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白给光环,怎么我身边的大美女都要当我的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章 操烂校花的骚屁眼,不过修罗场初现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回到狭小的宿舍,反手锁上门的那一刻,任先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才终于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虚脱感。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屋内熟悉的、带着些许灰尘和旧书味道的空气,将他从刚才那个充斥着月光、体、极端欲和臣服仪式的荒诞夜晚里,暂时剥离出来。

    他从裤兜里掏出那个用了两年的旧手机,屏幕亮起,微弱的光映着他还有些苍白的脸。指尖滑动,通讯录的界面跳了出来。

    最上方,两个新添加的联系像并排显示着。

    左边是沈凌。

    她的像是阳光下侧脸大笑的照片,酒红色的长发飞扬,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右边是商岚。

    她的像很简单,一片纯黑的背景,只有一角露出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颈项,冷淡而神秘。

    两个名字,两个像,静静地躺在联系列表里。任先的目光在这两个名字之间来回移动。

    校花。

    这个词在任先过去的认知里,是只存在于校园论坛偷拍帖、男生宿舍卧谈会和遥远视线中的概念。

    代表着高不可攀,代表着与他无关的另一个世界。

    是那种哪怕迎面走来,你也只会低加快脚步,不敢与之对视的存在。

    而现在,沈凌,那个热似火的校花,成了他“名义上”的友,会撒娇,会叫他“主”,会用嘴唇服侍他。

    商岚,那个冰山御姐,在他面前主动褪下衣衫,吞下他的排泄物,卑微地跪在他脚下,给自己定下屈辱的规矩。

    一天之内。仅仅一天之内。

    任先点开商岚的像,又点开沈凌的像,再退出来。

    重复了几次这个毫无意义的动作,仿佛只是为了确认这不是幻觉。

    指尖触摸屏幕的冰凉触感是真实的,联系是真实存在的。

    可这种真实,本身却透着最大的不真实。

    他走到床边,慢慢坐下,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身体处传来一种被掏空后的疲惫和酸软。

    今天了太多次,在沈凌温热的嘴里,在商岚赤的小腹上……力被过度榨取的虚脱感,此刻才开始清晰地反馈到四肢百骸。

    他用力揉了揉脸,试图让混的思绪清晰一些。

    这不是仙跳。

    这个判断很清晰。

    用沈凌和商岚这种级别的孩来做局?

    图他什么?

    他全部家当加起来,可能还不够她们一个包的钱。

    而且,仙跳需要做到那种程度吗?

    需要跪下来舔脚,需要吞下……那种东西吗?

    任先回想着商岚跪在凉亭石板上的姿态,那挺直却卑微的脊背,那冰冷的、自我践踏的语调。

    那不是一个演员能轻易演出来的,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扭曲的认同。

    他想起沈凌扑进他怀里时,那毫不作伪的依恋和喜悦;想起她含住他的时,眼中那种纯粹的、想要取悦他的光芒。

    太真实了。真实到可怕。

    任先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但随即又被一种更加混的、夹杂着暗兴奋的绪所覆盖。

    他低,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今天抚摸过沈凌滚烫的脸颊,按过商岚冰冷的肩膀。

    最终,他放弃了思考。脑子里像塞满了湿透的棉絮,沉重而混沌。身体叫嚣着休息。

    他胡脱掉外衣和裤子,只穿着内衣,掀开带着皂角清香的薄被,钻了进去。

    被窝的温暖包裹住他冰凉疲惫的身体。

    他闭上眼睛,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沈凌发间的甜香和商岚身上那奇异的、混合着体香与某种更邃气息的味道。

    黑暗降临,但那些画面——酒红色的发丝在晃动,雪白的丘在月光下起伏,黑色长发铺在青石板上,湿润的舌尖,吞咽的喉结,卑微的跪姿——却如同烙印,在他合上眼帘后的黑暗中,愈发清晰,无声地翻涌。

    睡眠如同黑色的水,迅速淹没了任先疲惫不堪的意识。但在那无边的黑暗处,画面却诡异地拼接、上演。

    他梦见自己走在午后阳光刺眼的校园主道上,周围是熙熙攘攘下课的学生。

    嘈杂的谈笑声,自行车铃铛声,广播里模糊的音乐声,一切都那么真实。

    而更真实的,是他手中握着的触感。

    左手和右手,各牵着一条细细的、冰冷的皮质项圈。项圈的末端,连接着脖颈的,是两个

    左边是沈凌。

    她穿着一身极其露的、近乎趣内衣的红色皮革短裙,勉强包裹住浑圆的部和饱满的胸脯,酒红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披散,而是高高束起,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项圈的金属扣就紧紧锁在她白皙的喉结下方。

    她脸上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奇异的兴奋和红,她像只真正的宠物犬一样,微微吐着舌尖,眼睛亮晶晶地仰望着任先,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的步伐。

    阳光照在她大片露的肌肤上,白得晃眼。

    右边是商岚。

    她穿着一身纯黑的、样式相似但更为紧束的皮革装束,黑长直的发丝垂落,遮掩了部分脸颊,却遮不住她脖颈上那个更宽、更显眼的黑色项圈。

    她的表比沈凌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一种更的、近乎凝固的臣服。

    她微微垂着眼帘,视线落在任先的鞋面上,步伐准地与他保持一致,既不超前,也不落后,如同经过严格训练的军犬。

    两个平里高不可攀、风格迥异的校花,此刻像两条被驯服的、只属于他一个的母狗,被他用项圈牵着,招摇过市。

    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任先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扎在沈凌和商岚几乎全的身体上。

    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鄙夷,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嫉妒和恐惧的灼热。

    他能看到男生们张大的嘴生们捂着脸的手指缝。

    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到几乎炸裂的虚荣感和支配感,充斥着他的胸腔。

    他忍不住用力扯了扯手中的项圈。

    沈凌立刻发出短促而愉悦的哼声,身体踉跄了一下,更加贴近他的腿侧。

    商岚则只是脖颈微微受力,呼吸急促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只是那垂下的眼帘下,眸光似乎更暗沉了些。

    他就这样牵着她们,在所有的注目礼中,走向校园处那片象征着禁忌和废弃的角落……

    “铃——!!!”

    尖锐的闹钟声如同利刃,猛地刺了这个荒诞而令亢奋的梦境。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任先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睛,急促地喘息着。

    宿舍里昏暗的光线让他有几秒的恍惚,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直到他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湿冷粘腻的触感,清晰地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传递到皮肤上。

    他僵硬地掀开被子,低看去。

    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裆部,赫然浸染开一片色的、已经有些发凉的湿痕,面积不小,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不适的黏着感。

    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淡淡的、属于他自己的腥膻气味。

    梦遗了。

    任先脸上腾地烧了起来,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梦境残留的强烈刺激带来的生理反应还未完全消退。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梦里那种被万众瞩目、掌控一切的快感余韵,还在血管里隐隐鼓噪。

    他愣愣地坐在床上,看着那片污渍,足足有好几分钟。

    上午的课程表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他没有丝毫起身收拾、准备去上课的念

    那个充斥着笔灰和教授单调声音的教室,此刻显得无比苍白和遥远。

    他伸手,摸到了枕边的手机。

    屏幕解锁,他几乎没有犹豫,手指就点开了那个酒红色长发、笑容灿烂的像——沈凌。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她发来的一个可包,和一句“主晚安哦~”。

    任先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悬停了几秒。

    他原本是想问个明白的。

    想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想问她为什么,想问那个“母狗光环”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想得到一个解释,来驱散心中那越来越浓重的不真实感和隐隐的不安。

    但当他开始打字时,打出的句子却变成了:

    “还去上次那个废旧宿舍见面。现在。”

    点击发送。

    几乎是立刻,沈凌的回复就跳了出来,只有一个字,却仿佛带着跳跃的欢快和迫不及待:

    “好!”

    任先盯着那个“好”字,胸腔里那混杂着疑惑、不安、以及……暗期待的绪,再次翻涌起来。

    他掀开被子下床,湿冷的内裤贴着皮肤的感觉让他皱了皱眉。

    他走到衣柜前,拿出一条净的内裤和裤子,开始换衣服。

    动作间,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沈凌跪在废弃宿舍的灰尘里,仰起那张漂亮脸蛋望着他,眼中闪着驯顺而渴求的光芒的模样。

    去找她问个明白。他对自己说。

    但手指扣上裤扣时,那轻微的咔哒声里,却似乎也掺杂了一丝别的、更为躁动的意味。

    毕竟,那是一个如此驯服、如此美丽的……属于他的所有物。

    废弃宿舍楼那扇歪斜的木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涩的“吱呀”声,在空旷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任先走进去,灰尘在从窗透进来的几缕光线中飞舞。

    她果然已经到了。

    就在昨天那个位置,沈凌安静地跪在那里。

    午后的阳光比昨天傍晚强烈一些,勾勒出她身体的清晰廓。

    和昨天一样,她身上一丝不挂,所有衣物——那件红色的短袖t恤,那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裙,还有那双白色运动鞋和堆叠好的纯棉内衣——都被整齐地叠放在她身体右侧的地面上,像一个心准备的、无声的仪式。

    她的跪姿也近乎完美。

    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小腿和脚背贴地,腰背挺得笔直,却又带着一种柔顺的弧度。

    双手掌心向上,平放在并拢的大腿上。

    颅低垂,酒红色的长发从两侧滑落,遮住了部分脸颊,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微微抿着的、泛着自然红润的嘴唇。

    阳光落在她光滑的肩、饱满的胸脯弧线和紧实的小腹上,肌肤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与地面上粗糙的灰尘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听到脚步声,她没有抬,但身体似乎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那是一种等待检阅的、既紧张又期待的细微反应。

    任先的脚步停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

    他看着这个在校园里被无数男生奉为神、此刻却以最卑微驯顺的姿态跪在肮脏地面的孩,喉咙有些发

    他本能地想要弯腰,伸手把她拉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正常男生面对这种况可能会做的那样。

    但他的手刚抬到一半,就停住了。

    昨晚商岚那冰冷刻板的跪姿,刚才梦境中牵着项圈的荒谬快感,还有此刻沈凌这毫无保留的臣服姿态……这些画面织在一起,形成一无形的力量,按住了他的手,也压下了他心中那点残存的、属于“正常”的犹疑。

    他慢慢站直身体,双手进裤兜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淡漠。他清了清嗓子,开问道:

    “沈凌。”

    跪着的孩肩轻轻一颤,低垂的颅更低了低,发出一个极轻的鼻音:“嗯,主。”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任先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为什么……要这样?”

    沈凌似乎愣了一下。

    她微微抬起了,酒红色的发丝滑向耳后,露出了那双总是盛满热和笑意的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里确实充满了疑惑,一种纯粹而不解的神色,仿佛任先问了一个像“天空为什么是蓝的”一样奇怪的问题。WWw.01BZ.cc com?com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小小的影。

    然后,她的唇角慢慢勾起,那是一个温柔到近乎宠溺的笑容,与她赤跪地的姿态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

    “主为什么这么问呀?”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母狗这样做,是因为应该这样做呀。”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脸上的红晕微微加了一些,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谈及喜事物时的自然赧然。

    “跪在主面前的时候,”她轻声说,目光柔和地仰视着任先,“心里会变得很安静,很踏实。身体……也会热起来。膝盖碰到硬硬的地面,有点疼,但是那种疼……会让母狗更清楚自己在哪里,在谁的面前。”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任先的裤裆位置,那里因为晨间的梦遗和此刻的刺激,已经隐约有了些不自然的廓。

    沈凌的呼吸似乎急促了半分,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被主玩的时候,”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陷回忆般的迷蒙,“就更舒服了。嘴里是主的味道,身体里是主的手指……脑袋里什么都想不了,只能想着主。那种感觉……母狗很喜欢。”

    她重新抬起,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没有丝毫的勉强或表演,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快乐和肯定。

    “所以,母狗喜欢这样呀。喜欢跪着,喜欢被主玩。”她总结道,语气理所当然。

    沈凌说完那番话,仿佛耗尽了所有解释的力气,又或者仅仅是觉得言语已经多余。

    她地吸了一气,然后,那颗一直微微仰起的颅,缓缓地、顺从地垂了下去。

    前额抵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酒红色的长发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散落开来,铺陈在灰尘和她光的肩背之间。

    她维持着跪姿,身体伏低,部因为腰肢的下压而翘得更高,那道缝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邃。

    赤的背脊曲线流畅,肩胛骨因为姿势而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蝶翼。

    她的声音从地面传来,被阻隔后显得有些沉闷,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所以……主要不要玩母狗?”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感受身下地面的坚硬和凉意,然后才继续闷闷地说,带着一种近乎献宝般的、小心翼翼的讨好:

    “母狗全身……都准备好了哦。”

    “准备好了”。

    这三个字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猛地刮过任先的耳膜,刺进他紧绷的神经。

    他低看着自己胯下,那早已不安分的器官已经将裤料顶出一个明显的、湿润的帐篷。

    内裤上早晨残留的冰凉斑还未透,此刻又被新渗出的前列腺打湿,黏腻地贴在顶端。

    身体的本能已经替他做出了最直接、最原始的回答。

    去他妈的谋,去他妈的不真实感。

    就算这是最荒诞的陷阱,就算明天就要付出代价——任先此刻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疯狂的念——那也得先掉进去,先尝够这陷阱里蚀骨销魂的蜜糖再说!

    他猛地抽出在裤兜里的手,手指有些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将释放的、烈的冲动。

    他几步走到沈凌背后,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的体。

    那光滑的背脊,紧窄的腰肢,浑圆饱满如成熟蜜桃般的瓣,因为跪伏而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隐约露出的一抹湿润的暗色。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拉链被粗地扯下,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早已硬挺到发痛的“啵”地一声弹跳出来,顶端湿润,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直指沈凌缝的方向。

    任先喘着粗气,伸手扶住自己滚烫的器,已经抵上了那片微凉的,正准备寻找——

    “主。”

    沈凌闷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任先的动作。

    她的依旧抵着地面,声音因为姿势而含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意味。

    “主要不要……先让母狗用嘴侍奉?”

    她微微侧过脸,一小部分脸颊贴在地面上,长长的睫毛垂着,看不清眼神,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动。

    “把主粗大的……进母狗的喉咙里。”她的语速很慢,一字一句,仿佛在描述一件令向往的美事,“看着母狗流眼泪的样子……等主,被母狗的喉咙和水弄得湿湿的、滑滑的……再母狗的小。”

    她说完,似乎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然后将脸完全转了回去,重新埋进臂弯和地面的空隙里,只留下那个毫无防备的、翘起的部,和一句轻柔的、带着无限期待的询问:

    “那样的话……会更舒服的。”

    沈凌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任先最敏感也最戾的神经末梢上。

    他看着脚下这具温顺到不可思议的体,看着她主动提出要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器吞进喉咙处——这种完全超越他过往认知的、极致的驯服和献祭,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像一桶汽油,彻底浇灭了最后一丝理智的星火,让欲望的火焰轰然炸开。

    惊讶?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极致顺从所催生出的、近乎蛮横的支配欲。

    “好啊。”任先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他想象的要沙哑,也比他想象的要……冷酷。

    他舔了舔有些涩的嘴唇,盯着沈凌那截白皙的后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命令式的狎昵:“那就先吧。”

    他顿了顿,在她缝上无意识地蹭了一下,留下一点湿痕。

    “不过,”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一定要全部吃进去哦。一点都不能剩。”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任先自己心都跳了一下。

    这已经超出了简单的“玩”,更像是一种苛刻的、带着羞辱质的测试。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等待沈凌的反应——是犹豫?

    是恐惧?

    还是……

    沈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但那不是抗拒的颤抖。

    相反,她那一直紧贴地面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瞬,甚至,从她埋着脸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极快的、像是被压抑住的……气音?

    那声音太短促,几乎听不真切,但任先莫名觉得,那像是一声满足的、雀跃的叹息。

    仿佛主要求她喉,对她而言不是什么艰难的酷刑,而是某种……被认可、被需要、被给予任务的珍贵奖赏。

    “是……主。”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一显而易见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欢欣。

    然后,她开始动作。

    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先慢慢地、用一种近乎仪式化的节奏,将抵着地面的额抬了起来。

    灰尘在她光洁的额上留下了一点浅浅的灰印,她似乎毫不在意。

    她保持着跪姿,双手依旧平放在大腿上,腰背缓缓挺直。

    接着,她开始扭转身体,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转过身,重新面向任先,但依旧是跪着的。

    她抬起

    酒红色的长发有些凌地黏在汗湿的鬓角和脸颊,但她的眼睛亮得惊,里面像是盛满了碎星,直勾勾地仰望着任先,以及他胯间那根怒张的、青筋缠绕的紫红色

    她的脸颊泛着兴奋的红,鼻尖甚至沁出细小的汗珠。

    然后,在任先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极其驯顺地张开了嘴。发布 ωωω.lTxsfb.C⊙㎡_

    不是普通的张开,而是努力地向两侧咧开。

    柔软红润的嘴唇被拉伸到近乎透明的程度,露出了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更处湿润的、微微颤动的腔黏膜。

    她的下放得很低,喉咙的通道被尽可能地打开。那不是一个准备接吻或者普通含弄的姿势,而是一个彻彻尾的、准备容纳和吞咽的姿势。

    她甚至微微仰起,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任先能更清楚地看到——看到她张大的、仿佛能塞进一个拳腔,看到她柔软的舌平摊在下颚,看到她喉那个小小的、正在微微收缩的悬雍垂,以及更处那一片幽暗的、仿佛没有尽红甬道。

    她就这么张大着嘴,仰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任先,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的、邀请般的“啊……”的气音。

    阳光从侧面照进来,能看见她腔里因为努力扩张而分泌出的、拉出细丝的晶莹唾

    任先看着那向他敞开的、毫无保留的喉咙处,呼吸猛地一滞。

    视觉的冲击混合着下体胀痛的催促,让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他伸手,用有些汗湿的掌心握住自己硬挺滚烫的根部,将那紫红色的、湿漉漉的,轻轻抵在了沈凌微张的、湿润的唇瓣上。

    沈凌的嘴唇柔软而温暖,接触到的瞬间,她整个身体都细微地绷紧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一种类似条件反的、迎接的兴奋。

    她的舌尖甚至主动探出来一点,舔舐了一下顶端的铃,咸腥的前列腺味道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任先闷哼一声,双手从她脸颊两侧滑上去,她酒红色的长发之中。

    发丝柔软顺滑,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他的手指有些笨拙地穿过发丝,掌心贴合着她温热的后脑勺,指尖能感受到她颅骨的形状。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模糊的占有意味,也像是在寻找一个稳固的支点。

    沈凌仰着,张大着嘴,任由在自己唇齿间研磨,湿润的眼睛始终望着任先。

    她的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根纵它的主

    然后,她动了。

    不是用舌侍弄,也不是缓慢地含

    她原本平放在大腿上的双手,忽然抬了起来,准地、坚定地覆在了任先抓着她发的手背上。

    她的手心也出了汗,有些滑腻,但力道却异常清晰。

    任先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就感觉手背上传来一不容抗拒的推力——

    不是推开,而是往里!

    沈凌那双白皙纤细的手,竟然握着他的手,带着一近乎决绝的狠劲,将自己的颅猛地向前、向下按去!

    “呜——!”

    一声短促的、被彻底堵在喉咙处的闷哼从沈凌鼻腔里挤出。

    任先只觉得自己的瞬间被一片极致温润、紧密、蠕动着的软彻底包裹、吞噬。更多

    那是一种远超腔的度,地撞开了喉脆弱的软,挤进了更狭窄、更火热的喉管处。

    强烈的包裹感和被吞咽的吸力从马眼一路炸到尾椎,让他眼前都白了一瞬。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指,更地抓住了沈凌的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沈凌的手,依旧死死按在他的手背上,确保他的在她喉咙里埋到最,几乎抵到了食道的

    整个,从到根部,被完全吞没在她那张看似不可能容纳的小嘴里。

    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变形,嘴角因为极限的扩张而撕裂般张开,一丝混合着水和可能血丝的涎,不受控制地从无法闭合的唇角淌下,拉出一道晶亮的银线。

    窒息感让沈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任先的手背,无力地垂落下去,撑在了自己赤的大腿上,指尖抠进皮里。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却因为喉咙被彻底堵塞而无法呼吸,白皙的皮肤迅速泛起缺氧的红。

    生理的泪水无法抑制地涌出眼眶,大颗大颗地滚落,冲淡了她脸上兴奋的红晕,留下湿漉漉的泪痕。

    但任先在那双被泪水浸透、因为窒息而微微上翻的漂亮眼睛里,看到的却不是痛苦或哀求。

    他看到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一种达成主苛刻命令后的、纯粹的欣喜。那眼神迷离而虔诚,仿佛在说:主,就这样调教母狗。

    沈凌眼中那近乎献祭般的满足感,像最猛烈的催剂,彻底点燃了任先骨子里刚刚觉醒的虐支配欲。

    那不再仅仅是欲的宣泄,而是一种对“拥有”和“控制”的赤的确认。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不再是犹豫的闷哼,而是带着明确指令意味的、属于掌控者的声音。

    “对……就这样,好好含着。”

    他的双手依旧陷在她酒红色的长发里,指节收紧,不再是简单的扶持,而是变成了主动的控。

    他手臂用力,将沈凌的颅猛地向后拉起,迫使她仰起脸,脖子拉伸出脆弱的、优美而屈从的弧线。

    然后,在她喉咙肌本能地收缩紧箍住根部时,他又猛地将她的向下按去!

    “呃!”

    从她喉咙处被部分抽出,又在下一秒被更狠地贯穿到底。

    这一次的进角度更加垂直,更加重重地碾过她喉最敏感娇的软

    沈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紧缩,缺氧的痛苦和极致的刺激让她全身痉挛般抖动,撑在大腿上的手猛地攥成了拳,指甲几乎要嵌进里。

    但这只是开始。

    任先找到了节奏。

    他不再等待沈凌那被动的、拼尽全力的吞咽,而是彻底接管了这场的主导权。

    他抓握着她的颅,像使用一件专属于他的、活着的器皿,开始了一次次有力而规律的抽

    抬起,落下。抬起,再落下。

    每一次抬起,带着黏腻的唾和喉部分泌物从她紧窄的喉管里“啵”地一声抽出大半,紫红色的茎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体,在空气中带出靡的丝线。

    每一次落下,都是更、更重的贯穿,粗地撑开她柔的喉道,直抵最处。

    “咕……呜……嗬……”

    沈凌的喉咙被不断侵、撑满、摩擦,只能从鼻腔和被挤压的喉管缝隙里发出断续的、碎的呜咽和呛咳声。

    她的脸因为持续的缺氧和激烈的摩擦而涨得通红,心描绘的眼线被汹涌的泪水晕开,变成狼狈而色的黑晕,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嘴角无法闭合,大量的唾混合着可能因为摩擦而渗出的血丝,不受控制地溢出,沿着下、脖颈,一直流淌到赤的胸前。

    但她的眼神,在每一次被贯穿到最、痛苦达到顶点时,都会短暂地涣散,随即又凝聚起那种扭曲的、满足的光。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甚至尝试在抽出到腔时,用被压得扁平的舌去舔舐铃,尽管这动作在任先力的节奏下显得徒劳而笨拙。

    几十下,上百下……

    任先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胯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手的动作向前顶送,小腹阵阵发紧,那种熟悉的、濒临裂的酸麻感从尾椎骨急速攀升。

    “要……要了……”他咬着牙低吼,最后一次将沈凌的重重按到底,根部紧紧抵在她被撑得变形的嘴唇上,整根没

    沈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涣散的眼睛猛地聚焦,仰望着任先,喉咙处发出“嗯——”的长长闷哼,不是抗拒,而是某种催促和迎接。

    下一秒,任先猛地将从她喉咙里拔了出来!

    “噗嗤”一声,沾满唾、亮晶晶的露在空气中,顶端剧烈跳动。

    几乎同时,一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激而出,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溅在沈凌仰起的脸上。

    第一在她眉心,顺着挺翘的鼻梁滑下。

    第二、第三……更多的覆盖了她的眼睑、脸颊、嘴唇,甚至有一些溅进了她依旧微微张开的嘴里,落在她伸出的舌尖上。

    沈凌闭月羞花般的脸庞,此刻被浓稠的白浊玷污得一塌糊涂。

    黏附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有些顺着重力缓缓下滑,拉出秽的痕迹,和她脸上未的泪痕、晕开的妆容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堕落而美丽的画面。

    她闭着眼,任由流淌,身体因为刚刚激烈的和高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几秒钟后,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长而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珠。

    她没有立刻去擦脸,而是跪着向前蹭了半步,伸出双手,捧住了任先刚刚完毕、依旧半硬、沾满混合体的

    她低下,张开嘴,用温热柔软的舌,从根部开始,仔细地、虔诚地舔舐起来。

    舌尖卷过每一道凸起的血管,扫过铃残留的和前列腺,将清理得湿漉漉、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开手,重新抬起那张被覆盖的脸。

    然后,在任先的注视下,她伸出了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

    指尖轻轻点在眉心那滩最浓稠的上,刮下一大块,送到自己唇边。

    的舌尖探出,灵巧地将指尖上的白浊卷中。

    接着是鼻梁上的,脸颊上的,下上的……

    她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和专注,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

    每一次刮取,每一次用舌尖卷走,都清晰可见。

    她甚至将沾满的手指伸进嘴里,仔细吮吸净。

    最后,她张开嘴,让任先能看到她腔里的景象——色的舌上,还沾着一些未能完全融化的、白色的痕迹。

    她用舌腔里搅拌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湿漉漉的声音,然后再次张大嘴,仰起,用那双被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却亮得惊的眼睛望着任先。

    沈凌腔里那副“全部吃净”的景象,以及她仰着脸等待检阅的姿态,让任先胸腔里那刚刚有所平息的燥热再次翻涌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烫。

    这种彻底的、近乎变态的服从,不仅满足了他的支配欲,更催生了一种想要探索她更多、更处秘密的好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沾着残痕的脸,滑向她赤的、因为刚才激烈而微微起伏的胸,再落到她紧并的腿间。

    那里似乎比刚才更加湿润了。

    任先后退了一小步,绕到了依旧跪在地上的沈凌身后。

    她的背影落眼帘。

    酒红色的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发梢垂到腰间。

    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进那浑圆挺翘、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部。

    瓣饱满而紧实,中间那道色的、隐秘的缝微微闭合着,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显出一种诱影。

    他伸出手,没有立刻触碰,而是先用视线丈量了一下。

    然后,他弯下腰,双手手掌贴上了沈凌两侧的。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滑腻而富有惊的弹。他轻轻拍了拍,微颤。

    “抬起来。”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试探。

    沈凌的身体几乎是应声而动。

    她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向前微微俯身,将上半身的重量转移到撑在地面的手臂上,同时腰部塌陷,将那对完美的蜜桃主动地、高高地翘了起来,送到任先触手可及的位置。

    缝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一点,露出更处的、淡色的褶皱。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背部到部的曲线展露无遗,充满了献祭般的邀请意味。

    任先看着眼前这具毫无保留地对自己敞开的体,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想试试更过分的事

    一个之前只在模糊的幻想或某些隐秘影像里见过的念,此刻无比清晰地冒了出来。

    他用指尖轻轻搔刮了一下那道缝的边缘,感受着沈凌身体敏感的轻颤,然后用一种刻意放慢的、带着点坏笑的语气说道:“今天……想试试你这里怎么样。”他的指尖,最终点在了那处最隐秘、最紧致的菊蕾,微微用力按了按。

    他预想了沈凌可能的羞涩、紧张,甚至是轻微的抗拒。

    然而,沈凌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不仅没有僵硬或退缩,那高高翘起的反而又向上抬了抬,甚至左右轻轻摇晃了两下,像在展示又像在引诱。

    然后,她侧过脸,从肩望向身后的任先,那张被玷污过的脸上,竟然绽开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喜出望外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真的吗?主!”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作伪的雀跃,“我……我每天都认真灌肠清洁的,很净很净!就是为了……就是为了等主使用这里!”

    她说着,又把摇动了一下,摩擦着任先的手掌,那处被指尖按压的菊蕾,似乎也轻微地收缩蠕动了一下。

    任先愣住了。

    每天灌肠等待使用?

    这种超出常规的、蓄谋已久的献身宣言,比他任何命令都更具冲击力。

    他感觉自己的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就以惊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硬硬地抵在了沈凌的沟上。

    “是吗?”他吸一气,压下心的悸动,声音变得更哑,“那我可要好好检查一下,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净’和‘好用’。”

    他没有立刻使用,而是将沾着两、还有些湿滑的手指,移到了那处紧闭的、淡色环形褶皱的中心。

    他能感觉到那里微微的温热和不同于其他皮肤的细腻触感。

    他先用指尖在处打着圈按压,感受着那圈肌的紧致和轻微的抵抗。

    沈凌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部的肌也绷紧了,但依旧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甚至还主动放松了一些,方便他的探索。

    任先的指尖施加了更多的压力,慢慢顶开了最外层的褶皱,挤了进去。

    极其紧致,温热的内壁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指尖。

    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比腔和道更加密实,带着一种独特的、令血脉贲张的禁锢感。

    而沈凌,在他手指进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嗯……”。

    紧接着,任先清晰地感觉到,那包裹着他手指的、火热紧窄的肠壁,开始有节奏地、一缩一放地蠕动起来,主动地吸吮着他的手指,仿佛在讨好,又仿佛在邀请他进得更

    这种主动的、靡的迎合,让任先皮一麻。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点晶莹的黏,然后在沈凌那白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红色掌印。

    “真是个……”任先看着那掌印,又看了看沈凌因为拍打和快感而微微抖动的,以及她侧脸上那迷醉期待的神,终于说出了那句评价,“……骚到骨子里的母狗啊。”

    那一掌的脆响和骚母狗的评价,仿佛按下了沈凌体内某个更隐秘的开关。

    她不仅没有感到羞辱,反而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呜咽,迎合着拍打的余韵微微颤动,那处刚刚被手指侵犯过的菊蕾,甚至主动地、饥渴地收缩翕张了几下,像在无声地催促。

    任先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

    他不再犹豫,挺直腰身,将自己已经完全怒张、青筋盘虬的顶端,抵在了那湿滑而紧窄的处。

    感受到的阻力比要大得多,那圈环状肌本能地收缩抗拒着异物的侵,却又在沈凌主动的放松和迎合下,微微绽开一道缝隙。

    他双手掐住沈凌的腰侧,稳住她的身体,然后腰胯向前,缓慢而坚定地顶

    沈凌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痛楚颤音却又充满极致满足的啼。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撑在地上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任先能感觉到自己的正被一圈圈火热的、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肠壁紧紧箍住、吞咽、向处拖拽。

    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挤压、摩擦的快感,与道截然不同,更狭窄,更密实,带着一种近乎被吞噬的、禁忌的刺激。

    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向处推进,直到整根完全没,根部紧紧抵在她被撑得圆胀的菊蕾处,与她缝的软严丝合缝。

    巨大的、硬热的异物彻底填满了沈凌的直肠。

    那种被撑到极限、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和轻微撕裂的痛楚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尖锐而致命的快感漩涡。

    沈凌的身体在完全进的瞬间,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高昂着,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断续的尖叫,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紧接着,一温热的、透明的从她身下早已泥泞不堪的蜜中激而出,溅落在她自己雪白的大腿上,甚至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竟然就这样,仅仅因为后被完全的满足感,就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

    任先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肠壁,因为沈凌的高而更加剧烈地、痉挛地收缩绞紧,层层叠叠的软疯狂吮吸挤压着他的茎身,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

    “爽吗?母狗。”他哑着嗓子问,双手依旧掐着她的腰。

    “主……主……好满……好舒服……”沈凌的声音带着高后的虚软和浓重的鼻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愉悦和臣服。

    这回答彻底点燃了任先的施虐欲和掌控感。他空出一只手,猛地向前探去,一把抓住了沈凌披散在背上的酒红色长发,用力向后拉扯!

    “呃啊!”沈凌猝不及防,被迫猛地向后仰起,脆弱的脖颈完全露,整个上半身几乎被拉得反折过来,形成一个极端屈从又充满美感的弧度。

    她的脸被迫朝向天花板,呼吸因为姿势而变得困难,胸剧烈起伏。

    就在任先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她颅和身体的快感时,沈凌一只原本撑在地上的手,却颤抖着、摸索着向后伸来。

    她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任先另一只空闲的、正掐着她腰侧的手。

    然后,她牵引着那只手,越过她的腰侧,掠过她汗湿的肋骨,最终,将那只大手,按在了她胸前那团浑圆、饱满、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的白皙球上。

    柔软而充满弹,顶端挺立的蓓蕾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嗯……”沈凌被拉扯着皮,仰着脸,声音断续却异常清晰,“主……用力揉……捏它……狠狠地……不要怜惜母狗……母狗喜欢……”

    任先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中。

    这种主动将弱点奉上、要求更粗对待的献祭,比任何被动承受都更让疯狂。

    他不再客气,按在球上的五指猛地收拢,狠狠地攥住那团软,粗地揉捏挤压,指尖甚至恶意地掐拧着那颗硬挺的

    “啊!对……就是这样……主……”沈凌痛呼出声,但那声音里却饱含着扭曲的快意。

    此刻,任先彻底沉浸在这三重掌控的帝王般快感中——下身,粗硬的埋在沈凌紧窄火热的直肠里,被高后依旧痉挛的肠壁殷勤侍奉;一只手,狠狠攥着她的长发,控制着她的颅和上半身的姿态,让她以最屈辱最露的姿势承欢;另一只手,则在她饱满的胸上肆虐,感受着那团软在自己掌下变形,听着她混合痛楚与欢愉的呻吟。

    他挺动腰胯,开始了缓慢而重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自己沾着肠和血丝的从那被撑得圆润的菊蕾中抽出;每一次,都是毫不留的贯穿到底,直抵她身体最处。

    那场持续了三十分钟的,几乎抽了沈凌所有的力气和意识。

    任先每一次重的顶,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每一次缓慢的抽出,又带着肠壁被无刮擦的、火辣而尖锐的快感。

    她的呻吟早已嘶哑,只剩下碎的气音,身体在任先粗的抓握和撞击下不住地摇晃,像风雨中一叶随时会倾覆的小舟。

    汗水、泪水、水和之前残留的在她身上混作一团,酒红色的长发被任先攥在手里,因持续的拉扯而让皮传来阵阵麻木的刺痛。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瞳孔失焦,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弱地收缩着后,讨好着那根将她钉在快感与痛楚边缘的凶器。

    任先也到了极限。

    后极致的紧窄和肠壁贪婪的吮吸,加上手中掌控她颅与房的绝对权力感,让快感累积到了炸的临界点。

    他小腹剧烈收缩,脊柱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关即将失守。

    就在最后一刻,他做出了决定。

    他猛地将从沈凌那已经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菊蕾中彻底抽出,带出大量湿滑黏腻的肠

    然后,几乎没有停顿,他腰胯一沉,将那根沾满各种体、滚烫坚硬的,对准下方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开合翕张的蜜,狠狠地、一到底!

    地撞开宫颈的阻挡,子宫最处。

    沈凌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换位置的刺激得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紧接着,任先低吼一声,抵在最处,开始猛烈地

    一又一浓稠滚烫的,如同高压水枪般,毫无保留地、直接冲击在沈凌子宫娇的内壁上。

    “啊……烫!好烫……!”

    沈凌像是被滚油浇淋,身体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语无伦次地哭喊。她的意识被这过于强烈的、被内灌满的刺激强行拽回了一些。

    “子宫……要被主的……烫化了……要化了……”她颠三倒四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痛苦和更极致的欢愉,“给主生……生孩子……怀上……”

    任先在最后一波出后,畅快地喘息着,松开了那只一直死死攥着她长发的手。

    失去了颅后方唯一的支撑,沈凌早已虚软无力的上半身,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彻底失去了平衡。

    “噗通”一声,她赤的上身直接向前趴倒,脸颊和胸重重地贴在了冰冷、肮脏、甚至沾染着之前她自己高时溅出的的地板上。

    洁白的、汗湿的、布满各种痕迹的玉体,与地面灰黑的污渍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

    而更靡的画面,则在她身下——任先缓缓抽出后,那被撑开、微微红肿的蜜,无法合拢,正汩汩地向外溢出大量白色的浓稠

    混合着之前的,顺着她沾满汗水和污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她原本就不甚浓密的毛黏成一缕一缕,又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任先靠在墙边,喘息着平复激烈运动后的心跳。他看着瘫软在地、如同被玩坏偶般的沈凌,一餍足后的慵懒和更的掌控欲在体内织。

    地板上,沈凌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身上那些被揉捏出的红痕和掌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似乎积攒起一丝力气。

    她没有试图站起来,而是用双臂勉强撑起上半身,然后,就那样跪伏着,用膝盖和手肘,一点点拖着自己虚软无力的身体,朝着任先站立的方向爬去。

    她的动作缓慢而艰难,赤的膝盖摩擦过冰冷的地板,留下湿漉的痕迹。

    酒红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

    终于,她爬到了任先脚边。

    没有任何言语,她仰起,目光迷离而虔诚地望向任先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此刻依旧半硬、沾满混合体而显得湿漉黏腻的

    然后,她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地、珍惜地,舔上了茎身。

    舌尖温软湿润,小心翼翼地卷走上面的浊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不放过,甚至将下方沟壑里的残留也仔细清理净。

    她的喉咙微微吞咽,将那些属于任先和她自己的混合味道吞腹中。

    清理完毕后,她还用柔软的脸颊,依赖地蹭了蹭那逐渐软垂下来的器官,仿佛那是无上的恩赐。

    接着,她再次撑起身体,颤抖着手,捡起一旁散落的任先的衣物,一件件服侍他穿上。

    她的动作依旧不稳,但极其专注,为他拉好裤子拉链,抚平衬衫下摆的褶皱,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卑微的侍奉。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完成了某项神圣的仪式,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满足的神色。

    然后,她做出了更令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低下,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一道道正在缓慢涸的、白色的痕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轻轻刮过那些黏腻,沾上满满一抹浓白。

    她抬起手,在任先的注视下,将指尖那抹白浊,缓缓地、均匀地,涂抹在了自己左侧那团雪白浑圆、顶端挺立着嫣红蓓蕾的球上。

    柔软,被冰凉的黏沾染,微微收缩,尖变得更加硬挺。

    她似乎觉得不够,又刮下一些,这次,她转过身,将涂抹在了自己那刚刚承受过激烈蹂躏、依旧泛着欲红晕的挺翘瓣上。

    白浊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做完这些,她才重新转回身,仰起那张混合着疲惫、欢愉与卑微讨好的脸,对着任先露出了一个近乎纯真的笑容。

    “这样,”她的声音沙哑却清晰,“我就能一整天……都带着主的味道了。”

    任先看着沈凌将他的涂抹在身上的举动,目光沉了沉,没有说话,只是那种被彻底取悦和掌控的感觉更了一层。

    沈凌得到了默认,或者说,她将这沉默当成了默许。

    她脸上那种卑微讨好的笑容更了,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靡。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开始捡拾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她微微抬起自己涂抹了的左侧房,将衬衫柔软的棉质面料,轻轻覆盖了上去,让那片湿冷的布料,紧密地贴住她沾着白浊的和挺立的尖。

    接着,她拉过裙子的内衬,以同样的方式,贴住了自己瓣上那抹刺目的痕迹。

    她就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衣物变成了包裹和保存主味道的容器,让直接接触她的肌肤,被布料吸收、捂热。

    然后,她才开始慢慢穿上衣服。

    动作间,布料摩擦过被沾染的敏感部位,带来一阵细微的、冰凉的、又带着奇异刺激感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吸了气,身体微微颤抖。

    穿戴整齐后,她跪姿的线条被衣物勾勒出来,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衬衫领微敞,还能看到锁骨下方隐约的红痕。

    她努力挺直腰背,却又保持着绝对恭顺的姿态,仰看着任先,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期待。

    “主,”她开,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小心翼翼的讨好,“晚上……您要不要去遛狗呢?”

    任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沈凌这种将放行为融常的、理所当然的询问,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顺着这个思路脱而出:“嗯。带上商岚一起吧。”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了看似平静的湖面。

    沈凌脸上那种卑微讨好的、带着靡满足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一丝清晰的不快和嫉妒迅速掠过她的眼底,甚至让她挺直的腰背都微微垮塌了一瞬。

    但很快,那表又被更浓烈的、近乎撒娇的委屈所取代。她跪着向前蹭了蹭,几乎要抱住任先的小腿,仰起的脸上写满了不依。

    “主……”她拖长了尾音,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浓重的鼻音,“只牵我一个嘛……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不要让商岚那个贱来……她只会惹主生气……我才是主最乖的母狗……”

    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轻轻蹭着任先的裤腿,像只真正争宠的小动物,试图用亲昵和诋毁对手来挽回主的独宠。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