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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于美人皮囊之下,禁忌肉欲粉碎家庭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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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暗黑替身与贤妻皮囊下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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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子卿猛地睁开眼睛,当窗帘外刺眼的光线直视网膜时,他的心脏惊恐地狂跳了一拍。最新地址 .ltxsba.me╒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他痛欲裂,碎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胡碰撞。

    昨夜狂中断断续续的声音在耳边回,拼凑不全,模糊不清。

    他抬手抱住,原本带着艺术家漫气息的齐肩长发此刻如杂,被汗水浸湿,散落着遮住了半张苍白的脸。

    他赤身体地躺着。

    床单表面冰凉,萦绕着一种带刺的花香和电子烟的涩味。

    这不是他那个堆满相机的凌公寓,作为一个习惯了暗房黑暗的自由摄影师。

    这个房间里散落着七八糟的时尚单品和随处扔的杂志,这是白思叶的房间,白思月的亲妹妹。

    恐慌袭来。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这种状态下?

    一段黏糊糊的回忆闪过脑海。

    昨晚……他记得自己和某个了。

    感觉极其怪异、沉重、狂,但那个的脸却完全消失在酒欲的迷雾中。

    低看着自己赤的身体,子卿打了个寒颤。

    他每一寸肌肤都隐隐作痛,尤其是身体后方正传来一种充满暧昧的肿胀感,仿佛刚被某个巨大、滚烫的物体凶狠地刺穿到五脏六腑处。

    眼前,求生的本能驱使他必须逃避。

    他慌地环顾四周,寻找衣服。突然,他的目光落在走廊外随意扔着的一件男式衬衫上。那绝对不是他的衬衫。子卿走近,拿起衬衫。

    是谁把它留在这里的?他不知道。但是。

    一熟悉到令心碎的香味直冲鼻腔,那是淡淡的汗味混合著雪松木香水的气息。

    是叶柯的衬衫。

    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在青春岁月里卑微、绝望地暗恋着的男

    子卿总是扮演着一个好兄弟的角色,一个可靠的肩膀,让叶柯在每次和妻子吵架后倾诉心声。

    每当叶柯拍他的肩膀时,他都掩藏起自己炽热的目光;每当看到叶柯亲吻思月的额时,他都隐藏起那撕心裂肺的嫉妒。

    他不敢走到阳光下,因为他知道,叶柯的世界很完美,那里没有一个他的男的位置。

    多么可笑,他告诫自己只要站在叶柯生活的边缘就足够了,但每次看到那具结实的身躯抚着另一个时,他的肠胃就像被泡在酸里一样绞痛。

    子卿急忙将心上宽大的衬衫披在自己单薄的身体上。

    叶柯的衬衫太大了,松垮地滑落,露出瘦削的锁骨。

    子卿紧紧拢住衣襟,把鼻子埋进衣领里,贪婪地吸嗅着那个男残留的气息。

    感觉就像被叶柯紧紧拥抱着,这是对一个站在黑暗中的扭曲灵魂的一种可悲的、偷偷摸摸的安慰。

    他自嘲地笑了。

    你永远只是一个影子,子卿。

    一个对别的丈夫怀有病态幻想的男

    子卿蹑手蹑脚地打开思叶的房门,赤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走向浴室。他需要冷水。他需要洗掉附着在肌肤上的那种无名的污秽。

    浴室门刚一打开,他吓了一跳。白思叶正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牙刷,弄的短发散发着初行的模特那种锐利、叛逆和玩世不恭的美。

    “哟,伟大的摄影师醒了?”思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扫过子卿身上那件超大号的衬衫。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子卿显得有些局促,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遮住脖子上通红的欢痕迹。

    “我家,我的房间,你问得真好笑?”思叶把牙膏沫吐进水槽,咕噜咕噜地漱了漱,然后关掉水龙。她完全转过身来,双手抱在胸前。

    “我姐夫的衬衫你穿着还挺合身。搞得好像你生来就是为了偷偷把它套在身上一样。”

    “我……昨晚我肯定太晚了……可能是叶柯把我带回这里暂睡的……谢谢你让出房间。昨晚你睡在沙发上吗?”

    思叶把牙膏沫吐进水槽,咕噜咕噜地漱了漱,然后关掉水龙。更多

    她不再通过镜子看他,而是完全转过身来,双手抱在胸前。

    她的目光从子卿那糟糟的长发一直扫到他那双正在发抖的瘦弱赤脚,仿佛在打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

    “是我姐夫带你回来的,没错。但你这副样子……看起来真像个廉价而又悲惨的,子卿。”

    “你什么意思?”

    “清醒了就把好兄弟的面具摘下来吧,免得憋得慌。”思叶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捂住领,我就不知道昨晚在我的床上,你扭动着身体、呻吟着大叫的是谁的名字吗?”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太累了什么都不记得,肯定是在说梦话……”子卿一阵心虚,冷汗顺着脊背流了下来。他向后退了半步。

    “梦话?”思叶咯咯地笑了起来。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沿着子卿衬衫的边缘滑下,然后猛地一扯。

    “我们之间没必要演戏。我演一个叛逆无害的妹妹。最新地址Www.^ltxsba.me(我姐姐演一个幸福的花瓶……而你,你演一个高尚的好朋友,掩饰着你那恨不得跪下来扒光我姐夫衣服的贪婪眼神。”

    “思叶!”子卿厉声喝道,脸色苍白。

    “别对我大吼大叫!”思叶用力把食指戳在子卿的胸,让他踉跄了一下。她停下来,凑近他的耳边,呼出冰冷的薄荷气息。

    “昨晚,在我的床上,当你闭上眼睛呻吟时,你是在自慰,并且想象着那个你的是叶柯对吧?你那时候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只饥渴到发疯、渴望着你姐夫的男。”

    子卿仿佛遭到晴天霹雳,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够了,思叶!说话小心点!不要把我对你姐夫的尊重拿来开这种肮脏的玩笑。我和叶柯只是兄弟!”

    “兄弟还需要偷偷摸摸地偷穿对方的衣服来闻汗味?你骗得了天真的思月姐,骗得了那个只看表面的亲姐夫,但你骗不了我。”思叶鄙夷地撇了撇嘴。

    她重重地拍了拍子卿的肩膀,力道大得有些异常。

    “我……”

    “看看你自己,你的眼神总是像寄生虫一样死死地粘在他的胯下。”

    子卿脊背发凉。思叶的话撕开了他最后的一层伪装。

    “看你这副湿漉漉、发骚的样子就让我恶心。”她扬起下

    “下次身体不好就别出来发骚。去外面等着,我还要用浴室。”

    子卿急忙后退,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他气喘吁吁,心跳依然没有平复。

    拖着脚步走到厨房,皮蛋瘦粥的香味把子卿拉回了现实。

    在洒满晨光的厨房里,白思月正站在炉灶前搅拌着锅里的粥。

    她穿着一件珍珠色的薄丝绸连衣裙,身姿端庄、宁静,美得带着一丝忧郁。

    听到脚步声,思月转过身来。

    她平静的双眼扫过子卿,然后停留在子卿身上穿着的她丈夫的衬衫上。

    一道暗、邃的光芒掠过她的眼底,带着一种锐利而冰冷的审视,夹杂着一种莫名的厌恶绪。

    但这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贤妻良母般的温柔微笑。

    “子卿,你醒啦?你的发都成一团了,”思月声音柔和,为他拉开椅子。

    “昨晚你们回来得太晚了。他一早就出门办事了。你坐下吧,我给你盛碗粥暖暖身子。”

    “麻烦你了,思月。”子卿局促地坐下,双手紧紧织着藏在桌子底下。一种负罪感在他的心蔓延。

    “叶柯……他太辛苦了。周末也没得休息。”

    “他总是那么忙。”思月舀起粥,动作优雅。她把粥碗放在他面前,然后托着下,用一种难以捉摸的微笑盯着他。

    “很多时候我觉得,他沉迷于和你谈论相机、艺术,和你彻夜喝酒,比和我躺在床上还要开心。要是能像你一样懂他该多好。有些秘密,有些乐趣……你们男只喜欢和彼此分享,对吧?”

    子卿吓了一跳,急忙拿起勺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葱花,努力压下声音里的尴尬。

    “你别胡思想。我们只是粗鲁的男,艺术或际也只是闲暇时的消遣。说到底,他的避风港依然是这个家。依然是你。他总是说你是他拥有的最美好的事物。”

    思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死死地盯着子卿穿着的丈夫衬衫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红痕。

    她的语气开始带上一把薄薄的刀刃,慢慢地切割着他的心智。

    “避风港?”思月轻轻一笑,那是一个没有触及眼底的冰冷笑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一个有时候让想逃离,去寻找一个比妻子更懂自己的红颜知己的避风港?很多时候我挺嫉妒你的,子卿。你可以自由地穿上我丈夫的衬衫,若无其事地在身上带着他的气味……”

    她微微前倾,原本柔和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个宣示领地主权时的毒

    “但后来我又觉得你很可怜。有时候我也会问自己,子卿啊……”

    “思月,你是不是累了?”

    她继续说着,完全不理会他的局促。

    “如果你不是个男……或者简单点说,如果造物主赐给你一具完美的躯体,带着一个湿润的,准备好张开双腿,好让他每天晚上都能进去满足……”

    子卿张结舌,说不出话来。

    “你还甘心坐在好朋友的这个位置上吗?还是今天站在这里煮粥的位置,这个做他妻子的衔……你也想抢走?”

    思月中说出的这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充满了杀伤力和突如其来的烈,让子卿惊愕地把勺子“哐当”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对不起,我话太多了”思月有些慌,觉得自己说出那些话有失体统。她急忙转过身去面对水槽。

    他死死盯着她背对着水槽的背影。端庄、高贵的思月从未用过如此尖锐、带有讽刺和欲暗示的词语。

    她生气了吗?她察觉到他对她丈夫肮脏的眼神了吗?

    然而,在子卿的内心处,那种心理上的嫉妒症复发了,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不嫉妒她的美貌。

    他嫉妒她站的那个位置,那个身份,嫉妒她有特权为叶柯做早餐,能名正言顺地微笑着叫“老公”,能堂而皇之地张开双腿在每晚迎接叶柯滚烫的巨物。地址wwW.4v4v4v.us

    思月粗俗的话语击中了他内心最处、最卑贱的渴望。

    他渴望那个妻子的位置,甚至愿意用生命去换,渴望被刺穿,渴望怀上那个男的孩子。

    “谢谢你,思月……”子卿喃喃地说道,低下喝粥,以掩盖那双因嫉妒的欲望而发红的眼睛。

    当他在接纸巾时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手时,思月猛地缩了回去,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厌恶反,仿佛刚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直到中午,子卿依然未能离开。思叶把他拉到了客厅,扔给他自己的备用相机。

    “你欠我一晚睡沙发的钱。给我拍几张照片发给经纪公司。这个房子客厅的背景,光线正好。”思叶扬起下命令道。

    子卿只好勉强拿起相机。

    他举起镜,调整焦距。

    透过镜,思叶在真皮沙发上摆着姿势。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向厨房,思月正在那里花。

    思叶最可怕的秘密,就是对她自己的亲姐姐怀有一种病态的、刻的、充满占有欲的

    子卿知道这一点。

    但今天,思叶看思月的眼神不仅是一个扭曲妹妹的渴望,更带有一种赤的占有欲,就像一个男看着自己的妻子。

    “思月姐,你出来坐一会儿吧。”思叶突然出声,声音比平时沙哑。

    思月慢条斯理地走出来,在对面的扶手椅边缘坐下。

    她双腿叠,平静的目光扫过正拿着相机的子卿。

    子卿按下快门。

    在画面中,思月那清雅的美突然散发出一种极其压倒的气势。

    有那么一瞬间,子卿感到毛骨悚然。

    思月直视镜的目光,冰冷、傲慢且现实,完全不像她平时表现出的贤妻良母的模样。

    下午初,思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迷地检查子卿给她拍的那堆照片。公寓宽敞的空间顿时陷了寂静。

    思月伸手揉了揉太阳,脸上露出明显的疲态。“我有点痛……我进房间休息一会儿。”

    “你没事吧?我去给你倒杯水。”子卿局促地站起身。

    过了一会儿,子卿端着一杯温水走进叶柯夫的主卧。

    房间里充满了叶柯男的气息和香水的混合味道。

    子卿吸了一气,嫉妒感和绝望的欲望在小腹下翻腾。

    思月侧躺在大床上,紧闭着双眼,松垮的丝绸睡裙露出了邃的沟。

    “你的水。”子卿把水杯放在床柜上,咽了唾沫,正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思月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她手上的力气大得出奇。

    “子卿……留下来陪我一会儿。我觉得冷,”思月低声呢喃道。

    子卿身体僵硬。

    她的拉力让他慢慢地在床沿坐下。

    思月的手从手腕滑到他的手臂,直接探他衬衫的下摆,锋利的指甲轻轻划过他平坦的胸膛和开始勃起的

    一电流瞬间传遍子卿的脊背。他的脑海中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警报。这是叶柯的妻子。这是他心的家庭。这是他心每晚躺着的床。

    “思月……不行……我是你丈夫的朋友……我们不能……你疯了吗?”子卿脱而出,声音微弱,试图抽回手,但他的身体却在背叛他。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丈夫的朋友吗?”思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睛依然半闭着。她的手探进衬衫下摆,直接触摸到他瘦削胸膛的肌肤。

    “还是说……想取代我的?”

    子卿像被点了一样。

    罪恶感和黑暗的渴望织成一根绳索,紧紧勒住他的脖子。

    他本想退缩,想维护他心家庭的完美。

    但随后,床单上叶柯那浓烈的男气息扑鼻而来。

    他穿着叶柯的衬衫,躺在叶柯的床上,而抚摸他的是叶柯的妻子。

    一个恶毒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咆哮。

    弄脏她吧。

    她吧。

    如果她变成一个肮脏的出轨,这个家就会碎。

    叶柯就会抛弃她,而这个位置……这张床……就会是你的了。

    他放弃了抵抗。

    思月的嘴唇涩地压在子卿的嘴唇上。

    没有湿润的抚,那个吻更像是撕咬和审判,而不是奉献。

    两以一种怪异的节奏纠缠在一起。

    子卿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她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裙下滚烫的曲线。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在布料下变硬,摩擦着他的胸膛。

    他紧闭双眼,用一种病态的念自我催眠。

    枕上男的气息混杂着急促的呼吸,他不再认为自己是在和思月做,他正变成思月。

    他想象着那双紧紧勒住自己腰部的手是叶柯的,那气喘吁吁的呼吸声是他心的。

    但思月身体的反馈却极其诡异。

    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屈服于欲的

    凭借一种不可理喻的力量,她把子卿翻了过来,将他按在床垫上,力道就像一个上位者在践踏下位者。

    她粗地捏碎了他瘦弱的部,冰冷的手指扒开他后方的私密处,充满蔑视地摩擦着。

    她没有呻吟,而是肌紧绷,咬紧牙关,倾泻着充满欲的骑乘动作。

    节奏越来越狂,沾满了汗水和屈辱。

    子卿的长发散落在枕上。

    眼泪夺眶而出,混合著汗水。

    他觉得自己卑贱到了极点,但禁忌的快感却让他的茎痛苦地勃起着。

    他正在摧毁叶柯的幸福,他是一条懦弱的毒蛇,蜷缩在好朋友的外壳里。

    “叶柯……原谅我……我正在夺走她……我想做你的妻子……”子卿哽咽着呻吟,释放出最卑劣的欲望。

    上方的思月弓起身体,手指死死地抠进子卿的背部,抓出一条条渗血的长痕。

    她的喘息声浑浊,发出一种陌生的低吼回在房间里。

    高袭来。

    子卿虚弱的男躯体出一浑浊的,在极度的屈辱中弄脏了他心的床单。

    与此同时,随着到达顶峰的快感,思月的身体连续抽搐。

    突然,她瞪大了眼睛。

    忧郁、宁静的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白思月清雅的面孔扭曲成一种极其恶毒、傲慢和厌恶的表

    子卿惊恐地向后退去,呼吸断断续续,蜷缩着身体扯过被子遮挡。他看到思月将双手伸到后颈处。她抓住那块颈皮,用力一拉。

    一声令毛骨悚然、湿漉漉的“嘶啦”声响起,就像湿布被撕裂的声音。

    白思月柔软的皮从后颈一直裂开到腰部。从那个荒谬的躯壳内部,伸出了一只粗糙、青筋起的男的手,撕开了那层端庄贤妻的伪装。

    黏糊糊的,令恐惧。白思月的身躯像一件空衣一样瘫倒在床垫上。

    而从那堆软烂的皮中站起来的,是韩泽维。

    蓝然控的战略部总监,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拥有压倒魅力的男

    一个总是视子卿为眼中钉,经常用言语侮辱他,认为他是个令作呕的同恋,不是真正男的家伙。

    “啊……啊啊啊啊!”

    子卿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退缩到床角,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

    极度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心脏。

    韩泽维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为什么会在思月的身体里?

    泽维赤身体地站在房间中央。

    他那超过1米85的强壮男身躯,肌虬结,沾满了刚从皮囊中挣脱出来的湿黏体。

    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蜷缩着的长发摄影师。

    在他的双腿之间,那巨大的男武器充满威胁地高高挺立,青筋起,散发着一杀气和嗜血野兽的狂

    对于一个本傲慢且恐同的男来说,当他刚刚恢复记忆,发现自己卷了一场与另一个男游戏中时,这是一种无法洗刷的屈辱。

    他,韩泽维,竟然刚刚忍受了宁子卿这种病态的摩擦!

    更重要的是,他是在被困在白思月——那个他曾经疯狂渴望占有,却被她拒绝并嫁给了叶柯的唯一——的躯壳中时被玷污的。

    “你这个肮脏的娘娘腔……”泽维咆哮着,低哑的声音如雷鸣般在封闭的房间里回

    他像一座压倒的高塔般近,伸手死死抓住子卿的长发,猛地向后一扯,让他的脖子向后折断般仰起,然后将他狠狠地脸朝下摔在那张沾满的床垫上。

    “……竟敢对我做这种令作呕的事?”

    “不!我不知道那是你!求你放过我!我以为是思月!泽维,求你了!”

    子卿放声大哭,泪流满面,试图向后爬,但泽维的脚跟已经重重地踩在他的小腿上。

    泽维一侧膝盖跪在床垫上,另一侧膝盖死死压住子卿瘦弱的腰部,迫使他的部高高隆起。

    两个男的力量完全悬殊,子卿就像落猛兽利爪下的幼兔。

    “放过你?”

    泽维狞笑着,滚烫的呼吸带着浓烈的男荷尔蒙气息洒在子卿的耳畔。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他粗的手掌狠狠地在子卿的部拍了一掌,扒开他的双露出那个因为恐惧而收缩的狭小

    充满挑衅和羞辱的节奏。

    “你渴望被他得流水了吧?你躺在这里,闻着他的汗味,然后想象自己是他的老婆张开双腿。你喜欢被男得发疯了对吧,你这个垃圾男!”

    “不要……放开我……泽维,我求求你……你疯了!”

    子卿惊恐地挣扎着,双手抓挠着床单。

    感受到一个陌生、极其凶残的直男正把滚烫坚硬的物体摩擦在他的缝间,子卿所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你那兄弟可是个直男,他永远不会看你那肮脏的眼一眼的!让我来教教你怎么被男穿!”

    泽维嘶吼着。

    他没有说空话。

    凭借一种极其粗的动作,他青筋起的双手死死勒住子卿瘦弱的腰肢。

    没有前戏,没有一滴润滑,他残忍地挺动胯部,将自己全部的巨大尺寸、坚硬如铁的巨物直直地刺穿了子卿狭窄的体内。

    只有纯粹的力。

    “啊啊……啊啊……!!”

    子卿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嘴角溢出白沫。

    体的痛苦撕裂了括约肌,五脏六腑被刺穿的感觉混合著极度的屈辱,啃噬着他的理智。

    鲜血从结合处渗出,染红了床单。

    他,一个总是幻想与叶柯拥有一份纯洁、偷偷摸摸的,现在却被他最痛恨的恶徒残地刺穿、强

    “大声叫啊!就像你刚才舔这层皮囊时叫得那样!”

    泽维低吼着,他的胯部以一种极具坏力的抽节奏连续不断地捣弄着。

    他每一次砸向床面,子卿的胸膛都会重重地撞在床垫上,身体剧烈颤抖。

    秽的体碰撞声“啪啪啪”地在房间里回

    泽维故意抽出直到,然后至根部,残忍地摩擦着身下哀嚎的男的前列腺。

    “我老公的好朋友正在我胯下呻吟呢!”泽维讽刺地模仿着思月的语气。

    “看看你这副不男不的样子,最后还不是被男塞进了肠子!你觉得丢脸吗?啊?被另一个不是你心的叶柯的男进这个放里,你爽不爽,啊,婊子?”

    泽维一边恶毒地咒骂着,一边伸手狠狠扇了子卿一个耳光,揪住他的发强迫他抬起,睁开眼睛看着床对面那面大镜子。

    在镜子里,子卿瘦弱的男躯体被泽维像一个烂布娃娃一样蹂躏着,他的茎正因为前列腺受到残忍刺激而渗出体。

    泽维身上浓烈的麝香汗味完全压制了叶柯的雪松木香味。

    屈辱扼杀了他,但在他大脑中病态的一部分——那种渴望被男统治的渴望——却在这残酷的侵犯面前不由自主地战栗。

    禁忌的快感混合著鲜血和眼泪。

    他滚烫的肠壁无意识地收缩,紧紧绞住正在折磨自己的东西。

    他正在被一个异恋男用同恋的行为惩罚,灵魂和体被彻底纵。

    “啊……呃……放过我……啊……慢一点……”子卿呛咳着打嗝,随后泽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释放出全部滚烫、残流,直接进他身体的最处。

    泽维喘着粗气,残忍地拔出,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把子卿扔到一边。

    他踉跄着弯下腰,捡起那层白思月软绵绵的体皮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残恶毒的光芒。

    “你想做他老婆想疯了。”泽维咆哮着,一把将瘫软无力、流血并在痛苦中嚎哭的子卿拽了起来。

    “你以为我没看到你流着水盯着叶柯吗?”泽维嘶吼着,双手恶毒地撑开皮皮囊的切处。

    “你刚才把我压在身下,是因为你想弄脏他的老婆。你想抢走她的位置,好名正言顺地躺在这张床上,张开双腿伺候他的,对吧?”

    “不!别说了!求你了!”子卿绝望地挣扎着,心底最卑劣的一面被揭露让他彻底崩溃。

    “我成全你!穿上这层皮,钻进这副的躯壳里,做他那个放的老婆吧!从今以后,你的体就有一个合法的,让你兄弟每天晚上随便!”

    他残忍地将子卿的双腿塞进皮囊柔软的双腿中。

    泽维并没有就此停止,他抓住皮囊的部,那是白思月娇美的脸庞,狠狠地砸向子卿泪流满面的脸上。

    那层湿润、黏糊糊的面皮一接触到他,就像饥饿的寄生虫一样活了过来。

    皮囊红润的嘴唇死死贴在子卿涩的嘴唇上。

    泽维冷笑一声,用两根青筋起的手指粗地捏碎了子卿两侧的下颌骨,强迫他张大嘴

    他把手指融为一体的腔中。

    “吸住它!吞下你渴望的这个婊子的舌!”泽维咆哮着。他搅动手指,直接迫使皮囊的舌根子卿的喉咙。

    两条舌碰撞、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黏糊糊、令窒息的邪融合。

    子卿翻着白眼,水从泽维的指缝间溢出。

    他把手指摩擦着子卿的上颚,强迫他用雌正在逐渐转化的来润滑融合过程。

    两的皮肤、嘴角、唾腺都在剧烈地融化、粘连,织成一个单一的实体。

    腔被填满的感觉,在那个残的手指下被揉捏,让子卿的小腹下方再次剧烈抽搐。

    一怪异的、生理屈服带来的极致快感摧毁了他的理智,迫使他在自己正在变成腔里,无意识地吸吮着泽维的手指。

    对那黏糊糊的呻吟声感到满意后,泽维抽出了手。

    他用压倒的力量,残忍地折断了子卿瘦弱的肩膀,伴随着令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将他整个身体强行塞进美皮囊那令窒息的黑暗地牢中。

    当子卿的部完全被按进思月的脸庞里时,他的尖叫声被哽住了,变成了皮下令毛骨悚然、娇媚的闷哼声。

    皮囊内冰冷、黏糊糊的感觉立刻像成千上万条吸血水蛭一样附着在他的肌肤上。

    皮囊开始扎根于他的脊髓,就像数千根针直接刺大脑。

    子卿的肌剧烈痉挛。

    活着的皮正在残忍地压碎男的骨架,迫使他的关节、肌缩小、融化,并按照的身体结构重新塑造。

    他的男生殖器被强行挤体内,让位给一个正在形成的湿润、滚烫的空腔。

    泽维用力抚平了后颈的裂缝。裂痕完美愈合。天衣无缝。

    此时在床上,白思月已经回来了。但在里面扭曲尖叫的灵魂,却是那个名叫宁子卿的男

    子卿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视网膜通过思月大大的圆眼睛接收到了光线。

    他惊恐地低看去。

    饱满高挺的房随着每一次微弱而沉重的呼吸起伏着。

    他把手举到面前……不再是那只长满老茧拿相机的手,而是修长、葱白般心修剪过的手指。

    他想咆哮着咒骂泽维这个畜生,但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是白思月那种细小的、尖细而充满忧伤的啜泣声。

    泽维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欣赏着自己残忍的杰作。他的嘴角抽搐着,形成了一个病态的笑容,目光扫过刚刚经历过施娇美的曲线。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子卿。漂亮。完美。”

    泽维绕着床慢慢走着,讥讽的语气从牙缝里挤出。

    “你那肮脏的做婊子的渴望,赋予了这层皮囊一种惊的放生命力。你不觉得吗?”

    子卿微睁开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

    他想咆哮,想咒骂眼前的畜生,但喉咙却背叛了他。

    一声哽咽、尖细的抽泣从红肿的嘴唇中溢出,带着白思月那种虚弱的忧伤。

    泽维弯下腰,青筋起的手粗地伸进凌的丝绸睡裙里。他揉捏着新身体丰满的房,两根手指残忍地狠狠摩擦着敏感的蓓蕾。

    “放开……放开……”

    子卿虚弱地喘息着,挥动手臂试图推开。

    但可怕的是,这具身体软弱无力,虚弱得可怜。

    皮肤下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似乎生来就是为了屈服于男的触碰而设计的。

    一麻木的电流穿过脊髓,直击他的大脑。

    “唔……啊……”

    一声不受控制的甜蜜、轻挑的呻吟从他嘴里逸出。子卿惊呆了,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

    “真骚。”

    泽维咯咯地笑了起来。他的手顺着修长的大腿缝隙滑下,粗地扒开并直接刺了已经被水浸湿的私密部位。

    “不……滚开……你这个畜生……”

    子卿在极度的屈辱中抽泣着。

    但在生理反面前,语言的抵抗完全没有意义。

    他清晰地感觉到粗糙的指节在狭窄的壁内搅动。

    每一次抽都迫使他的身体向上弓起,扭动着寻求更多的快感。

    那种雌生理快感如水般涌来,残忍地压垮了正在惨叫的雄灵魂。

    “你叫春的声音听起来真让硬。”泽维低吼着,一把扯下碍事的内衣,直接扔到地板上。

    “刚才我把你的肠子都捅了,你哭得很惨。现在有了,我才抠了几下,水就流了这么多。”

    “停下……我求求你……”

    “求我?你明明爽得发疯了!感受一下!这个生来就是为了满足你肮脏的欲望的!”

    他把脸凑近,恶臭的呼吸直接洒在娇美的皮肤上。

    “你正在想象一会儿你老公回来,把你压在身下,用他的狠狠进我现在正在抠的这个里对吧?你会像现在这样呻吟着求他,对不对,下贱的婊子?”

    子卿双手捂住脸。

    柔软的肌肤,饱满的嘴唇,如此陌生。

    这是白思月。

    不,这就是他自己,被困在叶柯最珍的皮囊里。

    泽维的践踏是残的,但却唤醒了他内心处隐藏的最卑微、最黑暗的渴望。

    子卿泪流满面。

    泽维说出了残酷的真相。

    他厌恶自己,他因为对叶柯犯下的滔天大罪以及被泽维强的屈辱而哭泣。

    但在灵魂最处、最腐烂的角落里,子卿却因为疯狂的快感而颤抖着。

    他的手下意识地滑下,抚摸着自己纤细的腰肢和雪白的大腿。

    太美了……我有了的身体,我有了丰满的胸部,有了一个湿润的来迎接叶柯。

    达到目的的满足感,因为夺取了“叶太太”位置的满足感,与屈辱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到极点的心理高

    他夹紧双腿,咬紧红润的双唇,忍受着如同决堤般涌来的充满罪恶感的狂喜。

    趁着泽维因为一阵突如其来的诡异痛而松手的瞬间,子卿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挥手推开了他。

    他慌地抓起丝绸睡裙披在身上,踉踉跄跄地冲下床。

    但就在他的脚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一强大的电流直击大脑皮层。心智同化过程,皮囊的“吞噬”开启到了最高级别。

    “叶柯……叶柯……救我……”子卿喃喃自语,抱住瘫倒在床边的毛绒地毯上。

    他的心智开始变得模糊,就像一部被火焚烧的电影胶片。

    宁子卿的记忆,那些带着碎镜四处流拍照的子,作为同朋友暗恋叶柯时的名字,被泽维从背后压倒强时的屈辱感……一切都开始碎成尖锐的玻璃碎片,大脑,然后融化,像水一样从指缝间溜走。

    “不……我是宁子卿……”他嚎叫着,双手死死抓着皮,疯狂地撕扯着柔软的卷发。

    “我……我喜欢男……我是个男……”

    但这反抗在欲面前显得太过单薄。

    一温暖的洪流,带着浓烈的香水味和异恋欲望的甜蜜汹涌而来,覆盖了子卿意识的残骸。

    白思月庞大的记忆之流扎根于他的脊髓,完全取代了神经结构。

    那不仅仅是画面,而是真实到令恐惧的感。

    那不仅是零碎的片段,而是真实到令恐惧的触感。

    新婚之夜,叶柯滚烫的嘴唇在她的天鹅颈上吸吮的感觉。

    当丈夫粗糙的双手揉捏着这对饱满的房时,那种充满骄傲的酥麻感。

    而最让难以忘怀的,是合法丈夫滚烫的巨物私密的壁,填满她的腹腔时,那种充实、极致愉悦的感觉。

    这种感觉如此真实,以至于伏在地毯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充满渴望地相互摩擦着。

    下方的壁渗出水来,无耻地收缩、呼唤着,要求立刻被填满。

    作为妻子、作为一个能够堂而皇之地张开双腿侍奉叶柯的快感,已经彻底扼杀了那个摄影师的反抗。

    最后的抵抗瓦解了。宁子卿这三个字从大脑的词典中被彻底抹除。这个男虚弱的灵魂被的皮囊咀嚼、消化得连渣都不剩。

    脑海中那个狭小黑暗的暗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白思月在镜子前羞涩微笑的画面。现在,所有的脑细胞只承认一个唯一的真理。

    她是白思月,叶柯那娇小、放而贤惠的妻子。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迎接他、让他满足的。

    因为被强行改变别而产生的恐慌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丈夫沉醉、盲目的和绝对的依赖,就像一个刚从可怕的噩梦中醒来的妻子,梦见自己被一个陌生男袭击了。

    “老公……你在哪里……”

    因为恐惧而断断续续的温柔声音在空的房间里响起。她蜷缩在地毯上,清澈而忧伤的眼泪争先恐后地顺着她清雅的脸颊滚落。

    “我好怕……救救我……”

    脑海中再也没有留下任何一丝原始的光芒。

    她绝望地抱住自己单薄的身体,等待着丈夫回来安抚她。

    由于神经冲击过度劳累,她紧闭双眼,在充满了叶柯熟悉气息的房间里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床的另一侧边缘,韩泽维正踉跄着向后退。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住太阳,仿佛要捏碎自己的骨。

    他额上的血管青筋起,剧烈地跳动着。

    脱下皮囊带来的反噬力倒灌而回,像刀割一样撕裂着中枢神经系统。

    “该死……”

    泽维断断续续地低吼着,呼吸急促。撕裂大脑的剧痛让这个强壮的男失去了平衡。赤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眼前一黑,他陷的昏迷,完全不知道他刚刚挑起的这场疯狂而充满欲的戏剧,将会在未来引发怎样可怕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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