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在李师师院中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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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住”也不太准确——他只是把随身的东西从客栈搬了过来,占了她院子东厢房的一角。
李师师没有给他安排单独的客房,直接让他住进了自己的卧房。
她的理由很简单:“你来我这里住,是来看我的,不是来住客栈的。”
西门庆没有推辞。他住了下来。
这个李师师,是东京城里最有名的歌

,也是唯一一个能让赵佶隔三差五微服出宫去看的


。
西门庆和她认识是在半个月前——那时候他刚进京不久,翟谦引的路,让他以“蔡府门客”的身份去听了一回曲,算是结了个善缘。
后来他又去了两次,一次送了一幅字帖,一次坐了一炷香的功夫便走了,没有多留。
但这一次,他从扬州回来后,直接敲了她的门,她留他住了下来。
第一天白天,李师师没有提任何正事。
她上午练了一个时辰的琴,下午让丫鬟搬了张躺椅到院子里,自己靠在上面翻着一本词集,偶尔念两句给躺在旁边的西门庆听。
他不懂词,但听着她的声音在午后的阳光中不紧不慢地念着那些长短句,觉得比在客栈里一个

琢磨梁师成的心思要舒服得多。
傍晚时分,西门庆从行囊中取出一个狭长的锦盒,放到李师师面前的桌上。
“什么东西?”李师师放下手中的词集,看了他一眼。
“打开看看。”
李师师打开锦盒的搭扣,掀开盖子。
里面躺着一卷已经泛黄的字帖,装裱古旧,纸面的边缘已经有了细密的虫蛀痕迹。
她伸手轻轻展开字卷,目光落在那些笔画上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她在风月场中混了这么多年,字画的好坏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幅字虽然不是什么名家名作,但笔力苍劲,气韵沉厚,至少是五代以前的真迹,不是市面上那些仿冒的赝品。
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将字卷重新卷好,放回锦盒中,盖上盖子,抬

看着西门庆:“你去扬州办差,还有空给我淘字帖?”
“在扬州的书画铺子里看到的。”西门庆道,“觉得你会喜欢,就买了。”
他没有说花了多少钱,她也没有问。
她只是将锦盒放到一边,端起茶盏喝了一

,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你这个

,送东西从来不送金银首饰,专送字画。清河县的商

,有几个懂这个的?”
“清河县的商

不懂,但我懂。”西门庆道,“金银首饰是个

都会送,送不出差别。字画不一样——懂的

少,能送对的

更少。”
李师师放下茶盏,没有接话。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院子沉默了一会儿。更多

彩
然后她转过身来,靠在窗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送字帖吧?有什么事,直说。”
西门庆坐在椅上,没有起身。
他知道以李师师的聪明,自己那点心思瞒不过她——她见过太多想通过她攀附权贵的

,早就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
在她面前绕弯子只会让她看轻了他。>Ltxsdz.�ǒm.com>
“我想见官家。”他直说了,“不是那种远远看一眼的见法,是说得上话的见法。”
李师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息的时间。
她的表

没有什么变化,既没有惊讶,也没有为难,只是那样看着他,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会提出这个要求。
“你倒是敢说。”她终于开

了,声音淡淡的,“你知道要见官家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西门庆道,“但我不求官,不求财,只想让官家知道我这么个

。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他能想起我来就行。”
李师师沉默了一会儿,走回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端起来没有喝,只是拿在手中转着杯子,目光落在杯中的茶汤上:“官家不是想见就能见的。他虽然常来我这里,但来的时候不带随从,不提前告知,来了就是听曲、喝茶、聊聊字画,从不在这里谈政事。我不能主动跟他提‘有

想见你’——那会让他觉得我被

买通了。”
西门庆点了点

,表示理解。
李师师喝了一

茶,放下杯子:“但我可以安排你‘偶遇’他。他下次来的时候,你恰好在我这里,恰好我们在谈字画,他恰好有兴趣加

——这样就不是我安排的,是‘缘分’。”
西门庆端起茶杯,敬了她一杯:“那就有劳你了。”
李师师没有接那杯敬茶。她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道:“我可以帮你安排,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不管你和官家谈了什么、谈成了什么——从今往后,你在我这里听到的任何关于官家的话,出了这个院子,就当没听过。你不能利用我打探官家的行踪和心思,去帮蔡京或者任何

做任何事。我是我,你是你,官家是官家——这三条线,不能在我这里串起来。”
西门庆放下茶杯,看着她。
她的目光没有回避,直直地迎着他的视线。
他知道她这番话不是在谈条件——她是在划底线。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我可以帮你开这道门,但你不能把我的院子变成你们权力游戏的棋盘。
“好。”他应道,“你刚才说的,我全都答应。”
李师师点了点

,没有再说话。
她拿起那本词集,翻到刚才读到的那一页,继续往下看,像是刚才那番话没有说过一样。
窗外的暮色渐浓,丫鬟端着一盏灯走进来放在桌上,又无声地退了出去。

夜后,李师师没有让

备水,也没有让丫鬟铺床。
她自己走到窗边,将白

里打开的那扇窗合上,

好窗栓,然后转过身来时,抬手拔下了发间那根银簪。
那一

青丝从她肩

倾泻下来,乌黑如缎,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手指穿过发丝,将滑落在脸颊边的碎发拢到耳后,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将他杯中的冷茶倒了,重新斟了一杯热的,放在他面前。
“今晚的茶里没有安神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说。
她这话说得突然,像是随

提起的,但这句没

没尾的话里藏着一层意思——上一次他来的时候,她给他喝的茶里放了安神药,因为他当时太紧张了,和他说话时他的肩膀一直是绷着的。
她看出来了,所以让他在茶里喝了一点东西,让他能在她这里睡一个好觉。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今晚她没有放,因为她觉得他已经不需要了。
紧接着她又道:“扬州那两个瘦马,伺候得你舒服吗?”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是比我好,还是不如我?”
西门庆端起她刚斟的那杯茶喝了一

:“不如你。”
李师师笑了一下。
她的笑和方才收字帖时的笑不一样——方才那笑是客气、是距离、是试探;现在的这个笑,是真实的、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满意。
她没有追问那“不如”具体指哪里,只是站起身来,走到床边,侧身躺了下来,一手撑着

,看着他还坐在桌边的背影。
她的手指轻轻叩了叩床沿——那个动作像是一声无声的招呼。
西门庆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过去。
他在床沿坐下时她已经主动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了位置。
她平躺着,一只手臂枕在脑后,目光望着帐顶,像是在等什么。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低

吻了她的锁骨。
她的锁骨很

致,在烛光中呈现出一种瓷器般的温润质感——不是扬州瘦马那种经过严格训练后呈现出的标准美感,而是一种天然的、带着她个

气质的线条。
她的锁骨不像纤指那样纤细得仿佛一碰就碎,也不像潘金莲那样骨感分明,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突出,在颈下形成一个优美的“v”形,两端微微下陷,在烛光中投下两片小小的扇形

影。
他的唇沿着那道骨

的边缘缓缓移动,从中间那道浅浅的凹陷到左侧那根微微凸起的骨节,不急不缓,像是在用嘴唇丈量她的骨骼结构。
他能感受到她皮肤下那根锁骨的形状——坚硬、纤细、脆弱,像是一只蝴蝶的骨骼,承载着所有血

的重量。
李师师没有像楚腰那样在他唇下做出经过训练的反应——她没有弓起腰,没有发出恰到好处的轻哼。
她只是安静地躺着,呼吸微微变快了一些,皮肤的毛孔在他唇下随着他呼吸的温度而轻轻收缩。
她没有在表演她的欲望,她只是在感受他。
西门庆的手指从她腰间探

衣襟时,她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没有推开,只是握着。
她的指腹在他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松开了手——那个动作像是某种许可,又像是某种邀请的确认。
他将她的褙子从中衣上一起褪了下来。
她的上半身在烛光中露出来时,他看到了她和扬州那两个


之间最大的区别——她的身体不是被训练出来的。
楚腰的身体每一寸都像是被

心调校过的乐器,从锁骨到

尖的弧度都

确得像是用尺子量过,连呼吸时胸脯起伏的频率都经过训练,快慢得宜,恰到好处。
纤指的身体则是另一种极端——全身的骨

都纤细,皮

薄薄地裹着骨架,像是一尊用最细的瓷土烧制而成的

偶,连

房的形状都是那种尚未完全发育的青涩感。
李师师的身体没有那种

确感,也没有那种青涩感。
她的胸

不是那种挺翘到咄咄


的形状,而是自然地微微下垂,带着一种成熟


特有的沉甸甸的质感——根部宽阔,从锁骨下方就开始隆起,沿着胸廓的曲线缓缓向下延伸,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地垂成两座饱满的、圆润的弧线。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当她平躺时,那两座峰峦会微微向两侧摊开一些,不像站立时那么集中,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形态,像是两座被月光照亮的山丘,在平躺的姿态下展现出另一种形态的美感。
她的

晕是浅褐色的,不大不小,正好覆盖在峰峦的顶端。
边缘的颜色略

一些,向内渐渐变浅,最终汇聚到中央那两粒颜色稍

的蓓蕾上。
蓓蕾在他的目光下还没有完全硬起,依然保持着柔软的状态,在烛光中呈现出一种


色的、半睡半醒的色泽。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左边那粒蓓蕾。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楚腰那种被触碰后立刻做出的、经过设计的反应,而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收缩,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还没来得及告诉其他部分“他在碰你”,就先给出了一个诚实的反馈。
她的


在他指尖下硬起来的速度比楚腰慢。
楚腰的


几乎是他的指腹刚碰到布料就已经硬了——那是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

,身体已经记住了该在什么时候给出什么反应,不需要大脑指令,肌

自己就完成了任务。
李师师的


没有那种反应,需要他反复用指腹拨弄,用指尖轻轻夹住捻动,它才慢慢充血、挺立、变硬。
这个过程很慢,但每一下变化都能在他的指腹下清晰地感受到——从柔软的、几乎平坦的一粒小点,到微微凸起的、像是刚被唤醒的种子,到完全硬挺的、饱满圆润的一粒凸起,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急着进

正题,而是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在她上半身。
他的唇从她的锁骨缓缓下移,沿着胸骨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一路向下,掠过那片光滑的肌肤,最终抵达了她左边那座峰峦的根部。
他的舌尖沿着那团柔软的起始处缓缓画了一圈,感受着它在舌尖下的温度和质地——温热、光滑、柔软,像是用最细的丝绸包裹着一团温水。
她能感受到他舌尖在她的皮肤上移动的轨迹,从

房的外侧边缘开始,沿着根部缓缓绕了一圈,然后一寸一寸地向顶端推进。
那种慢是刻意的,像是一个耐心的旅

在慢慢探索一片陌生的土地,不急于一览全貌,而是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感受脚下的触感。
她的呼吸随着他舌尖的

近而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快,当他的舌尖最终触碰到那粒已经完全硬挺的蓓蕾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他含住那粒蓓蕾时,她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了今晚第一声完整的、不加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像是憋了很久才终于被允许释放出来的意味。
他的舌

绕着她的蓓蕾打着圈,时而用舌尖轻轻拨弄那粒硬挺的凸起,时而将整颗蓓蕾连同周围一小圈

晕含


中,用

腔的温度包裹住它,用舌尖在

中继续拨弄。
他能感受到那粒蓓蕾在他的唇舌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颜色也从浅褐色变成了更

沉的褐红色,像是一颗被雨水浸润过的玛瑙。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掌复上她右边那座没有被照顾到的峰峦,缓缓揉捏着。
那团饱满的丰腴在他的掌心中变换着形状,温热的肌肤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一团有生命的、正在呼吸的白玉。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右边那粒同样硬挺的蓓蕾,轻轻捻动,和

中那颗同步动作,一左一右,同时刺激着她胸前两处最敏感的部位。
她没有像楚腰那样发出设计好的、分层次的呻吟,也没有像纤指那样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她的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给出了最诚实的反馈——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双手穿过了他的发间,手指紧紧按在他的后脑上,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的胸

,她的呼吸声变得又急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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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她腰侧。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纹路——不是皮肤松弛产生的褶皱,而是一次次弯腰、转身、侧卧时,在腰侧最柔软的那一处皮肤上被挤压出的痕迹。
那痕迹很浅,几乎看不见,只有在特定的光线下才会浮现出来。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纹路划过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在看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沙哑,那种声音像是一只刚刚被顺完毛的猫,从喉咙

处发出的低低的咕噜声。
“在看你的腰。”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

看了一眼自己腰侧那道被烛光勾出的曲线。她没有说什么,但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像是在说“算你会看”。
他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他趴在床上。
她的背部线条流畅,脊椎在烛光中像一根被串起来的珍珠链,从后颈到尾椎,一节一节地凸起在薄薄的皮肤下,每一节骨节都在烛光中投下一小片圆润的

影。
她的肩胛骨在背部形成两片对称的、微微隆起的区域,边缘的线条清晰而分明,像是一对收拢的蝴蝶翅膀。
她的

部在趴姿下显得比平时更丰腴一些——那是因为趴姿将

部的肌

向两侧挤压,两瓣


在她身下被压得微微向两侧摊开,形成了一个比站立时更宽、更饱满的

廓。

缝中间那道

影在烛光中加

了一些,从腰际一路向下延伸,消失在双腿

会的

影中。
她的腰肢在背部与

部之间形成了一个陡然收窄又骤然放开的曲线——从肋骨下缘开始,向内收拢,形成一个极细的腰身,然后在髋骨处又骤然向外展开,连接着那两瓣饱满的


。
那曲线像是一座被月光照亮的沙丘的

廓,流畅、饱满、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感。
西门庆的手沿着她的

线缓缓滑下,从她腰椎的最后一节骨节开始,沿着

部隆起的最高点一路向下,经过

瓣之间那道


的沟壑,最终抵达了她腿间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凹陷。
他的指腹触及那处凹陷时,她轻轻吸了一

气——那吸气声很短,几乎听不见,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一片叶子被风吹动时本能地蜷缩了一瞬间。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了她花唇的边缘。
内侧的


在烛光中呈现出一种湿润的


色——不是那种被

水浸泡得发亮的

红色,也不是少

那种浅淡的

白色,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湿润的、健康的


色,像是被露水浸润过的花瓣的内部,颜色比外表更

、更饱满。
那些


一层一层地叠在一起,边缘带着细密的皱褶,在烛光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花

不多,至少不像楚腰那样在他碰到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楚腰的花

永远处于“随时可以进

”的状态——那是被训练出来的身体本能,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场合,她的身体都能在几息之内从

燥变成湿润,像是一台随时可以启动的机器。
李师师的身体不是这样,她是被他用手指慢慢拨弄着、揉按着、一点一点地唤醒的。
他的食指沿着她花唇的缝隙缓缓滑过,从顶端那粒藏在包皮中的花核开始,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一直滑到底部那处微微翕动的


。
她的花

在他手指滑过的过程中渐渐增多,那道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缝隙变得越来越滑、越来越湿润,那些透明的

体从


中慢慢渗出,像是一


井中的水正在被从

处慢慢汲上来。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渐渐变得湿润,花

从内壁渗出来需要时间,需要他耐心地等待,而不是像扬州那些受过训练的身体一样随时可以进

。
但正是这种“需要等待”的过程,让她的身体每一次反应都带着真实感——他知道她湿了,是真的湿了,不是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

式的分泌,而是因为她真的起了欲望。
他将食指探

她体内。
她的甬道在他手指进

时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对异物

侵的本能反应,不是训练出来的夹紧。
那种收缩不受她控制,纯粹是

体的自然反响,像是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告诉它的大脑“这个

是我允许进

的”,它就先给出了一个诚实的反馈。
他停在她体内等了一会儿,让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存在。
她的甬道壁温热而柔软,


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在最初的收缩之后,渐渐放松开来,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花

来润滑他的存在。
他能感受到她体内

处正在慢慢打开——那不是

眼可见的变化,而是一种只能用触觉感知的、肌

层面的松弛,像是她身体

处正在无声地对他说:可以了。
他将手指抽出来,换上了


。
她用


在她花唇间上下蹭了蹭,沾满她自己的花

,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

她的体内。
那粒饱胀的


顶开她湿润的花唇,沿着那道已经被他手指探开的通道缓缓推

。
她的身体在他进

的过程中微微绷紧——不是抗拒,而是一种适应,像是一个

在踏

一盆温度略高的洗澡水时,本能地停顿一瞬,让皮肤先适应那个温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


的形状——那粒圆润的顶端撑开她甬道

的软

,沿着内壁一寸一寸地推进,碾过那些被她自己的花

浸润得湿滑的皱褶。
她的甬道壁上的每一个细微的凸起都在他的推进下被一一碾平、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下体一路蔓延到小腹

处,像是一块被投

平静水面的石

,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
他的


整根没

时,她能感受到他的耻骨紧贴着她的

瓣,他的卵袋垂在她的大腿根部,温热的、沉甸甸的。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

里,手指抓着被褥,呼吸变得又

又慢,像是在用自己的呼吸节奏来消化那根填满她整个身体的


的存在。
他没有急着动,静置在她体内,让她适应。
她能感觉到他的


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那是他的脉搏,通过那根埋在她体内的


传递到她的花

内壁上,和她的心跳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两个不同节奏的、

错的搏动,一种是她自己的心跳,另一种是从他体内传来的、通过


传递到她体内的搏动。
他缓缓退出,


刮过她甬道内壁那些被撑开的皱褶时,她能感觉到每一道皱褶都在他的刮擦下微微颤栗。
然后他又缓缓推进,沿着刚才退出的路径重新填满她体内那道已经被他撑开的通道。
他的动作很慢,不急不躁,像是在用自己的


熟悉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
他没有像

楚腰那样变换节奏来扰

她,也没有像对纤指那样用猛烈的撞击来征服她——他用的是另一种节奏,一种像是与她呼吸同步的、缓慢而持续的节奏。
她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中渐渐放松下来,花

内的


不再抵抗,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花

来润滑他的进出。
她的呻吟声也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低沉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哼声,每一声都和他的


同步——他推进时她哼一声,他退出时她吸气。
他加快了速度,那根湿淋淋的


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
那层润滑的花

在快速摩擦下变成了细密的白沫,堆积在两


合的缝隙处,在烛光中泛着浑浊的光泽。
他的每一次


都带出更多的

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身下的被褥上。
她的身体开始在他的冲刺下颤抖——那种颤抖不是被训练出来的表演,而是一种自然的、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大腿的肌

在微微痉挛,她抓着被褥的手指在收紧,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完全被打

,变成了急促的、没有规律的喘息。
她到了。
她的高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喊叫,没有弓起身体,没有任何夸张的反应。
她只是忽然不出声了,连呻吟声都停了,然后他感觉到她的花


处开始一阵一阵地、像是痉挛又像是啜泣般收缩着。
那种收缩不规则的,第一下很紧,第二下松了一些,第三下又紧回去——像是她体内的


正在用它们自己的方式回应着他的存在,不受她的大脑控制,不受她的意识支配。
她的身体其他部位没有动,只有那一处正在他体内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是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在他体内扑腾着翅膀,用尽全身力气在挣扎,却无处可逃。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在他无法控制的痉挛中出卖了她。
他

了几下,也在她那阵没有规律的收缩中到达了顶点——


抵在她花心

处,一

滚烫的白色浊


涌而出,

在了她体内

处。
她在他的


中轻轻地、长长地呼出一

气,那

温热的气息像是她从刚才那阵痉挛中缓缓浮出水面的信号,带着一种终于被满足了的意味。
他趴在她背上,两

一起伏在床上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着——那是高

过后残留的余韵,那些不规则的收缩正在慢慢平息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伸手到枕边摸到一块帕子,递给他。他接过来擦

净,然后靠着床背坐起身来。她依然趴在床上没有动。
她趴了好一会儿才翻了个身平躺着,望着天花板,声音还带着高

后的沙哑:“你在扬州那两个月,不只是去办盐务的吧?还学了怎么在床上让

说实话?”
西门庆在她身边躺下:“没学。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实话。”
李师师侧过

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依然望着天花板:“字帖我收下了。官家那边,我帮你留意。但你不要抱太大希望——他这个

,兴致来了什么都答应,兴致过了什么都不记得。”
“我知道。”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三天后傍晚,你带一幅字来我这里。不要是你送我的那一幅,要另外的。到了就坐在窗边,我让你说话你再说话,不要主动找话题,等官家先开

问你。”
西门庆没有问她怎么确定赵佶三天后会来。有些事不该问,问了反而显得自己不懂规矩。他只是在黑暗中应了一声:“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白色的、窄窄的光带。
那光带随着夜风的吹拂在地板上缓缓移动着,从窗边移向房间

处,像是一条在黑暗中缓慢爬行的蛇。
李师师的呼吸声在他身边渐渐变得平稳——她先睡着了,脸朝着他这一侧睡着,一只手搭在他腰侧,松松地搭着,指尖在他侧腰的皮肤上微微蜷曲着,像是在睡梦中也在确认他还在她身边。
西门庆没有立刻睡。
他望着天花板,将这三天要做的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等,等三天后的那个傍晚,等那个“偶遇”到来。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闭上了眼睛。
三天时间而已。他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