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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红颜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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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血泪规训(微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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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主事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端坐主位、面无表的完颜平,见他只是静静看着,并未出言涉,心中稍定,知道自己的做法得到了默许,甚至可能正是对方所期望的。lt\xsdz.com.comωωω.lTxsfb.C⊙㎡_

    她定了定神,将目光从地上瘫软如泥、眼神空的福安郡主身上移开,重新投向那十九名噤若寒蝉、瑟瑟发抖的子。

    杀儆猴的效果已经达到,现在需要趁热打铁,进一步摧毁她们的羞耻心和个体意识,将她们彻底“物化”。

    “都站好了!”姜主事厉声喝道,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回,“把你们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一件不留!”

    这话如同第二道惊雷,再次劈在众心!当众脱光衣服?刚才福安郡主的遭遇已经让她们魂飞魄散,现在竟然要她们所有都……

    “不……不要……”有子低声哀求,眼泪直流。

    “快点!磨蹭什么?!”身后的官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开始撕扯她们的衣服,动作粗,如同对待牲。

    “刺啦!”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接连响起,伴随着子们压抑的惊叫和哭泣。

    在官们的力撕扯和呵斥下,很快,这十九名子,连同地上刚刚被剥光的福安郡主,一共二十,全部被强行剥去了所有衣物,赤条条地站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二十具年轻的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露无遗。

    肤色有白皙,有微黄;身材有丰腴,有纤细;房有饱满挺翘,有娇小玲珑;双腿间的私处,毛发或浓密,或稀疏,形状各异。

    她们因为寒冷和极致的羞耻,身体不住地颤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所有都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胸和腿心,低着,不敢看任何,也不敢看彼此,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弥漫。

    福安郡主也被官粗地拖拽起来,强迫她站直。

    她眼神依旧空麻木,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对赤身体站在众面前,似乎已经失去了反应,只是被动地站着,任由身体在寒风中微微颤抖。

    姜主事对眼前这二十具赤的、充满青春气息却笼罩在绝望中的体视若无睹,她挥了挥手,立刻有几名官拿着皮尺和纸笔走上前来。

    “现在,开始记录。”姜主事的声音刻板而冰冷,“身高,胸围,腰围,围,都要量清楚,记下来。”

    官们两一组,开始对每个子进行测量。

    她们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皮尺勒在皮肤上,带来冰冷的触感和不适。

    测量胸围时,官会粗地拨开子遮挡房的手臂,将皮尺紧紧勒在根最丰满处;测量腰围时,皮尺陷柔软的腰腹;测量围时,则勒在最挺翘的峰。

    每测量一项,旁边的官便大声报出数字,另一名官则在手中的名册上快速记录。

    那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清晰,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记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子们早已碎的尊严上。

    测量完基本尺寸,更屈辱的环节来了。

    “查验身体特征。”姜主事命令道,“房形状、大小、颜色,颜色、大小……还有,小的形状、颜色,唇厚薄,毛发疏密……都要看清楚,记下来。”

    官们闻言,立刻上前,开始对每个子的身体进行更细致、更羞辱的“查验”和记录。

    她们会用手粗地托起、揉捏子的房,观察形状,甚至用手指拨弄,查看其颜色和大小,然后大声报出:“房饱满,形如覆碗,晕淡红,小巧……”或者“房偏小,形如荷包,晕褐……”

    接着,她们会强行分开子并拢的双腿,蹲下身,仔细“观察”其私处。

    那目光如同在审视一件物品的细节。

    她们会用手拨开唇,查看内部的颜色和形状,甚至会用手指轻轻拨弄蒂,观察其大小和敏感度,然后同样大声报出:“小,唇肥厚,毛发浓密……”或者“小颜色较,唇细长,毛发稀疏……”

    每一个细节,都被毫无保留地记录在案。

    子们在这个过程中,承受着比刚才脱衣时更甚百倍的羞耻和屈辱。

    她们闭着眼,咬着嘴唇,眼泪无声滑落,身体因为官们的触碰和那冰冷审视的目光而不住地颤抖、僵硬。

    有些几乎要晕厥过去,却被身后的官死死架住。

    福安郡主在这个过程中,依旧如同木偶,任由官摆布测量、查验、记录,眼神空地望着前方某处虚空,仿佛这具正在被肆意审视、记录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

    记录完身体数据,姜主事又命令官,根据每个子的容貌、身材特征,或者脆随意,给她们取一个“贱名”作为代称。

    这些名字往往粗俗不堪,充满侮辱,比如“春桃”、“夏荷”、“秋菊”、“冬梅”这类看似普通实则充满意味的名字,或者更直接的“大”、“细腰”、“白”之类。

    每个子,都对应着一张写满了她身体详细数据、并被赋予了一个“贱名”的名册。

    这不仅仅是一张记录,更像是一张“货物”的标签,将她们从“”彻底降格为可供挑选、使用、易的“物品”。最新地址) Ltxsdz.�ǒm

    做完这一切,姜主事看着手中那叠厚厚的、写满了各种数据和“贱名”的名册,满意地点了点。她将名册恭敬地呈给完颜平过目。

    完颜平接过,随意翻看了几页,目光在那一个个详细到令发指的身体数据上扫过,脸上没什么表,只是点了点,将名册递还给姜主事。

    “继续。”他淡淡道。

    姜主事领命,转身面向那二十名依旧赤、瑟瑟发抖的子。她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如同鹰隼。

    “现在,”她缓缓开,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当中,已经不是处子之身的,自己站出来。”

    院子里一片死寂。子们低着,身体抖得更厉害,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四个子,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她们低着,不敢看任何,脸上充满了羞耻和恐惧。

    她们或许是已经出嫁的,或许是曾经有过的少,此刻,这曾经的经历,却成了她们需要当众承认的“污点”。

    姜主事看了一眼这四,点了点,目光扫向剩下的十六,包括眼神空的福安郡主。

    “剩下的,都自称是处子?”她冷笑一声,“教坊司的规矩,最恨欺瞒!是不是,验过才知道!”

    她对着负责查验的官们一挥手:“去,给本主事仔细验清楚了!记住,只查验,不准弄!若是处子,留着还有大用;若不是……”

    她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里的威胁,让所有子都感到一阵寒意。

    官们立刻上前,两一组,开始对剩下的十六名子进行“处子查验”。这次的查验,比刚才记录身体特征时更加具有针对和羞辱。

    她们命令子转过身,背对众,然后弯腰,双手撑地,高高撅起部,将私处完全露出来。这个姿势本身就充满了极致的屈辱和暗示。

    然后,一名官蹲下身,伸出戴着薄薄丝质手套的手指,蘸取了一些滑腻的膏脂,轻轻涂抹在子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的。

    接着,那根手指,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探了紧窄的甬道之中。

    她们的动作很轻,很专业,只进一个指节左右的度,轻轻转动、感受内壁的紧致程度和那层薄膜的存在,然后便迅速退出,避免造成损。

    即便如此,这种当众被手指私处进行“查验”的感觉,依旧让子们羞愤欲死,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有些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小条件反地剧烈收缩,反而让查验变得更加困难,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和不适。

    很快,查验结果出来了。

    十六中,有十四被确认仍是处子之身。更多彩

    但还有两,当官的手指进时,感受到了明显的、不同于处子的松弛和内壁状态,虽然她们极力否认,但在官专业的判断和严厉的问下,最终还是瘫软在地,默认了。

    姜主事看着那两名瘫倒在地、面如死灰的子,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怒意。

    “哼!”她冷哼一声,声音像冰碴子一样冷,“被男了,很丢脸是吗?觉得说出来,就玷污了你们高贵的身份?”

    她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名子,语气刻薄而恶毒:“在这里,被男过,不要紧!多的是被烂了的货色!但是,隐瞒不报,欺骗主事,这就是犯了教坊司最大的忌讳!”

    她转身,对旁边的官命令道:“把这两个贱,给我单独拖到一边去!稍后,自有‘特别’的规矩,伺候她们!”

    “是!”几名身材格外粗壮的官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那两名哭喊求饶、但早已吓胆的子拖到了院子角落,用绳索捆住手脚,扔在地上。

    剩下的十八名子,包括那四名自己承认非处的,以及十四名被确认的处子(包括福安郡主),看着那两名因为“隐瞒”而被单独拖走、下场显然会更惨的同类的遭遇,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哭泣都不敢了,只是死死低着,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Www.ltxs?ba.m^e

    姜主事很满意这再次强化的震慑效果。

    她环视一圈,看着这些赤身体、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子,知道今天的“规训”第一步,已经基本达到了目的——摧毁羞耻,物化个体,建立绝对权威,并筛选出“不听话”的典型进行严惩。

    姜主事转身,对着端坐主位的完颜平躬身禀报,声音恢复了刻板的恭敬:“将军,初步的‘规训’已毕。接下来,按惯例,当是‘技艺教导’之环节,教授她们歌舞、乐器、侍奉礼仪等,以备……承应差事。请将军示下。”

    完颜平的目光从那两名被拖到角落、瑟瑟发抖的子身上收回,又扫过院子里那十八名赤身体、惊恐万状的“货物”,最后落在姜主事那张严肃刻板的脸上。

    他微微颔首,语气平淡:“继续。”

    “是。”姜主事领命,再次转身面向众。此刻,她脸上那层属于“专业士”的冰冷面具似乎更加坚硬了。

    “都听好了!”她提高了声音,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张苍白惊恐的脸,“教坊司,不养闲!更不养废物!你们既然来了,就要发挥自己的价值!尤其是你们……”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近乎残酷的“使命感”:“你们将来,是要去伺候金老爷的!那是你们的‘差事’,更是你们的‘福分’!所以,更要好好学习规矩,学好伺候的本事!别到时候笨手笨脚,惹得金老爷不高兴,丢了你们宋的脸面不说,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这番话,将她们未来的命运——成为供金兵乐的军——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甚至带上了一丝“为国争光”般的扭曲责任感,让众心中更加绝望和荒谬。╒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这学习的第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姜主事的声音陡然转厉,目光如刀,向角落里那两名因为“隐瞒非处”而被单独看管的子,“就是——服从!”

    她伸手指向那两名子,对众说道:“看到了吗?这两个贱,就是因为不服从,胆敢欺瞒主事!现在,就让你们看看,不服从的下场是什么!”

    她对着旁边侍立的官一挥手:“来!给这两个贱,刻字!”

    刻字?!

    众闻言,无不骇然变色!

    在脸上、身上刻字,那是只有对待最下贱的隶、囚犯,或者……中的最底层,才会施加的、带有永久侮辱的刑罚!

    几名身材粗壮、面无表的官立刻上前,手里拿着特制的、带着细密针尖的刺青工具和小碟装的黑色染料。

    她们将那两个早已吓瘫的子死死按住,不顾她们杀猪般的哭喊和哀求,开始了残忍的“刻字”过程。

    针尖蘸取染料,毫不留地刺子娇的皮肤。

    第一个子,针尖在她左边脸颊靠近颧骨的位置,刺下了一个歪歪扭扭、却清晰无比的“”字。

    每刺一下,子都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却被官们死死按住。

    黑色的墨迹渗皮,混合着血珠,显得格外狰狞刺目。

    接着,是右边脸颊,刺了一个“”字。

    然后,官们撕开她身上残存的烂衣物,露出她饱满的房。

    针尖毫不怜惜地刺在她雪白的上,左刺“”,右刺“”。

    房的肌肤更加娇敏感,剧痛让子几乎昏厥过去,惨叫变成了嘶哑的哀嚎。

    小腹平坦的肌肤上,也被刺上了一个大大的“”字。

    最后,大腿内侧,最私密柔的部位,也被刺上了“”字。

    整个过程残忍而缓慢,子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混合着皮被刺的细微声响和官们冷酷的呵斥声。

    黑色的字迹如同丑陋的烙印,嵌她的皮,宣告着她永久的、最下贱的身份。

    另一个子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脸上、房、小腹、大腿,都被刺上了“”、“”二字。

    刻字完毕,两名子如同从血水里捞出来一般,瘫软在地,身上布满了黑色的字迹和细密的血点,脸上涕泪横流,混合着墨迹和血污,惨不忍睹。

    她们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生理的抽搐和细微的呻吟。

    姜主事看着这两具几乎不成形的躯体,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展示“规矩”的冷酷。

    她转向其他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甚至有已经失禁的十八名子,声音冰冷地解释道:

    “教坊司内,罪也分三六九等,各有名目。表现好的,听话的,技艺出众的,可以成为‘牌’、‘花魁’,吃穿用度好些,接的客也‘体面’些;次一等的,是‘佳’、‘姑娘’;再次的,便是普通……”

    她顿了顿,指着地上那两个刻满字的子,语气森然:“而像她们这样,犯了忌讳,不服从管教,刻上了‘’、‘’二字的,便是教坊司最下贱的‘’!从此以后,尽可夫,是个都能玩!没有挑选客的资格,没有拒绝的权利,脏活累活都是她们的,直到玩烂了、病死了为止!永世不得翻身!”

    “”二字,像最恶毒的诅咒,烙印在每一个子的心。

    看着地上那两具刻满屈辱字迹、如同布般的躯体,想象着自己也可能沦落到那般境地,极致的恐惧让她们几乎窒息。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刚刚被刻完字、神智稍微清醒一些的子,不知从哪里生出一绝望的力气,猛地挣扎起来,嘶哑地哭喊道:“不……我不要当!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她一边哭喊,一边试图用去撞地,被官死死拉住。

    姜主事眼神一冷,几步上前,抬起穿着硬底宫鞋的脚,对着那子赤的小腹,狠狠踹了下去!

    “呃啊——!”子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捂住小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痛苦的抽搐和嗬嗬的抽气声。

    “想死?”姜主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充满了不屑和残忍,“到了这里,生死可由不得你!平常若有子反抗,多是先关进黑屋禁闭,饿上几天,再用些小手段慢慢磨。但如今……”

    她目光扫过完颜平,又扫过其他子,声音陡然拔高:“时间紧迫!元帅那边等着要!本主事没工夫跟你们慢慢耗!谁要是再敢反抗,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本主事直接上手段了!”

    说完,她对着院门外喝道:“来!把‘木马’抬上来!”

    很快,两名教坊司豢养的、身材魁梧、面目凶悍的打手,抬着一件东西走了进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是一件用硬木制成的、形状奇特的刑具,像一匹没有尾的马,背部高高拱起,最骇的是,在那拱起的“马背”中央,赫然竖立着一根粗大、黝黑、顶端圆钝的木质阳具!

    那阳具雕刻得颇为真,甚至还有和冠状沟的纹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木马”!

    看到这件刑具,连一些见多识广的官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而众虽然大多不知此物具体用途,但只看那狰狞的形状和那根突出的木质阳具,就知道绝非善类,一寒意从脚底直冲顶。

    姜主事指着那“木马”,对众冷冷道:“看到没有?这叫‘骑木马’!是专门用来惩治那些冥顽不灵、屡教不改的贱的!”

    她目光落在那名刚刚被她踹中小腹、依旧痛苦蜷缩的子身上,命令道:“把她,给我按上去!”

    “不——!不要!饶了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主事饶命啊——!”那子看到“木马”,听到“骑木马”三个字,吓得魂飞魄散,不顾小腹剧痛,拼命挣扎哭喊求饶。

    但那两名打手已经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一样将她架了起来,拖到“木马”旁边。

    他们粗地分开她赤的双腿,让她面对那根高高竖起的木质阳具。然后,两同时用力,将她整个朝着那根阳具,狠狠按坐下去!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声的、几乎要刺耳膜的惨叫,瞬间响彻整个院落!

    那根粗大坚硬的木质阳具,毫无缓冲地、以一蛮横无比的力道,强行捅进了子紧窄娇的道处!

    木质表面粗糙,没有任何润滑,加上打手用力极猛,这一下,几乎是将那根东西硬生生“钉”了进去!

    鲜血,瞬间从子双腿间涌出,顺着木质阳具和“马背”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触目惊心!

    子被固定在“木马”上,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痉挛、抽搐,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碎的抽气声,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她的脸扭曲得不成形,汗水、泪水、鼻涕糊了一脸,混合着之前刻字留下的墨迹和血污,状如恶鬼。

    那两名打手松开了手,任由她以那种极其屈辱和痛苦的姿势,被“钉”在木马之上,身体随着本能的痉挛而微微晃动,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带来更剧烈的痛苦。

    整个院落,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子细微的、濒死般的抽气声,和鲜血滴落的“嗒、嗒”声,清晰可闻。

    其他子,包括那十四名处子,四名自认非处,以及眼神空的福安郡主,全都吓得面无色,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有些已经瘫软在地,有些死死捂住嘴,防止自己尖叫出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仿佛看到了地狱的景象。

    连坐在主位上的完颜平,看着那子被强行按上木马、鲜血淋漓的惨状,眉也不易察觉地微微皱了一下。

    他虽然冷酷残忍,但金的手段多直接粗,像这般细而极具羞辱的折磨,尤其是针对身体的酷刑,他也觉得有些过于……血腥和残忍了。

    这宋教坊司,果然如他所料,“手段”繁多。

    姜主事似乎很满意这“木马”造成的震慑效果。

    她看着那被钉在木马上、生死不知的子,又看了看其他吓得魂飞魄散的众,声音冰冷地如同从地狱传来:

    “都看清楚了吗?‘骑木马’这样的手段,教坊司里还多了去了!竹签指,鞭笞腿,针刺房,炭火烫……每一种,都能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森然:“到了动用这些手段的地步,可就不仅仅是为了‘教导’你们了,纯粹就是为了——惩罚!让你们记住疼,记住怕!”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子惊恐的脸,最后落在那名被刻字、踹腹、如今又被“骑木马”的子身上,声音里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怜悯”:

    “记住,当‘’,好歹还是个,虽然是最下贱的。可要是连‘’都不想当了,还敢反抗……”

    她指了指木马上那具微微抽搐的躯体,一字一句道:“那,就连也不是了。”

    这话像最后的丧钟,敲在每一个子的心。

    当“”已经是她们能想象到的最悲惨的境地,可姜主事却告诉她们,还有比“”更惨的——被当成纯粹的、可以随意折磨至死的“物件”!

    极致的恐惧,彻底淹没了她们。反抗的念,在这一刻,被那淋漓的鲜血和凄厉的惨叫,碾得碎。

    剩下的,只有麻木的顺从,和不见底的绝望。

    姜主事很满意地看着院子里众那副彻底被恐惧和绝望笼罩、连哭泣都不敢大声的模样。

    她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过度的恐惧可能会导致彻底的崩溃或麻木,反而失去“调教”的意义。

    于是,她话锋一转,语气竟然缓和了一些,带上了一丝近乎“鼓励”的意味。

    “当然,”她缓缓开,目光扫过那些赤身体、瑟瑟发抖的年轻体,“只要你们肯用心学习,好好听话,不仅不用受这些苦楚,反而……说不定能有一番风光。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顿了顿,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你们可知,当年名动汴京、连道君皇帝(宋徽宗)都为之倾倒的李师师,最初也是出自我们教坊司?她便是凭着一身本事,成了司里的‘花魁’,才有了后来的际遇。”

    李师师的名字,对这些出身官宦宗室的子来说,并不陌生。

    那是一个传奇般的名,但其出身和经历,在此刻被姜主事如此提起,却充满了扭曲的暗示——看,即便是最卑贱的出身,只要“本事”好,一样可以攀上高枝,风光无限。

    “你们如今,虽然境遇不同,但道理是一样的。”姜主事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去了金营,尽心尽力服侍好金老爷,把他们伺候舒服了,若是运气好,被哪位将军、贵看中,收在身边,那便是你们的造化,是飞上枝变凤凰的机会!总好过在这里受苦,或者……像她们一样。”

    她指了指地上那个刻满字的“”,以及木马上那个生死不知的子。

    这番话,像是一剂混合了毒药的蜜糖,在极致的恐惧中,给这些绝望的子注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扭曲的“希望”。

    是啊,如果无论如何也逃不掉被凌辱的命运,那么,如果能因此得到一点“赏识”和“庇护”,或许……或许能少受些苦?

    甚至,像李师师那样?

    尽管知道这希望渺茫而耻辱,但在绝境中,的本能总会抓住任何一点可能的光亮,哪怕那光亮来自地狱。

    不少子的眼神中,除了恐惧,又多了一丝复杂的、连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和……一丝微弱的、对“活下去”、“少受苦”的渴望。

    姜主事将她们眼神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打一子,给个甜枣,这才是驾驭心的髓。

    “好了,闲话少说。”她拍了拍手,恢复了刻板的语气,“接下来,便是真正的‘技艺’教导。琴棋书画,歌舞乐器,那些虚的,你们现在用不着。要学的,是最核心、最实用的——如何让男舒服。”

    她话音刚落,院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走进来的是十九个男。

    这些男,有的身材魁梧,面目凶悍,是教坊司蓄养的打手;有的则身材瘦,眼神猥琐,是司里的公、杂役之流。

    他们显然早已得到吩咐,此刻走进来,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些赤的体上逡巡,脸上带着邪、兴奋,还有一丝完成任务般的麻木。

    十九个男,对应着除了木马上那个子之外的十九名子(包括福安郡主)。至于木马上那个,已经无理会,仿佛她真的已经是个死。

    看到这些男进来,众再次惊恐地缩成一团,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身体。

    “都站好!”姜主事厉声喝道,“按刚才的分组,处子站左边,非处站右边!”

    在官们的推搡和呵斥下,子们被迫分开站好。十四名处子站在左边,五名非处的子站在右边。

    姜主事对那十九个男命令道:“过去,每对应一个。”

    男们立刻上前,各自站到了一名子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子们吓得连连后退,却被身后的官挡住。

    “现在,”姜主事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处子组的,跪下,用嘴,伺候你们面前的男。非处组的,躺下,让你们面前的男躺下,你们骑上去,用小,伺候。”

    这话如同最直接的命令,将事中最屈辱、最被动的两种方式,赤地摊开在众面前。

    当众,当众骑乘……这比刚才的脱衣、测量、刻字,更加直接地践踏她们的尊严和身体。

    “快点!磨蹭什么?!”身旁的官立刻上前,粗地按住处子组子的肩膀,强迫她们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对男胯下那早已因为眼前景象而勃起、散发着腥膻气息的丑陋。

    非处组的子,则被官推搡着,让她们面前的男仰面躺下,然后强迫她们分开双腿,跨坐到男身上,将那根硬挺的,对准自己湿滑(因为恐惧和之前的刺激)或涩的。

    福安郡主眼神依旧空,她被官强行按着跪下,面前是一个身材瘦、眼神邪的公。

    那公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那根不算粗大却同样丑陋的,抵到了她的嘴边。

    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福安郡主胃里一阵翻腾,但她没有反抗,只是机械地张开了嘴,任由那塞了进来,然后开始生涩地、麻木地吞吐起来。

    其他处子组的子,大多也如同木偶,在官的呵斥和指导下,开始笨拙地舔舐、吞吐着面前的。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水,从嘴角流下。

    非处组的五名子,则被官扶着腰,强迫她们将男的纳体内,然后开始上下套弄。

    身体被侵的痛楚和不适,以及当众的极致羞耻,让她们发出压抑的呻吟和哭泣。

    姜主事点燃了一炷细香,在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

    “现在,测评一下你们的天赋。”她看着香炉,声音平淡,“一炷香的时间内,让你们面前的男,便算合格。香尽未成者……”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不合格,恐怕就要面临更严厉的“教导”或惩罚。

    香火点燃,时间开始流逝。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混而靡的声音。男粗重的喘息,子压抑的呜咽和呻吟,体碰撞的啪啪声,时细微的水啧声……混合在一起。

    官们穿梭其间,不时出声“指导”:

    “舌要动!舔下面!对!”

    “吸用力点!没吃饭吗?!”

    “腰动起来!上下套弄!撅高!”

    “叫出来!让爷们听听声!”

    在官们的催促和男子们迫不及待的挺动下,子们被迫更加卖力地“服务”。

    有些子或许是因为恐惧,或许是因为生理被强行刺激,竟然渐渐找到了一些“技巧”,吞吐或套弄得更加顺畅。

    男们则享受着这免费的、被迫的服侍,发出满足的哼声。

    一炷香很快燃尽。

    姜主事看了一眼香炉,命令道:“停!”

    官们立刻上前,将子们拉开。男们也意犹未尽地站起身,整理衣物。

    “报结果。”姜主事道。

    负责监督的官立刻禀报:“处子组十四,三成功。非处组五,两成功。”

    一共十九,第一只有五合格。这个结果显然不能让姜主事满意。

    她脸上没什么表,只是淡淡道:“合格的五,站到一边休息。不合格的,继续。”

    她又点燃了一炷香。

    “开始!”

    第二开始。

    剩下的十四名子不得不再次跪倒或骑乘,继续那屈辱的“服务”。

    有了第一的经验(或者说教训),加上对不合格的恐惧,她们的动作更加“努力”,也更加……熟练了一些。

    呻吟声似乎也不再完全是痛苦,夹杂了一丝被强行催发出的、生理的反应。

    第二炷香燃尽,又有六合格。

    第三炷香点燃……燃尽后,再次有五合格。

    三炷香过后,二十中,累计有十六合格。还剩下三,始终未能让面前的男。

    这三名子,两名来自处子组,一名来自非处组。

    她们此刻瘫软在地,脸色惨白,眼神绝望,身上沾满了男的体和自己的泪水汗水,狼狈不堪。

    她们已经尽力了,或许是因为过于恐惧和抗拒,或许是因为技巧实在太差,或许是因为面对的男本就难以满足……总之,她们失败了。

    姜主事漠然地看着这三名瘫软在地、如同败犬般的子,脸上没有任何表,仿佛在看三件不合格的残次品。

    她缓缓开,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

    “刻字。”

    那三名瘫软在地的子,听到“刻字”二字,如同听到了死刑判决,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汹涌而出,却连求饶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了,只是用绝望的眼神看着姜主事。

    她们刚才亲眼目睹了那两个“”被刻满全身的惨状,那黑色的字迹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烙印在皮上,也烙印在灵魂里。

    如今,这厄运就要降临到自己身上了吗?

    官们已经拿着刺青工具和染料上前,面无表地将她们按住。

    这一次,姜主事似乎“仁慈”了一些,没有选择在脸上、房这些显眼的地方,而是命令官在她们的大腿内侧,各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字。

    针尖刺娇大腿内侧的皮,带来尖锐的疼痛,但比起那两个“”全身刻字的惨状,似乎又“轻”了许多。

    三名子咬着牙,忍受着这屈辱的刑罚,眼泪无声地流淌。

    刻字完毕,黑色的“”字像丑陋的伤疤,烙印在她们雪白的大腿内侧,时刻提醒着她们的“失败”和低贱。

    姜主事看着那三个新鲜出炉的、大腿上刻着“”字的子,声音冰冷地训诫道:“这是给你们的教训!自己不会伺候男,还不肯好好学!下一次,若是再不合格,刻的就不是大腿,而是你们的子!等刻到了脸上……哼,那时候,可就谁也救不了你们了,只能一辈子当最下贱的‘’!”

    三名子闻言,浑身一颤,死死捂住大腿上的字迹,低下,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

    姜主事不再理会她们,转身走到完颜平面前,躬身禀报,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将军,今的初步‘测评’与‘规训’已毕。接下来,还有诸多针对的训练课目需要展开。”

    她如数家珍般列举道:“之术,如何用双取悦男子;自慰之技,如何在无时自行排解、保持欲望;同侍之礼,如何与同伴配合,共同服侍一位贵;还有……的开发与使用,如何让后庭也成为取悦男的利器……”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属于“专业士”的自信:“请将军放心,假以时,老身定能将她们,都调教成一等一的、懂得如何让男欲仙欲死的娃,保证送到金营后,让各位将军、勇士们满意!”

    完颜平听着,目光再次扫过院子里那些或麻木、或恐惧、或刚刚受过刑的子,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点了点:“姜主事果然专业。本将军很满意。”

    他抬看了看天色,冬昼短,此时已是暮色四合,院子里点起了更多的灯笼。

    “天色不早,本将军先回去了。”完颜平站起身,“这些,你好生调教。记住,时间紧迫,但也要保证‘质量’。后续从城中搜刮、抓捕来的子,尤其是那些出身高贵的,在送往金营之前,都会先送到你这里来‘培训’一番。教坊司……责任重大啊。”

    姜主事闻言,心中狂喜!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整个汴京城中,所有将被送往金营的子(尤其是高门贵),其“门培训”和初步“筛选”的大权,都将掌握在她的教坊司手中!

    这不仅仅是权力,更意味着巨大的油水——那些子的家为了儿少受罪、或者争取好一点的“评级”,私下里必然会有打点;金那边为了得到更“优质”的货物,可能也会有赏赐

    她连忙躬身,脸上堆起谄媚而恭敬的笑容:“将军放心!老身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将军重托!必定将每一个送来的子,都调教得服服帖帖,让金营的各位老爷们用得顺心、满意!”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献宝般的语气说道:“将军,其实……我们教坊司,还能提供一项‘订制服务’,或许……将军会感兴趣?”

    “哦?”完颜平挑了挑眉,露出些许好奇,“订制服务?什么意思?”

    姜主事脸上露出一丝神秘而猥琐的笑容,解释道:“回将军,我们教坊司内,设有一个‘器具房’。里面……备有一些特制的阳具、木等物,大小、形状、纹理各异。这些器具,一来可以用来‘调教’子,让她们熟悉不同尺寸、形状的……物件,适应能力更强;二来嘛……”

    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只有男才懂的暧昧:“若是哪位贵特别中意某个子,或者想要某个子专门伺候,我们可以根据贵的……‘特征’,定制专门的器具,让那子夜用此器具练习、适应。时一久,那子的小,便会牢牢记住贵的形状、尺寸,变得格外紧致贴合,如同为贵‘量身定制’一般,伺候起来,自然更加销魂蚀骨,让贵尽享专属之乐。”

    完颜平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浓厚的兴趣。

    他久在军中,玩过的不少,但如此“专业”且“贴心”的“服务”,倒是一次听说。

    让的小记住特定男的形状?

    这想法……既靡又颇具巧思。

    “竟有此事?”完颜平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们这‘器具房’里,如今都有些谁的‘定制’?”

    姜主事见完颜平感兴趣,心中更喜,连忙答道:“不瞒将军,以往司内也曾为一些达官贵提供过此类服务。比如……宫里的陛下,朝中一些重臣,如蔡太师(蔡京)、高太尉(高俅)等,也曾……咳咳,光顾过。”

    她详细解释道:“过程倒也简单,通常是让那子先服侍贵,待贵……兴致勃发之时,由司内经验丰富的官在旁仔细观察、测量、然后绘画下贵生殖器的详细形状、尺寸、特征。然后,器具房的匠便会根据这些图样和数据,选用上好的木材或玉石、象牙等,心雕刻打磨,制作出与真一般无二的仿制品,供子常练习使用。”

    完颜平听得啧啧称奇,忍不住摇笑道:“你们宋……果然会玩,连这等细功夫都想得出来。”

    他看了一眼旁边一直垂手肃立、不敢话的陈过庭,忽然起了戏谑之心,拍了拍陈过庭的肩膀,笑道:“陈府尹,改本将军也让给你‘定制’一个如何?保证让你府上的姬妾,对你更加……死心塌地,哈哈哈!”

    陈过庭猝不及防,被完颜平这么一拍一说,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尴尬无比,连连摆手,结结道:“将军……将军说笑了,下官……下官岂敢,岂敢……”

    完颜平见状,哈哈大笑,心似乎颇为愉悦。

    他不再多言,对姜主事点了点:“很好。此事,本将军记下了。你且用心办事,后自有你的好处。”

    “谢将军!老身恭送将军!”姜主事连忙躬身行礼,脸上笑开了花。

    完颜平不再停留,在一众亲兵的簇拥下,大步离开了这充满靡、血腥与绝望气息的教坊司院落。

    陈过庭也连忙跟上,临走前,复杂地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些如同货物般被摆布的子,还有姜主事那张谄媚而冷酷的脸,心中五味杂陈,却不敢多言,匆匆离去。

    目送完颜平等离开,姜主事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收敛,重新恢复了那种刻板严肃、掌控一切的主事威严。

    她转身,看着院子里那些或站或跪、或麻木或恐惧的子,还有马上那具早已无声无息、不知死活的躯体,眼神冰冷。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教坊司,将迎来一个“辉煌”而又血腥的未来,而她,也将凭借这“专业”的技能和金的赏识,攫取到以往难以想象的权力和财富。

    “把这里收拾净。”她对着官们命令道,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该治伤的治伤,该关押的关押。明开始,正式分班,进行专项训练。”

    “是!”官们齐声应诺。

    夜色,彻底笼罩了汴京城。

    教坊司的高墙内,灯火通明,新一的“调教”与苦难,才刚刚开始。

    而这座城市的悲剧,也正朝着更的渊,无可挽回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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