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白给光环,怎么我身边的大美女都要当我的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章 冰山美人白给就算了,躺在地上非要做我的马桶?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叮。最新WWW.LTXS`Fb.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几乎是任先发出好友请求的瞬间,手机便再次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沈凌已通过你的好友请求。”

    速度快得惊,仿佛她一直在守候着这个申请。

    紧接着,一条消息跳了出来。不是文字,而是一张图片。任先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点开。

    图片一眼,他的呼吸就猛地一滞。

    那是一张尺度惊的自拍。

    沈凌赤着身体,慵懒地半倚在某个铺着丝绸床单的床上,光线暧昧。

    她一只手轻抚着自己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则举着手机,从一个稍高的角度向下俯拍。

    她的长发泼洒在枕畔,那对高耸丰盈的房没有任何遮挡。

    两颗饱满的在镜下显得格外清晰,而微微挺立。

    最令心悸的是,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一片隐秘的丛林在光影中若隐若现,诱惑至极。

    她没有直视镜,而是微垂眼帘,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却透着一勾的妩媚。

    那是一种极致的、毫无保留的引诱。

    任先只觉得一热血猛地冲上脸颊,烧得他双颊发烫,耳根通红。

    胯下沉寂了一路的,此刻也仿佛被那张图片点燃,迅速充血、膨胀,灼热得发烫,顶得校服裤子高高支起。

    他喉咙发,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沈凌的文字消息又紧随而至。

    “主,喜欢吗?”第一条,带着一点点娇嗔的试探。

    “是母狗专门为主拍的哦。”第二条,语气里充满了讨好和邀功。

    “现在,主想不想来母狗的宿舍?母狗已经洗净了,正躺在床上,光着身子等主来呢。”

    最后一条消息,直白露骨,如同滚烫的烙铁,直接烙在他的心。

    去她的宿舍?做?

    任先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沈凌那张诱惑至极的自拍,又想到她此刻可能就赤着躺在某张床上等他,全身的血都在沸腾。

    他当然想去!

    他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再次被她那柔软湿热的身体包裹、绞紧。

    的灼热感已经达到了顶点,仿佛随时都会薄而出。

    可是,一巨大的恐慌和不确定感,却像冰冷的水一样,瞬间淹没了他的欲望。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不寻常了。

    一个高高在上的校花,毫无征兆地对他做出这种事,然后又如此迅速、如此彻底地自我贬低、奉献。

    这让他感到一种极度的不真实。

    他的生中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他的初次体验,如此猛烈,如此颠覆,让他的大脑根本无法承受。

    这会不会是某种恶作剧?

    某种心设计的陷阱?

    “仙跳”这个词,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虽然他身上没什么钱,但这种未知的风险,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未经世事的少年,根本无法理解和应对这种超出现实范畴的诱惑。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僵硬地敲打着,打出了一行字:“不……不用了,沈凌。我……我今天有点累了。”他甚至不敢称呼她为“母狗”,那个词此刻对他而言,太过沉重。

    消息发出去后,他紧张地盯着屏幕,等待着她的回复。

    几秒钟的沉默,仿佛被无限拉长。

    他几乎能想象出屏幕那沈凌看到这条消息时,可能会露出的失望表。

    然而,她的回复却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解和温柔。

    “没关系的主,母狗知道主会累的。主今天也累坏了,好好休息吧。”

    “不过,主下次想母狗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哦。母狗会随时准备好,把最甜的和最骚的身体献给主的。”

    她没有丝毫纠缠,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满。

    这份顺从,反而让任先更加心神不宁。

    他关掉手机屏幕,将它扔在枕边,然后整个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身体很累,但神却异常亢奋。

    沈凌的味道,沈凌的身体,沈凌那句“您”和“一辈子做您的狗”短短几句话像无数个幽灵,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

    依然坚硬地顶着裤子,火烧火燎的。

    他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睡,却徒劳无功。

    就在他辗转反侧,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教室里的一切时,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高跟鞋声,突然从宿舍门外传来。

    “哒……哒……哒……”

    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优雅,却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任先的心脏猛地一跳,猛地睁开眼睛,身体也随之绷紧。

    高跟鞋的声音在他宿舍门前停了下来。

    紧接着,宿舍门被轻轻敲响。

    “咚……咚咚……”

    三声轻叩,不轻不重,礼貌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室友们都愣住了,纷纷放下手中的游戏手柄或手机,疑惑地看向门。男生宿舍的楼层,怎么会有高跟鞋的声音,还敲他们宿舍门?

    任先的直觉却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下,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颤抖的预感,一步步走到门前,拉开了宿舍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沈凌。

    而是另一位校花。

    音乐学院的商岚。

    她比沈凌还要高挑一些,约莫一米八的个,身姿挺拔,一乌黑亮丽的长发直垂腰际。

    她没有沈凌那种明艳大气的攻击,而是带着一种清冷疏离的古典美。

    此刻,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连衣裙,将她修长的身材衬托得玲珑有致。

    脚下的黑色高跟鞋,正是刚才那清脆声响的来源。

    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在看到任先时,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勾勒出一个极浅的、难以捉摸的弧度。

    清冷的面容下,却隐隐透着一,与沈凌截然不同的、同样致命的诱惑。

    任先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商岚站在宿舍门外,高挑的身影在走廊灯光下投下一片修长的影。

    她那双丹凤眼平静地落在任先身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却又仿佛能看透他此刻内心的所有慌和困惑。

    她的唇角勾着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轻柔得像晚风拂过杨柳,带着一种过分体贴的温柔,却又蕴含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任先同学,”她开,语调缓慢而清晰,“现在方便……陪我出去走走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任先的顶。

    他彻底傻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和欲望都在这一刻被清零。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位比沈凌还要高挑、气质更显清冷的校花,根本无法理解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对他发出这样的邀请。

    他身后,宿舍里传来了几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和低语。

    室友们集体石化,接着便发出一阵羡慕嫉妒恨的窃窃私语。

    他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一会儿落在美丽得不可方物的商岚身上,一会儿又落在呆若木的任先身上,仿佛在说:“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我……”任先结结,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商岚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温柔仿佛能融化一切。thys3.com

    那份耐心,反而让任先更加手足无措。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再次发烫,比刚才看到沈凌照片时更甚。

    “可以……”他最终还是机械地吐出了这个词,声音涩而微弱。

    商岚的笑容这才稍稍加了一点,像冰雪初融,又像月光下的昙花绽放。

    她没有多言,只是优雅地转身,那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带着一淡淡的、若有似无的清幽香气。

    她迈开修长的腿,脚下高跟鞋再次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朝着宿舍楼外走去。

    任先像一个提线木偶,呆呆地跟在她的身后。

    他不敢走得太近,总觉得自己的存在会玷污了她周身那份清冷高贵的气质。

    他只能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个影子般亦步亦趋。

    每一步,他的身体都感到一种奇异的撕扯。

    他的大脑仍在混中挣扎,试图理解这荒诞的一切。

    可他的身体,尤其是裤裆里那根自打沈凌出现后就一直硬得发烫的,却忠实地反映着他内心处最原始的欲望。

    它顶着裤子,跳动着,发出一种无声的邀请,仿佛在催促他去探索这未知的诱惑。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灼热感,正沿着他的大腿根部,一点点向上蔓延。

    高跟鞋的声音,带着他穿过宿舍楼前的小径,越过主道,渐渐远离了灯火通明的教学区和生活区。

    任先下意识地以为,她会带他去像沈凌那样的隐蔽角落,比如那栋废弃的宿舍楼。

    他甚至在脑海里勾勒出了那样的画面:在败的房间里,这位高挑的御姐会以怎样的方式,像沈凌一样臣服在他的身下。

    然而,商岚的目的地却并非那里。

    她径直走向了校园处,一条平时迹罕至的小径。

    小径两旁是茂密的树林,树影幢幢,将路灯的光线切割成零碎的光斑。

    沿着小径蜿蜒而上,地势渐渐抬高。

    最终,她停在了一处半山腰的凉亭前。

    凉亭造型古朴,飞檐翘角,在夜色中显得影影绰绰。

    四周被树木环绕,只能隐约看到远处城市灯火的剪影。

    这里安静极了,只有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他们两的呼吸声。

    商岚停在凉亭的中央,转过身,面向着他。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丹凤眼在夜色中显得邃而神秘,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秘密。

    凉亭内,晚风带着一丝清冷。

    商岚那双邃的丹凤眼静静地凝视着任先,眼神中的温柔此刻却多了一丝玩味。

    她没有言语,只是缓缓地,在任先的注视下,弯下了她修长的双腿。

    那是一个缓慢而优雅的下蹲动作。

    她穿着高跟鞋的足尖轻点地面,膝盖逐渐弯曲,挺拔的身姿一点点向下降落。

    黑色的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服帖地勾勒出她紧致的部线条,又在膝盖处微微收束。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沓,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的结合。

    是的,不出任先所料。

    这个身高超过他二十厘米的清冷御姐,此刻正以一种几乎是屈膝跪伏的姿态,缓缓降临在他的面前。

    即使蹲下,由于她高挑的身材和脚下那双致的高跟鞋,她的颅仍然与任先的胸部保持着几乎平行的位置。

    她微微仰着脸,那双丹凤眼从下往上,直直地望进任先因震惊而放大的瞳孔里。

    她的呼吸很轻,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幽香,在清冷的夜风中,撩拨着任先紧绷的神经。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任先的声音涩得不像话,他喉结滚动,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此刻的眼睛。

    这难道是另一个沈凌?

    另一个高高在上的校花,要在他面前做出同样的事?

    商岚的嘴角勾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弧度,那是一种带着魅惑和挑逗的笑意。

    她轻轻吐出一气,那幽香瞬间变得浓郁,拂过任先的胯间,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这还不够明显吗,我的主?”她的声音,此刻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沙哑的磁,像间的呢喃,又像蛊惑心的魔咒。

    她没有等待任先的回答,或者说,她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

    商岚的,带着那乌黑柔顺的长发,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缓缓地、坚定地向任先的胯部靠近。

    她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校服裤子的布料,炙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洒在他胯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上。

    那火热,隔着裤子,被她那冰凉的鼻尖和温热的呼吸一寸寸地感受着。

    “嘶……”任先无法自控地倒吸一凉气。在他的裤子里,在她的气息撩拨下,猛地跳动了一下,仿佛要挣脱束缚。

    商岚的眼睫微微颤动,似乎是感受到了他裤裆里那令惊叹的尺寸。

    她的丹凤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如同看到了某种至宝,一种让她渴望已久的、完美的猎物。

    她原本的蹲姿,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跪趴。

    她的膝盖轻柔地落在凉亭冰凉的石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然后,她的身躯进一步下沉,那修长而挺拔的背影,以一种极致的柔顺,完全俯伏在了任先的面前。

    她乌黑的长发像瀑布般倾泻而下,几乎要拂到地面。光洁的额,最终,虔诚地触碰到了凉亭的石板。

    她的整个身体,都匍匐在了他的脚下。

    “请主……”她的声音,从石板上传来,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却又异常清晰,充满了臣服和渴望,“请允许……母狗服侍您的。”

    商岚跪伏在地,额触地,那句充满臣服和渴望的话语在寂静的凉亭中回。

    任先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跳动着,血管鼓胀,发出阵阵灼热的痛感。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也许是想让她起来,也许是想逃离这荒诞的一切。然而,这一步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砰!”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崩裂声响起。)01bz*.c*c

    任先的裤腰带,终于不堪重负。

    在的剧烈扩张下,那根勉强束缚着它的皮带,承受不住这原始的蛮力,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然后应声而断。

    宽松的运动裤,失去了唯一的支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力地滑落下来,堆叠在他的脚踝处。

    刹那间,那根被紧紧压抑许久的、几乎要炸的,带着一惊的弹和力量,“啪”地一声,直接甩了出来。

    它粗壮、黝黑,仿佛一条蓄势待发的巨蟒,在夜色中赫然挺立。

    它的部,毫无偏差地,直直地拍打在了商岚那高贵冷艳的脸上。

    那是一种极度的反差。一个纤尘不染、清冷疏离的校花御姐,此刻却被一根硕大无朋的,毫不留地扇了一掌。

    然而,预想中的惊恐或愤怒并没有出现。

    商岚的身体,在接触到她脸颊的瞬间,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原本因虔诚而紧闭的丹凤眼,此刻却缓缓睁开。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恼,反而浮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

    她的眼睛,在清冷的月光下,竟然闪烁着如同星辰一般的光芒。

    那是一种极致的、纯粹的迷恋,仿佛看到了此生挚,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她颤抖着,伸出她那双洁白如雪的双手,指尖纤细修长,骨节分明。??????.Lt??`s????.C`o??

    她的手,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虔诚,轻轻地、缓缓地攀上了任先那根粗壮狰狞的。

    她的指腹,细细地摩挲着表面的血管纹理,感受着它滚烫的温度和贲张的硬度。

    那是一种极致的温柔,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贪婪。

    她的双手像是拥有魔力一般,只是简单的触碰和摩挲,却让任先全身的血都沸腾起来。

    一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尖端直冲脑门,让他几乎要站立不稳。更多彩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轻飘飘的,仿佛要随时飞升。

    “主……主……”商岚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着自己的神祇。

    她微微抬起,那双痴迷的丹凤眼,带着星星点点的水光,贪婪地盯着那肿胀的。

    然后,她轻轻地张开了她的红唇,舌尖微微探出,在空中描摹着的形状。

    一甜腻的香气,从她中吐出,像一团温热的雾气,轻柔地包裹住的顶端。

    紧接着,她俯下身,红唇微启,在任先的震惊和极致的快感中,准确无误地,地含住了那硕大而敏感的。

    商岚那张平里高贵冷艳、仿佛从未有过笑意的薄唇,此刻却彻底张开。

    她的舌尖在上来回舔舐着,温热而湿滑的触感,让任先的脑海里瞬间炸开了烟花。

    那根被她双手托扶的,在她的挑逗下,越发涨大,青筋起,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般的快感。

    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迟疑。

    那张被名贵红点缀的红唇,如同一个不见底的漩涡,将那硕大的,一点一点地吞噬进去。

    任先只感到一湿热的滑腻感包裹住了他的前端,然后,是更更广的吸吮。

    “嗯……啊……”他无法自控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

    商岚的动作没有停止,她的腔像一个贪婪的渊,不断向下延伸。

    她那修长而优雅的天鹅颈,此刻却因为的而瞬间粗壮了一整圈。

    喉结上下滚动,的形状,在她光洁的颈部上清晰地凸显出来,那是一种带着禁忌与诱惑的视觉冲击。

    她那向来一丝不苟的发髻,也因为她部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散,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的脸颊边,更添了几分凌的诱惑。

    她还在继续,仿佛要将整根都纳自己的身体处。

    任先只感到一强大的吸力,将他的向着一个更更暗的领域牵引。

    那是一个饥渴的嘴,湿热的腔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极致的快感。

    她的舌灵活地在表面搅动,柔软而有力的吸吮,让他浑身酥麻,几乎要瘫软在地。

    最终,随着一声模糊的闷哼,商岚的嘴唇完全没了任先的毛丛中。

    那涂着名贵红的艳丽双唇,此刻被他未经清洗的、带着原始气息的毛所覆盖,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视觉反差。

    她微微侧,用她那温软的唇,在他的小腹上轻轻留下了一个湿润的吻痕。

    “呜……”任先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酥麻从吻痕处扩散开来,与传来的快感织在一起,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商岚的喉咙,并没有因为的而停止活动。

    她仿佛不知疲倦一般,高贵的颅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

    她的动作充满了野与本能,不再是初见时的清冷与矜持,而是一种纯粹的、为而生的痴狂。

    她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次吞吐,都让任先感到自己的被温柔而有力地包裹、挤压,仿佛要将他所有的髓都吸取出来。

    凉亭外,晚风沙沙作响,树影摇曳。

    凉亭内,只有在湿热的腔中进出的“噗嗤”声,和任先压抑不住的低喘。

    商岚的脸颊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泛红,汗珠沿着她的鬓角滑落,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动作。

    她的丹凤眼始终紧盯着那根在她中进出的,眼神邃而痴迷。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任先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炙烤,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密集,仿佛要将他整个撕裂。

    他的身体不断弓起,双手紧紧抓着凉亭的柱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足足三十分钟后,当的快感累积到极致,再也无法承受的时候,一前所未有的电流猛地窜遍他的全身。

    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身体猛地一颤,所有的,如同火山发一般,汹涌地而出,全部进了冰山御姐那不见底的喉咙处。

    滚烫的,带着一浓烈的腥甜,源源不断地进商岚的喉咙处。

    她的天鹅颈在剧烈的抽搐中,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的形状在她喉结处清晰地鼓胀、收缩。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全身颤抖,那双痴迷的丹凤眼紧闭着,睫毛上沾染着晶莹的汗珠,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快感与满足。

    任先后的快感如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虚脱和空虚。

    在他的喉咙处,软了下来,但依然被那温热湿滑的腔紧紧包裹着。

    他微微喘息着,身体摇摇晃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然而,很快,一新的生理冲动,却如同暗流涌动般席卷了他的身体。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整个晚上都没有上过厕所。

    而刚才剧烈的,彻底刺激了他紧绷的膀胱。

    此刻,一强烈的尿意,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全身都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真的快憋不住了。

    任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想要将从商岚的嘴里拔出来,想要冲到一旁去解决这突如其来的窘境。

    他的手下意识地扶向商岚的,试图将她从自己的胯下推开。

    然而,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商岚顶的瞬间,她原本紧闭的双眼,却突然睁开了。

    那双眼睛,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明亮,里面充满了刚刚高过后的迷离与满足,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伸出她那双洁白如雪的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道,准确地抓住了任先正要拔出的手。

    她的指尖冰凉而柔软,却带着一不可抗拒的力量。她与他十指紧扣,将他的手紧紧地固定在原地,不让他将从她的喉咙里抽出。

    任先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看向商岚的眼睛,那里面,除了迷离和坚定,竟然还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带着期待的鼓励。

    那是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对他说:来吧,别忍着,尿出来吧。

    理智如同紧绷的弦,在任先的脑海中剧烈拉扯着。

    尿在校花的喉咙里?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荒唐!

    这是对她的亵渎,也是对他自己道德底线的挑战。

    可是,那汹涌的尿意,已经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的膀胱像是一个即将炸的气球,小腹传来阵阵剧痛,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尿已经冲到了的顶端,蓄势待发。

    “不……不行……”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颤抖和绝望。

    商岚没有回应,只是用那双鼓励的眼睛,更加专注地看着他。

    她的手,依然紧紧地扣着他的,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她的嘴,依然含着他的,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任先终于抵挡不住了。

    在那种极致的生理冲动面前,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都如同薄纸一般,被彻底撕裂。ltx`sdz.x`yz

    他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商岚那双充满了期待的丹凤眼,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即将发生的一切。

    一滚烫而带着腥臊气味的体,猛地从中涌而出,直接进了商岚的喉咙处。

    那是海量的尿。

    它带着一冲击力,在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像是一条小溪,在狭窄的河道中奔腾。

    商岚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天鹅颈不断地上下抽动着,吞咽着,却始终没有将他的吐出。

    尿的量非常大,汹涌澎湃,仿佛要将她彻底淹没。

    那湿热的体,带着尿骚味,不断地从他身体里涌出,他的理智仿佛也跟着一起排泄了出去。

    整整一分多钟,任先才终于将膀胱中的尿彻底排空。

    当最后一滴尿被排出,在商岚的喉咙里微微颤抖,然后彻底软了下来。

    任先全身脱力,大喘息着,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和生理上的满足感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他的第一个念,竟然是逃跑。

    是的,逃跑。

    他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他竟然在眼前这个高傲、清冷,甚至有些不近的校花喉咙里,,然后,撒尿。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亵渎!

    他甚至能想象到,商岚清醒过来后,会发出怎样的怒火。

    他是有耳闻的。

    商岚,这个名字在学校里,代表着冰山美、学霸校花,也代表着难以接近和一丝不苟。

    据说她还是空手道高手,曾经因为有不小心弄脏了她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校服,在争执中,她毫不留地将对方打伤。

    而现在,她不仅吞了他的,还喝了他的尿……

    任先感到一阵阵的心悸,他试图抽回那根软塌塌的,试图挣脱商岚依然紧握着他的手,想要趁她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逃离这个让他羞耻又颤栗的现场。

    然而,就在他刚有动作的瞬间,商岚的身体却猛地向前一倾。

    她那修长的双臂,如同灵蛇一般,柔软却有力地环抱住了任先的腰。

    她的脸颊,依然埋在他的小腹处,鼻尖几乎触碰到他湿的毛。

    她的呼吸,带着一丝热气,洒在他的敏感肌肤上,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那双刚刚还带着鼓励意味的丹凤眼,此刻充满了濡湿的水光。

    她的红唇,因为刚刚的吞咽而显得异常饱满,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晶莹的体。

    “主……主的尿……好香……”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极致的满足和贪婪,如同在品尝着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

    她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着刚刚的味道。

    “母狗……好喝……谢谢主……”

    她抬起那张带着水光的脸,那双眼睛,地望进任先的眼底,里面不再是鼓励,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和渴望。

    她的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主……主以后的尿……都要给母狗喝哦……”

    这轻柔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劈中了任先的顶。

    任先再次震惊了。

    他知道有些下贱的会为了钱,做一些常难以想象的事。

    吞,虽然是极限服务,但也并非没有耳闻。

    可是在之后,还要喝下自己的尿,而且是如此心甘愿、甚至带着渴望地表达出来,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是他面前的商岚吗?那个高傲得不屑一顾的校花?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欲而泛红的脸颊,那双充满水光的凤眼,那湿润饱满的红唇,以及那紧紧环抱在他腰间的手臂。

    她的身体,此刻正紧密地贴合着他的,那凹凸有致的曲线,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盈,因为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她不是在演戏,她的眼神,她的动作,她的声音,都充满了真实的感。那是一种极致的,发自内心的臣服和欲望。

    任先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他觉得自己仿佛坠了一个无底渊,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充满了禁忌与诱惑的世界。

    而商岚,这个高高在上的冰山美,此刻却心甘愿地,拉着他,一起沉沦。

    商岚那虔诚的、近乎痴迷的眼神,以及那句“主以后得尿,都要给母狗喝哦”,如同重磅炸弹,在任先的心湖中掀起惊涛骇。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身体感受着她柔软而紧密的环抱,大脑却一片混。

    然而,就在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冲击得晕转向时,商岚的身体却突然猛地一颤。

    她那双原本充满水光的丹凤眼,瞬间闪过一丝惊慌。

    她环抱住任先腰部的手臂,猛地松开了一只,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任先的手腕。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凉亭中骤然响起。

    商岚竟然抓着任先的手,狠狠地朝着自己的左脸颊扇了一掌。

    她的动作太快,任先甚至来不及反应,只感到自己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脸颊肌肤的柔软和微微的刺痛。

    她的左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痕,红肿而醒目。但她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那双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恐惧和自我厌恶。

    她没有丝毫停顿,在扇完自己一掌后,立刻松开任先的手,然后身体猛地向下一跪。

    她的双膝重重地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母狗知错!母狗知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卑微和讨好。

    她的颅地垂下,几乎贴到了地面,朝着任先的方向,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磕动作。

    “母狗喝到主的尿太舒服了,忘记给主清理了……该打……母狗该打……”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张带着指痕的脸颊抬起,那双凤眼,此刻充满了懊悔和恐惧,小心翼翼地看向任先,仿佛在等待他的审判。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自扇而微微红肿,却依然努力地咧开,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任先彻底呆住了。

    他看着她红肿的脸颊,看着她跪在地上卑微磕的姿态,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恐惧和讨好的神色。

    这一切,都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

    就在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商岚的身体又有了新的动作。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任先那根依然软塌塌的。她的颅再次低下,红唇微微张开,将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虔诚。

    舌尖灵巧地在表面来回舔舐,将上面残存的最后一丝尿,以及刚才残存的,都一点不剩地卷中,贪婪地吞咽下去。

    她的眼睛,专注地盯着,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的动作太快,太突然,任先甚至来不及阻止。他只感到被她温热湿滑的腔包裹着,舌尖在上面轻柔地拂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很快,在商岚的舔舐下,那根被清理得净净,表面散发着一种健康的、略带湿润的光泽。

    她终于抬起,跪在地上,身体依然保持着卑微的姿态。

    她的丹凤眼,此刻却又恢复了那种充满水光的迷离,里面闪烁着点点星光,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脸颊上的指痕,此刻却仿佛成了某种荣耀的印记。

    “主……主以后可以随便打母狗哦……”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渴望。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目光,充满了对任先的依赖和臣服,仿佛他就是她世界的全部。

    “做错事可以打……没做错事也可以打……”她微微偏,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主开心就打……母狗被主打……会很开心的……”

    这番话语,带着一种极致的卑微和扭曲的欢愉,在寂静的夜色中,清晰地回着。

    任先感到自己的喉咙一阵涩,心跳如同擂鼓。

    他看着眼前这个彻底颠覆了他认知的冰山美,只觉得一前所未有的禁忌感和权力感,在他的心底悄然滋生。

    商岚那充满期待的话语,如同某种隐秘的咒语,在这个微凉的夜里,紧紧地缠绕上任先的心脏。

    他看着她跪在冰冷石板上仰起的脸,红肿的指痕在她白皙如象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被驯服的艳丽。

    她的眼神,那种全心全意的依赖和渴望被打的扭曲快感,像滚烫的烙铁,烫伤了他残存的犹豫。

    一种前所未有的、粗粝而陌生的感觉,在任先的胸腔里膨胀开来。

    那不是欲望,至少不完全是。

    那是一种……权力感。

    一种能主宰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美的、让战栗又着迷的权力。

    他舔了舔有些涩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一丝试探的肯定。

    “……真乖。”

    这两个字,很轻,却像投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商岚的身上激起了滔天的反应。

    她那原本就闪烁着星星的双眼,瞬间变得无比明亮。

    里面凝聚的意,浓稠得仿佛要滴落下来,她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愉悦而微微扩张。

    那一瞬间,任先甚至觉得,她眼中的光芒是真的要跳出眼眶,将他也包裹进去。

    “主……”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每一个字都像是浸了蜜糖,却又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的身体,因为她主的这简短夸奖而兴奋地向前倾,饱满的胸脯在紧身礼服下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主以后……一定要好好调教母狗哦。”

    她的目光紧紧地锁着任先,那里面有祈求,有渴望,有对未来的无尽遐想,仿佛只要任先愿意,她就可以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他,任由他塑造成任何他想要的样子。

    任先的心脏又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掌控感正在四肢百骸蔓延,驱散了最初的恐惧和羞耻。

    他点了点,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稳定了一些。

    “好的。”

    这句话出,他以为事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

    夜色已,凉风带着寒意,他穿着单薄的衣衫,刚才的激退去后,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伸手,想去拉起依然跪在地上的商岚,准备离开这个发生了太多事、让他晕眩的地方。

    然而,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商岚的手臂,却感受到了明显的抗拒。

    商岚的身体非但没有顺势起来,反而更向下沉了沉,甚至将额抵在了任先露的小腿上。

    他刚清理净的皮肤,立刻感受到了她额细腻的肌肤触感,以及那温热的呼吸。

    她的手臂,反过来轻轻圈住了他的小腿。这个姿态,比刚才的跪拜更加彻底,更加依恋。

    “主……”她侧着脸,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小腿肌,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带着浓重的不舍。“……母狗不想走。”

    任先的动作顿住了。他低,只能看见她乌黑柔顺的发顶,以及那微微耸动的肩膀。月光勾勒出她伏在他脚边的纤细廓,脆弱而又执拗。

    “这里……让母狗觉得好安心……”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在说话时带来细微的麻痒感,“刚才……主的味道还在母狗的喉咙里……主夸奖母狗了……”

    她抬起,那双眼睛在影中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种初生小动物般的、纯粹的依赖和贪婪。

    她似乎并不满足于刚才的流,她渴望着更多,渴望着这种被主宰、被需要、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能够延续下去。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任先站着,商岚跪伏着,一个试图离开,一个不愿放手。

    刚才那句“好的”带来的短暂掌控感,此刻又变得微妙起来,掺杂进一种被黏附、被渴求的陌生触感。

    他的目光,落在她紧贴着自己小腿的脸颊上,那里,还清晰地印着他刚才亲手留下的指痕。

    那句“真乖”,像是一个开关,彻底释放了商岚体内某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本能。

    那个高傲的、清冷的、甚至有些危险的冰山美外壳,在这一刻彻底剥落、融化,显露出内里最赤的渴望——一种渴望被认可、被命令、甚至是被彻底掌控的、如同幼犬般纯粹的依恋。

    她仰起脸,月光洒在她带着指痕的侧脸上,让那红肿显得更加艳丽。

    她的丹凤眼中,此刻没有半分清醒时的高傲疏离,只剩下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和期待,紧紧锁定着任先的脸庞。

    “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掩不住底下翻涌的兴奋。“母狗刚才……只喝了主的尿……”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侧过,鼻尖几乎触碰到任先大腿内侧的皮肤,轻轻地嗅了嗅。

    她的呼吸温热,拂过那片敏感的肌肤,让任先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主身上……”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隐秘欢愉,“……还有东西……没有让母狗吃呢。”

    她的舌尖,极其缓慢地探出,在任先的大腿内侧,距离他刚刚排泄过的隐秘位置极近的地方,轻轻舔了一下。

    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上任先的脊椎。

    任先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并不是傻子。

    尿尿之后,接下来该是什么,这种最基础的生理顺序,他当然知道。

    只是,他从未想过,这也能……也能成为某种“东西”,被这样提及,被这样渴望。

    一混杂着强烈羞耻、难以置信和隐隐作呕的感觉,猛地冲上他的顶。

    胃部似乎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商岚那张仰起的、充满期待的脸,看着她那双仿佛在说“请赐给我吧”的眼睛,只觉得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小腿还被商岚紧紧抱着。她的手臂环得很紧,那力道,既是一种卑微的挽留,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商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和退缩。

    她的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但随即被更的渴望覆盖。

    她将脸颊重新贴回他的小腿,用一种近乎撒娇般的语气,喃喃低语。

    “主……母狗很乖的……刚才主也说了……母狗会很净的……主给的一切……母狗都会好好接受的……”

    她的嘴唇,隔着薄薄的裤料,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小腿骨。那虔诚的姿态,与她话语中暗示的内容,形成了令心颤的对比。

    任先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凉亭外,树叶的沙沙声似乎放大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也能听到商岚那细微而期待的呼吸声。

    刚才和撒尿时的那种禁忌快感,此刻被一种更沉、更黑暗的未知领域所取代。

    他低看着脚边这个彻底向他敞开的、曾经的校花。

    她白皙的脖颈,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微微仰起的弧度,充满了献祭般的脆弱感。

    那红肿的脸颊,紧贴着他皮肤的嘴唇,还有那双盛满了星星和渴求的眼睛……一切都在无声地索求,索求着那最原始、最污秽、也最彻底的“赏赐”。

    一个疯狂的念,如同毒蛇,悄然钻任先混的脑海。这个念,让他舌燥,手指尖微微发麻。

    商岚敏锐地捕捉到了任先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退缩与剧烈挣扎。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被欲望和臣服彻底浸透的眼睛,地凝视着他。

    然后,她松开了环抱着他小腿的手臂。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就着跪伏的姿势,身体缓缓地向后挪动了一小段距离,直到后背抵住了凉亭冰冷的石柱基座。

    接着,她以一种极其顺从、甚至带着仪式感的姿态,向后仰倒,让自己的脊背和后脑,完全贴在了冰冷粗糙的青石地面上。

    她的动作流畅而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紧接着,她伸出双手,抓住了自己紧身上衣的下摆,缓缓向上撩起。

    黑色的丝绸面料一寸寸上移,先是露出一截纤细得惊的腰肢,肌肤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然后,是平坦的小腹,小巧的肚脐。

    最后,那对饱满硕大的球,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那片雪白的丰腴之上,顶端两点嫣红,因为夜风的刺激和身体的兴奋,早已挺立如樱桃,在细腻的上投下诱的影。

    球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顶端那两点嫣红,更是微微地上下起伏。

    她的短裙,因为这个仰躺并撩起上衣的动作,早已被推挤到了腰际,紧紧地卡在那里。

    裙摆之下,双腿之间,那片幽暗神秘的三角地带,竟同样一览无余。

    没有蕾丝,没有布料,只有一片被心修剪过的、色泽略的柔顺毛发,以及其下隐约可见的、微微湿润的缝隙。

    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任先的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的景象冲击力太强。

    那对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硕大球,那平坦小腹下毫不设防的隐秘花园,与青石地面的粗糙冰冷形成了极端对比。

    他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因为紧张或是期待,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商岚平躺在地上,微微侧过,迎上任先震惊的目光。

    她的脸颊依然红肿,嘴角却勾起一个甜腻而满足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一种将自己的丑陋与美丽同时奉上的坦然。

    “主……”她的声音有些慵懒,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放松,“母狗是不配穿内衣的哦。”

    她说着,空出一只手,指尖极其缓慢地从自己一侧的尖上拂过,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样……才方便主……可以随时把母狗按在地上……弄呢。”

    话音落下,她没有给任先更多消化这句话的时间。她的颅重新转正,仰面朝向站在她身前的任先。然后,她张开了嘴。

    不是普通的张开,而是尽力地、最大限度地张开。

    她的下颚打开到一个近乎夸张的弧度,露出了湿润的腔内部。

    的舌平铺在下颚,微微探出舌尖。

    最处,是幽暗的、微微收缩的喉咙,在月光下反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她就那样,以一种全然献祭的姿态,躺在他脚下,向他敞开了自己身体最上方的。

    那双仰视着他的丹凤眼里,充满了无声的、极致的诱惑和邀请——邀请他,将身体最肮脏的部分,坐进她这张曾让无数倾倒的、高傲的嘴里。

    任先的大脑像是被冰水浸过,又像是被烈火炙烤。

    眼前的景象——商岚赤的、横陈的胴体,那对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的尖,还有那个尽力张开的、等待吞噬污秽的湿润腔——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

    羞耻、恶心、以及一种被极端诱惑撩拨起的战栗感,在他的胸腔里疯狂撕扯。

    他不想这样。

    这个念清晰而尖锐。

    这太超过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二十年单纯生所能理解的范畴。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残余的尿骚味,混合着商岚身上散发出的、一种奇异的、类似于花朵被碾碎后散发的甜腻体香。

    他想后退,想转身,想逃离这个让他晕眩失控的漩涡。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了声响。

    起初是模糊的嬉笑声,带着年轻特有的轻快和活力。

    紧接着,是脚步声,踩在石阶上,由远及近。

    还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夹杂着孩娇嗔的抗议和男孩得意的低笑。

    “……别闹了,快上去看看嘛,听说上面的亭子晚上看夜景……”

    声音越来越清晰,正朝着凉亭的方向而来。

    任先浑身的血仿佛瞬间凝固了。

    极致的恐慌如同冰冷的巨手,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将刚才那些纷的欲望和羞耻感一下子挤到了角落。

    他猛地转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虽然隔着树木和夜色还看不到影,但那声音的接近是毋庸置疑的。

    他的脸色在月光下唰地变得惨白。来不及多想,他几乎是本能地弯下腰,伸手就去拉地上的商岚,声音因为惊恐而压得极低,带着剧烈的颤抖。

    “快起来!有来了!快穿上!”

    他的手指触碰到商岚露的、冰凉的手臂肌肤,用力想将她拽起。

    然而,商岚的身体纹丝不动。

    她依然平躺在冰冷粗糙的石板上,胸脯因为刚才任先的触碰和即将到来的“危险”而起伏得更加明显,尖挺立得宛如石子。

    她的嘴,依然保持着那个尽力张开的、等待容纳的姿势。

    喉咙处的影,仿佛一个无声的、固执的旋涡。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因为山下的动静而有一丝偏移,依旧牢牢地、充满渴求地锁定在任先的脸上。

    那眼神在说:除非您满足我,否则我绝不移动。

    “主……”她的声音从大张的嘴里发出,有些含混,却异常清晰,“……给母狗……不然……就让他们看……”

    她的舌尖,甚至微微探出,在空气中勾了一下,舔过自己的上唇,动作充满了挑衅和决绝的诱惑。

    任先的呼吸彻底了。

    山下的嬉笑声又近了一些,他甚至能分辨出是两个年轻的声音。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看看山下隐约晃动的影子,又看看脚下这具毫无遮掩、执拗等待的雪白体。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伴随着脚步声的近和心脏狂跳的鼓噪。

    拉她起来强行带走?她如此不配合,挣扎起来动静只会更大。

    丢下她不管?任由她这副模样被那对侣发现?

    巨大的压力和脚下这具体带来的、越来越难以抗拒的黑暗诱惑,终于将任先到了绝境。

    一混合着罐摔的狠劲和被极端境催化的扭曲欲望,猛地冲垮了他最后的犹豫。

    他低吼了一声,那声音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充满了绝望和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没有再去看山下的方向,他猛地转身,面对着地上仰躺的商岚。然后,他屈膝,以一种近乎粗的速度,对准了商岚那张开的嘴,坐了下去。

    部下压的瞬间,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门,对准了一个温热、湿润的。

    紧接着,一个柔软而富有弹的、温暖的环,严密地包裹住了他紧缩的门。那是商岚的嘴唇,严丝合缝地吮吻了上来。

    温暖。紧致。湿润。

    一种从未有过的、诡异到极点的触感,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了任先的全身。

    他浑身剧烈地一颤,几乎瘫软下去。

    与此同时,山下的脚步声,停在了距离凉亭仅剩最后十几级台阶的地方。

    商岚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合上来,那温热柔软的触感紧紧包裹住任先的门。

    这本应是极度污秽的结合——最甜美的唇瓣,此刻正地亲吻着男最肮脏的排泄孔。

    紧接着,他听到一声沉闷而满足的叹息,从下方传来,带着湿漉漉的震颤。那声音里饱含着如愿以偿的狂喜,像是沙漠旅终于饮到了甘泉。

    更让他浑身僵直、皮发麻的触感随即传来。

    商岚那灵巧的、湿润的舌,开始动了。

    它并非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探索的决心,像一条柔软而执拗的蛇,顶开了任先因紧张而紧缩的门。

    那湿滑温热的触感,竟如此清晰地、一寸一寸地侵了他从未被触碰过的、最私密的内部。

    任先的呼吸骤然停止。

    肠道内壁被异物侵的陌生感、被舔舐的麻痒感,与被山下侣近的恐慌感织在一起,几乎要撕裂他的神经。

    他能感觉到商岚的舌尖在他的肠道内壁上轻轻刮过,灵活地探索着,寻找着。

    她在找什么,不言而喻。

    任先的小腹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原本就因紧张和先前憋忍而蓄积的便意,在这诡异而直接的毒龙刺激下,如同被点燃引信的炸药,再也无法抑制。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羞耻和释放的低哼从他喉间挤出。

    几乎是同一时刻,下方的商岚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剧变。

    她那探的舌停止了探索,却没有退出,反而像迎接般,微微调整了角度。

    她原本紧紧包裹他门的嘴唇,放松了一瞬,随即张得更大,那姿态,仿佛不是在迎接污秽,而是在迎接圣餐。

    任先只觉得一温热、粘稠、沉重的洪流,失控地从自己体内冲泄而出。那力量如此汹涌,直接撞击在商岚等待的腔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排泄物,通过了她的嘴唇,滑了她温热的喉咙。

    那黏腻的触感,顺着狭窄的食道,一路向下,被她吞咽的动作所引导。

    整个过程,商岚的喉咙配合得无比顺畅,甚至发出满足的、咕噜的吞咽声。

    没有一丝费,没有一滴溢出。

    拉完的瞬间,任先只觉得身体被掏空了一半,随之而来的是虚脱般的无力感和更加猛烈的羞耻后怕。

    山下侣的说笑声已经近在咫尺,他甚至能听到孩说“亭子里是不是有啊”的疑问。

    极度的惊恐压倒了所有感受。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猛地从商岚脸上弹了起来。起身的动作太急,他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而地上的商岚,依旧保持着仰躺的姿势。

    她的嘴微微张着,唇边残留着一丝难以形容的痕迹,嘴角却向上弯起一个极致满足、甚至有些恍惚的微笑。

    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亭子顶部的黑暗,瞳孔涣散,胸剧烈起伏,那对赤的球随着呼吸颤动出诱的波。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着,大腿根部那片湿润的幽暗中,能看见一丝晶亮的体,正顺着细腻的皮肤缓缓淌下,在青石板上留下一点色的湿痕。

    她仿佛经历了一场极致的高,整个沉浸在余韵中,对外界的声音充耳不闻,对迫近的危险毫无反应。

    任先慌地拉起裤子,系好腰带,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发痛。

    他回看了一眼凉亭的石阶,那里已经能隐约看到影晃动。

    他又低看了一眼地上如烂泥般瘫软、脸上带着迷醉红的商岚,一强烈的、想要立刻逃离现场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亭外石阶上的脚步声和低语声停顿了片刻。

    任先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月光将他和地上商岚的身影模糊地投在凉亭地面上,从处看去,只能看到两个不甚清晰的形廓。

    “好像……真有。”孩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黑灯瞎火的,在亭子里嘛……”男孩嘀咕了一句,随即提高了声音,“喂,里面有吗?”

    任先的心脏猛地一抽。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下意识地看向地上的商岚,发现她失神的眼眸似乎转动了一下,那涣散的瞳孔重新开始聚焦。

    她听到了。

    就在任先以为要被发现、大脑一片空白时,商岚动了。

    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带着高余韵后的慵懒和无力,却异常流畅。

    她用胳膊支撑起上半身,雪白的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晃动。

    她伸手,抓住被撩到腰际的上衣下摆,缓缓拉下,盖住了那对刚刚才被月光亲吻过的丰盈。

    接着,她双腿并拢,以一种近乎优雅的姿态,从冰冷的地面上站了起来,伸手将卡在腰间的短裙裙摆抚平。

    整个过程,她做得平静而自然,仿佛刚才那场极致的献祭和吞食从未发生。

    只是她脸上未褪的红,微微红肿的嘴唇,以及眼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水润迷蒙的欲,出卖了她。

    她站到了任先身边,微微侧身,挡住了处可能投来的、更直接的视线。两个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亭内更的影里。

    外面的侣等了几秒,没有得到回应,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一动不动的影。

    “算了算了,可能家在谈事,我们别打扰了。”孩的声音传来,带着点不好意思。

    “晦气,走吧,去那边看看。”男孩似乎有些不爽,但也没再坚持。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渐行渐远,伴随着逐渐低下去的嬉笑声,最终消失在夜风里。

    直到那声音彻底听不见了,任先才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一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让他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眩晕。

    然而,他这气还没吐完,身旁的商岚却动了。

    她毫无征兆地,双膝一弯,再次跪了下去。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诱惑意味的跪伏,而是笔直地、标准地跪在粗糙的石板上,膝盖与肩同宽,双手自然垂放在身侧,脊背挺直,颅地低垂下去,直到额几乎要碰到地面。

    “主。”她的声音恢复了清晰,却比之前更加恭顺,甚至带着一种刻板的规范感,“私下场合见到主,母狗必须下跪。母狗的,不能高于主胯下的高度。这是规矩。”

    任先愣住了。他低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姿态无比卑微的商岚,她的黑色发顶在月光下泛着柔顺的光泽。一荒谬感涌上心。

    “我……我没给你定这种规矩啊。”任先的声音有些涩,带着不解。

    商岚依旧低着,声音平稳地传来,却透着一冰冷的自我践踏:“这是母狗给自己定的规矩。为了让母狗每时每刻都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多么下贱、多么卑微、只配活在主脚下的东西。没有规矩,母狗会忘记自己的本分。”

    她说完,便保持着那个绝对臣服的跪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等待指令的雕像。晚风吹过,撩起她鬓边几丝碎发,拂过她依旧泛红的脸颊。

    任先看着她,心里那荒诞感越来越强,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支配感。

    这个刚刚还吞下了他污秽的,此刻正用最卑微的姿态,提醒他她的归属。

    沉默在凉亭里蔓延,只有夜风穿过木结构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任先才有些疲惫地开,声音很轻:“知道了。我们……回去吧。”

    听到这句话,商岚的颅更低了一些,几乎完全触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叩首礼。然后,她才缓缓地、姿态优雅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站起身后,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贴近任先,伸出手臂,亲昵地、紧紧地挽住了任先的胳膊。

    她的手臂温热,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物挤压在任先的臂膀上。

    她微微仰起脸,看向任先,那张刚刚才经历过极致欲和卑微跪拜的脸上,此刻绽放出一个纯粹的、带着满足和依赖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嗯,主,我们回家。”她轻声说,语气欢快得像个得到了心礼物的少。

    然后,她便这样挽着比自己矮了半个的任先,身体几乎半倚在他身上,脚步轻快地,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月光将两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刚才亭中发生的一切,只是夜色中一个荒诞而隐秘的梦。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