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一的夜,戌时的梆子刚敲过,府中的灯火便渐渐阑珊了。发布页Ltxsdz…℃〇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间那一番热闹——元

朝贺、各处拜年、亲眷酬酢——到此刻都已歇下。
诸般礼数走完,各院的

也都散了,偌大的国公府便安静下来。
只偶尔有一两阵风从巷子

穿过来,吹得檐下的灯笼轻轻打着旋儿,灯影摇摇晃晃的,将廊柱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忽长忽短。
静馨院里,地龙烧得正暖,暖帘也放下来了,炭火的气息与残存的几缕安息香混在一起,氤氤氲氲的,将屋子里的寒气都隔在外

。
正房外间,两个小丫鬟正蹲在廊下收拾

间剩下的香烛纸马,一个压低声音道:“今儿可真是忙得脚不点地,我腿都站直了。”另一个打个哈欠,道:“这还算好的呢,真到了正月十五,还有得忙的。”说着,将那一堆纸马拢了拢,抱到耳房里去了。
内室里,赵重歪在炕上,正对着墙上那幅山水画发呆。
她

间穿的那一身一品命

冠服已经卸了,

上那沉甸甸的珠翠七翟冠也摘了去,换了一件家常的藕荷色厚绸长袄,松松地拢着。

发只随意挽了个髻,簪了一枝素银簪子,脸上薄薄的脂

也洗去了,露出底下白净的肌肤来。
她歪着身子,一手支着腮,一手搭在膝上,眼睛虽看着那画,神思却不知飘到何处去了。
这几

从除夕到元旦,忙得她脚不点地——先是在祠堂中祭祖,受了那三跪九叩的大礼,跪得膝盖发麻;次

五更便起,穿戴命

冠服,去那朱雀门外的朝贺之所行朝贺之礼,回到府中又是亲眷拜年、各处酬酢,一张脸笑僵了又揉了揉,再笑僵一回。
那些繁文缛节,那些当面奉承、转身敷衍的嘴脸,越想越烦。
从前的她,只在电脑屏幕前坐着,一

也说不上几句话,何曾应付过这许多

、许多事?
可这几

下来,她也渐渐摸出些门道来了——什么

该说什么话,什么事该摆什么脸色,虽还谈不上游刃有余,倒也勉强应付得过去。
只是应付归应付,心里终究是累的。
那种累,不是

了一天活儿之后的疲乏,而是时时刻刻提着心思、不敢放松一刻的紧绷,像一根琴弦,被拧得紧紧的,嗡嗡地响着,随时都可能断。
她翻了个身,朝外唤道:“云岫。”
云岫正在外间收拾衣裳,听见叫,忙搁下手中的活计,掀帘进来,笑道:“夫

有什么吩咐?”
赵重叹了

气,道:“这几

可把我累坏了。那些虚礼往来,比打仗还累

。你今晚可得好好给我松泛松泛。”
云岫听了,抿嘴一笑,并不接话。
她转身出去吩咐了一声,不多时,两个小丫鬟便提了几桶热水进来,在屏风后兑

浴桶中。
那热水倒进去时,蒸汽腾腾地升起来,又在桶中撒了一把

玫瑰花苞,那花苞遇了热水,便慢慢舒展开来,在水中浮浮沉沉,散发出一

清甜的香气。
又试了试水温,便垂手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云岫请赵重宽衣。
赵重将那件厚绸长袄解了,又将里

的小衣也除了,赤条条地站在屏风前。
她低

看了看自己这副身子——雪白饱满的

,纤细的腰肢,圆润的

,腿根紧实,肌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穿越这几

,她已渐渐习惯了自己这副

体,不再像

一晚那样对着镜子发愣了。
只是偶尔低

时,看见那两团白花花的软

轻轻晃动,还是会有一瞬的恍惚——这真是自己的身子么?
但那种恍惚,也越来越淡了。
她扶着云岫的手,抬腿跨进浴桶里。
那热水没过她的腰肢,一直漫到胸

,温热的水汽将她整个

都包裹住了。
她靠在桶沿上,长长地舒了一

气,觉着浑身的筋骨都松泛了些。
云岫挽起袖子,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了一只小小的丝瓜络,蘸了香胰子,细细地替她擦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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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擦肩颈,沿着肩胛骨画着圈儿往两边推开;再擦脊背,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走,手法不轻不重,带着一

恰到好处的力道。
那香胰子是桂花味的,搓出来的泡沫雪白细密,带着幽幽的香气,与水中玫瑰花的清甜混在一起,倒说不清是哪一种香了。
云岫一面洗,一面道:“明

是正月初二,姑


们要回门,二老爷那边也要来

,还有几家世

的年礼要回,又得忙一整

。夫

今晚且好好耍耍,松快松快,明

才有

神应付。”
赵重靠在桶沿上,闭着眼由她伺候,听了这话,笑了一声道:“你倒会安排。也罢,今晚什么都听你的。”
云岫笑了笑,不再说话,只专心替她擦洗。
从肩背洗到手臂,从手臂洗到腰腹,又沿着腰线往下,洗到腿根时,那丝瓜络轻轻蹭过大腿内侧的


,赵重微微一缩,

中“嘶”了一声。
云岫便放轻了力道,换了一只手,以掌心替她揉按。
沐浴毕,云岫用一块

布将她浑身细细揩

,搀到镜前坐下。却不急着替她穿衣,而是转身从柜中取出一叠衣裳来。
打

是一件金缕透纱襦。
那短襦薄如蝉翼,以极细的金线织就的透纱为底,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碎金般的光泽。更多

彩
那纱极薄极透,几近透明,只有金线织出的花纹疏疏落落地遮掩着,花纹是缠枝莲纹,沿着领

、袖

和下缘走了一圈,中间大片都是透明的纱,什么也遮不住。
那短襦的裁剪也极省——袖

宽大,只到上臂的一半;下缘堪堪齐胸,缀着一排细细的金丝流苏,每一根都细如发丝,微微颤动着,像一蓬金色的轻烟。
赵重低

看了看,那纱襦穿上身,胸前两粒樱珠透过薄纱隐隐可见,金线花纹恰好从那凸起的尖端上方和两侧绕过,将那两粒小小的凸起衬托得更加显眼,欲盖弥彰。
赵重不由红了脸,伸手想挡一挡胸前,嗔道:“这……这穿了还不如不穿呢!”
云岫笑道:“夫

别急,还有呢。”说着,又从柜中取出一条绸裤来。
那裤子也是同色的金缕透纱料子,薄得几乎透光,纱面上同样织着疏疏落落的花纹。
可那条裤子的裁剪却更是骇

——从侧面看,裤缝是敞开的,从腰到脚踝竟没有缝合,只用几根细丝线松松地系着,一走动便什么都露出来了。
前裆更是敞开一片,光溜溜的,什么也遮不住;裆下的位置有一片小小的、金线绣成的缠枝莲花,恰好覆在那最要紧的地方,却是镂空的绣法——花纹之间的纱全剪去了,只剩下金线盘成的花枝,一朵一朵地缀在透纱上,遮了个寂寞。
云岫将那金缕透纱襦替她整了整,又将那开裆绸裤替她系上。
穿好之后,退后几步打量了一番——只见烛光下,那金色透纱将赵重雪白的身子笼在一层碎金般的光芒中,胸前两粒樱珠在金线花纹中若隐若现,下

小腹处那片镂空的缠枝莲花正好覆在耻骨上,花心正对着那最私密的地方,却什么也没有遮住;侧面更是敞开的,腰肢、大腿、

瓣的曲线一览无余,只有几根细丝线虚虚地系着,像是随时都会松开。
赵重对着镜子照了照,只见镜中

一身金纱,身子在纱下朦朦胧胧,走一步,那金丝流苏便轻轻晃动,沙沙地响着;侧过身去,那敞开的裤缝便露出了半边

瓣,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她忍不住拿手捂了捂脸,又从指缝里偷偷看了一眼镜中那

影,心里“咚咚”地跳着,暗道:我一个大男

,竟被打扮成这般模样——这要是在从前,打死我也穿不上这等东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可这话只在心里转了一转,便被一阵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盖了过去。
她觉着自己像是在扮演什么

,又像是在参加一场角色扮演的游戏,那镜子里的

不是自己,却又是自己,这种分裂感让她感到一种隐隐的快意。
云岫又从枕边摸出一只绣着鸳鸯戏水的小锦囊,系在赵重腰间的流苏上,道:“这是红鸾暖香囊,里

搁了特制的合欢香炭,贴身戴着,又暖又香。”果然,那香囊一近身,便有一

温热甜香丝丝缕缕地散开,与室中氤氲的安息香

缠在一起,暖融融的,甜丝丝的,直往鼻子里钻。
最后,云岫取出一串细密的珍珠帘子,轻轻挂在赵重眼前。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那珠帘由极小的珍珠穿成,垂下来刚好遮住眼睛,透过去看

看物,都是朦朦胧胧的,光影摇曳,如在雾中。
赵重眨了眨眼,那珠帘便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沙沙的声响,一颗颗圆润的珠子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珠光,将她的视线切割成一格一格的。
诸般穿戴已毕,云岫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番。
只见那金线透纱在烛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泽,衬着里

雪白的肌肤,细细的金丝流苏在腰间轻轻晃动,每动一下,那纱便贴着肌肤滑过,勾勒出底下饱满的曲线;侧面敞开的裤缝间露出半边

瓣,圆润的弧线在纱影中若隐若现。
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一声,取过那面铜镜来,换了个角度,让赵重能看到自己的侧面和背面。
“夫

您瞧瞧,”云岫将镜子端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瞧瞧您这副模样,可还认得出是白

里那位端端正正的一品诰命夫

么?”
赵重往镜中看了一眼——只见镜中那


一身金纱,纱下身子白得晃眼,胸前那两粒樱珠透过薄纱若隐若现,被那金线花纹衬得越发显眼;侧面裤缝敞开,露出半边白腻的

,在烛光下微微泛着光;小腹下方那片镂空莲花底下,那最私密的地方光溜溜地露着,借着烛光,隐约能看见花唇间那一线细细的缝隙,润润的,亮亮的,像是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只看了一眼,便赶紧偏过

去,脸上火烧火燎的,嗔道:“这成什么样子!快给我换一件。”心里却道:这要是叫从前的同事看见,怕不是要笑掉大牙——可不知怎的,看着镜中这副模样,心里

那点子别扭,竟被一种说不清的新鲜感和兴奋劲儿给盖过去了。
云岫却不接话,只将那镜子放回原处,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换什么?这屋里又没有旁

,只有

婢一个

看得见。夫

穿成这样,难道不是给

婢看的?”说着,伸手轻轻拨了拨她腰间那串金丝流苏,那流苏沙沙地响,在她指尖轻轻颤着,“再说,夫

自己瞧瞧,这身子多好看——白是白,金是金,腰是腰,

是

,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连

婢看了都把持不住呢。”
赵重被她这几句话说得脸上更烫,可心里

却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不是羞耻,不是恼怒,倒像是一种被认可、被夸赞的隐秘欢喜。
她咬了咬唇,没有说话,却没有再伸手去遮挡了。
云岫见她没有抗拒,便又取过那面镜子,举到她面前,贴着耳根道:“夫

自己瞧瞧,这身上穿的金纱,底下透出来的白

,多般配。您再往下看——”她伸手指了指镜中那一处镂空莲花下方,“您瞧见没有?那里都亮晶晶的了,可不光是给

婢看的,是夫

自己动了春心了。”
赵重顺着她的指尖看去,只见镜中那一处私密的地方果然泛着一层润润的水光,在烛光下亮闪闪的,像是花瓣上凝了一颗露珠。
她“呀”了一声,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伸手想去遮掩,却被云岫轻轻握住了手腕。
“遮什么遮,”云岫低低地笑着,声音像一缕温热的风,吹在她耳根上,“这水儿又不是偷来的抢来的,是夫

自己生的,自己流的,有什么见不得

的?您瞧瞧这水儿多亮,多润,像是渗出来的花蜜呢。待会儿

婢就用这水儿来孝敬主子,一滴也不糟蹋。”
赵重被她这番话弄得浑身发热,那

热意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又烧到胸前,烧到小腹,烧到那亮晶晶的地方去。
她想说“你少说两句”,可张了张

,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含含混混的哼声,像是不满,又像是默许。
心里

却有一个声音在喊:我一个大男

,竟被个小丫

片子拿捏成这样,这要是传出去——可那念

才冒出来,便被一阵酥麻的感觉淹没了,于是那点子男

的尊严,便像水中的浮萍一般,被


一卷,便没影了。
云岫见她这副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不再逗她,转身从柜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鎏金熏炉,添了一撮安息香进去,盖上炉盖。
不多时,一缕白烟便从炉盖的孔

中袅袅升起来,散开一室暖甜的香气。
那香气不浓不淡,闻着便觉心安,像一只无形的、温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额

,将

间积下的那些烦闷与疲惫,都一点一点地熨平了。
她又取出一只黄杨木的小盒子来,

掌大小,四面雕着缠枝莲花纹,做工

细。
云岫将盒子托在掌中,上紧了几下发条,那盒子便叮叮咚咚地奏起一支曲子来。
那曲调婉转缠绵,如流水般在室中流淌,正是《春江花月夜》。
那乐声不疾不徐,清清脆脆的,像有无数细小的珠子落在玉盘上,滚来滚去,又像是一阵春风拂过水面,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乐声中,云岫从枕边取过一束孔雀翎。
那翎毛是雄孔雀尾羽上的,翠蓝间金,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粼粼的光。
翎毛极软极轻,尾端的绒毛像一蓬轻烟,拂在手上几乎感觉不到。
云岫将那翎毛拈在指间,以羽梢轻轻拂过赵重的锁骨。
那触感若有若无,痒痒的,酥酥的,赵重不由缩了缩脖子。
云岫笑了笑,又将那翎毛往下移,拂过她的胸

,隔着那一层金丝薄纱,在

尖上轻轻扫过。
那金线的纹理与羽毛的柔软叠加在一起,痒得更钻心,像有一只无形的虫子在皮肤上爬,爬过之处留下一片细细密密的战栗。
赵重缩着身子躲,笑骂道:“又来这一套。”
云岫笑而不应,只不紧不慢地拂着,手腕忽轻忽重,忽疾忽徐。
那翎毛一会儿像蜻蜓点水般轻触,一会儿又像春风拂柳般在肌肤上拖过一条长长的弧线。
赵重被她撩得扭着身子喘气,

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哼声,两只手攥着身下的褥子,指尖一会儿攥紧,一会儿松开。
翎毛侍弄了一会儿,云岫将孔雀翎搁下,从妆奁暗格中取出一只小小的冰瓷盒子来。
那盒子白如凝脂,触手生凉,一揭开盖子,便有一

清凉的薄荷气息扑鼻而来。
盒子里分了两格,一格码着一排碧绿的含片,薄薄的,透着光;另一格空着,底下垫了一层白绒。
云岫拈了一枚含片


,自己先含着,轻轻吮了吮,那含片便在她

中慢慢化开,散发出淡淡的薄荷凉意。
她又从盒底取出一只小小的银丝小刷,蘸了温水,在另一枚含片上轻轻刷了几下——那含片遇水便化作一层薄薄的凉膏,呈半透明的碧色,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云岫将那凉膏薄薄地涂在赵重胸前两粒樱珠上,又涂在那颗探出

来的花蒂上。
那凉膏涂上去时,先是温温的,隔了片刻,薄荷的凉意便渗出来了。
那凉意遇上温热的肌肤,激得赵重打了个寒颤,

中“嘶”了一声,胸

那两粒樱珠更是硬硬地挺了起来,隔着那层金纱,凸起两个小小的尖,在烛光下分外分明。
云岫低下

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金纱,以冰凉的

腔含住那凸起的尖端,轻轻一吸。
那薄荷的凉意与

腔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又凉又热,冷热

侵,像一道细微的电流,从那

尖处直窜上脊背,又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金纱被她的

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那凸起的尖端上,透出底下那一点嫣红的颜色来。
赵重“呀”的一声惊喘,腰肢猛地弓起,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轻轻颤抖起来。
她觉着那滋味又舒服又难熬,想要躲开,却又舍不得那一瞬间的刺激,只好绷着身子,咬着嘴唇,由着云岫一层一层地往上加码。
云岫含着那一处,隔着薄纱,以舌尖轻轻拨弄,时吞时吐,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啮咬,那金纱便在齿间沙沙作响。
赵重被她弄得连声喘息,身下花露直流,顺着会

流下来,将那金丝透纱裤的裆部也洇湿了一片,那镂空的缠枝莲花底下,亮晶晶的,像是花瓣上凝了一夜的露水。
她心里


糟糟的——一会儿想着“我怎的这般不中用,被个小丫

弄成这样”,一会儿又想着“管他娘的,爽了再说”,那点子男

的矜持,早被那酥酥麻麻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个念

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还要,还要更多。
云岫抬起

来,见她已是面色

红,喘息不定,便又叫她看镜子。这一回,她不急着动手,只将那镜子端到她面前,让她自己看。
“夫

瞧瞧,您瞧瞧底下那朵莲花,”云岫的声音低低糯糯的,像融化的蜜糖,一滴一滴地淌进耳朵里,“那莲花底下,可是湿透了呢。那一汪水儿,亮晶晶的,把金纱都洇透了,像不像花瓣上滚的露珠儿?”
赵重往镜中一看,果见那一片镂空莲花底下,润润的,亮亮的,湿了一大片,透纱贴在小腹上,洇出更

的一层颜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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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水光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看得她脸上火辣辣的,忍不住别开了眼。
云岫却不放过她,凑到她耳边,低低地笑道:“夫
别躲呀,您自己瞧瞧,这身子多会享福——才逗了这么几下,就淌了这许多水儿出来。
婢还没动真格的呢,等会儿可怎么得了?这水儿怕是要把整张褥子都洇透了……”说着,手指轻轻拨了拨那一处湿润的纱,指尖划过那亮晶晶的花唇,带起一丝黏腻的水光,“您摸摸,这水儿又滑又稠,黏糊糊的,像是熬稠了的桂花蜜呢……”
赵重被她这番话说得又羞又痒,只觉着那一处被她指尖划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烧得她整个
都发烫。
她咬着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云岫……你……你别说了……”
“不说,不说,”云岫笑着应道,可手指却不肯老实,又在那湿润的花唇上轻轻揉了一圈,“
婢不说,
婢只做——主子只管受用便是。”
她从匣中取出一套羊脂白玉的指套来。
那指套一共三枚,通体莹白,玉质温润,在灯光下半透明,像凝住的油脂。
三枚指套各有不同:一枚雕着螺旋纹,一圈一圈地缠绕而上,像是螺丝钉的纹路;一枚雕着细密的凸点,摸上去麻麻的的,像一粒粒细小的珍珠密密地嵌在玉面上;还有一枚雕着波
纹,一道一道的弧线,如水波般层层叠叠。
云岫将一枚螺旋纹的套在食指上,一枚凸点的套在中指上,以温水润了润,在烛光下照了照,方以指尖轻轻探
赵重的花径之中。
那螺旋纹的玉套一
内,便带着一
凉丝丝的、旋转的触感,与她自己的软
截然不同——是硬的、凉的、光滑的,却又带着那螺旋纹路刮擦内壁的微微刺激,像有一根凉凉的、带螺纹的冰柱,缓缓地旋进她的身体里。
云岫一面缓缓进出,一面以拇指上的波
纹指套在外
那粒花蒂上轻轻揉按,里外
攻,节奏错落有致,如同两
水
替拍岸。
赵重只觉着那一处从未被如此细致地、有章法地伺候过。
云岫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主意,知道往哪个方向转最能让她战栗,知道在哪个位置上停留最能让她绷紧腰肢。
她那白玉指套的内壁上,每一道细密的纹路都像是长了眼睛,专门往她最要命的地方刮。
她的手指在褥子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喉间逸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
碎。
如此弄了一会儿,云岫又将另一枚凸点指套以温油润了,从背后轻轻地、缓缓地探
后庭之中。
那后庭不比前
,
紧窄,那玉套探
时带着一
微微的胀痛。
赵重“啊”的一声,浑身绷紧,只觉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体内
处涌起,既陌生又奇异,像是身体里被塞进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说不上难受,却也说不上舒服,只是觉着自己被填满了,从里到外,没有一丝空隙。
她心里
“咯噔”一下——我一个大男
,竟被捅了后门,这要是叫从前的自己知道了,怕是要骂一句“不要脸”——可那念
才转了一半,便被那奇异的饱胀感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犯贱的快意。
云岫的动作极轻极缓,一面以指套在前
中进出,一面以另一指在后庭中轻轻画圈,节奏错落有致。
那后庭被撑开的感觉越来越清晰,那玉套上的凸点刮过内壁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快感,从那一处隐秘的地方蔓延开来,像一条细细的蛇,沿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后脑勺,又爬回小腹,在她的身体里绕来绕去,搅得她神魂颠倒。
她闭着眼,咬着唇,只觉着自己快要被这前后夹击的快感给融化了——可就在这时,云岫的手忽然停了。
那一瞬间的停顿,像是一首曲子奏到最紧要处,忽然断了弦。
那种空虚感比任何刺激都要难熬,赵重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追着她的手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不满的哼声。
云岫却抽回了手,将那两枚玉套放回匣中,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子,只笑吟吟地看着她,并不说话。
赵重等了片刻,见她没有动静,忍不住睁开眼,喘着气问道:“怎……怎么不弄了?”
云岫歪着
看她,笑道:“夫
方才不是让
婢别说了么?那
婢便不说了,也不做了。”
赵重急得浑身发烫,那一处空落落的痒得钻心,后庭里也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在找什么。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好云岫,好姐姐……你莫要逗我了……”心里
却想:罢了罢了,我一个大男
,低声下气地求个小丫
,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这身子不听使唤,我也没法子。
云岫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已是软了,面上却还端着,笑道:“夫
叫
婢什么?”
“好姐姐……好云岫……”赵重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哭腔,“你……你快些给我……”
云岫这才满意地笑了,俯下身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
,道:“这还差不多。
婢这就好好孝敬主子。”
她从匣底取出一件物事来——一枚泪滴形的羊脂玉塞,玉质温润,约莫两寸来长,底部嵌着一朵金丝攒成的花朵,那花朵玲珑
巧,花瓣层层叠叠,花心垂下一枚小小的金铃,铃铛上刻着缠枝纹,在灯下一晃,便发出一声极清极脆的叮当声。
云岫将那玉塞以温油细细润过,轻轻抵住赵重的后庭,缓缓推
。
那玉塞
内时,带着一
温润的充实感,严丝合缝地堵在那里。
那朵金花正好贴在外面,凉凉的,贴着那被撑开的
,花心的金铃随着她身体的微颤,发出细碎的声响,叮叮当当的,像远处传来的风铃声。
云岫轻轻拨了一下那金铃,叮的一声脆响,清脆悦耳。
那声音在静夜中格外清晰,与八音盒中流淌的曲调
织在一起,仿佛那铃声本就是曲子的一部分。
赵重只觉后庭中那枚玉塞随着铃音的颤动而微微共振,那共振从后庭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像有一片羽毛在她体内轻轻扫过。
“这……这是什么?”她喘着气问。
云岫笑道:“这叫守宫铃后庭花。夫
戴着它,一动便有铃声,好听得很。您摸摸——”她引着赵重的手,去触碰那一朵金花,“这花就贴在您那儿,您一夹紧,花心上的铃铛便叮叮当当地响起来,像不像挂了一串小铃在您那要紧的地方?”
赵重被她这么一说,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后庭,那金花上的铃铛果然叮地轻响了一声,清脆悦耳。
她脸上又是一红,可心里却觉着这铃声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一切准备停当,云岫方将自己身上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水红绫兜肚也除了去,赤条条地贴上来。
那兜肚一除,她那一身白腻的肌肤便赤
地露了出来——身子纤细而柔韧,胸脯虽不如赵重饱满,却也是翘挺的两团,
小小的,淡
色,像两粒未熟透的樱桃。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
,往下是圆翘的
,曲线流畅,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余,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像一尊羊脂玉雕成的
像。
她以温软的胸脯压在赵重的手臂上,缓缓蹭动。
那两团软
贴着赵重的肌肤,随着她身体的摆动,一下一下地挤压、揉搓,温热而柔软,像两只微温的小馒
。
她又翻过身去,以光洁的背脊贴着赵重的胸腹,那金线短襦的流苏在她背上沙沙地扫过,痒痒的,麻麻的。
她圆翘的
瓣轻轻撞着赵重的耻骨,每动一下,那金铃便叮地轻响一声,与八音盒中流淌的《春江花月夜》
织在一起。
云岫又将双腿并拢,引着赵重的腿根夹
其中。
那紧致温软的触感,与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全然不同——是另一种温度,另一种质地,像是被两片温润的玉石包裹着,滑滑的,腻腻的,说不出的舒服。
如此翻来覆去地蹭了半晌,云岫又翻回身来,跨坐在赵重身上,以湿润的
阜压在她的小腹上,缓缓地前后滑动。
那温软湿滑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金纱透过来,纱上的金线花纹在她小腹上印下一道道细密的纹理,与那一处湿润的柔软
缠在一起,说不清是纱在蹭她还是她在蹭纱。
她一面动着,一面凑在赵重耳边,低低地说着些闺中私语:“主子这身子,真真是老天爷赏的宝贝——那对
儿肥突突的,软温温的,像两团新蒸的酥
馒
;这小腹白馥馥的,光溜溜的,连一根毛也没有,真真是个白虎;底下那牝户更是妙物,肥厚饱满,像两片初绽的花瓣儿,水光潋滟的……”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糯,像是要将每一个字都化在赵重的耳朵里,“主子这样的身子,若是叫男
看见了,怕不是要疯——那一根根
子,
番地
进去,前
一个,后
一个,嘴里再塞一个,将主子灌得满满的,
水从腿间淌下来,顺着大腿根流到脚踝上,黏糊糊的,亮晶晶的……主子那时候,怕是要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只管张着嘴儿喘气,任
摆布……”
赵重听了这番
词
语,只觉着一
热流从脚底直冲上
顶,整个
像是被扔进了一锅滚水里,浑身都烫了起来。
她心里
“咚咚”地跳着,暗道:这死丫
,怎的说出这等话来——可身体却比嘴
诚实得多,那花径中的水儿流得更欢了,后庭里那枚玉塞也被夹得紧紧的,金铃叮叮地响个不停。
她想要开
骂一句“不要脸”,可那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长长的、颤悠悠的呻吟。
云岫见她动了
,便又接着道:“夫
你想,到时候你软塌塌地瘫在床上,两条腿分得开开的,底下那牝户被
得通红,花唇都翻出来了,亮晶晶地淌着水儿;后
那后庭花也被撑得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像在讨吃;嘴里
含着那东西,呜呜地叫着,涎水顺着下
往下淌……那时候,夫
可是什么体面也顾不得了,只管摇着
讨
,嘴里喊着‘大
快给我’……”
赵重听着这些话,只觉着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勾出来了。
她想要说“别说了”,可那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个含含混混的“嗯……再说……再说些……”她心里
那点子男
的矜持,此刻早已丢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什么男儿脸面,什么大丈夫气概,在这等快活面前,都是狗
。
她如今只想要,只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那
滚烫的、黏糊糊的东西灌得满满的,一滴也漏不出来。
云岫见她这副模样,知道火候已到,便不再说话,只专心地伺弄起来。
事毕,云岫吹了灯。
黑暗中,只余下火盆中炭火的微光,在墙壁上映出一片忽明忽暗的橙红色光晕。
八音盒的发条渐渐松了,那曲子也慢慢慢了下来,越来越慢,越来越轻,终于最后一串音符也消散了,屋子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云岫钻进被窝里,从背后轻轻环住赵重的腰。
她的手臂纤细而结实,贴在赵重腰间,温温的,柔柔的。
她的脸颊贴在赵重的肩胛骨上,那肩胛骨的形状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微微突起的,像一只收拢的翅膀。
云岫的呼吸轻轻地拂在她背上,温热的,均匀的,一呼一吸之间,带着一丝安息香的余韵。
她柔声道:“主子今晚可尽兴了?”
赵重闭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那笑意不是客气的、应酬的笑,而是从心底里泛上来的、懒洋洋的、餍足的笑。
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含含糊糊的,像含着一块糖。
过了片刻,她又低声道:“明晚……还要。”
云岫在她背后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很轻,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带着几分宠溺,几分欢喜,几分“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笃定。
她将赵重环得更紧了些,将下
搁在她肩
上,应道:“好。夜夜都伺候主子。”
赵重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手覆在云岫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握了握。那手背温温的,滑滑的,手指修长柔软。
她握着那只手,觉着从前那些孤零零的夜晚——那些在
圳的出租屋里一个
度过的夜晚,那些对着电脑屏幕的光发呆到
夜的夜晚,那些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的夜晚——仿佛都遥远了,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此刻,她怀中有一个温软的
,背后有一道绵长的呼吸,耳畔有火盆里炭火偶尔
开的噼啪声,窗外偶尔有一两声零星的
竹响,远远的,闷闷的,像在天边的尽
。
二
耳语半晌,声音渐低,渐至不闻。暖阁中只剩下两道轻缓绵长的呼吸,一前一后,渐渐合在一处,沉沉睡去。
正是:
珠帘半掩芙蓉面,玉体横陈琥珀光。
一夜东风花尽放,不知春色在谁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