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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汴京献金
开封府衙正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Ltxsｄz.�ǒm.com
完颜平坐在原本属于开封府尹的主位上，两侧站着八名金军亲兵，个个腰挎弯刀，眼神冷厉。
堂下站着二十余
——张邦昌、李纲、开封府尹陈过庭，以及几名六部尚书的副手，还有几位禁军将领。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
不是错觉。
四个木匣子摆在堂前的地砖上，盖子敞开着，里面是经过简单处理、用石灰勉强防腐的首级。
那些
颅的面容扭曲，眼睛大多半睁着，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
最左边那颗颅的胡须上还沾着
涸的血块。
“诸位都认识吧？”完颜平的声音不高，却让堂内所有脊背发凉。
张邦昌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不敢说话。李纲死死盯着那些颅，双手在袖中攥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
里。
陈过庭颤声开
：“这……这是城外勤王军的……”
“对。”完颜平站起身，缓步走到木匣前，用靴尖轻轻踢了踢最右边那颗颅，“王禀，原太原守将，带着三万残兵想来‘勤王’。昨
午后，我军在城北三十里处将其全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下众。
“一万对三万，我军伤亡不足五百。从接战到结束，不到两个时辰。”
堂内死寂。
完颜平走回主位，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那茶是陈过庭珍藏的建州团茶，此刻喝在他嘴里，仿佛只是解渴的清水。
“所以，”他放下茶盏，“别再抱什么幻想了。汴京城外，已经没有能救你们的宋军。城内——”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更多
彩
“城内还有两万禁军，对吧？”
一名禁军将领猛地抬，脸色煞白。
完颜平笑了：“别紧张。我不是要杀你们。相反，我要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他拍了拍手。
两名亲兵抬着一卷厚厚的名册走进来，放在堂前的长案上。名册用黄绫装裱，封面上写着《汴京户册》。
“这是开封府衙的户册副本。”完颜平说，“从今起，全城搜刮进
第二阶段。第一阶段是你们朝廷自己凑，凑不够。那现在，就由我军亲自来。”
完颜平开始布置。
他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像钉子一样敲进在场每个的耳朵里。
“第一，解除城内武装。”
他看向那几名禁军将领：“城内所有马匹——无论是战马、驿马还是官员私的坐骑，全部集中到南薰门外，军械库里的刀枪弓弩、甲胄盾牌，一件不留，全部运出城。给你们一天时间，明此时，我要看到清单。”
一名将领颤声问：“那……那禁军……”
“禁军照常值守。”完颜平说，“但只能佩带腰刀，且每队不得超过十。夜间巡防全部由我军接管。”
这等于彻底剥夺了宋军的战斗力。
“第二，”完颜平翻开户册，“成立巡查营。”
他指着名册上的分区：“汴京城分十厢，每厢设一营。每营配金兵五十，宋军两百，开封府衙役二十。营长由我军担任，副营长从你们禁军中选。”
他抬眼看向众：“谁愿意当这个副营长？”
堂内鸦雀无声。
完颜平也不急，慢慢踱步：“当副营长，有几个好处。第一，你和你的家，可以免于被搜刮——当然，前提是你自己主动
出家中七成财物。第二，每有粮饷，不会饿死。第三……”
他顿了顿，笑了。
“第三，搜刮来的
子，副营长有优先挑选权。一可留两个，作为私婢。”
这话像毒蛇一样钻进某些的耳朵里。
一名三十出的禁军都统咬了咬牙，向前一步：“末将……末将愿为将军效力。”
完颜平打量他：“姓名？”
“末将王焕，原殿前司都统制。”
“好。”完颜平点，“王焕，你就是第一营副营长。第一营负责内城东厢，那里富户最多，油水最足。好好。”
王焕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羞愧、挣扎，最后化为一种
罐摔的狠劲：“末将领命！”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很快，十名禁军将领站了出来，各自报上姓名官职。完颜平一一记下，当场分配辖区。
李纲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胸发闷，几乎要呕出血来，这些将领，有些是他曾经提拔过的，有些是他在朝堂上为他们争取过粮饷的，如今，他们为了活命，为了那点可怜的“优先权”，心甘愿当金的走狗。
“第三，”完颜平的声音再次响起，“搜刮规则。”
他走回长案前，手指点着户册上的名字。
“按户册来，一家不漏，先从官员开始，一品官家，定额黄金五百两，白银五千两，绢帛千匹。二品官，黄金三百两，白银三千两……以此类推。不出的，用子抵。一个子抵白银一百两。”
他抬起，目光冰冷。
“百姓按五等户划分。上等户，白银一千两。中等户，八百两。下等户，五百两，不出的，同样用子抵。”
张邦昌终于忍不住问：“那……那要是既不出金银，又没有子……”
完颜平看了他一眼。
“那就用命抵。”他说得很平淡，“一家五，杀一抵五十两。杀到够数为止。”
堂内温度骤降。
“当然，”完颜平又笑了，“我相信汴京百姓都是忠君
国的，一定会踊跃献金献，共渡国难。对吧？”
没敢接话。
“最后，”完颜平合上户册，“搜刮来的金银，每酉时前运到开封府衙，我会亲自清点。╒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子也送到这里，统一登记，然后押送出城。”
他顿了顿，补充道：“子年龄限定在十五岁到三十五岁之间，样貌端正，身体健康。病弱的、残疾的、相貌丑陋的，不要。如果以次充好……”
他没说完，但所有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完颜平代完后，众退下，搜刮正式开始。
西城，沈记绸缎庄。
这是汴京城最大的绸缎铺子，三进的大院，前店后库，光是库房就有五间。
沈家三代经营，在江南有织坊，在汴京有铺面，平里往来都是达官贵，连宫里的采办都常来光顾。
此刻，库房大门敞开着。
二十多个宋军士兵正从里面往外搬绸缎，一匹匹上好的杭绸、蜀锦、苏绣被粗
地拖出来，扔在院中的青石地上。
领队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宋军都，姓刘，脸上有道疤，此刻正蹲在地上，用粗糙的手掌摩挲着一匹湖蓝色的杭绸。
“这料子……”刘都咂咂嘴，“看着光鲜，手感不行啊。”
沈家家主沈万三是个五十出的老者，穿着绸衫，此刻急得满大汗：“军爷，这是上等的杭绸，从杭州运来的，一匹值二十两银子呢！”
“二十两？”刘都嗤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老子看它就值四两！”
他环视一圈院子里堆成小山的绸缎，伸出五根手指。
“这样吧，五匹抵一匹。你这库房里，我算过了，大概有八百匹。按规矩，你家是上等商户，得一千两白银。八百匹绸缎，五匹抵一匹，就是一百六十匹，一匹算四两，总共……六百四十两。”
他咧嘴笑了：“还差三百六十两。沈老板。”
沈万三气得浑身发抖：“军爷！这、这不能这么算啊！一匹杭绸市价二十两，就算折价，也该按十五两算！五匹抵一匹，这是要
死我沈家啊！”
刘都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慢慢走到沈万三面前，两身高差不多，但刘都壮实得多。
他盯着沈万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沈老板，现在是什么世道，你心里没数吗？”
沈万三还想争辩。
刘都突然抬手，一拳砸在他脸上。
这一拳很重。沈万三整个向后仰倒，后脑勺磕在青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涌起一
腥甜。
“爹！”一个少的哭喊声从内院传来。
沈万三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看见自己的妻子和两个儿被几个宋军从内院拖了出来。
妻子四十来岁，风韵犹存，两个儿一个十六，一个十四，都生得清秀可。
此刻三衣衫不整，显然是在内院被强行拖出来的。
“放开她们！”沈万三嘶吼着，想要冲过去，却被两个士兵死死按住。
刘都走到沈万三妻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蹲下身，捏住大儿的下
，强迫她抬起。
“模样不错。”他评论足，“这个能抵一百两。”
他又看向小儿：“这个
，也能抵一百两。”
最后看向沈万三的妻子：“这个年纪大了点，但风韵还在，抵八十两吧。”
沈万三的妻子浑身发抖，眼泪直流，却不敢说话。
刘都站起身，走回沈万三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沈老板，听好了。你妻三，总共能抵二百八十两。加上你那六百四十两绸缎，还差……我算算。”
他装模作样地掰了掰手指。
“还差八十两。不过看在你妻姿色不错的份上，这八十两我给你免了。”
沈万三嘴里全是血，含糊不清地说：“放……放开她们……我给钱……我给现银……”
“现银？”刘都笑了，“早说啊。不过现在晚了，我已经登记在册了，得先送到开封府衙去。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他站起身，对士兵们挥挥手：“把带走。绸缎也装车，一起运走。”
士兵们开始动手，沈万三的妻子和两个儿被拖拽着往外走，哭喊声、哀求声响成一片。
沈万三拼命挣扎，却被按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妻被拖出院子。
刘都走到院门，又回看了沈万三一眼。
“沈老板，给你提个醒。”他说，“妻送到开封府衙后，会统一登记，然后押送出城，送到金营去。金营那边有规矩——足金银，可以赎。早赎一个时辰，就少被玩弄一个时辰。”
他顿了顿，补充道：“金营里可是有上万士兵等着呢。去晚了，你妻会被玩成什么样，我可不敢保证。”
说完，他转身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沈万三一个趴在地上，嘴里流着血，眼睛死死盯着空
的院门。过了很久，他才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哭。
城南，张秀才家。
张秀才名叫张文远，三十五六岁，考了三次举不中，在城南开了个私塾，教十几个孩子读书。
妻子王氏比他小两岁，是邻村秀才的儿，两成婚十二年，感甚笃。
此刻正是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书房。张文远正在教妻子读李商隐的诗。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他轻声念着，手指在书页上轻轻划过。
王氏坐在他对面，托着腮，认真听着。
她不算很美，但眉眼温婉，有种书卷气。
听到“此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时，她轻轻叹了气。
“这诗真好，就是太悲了。”她说。
张文远笑了：“李义山的诗，总是这样，美得让心碎。龙腾小说.coM”
他正要继续讲解，院门突然被砸响了。
不是敲门，是砸。砰砰砰的巨响，震得门板都在颤抖。
张文远心里一紧，放下书：“我去看看。”
他刚走到院中，院门就被撞开了。
两个金兵率先冲进来，后面跟着七八个宋军士兵。
金兵穿着皮甲，腰挎弯刀，眼神凶狠。
宋军士兵则穿着烂的号衣，手里拿着棍
。
“你们……”张文远话没说完，一个金兵就上前一步，用生硬的汉话问：“你，张文远？”
“正是鄙。”张文远强作镇定，“不知军爷有何贵？”
金兵没回答，而是对身后的宋军挥了挥手。几个宋军立刻冲进屋里，开始翻箱倒柜。王氏从书房里跑出来，看到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
“相公……”她躲到张文远身后。
张文远护住妻子，对金兵说：“军爷，我家是读书家，没有多少金银……”
“读书？”金兵笑了，露出一黄牙，“读书更该懂规矩。按户册，你家是中等户，该白银八百两。”
张文远倒吸一凉气：“八百两？军爷，我教私塾，一年束修不过二十两，哪里来的八百两……”
“没有？”金兵打断他，“那就用子抵。”
他的目光落在王氏身上。
张文远心里一沉，把妻子护得更紧：“军爷，这是我妻子，我们成婚十二年……”
“十二年怎么了？”金兵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拉王氏。
张文远挡在中间：“军爷！使不得！使不得啊！”
金兵脸色一沉，突然抬脚踹在张文远肚子上。
这一脚很重，张文远痛得弯下腰，差点吐出来。
两个宋军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胳膊，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相公！”王氏惊叫着想冲过来，却被另一个金兵一把抓住手腕。
那金兵力气很大，王氏根本挣脱不开。金兵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院子里格外刺耳。王氏的外衫被撕开，露出里面的中衣。她尖叫着挣扎，却被金兵牢牢控制住。
“放开她！放开她！”张文远在地上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兵把王氏按在院中的石桌上，撕开她的中衣，然后是亵衣。
王氏的身体露在阳光下。她皮肤很白，身材匀称，
子丰满，此刻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
她哭喊着，哀求着，却无济于事。
金兵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那根已经勃起的，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掰开王氏的双腿，对准那处私密，狠狠捅了进去。
“啊——！”王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张文远目眦欲裂：“畜生！畜生！放开她！放开我妻子！”
他拼命挣扎，按着他的两个宋军士兵几乎按不住，一个士兵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另一个死死压住他的，让他的脸贴在地上，只能侧着眼睛看到石桌那边的景象。
金兵开始抽
。
动作粗，每一下都撞得石桌微微晃动。
王氏的哭喊声渐渐弱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布一样被摆弄着，双腿被掰得很开，私处完全露在外，随着金兵的撞击而不断收缩、流淌出混合着血丝的
体。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炷香时间。
金兵最后猛撞了几下，低吼一声，身体绷紧，然后瘫在王氏身上。
过了几息，他拔出，那根东西上沾满了粘稠的体。
他随手提起裤子，系好裤带，看都没看王氏一眼。
王氏躺在石桌上，双眼空
地望着天空，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有血，有，还有她自己失禁流出的尿。
金兵走到张文远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八百两。”他说，“明天这个时候，不出来，我再来。”
说完，他站起身，对那几个宋军士兵挥挥手，转身走了。
两个按着张文远的士兵松开了手。张文远立刻爬起来，踉跄着扑到石桌边。他脱下自己的外衫，盖在妻子身上，然后紧紧抱住她。
“娘子……娘子……”他声音哽咽，眼泪直流。
王氏没有反应，眼睛依然空地望着天空。
院子里还剩下五个宋军士兵。
他们没走，而是站在不远处，看着石桌这边。
他们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而是一种赤
的、带着邪念的欲望。
一个士兵咽了唾沫。
另一个士兵舔了舔嘴唇。
张文远察觉到了，猛地抬：“你们还想什么？滚！都给我滚！”
五个士兵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他们走了过来。
“张秀才，”领的士兵开，声音有些沙哑，“刚才那位军爷说了，八百两，明天。但那是明天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氏身上。
“今天，我们兄弟几个，也想尝尝秀才娘子的滋味。”
张文远疯了似的站起来，挡在妻子面前：“你们敢！你们还是不是宋！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士兵笑了，“现在汴京城里，金就是王法。╒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他使了个眼色，另外四个士兵立刻上前，两按住张文远，两去拉王氏。
“放开！放开我妻子！畜生！你们这些畜生！”张文远拼命挣扎，却再次被按倒在地。
这次他们按得更狠，一个士兵甚至用脚踩住他的背，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王氏被从石桌上拖下来，按在地上。她终于有了反应，开始尖叫、挣扎，但无济于事。她的双腿被掰开，第一个士兵解开裤带，跪了下去。
张文远侧着脸，眼睁睁看着那个士兵的捅进妻子的身体。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每个士兵完事后，都会提上裤子，站到一边，看着下一个继续。他们的表很平静，甚至有些麻木，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最后一个士兵年纪很轻，看起来不到二十岁。他跪下去时，手有些抖。但当他进王氏身体时，他的表变得兴奋起来，动作也越来越粗。
王氏已经不再挣扎了。
她躺在地上，眼睛闭着，只有身体随着撞击而微微晃动。
她的下身已经肿了，流出的体混合着血、和各种污秽，在青石地上积了一小滩。
年轻士兵终于
了。他拔出，提上裤子，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
五个士兵互相看了看，没说话，转身走了。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张文远趴在地上，过了很久，按着他的士兵才松开脚。他挣扎着爬起来，爬到妻子身边。王氏依然闭着眼，呼吸微弱。
他颤抖着手，摸了摸妻子的脸。
王氏缓缓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两行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张文远抱住妻子，嚎啕大哭。
哭声在空的院子里回，没有听见，也没有在意。
开封府衙后院，东厢房。
这里原本是开封府尹陈过庭的住处，如今被完颜平占了。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雅致，靠窗摆着一张紫檀木书案，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陈过庭的私藏。
此刻书案被挪到一边，中间摆了一张方桌，桌上放着几样简单的菜肴——一盘羊，一盘青菜，一碗粟米饭，还有一壶酒。
完颜平坐在桌边，慢慢吃着饭。
他吃饭的样子很专注，每一都嚼得很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但实际上，这些菜做得一般，羊有些老，青菜炒得过了火候，粟米饭也煮得偏硬。
但他吃得津津有味。
门外传来脚步声。
“将军。”亲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各营都回来了，正在前院清点。”
完颜平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让他们先清点，半个时辰后，让各营营长来汇报。”
“是。”
亲兵退下了。完颜平继续吃饭，把碗里的粟米饭吃得一粒不剩，又喝了两杯酒，这才放下酒杯。
半个时辰后，十名巡查营的营长——都是金军百夫长——陆续来到后院。他们站在院子里，等着完颜平召见。
完颜平走出房间，站在廊下。夜色已
，院子里点着几盏灯笼，昏黄的光线映照在这些百夫长脸上，能看到他们眼中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说吧。”完颜平开，“今收获如何？”
第一营营长率先上前一步：“禀将军，第一营负责内城东厢，共搜刮黄金一千二百两，白银一万八千两，绢帛三千匹，子一百二十三。”
完颜平点点：“不错。第二营？”
第二营营长上前：“第二营负责内城西厢，黄金八百两，白银一万五千两，子九十八。”
“第三营？”
“第三营负责外城北厢，黄金五百两，白银一万两千两，子八十六。”
……
十个营依次汇报。完颜平听着，脸上没什么表，只是偶尔点点。等所有都说完，他沉默了片刻，在心里算了算。
“黄金总计五千六百两，白银总计十二万八千两，子总计九百七十四。”他说，“比预想的少。”
第一营营长犹豫了一下，开道：“将军，今是第一，很多家还在观望，以为能拖过去。明再去，应该能多些。”
完颜平看了他一眼：“明再去，就不是这个数了。告诉下面的，从明起，不出金银的，直接抓。子不够，就抓男充数——送到城外做苦力，挖壕沟，修营寨，累死了算。”
“是。”
“还有，”完颜平补充道，“那些官员家，今了多少？”
“回将军，官员家大多推说家中无钱，只了三四成。”
完颜平笑了：“三四成？看来是还没疼够。明，每个官员家派一队去，住进去，吃他们的，喝他们的，玩他们的妻。什么时候够数，什么时候撤。”
“是！”
“去吧。”完颜平挥挥手，“明卯时出发，酉时回来。我要看到翻倍的数。”
十个营长齐声应诺，转身退下了。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完颜平站在廊下，看着夜空。
今夜无月，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
远处传来隐约的哭声，是前院那些被押送来的子在哭。
哭声很轻，断断续续，像秋虫的哀鸣。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屋。
刚坐下，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进来。”
门开了，一个金军百夫长站在门，身后跟着两个
。?╒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百夫长躬身道：“将军，这是今从外城南厢带回来的，特意给您留的。”
完颜平抬眼看去。
两个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粗布衣裳，发有些凌
，但能看出原本梳得整齐。两都低着，身体微微发抖。
“什么来历？”完颜平问。
百夫长答道：“都是军户家的寡。她们的夫君，上个月在外城抵抗我军时战死了。家里没男，也没钱，按规矩该用子抵债，属下看她们姿色尚可，就带过来了。”
完颜平点点：“知道了，你退下吧。”
百夫长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完颜平和两个。
完颜平没说话，只是打量着她们。
两都低着，不敢看他。
左边的身材丰腴些，胸脯鼓鼓的，右边的瘦些，但腰肢纤细。
两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
“抬起。”完颜平说。
两迟疑了一下，缓缓抬起。
左边的脸圆，眼睛大，鼻梁挺，嘴唇有些厚，此刻紧紧抿着。
右边的脸型清秀，眉毛细长，眼睛是丹凤眼，此刻眼里含着泪，却强忍着没流下来。
“叫什么名字？”完颜平问。
左边的颤声回答：“民……民姓周，娘家姓王，嫁到周家，街坊都叫我周王氏。”
右边的声音更小：“民姓李，夫君姓赵，叫赵李氏。”
完颜平点点：“知道为什么带你们来吗？”
两都不说话。
完颜平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他比两高出一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两吓得又低下。
“你们的夫君，是战死的。”完颜平说，“算是勇士。可惜，跟错了主子。”
周王氏突然抬起，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又低下。
完颜平看到了，笑了：“恨我？”
周王氏咬着嘴唇，不说话。
完颜平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周王氏被迫与他对视，眼里有恐惧，有屈辱，还有压抑的愤怒。
“恨我也没用。”完颜平说，“你们的夫君死了，你们现在是寡，无依无靠。按规矩，要么钱，要么抵。你们没钱，所以被带到这里。”
他松开手，转身走回桌边，坐下。
“今晚，你们伺候我。伺候得好，明天放你们回去。伺候得不好……”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周王氏和赵李氏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她们知道今晚逃不过了，但听到“明天放你们回去”这句话，心里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完颜平重新坐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
“脱衣服。”他说。
周王氏和赵李氏浑身一颤。两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挣扎。但想到那句“明天放你们回去”，最终还是颤抖着手，开始解衣带。
粗布衣裳一件件褪下。
先是外衫，然后是中衣，最后是亵衣。
两都是三十岁的，身体已经成熟，周王氏身材丰腴，子饱满，腰肢虽粗但曲线分明，
又圆又大。
赵李氏瘦些，但骨匀停，子不大但形状好看，腰细，挺翘。
脱光后，两赤条条站在房间里，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前和私处，身体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发抖。
房间里点着炭盆，其实不冷，但她们觉得冷，从骨里透出来的冷。
完颜平也脱了裤子。
他坐在椅子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已经半勃起，粗长黝黑，青筋虬结。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下面。
“过来。”他说。
两迟疑着，慢慢挪过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跪下。”完颜平又说。
两跪下了，跪在他两腿之间。距离很近，能闻到那根散发出的雄
气味，混合着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腥膻。
“舔。”完颜平命令道。
周王氏先动了。
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
动作生涩，显然从未做过这种事。
赵李氏见状，也凑过去，舔了舔的根部。
完颜平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任由她们服务。
他低看着两个跪在自己胯下，像两条母狗一样舔舐自己的，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这两个的夫君，上个月还在城墙上抵抗金军，用弓箭、滚木、热油杀死他的同胞。现在，他们的妻子跪在这里，用舌伺候他的
。
“舔卵蛋。”他说。
周王氏和赵李氏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开始舔舐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她们的舌很软，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
完颜平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抓住周王氏的一只子，用力揉捏。
子很软，很弹，捏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棉花。他揉得很用力，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
。周王氏痛得闷哼一声，但不敢躲，只能继续舔。
完颜平又抓住赵李氏的子。
她的子小些，但更挺，是浅褐色的，此刻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动。
赵李氏身体一颤，嘴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两舔了大概一炷香时间。完颜平的已经完全勃起，粗得像小孩的手臂，紫红发亮，马眼里渗出透明的体。他拍了拍两的。
“够了。”
两停下来，抬起，嘴角还挂着唾，眼神茫然。
完颜平站起身，裤子还挂在膝盖上，直挺挺地翘着。他指了指房间里的床。
“上去，跪着，翘起。”
那是一张雕花大床，原本是陈过庭睡的，铺着锦被。周王氏和赵李氏爬上去，按照他的要求，并排跪在床沿，上半身趴下，高高翘起。
两个白花花的对着他，一个圆润丰满，一个挺翘紧实。
两的私处都露无遗——周王氏的
毛浓密，大唇肥厚，小唇微微外翻。
赵李氏的毛稀疏，阜平坦，小
紧闭着，像一条细缝。
完颜平走到床边，先站在周王氏身后。
他伸手掰开她的
瓣，露出那个
的眼和下面湿漉漉的小。
小已经有些湿润了，不知道是刚才舔舐时流的
水，还是恐惧的分泌物。
他扶着自己的，对准，腰一挺，捅了进去。
“啊——！”周王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很粗，进去得很艰难。完颜平用力顶了几下，才完全到底。他能感觉到紧紧包裹着，温热，湿润，还在微微抽搐。
他开始抽。
动作很猛，每一下都撞得周王氏身体前冲，子在锦被上摩擦。
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配合着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夫君，”完颜平一边
一边问，“叫什么名字？”
周王氏咬着嘴唇，不回答。
完颜平用力顶了一下，顶到最：“说。”
“周……周大勇……东门守将”周王氏终于开，声音带着哭腔。
“周大勇，东门守将”完颜平重复了一遍
“那天是我带队攻的东门。”完颜平说，动作不停，“你夫君在城墙上，用滚木砸死了我三个弟兄。后来被我军的神手一箭穿喉咙，从城墙上摔下来，摔成了泥。”
周王氏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流下来。
“可惜啊，”完颜平继续着，语气平淡，“他死了，你活着。他抵抗金军，你被金
。他在下面要是知道，自己的老婆正撅着让金，不知道会怎么想？”
周王氏哭出声来，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呜咽，而是嚎啕大哭，她一边哭，身体一边随着撞击而晃动，子在锦被上蹭来蹭去，硬挺着。
完颜平了大概两百多下，突然拔出，在周王氏的上，白浊的体顺着沟流下来，滴在锦被上。
他喘了气，走到赵李氏身后。
赵李氏已经吓傻了，身体僵硬得像块木。
完颜平掰开她的瓣，小很紧，几乎没什么水分。
他吐了唾沫在手上，抹在上，然后对准，用力捅了进去。
“呃……”赵李氏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比周王氏更紧，进去时很涩。完颜平用力顶了几下，才完全。他开始抽，动作同样猛烈。
“你夫君呢？”他问。
赵李氏咬着牙，不说话。
完颜平抓住她的发，把她的往后拉：“说。”
“赵……赵德忠……”赵李氏终于开，声音嘶哑。
“赵德忠。”完颜平笑了，“这个名字我听过，外城南门守军的一个什长，对吧？他带着十个，在瓮城里抵抗了半个时辰，最后被刀砍死，尸体剁成了十几块。”
赵李氏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你夫君是条汉子。”完颜平说，动作越来越猛，“可惜，汉子死了，老婆成了金的玩物。你现在撅着让我，你夫君在下面看着呢，看着他的老婆被金得嗷嗷叫。”
赵李氏终于崩溃了，放声大哭。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却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了。完颜平感觉到她的变化，笑了。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他说，“你夫君抵抗金军，你的小却夹着金的，舍不得它出去。”
赵李氏哭得更凶了。
完颜平了三百多下，最后猛撞几下，低吼一声，在了她体内。
滚烫的灌进子宫，赵李氏身体一颤，竟然也达到了高
，小剧烈收缩，水
涌而出。
完颜平拔出，混合着水从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他喘着气，看着床上两个瘫软的。周王氏还在哭，赵李氏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瘫在那里，眼神空。
完颜平提起裤子，系好裤带，走到门，打开门。
“来。”
一个亲兵立刻跑过来。
“把她们带出去，送到前院，和其他子关在一起。”完颜平说。
床上的两愣了一下，周王氏颤抖着声音问：“将军，不是说……明天我们回去吗？”
完颜平看了她一眼，笑了：“我说着玩的，抵抗金，妻都得成金的
。这是规矩。”
亲兵走进房间，把两个瘫软的拖下床，随便给她们披上衣服，然后拖了出去，周王氏和赵李氏已经没了力气反抗，像两条死鱼一样被拖走。
完颜平关上门，走回桌边，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酒很烈，烧得喉咙发烫。他放下酒杯，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脸上没什么表。
前院又传来子的哭声，比刚才更响了些，完颜平听着，慢慢又倒了一杯酒。
哭声渐渐弱了，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他喝完第二杯酒，吹熄了灯，上床睡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巡查营的士兵就出发了。
经过昨的搜刮，汴京城已经变了样。
街上行稀少，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有胆大的从门缝里往外看，看到金兵和宋军组成的队伍走过，立刻缩回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恐慌，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整座城市。
搜刮比昨更狠。
昨还只是按户册要钱要，今则直接门而。
不出金银的，当场抓。
男被抓去城外做苦力，被抓去开封府衙。
哭声、哀求声、打砸声，从清晨开始就没停过。
与此同时，开封府衙派出的文开始上街宣传。
这些文大多是太学的学生，或者是一些不得志的举，被张邦昌召集起来，每发了一篇文稿，要求他们到各条街巷去宣讲。
内容很冠冕堂皇。
“诸位父老乡亲！”一个穿着儒衫的中年文在西街大声说道，“陛下为了大宋社稷，为了汴京百万百姓，不惜以身犯险，亲赴金营谈判！如今陛下被困金营，夜忧心国事，我等身为大宋子民，岂能坐视？”
他顿了顿，看着周围寥寥几个听众。
“金索要金银子，实乃无奈之举。陛下在金营，夜受辱，却仍心系百姓，多次传话，要我等尽力满足金要求，以保汴京平安。此乃仁君之德，我等当感念君恩！”
另一个街，一个年轻些的文在宣讲：“圣云，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如今君父有难，我等臣子，当尽忠尽孝。献出金银子，非为苟且偷生，实为保全社稷，以待来！”
他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横飞。
“金虽强，然我大宋有仁义礼教，有忠臣孝子，有百万民心！只要我等上下齐心，共渡难关，他必能迎回陛下，重振朝纲！”
这些话，在空的街道上回，显得格外刺耳。
街角，一户家的大门被砸开了。几个士兵冲进去，很快拖出一个少，少的爹娘追出来，跪在地上磕哀求。
“军爷！军爷行行好！我家就这一个儿啊！”
领的士兵一脚踹开老汉：“少废话！不出八百两银子，就拿抵！”
少被拖走了，哭喊声渐渐远去。
那对老夫妻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远处，那个宣讲的文看到了这一幕，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平静，继续宣讲：“……陛下在金营，夜思念百姓，我等当体谅君心，共克时艰……”
道貌岸然的宣传，残酷无的搜刮，两者在同一个时空里并行，形成一种荒诞而讽刺的画面。
宣讲的文声音越高亢，街上的哭声就越凄厉。
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那些被抢走妻、被夺走家产的脸上。
中午时分，一匹快马从城外疾驰而来，直奔开封府衙。
马上的金兵跳下马，冲进后院。完颜平正在听各营的初步汇报，见来神色匆忙，抬手示意汇报暂停。
“将军！”金兵单膝跪地，递上一封密信，“大营急报！”
完颜平接过信，拆开看了。信不长，但他看了两遍，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把信放在桌上，沉默了片刻。
堂下站着的十个营长和张邦昌等都不敢说话，屏息等着。
“康王赵构，”完颜平终于开，声音很冷，“去了河北。”
张邦昌心里一紧。
“他原本是奉旨去河北劝降各地守军，”完颜平继续说，“结果，他非但没劝降，反而和河北守将宗泽、张所等勾结，在相州、大名府一带集结兵力，声称要‘驱除鞑虏，收复失地’。”
堂内一片死寂。
张邦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强撑着，颤声说：“将军，这、这是赵构个主张，与我大宋朝廷无关啊！陛下在金营，夜盼和，绝无反抗之心！”
完颜平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一样。
“个主张？”他笑了，笑得很冷，“赵构是赵佶的儿子，是赵恒的弟弟，是大宋的康王。他的主张，就是宋国皇室的主张。”
他站起身，走到堂前。
“金国朝廷已经震怒。”他说，“完颜宗翰元帅传令，要求严惩宋国抵抗势力，以儆效尤。”
张邦昌冷汗直流：“将军，这、这该如何是好……”
完颜平没理他，而是看向那十个营长。
“传令下去，全城搜捕宋朝宗室贵族，以及河北守将的家属。凡与宗泽、张所等有姻亲关系的，一律抓起来。”
“是！”
“还有，”完颜平补充道，“赵构的母亲，是宋徽宗的贵妃韦怀瑾，对吧？”
张邦昌点：“是、是的，韦贵妃。”
“她现在在哪儿？”
“在、在太极宫，随太上皇居住。”
完颜平点点：“好。我亲自去抓。”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时又停下，回看了张邦昌一眼。
“张大，你也跟我去。”
张邦昌脸色惨白，但不敢违抗，只能躬身：“是、是。”
完颜平点了五十名亲兵，全部骑马，带着张邦昌，直奔太极宫。
完颜平坐在原本属于开封府尹的主位上，两侧站着八名金军亲兵，个个腰挎弯刀，眼神冷厉。
堂下站着二十余
——张邦昌、李纲、开封府尹陈过庭，以及几名六部尚书的副手，还有几位禁军将领。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
不是错觉。
四个木匣子摆在堂前的地砖上，盖子敞开着，里面是经过简单处理、用石灰勉强防腐的首级。
那些
颅的面容扭曲，眼睛大多半睁着，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与不甘。
最左边那颗
颅的胡须上还沾着涸的血块。
“诸位都认识吧？”完颜平的声音不高，却让堂内所有
脊背发凉。
张邦昌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不敢说话。李纲死死盯着那些
颅，双手在袖中攥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里。
陈过庭颤声开
：“这……这是城外勤王军的……”
“对。”完颜平站起身，缓步走到木匣前，用靴尖轻轻踢了踢最右边那颗
颅，“王禀，原太原守将，带着三万残兵想来‘勤王’。昨午后，我军在城北三十里处将其全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下众
。
“一万对三万，我军伤亡不足五百。从接战到结束，不到两个时辰。”
堂内死寂。
完颜平走回主位，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
。那茶是陈过庭珍藏的建州团茶，此刻喝在他嘴里，仿佛只是解渴的清水。
“所以，”他放下茶盏，“别再抱什么幻想了。汴京城外，已经没有能救你们的宋军。城内——”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更多
彩
“城内还有两万禁军，对吧？”
一名禁军将领猛地抬
，脸色煞白。
完颜平笑了：“别紧张。我不是要杀你们。相反，我要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他拍了拍手。
两名亲兵抬着一卷厚厚的名册走进来，放在堂前的长案上。名册用黄绫装裱，封面上写着《汴京户册》。
“这是开封府衙的户册副本。”完颜平说，“从今
起，全城搜刮进第二阶段。第一阶段是你们朝廷自己凑，凑不够。那现在，就由我军亲自来。”
完颜平开始布置。
他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像钉子一样敲进在场每个
的耳朵里。
“第一，解除城内武装。”
他看向那几名禁军将领：“城内所有马匹——无论是战马、驿马还是官员私
的坐骑，全部集中到南薰门外，军械库里的刀枪弓弩、甲胄盾牌，一件不留，全部运出城。给你们一天时间，明此时，我要看到清单。”
一名将领颤声问：“那……那禁军……”
“禁军照常值守。”完颜平说，“但只能佩带腰刀，且每队不得超过十
。夜间巡防全部由我军接管。”
这等于彻底剥夺了宋军的战斗力。
“第二，”完颜平翻开户册，“成立巡查营。”
他指着名册上的分区：“汴京城分十厢，每厢设一营。每营配金兵五十
，宋军两百，开封府衙役二十。营长由我军担任，副营长从你们禁军中选。”
他抬眼看向众
：“谁愿意当这个副营长？”
堂内鸦雀无声。
完颜平也不急，慢慢踱步：“当副营长，有几个好处。第一，你和你的家
，可以免于被搜刮——当然，前提是你自己主动出家中七成财物。第二，每有粮饷，不会饿死。第三……”
他顿了顿，笑了。
“第三，搜刮来的
子，副营长有优先挑选权。一可留两个，作为私婢。”
这话像毒蛇一样钻进某些
的耳朵里。
一名三十出
的禁军都统咬了咬牙，向前一步：“末将……末将愿为将军效力。”
完颜平打量他：“姓名？”
“末将王焕，原殿前司都统制。”
“好。”完颜平点
，“王焕，你就是第一营副营长。第一营负责内城东厢，那里富户最多，油水最足。好好。”
王焕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羞愧、挣扎，最后化为一种罐摔的狠劲：“末将领命！”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很快，十名禁军将领站了出来，各自报上姓名官职。完颜平一一记下，当场分配辖区。
李纲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胸
发闷，几乎要呕出血来，这些将领，有些是他曾经提拔过的，有些是他在朝堂上为他们争取过粮饷的，如今，他们为了活命，为了那点可怜的“优先权”，心甘愿当金的走狗。
“第三，”完颜平的声音再次响起，“搜刮规则。”
他走回长案前，手指点着户册上的名字。
“按户册来，一家不漏，先从官员开始，一品官家，定额黄金五百两，白银五千两，绢帛千匹。二品官，黄金三百两，白银三千两……以此类推。
不出的，用子抵。一个子抵白银一百两。”
他抬起
，目光冰冷。
“百姓按五等户划分。上等户，白银一千两。中等户，八百两。下等户，五百两，
不出的，同样用子抵。”
张邦昌终于忍不住问：“那……那要是既
不出金银，又没有子……”
完颜平看了他一眼。
“那就用命抵。”他说得很平淡，“一家五
，杀一抵五十两。杀到够数为止。”
堂内温度骤降。
“当然，”完颜平又笑了，“我相信汴京百姓都是忠君
国的，一定会踊跃献金献，共渡国难。对吧？”
没
敢接话。
“最后，”完颜平合上户册，“搜刮来的金银，每
酉时前运到开封府衙，我会亲自清点。╒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子也送到这里，统一登记，然后押送出城。”
他顿了顿，补充道：“
子年龄限定在十五岁到三十五岁之间，样貌端正，身体健康。病弱的、残疾的、相貌丑陋的，不要。如果以次充好……”
他没说完，但所有
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完颜平
代完后，众退下，搜刮正式开始。
西城，沈记绸缎庄。
这是汴京城最大的绸缎铺子，三进的大院，前店后库，光是库房就有五间。
沈家三代经营，在江南有织坊，在汴京有铺面，平
里往来都是达官贵，连宫里的采办都常来光顾。
此刻，库房大门敞开着。
二十多个宋军士兵正从里面往外搬绸缎，一匹匹上好的杭绸、蜀锦、苏绣被粗
地拖出来，扔在院中的青石地上。
领队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宋军都
，姓刘，脸上有道疤，此刻正蹲在地上，用粗糙的手掌摩挲着一匹湖蓝色的杭绸。
“这料子……”刘都
咂咂嘴，“看着光鲜，手感不行啊。”
沈家家主沈万三是个五十出
的老者，穿着绸衫，此刻急得满大汗：“军爷，这是上等的杭绸，从杭州运来的，一匹值二十两银子呢！”
“二十两？”刘都
嗤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老子看它就值四两！”
他环视一圈院子里堆成小山的绸缎，伸出五根手指。
“这样吧，五匹抵一匹。你这库房里，我算过了，大概有八百匹。按规矩，你家是上等商户，得
一千两白银。八百匹绸缎，五匹抵一匹，就是一百六十匹，一匹算四两，总共……六百四十两。”
他咧嘴笑了：“还差三百六十两。沈老板。”
沈万三气得浑身发抖：“军爷！这、这不能这么算啊！一匹杭绸市价二十两，就算折价，也该按十五两算！五匹抵一匹，这是要
死我沈家啊！”
刘都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慢慢走到沈万三面前，两
身高差不多，但刘都壮实得多。
他盯着沈万三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沈老板，现在是什么世道，你心里没数吗？”
沈万三还想争辩。
刘都
突然抬手，一拳砸在他脸上。
这一拳很重。沈万三整个
向后仰倒，后脑勺磕在青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涌起一腥甜。
“爹！”一个少
的哭喊声从内院传来。
沈万三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看见自己的妻子和两个
儿被几个宋军从内院拖了出来。
妻子四十来岁，风韵犹存，两个
儿一个十六，一个十四，都生得清秀可。
此刻三
衣衫不整，显然是在内院被强行拖出来的。
“放开她们！”沈万三嘶吼着，想要冲过去，却被两个士兵死死按住。
刘都
走到沈万三妻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蹲下身，捏住大儿的下，强迫她抬起。
“模样不错。”他评
论足，“这个能抵一百两。”
他又看向小
儿：“这个，也能抵一百两。”
最后看向沈万三的妻子：“这个年纪大了点，但风韵还在，抵八十两吧。”
沈万三的妻子浑身发抖，眼泪直流，却不敢说话。
刘都
站起身，走回沈万三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沈老板，听好了。你妻
三，总共能抵二百八十两。加上你那六百四十两绸缎，还差……我算算。”
他装模作样地掰了掰手指。
“还差八十两。不过看在你妻
姿色不错的份上，这八十两我给你免了。”
沈万三嘴里全是血，含糊不清地说：“放……放开她们……我给钱……我给现银……”
“现银？”刘都
笑了，“早说啊。不过现在晚了，我已经登记在册了，得先送到开封府衙去。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他站起身，对士兵们挥挥手：“把
带走。绸缎也装车，一起运走。”
士兵们开始动手，沈万三的妻子和两个
儿被拖拽着往外走，哭喊声、哀求声响成一片。
沈万三拼命挣扎，却被按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妻
被拖出院子。
刘都
走到院门，又回看了沈万三一眼。
“沈老板，给你提个醒。”他说，“妻
送到开封府衙后，会统一登记，然后押送出城，送到金营去。金营那边有规矩——足金银，可以赎。早赎一个时辰，就少被玩弄一个时辰。”
他顿了顿，补充道：“金营里可是有上万士兵等着呢。去晚了，你妻
会被玩成什么样，我可不敢保证。”
说完，他转身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沈万三一个
趴在地上，嘴里流着血，眼睛死死盯着空的院门。过了很久，他才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哭。
城南，张秀才家。
张秀才名叫张文远，三十五六岁，考了三次举
不中，在城南开了个私塾，教十几个孩子读书。
妻子王氏比他小两岁，是邻村秀才的
儿，两成婚十二年，感甚笃。
此刻正是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书房。张文远正在教妻子读李商隐的诗。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他轻声念着，手指在书页上轻轻划过。
王氏坐在他对面，托着腮，认真听着。
她不算很美，但眉眼温婉，有种书卷气。
听到“此
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时，她轻轻叹了气。
“这诗真好，就是太悲了。”她说。
张文远笑了：“李义山的诗，总是这样，美得让
心碎。龙腾小说.coM”
他正要继续讲解，院门突然被砸响了。
不是敲门，是砸。砰砰砰的巨响，震得门板都在颤抖。
张文远心里一紧，放下书：“我去看看。”
他刚走到院中，院门就被撞开了。
两个金兵率先冲进来，后面跟着七八个宋军士兵。
金兵穿着皮甲，腰挎弯刀，眼神凶狠。
宋军士兵则穿着
烂的号衣，手里拿着棍。
“你们……”张文远话没说完，一个金兵就上前一步，用生硬的汉话问：“你，张文远？”
“正是鄙
。”张文远强作镇定，“不知军爷有何贵？”
金兵没回答，而是对身后的宋军挥了挥手。几个宋军立刻冲进屋里，开始翻箱倒柜。王氏从书房里跑出来，看到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
“相公……”她躲到张文远身后。
张文远护住妻子，对金兵说：“军爷，我家是读书
家，没有多少金银……”
“读书
？”金兵笑了，露出一黄牙，“读书更该懂规矩。按户册，你家是中等户，该白银八百两。”
张文远倒吸一
凉气：“八百两？军爷，我教私塾，一年束修不过二十两，哪里来的八百两……”
“没有？”金兵打断他，“那就用
子抵。”
他的目光落在王氏身上。
张文远心里一沉，把妻子护得更紧：“军爷，这是我妻子，我们成婚十二年……”
“十二年怎么了？”金兵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拉王氏。
张文远挡在中间：“军爷！使不得！使不得啊！”
金兵脸色一沉，突然抬脚踹在张文远肚子上。
这一脚很重，张文远痛得弯下腰，差点吐出来。
两个宋军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胳膊，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相公！”王氏惊叫着想冲过来，却被另一个金兵一把抓住手腕。
那金兵力气很大，王氏根本挣脱不开。金兵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院子里格外刺耳。王氏的外衫被撕开，露出里面的中衣。她尖叫着挣扎，却被金兵牢牢控制住。
“放开她！放开她！”张文远在地上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兵把王氏按在院中的石桌上，撕开她的中衣，然后是亵衣。
王氏的身体
露在阳光下。她皮肤很白，身材匀称，子丰满，此刻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
她哭喊着，哀求着，却无济于事。
金兵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那根已经勃起的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掰开王氏的双腿，对准那处私密，狠狠捅了进去。
“啊——！”王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张文远目眦欲裂：“畜生！畜生！放开她！放开我妻子！”
他拼命挣扎，按着他的两个宋军士兵几乎按不住，一个士兵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另一个死死压住他的
，让他的脸贴在地上，只能侧着眼睛看到石桌那边的景象。
金兵开始抽
。
动作粗
，每一下都撞得石桌微微晃动。
王氏的哭喊声渐渐弱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
布一样被摆弄着，双腿被掰得很开，私处完全露在外，随着金兵的撞击而不断收缩、流淌出混合着血丝的体。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炷香时间。
金兵最后猛撞了几下，低吼一声，身体绷紧，然后瘫在王氏身上。
过了几息，他拔出
，那根东西上沾满了粘稠的体。
他随手提起裤子，系好裤带，看都没看王氏一眼。
王氏躺在石桌上，双眼空
地望着天空，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有血，有，还有她自己失禁流出的尿。
金兵走到张文远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八百两。”他说，“明天这个时候，
不出来，我再来。”
说完，他站起身，对那几个宋军士兵挥挥手，转身走了。
两个按着张文远的士兵松开了手。张文远立刻爬起来，踉跄着扑到石桌边。他脱下自己的外衫，盖在妻子身上，然后紧紧抱住她。
“娘子……娘子……”他声音哽咽，眼泪直流。
王氏没有反应，眼睛依然空
地望着天空。
院子里还剩下五个宋军士兵。
他们没走，而是站在不远处，看着石桌这边。
他们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而是一种赤
的、带着邪念的欲望。
一个士兵咽了
唾沫。
另一个士兵舔了舔嘴唇。
张文远察觉到了，猛地抬
：“你们还想什么？滚！都给我滚！”
五个士兵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他们走了过来。
“张秀才，”领
的士兵开，声音有些沙哑，“刚才那位军爷说了，八百两，明天。但那是明天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氏身上。
“今天，我们兄弟几个，也想尝尝秀才娘子的滋味。”
张文远疯了似的站起来，挡在妻子面前：“你们敢！你们还是不是宋
！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士兵笑了，“现在汴京城里，金
就是王法。╒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他使了个眼色，另外四个士兵立刻上前，两
按住张文远，两去拉王氏。
“放开！放开我妻子！畜生！你们这些畜生！”张文远拼命挣扎，却再次被按倒在地。
这次他们按得更狠，一个士兵甚至用脚踩住他的背，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王氏被从石桌上拖下来，按在地上。她终于有了反应，开始尖叫、挣扎，但无济于事。她的双腿被掰开，第一个士兵解开裤带，跪了下去。
张文远侧着脸，眼睁睁看着那个士兵的
捅进妻子的身体。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每个士兵完事后，都会提上裤子，站到一边，看着下一个继续。他们的表
很平静，甚至有些麻木，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最后一个士兵年纪很轻，看起来不到二十岁。他跪下去时，手有些抖。但当他进
王氏身体时，他的表变得兴奋起来，动作也越来越粗。
王氏已经不再挣扎了。
她躺在地上，眼睛闭着，只有身体随着撞击而微微晃动。
她的下身已经肿了，流出的
体混合着血、和各种污秽，在青石地上积了一小滩。
年轻士兵终于
了。他拔出，提上裤子，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
五个士兵互相看了看，没说话，转身走了。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张文远趴在地上，过了很久，按着他的士兵才松开脚。他挣扎着爬起来，爬到妻子身边。王氏依然闭着眼，呼吸微弱。
他颤抖着手，摸了摸妻子的脸。
王氏缓缓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两行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张文远抱住妻子，嚎啕大哭。
哭声在空
的院子里回，没有听见，也没有在意。
开封府衙后院，东厢房。
这里原本是开封府尹陈过庭的住处，如今被完颜平占了。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雅致，靠窗摆着一张紫檀木书案，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陈过庭的私藏。
此刻书案被挪到一边，中间摆了一张方桌，桌上放着几样简单的菜肴——一盘羊
，一盘青菜，一碗粟米饭，还有一壶酒。
完颜平坐在桌边，慢慢吃着饭。
他吃饭的样子很专注，每一
都嚼得很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但实际上，这些菜做得一般，羊
有些老，青菜炒得过了火候，粟米饭也煮得偏硬。
但他吃得津津有味。
门外传来脚步声。
“将军。”亲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各营都回来了，正在前院清点。”
完颜平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让他们先清点，半个时辰后，让各营营长来汇报。”
“是。”
亲兵退下了。完颜平继续吃饭，把碗里的粟米饭吃得一粒不剩，又喝了两杯酒，这才放下酒杯。
半个时辰后，十名巡查营的营长——都是金军百夫长——陆续来到后院。他们站在院子里，等着完颜平召见。
完颜平走出房间，站在廊下。夜色已
，院子里点着几盏灯笼，昏黄的光线映照在这些百夫长脸上，能看到他们眼中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说吧。”完颜平开
，“今收获如何？”
第一营营长率先上前一步：“禀将军，第一营负责内城东厢，共搜刮黄金一千二百两，白银一万八千两，绢帛三千匹，
子一百二十三。”
完颜平点点
：“不错。第二营？”
第二营营长上前：“第二营负责内城西厢，黄金八百两，白银一万五千两，
子九十八。”
“第三营？”
“第三营负责外城北厢，黄金五百两，白银一万两千两，
子八十六。”
……
十个营依次汇报。完颜平听着，脸上没什么表
，只是偶尔点点。等所有都说完，他沉默了片刻，在心里算了算。
“黄金总计五千六百两，白银总计十二万八千两，
子总计九百七十四。”他说，“比预想的少。”
第一营营长犹豫了一下，开
道：“将军，今是第一，很多家还在观望，以为能拖过去。明再去，应该能多些。”
完颜平看了他一眼：“明
再去，就不是这个数了。告诉下面的，从明起，不出金银的，直接抓。子不够，就抓男充数——送到城外做苦力，挖壕沟，修营寨，累死了算。”
“是。”
“还有，”完颜平补充道，“那些官员家，今
了多少？”
“回将军，官员家大多推说家中无钱，只
了三四成。”
完颜平笑了：“三四成？看来是还没疼够。明
，每个官员家派一队去，住进去，吃他们的，喝他们的，玩他们的妻。什么时候够数，什么时候撤。”
“是！”
“去吧。”完颜平挥挥手，“明
卯时出发，酉时回来。我要看到翻倍的数。”
十个营长齐声应诺，转身退下了。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完颜平站在廊下，看着夜空。
今夜无月，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
远处传来隐约的哭声，是前院那些被押送来的
子在哭。
哭声很轻，断断续续，像秋虫的哀鸣。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屋。
刚坐下，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进来。”
门开了，一个金军百夫长站在门
，身后跟着两个。?╒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百夫长躬身道：“将军，这是今从外城南厢带回来的，特意给您留的。”
完颜平抬眼看去。
两个
都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粗布衣裳，发有些凌，但能看出原本梳得整齐。两都低着，身体微微发抖。
“什么来历？”完颜平问。
百夫长答道：“都是军户家的寡
。她们的夫君，上个月在外城抵抗我军时战死了。家里没男，也没钱，按规矩该用子抵债，属下看她们姿色尚可，就带过来了。”
完颜平点点
：“知道了，你退下吧。”
百夫长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完颜平和两个
。
完颜平没说话，只是打量着她们。
两
都低着，不敢看他。
左边的
身材丰腴些，胸脯鼓鼓的，右边的瘦些，但腰肢纤细。
两
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
“抬起
。”完颜平说。
两
迟疑了一下，缓缓抬起。
左边的
脸圆，眼睛大，鼻梁挺，嘴唇有些厚，此刻紧紧抿着。
右边的
脸型清秀，眉毛细长，眼睛是丹凤眼，此刻眼里含着泪，却强忍着没流下来。
“叫什么名字？”完颜平问。
左边的
颤声回答：“民……民姓周，娘家姓王，嫁到周家，街坊都叫我周王氏。”
右边的
声音更小：“民姓李，夫君姓赵，叫赵李氏。”
完颜平点点
：“知道为什么带你们来吗？”
两
都不说话。
完颜平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他比两
高出一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两吓得又低下。
“你们的夫君，是战死的。”完颜平说，“算是勇士。可惜，跟错了主子。”
周王氏突然抬起
，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又低下。
完颜平看到了，笑了：“恨我？”
周王氏咬着嘴唇，不说话。
完颜平伸手，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抬起。周王氏被迫与他对视，眼里有恐惧，有屈辱，还有压抑的愤怒。
“恨我也没用。”完颜平说，“你们的夫君死了，你们现在是寡
，无依无靠。按规矩，要么钱，要么抵。你们没钱，所以被带到这里。”
他松开手，转身走回桌边，坐下。
“今晚，你们伺候我。伺候得好，明天放你们回去。伺候得不好……”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周王氏和赵李氏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她们知道今晚逃不过了，但听到“明天放你们回去”这句话，心里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完颜平重新坐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
“脱衣服。”他说。
周王氏和赵李氏浑身一颤。两
对视一眼，眼里都是挣扎。但想到那句“明天放你们回去”，最终还是颤抖着手，开始解衣带。
粗布衣裳一件件褪下。
先是外衫，然后是中衣，最后是亵衣。
两
都是三十岁的，身体已经成熟，周王氏身材丰腴，子饱满，腰肢虽粗但曲线分明，又圆又大。
赵李氏瘦些，但骨
匀停，子不大但形状好看，腰细，挺翘。
脱光后，两
赤条条站在房间里，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前和私处，身体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发抖。
房间里点着炭盆，其实不冷，但她们觉得冷，从骨
里透出来的冷。
完颜平也脱了裤子。
他坐在椅子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
已经半勃起，粗长黝黑，青筋虬结。卵蛋沉甸甸地垂在下面。
“过来。”他说。
两
迟疑着，慢慢挪过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跪下。”完颜平又说。
两
跪下了，跪在他两腿之间。距离很近，能闻到那根散发出的雄气味，混合着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腥膻。
“舔。”完颜平命令道。
周王氏先动了。
她闭上眼睛，伸出舌
，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动作生涩，显然从未做过这种事。
赵李氏见状，也凑过去，舔了舔
的根部。
完颜平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任由她们服务。
他低
看着两个跪在自己胯下，像两条母狗一样舔舐自己的，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这两个
的夫君，上个月还在城墙上抵抗金军，用弓箭、滚木、热油杀死他的同胞。现在，他们的妻子跪在这里，用舌伺候他的。
“舔卵蛋。”他说。
周王氏和赵李氏愣了一下，然后低下
，开始舔舐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她们的舌
很软，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
完颜平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抓住周王氏的一只
子，用力揉捏。
子很软，很弹，捏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棉花。他揉得很用力，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周王氏痛得闷哼一声，但不敢躲，只能继续舔。
完颜平又抓住赵李氏的
子。
她的
子小些，但更挺，是浅褐色的，此刻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
，轻轻捻动。
赵李氏身体一颤，嘴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两
舔了大概一炷香时间。完颜平的已经完全勃起，粗得像小孩的手臂，紫红发亮，马眼里渗出透明的体。他拍了拍两的。
“够了。”
两
停下来，抬起，嘴角还挂着唾，眼神茫然。
完颜平站起身，裤子还挂在膝盖上，
直挺挺地翘着。他指了指房间里的床。
“上去，跪着，翘起
。”
那是一张雕花大床，原本是陈过庭睡的，铺着锦被。周王氏和赵李氏爬上去，按照他的要求，并排跪在床沿，上半身趴下，
高高翘起。
两个白花花的
对着他，一个圆润丰满，一个挺翘紧实。
两
的私处都露无遗——周王氏的毛浓密，大唇肥厚，小唇微微外翻。
赵李氏的
毛稀疏，阜平坦，小紧闭着，像一条细缝。
完颜平走到床边，先站在周王氏身后。
他伸手掰开她的
瓣，露出那个的眼和下面湿漉漉的小。
小
已经有些湿润了，不知道是刚才舔舐时流的水，还是恐惧的分泌物。
他扶着自己的
，对准，腰一挺，捅了进去。
“啊——！”周王氏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很粗，进去得很艰难。完颜平用力顶了几下，才完全到底。他能感觉到紧紧包裹着，温热，湿润，还在微微抽搐。
他开始抽
。
动作很猛，每一下都撞得周王氏身体前冲，
子在锦被上摩擦。
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配合着
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夫君，”完颜平一边
一边问，“叫什么名字？”
周王氏咬着嘴唇，不回答。
完颜平用力顶了一下，顶到最
：“说。”
“周……周大勇……东门守将”周王氏终于开
，声音带着哭腔。
“周大勇，东门守将”完颜平重复了一遍
“那天是我带队攻的东门。”完颜平说，动作不停，“你夫君在城墙上，用滚木砸死了我三个弟兄。后来被我军的神
手一箭穿喉咙，从城墙上摔下来，摔成了泥。”
周王氏浑身发抖，眼泪终于流下来。
“可惜啊，”完颜平继续
着，语气平淡，“他死了，你活着。他抵抗金军，你被金。他在下面要是知道，自己的老婆正撅着让金，不知道会怎么想？”
周王氏哭出声来，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呜咽，而是嚎啕大哭，她一边哭，身体一边随着撞击而晃动，
子在锦被上蹭来蹭去，硬挺着。
完颜平
了大概两百多下，突然拔出，在周王氏的上，白浊的体顺着沟流下来，滴在锦被上。
他喘了
气，走到赵李氏身后。
赵李氏已经吓傻了，身体僵硬得像块木
。
完颜平掰开她的
瓣，小很紧，几乎没什么水分。
他吐了
唾沫在手上，抹在上，然后对准，用力捅了进去。
“呃……”赵李氏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
比周王氏更紧，进去时很涩。完颜平用力顶了几下，才完全。他开始抽，动作同样猛烈。
“你夫君呢？”他问。
赵李氏咬着牙，不说话。
完颜平抓住她的
发，把她的往后拉：“说。”
“赵……赵德忠……”赵李氏终于开
，声音嘶哑。
“赵德忠。”完颜平笑了，“这个名字我听过，外城南门守军的一个什长，对吧？他带着十个
，在瓮城里抵抗了半个时辰，最后被刀砍死，尸体剁成了十几块。”
赵李氏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你夫君是条汉子。”完颜平说，动作越来越猛，“可惜，汉子死了，老婆成了金
的玩物。你现在撅着让我，你夫君在下面看着呢，看着他的老婆被金得嗷嗷叫。”
赵李氏终于崩溃了，放声大哭。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
却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了。完颜平感觉到她的变化，笑了。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他说，“你夫君抵抗金军，你的小
却夹着金的，舍不得它出去。”
赵李氏哭得更凶了。
完颜平
了三百多下，最后猛撞几下，低吼一声，在了她体内。
滚烫的
灌进子宫，赵李氏身体一颤，竟然也达到了高，小剧烈收缩，水涌而出。
完颜平拔出
，混合着水从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他喘着气，看着床上两个瘫软的
。周王氏还在哭，赵李氏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瘫在那里，眼神空。
完颜平提起裤子，系好裤带，走到门
，打开门。
“来
。”
一个亲兵立刻跑过来。
“把她们带出去，送到前院，和其他
子关在一起。”完颜平说。
床上的两
愣了一下，周王氏颤抖着声音问：“将军，不是说……明天我们回去吗？”
完颜平看了她一眼，笑了：“我说着玩的，抵抗金
，妻都得成金的。这是规矩。”
亲兵走进房间，把两个瘫软的
拖下床，随便给她们披上衣服，然后拖了出去，周王氏和赵李氏已经没了力气反抗，像两条死鱼一样被拖走。
完颜平关上门，走回桌边，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酒很烈，烧得喉咙发烫。他放下酒杯，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脸上没什么表
。
前院又传来
子的哭声，比刚才更响了些，完颜平听着，慢慢又倒了一杯酒。
哭声渐渐弱了，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他喝完第二杯酒，吹熄了灯，上床睡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巡查营的士兵就出发了。
经过昨
的搜刮，汴京城已经变了样。
街上行
稀少，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有胆大的从门缝里往外看，看到金兵和宋军组成的队伍走过，立刻缩回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恐慌，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整座城市。
搜刮比昨
更狠。
昨
还只是按户册要钱要，今则直接门而。
不出金银的，当场抓。
男
被抓去城外做苦力，被抓去开封府衙。
哭声、哀求声、打砸声，从清晨开始就没停过。
与此同时，开封府衙派出的文
开始上街宣传。
这些文
大多是太学的学生，或者是一些不得志的举，被张邦昌召集起来，每发了一篇文稿，要求他们到各条街巷去宣讲。
内容很冠冕堂皇。
“诸位父老乡亲！”一个穿着儒衫的中年文
在西街大声说道，“陛下为了大宋社稷，为了汴京百万百姓，不惜以身犯险，亲赴金营谈判！如今陛下被困金营，夜忧心国事，我等身为大宋子民，岂能坐视？”
他顿了顿，看着周围寥寥几个听众。
“金
索要金银子，实乃无奈之举。陛下在金营，夜受辱，却仍心系百姓，多次传话，要我等尽力满足金要求，以保汴京平安。此乃仁君之德，我等当感念君恩！”
另一个街
，一个年轻些的文在宣讲：“圣云，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如今君父有难，我等臣子，当尽忠尽孝。献出金银子，非为苟且偷生，实为保全社稷，以待来！”
他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横飞。
“金
虽强，然我大宋有仁义礼教，有忠臣孝子，有百万民心！只要我等上下齐心，共渡难关，他必能迎回陛下，重振朝纲！”
这些话，在空
的街道上回，显得格外刺耳。
街角，一户
家的大门被砸开了。几个士兵冲进去，很快拖出一个少，少的爹娘追出来，跪在地上磕哀求。
“军爷！军爷行行好！我家就这一个
儿啊！”
领
的士兵一脚踹开老汉：“少废话！不出八百两银子，就拿抵！”
少
被拖走了，哭喊声渐渐远去。
那对老夫妻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远处，那个宣讲的文
看到了这一幕，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平静，继续宣讲：“……陛下在金营，夜思念百姓，我等当体谅君心，共克时艰……”
道貌岸然的宣传，残酷无
的搜刮，两者在同一个时空里并行，形成一种荒诞而讽刺的画面。
宣讲的文
声音越高亢，街上的哭声就越凄厉。
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那些被抢走妻
、被夺走家产的脸上。
中午时分，一匹快马从城外疾驰而来，直奔开封府衙。
马上的金兵跳下马，冲进后院。完颜平正在听各营的初步汇报，见来
神色匆忙，抬手示意汇报暂停。
“将军！”金兵单膝跪地，递上一封密信，“大营急报！”
完颜平接过信，拆开看了。信不长，但他看了两遍，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把信放在桌上，沉默了片刻。
堂下站着的十个营长和张邦昌等
都不敢说话，屏息等着。
“康王赵构，”完颜平终于开
，声音很冷，“去了河北。”
张邦昌心里一紧。
“他原本是奉旨去河北劝降各地守军，”完颜平继续说，“结果，他非但没劝降，反而和河北守将宗泽、张所等
勾结，在相州、大名府一带集结兵力，声称要‘驱除鞑虏，收复失地’。”
堂内一片死寂。
张邦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强撑着，颤声说：“将军，这、这是赵构个
主张，与我大宋朝廷无关啊！陛下在金营，夜盼和，绝无反抗之心！”
完颜平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一样。
“个
主张？”他笑了，笑得很冷，“赵构是赵佶的儿子，是赵恒的弟弟，是大宋的康王。他的主张，就是宋国皇室的主张。”
他站起身，走到堂前。
“金国朝廷已经震怒。”他说，“完颜宗翰元帅传令，要求严惩宋国抵抗势力，以儆效尤。”
张邦昌冷汗直流：“将军，这、这该如何是好……”
完颜平没理他，而是看向那十个营长。
“传令下去，全城搜捕宋朝宗室贵族，以及河北守将的家属。凡与宗泽、张所等
有姻亲关系的，一律抓起来。”
“是！”
“还有，”完颜平补充道，“赵构的母亲，是宋徽宗的贵妃韦怀瑾，对吧？”
张邦昌点
：“是、是的，韦贵妃。”
“她现在在哪儿？”
“在、在太极宫，随太上皇居住。”
完颜平点点
：“好。我亲自去抓。”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
时又停下，回看了张邦昌一眼。
“张大
，你也跟我去。”
张邦昌脸色惨白，但不敢违抗，只能躬身：“是、是。”
完颜平点了五十名亲兵，全部骑马，带着张邦昌，直奔太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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