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后,秀芹和刘嫂在灶房里帮忙张罗饭菜。发布页Ltxsdz…℃〇M>https://m?ltxsfb?com
饭菜端上桌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堂屋里点着两盏油灯,方桌上摆了四碟菜一盆汤,比平时丰盛不少。
王大伯被让到上座,王五和翠儿分坐两边,秀芹和刘嫂也在下首坐下了。
楚寒衣端了最后一碗汤上来,把汤搁在桌中央,然后退后两步,在翠儿身侧站定了,双手

叠在身前,微微低着

。
按规矩,妾

门第一顿饭须在灶房单独用,不可与夫君正妻同桌。
她站在那儿,等着翠儿发话。
翠儿正拿起筷子,看见她站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她把筷子搁在碗上,偏过

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桌上安静了一瞬。
王大伯端着茶碗,目光在楚寒衣和翠儿之间来回看了一眼,没说话。
秀芹刚夹了一筷子菜,筷子停在半空中。
王五搓了搓手,看看楚寒衣又看看翠儿,喉结滚了一下。
“你站着

啥。”翠儿开

了,声音有些不自然,“坐下吃。”
楚寒衣微微屈膝:“按规矩该在灶房——”
“坐下。”翠儿打断她,语气比刚才硬了些,“今天这顿饭不一样,没那么多规矩。你坐下。”
楚寒衣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王五一眼。
王五正拿眼神示意她赶紧坐下。
她嘴角动了动,轻声说了句“谢姐姐”,在王五旁边坐下了。
翠儿重新拿起筷子,夹了块

搁在碗里,低

扒了

饭,没再说什么。
席间气氛有些微妙。
王大伯端着酒碗喝了两

,话渐渐多了起来,扯了些庄稼地里的事。
王五偶尔应两句,翠儿不怎么说话,秀芹和刘嫂也安静得很。
楚寒衣坐在王五旁边,夹菜的动作很轻,偶尔起身给桌上续茶,先给大伯,再给翠儿,再给王五,然后才坐下继续吃。
王大伯喝了几碗酒,脸上泛了红,话也多了。
他端着酒碗,眯着眼看了看王五,又看了看楚寒衣,忽然叹了

气。
“王五这小子,从小不成器,”他把酒碗搁在桌上,手指在碗沿上敲了敲,“种地种不好,砍柴砍不利索,你爹当年为他

了多少心。”他顿了顿,看着楚寒衣,“我不管你是啥黑罗刹白罗刹,既然

了王家的门,往后就是王家

。这小子要是对你不好,你来找大伯,大伯替你骂他。”
王五挠了挠

,嘿嘿笑了两声。楚寒衣端着茶碗,微微低

:“谢大伯。”
王大伯又把酒碗端起来灌了一

,忽然又叹了

气。
“你爹要是还在就好了,”他看着王五,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让他看看你娶的媳

。指不定多开心。”
王五嘴角的笑僵了一下,低下

去扒了

饭。
翠儿把碗搁在桌上,站起来说了句“我去添饭”,转身往灶房走了。
楚寒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灶房门

,收回目光,夹了筷菜搁在王五碗里。
王大伯又灌了两碗酒,舌

大了,话也说不清了。
王五扶着他去东厢房隔壁那间空屋歇下,回来时桌上的菜已经凉了大半。
秀芹和刘嫂收拾了碗筷,灶房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翠儿从灶房出来,在堂屋里站了一会儿,看了王五一眼,又看了楚寒衣一眼,转身进了正屋,把门轻轻掩上了。
堂屋里只剩王五和楚寒衣两个

。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去歇着吧。
www.LtXsfB?¢○㎡ .com”楚寒衣说。
王五站在那儿,搓了搓手,没动。
楚寒衣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催,转身往东厢房走。
她走了两步,听见身后脚步声跟上来了,嘴角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
东厢房的门虚掩着。
王五走到门

,脚步又顿住了。
他的手搭在门框上,没往里推,就那么站在那儿。
楚寒衣回

看他,他赶紧把目光移开,清了清嗓子,像是给自己壮胆似的,抬手把门帘掀开了。
掀门帘——妾


房不需揭盖

,但夫君亲手掀开门帘,象征将妾纳

房中。
楚寒衣在床沿上坐下来,脊背笔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
王五在她旁边坐下,两个

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桌上那对红烛静静地燃着——红烛不能吹灭,需自然燃尽,象征长明不灭。
蜡油顺着烛身往下淌,在铜托上堆成一圈。
窗外的蛐蛐叫了一阵歇了一阵,远处有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谁也没说话。
王五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膝盖上的布料。
楚寒衣微微低着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落在她的侧脸上,眼角的细纹被照得微微发亮。
她这身品红色的衣裳在烛光下颜色更

了些,衣襟上还沾着膝行时蹭的灰印子,没来得及掸。
按规矩,妾


房后须跪在床前等夫君开

方可起身,她今

已跪了许多回,便没有再跪。
他不开

,她便等着。
王五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指粗大,把她的手指包在掌心里,攥得紧紧的。她抬起

,看见他眼眶红了。
“对不住你。”他的声音很轻,“让你受这么大委屈。”
楚寒衣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王五低着

,看着自己握着她的那只手,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是什么

,我是什么

。你跪在那儿给我敬茶,我看着你那样子,心里

也觉得不公平”他说着说着,裤裆间

眼可见地支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包。
楚寒衣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滑了半寸,又移回来,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无奈,有纵容,还有几分了然。
王五顺着她的目光低

看了看自己那不争气的地方,忽然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我也不知道咋办。”他说,声音有点发狠,不是对她,是对着自己,“我嘴上说心疼你,可我一想到你刚才跪在那儿的样子,我就……我这是啥毛病?”
楚寒衣伸手摸了摸他被打的那半边脸,手指很轻。他抬起

看着她,眼眶还是红的,裤裆间还是硬的,整张脸上写满了矛盾。
“老爷,”她说,声音不高,却稳稳当当的,“你敬我是真,想让我低

也是真。这都是

之常

。既敬且欲,何必自责。”
王五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

了。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挖出来的。
“可我还是对不住你。我特别喜欢看你刚才那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本来我想着能陪在你身边当一辈子跟班就行了。如果为你而死,让你心底里有一个位置——芝麻大的位置里有我就行——根本不敢奢求其他。最新?╒地★址╗ Ltxsdz.�ǒm连当你普通朋友都没妄想过。这些你应该都清清楚楚的。”
楚寒衣听着,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
他确实为她差点死了好几次——被林彻踢断肋骨、被神龙丸折磨、挨了三

夺命针——每一次都是毫无怨言的,每一次都只求她心里有一丢丢地方留给他。
“也不知怎么走到了这一步,我居然还不知足。”他说。
她看着他那副决绝的样子,心被揪了一下。
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我相信,”她说,“你之前死过那么多次,我都记得。”
王五又开

了,这回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愧疚的、软弱的调子,而是带着一

狠劲儿。
“其实我心里早就有答案了,我就是不肯认。我就是一个废物还不知足,踩着你逞威风,假装自己是个什么了不得的

物。”他又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这一下比刚才重,脸上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踩着你这个绝世高手,假装自己征服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但我其实啥也不是。练习那老神仙给的功夫,练了好些

子,一点起色都没有。废物一个。”
楚寒衣看着他,没有反驳。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确实,你练功天赋不行。认了就是。我又不看重那些。而且顾前辈对你评价不低的——你也是出身不好,没有早早打底子罢了。”
王五听了这番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

,忽然说了一句狠话:“算了。我就当个无耻小

了。我就是喜欢你弯腰低

,我就是要当你男

。你不服就一剑捅死我,死我也要做这些事。”说完他一把拉过楚寒衣的

发,急切地让她看着自己。
楚寒衣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种笑是从眼底漫上来的,带着赞许和纵容。“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男

。”
她的眼睛半阖着,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翕动了一下——那种眼神王五从来没见过,是一个


看自己男

时才会有的。
王五松开她的

发,整个

像被点着了一样,浑身烧得厉害。
楚寒衣没有扑上去,反而往后退了一步,下了床。
她整理了一下衣裳,毕恭毕敬地对着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妾礼——双手

叠在身前,低

,屈膝,然后缓缓匍匐跪在地上,

低到不能更低。
她就那么跪着,浑身微微颤抖。
手指攥着地上的砖缝,指节发白。
王五站起来,低

看着跪在脚边的她。他抬起脚,踩在她后背上。
楚寒衣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

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她低着

,声音又轻又哑:“老爷,你刚才说错一件事。你说你练功没起色,就对了——那吐纳心法本来就不是什么武功招式,有别的妙用。”
王五的脚停在她背上,愣住了。楚寒衣没有解释,只是把


轻轻扭了一下,那动作又媚又

。跟她平时冷冷的样子判若两

。
王五低

看着跪在脚下的


。
脊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方才在堂屋里,她就是这样跪着给他敬茶的——端庄,恭顺,一丝不苟。
此刻她还是这个姿势,肩胛骨在衣料下微微凸起,等着他开

。
他心里

像有两

野兽在撕咬。
一

在说,她为你受了这么大委屈,你该把她扶起来,好好疼她。
另一

在说,她跪在这儿就是等着你弄她,你装什么正

君子。
他咬了咬牙,把后槽牙磨得咯咯响。
装什么。
他本来就不是正

君子。
他就是个窝囊废,借着她的势逞威风,踩着她体验当大男

的滋味。
方才在床沿上他把这些话全说出来了,说出

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再也装不下去了。
既然装不下去了,还端着

什么。
他一把攥住她的

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楚寒衣被他拽得仰起了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的眼睛半阖着,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躲。
他扯开她的衣带,动作粗鲁,对襟衫子从肩

滑下来堆在腰间。
她没有抬手遮,只是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怕,没有羞,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期待。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把她按在床沿上。
她的上半身伏在褥子里,双手撑着床板,指节蜷起来攥住了褥面。
靴子还穿在脚上,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在烛光里绷得紧紧的,肌

微微跳动。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今天就尽

做个无耻小

了。”
他腰眼一沉,整根没

。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腿上的肌

猛地绷紧又松开,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
他攥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又

又重,速度不快,力道却大得惊

。
她叫着,不是从前那种被他弄到失控的尖叫,是另一种——每一下顶进去她就叫一声,叫得又

又软,像在回应他每一次冲撞。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上来,攥住她的

发往后一拉,她的脸从褥子里抬起来,脖子仰成一个弧度。
“你当初——”他咬着牙,腰眼又沉了一寸,“是不是压根就没正眼瞧过我。”
“是——”她的声音被撞得发颤。
“我蹲在巷子里等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在想经书——在想怎么拿经书——压根没想你——啊——”
他又是一下,比方才更

。她的手指攥紧了褥面,指节发白,整个

被他顶得往前一耸一耸。
“后来呢。在客栈你叫我上去,是不是嫌我烦。”
“是——嫌你烦——怕你

说话——想赶紧把你打发走——啊——再用力——”
他攥着她

发的手又紧了几分,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翻旧账,只知道每问一句就顶得更狠,每顶得更狠就想再问一句。
她的回答句句都在承认——承认她没把他当

看,承认他当时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跟班。
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叫得比谁都

,腿缠得比谁都紧,身体里裹着他的力道比任何时候都烫。
“你说,”他喘着粗气,俯下身把嘴唇压在她耳后,“你是不是——”
“是——是什么——你说——啊——”
他卡住了。他想说“你是不是贱”,可那个字在嗓子眼里滚了两滚,怎么也吐不出来。
楚寒衣扭过

来看他。
她的脸被烛光照得

红一片,额上全是细汗,嘴唇咬

了,渗着血丝。
她看着他咬着牙不开

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在嘴角停了一瞬,眼尾微微弯了弯。
“你是不是——想骂我。”她说,声音被他的冲撞碾得发颤。
王五不说话,只是又狠狠顶了一下。
“骂啊。”她说,声音又软又媚,每个字都往他心尖上挠,“想骂什么就骂出来。翠儿早就说过了——

家就是个下贱胚子,一碰男

就现原形。她没说错。你看

家现在——比窑子里的烂货还不如。窑姐儿好歹还收银子,

家倒贴,把家底全给了你,还生怕你不要。你也骂啊——骂

家是又冷又硬没

敢惹的老骚货。反正师哥早说了,白给他都不要。一个没

敢惹的老东西,练了一身功夫装得

五

六的,到

来还不是被你弄成这样。翠儿姐姐看得最准——

家就是个下贱胚子,平常端着多正经,衣服一脱就是个

货。这些话你不说,

家替你说了——你就照着骂,来吧。”
王五的动作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他还压在她身上,那东西还硬邦邦地埋在她体内,可他的腰眼僵住了,攥着她

发的手也松了几分。
他低

看着她——她侧着脸贴在褥子上,嘴角还挂着那丝没褪尽的笑,眼尾微微上挑,正等着他开

。
“你这——这还是你么。”他喃喃地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楚寒衣听了,眼尾弯了弯。“老爷这话问的——不是

家还能是谁。

家这么说,老爷开心不。”
王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她脸上还带着方才被他扇出来的浅红印子,嘴里却说着比窑姐儿还

的话,眼神又媚又软,没有半点勉强的意思。
他藏不住的笑。
“你还真会说。宜春院里的

牌都没你会说。”
楚寒衣把脸埋在褥子里,肩膀轻轻耸了一下,像是在笑。
“老爷过奖了。

家又不傻,怎会不知外


怎么看

家。他们嘴上叫着楚

侠、楚香主,心里

怎么想——一个没

敢惹的老


,又冷又硬,练了一身功夫装得

模

样的。翠儿姐姐说得更直白,下贱胚子。老爷嘴上不说,心里

也犯过嘀咕吧。”
王五沉默了一瞬,然后俯下身,嘴唇压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

一回碰你我就觉着不对。打你你就兴奋,越打你越湿。那时候我就想——这不对。你这身功夫,你这身份,怎么会这样。”他顿了顿,“原来你就是天生一副贱骨

。”更多

彩
楚寒衣听了这话,身子轻轻一颤,从骨

缝里往外渗的满足。
她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扭过

看他,目光又媚又软,声音被他的冲撞碾得发颤,却一个字比一个字更稳。
“老爷说得对。

家就是天生的贱骨

。练了三十年归元功,江湖上提起黑罗刹三个字腿肚子打颤——到

来被你按在身子底下,打一下


就湿一片,骂一句贱货就缩一下。你说,不是贱骨

是什么。”她顿了顿,眼尾弯了弯,“全天下都怕

家,只有你敢这么糟蹋

家。

家高兴。”
王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他忽然把她的脸重新按进褥子里,腰眼猛地一沉,比方才更

更重。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褥面,指节发白。
他的声音从她身后压下来,又低又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你记着。你这副贱骨

,是我王五的。全天下都怕你,我不怕。全天下都骂你,我接着。你以后不用在别

面前装——你就在我面前贱。在我面前你就是最下贱的贱货,比窑子里的还不如。出了这个门你还是黑罗刹,进了这个门你就是我的母狗。听清楚了没。”
楚寒衣浑身一颤,身体

处猛地缩紧,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把脸埋进褥子里,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带着一丝颤。
“听清楚了。出了这个门是黑罗刹,进了这个门是老爷的母狗。”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老爷说得好。

家以后只在老爷面前这样——在外

还是那个没

敢惹的老


,还是那个又冷又硬的黑罗刹。就老爷知道

家里

是什么。”
王五的太阳

突突直跳。
她的手从褥子上松开,往后伸过来,摸索着抓住他攥着她

发的那只手,一根一根地把他攥紧的手指掰开,然后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
“别心疼

家。”她说,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像在跟自己说话,“

家皮厚,禁打。”
正屋里,翠儿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蒙住

。
她早就习惯了隔壁的动静——王五在床上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打

,骂

,弄起来没完没了。
可今晚的动静比平时大了不是一点半点,床板的吱呀声和皮

相碰的脆响隔着墙也挡不住,还有楚寒衣肆无忌惮的叫声,一句比一句

,一句比一句不堪

耳。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在床边坐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走到门

,把门推开一条缝。
院子里月光很亮,东厢房的窗户关着,烛光从窗缝里透出来。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院子,在东厢房的窗根下蹲下来,把眼睛凑到窗缝上。
只往里

看了一眼,她就整个

僵在那儿了——楚寒衣趴在床沿上,王五站在她身后,一掌接一掌地扇在她脸上,啪啪啪的声响隔着窗户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楚寒衣把左脸挨完了,又把右脸伸过去,嘴里还在说着什么,隔了窗听不真,可那语调又软又媚,没有半点疼的意思。
翠儿蹲在窗根下,嘴张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知道王五在床上喜欢打

,可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不但不躲,还把脸递过去。
王五的最后一丝理智断了。
他抬起手,一

掌扇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又脆又响。
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那点笑意却还在,眼尾弯弯的,像是在等他这一下已经等了很久。
他又是几掌落下去,啪啪啪,每一下都打得她浑身一颤,每一下都让她叫得更

更响。
她品红色的衣裳堆在腰间,汗从背上淌下来,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汇进腰窝里。
她不躲,把脸转过来,左脸挨完了,便把右脸伸过去。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被耳光打得断断续续,“别心疼——别——啊——打得好——妾身这身子骨太硬——不经常打一打就上房揭瓦——”
他的话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了,混着粗重的喘息,混着皮

相碰的脆响。
“你就是个贱货。黑罗刹——天下第一——还不是被我压在身子底下。”
“是——是——我是贱货——是你的贱货——啊——再打——再重些——”
她又挨了一掌,脸颊上浮起浅红的掌印,嘴唇翕动着挤出几个字,声音被撞得支离

碎。
脸上浮起浅红的掌印。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有没有肿,不知道明天翠儿会不会看见这些印子,不知道天地会的

要是看见会怎么想,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他每打一下,她的身体就更湿一分,每一

掌都让她更确信自己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上跌下来,跌在他脚边,跌得心甘

愿。
天下第一又怎样,还不是被一个庄稼汉这样那样的,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

,翻来覆去地碾,碾得她浑身发抖,碾得她夹着他的力道越来越紧。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含混的颤音,分不清是疼还是爽,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
王五的手掌又落下来了,这回打在


上,力道大得把她整个

往前顶了一截。
她往前爬了半寸,又自己挪回来,把腰塌得更低。
她听见他在骂——骂她

,骂她骚,骂她是贱骨

,那些粗俗的字眼从他嘴里蹦出来,每一个都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自己也在骂,骂自己贱货,骂自己就是个被庄稼汉骑的玩意儿,声音比他还响,语调比他骂的还下贱。
他攥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又

又重。
她的


随着他的顶撞一耸一耸,


在烛光下晃出白腻的波纹。
他低

看着那片晃动的白腻,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


的软

,每次顶进去又把那些软

送回去。
她还在扭,被他按着打也还在扭,腰塌得越来越低,


翘得越来越高。
他忽然想起那些老兵说过的话。
俘虏营里的军

是分等的。
最下贱的那一等,连被

前面的资格都没有——前面是留给有

有脸的将领的,再不济也是留给肯花银子的军士的。
最下贱的那一等,只有

眼能用。
老兵说,那种军

被拉过来的时候,前面早就被


烂了,只有后

还紧实,等后

也

松了,就丢到窑子里去,一文钱就能上一回。
他低

看着她扭个不停的


,忽然觉得她就该是那种军

。
不是黑罗刹,不是归元功传

,就是俘虏营里最下贱的那一个——被按在泥地上,脚踩着脑袋,从后面

,

完了连个名字都不留。
他把她的腰往下又压了几分,按在床沿上,然后扶着自己的东西顶在她

眼儿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回过

来看他,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他的手已经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压进了褥子里。
她整个

都绷紧了,疼倒是不算疼,苏百变的柔骨缩身之法让她能承受这个,甚至是更紧致地箍住他,可那

屈辱感还是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她活了半辈子,从来没有

碰过这里。
王五闷哼了一声,

皮发麻。
他本以为会很难进去,可她的身体像是有记忆一般自动适应了——苏百变的功法让那一圈软

既紧实又柔韧,箍得他整个

都爽得发抖,里面又热又滑,层层叠叠地裹着他,每一下进出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你这

眼儿,”他粗喘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真他娘的紧实——

上十年也不用担心丢窑子里。”
她的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出来又软又骚:“

家的

眼儿

得很吧——老爷随便捣——捣烂了也没事——”她说着又扭了一下


,把腰塌得更低,小腿在烛光下晃得厉害。
她这话简直骚得没边了,脸上还挂着方才被他扇出来的浅红印子,嘴里的

话却一句比一句更不堪

耳。
王五掐着她的腰窝,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整根没

又整根抽出。
她那里

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


箍着他,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

红的软

,每次顶进去又把那些软

全塞回去。
他低

看着自己那根紫红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看着她的


被撞得一耸一耸,


在烛光下晃出一片白腻的波纹。
他捅了许久,越捅越

,越捅越快,她的声音也越来越碎,从一句完整的

话变成断断续续的单音,又从单音变成呜呜咽咽的闷哼,脸埋在褥子里,

水把褥面洇湿了一小片。
他忽然感觉到她那里面猛地绞紧了——有节奏的,一层一层地从


往里收,力道均匀而绵密,他的东西整根都被那种柔韧的紧致包裹住了,里面又滑又烫,每一寸软

都在蠕动,在吸吮,在箍着他往里送。
他爽得

皮发麻,膝盖差点软了,双手攥着她的胯骨才稳住身子。
“老爷——全进去了。”她的声音从褥子里闷出来,又软又媚,“

家这后

——还中用吧。”
王五喘着粗气,低

看着两

连接的地方——他那根东西整根没在她里面,只剩两个囊袋贴在她腿心,她的


还在微微地扭,每扭一下,里面就缩一圈。
“你——你这是什么功夫。”
“苏前辈的缩骨之法——

家拿来伺候老爷了。”她的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全天下就老爷有这福气——归元功是杀

的,缩骨功是逃命的,

家把这两样都拿来给老爷当褥子垫了。老爷说,

家这

眼儿是不是比前

还紧。”
王五咬着牙,腰眼又沉了几分。
他说不出话——他本来就不善言辞,这种时候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那些

话一套一套的,比窑子里的

牌还会说,他骂来骂去就是“贱货”“母狗”那几个词,连自己都觉得不够劲儿。
他看着她那张还在翕动的嘴,看着她说“比前

还紧”时眼尾弯弯的样子,心里

像有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燥,可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把踩在地上的那只脚抬起来,踩在她脸上。
与其跟她比嘴皮子,不如就这么堵住。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

僵了一瞬。
脚踩在脸上——比踩后背更屈辱,比扇耳光更屈辱,她的脸被踩得偏向一边,嘴张着说不出话,只有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可她的身体没有躲。
不但没有躲,反而在他脚下微微发抖,后

绞得更紧了。
他踩着她的脸,从后面一下一下地

她。
一边

一边拍她的


,每拍一掌她就浑身一抖,叫声从他脚底下闷出来,呜呜咽咽的,分不清是哭还是

。
他骂她——骂她是下贱军

,骂她

眼儿比脸还

。
她在他脚下应着,声调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最后连不成句,只剩一声接一声的呜咽。
可她的


还在扭,还在迎,还在他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往后送。
他终于把脚从她脸上移开,一把攥住她的

发把她拉起来。
她的脸红得不像样,额上全是细汗,脸颊上还留着他鞋底的浅印,嘴张着,

水从嘴角流下来亮晶晶的。
她扭过

来看他,眼睛里的光碎成一片,却还看着他。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老爷——妾身还有前面。”她顿了顿,把手伸到自己的


,用指尖撑开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软

,回

看着他,眼神又媚又软,“这个——也别

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