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侠女悲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52章 夜火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第二天早上,楚寒衣是被公叫醒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睁开眼,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

    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事——他的手,他的嘴唇,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

    她的脸烫起来,把脸埋进枕里。

    枕上有的味道,还有一点点他的汗味。

    她躺了一会儿,坐起来,把那件淡青色的褂子穿上了。推开门,王五已经在院子里,蹲着磨镰刀。他抬看见她,愣了一下,耳朵根红了。

    “早。”他说。

    楚寒衣点点,从他身边走过去,往灶房走。袖子蹭过他的胳膊,两个都僵了一下。

    灶房里,翠儿正在烧火。她抬看了楚寒衣一眼,目光在那件淡青色的褂子上停了一瞬,然后低下,什么都没说。

    粥好了。楚寒衣坐在灶房里慢慢喝,一小一小的。翠儿站在旁边,不走,也不说话。楚寒衣喝完站起来,走到门停了一下。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然后走了出去。

    翠儿愣在那儿,看着那扇门。

    上午王五下地活,楚寒衣坐在门槛上看书。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翻了一页又一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昨晚的事。

    中午吃饭,三个围着桌子。王五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她愣了一下,低下吃了。翠儿坐在对面,眼皮都没抬。

    下午王五从地里回来,看见楚寒衣在院子里站桩。他蹲在门看着,不敢出声。她收了桩,睁开眼,正撞上他的目光。

    “回来了?”她问。

    他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

    她的手还是硬的,茧子硌,但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没躲。

    他握了一小会儿,把手缩回去,转身走了。

    楚寒衣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

    到了晚上,楚寒衣坐在床上,听着外的动静。

    王五在正屋里跟翠儿说话,声音很轻,听不清说什么。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过了一会儿,正屋的灯灭了。

    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从正屋出来,轻轻的,慢慢的,往东厢房这边走。

    她坐在床上,心跳得快了。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昨晚的事都做过了,还有什么好紧张的?可她手心还是出了一层薄汗。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停住了。

    她屏住呼吸,等着。

    门被推了一下,没推开。又推了一下,还是没推开。

    她愣住了。

    她低看了看门。

    门着。

    她忘了留门,习惯地上了。

    住在这房子里,每晚睡前门,是多年的习惯。

    这么多年一个走江湖,不门睡不着。更多彩

    不是故意的,就是习惯了。

    她坐在床上,看着那扇门,不知道该不该去开。去开?太刻意了。昨天没门,今天了,又特意去开,算什么?她想了想,没动。

    脚步声在门停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轻轻的,慢慢的,往正屋那边去。

    楚寒衣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心里忽然有点空。最╜新↑网?址∷ WWw.01BZ.cc不是难过,就是空,像缺了什么。

    她躺下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闭着眼,听着外的虫叫,听着风吹过树梢,听着远处山溪的水声。

    这些声音本该催眠,可她的耳朵不受控制地竖着,捕捉着正屋那边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正屋那边传来说话声。很轻,但她听见了。她不想听,可她的耳朵不听话。

    翠儿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咋了?门没开?”

    王五“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翠儿笑了:“我就说嘛,昨天那是例。家什么?你什么?你还真当自己是老爷了?”

    王五没说话。

    翠儿又问:“昨晚咋样?快活不?”

    王五还是没说话。

    翠儿等了一会儿,又追问:“问你呢,快活不?”

    王五终于开,声音压得很低:“什么快活不快活的,跟伺候主子一样,一点不敢放肆。”

    翠儿噗嗤笑了出来:“怂包。上了床也没个男样么?”

    王五的声音忽然变了,带着一被激出来的恼意:“你别激我,你看我一会儿有男样。”

    翠儿笑得更厉害了,笑了一阵才停下来,又问:“那你伺候主子,伺候舒服了么?”

    王五说:“舒服什么呀,就是按部就班,我没敢使劲儿。”

    楚寒衣躺在东厢房的床上,脸一下子烫起来。

    他不敢使劲?

    昨晚那个样子,还是没使劲的?

    她想起他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的,又快又稳,顶得她浑身发软,叫都叫不出来。

    那叫没使劲?

    那使劲了是什么样?

    她不敢想,可又忍不住想。

    她把手放在胸上,心跳得咚咚的,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边王五的声音又响起来,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翠儿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不过……她湿得可快了,而且一直湿。我就没见过这种体质。”

    楚寒衣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朵根,从耳朵根烧到脖子。她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可那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

    翠儿惊奇地“哦”了一声,然后笑了:“啧啧,够可以的啊。W)ww.ltx^sba.m`e”

    王五的声音变了,带着点恼:“你这是什么话?”

    翠儿不笑了,声音也低下去:“我能有什么话?就是觉得新鲜。她那样的,居然……”

    “居然什么?”

    “居然能被你弄成那样。说出去谁信?”

    王五不吭声了。

    翠儿又开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说,她要是听见咱们说这些,会不会一脚把门踹开?”

    王五说:“你小声点。”

    翠儿笑了:“小声什么?她住东厢房,隔着一间屋子,听不见。”

    楚寒衣的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她听得见。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翠儿还在说:“要我说啊,她也是……也是作践自己。你想想,她是什么?江湖上赫赫有名。咱们是什么?种地的。她嫁给你,图什么?图你年轻?图你有力气?还是图你……那东西好用?”

    王五没说话。

    翠儿的声音又压低了些,却更刺了:“她那么厉害一个,往你怀里一躺,不觉得……不觉得丢么?”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扎在楚寒衣心上。

    丢。

    她楚寒衣,黑衣罗刹,江湖上多少怕她恨她。

    她走南闯北二十年,从来没让任何碰过她。

    她把那些留给了王五——一个种地的庄稼汉。

    她给他当了妾,还上了床,还一下就湿了。

    传出去,不是丢是什么?

    她心里涌上一火气。

    不是对翠儿的火,是对自己的火。

    她这是怎么了?

    她是楚寒衣,鼎鼎大名的黑罗刹,杀不眨眼的魔。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躺在这儿,听别议论自己,连门都不敢出?

    她想坐起来,想推开门,想站在翠儿面前告诉她——我楚寒衣的事,不到你来说三道四。m?ltxsfb.com.com

    可她没动。

    她躺在那里,浑身发烫,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床上。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是羞耻,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知道,听到“丢”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了。

    那里湿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也许是听到王五说“湿得可快了”的时候,也许是听到翠儿说“丢”的时候。

    她只知道那里又湿又滑,像昨晚他在她身体里的时候一样。

    她的手放在胸上,心跳得厉害。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想停下来,想把那些念赶走。

    可她控制不住。

    那些话在脑子里转——“够可以的啊”“作践自己”“丢”——像火烧一样,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喘不上气。

    她从来没这样过。以前别骂她“魔”“杀狂”,她不在乎。可“丢”不一样。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捅在她心上,捅得她又疼又麻。

    可她没去挡那把刀。她甚至伸出手,把刀往里推了推。

    她在什么?她在作践自己。她知道。

    可她停不下来。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羞耻还是愤怒,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放在身上,放在那个湿滑的地方。

    她不该碰的。她知道不该碰。

    可她的手指在那个湿滑的地方摸索,碰到那处凸起,浑身一颤。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鼻子里还是漏出“嗯”的一声,细细的,软软的。

    她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拿开。

    她躺在床上,喘着气,浑身是汗。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那张红得发烫的脸上。

    她盯着屋顶的,盯着那束惨白的月光,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她在什么?

    她是楚寒衣。她是黑罗刹。她怎么会做这种事?怎么会因为别说几句闲话,就变成这样?

    她把手攥成拳,指甲掐进里。疼。那疼让她清醒了一点。

    那边正屋里,翠儿还在说:“你说她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哪天忽然就走了?”

    王五说:“不会。”

    “你怎么知道?”

    “她就是那种。答应了的事,就不会反悔。你不了解她。”

    翠儿哼了一声:“你了解?你才认识她多久?”

    王五没马上接话。停了一会儿,他说:“你闭嘴吧。”

    翠儿不吭声了。

    楚寒衣躺在床上,听着这些话,翻了个身,面朝墙。

    墙上那道裂缝被王五用木板钉上了,没钉严实,还露着一条缝。月光从缝里钻进来,细细的,凉凉的。她盯着那条缝,看了很久。

    她现在浑身发烫,那里还湿着。她把手放在自己身上,又拿开,又放上去,又拿开。她跟自己较着劲,像在跟自己打架。

    最后,她还是把手放在了那个地方。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手指在那个湿滑的地方慢慢动着。

    她不想这样,可她控制不住。

    那感觉从身体处涌上来,一波一波的,涌得她浑身发抖。

    她不叫出声。她是楚寒衣,她不会因为这种事叫出声。

    她咬着嘴唇,把那些声音吞回去。

    嘴唇咬了,嘴里有血腥味。

    那血腥味让她想起以前杀的时候,剑刺进身体里,血出来,也是这个味道。

    那时候她的手是稳的,心是冷的,什么都不会让她动摇。

    可现在,她躺在这张床上,做这种事,浑身发抖,连自己的手都管不住。

    “丢。”翠儿的话又在她脑子里响起来。

    是,丢。

    她闭上眼睛,手指加快了。

    那水涌上来了,涌得她浑身发软,晕目眩。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那声音还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细细的,闷闷的。

    那边正屋里,又传来床板的吱呀声。王五和翠儿,又开始做那些事了。翠儿的声音又尖又细,从那边飘过来,钻进她耳朵里。

    楚寒衣的手指猛地一紧。

    那水涌到最高处,停了一瞬,然后猛地落下来。

    她躺在床上,浑身发抖,喘着气,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嘴唇上全是血,手指上湿漉漉的,床单被她的汗浸透了。

    她看着屋顶的,看着那束月光,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手在床单上擦了擦,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

    墙上那道裂缝还在,月光从缝里钻进来,细细的,凉凉的。

    她盯着那条缝,慢慢闭上了眼睛。

    那边正屋里,床板还在响。翠儿的声音,王五的喘气声,混在一起,从那边飘过来。

    楚寒衣听着那些声音,心里忽然很平静。

    不是释然,是麻木。

    像一个掉进了水里,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挣扎没用,就不挣扎了,让水把自己淹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