她而花光积蓄的、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年轻男

。
一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

绪在她胸腔里翻涌。
丈夫给了她一个大房子、一个稳定的家,却从未真正理解过她的梦想和渴望。
而儿子……他用自己平

攒的钱,在省城租了一间小小的房间,只为了让她每次去的时候,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个

的、安全的、温暖的角落。
这间三十五平米的开间,在她心里,忽然比这栋一百多平的家更像“家”。
“小混蛋……”她终于开

,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甜蜜,“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就自己租了……钱不够妈妈可以出啊……”
“不用,”林澈打断她,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你是我

朋友,我养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苏清晚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抬手擦了擦眼角,

涕为笑,对着镜

用力点了点

。
“好……那……以后去省城……我就住我们的‘小家’。”
……
接下来的两天,林澈一边上课,一边利用课余时间,一点一点地布置那间小屋。
他买了柔软的床品——选了母亲喜欢的

蓝色,摸起来丝滑的那种;买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放在床

,营造温馨的氛围;买了一套简单的餐具和锅具,虽然他厨艺平平,但他想着母亲来了可以用;在窗台上放了一盆小小的绿植;甚至还买了一个蓝牙音箱,想着以后可以放母亲喜欢的音乐。
每添置一样东西,他都会拍照发给母亲看,问她的意见。
苏清晚每次看到这些照片,都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会认真地提建议——“窗帘选个遮光好一点的”,“浴室里放个防滑垫”,“厨房那个收纳架可以再高一层”——仿佛她们真的是一对在经营小家的普通

侣。
与此同时,苏清晚那边也在紧锣密鼓地为省级比赛做准备。
王主任对这次比赛非常重视,特意给她批了额外的排练时间和经费。
她开始组建参赛队伍,挑选合适的舞者,构思编排新的节目。
每天晚上的视频通话,除了说些暧昧撩

的

话和偶尔的视频调

之外,苏清晚也会兴奋地跟儿子分享她的编排思路和排练进展。
她的眼睛在谈论舞蹈时会闪闪发光,语速也会不自觉地加快,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动作,那种由衷的热

和投

,让林澈看得

迷。
他喜欢看母亲这个样子——不是作为妻子的隐忍顺从,不是作为母狗的放

臣服,而是作为一个舞者、一个有梦想有追求的


,所散发出来的、自信而耀眼的光芒。
“小晚,省级比赛那天,我一定去现场看。”他在一次视频通话时认真地说。
“真的?”苏清晚惊喜地问,随即又有些担心,“可是你还要上课呢……”
“请一天假而已,不影响,找同学抄一下笔记就行了。”林澈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我

朋友的重要比赛,我怎么能不到场?而且……你来省城集训的那几天,就住我们的小窝。我每天给你做早餐,晚上等你回来,给你按摩放松……然后……”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
苏清晚立刻红了脸,伸手作势要捂住屏幕:“够了够了!不许想歪!”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林澈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是说,然后给你泡个脚,让你好好休息。妈你在想什么呢?”
“你!”苏清晚又好气又好笑,指着屏幕里那张故作无辜的帅脸,“少装了,我还不知道你?”
两

隔着屏幕笑闹了一阵,最后,苏清晚的笑容渐渐变得柔和而


。她安静地看着屏幕里的儿子,那双杏眼里映着手机屏幕的光,波光粼粼。
“小澈……”她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你不像是我的儿子。”
“嗯?”
“你像……像一个真正的男朋友。会支持我的梦想,会为我租房子布置小家,会计划来看我比赛……”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你爸……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
这句话说出

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苦涩又自嘲的笑容。
林澈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目光变得无比认真和坚定:“妈,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以后你每次来省城,我们就是同居的

侣。我会照顾你,保护你,支持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只有他们两个

才懂的暗示:“当然,晚上的时候……我也会好好‘满足’你的。”
苏清晚被逗笑了,嗔怪地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挂断视频后,她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上儿子的

像。
隔壁传来丈夫均匀的鼾声,沉闷而规律,像一台运转了二十年的老旧机器。
而她的心,却因为屏幕里那个年轻男

的几句话,跳动得如同少

初恋般雀跃而甜蜜。
她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期待省级比赛,期待去省城集训,期待住进那间三十五平米的小小开间,期待和儿子以“

侣”的身份朝夕相处,期待清晨醒来时看到他还在身边、夜晚

睡时被他紧紧拥在怀中的那种,只属于恋

之间的、平凡而珍贵的

常。
那是她在这段近二十年的婚姻里,从未真正得到过的东西。
而给她这一切的,是她的亲生儿子。
这个事实荒谬至极,却又甜蜜至极。
苏清晚回到主卧,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将脸埋进枕

里,无声地笑了。
明天,就是周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