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娘降临我身边

    寒露几乎是架着小咯（看她一直“咯咯咯”的叫，于是就给她取名叫小咯）挪进屋的。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这姑娘——或者说这母——走路的姿势还是歪歪扭扭，大半个体重都压在他身上。白色的长发扫过他手臂，有点痒。

    “慢点慢点……门槛，抬脚。”

    小咯低看了看门槛，脸上露出困惑的表，寒露演示了几遍动作，小咯才笨拙地抬起一只脚，跨了过去。

    “咯。”

    她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像是在汇报“任务完成”。

    寒露：“……很好。”

    他扶着小咯走进客厅，一抬眼就对上沙发角落里那双金色的竖瞳。

    小白还保持着猫咪蹲坐的姿势窝在那里，尾搭在身前，耳朵竖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准确地说是盯着寒露扶着小咯的手。

    那眼神……

    寒露莫名觉得后背一凉。

    “那什么，小白，这是……小咯。”他尝试介绍，“咱家变的，呃，新成员？”

    小白没动。只是尾尖轻微地甩了一下，拍在沙发垫上，发出“啪”的轻响。

    小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往寒露身后缩了缩，抓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

    “……算了，你先坐这儿。”寒露把小咯扶到另一张单沙发前，示意她坐下。

    小咯看看沙发，又看看寒露，犹豫了一下，然后学着小白的姿势，也蜷着身子窝了进去。

    不过她动作更笨拙，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最后还是寒露扶了一把才坐稳。

    “咯。”她坐好后，仰看寒露，像是在等待夸奖。

    寒露：“……”行吧，至少坐下了。

    他直起身，看看左边沙发上警惕的小白，再看看右边沙发上乖巧（但衣服很危险）的小咯，突然感觉又开始疼了。

    “你们俩……先待着，我去拿点东西。”他指指厨房方向，“不许打架，听懂没？”

    小白甩了下尾。

    小咯歪了歪。

    “……算了，当我没说。”

    寒露转身往院子走，背后能感觉到两道视线黏在他身上——一道冰冷警惕，一道依赖热切。

    他快步走出客厅，关上玻璃门，长长呼出一气。

    晨风吹过来，稍微吹散了点心里的烦躁。

    走到舍门，他顿了顿。

    刚才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少、蛋、湿漉漉的稻、那个……画面。

    他甩甩，推开门。

    四颗蛋还安静地躺在稻上，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白光。表面已经了，但还能看出水渍的痕迹。

    寒露蹲下身，伸手去拿。

    手指碰到蛋壳的瞬间，他动作顿住了。

    这些蛋……

    和平时从窝里掏出来的那些，乍一看，好像没什么不同。

    但……

    “这是从美少身体里……滑出来的……”

    “带着透明体……”

    “她刚才还皱着眉用力……”

    寒露：“……”

    他维持着蹲姿，盯着手里的蛋，表逐渐扭曲。

    “这到底是农副产品还是……？”

    “娘下的蛋，算蛋吗？”

    “如果算蛋，那她下蛋的过程……”

    “如果不算蛋，那这是什么？美少的副产品？”

    “能吃吗？应该能吧？闻起来比平时还香……”

    “可是吃的时候，脑子里会不会自动播放刚才的画面……”

    寒露闭上眼，吸一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死了一半。ｍ?lｔxsfb.com.com

    “算了，先拿回去。”

    他用衣角把四颗蛋小心地包起来，捧在手里，站起身。

    走回主屋的路上，他脑子里还在疯狂刷弹幕。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回事？进化？还是哪个神喝多了搞出来的恶作剧？”

    “动物变，保留习……”

    “那我家以后还会不会下蛋？天天早上来这么一出？”

    “那这样看来，这么多的蛋，不吃是不行了。”

    “小白呢？猫娘会有什么习？抓老鼠？半夜跑酷？把桌上的东西都推下去？”

    “不对，重点不是习……重点是……”

    寒露低看看怀里被衣角包着的蛋。

    “这tm到底是什么伦理分类啊！”

    他一脸生无可恋地推开玻璃门，走进客厅。

    然后，脚步顿住了。

    客厅里的气氛……有点微妙。

    小白还窝在沙发角落里，但身体已经转了过来，正面对着小咯所在的方向。

    金色的竖瞳紧紧盯着小咯，耳朵向后抿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呜噜”声。

    而小咯……

    她整个缩在沙发里，双手抱着膝盖，身体微微发抖，眼睛惊恐地看着小白。嘴里发出细微的、害怕的“咯……咯……”声。

    两之间，隔着大概三米的距离。

    但寒露感觉空气里都快擦出火花了。

    “……我就出去两分钟。”寒露声音涩。

    小白闻声转过，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怀里用衣角包着的东西上。

    然后，她的鼻子动了动。

    耳朵“唰”地竖了起来。

    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盯着那包东西，喉咙里的“呜噜”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咕噜。

    咽水的声音。

    寒露：“……？”

    下一秒，小白动了。

    她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动作轻盈迅捷得完全不像刚学会用双腿走路——几步就窜到了寒露面前，伸手就要去抓他怀里的衣角包。

    “等等！小白！不行！”寒露赶紧侧身护住蛋，“这个不能玩！这是……呃，这是吃的！”

    小白扑了个空，站稳后不满地“喵”了一声，尾烦躁地甩动。她的眼睛还死死盯着那包蛋，嘴角似乎……有可疑的晶莹？

    “你……”寒露看着她那副“我要吃我要吃”的表，突然反应过来，“猫……喜欢吃蛋……”

    尤其是新鲜的、刚下的、闻起来特别香的蛋。地址LTX?SDZ.COm

    小咯这时也从沙发上爬了下来，踉踉跄跄地跑到寒露身后，抓着他的衣角躲起来，只探出半个脑袋，害怕地看着小白。

    小白看到小咯靠近寒露，立刻又炸毛了，耳朵竖起，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哈——”声，身体压低，做出要扑击的姿势。

    “停！都停下！”寒露一手护着蛋，一手张开挡在两之间，“小白！那是舍友！不是外！不许哈她！”

    小白听不懂“舍友”是什么意思，但她看懂了寒露挡在小咯前面的动作。

    她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委屈？然后更凶地“哈”了一声，尾炸得像个毛掸子。

    寒露大如斗。

    他看看左边张牙舞爪（但很美）的猫娘，再看看右边瑟瑟发抖（也很美）的娘，感觉自己在玩一个地狱难度的养成游戏。

    “那个……小白，你冷静，看这个。”

    他急中生智，空着的那只手在袋里摸索——平时他会在袋里放个小东西逗猫玩，一个塑料小球，连着一根弹绳，算是简易版逗猫。

    摸到了。

    他掏出来，在小白面前晃了晃。发布页Ltxsdz…℃〇M

    塑料小球在空中划出弧线。

    小白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了。

    她的跟着小球转动，耳朵竖起，瞳孔放大，身体不自觉地做出预备扑击的姿势。

    寒露继续晃。

    小球左，小白的往左。

    小球右，小白的往右。

    上，下，转圈……

    小白的眼睛已经完全黏在了小球上，尾兴奋地甩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之前对蛋和小咯的敌意似乎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好……好容易转移注意力。”寒露内心松了气，“猫的本能还在，万幸……”

    他一边晃着小球，一边慢慢挪动脚步，试图把蛋安全送到厨房。

    小咯还抓着他的衣角，亦步亦趋地跟着。

    小白则跟着小球，一步一步跟在他们后面，眼睛依旧盯着那晃来晃去的小东西，时不时伸出爪子虚空抓一下。

    三以一种诡异的队形，缓慢地向厨房移动。

    寒露感觉自己像个幼儿园老师，带着两个问题儿童。

    好不容易挪到厨房，他快速把蛋放进碗里，用另一个碗倒扣盖住，然后才松了气。

    小白这时已经对小球失去了兴趣——或者说是意识到蛋被“藏”起来了。

    她不满地“喵”了一声，跳上料理台，凑到扣着的碗边闻了闻，又试图用爪子去扒拉。

    “不行！”寒露赶紧把她抱下来，“这个要煮过才能吃！生的不行！”

    被突然抱起来的小白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开始挣扎，嘴里发出抗议的“呜喵”声。

    寒露赶紧把她放到地上，她又立刻跳上料理台，继续扒拉碗。

    “……”寒露扶额。

    这时，他感觉到衣角又被拉了拉。

    回，小咯正仰看他，眼睛里还带着刚才被吓到的水光，小声地：“咯……”

    像是在说：我害怕。

    寒露看看执着于蛋的小白，再看看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咯，突然觉得……

    “这子没法过了。”

    他吸一气，决定先解决最紧迫的问题。

    “小白，下来。”他把小白从料理台上抱下来，这次抱得更稳，没让她立刻挣脱，“听我说，那个碗，不许动，明白吗？”

    小白扭动身体，尾烦躁地拍打他的手臂。

    “那是小咯……就是她的蛋。”寒露指指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咯，“你不能吃她的蛋，懂了没？”

    小白看看小咯，又看看碗，金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和……渴望？

    “总之就是不行！”寒露把她放到离料理台远一点的地方，“我去做饭，你……和小咯，去客厅待着。”

    他推着两往客厅走。

    小白一步三回，盯着厨房方向。

    小咯则紧紧抓着寒露的衣角，生怕被丢下。

    回到客厅，寒露刚松开手，小咯就又贴了上来，几乎要挂在他身上。

    “那个……小咯，你先坐下？”寒露尝试和她沟通，“我去做饭，很快就好。”

    小咯摇，抓着他衣角的手更紧了。

    “就一会儿，十分钟。”

    摇。

    “五分钟？”

    摇。

    “……”

    寒露低看着贴在自己身侧、仰用无辜眼神看着自己的白发少。

    “这粘程度……已经不是了吧？这是牛皮糖吧？”

    他试着走了两步。

    小咯跟着走了两步。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转身。

    小咯也跟着转身。

    他去拿水杯。

    小咯亦步亦趋。

    他坐下。

    小咯也跟着坐下——紧挨着他。

    “……”

    寒露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了。

    这不是简单的依赖。

    这根本是……把他当妈了？不对，当“”了？

    群是有等级秩序的，有领的。现在她变成了，第一眼看到的是他，可能就本能地把他当成了“”？

    所以才会这么粘，这么亦步亦趋？

    “可是我不是啊！”寒露内心哀嚎，“而且你也不是了……虽然还会下蛋……”

    他尝试着站起来，往卫生间走。

    小咯立刻跟上。

    “等等，我去厕所。”寒露在卫生间门转身，用手挡住门，“厕所，私空间，你不能进。”

    小咯歪，一脸不解。

    “就是……我要解决生理问题。”寒露比划着，“你，在外面等。”

    小咯还是不懂，试图从他手臂下面钻进去。

    “不行！”寒露赶紧拦住，“别跟着我进厕所！你是母不是跟虫啊！”

    这句话可能声音大了点，小咯被吓了一跳，后退半步，眼睛里又涌上水光，小声地：“咯……”

    寒露：“……”罪恶感涌上来了。

    但他还是咬牙坚持：“总之，你就在这儿等，不许进来，听懂没？”

    小咯看着他，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点了点——虽然看起来还是不不愿。

    “好，乖。”

    寒露松了气，闪身进卫生间，快速关上门，反锁。

    然后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气。

    “终于……有了一点私空间……”

    虽然只有几平米，虽然门外还站着一个随时可能闯进来的美少娘。

    他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脸憔悴、眼袋发青的自己。

    “这才早上七点半……”他喃喃，“我感觉像过了三年……”

    洗漱，解决生理需求，整个过程他都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很安静。

    小咯似乎真的乖乖等在门外，没有试图进来。

    这让他稍微放松了一点。

    但当他打开门时——

    小咯就站在门，几乎贴着脸的距离，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说“你终于出来了”。

    寒露：“……”行吧。

    他带着这个大型挂件回到厨房，开始做早餐。

    过程……一言难尽。

    小白全程试图偷蛋，被他用逗猫、猫零食（还好家里有库存）等各种手段反复转移注意力。

    小咯全程贴在他身侧，他走到哪跟到哪，差点在转身时撞到她三次。

    “小咯，你……能不能去坐着？”寒露第n次尝试沟通。

    小咯摇，继续贴。

    “……”

    寒露放弃了。

    他煮了面，煎了三个蛋——用的就是小咯下的那四颗蛋里的三颗。剩下一颗他实在下不去手，先收起来了。

    煎蛋的时候，香气飘出来，小白瞬间抛弃了手里的猫零食，窜上料理台，眼睛死死盯着锅里金黄的煎蛋，尾兴奋地摆动。

    小咯也好奇地凑过来看，但当煎蛋翻面、发出“滋滋”声时，她吓得后退了一步，躲到寒露身后。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寒露：“……”你们俩能不能统一一下反应？

    好不容易把早餐端上桌。

    一两碗面，每碗上盖着一个煎蛋。

    寒露坐下，拿起筷子。

    小白学着他的样子，也拿起筷子——但她握筷子的姿势极其怪异，像是用爪子抓着两根木棍，尝试了几次都没法夹起面条，最后烦躁地把筷子一扔，直接伸手去抓。

    “等等！烫！”寒露赶紧拦住，把她的手拉回来，“用筷子……算了，我教你。”

    他握住小白的手，帮她调整握筷子的姿势。小白的手很软，皮肤白皙细腻，但手指的力气不小——毕竟是猫爪变的。

    小白似乎不喜欢被这样摆弄，挣扎了一下，但寒露没松手。

    “听话，学会用筷子，以后才能自己吃饭。”

    小白停止挣扎，金色的眼睛看着两叠的手，耳朵微微抖动。

    小咯在旁边看着，也学着小白的姿势拿起筷子，但她的动作更笨拙，筷子在她手里像是两根不听使唤的棍子，尝试夹面条时把面条甩得到处都是。

    寒露：“……”算了，一个一个来。

    他先教小白，花了大概五分钟，勉强让她能用筷子夹起面条——虽然姿势还是很奇怪，但至少不会掉了。

    然后到小咯。

    小咯的学习意愿似乎比小白强，她很认真地模仿寒露的动作，但手指协调明显不行，试了好几次都失败，最后急得眼睛都红了，小声地“咯……咯……”

    “不急不急，慢慢来。”寒露只好手把手教她。

    等两都勉强能用筷子把面条送进嘴里时，寒露感觉自己已经快虚脱了。

    “这哪是养动物……这是养了两个巨婴……”

    他低吃自己的面。

    煎蛋的瞬间，他动作顿住了。

    “……好香。”

    和平时吃的蛋完全不一样。蛋白滑，蛋黄浓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鲜甜。香气在腔里炸开，甚至有种幸福感涌上来。

    “这就是美少……不对，娘下的蛋吗……”

    “完了，我回不去了。以后吃普通蛋会不会觉得是垃圾……”

    他内心复杂地嚼着煎蛋，一抬，看见小白正用极其别扭但有效的方式，飞快地把面条和煎蛋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小咯则小小地吃着，动作很慢，但很专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餐桌上，洒在两个埋吃饭的少身上。

    这一幕……

    如果忽略她们一个耳朵会动一个刚下过蛋的事实……

    还挺温馨的。

    寒露在心里吐槽着，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一下。

    早餐在一种诡异又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

    小白吃完就跳下椅子，溜达到客厅，跳上沙发，开始舔自己的手背——用那种猫洗脸的姿势。

    小咯则乖乖坐在椅子上，等寒露吃完后，才跟着他一起收拾碗筷——虽然她只是拿着空碗，亦步亦趋地跟在寒露身后，寒露洗一个，她递一个。

    寒露洗着碗，脑子里开始盘算更现实的问题。

    住宿。

    他家不大，三室一厅。一间主卧他住，一间书房，一间堆放杂物的客房。

    现在多了两个…嗯，两个。

    “男有别。”他自言自语，“必须分开住。”

    虽然她们本质上还是动物，但现在外表是少，该有的礼数……不对，该有的安全距离还是要有的。

    他可不想哪天半夜醒来，发现小白把他发生正常生理现象的那个地方当老鼠咬了，或者小咯爬到他床上要下蛋。

    光是想想就打了个寒颤。

    洗完碗，他带着小咯回到客厅。

    小白已经窝在沙发角落里，眯着眼睛，一副要睡回笼觉的样子。

    “都醒醒，有正事。”寒露拍拍手。更多彩

    小白睁开一只眼看他。

    小咯则立刻站直，等待指示。

    “接下来，分配房间。”寒露指指主卧，“那是我睡的，你们不能进。”

    又指指书房和客房：“这两间，收拾出来，一一间。”

    小白和小咯都露出茫然的表。

    “听不懂没关系，跟我来。”

    他先推开书房的门。

    里面堆满了书、旧杂志、和各种杂物。灰尘在阳光里飞舞。

    “这间要收拾。”寒露比划着，“把东西搬出去，清理净，放床。”

    他转身去客房，况也差不多。

    两间房都需要大扫除。

    寒露叹了气，撸起袖子。

    “来吧，活。”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是寒露生中最混的三个小时。

    他试图让小白和小咯帮忙，但……

    小白对移动的杂物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尤其是当他拖动纸箱时，她会扑上去抱住纸箱，像捕猎一样用爪子挠，把箱子抓得稀烂。

    小咯则完全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紧紧跟着他，他搬箱子她跟着，他扫地她也跟着，好几次差点被扫帚绊倒。

    “小咯，你……去把那个抹布拿过来。”寒露尝试给她分配简单任务。

    小咯看看抹布，又看看寒露，犹豫着走过去，拿起抹布，然后……走回来，递给寒露。

    “不是给我，是擦桌子。”寒露指指旁边积灰的书桌。

    小咯看看桌子，又看看手里的抹布。

    寒露：“……”算了。

    他放弃指挥，自己埋苦。

    搬空杂物，扫地，擦灰，从储物间拖出两张折叠床，铺上净的床单被褥。

    等两间房勉强能住时，已经是中午了。

    寒露累得瘫坐在地上，看着焕然一新的（其实也就是净了点）两个房间，心里涌上一丝成就感。

    “好了，房间分配。”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小白，你住这间。”指书房。

    小白跳上刚铺好的折叠床，闻了闻被子，然后窝了进去，尾一卷，闭上眼睛。

    “……看来没意见。”寒露转向小咯，“小咯，你住隔壁。”

    小咯看看客房，又看看寒露，然后……

    摇了摇。

    “嗯？”寒露愣了一下，“不喜欢？”

    小咯不说话，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抓着他的衣角。

    “这是你的房间。”寒露耐心解释，“你一个睡，有自己的床，很舒服。”

    小咯还是摇，抓着他衣角的手更紧了。

    寒露突然反应过来。

    是群居动物。舍里的都是挤在一起睡的，相互取暖，相互依靠。

    让小咯一个睡一个房间……

    对她来说可能就像被丢出去一样，是种惩罚（虽然她之前也是一只睡）。

    “可是……”寒露试图说服她，“男有别，我们不能睡一起。”

    小咯听不懂“男有别”，但她看懂了他摇的意思，明白了“不能睡一起”。

    眼睛里立刻涌上水光，嘴唇抿着，发出委屈的“咯……”声。

    寒露：“……”又来。

    他疼地看着眼前泫然欲泣的少，又看看隔壁已经睡熟的小白，内心天战。

    “让她和我睡？不行！绝对不行！先不说伦理问题……万一她半夜又下蛋呢？！在我床上？！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可是不让她睡，她这副样子……”

    他咬咬牙，狠下心。

    “不行，你必须睡自己的房间。”他拉着小咯走进客房，把她按在床上，“这里，你的，睡觉的地方，懂吗？”

    小咯坐在床上，低着，肩膀微微发抖。

    寒露狠心转身，走出房间，带上门。

    他靠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很安静。

    没有哭声，没有敲门声。

    只是……

    一种无声的委屈，好像透过门板传了出来。

    寒露揉着太阳，走回客厅，瘫在沙发上。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缓慢飘浮。

    屋子里很安静。

    隔壁书房传来小白均匀的呼吸声——她好像真的睡着了。

    客房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

    寒露闭上眼睛。

    脑子里糟糟的。

    从早上醒来到现在，不到半天时间，世界天翻地覆。

    动物变，娘下蛋，猫娘炸毛，伦理危机，住宿问题……

    “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叹了气，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不过……至少她们都还在。”

    “小白还是那个傲娇的猫，小咯还是那个胆小的。”

    “只是……变成了形。”

    “未来会怎么样呢？”

    “她们会学会说话吗？会融类生活吗？这个世界会恢复正常吗？”

    “还是说……这会成为新的常态？”

    他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

    他得保护好她们。

    在这个变得奇怪的世界里，保护好这两个突然闯他生活的、奇怪的“家”。

    即使她们一个想偷吃另一个的蛋。

    一个想跟他进厕所。

    即使未来的子可能飞狗跳。

    “算了。”寒露坐起来，揉了揉脸，“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站起身，走到客房门，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门。

    小咯还坐在床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低着，双手放在膝盖上。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

    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

    看到寒露，她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低下。

    寒露心里一软。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那个……”他组织着语言，“不是讨厌你，只是……我们需要一点私空间，懂吗？”

    小咯不说话。

    “这样吧。”寒露妥协了一步，“晚上你睡这里，但白天……可以跟着我，行吗？”

    小咯听不懂，寒露就用实际行动——摸来安慰她。

    小咯慢慢抬起，看着他，眼睛里重新有了光。

    “咯。”

    声音很小，但带着点高兴。

    寒露松了气。

    “乖。”

    小咯蹭了蹭他的手心，像以前在舍里那样。

    忙活到中午的寒露累的快不行了，给两安顿好，锁在房间里，就去睡午觉了。

    “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