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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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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太师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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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后,午时。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https://m?ltxsfb?com
    西门庆再次来到蔡府门前。

    这次走的是正门——朱门大开,门前的石狮在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门内仆从垂手而立,见他来了,齐齐躬身行礼。

    翟谦已经等在门内,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前来,堆着笑脸:“大官来了,太师已经等候多时了。”

    “劳翟管家久等。”西门庆拱了拱手,跟着他穿过前院。

    今的蔡府比上次来时要热闹许多。

    回廊间不时有官员模样的来来往往,但都是在前厅和偏院之间穿梭。

    西门庆注意到,有几个穿着官袍的坐在偏厅中,端着茶盏,神色焦急地等着什么——显然都是来求见蔡京的,但被挡在了外面。

    他收回目光,心中暗喜——能直接进内厅见蔡京,说明翟谦已经替他铺好了路。

    穿过三道门,绕过一座假山,眼前出现一座独立的院落。院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静心斋”三个字,笔力遒劲,透着一沉沉的压迫感。

    翟谦在院门前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大官稍候,我进去通报。”

    他推门进去,过了片刻,又推门出来,对西门庆招了招手:“太师有请。”

    西门庆吸了一气,抬脚跨进院门。

    书房不大,布置得古朴素雅。

    一张红木书案摆在正中,案上堆着几卷文书,一方砚台,几支毛笔。

    书案后的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庐山瀑布,笔意苍劲。

    蔡京就坐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

    他约莫六十出的年纪,面容清癯,三缕长髯垂在胸前,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穿着一件紫色的宽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整个坐在那里,不怒自威。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极净,此刻正端着一只青瓷茶盏,目光从茶盏上方看过来,落在西门庆身上。

    那道目光像是一把刀,仿佛能将从里到外剖开来看个清楚。

    西门庆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民西门庆,拜见太师。”

    “起来吧。”蔡京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西门庆站起身,垂手而立。

    蔡京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从到脚,又从脚到,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茶盏,缓缓开:“听说你在清河县的生意做得不错?”

    “回太师,不过是几间铺子,混饭吃。”西门庆微微躬身,语气谦卑却不卑微,“不敢在太师面前托大。”

    “哦?”蔡京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翟谦可是把你夸上了天,说你是个难得的才。”

    西门庆心中一动,知道这是蔡京在试探他。

    他若顺杆爬,蔡京会觉得他轻浮;他若过分推辞,又会显得虚伪。

    他想了想,中规中矩地答道:“翟管家抬,民愧不敢当。只是民在清河县做了几年买卖,对地方上的事还算熟悉,太师若有差遣,民定当尽力。”

    蔡京点了点,端起茶盏又喝了一。最新?╒地★)址╗  Ltxsdz.�ǒm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西门庆的脸,那审视的意味比刚才更浓了几分。

    “我听说,你与贺千户不浅?”蔡京又问。

    “贺千户是中,与民投缘。”西门庆答道,“民在清河县的生意,多亏了贺千户照应。”

    “嗯。”蔡京放下茶盏,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了两下,“江南那边呢?听说你与林如海也有些往来?”

    西门庆心中一紧,知道这才是正题。他定了定神,如实答道:“民与林大有过几面之缘,因为一些生意上的往来,还算说得上话。”

    蔡京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西门庆,缓缓说:“老夫在江南那边有一批货,被当地官员扣押了。这事不好明着办,需要一个得力的去处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西门庆身上:“你可愿意替老夫跑这一趟?”

    西门庆几乎没有犹豫,拱手道:“太师有命,民万死不辞。”

    蔡京满意地点了点,走回书案前坐下。他伸手从书案下取出一个锦盒,打开盖子,里面放着一封信。

    “这封信,你带去给林如海。”蔡京将锦盒推到他面前,目光沉,“亲手到他手上,不可假手他。”

    西门庆双手接过锦盒,郑重地收进怀中:“太师放心,民一定亲手将信送到林大手上。”

    蔡京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摆了摆手,说:“去吧,翟谦会安排你歇息。今晚就在府上住下,明再启程也不迟。”

    “谢太师。”

    西门庆躬身行礼,退出书房。

    出门时,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虽然只说了几句话,但那无形的压迫感比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还让紧张。

    翟谦等在院门外,见他出来,笑着问:“如何?”

    “托翟管家的福,太师没有为难。”西门庆拱了拱手。

    翟谦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太师对你很满意。走,我带你去后院歇息——太师给你准备了一份厚礼。”

    他说到“厚礼”两个字时,眼中闪过一丝暧昧的笑意。

    西门庆心领神会,跟着他穿过回廊,来到一处偏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极净。

    院中种着几株桂花树,正是花开的季节,满院飘着甜腻的香气。

    屋子里的陈设也很致——一张红木大床,锦被绣枕,帐幔是淡紫色的,在透过窗棂的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大官先歇着,我让送些酒菜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翟谦说完,便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西门庆在床边坐下,摸了摸怀中的锦盒,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还没想多久,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了。

    三个年轻子鱼贯而。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约莫二十出,身段最为丰腴。

    她穿着一件大红抹胸,外面罩着一层薄薄的纱衣,胸前的两团软大得惊,将抹胸撑得快要裂开,沟得能夹住手指。

    她的腰肢却细,下面部圆润丰满,走起路来上下颤动,像两只白兔在衣服里跳。01bz*.c*c

    她的眉眼间带着一天生的媚意,嘴角噙着一抹笑,一进门目光就落在西门庆身上,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

    第二个子十八九岁,身段修长,双腿笔直。

    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褙子,腰间系着一条浅色腰带,将那纤细到极点的腰肢衬得愈发窈窕。

    她的胸围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好看,将衣料撑出圆润的弧形。

    她的眉眼清秀,嘴角含着一丝浅笑,站在门边,没有第一个那般主动,但目光一直在西门庆身上流转。

    最后一个子最年轻,约莫十七八岁,身量也最娇小。

    她穿着一件色的褙子,整个像是还没有完全长开,纤细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让意外的是,她胸前的两团软却出奇地饱满,与那瘦小的身形形成强烈的反差,像是偷藏了两颗大桃子。

    她低着,脸红红的,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西门庆。

    “婢彩云(翠儿、红绡),奉太师之命,伺候大官。”三齐齐行礼。

    西门庆的目光在三身上扫过,下身在裤裆中立时硬了起来,将那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他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床,对三招了招手。

    彩云最先动。

    她几乎是扑过来的,挨到西门庆身边,手就直接往他胸摸去,隔着衣料揉搓着他的胸膛,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大官的身子好结实——”

    翠儿也走了过来,但没有彩云那般急切。她站在西门庆身后,双手从他的肩膀滑到胸,隔着衣料轻轻抚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弹琴。

    只有红绡还站在原地,低着,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绞着衣角,不知该如何是好。更多彩

    “过来。”西门庆对她招了招手。

    红绡犹豫了一下,挪着小碎步走了过来。她蹲下身,解开西门庆的鞋袜,动作生涩,手指微微发抖。

    彩云已经解开了西门庆的腰带,将他的外袍褪下。

    翠儿则从身后解开他中衣的系带,将衣服从他肩膀上往下拉。

    红绡蹲在地上,脱了他的鞋袜后,又犹豫着伸出手,去解他的裤带。

    三分工明确,很快就将西门庆脱得只剩一条薄薄的裤子。

    那根阳物已经在裤裆中硬挺多时,将布料高高撑起,顶端处洇出一小块濡湿的痕迹。

    彩云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挺的,手指沿着柱身的廓轻轻摩挲,对着翠儿和红绡笑道:“好大一根,难怪莺儿燕儿昨晚被折腾得下不来床——”

    翠儿笑了笑没接话,红绡的脸更红了,低得快要埋进胸。

    “光说有什么用?”西门庆伸手在彩云的胸抓了一把,那团大在掌中颤动,柔软得像是没有骨,“用嘴试试。”

    彩云也不扭捏,低解开他的裤带,将那根硬挺的释放出来。

    那根阳物弹出来时,在空气中跳了跳,青筋盘虬,胀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

    彩云蹲下身,握住那根,先是伸出舌尖,绕着舔了一圈,将那渗出的黏舔净,然后张开红唇,将整颗含进去。

    “嗯——”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声,开始上下晃动,将那根粗硕的一寸一寸地往喉咙处送。

    翠儿也蹲了下来,从侧面伸出舌,舔弄着那根的柱身。^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的舌尖灵活,沿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划过,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只有红绡还站着,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跪下。”西门庆看了她一眼,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红绡膝盖一软,跪了下来。她看了看正在卖力吞吐的彩云,又看了看专注舔弄的翠儿,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舔下面。”西门庆用脚尖点了点她的下,又指了指自己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用舌。”

    红绡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那皱褶的皮肤。

    那触感让她缩了一下,但西门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她咬了咬牙,再次伸出舌,生涩地舔弄着那两颗卵蛋。

    三种不同的触感同时传来——彩云的腔温热湿滑,正卖力地吞吐着他的,每一次含都顶到喉咙处;翠儿的舌尖灵活有力,沿着柱身的青筋上下滑动,留下一道道湿痕;红绡的舌生涩轻柔,小心翼翼地舔弄着那两颗卵袋,偶尔不小心用牙齿碰到,又赶紧缩回去。

    西门庆靠在床,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的舒爽。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左手揉捏着彩云胸前那团大,那饱满的从指缝间溢出,柔软滑腻;右手探到翠儿腿间,隔着薄薄的裤子摸到那处已经湿透的凹陷,用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翠儿的身体猛地一颤,中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

    西门庆的手指在那湿润的凹陷处揉按了一会儿,然后勾住裤腰往下拉,露出那处光洁的花。

    花唇已经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的软,水顺着花缝流下来,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他的手指直接了进去。

    “啊——”翠儿身子一软,整个趴在他腿上,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指腹刮过花内壁的软,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

    西门庆的手指在她体内抽了十几下,抽出时带出一大透明的水,滴在地上。

    他又看了看跪在脚边的红绡,伸出那只沾满水的手,将体抹在她的嘴唇上。

    红绡愣了一下,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是她自己的味道。

    “好了,都上床去。”西门庆拍了拍彩云的,示意她吐出。

    彩云直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唾和水混合的体,她舔了舔嘴唇,脱了身上的薄纱和抹胸,爬上床。

    她脱光之后,那具丰腴的身体完全露在西门庆眼前——两团大白花花地晃动着,已经硬挺,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

    腰肢纤细,但部却异常丰满,两瓣圆润饱满,中间那处花已经泥泞不堪,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翠儿也脱了衣服,露出那具修长匀称的身体。

    她的胸没有彩云那般壮观,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两颗是淡色的。

    她的腰肢细得惊,双腿笔直修长,小腿的线条优美,一看就是常年练舞练出来的身段。

    红绡最后一个脱完。

    她的身量最小,骨架纤细,像一只还没长开的小兽。

    但她胸前那两团软却与她纤细的身形完全不成比例——饱满挺拔,像是偷藏了两颗大蜜桃,顶端的两颗是色的,小小的,像两颗红豆。

    她的腰肢极细,细到一只手就能握住,下面的花是的颜色,花唇紧紧闭着,只有一丝湿润的光泽从缝隙中透出来。?╒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三个并排躺在床上,六条白花花的腿叠在一起,三处花在不同的位置泛着湿润的光。

    西门庆上了床,先将彩云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部。

    那两瓣丰满的之间,花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软,水顺着花缝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西门庆握住,对准那湿漉漉的,挺腰——

    “啪!”

    整根没,发出一声清脆的体撞击声。

    “啊——好胀——”彩云仰起,中发出一声叫。

    那根粗硕的阳物将她熟透的花撑得满满当当,花内壁的软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咬住那根侵的。

    西门庆没有停顿,直接开始抽。

    他的速度极快,腰的肌绷紧,每一下都到最处,撞在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彩云的花湿滑熟透,在里面进出毫无阻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透明的水,溅在床单上,留下色的湿痕。

    “啊……啊……大官……好……顶到花心了……”彩云的叫声越来越大,整个趴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胸前的两团大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像两只白色的兔子上蹿下跳,甩出阵阵波。

    翠儿和红绡躺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那根粗硕的在彩云的花中进进出出,带出大大的水,将两的合处浸得一片湿滑。

    翠儿看得呼吸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红绡看得脸红心跳,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西门庆了百来下,彩云的身体猛地绷紧,花一阵剧烈收缩,一滚烫的水浇在上——她高了。

    “啊——去了——去了——”彩云的身体瘫软下来,趴在床上大大地喘气。

    西门庆从她体内抽出,那根湿淋淋的阳物上沾满了黏腻的水,在烛光下泛着光。

    他转向翠儿。

    翠儿已经自己躺好了,双腿张开,等着他。她的花湿润,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淡红色的软。

    西门庆趴到她身上,没有急着进,先低含住了她一颗。

    翠儿的很小,在他的舔弄下很快硬挺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中发出压抑的轻哼声。

    西门庆一边含弄着她的,一边用手分开她的花唇,将两根手指了进去。

    翠儿的花紧致湿润,手指在里面搅动时能感受到内壁的软在收缩。

    他抽出手指,换上了。

    那根粗硕的阳物撑开翠儿的花唇,缓缓推——翠儿的花比彩云的紧得多,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感,像是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

    “嗯——”翠儿的身体绷紧了,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西门庆开始抽。

    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

    翠儿的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几乎对折,这个姿势让她的花更加紧窄,在里面进出的摩擦感格外强烈。

    随着抽的进行,翠儿的身体渐渐放松,花也开始分泌更多的水。

    她的呻吟声虽然压抑,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一颤。

    西门庆低看了一眼两的合处——那根青筋盘虬的在翠儿的花中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水,将她的花唇磨得红肿发亮。

    他每一下,翠儿的小腹上就隐约鼓起一个状的凸起,随着抽上下移动。

    “看到了吗?”西门庆停下动作,按住翠儿的小腹,让她自己看那鼓起的廓,“顶到这里了。”

    翠儿低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花猛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夹得更紧。

    西门庆笑了一声,继续抽。又了数十下后,翠儿的身体猛地一颤,花一阵痉挛——她也到了高。

    西门庆没有多做停留,从她体内抽出,转向最后一个——红绡。

    红绡蜷缩在床角,整个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见他看过来,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床角已经没有退路了。

    “过来。”西门庆对她招了招手。

    红绡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过来。她的身体纤细娇小,跪在床上时整个只有他一半大,胸前那两团与身形不符的饱满软微微晃动着。

    西门庆没有急着压倒她,而是先伸手复上她胸前那两团软。

    手的感觉让他惊讶——那两团软饱满挺翘,触感柔软中带着弹,与彩云那种松软的巨完全不同,也与翠儿那种匀称的胸不一样,是一种异常饱满的、与纤细身形完全不符的丰盈。

    他揉捏了几下,红绡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中发出细小的、像是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西门庆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腿很细,膝盖骨突出,两条腿之间的花是的颜色,花唇紧紧闭着,只有一条细小的缝隙。

    那处花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能容纳男的样子。

    他握住,用在她花唇间蹭了蹭,沾上一些水,然后对准那紧闭的,缓缓推进。

    “啊——”红绡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绷紧,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那根只进去了一个,就被她紧窄的花死死卡住了。她的花太紧了,紧到西门庆甚至觉得有些疼,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攥住。

    “放松。”西门庆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角,下身没有继续推进,停在那里,等她适应。

    红绡咬着嘴唇,努力放松身体,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渐渐软下来,花的肌也不再那么紧绷。

    西门庆趁机继续推进——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硕的慢慢送她体内。

    红绡的身体随着他的推进一次次绷紧,又一次次放松,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呼。

    终于,整根都进去了。

    西门庆停下动作,低看着身下的红绡——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纤细的身体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着。

    她的花紧紧咬住他的,那紧致的感觉让他倒吸了一冷气。

    他开始缓缓抽。

    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她的极限。但即便这样,红绡的身体还是随着每一次抽而颤抖,她的呻吟声压抑而细碎,像是小兽的呜咽。

    但随着抽的次数增多,她的花开始分泌更多的水,那紧窄的通道变得湿滑起来,抽也越来越顺畅。

    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味道——从疼痛的呜咽变成了带着快感的轻哼,她的腰肢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

    西门庆加快速度,那根在她紧窄的花中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透明的水,将两的合处浸得一片湿滑。

    到后面,红绡的眼泪已经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眼神。

    她的双手抓着西门庆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整个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魂魄。

    “要……要去了……”她突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花一阵剧烈的收缩。

    西门庆被她这一夹,也到了极限。他的腰猛地一挺,将顶她花最处,一滚烫的薄而出,打在红绡的花内壁上。

    红绡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整个瘫软下来,大大地喘着气。

    西门庆从她体内抽出,那混合着和水的体顺着红绡的大腿根流下来,在床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他刚躺下,彩云便凑了过来,俯下身,用舌尖清理他上残留的体。

    翠儿也凑过来,从侧面舔弄着他卵袋上的湿痕。

    红绡犹豫了一下,也爬了过来,伸出舌,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大腿内侧沾到的体。

    三个一左一右一下方,将他围在中间,耐心地清理着他身上的每一处湿痕。

    完事后,彩云趴在他左臂上,翠儿靠在他右肩上,红绡蜷缩在他脚边,三很快便沉沉睡去。

    ---

    天黑透了。

    西门庆从后院出来时,月已经升上了中天。

    翟谦等在院门,见他出来,笑着问:“大官歇息得可好?”

    “多谢翟管家安排。”西门庆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太师请大官到书房说话。”翟谦压低声音,“有要事代。”

    西门庆跟着翟谦穿过回廊,再次来到蔡京的书房。

    蔡京还是坐在那张太师椅上,面前的烛火将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他的手边放着一封信,封处用火漆封着,印着蔡京的私章。

    “那封密信,你收好了。”蔡京将信推到他面前,“明一早便启程去扬州,亲手给林如海。”

    西门庆接过信,郑重地收怀中:“太师放心。”

    蔡京点了点,从书案上拿起一道手令,递给他:“这是你的官凭文书。清河县尉,从八品,即上任。”

    西门庆双手接过那薄薄的一张纸,心中猛地一沉——又猛地一轻。

    从八品,在官场上算是最末流的小官,比芝麻还要小。但这是一个开始——从商到官员,这一步跨过去,后面的路就好走多了。

    他跪下身,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谢太师提拔。”

    蔡京摆了摆手,声音淡淡:“好好做事,本官不会亏待你。”

    “民——下官明白。”

    西门庆站起身,退出书房。

    夜风吹在他脸上,带着一丝凉意。他摸了摸怀中的官凭文书——那张薄薄的纸隔着衣料传来微硬的触感,像是一块沉甸甸的令牌。

    清河县尉。

    从八品。

    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大步走出蔡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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