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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红颜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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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双姝共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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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福宫里,暮色渐沉,将宫殿的廓染上一层灰败的颜色。最新WWW.LTXS`Fb.co`M龙腾小说.com距离从太极宫那场噩梦般的遭遇回来,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一夜了。

    李月娥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披着一件厚实的锦缎披风,却依旧觉得冷,那寒意仿佛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

    她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落在字上,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

    书上的字迹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太极宫里那不堪的画面、徽宗癫狂的喘息、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高战栗、以及最后那句“想去换皇帝就去临安拿”的空话语,反复在她脑海里冲撞,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神。

    春桃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往她手边的暖炉里添了块银炭,火星噼啪轻响。

    她看着主子苍白失神的脸,心里揪着疼,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开,想找些话来说,驱散这死寂。

    “娘娘,婢今儿去尚食局取份例,听……听那些太监宫私下里嚼舌根,”

    春桃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安,“都说宫里心快散了,好些低等的宫太监,甚至……甚至有些不得势的嫔妃身边,都在偷偷收拾细软,想找机会跑。”

    李月娥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目光从书卷上移开,投向窗外沉沉的暮色,依旧沉默。

    春桃见她有反应,便继续小声说下去,语气里带着恐惧:“可是,宫门和各处要道的守卫,白里看着还是咱们的禁军,可一到时辰,就全换成了金兵,凶神恶煞的。昨儿夜里,浣衣局有两个宫想从西边废苑的狗钻出去,刚露就被抓住了……当场,当场就被金兵用刀砍了,脑袋……脑袋现在还挂在西华门外的旗杆上示众,说是以儆效尤……”

    春桃说到后面,声音发颤,忍不住抱紧了胳膊。她想起自己遭遇过的事,想起这宫里无处不在的死亡气息,只觉得浑身发冷。

    李月娥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只是那握着书卷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跑?

    能跑到哪里去呢,这汴京城就是一座巨大的坟场,皇宫是其中最华丽的墓

    父亲他们还在徒劳地试图从这墓里挖出一点生机,太上皇在另一个墓里用荒麻痹自己,而她的丈夫,或许已经成了金砧板上的一块

    至于她自己……从在完颜平面前开求欢那一刻起,从在太极宫被自己的公公用那种方式彻底摧毁最后防线起,她心里那点支撑着“李皇贵妃”这个身份的东西,就已经彻底崩塌了。

    剩下的,只是一具还能呼吸、还能行走的躯壳,里面灌满了冰冷的麻木和认命般的平静。

    羞耻、恐惧、愤怒……这些绪似乎都随着那几次身不由己的高和彻底的绝望,被抽离了出去。

    她现在,真的无所谓了。

    就在这时,宫门外传来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铁甲叶片摩擦的铿锵声由远及近,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春桃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脸色瞬间惨白,惊恐万状地看向殿门方向,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是金兵!

    这种脚步声她记得!

    李月娥也听到了,她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动作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她甚至没有回,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被黑暗吞没。

    脚步声在景福宫正殿门外戛然而止。

    随即是守门老太监惊慌失措的询问声,紧接着被一个生硬、冰冷、带着浓重异族音的汉语打断,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门扉:

    “奉完颜将军令,请李皇贵妃即刻过去。lt#xsdz?com?com

    殿门被从外面推开,两名身材高大、全副武装的金军士兵站在门,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殿内,带着审视和漠然。更多

    他们身上散发着夜间的寒气和一种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瞬间冲淡了殿内原本那点残存的暖意与脂气。

    春桃“啊”地低叫一声,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躲到李月娥身后,死死抓住她的披风下摆,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窒息。

    完颜平!

    那个恶魔!

    他又要什么?

    李月娥终于动了,她缓缓站起身,转过身,面向门的金兵。

    暮色与初起的烛光织在她脸上,映出一张平静得近乎没有生气的面容,只有眼底处,是一片望不到底的死寂。

    “娘娘……不要去……求您了……”春桃泪如雨下,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手指攥得发白。

    李月娥轻轻拂开春桃死死抓住她披风的手,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但她的声音却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绪:“放手,春桃。将军相请,岂能不去。”

    她没有问“去何处”,也没有问“为何事”,仿佛这只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传唤。

    她甚至低,仔细地将披风的系带重新理好,抚平上面并不存在的褶皱,然后,抬步,径直朝着那两名如同铁塔般矗立在门的金兵走去。

    她的步伐平稳,腰背挺直,宫装裙裾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依旧保持着皇室妃嫔应有的仪态风姿。

    但走在她前后的两名金兵,以及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冰冷的、认命般的气息,却将这份仪态衬托得无比脆弱和讽刺。

    两名金兵似乎也对她如此平静的配合感到一丝意外,但他们训练有素,并未多言,只是侧身让开道路,其中一再次生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月娥迈过门槛,走已然降临的夜色中。

    春桃扑到门边,望着主子那挺直却单薄的背影被金兵一左一右“护送”着,迅速消失在宫墙拐角的影里,终于忍不住瘫软在地,捂住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绝望的呜咽。

    夜风凛冽,穿过空旷的宫道,卷起枯叶和尘埃。

    李月娥沉默地走着,对沿途那些匆忙躲避、投来惊恐或复杂目光的宫视若无睹。灯笼的光晕在风中摇晃,将她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她不知道完颜平为何突然又找她。是那晚被打断的“赌约”终于要有个了结?还是有了新的、更折辱的念?她懒得去想,也不愿去想。

    心若死灰,身如飘萍。

    去哪里,见谁,遭遇什么,似乎都没什么分别了。

    她只是跟着走,走向那个早已将她、将她的孩子、将这座宫殿乃至这座城池的命运都攥在手心里的男

    另一方面,在完颜平那间临时充作居所的屋子里,时间对韦清秀来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被黑暗和恐惧拉扯得无比漫长,粗糙的皮革马袋紧紧裹着她的脸,隔绝了所有光线,却让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听见炭火在铜盆里偶尔开的噼啪轻响,能听见完颜平在房间里缓慢踱步时靴底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咚咚声。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赤的身体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又一层细小的战栗,下体残留的胀痛和湿黏感不断提醒着她刚刚遭受过怎样粗的对待,上这屈辱的束缚更是将她最后一点尊严也剥夺殆尽,她感觉自己就像一被剥光了待宰的羔羊,无助地瘫在这里,等待着未知而可怕的命运。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死寂和内心翻腾的恐惧彻底吞噬时,门外终于传来了新的动静,那是金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清晰却生硬的禀报声,用的是汉语,但带着浓重的异族音:

    “将军,李贵妃已带到。&#;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床上的韦清秀身体猛地一僵,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她来了,她真的被带来了!

    随即,她听到了完颜平那低沉而带着明显愉悦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让她进来。”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微冷的夜风趁机卷屋内,带来一丝外面的寒气,紧接着是极轻却稳定的脚步声,那是子的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却都像踩在韦清秀紧绷到极致的心弦上,让她浑身的肌都跟着发紧。

    李月娥低着,迈步走进了房间,屋内烛火通明,暖意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事过后特有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她没有立刻抬,只是依照礼节微微屈膝,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见过将军。”

    完颜平好整以暇地站在屋子中央,目光落在李月娥身上,将她从到脚细细打量,她穿着素色的宫装,外罩披风,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虽然没什么血色,甚至带着淡淡的倦意,但仪态依旧保持着那份属于皇贵妃的端庄,甚至透出一种历经摧折后奇异的平静,这和他预想中可能出现的恐惧、抗拒或哀戚有些不同,但这反而更激起了他探究和摧毁的兴趣。

    “贵妃不必多礼,”完颜平开,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放缓的温和,却更显得虚伪,“这几事务繁杂,没顾得上去看你,心里可是惦记得很。”

    李月娥这才缓缓抬起,目光平静地看向完颜平,准备回话,然而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了房间内部,然后猛地定格在了那张凌的大床上——一个浑身赤以极其不雅的姿势瘫软在那里,双腿似乎还微微分开着,最刺目的是她上套着一个粗糙的色皮革马袋,将整个颅严严实实地罩住,只留下鼻处粗糙的呼吸孔,一动不动,只有胸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这副景象充满了力、屈辱和靡的气息,赤地展示着征服者的权力与残忍。

    李月娥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瞳孔微微收缩,她立刻明白了那马袋意味着什么,那是剥夺视觉、强化役感、驯服牲隶的手段,这个是谁,也是宫里的妃嫔吗,还是被掳来的官家子,看那身段皮肤绝非普通宫

    完颜平把她叫来,就是为了让她亲眼看着另一个的惨状吗,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凉和更沉的羞耻感悄然漫上心,但她迅速控制住了自己的表和眼神,将那一瞬间的震惊与不适狠狠压了下去。

    她吸一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床上那具悲惨的胴体上移开,重新看向完颜平,语气依旧保持着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疏离的客气:“劳将军挂念,如今汴京多事,将军身负重任,自然应以要事为先,妾身不敢打扰。”

    完颜平将她那一闪而过的僵硬和随即的完美掩饰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显得格外刺耳,“要事?”他迈步走近李月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灼灼,“贵妃此言差矣,你,就是我现在第一等的要事。”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暧昧而充满侵略,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李月娥的身体,“那晚在景福宫,咱们的‘赌约’可是被意外打断了,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贵妃……总不会赖账吧?”

    李月娥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难以抑制的红晕,那晚的记忆伴随着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残留的快感碎片汹涌而来,而此刻,旁边床上就躺着一个刚刚被同样方式凌辱过的、身份不明的,这种“当众”被提及最私密屈辱之事的感受让她感到加倍的难堪。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羞愤欲死,会激烈反应,但此刻,经历了太极宫那场来自至亲长辈的、更彻底的身心摧毁后,她的心似乎已经麻木了一大半,羞耻感依旧存在,却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冰壳,她甚至能感觉到一种近乎自自弃的冷静。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垂下眼帘,避开完颜平视的目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起在房间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将军说笑了,愿赌服输,天经地义,那晚是妾身……输了,妾身但凭将军发落。”

    她说出“但凭将军发落”这几个字时,语气平淡没有颤抖也没有哽咽,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然而她微微收紧的手指和那低垂的眼睫下瞬间掠过的空,却泄露了这平静表象下不见底的绝望。

    完颜平听到李月娥那认命般的回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不再看她,而是转身走向那张凌的大床,在床沿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他的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韦清秀赤部上,带着薄茧的掌心在那光滑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抚摸,力道不轻不重,却充满了占有和玩弄的意味。

    韦清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颤,却丝毫不敢动,只能僵硬地承受着,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她的脸颊,她看不见,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上游走揉捏的触感,以及身侧床垫因另一个的重量而发生的凹陷。

    她听着完颜平与李月娥的对话,虽然不清楚他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赌约”,但“输了”、“但凭发落”这些词,以及李月娥那平静却屈从的语气,都让她明白,这位平里看起来端庄持重的李皇贵妃,恐怕早已落了完颜平的掌控,遭受过不亚于自己的凌辱。

    而现在,她也要在自己面前,被这个男继续玩弄了,这个认知让韦清秀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有同病相怜的悲哀,有被“旁观”的羞耻,甚至还有一丝扭曲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并非只有我一如此”的隐秘慰藉。

    完颜平似乎很享受这种同时掌控两个身份高贵的感觉,他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裤带,将早已挺立硬胀的粗大释放出来,那紫红色的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他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的李月娥,用命令的吻说道:“那就先用你的嘴来伺候我吧,贵妃娘娘。”

    李月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此刻又更了一层,她看了一眼床上那具套着马袋的赤体,又看了一眼完颜平那根直挺挺对着自己的狰狞,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她吸一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到床前,在完颜平张开的两腿之间,缓缓跪了下来。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床上那个不知是谁的可怜,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这根散发着浓烈雄气息的上,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扶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触手的灼热和脉动让她心尖一颤,她闭上眼,复又睁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低下,伸出的舌尖,试探地、生涩地舔上了那硕大的

    完颜平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向后微微仰靠,一只手依旧在韦清秀的瓣上流连抚摸,另一只手却探向了韦清秀的双腿之间,准地找到了那处因为恐惧和之前的粗而微微红肿的隐秘缝隙,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挤开那两片湿滑的唇,直接进了温热紧致的小处。

    “嗯……”韦清秀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刺激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小本就因为之前的和高而异常敏感,此刻被手指这样玩弄,一混合着痛楚和难言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咬住嘴唇,试图抵抗那逐渐升腾的生理反应,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更多的水不受控制地从处涌出,将完颜平的手指浸得湿滑一片。

    完颜平感受着指尖的温热湿滑,脸上露出残忍而愉悦的笑容,他一边享受着李月娥生涩却努力的舌侍奉,感受着她柔软的舌舔过棱沟、含住柱身吞吐带来的酥麻快感,一边用手指在韦清秀的小里快速抽搅弄,指尖刮蹭着内壁敏感的,故意寻找着能让她战栗的点。

    韦清秀被他玩弄得浑身发抖,呼吸越来越急促,被马袋罩住的脸上早已布满泪水和汗水,她拼命咬紧牙关,却还是无法抑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音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完颜平娴熟的手指技巧下逐渐软化,小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作恶的手指,水源源不断地流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完颜平玩够了,他将沾满了韦清秀温热水的手指从她泥泞不堪的小里抽了出来,那手指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带着黏腻的丝线,他看也不看,直接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伸到了正在为他的李月娥嘴边。W)ww.ltx^sba.m`e

    李月娥正含着那粗大的,努力吞吐着,试图完成这屈辱的任务,突然闻到一浓烈的、属于动时的腥甜气息近,她惊愕地抬眼,就看到那根沾满透明粘的手指几乎要碰到自己的嘴唇,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也明白了这手指刚刚从何处而来,一强烈的恶心和羞耻感猛地冲上顶,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她的动作僵住了,含着的嘴也停了下来,只是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手指。

    “含着。”完颜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一丝戏谑。

    李月娥的脸色变得惨白,她看着完颜平冰冷的眼睛,又感受到嘴里的坚硬和灼热,最终,在极度的羞耻和麻木的认命中,她微微张开了嘴。

    完颜平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沾满韦清秀水的手指塞进了李月娥的嘴里,指尖甚至抵到了她的舌根,那浓烈的、陌生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她闭上眼,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屈辱地含住了那根手指,用舌腔包裹着,按照完颜平的意思,舔舐净上面黏腻的体。

    完颜平满意地看着李月娥那副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这才将手指抽了出来,然后,他又将这根沾满了李月娥唾和韦清秀水混合体的手指,再次进了韦清秀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小里,更加用力地抽抠挖起来。

    “继续。”他低,对李月娥命令道,腰胯微微向前顶了顶。

    李月娥浑身发冷,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作呕的混合味道,但她已经无力反抗,她重新低下,张开嘴,将完颜平那根粗大的再次,更加卖力地吞吐舔弄起来,用腔的温热和舌的灵活,试图取悦这个掌控着她一切的男,也试图用这机械的动作,麻痹自己几乎要崩溃的神经。

    房间里只剩下靡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和男粗重的喘息,两个身份高贵的皇妃,一个被蒙着瘫软在床上承受着手指的玩弄,一个跪在床前卖力地吞吐着男器,她们的身体以这种屈辱而直接的方式,通过完颜平的手指和,产生了诡异而羞耻的联系,共同沦为了这个金国将军权力游戏和欲望发泄的玩物。

    过了一会,完颜平似乎玩够了手指在韦清秀小里抽的游戏,他停下了动作,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随意地在床单上擦了擦,同时另一只手拍了拍李月娥的,示意她停止

    李月娥顺从地吐出那根沾满自己水的粗大,唇边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她微微喘息着,抬起眼看向完颜平,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命令。

    “脱衣服吧。”完颜平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的目光落在李月娥身上那件素色宫装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李月娥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那晚在景福宫被打断的,此刻终于要补上了,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近乎认命的无奈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冷,但她没有犹豫,也没有哀求,只是默默地、动作有些僵硬地开始解开自己披风的系带,然后是宫装上衣的盘扣,襦裙的腰带……一件件衣物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冰冷的地面上,烛火跳跃着,将她逐渐露的肌肤染上一层暖黄的光晕,却也照出了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很快,她便和床上的韦清秀一样,浑身赤地站在了完颜平面前,她的皮肤比韦清秀更显白皙细腻,身段丰腴匀称,一对饱满的子挺翘着,顶端的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硬起,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并拢,腿心处那片浓密的毛发下,最隐秘的若隐若现,她双手下意识地叠在小腹前,试图遮挡,却又显得徒劳。

    完颜平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像审视货物一样在她赤的胴体上逡巡,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她一边的子,用力揉捏把玩,感受着那丰盈柔软的触感和尖在他掌心硬挺的变化,李月娥身体一颤,咬紧了嘴唇,别过脸去,任由他施为。

    “上床去。”完颜平揉捏了片刻,终于松手,指了指那张凌的大床。

    李月娥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依旧套着马袋、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的赤吸一气,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床边,床上的韦清秀似乎感觉到了动静,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向旁边挪动了一点,让出了一块位置。

    完颜平也跟了过来,他拍了拍李月娥光滑的瓣,命令道:“跪着,翘起来。”

    李月娥的脸瞬间红透,这个姿势的屈辱和靡不言而喻,但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无退路,她依言爬上床,在韦清秀让出的那块地方跪了下来,然后俯下身,将脸埋在凌还带着湿痕的床单上,高高地撅起了自己丰满白皙的部,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后背到腰的曲线完全露在完颜平眼前,也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对着他敞开。

    完颜平站在床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李月娥的部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的蜜桃,皮肤白皙光滑,在烛光下泛着诱的光泽,腿心处那两片微微分开的唇因为紧张而轻轻翕动,露出里面一点的色泽,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从景福宫那晚她开求欢开始,这个出身高贵、曾经端庄矜持的宋朝皇贵妃,终于要彻底属于他了,这种征服的快感甚至超过了单纯的欲。

    他不再犹豫,挺着自己那根早已硬胀发痛的粗大,上前一步,抵住了李月娥那微微湿润的,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叹了气,然后腰胯用力,缓缓地将挤开了那两片紧致的唇,向里面顶去。

    “嗯……”李月娥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绷紧,异物侵的饱胀感和微微的刺痛感清晰地传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虽然那晚已经被他用手指和边缘玩弄过无数次,但真正被这根粗硬的,感觉还是截然不同,更充实,更,也更……屈辱。

    完颜平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推进,一寸寸地没那温热紧致的甬道,直到根部完全没,两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停了下来,感受着李月娥小内壁因为紧张和不适而产生的阵阵痉挛收缩,那收缩绞紧着他的,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李月娥将脸埋在床单里,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布料,身体因为这彻底的侵而微微发抖,心里充满了巨大的羞耻和空的绝望,她真的被了,被这个金蛮子,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从后面了进来,从此以后,她身上将永远烙下这个男的印记,无论身体还是心灵,都再也回不去了,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灭顶般的晕眩和冰冷。

    完颜平开始动作,他先是缓慢地抽送着腰胯,粗硬的在李月娥紧致湿滑的小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黏腻的,每一次都顶到最处,带来清晰的撞击感,他双手牢牢握住李月娥那对丰满白皙的瓣,手指柔软的里,随着抽的节奏用力揉捏,在他掌下不断变形,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混合着进出小时带出的“噗嗤”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靡刺耳。

    起初,李月娥只是咬着牙承受着,身体因为撞击而微微晃动,但随着完颜平抽的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重,那粗硬的摩擦着她小内壁敏感的,每一次准地碾过某一点,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这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从合处迅速蔓延至全身,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防线。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唇缝间逸出,随即像是打开了某个闸,更多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流泻出来,起初还带着羞耻的克制,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和完颜平越来越猛烈的撞击,那呻吟声逐渐变得绵软、甜腻,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向后微微耸动,试图让那根得更,摩擦得更用力。

    大脑一片混,各种绪和念如同水般涌来又退去,皇帝的安危、大宋的社稷、父亲的忧虑、儿子的未来……这些曾经沉重无比的东西,此刻在身体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下,竟然变得模糊而遥远,一个清晰而可怕的念占据了上风:去他的大宋,去他的皇帝,只要……只要自己和承泽能活下去,能平安,就这样吧……就这样一直被这个男,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这念让她感到一阵战栗般的恐惧,却又伴随着一种堕落的、解脱般的轻松。

    完颜平听着她逐渐失控的呻吟,感受着她小越来越热的绞紧和吮吸,心中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但他并不满足于此,他的目光扫过旁边依旧套着马袋、僵硬地蜷缩着的韦清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一边继续用力着李月娥,一边对着韦清秀冷声道:“你也起来,像她一样,翘起。”

    韦清秀还沉浸在巨大的羞耻和身心的疲惫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完颜平见状,冷哼一声:“装死吗?”他猛地将粗硬的从李月娥泥泞不堪的小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黏滑的,然后伸手,粗地扯住了韦清秀上那个粗糙的皮革马袋,用力一拽!

    系带崩开,马袋被整个扯了下来,韦清秀那张布满泪痕、红肿未消、写满了惊恐和屈辱的脸,瞬间露在烛光下,也露在了近在咫尺的李月娥眼前。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李月娥正沉浸在快感的余韵和羞耻的混中,突然感觉到身后的撞击停止,她下意识地微微侧,然后就看到了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韦清秀!

    竟然是韦清秀!

    那个平里总与自己别苗、争宠的韦贵妃!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以这样一副……一副被彻底凌辱过的凄惨模样?

    韦清秀也看到了李月娥,看到了她同样赤的身体,看到了她脸上尚未褪去的红和眼中残留的迷离,更看到了她缝间那处因为刚刚被激烈而微微红肿、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粘的小,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恨不得立刻死去,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眼泪更加汹涌地涌出。

    “妹妹……你?”李月娥的声音涩,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物伤其类的悲凉。

    完颜平欣赏着两这尴尬、羞耻、震惊织的场面,心中畅快无比,他朗声笑道:“怎么,很意外?你们一个是李皇贵妃,一个是韦皇贵妃,都是宋朝皇帝的,不过现在,”他顿了顿,语气充满占有欲,“都是我的了。”

    他不再给两消化这信息的时间,直接命令道:“韦贵妃,你也跪起来,像她一样,把翘高。”

    韦清秀浑身发抖,在李月娥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她感到加倍的难堪,但完颜平的命令如同铁律,她不敢不从,只能哆哆嗦嗦地、极其缓慢地爬起身,学着李月娥刚才的姿势,在李月娥旁边跪了下来,然后俯下身,同样高高地撅起了自己那同样白皙却更显纤细的部,两个身份尊贵的皇妃,此刻就这样赤着,并排跪在床上,两个圆润的几乎挨在一起,形成一幅极其靡又无比屈辱的画面。

    完颜平满意地看着眼前并排的两具美,他重新挺起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沾满李月娥,再次抵住李月娥那湿滑泥泞的,腰身一挺,了进去,同时,他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进了旁边韦清秀那微微开合、同样湿润的小里,用力抠挖起来。

    “啊——!”李月娥被这突如其来的再次刺激得惊叫一声,刚刚稍有平息的快感再次被点燃。

    “嗯……不……”韦清秀也被手指的侵弄得浑身一颤,压抑地呻吟出声。

    完颜平就这样,一边用力着李月娥,在她小里快速进出,撞得她漾,一边用手指在韦清秀的小里快速抽抠挖,寻找着她的敏感点,两个在他同时的玩弄下,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迎合,呻吟声此起彼伏,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房间。

    弄了李月娥几十下后,完颜平猛地拔出,转而顶住了韦清秀那早已被手指玩弄得水横流的小,腰胯用力,狠狠地一到底!

    “呃啊!”韦清秀猝不及防,被这粗而彻底的侵顶得向前一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随即那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奇异快感让她咬住了嘴唇。

    而完颜平空出来的那只手,则顺势探了李月娥那刚刚被抽离、此刻正微微开合、空虚瘙痒的小里,手指灵活地抠弄按压起来。

    他就这样,着两位皇贵妃,在韦清秀紧致的小里冲刺,手指在李月娥湿滑的甬道里肆虐,让两同时沉浸在被迫的、却越来越强烈的生理快感中,呻吟声、喘息声、体撞击声、水声响成一片。

    李月娥和韦清秀都是羞耻万分,她们虽然同为宋钦宗的贵妃,但平里关系并不亲密,甚至暗有较劲,何曾想过会有这样一天,竟然并排跪着,赤身体,一起被同一个男,用最羞辱的方式玩弄,身体在男弄下背叛意志,不断涌出快感和,这不仅是身体的凌辱,更是对她们过去身份、关系乃至所有认知的彻底践踏和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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