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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悲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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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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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楚寒衣是被叫吵醒的。最新地址 .ltxsba.me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躺了一会儿,坐起来。嘴唇上还有一个,是昨晚咬的,血已经了,结了一层薄痂。她摸了摸,有点疼。

    阳光从窗缝里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昨晚的事还在脑子里转——那些话,那些声音,还有她自己的手。

    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看了看,又缩回去。

    手指上净净的,可她总觉得上面还留着什么。

    她躺了一会儿,坐起来,把被子叠好。

    推开门的时候,王五已经在院子里了。他蹲在那儿,手里拿着把镰刀,正在磨。听见门响,他抬起。

    “早。”他说。

    楚寒衣点点,从他身边走过去,往灶房走。她走得不快,步子比平时小了些,腰也不那么直了。她不知道自己收敛什么,就是觉得该收敛些。

    灶房里,翠儿正在烧火。听见脚步声,她抬起,看见楚寒衣进来,赶紧站起来。

    “粥马上好。”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小心翼翼的味儿。

    楚寒衣看了她一眼。

    翠儿低着,不看她,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又蹲下去添柴。

    她蹲在那儿,背对着楚寒衣,肩膀绷得紧紧的,像是怕什么似的。

    楚寒衣没说话,在灶台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等着。

    灶膛里的火烧得噼啪响,锅里的水开始冒热气。

    她看着翠儿弓着的背、绷着的肩膀,忽然想,如果翠儿知道她能听见——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会是什么样子?

    会不会吓得不敢抬?

    会不会跪下来求她原谅?

    她不想知道。

    粥好了,翠儿盛了一碗,双手递给她。楚寒衣接过来喝了一,有点烫,吹了吹又喝。翠儿站在旁边,不走也不说话,像是等着她吩咐什么。

    楚寒衣抬起看了她一眼。

    “还有事?”

    翠儿摇摇,赶紧走了。

    楚寒衣看着她快步走出灶房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就是觉得好笑。

    吃完饭,楚寒衣把碗收了,拿到灶房去洗。

    翠儿正在收拾灶台,看见她进来,赶紧让开。

    楚寒衣把碗放进盆里,倒上水,一个一个地洗,洗完了用布擦,放回灶台。

    翠儿站在旁边,不敢走也不敢说话,就那么看着。

    上午,楚寒衣在院子里练功。

    她先站了半个时辰的桩,闭着眼,一动不动。

    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呼吸又长又匀,像一棵扎了根的老树。

    收了桩,她开始练腿,光着脚站在地上,脚趾抓着地面,一步一步地走,又稳又沉。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走了十几趟,开始踢腿,腿踢得不高,但又快又稳,每一脚都带着风声。

    王五蹲在门,看得眼睛都不眨。

    楚寒衣踢完腿,转过身,看见王五蹲在那儿,低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今天没事?”她问。更多彩

    王五抬起,愣了一下,摇摇:“没事,地里的活完了。”

    楚寒衣点点,走到墙边把剑拿起来,慢慢地擦。剑已经很亮了,她还是擦,一下一下的,像是借着这件事在想别的。

    王五蹲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过去又不敢,怕她嫌他烦,怕她一脚把他踢出去。他就那么蹲着,看她擦剑。

    擦了一会儿,楚寒衣把剑放下,转过身发现他还蹲在那儿。

    “你怎么还在这儿?”

    王五张了张嘴,正要说话,院门忽然有喊:“王五!王五在不在?”

    是个男的粗嗓门。

    王五站起来,往院门走。

    楚寒衣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空。

    她也不知道自己空什么——他走了又不是不回来。

    她摇摇,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王五走到院门,看见是吴大郎,满脸是汗,喘着粗气。

    “你咋来了?”

    吴大郎说:“我家那子让我来叫你,说有事找你。你赶紧去一趟。”

    王五愣了一下:“啥事?”

    吴大郎摇摇:“不知道,她没说。你快去吧,急得很。”

    王五回看了一眼院子。楚寒衣站在那儿,手里拿着剑,正看着他。他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

    “行,我去一趟。”他说,跟着吴大郎走了。

    楚寒衣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

    她站了一会儿,低看着手里的剑。

    剑很亮,能照见她的脸。

    她把剑挂回墙上,坐在门槛上。

    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她闭着眼晒了一会儿。

    晒着晒着,忽然听见脚步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睁开眼,王五已经从院门走进来了,走得不快,低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你咋回来了?”

    王五挠挠:“没啥事。吴大郎他媳就是问点事,说完了我就回来了。”

    楚寒衣看着他——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睛也不敢看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忽然明白了,八成是他自己编的,走了又折回来,就是想看她,找不着借,随便拿吴大郎搪塞。

    她看着他那副样子,想笑,又没笑出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过来。”

    王五愣了一下,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

    楚寒衣把腿伸出来,搁在他膝盖上。

    “捶捶。”

    王五的手抖了一下,小心翼翼放上去。

    隔着靴子能摸到里硬邦邦的肌,他轻轻捶了两下,手劲比上回大了一点,但还是不够。

    如果是她锤,两下腿就麻了,但她没说什么,靠着门框闭着眼。

    捶了一会儿,她睁开眼低看他。他蹲在那儿,低着一动不动,她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他的耳朵红得透亮。

    “你在想什么?”

    王五的手抖了一下,缩回去又放回来。

    “没、没想什么。”声音有点哑。

    她忽然开:“王五。”

    王五抬起看着她。

    “如果当初我师哥那一脚把你踢死了,你会不会觉得很冤?”

    王五愣了一下,摇摇。

    “不冤。”他接着说“能给你当那几天跟班,我这辈子已经赚够了。为了你死,一点都不冤。”

    楚寒衣愣住了。他蹲在那儿,仰着脸,眼睛亮亮的,嘴角咧着,跟平时一模一样。可那眼神里,有她从来没见过的认真。

    “你别这么说,”她的声音有点涩,“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还有翠儿平时也老是贬你,你怎么跟没事一样?”

    王五笑了:“我才不在意那些话呢。我只关心自己最想要什么。”他低下,手在她小腿上又捶了一下,像是怕说多了似的。

    楚寒衣看着他的发顶,忽然觉得这个比自己明白。

    她走了一辈子江湖,在乎过太多东西——师门的名声,师哥的心意,仇的下落——到来什么都没抓住。

    可他不一样,他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想跟着她,从村里跟到京城,从京城跟到长白山,每一步都跟着,差点把命搭上也不回。

    “你表面上傻傻的,”她说,“其实比很多活得都明白。”

    王五低着,声音很轻:“我知道你们怎么看我。我无所谓。我从没想过当你丈夫,能当你跟班,能留在你身边伺候你,我就知足了。”

    楚寒衣听着,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我有那么好么?”她问,“你喜欢我什么?”

    王五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捶起来,声音更轻了:“我喜欢你身子硬。”

    楚寒衣愣住了。

    身子硬?

    她练了三十年功,练到这身子像铁打的,练到一双腿能踢死。

    她以为他喜欢她的厉害,喜欢她的威风,喜欢她杀不眨眼的样子。

    可他喜欢她身子硬?

    这是什么道理?

    “这有什么好喜欢的?”

    “我就是喜欢。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王五没多解释,继续专心致志地捶腿,好像这件事本身就是什么奖赏。

    楚寒衣看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他的耳根依旧红得透亮。她收回目光,嘴角的弧度连自己都没察觉。

    过了好一会儿,她把腿收回来,站起来。

    “行了。”她说,声音有点紧。

    王五也站起来,很满足地看着她。

    那天晚上,楚寒衣坐在东厢房的床上,听着外的动静。

    她没有门。

    她坐在床上,等着。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昨晚的事都做过了,还有什么好紧张的?

    可她就是紧张。

    她等了很久。

    正屋的灯灭了。她听见脚步声,从正屋出来,往东厢房这边走。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咚咚咚的,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停住了。

    她屏住呼吸,等着。

    门没有被推开。

    她听见脚步声又响起来,不是往里走,是往回走,往正屋那边去。

    她的心一下子沉下去,沉到谷底。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他没有进来。

    她说了别门,他没有来。

    她坐在床上,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在等他,他却没有来。

    她躺下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闭着眼,听着正屋那边的动静。

    她的耳朵竖着,不想听,可那些声音还是往她耳朵里钻。

    过了好一会儿,正屋那边传来说话声。很轻,但她听见了。翠儿的声音,带着点嫌弃的味儿,像是在说什么不顺心的事。

    “你说你是不是窝囊废?”

    王五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翠儿又说:“白天在地里,家看你那眼神,你当我看不见?”

    王五的声音大了点,带着急:“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

    “你没有?”翠儿打断他,声音尖起来,“你心里想什么,当我看不出来?你不得天天蹲在她门,看她那张冷脸。她对你说句话,你乐得跟什么似的。她对你不理不睬,你就跟丢了魂一样。我跟你说话,你耳朵都不带转的。”

    王五不吭声了。

    翠儿的声音低下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是我男。心里只装着别,你让我怎么想?”

    楚寒衣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攥紧了。她不想听这些,可那些声音自己往耳朵里钻。

    王五开了,声音闷闷的:“我对你不好吗?”

    翠儿冷笑了一声:“好?你对我好?你眼里还有我吗?”

    王五不说话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翠儿又说:“你刚才去她门,站了多久?门都没敢进。你在那儿站着,像条狗一样。你丢不丢?”

    王五的声音变了,带着恼:“你够了啊。”

    “不够。”翠儿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过来,“我说错了吗?你就是条狗,她给你根骨你就摇尾。她不给你,你就蹲在门等着。你等什么?等她施舍你?”

    “啪”的一声。

    楚寒衣浑身一僵。

    那是手掌打在上的声音,又脆又响,在夜里听得格外清楚。

    翠儿没叫。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颤,但硬撑着:“你打我?我那句说的不对?”

    “啪”的一声,比刚才还响。

    翠儿这回叫了一声,又短又尖,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挣扎。

    “你放开我!”翠儿的声音变了调,“王五!你放开——”

    “啪!啪!啪!”

    三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响。那声音又脆又亮,像是手掌拍在饱满的果实上,带着一说不出的力道。

    翠儿不说话了。只有喘气声,粗粗的,急急的,像是被压住了喘不上气。但紧接着,床板吱呀了一声——不是挣扎,是王五把她翻了个身。

    然后是王五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是不是你男?”

    翠儿没说话。床板又吱呀一声,王五的喘息重了几分,夹杂着衣物摩擦的声音。

    “说。”

    翠儿咬着牙,硬撑了一句:“不是……你是王八蛋!”

    王五没说话。床板猛地一响,翠儿尖叫了一声。

    然后是更急促的碰撞声,翠儿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骂变成了喘,又从喘变成了“啊……啊……”。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软下来,带着颤:“……是……你是……”

    “啪!”又是一掌,比之前更重,翠儿“啊”了一声。

    然后是那东西顶进去的声音——不是手掌,是别的。

    床板猛地一响,翠儿闷哼了一声,带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塞满了。

    楚寒衣的呼吸一滞。

    那边王五的喘气声粗了。床板开始有节奏地响,吱呀,吱呀,不快不慢。翠儿咬着牙,发出一声一声的闷哼,像在忍着什么。

    王五又开了,声音压得极低:“你是不是欠收拾?”

    翠儿没答。床板响得更快了些,噗嗤噗嗤的水声隐隐约约透出来。翠儿的呼吸越来越急,那闷哼变成了轻哼,又轻又软,像猫叫。

    “……是。”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软。

    “啪!啪!”

    又是两掌,但这次翠儿没叫疼,反而“嗯——”了一声,长长的,像是从骨缝里挤出来的。床板响得更快了,吱呀吱呀的,夹着黏腻的水声。

    “我是你男,你该怎么做?”

    翠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但那哭腔里分明掺着别的什么:“听……听你的……都听你的……”

    “啪!”

    “啊——都听你的!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

    床板响得越来越急,翠儿的叫声也越来越密,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成一片,又尖又细,像有在用指甲划瓷器。

    楚寒衣听得出来,那不是疼,那是……她忽然想起昨晚嘲讽自己的嘴脸,自己成这样,还有脸说别?

    楚寒衣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这句,心里冒出这个念,自己都怔了一下。

    那边声音越来越密,翠儿的叫声越来越高,忽然猛地拔高,像断了一样。

    然后安静了一瞬,只有粗重的喘气。

    再然后是翠儿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求饶:“你……你轻点……我受不了了……”

    王五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受不受得了?”

    “受得了……受得了……你是我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啪!”

    翠儿“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长,带着哭腔又带着笑:“啊……你是我男……你是我男……”

    床板响得像雨,翠儿的叫声像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越来越高,越来越密。

    楚寒衣闭着眼,那些声音像长了脚,直往她耳朵里钻。

    她咬着嘴唇,手攥着被子,指节发白。

    对面的声音终于停了。

    只有喘气声,粗粗的,细细的,慢慢平复。

    然后是翠儿的声音,慵懒的,带着满足的余韵:“你这冤家……真要了我的命了。”

    王五低低地笑了一声,没说话。床板又轻轻响了两下,像是翻了身,然后彻底安静了。

    楚寒衣躺在黑暗里,浑身僵得像一块石。

    那些声音终于停了。

    翠儿的喘气声慢慢平复下去,王五也安静了。

    正屋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个均匀的呼吸,一个粗一点,一个细一点,都睡着了。

    可她睡不着。

    她睁着眼,看着屋顶的。月光从里漏下来,照在她脸上,冷冰冰的。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声音。

    翠儿的尖叫,翠儿的求饶,那种又哭又笑的调子——“你是我男……你是我男……”她从来没听过发出这种声音。

    那不是疼,不是委屈,是一种她完全不理解的、近乎疯魔的沉溺。

    一个,怎么能成这样?

    被打了,被压着,被那样对待,不怒不反抗,反而叫得更响,反而求着家,反而说“都听你的”。

    她想起翠儿说自己的那些话——“丢”“作践自己”。可刚才翠儿自己呢?那些声音,那些话,哪还有半点廉耻?她有什么脸说自己?

    这些场景太粗鲁了。

    打的声音,床板的撞击声,那种毫不遮掩的、动物般的合——这跟她认知里的夫妻之事完全不同。

    她以为夫妻之间应该是体面的、克制的,就像她初夜那样,温柔地,小心翼翼地,彼此留着脸面。

    可刚才那些声音,没有体面,没有克制,只有赤的征服和沉溺。

    更让她喘不过气的是王五。

    那个在她面前永远缩着脖子、搓着手、话都说不利索的王五。

    蹲在门看她练功的王五,给她捶腿时耳朵根红透了的王五——在另一间屋子里,全然是另一个。

    低沉的嗓音,不容反驳的吻,打在身上的掌,还有那句“我是不是你男”。

    她认识的那个王五,不会说这种话。她认识的那个王五,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可他压在翠儿身上的时候,完全不像她了。

    她应该觉得被冒犯。

    作为,听见另一个被这样对待——被打,被压,被弄出那种丢的声音——她应该愤怒,应该觉得王五过分,应该替翠儿不值。

    可她心里没有愤怒。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

    墙上那道裂缝还在,月光从缝里钻进来,细细的,凉凉的。

    她盯着那条缝,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从胸烧到小腹,烧得她浑身发烫。

    那些画面出不去。

    她虽然没看到,但她可以想象。

    想象王五的手压在翠儿身上,想象翠儿趴在床上的样子,想象那一掌一掌是怎么落下去的,想象王五那东西是怎么一下一下顶进去的。

    她见过那东西,她也被那东西顶过。

    可王五对她的时候,是温柔的,是小心的,是“不敢使劲”的。

    对翠儿呢?

    他那狠劲儿,那种不管不顾的力道,她从来没有体会过。

    她在想什么?

    她是楚寒衣。她是黑罗刹。她怎么能躺在这儿,听着别夫妻的墙角,想象这些下流的事?

    她越想赶走这些念,这些念就越往脑子里钻。

    床板吱呀的声音,黏腻的水声,翠儿那句“你是我男”——每一帧都在她脑子里转,转了无数遍,转得她浑身发烫,转得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在往下坠,坠到腿间。

    她咬了咬嘴唇。疼。疼让她清醒了一瞬,然后又被那些画面淹没了。

    她知道这样不对,鼎鼎大名的黑罗刹不应该躺在这间屋子里,听着别夫妻的墙角,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可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些声音在她脑子里过了一夜,越烧越旺。

    终于,她的手指动了动。

    一丝不甘的念从心底浮上来——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不体面,更知道不该。

    但她还是把手伸向了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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