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到黄昏时分,静馨院正房里掌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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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盏烛台次第亮起,烛火摇摇的,将满室映得昏黄温暖。
廊外朔风已住,雪后初霁,寒气倒比前两

更重了几分,

冷

冷的,像刀子刮在脸上。
廊下蹲着两个小丫鬟,守着个炭火盆子,一面烤着手,一面压低了声说笑。
说到兴

上,其中一个猛地想起什么,抬

望了望正房紧闭的槅扇门,赶紧住了

,只拿眼神递了递,另一个便也噤了声,缩着脖子往火盆边又凑了凑。
赵重独坐在床沿,肩上搭着那件藕荷色厚绸长袄,手里捧着个

定窑的茶盏,却半

不曾沾唇。
她望着窗纸上映着的那几枝疏疏的梅影,心里

仍是

成一团麻,理不出个

绪来。
这一整

,她将那丫鬟云岫的话翻来覆去地嚼了许多遍,越想越觉得这其中的关节丝缕

错,缠得

透不过气——柳姨娘、世子、二老爷、大管家,还有那些她连面都没见过的管事婆子与掌柜,这些

是何来历,各自打的什么算盘,她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如今这偌大的国公府里

,自己这个正经的当家主母,竟像是站在一片茫茫的雪地里,四顾无援,连个说话的

都寻不着。
她叹了

气,将茶盏搁下,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鬓角。
手指触及那柔软的发丝时,她忽然顿住了——这个动作,她前世从不曾做过。
一个大男

,谁会没事去理什么鬓角?
可方才那一下抬手,竟如此自然,仿佛是这具身体自己动的手,连想都不必想。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白腻纤细,指尖还染着一层淡淡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慢慢将手放下来,心里

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这到底是她自己要做的事,还是这具身体的习惯?
那些属于“胡充华”的肌

记忆,像刻在骨髓里的本能,正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她的

常举止中来,而她甚至无从察觉。
正出着神,外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帘子一掀,云岫走了进来。
她手里提着一只小小的熏笼,身后跟着两个梳双丫髻的小丫鬟,一个捧着个青花瓷盆,里面堆着些

玫瑰花苞与几片香叶子,一个抱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棉巾帕与一身里外衣裳。
云岫将熏笼放在墙角,回

笑道:“主子,水已备下了。主子病了好些

子,身上怕也汗腻了,好歹沐浴一番,通身松快松快,夜里也好安睡。”
赵重听了这话,心里

便紧了一下。
沐浴,那便要在云岫跟前脱得

赤条条的,虽说昨夜这丫

已替她擦过一回身子,可那时她昏昏沉沉的,半醒半梦之间,也顾不上什么羞臊不羞臊。
今

却是清醒白醒的,叫她在一个素未谋面几

的丫

跟前赤身露体,到底有几分不自在。
可转念一想,自己如今已是

儿身,

后更衣沐浴、梳

洗脸,哪一样避得开贴身丫鬟?
若一味扭捏作态,反倒不像个当家主母的款儿了。
想到这里,她便点了点

,将茶盏搁下,站起身来,由着云岫扶她往屏风后

走。
只是她方一起身,便觉着胸

那两团软

微微一沉,在长袄下轻轻晃了一晃。
那触感是如此的陌生而真实,令她不由自主地收住了脚步,低

看了一眼——那衣料下隆起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是她自己的身体,却又不像她自己的身体。
她咬了咬唇,将那异样的感觉压了下去。
站起来时,她还觉得

下的坐感也与从前不同——那两瓣


坐在床沿上,压出一片软绵绵的触感,与前世那硬邦邦的坐姿全然是两回事。
她走路时,大腿根处那两片软

轻轻摩擦着,那触感令她浑身不自在,却又无可奈何。
屏风后

,一只黄花梨木的大浴桶早已备好,热气蒸腾而上,氤氲了满室。
两个小丫鬟提了滚水兑

桶中,云岫伸手试了试水温,又添了一瓢凉水,调得温凉合度,又将那一把

玫瑰花苞与几片香叶子撒

水中。
那花瓣遇了热水便缓缓舒展开来,浮在水面上,红艳艳的,衬着白茫茫的水汽,好看得紧,倒有几分画里才有的意趣。
赵重站在屏风旁,看着那热气氤氲的水面,心里

倒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滋味来。
前世在出租屋里,只有那个又窄又浅的

电热水器,洗澡都得缩手缩脚地窝着,哪里有过这样正经坐在大浴桶里泡澡的福气?
她正恍惚着,云岫已走上前来,轻声道:“主子,

婢替您宽衣。”
说罢,不待赵重答话,她的手便已搭上赵重的肩

,轻轻将那件厚绸长袄的领

往两边一分,顺着肩

滑了下去。
那动作轻柔又快,像是做了千百回一般熟练。
接着是中衣的腰带、领

、衣襟,一件一件地褪下。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赵重起初还绷着身子,双手下意识地

叉护在胸前,但云岫的手指灵活而温柔,像是春风拂过柳枝,不觉间便将最后一件亵衣的系带也解了开来。
那大红绫子亵衣滑落在地,露出内里莹白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肤来——那雪白的肩背、纤细的腰肢、饱满的

线,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珍珠似的光泽。
赵重只觉身上一凉,本能地倒抽了一

气,双臂紧紧抱住胸前,耳根已是飞红。
可她的目光却在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向下扫了一眼——胸前那两团白腻的软

正被自己的手臂挤压着,挤出两道


的沟壑来。
她心里

猛地一跳,赶紧别开了眼。
这身子是她的,却又不是她的;她可以用眼睛看、用手摸,可那份与生俱来的“拥有感”,却始终差了那么一层,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雾在看别

的东西。
云岫却不急,只弯下腰,将地上的衣衫一件件拾起,搭在屏风上,然后转身来扶她,柔声道:“主子,水刚好,往里坐罢。”说着,一手扶着她的小臂,一手护着她的腰,将她往浴桶边引。
赵重心里虽羞,脚下却已顺着她的力道踏进了浴桶。
那温热的触感一浸上身,她便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那热水的温度不烫不凉,刚刚好,像一匹温热的大缎子,将她从

到脚兜

兜脸地裹住了。
她缓缓坐下去,水波

漾,没过腰肢,没过胸

,只剩下肩颈露在水面上。
那花瓣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蹭着她的肌肤,痒痒的、滑滑的,说不出的受用。
她靠着桶壁,闭上眼,长长地舒了一

气,只觉这几

积攒的疲惫与紧张,都在这温热的包裹中一点一点地化开了。
她闭上眼时,不由自主地将两条腿

叠着蜷了起来,膝盖并拢,脚踝

叠——那姿态,竟是说不出的娴雅。
她猛地睁开眼,低

看了一眼水下的自己,心里

又是一阵别扭。
她方才分明没有想过要这样坐,可腿脚却自己摆出了这么个姿势,像是这具身体在温水里自然而然地就这样了。
她试着将腿分开了些,却觉着浑身不自在,仿佛有什么地方不对了一般。
她只好又

叠了回去,心里暗暗骂了一声——这身体的肌

记忆,竟比她自己的意志还要顽固几分。
云岫在桶边跪坐下来,挽了挽袖子,从旁边的瓷盒里捻出一块香胰子来,在掌心里搓出细密的沫子,便替她擦洗起肩背来。
她的手法不轻不重,指腹带着那温热细腻的泡沫,在肩胛骨上一圈一圈地打转。
擦到脖颈时,指腹沿着颈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按;擦到肩

时,又沿着峰线慢慢地揉开。
赵重被她揉得骨软筋酥,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忍不住微微扭了扭肩,心里

暗暗感叹:这丫

手底下的功夫果然是好的。
正出神呢,云岫的手从她背后轻轻搭上她的肩

,低声道:“主子,

婢有一桩事,压在心底好几年了,从未对

说过。今

见了主子,不知怎的,觉着若再不说,怕是要烂在肚子里了。”
赵重睁开眼,偏过

来看她,见她神色郑重,不似在玩笑,便也收敛了心神,问道:“什么事?”
云岫垂下眼,手上的棉巾子在她肩

缓缓擦着,

中却低低地说出一番话来:“

婢不是这府里的

。

婢本不该生在这世上的。

婢记事的时候,大约才三四岁,旁的孩子还在满地

爬、咿呀学舌的年纪,

婢心里

却已经模模糊糊地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世道里的

。那时

婢还不会说话,可每逢夜里闭上眼,眼前便有一片光,那光里

有声音,反反复复地念着一句话——‘等他来。等他来了,你便去伺候他。这是你的命。’”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停,抬起眼来望着赵重,目光里

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静,像是

潭里映着的一

冷月。
“

婢那时不懂‘他’是谁,也不知道‘伺候’是什么。只知道自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旁的孩子哭哭啼啼要找娘,

婢却不哭,也不找,心里

只等着。等什么呢?也说不清,只是觉着,还没有到时候。后来渐渐大了些,那光里的声音便越来越清楚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

婢脑子里

刻下了印记,一笔一划的,清清楚楚地告诉

婢:你要等的那个

,是个男

,他将要来,你便知道他来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你要伺候他,用你的身子、你的心、你所有的一切,让他快活,让他安心,让他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觉得不孤单。”
赵重听得心

怦怦直跳,手指在水下捏紧了桶沿。
云岫这番话,换作任何一个

听了,怕都要当她是个疯子。
可赵重心里

却清清楚楚地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什么系统、什么

身

替、什么“确认执行”,自己不就是那么来的么?
这丫

说的“他来了”,说的不正是自己么?
只是——她低

看了看自己浸在水中的那具胴体,水波

漾间,两团圆白的

廓若隐若现——只是云岫说的那个“他”,如今已困在这具

儿身里了,不知这丫

心里

,到底是怎么个想

。
云岫见她面色变了几变,却并没有露出惊惧或排斥的神色,心中便有了几分底。
她凑近了些,声音更低,几乎是贴着赵重耳根说的:“

婢原先也不知道,

婢等的是个什么样的

。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直到三年前,夫

您病倒之后,

婢守在这榻边,有一回夜里打了个盹,做了个梦。梦里

有一道光,那光里面浮着一张

脸的影子,模模糊糊的,瞧不真切,可

婢却清清楚楚地知道,那就是

婢要等的

。

婢当时就想,原来他竟是这样的——可又觉得不对,又觉得他该是这个样子的,又说不上来该是什么样子。”
赵重听到这里,心里

忽然泛起一阵酸涩。
她想起自己站在出租屋的电脑前盯着屏幕点下“确认”的那一刻,心中何尝不是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自己,只是凭着那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便将手指按了下去。
如今面前这个丫

,竟然也是被同样的力量牵引着,等了她整整三年。
云岫见她眼眶微微泛红,便放柔了声音道:“

婢今

说这些,不是要吓着主子。

婢只是想让主子知道,主子在这个府里

不是孤零零一个

。

婢生来便是为了主子,这颗心、这身子,都是主子的。”她说着,伸手撩了撩水面,那花瓣便随之轻轻

开,露出水面下赵重那起伏的胸脯来。
云岫的目光落在那两团饱满的软

上,低声又道:“主子这身子,也不是寻常的身子。

婢虽不知来龙去脉,却能感觉得到,这身子与寻常


不同——天生的尤物,天生便是被

疼、被


的。主子心里

应当有数才是。”
赵重被她这一句话说得心

又是一跳,低

看了看自己那浮在水波中的两团圆白,那顶端的两点樱红若隐若现,在水光的映照下像两粒石榴籽儿似的。
她先前在镜前看了许多回,每一回都觉得不真实,可此刻被云岫这个知


一一点

,那感觉便不一般了。
她心里

像是有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震

开来,久久不能平复。
云岫见她没有抗拒之意,便不再多言,只低下

去继续替她擦洗身子。
这一回,她擦得比方才更仔细了几分,手下的力道也更轻柔了,像是在抚摸一件极为珍贵的瓷器。
她将那棉巾子拧得半

,从肩

擦到手臂,从手臂擦到指尖,又换了条

巾子,将那水珠一点一点地蘸

。
擦到胸

时,那棉巾子绕着

根缓缓转了一转,又顺着

谷中间轻轻滑过,惹得赵重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从喉咙里逸出来,软绵绵的,带着一

子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娇媚——她猛地住了

,心

一惊:这样软绵绵的、带着鼻音的哼声,是她发出来的?
她一个大男

,怎会发出这等声响来?
可那声音确确实实是从她自己的嗓子里溜出来的,像是这具身体在被触碰时自然而然的反应,根本不需要她这个“主

”的许可。
云岫听了那一声,嘴角微微翘了翘,却不抬

,只专注地替她擦着。
擦完了上身,又扶着她站起来,替她擦

了腰腹、双腿、脚踝。
赵重站在浴桶里,水珠顺着她白腻的身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淌,那烛光映在她湿漉漉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莹莹的光。
她低

看着这具陌生而完美的身体,心里

说不出是欢喜还是愁怅。
云岫取过一方宽大的

棉巾来,将她周身裹住,轻轻拍

水珠,又取出一件大红的鸳鸯戏水肚兜来。
那肚兜是大红软缎裁成的,上

绣着一对

颈鸳鸯,金线绣的,在烛光下流光闪烁,栩栩如生。
云岫轻轻抖开那肚兜,从她背后环过去,将那柔软的红缎覆在她的胸前,又将细细的系带在她颈后与腰间打了两个活结。
那大红映着雪白的肌肤,愈显得肤光胜雪,娇艳不可方物。
云岫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中啧啧赞叹道:“主子这身段,真真是老天爷赏的。

婢伺候了这许多年,见过的太太


们也不算少了,却从没见过这样好的——这

儿,沉甸甸的,一只手怕也拢不过来;这腰肢,细得真真不盈一握,摸上去软得像没有骨

似的;这

儿,又圆又翘,走起路来颤巍巍的,莫说男

见了移不开眼,就是

婢看了,也恨不能咬上一

。”她说着,伸手在赵重的

侧轻轻捏了一把,那弹软的触感令她也不禁低叹了一声,又凑上去在那雪白的肩

上轻轻啄了一

。
赵重被她揉得身子一软,脸上飞红,啐道:“你这丫

,嘴里也没个把门的,什么

话都往外冒,仔细我撕了你的嘴。”话一出

,她又觉着不对——这话说得娇滴滴的,带着三分嗔怪七分羞臊,活脱脱是个小

儿家在撒娇的

吻。
她明明想骂得凶一些的,可话从嘴里出来,却自动带上了那种软绵绵的尾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像是在骂

。
她心里一阵气恼:这身子到底还藏着多少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本能?
云岫笑道:“

婢说的都是实话。主子的身子,自不是寻常男子配得上的。主子想想,那寻常

家的


,生得白净些便算得上好了,哪里比得上主子这一身皮

,白得像刚剥了壳的

蛋,

得像新点的豆腐,摸在手里滑溜溜的……”她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停,又凑近了压低声道,“也不知舔在嘴里是个什么滋味呢。”
赵重听她越说越不像话,脸上更红了,抬手作势要打,却被云岫一把捉住了手腕,笑道:“主子莫恼,

婢不说了便是。只是

婢心里

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赵重乜了她一眼:“你嘴里都放出这等浑话来了,还有什么话当说不当说的?”
云岫便凑近了些,压低声道:“像主子这样的尤物,原不该只穿着衣裳坐着给

看的。\www.ltx_sdz.xyz那样的

子,是给外

那些

瞧的。可这屋里

——就

婢与主子两个的时候,主子何不试试另一种活法?褪尽了衣裳,光溜溜地歪在榻上,想怎么歪着便怎么歪着,想怎么舒展便怎么舒展。那才是快活的活法呢。”
赵重听了这话,脸上更烫了,心

却是怦怦直跳。
她虽觉着这话太过露骨,可不知怎的,身子却隐隐地生出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来。
她咬着嘴唇,不接话,只由着云岫扶她出了屏风,走到那紫檀架子镜前坐下。
那镜面磨得锃亮,映着烛光,将镜中

照得纤毫毕现。
赵重抬眼望去,但见镜中一个雪肤花貌的美

儿,穿着一件大红肚兜,酥胸半掩,露出一片白腻腻的肌肤来。
那肚兜上的金线鸳鸯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像是要从那红缎上活过来一般。
她的

发方才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后,衬着那张白腻的面孔,愈发显得眉眼风流,一段天然的风骚从骨子里透出来。
她怔怔地看着镜中那

,心中百味杂陈。
前世做男

的时候,也曾在电脑上看了无数的美

图片、美

视频,总觉得那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事,跟自己不相

。
如今自己却成了这般模样,雪肤花貌,丰

细腰,比那些屏幕上的

儿还要美上几分。
她伸出手来,指尖触到镜面上那

的脸颊——可她忽然觉察到,自己伸手的姿势是那样自然:手背朝外,手腕微微下沉,食指与中指轻轻并拢,那姿态竟带着一

说不出的柔媚。
这绝不是她前世会用的手势——一个大男

,谁会这样娇滴滴地伸手去碰镜子?
可方才那一举手一投足,流畅得像是练了千百回一般,根本不需要她这个“灵魂”来指挥。
她心里一阵发寒:这具身体里,究竟还残留着多少“胡充华”的习惯?
正出神间,云岫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肢。
那温软的身子贴上来,隔着薄薄的绸衣,她能感受到云岫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触感,正压在自己光

的后背上。
云岫的脸颊贴着她的肩窝,低声道:“主子这身子,真真是老天爷的恩赐。

婢伺候了这些年,再没见过比主子更好的了。”
说着,云岫的手指搭在赵重的锁骨上,指尖轻轻划过那凸起的骨线,顺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向颈窝,又绕着那凹陷处转了一转,然后沿着脖颈的侧面,缓缓向上,触到了她的耳后。
那指尖微凉,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刮过那细

的皮

时,赵重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云岫的手指停在她的耳后,轻轻打着转,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这

儿,又圆又翘,白得像刚蒸出来的

酪;这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圈过来;这

儿,又圆又翘,走起路来颤巍巍的,活脱脱的尤物。”
她说着,手已顺着腰侧滑下来,落在赵重的

上,轻轻捏了一把。
那弹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红缎肚兜传过来,赵重“哎哟”了一声,身子往前一缩,却被云岫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云岫低低地笑道:“主子的

皮儿好

,摸在手里滑溜溜的,比那缎子面子还滑些。也不知舔在嘴里是个什么滋味。”
话未说完,赵重只觉耳垂上一湿——云岫的舌尖已轻轻舔了上来,绕着那小小的耳垂在嘴里含了含,轻轻地吮了一吮。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如同一道电流,从耳垂直窜到后脑,又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去,直窜到腰眼上,赵重忍不住“啊”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绵,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像话——可那声音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出来了,像是这具身体被触碰时的本能回应,根本不需要经过她这个“主

”的大脑同意。
她想挣开,身子却像被抽了骨

似的,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云岫吮了一阵,舌尖顺着她的耳廓慢慢往下滑,沿着脖颈的侧面一路舔到肩窝处。
那里有一小块凹陷的皮肤,被热气一蒸,微微泛着一层薄汗。
云岫的舌尖停在那里,轻轻打了个转,将那一点咸津津的汗珠卷进嘴里,咂了咂嘴,低声道:“主子的汗都是香的。”
赵重被她舔得浑身发软,

中含含糊糊地道:“你……你这死丫

,哪里学来的这些

样儿……”声音却软得像一摊春水,非但不像是骂

,倒像是在撒娇。
她心里

又是羞恼又是困惑——她分明想严厉些的,可话一出

便自动带上了那

子软绵绵的尾音,舌尖自然而然地卷了一卷,像是这具身体的发声器官只认得这种娇滴滴的说话方式似的。
云岫并不接话,只将她从镜前扶起来,引到榻边坐下。
然后转身从妆台的小抽屉里取出一只小小的银鎏金狻猊香炉来,揭开盖子,从一个小瓷盒里拈出一丸暗红色的香膏,放

炉中,以火折子点燃。
那香膏遇火即化,氤氲出一

甜而不腻的暖香来,先是淡淡的,像桂花,又像荔枝,又像是某种说不出的花蜜的香气,一丝一丝地钻进鼻子里来。
不过片刻工夫,那香气便浓了几分,甜得发腻,暖得发懒,直往骨子里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赵重坐在榻边,只觉那香气一

鼻,整个

的筋骨便一寸一寸地松了下去,像是泡在一池温水里,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想,只想就这么歪下去。
云岫将香炉放在床

的几上,转过身来,从袖中取出一柄小小的银丝软刷来。
那刷柄是象牙雕成的,温润光滑,刷毛却是极细的天蚕丝,柔韧而光滑,在烛光下泛着一层银白的光。
她将那银刷在手心里轻轻拂了拂,那刷毛擦过掌心,痒酥酥的。
然后她走到赵重面前,蹲下身子,轻声道:“主子,让

婢伺候您松快松快。您只管坐着,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管,只觉着舒服便是了。”更多

彩
她说着,将那银丝软刷轻轻拂上了赵重的颈窝。
那刷毛极细极软,拂在肌肤上,轻得像一片羽毛掠过。
可那颈窝本就是极敏感的地方,被这细细的刷毛一撩,赵重便忍不住一缩脖子,“哎哟”了一声,又痒又酥,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做什么?痒得很!”
云岫不答,只微笑着,手上不停。
那银刷顺着锁骨的

廓缓缓向下,拂过胸

露出的那一片白腻的肌肤,拂过肚兜上缘那一道细细的边,在

沟的上方轻轻绕了一个圈。
赵重的笑声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细细的“嗯”,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打了转,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身子不自觉地绷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云岫见她这反应,心中便有了数,却不急着碰那要害之处。
那银刷又转向了另一侧,沿着肩

、手臂,缓缓拂过她上臂内侧那一片最细

的肌肤。
那里也是一处极敏感的地带,刷毛拂过时,那痒酥之感便顺着神经一路窜到指尖,赵重的十指不自觉地蜷曲起来,脚趾也在鞋里紧紧抠住了鞋底。
云岫将她的手臂轻轻抬起,以那银刷从肩

一路拂到指尖,连指缝间也不放过。
那细细的刷毛在指缝里轻轻扫过时,赵重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那痒得钻心的感觉,又痒又麻,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奇异的快活,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那呻吟声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赵重自己听了,心里

又是一惊:她前世活了二十八年,从不知道自己的喉咙能发出这样细软的声响来。
这声音像是这具身体自带的,藏在那纤细的声带与柔软的喉

里,只等着被触碰的那一刻便自动流淌出来。
云岫将那刷子移到她的腰侧,隔着那薄薄的肚兜,以刷毛轻轻拂过腰际的曲线。
那腰侧也是极怕痒的地方,被这软刷一拂,赵重整个身子便像触了电似的猛地一颤,

中的呻吟声也高了几分,又赶紧咬着嘴唇压了下去。
可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起来,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迎。
“主子,别忍着。”云岫低低地道,声音像一缕烟,钻进她耳朵里,“这屋里就咱们两个,主子想怎么叫便怎么叫。外

听不见的。”
赵重咬着嘴唇不说话,可那紧绷的下颌和急促起伏的胸

,早已出卖了她。
她心里


糟糟的——一面是羞,一面是恼,一面却又隐隐贪恋着那刷毛拂过肌肤时奇异的快感。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的身体似乎比她的

脑更懂得享受这一切:那微微弓起的脊背、那不自觉扭动的腰肢、那从喉咙

处自然涌出的呻吟——这些都不是她“决定”要做的,而是身体自己就这样反应了。
仿佛这具丰腴柔美的躯壳里,藏着另一套独立的、属于“胡充华”的神经系统,而她赵重的灵魂,不过是一个坐在驾驶座上的乘客,看似握着方向盘,实则车子自己有它的脾气。
云岫见她这般,也不急,只将那银刷缓缓下移,顺着大腿内侧那一条最细

的线,从膝盖上方一直拂到大腿根处。
那刷毛拂过之处,留下一片酥酥麻麻的触感,像是有一百只蚂蚁排着队在那细

的皮

上爬过。
赵重终于忍不住了,

中“咿咿呀呀”地呻吟起来,那声音又软又绵,在这昏黄的房间里回

着。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心里

又惊又羞——那哪里像是一个男

发出来的声响?
可这声音偏偏就是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出来的,一句一句的,软得能滴出水来。
云岫放下银刷,俯下身来,以舌尖轻轻舔过方才刷过的地方。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落在颈窝里时,赵重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云岫的肩

,

中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云岫的舌尖顺着她的颈侧慢慢往下滑,舔过锁骨,沿着那

致的骨线一点一点地向下,越过肚兜的上缘,舌尖落在她胸

的肌肤上,那里正是两团丰隆之间的凹陷处。
云岫的舌尖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地绕着

根的边缘打转,却不碰那顶端的樱红。
赵重被她舔得浑身酥软,仰着

,大

大

地喘着气,胸

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那两团圆白的软

便也随之

漾,像两碗刚刚蒸好的酥酪在盘子里轻轻晃动。
云岫看着那两团白腻,低声道:“主子的

儿,真真好看,又圆又翘,皮

又细又白,顶上这两粒樱珠儿,红得像玛瑙珠子一般。”她说着,隔着那层薄薄的大红肚兜,以舌尖轻轻抵住了其中一粒,缓缓地绕着它画圈。
那肚兜的料子又薄又软,被她的舌尖一抵一蹭,那隐在布料下的

尖便立刻凸了起来,在红缎子上顶出一个圆溜溜的小凸起。
赵重“啊”的一声,整个身子都绷直了,腰肢弯成一张弓,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
她不是没有幻想过被

触碰那处的滋味,可当真正被

以舌尖隔着衣衫轻轻捻弄时,那感觉却远比她幻想过的任何场景都要强烈得多。
那是一种从

尖直通到小腹的、电流般的酥麻,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的

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语不成句,只听得“啊……啊……别……别舔那里……”
云岫却不理她,只将另一只手也复上来,隔着肚兜轻轻揉捏着另一边的软

。
她的指法与舌尖配合得极有章法——舌尖绕着

尖画圈,指腹便在

根上打转;舌尖轻轻一吮,指腹便轻轻一捏。
赵重在她的夹击之下哪里还撑得住,

中连连求饶,声音又软又绵,倒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好丫

……饶了我罢……受不住了……”
云岫抬起

来,见她面上飞红,眼角水光潋滟,那副又羞又恼又爽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动

。
她低低笑道:“主子这才哪儿到哪儿呢,就喊着受不住了?待会儿还有更受不住的呢。”说着,她的手便顺着赵重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去,隔着那薄薄的肚兜下缘,落到那最隐秘之处。
指尖触碰到那里时,赵重的身子猛地一颤,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听云岫在她耳畔轻声道:“主子别夹着,让

婢瞧瞧。”
她一边说着,一边以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缓缓探

。
指尖刚一触及那滑腻的


,便觉着触手湿热粘腻——那花径中早已湿透了,那滑腻的

体顺着她的指尖流出来,将大红肚兜的下缘洇湿了一大片。
云岫将手指抽出来,在烛光下端详了一番,只见那指尖上沾着一层清亮亮的、微微拉丝的黏

,泛着莹莹的光泽。
她将那指尖送到鼻端嗅了嗅,笑道:“主子这水儿,甜丝丝的,倒像是加了蜜的桂花浆子似的。”说着,又将那指尖送到赵重唇边,“主子不信自己尝尝?”
赵重哪里肯尝,又羞又急,偏过

去,咬紧牙关不言语。
她心里

却是翻江倒海——方才云岫的手指探

时,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异物进

体内的触感,温热、滑腻、带着微微的阻力,然后一阵酥麻从那一处涌上来,几乎让她叫出声来。
那种被侵

的感觉,是她做了二十八年男

从不曾体验过的。
而更令她心惊的是,她的身体——这具该死的、陌生的、丰腴的

体——竟然在那一瞬间自动地分泌出了更多的花

,像是在欢迎那手指的侵

一般。
这不是她“想”要的,这完全是身体自己的反应,仿佛这具躯壳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触碰,比她这个住在里面的灵魂更懂得该如何做一个


。
云岫却笑着将那指尖凑到自己唇边,轻轻舔了舔,咂了咂嘴,道:“果然是甜的。主子这身子,真真是个宝贝,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香的、没有一处不甜的。”说着,又不容分说地探下身去,以舌尖轻轻顶开了那两片花瓣,探

了那湿热滑腻的

处。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一降临到那最隐秘之处,赵重整个

便像被抽去了骨

一般,软塌塌地向后倒去,

中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尾音微微地颤着,像是哭,又像是笑。
云岫的舌尖在她那花径


处轻轻打着转,耐心地舔舐着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变得饱满的花瓣,又顺着那缝隙缓缓向上,寻到那一粒早已探出

来的花蒂。
她以舌尖轻轻拨弄了几下,又将那粒小小的红豆含在嘴里,轻轻地吮吸起来。
赵重只觉眼前白光

冒,浑身像是过电一般,一阵一阵地颤抖着,脚趾蜷紧又舒展,双手不知该抓住什么,只将床

小几上的茶盏都碰倒了。
她

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呻吟:“啊……云岫……不行了……要死了……真的不行了……”话未说完,身子猛地弓起,一

热流从花心

处涌出,将那大红肚兜的下缘与身下的锦褥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直响,像是灵魂从躯体中飘了出去,在屋梁上转了一转,又飘飘


地落了下来。
云岫抬起

来,见她瘫在榻上,双眼迷离,大

大

地喘着气,那雪白的胸脯上下起伏着,比方才更添了几分娇艳。
她不禁微微一笑,低声道:“主子这就丢了?还早呢。这才

一回。”说着,她站起身来,三两下褪去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一身白腻细

来。
她的身段虽不如赵重那般丰腴饱满,却也玲珑有致,腰肢纤细,胸前一双

儿虽不算大,却也翘挺可

的,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莹莹的光。
她躺到赵重身侧,将那温软的身子贴上来,以胸、腹、腿、足各处肌肤与她厮磨缠绵。
两条白花花的

虫在锦被中绞缠在一起,肌肤相贴之处滑腻温润,分不清谁是谁的体温。
云岫的双手在赵重身上上下游走,一忽儿揉着那豆腐似的

儿,将那两团软

捏成各种形状;一忽儿又探到她

缝里,以指尖轻轻扣弄那紧小之处;一忽儿又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间,以那滑腻的花瓣贴着她的腿根厮磨。
她的

中还不停,一面喘着气,一面含含糊糊地说着:“主子闻闻,这满床都是您的香味儿,甜丝丝的,比那桂花蜜还馋

呢。主子这般尤物,本该


被

捧在手心里

疼着、

着,恨不得将主子从

到脚舔个遍才好……”
赵重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又羞又臊,偏生理亏,身子被她揉捏得半点力气也无,只能咬着嘴唇由着她摆布。
云岫见她已放弃抵抗,便愈发得了意,翻身骑在她身上,低下

去以舌尖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舔去,落在那两团雪白的软

上,将那浑圆的

球含在嘴里,大

大

地吮吸起来。
那

儿又大又软,含在嘴里滑溜溜的,像含着两团极

的豆腐,云岫在嘴里含了又含,舔了又舔,将那

尖吮得啧啧作响。
赵重忍不住“啊”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绵,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伸手去推云岫的

,那手却软绵绵的,落在云岫发间倒像是在抚摸。
云岫被她这欲拒还迎之态撩拨得愈发兴起,吮了一阵

尖,又向下滑去,以舌尖在她的小腹上打着转,又在那脐眼处停了一停,轻轻探

。
赵重被她舔得浑身打颤,

中连声求饶:“好丫

……饶了我罢……方才已丢了一回了……实在撑不住了……”
云岫抬起

来,笑道:“主子方才不是说了么,这样倒也不赖。既是不赖,那便多赖几回又有何妨?”说着,不待她答话,便又俯下身去。
这一番折腾,直闹了一个多时辰。
赵重被她翻来覆去地摆弄,泄了又泄,足足丢了三四回。
到后来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整个

软成一摊春泥,躺在榻上喘息不已,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酥、无一处不麻,连抬起手指

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闭着眼,大

大

地喘着气,胸

剧烈起伏着,那两团白腻的软

也随之轻轻

漾,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莹莹的、汗湿的光。
云岫见她实在撑不住了,这才停手,取了

净的帕子来,细细地替她擦去身上、腿间的汗津与那滑腻的湿痕。
那帕子是极软的白棉布,蘸了温水,拧得半

,轻轻擦过那些方才被反复揉搓吮吸过的地方时,赵重仍忍不住轻轻打颤,

中发出一两声含糊的呻吟。
云岫便放轻了手脚,像擦拭一件极珍贵的瓷器一般,一处一处地、仔仔细细地将她擦得


净净。
又取了一件素白绫子寝衣来,替她穿上,系好带子,又将锦被掖好,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赵重躺在被窝里,浑身暖洋洋的,鼻息间弥漫着云岫身上淡淡的、混着方才那催

香膏余韵的气息。
她闭着眼,听着云岫在屋角轻轻摆弄水盆的声响,听着她在屏风上将湿巾子摊开晾着的声音,听着她将烛火挑暗的细微动静。
那些声音很轻,轻得像梦里的回声,却又清清楚楚地落在她耳朵里,让她的心一点一点地安定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床边轻轻一沉,是云岫坐了回来。
她没有睁眼,只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摸索着握住了云岫的手。
那手温软滑腻,指腹微微用力,回握住了她。
“你这丫

,”赵重闭着眼,声音哑哑的,带着一

事后的慵懒,“这般胡闹……也不怕明

被

瞧出来。”
云岫在黑暗中轻轻一笑,低声道:“主子放心,

婢手脚

净,明儿一早收拾妥帖了,谁也不会知道。”说着,她轻轻抚了抚赵重的手背,“主子好好歇着,往后

子还长呢。”
赵重轻轻“嗯”了一声,困意便如同

水一般涌了上来。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丫

方才说的那些话,光啊声音啊什么的,听着是疯话,可她却信了。
不是因为她傻,而是因为她自己也经历过同样的离奇。
这两

里,桩桩件件都像是梦,却又比梦真实得多。
她想着想着,忽然又记起方才在镜前看自己时的那个手势——那柔媚的、自然的、仿佛练了千百回的抬手动作。
那到底是“胡充华”残留在肌

里的记忆,还是她赵重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这具身体改造?
她分不清。
又或许,从她点下那个“确认”按钮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再是纯粹的赵重了。
她想着想着,眼皮便沉得抬不起来了。
隐约间,好像听到云岫又说了句什么,却已听不真切,只觉着握着她的那只手温温热热的,像是握着一团暖炭,在这冬夜里让

安心。
她便这么握着,沉沉睡了过去。
正是:
灵婢何来天外天,一宵春色暖衾边。
玉肌新浴香初透,始信前缘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