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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于美人皮囊之下,禁忌肉欲粉碎家庭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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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禁忌诱惑与美人皮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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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浊的光线穿过双层窗帘,在石膏天花板上投下昏暗的光斑。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叶柯睁开眼睛。

    隐隐作痛的痛钻进太阳,让他微微皱眉。

    此刻他脑海中的记忆是一团糟,拼凑而模糊得可怕。

    他努力重新整理脑海中的碎片,就像他通常在公司处理庞大的电子表格那样。

    脑海中闪过那些数字、报告……那些他在蓝然控每天都在做的工作。但在今天这个休息的早晨,所有的逻辑都脱轨了。

    他转眼看向身旁。

    在已经滑落大半的薄被下,白思月背对着他躺着。

    她全身赤

    白瓷般的肌肤从肩膀到腰部划出一道柔软的曲线。

    他和她都没有穿衣服。

    一段模糊的记忆闪过脑海,昨晚,他和她肯定做了。

    妻子那熟悉的温度和香味让叶柯的心跳稍微平缓了一些。

    即使只是背对着,思月依然带着那种沉静的气质……仿佛所有的绪都被压抑在那层白皙冰冷的皮肤之下。

    但在那份沉静的处,叶柯总感到一种令窒息的压抑。

    思月那完美无瑕的样子就像一层透明却令窒息的薄膜,笼罩着他们的婚姻。

    他妻子,但有时候,一个男内心处那只野蛮而肮脏的野兽,却在咆哮着渴望一种打常规、一种染上罪恶色彩的叛逆,而这是思月永远无法给他的。

    他轻轻地下了床,随便扯过地上的裤子穿上,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公寓里静悄悄的。一阵眩晕让他感到不适。

    他赤脚走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向走廊尽的公共浴室。

    浴室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光亮和潺潺的流水声。

    他推开门。

    水声更清晰了。

    稍作犹豫后,他走了进去。

    并立刻意识到自己弄错了。

    水龙突然被关上,发出一声“咔”的声响。

    白思叶,他妻子的亲妹妹,正站在镜子前。

    她也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衬衫,也许是他的旧衬衫,下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衬衫下摆刚好遮过部,露出修长的双腿。

    “哎呀,”思叶挑了挑眉,隔着白花花的牙膏沫齿清晰地说,完全没有惊慌或羞怯的样子。

    叶柯愣住了,脸涨得通红,急忙把脸转开。

    “我……我抱歉,”叶柯不知所措。“我以为里面没。你怎么进来了不锁门?”

    “公共浴室嘛,姐夫,虚掩着透透气,”思叶漫不经心地回答。

    “那你继续用,我出去等。”

    “等一下,”她轻佻的声音响起,绊住了他的脚步。

    她吐掉牙膏沫,漱了漱,然后转过身看着他,红润的嘴唇勾起一抹轻浮的笑容。

    “姐夫起得这么早?昨晚我姐把你累坏了吗,看你一副憔悴的样子?”

    叶柯皱起眉,对小姨子轻佻的态度感到不悦。

    “我们夫妻的事不用你心。”他轻声斥责,努力压低声音。“还有下次出来,记得穿得正经一点。你也不小了。”

    思叶并没有生气。相反,她笑了起来。

    “正经?像你家思月姐那样吗?”

    她后退了一步,腰部完全靠在大理石洗手台上。那双轻佻、水汪汪的眼睛从叶柯宽阔的肩膀一直扫到他半的结实腰部。

    “你看看,我身上穿的是谁的衣服?”

    她抬起手,悠闲地用两根手指夹起垂在大腿上的白衬衫下摆,慢慢撩起。

    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与白皙的肌肤形成了令心惊跳的对比。

    “这个家确实是有男的……”思叶拉长了声音,指尖在衣服的褶皱上轻轻滑过。

    “但你现在的样子,比起一个道貌岸然的姐夫,更像一个被抓包偷吃的呢。”

    “思叶!”叶柯压低声音,脸涨得通红。

    他急忙拧开旁边的洗手台水龙,哗哗的水声响起,试图掩盖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跳声。

    “别挑战我的底线。把衣服拉下来!”

    思叶咯咯地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中充满了讽刺的意味。她走近了一些,昂贵的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烟味扑鼻而来。

    她紧贴着他,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从叶柯的喉结轻轻滑到他赤的胸膛,故意画着充满挑逗的圆圈。

    思叶将带着薄荷味的温热气息呼在他的耳廓上,咯咯地笑着。

    “你心跳得好快啊,姐夫?是害怕还是兴奋呢?”

    “走开。”叶柯咬着牙,抬起手想把她的手臂拨下,但他的手腕却不小心擦过了薄薄的蕾丝内衣下那柔软的胸部。

    他猛地一惊,像触电般缩回了手,仿佛碰到了一块红炭。

    “嘛要怕?”思叶越发得寸进尺,手指直接滑到他裤腰的边缘。

    “家里有两个姐妹,思月姐总是那么端庄,淡得像白开水。你肯定早就烦透了吧?”

    “胡说八道!她可是你的亲姐姐!”叶柯吼道,强迫自己退到紧贴着瓷砖墙壁。

    “那又怎样?她又不在场。”她扭动着柔软的身体,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膛。

    “刚才看到我的大腿时,你的眼睛可是亮了。敢垂涎就不敢承认吗,道貌岸然的姐夫?”

    “我什么都没看!快把衣服拉下来!”

    “就不拉。”思叶嘴角上扬,湿润的舌轻轻舔了舔上唇。

    “你明明渴望得要命。总是硬撑着演好丈夫的角色,你不觉得压抑吗?说实话,昨晚压在我姐姐身上的时候,你脑子里想象的是谁的身体?嗯?”

    她的极度无耻和那些如同魔鬼般的话语,像是刺中了叶柯的死。地址wwW.4v4v4v.us他喘着粗气,胸剧烈地起伏着。

    “你以为昨晚你在和谁做?”她轻轻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妖异的光芒。

    “是和我姐这样一个完美的纯洁天使,还是和一个为了满足你最病态的渴望而创造出来的欲幻象?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每晚拥抱、刺的只是一具死,一个空的伪装,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勃起吗?”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他逐渐隆起的裤裆,那里的男根正因为禁忌的刺激而胀大发痛。

    思叶那双不规矩的手直接滑了下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沿着那凸起之物的长度抚摸着。

    “姐夫,你的眼睛都红了。别再试图掩饰了,昨晚我姐双腿间那狭窄的缝隙……已经吸了你的体面,对吧?”

    叶柯大受震动,心脏砰砰直跳。她的话就像一根淬了毒的针,刺中了他一直试图掩埋的最处的角落。他猛地后退,一把甩开她的手。

    “胡言语!出去,我要洗漱了!”

    他匆忙地在脸上泼了点冷水,然后快步走了出去,身后留下思叶咯咯的笑声。

    内疚感啃噬着他。

    他知道自己正在偷偷享受那种触碰。

    他是个可怜又可恨的伪君子。

    当叶柯洗漱完毕走到餐厅时,白思月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起床了。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亚麻连衣裙,发整齐地挽在脑后,正在厨房里忙碌地切水果、准备早餐。

    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勤劳。

    自从结婚后,她就放弃了骄傲的公关组长事业,退居幕后成为一名全职主,成了丈夫平静的港湾。

    “你醒啦?坐下吧,三明治快烤好了,”思月温柔地微笑着,把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放在他面前。

    “谢谢你。昨晚……你睡得好吗?”叶柯试探地问,眼神偷偷观察着妻子平静的脸庞,试图寻找一丝绪的波动。

    “我睡得很沉。你呢?看起来有点累,眼下的黑眼圈都很明显了。”思月解下围裙,轻轻地给他揉了揉肩膀。

    “公司最近事太多了而已。你不用心。”

    她的体贴真实得没有一丝绽。

    然而,正是这种完美,在叶柯的潜意识里滋养出了一根有毒的怀疑之根。

    他总是在暗中观察、试探那些最微小的痕迹,试图寻找妻子出轨的证据。

    这么优秀的,怎么会心甘愿地埋没在这个厨房里?

    思叶拉开椅子,重重地在他对面坐下。她已经换上了一条极短的热裤和一件松垮的吊带衫。思月端着食物出来,轻声提醒妹妹。

    “思叶,穿得严实一点,姐夫在这里呢。”

    “你就是瞎心。”思叶耸耸肩,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大,然后冲叶柯眨了眨眼。

    “姐夫正经得很。就算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一定有兴趣多看我一眼,对吧,柯哥?”

    叶柯被咖啡呛了一咳了几声。

    “吃吧,别胡说八道。”思月轻轻拍了拍丈夫的背,温柔地给他添了些牛。“今天星期天,你吃完就去休息,等会儿我来收拾。”

    “我……我吃完还要再加会儿班。”叶柯低着,避开对面那锐利的目光。

    空气陷了沉默。只有叉子碰撞瓷盘的清脆声。

    就在叶柯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压力的时候,一柔软、温热的热流突然在桌子底下,从他的脚踝一直滑到小腿。

    他身体一僵。

    是思叶的光脚。那只不安分的脚趾没有收回去,反而开始肆无忌惮地在他西裤的折痕上轻轻摩擦,一点一点地向上爬。

    “咖啡太苦了吗?”思叶漫不经心地问,手里还捏着一颗圣果送进嘴里咬着。“看你紧张的。”

    叶柯微微一惊,手忙脚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以掩饰自己的慌。他偷偷瞪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小姨子。

    思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冲姐姐眨了眨眼,娇嗔地说道:“思月姐,最近姐夫工作很辛苦吧?你看,他眼睛都黑了一圈了。还是说昨晚你们俩熬夜……做什么太激烈了?”

    正在微笑着给丈夫夹圣果的思月微微停顿了一下。她心疼地看着叶柯。

    “他总是把工作往自己身上揽。公司快要大检查了,所以他经常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是吗?”思叶拖长了声音,装出惊讶的样子。思叶的大脚趾不仅停在小腿上,还开始大胆地向上滑动,钻进了他大腿的内侧。

    “熬夜工作……还是渴望别的什么事却不敢说呢,姐夫?”思叶漫不经心地问,目光却死死地盯着他。发布页Ltxsdz…℃〇M

    叶柯紧咬牙关,额渗出冷汗。

    他急忙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着一个成熟男的严肃。

    “别开玩笑了,思叶。你还小,不懂的。公司这批数字和报告压力很大。”

    “我可没开玩笑,”思叶嘴角上扬。

    肌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扼住了叶柯的呼吸。

    在贤惠的妻子面前面临这种极度紧张的局面,反而变成了一剂强效的催药,唤醒了他下半身的欲望。

    那只不安分的脚趾巧妙地勾住了他的裤腰,有意无意地摩擦着那逐渐勃起的男根。

    “老公?咖啡不合胃吗?”思月关切地问,目光停留在丈夫渗满汗水的额上。

    “啊……没……没事。有点……有点热而已。”他结结地说,偷偷向对面的去一道杀的目光。

    她的脚已经大胆地完全探进了叶柯的内裤里。

    涂着亮色指甲油的柔软大脚趾直接摩擦着正渗出粘顶端。

    刚才她嘴里的一点唾似乎还残留在脚趾上,变成了粘稠的润滑剂,与敏感的沟剧烈地摩擦着。

    “公司最近进度得很紧吗,你跟我说实话?”思叶眨着天真的眼睛,悠闲地搅拌着牛

    “看你出汗把衬衫后背都弄湿了。简直就像在受什么酷刑似的。”

    “只是……把几份财务报告处理完……”叶柯呼出一气,努力克制着。

    桌子底下,思叶那轻挑的脚趾不仅在摩擦,还开始夹住他肿胀的茎,有节奏地上下套弄。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脚趾间狭窄的缝隙模拟出一种湿润的夹紧感。

    她似乎事先在脚趾上抹了一些水,每一次滑动的节奏都带来一种滑溜溜的、令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要注意身体。”思月心疼地微笑着,又给他夹了一块烤香肠。“要不待会儿我进去给你捶捶背吧?你最近总说肌酸痛。”

    “不用!”叶柯脱而出,声音都变调了。

    意识到自己在妻子错愕的目光中反应过度,他急忙清清嗓子掩饰。

    “我的意思是……我没事。等会儿我自己闭目养神一会儿就行了。”

    叶柯紧咬牙关,双手死死地抓住椅子边缘,以抑制住呻吟声。

    野的快感直冲大脑,让他脊背发麻。

    与此同时,他的巨物红肿、坚硬,随着小姨子脚趾的每一次抚摸摩擦而砰砰直跳。

    “嫂子真是周到啊,”思叶抿嘴笑着,桌子底下的脚趾依然没有停止戏弄姐夫最敏感的部位。

    “但我看姐夫不需要捶背呢,姐。这么大的压力,他需要的是……在其他地方做个放松按摩。”

    叶柯浑身一僵,抬起

    表面上,思叶仍在小喝着牛,露出充满天真却又夹杂着恶意的微笑。

    她轻轻舔掉上唇的泡,眼神轻挑地向他抛去一句无声的唇语。

    “硬得厉害呢,姐夫”。这句充满暗示的话让叶柯差点把手里的叉子掉在地上。

    她突然开问姐姐,目光却死死地钉在叶柯身上。“姐,最近那个从大学起就是姐夫好朋友的子卿哥有来玩吗?我好久没见他了。”

    思月抬起,温柔地回答。“我也不太清楚,他最近忙着去外地拍照。你怎么突然提起子卿了?”

    思叶嘴角上扬,桌子底下的脚趾重重地摩擦着叶柯的敏感点,让他微微发抖。

    “没什么,只是觉得……每次子卿哥看姐夫的时候,那眼神都湿漉漉的,有种奇怪的狂热。就像……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你又说话了,”思月皱着眉轻声责备,然后转过身去添牛

    冷汗从叶柯的太阳两侧冒了出来。

    思叶的话带有一种诡异的穿透力,刺了他以为无知晓的秘密面纱。

    用的身体去挑起姐夫肮脏的欲望,再结合这些尖锐的嘲讽,是她证明围绕在姐姐身边的男都是渣的方式。

    叶柯想把脚缩回来,想拍桌子怒吼,但他的身体却被那种禁忌的欲麻痹了,男根在那只脚的戏弄下完全肿胀。

    他的沉默就是最肮脏的同谋。

    “我吃饱了。我去客厅把工作做完。”叶柯压低声音,匆忙站起身,仓促间差点把咖啡杯弄翻。

    思月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还没吃完的食物。

    “你才吃了一半……”

    “放着我吃完吧,姐,你别管了。”思叶打断了她,目光死死地盯着叶柯那为了掩饰敏感的隆起而故意弯下的背影。

    午饭后,思月因为有点痛,回主卧休息去了。

    客厅里现在只剩下叶柯和思叶。

    周末的房子沉浸在宁静中,只有电视里播放着一部无聊的片的声音。

    叶柯坐在l型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假装查阅工作邮件。思叶瘫在沙发的另一,修长的双腿自然地搭在他的大腿上。

    “把腿挪开一点,”叶柯皱起眉,轻轻推了推她的脚后跟。

    “家里的沙发是共用的,我想放哪儿就放哪儿,”思叶倔强地回击。

    “但我正在工作。你这样放着我没法敲键盘。”叶柯皱着脸抱怨。

    她翻了个身,悠闲地托着下看着他,搭在他大腿上的修长双腿轻轻晃动。

    “我问你句实话啊。”思叶开了键盘的敲击声。“你这么拼命工作什么?泽维(tr?ch duy)有想过给你加薪吗?”

    韩泽维这个名字一响起,叶柯在键盘上的手就停住了。一寒意掠过脊背。他半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轻声斥责。

    “那是工作责任。你不在这个行业,你不懂。”

    “责任?”思叶咯咯地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里却充满了毒。“还是说你怕他?”

    “我谁也不怕!”叶柯瞪大了眼睛,试图找回男在这个家里的威严。

    “不怕?”思叶咯咯地大笑,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

    “那怎么前几天在床上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泽维却说你在公司乖得像条狗?让什么就什么,老板指着鼻子骂也只会低着?”

    叶柯满脸通红,愤怒不已。“闭嘴!别把那个混蛋带进这个家!”更多

    “他是混蛋,但他活得真实。”她悠闲地把一颗葡萄扔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嚼着。

    “那你呢?总是披着道貌岸然的外衣,老婆,家庭至上,勤奋的员工。演这个圣角色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和你姐姐的婚姻很幸福!你要是再这么没教养地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赶出这个家!”叶柯扑上前,咬牙切齿地说。

    “赶我走?”思叶非但不害怕,反而故意向前探了探身子。那件松垮的吊带衫随着她的呼吸,露出了没有穿内衣的半个雪白房。

    “你舍得吗?从刚才到现在,你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我的胸。”

    “我……”叶柯一惊,手忙脚地转开脸。

    “你们男真恶心,”她的声音降为了魔鬼般的低语。

    “只要是年轻孩,稍微露一点、风骚一点,就两眼放光,不管什么伦理道德。你那个乖巧贤惠的思月姐在床上肯定像根木对吧?所以你才对这具身体渴望得发狂,不是吗?”

    “你……你疯了……”叶柯结结地说。

    “骂吧。骂得越大声越好。”她轻轻舔了舔嘴唇,扬起下指向下方。“可是你嘴里骂着,裤裆怎么鼓成那样了?”

    叶柯哑无言。

    她当然明白。

    她和韩泽维之间存在着一种有毒的男关系。

    但此刻,她的目标是彻底撕下眼前这个男道貌岸然的伪装。ht\tp://www?ltxsdz?com.com

    她故意向前伸出手去拿桌上的水杯,吊带衫垂落,将那邃、雪白的沟毫无保留地露在叶柯的视线中。

    薄如蝉翼的丝绸下若隐若现的两颗蓓蕾,仿佛要烧毁他的视觉。

    叶柯的呼吸开始紊。她的气味萦绕在他的脑海中。

    在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宁子卿,他从少年时代起的好友。

    有时候,子卿无微不至的照顾,那些拍肩、整理衣服的触碰,会让叶柯掠过一丝不适,但他总是用直男的理智将其抛在脑后。

    他告诉自己,自己完全正常,而证明这种正常的最有力证据,就是此刻他对眼前小姨子那火辣的身体所产生的疯狂渴望。

    叶柯放在键盘上的手下意识地放了下来,轻轻触碰着思叶的脚踝。她没有缩回去,只是用充满挑逗的眼神看着他。

    下午四点左右,思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看起来依然完美而平静。她拿着一篮刚刚擦洗净的假丝花。

    “老公,”思月温柔的声音响起,让叶柯吓了一跳,急忙把手从思叶腿上抽回。

    “思叶独立卫浴里的灯泡坏了。我在柜子里找到了备用的。你进去帮她换一下吧。”

    “啊……好,我来,”叶柯结结地说,像个刚被抓现行的贼一样猛地站了起来。

    思月此刻的体贴和绝对信任,就像一把无形的刀刺了他的良心。

    她“贤妻”的外壳是一道坚固的城墙,掩盖着内心某种极其空虚、暗的东西,但叶柯却一无所知。

    他只觉得自己是个混蛋,是个辜负了妻子信任的罪。然而,正是这种负罪感将刺激推向了顶点。妻子的命令成了他合法进禁区的通行证。

    思叶微笑着提了提衣领走在前面,回过扬起下

    “跟我来,姐夫。”

    思叶的卧室得很有艺术感。衣服随便扔在巨大的双床上,香水味和温暖的被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迷药。

    叶柯拿着灯泡走进浴室。他踩在凳子上,费力地拆下旧灯泡。思叶靠在浴室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他。

    “姐夫,你手抖什么?”

    “思叶,别胡说,”叶柯咬着牙,努力把新灯泡装进灯座里。“好了。”

    他下了凳子,拍拍手正要往外走。但思叶已经挡在了门。浴室狭小的空间把两挤在一起。思叶抬看着他,眼神轻挑,无耻。

    “你急什么?她正在阳台上浇花呢,不会进来的。”

    思叶踮起脚尖,双臂环住叶柯的脖子。她的胸部紧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

    叶柯的理智就像一根被拉伸到极限的琴弦,绷断了。

    压抑已久的禁忌发了。

    他像一饥渴的野兽般扑向思叶,将她猛地推到冰冷的瓷砖墙上。

    他的嘴唇疯狂地啃咬着她红润的双唇,撬开牙关,贪婪的舌席卷而换着湿润的唾

    他粗地撕开那件单薄的吊带衫,露出两团雪白、饱满、正诱起伏的房。

    叶柯喉咙里发出低吼,疯狂地揉捏着那柔软的团,大拇指重重地摩擦着两颗红色的蓓蕾,让它们因为刺激而绽放、勃起。

    “嗯……姐夫……你太坏了……”

    思叶那轻挑、充满欲的娇喘声在耳边响起,更像是点燃了邪之火,烧毁了所有的道德防线。

    “谁让你一直挑逗我?今晚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叶柯低吼着回应,灼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

    “啊……那就让我发疯吧……!”思叶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如鬼招魂般魅惑。

    叶柯低下,张嘴含住一边,粗地吸吮啃咬。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下方,一把扯下她的热裤和单薄的内衣,粗糙的手掌直接强行分开两片柔软的唇,直捣那已经湿透、滑腻的私密地带。

    思叶的呻吟声更大了,修长的双腿主动紧紧缠住姐夫的腰。

    没有多余的前戏,叶柯将她抱了起来,拉开裤链,掏出那根灼热、粗硬、已经胀痛的巨物。

    只用了一个猛烈的挺胯,男巨大的生殖器便狠狠撞了小姨子狭窄、湿透的花心。

    “啊啊……太了……要把我捅了……”压抑的尖叫混合著沉迷的呻吟声响起。

    思叶的身体向上拱起。

    里面那层柔软、滚烫的壁疯狂地收缩着,吞咬着叶柯那根沸腾的武器。

    它紧密得让叶柯感觉花心里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紧紧绞着他的,贪婪地吸吮。

    媾的节奏从缓慢迅速变得狂。他把她按仰在洗手台边缘。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地回着,夹杂着浓烈欲气味的粗喘。

    水花四溅。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直没根,直捣最的敏感点,拔出时带出无数黏糊糊的水拉丝滴落在地板上。

    “姐夫……烂我吧……你这个该死的伪君子……脏东西……填满我这个肮脏的吧……”

    “闭嘴,你这个放的婊子!”叶柯咆哮着,双眼布满血丝。他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毫不留地疯狂撞击。

    “你的这么紧,这么湿,就是为了勾引姐夫吗?再夹紧点,!”

    “对……啊啊……捅烂这个……”思叶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指甲在叶柯背上抓出几道渗血的长痕。

    “让你……把你肮脏的子都进我里面……哦天哪……太爽了……”

    无边的就像一剂鸦片。

    她湿润滑溜的道紧紧绞着他的茎,每一层娇褶都在揉捏着,让叶柯几乎发疯。

    里面滚烫的壁不断分泌出水,与清脆的撞击声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粗鄙的响乐。

    思叶那些沾满欲的辱骂并没有让叶柯清醒,反而让他的男根更加膨胀,将一记又一记毁灭的撞击砸进她的身体。

    他揪住她散发,让那对丰满的房随着野蛮的撞击而跳动。

    睾丸粗地拍打着雪白的双

    在那一刻,他彻底堕落成了一只只懂得播种的公兽,在妻子亲妹妹的体上寻找着最原始的快感。

    欢达到高。发布页Ltxsdz…℃〇M

    叶柯一把将思叶抱出浴室,将她扔在宽大的床上。

    他扑了上去,继续疯狂地抽

    思叶仰起脖子,双眼紧闭,的身体向上拱起,迎接一波又一波烈的攻击。

    “啊啊……点……捣烂这个吧姐夫……”思叶的呻吟碎不堪。

    道内部的壁与叶柯粗糙的剧烈摩擦,发出湿黏的“吧唧”声,在房间里回

    此时叶柯的疯狂不再是单纯的,而是一个被压抑到极点而的个体的发泄。

    “我了……我要进你里面!”

    叶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全身抽搐,直到子宫处,将滚烫、浑浊的进狭窄花心的最处。

    思叶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蜷缩起来,道死死绞住正在茎,吸了男的每一滴肮脏的毒

    然后,就在攀上快感顶峰的那一刻,一场可怕的变故发生了。

    叶柯滚烫的不仅仅填满了道狭窄的空间。

    它的热量和膨胀激活了植皮肤下的整个微小神经受体网络。

    一带着邪高的电流猛地窜上大脑……但接收它的神经系统却属于一个男

    一电流穿过思叶的大脑。

    自我多余的绪突然与一段刚刚苏醒的黑暗、陌生的记忆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思叶迷茫的双眼突然瞪得老大。

    轻挑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恐慌,然后……是极度的恶心。

    思叶喘着粗气,双手突然紧紧抓住了床单。

    的高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撕裂胸膛的剧痛。

    身下之的灵魂正在被撕成两半。

    记忆涌现。

    这具身体不是他的。

    他不是

    他是……宁子卿。

    宁子卿,那个带着艺术家气息的自由摄影师。

    那个患有心理嫉妒症、一直绝望地暗恋着叶柯的痴种。

    子卿在屈辱却又充满讽刺中醒来。

    他刚刚被他暗恋的男占有了。

    但苦涩的是,叶柯是在那层放小姨子的皮囊下做这件事的,而不是和他!

    然而,最大的苦涩并不在于被占有。

    而在于叶柯永远不会触碰子卿。

    叶柯正在拥抱、啃咬、疯狂一张少的皮囊。

    子卿奉献了自己的灵魂和体,忍受着这层皮囊令窒息的囚禁,只为了认清在这个男眼里,他的还不如他那个放小姨子的道有价值。

    叶柯的道貌岸然和完美在子卿眼里彻底崩塌了。

    思叶突然挣扎起来,用不可思议的力量猛地把叶柯从身上踹开。

    思叶突然蜷缩起身体,快感的呻吟卡在喉咙里。

    轻挑的眼神消失了,恐慌地死死盯着天花板。

    凭借着不可思议的粗力量,那具柔软的身体猛地坐起,一脚直踹叶柯的胸

    “思叶!你疯了吗?”叶柯踉跄着摔在床垫上,瞪着眼睛吼道。“搞什么鬼?”

    床上的没有回答。那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颤抖着伸到脑后,摸索着一道无形的裂缝,然后狠狠地抓了下去。

    嘶啦。

    合成材料被撕裂的涩声音响起。

    “你……你在什么?”叶柯目瞪呆,声音都变了。当他看到“思叶”后颈的一块皮被撕掉,却没有流出一滴血时,他的舌僵住了。

    鲜红的指甲缝隙,向上猛拉过顶,将那张美丽的脸庞一直剥到脖子,越过肩膀和胸部。

    “啊……啊啊啊啊!”叶柯向后爬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床上。他慌忙扯过被角遮住下半身赤的身体,浑身抖个不停。

    从那堆皱的、带着白思叶模样的皮中,钻出了一个男,沾满了汗水,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在那披散发的下面,是一张致却疯狂的面孔。

    “子……子卿?”叶柯结结地说,上下牙齿直打颤。他急忙抓起被角往上扯,遮住胸

    “这……这是什么?你……你……”

    子卿剧烈地咳嗽了几声,伸手将因汗水而黏糊糊的长发捋到脑后。他双眼发红,带着疯狂的目光直刺叶柯。

    “怎么?看到我你不高兴吗?”子卿歪着,语气既苦涩又诡异。

    “你疯了!你用那种恶心的声音叫我的名字?”叶柯拼命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子卿擦掉脸上的粘,狞笑着,一步步近叶柯。

    “看到我躺在你身下,你很失望对吧?”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叶柯尖叫着,碎的声音中带着极度的恐惧。

    “思叶呢?她在哪里?!回答我!”

    “找那个婊子什么?”子卿嘴角上扬,残忍地用光脚踢开地板上那层软绵绵的美皮囊。

    “你……你把她杀了?!”叶柯浑身发抖,整个身体退缩在床角,把被子拉到胸,像个即将被处决的

    “我可没空弄脏手去碰那种。”子卿剧烈咳嗽着,将湿透的长发捋到脑后。

    他发红的双眼中布满疯狂的血丝。

    “但是那个从早上起就向你抛媚眼诱惑你的,那个张开双腿呻吟着求你进去的……是我。”

    听到这里,叶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把脸埋在床垫里,呕起来。一想起刚才那些疯狂湿润的抽,反胃感就直冲喉咙。

    “很恶心吗?”看到叶柯的反应,子卿愤怒地咆哮。他猛扑过去死死掐住叶柯的喉咙,将他按在床垫上。

    “你总是把我推开,因为你说你是直男!你装出一副清高道貌岸然的样子,但实际上你只渴望那些!你宁愿压着你那个放的小姨子强,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放……放开……你……你这个变态……”叶柯绝望地挣扎着,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子卿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臂。

    “你刚才的每一次挺进,从这层皮囊传来的快感都直达我的骨髓!”子卿咆哮着,扭曲的脸上泪流满面。

    “你刚才是在和我做,叶柯!你刚把满满地进了我的身体里!”

    “闭嘴!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叶柯嚎啕大哭,世界观和理智彻底崩塌碎。

    “你不是那么喜欢往那些放的缝隙里钻吗?”子卿松开手,后退一步,抓起地板上那张沾满、有着思叶模样的皮囊。

    他狂笑着,眼中闪过一丝无比恶毒的光芒。

    “那就自己做吧!”

    叶柯正要大声呼救,子卿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捏住他的下,另一只手将思叶皮囊的部套在了叶柯的脸上。

    黑暗降临。

    伴随着窒息感而来的,是一种奇怪的化学气味。

    这张白思叶模样的皮囊就像一个渴望新宿主的寄生虫。

    它感应到叶柯的体温,开始剧烈地收缩。

    皮囊内侧出无数微小的神经根须,刺每一个毛孔,将一种令麻痹却又放大触觉的体注叶柯的脊髓。

    叶柯在床上剧烈挣扎。

    当那层活着的皮肤死死勒住他男的身体时,极度的恐慌感袭来。

    这不是什么魔法变身,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男的身体正被一件极其狭窄且残忍的“囚衣”所禁锢。

    没有一寸血融化或消失,他只是真真切切地被塞进了一个形状的狭小空间里。

    这层皮肤是真实的,温暖、柔软,摸起来和活毫无区别,令毛骨悚然。

    皮囊紧紧附着,与皮下血管的神经系统完全融合。

    在胸前,皮囊痛苦地将他结实的肌胸膛压扁,然后从躯壳外面,两块柔软沉重的团——也就是房——立刻高高隆起。

    皮囊红色的直接连接着叶柯胸部的神经中枢。

    尽管被锁在男平坦胸膛的处,他的大脑却清晰地接收到了那两团晃动房的重量信号,以及空气吹过时那种冰冷的收缩感。

    但最令恐惧、屈辱和窒息的,是下半身。

    皮囊紧紧勒住他的腰和腿,迫使他改变了身体重心。

    子卿扑了过来,手像铁钳一样残忍地探进皮囊内部,抓住叶柯软塌塌的茎和两颗睾丸。

    他猛地将它们向后折叠,死死地钉在会处。

    “感受一下吧,叶柯!这就是你道貌岸然的代价!”

    子卿咆哮道。

    压迫力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叶柯感觉自己的生殖器官被藏了起来,被死死地贴在胯部,完全被一层厚厚的皮覆盖,从而制造出下体平坦的完美错觉。

    血循环被阻断,他的男根渐渐失去了知觉,变成了一团被埋在黑暗中的瘫痪块。

    接着,极度的恶心感降临了。

    在皮囊的下半部,子卿残忍地调整着位置,将那个湿透了的缝的位置,准地压在叶柯被折叠的茎上。

    这件皮囊刚刚在刚才狂的欢后被剥下。

    在那条缝里……还装满了叶柯自己刚才出的滚烫

    当皮囊的唇合拢时,那层黏稠的、带着浓烈男气味的体被挤压溢出,黏糊糊地润滑了整个的缝隙。

    这条缝通过成千上万根神经根须,直接连接到他大脑中的快感中枢。

    叶柯所有的感官都被疯狂地颠倒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男根在这层光滑的皮肤下被压迫、勒得发紫。

    但同时,在那个确切的位置,他的大脑却记录着一个空、湿透、极其敏感的孔的存在。

    这种恶毒的连接让叶柯——尽管身为一个茎被绑到失去知觉的男——却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私密处的湿润和滑腻。

    “放开……不……唔……”

    叶柯在无声中挣扎。

    每当他并拢双腿,那层装满他自己唇就会相互摩擦。

    自己分泌的黏稠体,现在变成了他身体上新长出的道的润滑剂。

    讽刺的是,叶柯的男大脑却将这些动作识别为欲信号。

    他正从一个接受者的角度,感受到自己出的的冰冷和粘稠,正从自己身上的一个里倒流出来。

    他既是强犯,又是被强者。

    皮囊开始向他的静脉注类似激素的体。

    男强壮的身体开始发烫,血压升高,瘙痒难耐地渴望被填满、被可怕地蹂躏。

    内部阳具被死死绑缚到麻痹的感觉,结合外部这个新的泥泞湿润、充满邪快感的感觉,让他几近发狂。

    叶柯瘫倒在床上,气喘吁吁。

    他试图举起手。

    男粗糙的手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涂着红指甲的修长玉手。

    他摸向自己的胸,触碰到两团丰满的房。

    他是叶柯,他的意识依然清楚自己是叶柯,但这具身体……这副放的皮囊……

    子卿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杰作。

    强行剥皮带来的剧烈痛开始袭击子卿的大脑。

    子卿那只大手顺着披着思叶皮囊的叶柯腰部的曲线抚摸,然后残忍地直滑他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子卿贴近思叶的耳朵,邪恶地微笑着。

    子卿单膝跪在床上,嘴唇贴近那具带有思叶模样的躯壳耳边,咯咯地低笑着。

    “怎么样?成为自己的弟妹感觉如何?”

    他粗糙的大手顺着“思叶”纤细的腰身滑下,直接探那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隔着一个肮脏的,把自己的吞进肚子里的感觉……满足吗?”

    “你……滚开……”叶柯想,但下体传来的电流让他的声音变得尖细断续。

    “有个道也挺有趣的吧?”子卿的手指残忍地揉搓、重重地按压在皮囊最敏感的珍珠上。

    一邪、强烈到令毛骨悚然且陌生的快感电流穿过叶柯的脊髓。

    的高猛烈袭来,叶柯的大脑几乎要炸了。

    他的视线一片空白。

    这种快感比他的男根曾经体验过的要强烈百倍。

    “啊啊……嗯……唔……爽……”一声化的、轻挑而且无法控制的呻吟从他的喉咙里逸出。

    叶柯惊恐地睁大眼睛。

    水从新成型的花心里狂涌而出,湿透了子卿的手指。

    他的意识是一个直男,但这具身体却在粗的挑逗下产生了疯狂的生理反应。

    它渴望被抚摸,渴望被欲填满。

    理智的防线在体快感面前彻底崩溃。

    “哭什么?”子卿将两根手指那流水不止的道,疯狂地搅动。

    “夹紧我的手,?这个早就渴求了对吧?”

    “啊……啊……不要……拔出来……求求你……”

    叶柯的腰部下意识地向上拱起迎接。

    尽管心里咆哮着想打眼前的脸,但他那双修长的腿却在欲的狂热中自动紧紧夹住了子卿的手腕。

    旧的混合著新的水,黏糊糊地从唇边缘溢出。

    一个直男所有反抗的努力,都在正剧烈颤抖的道传来的如水般的快感下被碾碎了。

    “伪君子……现在你只是个下贱的容器而已。”子卿压低声音,加快了摩擦蒂的速度。

    “不……不要……停下……我求你了……”叶柯虚弱地说。

    但发出的尖锐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发在撒娇邀宠。

    他全身剧烈抽搐,汁水横流,浸湿了床单。

    子卿冷笑了一声,然后突然抱住。疼痛超过了忍受的极限。子卿双眼发直,身体瘫倒在地板上,事不省。

    床上,叶柯慌地爬了起来。

    身体重心的改变让他显得很笨拙。

    两团房在胸前晃动。

    空调的冷风吹过空的双腿之间,让他感到一阵屈辱的寒意。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好友,又看了看自己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双手。

    皮囊的同化开始残忍地侵蚀他的神经。白思叶的记忆片段如水般涌他的大脑。

    叶柯试图挤出男的愤怒,但每一次起伏的呼吸引起那对超大房的颤动,都会产生一种奇怪的荷尔蒙,击垮他的意志。

    对渣男的蔑视、叛逆的格,以及最令恶心的……是回想起刚才姐夫那狂的抽时,那种湿润、令沉醉的感觉。

    他双腿之间那个湿润的不断渗出水来,渴望再次被塞满。

    他恨宁子卿,但皮囊传递到大脑的卑贱生理反应,却让他下意识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渴望被抚摸。

    叶柯的男气概正在被欲、妄想和谎言的酸彻底溶解。

    他没有变成,但他永远被困在了一个的渴望中。

    “不……我是叶柯……我是个男!”他咆哮着,抱住,撕扯着那卷曲的长发。“我有妻子……思月……思月啊……”

    但是房间里响起的声音却碎不堪。尖细。清脆。从他自己嘴里发出的一个惊慌失措的嗓音,听起来可笑又讽刺到了极点。

    他慌地在木地板上爬行,颤抖着抓起散落在地上的那件白衬衫,将纤细的双臂套进去。

    宽大的衬衫上残留着男香水味和他刚才的体温。

    当布料触碰到胀痛的双那一刻,一欲的电流再次顺着脊背流下,让他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站起来……必须找到思月……”

    他踉跄着冲出房门。走廊里空无一

    “思月!救我!”他大喊。但在下一秒,皮囊扼住了他的喉咙,扭曲了他的语言。“姐姐……姐姐……救救我!”

    叶柯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打得眼冒金星。

    “你叫谁姐姐?我是她丈夫!”他用虚弱的声音骂自己。

    但无济于事。

    邪恶的荷尔蒙洪流正在抹除男的认知。

    随着踉跄的脚步走向走廊尽微弱的光线,一个男绝望的咆哮声已经完全消失,只留下了一个妹妹在寻找姐姐庇护时那嘤嘤的、软弱的哭泣声。

    叶柯的本我在咆哮,但语言却被思叶的声带扭曲了。

    沿着走廊,他看到了大镜子里反出的自己的身影。他的脚步停住了。

    根本没有数据分析专员叶柯。

    镜子里只有白思叶,苍白的脸庞,凌发,衣襟下若隐若现的双,以及红润的眼角里流转的春

    一个渴望,一个伦的肮脏之徒。

    叶柯最后的一丝男意识逐渐被皮囊狂热的感所吞噬。

    一种对自己的天使姐姐白思月那种病态、刻且充满占有欲的,突然在胸腔里猛烈涌动。

    他摔倒跪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

    修长的双腿因为下体的空虚感而下意识地紧紧夹在一起。

    眼泪簌簌地落下。

    在男理智最后被永远熄灭的瞬间,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唯一、自然、完整且最黑暗的念

    我是白思叶。我生来就是为了揭穿那些渣男的风流本,为了保护思月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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