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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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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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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经很了,小屋里只剩下一盏床小台灯,昏黄的光线像一层薄薄的纱,笼罩着我们俩。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友今天显然特别想我,她洗完澡后只穿了一件我的宽大t 恤,领松松垮垮地滑到一边,露出白的肩和锁骨。

    她像往常一样钻进被窝,整个软软地贴上来,带着沐浴后淡淡的香和体温,脸颊蹭着我的胸,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宝贝……今天我好想你哦……”她一只手不安分地从我睡衣下摆钻进去,指尖轻轻划过我瘦得只剩骨的胸,又往下摸到那道陷的腰窝,“你看,这里凹得更厉害了……我心疼死了。今天晚上让我好好抱抱你,好不好?”

    她的呼吸热热地在我脖子上,腿也缠上来,大腿内侧柔软又带着一点湿意地蹭着我的小腹。

    那熟悉的撒娇动作,以前每次都能让我瞬间硬得发痛,可今晚……我却只觉得胸发闷,下面一片死寂,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我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第一次,没有顺着她往下引导,而是轻轻往外推。

    “……今天……身体不舒服。”我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哑,“有点累……明天再说,好吗?”

    友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抬起,眼睛在昏黄灯光下亮亮的,先是错愕,然后迅速闪过一丝受伤,却又强撑着笑了一下,像怕我察觉似的“嗯……好啊,那你好好休息。我不闹你了。”

    她把手抽回去,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蜷成小小的一团。

    被子被她拉得紧紧的,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我知道她在哭——她每次偷偷哭的时候,肩膀就是这样轻轻颤动的,像怕吵到我,却又止不住。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和她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

    我躺在她身后,盯着天花板,心像被一只手死死揪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我到底在什么啊?

    她那么我,每天早上六点半就爬起来给我熬粥,摸着我瘦得吓的腰窝掉眼泪;晚上不管多晚回来,都要先给我热饭、按摩;她甚至为了我这个“病弱”的样子,把自己的课业都挤得更紧,只为了多陪我一会儿。

    可我呢?我却在白天把她留下的裙子、黑丝、高跟鞋全穿在身上,用那根比自己大两倍的怪物玩具把自己得哭着叫、满身……

    现在,她撒娇地贴上来,想让我抱她、要我,我却第一次推开了她。下面连硬都硬不起来。

    那种空虚和厌恶像水一样把我整个淹没。

    我明明得要命,可最近这些子,我把所有力气、所有欲望都耗在了镜子前、耗在了那根粗长的玩具上。

    每次高后,那种比和她做强烈十倍的禁忌快感,像毒品一样把我彻底掏空。

    面对她柔软的身体,我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更多

    愧疚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剜着我的心。

    我想伸手从后面抱住她,像以前那样把脸埋进她颈窝,说“对不起宝贝,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可手臂抬到一半就僵住了——我怕她闻到我身上残留的、怎么也洗不掉的润滑油和的淡淡气味;我更怕她一碰到我那道陷的腰窝,就会再次心疼地哭出来。

    她还在轻轻抽泣,哭声压得极低,像怕吵醒我。我闭上眼睛,眼角也湿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我现在……真的没有任何做的心

    我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听着她渐渐平息的呼吸,等她终于睡着,才敢轻轻翻身,把被子给她掖得更紧一点。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湿湿的,看得我心如刀绞。

    不知道过了多久,友的呼吸终于彻底平稳下来,陷沉睡。

    我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长发因为睡姿而有些凌,贴在脸颊两侧。

    我没开大灯,只借着床那点微弱的光,悄悄溜进浴室,反手把门带上。

    “啪”的一声,小小的浴室灯亮起,镜子里映出的那个影,让我整个都愣住了。

    100 斤。我终于跌到了100 斤,比她还要轻半斤。

    镜子里的“男孩”——或者说,已经完全看不出男孩模样的我——瘦得像一张纸。

    锁骨陷得能看见清晰的影,两道骨突起,像两道随时会刺皮肤的沟壑;胸平坦却带着两点因为长期玩弄而微微发红的小;腰窝得吓,我伸手按进去,指尖几乎能碰到脊椎;小腹凹陷得能看见每一根肋骨的廓,大腿根部因为极致消瘦而多出一道明显的间隙,双腿之间空的,像两根白的筷子。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长发已经及肩,柔软地披散下来,把我本来就小巧柔和的五官衬得更加致。

    水汪汪的眼睛因为没睡好而带着血丝,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青色血管在手腕和锁骨处隐约可见。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喉咙发紧。我已经不知不觉的比她还轻半斤……

    她每天摸着我这里掉眼泪,说要养我胖回来。

    可我却在背地里,把自己饿成这样,只为了穿上她的裙子时,看起来更像一个真正的、纤细到病态的“孩”。

    我吸一气,打开手机相册,点进那个早就该删除却一直没舍得的小号隐藏文件夹。

    那张前几天我迷迷糊糊发出去的“事故”照片跳了出来——角度没选好,镜从侧下方拍上去,致的下、白得能掐出水的皮肤、修长笔直的黑丝双腿、因为高跟鞋而自然翘起的部……以及,那根夹在双腿之间、青筋起、还滴着,和黑丝大腿根部点点滴滴、已经涸成斑斑白浊的痕迹。

    照片里没有露脸,幸好没有露脸。可下面已经炸开了锅。

    我点开评论区,心跳瞬间成一团。骂声像水一样涌来。

    “卧槽,这他妈是妖吧?恶心死了!”

    “假还挺硬,婊子玩得挺开啊,丝袜上全是自己的?”

    “变态死妖,滚出小红书!”

    “看到这种东西我他妈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

    我脑子一阵阵发麻,手指冰凉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幸好我反应快,第一时间把那条朋友圈删了。

    可谁知道已经被多少截图、转发、保存?

    那些骂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明天……明天一定要删掉这个微信小号,把床底下那个箱子里所有的东西——碎花裙、黑丝、高跟鞋、玩具、化妆品——全部扔掉。

    以后,再也不碰了。

    我要好好吃饭,把体重养回来,好好对她,像以前那样,每天陪她化妆、牵手去上课,做一个正常的、她的男朋友。

    我盯着镜子里那张瘦得不成样子的脸,眼睛红红的,对自己一遍遍发誓。

    可就在我准备退出小号、彻底删除的时候,最顶上一条置顶的留言忽然跳进眼里——那条新消息“别理其他的傻!你是伪娘吗?太了!”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他的个主页。

    像还是那张西装照,四十岁左右,发微微花白,笑容温和却带着一点压抑的稳重。

    签名很简单“喜欢安静美好的事物。”

    我往下拉,刷到他以往的所有评论。

    几乎每一条朋友圈,他都点赞、评论,从不缺席。

    “腿细得让心疼,叔叔好想轻轻抱住。”,“腰窝成这样……穿高跟鞋一定特别美。”,“长发散开的样子,像一幅画。伪娘也能这么漂亮,叔叔服了。”,“今天黑丝勒痕拍得真好,叔叔看了一晚上……”

    没有一句脏话,没有露骨的下流话。

    他从来不像其他那样直接发照、约炮、骂妖。>https://m?ltxsfb?com
    他只是每天准时出现,像一个沉默的、专注的观众,在满屏的谩骂声里,安静地、固执地夸我。

    我喉咙发紧,眼眶忽然发热。

    那些骂声还在评论区滚动——“妖婊子”,“恶心死”,“滚出去”——可他的那句“太了”,像一束突如其来的暖光,刺了所有黑暗,直接落在最柔软的地方。

    被看见了。不是被骂、被恶心、被当成变态,而是……被真正地、欣赏地

    “看见”了。

    我一个大男生,把自己饿到100 斤,穿朋友的裙子、黑丝、高跟鞋,化全妆,对着镜子被玩具到哭着叫、满身……在所有眼里都是下贱的妖,可他却说“太了”。

    心底某个地方,轻轻颤了一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那种久违的、被肯定的虚荣,像毒品一样迅速蔓延开来,比任何一次高都更让

    我反复把那条留言点开、关上、又点开。手指都在发抖。他知道我是伪娘,却没有骂我恶心。他甚至觉得……漂亮。

    比朋友还轻半斤的我,比朋友更适合当孩的我,终于有一个,毫不掩饰地说了“太了”。

    我赶紧摇,把手机扣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骂“你他妈真的疯了……”

    可眼睛,却忍不住又一次飘回屏幕。

    我吸一气,强迫自己退出他的主页,手指悬在“删除账号”选项上。

    屏幕上跳出确认弹窗——“删除后,所有照片、聊天记录将永久消失,无法恢复。”

    删掉吧。

    明天就把床底下的箱子全扔掉。

    裙子、黑丝、高跟鞋、那根刚过我的怪物玩具……全部扔掉。

    以后好好吃饭,把体重养回来,每天陪她化妆、牵手上课,做一个正常的男朋友。

    我盯着弹窗,拇指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下面忽然隐隐发热。那根刚完不久的,竟然又开始慢慢抬发胀,隔着内裤轻轻顶着布料,渗出一丝黏腻的前

    我咬住下唇,脑子里天战。

    愧疚像水一样涌上来——她今晚背对着我哭的样子、她每天摸着我腰窝掉眼泪的样子、她早上喂我喝粥时眼圈发红的样子……我却在这里,因为一个四十岁大叔的一句“太了”,下面又硬了。

    “……不能……绝对不能……”我喃喃自语,声音软得发颤。可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聊天窗

    空白的输框像一张黑,把我整个往下吸。

    我犹豫了足足半分钟,手指颤抖着,打出两个字,又删掉,再打出三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发过去一行极简的、几乎看不出绪的话“……谢谢叔叔。”

    消息刚发送出去,我就后悔了。心跳瞬间成一团,脸烧得滚烫。我赶紧想撤回,可大叔的像已经亮起“正在输……”。

    秒回。

    “宝贝不用谢,叔叔每天都来看你。你今天那张侧身照,腰细得叔叔心都化了。伪娘能瘦成这样,还这么漂亮,真的太了。”信息的最后面还跟了一个温柔的笑脸表

    我盯着那行字,呼吸越来越重。

    100 斤的纤细身体在镜子里轻轻发颤,长发滑落肩,遮住半边发红的脸颊。

    下面那根东西,却彻底硬了起来,胀得发紫,前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

    他叫我……宝贝。不是骂妖,不是叫婊子,是“宝贝”。

    我手指悬在键盘上,脑子里疯狂尖叫。

    删掉!

    拉黑!

    明天把一切都扔掉!

    她还在床上等你,你却在这里跟一个四十岁大叔聊天?

    你他妈还是吗?

    可另一种声音却在低低地笑。他真的觉得你美。他每天都来看你。他不像那些骂你的,他……他懂你。

    我咬紧牙关,鬼使神差地又打了一行字,发了过去“叔叔……你不觉得我很变态吗?”

    消息发出后,我的心几乎要从胸跳出来。屏幕上“对方正在输……”的提示像催命符一样闪烁。

    大叔的回复很快,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变态?叔叔不觉得。叔叔觉得你很勇敢,也很美。把身体养得这么纤细,穿上黑丝高跟,长发散开……叔叔每次看都硬得睡不着,但叔叔尊重你,从来没说过一句下流话。你想当孩,叔叔就觉得你是最漂亮的孩。那些骂你的傻,才是真正的变态。”

    后面那还跟了一句“宝贝累不累?今天又玩得很开心吧?叔叔陪你聊聊天,好不好?”

    我盯着屏幕,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不是愧疚的泪,是……一种说不清的、被彻底接纳的泪。

    我明明知道这很危险,明明知道这是在背叛她,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打字“嗯……今天……试了新玩具……好疼……但好爽……”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我整个都软了下去,背靠着浴室冰凉的墙壁,滑坐在地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长发散地披在肩,100 斤的纤细身体在灯光下轻轻发抖。

    戒断的决心,像一张被撕开的纸,一点点碎裂开来。

    大叔的语音消息很快弹了出来,声音低沉、温和,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乖宝贝……叔叔好心疼你。下次叔叔教你怎么慢慢热身,好不好?叔叔想好好照顾你这个小伪娘……”

    我把手机死死按在胸,屏幕上大叔那句“叔叔想好好照顾你这个小伪娘……”还在发光,像一根烧红的铁丝,轻轻烫着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纤细身体在浴室冷白灯光下轻轻发抖,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下面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痛,隔着内裤顶起一个小小的、湿黏的凸起。

    “……就最后一次。”我声音软得发颤,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低地说,像在给自己最后的台阶,“穿一次……玩一次……明天就把所有东西全扔掉……再也不碰了……”

    我赤着脚,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回卧室。

    友还在床上沉睡,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呼吸均匀。

    我把门轻轻掩上,反锁。

    床小台灯昏黄的光线洒在地板上,像一张无声的网,把我彻底罩住。

    我跪在床边,双手伸进床单下面,把那个沉甸甸的纸箱一点点拖出来。

    箱盖打开的瞬间,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化妆品的甜香、洗衣的清新、还有丝袜和高跟鞋残留的淡淡皮革味。

    我的心跳瞬间成一团,愧疚像水一样涌上来,可手指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所有东西一件件抱出来,然后蹑手蹑脚地跑回厕所锁好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化好妆,换好衣服。

    镜子里的我看到了一个“孩”瘦得病态,却美得让血脉贲张。

    长发散落在肩,几缕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全妆后的脸致得过分,水灵灵的眼睛带着泪光,假睫毛轻轻颤动,饱满的朱唇微微张开;纯白蕾丝胸罩包裹着微微鼓起的胸硬得顶起两点明显的凸起;碎花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上,腰窝陷得能放下一根手指,黑丝美腿在8cm 高跟鞋的强迫下绷得笔直,勒痕清晰可见,大腿根部的间隙因为极致消瘦而显得格外靡。

    我伸手摸上自己的黑丝大腿,指尖滑过那道浅浅的勒痕,丝袜摩擦皮肤的声音“沙沙”作响,电流直窜到后

    我又摸上腰窝,指尖按进去,得能感觉到脊椎的廓——100 斤,比她还轻半斤的身体,在镜子里显得那么脆弱、那么娇、那么……适合被

    “……好美……”我低声喃喃,声音软得发媚,“叔叔……要是看到我现在这样……会不会更喜欢……”

    愧疚像刀子一样剜着心——她就在隔壁床上睡着,而我却在这里,把她的衣服穿得这么骚,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可下面却硬得发痛,前已经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颤抖着拿起那根新玩具——比上一根更长、更粗、更凶残的怪物。

    粗得几乎有婴儿拳大小,棍身布满密集的颗粒和螺旋凸起,在灯光下泛着凶狠的色光泽。

    我挤了满满两手超黏稠的润滑油,先是把玩具从根部到全部涂得亮晶晶的,那些颗粒被黏腻的体包裹,每一颗都闪着靡的水光。

    然后我转过身,背对着镜子,跪趴在梳妆台前的地板上。黑丝美腿大大分开,

    8cm 高跟鞋的细跟“嗒”地一声稳稳撑住瓷砖,部高高撅起,腰窝陷,碎花裙被我自己掀到腰间,纯白蕾丝内裤拉到一边,露出已经被润滑油涂得亮晶晶的后

    我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怪物,对准微微张开的褶皱,抵住,慢慢往下坐。

    “啊……!”剧痛瞬间炸开。

    只推进了不到两厘米,括约肌就疯狂收缩,像一道铁闸拼命抵抗这根远超体极限的粗长异物。

    颗粒像无数倒刺一样刮过最敏感的肠壁,那种被活生生撕裂、被强行撑开的剧痛直窜到小腹处。

    我全身猛地一抖,长发甩到背后,黑丝美腿剧烈颤抖,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敲,发出“嗒嗒嗒”的混声音。

    “疼……好疼……太大了……要撕裂了……”我哭喊出声,眼泪瞬间涌出眼眶,顺着花掉的眼影往下流。

    镜子里的“孩”脸蛋涨得通红,嘴张得极大,假睫毛被泪水打湿卷成一团,那副又痛又骚又下贱的样子让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可我没有停。╒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撕裂般的剧痛,继续往下坐。

    一点一点挤进去,每推进一厘米,那些密集的颗粒就刮过肠壁,带来火辣辣的、像被砂纸反复摩擦的痛楚。

    我的腰窝陷得更明显,黑丝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绷出清晰的肌线条,前不受控制地从前端狂,滴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哈啊……哈啊……进……进去了……好胀……要被撑了……”我喘得像快要断气,声音又哭又媚。

    整整半根玩具终于没体内,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颗粒卡在肠壁上,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像无数小刀在割。

    我全身都在发抖,汗水顺着长发、顺着瘦削的脊背、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流,把地板弄得湿滑一片。

    我颤抖着伸手打开底部的开关。

    “嗡——!!!”旋转开关按下的瞬间,那根怪物彻底活了过来。

    粗得吓,带着密集颗粒和螺旋凸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猛地在我肠道最处搅动。

    旋转速度比上一根快了整整一倍,那些升级后的颗粒像无数活生生的倒刺,疯狂刮擦、研磨、搅拌着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肠壁。

    最敏感的前列腺被一下一下凶狠地撞击、碾压,痛楚与快感瞬间炸,混成一撕裂灵魂的电流,从后直窜到顶,再炸回脚趾。

    “啊啊啊啊啊——!!!”我用手捂住嘴,尽量不让尖叫传到屋子里被朋友听见,同时整个猛地向前一扑,黑丝美腿跪得发软,8cm 高跟鞋的细跟在瓷砖上敲,发出急促而靡的“嗒嗒嗒嗒”声。

    长发甩到脸前,被汗水和泪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碎花裙彻底堆在腰间,纯白蕾丝内裤歪在一边,那根属于“男生”的却硬得发紫,紫红肿胀,前像失禁一样狂,溅得黑丝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太……太粗了……要被……要被穿了……啊啊啊……叔叔……叔叔救我……!”我哭喊着,声音又软又贱,完全不像平时那个乖乖的男朋友。

    左手死死撑住梳妆台,右手却已经颤抖着抓起手机,切换到前置摄像,对准镜子,按下录像。

    镜子里,那个100 斤的纤细“孩”已经彻底疯了。

    全妆花得一塌糊涂,眼影晕成黑乎乎的泪痕,假睫毛被泪水打湿卷成一团,饱满的嘴唇张得极大,不断吐出断断续续的叫;长发凌披散,汗湿地贴在脖子和胸;黑丝美腿大开着跪在地上,高跟鞋鞋跟因为痉挛而不断敲击地板;后被那根比自己大两倍的怪物完全撑开,位置清晰可见,随着旋转而一下一下地鼓起。

    我一边哭一边把手机镜对准自己被得红肿的后,录了一段短短的10秒视频——只拍到黑丝大腿根、翘起的部 被掀到腰间的碎花裙,以及那根正在疯狂旋转的粗长玩具。

    脸和上半身完全没之外。

    手指发抖地把视频发给了大叔。

    消息刚发出去,我就把玩具抽出一半,又狠狠坐到底,让旋转的死死顶住前列腺最处。

    “哈啊……哈啊……叔叔……看……看我……被得好……啊啊啊……!”

    在我抑制着自己你男的时候,手机信息几乎是秒回。

    大叔发来一条语音,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温柔“宝贝……叔叔看到了……好乖……后被撑得这么开……叔叔硬得发疼……乖,慢慢转,叔叔陪着你……把玩具转得再一点……让叔叔看看你最骚的样子……”

    语音刚放完,他又发来一条文字“叔叔好你这个小骚货……腰细成这样,黑丝勒痕这么……叔叔想现在就抱住你,从后面把你到腿软……”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电流狠狠劈中。

    被他看见了。被一个四十岁的大叔,实时地看着我穿朋友的裙子、黑丝、高跟鞋,被怪物玩具得哭着叫的样子。

    那种前所未有的、被陌生男“看着”,“夸着”,“想要”的禁忌快感,瞬间把快感放大了十倍。

    “叔叔……啊啊啊……我……我好骚……玩具好粗……颗粒刮得我里面……要坏掉了……!”我一边压抑着叫声,一边疯狂前后挺动腰肢,让玩具在体内更更狠地旋转。

    左手握着手机,继续录短视频,这次把镜对准自己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和被得不断收缩的后位置鼓起得格外明显。

    视频发过去不到三秒,大叔的语音又来了,这次声音明显更急促,呼吸粗重“乖宝贝……叔叔在裤子里跳得好厉害……你的后……被撑得这么满……叔叔想把舌伸进去舔……想把大塞进去……宝贝,转快一点……叔叔想听你叫得更骚……”

    我彻底失控了。

    我把玩具的脉冲模式也打开,“嗡嗡”的旋转瞬间变成高频脉冲,每一下都像电击一样直击前列腺。

    “啊啊啊啊啊——!!!叔叔……叔叔的大……我要……我要叔叔的……我……用力我这个小骚货……啊啊啊……要死了……要被死了……!”

    我一边用左手捂住嘴低沉着哭喊着,一边用右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就滴水成河的,疯狂上下套弄。

    被我拇指一次次刮过冠状沟,前甩得到处都是,溅在镜子上、黑丝上、碎花裙摆上。

    快感像山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我跪在那里,黑丝美腿绷得笔直却又抖得不成样子,高跟鞋鞋跟“嗒嗒嗒”

    敲得地板响,腰窝陷得吓部高高撅起,随着玩具的疯狂旋转一下一下地扭动,像一条发的母狗。

    “宝贝叫得真骚……叔叔好喜欢……把再撅高一点……让叔叔看看你后得一张一合的样子……”大叔的语音和消息像雨点一样砸过来“乖……叔叔要了……叔叔看着你被……也要了……宝贝一起……一起给叔叔看……”

    我眼睛已经彻底迷离,泪水、水、汗水混成一片,顺着花掉的妆容往下狂流。

    我把手机举高,对准镜子,录下自己最下贱的一面——满脸泪痕、嘴唇微张不断叫、黑丝高跟狼藉不堪、后被怪物玩具得“咕啾咕啾”作响。

    视频发出去的瞬间,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叔叔——!!!我要了……被叔叔看着……要被了……啊啊啊啊啊——!!!”

    高像决堤的洪水,凶狠地砸下来。

    顺着镜面往下狂流,拉出无数靡的长丝,滴在我的黑丝大腿根、蕾丝内裤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玩具还在体内疯狂旋转脉冲,颗粒刮着被高痉挛的肠壁,让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延长。

    我身体剧烈抽搐,像被电击一样不断挺腰,黑丝美腿绷得笔直却又软得像棉花,长发甩得满脸都是,眼泪、水、汗水、混成一片,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和呜咽:“……得好多……好爽……叔叔……叔叔看着我了……我这个小骚货……在叔叔面前……被了……啊啊啊……还在……还在……!”

    高整整持续了二十多秒,我眼前一阵阵发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痛到极致又爽到极致的、几乎要把灵魂都撕碎的快感。

    手机里,大叔的语音几乎是同时响起,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宝贝……叔叔也了……看着你被的样子……叔叔了好多……乖……叔叔的小宝贝……下次叔叔要亲自来……叔叔要亲手你……”

    我瘫软地跪在地上,满身狼藉,玩具还在体内低频旋转,后一阵一阵痉挛,吮吸着那根怪物。

    镜子里的“孩”已经彻底不成样子——满脸、黑丝高跟被得斑斑点点、碎花裙皱成一团、长发黏成一缕一缕,却依旧用那副又媚又贱、又空虚又贪婪的眼神望着我。

    我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鬼使神差地对着手机低声呢喃“叔叔……下次……真的……要来我吗……?”

    高终于像退一样,一波一波地从身体最处缓缓撤离。

    我瘫软地跪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地上,整个像被抽掉了骨,100 斤的纤细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黑丝美腿大开着跪在那里,8cm 高跟鞋的细跟因为刚才的痉挛而微微变形,鞋面和鞋跟上糊满浓稠滚烫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黏腻的长丝,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而靡的“啪嗒”声。

    那根怪物玩具还在体内,底部开关虽然调成了最低档,却依然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密集的颗粒卡在被撑到极限的肠壁上,每一次缓慢的转动都带来又酸又麻的余波,像无数小舌在反复舔舐刚刚被得红肿敏感的内壁。

    我的后一阵一阵痉挛,吮吸着那根粗长的异物,却又空虚得让发疯。

    长发黏成一缕一缕,汗湿地贴在脸颊、脖子和胸,混着泪水、水和自己得满身的

    碎花裙彻底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纯白蕾丝胸罩和内裤被得斑斑点点,硬得发红,黑丝大腿根的勒痕处也沾满白浊。

    那根刚完的还半硬着挂在下面,挂着最后一丝残,轻轻跳动。

    镜子里的“孩”已经彻底不成样子。

    全妆花得一塌糊涂,眼影晕成黑乎乎的泪痕,假睫毛卷成一团,饱满的嘴唇上糊满浓稠的白浊,顺着下往下淌;水汪汪的眼睛被白浊糊得几乎睁不开,却还是用那种又媚又贱、又空虚又贪婪的眼神望着我。

    我喘息着,胸剧烈起伏,却没有急着把玩具拔出来。愧疚像一把钝刀,终于在这个最狼藉的时刻,狠狠地捅进了心

    她……她还在床上睡着。

    我脑海里反复浮现今晚的画面——她撒娇地贴上来,柔软的身体带着香,腿缠着我的小腹,低声呢喃“宝贝……今天我好想你哦……”;我却第一次推开她,说“身体不舒服”。

    她错愕的眼神、强颜欢笑的样子、背过身去肩膀微微发抖的抽泣……每一帧都像刀子一样剜着我。

    她那么我,每天早上六点半就爬起来给我熬粥,摸着我陷的腰窝掉眼泪,说要养我胖回来;晚上不管多晚回来,都要先给我热饭、按摩;她甚至为了我这个“病弱”的样子,把自己的课业都挤得更紧,只为了多陪我一会儿。

    可我呢?

    我却在她出门后,把她的裙子、黑丝、高跟鞋全穿在身上,用这根比自己大两倍的怪物把自己得哭着叫、满身,还把视频发给一个四十岁的大叔,让他看着我最下贱的样子了……

    我眼泪混着滑落,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我他妈到底在什么……”我颤抖着伸手把玩具慢慢拔出来。

    “啵”的一声,粗大的带出一大混合着润滑油和肠的透明体,顺着黑丝大腿往下狂流。

    后骤然空虚,括约肌一阵痉挛,像在抗议被突然抽空。

    我疼得倒抽一冷气,却又带着一种让上瘾的酸爽。

    我跪在地上,像疯了一样抓起纸巾,先疯狂擦拭镜面。

    镜子上糊满浓稠的白浊,我擦得手都在发抖,连每一道丝袜勒痕反出的痕迹都不放过。

    地板上的、黑丝上的、高跟鞋鞋面上的、碎花裙摆上的……我擦得特别仔细,生怕留下任何气味。

    然后是玩具。

    我把它拿到水龙下冲洗,热水冲过那些还带着我体温和的颗粒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洗完后,我用纸巾仔细擦,放回纸箱最里面。

    最后我赤着身子坐在浴室的淋浴下,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100 斤的纤细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后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丝让上瘾的空虚。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大叔发来的最新消息——一连串赞美和一个小红包——手指悬在“删除聊天记录”键上,半天都没按下去。

    “……不能再这样了。”我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像哭过,“明天……明天一定要删号、扔箱子……”

    凌晨三点多,小屋里安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

    我悄悄溜回床上,躺在友身边。

    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微微皱着,像还在做着什么委屈的梦。

    睡梦中,她无意识地翻过身,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抱住了我瘦削的腰肢。

    她的掌心贴在我陷的腰窝上,温暖又柔软,却让我全身猛地一僵。

    100 斤,比她还轻半斤的身体,在她怀里显得那么脆弱。

    她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那道凹陷,梦呓般低低地呢喃了一句“宝贝……别再瘦了……我心疼……”

    我眼眶瞬间发热,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她手臂上。

    我一动不敢动,就这么僵硬地躺着,任由她抱着我。

    窗外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阳台上的那盆茉莉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像在无声地注视着我这个背叛了承诺的男

    手机屏幕还亮着,就放在枕边。大叔的最新消息在聊天界面最上方闪烁

    “宝贝,叔叔下周出差到你们城市,可以偷偷见一面吗?叔叔想好好抱抱你这个小宝贝……想亲手摸摸你那细腰和黑丝腿……叔叔会很温柔的。”

    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得又重又

    表面上,我一遍遍在心里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明天删号、扔箱子、好好吃饭、好好她……

    可手指却已经鬼使神差地保存了聊天记录、保存了刚才拍的所有照片、甚至保存了大叔的红包。

    我把脸埋进枕,枕套上还残留着她昨晚的淡淡香味。幸福和罪恶像两只手,同时死死掐住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

    窗外第一缕晨光洒进小屋,照在梳妆台上那些被我擦得净净的瓶瓶罐罐上,也照在我瘦得只剩骨的身上。

    我闭上眼睛,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又绝望的笑。

    下次……要不要真的穿出去……见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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