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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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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金莲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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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降临时,潘金莲坐在妆台前,已经坐了好一会儿了。lt#xsdz?com?comlt#xsdz?com?com

    她面前摊着好几件衣裳——月白色的薄纱褙子、色的窄腰衫子、水红色的对襟褙子。

    她的手在几件衣料之间来回逡巡了好几次,拿起来比了比又放下,眉始终没有舒展开。

    明一早,西门庆就要进京了。

    他已经派来说过了——今晚会来她院中用膳。

    但“用膳”两个字背后藏着什么,她心里清楚。

    是安抚,是告别,是“我走之前来看看你”。

    至于留不留宿,他没说。

    她需要他留下来。

    不,不只是留下来——她需要他走之前最后一个晚上,是在她床上度过的。

    不是在东跨院李瓶儿的床上,不是在账房孟玉楼的床上,而是在她的床上。

    只有这样,她才能在他离开的这些子里,在心里稳稳地占据那个位置。

    可是光靠她一个,够吗?

    她的手指停在那件水红色的褙子上,没有拿起来。

    上一次在东跨院,她费了那么大力气,甚至不惜当着李瓶儿的面脱光了衣裳,才换来一个下午的欢

    而西门庆已经有整整五天没有进过她的院子了。

    五天时间不算长,但足以让李瓶儿那个狐媚子在他心里扎下更的根,也足以让她潘金莲在他记忆中褪色几分。

    她需要一个帮手。

    “春梅!”她站起身来,“去丽春院一趟,请桂姐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春梅应了一声,快步跑了出去。

    潘金莲回到妆台前重新坐下,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在暮色中晦暗不明的脸。

    李桂姐,丽春院出身的清倌,西门庆前些子才收进房的。

    那丫十五六岁,一张娃娃脸,看着纯真无害,可那双眼睛得很——风月场里泡大的姑娘,什么场面没见过?

    西门庆收她进府也有些时了,还没正经宠幸过她几回。

    她心里想必也是急的。

    两个都急于争宠的,正好可以联手。

    暮色四合时,李桂姐跟着春梅走进了潘金莲的院子。

    她今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褙子,梳着双鬟髻,簪了一朵淡色的绢花,看起来像是一朵刚刚绽开的迎春花——鲜、娇俏。

    但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闪着的光芒,却和她的装扮截然不同——那是一种风月场中摸爬滚打后才有的、察言观色的机敏。

    “姐姐找我有事?”李桂姐进门后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目光迅速在屋内扫了一圈——桌上没有摆茶点,妆台上摊着几件衣裳,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她的目光在那几件摊开的衣裳上多停留了一瞬,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潘金莲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老爷明就要进京了,今晚会来我院中用膳。”

    李桂姐的目光闪了闪,没有接话。

    “我一个,”潘金莲顿了顿,目光落在李桂姐脸上,“怕留不住他。”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分量极重。这几乎等于是在明说——我一个满足不了他,我一个拴不住他的心,我需要你来帮忙。

    李桂姐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没有立刻回答,垂下眼帘,像是在心中把潘金莲的提议飞快地翻来覆去掂量了一遍。

    片刻后她抬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姐姐想让我怎么做?”

    潘金莲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心中一定。成了。

    “来,先帮我挑挑衣裳。”潘金莲拉着她的手走到妆台前,“你说,我今晚穿哪件好?”

    李桂姐的目光在那几件衣裳上扫过,伸手拈起那件色的窄腰衫子:“这件好。衬姐姐的肤色,领开得也恰到好处。”她的指尖在那件衫子的领处轻轻点了点,那里本就开得不低,但穿在潘金莲身上,刚好会露出一道恰到好处的沟壑。

    潘金莲接过那件衫子,对着铜镜比了比,满意地点了点,然后放下衫子转过身来:“那你呢?你穿什么?”

    李桂姐微微一笑:“妹妹有一件月白色的薄纱衫子,是去年从苏州带回来的,一直没舍得穿。”

    “今晚就穿它。”潘金莲握住她的手,“让老爷看看,咱们西门府的后院,不只有一朵花。”

    夜色完全降临时,西门府各处的灯笼渐次亮了起来。

    西门庆穿过回廊走向潘金莲的院子。

    他来这一趟心里其实没有太多波澜——明就要走了,今晚总归要在一个房中度过。

    选潘金莲,至少她不会在他走之前哭哭啼啼让他心烦。

    院门虚掩着,他一推就开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但正房的窗中透出暖融融的烛光。空气中飘着一淡淡的桂花酒甜香,混合着菜肴的香气。

    他推门进去时,脚步顿了一下。

    屋内的烛台上点着七八根蜡烛,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桌上摆着几碟致的小菜和一壶酒。

    而桌边坐着两个——左边是潘金莲,穿着那件色的窄腰衫子,领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的沟壑;右边是李桂姐,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衫子——那衫子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大红肚兜的廓,两根细细的系带绕过脖颈,在颈后打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两个并肩坐着,一个艳丽如火,一个娇俏如花,在烛光中像是一对并蒂开放的姐妹花。

    “官来了!”潘金莲先站了起来,快步迎上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家等了好久了,还以为官不来了呢。”

    她将他引到桌边让他坐下。李桂姐也站了起来,微微欠身,声音软糯地唤了一声:“官。”

    西门庆在桌边坐下,目光在李桂姐身上停留了片刻——她今显然也是心打扮过的,脸上薄施脂,唇上点了脂,眉眼间带着一介于少之间的、青涩而撩的韵味。

    那件薄纱衫子下,大红肚兜的廓清晰可见,胸前两座玲珑的峰峦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粒凸起的廓在烛光中分明可见。

    潘金莲紧挨着他坐下,身体微微侧向他,衫子的领随着她的动作敞开了些。她端起酒壶给他斟了一杯酒:“官尝尝,这是新酿的桂花酿。”

    西门庆端起酒杯喝了一,酒温热甘甜,带着桂花的清香。;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席间,两个一左一右地伺候着他。

    潘金莲斟酒,李桂姐夹菜,配合得天衣无缝。

    潘金莲俯身斟酒时,领敞得更开了些,露出大半边雪白的球;李桂姐夹菜送到他嘴边时,指尖轻轻擦过他的下唇,然后收回手指,含住自己的指尖轻轻吮了一下。

    “官就要走了,”潘金莲放下酒壶,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幽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她的手搭上了他的手臂,指尖沿着他的小臂缓缓滑下,隔着衣料感受着他肌廓:“官这一去,可别忘了府里还有等着官回来……”

    “不会忘的。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西门庆拍了拍她的手背。

    潘金莲的眼眶微微泛红了,但那不是真正的悲伤——而是她心计算过的、恰到好处的泪意。

    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牙齿咬住又松开,在烛光中显得更加红润欲滴。

    她忽然站起身来,伸手将李桂姐也从椅上拉了起来。

    两个并肩站在他面前。烛光从身后照过来,将她们的身影投在他身上。

    潘金莲的手搭在自己衫子的领上,指尖勾住布料边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件色的窄腰衫子从肩褪下。

    色的布料无声地滑落,堆积在她脚边。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肚兜——细细的系带在颈后和腰间打了个结,胸前饱满的廓在那层大红色的丝绸下隆起两座浑圆的弧度,顶端两粒凸起的廓在光滑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伸手解开了颈后的系带。

    大红色的肚兜从她胸前滑落。

    她的身体毫无遮挡地露在烛光中——胸前那两座挺翘的峰峦骄傲地挺立着,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的房是那种让移不开目光的形状,饱满而挺翘,像是两只被惊扰的白鸽骄傲地挺立在胸前。

    晕是淡色的,小小的两圈,中央的蓓蕾颜色稍,在烛光中微微凸起着,像是两颗嵌在色绸缎上的玛瑙。

    李桂姐站在她身旁,也伸手解开了自己那件月白色薄纱衫子的系带。

    纱衣滑落,露出同样大红色的肚兜。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学着潘金莲的样子,也解开了颈后的系带——肚兜滑落,露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她的胸部不如潘金莲饱满,但胜在形状致——两座玲珑的峰峦像是两只刚刚发育的蜜桃,小巧而挺立,晕是浅浅的色,中央的蓓蕾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在她微微颤抖的呼吸中轻轻晃动。

    两个着站在烛光中,一个成熟饱满,一个青涩玲珑,像是两朵并蒂开放的花——一朵开得正盛,一朵含苞待放。

    潘金莲走上前,分开双腿,直接坐在了他腿上。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赤的胸贴上了他的胸膛,那两团柔软的丰腴紧紧压在他身上,隔着衣料被挤压成扁平的弧度。

    她低下,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湿:“官……今晚,让桂姐妹妹也留下来,好不好?”

    她的手已经探了他的衣襟,指尖沿着他胸的肌廓缓缓滑下。

    西门庆没有说话。但他也没有推开她。

    他的手复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丰腴,指尖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轻轻捻动了一下。潘金莲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双手不自觉地遮挡着胸前的李桂姐:“过来。”

    李桂姐吸了一气,放下遮在胸前的手,走了过去。

    三在烛光中倒向那片铺好的床榻。

    潘金莲仰面躺着,一青丝在枕上铺散开来,在烛光中泛着乌木般的光泽。

    她胸前那两座挺翘的峰峦因为躺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却依然保持着饱满挺立的弧度,像两座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白玉山丘。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毛发并不算浓密,像是被心修剪过的地,隐隐可见下方那两片饱满的色花瓣,在烛光的影中若隐若现。

    李桂姐侧卧在她身旁,一只手撑着下,另一只手正轻轻抚过潘金莲腰侧的肌肤——那是一种试探的触碰,指尖在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轨迹。W)ww.ltx^sba.m`e

    她的目光落在潘金莲身上,带着一丝好奇和打量。

    在丽春院那些子里,她见过无数同行的身体,但都是在浴房里匆匆一瞥,从未像现在这样近距离地、在烛光下、在一个男面前,仔细看过另一个的身体。

    潘金莲也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李桂姐的锁骨,顺着她胸前那两座玲珑的峰峦缓缓滑下,停在那颗浅色的蓓蕾上,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

    李桂姐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西门庆上了床,躺在两中间。更多

    潘金莲立刻贴了上来。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滑腻的蛇,缠上了他的身体。

    她的嘴唇落在他胸,从锁骨一路向下,舌尖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吻过那些肌的沟壑。

    她的手同时向下探去,隔着布料握住了他那根正在苏醒的玉茎,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捻动着它的廓。

    李桂姐从另一边贴了上来,动作不像潘金莲那样熟练——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嘴唇落在他肩,轻轻吻着,试探着,像是一只初生的猫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一块陌生的领域。

    两个一左一右地贴在他身体两侧,一个热烈如火,一个羞怯如花。

    潘金莲含住他胸前左边那颗凸起时,舌包裹住那粒小凸起打着圈,李桂姐犹豫了一瞬,也学着她的样子,含住了他右边那颗凸起。

    两条柔软的舌在他胸同时游走,湿润而温热,从两边不同的节奏同时传来。

    两个的呼吸在他胸上,一道急促一道轻缓,分不清哪一道气息是谁的。

    西门庆的手穿过她们的发间,一只手按住一个的后脑,将她们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

    他胸前那两粒凸起被两张温热的嘴同时包裹着、吸吮着、拨弄着——潘金莲是老练的,知道用舌尖绕着打圈,知道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李桂姐是生涩的,只是含在中用舌轻轻舔着,但那份生涩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潘金莲抬起来,跨坐在他身上。

    她低看着他,将散落在脸前的青丝拢到耳后,一只手扶住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玉茎——那根粗长的物事直挺挺地竖立着,青筋在表面盘虬,顶端饱胀得发亮,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她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润的,缓缓沉下腰。

    “嗯——!”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体完全坐了下去,将那根粗长的玉茎尽根吞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顶端正抵在自己花心最处的那一点上,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的小腹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收缩。

    她停顿了片刻,适应着那种被撑满的感觉,然后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时,她紧窒的花谷中的都紧紧咬住他的柱身,不愿让他离开;每一次落下时,他的顶端都狠狠地撞击在她体内最处那一点上,撞得她花心里涌出一热流。

    “嗯啊……官……好……”潘金莲的声音带着被填充的餍足和难以抑制的颤抖。

    她在他身上起伏着,胸前那两座挺翘的峰峦随着她身体的节奏上下晃动,在烛光中出白晃晃的波,顶端那两粒涨红的蓓蕾在空中画着慌的弧线。

    她的腰肢扭动着,用紧窒湿热的花谷紧紧地绞着他,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大晶亮的体,顺着他的柱身流淌下来。

    李桂姐跪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潘金莲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看着那根沾满透明黏的粗长玉茎在她花瓣间进出,看着那些被带出的体在烛光中拉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些,一只手已不自觉地探到自己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着那处同样已经湿润的花谷。

    潘金莲俯下身,伸手拉住了李桂姐的手:“妹妹……过来……”

    李桂姐顺从地靠近了一些。潘金莲将她拉到身边,让她也躺下来,然后低下,含住了李桂姐胸前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蓓蕾。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嗯啊——!”李桂姐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她从未被一个这样触碰过——那感觉和男的触碰完全不同。

    潘金莲的舌更柔软、更细腻,力道恰到好处地绕着她敏感的蓓蕾打着圈,带着一种男不会有的耐心和细致。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潘金莲的发间,不知道该推开她还是按紧她。

    潘金莲的舌尖拨弄着那颗红色的小蓓蕾,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

    李桂姐的身体在她唇下剧烈颤抖着,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碎的呻吟,胸前另一座峰峦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着。

    西门庆从潘金莲体内退了出来。

    那根沾满透明黏的玉茎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饱胀得发亮。

    他伸手将潘金莲翻转过去,让她跪在床上,部高高隆起——那两瓣浑圆的在烛光中泛着饱满的光泽,中间那道邃的沟壑向下延伸,没双腿会处那片早已湿透的花谷。

    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用玉茎的顶端抵住她那处还在翕动的,腰身一挺——整根粗长狠狠地没了她体内。

    “啊——官……好……”潘金莲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他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体相撞声。

    她跪趴着的姿势让他进得极,顶端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花心最处的那一点上。

    她胸前那两座饱满的峰峦随着他每次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晃,在烛光中甩出白般的弧度,顶端的两粒蓓蕾在空中画出凌的轨迹。

    “啪啪啪”的体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潘金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支离碎。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颠簸,手指死死抓着被褥——她的花谷中涌出的体越来越多,被他的抽送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身下的被褥上晕开一大片色的湿痕。

    李桂姐跪在一旁,看着眼前缠的两具身体。

    她看到他那根沾满体的玉茎在潘金莲花瓣间飞速进出,每次带出都让色的翻出又塞,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她的呼吸几乎停滞,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身体——从锁骨滑到胸前,握住自己那座正在发烫的峰峦,揉捏着那颗硬挺的蓓蕾,然后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探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泛滥的花谷。

    “桂姐。”他唤了一声。

    李桂姐抬起来,对上了他的目光,那双眼睛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幽。她从那目光中读懂了他的意思——过来。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顺从地爬了过去。

    她在床边跪好,微微分开双腿。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栗着——胸前两座玲珑的峰峦在烛光中泛着淡色的光泽,顶端那两粒蓓蕾已经完全硬挺,像是两颗小小的红豆,在她急促的呼吸中轻轻晃动着;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透的花谷正露在烛光下,那两片浅色的花瓣紧闭着,但透明的花正从缝隙中不断渗出,顺着会往下淌,在大腿根处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西门庆从潘金莲体内退了出来,转向李桂姐。

    他握住那根沾满两的玉茎,用顶端抵住了她那处从未被进过的花瓣——那两片色的花瓣在他的顶端下微微颤栗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风中轻轻抖动。

    他缓缓推

    “嗯——!”李桂姐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手指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长的物事正在撑开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太紧了,明明已经不是处子,但那甬道依然紧得像是从未被开发过一般。

    那些本能地推拒着侵者,却又在推拒的同时分泌出更多的花来润滑他的推进。

    他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那些紧紧地缠绕上来,像是要将他吸进去,又像是在将他挤出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顶端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体内最处的皱褶——那些从未被触及过的、层层叠叠的在他的推进下一一被碾平、被展开、被填满。

    当他整根没时,她长长地呼出一气,那气息中带着颤抖。

    潘金莲从背后贴了上来,双手绕到李桂姐胸前,轻轻揉捏着那两座因紧张而绷紧的峰峦。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包裹着那两座玲珑的柔软,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粒硬挺的蓓蕾轻轻捻动。

    她的嘴唇贴到李桂姐耳边:“妹妹别怕……放松些……很快就舒服了……”

    西门庆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的,给她适应的时间。

    她的甬道紧窒而滚烫,那些像是有生命一般随着他每一次进出而蠕动着、收缩着。

    那种紧窒感让他几乎难以移动,但那种紧窒中又带着令疯狂的湿润和滚烫——每一次推进都被那些紧紧地包裹、吸吮、挤压,像是她全身上下每一寸力气都用在了绞紧他这件事上。

    “啊……官……好胀……”李桂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承受的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太了……顶到了……”

    潘金莲从背后环抱着李桂姐,双手在她胸前揉捏着,嘴唇在她肩和颈侧留下细碎的吻。

    她配合着西门庆抽送的节奏——他进时,她揉捏;他退出时,她松开——用自己的身体和双手引导着李桂姐的身体,带着她一点一点地进那种节奏,让她一点一点地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李桂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两座玲珑的峰峦剧烈起伏着。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在颤,小腹在痉挛,连她抓着被褥的手指都在剧烈地发抖。

    她的花谷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最处开始,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疯狂地绞紧、收缩、蠕动。

    那些像是活了过来,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玉茎,缠着他,咬着他不放。

    潘金莲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在她耳边轻声道:“妹妹要去了……”

    “啊——!”

    李桂姐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滚烫的花从她花心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顺着他玉茎的根部流淌下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下,在身下的被褥上晕开一大片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大地喘着气,泪水顺着脸颊不住地滑落,胸前那两座峰峦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潘金莲将她放在床上,自己迎了上去。

    她仰面躺下,分开双腿,主动迎接他的进

    她的身体已经熟透了,知道如何接纳他、包裹他、取悦他。

    他进她体内时,她的甬道自然而然地收紧、蠕动,用最恰到好处的力道包裹着他。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让他的撞击更猛烈。

    他每一次进到底,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亮晶晶的体。

    她那两座挺翘的峰峦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在烛光中出连绵的白色波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他的皮中。

    “官……官……快些……再快些……”她的声音支离碎。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

    她的身体在床榻上被他撞得上下颠簸,胸前那两座峰峦晃得更加剧烈了。

    她的花谷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处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连绵不绝。

    那些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蠕动着、绞紧着、吸吮着他,花一波接一波地涌出,随着他每一次进被带出来,在两合处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来了……官……家要来了……”潘金莲的声音变成了长长的一声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花谷猛烈地收缩、痉挛着,那滚烫的花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他也到了极限,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之后,身体猛地绷紧,一浓稠而滚烫的白色浊涌而出,狠狠地进了她花心的最处。

    潘金莲的身体再次猛地弓起——她感受到那滚烫的体在自己体内溅的力道,那种灼热的冲击让她又达到了第二波顶峰。

    她的花谷剧烈痉挛着,将那些体一滴不剩地尽数吞没。

    两同时瘫软下来。

    西门庆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汗水从他的额滴落,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在那里汇成一小汪水洼。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那是高过后残留的余韵。

    过了许久,屋里只剩下三的喘息声。

    潘金莲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是他最熟悉的那种微痒的触感。

    “官……到了京城,可别忘了家和桂姐妹妹……”她的声音带着高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不会忘的。”他的声音同样沙哑。

    潘金莲没有再说话,将脸贴在他的胸闭上了眼睛。

    李桂姐蜷在他另一侧,同样没有出声,但她也没有睡。

    片刻后,她将脸贴上了他的肩膀——那双初经高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烫,温顺地贴着他的肌肤,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幼猫。

    她的手指轻轻地、试探地搭在他的手背上,见他没有抽开,才小心翼翼地收拢了指尖,搭稳了那一点触感。

    夜更了。

    黑暗中只剩下三个逐渐均匀的呼吸声。

    潘金莲和李桂姐不知在什么时候都已沉沉睡去——两个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越过他的身体,在黑暗中握在了一起,像是两根被风吹到一起的藤蔓,无声地缠绕、织,在一整夜的狂风过后,终于在安宁的土壤中落下了根须。

    天边将亮未亮时,西门庆醒了。

    两个还在沉睡。

    潘金莲蜷在他左边,睡得很沉,一条腿还压在他腿上。

    李桂姐蜷在他右边,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

    三个挤在一张不算大的床上。

    他轻轻将她们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拿开,坐起身来穿衣。

    动作很轻,但潘金莲还是睁开了眼。

    她没有挽留,只是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官……什么时候回来?”

    “事办完了就回来。”

    她没有再追问,缩回被中,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他穿好衣裳,走到门时回看了一眼——两个缩在被中,紧紧靠在一起。

    潘金莲没哭,李桂姐也没哭,但两个都没有说话。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晨光中,院子里很安静。他站在廊下,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大步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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