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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娘降临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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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换装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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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刺眼的光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寒露是被热醒的,也是被脑子里糟糟的记忆和现实给挤醒的。

    他迷迷糊糊从沙发上坐起来,脖子因为别扭的睡姿而酸痛。

    晨间那场超现实的巨变——失忆般晕、群里的消息、舍里下蛋的美少、阳台上变猫娘的小白——所有画面碎片一脑涌回来,让他瞬间清醒。

    现在,该去看看那两位被锁在房间里的况了。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闹。

    他先走到客房门,耳朵贴上门板。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轻微的、像是……挠东西的动静?

    寒露心里一紧。他摸出早上用来锁门的钥匙,轻轻打开门锁。

    吱呀——

    门推开一条缝。

    一味道飘了出来。

    不重,但很清晰——像是晒的稻混合着某种禽类羽毛特有的、微带腥气的体味,还夹杂着一点尘土,或者说是舍里垫和泥土长期浸染后的、属于“田野”的气味。

    这味道,和他早上在舍里闻到的一模一样,只是现在被闷在房间里,似乎更“凝实”了一点。

    寒露皱了皱眉,把门完全推开。

    小咯正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没错,是地板,不是床——背对着门,身体微微前后晃动。

    她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羽毛衫”因为动作滑得更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而她的双手,正在背后、肩胛骨附近的位置,不停地抓挠着。

    房间里没开窗,午后的热气积聚着,她脸上泛着红晕,额发被汗黏在皮肤上。

    听到开门声,小咯停下动作,转过来。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烦躁和不适,看到寒露的瞬间,那眼神立刻变成了委屈和求助。

    “咯……咯咯……”她发出低低的、带着抱怨和依赖意味的叫声,同时更用力地指了指自己发红的皮肤。

    寒露赶紧走近蹲下。

    随着距离缩短,那属于“原装皮毛”的味道更明显了。

    不臭,但非常“野生”,和类环境格格不

    他轻轻抓住小咯还在挠的手,仔细看她抓挠的地方——皮肤上已经有好几道明显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起。

    “别挠了,都挠了。”寒露低声说,虽然知道她听不懂。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和脖颈,触手一片湿热的汗意,温度明显偏高。

    “这么热的天,你这身‘衣服’……”他扯了扯那件羽毛衫的边缘,质地厚实,完全不透气,“简直是个小型桑拿房。”

    小咯因为他的触碰而安静下来,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他是唯一的救星。

    寒露又去书房看了看小白。

    推开书房门,又是另一种气味扑鼻而来。更多

    更淡,像是阳光下晒暖的皮毛,混合着某种猫科动物特有的、微带野的气息。

    有点像以前小白在阳台晒完太阳后,身上那暖烘烘的“太阳味”,但此刻这气味里少了点家猫的慵懒,多了点未曾完全驯化的、属于野外生灵的躁动。W)ww.ltx^sba.m`e

    小白也没待在给她准备的垫子上。

    她蜷在书桌底下那片影里,那是房间里最凉的角落。

    她身上的“皮毛短裙”看起来倒是比小咯的羽毛衫贴身些,但此刻她也显得很烦躁,耳朵向后撇着,尾不耐烦地在地板上扫来扫去,发出沙沙的轻响。

    偶尔,她会抬起手臂,用舌舔一下内侧的皮肤,或者用后颈蹭蹭桌腿。

    看到寒露进来,她只是掀起眼皮,金色的竖瞳瞥了他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不耐的“喵呜”,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专注地和自己的不适以及这身“皮”较劲。

    寒露退出来,轻轻带上门,背靠着门板长叹一气。

    “虽然变漂亮了……”他揉着太阳,低声吐槽,“但灵魂处还是那熟悉的‘野味’啊……一个像刚逛完养场,一个像从野生动物纪录片里蹦出来的。”

    他走到客厅窗前,推开了一直紧闭的窗户。

    微热的空气对流进来,稍微冲淡了屋里那越来越明显的、混合了禽类羽垢和猫科气息的“生物实验室”味道。

    “不行,再这样下去,没等世界末,我先被这味儿送走,或者她们俩先把自己捂出毛病。”寒露下定决心,“必须得给她们换身行。真正的、类的、透气的衣服。”

    换装开始。

    首要目标:小咯。

    寒露从自己衣柜里翻出一件最大号的、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纯棉t恤。

    对付完全没别意识、行为模式还停留在母阶段的小咯,复杂衣物是自寻死路,一件oversize t恤是最佳选择。

    他拿着t恤回到客房。小咯还坐在地板上,看到他手里的“新东西”,好奇地歪了歪,“咯?”

    “来,把这个换上。”寒露比划着,试图把t恤往她上套。

    小咯的反应是……往后缩了缩,眼睛盯着t恤胸前那个已经褪色的卡通印花,突然凑近,用鼻子嗅了嗅,然后下意识地张开嘴——

    “诶!别啄!”寒露赶紧把t恤拿开,“这不是吃的!这是衣服!穿的!”

    小咯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懵懂地看着他,又看看t恤,显然无法理解“穿”这个动作的含义。

    寒露只好采取更直接的方法。他蹲下来,抓住小咯的手腕,轻轻把她的手臂往上抬。“抬手,像这样。”

    小咯任由他摆布,手臂被抬起来,但身体还是僵硬着,眼睛一直盯着近在咫尺的寒露的脸,充满了纯粹的依赖和信任。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个姿势让那件本就松松垮垮的羽毛衫领滑开得更大。

    宽大的领下,白皙的肌肤、致的锁骨,以及更下方那惊心动魄的柔软弧度若隐若现。

    少身上温热的气息混合着那淡淡的、属于田野和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

    寒露的大脑嗡的一声。

    “冷静!这是!是刚下了蛋的!寒露你他妈在想什么?!”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角余光根本避不开。

    小咯的身体因为长期在户外活动(虽然是舍),肤色是健康的白皙,线条流畅匀称,因为此刻的姿势而微微紧绷,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原始的生命力。发布 ωωω.lTxsfb.C⊙㎡_

    更致命的是她的眼神。那双金色的圆眼睛里没有羞涩,没有诱惑,只有全然的信任和一点点对他突然停住动作的疑惑。

    “咯?”她轻轻叫了一声,像是在问:怎么了?

    “我这是在犯罪吗?不,我是在救助小动物!是在解决卫生和健康问题!”寒露内心疯狂刷着弹幕,试图压制住身体里那不受控制涌起的燥热,“法律也没规定不能给变成美少换衣服吧?对吧?!更何况要是真的……真的做了什么,到时候万一怀上了,不知道会生出一个什么来!蛋?还是……?!”

    这个恐怖的想象瞬间浇灭了一大半旖旎念

    他吸一气,闭上眼。

    “得罪了!”

    将那件羽毛衫随手扯了下来。

    凭着感觉,他将t恤宽大的领对准小咯的,一套,一拉。

    布料摩擦过皮肤的感觉显然让小咯感到新奇。

    视野突然被柔软的灰色棉布笼罩,她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后在昏暗的“领隧道”里,发出了清脆而欢快的“咯咯”声,身体也放松下来,任由寒露摆布。

    寒露闭着眼,手忙脚地摸索着,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分别塞进袖,然后往下拉扯衣摆。

    过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温润滑腻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脏狂跳,鼻子发痒。

    好不容易把t恤拉下来,盖住了该盖住的地方。寒露这才敢睁开眼。

    小咯已经站起来了。

    灰色的宽大t恤像个小裙子一样罩在她身上,下摆垂到大腿中部。

    袖子长得盖住了半只手,她正新奇地甩着袖管,低看着自己身上陌生的布料,又抬看向寒露,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傻气但无比开心的笑容。

    “咯~咯咯~”她挥舞着过长的袖子,朝寒露走了两步,似乎想扑过来,但被过大的衣服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寒露赶紧扶住她,心里松了气。至少,看起来像样点了,而且纯棉t恤透气好得多。

    第一步,勉强成功。虽然过程中心脏和理智都承受了极限考验,并且他感觉到自己鼻子里好像有点湿湿的……他不动声色地抬手抹了一下。

    嗯,很好,没流血。只是有点热。

    接下来,是地狱难度的关卡——小白。

    寒露找出一件自己很少穿的旧格子衬衫,料子比较软。他如临大敌地走向书房。

    打开门,小白依旧蜷在书桌下,但似乎更烦躁了,耳朵完全变成飞机耳,尾重重地拍打着地板。

    “小白,来,换件衣服,这个凉快。”寒露拿着衬衫,慢慢靠近,语气尽可能温和。

    小白金色的竖瞳锁定了他手里的衬衫,又看了看他,喉咙里发出警告的“哈”声。

    她的肢体语言明确表达了抗拒:休想把那种奇怪的布片套在我身上!

    寒露尝试地把衬衫展开,慢慢递过去。

    小白瞬间伸出爪子——不是猫爪,是手,但那迅猛的劲儿和猫一模一样——唰地一下挠在衬衫袖子上。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袖子上多了三道整齐的裂

    寒露:“……” 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他收回了的袖子,小白则示威般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手指),眼神里写着“再过来试试看”。

    硬来肯定不行。小白看起来纤细,但早上她挣扎时的力气寒露是领教过的,绝对不像她外表那么柔弱。

    寒露想了想,转身走出书房。

    他记得家里还有以前买给小白玩的猫薄荷。

    在储物柜里翻找一阵,果然找到一个小密封袋,里面装着一些枯的绿色叶片。他抓了一小把,用一块净的小毛巾松松地包裹起来。

    回到书房,小白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

    寒露没有直接靠近,而是站在门,拿着那个包着猫薄荷的小毛巾包,在手心里轻轻晃动。

    燥叶片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开始,小白只是耳朵动了动,没什么反应。

    但很快,她小巧的鼻翼开始微微翕动。那双原本充满戒备的金色竖瞳,渐渐漫上一层迷惑,然后是……好奇?渴望?

    她的视线紧紧锁定了寒露手里的毛巾包,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从书桌底下探出来一点。

    真的可以!

    寒露慢慢蹲下,把毛巾包放在地上,自己则缓缓后退。

    小白迟疑了几秒,终究没能抵挡住本能的召唤。

    她四肢着地(虽然是形,但这个姿势她做得异常熟练),小心翼翼地爬过来,凑近那个散发着奇异诱惑气味的布包。

    她先是用鼻子嗅了一下,然后整张脸的表都变了。

    耳朵软软地耷拉下来,眼睛眯起,脸颊泛上不正常的红晕,喉咙里开始发出响亮的、醉醺醺般的“咕噜咕噜”声。

    她伸出双手,把毛巾包抱进怀里,整张脸都埋进去,陶醉地蹭着,嗅着,偶尔伸出舌舔一下布料。

    就是现在!

    寒露抓住机会,拿着那件格子衬衫,迅速但轻柔地靠过去。

    小白完全沉浸在猫薄荷的狂热中,对寒露的接近只是微微扭动了一下,没有更多反抗。

    寒露先从后面,小心翼翼地将衬衫披在她肩上。

    小白没反应,只顾着蹭怀里的宝贝。

    很好。

    寒露屏住呼吸,盯着小白的顶,脱下她身上的皮毛衫,开始给她穿袖子。

    这个过程比小咯那边艰难得多,因为小白身体瘫软,完全不配合,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寒露不得不稍微用力抬起她的胳膊,才能塞进袖筒。

    这个角度,不可避免地,他的视线会扫过一些地方。

    衬衫还没扣上,只是虚掩着。小白因为瘫坐蹭毛巾包的姿势,领大开。

    寒露尽量强迫自己只盯着她的脸——那张此刻写满迷离和愉悦的致脸蛋。╒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但眼角余光还是无法控制地捕捉到了那惊鸿一瞥的风景。

    “……好白。”

    “……好大。”

    两个简单的词汇,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砸进他的脑海。那是一种不同于小咯(小小的也很可)的、更具冲击力和成熟韵味的美丽。

    寒露感觉刚止住的鼻子又有点不妙。他拼命默念“这是猫这是猫这是猫科动物”,手上动作加快。

    到套了。他拿起衬衫的另一半,从前面往小白上罩。

    就在他把衬衫拉过小白顶、视野被遮蔽的瞬间,小白因为突然失去视觉(以及怀里猫薄荷气味被隔开一点)而有些不安地动了动,温热的呼吸恰好洒在正低作的寒露的脖颈上。

    那气息温热、湿润,带着猫薄荷的清凉和她本身淡淡的体味,拂过他颈侧最敏感的皮肤。

    “呜!”寒露浑身一激灵,一奇痒瞬间从颈侧炸开,顺着脊椎窜下去。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拿着衬衫的一只手,猛地去抓挠颈侧。

    而他松开的那只手里,正好握着之前抓过猫薄荷、还沾着浓郁气味的手指。

    陷狂热状态的小白,嗅觉是何等灵敏。她瞬间就锁定了这个近在咫尺、气味更为集中的“源”。

    在寒露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小白猛地伸出双臂,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

    “诶?等等,小白你什——”

    话没说完,寒露就感觉到一个柔软温热湿润的东西,贴上了自己刚刚抓挠过的颈侧皮肤。

    舔。

    轻轻的,带着点粗糙的倒刺感(上当然没有倒刺,但那力度和方式,模拟出了猫舔毛的感觉)。

    “嘶——!”寒露倒抽一冷气,一半是痒,一半是……难以形容的刺激。他试图推开小白,“别舔!那里脏!”

    但小白搂得很紧,沉迷地舔舐着那块皮肤,仿佛那里是什么绝世美味。喉咙里的咕噜声更响了。

    寒露推了两下没推开,反而因为挣扎,让两的身体贴得更近。

    少柔软的身体紧密地压在他怀里,那两团惊的柔软更是直接抵在他胸前。

    隔着薄薄的衬衫和t恤,触感鲜明得让他皮发麻。

    更要命的是,小白似乎不满足于舔舐。在又一次舔过之后,她微微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试探地啮咬了一下那块皮肤。

    不疼,但那种微微的刺痛感和被掠食者咬住要害的错觉,让寒露全身的血仿佛瞬间冻住!

    所有的旖旎念,在这一刻如水般褪去,只剩下对危险的警觉。

    他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只能用尽量平稳(但尾音还是有点抖)的声音说:“那个……小白,你先松好不好……这个不能吃……你想吃的话,这里有……有猫薄荷,还有很多……” 虽然明知这些话对一只被本能支配的猫娘可能毫无用处。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或许是他的僵硬传递出了恐惧,或许是那点细微的颤抖,又或许是小白的本能处,还残留着对这个“长期饭票兼伺候官”的认知。

    她最终没有用力咬下去。

    牙齿缓缓松开,取而代之的是更轻柔的、带着点安抚意味的舔舐,将那块皮肤上沾染的猫薄荷气味和自己的唾都舔净。

    然后,她松开了搂住寒露脖子的手,身体向后软倒,重新抱住那个毛巾包,继续沉浸在猫薄荷的天堂里,仿佛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从未发生。

    寒露瘫坐在地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摸了摸颈侧,皮肤上还残留着湿意和轻微的麻痒,但没有皮。

    他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气。

    活着真好。

    他看了一眼还在醉生梦死的小白,心有余悸地、用最快的速度,把她另一只胳膊塞进袖子,然后胡地把衬衫前襟拢了拢,象征地扣上了最下面两颗扣子(上面的根本扣不上,而且他也不敢再多碰了)。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离了书房,并坚决地关上了门。

    “呼……呼……” 背靠着门板,寒露大喘气,感觉比跑了三千米还累。

    他走到客厅的旧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糟糟,脸上还有汗,脖子上那块皮肤明显红了一片,t恤胸处似乎还沾了一点疑似鼻血的暗红色痕迹(可能是刚才给小咯换衣服时留下的),整个看起来狼狈不堪。

    而镜子里映出的客厅景象:客房门,小咯正扒着门框,好奇地探出半个身子。

    她身上那件巨大的灰色t恤像布袋一样罩着,袖子挽了好几道,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她歪着,看着寒露,脸上是纯然的无辜和好奇。

    书房门紧闭,但可以想象里面那位穿着被撕袖子、扣子错位的格子衬衫,抱着猫薄荷毛巾包醉醺醺的猫娘,是怎样一番“美景”。

    寒露看着这一幕,无力地扶住额

    “要是这幅画面被拍下来发到网上……”他喃喃自语,声音充满了疲惫和荒谬感,“标题都不用想——《独居男子家中惊现两位衣衫不整美少,男子本颈留红痕神恍惚》……我大概会被定死在变态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忙碌(且惊心动魄)的换装环节终于告一段落。时间已经到了傍晚,窗外的天色染上了一层橙红。

    寒露这才想起来,从早上到现在,他几乎没怎么看过手机。除了群聊里,外界到底怎么样了?

    他瘫在沙发上,摸出手机,解除了之前因为消息太多而设置的免打扰。

    瞬间,无数条新闻推送、软件通知、群消息像炸一样涌出来,屏幕被各种标题挤满:

    《全球突发集体失忆现象,持续时间约48小时!》

    《未知病毒?基因突变?全球多地出现动物转化形报告!》

    《紧急状态!各国政府呼吁保持冷静,待在家中!》

    《专家初步研判:新型rna病毒导致跨物种意识替代及表型突变》

    《并非所有动物发生转化,突变具有随机,规律尚未明确》

    《社会秩序面临挑战,物资供应暂时稳定,建议储备》

    寒露点开几个权威新闻app,快速浏览着。

    内容大同小异:大约两天前,一种传播途径和来源完全未知的病毒(或类似物)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席卷全球,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导致全类陷持续约两天的意识模糊或替代状态(就是寒露早上体验到的那种“灵魂出窍”感)。

    在此期间,部分动物(并非全部)的基因表达发生剧烈改变,朝着类方向突变,并似乎“继承”或“覆盖”了原动物的部分意识/本能。

    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清晨,类意识普遍恢复清醒,随即面对的就是这个“部分动物变”的新世界。

    突变是随机的,猫狗鸭,乃至动物园里的老虎大象,都有个别变异的报告,但也有很多动物毫无变化。

    突变后个体保留大量原物种特征和习,语言能力普遍缺失或极弱。

    全球社会陷半瘫痪,政府机构正在紧急运转,试图维持基本秩序,但混不可避免。

    网络成为最主要的信息渠道,也是恐慌和谣言蔓延的温床。

    寒露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望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世界线真的变动了啊……看来新物种‘兽’真的要加这个世界了。”

    自己这个偏僻的独居农村小屋,在眼下这种全球混的时刻,反而成了一种幸运。至少不用立刻面对外面可能更复杂危险的局面。

    他的目光又转向客房和书房的方向。

    小咯似乎已经适应了那件大t恤,正在房间里慢吞吞地走来走去,探索这个新环境,偶尔发出好奇的“咯咯”声。

    书房里很安静,猫薄荷的效果可能还没完全过去,或者小白脆睡着了。

    看着她们,寒露心里冒出一个之前没细想的念

    “说起来……”他摸了摸下,“她们俩变之后,对我的态度……好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小白以前虽然傲娇,但对他这个“铲屎官”基本是服从的(在给足猫粮和挠痒痒的前提下),偶尔闹脾气也不会真的伸爪子。

    但现在,她明显更“敢”了,威胁哈气、伸爪子挠衬衫(虽然没挠)、甚至刚才那种危险的扑咬举动……都透着一“我比你强”的底气。

    小咯以前就是只普通母,对他是饲养者的依赖和一点点对“大型生物”的敬畏。

    但现在,那种粘程度简直超标,而且是一种更平等、更亲昵的“跟随”,而不是“惧怕”。

    寒露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想象了一下小白和小咯现在的形体型。

    小白身高可能和他差不多,甚至因为比例显得更修长;小咯矮一些,但也有168cm,不算娇小。

    “该不会是因为……”一个有点滑稽又似乎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她们体型变大后,我在她们眼里‘变小’了吧?”

    “以前我是俯视它们的巨,轻轻就能把她们抱起来。现在大家平起平坐,甚至小白看起来比我还不好惹……那种巨大的体型差带来的天然威压消失了。”

    “所以,她们作为动物本能里的那些东西——猫的独立高傲和狩猎的群居依赖和社需求——才敢更彻底地释放出来?因为我不再是那个需要绝对仰望的‘巨型两脚兽’,而是变成了……‘群体里可能需要重新确立地位的奇怪同类’?”

    这个想法让寒露感觉有点微妙。

    以前他是主,是饲养员。现在,他更像是……一个突然有了两个非常特别、且不怎么听话的“室友”的倒霉蛋。

    而且这两个室友,一个随时可能给你一爪子或者舔你一(然后可能顺便咬一下),另一个则想时时刻刻贴在你身上,连上厕所的自由都不给你。

    “前途多舛啊……”寒露望着天花板,发出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叹息。

    但他除了疲惫、荒谬和一丝对未知世界的忧虑,并没有太多真正的恐惧或排斥。

    也许是因为,无论是炸毛的小白,还是粘的小咯,她们的眼神处,看向他时,那份熟悉的依赖和亲近,依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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