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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红颜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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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侍女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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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汴京城门在寅时三刻再次打开。>Ltxsdz.�ǒm.com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完颜平骑在一匹黑马上,身后跟着五十名金兵锐。

    这些兵都是他从宗翰亲卫里挑出来的,个个膀大腰圆,眼神凶悍。

    张邦昌跟在他身侧,骑着一匹瘦马,身子随着马背颠簸,显得有些佝偻。

    晨雾还没散尽,街道两旁的废墟在雾中若隐若现。

    偶尔能看见一两个百姓缩在墙角,见金兵过来,连忙把埋进怀里。

    空气里还残留着血腥味和焦糊味,混着初冬的寒气,吸进肺里凉飕飕的。

    “张大。”完颜平开,声音不高,带着金特有的生硬腔调,“汴京城内,如今还有多少户家?”

    张邦昌连忙答道:“回特使,外城遭了兵灾,十室九空。内城……内城大约还有五万户。”

    “五万户。”完颜平重复了一遍,细长的眼睛眯了眯,“每户出金二十两,银一百两,不难吧?”

    张邦昌心里一哆嗦。

    二十两金,一百两银——寻常百姓家,一辈子也攒不下这么多。

    可他不敢反驳,只能含糊道:“特使有所不知,汴京虽富,可这些年天灾祸,百姓也……”

    “百姓没有,官家有。”完颜平打断他,“王公大臣,富商巨贾,这些家里,总该有吧?”

    “是……是。”

    “还有皇宫。”完颜平转看向张邦昌,嘴角勾起一丝笑,“我听说,宋国皇帝的内库里,珍宝堆积如山。张大,你说是不是?”

    张邦昌额上冒出冷汗:“内库……内库确实有些积蓄,可这些年军费开支巨大,也所剩不多了。”

    “不多?”完颜平轻笑一声,“那本使就亲自去看看。”

    说话间,队伍已经穿过外城废墟,来到内城宣德门前。守门的禁军看见金兵,脸色都变了,但见张邦昌在,还是开了门。

    内城的街道比外城整齐些,可也萧条得很。店铺大多关着门,行稀少,偶尔有几个,也是行色匆匆,不敢多看金兵一眼。

    “特使请看。”张邦昌指着前方,“那边就是皇城。”

    完颜平抬眼望去。

    皇城的城墙比内城还要高,朱红的宫门紧闭,城楼上隐约能看见禁军巡逻的身影。

    他舔了舔嘴唇——这就是宋国皇帝住的地方,也是那些养尊处优的妃嫔们住的地方。

    “走。”

    皇城大门缓缓打开。守门的太监看见金兵,腿都软了,跪在地上不敢抬。完颜平策马而,马蹄踏在宫道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太和殿前,已经聚集了一批大臣。李纲站在最前面,脸色铁青。其他大臣们或惶恐,或愤慨,或麻木,但无一例外,都低着。

    完颜平下马,走到台阶前,扫视了一圈。

    “本使完颜平,奉大金国相之命,特来协助贵国筹措金银。”他开,声音在空旷的殿前广场上回,“皇帝陛下如今在大金营中做客,一切安好。只要金银到位,三镇割,陛下自会回銮。”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谁都听得出里面的威胁——皇帝在我们手里,你们最好乖乖听话。

    李纲上前一步,沉声道:“特使,筹措金银需要时间。可否宽限……”

    “半个月。”完颜平伸出五根手指,“国相只给了半个月。半个月后,若金银不齐,后果……各位自己掂量。”

    大臣们面面相觑,没敢说话。

    “现在,本使安排几件事。”完颜平走上台阶,转身面对众,“第一,成立筹金司,由张邦昌大总领,各部官员协助。第二,即起,清查所有王公大臣、富商巨贾家产,按家产比例摊派金银。第三,皇宫内库,由本使亲自查验。”

    他顿了顿,目光在众脸上扫过:“若有藏匿、抗拒者,以通敌论处,满门抄斩。”

    最后四个字说得轻飘飘的,却让所有打了个寒颤。

    “都听明白了?”

    “……明白。”

    “那就散了吧。”完颜平挥挥手,“张大,带本使去住处。”

    张邦昌连忙上前引路。

    完颜平没去外臣住的馆驿,而是直接住进了皇宫——就在福宁殿旁边的偏殿。

    这地方原本是给值夜大臣暂歇用的,现在成了金国特使的行辕。

    殿内陈设还算雅致,屏风、桌椅、床榻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完颜平在殿里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桌上的青瓷花瓶,又掀开床榻上的锦被看了看。

    “不错。”他点点,在榻上坐下,“比我们大金的帐篷舒服多了。”

    张邦昌站在一旁,躬身道:“特使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需要?”完颜平抬眼看他,忽然笑了,“张大,本使初来乍到,对宫里况不熟。你找个熟悉宫闱的小太监来,本使问问话。”

    张邦昌心里一紧,但不敢多问:“是,下官这就去。”

    不多时,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太监被带了进来。这孩子长得清秀,但脸色惨白,身子一直在抖。他跪在地上,都不敢抬。

    “你叫什么?”完颜平问。

    “……才小顺子。”

    “在宫里当差几年了?”

    “三……三年。”

    “起来说话。”完颜平招招手,“别怕,本使就问你些事。”

    小顺子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还是低着。

    “宫里现在有多少妃嫔?”

    “回特使,官家即位不久,后宫尚未充实。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如今有郑皇后,韦皇贵妃,李皇贵妃,还有……还有几位才、美,总共不到二十位。”

    “李皇贵妃……”完颜平重复了一遍,“就是李纲的儿,李月娥?”

    “是。”

    “她住哪儿?”

    “住……住景福宫。”

    完颜平身子前倾,声音压低了些:“这位李贵妃,长得如何?”

    小顺子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偷偷抬眼看了看完颜平,又赶紧低下:“李贵妃……容貌秀丽,温婉,最得官家宠。”

    “怎么个秀丽法?”完颜平追问,“细细说来。”

    小顺子咽了唾沫,声音发颤:“李贵妃……身段丰腴,尤其……尤其胸前饱满。官家常夸她……夸她……”

    “夸她什么?”

    “夸她……子生得好。”小顺子说完这句,脸都红到了耳根。

    完颜平笑了,笑得很玩味。他想起宗望在帐里说的话——听说子很大。看来传言不虚。

    “官家常去景福宫?”

    “是……官家十里有七八都在景福宫过夜。”

    “那郑皇后和韦皇贵妃呢?”

    “郑皇后子淡,不争宠。韦皇贵妃……倒是常去给官家请安,可官家去她那儿的时候不多。”

    完颜平点点,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他挥挥手:“行了,你下去吧。今的话,不许对外说。”

    “才不敢!”小顺子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完颜平一。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子,看向景福宫的方向。夜色渐浓,宫灯次第亮起,那座宫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静谧。

    李月娥……李纲的儿,皇帝最宠的妃子,子很大。

    完颜平舔了舔嘴唇。

    他想起在金国部落的时候,他还是个隶,连饭都吃不饱。

    可他不甘心,他盯上了部落领主的妻子——那个三十出、风韵犹存的。

    他趁领主外出狩猎,摸进了她的帐篷。

    那起初挣扎,可当他撕开她的衣裳,揉捏她那双饱满的子时,她身子就软了。

    后来,他又搞上了领主的儿,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那丫更,子还没完全长开,但很敏感,他稍微一碰就流水。

    他把母俩都成了自己的母狗,白天他是隶,晚上他是她们帐篷里的王。

    再后来,他凭这份“本事”被宗翰看中,带在身边。

    灭辽的时候,辽国宗室的被他玩了个遍。

    那两个辽国公主,一个十八,一个十六,被他调教了三个月,最后成了只会跪着舔他的母狗,被他安置在大京的私宅里。

    现在,到宋了。

    完颜平关上窗,走回榻边坐下。

    他需要好好谋划。

    李月娥是皇贵妃,身份特殊,不能像对待普通子那样直接用强。

    而且她现在还在宫里,有太监宫伺候,有禁军守卫——虽然那些禁军现在不敢动他,可明目张胆地闯宫,总归不妥。

    得找个由。

    比如……以筹措金银为名,清查后宫?

    或者,让李月娥来“拜见”特使?

    再或者,等金银凑齐,皇帝回銮的时候,以“护送”为名,把李月娥带出宫?

    完颜平的手指在榻沿上轻轻敲着,细长的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

    不急。

    他有半个月时间。

    这半个月里,他不仅要榨汴京城的金银,还要把该玩的都玩一遍。

    李月娥是重中之重,但其他妃嫔、官家小姐,他也不会放过。

    殿外传来脚步声,是张邦昌又回来了。

    “特使。”张邦昌在门外躬身,“筹金司已经成立,明便开始清查家产。另外……宫里的几位娘娘派来问,是否需要她们来拜见特使?”

    完颜平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拜见就不必了。”他慢条斯理地说,“不过本使既然住在宫里,总该见见各位娘娘,以示礼数。这样吧,明巳时,请郑皇后、韦皇贵妃、李皇贵妃到偏殿来,本使有些话要问。>lt\xsdz.com.com
    张邦昌心里咯噔一下。让后宫妃嫔来见金国特使?这于礼不合。可他现在哪敢说个不字?

    “是……下官这就去传话。”

    “等等。”完颜平叫住他,“告诉各位娘娘,不必盛装,常服即可。本使只是问些家常,不必紧张。”

    张邦昌退了出去。

    完颜平躺到榻上,双手枕在脑后,嘴角勾起一抹笑。

    明,他就能见到那位李贵妃了。他要好好看看,那双被皇帝夸赞的子,到底有多诱。

    夜色渐,宫灯在窗外摇曳。

    景福宫里,李月娥还没睡。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二十八岁的年纪,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可身段依然丰腴,胸前那对子沉甸甸的,把寝衣撑得紧绷。

    小顺子下午来过,把完颜平问话的事说了。李月娥听完,心里就沉了下去。╒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那个金国特使,打听她做什么?

    “娘娘。”贴身宫春桃走进来,声音发颤,“张大传话,说明巳时,请娘娘去偏殿……见金国特使。”

    李月娥的手一抖,梳子掉在妆台上。

    “郑皇后和韦妹妹也去?”

    “都去。”

    李月娥闭上眼。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娘娘,要不……要不称病?”春桃小声道。

    “称病?”李月娥苦笑,“现在称病,不是明摆着告诉家心里有鬼?去准备吧,明……穿那身素色的襦裙,不要戴太多首饰。”

    “是。”

    春桃退下后,李月娥独自坐在镜前。

    她想起赵恒临走前说的话——“照顾好承泽”。

    他们的儿子赵承泽才五岁,如今养在母那里。

    若她出了事,承泽怎么办?

    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了。

    李月娥站起身,走到窗边。

    夜空漆黑,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子冷冷地挂着。

    偏殿的方向还亮着灯,那个金国特使,此刻在做什么?

    在谋划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明那一关,恐怕不好过。

    次下午,未时三刻。

    后宫的正殿——慈元殿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殿内焚着檀香,可那香气压不住心底的惶恐。

    十三位妃嫔按品级分坐两侧,郑皇后坐在上首主位,韦清秀和李月娥分坐左右下首。

    再往下是几位才、美,年纪都不大,最小的才十六岁,进宫还不到半年。

    殿中央的空地上,站着七个孩子——赵恒的三个儿子,四个儿。

    最大的儿子赵承泽五岁,是李月娥所出;最小的儿才两岁,是某个美生的,连封号都还没有。

    孩子们被这场面吓住了,大的低着,小的被母抱着,小声啜泣。

    殿门开了。

    完颜平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金兵。

    他没穿甲胄,换了一身宋文官的常服,可那身衣裳穿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细长的眼睛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月娥身上。

    李月娥今天穿了身素青色的襦裙,外罩月白比甲,发简单绾了个髻,只了一支玉簪。

    可即便如此,她那丰腴的身段、饱满的胸脯,还有那张虽然憔悴却依然美艳的脸,在众妃中依然格外显眼。

    完颜平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喉结动了动。

    “各位娘娘。”他开,声音不高,却让殿内所有都绷紧了身子,“本使今请各位来,是为筹措军费一事。”

    郑皇后站起身,微微颔首:“特使有话请讲。”

    “好。”完颜平走到殿中央,背着手,“皇帝陛下如今在大金营中,一切安好。但大金将士远征在外,耗费巨大,需要军费犒劳。本使与张大商议,决定向各位娘娘摊派一些金银。”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卷纸:“这是摊派数额。郑皇后,金五百两,银三千两。韦皇贵妃,金三百两,银两千两。李皇贵妃,金三百两,银两千两。其余各位,按品级递减。”

    纸卷被太监接过,递给郑皇后。郑皇后展开一看,手就抖了起来。五百两金,三千两银——就是把她的嫁妆全卖了,也凑不齐这个数。

    “特使……”她声音发颤,“这数目……实在太大,妾身等……”

    “大?”完颜平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丝笑,“皇后娘娘,您可知大金将士为了南下,耗费了多少粮军械?这些金银,比起将士们的命,算得了什么?”

    他走到孩子们面前,伸手摸了摸赵承泽的。那孩子吓得往后缩,被母紧紧抱住。

    “再说。”完颜平收回手,目光在妃嫔们脸上扫过,“若是凑不齐,也有别的办法。比如……请几位皇子、公主去金营,陪伴皇帝陛下。或者,请某位娘娘亲自去——金营里缺,尤其是像各位这样细皮的。”

    这话说得赤的,几个年纪小的妃嫔已经哭了出来。

    李月娥死死攥着帕子,指甲掐进掌心。她能感觉到完颜平的目光又落到了她身上,那目光像蛇一样,黏腻、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期限是五。”完颜平转身往外走,“五后,本使来收。凑不齐的,自己掂量后果。”更多彩

    他走到殿门,又停下脚步,回看了李月娥一眼。那眼神很,像要把她剥光了看透似的。

    殿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殿内死一般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郑皇后才颓然坐下,手里的纸卷掉在地上。

    韦清秀捂着脸哭起来,其他妃嫔也纷纷落泪。

    孩子们被母们抱走,可那压抑的哭声还在殿里回。

    李月娥站起身,走到郑皇后面前,蹲下身捡起纸卷。

    “姐姐。”她轻声说,“哭没用,得想办法。”

    “想办法?”郑皇后苦笑,“能有什么办法?三百两金,两千两银……我宫这些年,攒下的体己加起来,也不到一百两金。月娥,你呢?”

    李月娥沉默。

    她父亲李纲是清官,没什么家底。

    她宫时带的嫁妆本就不多,这些年虽然得宠,可赵恒也不是奢侈的皇帝,赏赐有限。╒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三百两金?

    把她所有的首饰、衣裳全卖了,也凑不齐。

    “先回宫吧。”她扶起郑皇后,“总会有办法的。”

    回到景福宫,李月娥让春桃把门窗都关严实了。

    殿内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暗。

    李月娥坐在榻边,看着春桃翻箱倒柜地清点东西——金簪、玉镯、珍珠项链、绸缎衣裳……一件件摆出来,在灯下泛着暗淡的光。

    “娘娘,金器一共七件,熔了大概能有五十两金。”春桃声音发涩,“银器多一些,加上银锭,约莫三百两。首饰里的珍珠宝石,若是变卖,或许能凑个一百两金。可加起来……还差得远。”

    李月娥闭上眼。差得远,差得太远了。

    “春桃。”她忽然开,“你说,完颜平今那话,是真要抓皇子去金营,还是……另有所图?”

    春桃手一抖,一支金簪掉在地上。她连忙捡起来,声音压得极低:“娘娘,婢……婢不敢说。”

    “说。”

    春桃跪下来,抬看着李月娥:“娘娘,今在殿里,那完颜平看您的眼神……婢都看见了。那不是看妃嫔的眼神,那是……那是男看的眼神。赤的,像要把您生吞活剥了似的。”

    李月娥身子一颤。她当然感觉到了,可被春桃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她心里发寒。

    “婢斗胆猜测。”春桃继续道,“摊派金银是幌子,抓皇子去金营也是幌子。他真正的目标……是您。”

    殿内静得能听见灯花裂的声音。

    “为什么是我?”李月娥喃喃道。

    “因为您最得宠,因为您是李纲大的儿,因为……”春桃顿了顿,“因为您生得美,身段又好。男……尤其是那种从蛮荒之地来的男,最见不得您这样的。”

    李月娥想起完颜平那双细长的眼睛,想起他看自己胸时的眼神,想起他最后那个意味长的目光。

    春桃说得对,那不是为了金银,那是为了她这个。

    “那……那怎么办?”她声音发颤,“若是凑不齐金银,他真抓承泽去金营怎么办?承泽才五岁,去了那种地方……”

    “娘娘。”春桃往前跪行两步,声音更低了,“既然他的目标是您,那咱们……能不能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

    “金银大家都凑不齐,他心知肚明。之所以摊派,无非是找个由,您就范。既然如此,咱们不如……不如直接找他。”

    李月娥猛地睁眼:“你让我去求他?”

    “不是求。”春桃摇,“是……是易。”

    “易?”

    “娘娘,您想想。他想要您,您想要保全皇子。那咱们就用您……去换皇子的平安。”

    李月娥脸色煞白:“你是说……让我……”

    “不是让您真的委身于他。”春桃连忙道,“是虚与委蛇,是周旋。咱们可以先用金银贿赂他,让他松松,把摊派的数目降下来。再……再许他些好处,比如……比如私下见一面,说说话。只要拖过这五,等官家回来,一切就好办了。”

    “官家什么时候能回来?”李月娥苦笑,“金银凑不齐,三镇割不了,官家回得来吗?”

    春桃语塞。

    主仆二相对无言。灯影在墙上晃动,像鬼魅一样。

    良久,李月娥缓缓开:“春桃,你去库房,把最值钱的那对翡翠镯子,还有那尊金佛拿出来。”

    “娘娘?”

    “今晚,你去完颜平殿里。”李月娥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把这些东西给他,就说……就说本宫一时凑不齐那么多金银,请他宽限几。再……再问问他,有没有别的办法。”

    春桃明白了。这是试探,也是投石问路。

    “婢这就去。”她站起身,却又犹豫,“可是娘娘,若是他……他提出过分的要求呢?”

    “那就回来。”李月娥闭上眼,“本宫再想别的办法。”

    春桃退下了。

    殿内只剩下李月娥一。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二十八岁,正是最好的年纪,可这张脸,这身子,如今却成了祸根。

    她想起赵恒,想起他温柔地揉捏她的子,想起他在她耳边说“月娥,孤就宠你”。

    可现在,宠她的男被困在金营,而她,要独自面对另一个男的觊觎。

    眼泪掉下来,在妆台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偏殿里,完颜平刚听完张邦昌的汇报。

    “特使,今清查了三位王爷的家产,共得金八千两,银五万两。明继续清查其他大臣。”

    “太慢。”完颜平靠在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玉如意——那是从某个王爷府里抄来的,“半个月时间,照这个速度,凑不齐数目。”

    “下官明白,下官一定加紧。”

    张邦昌退下后,完颜平起身走到窗边。夜色已,宫里静悄悄的,只有巡逻禁军的脚步声偶尔传来。他看向景福宫的方向,那里还亮着灯。

    李月娥……此刻在做什么?是在清点金银,还是在害怕?

    他喜欢看害怕的样子。

    尤其是那种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当她们意识到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手里时,那种恐惧、无助、挣扎,最是诱。

    正想着,门外传来太监的声音:“特使,景福宫的宫春桃求见。”

    完颜平眼睛一亮。最新?╒地★)址╗  Ltxsdz.�ǒm来了。

    “让她进来。”

    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

    春桃低着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

    她穿着宫的青色襦裙,发梳得整整齐齐,可身子一直在抖。

    殿内只点了一盏灯,完颜平坐在榻上,手里把玩着那把玉如意,细长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粒幽火。

    “婢……婢春桃,拜见特使。”她跪下来,声音发颤。

    完颜平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这丫年纪不大,约莫十八九岁,长得清秀,身段也窈窕。

    虽然比不上李月娥那种成熟风韵,但胜在年轻,皮肤得能掐出水来。

    “起来吧。”他开,“手里拿的什么?”

    春桃站起身,捧着锦盒上前两步:“是……是娘娘让婢送来的。一对翡翠镯子,一尊金佛。娘娘说,一时凑不齐那么多金银,请特使……请特使宽限几。”

    完颜平接过锦盒,打开看了看。镯子水不错,金佛也沉甸甸的,值些钱。可他想要的,不是这些。

    “放那儿吧。”他把锦盒随手放在桌上,目光又落回春桃脸上,“你家娘娘,就让你送这个来?”

    春桃咬咬牙,又跪下来:“特使,娘娘……娘娘实在凑不齐金银。皇子年幼,若是真被抓去金营,只怕……只怕命难保。求特使开恩,放过皇子,娘娘……娘娘定当铭记大恩。”

    她说着,磕了个。

    完颜平笑了,笑得很温和:“春桃姑娘,你这话说的,好像本使是什么恶似的。本使奉国相之命,来汴京筹措军费,这是公事。公事公办,哪有什么放过不放过的?”

    他站起身,走到春桃面前,俯身看着她:“至于皇子……本使今在殿里说了,若是凑不齐金银,才请皇子去金营陪伴皇帝。这是规矩,不是本使能随意更改的。”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春桃听出了里面的意思——规矩是死的,是活的。能不能改,全看他的心。

    “特使……”她抬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娘娘真的没有办法了。求您……求您给指条明路。”

    完颜平伸手,捏住她的下。春桃身子一僵,却不敢躲。

    “你这小丫,倒挺忠心。”他拇指在她脸颊上摩挲着,力道不轻不重,“为了你家娘娘,什么都肯做?”

    “婢……婢的命是娘娘救的,自然要为娘娘分忧。”

    “好。”完颜平松开手,坐回榻上,“那本使给你个机会。你伺候李贵妃多年,对她的事,应该很了解吧?”

    春桃心里一紧:“特使想问什么?”

    “比如……”完颜平身子前倾,声音压低了些,“皇帝和贵妃,平里……是怎么行房的?”

    春桃的脸“唰”地红了。她没想到完颜平会问这个,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这婢怎么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完颜平笑了,“你是贴身宫,夜里难道不在外间伺候?就算没亲眼看见,总该听见些动静吧?”

    春桃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

    她确实知道——李月娥得宠,赵恒常来景福宫过夜。

    有时候动静大,她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可这种事,怎么能说给外听?

    “不说?”完颜平挑眉,“那就算了。你回去吧,告诉你家娘娘,本使公事公办,五后收不上金银,就按规矩办事。”

    “别!”春桃急了,“婢……婢说。”

    她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官家……官家常夸娘娘身子软。每次来,都要……都要先揉娘娘的子,揉得娘娘直哼,然后……然后亲娘娘的嘴,手往下摸,摸到……摸到娘娘私处。”

    完颜平听着,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想象着那个画面——赵恒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揉捏着李月娥饱满的子,手指探进她湿漉漉的小……

    “继续说。”他声音发哑。

    “官家……官家喜欢从后面来。”春桃的声音抖得厉害,“让娘娘跪在榻上,他从后面进去。得,娘娘……娘娘常叫出声。有时候官家兴起,会让娘娘……让娘娘用嘴……”

    “用嘴什么?”

    “用嘴……含官家的龙根。”春桃说完这句,整个都快烧起来了。

    完颜平喉结滚动,下身的已经硬得发疼。

    他盯着春桃,这丫虽然羞耻,可说起这些细节时,眼睛里却有种异样的光——那是被压抑的欲望,是宫里浸染出来的、对男之事的敏感。

    “你伺候贵妃多年。”他忽然问,“那你自己呢?有没有被皇帝过身?”

    春桃猛地睁眼,脸更红了:“没……没有。婢是宫,官家……官家不会碰婢的。”

    “还是完璧?”完颜平笑了,“那正好。你既然这么忠心,不如……先替你家主子,帮本使泄泄火?”

    春桃愣住了。她看着完颜平,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欲望,看着他下身那处明显的隆起,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完颜平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不愿意?那就算了,本使不强求。”

    他转身要走。

    “等等!”春桃脱而出。她想起李月娥的话——若是他提出过分的要求,那就回来。可若是就这么回去,皇子怎么办?娘娘怎么办?

    她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伸手去解完颜平的腰带。手抖得厉害,解了半天才解开。裤子褪下,那根粗大的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春桃从没见过男的这东西。她吓得往后缩了缩,可完颜平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用嘴。”他命令道。

    春桃闭上眼,张开嘴,含住了那根。

    腥膻的气味冲进鼻腔,她差点吐出来。

    可完颜平按着她的,开始前后挺动。

    在她嘴里进出,顶到喉咙,她呕起来,眼泪直流。

    “舔。”完颜平喘着气,“用舌舔。”

    春桃照做了。她生涩地舔着,舔着柱身,舌尖划过那些凸起的血管。完颜平舒服得哼出声,手揉着她的发。

    舔了一会儿,完颜平把她拉起来,撕开她的衣襟。春桃那对子露出来,不大,但很挺,是色的。完颜平揉捏着,手感不错。

    “用子夹。”他又命令。

    春桃不明白。

    完颜平抓着她的子,夹住自己的,然后开始抽动。

    子被摩擦得发红,硬挺起来。

    这种玩法春桃从没见过,可完颜平显然很享受,动作越来越快。

    “啊……啊……”春桃忍不住呻吟出声。子被摩擦的感觉很奇怪,又痛又痒,可下面……下面却湿了。

    完颜平注意到了。他停下动作,把春桃按在榻上,扒下她的裤子。果然,那小已经湿漉漉的,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很诚实。”完颜平嗤笑一声,俯身舔了上去。

    “啊!”春桃尖叫起来。

    舌舔过蒂,那种刺激让她浑身发抖。

    她从没被舔过那里,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完颜平的舌很灵活,舔、吸、挑,每一下都让她痉挛。

    “别……别舔了……”她哭着求饶,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要更多。

    完颜平不理她,继续舔着。一只手还揉着她的子,另一只手探进小,两根手指进去,抠挖着。

    “啊……啊……要……要去了……”春桃的声音变了调。

    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云端,又像坠了渊。

    一热流从小处涌出来,她高了,身子剧烈地颤抖着。

    完颜平抬起,看着榻上瘫软如泥的春桃。

    这丫满脸红,眼神迷离,小还在微微抽搐,流着水。

    他舔了舔嘴唇,尝到了她蜜的味道——甜的。

    “今天不你的身子。”他站起身,穿上裤子,“你回去禀报你家主,就说本使全权负责城内金银,送皇子营,就是一句话的事。如果她真有诚意……”

    他顿了顿,看着春桃:“我明天晚上,去她寝宫拜会。如果她愿意见我,那你明天早晨,再过来一次。要是不愿亲自见我,就不必来了——本使不强所难。”

    春桃瘫在榻上,还没从高的余韵中缓过来。她听着完颜平的话,心里一片冰凉。

    这是要娘娘……亲自献身?

    “听明白了?”完颜平问。

    “……明白。”春桃的声音哑得厉害。

    “那就回去吧。”完颜平挥挥手,“记住,今晚的事,不许对任何说——包括你家娘娘。若是说了,皇子明就去金营。”

    春桃颤抖着爬起来,穿好衣裳。她腿软得站不稳,扶着墙才勉强走出去。

    殿门关上,完颜平坐回榻上,看着桌上那对翡翠镯子和金佛,笑了。

    李月娥……明天晚上,你会怎么选呢?

    春桃回到景福宫时,已是亥时三刻。

    宫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殿内只点了一盏灯。李月娥坐在榻边,手里攥着帕子,听见动静猛地抬。

    “怎么样?”她站起身,声音发紧。

    春桃低着,不敢看她:“娘娘……那完颜平,收下了东西。”

    “然后呢?他怎么说?”

    “他说……他说公事公办,若是凑不齐金银,就按规矩办事。”春桃的声音越来越低,“婢……婢求他开恩,他说规矩不是他能改的。”

    李月娥身子晃了晃,扶着榻沿才站稳。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那……那承泽……”

    “娘娘别急。”春桃连忙上前扶住她,“婢……婢又求了他许久。他说……他说他全权负责城内金银,送皇子营,就是一句话的事。”

    李月娥眼睛一亮:“他肯帮忙?”

    “肯是肯……”春桃咬着嘴唇,“可他说……他说如果娘娘真有诚意,他明晚上,想来寝宫拜会。”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李月娥盯着春桃,像是没听明白:“拜会?来寝宫?”

    “……是。”

    “他一个外臣,还是金国特使,夜里来后宫妃嫔的寝宫拜会?”李月娥的声音陡然提高,“这……这成何体统!”

    春桃跪下来,埋得更低了:“婢……婢也是这么想的。可他说……他说不强所难。若是娘娘愿意见他,就让婢明早再去回话。若是不愿,就不必去了。”

    李月娥跌坐回榻上,手捂着胸,呼吸急促。她不是傻子,完颜平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所谓的“拜会”,绝不是喝茶聊天那么简单。

    “他……他还说什么了?”她颤声问。

    春桃脑子里闪过刚才在偏殿的画面——那根粗大的,那腥膻的气味,那让她浑身发抖的舔舐,还有那从未体验过的高。

    她身子一颤,声音更低了:“没……没说什么了。就说……就说让娘娘自己斟酌。”

    李月娥没注意到春桃的异样。

    她此刻满脑子都是完颜平那双细长的眼睛,还有他今在慈元殿里看自己的眼神。

    那眼神像蛇,黏腻、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此虽是蛮子,可心计很。”她喃喃道,“他这是……这是我就范。”

    “娘娘……”春桃抬起,眼泪掉下来,“婢看那完颜平,不是善类。他说送皇子营就是一句话的事,恐怕……恐怕真的做得出来。”

    李月娥闭上眼。

    是啊,他做得出来。

    金兵攻外城时,那些子被当街凌辱的画面,她虽没亲眼看见,可听太监宫们说起,就知道那些金兵是什么德行。

    完颜平作为金国特使,手里握着皇帝和皇子的生死,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若是……若是我见了他。”她声音发颤,“他提出非分的要求,我该怎么办?若是……若是失了身,后怎么面对官家?”

    春桃说不出话。她想起完颜平舔她小时那种强烈的刺激,想起自己高时的失态,心里又羞又愧。可这些话,她不敢说。

    “娘娘。”她思虑再三,终于开,“那完颜平虽然嚣张,可这里毕竟是皇宫。他就算来了寝宫,也不敢……不敢真的胡作非为吧?咱们不妨先答应他,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若是……若真是那种事,婢……婢可以替娘娘……”

    “替什么?”李月娥睁开眼。

    春桃脸一红,低下:“婢是说……若是他真要行不轨,婢可以挡在娘娘前面。他一个蛮子,总不至于在娘娘寝宫里用强吧?”

    李月娥看着春桃,这丫跟了她八年,从十二岁起就在她身边伺候。

    子温顺,做事细心,最重要的是忠心。

    可让她去挡……那跟羊虎有什么区别?

    “不行。”她摇,“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娘娘!”春桃跪着往前挪了两步,“皇子才五岁,若是真被送去金营,那才是真的危险。金营里都是些什么?皇子那么小,去了还能活吗?婢……婢一条贱命,若是能换皇子平安,值了。”

    李月娥眼泪掉下来。她伸手扶起春桃,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傻丫,你的命也是命。”

    “可娘娘的恩,婢一辈子也还不清。”春桃哭着说,“当年若不是娘娘从教坊司把婢赎出来,婢现在……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勾栏里接客。这条命是娘娘给的,为娘娘死,婢心甘愿。”

    李月娥想起八年前的事。

    那时她刚东宫不久,有一次路过刑部,看见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被老鸨追打得遍体鳞伤,就动了恻隐之心,花五十两银子把她赎了出来。

    那小姑娘就是春桃。

    “你先起来。”她把春桃拉到榻边坐下,“让我想想。”

    殿内又安静下来。灯花了一下,光线暗了些。李月娥看着那跳动的火苗,心里成一团麻。

    见,还是不见?

    见,就可能失身,就可能对不起赵恒,就可能一辈子活在耻辱里。

    不见,承泽就可能被送去金营,就可能死在那里。

    “春桃。”她忽然开,“你说……官家若是知道,会怪我吗?”

    春桃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她握住李月娥的手:“娘娘,官家最疼您,也最疼皇子。若是……若是真到了那一步,官家一定会理解您的苦衷。再说……再说事未必就到了那一步。咱们先答应他,见机行事。若是他真敢来,咱们就喊——寝宫外有禁军,他总不敢在皇宫里杀吧?”

    李月娥苦笑。禁军?现在的禁军,见了金兵腿都软,还敢闯进来救她?

    可春桃说得对,事未必就到了那一步。完颜平再嚣张,总该有些顾忌。这里是皇宫,她是皇贵妃,他一个金国特使,难道真敢在寝宫里用强?

    “那……那就答应他?”她声音轻得像蚊子。

    “答应他。”春桃点,“明一早,婢就去回话。娘娘放心,明晚上,婢一定守在殿外,寸步不离。若是……若是有事,婢就冲进去。”

    李月娥看着春桃坚定的眼神,心里稍微踏实了些。她点点:“好,那明一早,你去回话。就说……就说本宫恭候特使大驾。”

    “是。”

    “还有。”李月娥想了想,“明把承泽送到郑皇后那儿去。就说……就说我身子不适,怕过了病气给他。”

    春桃明白,这是怕完颜平拿皇子要挟。她点:“婢明白。”

    主仆二又说了会儿话,春桃伺候李月娥睡下,这才退到外间。她躺在自己的小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完颜平舔她小的画面。

    那种强烈的刺激,那种让她浑身发抖的快感,还有高时那种失控的感觉……她从未体验过。

    在宫里这些年,她见过太监,见过侍卫,可从未见过男的那东西。

    更别说……更别说被那样舔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那里还有些湿。她脸一红,赶紧把手缩回来。

    可心里那异样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她想起完颜平说的话——“嘴上说不要,身子倒很诚实”。

    是啊,她嘴上说着不要,可身子……身子却诚实地湿了,诚实地高了。

    “春桃啊春桃。”她喃喃自语,“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可转念一想,若是明晚上,完颜平真要碰娘娘,她该怎么办?真冲进去?冲进去又能怎样?她一个宫,能拦得住吗?

    不如……不如自己替娘娘承受?

    这个念一冒出来,春桃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仔细想想,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完颜平要的是娘娘,可若是她主动献身,说不定……说不定就能保住娘娘的清白。

    反正……反正今晚已经被他舔过了,身子已经不净了。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她咬咬牙,心里有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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