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红颜劫

    太极宫的大门被完颜平一脚踹开，守门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摔在地上，五十名金兵鱼贯而，铁甲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宫院里显得格外刺耳。『&#;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张邦昌跟在后面，脸色白得像纸，脚步虚浮。

    宋徽宗正在偏殿里写字，他听到动静，放下笔，抬看向门。

    当看到完颜平那张冷硬的脸，以及后面畏畏缩缩的张邦昌时，他瞳孔缩了缩，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位就是完颜将军吧？”宋徽宗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客气的笑容，“不知将军驾临，有失远迎。”

    完颜平没接话，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殿里很安静，只有两个宫垂手站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出。

    “太上皇客气了。”完颜平开，声音没什么温度，“我来，是有件事要问。”

    “将军请讲。”

    “你的儿子赵构，”完颜平盯着宋徽宗，“在河北集结兵力，打出‘驱除鞑虏’的旗号，公开反抗大金，这事，你知道么？”

    宋徽宗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垂下眼，沉默了几秒，再抬时，已经换上了一副惶恐的表。

    “将军，此事……此事老朽确实不知。”他声音发颤，“老朽退位之后，居简出，不问政事，赵构那逆子……，唉，是老朽教子无方，还请将军恕罪。”

    完颜平冷笑一声。

    “教子无方？”他往前走了两步，近宋徽宗，“赵构是康王，是你的儿子，他敢在河北抗金，背后若无支持，他哪来的胆子？”

    宋徽宗后退半步，腰弯得更低：“将军明鉴，老朽绝无此意！赵构所为，纯属个妄为，与老朽、与朝廷都无关啊！”

    完颜平没再问，转而问道：“赵构的母亲，韦贵妃，现在在哪儿？”

    宋徽宗心里一紧，但面上仍维持着惶恐：“韦贵妃……自老朽退位后，便已出宫归家，不在太极宫了。”

    “归家？”完颜平挑眉，“回韦府了？”

    “是、是的。”

    完颜平盯着宋徽宗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带着明显的嘲讽。

    “赵构还真是个不孝子。”他说，“自己狼子野心，在河北造反，却连亲娘都不管，他就不怕我们抓了他母亲，拿来要挟他？”

    宋徽宗低着，不敢接话，完颜平也没指望他回答，他转身，对身后的亲兵挥了挥手。

    “去韦府，把韦怀瑾抓来。”

    “是！”

    两名亲兵领命而去，颜平又看了宋徽宗一眼，淡淡道：“太上皇好自为之。”

    说完，他带着剩下的转身离开，张邦昌赶紧跟上，从到尾没敢抬看宋徽宗一眼。

    太极宫的大门重新关上，宋徽宗站在原地，脸上的惶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

    他走到窗边，看着完颜平等骑马远去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陛下……”一个宫小声开。

    宋徽宗抬手，示意她闭嘴。

    他转身走回书案前，看着桌上那幅写到一半的字，墨迹未，笔锋却已经了，他提起笔，想继续写，手却抖得厉害。

    最终，他把笔扔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完颜平回到宫中临时住所时，已经是下午，他脱了外甲，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屋里很安静，只有炭火在盆里噼啪作响。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将军。”亲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

    亲兵推门而，单膝跪地：“禀将军，韦府已经去楼空。我们赶到时，府里只剩一个管家和几个下，韦贵妃及其亲眷全都不见了。”

    完颜平睁开眼，眼神很冷。

    “搜了么？”

    “搜了，府里值钱的东西都还在，但确实没了，我们审了管家，他说三天前韦贵妃就带着家离开，说是去城外庄子避寒，具体去哪儿，他也不知道。”

    完颜平沉默了片刻。

    “全城搜捕。”他下令，“通知各营，重点搜查与韦氏有关系的府邸，凡是能藏的地方，一个都不许放过。”

    “是！”

    亲兵退下后，完颜平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韦怀瑾跑了。

    这不意外，赵构在河北起兵，韦氏作为他的母族，不可能毫无准备，三天前就出城，说明他们早就得到了消息，甚至可能比金军大营得到消息还要早。

    宋朝这些宗室贵族，别的本事没有，逃命的本事倒是一流。

    完颜平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他想起一个。www.LtXsfB?￠○㎡ .com

    韦清秀，宋钦宗的贵妃，韦怀瑾的侄。

    之前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李月娥身上，对这个韦贵妃几乎没怎么关注，但现在况不同了，赵构在河北造反，韦氏一族就成了重点打击对象，韦清秀作为韦怀瑾的侄，又是宋钦宗的妃子，身份敏感，正好可以用来做文章。

    更重要的是，现在汴京城已经完全在金军的掌控之下，之前他玩弄李月娥，还需要找个由，遮遮掩掩，但现在，不需要了，汴京城以在金军的掌握之下，他一个金国特使，要玩宋钦宗的，谁又敢说什么？

    完颜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他开。

    门外的亲兵立刻进来。

    “带着宋，去把宋钦宗的韦贵妃请过来。”

    他特意用了“请”字，但语气里的寒意谁都听得出来。

    亲兵领命而去，完颜平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天色渐暗，暮色笼罩着皇宫，远处的宫殿廓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模糊而压抑。

    他想起李月娥，那个在赌约里被他到开求欢的，她现在在景福宫，知道韦清秀被带走后，她会怎么想？

    是兔死狐悲，还是庆幸暂时不到自己？

    完颜平不在乎，都是自己的猎物。

    韦清秀被带进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宫装，发梳得整齐，脸上还带着妆，但眼神里的慌藏不住，她身后跟着两个宫，都被拦在了门外。

    “将军。”韦清秀行了个礼，声音有些发颤。

    完颜平坐在椅子上，没起身，只是抬眼看她，目光像刀子一样在韦清秀身上刮过。

    鹅蛋脸，皮肤白皙，一双眼睛此刻因为恐惧而睁得很大，樱桃小紧紧抿着，她身量比李月娥要高挑一些，体态也更显纤细，胸前那对子包裹在宫装里，鼓鼓囊囊，但规模确实不如李月娥那般丰硕饱满。

    不过，她眉宇间自带一子娇媚，即便此刻惶恐不安，那种从小养在闺、被心调教过的风还是隐约透了出来，和李月娥那种外柔内刚、带着书卷气的端庄是两种味道。

    完颜平看了片刻，才缓缓开，声音里听不出什么绪：“你父亲韦渊，在工部任职，也是个主战派吧？”

    韦清秀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慌忙摇：“回、回将军，家父在工部，只负责河工营造，对战事……实在不熟悉，也从、从不敢妄议朝政。”

    “不敢妄议？”完颜平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那你姑姑韦怀瑾呢？你父亲和她，一起消失了，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韦清秀的脸色更白了，她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妾身……妾身不知，姑姑离宫归家后，妾身久居宫，已许久未曾与家中联络了。”

    “不知道？”完颜平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他们倒是跑得净，把你一个扔在这皇宫里，看来，你这侄、这儿，在他们心里，也没多重要。”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韦清秀心里，她嘴唇颤抖着，想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把垂得更低。

    完颜平不再废话，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几步就走到韦清秀面前，两距离很近，近到韦清秀能闻到他身上那混合着皮革与冷铁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的侵略气息。

    他冷冷地俯视着她，目光锐利，仿佛要穿透她的眼睛，看到心底去，韦清秀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心脏狂跳，连呼吸都屏住了，大气不敢出。

    “脱衣服。”完颜平吐出三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喝茶”一样。

    韦清秀猛地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一时之间完全没反应过来，只是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完颜平没有重复第二遍的耐心，他眼神一冷，侧对着门外道：“来。”

    房门立刻被推开，两名一直守在门外的金兵亲兵应声而，动作迅捷，脸上没有任何表。

    完颜平甚至没再看韦清秀，只对着亲兵简洁地命令：“脱。”

    “是！”

    两名亲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韦清秀的胳膊，韦清秀这才从震惊中惊醒，强烈的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不！不要！放开我！”

    她尖叫起来，开始拼命挣扎，身体扭动着想要摆脱钳制，可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妃子，力气哪里比得过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

    她的挣扎就像蚍蜉撼树。)01bz*.c*c

    抓住她右臂的亲兵被她胡挥舞的手指甲刮了一下，眉一皱，眼中戾气闪过，他毫不犹豫地抬起另一只手，照着韦清秀那张娇媚的脸蛋，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房间里炸开。

    韦清秀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半边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火辣辣的剧痛和巨大的屈辱让她瞬间失声，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冒，挣扎的力道也一下子软了。发布页LtXsfB点￠○㎡

    趁着她被打懵的间隙，两名亲兵动作麻利，再没有丝毫顾忌，他们粗地撕扯着她身上那件致的宫装，丝绸的料子发出“刺啦”的裂声，盘扣崩飞，衣襟被大力扯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绣花肚兜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啊——！”

    韦清秀发出凄厉的哭喊，双手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前，却被亲兵轻易地拧到身后按住。

    外衫、襦裙、亵裤……一件件衣物被剥离她的身体，像丢弃垃圾一样扔在地上，不过片刻功夫，她便被剥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站在屋子中央。

    初春的夜晚寒意未消，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但比空气更冷的，是完颜平那毫无温度的目光，以及两名亲兵漠然的眼神。

    她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无法遮挡身体，只能徒劳地并拢双腿，蜷缩起脚趾，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眼泪混着屈辱的泪水，从红肿的脸颊上滚滚而下，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完颜平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她，从到脚，仔仔细细地审视着这具完全露在他眼前的胴体。

    皮肤确实很白，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身段纤细窈窕，腰肢不盈一握，一对子不算特别硕大，但形状姣好，顶端樱红色的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着。

    双腿修长笔直，腿心处那片稀疏的毛发下，最隐秘的部位若隐若现。

    “转过去。”完颜平命令道。

    韦清秀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没有动。

    一名亲兵立刻用力扳过她的肩膀，迫使她转过身，将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部对着完颜平，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腰窝陷，圆润饱满，在颤抖中微微晃动着。

    完颜平看了几眼，似乎还算满意，他走回椅子边坐下，对那两名亲兵挥了挥手。

    亲兵会意，松开了对韦清秀的钳制，退到门边，但并未离开，而是像两尊门神一样守在那里。

    韦清秀一获得自由，立刻瘫软在地，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赤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试图获取一点可怜的安全感和温暖。

    她的哭声压抑而碎，充满了绝望。

    完颜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就像在欣赏一件刚刚被剥去华丽包装、露出脆弱本质的器物。

    过了好一会儿，等她的哭声稍微低下去一些，他才再次开，声音依旧冰冷：

    “哭够了？哭够了就起来，跪好。”

    韦清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惊恐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还要做什么。

    “我再说一遍，”完颜平的耐心似乎快耗尽了，“起来，跪好。或者，你想让他们帮你？”

    他的目光扫向门的两名亲兵，韦清秀浑身一颤，强烈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不敢再犹豫，哆哆嗦嗦地，用手撑着冰冷的地面，艰难地爬起身，赤的身体在空气中露无遗，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却连遮挡的动作都不敢做。

    她按照完颜平的要求，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双膝一软，跪了下来，光滑的膝盖接触到冰冷坚硬的地砖，传来刺骨的凉意。

    她垂着，长发凌地披散下来，遮住了部分脸颊和胸膛，但依旧无法掩盖全身的赤和颤抖。

    完颜平看着她这副顺从又凄惨的模样，脸上没什么表，心里却升起一种熟悉的掌控感。

    韦氏跑了，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个留在宫里的韦贵妃，就是最好的替代品和发泄对象，他要一点点敲碎她身上那种属于宋朝贵妃的娇贵和傲慢，就像他对李月娥做的那样，只不过，对韦清秀，他可能不需要那么多迂回的心理游戏。

    “你姑姑是赵佶的贵妃，你是赵恒的贵妃，”完颜平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们韦家，就是专门被皇帝的，是吧？”

    韦清秀闻言，浑身一僵，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巨大的羞耻感像水般淹没了她。

    姑侄两都了宫，一个伺候太上皇，一个伺候皇帝，这在以前，是韦氏一族的荣耀，是让多少世家子羡慕不来的福分。

    可如今，在这亡国之际，这份“荣耀”却成了金嘴里最下流、最不堪的羞辱。

    她甚至能感觉到门那两名亲兵投来的、毫不避讳的打量目光，那目光里没有对贵妃的敬畏，只有对一件即将被使用的“物品”的审视。

    她只能死死低着，让凌的长发遮住自己快要烧起来的脸。

    “爬过来。”完颜平的命令打断了她的难堪，语气不容置疑，“我看看，你们韦家，是怎么伺候男的。”

    说着，他好整以暇地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半勃起的粗大。

    紫红色的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青筋盘绕的柱身彰显着不容小觑的尺寸和侵略。

    韦清秀看着那根直挺挺对着自己的男器官，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完颜平身后那两名如同雕塑般站立的亲兵。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抗拒只会招来更粗的对待，就像刚才那一记耳光。

    她闭上眼睛，吸了一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她挪动膝盖，双手撑在冰冷的地砖上，真的像狗一样，慢慢地、屈辱地朝着完颜平爬了过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光滑的膝盖和手掌摩擦着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下都像是在碾碎她过去二十多年养尊处优的尊严。

    爬到完颜平腿边时，她停了下来，仰起，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浓烈的雄气息扑面而来。

    她以前确实比李月娥更擅长邀宠，更懂得在床上如何取悦皇帝，如何用身体和技巧固宠。

    她知道自己身段柔软，舌灵巧，也曾放下矜持，做过许多李月娥那种大家闺秀出身的妃子可能不屑或羞于去做的事。

    可那些都是在锦帐之内，对着的是大宋的皇帝，她的夫君。

    而现在，她却要跪在一个金国蛮将的脚下，用同样的技巧去“伺候”他。

    这认知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伸出舌，先是试探地舔了一下那硕大的，咸腥的味道立刻在腔里弥漫开。

    她忍着不适，努力回忆着以往的经验，将含了进去，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然后开始缓慢地吞吐。

    她的技术其实不差，舌尖会绕着马眼打转，吞吐的节奏也试图带上一些讨好意味的吸吮。如果是宋钦宗，或许早已舒服得哼出声来。

    但完颜平只是垂着眼，冷冷地看着她卖力吞吐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享受的表，反而微微皱起了眉。

    他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动作里的那份机械、那份隐藏在顺从下的不甘心，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前朝贵妃残留的、自以为是的“技巧展示”。

    他忽然冷哼了一声。

    下一秒，一只大手猛地按住了韦清秀的后脑勺，力道极大，根本不容她反应。

    韦清秀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根粗硬的就以一种近乎粗的力度，狠狠捅进了她的喉咙处！

    “唔——！呕——！”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韦清秀的眼睛猛地瞪大，充满了惊恐和痛苦。

    她的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双手胡地去推完颜平的腿，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呕声，眼泪鼻涕一下子涌了出来。

    但完颜平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稳固，他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腰部微微用力，将在她紧窄的喉道里又顶了几分，几乎抵到了喉最处。

    他完全无视了她的挣扎和痛苦，就像在弄一个没有生命的壶。

    韦清秀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因为缺氧，她的脸开始涨红发紫，眼前阵阵发黑，只能从喉咙处发出微弱而可怜的“嗬嗬”声。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韦清秀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完颜平才猛地将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咳！咳咳咳——！呕——！”

    离开的瞬间，大量混着水的涎从韦清秀嘴角流下，她瘫软在地，双手捂住喉咙，撕心裂肺地咳嗽呕起来，大大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疼痛和劫后余生的颤抖。

    她的妆早就花了，脸上眼泪、鼻涕、水糊成一团，混合着之前那个清晰的掌印，显得无比狼狈凄惨。

    完颜平看着自己湿漉漉、沾满她水的，又看了看地上蜷缩成一团、几乎要背过气去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只是用另一只手随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轻。更多彩

    “喘够了？”他的声音依旧冰冷，“韦贵妃，看来你伺候男的本事，也没多特别。你们宋国皇帝，就喜欢这种不痛不痒的调调？”

    韦清秀还在剧烈地喘息咳嗽，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惊恐地看着他。

    “这才刚开始。”完颜平说着，站起身，高大的影完全笼罩了她，“起来，转过去，手撑在椅子上。”

    韦清秀瘫在地上，喉咙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感。

    刚才那近乎窒息的喉，让她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金国将军，根本没把她当看，更别提什么贵妃的体面。

    在他眼里，自己恐怕连个像样的玩物都算不上，只是一块可以随意揉捏、用来发泄和羞辱的。

    这个认知带来的恐惧，比刚才的窒息更冰冷，瞬间浸透了她的骨髓。

    所以，当完颜平那不带任何感的命令再次响起时，她几乎是条件反般地弹了起来，不敢再有丝毫犹豫和迟疑。

    “起来，转过去，手撑在椅子上。”

    她踉跄着站起，赤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剧烈颤抖，走到旁边的黄花梨木椅旁，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了冰凉的椅面上。

    光滑的背脊完全露在完颜平眼前，腰肢下陷，圆润的瓣因为姿势而被迫高高翘起，腿心处那处隐秘的缝隙也一览无余。

    “翘起来。”完颜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韦清秀咬着牙，忍着羞耻，将部撅得更高了些，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屈辱，却也让她不敢有丝毫违逆。

    完颜平站在她身后，目光扫过那具因为顺从而摆出诱姿势的胴体，看着她瑟瑟发抖却不敢反抗的模样，心里掠过一丝掌控一切的满意。

    对付这种，不需要太多弯弯绕绕，力与恐惧就是最好的驯化剂。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没有立刻进，而是将一只手伸到了韦清秀的嘴边。

    “舔一舔。”他命令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小事，“湿一点，免得你等会儿受罪。”

    韦清秀不知道他要什么，但“受罪”两个字让她心尖一颤。

    她不敢多问，微微侧过，张开还有些红肿疼痛的嘴，含住了那根伸到唇边的手指。

    她温顺地用舌包裹住他的手指，仔细地舔舐着，唾很快濡湿了那根粗粝的手指。完颜平任由她舔了一会儿，才将湿漉漉的手指抽了回来。

    紧接着，韦清秀感觉到一只大手有力地掰开了她的两片，将最私密的小完全露在冰冷的空气和身后男的视线下。

    她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硬生生忍住了。

    然后，那根沾满她唾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捅进了她涩紧窄的小！

    “啊——！”

    韦清秀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异物侵的胀痛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撑在椅子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完颜平根本不管她的不适，那根手指进去后，立刻开始粗地抠挖起来。

    他不是在抚，而是在探索和开拓，指节弯曲，用指腹和指甲刮蹭着内壁敏感的，动作毫无怜惜，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蹂躏意味。

    “嗯……呃啊……”

    韦清秀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脸部肌扭曲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被强行挑起的、陌生的生理刺激。

    小处传来一阵阵被粗摩擦的酸胀和轻微的刺痛，但在这粗的动作中，某些敏感的凸起被反复刮过，又带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违背她意志的酥麻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侵者，却又被那强硬的手指一次次撑开。

    就在这时，完颜平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子，用力揉捏起来。

    他的手掌粗糙，力道很大，五指陷，捏得她生疼，指尖更是恶劣地掐住那颗早已挺立的，捻动、拉扯。

    “唔……别……疼……”

    上身敏感处被粗玩弄的疼痛，与下身小里那根作恶的手指带来的复杂刺激织在一起，让韦清秀彻底混了。

    她摇着，发出含糊的哀求，但身体却在双重刺激下背叛了她的意志。

    完颜平察觉到她小内壁的收缩变得频繁而湿润，知道这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他冷笑一声，下身那根手指的抽猛然加速，力道更重，频率更快，每一次都直捣处，刮蹭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同时，他揉捏子的手也变本加厉，几乎是用掐的力度折磨着那粒红肿的。

    “啊！啊啊——！”

    韦清秀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失控的尖叫。

    极致的、混杂着痛楚的强烈刺激如同水般从上下两处同时涌来，瞬间冲垮了她本就脆弱的神经防线。

    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撑在椅子上的手臂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小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一温热的体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高了。

    在完颜平粗的手指和手掌的玩弄下，以一种完全被支配、毫无快感可言、只有生理释放的方式，达到了高。

    高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轻微抽搐和喉咙里发出的、细弱而碎的呜咽。

    高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小内壁仍在敏感地痉挛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完颜平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热、紧致和那阵阵无意识的吮吸感。

    他面无表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滑的蜜。

    然后，他向前一步，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大抵住了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小。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丝毫犹豫，他腰身猛地一挺！

    “呃啊——！”

    粗壮的强行撑开柔的，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长驱直，瞬间尽根没！

    韦清秀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不同于手指的、充满侵略的巨大填充感冲击得仰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吟。

    完颜平双手立刻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然后开始毫不留地抽送起来。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挺进都又又重，直捣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拔出，只留卡在，然后再狠狠撞进去。

    “噗嗤……噗嗤……”

    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韦清秀双手死死撑着椅面，指尖几乎要抠进木里。

    身体被身后男强有力地撞击着，每一次都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那根滚烫坚硬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

    她意识到，自己真的被了。

    就这样，在皇宫里，在她曾经以为至高无上、尊贵无比的地方，被一个金国蛮将，像对待最下贱的娼一样，按在椅子上，从后面狠狠地着。

    这个认知带来的绝望，比刚才的恐惧更，像冰冷的淤泥，瞬间淹没了她的心。眼泪无声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迹，滴落在椅面上。

    “手松开。”完颜平一边继续着有力的抽，一边命令道，声音因为运动而带着一丝粗重的喘息。

    韦清秀茫然地松开已经僵硬的手指，失去了支撑，上半身立刻软了下去，全靠完颜平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和身后那根嵌她体内的维持着姿势。

    完颜平就着的姿势，抱着她的腰，将她半拖半抱地，一步步挪向房间内侧的床榻。

    韦清秀的双腿几乎无法着力，脚尖时不时擦过地面，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和持续的抽而颠簸晃动，小里那根的存在感因此被放大到了极致。

    来到床边，完颜平将她面朝上扔在了铺着锦褥的床榻上。韦清秀瘫软在床，眼神空地望着帐顶。

    完颜平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俯身上床，双手抓住韦清秀那两条尤其修长笔直的腿——她身量比李月娥高，这双腿更是匀称纤长，此刻却只能无力地任由摆布。

    他将她的双腿并拢，然后向上折叠，一直压到她的胸前，使得她的部被迫高高抬起，整个下身最隐秘的部位完全露，以一种极其屈辱和毫无防备的姿势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腿心处那处被得微微红肿、泥泞不堪的小，以及上方那颗肿胀的蒂，都一览无余。

    完颜平看着眼前这具被折叠起来的、任他予取予求的胴体，尤其是那处正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与先前高汁水的嫣红，眼中欲望更盛。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粗大的再次抵住，腰身一沉，又一次贯！

    “啊！”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几乎顶到了宫。韦清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完颜平双手扶住她叠在胸前的腿弯，固定住她的姿势，然后开始了新一的、更加凶猛有力的抽。

    他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然后利用腰腹的力量，狠狠撞进去，直抵最处，体和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床榻也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韦清秀哪里被这样过？

    宋钦宗行事温吞，即便她主动，也从未有过如此狂的力度和频率。

    她只感觉自己的小被那根粗硬的彻底填满、撑开，每一次退出都带来一阵难耐的空虚，而紧接着更猛烈的又将她填满、甚至撑胀到疼痛。

    快感、痛楚、羞耻、绝望……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早已混的神经。

    完颜平一边，一边低看着身下失神流泪的脸，忽然开，声音带着运动中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在我们原，领主最下贱的，就是这样。”他猛地一记顶，撞得韦清秀浑身一颤，“不用怜惜，不用前戏，想怎么就怎么。你，现在就是我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压垮了韦清秀残存的一点意识。

    在持续不断的、狂的冲击下，她的理智早已溃散，身体的本能反应和求饶的欲望占据了上风。

    “将……将军……”她眼神涣散，泪水涟涟，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呻吟，“我……我是你的……将军……慢一点……求求你……小……小要被坏了……啊……太了……”

    完颜平一边维持着凶狠的抽节奏，一边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在韦清秀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姑妈韦怀瑾，你父亲韦渊，到底藏在哪里？告诉我。”

    韦清秀被得神志昏沉，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晃动，闻言只是下意识地摇，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没告诉我……啊……将军……”

    “不知道？”完颜平冷哼一声，腰胯发力，抽的速度和力度骤然加剧，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顶得韦清秀浑身颤，呻吟声都变了调，“那你觉得，他们会藏在哪里？哪里最有可能？说！”

    “呃啊……太了……将军……慢点……”韦清秀此刻几乎完全被身体里那根狂的所主宰，小处传来的、混杂着痛楚的强烈快感让她思维涣散，理智的堤坝在持续的高强度冲击下早已溃不成军。

    她只感觉自己的小又胀又麻，快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坏了，在完颜平的问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一个模糊的念不受控制地脱而出：“开……开宝寺……那是我父亲……主持督造的……寺里的主持……和我父亲……甚好……啊——！”

    “开宝寺？”完颜平动作猛地一顿，粗大的嵌在她湿滑紧致的小里，没有再动。

    他眯起眼睛，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汴京城的地图和重要建筑。

    开宝寺，皇家寺院，规模宏大，殿宇众多，僧侣也不少，确实是个藏的好地方，而且有宗教外衣掩护，寻常搜查容易忽略。

    他立刻从韦清秀体内拔出湿淋淋的，带出一大黏滑的汁。

    韦清秀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叠起的双腿无力地落下，瘫在床上大喘息，小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开合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

    完颜平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对着一直像影子般守在门边的两名亲兵，沉声下令：“立刻带一队去开宝寺，封锁所有出，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特别是密室、地窖、僧房。重点查找韦怀瑾、韦渊及其亲眷。若有抵抗，格杀勿论。”

    “是！”一名亲兵领命，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离去，甲胄摩擦声迅速远去。

    完颜平这才回过，看向床上瘫软如泥、眼神迷离的韦清秀。他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她红滚烫的脸颊，力道不轻。

    “如果真在开宝寺抓到，”他声音里听不出什么绪，“算你大功一件。”

    韦清秀茫然地看着他，似乎还没从刚才激烈的和突然的信息泄露中完全回过神来，只是本能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完颜平没再多说，他直起身，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的一个柜子上。

    他走过去，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褐色的、用厚实皮革缝制的袋子。

    那袋子形状有些特殊，部有抽绳，大小刚好能套住一个的脑袋。

    仔细看，能看出是骑兵用来装重要零碎物品或者给马匹戴的简易套，俗称“马袋”，透气尚可，但一旦套上，便完全隔绝视线，也象征着对佩戴者彻底的支配和物化。

    他拿着马袋走回床边。

    韦清秀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和不安，但她此刻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反抗。

    完颜平没有解释，直接伸手，将那个还带着些许皮革和灰尘气味的马袋，套在了韦清秀的上。

    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她娇的脸颊，鼻处传来沉闷的气息，眼前瞬间陷一片黑暗。

    “唔……”韦清秀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抓，手腕却被完颜平轻易按住。

    抽绳被拉紧，在她颈后系了个结，确保袋子不会轻易脱落。这样一来，她不仅看不见，连声音也被闷在了袋子里，显得模糊而微弱。

    完颜平看着床上这个上套着马袋、一丝不挂、任宰割的，仿佛在审视一件刚刚被打上专属标记的物品。

    剥夺视觉，是进一步摧毁其心理防线、强化其无助感和依赖感的手段。

    从现在起，她只能被动地感受，无法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本身就是一种神上的酷刑。

    完颜平系好马袋的抽绳，看着床上那具因为视觉被剥夺而显得更加无助和顺从的赤胴体，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满意。

    他需要进一步巩固这种掌控，也需要让某些看清现实。

    他转向房间里仅剩的那名亲兵，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去景福宫，把李月娥皇贵妃请过来。”

    “是。”亲兵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躬身领命，转身便走，铁靴踏地的声音脆利落，很快消失在门外。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火偶尔的噼啪声，以及床上韦清秀那被马袋闷住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当“李月娥”这个名字透过粗糙的皮革传耳中时，韦清秀瘫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她整个更彻底地软了下去，连细微的颤抖都几乎停止了。

    羞耻。

    一种比刚才被粗、被套上马袋更重、更尖锐的羞耻感，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

    李月娥。

    那个出身名门、一向以端庄温婉着称、甚至隐隐被后宫其他妃嫔私下里认为有些“清高”的李皇贵妃。

    那个在皇帝心中分量似乎更重一些的。

    那个……或许此刻正在景福宫里，尚且保留着一丝体面和尊严的。

    而现在，自己却以这副模样——赤身体，上套着象征牲的马袋，双腿大张，小泥泞红肿，刚刚被金将军像弄最下贱的一样狠狠过——即将露在她的面前。

    这比被金兵看光、被完颜平凌辱，更让韦清秀感到无地自容。

    那是一种属于之间、尤其是曾经地位相仿甚至暗中较劲的之间，最直接、最残酷的对比和羞辱。

    她最后一点属于“韦贵妃”的虚幻外壳，似乎也要在这一刻被彻底剥落、踩碎了。

    她甚至能想象出李月娥进来时，看到这一幕时可能的表——震惊？怜悯？还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幸存者的庆幸和优越？

    完颜平没有理会韦清秀细微的心理变化，或者说，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块布巾，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依旧硬挺、沾满的，然后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带。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目光偶尔扫过床上那具套着马袋、一动不动、仿佛失去生气的体，又转向门，等待着下一个“客”的到来。

    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流逝，对韦清秀而言，每一秒都被黑暗和未知的恐惧拉得无比漫长，她不知道李月娥什么时候会到，也不知道完颜平接下来还要对她做什么，更不知道开宝寺那边……会不会真的找到姑姑和父亲。

    各种念在黑暗中混地织，最终都化作了更沉的绝望和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