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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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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结婚仪式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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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子,出租屋里的每一个夜晚都变成了一场永不停歇的播种仪式。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https://m?ltxsfb?com
    林澈像是一正值壮年的种马,对母亲身体里那颗尚未受孕的卵子抱有一种近乎执念的征服欲。

    每天下班回到家,他甚至来不及换鞋,就把苏清晚从厨房、阳台上、甚至洗手间拽到床上。

    粗大的撑开母亲湿软的蜜,一次又一次地将浓稠滚烫的灌进她的子宫处,然后用枕垫高她的部,堵着蜜,让那些在她体内停留更久。

    苏清晚被折腾得浑身酥软,每次高后都瘫在床上喘半天气。可还没等她恢复过来,林澈那根不知疲倦的就又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宫上。

    “又……又来?你这个小公狗……妈妈刚才已经被你了三次了……里面都满了……再灌就要溢出来了……”

    “不行,排卵期一天都不能费。老婆乖,把腿张开,老公再给你灌一点。”

    “你到底哪来这么多……嗯啊——!又进子宫了——!”

    每天早上,苏清晚的闹钟还没响,就会被体内的异物感弄醒——林澈已经趁她睡着的时候把了进去,在她温暖柔软的蜜里缓缓抽送。

    等她完全清醒过来时,第一管晨间已经进了她的子宫。

    “小冤家……家还在睡觉呢……你就不能等妈妈醒了再……嗯……”

    “等你醒了就来不及了,早上的子最有活力,我查过的。”

    “你还专门去查了?!”

    “当然了,给老婆播种是大事,必须科学对待。”

    苏清晚哭笑不得,被这个力旺盛得不像话的小老公折腾得每天去上班时脚步都有些发虚。

    同事们看到她走路时微微夹紧双腿、偶尔脸上飘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都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关切地问她要不要请假休息。

    她只能笑着摇说没事,心里却在骂那个坏蛋——昨晚了六次,今早又来了两次,蜜都被磨得又红又肿了,走路时的摩擦着内裤,又痒又麻,害得她一整天都心猿意马的。

    可到了月底,月经还是如期而至了。

    苏清晚坐在马桶上看着卫生巾上那抹殷红,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失落是肯定的——她和林澈这半个月来夜不停地努力,每一滴都尽可能留在了子宫里,结果还是没有怀上。

    ‘果然……快四十岁了,身体机能不如年轻的时候了……’

    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眼神有些失落。林澈正靠在床看手机,抬看到她的表,立刻放下手机坐直了身体。

    “怎么了?”

    “来月经了。”苏清晚闷闷地说,坐到床边,低着不看他,“没有怀上……可能是妈妈年纪太大了,卵子质量不好……”

    林澈愣了一瞬,然后笑了。他把母亲拉进怀里,下抵在她的顶上。

    “没关系啊,没怀上我们就接着努力呗。这样正好——老公还可以多你一段时间,不用担心怀孕了不能做。”

    “臭老公,你就知道你妈……”苏清晚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但嘴角还是不争气地弯了起来。

    “嘿嘿,谁让我老婆的骚太舒服了呢,一天不我就浑身难受。”

    “流氓……”

    “你的专属流氓。”

    苏清晚被他逗笑了,用拳轻轻捶了他胸一下。失落的绪被儿子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大半。

    ‘算了,怀不上就怀不上吧……反正这个坏蛋每天都要好几次,总有一天会中的。而且他说得也对,这次没怀上,正好可以继续无所顾忌地做……不用担心孕期不能同房……’

    想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

    ……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就过去了。

    这一个月里,苏清晚先后接到了双方父母的电话。

    她的父母在电话里苦婆心地劝了很久,说她和建国在一起快二十年了,哪有夫妻不吵架的,为了一时冲动就闹离婚太率了,让她好好想清楚。

    苏清晚听着电话那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心里也不好受。

    但她只是平静地说:“妈,这不是冲动。我已经想了很久了。建国是个好,但他不是适合我的。我在这段婚姻里不快乐,已经很久很久了。现在我遇到了一个真正懂我、我的,我想跟着自己的心走。”

    电话那沉默了很久,最后她母亲叹了一气:“你从小就倔,决定的事谁都拦不住。妈只希望你不要后悔。那个男……对你好吗?”

    “很好。非常好。”

    “多大了?做什么的?”

    “比我小一些……在做互联网创业。”她含糊地带了过去,“等以后有机会带他回去给你们看看。”

    她不敢说那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永远不会说。

    林建国的父母——也就是林澈的爷爷——那通电话就火药味重多了。

    老太太在电话里骂了她整整二十分钟,说她水杨花、忘恩负义、对不起老林家。

    苏清晚一句都没有反驳,安静地听完了所有的辱骂,最后只说了一句:“妈,是我对不起建国,对不起你们。但离婚的事我不会改变主意,我和建国已经没有感了,而且两地分居,分开对大家都好。至于小澈那边你们不用担心,他是成年,不存在什么抚养权纠纷。”

    挂了电话后,她躲在浴室里,打开花洒哭了一场。

    林澈听到了浴室里压抑的啜泣声,推门进去,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湿漉漉的身体搂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哭个够。

    哭完之后,苏清晚擦眼泪,重新振作了起来。

    她知道,竟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承受这些代价。

    被骂、被误解、被唾弃——这些都在她的预期之内。

    只要林澈在她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

    十二月十五,去民政局领离婚证的子。

    苏清晚一早就起来了,站在衣柜前挑了很久的衣服。这是她生中一个重要的节点——既是结束,也是开始。她想体面地为这段婚姻画上句号。

    最终她选了那条黑色半透高领针织包裙。

    面料是带有微透质感的细针织,贴合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却不显得廉价。

    高领设计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衬托得如天鹅般优雅,而包的版型则将她常年练舞的翘和细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半身穿了一双灰色天鹅绒加棉连裤袜,脚上蹬了一双黑色绒面尖细跟高跟鞋,鞋跟七厘米。

    准备了一件灰色的双排扣加棉大衣一会穿在外面,面料是优质的羊毛混纺,版型利落练。

    化妆她也格外用心。

    底妆薄而均匀,将脸颊上的细微瑕疵彻底遮盖。

    眉形修得净利落,睫毛刷得根根分明,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

    唇上涂了一层偏冷调的豆沙色红,不张扬却显气色。

    耳朵上戴了一对简约的银质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长发盘成了一个低马尾,露出她线条优美的后颈和锁骨。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增添了几分慵懒的味。

    整个站在穿衣镜前时,苏清晚对自己今天的状态很满意。

    纯欲知的御姐气质,清冷如霜的仙子面容,配上这身恰到好处的装扮。

    端庄、优雅、矜持,却又在每一个细节里透着致命的感:半透针织面料下若隐若现的内衣廓、包裙紧裹着的饱满部曲线、天鹅绒丝袜包裹下笔直修长的双腿……

    这种冷艳外表下暗藏的欲张力,正是苏清晚最迷的地方。

    林澈从洗手间出来时,看到穿戴整齐的母亲,整个都呆住了。<>http://www?ltxsdz.cōm?

    他的穿着稍显简单——一件浅粽色羽绒服,蓝色直筒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棕色马丁靴。

    十九岁大学生标配的冬穿搭,净利落但算不上致。

    相比之下,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致得像从时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一路滑到脚尖,又从脚尖回到她的脸上。

    最后定格在那条包裙勾勒出的腰曲线上——针织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细腰和翘的弧度展现得一览无余。

    灰色天鹅绒丝袜包裹着的双腿笔直修长,在高跟鞋的加持下显得更加纤细而有力。

    一热流直冲下腹。

    “,真是个妖。”他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搂住母亲的腰,低就吻了上去。

    苏清晚的嗔叫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想推开,但林澈的手臂像钢箍一样锁着她的腰,根本挣不动。

    他的舌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腔里肆意翻搅,将她嘴里淡淡的牙膏味和红的蜡质味道一起吞咽腹。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苏清晚被吻得几乎窒息,嘴唇上心涂抹的豆沙色红早就被蹭花了,变成了一团暧昧的红晕。

    等林澈终于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双颊绯红,眼波如水。

    “你——!红都花了!我刚画好的妆——!”

    她气呼呼地推开他,转身要回梳妆台补妆。

    林澈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要不是今天还有正事要办,我非把你这个穿成这样勾引的骚老婆按在床上,把这条裙子撩到腰上,丝袜撕个,到你翻着白眼求我放过你为止。”

    苏清晚的耳根瞬间烧红了。

    “流……流氓……快放开,一会儿赶不上高铁了。”

    “晚点再好好收拾你。”林澈在她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松开了手。

    苏清晚逃也似的回到梳妆台前补红,心脏砰砰跳个不停。镜子里映出她通红的脸颊和微微失神的眼睛。

    ‘这个坏蛋……每次都这样……一点都不让省心……’

    嘴上这么抱怨着,但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

    两个半小时的高铁,中午之前抵达市里。

    民政局里不多,毕竟是工作。苏清晚和林澈到的时候,林建国已经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了。

    一个月不见,林建国的变化很大。

    他穿了一件藏蓝色的冲锋衣,脚边放着一个黑色的拉杆行李箱。

    脸上的胡茬刮得很净,发也剪短了,整个看起来比上次在民政局门那个形容枯槁的样子神了不少。

    但仔细看的话,他的眼角多了几道纹路,鬓角的白发也更明显了。

    看到母子俩走进来,他站起身。目光先是落在苏清晚身上——她今天的打扮让他怔了一瞬。然后移到林澈身上,最后又移回苏清晚脸上。

    三个面对面站着,气氛有些微妙。

    “到了多久了?”苏清晚率先开。

    “刚到十来分钟。”林建国的声音很平淡,不再有一个月前的愤怒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时间沉淀后的疲惫和释然。

    “那我们进去吧。”

    手续办得很快。双方提了证件和申请材料,工作员核实身份、确认意愿,然后打印离婚证。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分钟。

    当那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分别递到苏清晚和林建国手中时,一段长达二十年的婚姻,正式宣告终结。

    苏清晚看着手中的离婚证,指腹摩挲着上面烫金的“离婚证”三个字。

    心里没有预想中的剧烈波动——既没有大哭的冲动,也没有如释重负的狂喜。

    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一场持续了太久的雨终于停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湿的味道,但太阳已经从云层后面露出了边缘。

    三走出民政局大楼,站在台阶上。

    冬天的阳光很淡,照在身上没什么温度,但天空是净的蓝,没有一丝云。

    林建国拉着行李箱,转过身看着母子俩。

    他的目光在苏清晚脸上停留了很久——那张他看了将近二十年的脸,此刻在冬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冷而美丽。

    高领针织裙衬托着她的脖颈,大衣的领子竖起来半遮住了下,只露出一双平静的杏眼和微微抿着的唇。

    他想说很多话,最终只说出了一句。

    “儿子,以后照顾好你妈。”

    林澈站在母亲身侧,闻言微微绷紧了下颌线。他点了点:“爸,我会的。你放心。”

    林建国又看向苏清晚:“清晚,后会无期。”

    这六个字说得很轻很轻,像是怕说重了就会流露出什么不该表露的绪。

    他之前和林澈打过电话,告诉儿子自己把市里的房子卖了,他的行李已经寄到了学校,等离婚手续办完后自己就出去走走。

    去哪里还没想好,也许去南方,也许去更远的地方。

    总之,要离开这座让他伤心的城市。

    苏清晚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建国……你保重。”

    只有这五个字。但说出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是微微顿了一下。

    林澈看了一眼父亲身边的行李箱:“爸,我送你去车站吧。最新WWw.01BZ.cc”

    “不用了。”林建国摆了摆手,“我叫了网约车,一会儿就到。你陪你妈回省城就好了。”

    他看了一眼路的方向,刚好一辆白色的网约车从拐角处驶了过来,闪着双闪灯缓缓靠边停下。

    “车来了。”

    林澈快步走到车旁,帮父亲把行李箱搬进后备箱。行李箱比他想象的重,他微微用力才抬了进去。

    林建国拉开后座车门,半个身子已经坐进去了。

    他最后回看了一眼台阶上并肩站着的母子俩——他的前妻和他的儿子。

    阳光落在两个身上,勾勒出他们各自的廓。

    苏清晚的大衣衣摆被风微微吹起,林澈的手在羽绒服袋里,两之间隔着半个身位的距离。

    看起来就像平里送他出门时一样。

    林建国心中微动,默默闭上了眼睛。

    车门关上,网约车汇车流,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路的尽。

    ……

    目送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里之后,苏清晚长长地呼出一气。胸腔里某根绷了一个月的弦终于彻底松开了,整个像是卸掉了一副无形的枷锁。

    她低看了看手中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嘴角浮起一丝意味复杂的笑容。然后她将它折好,放进大衣袋里。

    “我们也走吧。”她轻声说。

    林澈走到她身边,伸出手——这次没有犹豫,五指张开,掌心朝上,无声地邀请。

    苏清晚看着那只年轻的、修长的、温暖的手,心涌上一阵滚烫的酸涩和甜蜜。

    她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十指一根一根嵌他的指缝,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

    现在——真正意义上的——她和林建国再也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了。她不再是任何的妻子,不再背负着婚姻的枷锁和背叛的罪名。

    她自由了。

    而她选择将这份自由,给身边这个牵着她手的少年。

    林澈握紧了母亲的手,低看着两缠的手指,嘴角缓缓扬起一个笑弧。

    那笑容里有兴奋、有满足、有如愿以偿的得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男在彻底得到占有心后才会有的征服快感。

    这个——这个仙子般清冷面容、魔鬼般火辣身材的,这个前端庄矜持、床上骚的极致反差尤物——从今天开始,彻底只属于他一个了。

    不再是林建国的妻子,不再是有夫之,不再有任何道德和法律的束缚横亘在他们之间。

    她是他的,他的母狗,他的母亲,他的,他的妻子。

    从今往后,她只属于他。

    两十指紧扣,肩并肩走在冬午后的街道上。阳光从银杏树光秃秃的枝桠间洒落,在行道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苏清晚侧看了儿子一眼。

    少年的侧脸在阳光下格外清俊,下颌线条利落如刀裁,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

    冬天的风吹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饱满的额和浓黑的眉。

    ‘这辈子能属于他……真好。’

    她默默在心里说了一句,然后收紧了手指。

    林澈感受到了她指尖传来的力度,转看她。两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

    ……

    两沿着记忆中熟悉的路线,很快走到了那片烂尾楼前。

    这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半年前的雨天,就是在这栋荒废的小楼里,苏清晚第一次被儿子粗的按在地上狠狠强,天荒地感受到了被一根真正粗大的贯穿的滋味。

    同样是一个雨天,也是在这里,她跪在儿子面前,第一次主动让他给自己带上项圈和狗链,成为了他的母狗。

    从那一刻起,她的生轨迹就彻底偏离了原来的方向,驶了一条不归路。

    二层烂尾楼还是老样子——灰色的混凝土框架矗立在那片烂尾楼群的角落,周围杂丛生,被高大的围墙包围着。

    那快巨大的损广告牌围挡还在,只是被风吹得更歪了一些。

    冬天的枯比秋天的更加萧瑟,在风中沙沙作响。

    苏清晚站在那个熟悉的门前,回看了一眼四周——工作的下午,这片偏僻的区域几乎没有行。

    远处的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车,但根本不会有注意到这里。

    她转对林澈说:“我先上去打扫一下,一个多月没来了,肯定落了不少灰。你去小区那边取了快递就快点回来。”

    “你一个上去小心点,那楼梯没有护栏。”林澈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妈妈又不是第一次来了。”苏清晚朝他挥了挥手,然后提起裙摆,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跨过门的碎石堆,消失在了昏暗的楼道里。

    林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嘴角的弧度慢慢加。

    他锁好门,转身朝小区门卫室走去。之前在网上订了几样东西寄到了这边——全都是为今天准备的。

    这是他和母亲早就计划好的事。

    在这个故事开始的地方,再续前缘。

    不,不只是再续前缘——而是以一种全新的身份,重新开始。

    上一次他们来这里时,苏清晚还是林建国的妻子,他们的关系是见不得光的母子伦。

    而这一次——她已经是自由之身了。

    是他的,他的妻子。

    林澈加快了脚步,朝着不远处的门卫室大步走去。

    ……

    林澈从小区门卫室接过两个快递纸箱时,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一些。

    门卫大叔从铁皮柜台后面把包裹推出来,随问了句:“这么大箱,小澈买的什么好东西?”,林澈笑了笑含糊带过。

    他把两个箱子夹在腋下,快步走出小区大门,在转角处找了个没的地方蹲下,用钥匙划开封胶带。

    第一个箱子里是一套白色趣婚纱。

    不是正规婚纱店里那种拖地长裙,而是他和母亲在网上挑细选了好几天才定下来的——白色缎面抹胸短款婚纱裙,胸低到能露出大片的沟和锁骨,腰线紧束,裙摆前高后低,前面到大腿中段,后面拖到小腿,走动时能将双腿完全暂时出来。

    配套的还有白色蕾丝choker、白色绒面分指长手套、白色薄丝连裤袜,以及一双白色一字带侧空细跟高跟鞋,最后是一顶缀着碎钻和珍珠的小纱。

    整套装扮与其说是婚纱,不如说是专门设计来在房花烛夜被新郎撕碎的趣战袍。清纯与色欲的完美融合,和苏清晚这个一模一样。

    第二个箱子则是他自己的黑色西装与白色衬衫,打开后西装袋,里面放着一个蓝色的丝绒戒盒。

    林澈用拇指“啪”地弹开盒盖,一枚银质戒指安静地躺在衬垫上。戒面很细,没有镶嵌宝石,只在内壁上刻了一行小字——

    澈?晚 · 永远

    这是他用赞了很久的积蓄定制的。不贵,但他花了很多心思。他买不起钻戒,但这枚戒指里刻了他全部的真心。

    林澈将戒盒小心翼翼地塞进西装内袋,把装着婚纱和西装的箱子重新封好夹在腋下,起身继续往烂尾楼方向走。

    走了几步他突然顿住了脚步——路对面有一家花店,橱窗里摆着几桶颜色各异的鲜花,其中一桶红玫瑰格外显眼,红色的花瓣在冬阳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

    他犹豫了两秒,然后拐了进去。

    “老板,帮我包一束红玫瑰,十一朵。”

    “十一朵,一心一意是吧?小伙子有心了。送朋友的?”花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笑眯眯地挑着花。

    “嗯……送老婆的。”

    “哟,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今天刚……拿下。”

    “那恭喜恭喜!新婚快乐啊!”大姐手脚麻利地包好花束,还多塞了两枝满天星进去,“多的不收你钱,算大姐送你们的新婚贺礼。”

    林澈道了谢,捧着那束用牛皮纸和白色缎带包裹的红玫瑰走出花店,冬天的风迎面吹来,花瓣微微颤动,散发着清冽而甜蜜的香气。

    他低嗅了嗅花香,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虽然是在烂尾楼里举行的“婚礼”,虽然没有宾客、没有司仪、没有婚礼进行曲,但既然是“新婚之夜”,至少也该有一束新娘捧花。

    他想象着苏清晚看到玫瑰花时又惊又喜的表,想象着她穿上那套白色婚纱时是什么模样,想象着她伸出手让自己给她戴上戒指时微微颤抖的指尖……

    心脏砰砰砰地跳得更快了。

    他加快了脚步。

    ……

    当林澈沿着那条杂丛生的小径走到烂尾楼门前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冬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橙黄色的光线从碎的窗户和混凝土的裂缝中钻进来,在灰色的墙面上画出一道道暖色的光带。

    他侧身挤过那块歪斜的广告围挡,踏进门。

    楼道里还是记忆中的昏暗和湿,空气中弥漫着混凝土灰尘和枯的味道。

    他沿着没有护栏的水泥楼梯小心向上走,边走边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二楼的那个隔间——他们用旧窗帘和纸板隔出来的秘密小天地——传出了轻微的窸窣声。发布页LtXsfB点¢○㎡ }

    林澈在门站定,报稳手中的箱子和花束,从窗帘缝隙里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呼吸就停住了。

    苏清晚已经脱掉了外面那件灰色大衣,随手搭在角落的木箱上。

    只穿着那条黑色半透高领针织包裙和灰色天鹅绒连裤袜。

    她背对着门的方向,跪在地上铺地铺——把他们之前藏在这里的软垫和旧毯子抖开铺平,又从旁边的收纳箱里翻出净的床单覆盖上去。

    冬的光线从她右侧的窗户进来,金黄色的光芒打在她的身上,像是给她整个镀了一层蜜糖色的光晕。

    包裙的面料极服帖地贴合着她的身体,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跪趴在地上的姿势将那条裙子绷到了极限。

    浑圆饱满的部高高翘起,裙摆被撑出两个完美的弧形,中间的那道缝隙微微地凹陷下去。

    天鹅绒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并拢着跪在垫子上,膝盖处的绒面反着微弱的光泽。

    腰肢纤细而柔韧,从部到肩膀形成了一条优美的s形曲线。

    盘起的长发露出了后颈那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几缕碎发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林澈悄无声息地迈过门帘,放下东西,从后面无声地走了过去。

    然后他蹲下身,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她。

    “呀——!”

    苏清晚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啼。

    整个身体本能地弹了起来,肩膀绷紧,后背撞在了一个温热而坚实的胸膛上。

    紧接着,一熟悉的气息从后方包围了她——洗发水的清香、冬天冷风的味道、还有林澈身上独有的年轻雄荷尔蒙的气息。

    她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

    “吓死我了……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她偏过,看到了正将脸埋在她颈窝里的林澈。

    少年微凉的鼻尖抵着她的颈侧,嘴唇贴着她耳下那块敏感的皮肤,正在贪婪而轻柔地亲吻着。

    嘴唇每碰触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微微颤一下,像是皮肤下有电流在窜动。

    “东西……唔……都拿回来了?”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被亲吻挑逗后特有的气息紊。

    “嗯,全拿回来了。”

    林澈闷声回答着,嘴唇没有从她的脖颈上移开。

    他的舌尖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她脖颈侧面那条优美的弧线缓缓滑下,舔过跳动的颈动脉,在泛红的俏脸上打了个圈。

    苏清晚的身体跟着他的舌尖微微发抖,喉咙里溢出一个细弱的鼻音。

    他的双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半透针织面料,覆上了她饱满的胸部。

    苏清晚这条裙子是高领设计,领一直延伸到下——但面料的弹和微透质感意味着它几乎没有什么防御力。

    林澈的手掌隔着针织布料揉捏着那对丰腴的巨,指尖找到了已经微微挺立的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碾磨。

    “嗯……啊……”

    苏清晚的身体倏地软了一截,后背不由自主地靠进了儿子的怀里。

    她的手抓住了林澈箍在自己腰间的小臂,指甲嵌进他羽绒服的袖子里。

    嘴唇张开又合拢,想说些什么,但被从尖传来的酥麻快感搅了思路。

    林澈一边揉弄着母亲的巨,一边将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像看不见的手一样撩拨着她的耳道内壁。

    然后他转过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嘴唇。

    苏清晚的瞳孔微微散开,嘴唇被他温热而有力的唇瓣覆盖住。

    她闭上眼,本能地回应了这个吻。

    两的嘴唇从轻触到贴合,从试探到纠缠,林澈的轻轻撬开她的齿关,舌滑进了她的腔。

    “唔嗯……”

    苏清晚发出一个粘糯的鼻音,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将自己送进更的拥抱里。

    她的舌主动迎上了林澈的,两条舌在她的腔里缠绕、追逐、吸吮。

    柔软的舌面相互摩擦,唾在齿间换混合,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林澈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右手从她的胸部向下滑去。

    掌心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包裙的下摆处。

    他的手指勾住裙摆的边缘,缓缓向上撩——

    针织面料沿着天鹅绒丝袜的表面一寸一寸地上移,从大腿中段滑到大腿根部,露出被灰色天鹅绒包裹的、紧实而丰腴的大腿内侧。

    然后他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隔着裤袜和内裤,扣住了她的蜜。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

    她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堵在了中。

    林澈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准地找到了她蒂的位置,用中指指腹开始画圈揉弄。

    天鹅绒的绒面和底下内裤的棉质面料在他的指尖和她的蒂之间制造出一种独特的摩擦感——不是直接的肌肤接触那种刺激,而是一种隔靴搔痒的、若即若离的快感,反而更让抓狂。

    “嗯啊……啊……老公……别——别揉那里……唔嗯……”

    苏清晚在他的吻和手指的双重攻势下迅速失守。

    她的胯部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着,既想躲开那只作恶的手,又舍不得离开那种让皮发麻的快感。

    蜜已经开始分泌水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温热的体正从渗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又透过布料洇到了丝袜上。

    林澈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

    一缕银丝从两分开的唇间拉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断裂。

    苏清晚的眼神已经迷离了,水光粼粼的杏眼半睁半闭,嘴唇微张着喘息,心涂抹的豆沙色红被吻得晕开,在嘴角化成一团暧昧的红色痕迹。

    “啊哈……你……嗯……咋们还有正事要办呢……坏蛋……”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嗔,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蜜往他那只不安分的手上贴了贴。

    “不急。”林澈低笑着,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蛊惑,“先让老公把你这一身骚揉暖揉软咯……”

    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隔着裤袜在她的缝上快速来回滑动。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条缝隙的廓——两片饱满的唇被指腹压开,中间那条蜜缝又热又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里面涌出的湿意。

    “哦……嗯嗯……别……别这么用力……啊……要湿了……”

    苏清晚的呻吟开始失控。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声音,但那些从喉咙处挤出来的黏腻鼻音,还是一个接一个地泄了出来。

    她的部在林澈怀里不安地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让包裙绷得更紧,将她翘的廓勒得愈发靡。

    林澈感受着指尖下那团湿热的、微微搏动的柔软,眼睛眯了起来。

    他松开环在母亲腰上的手臂,双手扣住她的肩膀,轻轻将她翻了过来——苏清晚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由背对着他变成了面朝他,然后被他按着肩膀压倒在刚刚铺好的地铺上。

    “等一下——”

    苏清晚的后背刚触到柔软的垫子,林澈就俯下身分开了她的双腿。

    她穿着包裙的姿势限制了腿部的活动,裙摆被推到腰际,露出了被灰色天鹅绒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下半身。?╒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的大腿根部有一小块色的湿痕——是蜜渗出的水浸透了内裤后洇到丝袜上的。

    林澈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扣住裤袜的腰际边缘,缓缓向下拉——天鹅绒丝袜沿着她腰胯的曲线滑下,一点一点露出白色的肌肤。

    先是浑圆的丘,然后是耻骨上方修剪整齐的三角地带,最后是那条已经被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的蕾丝几乎是透明的,粘在她充血肿胀的唇上,从外面就能透视到里面的和微微翕张的。

    他没有脱掉裤袜,只是拉到了大腿中段就停住了。然后他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裆部,拨到了一边。

    苏清晚的蜜就那样露了出来,在冬橙黄的光线下泛着靡的水光。

    饱满的唇因为欲充血而微微翻开,露出了中间那条色的缝隙。

    蒂的小粒从包皮下探出了,颜色红,因为刚才隔着布料的揉弄而挺得硬邦邦的。

    微微张合着,像是在呼吸,每一次翕张都有一缕透明的蜜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滑到缝里。

    “好湿……骚妈妈,隔着内裤都能被玩成这样。”林澈低声笑了。

    “还不是……都是你调教的……嗯!”

    苏清晚羞红了脸,想要合拢双腿,但被林澈扣住了膝盖。下一秒——他的脸埋了下去。

    温热而湿润的嘴唇直接覆盖在了她的蜜上。

    “啊——!”

    苏清晚的腰部猛地弹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林澈的发。

    他的嘴唇像一只柔软而贪婪的吸盘,紧紧吸附在她的上,舌尖准地钻了那条窄缝中。

    林澈的舌很灵活。

    他先用舌尖在的边缘画了一圈,舔去了附着在上的每一滴蜜。

    然后舌面展开,从下往上用力地舔过整条缝——从会一直舔到蒂。

    舌面碾过蒂时,他刻意加重了力道,舌尖在那颗硬挺的小粒上快速地来回拨弄。

    “哦——!不……嗯啊——!那里……啊……小澈太会舔了——!”

    苏清晚的大腿猛地夹住了林澈的,浑身的肌绷紧了。

    但他毫不退缩,双手扣住她的大腿内侧,强行掰开,然后继续用嘴唇和舌在她的蜜上肆虐。

    吸吮唇——舌卷——搅动内壁——退出来——舔弄蒂——再次探——如此循环往复,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他的下和嘴唇上沾满了她的水,发出放肆的“啧啧”“咕啾”的水声。

    “哦……啊哈……老公……老公的嘴……嗯——舔的好舒服……啊……骚要受不了了——!”

    苏清晚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部在垫子上左右晃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她的手指揪着林澈的发,指关节发白,不知道该把他的推开还是按得更。

    林澈将舌整个探了她的道。

    “咿——!!!”

    湿热柔软的舌在苏清晚体内旋转、搅动,舔过每一寸褶皱密布的壁。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蜜在疯狂地收缩着,像几十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舌,大量的蜜涌出来灌满了他的腔。

    他将那些甜腥的尽数吞咽下去,然后用更大的力气吸吮她的。

    苏清晚的眼睛已经翻白了一半,嘴大张着急促喘息,胸剧烈起伏。

    丰满的巨在针织裙里上下颠动,尖把布料顶出两个突起——她没有穿胸罩,知道林澈回来就要玩她,跪在地上做清洁的时候就提前脱了。

    “要——要去了——!老公——!啊啊——!嗯啊——!老婆的小骚要被你的舌舔到高了——!哦——!”

    她的双腿猛地绞紧,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整个像弓一样弹了起来——

    然后一温热的体从涌而出,溅在了林澈的脸上。

    吹了。

    苏清晚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每一寸肌都在不自主地抽搐。

    她的蜜疯狂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的透明体从涌出来,浸湿了身下的毯子。

    高的余韵让她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抖,像是冬天里一片被风吹动的落叶。

    林澈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上的体,嘴角带着满足而得逞的坏笑。

    苏清晚仰面朝上,瘫倒在垫子上,双腿无力地微张着,胸急促地起伏。

    她用那双被欲浸透的、湿漉漉的杏眼看着俯在自己上方的林澈,嘴唇微微颤抖着。

    林澈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的手从裙摆的下方探,沿着她的小腹向上推——针织裙的面料在他手掌的推动下一寸一寸地上卷,先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纤细的腰肢,再然后——

    两座雪白的巨大峰从被推上去的裙子下弹跳而出。

    没有胸罩的束缚,那对36e的丰满巨自由地晃动着,在冬温暖的光线下白得几乎反光。

    尖的颜色是浅浅的红色——苏清晚保养得极好,虽然已经快四十岁了,但晕的颜色依然像少般。

    两颗此刻硬挺着,因为欲和冷空气的双重刺激而充血肿胀,顶端泛着微微的光泽。

    林澈看到这幅画面,眼中闪过一缕光。然后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侧。

    “嗯啊——!”

    苏清晚的身体又是一颤。

    林澈的嘴唇裹住她整个晕,舌在尖上快速地拨弄着,时而舔舐,时而吸吮。

    他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右侧的房,指腹在柔软的上陷出的指印。

    “啧……咕噜……”

    他吃似的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含着尖的嘴不断发出黏腻的吞咽声,水沿着房的弧面流下来,在沟处汇成一条细细的小溪。

    “啊……好痒……臭老公……一回来就折腾家……嗯啊……轻一点……一会还有正事要办呢……”

    苏清晚的手进了林澈的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揉搓着他的发丝。嘴上说着抗拒的话,但身体却不自觉地挺起了胸,把房往他嘴里送得更。

    林澈舍不得松,含着她的尖含糊不清地说:“嘶溜……谁让老婆你穿成这样……老公哪里忍得住……不急……先让我把你这身骚……唔……玩软了再说……姆……待会咱们省点事……”

    他换到右侧,张嘴将整个晕含了进去。舌面裹住硬挺的尖,像吃糖一样用力地嘬了一。

    “啵——”松开嘴时发出响亮的声音。

    “嗯啊——!坏蛋——!”

    “嘿嘿……骚妈妈不就是被我这个坏蛋儿子,在这间烂尾楼里强成老婆的吗……啧……好……好香……妈妈你的大子,实在太了,老公怎么都吃不够……咕噜……”

    他又埋了下去,左右替着舔弄两颗被他伺候得又红又硬的尖。水把她的整个胸脯弄得湿漉漉的,在光线下泛着靡的水光。

    “啊哈……都当了妈妈老公的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就知道吃……嗯……”

    她的嘴边虽然这样说,声音却软的像棉花糖,带着被玩弄后的娇憨和迷。

    林澈从她的胸脯上抬起,嘴唇上还沾着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说了一句——

    “在妈妈面前,我永远是你的儿子。哪怕妈妈成了我的老婆,哪怕妈妈以后给我生了孩子,你始终是我最的妈妈。”

    苏清晚怔了一瞬。

    然后她的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

    她伸出双臂,环住了林澈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将他的按在了自己的胸。

    年轻的少年将脸埋进母亲柔软温暖的沟之间,听着她的心跳——“咚、咚、咚”——急促而有力。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抱紧了他。从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度,就是她全部的回答。

    一边舔吻着母亲的巨,林澈的右手再次向下探去。

    手指从她修剪整齐的耻毛中滑,拨开被扯到一边的内裤,直接触到了还在高余韵中微微搏动的蜜。

    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探了。

    “咿——!嗯啊——!家……刚……刚高完……哪里……还……还很敏感……别——!”

    苏清晚的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条件反地绞紧了他的手指。

    但林澈没有理会她的挣扎,粗长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道里缓缓弯曲,指腹准地按压在了她前壁那个微微粗糙的敏感点上。

    然后开始快速地抠弄。

    “哦——!不——!那里——!啊啊——!不要抠那里——!嗯哼哼——!”

    苏清晚的腰“啪”地弹离了地面,背部弓成了一张弯弓。

    从刚才吹后就极度敏感的在手指的刺激下疯狂收缩,大量的蜜像是拧开了水龙一样从涌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流到了掌心。

    林澈一边用手指着母亲的蜜,一边含着她的用力地吸吮。上下夹击的双重快感让苏清晚彻底崩溃了——

    第二波高以更加猛烈的姿态席卷了她。

    “啊啊啊——!又——又去了——!哦——!老公——!骚——骚被你的手指到高了——!咿咿咿——!”

    她的全身剧烈地痉挛着,蜜狂风雨般地绞紧了林澈的手指,一缩一缩地将挤了出来。

    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手,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得指节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痉挛才慢慢平息下来。

    苏清晚瘫软在地铺上,胸剧烈起伏着,全身被汗水浸湿了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的眼神涣散而餍足,像是浮在云端上的一片叶子。

    林澈终于恋恋不舍地从她的胸脯上抬起,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他将沾满蜜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然后笑着在她嘴唇上啄了一。

    “好了,暂时放过你。接下来,咱们该办正事了。”

    苏清晚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你还知道有正事……坏蛋……”

    ……

    林澈起身走到他放在门的包裹旁边,弯腰打开了那个稍大的箱子。他的手指微微有些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名状的郑重感。

    他从箱子里取出了那套白色的趣婚纱。

    缎面的布料在他手中展开,冬的光线落在上面,泛着柔和的珠光色泽。

    他又取出了配套的所有配件——长手套、丝袜、高跟鞋、纱、choker——一件一件地摆放在旁边的木箱上。

    然后他转身面向还瘫在地铺上的苏清晚,伸出手。

    “我的新娘,该换装了。”

    苏清晚看着那套洁白的婚纱,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

    她和林澈之在网上一起挑选婚纱时,其实就看上了这套衣服——她当时看到这件婚纱的图片时,嘴上说“太露了”,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了好久,最后还是默许了林澈的选择。

    她握住林澈的手,从地铺上站起来。

    然后开始脱去身上的所有衣物——针织裙、丝袜、内裤,一件一件地褪下。

    最后,她全身赤地站在林澈面前。

    初冬的空气有些微凉,一阵风从窗刮进,她光的皮肤上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尖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再次挺立了起来。

    她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身体,微微缩了缩肩。

    林澈赶紧走到窗边,将和那块窗帘用夹子固定好,挡住窗外灌的冷风。

    然后他从角落的收纳箱里拉出那台连着移动电源的小型暖风机,打开到最大挡。

    暖风“呼呼”地吹出来,在狭小的隔间里迅速升起了温度。

    “快穿上吧,别着凉了。”

    苏清晚拿起那套白色婚纱,吸一气,开始慢慢穿戴。

    先是白色的薄丝连裤袜——她坐在木箱边上,将一条腿抬起来,脚尖伸丝袜里,然后缓缓向上拉。

    白色的半透丝袜沿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滑上去,越过膝盖,拉到大腿根部,最后套上腰际。

    极薄的丝袜面料紧贴着她的皮肤,将双腿包裹成一种介于露和遮掩之间的暧昧状态——近看能透出皮肤的颜色和质感,远看则是一层朦胧的白雾。

    然后是婚纱裙。

    白色缎面的抹胸婚纱套上身体的瞬间,冰凉的缎面贴着她的皮肤,让她微微吸了气。

    她向后伸手拉上了背后的隐形拉链,裙身紧紧裹住了她的身体。

    抹胸的设计将她的肩膀和锁骨完全露了出来,胸的领线开得极低——两座饱满丰腴的巨被裹在缎面的束缚中,被挤压出一道邃而骇的沟。

    腰线是紧束的收腰设计,将她练舞多年的纤细腰肢完美地勾勒出来。

    裙摆前短后长,前面刚好遮到大腿中段,走动时能完美地展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后面则拖到小腿肚,在空中划出一小截优雅的裙尾。

    她缓缓套上白色绒面的分指长手套,从指尖一直延伸到上臂中段,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臂弯。

    手套的绒面质感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的手指和手臂如同上好的白瓷。

    白色蕾丝choker系在脖子上,致的蕾丝花纹贴着她纤细的颈部,让她的锁骨线条显得更加优美。

    脚上换了白色一字带侧空细跟高跟鞋,尖的设计拉长了脚型,七厘米的细跟让她的腿部线条更加修长挺拔。

    最后是纱盖。

    苏清晚将长发重新盘好,拢在脑后,用几枚发卡固定。

    然后她拿起那顶缀着碎钻和珍珠的小纱,轻轻戴在顶,用发梳固定住。

    薄如蝉翼的白纱垂落在她脸前,透过纱网的朦胧,她那张清丽如水的面孔变得如梦似幻。

    她站在那里,缓缓转过身面向林澈。

    冬的橙色夕阳从窗帘的缝隙里进来,落在她身上,给那一袭白色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柔光。

    圣洁、妩媚、清纯、感——所有矛盾的气质在此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白色缎面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露出的肩膀和锁骨白得如同初雪,沟邃得像是要将目光吞没。

    纱下面,那张清冷的面孔泛着淡淡的红晕,杏眼含水,红唇微启,是一个新娘在等待新郎揭开面纱时才有的表——期待、紧张、幸福,还有一丝旁看不到的隐秘欲。

    林澈看呆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捧着那束红玫瑰,张着嘴,连呼吸都忘了。

    他见过母亲无数种样子——穿练功服的样子、穿围裙做饭的样子、穿着趣内衣在床上的样子、全身赤只戴着项圈的样子——但没有任何一种,比此刻的样子更让他心跳加速。

    穿上婚纱的苏清晚,简直美得不像真实存在的。

    他缓缓呼出一气,调整了一下表和呼吸。

    然后他把红玫瑰放在一旁,从旁边的另一个纸箱里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白色衬衫、黑色西装上衣和黑色领结。

    他快速换上——衬衫扣好,西装穿上,领结系好。

    下半身换上西装裤和皮鞋,整个显得有模有样了。

    然后,就是母子两计划许久的结婚仪式。他打开两的手机,一只录制,一只播放着《婚礼进行曲》,他拿起那束红玫瑰,走到苏清晚面前。

    在她面前三步的地方,他停了下来。吸一气,缓缓单膝跪地。右膝着地,左腿前弯——是一个标准的求婚姿势。

    左手捧着玫瑰花束,右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那个蓝色的丝绒戒盒,用拇指“啪”地弹开了盒盖。

    那枚银质戒指安静地躺在蓝色的衬垫上,细窄的戒面在夕阳的光线下闪出温润而细碎的光芒。

    林澈抬起,透过苏清晚薄薄的纱,望着她的眼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感。

    “苏清晚士。”

    他的声音低沉而微颤,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

    “和你相处、坦诚相待的这半年时光,是我这辈子最踏实、最幸福的时光。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什么是真正的责任。在你身边的每一天,我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

    他停顿了一下,吸一气。

    “我知道我还年轻,暂时还买不起大房子,买不起好车,给不了你别能给你的那些物质条件。但是我发誓——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照顾你、护你、支持你的梦想、分担你的辛苦。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永远站在你身边,永远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也不会让你独自承受。”

    空气中弥漫着红玫瑰清冽而甜蜜的香气。

    “苏清晚士——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清晚的身体在他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开始颤抖了。

    她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少年——她的儿子、她的主、她的、她的丈夫——他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笔挺西装,领结打理得工整得体,脚下的皮鞋擦得锃亮泛着光泽,跪在一栋烂尾楼的水泥地板上,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和一枚银戒指。

    这大概是全世界最简陋的求婚现场。

    没有五星级酒店的水晶灯,没有一百个宾客的见证,没有定制的巨大钻戒,没有布置的花洱鲜花拱门。

    只有顶昏暗的混凝土天花板、铺在地上的旧毯子、角落里嗡嗡作响的暖风机,还有从窗户里进来的几束夕阳。

    但她觉得这是全世界最美的求婚。

    因为眼前这个男——这个从她身体里孕育诞生的、她抚养长大的、她亲自用身体让他成为真正男的少年——正用全世界最真诚的目光看着她。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只有纯粹的、炽热的、不容动摇的意。

    苏清晚的眼眶瞬间崩溃了。

    泪水从她那双美丽的杏眼中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在脸颊上,浸湿了纱的边缘。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喉咙被哽咽堵住了,所有的语言都变成了无声的抽泣。

    她用力地点了点。

    一下又一下,用力到整个身体都在跟着幅度晃动。

    然后她终于挤出了声音——沙哑的、碎的、却无比坚定的三个字。

    “我愿意。”

    林澈的眼底瞬间漾开了灿烂的笑意,像是冬天的冰面裂开了一条缝,阳光从缝隙里涌进来,融化了所有的紧张和忐忑。

    他紧绑了半天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他轻轻执起苏清晚的左手——她戴着白色绒面长手套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着。他将那枚银质戒指对准她的指尖,慢慢地、郑重地推了上去。

    银戒滑过指节,稳稳地套在了她的无名指根部。大小刚好合适——他偷偷量过多次。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站起身,将苏清晚紧紧地拥进了怀里。

    “妈妈,你终于成为我的老婆了!”

    她的纱蹭在他的西装肩膀上,玫瑰花束被两的身体挤在中间,花瓣被压得微微变形,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

    苏清晚把脸埋在他的胸,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抽泣着。

    泪水浸湿了他的白衬衫,在胸的位置洇出一小块色的水痕。

    “阿……阿澈……”她哽咽着叫出了他的名字——不是“小澈”,不是“老公”,而是满含着作为妻子的温柔意味的“阿澈”。

    “妈妈……我现在还买不起钻戒……只能委屈你戴银戒指了……等我以后赚了钱,一定给你买很多很多漂亮首饰……”

    他的声音也有些哑了,鼻尖发酸,虽然今天的仪式是母子俩的共同决定,但是不能给母亲一个体面的仪式,还是让他有些自责。

    苏清晚从他怀里抬起,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又哭又笑的弧度。

    她抬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素银戒指——光线落在上面,泛着温润而内敛的光泽。

    不张扬,不浮华,就像此刻他们之间的。

    “傻孩子……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妈妈就满足了。什么钻戒不钻戒的,你的心意比什么都值钱。”

    她用戴着戒指的手轻轻捧住林澈的脸,拇指擦去他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一滴泪。

    “阿澈——”她试着叫了叫这个重新赋予了亲昵含义的称呼,“以后……妈妈可以叫你阿澈吗?”

    “当然可以。”林澈握住她捧在自己脸上的手,将嘴唇印在她的掌心里,“清晚,以后我叫你清晚,你叫我阿澈。好不好?”

    苏清晚微微怔了一下。

    “清晚”——这个名字从前是林建国叫的。

    在那段婚姻里,“清晚”二字代表的是妻子的身份和责任。

    但现在,从林澈嘴里说出来,她突然觉得这两个字被赋予了全新的意义。

    不再是义务,不再是束缚,而是一个男对自己的的、最亲密的称呼。

    她知道——这个十九岁的少年,想要从她的父亲那里继承这个称呼,然后用他自己的方式重新定义它。

    “可以啊……你现在是妈妈的老公了,想怎么叫都可以。”

    她微微偏了偏,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那你以后都叫我‘阿澈’吧……你叫我‘小澈’的时候,我总会想起爸——想起以前在家里的事,他也是这么叫我的。”

    苏清晚恍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他来说,“小澈”是父亲对儿子的称呼,属于林建国的家庭记忆。

    而现在他不再只是她的儿子了——他是她的丈夫、她的男。

    他需要一个属于妻子对丈夫的、独一无二的称呼。

    没想到自己的无意改,竟然无心柳柳成荫。

    “好好好,都依你。我的阿澈老公。”她笑着点,然后嗔道,“真是的,连你爸的醋都吃。”

    林澈微微皱了皱鼻子,露出一个少年气十足的不满表:\"什么我爸?现在他也是你爸,你的公公了。你已经是他的儿媳了。\"

    辈分错位的伦感让苏清晚的脸“腾”地红了。

    “坏蛋……羞死了……”

    “哪里羞了?你不还是我林家的新娘吗。”林澈的嘴角一勾,露出了那个她最熟悉的、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笑容,“正事办完了,接下来就让老公好好享用我的新娘子吧——”

    他的手臂收紧,将穿着婚纱的苏清晚打横抱了起来。

    苏清晚发出一声轻呼,双臂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白色的裙摆从他手臂上垂落下来,在空气中微微飘。

    纱的边缘蹭在他的下上,带着她发丝间的香味。

    他抱着他的新娘,走向那铺着软垫和毯子的简陋“婚床”——

    《婚礼进行曲》中,在这栋独属于母子俩的烂尾楼里,新郎即将揭开新娘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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