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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红颜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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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玉门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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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清晨,天刚蒙蒙亮,春桃就起来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WWw.01BZ.cc

    她对着铜镜仔细梳洗,换了身净的衣裳,又把发重新绾好。镜中的自己眼圈有些发青,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她吸一气,推门出去。

    偏殿里,完颜平正在用早膳。

    桌上摆着几样致的点心——水晶饺、枣泥糕、银耳羹,都是御膳房送来的。

    他吃得慢条斯理,细嚼慢咽,不像个金国武将,倒像个宋国文官。

    春桃在门外通报,得到允许后才进去。她跪下行礼:“婢春桃,拜见特使。”

    完颜平放下筷子,抬眼看着她。

    这丫今天换了身淡色的襦裙,衬得皮肤更白了。

    虽然低着,可那窈窕的身段,还有昨夜在他身下颤抖的模样,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起来吧。”他开,“这么早来,有事?”

    春桃站起身,还是低着:“回特使,娘娘……娘娘说,今晚恭候特使大驾。”

    完颜平嘴角勾起一丝笑。果然,答应了。他就知道,为了那个小皇子,李月娥不敢不答应。

    “不过……”春桃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娘娘说,宫中多眼杂,怕……怕走露风声,对特使名声有碍。”

    “名声?”完颜平笑了,笑得很玩味,“春桃姑娘,你觉得本使在乎名声吗?再说,宋国都要亡了,还怕什么风声?”

    春桃身子一颤。这话说得太直白,也太残酷。

    完颜平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告诉你家娘娘,不必担心。今晚本使会带亲兵把守景福宫,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里面发生什么……都不会有知道。”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意味长。

    春桃的脸白了。她听懂了——完颜平这是铁了心要碰娘娘,而且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

    “特使……”她声音发颤,“娘娘毕竟是皇贵妃,若是……若是传出去……”

    “传不出去。”完颜平打断她,拇指在她唇上摩挲着,“本使说不会,就不会。怎么,你不信?”

    春桃不敢说不信。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完颜平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身的又硬了。他松开手,坐回椅子上,双腿分开:“过来。”

    春桃一愣。

    “本使还没用早膳呢。”完颜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过来,帮本使……开开胃。”

    春桃明白了。她想起昨夜那根粗大的,想起那腥膻的气味,胃里一阵翻腾。可她没有选择。她跪着挪过去,伸手去解完颜平的腰带。

    这次比昨夜熟练了些。

    裤子褪下,那根弹出来,已经半硬了。

    春桃闭上眼,张开嘴含住。

    腥膻的气味再次冲进鼻腔,她强忍着恶心,开始吞吐。

    完颜平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手揉着春桃的发:“对,就这样……一点……用舌舔……”

    春桃照做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生涩地吞吐着,舌尖舔过,舔过柱身。

    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能感觉到完颜平的呼吸越来越重,按着她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更多彩

    “啊……啊……”完颜平呻吟出声,“要……要了……”

    他猛地按住春桃的,进她喉咙。

    春桃被顶得呕,眼泪直流。

    一热流冲进她嘴里,腥膻的体灌满了腔。

    她想吐,可完颜平按着她,不让她动。

    “咽下去。”他命令。

    春桃含着眼泪,把那咽了下去。喉咙火辣辣的,胃里翻江倒海。

    完颜平松开手,满意地看着她。春桃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体,眼睛红肿,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不错。”他拍了拍她的脸,“回去吧。告诉你家娘娘,今晚……本使会好好‘拜会’她。”

    春桃颤抖着爬起来,穿好衣裳,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

    回到景福宫,李月娥已经起来了。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空。

    “娘娘。”春桃跪下来,“婢……婢回来了。”

    李月娥转过身,看见春桃红肿的眼睛,心里一沉:“他……他怎么说?”

    “他说……他说今晚会带亲兵把守景福宫,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春桃的声音哑得厉害,“里面发生什么……都不会有知道。”

    李月娥的手一抖,梳子掉在地上。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主仆二抱痛哭,哭了好一会儿,李月娥才松开春桃,擦眼泪。

    “今晚……见机行事吧。”她声音沙哑,“若是……若真是那种事,咱们一起想办法。大不了……大不了鱼死网。”

    春桃点,心里却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她都要保住娘娘的清白。

    这一整天,景福宫都笼罩在压抑的气氛中。李月娥让春桃把承泽送到了郑皇后那儿,又让其他宫太监都退到外院,只留春桃一在身边。

    午时过后,宫外传来消息——康王赵构已经启程前往河北,割三镇。

    另外,宋朝的勤王军队开始抵达开封外围,金军开始备战,增派了一千金军城搜集物资。最╜新↑网?址∷ WWw.01BZ.cc

    还有更可怕的消息——金军设了犒军营,要求城内准备一千五百名子营。张邦昌已经让开封府着力去办,这几就要凑齐。

    一千金军城,意味着完颜平对内城的掌控力更强了,而那一千五百名子……李月娥不敢想她们会遭遇什么。

    “娘娘。”春桃小声说,“婢听说,那些子……都是从百姓家里强征的。有未出阁的姑娘,有刚成亲的,还有……还有官家小姐。”

    李月娥闭上眼。造孽啊。LтxSba @ gmail.ㄈòМ

    傍晚时分,完颜平从朝中回来。

    他今天很忙——康王启程的事要安排,金军城的事要协调,还有那一千五百名子的事要督办。

    张邦昌跟在他身后,汇报着进展。

    “特使,今又清查了五户大臣家产,共得金三千两,银两万两。照这个速度,半个月内凑齐数目,应该没问题。”

    “不够快。”完颜平皱眉,“勤王军队已经来了,虽然数不多,可总归是个麻烦。得抓紧时间,把该拿的都拿了,该玩的都玩了,然后撤兵。”

    “是,下官明白。”

    “那一千五百名子,什么时候能凑齐?”

    “三……三内。”

    “太慢。”完颜平停下脚步,看着张邦昌,“明,必须凑齐五百,先送过去。剩下的,后再送。”

    张邦昌脸色发白:“特使,这……这时间太紧,百姓们……”

    “百姓?”完颜平冷笑,“张大,你现在还想着百姓?想想你自己吧。若是办不好这事,国相怪罪下来,你第一个掉脑袋。”

    张邦昌不敢说话了。

    完颜平挥挥手,让他退下。自己则往皇宫方向走去。天色渐暗,宫灯次第亮起。他抬看向景福宫的方向,那里已经亮起了灯。

    李月娥……今晚,你就是我的了。

    他舔了舔嘴唇,加快了脚步。

    景福宫外,夜色已。

    三十名金兵锐在宫墙外散开,把整座宫殿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都是完颜平从宗翰亲卫里挑出来的心腹,跟着他城这些天,没少捞好处——抄家时顺手牵羊的金银,强征子时揩的油水,还有那些被他们拖进暗巷里糟蹋的。

    今晚主将要进景福宫,他们心领神会。

    一个个抱着刀枪,靠在墙根下,眼神却时不时往宫门方向瞟。

    有低声说笑,有舔着嘴唇,都在想象着里面会发生什么。

    殿门被推开了。

    完颜平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亲兵。

    他换了身常服,蓝色的锦袍,腰系玉带,看起来倒有几分文气。

    可那双细长的眼睛,还有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透着一子冷。

    亲兵退出去,关上了殿门。

    殿内只剩下三个——完颜平,李月娥,春桃。

    完颜平的目光落在李月娥身上,从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

    李月娥今天穿了身素青色的襦裙,外罩月白比甲,发简单绾了个髻,没戴什么首饰。

    可即便如此,她那丰腴的身段、饱满的胸脯,还有那张虽然憔悴却依然美艳的脸,在烛光下依然诱。

    他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很久,久到李月娥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新地址 .ltxsba.me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像手一样,在她身上抚摸,揉捏,剥开她的衣裳。

    “李贵妃。”完颜平开,声音不高,“本使今来,是想跟娘娘说说话。”

    李月娥吸一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特使请坐。”

    完颜平在榻上坐下,李月娥和春桃站在他对面。殿内气氛压抑得让喘不过气。

    “娘娘不必紧张。”完颜平笑了笑,“本使也是奉命办事,压力很大。筹措金银,监督割,还要应付那些勤王军队……这些事,哪一件都不轻松。”

    李月娥没说话。

    “不过。”完颜平话锋一转,“在本使权限之内,有些事……还是可以通融的。比如娘娘的皇子,比如娘娘自己。”

    李月娥抬起:“特使的意思是……”

    “意思很简单。”完颜平身子前倾,盯着她的眼睛,“只要娘娘配合,本使可以保你们母子平安。金银的事,本使可以帮娘娘周旋。皇子营的事,本使也可以压下来。”

    “那……那官家呢?”李月娥脱而出,“官家什么时候能回来?”

    完颜平笑了,笑得很玩味:“娘娘,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皇帝?先考虑考虑自己吧。皇帝在金营里,有吃有喝,暂时死不了。可你和皇子……若是惹恼了本使,今晚就能让你们生不如死。”

    李月娥身子一颤。

    完颜平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两离得很近,李月娥能闻到他身上那混合着汗味和血腥味的气息。她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完颜平抓住了手腕。

    “娘娘。”他声音压低了些,“本使宋以来,还没过宋朝。那些、民,都太糙了。本使想尝尝……皇帝的滋味。”

    李月娥的脸“唰”地白了。她挣开完颜平的手,声音发颤:“特使请自重!本宫……本宫乃是皇帝贵妃,岂能……岂能……”

    “岂能什么?”完颜平冷笑,“岂能让我这个蛮子?娘娘,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可笑吗?你们宋国的皇帝都在我们手里,你一个妃子,还摆什么架子?”

    “你……”李月娥气得浑身发抖,“你放肆!”

    “放肆?”完颜平一把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襦裙的领被撕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还有那对饱满的子廓。

    “啊!”李月娥尖叫起来,双手护住胸。

    春桃扑上来,跪在完颜平脚边:“特使!特使饶了娘娘吧!婢……婢愿意代替娘娘!您婢,婢吧!”

    完颜平低看着春桃,这丫满脸泪痕,眼神里却有种决绝。

    他想起昨夜她跪在地上吞吐自己的模样,想起她高时颤抖的身子,心里一动。

    一整晚时间,慢慢玩弄两……似乎也不错。

    “你愿意代替她?”完颜平松开李月娥,捏起春桃的下。

    “愿意!婢愿意!”春桃连连点,“只要特使饶了娘娘,婢……婢什么都愿意做!”

    李月娥扑过来,把春桃护在身后:“不行!春桃还是个姑娘,她……她未经事,你不能……”

    “未经事?”完颜平笑了,“那正好,本使就喜欢处。再说……”

    他盯着李月娥,一字一句地问:“若是皇帝想要她,你敢阻拦吗?”

    李月娥愣住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是啊,若是赵恒想要春桃,她敢阻拦吗?她不敢。不仅不敢,还得亲手把春桃送到赵恒床上去。

    这就是后宫的命——自己的身子是皇帝的,身边宫的身子,也是皇帝的。

    完颜平看着李月娥哑无言的样子,心里一阵快意。他弯腰抱起春桃,转身往内室走去。

    “不要!”李月娥扑上去,却被完颜平一脚踹开。她跌坐在地上,看着完颜平抱着春桃走进内室,门“砰”地关上。

    外室一片死寂。

    李月娥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耳朵,可内室里的声音还是无孔不地钻进来。

    先是布料撕裂的声音——“刺啦”一声,清脆又刺耳。

    李月娥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完颜平那双粗粝的手,抓住春桃淡色的襦裙,用力一扯。

    春桃那身衣裳是她上个月新做的,料子是江南进贡的软罗,她当时还笑着说“春桃你也该穿好些”。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夹杂着春桃压抑的呜咽。

    李月娥闭上眼睛,仿佛能看见——春桃跪在地上,完颜平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粗大的挺立着。

    春桃闭着眼,张开嘴,生涩地含住。

    她能想象出春桃颤抖的睫毛,滑落的眼泪,还有喉间抑制不住的呕。

    “对……就这样……一点……”完颜平的声音传来,低沉又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接着是吮吸的声音,吧嗒吧嗒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李月娥的手指绞紧了帕子,指节发白。

    她想起赵恒有时候也会让她用嘴,可他从不会这样……这样粗鲁,这样毫不留。

    他会温柔地摸着她的发,等她适应了才慢慢动作。

    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别……别舔那里……”春桃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

    李月娥身子一颤。舔……舔哪里?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完颜平把春桃按在榻上,扒下她的裤子,俯身舔她的小。

    “啊……啊……不行了……要……要尿了……”春桃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又像是在享受。

    李月娥的脸烧了起来。她自己有过那种体验——被舔小时那种强烈的刺激,那种让她浑身发抖、意识模糊的快感。春桃现在……也是那样吗?

    内室里安静了片刻,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声。然后——

    “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撕裂了夜的宁静。

    李月娥猛地睁开眼睛。

    那是春桃的声音,充满了痛苦。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完颜平那根粗大的,进了春桃从未有进过的小。

    处的疼,那种被撕裂的疼……

    春桃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夹杂着完颜平低沉的喘息和撞击声。

    体和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规律而有力。

    床榻在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疼……好疼……特使……求您……轻点……”春桃在求饶,声音碎。

    “疼?一会儿就不疼了。”完颜平的声音带着笑意,“等会儿……等会儿你就要求着本使用力你了。”

    撞击声越来越快,春桃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起初还是纯粹的痛苦,后来……后来掺杂了些别的东西。

    那是被强行打开的、身体本能的反应,是疼痛褪去后涌上来的酸麻,是不受控制的呻吟。

    “啊……啊……慢点……太了……”春桃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水汽。

    李月娥听着,身子也开始不对劲。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湿了。

    不是她想湿,是身体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那些声音,那些呻吟,那些体的撞击声,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体处撩拨。

    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春桃在里面被强,她却在外面听着,还……还湿了。这是什么道理?

    内室里的动静越来越激烈。

    春桃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坠了渊。

    她不再求饶,反而开始迎合——那种被熟了、身体本能地追逐快感的迎合。

    “啊……啊……要死了……要去了……”春桃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更多的是一种濒临崩溃的快感。

    完颜平的低吼声同时响起。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撞击,床榻摇晃的声音达到了顶峰,然后渐渐平息。

    安静了。

    李月娥瘫在椅子上,浑身冷汗。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春桃怎么样了,完颜平……

    就在这时,内室的门开了。

    完颜平抱着春桃走出来。

    春桃浑身赤,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吻痕。

    她双眼紧闭,脸颊红,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体——不知道是完颜平的,还是她自己的唾。

    最让李月娥惊骇的是,完颜平还保持着的姿势——他双手托着春桃的部,那根粗大的还在春桃的小里,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

    春桃的两条腿无力地垂着,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小还在微微抽搐,混合着血丝和的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娘娘。”完颜平看着李月娥,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这丫……很紧,很会叫。”

    李月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看着春桃那张红的脸,那双紧闭的眼睛,那具布满痕迹的身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她怎么了?”她颤声问。

    “晕了。”完颜平轻描淡写地说,“第一次被得太狠,高好几次,撑不住就晕了。”

    他说着,走到李月娥面前,把春桃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那根从春桃小里抽出来,带出一混合着血丝和的体,“啪嗒”滴在地上。

    李月娥别过脸,不敢看。

    完颜平的手像铁钳一样捏着李月娥的下,强迫她转过来。

    她的视线避无可避,直直撞上那根刚从春桃体内抽出的——粗大、狰狞,沾满了混合着血丝和的粘稠体,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娘娘。”完颜平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又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压迫,“你这丫虽然忠心,可身子太,承受力太差。本使还没尽兴,她就被晕了。”

    他松开手,那根在李月娥眼前晃了晃,腥膻的气味直冲鼻腔。李月娥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

    “看来……”完颜平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在她颈侧,“还是得娘娘亲自来。”

    李月娥浑身僵硬。她看着榻上昏迷不醒、浑身狼藉的春桃,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象征着屈辱和力的,一冰冷的绝望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闭上眼,吸一气,再睁开时,眼神里竟有了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特使。”她开,声音沙哑却清晰,“本宫……不会如你所愿。”

    完颜平挑眉,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化为玩味:“哦?娘娘这是……要抗命?”

    “不是抗命。”李月娥缓缓站起身,尽管腿还在发软,可脊背挺得笔直,“特使今夜是应本宫之邀而来,本宫……也当尽地主之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根,又迅速移开,脸上泛起屈辱的红晕,却强撑着继续说:“不如……我们打个赌。”

    “打赌?”完颜平来了兴趣,“赌什么?”

    “赌……”李月娥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在一个时辰内,本宫……在不的况下,若能让你……泄出来,你便保我母子平安,并保证……后宫不受侵犯。”

    完颜平愣住了。

    他盯着李月娥,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

    她明明怕得发抖,明明羞耻得满脸通红,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光芒。

    “若你做不到呢?”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若本宫做不到……”李月娥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灰败,“今夜……便随你处置。你索要的金银,也……也一笔勾销。”

    殿内一片死寂。烛火跳动,在两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

    完颜平忽然笑了,笑声低沉而愉悦。他伸手,用那根还沾着春桃体的手指,轻轻划过李月娥的脸颊。

    “好。”他说,“本使就跟你赌这一局。”

    他退后两步,在椅子上坐下,双腿分开,那根半软的再次挺立起来,直直对着李月娥。

    “娘娘,请吧。”他做了个手势,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期待,“让本使看看,大宋皇贵妃……伺候男的本事。”

    李月娥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她看着那根,看着完颜平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又看了看榻上昏迷的春桃。

    赌约已立,再无退路。

    她缓缓屈膝,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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