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2章 好聚好散篇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本来想这章完结的,可是发现越写越多,写不完,根本写不完啊!

    随缘吧,先发出来,其他慢慢写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lt\xsdz.com.com
    本来想写个夫目前犯,后来觉得还是放过父亲吧,安排他赶紧下线了。

    接下来就又是婚纱、孕肚、生娃、喝的内容了。

    之前群里有说喜欢丝袜节,也会多写点

    ——————————

    ——————————

    清晨的光线清亮柔和,带着秋特有的冷白色调,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铺开一层淡淡的灰。

    苏清晚是被自己的生物钟唤醒的。

    她醒来的第一个反应不是睁开眼睛,而是往身侧摸了摸——指尖碰到了林澈温热的皮肤,她才安心地呼出一气。

    昨晚的一切不是梦,丈夫的耳光、鼻子的鲜血、净身出户的决绝、还有儿子那碗加了紫菜的西红柿蛋面……全都是真的。

    左脸还有些隐隐作痛,她抬手摸了摸,指腹触到昨晚贴上的消肿膏药,微微皱了皱眉。不过比起昨天刚被打时的火辣灼烧感,已经好了很多。

    她侧过身,看向身旁熟睡的少年。

    林澈侧躺着面向她,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呼吸均匀而平稳。睡梦中的他眉微微蹙着,嘴角向下,似乎即使在梦里也在为她的事心。

    苏清晚的心泛起一阵柔软的酸涩。

    她想起昨晚他蹲在自己面前,用湿毛巾一点一点擦去她脸上鲜血时紧绷的下颌线。

    想起他喂她吃面时刻意放轻的筷子。

    想起他关掉所有灯后在黑暗中说的那句:“老婆,你安心睡,我永远守着你。”

    她决定自己这辈子,有儿子就够了。

    苏清晚悄悄掀开被子,像往常的每一个清晨一样,无声地钻进被子里,朝着儿子的胯间挪去。

    这是她对儿子雷打不动的“早安侍奉”。

    被子底下很温暖,带着两个一整夜体温烘出的热意。

    她的鼻尖先碰到了林澈的小腹,那片皮肤结实而平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继续往下挪,嘴唇掠过耻骨上方茂密的毛发,然后——那根熟悉的巨物映了眼帘。

    即使在沉睡中,林澈的也保持着半硬的状态,粗大的柱身搁在大腿根部,微微翘起,散发着浓郁的雄气息。

    苏清晚凑近去,吸了一——那混合着麝香和残留味道的气息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蜜里微微泌出一丝湿意。

    她伸出舌,从根部缓缓舔到。

    舌面贴着敏感的皮肤滑过,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在她的舔舐下微微弹动了一下,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

    苏清晚满意地笑了笑,张开嘴,将轻轻含进去。

    “唔……”

    嘴唇裹住冠状沟,舌尖在马眼处轻柔地打转。

    她能尝到一点点残留的咸涩——那是在被窝里闷了一晚上的味道。

    她不觉得腥腻,反而贪婪地舔了舔,将那根又往嘴里吞了几分。

    一只玉手握住柱身的中段,配合着嘴部的动作缓慢撸动。另一只手则轻轻托住下方沉甸甸的睾丸,指腹隔着柔软的囊皮轻轻揉捏。

    “嘶溜……嘶溜……”

    被子下面响起了规律的吸吮声。

    苏清晚的有节奏地起伏着,每一次吞吐都带着轻柔的啧啧声。

    在她中迅速胀大到极限,撑得她的嘴微微发酸,但她并没有停下。

    过了几分钟,林澈在母亲的快感下慢慢苏醒,而出,灌了苏清晚的檀之中。

    他先是舒服地闷哼了一声,然后意识到快感是从身下传来的。他掀开被子一角,低看见了那颗正在自己胯间上下起伏的脑袋。

    “乖老婆……一大早就偷吃……”他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苏清晚从他胯间抬起,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她眨了眨那双还有些浮肿的杏眼,娇嗔道:“还不是为了叫你起床,小懒猪。”

    然后她的目光对上了林澈的眼睛——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享受的坏笑,而是眉微皱,目光落在她左脸颊上。

    膏药下面的淤青虽然消了大半,但还残留着淡淡的红印。在清晨的光线下,那抹不自然的痕迹格外刺眼。

    林澈的表瞬间变了。

    他伸手轻轻扶起苏清晚,把她从被子里拉出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然后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脸上的红印,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还疼不疼?”

    “不疼了,真的。消肿了很多,看都快看不出来了。”

    “今天你哪都不许去,在家休息。”林澈的语气不容置疑。

    “可是今天还有排练——”

    “我说了,今天休息。”林澈搂紧了她,“你的脸还没完全消肿,我帮你请假。老婆要听老公的话,知不知道?”

    苏清晚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对上儿子认真而坚持的目光后,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

    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被这样心疼、这样保护的感觉,真好。

    “那你呢?你今天学校和工作室不去了?”

    “我昨晚就已经给学长发消息请假了,说朋友生病了,要在家照顾她。学校那边待会我和辅导员说。”林澈一边说一边下床穿拖鞋,“你躺着别动,我去给你做早饭。想吃什么?”

    “老公做的什么都好吃。”苏清晚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声音软绵绵的。

    林澈回看了她一眼,笑了。然后转身走向洗手间,简单梳洗后就去了厨房。

    苏清晚看着他高大的身影走向厨房,嘴角的笑容越来越。

    ‘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小男孩,现在变成了我的老公,在厨房给我做早饭。而我刚刚还在给他叫他起床……’

    她把脸埋进枕里,又是羞耻又是甜蜜。

    ‘如果十九年前有告诉我,你生下的这个孩子以后会成为你的丈夫,我一定会觉得那个疯了。可现在……我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

    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和煎蛋的滋啦声。混着淡淡的蛋香和面包的焦香。苏清晚闭上眼睛,在这些温暖的声音中露出了一个幸福的微笑。

    ……

    二十分钟后,林澈端着两盘早餐回到卧室。煎蛋、烤吐司、一杯温牛,还有一碗白粥——“你脸上还有伤,吃点软的好。”

    两坐在床上,一起安静地吃着早餐。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进来,在被子上投下一条条金色的光带。

    苏清晚喝着粥,时不时偷看一眼身边正在大吃面包的儿子,觉得这一刻温馨得不真实。

    吃完饭后,林澈收拾了碗筷,洗完锅回到卧室,脱了外衣重新钻进被子里。苏清晚立刻贴了过去,像一只寻找温暖的猫一样蹭进他的怀里。

    林澈搂着她的腰,下抵在她的顶。两个就那样腻在一起,谁都不想动。

    “老公……”

    “嗯?”

    “你说……以后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我们。”苏清晚的手指在他胸画着无意义的圈,声音轻轻的,“离了婚以后,我一个带着你……没有房子,没有存款,只有那点工资……”

    “有我。”

    “嗯?”

    “你有我啊。”林澈低在她额顶亲了一下,“工作室快出成果了,等分红到了,我们的子会好起来的。而且我还年轻,以后有的是赚钱的机会。老婆不用担心钱的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清晚的手机突然响了。

    两同时看向床柜上亮起的屏幕。来电显示上赫然写着三个字——

    林建国!

    苏清晚的身体僵了一瞬。

    林澈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声说:“没事,你接吧。我在这儿呢!”

    苏清晚吸了一气,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

    “清晚……”电话那,林建国的声音显得低沉而疲惫,和昨晚那个跳如雷的男判若两,“昨天……昨天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动手打你。我——我向你道歉。”

    苏清晚靠在林澈怀里,面无表地听着。

    “我想了一整晚……”林建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挣扎,“每个都会犯错,对吧?我理解,你在省城一个生活,难免……寂寞了……我也有责任……是我没能照顾好这个家和你……”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鼓足勇气。

    “清晚,只要你答应我——和那个男断了联系,不再和他有往来,我……我可以选择重新接受你。我们十多年的夫妻,小澈还在上大学,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毁了这个家。”

    苏清晚听完,低轻笑了一声。

    那个笑容很淡很淡,带着一种决绝和释然。

    “建国,”她开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我不需要你的原谅。”

    电话那沉默了一瞬。

    “昨天不是说好了要离婚吗?那就赶紧安排时间去民政局办手续吧。”她的声音平均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拖来拖去的,我的新老公会生气的。”

    说到“新老公”三个字时,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身旁的林澈。

    那双杏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意和依赖——就好像在说,老公,家以后认定你了。

    林澈感受到母亲的目光,低在她发顶上印了一个吻。

    “苏清晚!你别跟我说气话!”电话那,林建国的声音骤然拔高,“昨天打你我是不对,但你如果还要继续这样胡搅蛮缠闹离婚——那就按你说的,净身出户!房子、存款、家里的一切都别想带走!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苏清晚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那就这样吧。拜拜!”

    “等一下!清晚——”

    “嘟——”

    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机随手扔到了枕边上。

    整个通话不到两分钟。

    苏清晚重新窝进林澈怀里,仰起看着他。

    那张清丽白皙的脸上,淤青的红印和她此刻的表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伤痕是狼狈的,表却是妩媚的。

    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林澈的下,声音娇软而促狭:“怎么办呀老公……我那个前夫好像不肯把我让给你呢。”

    “嗯?”林澈挑了挑眉。

    苏清晚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吐息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变得又娇又骚:“主……要不你直接当着他的面……把我走吧?”

    林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苏清晚看到了他眼中闪过的那一抹危险的光芒——她太熟悉那个眼神了,那是一种猎食者锁定猎物时才会有的目光。

    “你确定?”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确定。”苏清晚认真地看着他,“我要让他彻底死心。让他知道——他的曾经的老婆,现在已经彻底不属于他了。”

    她故意顿了一下,然后补充道:“而是属于一个比他强一百倍的男。”

    林澈没有再说话。他翻身下床,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那条黑色皮质项圈和配套的狗链。

    苏清晚看到那两样东西,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那是她成为儿子的凭证。

    林澈走回床边,将项圈轻轻扣在母亲白皙的脖颈上。

    金属搭扣“咔嗒”一声合拢,皮革的冰凉触感贴着她敏感的颈部皮肤。

    然后他将狗链的一端挂上项圈的铁环,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

    “脱光。”

    “是,主。”

    苏清晚顺从地坐起身,将身上仅有的一件林澈的白色t恤从顶拉下。

    她没有穿内衣,丰满挺翘的巨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同样,她也没穿内裤,蜜光地露在清晨凉爽的空气里,唇已经因为欲而微微充血。

    苏清晚全地跪坐在床上,脖子上拴着项圈和狗链,双手放在膝上,抬看着站在床边的林澈。姿态恭顺而,像一只等待主指令的母犬。

    林澈把苏清晚轻轻推倒,拿起她的手机,点开了林建国的联系像,按下了视频通话的按钮。

    “嘟——嘟——嘟——”

    三声长鸣后,电话接通了。

    林建国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穿着一件旧棉袄,坐在老家的沙发上,脸色憔悴,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显然昨晚一夜没睡好。

    “清晚?你怎么打视频过来了?你想通——”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镜对面呈现出的画面,像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进了他的脑子里。

    苏清晚全身赤地躺在一张凌的床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枕上。

    脖子上扣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一条同色的狗链从项圈上垂下来,被画面之外的某只手牵着。

    她的双腿大开,弯曲成m形,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浅浅的吻痕和指印。

    而在她双腿之间,一根粗大得几乎不像真实存在的正抵在她的蜜,研磨着充血肿胀的唇,水已经将整个润湿,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那根又粗又长,上面青筋起,硕大,此刻正不紧不慢地在蜜的处画着圈。

    苏清晚的脸上,是一种林建国从未见过的表。

    不是温柔,不是贤淑,不是端庄——而是纯粹的、赤的、毫不掩饰的。

    杏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脸颊泛着欲的红,红唇微启,舌尖若隐若现。

    那张原本清丽如水的面孔此刻完全被欲望占据,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骚媚的气息。

    “你……你!!”林建国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苏清晚看着手机屏幕里丈夫那张扭曲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慵懒而挑衅的弧度。

    “建国……看到了吗?”

    她的声音娇软而慵懒,带着欲催化后特有的沙哑质感。

    “我的新老公已经准备好接手我了呢……他说让我赶紧跟你离婚,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做他的老婆了。”

    “你——你在什么!苏清晚你这个疯子!你快从床上起来!”林建国怒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刺耳的电流噪声。

    苏清晚没有理会他的怒吼,而是伸手抚摸着那根正在自己研磨的粗大,用指尖轻轻描摹着上面起的青筋,眼神迷离而餍足。

    “你看,他的多大……比你的可粗多了呢,你看看这个,和鹅蛋一样,啧啧……他还是个年轻的小鲜哦,每天都要我三四次,一次就要一两个小时,好多在里面……嗯……比你强多了呢……”

    “闭嘴!苏清晚!你给我闭嘴!”

    “苏清晚,你马上从床上起来!把衣服穿上!你听到没有!”

    林建国的声音在颤抖,脸色从铁青变成酱紫,额上的青筋根根起。

    他的手在发抖,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摔手机还是该继续看下去。

    苏清晚歪了歪,露出一个无辜而妩媚的笑容。

    然后,她感觉到的停止了研磨——对准了蜜中央,开始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里推进。

    “哦呀……来不及了呢……”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带上了一丝喘息,“主老公的大……已经顶在上了……啊……好烫……”

    “不!不可以!苏清晚!你是我的老婆!不可以让野男碰你!停下!你给我停下!!”

    “家被他用狗链拴起来了呢……根本跑不掉了哦……嗯啊——!”

    粗大的撑开,整根势如竹地一到底。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丰满的巨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一声尖锐而甜美的呻吟从她喉咙处挤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又重新缝合。

    “哦——!——!主老公的大——!进……进母狗老婆的骚里了——!”

    她的杏眼猛地睁大,瞳孔在一瞬间失去了焦距,嘴张成o形,整张脸被一种混合着痛感和快感的极端表占据。

    项圈上的狗链随着她身体的弹动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林澈没有露出自己的脸。

    他站在床边,只有从腰部以下的身体出现在画面里。

    一只手握着狗链,另一只手将手机推进了一下角度——镜向下移动,对准了两合的部位,来了一个清晰的特写。

    画面中,苏清晚的蜜被那根骇的粗大撑得几乎变形,的紧紧箍着柱身,被带进带出,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水已经将整个合处润湿,在上泛着靡的水光。

    这个画面通过视频通话,清清楚楚地传送到了数百公里外林建国的手机屏幕上。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不——!!拔出来!!快拔出来!!她是我老婆!!你没有资格——”

    林建国的怒吼变成了近乎悲鸣的嘶吼。

    他的眼睛瞪得通红,手指死死抠着手机壳的边缘,指甲几乎嵌进了塑料里。

    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妻子的蜜是怎样被另一个男的贯穿的——那个他曾经也进去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被撑开到这种程度。

    那根比他的粗了至少一倍。

    这个认知像一把锋利的刃,在他的自尊心上来回拉锯。

    林澈将手机拉开,重新把苏清晚的全身拍了进去。然后,他开始抽送起来。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每一次都是最简单粗的——整根抽出到只剩,然后狠狠地一顶到底。

    每一次进都伴随着沉闷的体撞击声,春袋砸在苏清晚的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苏清晚一只手枕在下,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而剧烈晃动,丰满的巨像两团白色的花一样上下翻飞,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对着镜——对着镜里那张扭曲的、愤怒的、绝望的脸——露出了一个销魂蚀骨的笑容。

    “哦……好爽……大……主的大得母狗好舒服……”

    “停下!你快停下!苏清晚!!”

    “啊哈……骚被填得满满的……每一下都……哦……都到子宫了……”

    她刻意让林澈将手机的镜对准了自己的小腹。

    在某些角度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柔软的下腹随着每一次而微微隆起——那是顶进最处时,在体内形成的凸起。

    “建国……你看……肚子上都凸起来了呢……是主老公的大哦……他得好……你以前从来都够不到的地方……全被他填满了呢……哦……”

    “混蛋!混蛋!混蛋!你们两个混蛋!”

    林建国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像一张被撕碎的纸。

    他不知道自己在吼什么,只能机械地重复着“混蛋”这个词,像是丧失了所有的语言能力。

    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手机屏幕上的画面也跟着晃动——但他没有挂断电话。

    他做不到。

    就像一个偷看a片的孩子,明知道不该看,却无法移开视线。

    那是他的妻子——他相守了近二十年的,此刻正在另一个男身下,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娇啼叫,露出他从未见过的表,做着他从未想象过的可怕事。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而他只能隔着一块屏幕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林澈慢慢加快了抽的速度。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更加势大力沉。

    每一次进都像是一台打桩机在运作,粗大的整根没蜜,狠狠撞击着子宫,然后整根抽出,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

    “啪!啪!啪!啪!”

    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是雨打在窗户上,一下接一下,毫无间歇。

    苏清晚的巨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甩动,在空气中画出夸张的弧线。

    她原本枕在下的手,也抓住了床单,固定住自己晃动的身体。

    “哦哦哦……好爽……大……啊哈……骚被开了……哦齁齁齁……真的好爽……”

    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从最初还带着几分表演质的娇喘,逐渐变成了真实的、无法抑制的叫。

    林澈可怕的体力和粗大的尺寸,即使经过了这么多天的磨合,依然能让她每一次都仿佛是初夜般被填满、被贯穿、被征服。

    “主——!用力——!死母狗——!哦——!以后清晚就是你一个的老婆了——!齁哼哼哼哼——!”

    手机屏幕里,林建国的脸已经完全扭曲了。他的嘴张着,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或者说,他的声音被苏清晚尖锐的叫声完全掩盖了。

    林澈没有放慢速度。

    他一只手扣住母亲的腰,拿手机的手扯住狗链,将她的上半身微微拉起,让她丰满的巨在镜前更加肆无忌惮地摇晃。

    同时他的腰部发力,每一次都将送到最处,顶开微张的宫,直接进了子宫内部。

    苏清晚的眼睛猛地翻白了。

    她的舌从嘴里伸了出来,水顺着嘴角流下。

    那张原本清丽端庄的面孔此刻变成了一副纯粹的“阿黑颜”——翻白的眼球、伸出的舌、红的脸颊、涣散的瞳孔。

    然后,她举起自己的两只手,在镜前比起了剪刀手。

    “哦哦——!要高了——!才两分钟就被主高了——!啊哈——!建国你看——!你老婆被别的大男到翻白眼了——!”

    “不!你停下!快停下啊!!快从我老婆身上下来!!!”

    林建国绝望的怒吼从手机里传出来,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

    苏清晚完全没有理会,她早已被快感彻底淹没了。蜜疯狂地痉挛收缩着,紧紧咬住,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啊哈——!死大了——!主——!母狗的紧不紧——!夹得舒不舒服——!哦——!慢点——!主慢点——!太快了——!啊——!又泄了——!”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浑身肌绷紧到极限,然后像断了线的偶般瘫软下去。高的余韵让她全身都在轻微地痉挛着。

    紧接着——林澈也到了。

    他猛地一顶,整根送进最处,死死抵开子宫。

    他的腰部剧烈地颤动了几下,滚烫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而出,一一地灌进苏清晚的子宫处。

    “哦齁齁齁——!——!主的进来了——!啊哈——!好多——!好烫——!子宫被满了——!齁哼哼哼哼——!全部进——进老婆的子宫里了——!”

    “不——不要——不能进去!”

    电话那传来林建国嘶哑至极的吼声。

    “苏清晚——你这个贱——你怎么能让野男内——你怎么能——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已经完全分不清了。

    林澈缓缓抽出了。

    硕大的“啵”的一声从滑出,紧接着,大大白浊浓稠的从微微张开的涌了出来。

    的被得红肿外翻,合不拢的像一张小嘴一样,不断地吐出白色的体,顺着缝淌到身下的床单上。

    林澈特意将手机的镜对准了这一幕——从妻子的蜜中缓缓流出的画面,清晰无误地传送到了林建国的屏幕上。

    沉默。

    长长的沉默。

    电话那只剩下林建国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低沉呜咽。

    苏清晚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脸上带着事后特有的绯红和餍足。

    她撑起身子,很自然地爬到林澈胯下,跪趴在床上,低将那根还沾满和的重新含进嘴里。

    “嘶溜……嘶溜……”

    她一边仔细地用舌清洁着上的每一寸皮肤,一边拿起手机,对着镜里那张已经完全崩溃的脸,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道:

    “你怎么不说话了……嘶溜……你刚刚在鬼叫什么……嘶溜……他不是从你老婆身上下来了吗……你不是叫家下来吗……唔嗯……家下来了呀……”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侃,像是在跟邻居聊家常一样随意。

    嘴里还含着那根令咋舌的粗大,舌灵活地舔舐着柱身上残留的白浊体。

    “建国……嘶溜……看到了吧……这才是你老婆我的真面目……唔……”

    她吐出,抬起,对着镜露出了一个艳丽而决绝的笑容。

    “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主的大了。被他这么大的过之后,你那根小东西根本满足不了我了。我不是在气你,我说的是实话哦。”

    “苏清晚……你……”

    “我们离婚吧。”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不再是刚才床上的叫和撒娇,而是回归了苏清晚平里的声音——清冷、沉着、不容置疑。

    “我同意净身出户。家里的房子、存款、一切财产都归你。小澈已经成年了,他以后的学费和生活费由我来负责,不用你心。老家父母那边,我会找时间亲自去跟他们解释,不会让你为难。”

    她一条一条地说着,条理清晰,像是早就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

    “明天我就请假回市里,我们找个时间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清晚……你真的……要为了一个野男放弃这个家吗?”林建国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苍白的绝望和不甘。

    苏清晚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说:“建国,这个家,早在这件事之前,其实就已经散了。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为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在他本已千疮百孔的伤上又重重地割了一刀。

    “好了,先挂了。我新老公还等我继续伺候他呢。你好自为之吧。”

    “等一下——”

    “嘟——”

    视频通话被挂断了。

    屏幕暗了下去。

    ……

    数百公里之外,林建国坐在老家的沙发上,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就那样呆呆地坐着,眼神空地盯着前方。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视频里的画面——妻子全的身体、脖子上的项圈和狗链、那根令绝望的粗大、她翻白眼伸舌比剪刀手的表、从她蜜里涌出来的画面……

    还有她最后那句话——“建国,这个家,早在这件事之前,其实就已经散了。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为什么!”

    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他知道这桩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

    他知道自己对妻子事业多年的漠不关心,房事上的敷衍和无能为力,因为失业变得越来越自卑和躁,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了。

    但他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的。

    林建国双手捂住了脸,他的肩膀开始颤抖,粗糙的手指缝里渗出了泪水。

    他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只有离婚。

    ……

    出租屋内,苏清晚跪趴在床上,嘴唇包裹着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粗大,舌面贴着柱身缓缓滑动,将上面残留的和蜜仔仔细细地舔舐净。

    的腥咸味道充斥着她的腔,混合着自己蜜里的甜腻气息。

    苏清晚毫不嫌弃,她早已熟悉这种属于母子合后的独特味道了。

    苏清晚缓缓抬起,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含脉脉地望向靠在床的林澈。

    那双杏眼里没有了方才视频通话时的挑衅和放,取而代之的是柔软得像要化开的意——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专属于这个男的意。

    “小澈……妈妈以后就只属于你一个了。”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带着事后的沙哑和鼻音,还有一丝小儿般的娇媚。

    “今后,你可要好好疼家哦。”

    林澈低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母亲,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斜进来,落在她光的肩膀和后背上,勾勒出柔美的线条。

    黑色的皮质项圈还扣在她白皙如瓷的脖颈上,狗链垂落在她丰满的沟之间,金属环扣在光线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凌地粘在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

    左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天那记耳光留下的淡淡红印,但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柔美得让心碎。

    他伸出手,轻轻捧住母亲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残留的津,然后缓缓滑到那道淡红的印记上,指腹轻柔地摩挲着。

    “妈妈,你放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地说出对母亲此生不渝的誓言。

    “我这辈子,永远只你一个。”

    胯下这个——她为了他,刚刚亲手斩断了一段将近二十年的婚姻。

    在视频通话里当着丈夫的面,全着身体,脖子上拴着狗链,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到翻白眼、比剪刀手,然后用最冷静的语气提出离婚。

    她放弃了房子、存款、所有的财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只为了做他见不得光的秘密妻子。

    这份沉甸甸的意,压在林澈心,让他觉得既幸福又心疼。他在心中下定决心——这辈子绝不辜负她。

    苏清晚感受着儿子掌心的温度,嘴角弯起一个温柔而苦涩的弧度。她转过,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抬起那双水光粼粼的杏眼。

    “傻孩子……”

    她的声音还是很轻,像是怕说重了就会打眼前的温馨。

    “妈妈今年都快四十了。再过两年就老了……你还年轻,才十九岁,刚上大二。以后你会遇到更合适的孩的——和你年龄相仿的、漂亮的、青春的孩。你应该和她谈恋、结婚、生孩子……过正常的子。妈妈不想耽误你……”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过于刻意。林澈能看到她垂下的睫毛在微微颤动,能看到她嘴角维持着的那个笑容有多勉强。

    她在害怕。

    她害怕自己只是儿子生命中的一段曲、一场年少荒唐的欲游戏。

    等他长大了、成熟了、遇到了真正适合他的同龄孩,就会把这个年老色衰的母亲抛在身后。

    到那时候,她连丈夫都没有了。

    这个念像一根细针,扎在苏清晚心最柔软的地方,但是,为了儿子,她愿意。

    “不!”

    林澈的声音斩钉截铁,他看穿了母亲的倔强。

    他一把抓住母亲的肩膀,用力但不粗地把她拉到面前。两的脸靠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妈妈,我说了——我只你!我只要你!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不会有别的什么年轻孩,不会有!无论我是现在的十九岁,还是以后的二十九岁,三十九岁,甚至六十九岁,我都只你一个。”

    他的目光灼热而坚定,像两团不会熄灭的火焰。

    然后,他松开一只手,抓起床上垂落的狗链,缓缓收紧。

    金属链条发出细碎的哗啦声,皮质项圈随之收拢,轻轻勒住了苏清晚白皙的脖颈。

    不疼,但那种被束缚、被占有的感觉清晰而强烈。

    他将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额抵着额,鼻尖碰着鼻尖,呼吸融在一起。

    “我的母狗老婆——”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这辈子休想离开主老公的。你永远都是属于我的。身体是我的,子宫是我的,灵魂也是我的!你的每一滴水都要为我而流。听清楚了没有?”

    苏清晚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项圈的束缚感、儿子灼热的气息、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这一切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蜜处涌出一阵湿热,刚从流出的又被新分泌的蜜冲刷着,在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黏腻的痕迹。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要反驳什么,但最终只说出了一句:“可是……可是你还要娶妻生子的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和倔强——不是不甘心被他占有,而是不甘心现实的残酷。

    她不能陪他走到台面上,不能穿着白色婚纱站在他身边,不能成为他光明正大的妻子。

    “妈妈。”

    林澈松开狗链,双手捧住苏清晚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泪珠。

    然后,他的嘴角缓缓扬起了一个笑容——不是温柔的笑,而是带着几分坏心眼的、志在必得的坏笑。

    “你就是我要娶的妻子啊。”

    苏清晚愣住了。

    “既然是我的妻子,那当然要负责给我生孩子啊。”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稀松平常。

    苏清晚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从茫然变成了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我给你……当老婆?生……生孩子?!”

    “对啊。”林澈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妈妈你想想,现在省城这边,你那些同事和周围的都以为你是我的朋友。没有一个知道你是我妈。等我毕业了,我们就办个婚礼,你不就名正言顺当我老婆了吗?如果你还不放心,我们就去其他没认识我们的城市生活。”

    苏清晚张着嘴,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儿子的逻辑清晰得可怕——她甚至找不到反驳的点。

    “至于孩子嘛……我们现在就造,等生下来了以后,就说是爸爸的种就行了呗。”林澈越说越起劲,“怀不上也没关系,反正现在政策也放开了,不登记结婚也可以生孩子。到时候生下来就说孩子是我的,也不算撒谎——本来就是我的嘛,别又不知道你是我妈。”

    他看了一眼母亲呆滞的表,笑容更了。

    “而且妈妈……今天刚好是你的排卵期吧?”

    苏清晚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清楚记得,这几天确实是她的排卵期。

    昨天去超市买避孕套就是为了今天做准备的。

    可那盒避孕套现在可能还落在楼下的凉亭角落,昨天被林建国捡起来后不知道丢哪了。

    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了。

    而此刻,她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林澈刚刚在视频通话里进去的。

    那些滚烫的、浓稠的、充满活力的子,正在她的体内奋力游动着,寻找着那颗等待了整整一个月的卵子……

    “反正今天我们都请假了,正好可以趁机给你播种。”林澈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蛊惑,“争取今天就让我的老婆妈妈怀上宝宝。”

    “这……这……这……”

    苏清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给亲生儿子当、当母狗、当友、当老婆,她都一步步接受了。可是——怀上亲生儿子的孩子?

    那个孩子……论血缘,既是她的孩子,也是她的孙辈。这种关系的混和背德程度,已经超越了她此前所有的认知底线。

    但恐慌之下……她的心底处,却有一个微弱而炽热的声音在悄悄呐喊着。

    ‘给小澈……怀一个孩子……’

    ‘有一个真正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

    ‘像正常夫妻一样,孕育新的生命……’

    这个念一旦浮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快四十岁了,和林建国结婚后只有林澈这一个孩子。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有一个温馨的、幸福的家庭——一个她支持她的丈夫、两三个可的孩子、平凡而幸福的子。

    但林建国在房事上的无能和对她事业的漠不关心,让这个梦想始终没有彻底实现。

    而现在……给她这个机会的,是她的亲生儿子。

    苏清晚张了张嘴,想说“不行”,想说“太疯狂了”,想说“我们不能做到这一步”。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

    因为她知道——其实她也很想要。

    她渴望怀上这个孩子。想和林澈拥有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的、血脉相连的证明。

    “别这啊那啊的啦。”林澈笑着捏了捏她发红的鼻尖,“今天刚好不用上班也不用上课,一整天都有空。乖老婆,让老公好好给你播种,排卵期一天都不能费。”

    说罢,他扯着狗链将母亲拉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扶着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粗大,对准了还在往外淌的蜜——

    一顶到底。

    “啊——!”

    苏清晚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贯穿了还没从上一高中恢复过来的蜜,敏感的被撑开、被填满、被再次侵占。

    残留的被新进的挤得四处飞溅,从溢出来,弄脏了身下已经不堪目的床单。

    “轻……轻点……坏蛋……”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嗔。双手本能地攀上林澈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结实的后背肌里,在上面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然后她闭上眼睛,叹息般低声说道:“小冤家……让妈妈给你当母狗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家给你当老婆、生孩子……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啊……”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蜜却诚实得很——紧紧裹住,一阵一阵地收缩着,仿佛不舍得让它离开半分。

    水如泉涌般分泌出来,将合处润湿得一塌糊涂,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嘿嘿,谁让我的妈妈长得这么美、身材这么辣、骚这么紧呢?”

    林澈笑着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一边舔弄一边低声说道。

    “乖乖给老公当老婆就对了。我保证——天天用大伺候你的小骚,把你喂得饱饱的。”

    他开始动了。

    腰部发力,在蜜里缓缓抽出,只留卡在,然后猛地顶,整根没直到根部。

    “啪——”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哦——!好——!”

    苏清晚的身体跟着猛地一颤。粗大的直接顶到了子宫,那种被从内部撞击的钝痛和快感织的感觉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林澈掌握住节奏,开始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进都毫不留地顶到最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体。

    皮肤拍打皮肤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哦——骚老婆——又夹这么紧——”

    苏清晚用力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蜜的收缩,但越压越挡不住。

    蜜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每当进时就拼命收缩,像是要把它吞得更、裹得更紧。

    “看来老婆妈妈的骚很喜欢亲生老公的大嘛。”林澈坏笑着加快了速度。

    “坏老公——!又得这么狠——!啊——!又被顶进子宫了——!”

    苏清晚的声音越来越高亢,眼角沁出了生理的泪水。她的双腿紧紧缠住林澈的腰,脚跟抵在他坚实的部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颠簸晃动。

    “不行了——!要——要高了——!哦齁齁齁——!你这个……亲妈的坏孩子——!齁哼哼哼哼——!”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蜜疯狂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死死咬住,将它往更处吸吮。

    “妈妈要被你死了——!啊哈——!坏——!把妈妈成老婆的坏——!”

    “嘿嘿,妈妈,你就乖乖被我的大成儿子的老婆吧。”

    林澈喘息着,卖力冲刺。他能感觉到母亲的在疯狂地绞紧他的,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让他皮发麻。

    “我的永远只为妈妈而硬——不光要把你成老婆,还要把你到怀孕!”

    他猛地一顶,撞开子宫,整根送到了最处。

    “哦——妈妈——我的清晚老婆——老公要了——要把你到怀孕——!”

    “啊哈——!——!进来——!全部进清晚老婆的子宫里——!把母狗老婆到怀孕——!给你的母狗妈妈播种——!哦齁齁齁——!”

    滚烫的涌而出,一接一地灌进苏清晚的子宫处。数以亿计的子在她温暖的子宫里疯狂游动着,向着那颗成熟的卵子奋力冲去。

    苏清晚的眼睛翻白,舌无力地伸出嘴外,全身肌绷紧到极限——然后像断了线的一样瘫软下来。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抽搐着,一缩一缩地吞咽着出的每一滴,一滴都不肯费。

    下意识中,她双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面此刻正发生着一件了不起的事,儿子的正在疯狂围攻着母亲的卵子。

    也许过不了多久,那里就会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

    一个属于她和林澈的孩子。

    林澈并没有拔出,他趴在母亲身上,嘴唇贴着她的额发,喘匀了气后低声说:

    “好老婆……这才刚第二回。今天排卵期,我们一整天都不许停,老公要确保万无一失。”

    苏清晚眼睛虚弱地睁开一道缝,看着儿子那张英俊而坏笑的脸,又好气又好笑。

    “小冤家……你到底要多少次才罢休……”

    “到你怀孕为止。”

    墙上的时钟刚过十点。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在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上铺下一层金色的暖光。

    接下来还有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这对伦的母子夫妻,要在这张浸透了欲的床上,完成他们生中最疯狂、最背德,也最甜蜜的任务。

    苏清晚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重新胀大变硬的触感,感受着子宫里满满当当的温热,嘴角无奈地弯了弯。

    ‘给亲生儿子当老婆,怀亲生儿子的孩子……苏清晚啊苏清晚,你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她心里清楚地知道答案。

    是因为!

    她这个男。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儿子,而是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让她觉得被完整地、毫无保留地着的。

    所以,她愿意。

    愿意当他的母狗,愿意为他抛弃婚姻,愿意为他怀孕生子,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清晨的阳光温暖而安宁,卧室里重新响起了体碰撞的声音、苏清晚甜腻的呻吟声和林澈粗重的喘息声。

    这些声音织在一起,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回着,像一首荒诞而美丽的响曲。

    窗外的世界照常运转,没有知道这间普通的出租屋里,正在发生着怎样惊世骇俗的事。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秘密——

    母亲与儿子、母狗与主、妻子与丈夫。

    一对不被世俗伦理容纳的恋,在这座繁华的省城里,编织着他们自己的、疯狂而甜蜜的生。

    ……

    早晨七点二十分,天还没彻底亮透。

    高铁站的候车大厅里不多,零星散落着几个赶早班车的旅客。

    苏清晚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手里捧着一杯林澈在进站前买给她的热豆浆,指尖感受着纸杯传来的温度,目光却落在窗外灰蒙蒙的站台上,没有焦距。

    她今天穿得很素——黑色高领线衫,灰色的直筒裤,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搭在肩上。

    脸上的妆也化得极淡,只涂了一层薄薄的底遮住左脸颊残留的红印,唇上抹了一点豆沙色的红。

    整个看起来沉静而疏离,和昨里那个在儿子怀里娇媚撒娇的骚妻判若两。

    林澈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膝盖上,拇指不时轻轻摩挲两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昨天一整天的疯狂做之后,两在晚上终于冷静下来,认真讨论了接下来的安排。

    苏清晚说她想尽快把离婚手续办了,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林澈本想让她多休息两天再回去,但苏清晚坚持要趁热打铁:“建国的格我了解,他现在虽然表面愤怒,但其实内心已经接受现实了。如果拖太久,其他家朋友一掺和,事就复杂了。”

    于是两商量好,第二天一早坐高铁回市里,当天办完事,当天返回省城。

    “老婆,豆浆凉了就不好喝了。”林澈轻声提醒。

    苏清晚回过神来,低抿了一。温热的体滑过喉咙,驱散了些许清晨的寒意,却驱不散她心底那层淡淡的荫翳。

    她知道自己在害怕。

    不是害怕离婚本身——那个决定她已经做得足够决绝了。

    她害怕的是回到那个家之后,面对林建国时的那种感觉。

    将近二十年的夫妻,无论感剩下多少,那栋房子里的每一件家具、每一个角落都承载着共同生活的记忆。

    她怕自己会在推开那扇门的瞬间动摇。

    但她绝不会让林澈失望。

    “老公。”她轻声开。

    “嗯?”

    “等会儿到了家……你爸如果说什么难听的话,你别和他吵。”

    林澈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我心里有数。”

    苏清晚转看向他,少年的侧脸在候车大厅冷白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俊,下颌线条利落,薄唇微微抿着。

    他的表很平静,但苏清晚能从他微微收紧的手指力度里读出他的紧张。

    她覆上他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轻轻握了握。

    “我们会成功的。”

    林澈转过看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担忧、有心疼,还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而坚定的力量。

    他反手握住母亲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嵌进自己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嗯,会成功的。”

    广播里传来检票的通知,两起身,手牵着手走向检票。

    在外看来,这只是一对年龄差距稍大的侣,在清晨的高铁站里相互依偎。气质优雅,男年轻俊朗,画面温馨而美好。

    没有知道,他们是母子。

    也没有知道,他们正要去做一件将彻底改写三个命运的事。

    ……

    两个半小时后,高铁抵达了市里的火车站。

    从车站打车到家,大概二十分钟的路程。

    苏清晚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只是靠在林澈肩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城市街景。

    这些街道她太熟悉了——那家早餐店是她每天上班路过的,那个十字路的红绿灯永远要等很久,那排银杏树每年秋天都会铺满一地金黄……

    这座城市承载了她半辈子的记忆。

    可现在,她决定彻底离开了。

    出租车在小区门停下,苏清晚吸了一气,推开车门。林澈从另一侧下车,绕到她身边,无声地握住了她的手。

    苏清晚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然后松开了他的手。

    “从现在开始,我们是母子。”她轻声说。

    林澈明白她的意思。

    在林建国面前,他们不能有任何超越母子关系的亲密举动。

    他把手收回袋里,和母亲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一起走进了小区。

    苏清晚站在家门前,掏出钥匙。钥匙进锁孔的瞬间,她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咔嗒。”

    门开了。

    客厅里弥漫着一浓郁的烟味——林建国平时不怎么抽烟,但昨晚一整夜都在抽。

    茶几上堆满了烟蒂和空啤酒罐,电视开着但没有声音,屏幕上播放着促销广告。

    林建国坐在沙发的角落里。

    他穿着一件色夹克,领皱的。

    发糟糟地支棱着,下上冒出了青灰色的胡茬。

    眼睛布满血丝,眼袋重,整个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

    看到苏清晚和林澈站在门时,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苏清晚脸上——她左脸颊上已经看不出明显得淤青了,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痕迹被底遮住了大半——然后又移到林澈身上,最后又移回苏清晚身上。

    几秒钟的沉默,却比任何语言都要沉重。

    苏清晚率先打了僵局。她没有看林建国,只是自顾自地换了拖鞋,径直走向卧室。

    “我去收拾东西。”

    语气平淡得不夹杂一丝绪。

    林建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清晚。”

    没有回应,卧室门被轻轻合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父子俩。

    林澈站在玄关处,看着沙发上形容枯槁的父亲,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个男——他的父亲——正处在生的最低谷。

    失业、赔偿、妻子出轨、即将离婚。

    所有的打击在短短一个月内接踵而至,足以压垮任何一个中年男。

    而造成这一切的最后一根稻,就是他——林建国的亲生儿子。

    那个打电话时在苏清晚蜜里疯狂抽送的“野男”,那个把狗链拴在她脖子上的“主”,那个夺走他妻子还发誓要让她怀孕的“新老公”——全都是眼前这个叫他“爸”的少年。

    林澈的胸涌起一复杂的酸涩。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父亲,从道德和伦理的角度来说,他做的是天理不容的事——睡了自己的亲妈,拆散了父母的婚姻,还要让母亲怀上自己的孩子。

    如果世上真有地狱,他大概要下十八层都不够。

    但他不后悔。

    他苏清晚,不是那种儿子对母亲的,而是一个男对一个的、最沉最炽烈的。为了她,他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林澈换了鞋,慢慢走到沙发旁边。他没有坐在对面的单沙发上,而是选择了林建国身边的位置,静静地坐了下来。

    两个男——父亲和儿子——并排坐在沙发上,膝盖碰到了一起。

    林澈侧过,看着父亲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面容。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父亲粗糙的、微微颤抖的手。

    “爸……你还好吗?”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林建国胸腔里某扇紧闭的闸门。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眶瞬间泛红。他用力吸了吸鼻子,试图维持住一个父亲在儿子面前最后的体面。

    “小澈……”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妈她……不要这个家了。”

    林澈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父亲的手掌很大,指节粗糙,掌心有多年劳作留下的老茧。

    曾几何时,这双手是他最安全的港湾——小时候过马路时紧紧拉住他的手,发烧时放在他额上试探体温的手,教他骑自行车时扶着后座的手。

    而现在,这双手在微微发抖。

    “爸,我知道。妈都和我说了。”

    林澈斟酌着用词,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

    “爸……你听我说。一个,就是要让她幸福。既然妈妈已经找到了自己选择的路……我们就默默祝福她吧。强扭的瓜不甜,你硬留着她,她不开心,你也不会开心。”

    他知道自己说这些话有多虚伪。

    那个让苏清晚“幸福”的男就是他自己,他正在以儿子的身份安慰被自己戴了绿帽子的父亲。

    这种荒诞的讽刺让他心里很不好受,但他必须演好这个角色。

    林建国沉默了很久,烟灰缸里的烟蒂冒着最后一缕青烟,缓缓熄灭了。

    “可是……唉……”他长长地叹了一气,声音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神是真正的茫然——不是愤怒,不是责怪,而是发自内心的、对自己将近二十年婚姻的困惑。

    他真的不理解,为什么妻子会抛弃他。

    “建国,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一个清冷的声从卧室方向传来。

    苏清晚拎着一个行李箱走了出来。

    箱子不大,装的都是她个的东西——几件换洗衣物、化妆品、几本她珍藏的舞蹈教材,还有一个相册。

    她没有带走任何值钱的东西,甚至连自己的首饰盒都留在了梳妆台上。

    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在茶几对面,平静地看着沙发上的林建国。

    “只是我已经不你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但林建国的身体仿佛被这几个字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往沙发靠背上陷了陷。

    苏清晚吸了一气,继续说了下去。她的声音很稳,目光直视着前方,没有回避。

    “我承认,这些年你对这个家付出了很多。房贷一直是你在还,家用你也分担了不少,对小澈你也算是个称职的父亲。但是建国——”

    她停顿了一下。

    “你始终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或者说……你根本不屑于去知道。”

    林建国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被苏清晚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在舞蹈培训班的时候,因为生小澈耽误了几年,回去后拼了命地恢复训练。我那段时间每天练功十一二个小时,膝盖磨得都是水泡,你知道吗?你不知道。你只会在下班回家后问一句‘饭做了没’。”

    “之前培训班让我去参加全省舞蹈大赛,我高高兴兴地和你分享后,你和我说了什么?你说我今年都三十九了,没必要非得跑去参加比赛,抛露面的折腾自己了,让我在家好好相夫教子。林建国,那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你连问都没问过我想要什么,就用一句‘相夫教子’把我的梦想否定了!”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不再是开那种刻意的平静,而是带上了一层薄薄的、压抑了许久的绪。

    “再后来,我比赛拿了全省一等奖,回来兴高采烈地和你分享,你做了什么?除了一句敷衍的‘恭喜’,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琐碎的家务安排。你自始至终没有主动向我问起比赛的细节,没有问我比赛辛不辛苦,表演了什么作品,评委说了什么,颁奖典礼和庆功宴热不热闹。仿佛我耗费一个月心血准备排练的比赛,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在你眼里远不如家里的窗帘杆和灯泡重要?”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秒针的嘀嗒声。

    林建国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听着。他的表从最初的茫然,渐渐变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像是恍然大悟,又像是追悔莫及。

    苏清晚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林建国,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家里洗衣做饭的保姆。我也是一个有梦想、有追求的。我需要被支持、被理解、被关心。我想在取得成绩的时候听到你说一句‘你真’,而不是‘家务了没’。”

    她的目光直视着林建国:“这些,你给不了我。而我现在遇到了一个……能给我这些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余光不由自主地扫向了站在旁边的林澈。只是一瞬间的目光接触,但里面包含的感浓度几乎要溢出来。

    林澈感受到了母亲的目光,心猛地一缩。

    他装作不经意地移开了视线,看向窗外。

    “我希望你能放手。”苏清晚最后说道,“我们好聚好散,将近二十年的夫妻,不要闹得太难看。”

    长久的沉默。

    林建国低着,双手叉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动着。他的脊背佝偻着,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忍。

    过了很久很久,他终于开了。声音嘶哑而疲惫,像一台运转了太久的老旧机器。

    “我以为……只要我努力赚钱、按时还房贷、不出去喝酒赌博、照顾好老婆孩子……就算是个好丈夫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苦涩的自嘲。

    “原来……这些还不够。”

    他抬起,看着苏清晚。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愤怒和怨恨已经退了,露出的是更层的东西——后悔、遗憾,还有一种对自己的厌弃。

    “好吧。”

    他长长地呼出一气,整个像是被放了气的皮球,瞬间萎缩了下去。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好聚好散。”

    他停顿了一下,用力吞咽了一下——似乎是在把心底的不甘咽回去。

    “希望你的……新欢,比我更懂你。”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几乎碎裂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无力回天的悲哀。

    苏清晚的睫毛颤了颤。

    她以为自己会很冷静地面对这一切,但林建国最后那句话里的颓败和释然,还是触动了她心底某根细微的弦。

    无论如何,这是她一起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男啊。他确实不懂她,不理解她,不知道怎样去她。但他也从未有过恶意——他只是不会而已。

    苏清晚闭了闭眼,压下心底那一瞬间的酸涩。然后她吸一气,声音恢复了平静。

    “建国,走吧。趁民政局还没下班,我们去把手续办了。”

    林建国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他看了一眼林澈:“小澈,你也一起去吧。”

    林澈点了点,沉默地跟在两身后走出了家门。

    ……

    从家里到民政局开车大概四十五分钟。一路上三个都没说话。林建国开车,苏清晚坐在副驾驶,林澈坐在后座。

    车内弥漫着沉闷的气氛,只有导航偶尔播报的“前方路右转”打寂静。

    苏清晚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余光能看到林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白。

    后视镜里,她看到了林澈的脸——他正看着窗外,下颌线绷得很紧。

    终于到了。

    市民政局的大楼灰蒙蒙的,和这个秋的天气一样沉郁。苏清晚推开车门,率先走了进去,林建国跟在后面,林澈走在最后。

    由于苏清晚同意净身出户,财产分割方面没有任何争议,手续办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两在工作员的指引下填写了离婚申请表,提了相关材料。

    工作员面无表地告知他们:“根据《民法典》规定,自婚姻登记机关收到离婚登记申请之起三十内,任何一方不愿意离婚的,可以撤回申请。三十期满后三十内,双方应当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申请发给离婚证。”

    三十天冷静期。

    苏清晚平静地点了点,林建国沉默地签了字。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秋天的阳光淡淡的,没什么温度,照在三个身上像是盖了一层纱。

    林建国站在台阶上,手在夹克袋里,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清晚。秋风吹了他花白的鬓角,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许多。

    这个——他曾经在婚礼上许诺要守护一生的,现在站在他面前,身上穿着素雅的大衣,表平静而坚定。

    和他第一次在学校的排练厅里看到她时一模一样——清冷、优雅、遥不可及。

    他突然意识到,可能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真正走进过这个的心。

    “好了。”他吸了一长长的气,释然地呼出来。

    “现在你自由了。苏清晚,祝你幸福!”

    最后四个字说得很重,像是在纪念这个即将从自己生命中彻底消失的名字。

    苏清晚同样看着眼前这个男。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胡茬凌,整个散发着一种被生活彻底击垮后的颓丧。

    但他说出“祝你幸福”时的语气,是真诚的。

    她能听出来。

    “建国……是我对不起你。”

    这是苏清晚今天第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对这个男表达歉意。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你可以恨我,但是我不后悔!以后我们各自安好,保重。”

    她低下,微微鞠了一躬。不是妻子对丈夫的礼节,而是一个亏欠者对被亏欠者的致歉。

    林澈站在两身后,看着这一幕,心中百味杂陈。

    他走上前,站到父亲面前。

    “爸……我先陪妈回省城了。她一个回去……我不放心。”

    在父亲面前,他依旧是一个孝顺懂事的儿子。

    “等我有空就回来看你,放假了我就回来多住几天。”

    林建国看着儿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暖意。在这场婚姻的废墟上,林澈是他唯一还没有失去的东西。

    他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没事。你在省城安心念书就行,爸自己一个扛得住。”

    他的声音尽量装得轻松,但嘴角在微微抽搐着的肌出卖了他。

    “你……多关心照顾你妈,她一个在外面不容易。”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别让那个男……欺负她。”

    这句话说出的时候,林建国自己都觉得讽刺——他在嘱咐儿子照看和自己离婚的妻子,防止她被她的新欢欺负。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她的新欢”就站在他面前。

    “我会的。爸,你放心!”

    林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稳的,但眼神有些不自然的飘忽。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爸,妈妈在我身边不会被任何欺负。我会用我的一生守护她。’

    父子俩对视了几秒。

    然后林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身,慢慢走向停车场。

    他的背影在秋天淡薄的阳光下被拉得很长,肩膀微微佝偻着,步伐沉重而迟缓——像一个在战场上败退的老兵。

    苏清晚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林澈无声地走到她身边,两并肩站着。

    他想要握住母亲的手,但意识到他们还在市里,还可能被认识的看到,于是只是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一个微小的、旁看不出任何异样的、属于他们之间的安慰。

    苏清晚感受到了那个短暂的触碰,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走吧。”她轻声说,“我们回家。”

    ……

    回省城的高铁上,苏清晚靠在林澈肩上,闭着眼小憩。

    她看起来睡着了,但林澈能从她微微蹙着的眉和时不时颤动的睫毛判断出——她只是闭着眼睛,脑子里一定在想很多事。

    他没有打扰她,只是轻轻环住她的肩膀。

    高铁平稳地行驶在铁轨上,窗外的风景从城市的高楼变成了郊区的田野,又从田野变成了隧道的漆黑。

    苏清晚在经过某个隧道时微微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转看了林澈一眼,然后又重新闭上了。

    “老公……”她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我在。”林澈低,在她的发顶上印了一个极轻极快的吻。

    到达省城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秋的夜晚寒意浓重,苏清晚裹紧大衣走出车站。林澈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牵住了她。

    出了火车站就是省城的地界了——这里没有认识他们。

    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牵手、拥抱、接吻。

    苏清晚感受着掌心里儿子温热的手指,那颗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缓缓落了地。

    打车回到出租屋后,苏清晚一进门就脱了大衣,整个瘫倒在床上,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林澈放下行李箱,看着蜷缩在床上的母亲。

    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神上的。

    今天回去面对林建国、去民政局办手续、签字、道别……每一个环节都在消耗着她原本就不多的绪能量。

    他知道她现在最需要什么。

    “老婆,你先躺一会儿。我去做饭。”

    苏清晚闭着眼嗯了一声,没有动。

    林澈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还有前天买的鲈鱼和生姜葱段——他记得母亲曾经提过,她小时候每次心不好的时候,外婆就会给她做一碗清蒸鲈鱼。

    他把鲈鱼拿出来,仔细地刮鳞、去腮、清洗,然后在鱼身上划几刀斜。

    生姜切丝铺在鱼身上,葱段摆好,倒一勺蒸鱼豉油和一点儿料酒。

    水烧开后上锅蒸,八分钟足矣。

    趁着蒸鱼的空档,他又炒了一盘清炒时蔬,煮了一锅白米粥。

    厨房里弥漫着鲈鱼的鲜香味和米粥的甜糯味,暖融融的蒸汽在灯光下缓缓升腾。

    苏清晚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起来了,倚在厨房门,看着儿子忙碌的背影。

    他围着一条花色的围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匀称的肌线条。

    他在灶台前的样子专注而熟练,和刚才在民政局外面那个沉默隐忍的少年判若两。

    她想起了一句话——“最好的安慰不是语言,而是一碗热汤。”

    “好香……是鲈鱼?”

    林澈转过,看到母亲靠在门框上。

    “嗯,清蒸的,你不是喜欢吃嘛!你怎么起来了?我一会儿端过去给你。”

    “想看你做饭。”苏清晚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结实而温暖的脊背。

    “辛苦了,老公。”她闷声说。

    林澈被母亲从后面抱住,手里还拿着锅铲,哭笑不得:“你今天才是真的辛苦了。去坐好,马上就好了。”

    “不想放手,让我抱一会儿。”

    林澈没有再催她,他就那样被母亲从后面抱着,继续炒菜。

    苏清晚的手臂环在他的腰上,脸贴着他的后背,闭着眼,听着锅铲和铁锅碰撞的声音、油烟机的嗡嗡声,还有他沉稳的心跳声。

    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在苏清晚耳朵里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安宁。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从现在开始,是全新的生活了。’

    ……

    晚饭端上桌后,两相拥坐下。小小的书桌上摆着清蒸鲈鱼、清炒时蔬和白米粥,简单而温馨。

    苏清晚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鲜的味道在腔里化开,像是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平了她心里所有的褶皱。

    “好吃。”她认真地说。

    “好吃就多吃点,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林澈给她盛了一碗粥喂到嘴边。

    苏清晚接过粥碗,低喝了一。温热的米粥滑过喉咙、落进胃里,暖意从内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吃着吃着,她突然放下碗筷,抬起看着对面的少年。

    “小澈。”

    “嗯?”

    “谢谢你。”

    林澈一愣。

    苏清晚的眼圈微微泛红,但嘴角的笑容是真实的、温暖的、充满感恩的。

    “谢谢你今天陪我回去,谢谢你帮我收拾心,谢谢你做这顿饭。谢谢你……让我有勇气开始新的生活。”

    她伸出手,握住了林澈的手。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家了。我全部的世界,都只有你。”

    林澈翻转手掌,和她十指相扣。

    “老婆,你放心。以后的子不管怎么样,都有我在。我会把你照顾得好好的。”

    他微微偏,看着苏清晚被昏黄灯光柔化的面容——眼角细微的纹路、鼻梁优美的弧线、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今年虽然已经三十九岁了,但在他眼里,她依然是世界上最美的。

    “把这碗粥喝完,然后我帮你放水泡个澡。今天跑了一天,我们早点休息。”

    苏清晚乖乖地端起碗,一小一小地喝着粥。

    吃完最后一块鱼后,她侧过身,抬起,撅起红唇——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带着鱼鲜味的吻。

    “好,都听老公的。不过,家要老公陪我一起洗澡哦。”

    窗外,省城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万家灯火闪烁着。

    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灯光昏黄而温暖,书桌上残留着饭菜的余温,空气中弥漫着鲈鱼的鲜香。

    这,就是属于他们两个的……新生活的第一个夜晚。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