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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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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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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的上午,阳光懒洋洋地从色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把小屋照得一片柔软的金黄。>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却觉得这光线刺眼得厉害,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上。

    友比平时更早出门了。

    六点四十,她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换上那件简洁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发随意扎成马尾,背起小包时甚至没像往常那样过来亲我一下。

    只在玄关处低低地说了一句“今天学生多,我可能要晚点回来。你……自己注意身体。”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然后门就“咔嗒”一声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她下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胸像压了一块石,沉得喘不过气。

    她最近确实冷淡了很多。

    从我推开她的那天晚上开始,她虽然还是每天给我做饭、摸我的腰窝、叮嘱我多吃,但眼神里总藏着一点说不清的疏离。

    吃饭时她会忽然停下筷子,盯着我瘦得吓的锁骨看半天,然后勉强笑笑说。

    “多吃点吧”。

    晚上睡觉时,她也不再主动往我怀里钻,只是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蜷起,像在保护自己,又像在等我主动去抱她。

    可我……我却连抱她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只要一碰到她柔软的身体,我就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跪在浴室里,被那根怪物玩具得哭着叫、满身的样子;想起大叔语音里那句沙哑又温柔的“叔叔想好好照顾你这个小伪娘”……

    我他妈到底算什么东西?

    我猛地坐起身,长发因为睡姿凌地披散在肩,100 斤的纤细身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脆弱。

    锁骨陷得能看见影,腰窝凹得像一道永远填不平的沟壑,大腿根部因为极致消瘦而多出的间隙,在睡裤下隐约可见。

    我低看着自己这副模样,眼眶发热——比她还轻半斤的身体,却在镜子里越来越像一个致到病态的孩。

    手机就躺在枕边,屏幕还亮着。

    昨晚大叔又发来消息,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却带着让无法忽视的重量“宝贝,周末有空吗?叔叔出差正好到你们城市,想请你喝杯咖啡,当面谢谢你这些天给叔叔的美好。叔叔保证,只是聊聊天,不会做任何让你为难的事。”

    我盯着那几行字,已经看了无数遍。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反复打字、删除、再打字。

    删掉小号吧。

    把床底下的箱子全扔掉。

    以后好好吃饭,把体重养回来,每天陪她化妆、牵手上课,做一个正常的、她的男朋友——这是我第十一章高后,在浴室里对着镜子一遍遍发过的誓。

    可每当我下定决心,手指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拽住,怎么也按不下去。

    愧疚像水一样把我整个淹没。她今早出门时那句平淡到近乎冷淡的“自己注意身体”,像一根刺,扎在我心最软的地方。

    她明明那么我,却因为我一次又一次的推开和冷淡,开始学会保护自己了。

    而我呢?我却在这里,因为一个四十岁大叔的一句“宝贝”,下面又隐隐发热。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回第十一章那个疯狂的夜晚——黑丝美腿大开、高跟鞋“嗒嗒”敲击地板、碎花裙掀到腰间、那根怪物玩具在体内疯狂旋转脉冲,我哭着叫着把视频发给他,让他看着我被的样子……

    他那句沙哑的“叔叔也了”至今还在耳边回

    那种被真实男“看见”,“夸赞”,“想要”的感觉,比任何一次镜前自慰都要强烈十倍。

    它像毒品一样,已经我的骨髓。

    “就……就见一面。”我终于低声对自己说,声音软得发颤,像在说服一个随时会崩溃的自己,“当面谢谢他,然后告诉他一切都是误会,我有朋友,很幸福,以后不会再穿装了。就一杯咖啡,说完就走。不会出事的……”

    手指颤抖着,打出那行字“……可以见一面,但只喝杯咖啡。下午两点,学校后街那家快餐店,可以吗?”

    消息发送出去的瞬间,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屏幕上立刻跳出“大叔正在输……”的提示,我却已经后悔了。

    太危险了。

    现实见面,和线上聊天完全是两回事。

    他会看到我这100 斤的纤细身体、及肩的长发、柔和到近乎孩子的五官……

    他会发现我根本不是“只是玩玩”,而是一个已经彻底沉沦的变态。

    可与此同时,一隐秘的、滚烫的兴奋却从尾椎直窜上来。

    下面那根东西,竟然在睡裤里慢慢抬起了隔着布料轻轻顶着,渗出一丝黏腻的前

    我赶紧把手机扔到一边,赤脚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呼吸。

    镜子里的我,发凌地披在肩,脸颊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100 斤的身体瘦得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肤和突出的骨

    我伸手把长发别到耳后,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陷的腰窝——那道凹陷得能放下一根手指,皮肤滑腻得像孩。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强迫自己把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换上最普通的t 恤和牛仔裤,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男生”。

    可当我转过身,镜子里的身影却依然纤细得过分,锁骨从领露出来,白得刺眼。

    “就见一面……感谢就走……”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重复,像在念咒语。

    可心底处,却有一个更小、更黑暗的声音在笑。

    你明明知道,见了面,就再也回不去了。

    下午两点,我准时推开那家学校后街的快餐店玻璃门。

    空气里混杂着炸和咖啡的廉价香味,午后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在低刷手机。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掌心全是汗,t 恤后背已经微微湿透。

    我把长发塞进帽子里,尽量低着,牛仔裤松松垮垮地挂在瘦得只剩骨的腰上,100 斤的身体在群里显得格外突兀——纤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柳条。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

    角落靠窗的位置,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正安静地坐着。

    西装笔挺,灰色,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发微微花白,却梳理得整整齐齐。

    他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美式咖啡,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像在等什么。

    气质沉稳,却带着一种让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不是凶狠,而是那种久居上位、习惯掌控一切的从容。

    我吸一气,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大叔抬起,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惊讶。

    那目光从我帽檐下露出的几缕长发,扫过我瘦削的下、柔和的五官、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耳尖,停留了足足两秒,才迅速收敛,换上温和的笑容。

    “……是你啊。”他的声音低沉、稳重,像陈年老酒,带着一点沙哑的磁

    “比照片里还……更瘦。坐吧,宝贝——不,小朋友,先喝点东西?”

    我心跳瞬间了。

    他那句几乎脱而出的“宝贝”被及时咽了回去,却还是让我全身一颤。

    我赶紧摇,声音发紧:“不用了……叔叔,我……我就是来当面谢谢你的。那些照片和视频……给你添麻烦了。”

    我开门见山,语速很快,像怕自己会后悔似的把准备好的话一脑倒出来。

    “其实……一切都是误会。我只是偶尔在漫展上玩cosplay ,穿装拍了几张照片发到小号上。那些黑丝、高跟、裙子……都是cos 的道具。我不是gay ,也不是什么伪娘。我有朋友,我们同居很久了,感很好,很幸福。我……我以后也不会再做这种打扮了。真的只是玩玩,叔叔你……你别误会。”

    说完这些,我低着,死死盯着桌上的餐盘,指尖在膝盖上抠着牛仔裤的线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蹦出来。

    我能感觉到大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一道温暖却又带着压力的光,把我从到脚扫了一遍——扫过我帽檐下露出的长发,扫过我因为极致消瘦而格外致的下和锁骨,扫过我t 恤下隐约可见的纤细腰线。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听完,过了几秒,才轻轻叹了气,声音温和得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我明白。小朋友,你不用这么紧张。叔叔从第一天看到你的照片,就知道你不是专业做这个的。你皮肤那么白,腰那么细,长发散开的时候……确实漂亮得让移不开眼。但叔叔尊重你。你说你是cosplay ,那叔叔就相信你是cosplay.你有朋友,很幸福,那叔叔替你开心。”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很浅却很真诚的笑“叔叔这些天确实有点唐突了,每天给你留言、夸你……可能是叔叔年纪大了,看到美好的东西就忍不住想多看两眼。但叔叔保证,今天只是想当面谢谢你,聊聊天,不会做任何让你为难的事。”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不带一丝咄咄,却像一暖流,轻轻包裹住我紧绷到快要断掉的神经。╒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偷偷抬眼看他——西装袖露出的手表是低调的劳力士,眼神温和,却带着一种阅历丰富的沉稳。

    那种“叔叔级”的包容感,和那些骂我

    “妖婊子”的网友完全不同,让我胸莫名一暖。

    可同时,另一种更黑暗的绪却在心底翻涌。

    他真的……觉得我漂亮。

    即使我现在穿得像个普通男生,他还是从我瘦削的脸、长发、柔和的五官里,看出了那个“112 的丝袜孩”——不,现在是100 斤的、比朋友还轻半斤的纤细伪娘。

    我下面竟然隐隐发热,在牛仔裤里轻轻顶了一下布料。

    我赶紧夹紧双腿,脸烧得滚烫。“……谢谢叔叔理解。”我声音低低的,几乎听不见,“那……咖啡我就不喝了,我先回去了。”

    我准备起身,却被大叔轻轻按住了手腕。

    他的掌心温暖、燥,力气不大,却让我全身一僵。

    “别急着走。”他笑着说,“饭还没吃呢。叔叔请你吃顿饭,就当是赔罪。这些天叔叔确实骚扰你了……吃完饭,叔叔还有点小小心意,想补偿你和你朋友。”

    我愣住了。

    大叔已经招手叫服务员,点了两份套餐,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坐在那里,手心全是汗,脑子里成一锅粥。

    补偿?

    他到底想什么?

    可当热腾腾的汉堡和薯条端上来时,我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立刻拒绝的力气。

    愧疚、紧张、隐秘的虚荣……各种绪像绳子一样把我死死捆在椅子上。

    我低咬了一汉堡,味道却尝不出来。

    大叔坐在对面,温和地看着我,眼底那抹欣赏,像一根看不见的钩子,已经悄悄钩住了我。

    快餐店的午餐吃得索然无味。我几乎没怎么动汉堡,大叔却吃得从容,偶尔抬看我一眼,眼神温和得像在看一个需要照顾的晚辈。

    结账时他直接刷卡,没给我掏钱包的机会,笑着说“叔叔今天一定要补偿你。这些天叔叔确实太唐突了……走吧,叔叔带你去商业街转转,给你们小两买点东西,就当赔罪。”

    我张了张嘴想拒绝,可他已经站起身,西装笔挺的身影带着不容拒绝的从容。

    我拎着手机,腿软得像棉花,却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他的车停在店外,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suv.车门打开时,皮革和淡淡的古龙水香气扑面而来。

    我坐在副驾驶,安全带扣上的瞬间,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100斤的纤细身体陷进宽大的座椅里,显得更加渺小。更多

    长发从帽檐下漏出几缕,我赶紧塞回去,手指却在发抖。

    大叔开车很稳,一路没怎么说话,只偶尔问我朋友喜欢什么颜色、什么风格。

    我低着答着,脑子里却成一团。我到底在什么?

    刚在快餐店解释完“只是cosplay ”,现在却坐着他的车去商业街?

    要是被友知道……要是被看见……

    车子很快驶进市区最繁华的高档商业街。

    玻璃幕墙的高楼林立,橱窗里陈列着我平时只敢在小红书上偷偷看的价格标签。

    大叔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带着我走进商场。

    一进门,冷气混着奢侈品的淡淡香氛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这里每一件衣服、每一瓶香水,都比我兼职一个月赚的还贵。

    我这身廉价t 恤和牛仔裤,在水晶吊灯下显得格外格格不

    大叔却像回家一样自然。他先带我进了dior专柜,导购小姐笑容甜美地迎上来。

    他直接指着柜台那套我友心心念念的樱花限量全妆系列“两套,一套给她,一套……就当叔叔送你的纪念。”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两套。

    、眼影盘、唇膏、腮红、高光……

    致的礼盒被导购小心翼翼包好,大叔刷卡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那串数字我只敢在心里默念,却已经让我腿软——这套东西,我攒了整个暑假才勉强够钱买一套。

    “叔叔……这太贵了,我不能要……”我声音发颤,拎着沉甸甸的购物袋跟在他身后,100 斤的身体被两个大纸袋压得微微前倾,纤细的手腕被袋子勒出浅浅的红痕。

    大叔回笑了笑,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小朋友,别拒绝叔叔的心意。你朋友那么辛苦,你也瘦成这样……叔叔就当是给你们小两的一点补偿。走吧,再看看衣服和鞋子。”

    接下来是更让我崩溃的场面。

    他带我进了几家高端装店,选了三件裙子——一件浅色碎花连衣裙(和我偷偷穿过的那条几乎同款,却高级十倍)、一件黑色丝质吊带裙、一件修身高领衬衣外套。

    每一件都是双份。他还挑了两双高跟鞋,一双8cm 细跟、一双10cm尖,都说“给你朋友穿,也给你留个纪念”。

    购物袋越来越多。我两手拎得满满当当,名牌的纸质手柄勒进掌心,沉甸甸的重量却让我心里更沉。

    黑丝、高跟、化妆品……这些东西我偷偷穿过、用过无数次,现在却以“补偿朋友”的名义,被一个四十岁的大叔光明正大地买下来,送给我。

    我跟在大叔身后,低着,乖巧得像一个听话的宠物。

    心里一遍遍想着拒绝的话,可每次张嘴,那句“我不能要”都卡在喉咙里。

    愧疚像火一样烧着——这些本该是我亲手攒钱买给她的礼物,现在却成了别施舍的“补偿”。

    可与此同时,一病态的、滚烫的虚荣却从心底处升起:一个有钱、稳重、成熟的大叔,正在用这种方式宠我、补偿我、关注我。

    我瘦得只剩骨的胳膊拎着四个沉重的购物袋,腰窝陷得在t 恤下隐约可见,100 斤的身体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脆弱。

    下面却不受控制地隐隐发热,在牛仔裤里轻轻顶着布料,渗出一丝黏腻的前

    “叔叔……真的不用了……”我终于小声开,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大叔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眼底是那种长辈式的包容,却又带着一丝压抑的欣赏。01bz*.c*c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温暖有力“乖,别拒绝。叔叔逛得有点累了……前面有家酒店,我们上去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好不好?”

    我拎着满手的名牌购物袋,脸瞬间烧得通红。

    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

    “叔叔逛得有点累了……前面有家酒店,我们上去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好不好?”大叔的话像一记轻柔却沉重的锤子,敲在我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我站在商场出的自动门前,两手死死拎着四个沉甸甸的名牌购物袋——dior的礼盒、几件高级装、两双高跟鞋……纸袋的手柄勒进我瘦削的手腕,勒出红痕,却比不上此刻胸更沉、更烫的压力。

    100 斤的身体在午后暖风里轻轻发抖,长发从帽檐下漏出几缕,被汗水黏在发红的耳后。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去了,叔叔,我该回家了”,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些礼物……太重了。

    我何德何能收下这么贵重的东西?

    它们本该是我用整个暑假兼职、饿到100斤才勉强攒钱买给她的惊喜,现在却被一个四十岁的大叔用信用卡轻轻松松刷出来,还特意买了双份,说是“补偿”。

    我要是现在拒绝,把袋子塞回去,那我算什么?一个白拿东西又翻脸不认账的变态?

    更何况……友最近那么冷淡,如果她看到这些礼物,或许会像以前那样眼睛亮晶晶地扑过来抱住我,叫我“老公你最好了”……

    愧疚和诱惑像两只手,同时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我低着,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吹散:“……叔叔,我……我还是回家吧。”

    大叔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的掌心温暖、燥,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稳重“小朋友,别紧张。叔叔只是累了,想坐下来喝杯咖啡聊聊天。酒店就在前面五十米,钟点房而已,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礼物你先拿着,总不能让我一个老子自己拎着吧?”

    他已经迈开步子往前走,我拎着袋子,腿软得像棉花,却只能跟上去。

    商业街往,我低着,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生怕被认识的看见——一个瘦得过分的男生,拎着满手装和高跟鞋的购物袋,跟在一个四十岁西装男身后。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冷气扑面而来。大叔去前台开了钟点房,我站在不远处,双手把购物袋抱在胸前,像抱着一颗定时炸弹。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下面却隐隐发热,在牛仔裤里轻轻顶着布料,渗出一丝黏腻的前

    我死死咬住下唇,脑子里疯狂尖叫。走啊!现在就走!

    把袋子放下就跑!她还在家等你,你却在这里……

    可当大叔拿着房卡走过来,温和地说“走吧,15楼”时,我还是跟了上去。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

    镜面墙壁映出我的样子——帽檐下露出的长发、瘦削的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脸颊,还有那四个沉甸甸的购物袋。

    我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像一个被大带着去“玩”的小孩。

    进到房间,门一关上,世界瞬间安静了。

    大叔把外套脱下挂好,转身看着我,眼底那抹欣赏再也藏不住。

    他笑了笑,声音低沉却温柔“这些衣服和鞋子,叔叔都是买的双份。一份给你朋友,一份……你要是愿意,可以替她试一下。就当是留个纪念,让叔叔亲眼看看你穿装的样子,以后你不是打算不再穿了吗?”

    他的话像一根针,准地扎进我最软的那块地方。

    我脸瞬间烧得通红,心跳成一团。知道该走,知道该把袋子扔下转身就跑,可双腿却像被钉在地上。

    礼物太沉了,愧疚太重了,而他那句“就当留个纪念”

    ……

    像一根救命稻,又像一根致命的钩子。

    我站在原地,拎着购物袋的手指发白,下面却硬得发痛。

    最终酒店卫生间的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咔嗒”一声反锁的脆响,像一把钥匙,把我彻底锁进了这个狭小却又致命的空间。

    灯光雪亮得刺眼,冷白的光线从顶洒下来,把每一个角落照得纤毫毕现。

    我把四个沉甸甸的名牌购物袋放在洗手台上,纸袋的手柄在掌心勒出的红痕还隐隐作痛。

    100 斤的纤细身体映在巨大的镜子里,显得格外渺小——

    t 恤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牛仔裤因为极致消瘦而在腰间空出一圈,帽檐下漏出的几缕长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发红的脸颊上。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越来越重。

    “……就当留个纪念。”我低声对自己说,声音软得发颤,像在说服一个随时会崩溃的陌生,“穿一次……看一次……以后真的再也不碰了……她永远不会知道……”

    手指颤抖着,我先把帽檐压得更低,然后慢慢摘下帽子。

    及肩的长发瀑布般散落下来,柔软地贴在肩,把我本来就小巧柔和的五官衬得更加致。

    我打开水龙,用冷水反复洗脸,把刚才在快餐店沾上的油烟味和紧张的汗味全部冲掉。|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皮肤被冷水激得泛起一层红,镜子里那张脸白得几乎透明,青色血管在太阳处隐约可见。

    我吸一气,打开dior的礼盒。全新的化妆品散发着高级的淡淡香气——樱花限量系列,我友心心念念却舍不得买的那一套。

    我挤出在海绵上,冰凉湿润的体拍上脸颊时,全身轻轻一颤。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触感,像一只温柔却又禁忌的手,一寸寸把我拉回那个镜前沉沦的世界。

    我一层层地画着,每一个步骤都慢得像仪式。

    先是底,均匀按压、晕开,把我本就白得过分的皮肤修饰得更加细腻无瑕,像一层薄薄的丝绸裹住整张脸;接着是眉笔,细细勾勒出柔软的眉峰;眼影盘晕染出水润的渐层,从浅褐,一层层叠加,让那双眼睛变得又大又媚;假睫毛小心翼翼地贴上去,长长的、卷翘的,每一次眨眼都投下一小片暧昧的影;腮红刷在脸颊,晕出淡淡的、像少初次动时的红;最后是唇膏,我涂得饱满欲滴,得像能滴出蜜来,还叠了一层亮晶晶的唇蜜。

    镜子里的“孩”越来越完整。我盯着自己,呼吸已经粗重起来。

    长发自然披散在肩,水汪汪的大眼睛、细弯的眉毛、饱满的朱唇……

    100 斤的病态纤细被全妆衬得更加妖娆,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娇花。

    我把t 恤和牛仔裤脱掉,赤的身体露在冷白灯光下。

    锁骨陷得能看见影,腰窝凹陷得吓,仿佛一折就断;小腹平坦却带着两点因为长期玩弄而微微发红的小;大腿根部因为极致消瘦而多出的间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靡。

    我拿起大叔买的高领衬衣——黑色丝质,领高高立起,却在胸处微微收紧。

    我把胳膊伸进袖子,布料顺着皮肤滑下,轻薄又贴身,领紧紧裹住脖子,衬得锁骨更加突出。

    接着是短裙——同色系的a 字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我拉上拉链时,布料紧紧贴在翘起的部和纤细的腰肢上,盈盈一握的细腰被完美勾勒出来。

    最后是高跟鞋。

    我弯腰把脚伸进那双10cm尖细跟高跟鞋,细跟顶住脚后跟的瞬间,整条腿被强行拉直、拉长,部自然上翘,腰窝更得像一道邀请。

    我穿上另一只,慢慢站起来。

    高跟鞋敲击瓷砖的“嗒”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脆,我试着走了两步,短裙轻轻晃动,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黑丝还没穿,却已经让我全身起了一层皮疙瘩。

    我转过身,对着镜子360 °打量自己。

    镜子里的“孩”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我。

    高领衬衣把脖子和锁骨包裹得又优雅又感,短裙紧紧贴在翘和纤细腰肢上,裙摆下露出的双腿因为高跟鞋而显得格外修长笔直,100 斤的病态纤细在高级面料的衬托下,显得既脆弱又妖娆。

    长发散落在肩,全妆后的脸水灵灵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一点紧张的喘息。

    我伸手摸上自己的腰窝,指尖按进那道陷的凹痕,皮肤滑腻得像丝绸。

    我又滑到短裙下摆,轻轻掀起一点,镜子里那双白的大腿根部间隙清晰可见。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下面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隔着内裤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前渗出来,把布料染湿了一片。

    “……好美……”我低声喃喃,声音软得发媚,“叔叔……要是看到我现在这样……会不会……”

    愧疚像刀子一样剜着心——她还在家等我,而我却在这里,穿着别的男买的衣服,把自己打扮成最骚的样子。

    可那种被彻底“改造”成孩的虚荣和兴奋,却像野火一样烧得我全身发烫。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红着脸,轻轻转了个圈。短裙摆起一个诱的弧度,高跟鞋“嗒”地一声,我差点站不稳。

    “就……就最后一次……”我吸一气,手指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不到一秒,终于轻轻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嗒——”

    10cm尖细跟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突兀,像一记重锤砸进安静的房间。

    短裙轻轻晃动,丝质高领衬衣紧紧裹着我瘦削的锁骨和微微鼓起的胸,长发散落在肩,随着我的动作轻轻甩动。

    全妆后的脸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致,水汪汪的眼睛、饱满的嘴唇、腮红晕染出的羞红……

    镜子里的那个“孩”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妖娆到骨子里的尤物。

    我红着脸,低着走了出去。

    大叔已经脱光了衣服。

    他赤着坐在床沿,粗壮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胸和腹部微微隆起的肌带着中年男的厚实与力量。

    那根青筋起的阳具高高勃起,紫红肿胀,粗得惊,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像一根随时会撕裂一切的,正对着门的方向,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他看到我出来的那一刻,眼睛瞬间亮起,呼吸骤然粗重。

    “真……真漂亮啊……”大叔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兴奋。

    他猛地站起来,那根粗长的在空气中甩出一道靡的弧线,重重地拍在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

    我脑子“嗡”的一声,腿瞬间软了下去。“叔叔……不……我……”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像一饿狼一样扑了过来。

    100 斤的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他一只手轻易地扣住我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我盈盈一握的腰肢,直接把我整个抱起来甩到床上。

    柔软的大床猛地一陷,我后背撞上床垫,短裙掀到腰间,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踢,却只能徒劳地划出两道无力的弧线。

    “叔叔……不要……我有朋友……我不是……啊!”大叔已经骑坐在我身上,他沉重的身体把我瘦弱的躯体死死压进床垫里,膝盖顶住我的大腿根,让我根本无法合拢双腿。

    那根滚烫粗硬的直接拍在我脸颊上,带着浓烈的男腥臊味,湿滑的前抹了我一脸。

    “宝贝……别怕……叔叔忍了好久……你今天穿成这样……叔叔真的忍不住了……”他喘着粗气,一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起的阳具,硕大得吓,直接顶到我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滚烫的温度、黏腻的前、那浓烈到令作呕的腥臭味瞬间灌进我的鼻腔。

    我本能地、几乎是条件反地微微张开了嘴。

    带着湿滑的前刚刚挤过我的嘴唇,顶到我温热的舌尖——那一瞬间,恶心感像一道闪电猛地劈进脑子。

    腥臭、黏腻、陌生男的味道、那根比我自己粗大两倍的正试图侵我的腔……

    所有羞耻、恐惧、自我厌恶在这一秒全部发。

    “呜——!!!”我猛地用力一推,双手死死抵住大叔厚实的胸,用尽全身力气往外顶。

    他因为重心前倾,正处于最不稳的姿势,被我这一推竟然真的往后仰去。

    我像疯了一样从他身下钻出来,短裙被掀得七八糟,高跟鞋一只已经甩掉,我光着一只脚,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砰”的一声把门反锁死。

    “别……别过来!叔叔……我求你……我真的不行……!”我背靠着门,整个滑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胸剧烈起伏,眼泪混着刚才被抹了一脸的前狂流下来。

    嘴唇还在微微发麻,那腥臭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舌尖,让我一阵阵呕。

    短裙皱地堆在腰间,高领衬衣被扯得凌,长发散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妆容彻底花掉,眼影晕成一片黑。

    我他妈到底在什么……刚才那一瞬间,我竟然真的张开了嘴。

    如果不是那恶心感及时把我拉回来,我可能就已经……

    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颤抖。外面传来大叔低低的叹息声,然后是穿衣服的窸窣声。

    他没有砸门,也没有继续纠缠,只是隔着门低声说了句:

    “……对不起,小朋友。叔叔冲动了。你别怕,我这就走。字条我留在桌上……今天的事,叔叔不会告诉任何。”

    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门打开又关上,世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

    我背靠着卫生间的门滑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短裙皱地堆在腰间,高领衬衣被扯得凌不堪,一只高跟鞋已经甩掉,光着一只脚,脚趾因为刚才的挣扎而蜷缩得发白。

    长发黏成一缕一缕贴在泪湿的脸颊上,妆容彻底花掉,眼影晕成黑乎乎的泪痕,嘴唇还在微微发麻,那陌生而浓烈的腥臭味仿佛还残留在舌尖,让我一阵阵呕。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直到外面再也没有任何动静,我才颤抖着站起来,用冷水反复冲洗脸和嘴,直到皮肤被搓得又红又烫,直到再也闻不到一丝那恶心的味道。

    推开卫生间门时,房间里空的。大叔已经走了。

    床上放着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字条。我走过去,双手发抖地拿起它。

    纸上的字迹工整有力,却带着一丝愧疚“宝贝,对不起。叔叔不该因为你太漂亮就冲动。今天的事我不会再提,你安心回家吧。礼物你带走,就当叔叔的一点心意。”

    短短两行字,却像一把钝刀,狠狠捅进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漂亮?

    我他妈是个男!一个有朋友、每天被她心疼到掉眼泪的男

    却穿着别的男买的短裙和高领衬衣,在酒店房间里差点被一根陌生塞进嘴里……

    恶心。

    极致的、无法抑制的恶心像水一样把我彻底淹没。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一把将字条揉成一团,狠狠撕成碎片,碎片像雪花一样散落在地毯上。

    我跪下来,用力把每一片碎纸都揉得更碎,直到手指发白、关节发疼,才喘着粗气站起来。

    我不能留在这里一秒钟。

    我迅速脱掉身上所有装——高领衬衣、短裙、剩下那只高跟鞋,全都塞回购物袋里。

    重新穿上原本的t 恤和牛仔裤时,手指抖得几乎扣不上扣子。

    镜子里的我又变回了“正常男生”,可那张脸依旧瘦得吓,长发被我匆匆扎起,眼睛红肿得像哭过一场。

    我拎起四个沉甸甸的名牌购物袋——dior化妆品、几件高级装、两双高跟鞋……

    重量压得我纤细的手腕发疼,却比不上此刻心里那更沉、更烫的罪恶感。

    这些礼物,本该是我亲手攒钱买给她的惊喜。现在却成了别施舍的“补偿”,成了我差点出轨的证据。

    我逃一样冲出酒店,拦下一辆出租车。车子开动后,我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颤抖。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敢多问。

    一路上,我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大叔赤的身体、那根青筋起的粗长顶到我嘴唇上的瞬间、我本能张开的嘴、那恶心到极致的腥臭味……

    如果不是那恶心及时把我拉回来,我可能就已经……

    我对不起她。

    对不起到想死。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我拎着购物袋,腿软得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回到小屋,我把袋子胡塞进衣柜最处,用被子严严实实地压住,像在掩埋什么见不得的罪证。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晚上七点多,门锁传来熟悉的“咔嗒”声。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握着膝盖,指节发白。四个名牌购物袋已经被我从衣柜最处拖出来,整齐地摆在茶几上,像四颗定时炸弹。

    dior的樱花礼盒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奢华光泽,几件高级装和两双高跟鞋静静躺着,纸袋上的logo像一根根刺,扎进我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友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夜风的凉意和淡淡的疲惫。

    她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东西,先是愣住,然后眼睛慢慢睁大。

    “这些……是你买的?”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像是怕自己听错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点“嗯……今天……想给你个惊喜。”

    她走过来,双手颤抖着打开第一个dior礼盒。

    那套她心心念念却从来舍不得买的樱花限量系列,在灯光下绽放出柔软的色光晕。

    她愣愣地看了好几秒,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宝贝……你怎么……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她声音哽咽,扑过来紧紧抱住我,把脸埋进我瘦削的胸,“你最近那么瘦,还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的眼泪很快打湿了我的t 恤,肩膀轻轻发抖,像压抑了很久的绪终于找到了出

    最近这些天的冷淡、疏离、委屈,全都在这一刻决堤。

    她哭得像个孩子,却又带着久违的、灿烂的惊喜“老公……我好你……真的好你……”

    我僵硬地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柔软的后背上。

    她的体温那么熟悉、那么温暖,可我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块冰。

    100斤的纤细躯体在她怀里显得格外脆弱,腰窝陷得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每一分颤抖。

    我低吻她的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喜欢就好。”

    她抬起,眼角还挂着泪,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她捧着我的脸,主动凑上来,嘴唇带着咸咸的泪味,却温柔得像要融化我。

    我们接吻了。舌尖缠绵,带着久违的甜蜜和依恋。她吻得又软又,像要把这些天的冷淡全部补回来。

    我回应着她,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可心里却像有把刀在慢慢绞。

    礼物是假的。补偿是假的。我差点在酒店房间里被另一个男塞进嘴里……这一切,都是假的。

    吻越来越,她的手不安分地滑进我的衣服,摸到我陷的腰窝时,明显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抱紧我,像在确认我还在她怀里。

    可我下面却硬得发痛——那根东西从回家后就一直勃起着,胀得紫红,前把内裤前端浸得湿黏一片,却偏偏没有一丝想做的欲望。

    只有愧疚。只有恶心。只有对自己的厌恶。她喘息着把我拉向卧室,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宝贝……今晚我要你……好不好?”

    我却轻轻推开她,声音低得像在求饶“……今天有点累……明天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却很快掩饰过去,笑着点“嗯……那你早点休息。我去洗澡。”

    她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

    我一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房间里还残留着她刚才惊喜的眼泪和吻的余温,可我的身体却像被冰冻住。

    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痛,青筋起,敏感得连内裤轻轻摩擦都觉得刺痒,却始终无法转化成对她的欲望。

    我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泪。她那么开心。而我,却连最基本的、做一个正常男朋友的资格,都快要没了。

    手机在枕边轻轻震动了一下。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大叔。

    我没有点开,只是把手机反扣在胸。屏幕的微光透过指缝,映在我瘦削的脸颊上,像一道怎么也抹不掉的裂痕。

    窗外夜色已,小屋的色窗帘被风轻轻吹动。阳台上的茉莉还在摇曳。

    屏幕的微光透过指缝,映在我瘦削的脸颊上,像一道怎么也抹不掉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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