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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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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喂饱妈妈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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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清晨,苏清晚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妆容和穿搭。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镜中的穿着一件白色修身衬衫,面料是微微带光泽的棉质混纺,剪裁极好,收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胸前两颗纽扣之间的布料因为饱满的胸型而微微绷紧,形成两道若有若无的弧线。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高腰阔腿牛仔裤,裤型宽松飘逸,却因为高腰的设计而完美地展现出她腰之间的惊比例——纤细的腰和圆翘的,被牛仔布料勾勒出流畅而诱的曲线。

    脚上踩着一双色尖高跟鞋,鞋跟七厘米,将她的身高拉升到一米七二左右,双腿的比例也因此变得更加修长。

    妆容是心设计过的“伪素颜”——底妆薄透自然,遮盖了所有瑕疵,让肌肤呈现出如同天生般的瓷白水润;眉毛只用眉轻轻晕染,保留了自然的毛流感,看起来像是没画过;眼影也用了最浅的色,几乎看不出来,但眼神却因此变得更加明亮有神;睫毛刷了一层薄薄的纤长款睫毛膏,不夸张,但让那双杏眼显得更加灵动;唇色是水润的蜜桃,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看起来就像是天然的好气色。

    发型也做了心思——她将那乌黑的长发编成了一条松松的低马尾,几缕碎发自然地垂落在脸颊两侧,齐刘海被微微拨到一边,露出光洁的额。

    这个发型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年轻,少了几分舞蹈老师的严肃端庄,多了几分邻家姐姐般的清新随。

    她对着镜子歪了歪,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三十九岁的苏清晚,此刻看起来至多二十五六岁。

    常年跳舞锻炼的身体,赋予了她远超同龄的紧致肌肤和挺拔体态,加上这套刻意减龄的妆发,她完全就是一个正当年华的青春美。

    而她之所以如此用心地打扮——不是为了丈夫,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即将在省城高铁站出站等着她的那个。

    她的儿子。她的“男朋友”。

    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他了,苏清晚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赶紧吸一气,压下那过于明显的雀跃,拎起行李箱走出卧室。

    客厅里,林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动静抬起,看了看妻子,随问道:“这就出门了?”

    “嗯,”苏清晚声音平静,“高铁票买的十点半的,我先走了。去省城考察一下比赛的场地和住宿,顺便和省协会那边的对接一下,大概后天回来。”

    这个借她早已经准备好了——以省级比赛筹备为由出差两天,完美合理,丈夫不会起疑。

    “哦,行。”林建国点点,目光又回到报纸上,语气淡淡的,“注意安全,身上钱够吗?”

    “够的。”

    简短的对话,没有多余的叮嘱,没有依依不舍的拥抱,甚至没有一个正式的告别眼神。

    苏清晚拉着行李箱走出家门的时候,身后传来的是丈夫翻动报纸的沙沙声。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绪——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曾几何时,她出门的时候,他也会站起来送到门,帮她拎行李,叮嘱她路上小心。

    但现在,结婚快二十年了,一切都变成了例行公事般的简短问答。

    她摇了摇,推开单元门,阳光洒在她脸上,驱散了那点转瞬即逝的霾。

    因为,目的地有一个,正在满心欢喜地等着她。

    ……

    省城高铁站,出站。

    林澈靠在柱子旁边,双手在牛仔裤袋里,目光紧紧锁定着出站闸机的方向。

    他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袖随意地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和一只简约的黑色运动手表;下身是一条蓝色修身牛仔裤,净的白色运动鞋。

    衬衫没有完全扎进裤腰,而是前面塞进去、后面放出来的穿法,显得随又有型。

    一米八五的个,壮匀称的身材,年轻英俊的面孔,加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少年特有的清爽和朝气——他站在出站,已经引来了不少经过的投来的欣赏目光。

    但他完全无暇注意这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即将从闸机那走出来的身影上。

    流涌动,一个又一个陌生的面孔从闸机里走出来,他的目光飞速扫过,又飞速移开。

    然后——他看到她了。

    白色衬衫,阔腿牛仔裤,色高跟鞋。

    浅棕色的低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齐刘海下是一张清冷致到不像话的脸,皮肤白得在群中格外醒目。

    她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拎着手提包,步伐从容优雅,腰肢在衬衫的束缚下微微摆动,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走动轻轻颤动,引得周围几个男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追了过去。

    林澈的呼吸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停滞了半拍。

    不是因为她有多么惊艳——虽然她确实惊艳——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她今天穿的,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白衬衫,牛仔裤。

    侣装。

    当然他知道这是无意的巧合,他们事先并没有约好穿什么。但这种巧合,却让他心中涌起一强烈的、近乎荒谬的甜蜜感。

    她也看到他了。

    那双漂亮的杏眼在群中准地锁定了他的位置,然后,那张一直维持着清冷疏离表的脸上,忽然绽开了一个笑容——不是她在丈夫面前那种得体温婉的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悦和期盼的、少般的笑容。

    她加快了脚步,高跟鞋在光滑的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林澈也大步迎了上去。

    两在出站的流中汇合。

    “小澈!”她仰起看着他,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林澈没有说话,只是笑着,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然后,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她的那只玉手。

    十指相扣。

    掌心贴着掌心,指节错嵌合,温热的体温从接触点传递过来,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两因一周分离而积蓄的所有思念。

    苏清晚低看了一眼两握的手,脸上的红晕更了。她没有抽手,反而微微收紧了手指,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在来来往往的路眼中,他们就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侣——高大帅气的男生,和身材高挑、面容致的朋友,穿着侣装,同样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手牵着手,笑容甜蜜。

    男生比生高出半个,保护地走在外侧,另一只手拉着行李箱。

    生偶尔偏过看他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柔蜜意。

    没有会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漂亮,其实是身边这个少年的亲生母亲。

    出了车站,阳光正好。林澈拉着母亲的手,走向停车场的方向。

    “小晚,饿不饿?先去吃午饭?”他侧看着她,目光从她心打扮的面容上缓缓滑过——那层薄薄的妆让她看起来格外年轻,杏眼里的水光在阳光下闪烁着,嘴唇上蜜桃的唇釉泛着润泽的光泽,让他想要低吻上去。

    “好啊,”苏清晚乖巧地点,侧身靠向他,胳膊自然地挽上了他的手臂,柔软的胸部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上臂,“正好饿了呢。”

    这个动作亲密而自然,就像任何一个依赖男朋友的孩会做的那样。

    但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当那片柔软的、隔着薄薄衬衫布料的饱满触感贴上他手臂的瞬间,两个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地微微一滞。

    ……

    午饭选在大学城附近一家环境清幽的港式茶餐厅。包间里光线柔和,竹帘半垂,将他们与外面的嘈杂隔绝开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两对坐着。

    准确地说,是坐在l型卡座的转角处,紧紧挨着。

    林澈的手从桌下伸过去,搭在母亲的大腿上,手指隔着牛仔布料轻轻摩挲着她的腿侧。

    苏清晚没有推开,只是脸颊微红,用另一只手翻看着菜单,故作镇定。

    “今天穿的真好看。”林澈侧过,靠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

    “我的”小晚“,越来越会打扮了。”

    苏清晚的耳尖瞬间红了,她用菜单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媚意初生的杏眼,斜睨了他一下:“还说呢,家都和你撞衫了。”

    林澈低看了看自己的白衬衫,又看了看她的白衬衫,忽然笑了:“巧了,我们这算侣装吧?”

    “谁跟你穿侣装……”苏清晚嘟囔着,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菜上齐后,林澈一直在给她夹菜、倒茶,那种细致微的体贴,甚至比任何一个真正的男朋友都要周到。

    苏清晚吃着他夹来的鲜虾饺,心中被一种温暖又甜蜜的绪填得满满的。

    “建国……已经多久没有这样陪我吃过饭了……”这个念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她赶紧将它按了下去。

    饭吃到一半,林澈忽然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问了一句让她差点呛到的话:

    “妈,今天里面穿了什么?”

    苏清晚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吃饭呢!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林澈一脸无辜,手指却在桌下不安分地从她的大腿外侧滑向了内侧,“就是随便问问……”

    苏清晚的身体轻轻一颤,夹着食物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她能感受到那只大手隔着牛仔布料,在她大腿内侧缓慢而暧昧地画着圈,指尖的力度恰到好处——不重,却足以让她的神经末梢开始躁动。

    她放下筷子,偏过,靠近儿子的耳朵,用只有两个才能听到的气音,说了三个字:

    “回去看。”

    这三个字像一颗火星,准地落了林澈那桶早已蓄势待发的火药中。

    少年几乎是立刻叫了买单。

    ……

    从餐厅到出租屋,骑电动车十分钟的路程,林澈觉得自己像是骑了十年那么漫长。

    母亲坐在他身后,双臂环着他的腰,侧脸贴着他宽阔的后背。

    阔腿牛仔裤的裤腿在风中轻轻飘动,她的长发也从低马尾中散落了几缕,随风拂过他的脖颈,痒痒的,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他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隔着两层衬衫的布料,紧紧地抵在他的背上。

    到了小区楼下,林澈一手拎行李箱,一手搂着母亲的腰,两并肩走进单元楼。

    楼道里只有他们两个。

    门单元刚关上,苏清晚就踮起脚,主动吻上了他的嘴角。

    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即分,但那双杏眼里的水光和期待,已经说明了一切。

    “到了再亲。”林澈低笑着,揽紧她的腰,“不然我会忍不住的。”

    四楼,402。钥匙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苏清晚还来不及打量这间她第一次踏的“小家”的全貌——事实上她只来得及瞥了一眼那张铺着蓝色床品的大床和窗台上的那盆小绿植——然后,门在她身后“砰”地被关上,紧接着,她就被从后面抱住了。

    不,不只是抱住。

    是她主动转过身,双臂搂上了儿子的脖子,仰起,将自己的唇,狠狠地、迫不及待地、毫无保留地,印了上去。

    舌在嘴唇相触的瞬间就急不可耐地探了对方的腔。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的前戏,而是如同渴了整整一周的旅终于找到了水源般的、贪婪的、疯狂的汲取。

    林澈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烈冲击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门板上。

    他没想到母亲比他还主动,但他立刻反应过来,双手紧紧箍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提起来、压向自己,同时张开嘴,用同样狂热的力度回应着她。

    他们的舌在腔里激烈地纠缠搅动,互相追逐、吸吮、舔舐。

    唾混合在一起,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苏清晚白皙的下滑落。

    她发出含混的、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全部被吞没在这个吻里。

    他们从门吻到了房间中央,从站着吻到了跌倒在床上。

    林澈的身体压在她上面,一只手撑在她旁,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的水渍,加了这个吻的角度。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牙龈、舌根,每一寸都不放过,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腔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苏清晚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高跟鞋的跟部抵在他结实的部,牛仔裤和牛仔裤之间隔着两层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但他们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处那团即将发的灼热。

    良久。

    真的是良久。

    他们才因为实在喘不上气,而不得不分开。

    一条银丝从两分离的唇瓣间拉出,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断裂了。

    苏清晚躺在儿子身下,胸脯剧烈起伏,脸颊绯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红肿润泽,心打理的低马尾已经散,碎发贴在她湿润的额角和脖颈上。

    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水汽氤氲,瞳孔微微放大,里面倒映着身上少年的面容,满满的都是欲和依恋。

    她伸出手,抚上儿子的脸颊,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廓,声音沙哑而甜腻:“主……小晚……想死你了……”

    她说着,身体自然而然地偎进他宽阔的怀里,侧脸枕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因为激烈亲吻而加速的心跳声——咚、咚、咚——有力而年轻,每一下都像是在说“我在你身边”。

    她的一只手不安分地搭在他的胸,指尖在他衬衫的布料上画着无意义的圈。

    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毫不犹豫地滑向了下方——越过他紧实的腹肌,越过皮带扣,准地复上了牛仔裤裆部那个已经高高隆起的、灼热的廓。

    她的手指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轻轻握住了那个廓,感受着掌心之下那根巨物的炽热和跳动,然后缓缓地、带着近乎虔诚的珍重,上下套弄了起来。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林澈闷哼一声,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隔着裤子被套弄几下后,苏清晚显然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

    她灵巧的手指迅速解开了儿子的皮带扣,拉下裤链,探内裤,终于——终于握住了那根让她朝思暮想、夜惦记的滚烫巨物。

    它是如此的粗硬,如此的灼热,如此的……熟悉。

    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到她一只手堪堪握住,柱身上青筋虬结如同盘龙,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蛋般硕大饱满,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渗出一滴透明的前。

    整根都在她的手心里跳动着,仿佛有自己的脉搏和生命。

    苏清晚看着手中的巨物,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

    一种骨髓的渴望和满足感同时涌上来——渴望它填满她、贯穿她、将她到神志不清;满足于它此刻就在她手里,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属于她。

    她开始有节奏地套弄,手指的力度恰到好处,掌心的温度贴着滚烫的柱身上下滑动,拇指偶尔擦过敏感的顶端和冠状沟,将那滴前涂抹开来,充当天然的润滑。

    “主的大……好硬啊……好烫……”她蹭了蹭他的胸膛,仰起,用那双含满水雾的杏眼讨好地看着他,声音甜腻到能滴出蜜来,“一个星期没摸到……母狗都快馋死了……假根本没法和它比……都没有主的味道……”

    “骚妈妈,”林澈低看着怀中的母亲——那张致绝伦的脸上泛着动的红晕,眼角眉梢全是媚意,一只手在他胸画着圈撒娇,另一只手却在他胯下熟练地套弄着他的巨——这种清冷外表与放行为之间的极致反差,让他的又硬了几分,“你这一周,根本不是想儿子,而是在想儿子的大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轻吻了一下母亲的额。

    嘴唇贴上那片细腻的肌肤时,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的体香。

    他搂紧怀中这具柔软到极致的娇躯,另一只手从她衬衫的下摆探,指尖沿着她光滑的腰侧向上攀爬,越过肋骨的弧度,触碰到了胸罩的下缘——他勾住罩杯的边缘,猛地向上一推,整只手掌便复上了那团从束缚中弹跳出来的、饱满滚烫的柔软。

    “啊……”苏清晚轻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林澈的手掌开始揉捏那只巨,手指陷柔软的中,感受着掌心之下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尖顶着他的掌心。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敏感的粒,轻轻地捻弄、拉扯,惹得母亲在他怀里扭动起来,手中套弄的节奏也因此变得紊。

    “主……嗯……这里没有妈妈……”苏清晚喘息着,声音因为尖被玩弄而变得颤抖,但她的手却始终没有离开那根巨物,反而握得更紧,套弄的速度更快了,“只有……只有想要主大的……小晚母狗……”

    “可是,”林澈慢条斯理地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手指沿着领的边缘滑过她的锁骨,然后又探衬衫内部,将另一侧的胸罩也推了上去,两只手同时握住了两团沉甸甸的巨,肆意揉捏着,同时低,将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洒在她敏感的耳朵和脖颈上,“我觉得……叫你”妈妈“的时候……起来更带劲呢!”

    他的舌尖探出,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含住,用牙齿轻轻啃咬。

    “呜……”苏清晚浑身一激灵,从脊椎尾端窜起一道酥麻的电流,直直贯穿到顶。

    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儿子对此了如指掌。

    每次他舔弄她的耳朵,她都会软成一滩水。

    “你这个……嗯啊……喜欢亲妈的逆子……”她的身体因为耳朵和房同时被刺激而不停颤抖,声音变得碎而放,故意说着最刺激的骚话来勾引他,

    “强了你爸爸的老婆……嗯……还不够……还把家调教成……啊……离不开你大的……母狗……你……你坏死了……”

    这些话从母亲那张致的,往清冷如霜的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林澈感觉自己的血都在往下半身涌,在母亲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铁棍,青筋起,变成了紫色,马眼不断地往外渗着前。

    他猛地翻身,将怀中的母亲按在了身下的床铺上。

    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衬衫半开,被推上去的黑色蕾丝胸罩卡在两团雪白巨的上方,从束缚中溢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那张脸上带着动的红晕和被蹂躏过后的慵懒,杏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唇角的水渍。

    低马尾彻底散开了,黑亮的长发铺在蓝色的床单上,衬得她的面孔如同一朵盛放在雪地中的牡丹。

    “那你喜不喜欢?”他的声音低沉而灼热,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她身上,“喜不喜欢儿子用大你?我的……骚妈妈。”

    苏清晚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那双杏眼里的光芒却是那么坦、那么炽热、那么毫无保留。

    “喜欢的。”

    只有三个字,却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和真心。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儿子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目光柔软得像融化的蜂蜜:“妈妈……最喜欢被儿子了。”

    下一秒,林澈的吻便如雨般倾泻而下。

    从嘴唇开始,用力地吮吸、啃咬,舌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扫她腔内的每一寸领地。

    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脸颊、下、耳垂,在那个敏感的耳廓上又舔又咬,惹得苏清晚在他身下扭动呻吟;再向下,唇舌滑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在颈侧的动脉处用力吸吮,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越过锁骨致的弧度,终于来到了那片雪白浩瀚的胸脯。

    他的双手从两侧托起两团沉甸甸的巨,将它们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邃得几乎看不到底的沟。

    他的脸埋那片温暖柔软的之间,地呼吸了一——香、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意混合的气息,让他沉醉。

    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已挺立如红豆般的尖。

    “嗯啊——!”苏清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仰起玉颈,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里发出销魂骨的呻吟。

    她双手抱住了儿子的,将他的脸按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肥美的几乎将他的鼻完全覆盖。

    林澈被巨大的房堵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但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

    他的舌环绕着那颗硬挺的尖,用舌面大力地舔舐,用舌尖快速地拨弄,时而轻咬,时而用力吸吮,在晕和尖之间反复切换。

    另一只手则在左边的房上大肆揉捏,五指陷柔软的中,将整只房揉成各种形状,指尖不时弹弄着左边的尖。

    “乖儿子……嗯……妈妈的子……好吃吗……”苏清晚抚摸着儿子的发,手指穿过他的短发,指尖按摩着他的皮,声音甜腻而放,带着一种母的温柔和的媚完美织的味道。

    林澈从那片中抬起,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笑:“好吃,我的宝贝妈妈最香了。”他用力捏了捏手中的巨,看着那柔软的从他指缝间溢出,又低在尖上亲了一下,“但我不光要吃妈妈的子——”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向下滑去,越过她衬衫敞开的下摆,越过平坦的小腹,手指勾住了她牛仔裤裤腰的扣子:“我还要妈妈的小。妈妈的小——最紧、最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手解她的裤子。金属纽扣被拧开,拉链被拉下,他急不可耐地将那条阔腿牛仔裤沿着她修长的双腿向下扯去。

    苏清晚配合着抬起了部,让裤子顺利地从她身上脱落。衬衫也被他解开了所有纽扣,从肩褪下,只剩一件被推到锁骨位置的黑色蕾丝胸罩。

    然后,林澈看到了让他瞬间停下所有动作、瞳孔猛然缩紧的画面。

    母亲的下半身没穿内裤,只穿着一件黑色连裤丝袜。更多彩

    不是普通的丝袜——是那种从胸下方就开始包裹的、超薄的、半透明的腰丝。

    细腻的黑色丝料从她纤细的腰部开始,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小腹的平坦、蜜处的廓、部的圆翘、大腿的饱满、小腿的纤细、脚踝的巧、脚趾的形状——全部毫无死角地包裹其中,又毫无保留地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丝料,展现出来。

    黑色的丝料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腰际、缝、大腿内侧……所有的线条都在若隐若现中变得更加色。

    尤其是蜜处——那片三角地带被丝料紧紧裹着,能够隐约看到修剪整齐的耻毛和微微隆起的唇廓,以及那条已经开始泌出湿意的、被丝料压出浅浅凹痕的缝隙。

    “咕咚……”林澈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双眼赤红地盯着母亲那被黑色腰丝包裹的下半身,“骚妈妈……你还穿了……裤里丝……”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硬得发疼,紧贴着小腹,几乎要顶他的内裤。

    苏清晚看着儿子那副失控的、近乎疯狂的表,心中涌起一强烈的满足感和骄傲感。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她穿上丝袜之后的样子,更是能将他的理智彻底击碎。

    她翻了个身,从仰卧变成趴在床上的姿势,然后慢慢地、有意地撅起了部。╒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黑色的丝料紧紧裹着她圆润饱满的翘,在这个姿势下绷得更紧,丝料的光泽在灯光下流动,映出两瓣蜜桃般的完美弧度。

    她回过,用那双媚到极致的杏眼看着儿子,声音娇柔甜腻:

    “主儿子……喜欢骚妈妈穿这个吗?”她扭了扭腰,让部轻轻摇摆,丝袜下的随之颤动,“这是……家特意为你穿的哦……母狗知道……主最喜欢妈妈穿丝袜了……”

    林澈感觉自己的血全部涌向了下体,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爬上床,跪在母亲身后,双手颤抖着复上了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翘,用力地揉捏了一把——手感是柔软中带着弹的紧致,丝料的顺滑触感让指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喜欢……太他妈喜欢了……”他喘着粗气,弯下腰,将脸埋母亲的缝之间,隔着丝袜地嗅了一——体香和丝袜特有的微微涩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让他如痴如醉。

    “妈妈,我从小就喜欢你的丝腿……你的腿这么美,不穿丝袜可惜了,就该穿着骚骚的丝袜让儿子舔……”

    他的手从部滑到大腿,沿着丝袜的纹路缓缓向下抚摸,感受着掌心之下那饱满而富有弹的大腿肌,再到纤细修长的小腿,再到纤巧的脚踝。

    “妈妈这么标准的酒杯腿……”他低声赞叹着,声音里满是痴迷,手指沿着她的小腿曲线来回抚摸,“大腿饱满……小腿纤细修长……线条圆润感……这就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玩具……”

    苏清晚被他从部到脚踝的抚撩拨得浑身酥软,那种被从到脚、一寸一寸地欣赏和迷恋的感觉,让她的虚荣心和自信心同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回过身,娇媚地爬到林澈的胯下。

    此时他的牛仔裤已经被她之前拉开了裤链,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从内裤的缝隙中昂然挺立着,如同一根狰狞的柱,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儿子,待会再让你舔个够……”她跪在他腿间,抬起那张致的俏脸,仰望着那根比她脸还要大上一圈的巨物,眼中满是迷恋和贪婪,“现在……先让妈妈尝尝你这根让朝思暮想的大……喂饱妈妈上面这张嘴……”

    她的手迅速而熟练地将他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向下扯去,巨物失去束缚,弹跳而出,差点打在她的脸上。

    她用双手握住那根巨的根部,稳住它,然后将自己清冷致的俏脸缓缓靠近。

    那根和她的容颜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反差——紫红色的、青筋突的、散发着雄荷尔蒙气息的狰狞巨物,紧贴着一张白皙细腻、五官致、清冷如霜的绝美容颜。

    她用脸颊轻轻蹭着的柱身,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脉搏般的跳动透过皮肤传来,鼻尖贪婪地嗅着上面属于儿子的、浓烈的雄气息。

    “终于又得到主的了……”她闭着眼,脸颊贴着,呢喃着,像是在对这根让她食髓知味的巨物说话。

    然后,她微微偏,红唇轻轻地印在了顶端的马眼上——像是一个虔诚而温柔的信徒。

    之后,那条灵活的香舌便迫不及待地伸了出来。

    舌尖先是在硕大的顶端轻轻打转,用最柔软最灵活的部分,拨弄着那个微微翕张的马眼,将渗出的前舔舐净。

    然后顺着冠状沟的凹槽一圈一圈地环绕舔舐,舌面贴着那圈敏感的边缘缓慢滑动,偶尔用舌尖在最敏感的系带处反复轻触、挑逗。

    “嘶——”林澈倒吸一凉气,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送了一下。

    苏清晚被他的反应取悦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她加大了舌的力度,开始沿着的柱身,从向下,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去。

    舌面大面积地贴合着粗糙的柱身,能感受到皮肤下面每一条青筋的凸起和脉搏。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一根珍贵的冰淇淋,不愿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从柱身的正面舔到侧面,再到背面;从下方一直舔到根部毛发浓密的地方。整根都被她的唾涂抹得亮晶晶的,泛着靡的水光。

    她一边舔,一边用那双媚到极致的杏眼抬眼看着儿子,仿佛在用目光询问:母狗舔得好不好?主舒不舒服?

    林澈看着母亲那副跪在自己胯下、全神贯注地侍奉自己的模样,只觉得心脏快要炸开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母亲的顶,手指穿过她散落的长发,掌心顺着她的发丝一路抚到后脑勺,然后又移到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因舔弄而沾上唾的嘴角。

    “妈妈……你舔得好舒服……你的舌……太厉害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鼓励和赞美。

    苏清晚听到夸奖,如同一只得到了主表扬的宠物,蹭了蹭他抚在脸上的手掌,杏眼弯成了月牙。

    她用更加卖力的动作回应他的赞美——舌从根部一路舔回,然后转移到了下方那两颗硕大饱满的睾丸上。

    她用舌尖轻轻地舔过囊褶皱的表面,感受着里面两颗卵球的形状和重量,然后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一颗含中,用舌温柔地包裹、吮吸。

    “哈……”林澈仰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大腿的肌绷紧了。

    苏清晚将睾丸吐出,在上面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她重新抬起,目光从下方仰望着那根完全勃起的、紫红色的、散发着热气的巨物——它从她的视角看去,显得格外粗大和狰狞,像一颗硕大的蘑菇,顶端亮晶晶的。

    “真大啊……”她轻声呢喃,语气里带着虔诚的赞叹和迷恋。

    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先是贴上了的顶端,感受着那滚烫光滑的触感。

    然后,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嘴张到最大,让那颗蛋般硕大的慢慢地、艰难地挤她的腔。

    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几乎要裂开,颌骨酸疼,但她没有停下。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牙齿的位置,不让它们碰到敏感的肌肤,同时用舌裹住的下半部分,提供柔软的衬垫。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腔被过度撑开的生理反应,以及喉咙处被触碰引发的轻微呕。

    泪水从眼角滑落,滑过她致的面颊,滴落在床单上。

    终于——整个没了她的腔。

    “咕嗯——”她发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呻吟,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的位置,双颊因为腔内巨物的填充而微微鼓起。

    然后,她开始吮吸。

    嘴唇收紧,腔内形成负压,舌在有限的空间里拼命地舔舐着的每一寸——顶端的马眼、侧面的冠状沟、下面敏感的系带。

    她的臻首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让在她腔内浅浅地进出。

    每次前推时,会抵到她的喉咙,引发一阵呕反和更强烈的吞咽收缩;每次后撤时,她会用力地吸吮一下,发出“呲溜”的水声。

    她含春的杏眼始终没有离开儿子的面孔,那双被泪水浸润的美目里,满是讨好、顺从和的迷恋——如同一只跪伏在主脚边、卖力地取悦主的、忠诚的母狗。

    林澈看着胯下这副画面——清冷高贵的气质舞蹈老师妈妈,此刻满脸泪痕地跪在他腿间,鼓着腮帮子,卖力地吞咽着他的巨,那张仙般致的脸被塞得满满当当,水从嘴角溢出流到下上——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他心中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如同火山般发。

    “妈妈……不用勉强的……”他柔声说道,手掌疼地捧着母亲的俏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苏清晚却摇了摇,那根在她嘴里跟着她的动作晃动。

    她没有吐出来,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了一下,让抵得更,喉咙因此剧烈收缩,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紧致感和吸力。

    “唔嗯——”她发出含混的呻吟,仿佛在说:母狗喜欢,母狗不勉强。发布页LtXsfB点¢○㎡

    林澈被那阵突如其来的、来自喉咙处的紧缩感刺激得皮发麻,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溢出。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上了母亲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地、但带着本能的力度,向下按压。

    苏清晚感受到了来自顶的压力,没有抗拒,而是顺从地放松了喉咙的肌,让那根巨物滑了更的地方。

    水混合着前列腺从她嘴角不断溢出,沿着下滴落,在床单上洇出色的印记。

    靡的吞咽声、吸吮声、以及唾被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色到了极点。

    她的越来越快地摆动着,双手握着的根部,配合着腔的动作上下套弄。

    偶尔她会将整根吐出来,对着用力地亲吻几下,然后又贪婪地含回去,继续那一吞一吐的疯狂侍奉。

    她享受着这个过程——享受着嘴里被巨物填满的充实感,享受着儿子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呻吟,享受着每次抬眼时看到他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英俊面孔。

    她是他的母亲,也是他最忠诚的、最甘愿的、最卖力的……母狗。

    苏清晚跪在儿子胯下,双手握着那根被她唾涂抹得湿漉漉的巨物根部,臻首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嘴唇紧紧箍住粗壮的柱身,双颊凹陷,腔内的负压将吸吮得发出“啾啾”的水声。

    她的舌没有一刻停歇,在有限的空间里灵活地裹缠着,舌尖时而扫过马眼,时而沿着冠状沟的凹槽打旋,时而狠狠地抵住系带反复拨弄。

    水混合着先走汁从她嘴角不断溢出,沿着下淌下来,一缕缕银丝挂在她白皙的下颌线上,滴落在她露的胸前,黏在那对饱满雪白的巨上,泛着靡的水光。

    “嗯唔……主……咕嗯……主的大……好好吃……嗯哈……母狗……母狗好喜欢……”

    她含含糊糊地说着骚话,声音因为嘴里塞满了巨物而变得黏糊糊的,含混不清,却偏偏更显得至极。

    每说一句,嘴唇和舌的震动都会通过传递到林澈的神经末梢,让他的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送。

    “唔……好大……好烫……母狗的嘴……嗯……被主的大……塞得满满的……啾咕……母狗好幸福……”

    她抬起那双被泪水浸润的杏眼,水汪汪地仰望着儿子,眼角挂着生理的泪珠,嘴唇被撑得红肿饱满,脸颊因为吮吸的动作而一凹一鼓,整张清冷致的仙脸此刻写满了媚态和顺从——这副画面的冲击力,足以让任何一个男当场缴械。

    林澈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被母亲那张含着他的骚嘴彻底吸了出去。

    那种包裹感——温暖的、湿润的、紧致的、灵活的——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一周的分离让母亲的技似乎更加进了,又或者是她今天格外卖力,每一下吮吸都像是在用尽全力取悦他,每一次抬眼都像是在用那双媚眼向他无声地乞求:主,舒服吗?

    母狗做得好不好?

    “哦……妈妈……太舒服了……你的骚嘴……好会舔……”他粗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低沉,手指穿过母亲散落的长发,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

    那种从直贯脊椎的酥麻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水一样一波波地冲刷着他的意识。

    他感觉自己的在母亲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石,每一下被舌舔过都会引发一阵过电般的颤栗。

    终于,本能战胜了温柔。

    他按住母亲的后脑勺,手指嵌她的发丝,用力向下压的同时,腰部猛地向前挺送!

    “唔——!!!”

    整根如同一把长枪,从腔直捅喉咙处!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被那颗硕大的强行撑开的瞬间,剧烈的呕吐反让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腹肌痉挛般收缩,胃部翻涌,但嘴里塞满的巨物让她连呕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她的脖颈纤长白皙,此刻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地凸起了一道——不,是一大块——异常的隆起廓。

    那是儿子的和一截粗壮的柱身,正顶在她的喉管里,将柔软的食道壁撑得变形。

    那个凸起随着林澈每一次挺腰而上下移动,隔着皮肤都能看到它的形状和大小。

    “嗯哈——”林澈低吼一声,那种来自喉管处的、紧致到极点的、痉挛般收缩包裹的快感,让他的皮几乎炸开。

    比腔紧十倍,比蜜还要温热——那是一种被温热湿润的壁从四面八方死死绞住、挤压、吞噬的灭顶快感。

    他开始挺动腰胯。

    不再是之前由母亲主导的、温柔的侍奉,而是彻底反转为——他将母亲的嘴和喉咙,当成了他专属的飞机杯,开始疯狂地抽起来。

    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而凶狠地前后挺动,巨物在她的腔和喉管之间高速往返。

    每一次,都会狠狠地顶到她喉咙的最处,在她脖子上撑出那个令触目惊心的凸起;每一次抽出,硕大的会拖拽着喉壁的黏膜一起向外翻卷,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大量的唾和前被搅成白色的泡沫,从她嘴角不断涌出。

    “咕嗯——!咕噗——!嗯唔——!”

    苏清晚的呻吟完全变成了含混的、被堵塞的闷响。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而剧烈颤抖,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不停滚落,妆容花了一半,睫毛膏被泪水冲开,在她白皙的面颊上留下两道灰黑的痕迹。

    水从她嘴角、下、甚至鼻腔里不断涌出,糊了她满脸满胸。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双手不是撑在地上挣扎,而是——抓住了儿子的大腿外侧,指甲嵌他结实的肌里,用力到指节发白。

    不是为了推拒,而是为了借力——为了让自己不被他凶猛的冲击力顶飞,为了让自己能够稳稳地、完整地、接受他每一次喉咙的贯穿。

    她强忍着喉咙被反复撑开的不适和剧烈的呕吐反,努力放松着食道的肌,让那根巨物能够更顺畅地进出。

    每一次它顶到最处,她都会下意识地做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管的肌因此收缩,像她那温暖湿润的嘴唇一样,将紧紧地“吻”住、“吸”住。

    她甚至——在被如此粗地喉咙的同时——还努力地抬起那双泪眼朦胧的杏眼,透过模糊的泪水,含脉脉地看着床上因为快感而面部扭曲的儿子,嘴角——尽管被巨物撑到了极限——仍然艰难地勾出了一个讨好的、满足的弧度。

    那个表仿佛在说:主,用力,再用力,母狗的嘴和喉咙都是你的飞机杯,你想怎么就怎么。

    林澈看到了那个表。

    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也最疯狂的男。

    他的母亲——那个在舞台上清冷高贵如仙、在舞蹈教师里严肃端庄如神、在外面前温婉贤淑如模范妻子的——此刻跪在他面前,满脸泪痕水,被他当成飞机杯着喉咙,却还一脸谄媚地对他笑。

    喉管的极致紧致和母亲那个媚表的双重刺激,让快感如同雪崩般轰然降临。

    “啊——妈妈——我要了——!”

    他死死按住母亲的后脑勺,腰部最后一次狠狠顶,整根连带柱身全部没她的嘴里和喉管里,苏清晚的鼻尖抵在了他小腹的耻毛上。

    然后——在她喉咙的最处猛烈地跳动了几下,马眼骤然张开,一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惊的,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进了她的食道!

    第一发——灼热的冲击着食道壁,苏清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的体从喉管直流胃部,烫得她的内脏都在颤抖。

    第二发——更浓更多,喉管根本来不及吞咽,部分从和食道壁的缝隙中倒流回腔。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连续不断的,整整持续了将近十五秒钟。

    一周没有释放过的量远超平常,苏清晚拼命地做着吞咽动作,喉结上下滚动,咕嘟咕嘟地将灌嘴里和喉咙里的往胃里咽。

    但实在太多了,还是有不少从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淌到脖颈和胸前。

    终于,结束了。

    林澈松开了按住母亲后脑勺的手,浑身脱力地向后仰倒在床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苏清晚缓缓地将那根完后依旧半硬的巨物从嘴里吐了出来。

    从她红肿的嘴唇间滑出的时候,拉出了一长串混合着和唾的银丝,黏在她的嘴唇和之间,颤巍巍的。

    她的嘴终于合拢了,下酸疼得几乎失去知觉。

    但她没有急着揉按,而是先——鼓着两腮,嘴里含着满满一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慢慢地爬到床,来到林澈面前。

    她俯下身,对着他的脸,张开了嘴。

    “啊——”

    嘴里是一汪白浊色的浓稠体,在她红色的腔里翻涌着,舌在中搅动了一下,像是在展示战利品。

    那颗灵活的舌尖从中探出来,挑起一缕黏稠的白丝,然后又缩回去。

    “看……主了好多……妈妈的嘴里……全是儿子的……”她齿不清地说着,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从唇角溢出一丝。

    然后,在林澈灼热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合上嘴,仰起,做了一个夸张的吞咽动作——

    “咕嘟。”

    喉结滚动,整被她悉数吞了胃中。

    她重新张开嘴,伸出舌——净净,一滴不剩。

    “嗝——”

    她捂着嘴,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那张被泪痕和水弄得一塌糊涂的俏脸上,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甜蜜的笑容:

    “好多……好浓……儿子烫烫的……把妈妈喂得饱饱的……一个星期没尝到了……好想念这个味道……”

    林澈看着母亲那副吞后一脸幸福的模样,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是欲,是意,是占有欲,是一种疯狂到近乎失控的、想要将这个彻底揉碎吞腹中的冲动。

    他一把将她扑倒在床上!

    苏清晚惊呼一声,后背砸在柔软的床垫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双腿就被儿子一把抓住脚踝,猛地向上抬起,扛到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她的视野瞬间倒转——天花板在顶,儿子壮赤的上身在眼前,那根刚刚完却依旧坚挺如铁的巨物,高高翘起,紫红色的对准了她被黑色腰丝紧紧包裹的蜜方向。

    她的下半身被他整个抬了起来,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在床面上,部悬空,双腿被他架在肩上大开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完全露在了他面前——黑色的超薄丝袜紧紧贴合着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能清晰地看到丝料下面微微隆起的耻丘、两片饱满合拢的大唇的廓,以及那条已经被大量浸透的、泛着湿润水光的缝。

    丝袜的裆部颜色明显比其他位置了一个色号——那是被她源源不断分泌的浸湿后的颜色。

    整块裆部的布料都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的蜜上,甚至能隐约看到唇之间那颗微微充血挺立的蒂珍珠的廓。

    林澈没有撕开丝袜。

    他握着那根巨物的根部,将硕大的——直接抵在了丝袜裆部湿透的位置上。

    然后,用力一顶!

    “啊——!”苏清晚尖叫一声!

    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丝袜布料,蛮横地挤了她的唇之间,将丝袜连同唇一起向内推压,整个裆部的布料被撑成了一个的凹陷。

    没有真正进她的体内——隔着丝袜——但那种粗的挤压和摩擦,将丝袜的纤维狠狠地碾过她敏感到极点的蒂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折磨般的快感。

    “哈啊——!这……这种感觉——!”

    苏清晚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弓起,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

    那种感觉——不是直接的充实和饱胀,而是隔着一层薄膜的、似进非进的、磨磨蹭蹭的、要命的酥痒和刺激——简直让她发疯!

    “妈妈,上面的小嘴喂饱了,现在到下面的小嘴了!”

    林澈开始挺动腰胯。

    他的巨物在母亲被丝袜包裹的蜜外面来回碾磨,硕大的沿着缝上下滑动,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狠狠碾过那颗充血的蒂,每一次向下滑动都会将抵在,用力向内顶压,将丝袜和唇一起往里推——推到一个让她以为他马上就要捅进来的度——然后又退出来。

    反复的碾磨、按压、挑逗,丝袜的纤维在他的和她敏感的蒂之间制造出一种粗糙又细腻的摩擦,每一根丝线都像一条微小的舌,在她的和蒂上舔舐。

    “哦——!好痒——!儿子——!啊——!不要磨了——!好像要——!赶紧进来——!进来——!啊啊啊——!”

    苏清晚被这种似是而非的刺激折磨得浑身发颤,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自己的蜜对准那根巨物的位置、让它能够真正进来——但被扛在肩上的姿势让她几乎无法自主移动下半身。

    “妈妈……我的骚小晚……”林澈一边凶猛地碾磨着,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声音里满是得意和痴迷,“你的小……隔着丝袜起来……好爽……又滑又紧……还能感受到你里面的热度……哦……妈妈的骚在隔着丝袜咬我……还是那么会夹……主死你了……”

    “啊哈——!大主——!大儿子——!快死妈妈了——!”苏清晚仰着脖子,抬起双手揉搓着自己因为剧烈运动而晃动不止的巨,将挤压成各种形状,指尖疯狂地捻弄着硬挺红肿的尖,脸上已经是一副彻底沦陷的阿黑颜——眼白翻起,瞳孔涣散,嘴大张,舌不受控制地伸出来,水从嘴角流淌而下,“小晚的骚……被主得好爽——!哦——!好猛——!好用力——!大填得家好满——!烫烫的——!好舒服——!啊——!用力——!再一点——!进妈妈的子宫——!”

    林澈被母亲的叫和那张失控的阿黑颜刺激得双目赤红。

    他一边凶猛地挺腰碾磨,一边抬起母亲被扛在肩上的右腿,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送到自己面前。

    那只脚,隔着薄薄的丝料,形状致得如同一件艺术品——足弓弯曲优美,脚背线条流畅,五根脚趾圆润小巧,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在一起,指甲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色指甲油。

    丝袜将每一根脚趾的形状都忠实地勾勒出来,脚底微微泛红的肤色透过黑色的丝料,呈现出一种暧昧的、半透明的色泽。

    林澈将脸埋母亲的脚心,隔着丝袜地嗅了一。

    穿了一上午高跟鞋的玉足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丝袜特有的纤维气息,混合着母亲身上的体香和因为动而微微沁出的薄汗——一种净的、带着一点咸味的、让他沉醉的气息。

    “妈妈的脚……好香……”他喃喃着,声音如同梦呓,然后伸出舌,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向上舔到了脚趾。

    “啊哈——!好痒——!”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抖,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但立刻被林澈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他的舌灵活地伸她脚趾的缝隙之间,一根一根地舔舐、吮吸,将每一根脚趾都含嘴中,用舌面包裹,用舌尖搔弄趾缝间敏感的皮肤。

    酥痒的感觉从脚底窜上来,沿着小腿、大腿,直达蜜处,和下体被巨物碾磨的快感汇合在一起,形成一双重的、令窒息的快感洪流。

    林澈一边贪婪地舔舐着母亲的玉足和丝腿,一边用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肆意抚摸——从脚踝的纤细,到小腿的修长笔直,再到膝弯的柔软凹陷,再到大腿的饱满感。

    他的手掌隔着丝袜感受着母亲作为舞者多年锻炼出的、紧致而富有弹的腿部肌线条,指尖嵌大腿内侧柔的里,用力揉捏。

    “妈妈……你的腿……你的脚……太完美了……天生就是为了让儿子舔的……”

    伴随着愈加凶猛的碾磨和挺送,丝袜裆部那块被巨物反复摩擦、被彻底浸透的布料终于到达了极限。

    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嘶——”

    丝袜裂开了。

    如同一颗炮弹般从撕裂的缝隙中猛地挤,没有任何过渡地、直接地、凶狠地捅进了那个已经湿到泛滥的蜜里!

    “啊啊啊——!!!”

    苏清晚的尖叫几乎刺穿了天花板!

    那种从“隔靴搔痒”到“直捣黄龙”的剧烈转换,让她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猛烈痉挛。

    蜜在空虚了整整一周之后,终于再次被那根熟悉的、滚烫的、粗大的巨物完完整整地填满——紧致的壁被撑开、被推挤、被贯穿——那种充实到极点的饱胀感和被侵占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道壁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疯狂地收缩、绞紧、蠕动,死死地咬住了那根侵的巨物,每一寸皱褶都在贪婪地吸吮着它的温度和形状。

    “我——紧死了——”林澈闷哼一声,被那阵突如其来的、痉挛般的绞紧差点直接缴械。

    一周没有被使用过的蜜恢复了处般的紧致,加上丝袜边缘残余的纤维摩擦着柱身,双重刺激让他爽得皮发麻。

    他没有给母亲任何适应的时间。

    腰部如同发动机启动般开始高频挺动,巨物在紧致到发疯的蜜里全速抽——整根没,整根抽出,再整根没——每一次都是大开大合的、凶狠的、不留余地的贯穿。

    硕大的如同一颗灼热的铁球,在她的道处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壁,碾过g点,然后狠狠地撞击在子宫上。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击母亲被丝袜包裹的部,发出密集的、清脆的、体碰撞的声响。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饱满的剧烈颤动,丝袜表面的光泽随着撞击的频率一闪一闪。

    从蜜和的合处不断被挤出,沿着撕裂的丝袜边缘流淌,打湿了她的缝和大腿根部。

    苏清晚已经彻底失控了。

    清冷高贵的面具早已被快感撕碎,露出了底下那个被欲彻底吞噬的、放到骨子里的真面目。

    她的双目失神地瞪着天花板,眼白翻起,瞳孔涣散到几乎看不到焦距。

    嘴大张着,舌无力地垂在唇外,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在枕上洇出一片湿痕。

    那张原本致清冷的仙脸庞,此刻被扭曲成了一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写满了除了快感之外什么都不剩的、纯粹的、动物的、极致的欢愉。

    “哦齁齁齁——!!死妈妈了——!!啊啊——!!儿子的大——!!好大——!!好——!!好爽——!齁哼哼哼——!!撞到了——!!子宫——!!撞到子宫了——!!哦哦哦——!!”

    她的叫已经不像是类应该发出的声音了。高亢的、尖锐的、碎的、夹杂着哭腔和笑意的嚎叫,在这间三十五平米的小房间里疯狂回。

    “哦——!!我的骚妈妈——!!你的小骚——!!还是——!!啊——!!还是那么会夹——!!”

    林澈不顾一切地疯狂着身下这个被他到失神的感尤物。

    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更,更快,更用力——要把她到骨都散架,要把她到忘记自己是谁,只记得她是他的母狗、他的骚妈妈、他的专属便器!

    如同攻城锤一般,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撞击着宫那个微小的。

    每一次撞击,苏清晚的身体都会剧烈地弹跳一下,巨如同两团果冻般疯狂晃动,拍打着她自己的脸颊和下。

    蜜里不停地痉挛、收缩、涌出大量的,被他的搅成白色的泡沫,“咕叽咕叽”的靡水声和体碰撞的“啪啪”声织在一起。

    “咿咿咿——!!!家——家要去了——!!!啊啊——!!!不行了——!!!”

    苏清晚的身体开始失控般地剧烈痉挛,如同绞机一般疯狂绞紧,她的腰猛地弓起,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发白——一滚烫的体从蜜处涌而出,将他们合处冲刷得一片泥泞。

    但林澈没有停下。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母亲高余韵中痉挛不止的蜜里猛烈地搅动、撞击,将她从一个高直接推了下一个高,又从下一个高推了更下一个——连续的、叠加的、没有间隔的、一波接一波的持续高,将苏清晚的意识彻底淹没。

    她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嘶吼,眼泪和水混在一起流满了整张脸,身体像是被通了电流的鱼一样不停地抽搐弹跳。

    终于——在一次最凶猛的冲刺中,狠狠地撞开了那个紧闭的宫!

    “啊啊啊啊啊——!!!!!”

    苏清晚发出了一声几乎能震碎窗玻璃的尖叫!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般猛地弓成了一张弓,每一块肌都绷到了极限,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放电!

    巨大的挤了子宫颈那个狭小到不可思议的通道,撑开层层叠叠的宫颈壁,如同一枚灼热的炮弹般嵌了她身体最处、最隐秘的腔室——子宫。

    林澈感受到了那个从未被任何男触及过的——除了他自己——邃而滚烫的内腔。

    子宫壁柔软如天鹅绒,温度比道更高,像一个活的容器般紧紧包裹着他的,痉挛般地收缩着,仿佛在拼命地将他吸更处。

    “妈妈——我也——要了——!!!”

    他最后一次猛顶,将连根没,死死抵在子宫的最处——了。

    涌而出的滚烫,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直接灌了母亲的子宫!

    一发、两发、三发、四发——浓稠的白浊在那个狭小的腔室里翻涌、充盈,将子宫一点一点地撑满。

    苏清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的体在她身体最处一地——那种被从内部 从子宫处被填满的、温暖的、灼热的感觉——让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近乎宗教般虔诚的满足和幸福。

    她的儿子,她的主,正在用他的,灌满她的子宫。

    她被彻底地、完完整整地、从腔到子宫都被他占有了。

    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才渐渐停歇。

    林澈浑身脱力地伏倒在母亲身上,将她压在身下。

    两个都大汗淋漓,呼吸急促如同两台过热的引擎,心脏贴着心脏,疯狂地跳动着。

    良久,苏清晚才从那阵灭顶的高中缓缓回过神来。

    她用绵软无力的手臂搂住了趴在她身上的儿子,手指穿过他被汗水浸湿的短发,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

    “主……”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却带着浓浓的餍足和幸福,“了好多呢……子宫里……满满的……热热的……好舒服……”

    林澈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汗水和欲混合的气息,嘴唇贴着她颈侧的动脉,感受着她的脉搏渐渐从狂回归平缓。

    “妈妈……我你……”他轻声说。

    这五个字,在这样的场景下,在这样的关系里,显得如此荒诞,又如此真挚。

    苏清晚的眼眶又湿了。她收紧了搂着儿子的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嘴唇轻轻印在了他的额上。

    “妈妈知道……妈妈也你……永远你……”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们缠的、汗湿的、满是痕迹的身体上。窗外银杏树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间三十五平米的小小开间,此刻充满了他们的气息、他们的温度、他们的——扭曲的、疯狂的、不被世所容的,却也是最炽烈的、最真实的、最无可救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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