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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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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权谋初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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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在清河县东大街的青石板路上颠簸着,西门庆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来往,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他在想事。

    穿来这些子,他已经把清河县的格局摸得差不多了。

    商路打通了,后宅也暂时稳住了,但这一切都建立在同一个地基上——他和贺千户的那点。

    贺千户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地方上的武官,放到京城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他需要往上爬,爬到蔡京那个层级去。

    而今天,就是第一步。

    醉仙楼三楼最靠里的雅间,是他提前三天定好的。

    推开门的瞬间,窗外的光线正好落在桌面上——那是他特意挑的位置,既不会太刺眼,也不会太暗,刚好能看清对面的表变化。

    他提前半个时辰就到了。

    桌上已经摆好了冷盘:酱牛、白切、醉虾、熏鱼,四荤四素,冷热搭配。

    酒是二十年陈的竹叶青,他亲自从酒窖里搬出来的,坛的泥封还完好无损。

    贺千户推门进来时,那带着粗犷笑声的气场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老弟!让你久等了!”

    他在桌边坐下,目光扫过满桌的菜色,满意地咂了咂嘴:“老弟啊,你这一桌子菜,怕是花了不少银子吧?”

    “请贺兄吃饭,花多少都值。”西门庆替他斟满一杯酒,“来,先尝尝这酒。”

    贺千户端起酒杯放在鼻端,眼睛一亮:“好酒!”一仰灌了下去,“醇!绵!一点都不辣嗓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贺千户的脸色微微泛红了,说话的声音也敞亮了几分。

    西门庆见火候差不多了,放下酒杯切正题:“贺兄,上回您提的那件事——朝廷要整顿盐务的事,现在有什么新消息没有?”

    贺千户往椅背上一靠,压得那紫檀木的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老弟啊,这件事,还真有些门道。”

    他压低声音:“我前去府城办事,在知府衙门里听到了风声——朝廷确实要整顿盐务了,但不是大张旗鼓地整,而是先从几个地方试点。咱们清河县,恰好就在试点的名单上。”

    西门庆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拿起酒壶给他续上一杯:“试点?怎么个试法?”

    “具体的细则还没定下来。”贺千户端起酒杯,拿在手中转着圈子,“但我听知府大的风,大约从下个月起,所有盐引都要由朝廷统一发放,不允许私私下易。以前那些靠关系拿盐引的路子,怕是走不通了。”

    西门庆的瞳孔微微收缩。

    盐引是食盐专卖的凭证,没有盐引就不能贩卖食盐。

    而食盐利润极高,一直是他商业版图中最大的一块进项。

    如果盐引发放权被收归朝廷,他以前通过贺千户打通的那条路子就行不通了——他必须另寻门路,直接攀上更高的关系。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贺兄可知道,这盐引的发放,以后会由哪个衙门负责?”

    “这个嘛……”贺千户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老弟你也知道,盐务的事一向由户部管辖。但这一次的整顿,据说是蔡太师亲自推动的,所以具体由谁来经办,还没有定数。”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不过,我听说蔡太师府上有一位管家,姓翟,单名一个谦字,是太师面前的红。这一次盐务整顿的事,很可能就是由他经手办理的。若是老弟能搭上翟管家这条线,那盐引的事就好办多了。”

    翟谦。

    西门庆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将它刻在了记忆里。

    他举起酒杯:“多谢贺兄指点。兄弟敬贺兄一杯!”

    两又喝了几杯,西门庆见贺千户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便从袖中取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压在酒杯底下,缓缓推了过去。

    贺千户的目光落在银票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贺兄,”西门庆的声音不高不低,“兄弟是个明白。贺兄这些子对兄弟的关照,兄弟心里都记着。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贺千户看了他片刻,然后伸出手,将银票收进了袖中,脸上的笑容更了几分:“老弟啊,你这个,最大的好处就是懂事。”

    他拍了拍西门庆的肩膀:“翟管家的事,我替你去打听打听。等有了准信儿,我让知会你。”

    从醉仙楼出来时,天已经近黄昏了。

    西门庆站在酒楼门,看着街上渐渐稀疏的流,心中飞快地盘算着下一步——让来保去调查翟谦的底细,摸清他的喜好和脾;同时去一趟城南那家书画铺子,看看那幅《平安帖》还在不在。

    他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先去了城南的通街。

    墨香阁门脸不大,夹在一家当铺和一家杂货铺之间,毫不起眼。那块写着“墨香阁”三个字的布幌子在暮色中微微飘动。

    西门庆推门进去时,那个穿着旧青衫的中年书生正蹲在地上整理一堆散的书画卷轴。

    他抬起,铜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眯,认出是前几来过的客:“客官又来了?可是对那幅字还有兴趣?”

    “那幅《平安帖》,还在吗?”

    书生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还在倒是还在……只是价格,客官可考虑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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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庆将那幅《平安帖》仔细卷好,放进特制的锦盒中,用绸布裹了一层又一层,才小心地捧在怀里出了门。

    回到府中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他没有去正房,也没有去东跨院,而是直接去了孟玉楼的院子。

    孟玉楼正坐在灯下算账。

    素白的中衣外披了件鸦青色的褙子,发髻已经解开了,一青丝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和背后,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听到门响抬起来,见是他,便放下手中的笔,微微欠身:“官回来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可用过晚膳了?”

    “吃过了。”西门庆在她对面坐下,将那个锦盒放在桌角,“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孟玉楼的目光在锦盒上停留了一瞬,没有追问那是什么,只是给他斟了一杯热茶,安静地等着他开。

    西门庆将今的见闻说了一遍——盐务整顿、翟管家、王羲之的《平安帖》、以及他准备用这幅字来攀上翟管家这条线的计划。

    孟玉楼听完,沉默了片刻。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那是她在认真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然后她缓缓开:“官想用一幅字去攀翟管家的关系,这个主意是好的。但家以为,光是一幅字,恐怕还不够分量。”

    “怎么说?”

    “翟管家虽然是蔡太师面前的红,但说到底也只是一个管家。管家在主子面前再有脸面,终究是下。官若是只送礼给翟管家,而不想办法直接见到蔡太师本,那这根线就太细了,随时可能断。”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家有一个想法——官不如借着送字的机会,请翟管家代为引见,当面将字献给蔡太师。如此一来,官既给了翟管家面子,又能在蔡太师面前露脸,一举两得。”

    西门庆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就是他为什么在夜绕过了所有,偏要踏进这间账房的原因。

    潘金莲能给的是身子,李瓶儿能给的是顺从,吴月娘能给的是体面——而孟玉楼能给的,是脑子。

    在这个步步惊心的世界里,一个能用脑子的,比一百个只会用身子的都珍贵。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微凉,在他的掌心中安静地躺着,没有抽回,也没有主动握紧——像是一块被河水冲刷了多年的鹅卵石,温润、光滑、沉静,不急不躁,安于以最本来的面目待在河床中。

    “你说得对。”西门庆道,“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先由来保去打听翟管家的行踪,等摸清了他的脾,我再亲自去一趟京城。”

    孟玉楼轻轻点了点。

    她站起身,走到柜子前,从暗格中取出一个小本子,翻开某一页,递到他面前:“这是家让来保这几查到的关于蔡府的消息。翟管家每月十五会出城去一趟大相国寺,独自一,不带随从。官若是想在府外见他,那是最好的时机。”

    西门庆接过本子,目光扫过那几行工整的小字,心中暗暗惊异——她连翟谦每月十五去大相国寺这种细节都查到了。

    这个不声不响的,却已经把棋子布到了他前面。

    他放下本子,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正站在烛台边,微微侧着身在调灯芯,火光照在她侧脸上,将那柔和的下颌线条映得分明。

    素白中衣的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致的锁骨和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那片肌肤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起伏着。

    “玉楼。 ltxsbǎ@GMAIL.com?com”他唤她的名字。

    她回过来,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

    “过来。”

    她没有犹豫,放下手中的灯剪,绕过桌案走到他面前。

    两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她微微垂着眼帘,呼吸间胸前那两座被中衣包裹着的峰峦轻轻起伏着。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身体的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边。

    西门庆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

    她顺着他的力道上前一步,膝盖碰到了他的膝盖才停住。

    他坐着,她站着,烛光在两之间的缝隙中跳动。

    他另一只手复上她腰间,指尖隔着薄薄的中衣布料,感受着那下面肌肤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缓缓向上滑去,掠过腰侧那道柔软的曲线,掠过肋骨的边界,最终复上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

    孟玉楼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但她没有躲开。她只是微微偏过,垂下眼帘,睫毛在烛光中轻轻颤动着,像两只被惊扰的黑色蝴蝶。

    那团柔软在他掌心中饱满而温热,隔着那层薄薄的细棉布,他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温度——那是一种成熟才有的丰腴,不是少那种硬邦邦的弹,而是一种像盛满温水的绒布袋子般的绵软,带着体温,带着生命力,隔着布料温顺地充盈着他的掌心。

    他的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那粒正在迅速变硬的蓓蕾,一圈一圈,不急不缓。

    她能感受到他的指尖正在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他肩的衣料,指节微微泛白。

    西门庆的另一只手勾住她腰间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拉。那根系带松开,素白的布料从她肩缓缓滑落——

    烛光毫无遮挡地落在了她赤的上半身上。

    那是一具成熟的身体,丰腴而不臃肿,每一寸曲线都圆润饱满。

    胸前那两座峰峦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象牙白色光泽——比潘金莲的更大、更饱满,形状像是两座被月光笼罩的山丘,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地微微下垂,展现出一种成熟的、丰腴的美感。

    顶端的晕是浅褐色的,像两枚铜钱大小,均匀地分布在峰峦的顶端。

    中央的蓓蕾已经微微凸起,颜色比晕稍,像是嵌在浅褐色绸缎上的两粒玛瑙,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西门庆的手掌复上左边那座峰峦,缓缓揉捏着。

    那团柔软的丰腴在他的掌心中变换着形状,温热的肌肤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开始硬挺的蓓蕾,轻轻捻动。

    孟玉楼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两座峰峦随之起伏着,在他眼前晃动。

    她没有像潘金莲那样发出夸张的呻吟,也没有像李瓶儿那样羞怯地闭上眼睛——她就那样站着,垂着眼帘,牙齿轻轻咬着下唇,安静地承受着他的揉捏和捻动。01bz*.c*c

    偶尔有压抑的、急促的呼吸从她的鼻腔中逸出,那是她唯一泄露出来的声音。

    他俯下身,含住了左边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蓓蕾。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从胸前炸开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手指陷他肩的衣料中。

    她的指节泛白,能隔着布料感受到他肩胛骨的廓和他唇舌移动时的细微牵引。

    他的舌温热而湿润,绕着她敏感的蓓蕾打着圈,时而又用舌尖拨弄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粒褐红色的蓓蕾在他的唇舌间迅速充血膨胀,变得更加硬挺、更加饱满,颜色也变得更加沉,像是被雨水浸润过的玛瑙。

    他的另一只手同时复上了右边那座峰峦,配合着中的动作,两边同时揉捏撩拨着。

    她能感受到两边的刺激同时传来——左边是温热的舌尖和吸吮,右边是粗粝的掌心揉捏和挑弄——左右夹击,几乎让她站立不稳。

    “官……”她的声音终于溢出了喉咙,那声音沙哑克制,“别……别在这里……”

    西门庆从她胸前抬起,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眸光中水光潋滟,平里那副沉稳从容的管账气度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又急又浅,胸剧烈起伏,两座丰腴的峰峦随之晃动着。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站起身来,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里间。

    她被放在床榻上时,冰凉的被褥触到她滚烫的肌肤,让她轻轻打了一个寒颤。

    她在床上仰面躺着,一青丝在枕上铺散开来,像是一匹被展开的绸缎。

    她在烛光中半明半暗地躺着——烛光从外间透进来,将她的身体廓勾勒得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晚霞中的远山。

    西门庆站在床前,解开自己的衣袍。

    古铜色的身体在烛光中舒展开来时,孟玉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瘦有力的腰腹——她的目光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玉茎上。

    那是一根粗长的物事,青筋在表面盘虬,在烛光中清晰可辨。顶端饱胀得发亮,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体,在烛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看着它,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眸光中闪烁着某种异样的光——不是羞怯,不是恐惧,而是在目光相遇的光影错时,她的眼底一线细碎而笃定的光泽浮现了出来。

    他上了床,分开她的双腿。

    烛光完全照亮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幽谷——那两片色的花瓣饱满而肥厚,紧紧地闭合着,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

    花瓣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黏,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是她的身体在他的亲吻和抚摸下早已做好了准备的信号。

    他用拇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

    那一瞬间,藏在花瓣内部的红色软完全露了出来。

    那些层层叠叠,湿漉漉的,像是一朵被剥开了花瓣的花心,正吐露着晶莹的露珠。

    两片花瓣顶端汇处,那粒花核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中探出来,饱满圆润,像一颗嵌在中的红宝石,在烛光中微微颤栗着。

    再往下,那道幽的正在微微翕动着,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透明的花,顺着会缓缓滑落。

    他用玉茎的顶端抵住了那处湿润的。

    那滚烫的顶端触及花瓣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那两片唇便自动张开,将他的顶端包裹了进去。

    那些湿润而滚烫,包裹着他、吸吮着他,像是在无声地催促着。

    他腰身一沉——

    那一瞬间,那根粗长的玉茎缓缓撑开了她紧窒的花瓣,一寸一寸地没她的体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物事正在撑开她的身体——从花瓣开始,经过那一圈最紧窒的,然后沿着甬道的壁一路推进,碾过那些敏感的凸起和皱褶,最终抵达最处的花心。

    她的甬道紧窒而湿润,那些层层叠叠的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挤压着他、吸吮着他,像是要将他的血全部榨。

    孟玉楼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被褥。

    她的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

    她的脖子向后仰去,嘴角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喉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像是连呼吸都被那一下进撞碎了。

    他整根埋的那一刻,两同时静止了片刻。

    她能感受到他的脉搏在自己体内跳动——那种从她身体最处传来的节奏稳定而有力,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花谷中的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形成一种奇异的、有节律的共振。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锁骨,在她耳边低声道:“放松。”

    他缓缓退出,带出一大闪着光的体,然后再狠狠地挺——那一下比第一下更、更重,撞在她身体最处那一点柔软上,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手指在被褥上抓出了几道凌的皱褶。

    他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不慢,但力道极重。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体相撞声,像是一把重锤结结实实地夯在实处,混着她甬道中黏腻的水声,在夜寂静的屋中格外清晰。

    她体内的随着他的每一次推进而颤栗着、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花来润滑他的进出。

    她花谷中的体在他的搅动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体在狭小空间中被反复挤压搅动时特有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清晰可闻。

    “官……太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和难以抑制的颤抖,“顶到了……轻一些……”

    她嘴上说着轻一些,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自己更紧地送向他。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那湿润紧窒的甬道正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将他的每一寸都吞进去。

    西门庆没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又快又密。

    她的身体在床榻上被他撞得上下颠簸,胸前那两座丰腴的峰峦随之剧烈晃动着,在烛光中出白晃晃的波。

    他将她一条腿架上肩——这个姿势让他的进更,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看着你管账时那么沉稳——”他在她耳边道,声音沙哑,“现在怎么不沉了?”

    她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她那张平里冷静自持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失守:眼眶泛红,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

    她在他身下完全放开了自己,用尽全身力气绞紧他、包裹他、吸吮他——她整个都在发红发烫,连前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红。

    她的花谷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最处开始,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捏住了她的花心,一收一放。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将他的玉茎紧紧绞住,那些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着他、缠绕着他。

    “来了……”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颤抖起来——一滚烫的花从花心处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她的全身剧烈痉挛着,甬道内的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要将他的每一滴华都榨出来。

    他也到了极限,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之后,身体猛地绷紧,一滚烫的白色浊从处涌而出,狠狠地进了她花心的最处。

    那一瞬间,两的身体同时绷紧,同时到达了顶峰。

    她的花谷还在剧烈地痉挛着,将那些体更地吸体内。

    那些混合着两体的体从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身下的被褥上晕开一大片色的湿痕。

    两同时瘫软下来。

    西门庆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汗水从他的额滴落,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汇成一汪浅浅的水洼。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那是高过后残留的余韵。

    孟玉楼闭着眼睛,大大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团被水浸透了的棉絮,皮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过了许久,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脸颊还泛着红,目光中却已经恢复了那种他熟悉的沉稳和清明。

    “官……”她开,声音带着高后特有的沙哑,“去京城的路……都安排好了吗?”

    她的问题冷静而务实,像是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失控到颤抖的不是她一样。

    西门庆看着她,忽然笑了,低吻了吻她的额:“安排好了。你放心。”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贴在他的胸,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按着,指尖微凉,指腹触到他胸一块结实的肌时轻轻停留了一下,像是在触摸一件刚刚失而复得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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