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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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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京华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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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在东京汴梁的街道上穿行,西门庆掀开车帘,目光扫过街景——商铺林立,行如织,比清河县繁华了不止十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他只看了一眼便放下了帘子。

    他在想事。

    蔡京的府邸在东华门外,马车行了大半个时辰才到。

    西门庆下了车,抬看了一眼——朱门铜钉,石狮威立,门匾上“蔡府”二字遒劲有力,透着一子权臣的气派。

    “西门大官来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迎了出来,堆着笑脸,“翟管家等候多时了。”

    西门庆拱了拱手,跟着那管家穿过前院。院子里仆从往来不绝,每个脸上都带着几分严肃,显是蔡府治家极严。

    穿过两道回廊,到了一间花厅前。那管家推开门,躬身道:“翟管家,西门大官到了。”

    花厅内,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他约莫四十出,面容清癯,目光锐利,正是蔡京的心腹管家——翟谦。

    “西门大官?”翟谦放下茶盏,站起身来,目光在西门庆身上扫了一圈,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果然一表才,请坐。”

    “翟管家客气了。”西门庆拱了拱手,在他对面坐下。

    丫鬟上了茶,两寒暄了几句。翟谦问了些路上可顺利、清河县如今如何之类的话,西门庆一一作答,不卑不亢,态度谦和。

    聊了几句后,西门庆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双手奉上:“初次登门,一点薄礼,还望翟管家笑纳。”

    翟谦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尊白玉观音,通体莹白,雕工湛,观音的面容慈悲庄严,衣袂飘飘,一看便是上品。

    翟谦的眼睛亮了一下,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笑道:“大官太客气了。”

    “还有两盒上等参茸,都是长白山上好的货色,已经让送到府上库房了。”西门庆笑了笑,端起茶盏喝了一,“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翟谦的目光在那尊白玉观音上停留了片刻,缓缓合上锦盒,放在手边的几案上。

    他的态度明显比刚才热络了几分:“大官远道而来,路上辛苦,今晚就在府上用饭吧。”

    “那就叨扰了。”

    ---

    晚宴设在花厅后的小阁中。

    菜肴并不算多,但样样致——一盘清蒸鲈鱼,一盘蟹狮子,一碟酱牛,一碗参汤,几碟时令小菜,一壶上好的金华酒。

    翟谦亲自给西门庆斟了一杯酒,笑道:“大官尝尝,这是太师府上的珍藏。”

    西门庆端起酒杯,抿了一,酒醇厚,甘甜,下肚后一暖流从胃里升起来,浑身舒泰。

    “好酒。”他赞了一声。

    两对饮了几杯,翟谦开始试探着问话:“听说大官在清河县的生意做得不小?”

    “不过几间铺子,混饭吃罢了。01bz*.c*c”西门庆笑了笑,夹了一筷子鲈鱼放进嘴里,“比不得太师府的富贵。”

    “大官谦虚了。”翟谦也笑了笑,端起酒杯又饮了一,“我听说,大官与贺千户不浅?”

    “贺千户是中,与我投缘。”西门庆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我在清河县做买卖,多亏了贺千户照应。”

    翟谦点了点,目光在西门庆脸上扫过,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西门庆知道翟谦在试探他的底细,也不急,不紧不慢地喝着酒,偶尔说几句清河县的见闻,言语间透露出自己在当地的脉和影响力。

    酒过三巡,翟谦又问道:“大官在江南那边,可有什么门路?”

    西门庆心中一动,知道正题来了。他放下酒杯,缓缓说:“倒是有几条线——江南盐政那边,与巡盐御史林如海林大有些往来。”

    翟谦的眼睛猛地一亮,手中的酒杯顿了一下:“林如海?”

    “正是。”西门庆笑了笑,端起酒杯,“先前因为一些生意上的往来,与林大有过几面之缘,还算说得上话。”

    翟谦沉默了片刻,放下酒杯,目光变得认真起来:“大官可知,太师最近在江南那边有些事务要处理?”

    “愿闻其详。”

    “太师想在江南置办几处田产,但那边的手不太得力。”翟谦压低了声音,“若是大官能帮忙牵线,太师必定不会亏待。”

    西门庆心中暗喜,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拱了拱手:“翟管家放心,在下必定尽力。”

    翟谦满意地点了点,端起酒杯:“那我先敬大官一杯。”

    两碰了杯,一饮而尽。

    气氛彻底热络起来。

    ---

    又喝了几,翟谦的脸已经泛起了红晕。他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后阁的屏风后传来脚步声,两个年轻子走了出来。

    一个穿鹅黄色的薄纱褙子,身段纤细柔软,眉目清秀,带着几分青涩的媚态,领处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胸前的两团软虽不算大,但形状饱满,将衣料撑出圆润的弧度。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一个穿水红色的褙子,丰腴感,胸前的曲线极为饱满,腰肢却细,衣料被撑得绷紧,仿佛随时会裂开。

    她的眉眼间带着成熟的风,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目光在西门庆身上扫过,透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这是莺儿和燕儿。”翟谦笑着指了指两个子,“专门伺候大官的。”

    西门庆的目光在两个子身上扫过,下身在裤裆中微微发紧,但嘴上还是客气道:“这如何使得——”

    “大官不必客气。”翟谦摆了摆手,站起身,“这是蔡府的规矩——贵客上门,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我还有事要处理,先告辞了。”

    他说完,也不等西门庆开,便转身出了后阁。

    门被关上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后阁中只剩西门庆和两个歌姬。

    烛火在银台上静静燃烧,将三个的影子投在墙上。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子身上淡淡的香气。

    “大官——”燕儿先开,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甜意,她走上前来,伸手扶住西门庆的手臂,“让妾身伺候您歇息吧。”

    莺儿站在她身后,低着,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西门庆的目光在燕儿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莺儿纤细的腰肢上,喉咙动了动,一燥热从小腹升起。

    “好。”他说,声音有些哑。

    ---

    内室不大,但布置得致。

    一张红木大床占了半间屋子,床上铺着锦被,帐幔是淡色的,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床的小几上放着一壶热茶和几碟点心。

    西门庆在床边坐下,两个歌姬跪在他身前,一左一右。

    燕儿先动手,纤纤玉指伸向他的腰带,灵巧地解开绳结。她的手指温热,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小腹,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莺儿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解开他外袍的纽扣。她的手指有些抖,指尖冰凉,碰到他胸时,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

    “别怕。”西门庆伸手托起莺儿的下,看着她那泛红的脸颊,“第一次伺候?”

    莺儿点了点,眼眶有些湿润。更多彩

    “那就好好学。”西门庆笑了笑,松开手,目光落在燕儿身上。

    燕儿已经将他的外袍褪下,正在解他中衣的衣带。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他的胸滑过,像是在弹奏什么乐器。

    每一下触碰都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颤栗。

    中衣被褪下,露出他结实的胸膛。他的肌线条分明,胸有几道淡淡的伤疤,那是穿越前这具身体留下的痕迹。

    燕儿的手指在他的胸划过,在那道伤疤上停了一下,然后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疤痕。

    西门庆倒吸一凉气,胸一紧,那柔软的舌尖带着温热湿滑的感觉,从他胸滑过时,像是一道电流窜过全身。

    莺儿在旁边看着,脸红得发烫,但还是伸出手,学燕儿的模样,轻轻抚摸他的肩膀。她的手指冰凉,触感轻柔,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

    燕儿一路向下,舌尖划过他的胸、小腹,最后停在裤腰处。

    她抬起看了西门庆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媚意,然后低下,用牙齿咬住裤腰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了。

    她的手指勾住裤腰,慢慢往下褪。

    那根粗硕的阳物在裤裆中已经硬挺多时,裤子褪到膝盖处时,“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粗长滚烫,胀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Ltxsdz.�ǒm.com

    莺儿惊得倒吸一凉气,目光在那根粗大的上停住了,整个僵在原地。

    燕儿却抿嘴一笑,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硬挺的。

    她的手指环住柱身,轻轻撸动了一下,那根阳物在她手中跳了跳,顶端的又渗出一黏。

    “大官的好大……”燕儿低声说,声音带着沙哑的赞叹。

    她俯下身,张开红唇,将那胀得发紫的含进嘴里。

    西门庆闷哼一声,身体向后仰了仰,双手撑在床上。

    燕儿的腔温热湿润,舌尖灵活地绕着打转,将那渗出的黏一点点舔净,然后慢慢地往下吞,将那根粗硕的一寸一寸地含喉中。

    她的喉咙被撑得鼓起,但她的眉都没有皱一下,反而开始前后晃动部,让那根在她中抽。

    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处,每一次退出,她的嘴唇都紧紧箍住柱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唔……唔……”燕儿的鼻子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越含越,最后整根都没了她的中,她的鼻子抵在西门庆的小腹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西门庆的呼吸粗重起来,伸手按住燕儿的后脑,将她往自己的胯下压了压。

    燕儿没有挣扎,反而更用力地吮吸,喉咙的软紧紧包裹住,像是一张小嘴在吸吮。

    莺儿在旁边看着,整个都呆住了。

    燕儿吐出,抬看了她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唾和水混合的体:“妹妹别光看着。”

    莺儿回过神来,脸红得发烫,但还是迟疑着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湿淋淋的。

    那滚烫的温度让她缩了一下手,但她咬了咬牙,还是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渗着黏的马眼。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皱了皱眉,但在燕儿的示意下,还是张开小,将整颗含了进去。

    她的腔比燕儿小,含已经撑得嘴角发酸,但她还是努力地含弄着,舌尖生涩地拨弄着那圆润的顶端。

    西门庆低看着两个一上一下地侍奉自己——燕儿在下方舔弄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舌尖绕着那皱褶的皮肤打转,时不时将整颗卵蛋含中吮吸;莺儿则含着他的,努力地吞吐着,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那画面太过刺激,西门庆的呼吸越来越重,在莺儿中又胀大了一圈。

    “好了。”他拍了拍莺儿的,示意她吐出来,“上床去。”

    莺儿红着脸吐出,脱了鞋爬上床,躺了下来。她的身子在薄纱褙子下微微颤抖着,胸前的两团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燕儿也脱了褙子,露出里面薄薄的抹胸。她的身材丰腴,胸前的两团软大得惊,将抹胸撑得快要裂开,沟得能夹住手指。

    西门庆上了床,先将燕儿压在身下。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一把扯下她的抹胸,那两团大弹了出来——白花花的,圆润饱满,顶端的两颗已经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西门庆俯下身,含住一颗,舌尖绕着那硬挺的凸起打转。燕儿的身体猛地一颤,中发出一声叫:“啊——大官——好痒——”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另一团软,那白花花的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像是装了水的气球。

    燕儿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花早已湿透,水顺着缝流下来,将床单浸出一片色的湿痕。

    她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花去蹭他硬挺的,划过那湿漉漉的花唇,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西门庆抬起,一只手握住,对准那湿漉漉的,挺腰一送——

    “啊——”

    燕儿仰起,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叫。

    那根粗硕的阳物整根没了她的花中,将她的小撑得满满当当。

    花内壁的软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咬住那根侵的,一收一缩地蠕动着。

    西门庆没有急着动,停了一下,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

    燕儿的花湿热滚烫,内壁的软层层叠叠,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张张小嘴在吮吸他的。

    “大官……动一动……”燕儿扭着腰,声音带着哭腔,“痒……里面好痒……”

    西门庆笑了一声,挺动腰,开始抽。

    一开始是慢的,一下一下地浅出。

    每一,都顶到花最处的花心,撞在那团软上;每一拔,柱身都带出一透明的水,顺着燕儿的大腿根流下来。

    “啊……啊……好……顶到了……顶到花心了……”燕儿的叫声越来越大,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胸前的两团大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着,像是两只白色的兔子上蹿下跳。

    西门庆加快速度,在那丰腴的花中进出得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室内回。

    每一下都得又又狠,撞在花心上,发出“啪”的脆响。

    了百余下后,燕儿的身体猛地绷紧,花一阵剧烈收缩,一滚烫的水浇在上——她高了。

    西门庆没有停下来,依旧用力抽着,将燕儿的高延长。

    她被得浑身颤抖,中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叫,直到身体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

    西门庆从她体内抽出,那根湿淋淋的阳物上沾满了黏腻的水,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他转看向莺儿。

    莺儿已经看呆了,整个缩在床角,脸红得像要滴血,双腿紧紧并拢,手指抓着衣角,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来。”西门庆对她招了招手。

    莺儿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过来。

    她刚靠近,西门庆便一把扯下她的褙子和抹胸,露出她纤细的身子。

    她的身材比燕儿瘦削,但该有的曲线都有——胸前的两团软不大但形状饱满,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往下是圆润的部曲线。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西门庆没有急着进,而是俯下身,舌尖划过她的锁骨,向下滑到胸,含住她一颗。

    莺儿的身子猛地一颤,中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嗯……”

    她的很小,在他的拨弄下很快硬挺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西门庆的舌尖绕着那硬挺的凸起打转,另一只手复上另一团软,轻轻揉捏着。

    莺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他的动作下渐渐放松。她的花早已湿了,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床上留下一道湿痕。

    西门庆抬起,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处花露在烛光下——的花唇已经被水浸透,微微张开着,像是在邀请什么进。

    西门庆握住,对准那的,挺腰——

    “啊——”

    莺儿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绷紧。

    那根粗硕的阳物强行撑开她紧窄的花,一寸一寸地往里挺进。

    她的花太紧了,内壁的软死死裹住,像是要把它挤出去。

    “放松。”西门庆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角,声音低沉,“放松就不疼了。”

    莺儿咬着嘴唇,努力放松身体,但眼泪还是从眼角滑落下来。那根实在太大了,将她的花撑得快要裂开。

    西门庆没有急着动,停在她体内,等她适应。过了好一会儿,莺儿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花的软也不再那么紧绷。

    西门庆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什么。

    但随着他抽的次数增多,莺儿的花开始分泌更多的水,那紧窄的通道变得湿滑起来,抽也越来越顺畅。

    “嗯……嗯……”莺儿的呻吟声压抑而娇弱,像是小兽的呜咽。

    她的双手抓着西门庆的手臂,指尖掐进他的皮肤里,但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起来。

    西门庆加快速度,在她紧窄的花中进出得越来越快。那透明的水被带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将两的合处浸得一片湿滑。

    “啊……啊……大官……好胀……”莺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快感。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着,胸前的两团软也跟着晃动,虽然没有燕儿那般壮观,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了数十下后,西门庆停了下来。

    他看了看身下的莺儿,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喘息着的燕儿,心中冒出一个念。

    “你们两个,都趴过来。”

    燕儿和莺儿对视了一眼,不知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地翻过身,并排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部。

    燕儿的部丰满圆润,两瓣白花花的,中间那处花还在往外淌着水。莺儿的部小巧玲珑,花紧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西门庆站在床沿,握住,对准燕儿的花了进去。

    “啊——”燕儿又发出一声叫。

    他了十几下,然后抽出湿淋淋的,对准莺儿的花了进去。

    “嗯——”莺儿的呻吟声压抑而绵长。

    他在两个之间替着,在燕儿的体内十几下,又转到莺儿的体内十几下。

    每一次转换,那根上都沾满了混合着两水的黏,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燕儿的呻吟声放肆,莺儿的呻吟声压抑娇弱,两种不同的声音织在一起,在室内回着。

    最后,西门庆将阳物进莺儿的体内,一阵急促的抽后,在她体内薄而出——

    那滚烫的打在花内壁上,莺儿的身体猛地绷紧,花一阵剧烈收缩,整个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颤抖着。

    她的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眼角又渗出泪珠。

    西门庆从她体内抽出,那混合着和水的体顺着莺儿的大腿根流下来,在床上留下一片湿痕。

    燕儿凑过来,俯下身,用舌尖清理他上残留的体。她将那白浊的体一点点舔净,然后抬起,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丝媚笑。

    “大官好厉害。”

    西门庆笑了一声,躺倒在床上,一左一右搂住两个。燕儿丰腴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的左臂,莺儿纤细的身子贴着他的右臂。

    三沉沉睡去。

    ---

    次清晨,西门庆醒来时,莺儿和燕儿已经不在了。

    枕边留了一张名帖,素白的纸上写着几行字:

    “三后午时,太师于府中设宴,请大官务必赏光。——翟谦”

    西门庆看着那张名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知道,昨晚那一关过了。

    翟谦用两个歌姬试探他——看他是不是贪恋色、管不住裤腰带的,也看他是不是真的值得引荐。他通过了。

    他将名帖收好,掀开被子起身。

    窗外,东京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的身上。他舒展了一下身体,感觉浑身舒畅——腰不酸腿不软,神抖擞。

    京城这条路,终于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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