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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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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再入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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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州的事办完了。lt\xsdz.com.co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官盐装船起运的那天清晨,西门庆站在运河边看着那几艘货船缓缓驶出码,没有多停留,等最后一条船的船尾转过河道弯道消失在晨雾中后,便转身回了客栈。

    纤指还在睡。

    她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白腻的肩和散在枕上的黑发,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正沉。

    枕边缘搁着她昨晚叠好的那方淡蓝色帕子,上面绣着一枝兰——那是她自己的东西,和楚腰的帕子一样叠得整整齐齐,但从来不带走,每次都留在他枕边,像是一种无声的记号。

    西门庆在床沿坐了下来,扣好腰间最后一颗盘扣。

    她醒了——不是被他的动作惊醒的,而是像一只警觉的猫,感觉到他要走了,自动就睁开了眼。

    她翻了个身,露出半张脸,目光还有些迷蒙,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官要回京了?”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林大婢今也收拾东西,回府里去。”

    西门庆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这句话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林如海只把她安排了这几夜,从今起她就不再是他的了。

    纤指没有说舍不得,没有说一路顺风,她只是把林如海的安排告诉了他,然后从被子里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背,指尖在他指缝间停了很短的一瞬,便松开了。

    “官这一路上,多保重。”她说完,缩回被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没有再说话。更多

    西门庆站起身来,没有多说什么。

    他推门走出去时,听到她在身后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他没听清。

    他没有回,也没有问,大步走出了院子。

    马车已经在巷等着了。

    他上了车,放下车帘,靠在车厢壁上。

    车碾过扬州城的青石板路,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那声音从密集的石板缝变成了均匀的土路——他们已经出城了,那个叫纤指的和那个叫楚腰的一样,都已经成为扬州这段旅程中被翻过去的一页,和那堆盐务旧档一起留在了这座运河边的城市。

    玳安在车外问:“老爷,直接回清河县吗?”

    “先去京城。”西门庆闭着眼,“有要紧事办。”

    他在心中把林如海那封引荐信又掂量了一遍——梁师成、宦官之首、内廷路线的掌控者。

    蔡京是一条腿,梁师成是另一条腿,两条腿都站稳了,他才算真正在京城站住了脚。

    三后,马车再次驶东京城的城门。

    西门庆先在客栈安顿下来,洗去一路风尘换了一身净衣裳,便带着林如海的引荐信去了梁师成的府邸。

    门房进去通报了一盏茶的功夫,出来回话:“梁公公今身子不适,不见外客。信先收下了,请先生改再来。”

    西门庆没有多问,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

    梁师成这种身份的,不会因为你拿了一封引荐信就见你,他需要时间查你的底细、确认你的来路、摸清你背后站着谁——然后才决定要不要见你。

    从梁府出来后他没有直接回客栈,而是去了蔡府。

    翟谦在书房见他,听他说完扬州之行的经过,满意地点了点,又问了几句那批官盐的细节,便放他走了。

    从蔡府出来时天色已经近黄昏了。

    西门庆站在蔡府门,犹豫了一下,没有回客栈,而是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去的是李师师的住处。

    这个李师师,是东京城里最有名的歌,也是唯一一个能让赵佶隔三差五微服出宫去看的

    西门庆上一次见她是半个月前——那时候他刚进京不久,翟谦引的路,让他以“蔡府门客”的身份去听了一回曲,算是结了个善缘。

    后来他又去了两次,一次送了一幅字帖,一次坐了一炷香的功夫便走了,没有多留。

    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那种一攀上关系就死缠烂打的

    但这次不一样了。他刚从扬州回来,手里有了林如海的信,有了办成事的底气,也有了和她说几场话的资格。

    李师师的院子在城南一条僻静的巷子里,门种着一棵老槐树。

    他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归巢的鸟雀在枝扑棱着翅膀。

    他抬手叩了叩门环,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是她身边的丫鬟,认得他,侧身让他进去了。

    李师师正坐在窗前抚琴。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发松松地挽了一个髻,用一根银簪固定住。

    发髻边沿有几缕碎发垂到耳侧,随着她抚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在琴弦上拨弄时,指节的动作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她弹的是一首他不认识的小调,曲调舒缓,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像是在随意拨弄着什么,并不在乎有没有在听。^新^.^地^.^ LтxSba.…ㄈòМ

    他没有打断她,在桌边坐了下来。

    桌上放着一壶茶,还没有凉,像是算准了他会来一样。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慢慢喝着,听着她的琴声,没有急着开

    他认识她之后学会了一件事——在她面前,急是没用的。

    她不会被你的节奏带着走,只会用她自己的节奏来试探你的浅。\www.ltx_sdz.xyz

    等那一曲终了,她的手指从琴弦上抬起,按在琴面上压住了余音,这才转过身来看着他。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弯了一个弧度:“瘦了。扬州的水土不养?”

    “扬州的水土挺好。”西门庆道,“只是赶路赶得急,没怎么睡好。”

    李师师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低看着他。

    她比他矮了半个,刚好可以平视到他的下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他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上——那道纹是他这几天在马车上想事时皱眉皱出来的,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她的指腹温热,按在他眉心停了一会儿,然后收了回去。

    “水已经备好了,你先去洗个澡。”她说,“衣裳换下来让丫鬟拿去熨一熨,都皱了。”

    西门庆没有问她怎么知道他会来,也没有问她是什么时候让备的水。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放在桌上,然后站起身来,跟着丫鬟去了浴室。

    浴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净。

    一只大木桶放在屋子正中,水面上浮着几片玫瑰花瓣,白蒙蒙的热气在烛光中升腾着,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湿润的暖意中。

    木桶旁边的架子上搭着净的布巾和一套换洗的中衣——是他上一次留在这里的尺寸,她居然还记得。

    西门庆脱了衣裳泡进水里。

    水温刚好,不是滚烫的,而是那种可以把整个都沉进去的温度。

    他顺着桶壁往下滑了滑,让水漫到下处,肩颈的肌在那片温热中一点点放松下来。

    在扬州那些天的疲倦、在路上奔波三的风尘、在梁师成府前吃闭门羹的郁闷,都在这片温热中慢慢融化开来。

    他闭着眼,靠在桶沿上,让自己什么都不想,只是感受着水温。

    没过多久,他听到脚步声。

    很轻,不是丫鬟走路的那种脚步——丫鬟走路步子会快一些,呼吸声也会更重一些,落在地板上时会有一种急促的、像是在赶时间的节奏。

    这个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落地时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每一步的距离都差不多,像是在用脚步丈量着什么。

    他没有睁眼,但唇角已经微微勾了一下。

    水声响了一下。

    她跨进了浴桶。

    水面骤然上涨,溢出桶沿淌在地上,发出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

    温热的水波开来,拍打在他的胸和锁骨上,带着玫瑰花瓣的气味。

    西门庆睁开眼,看到李师师已经在他面前坐进了水中。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的褙子在水前已经脱了,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

    那纱衣被水浸透后紧贴在身上,变得完全透明,她胸前那两座峰峦的廓在水中一览无余——饱满、挺立、顶端那两粒蓓蕾在水波的晃动中若隐若现。

    在水温中很快硬了起来,将那层薄纱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在烛光中泛着淡红色的光泽。

    她的锁骨处积了一小汪水,烛光透过水面在她肌肤上映出细碎的光纹,随着水波的晃动而不断变幻着形状。

    她的发沾了水,几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散发出一种湿润的、慵懒的气息——和平里那个在烛光下抚琴的清冷判若两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探水中,握住了他那根在水面下半硬不硬的

    她的手指一握上去,它便迅速在她掌心中胀大、挺立,顶出水面,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

    她低看了一眼,指尖沿着柱身的廓缓缓滑动,感受着它在水中的温度和硬度,从到柱身再到根部,每一寸都用指腹仔细地摸了一遍。

    “在扬州有伺候你吧?”她问,声音很淡,像是在问一件她早就知道答案的事

    “有。”

    “几个?”

    “两个。”

    她点了点,没有继续追问。

    她的手指在水下继续拨弄着他的,用指腹轻轻按压着的边缘,然后沿着系带的位置缓缓滑到柱身,再滑到卵袋,像是在用指尖在水下重新认识一遍他的身体,确认他有没有在扬州被用坏了。

    她检查得很仔细,连卵袋两侧那两处最容易被忽略的角落都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异样,才收回手。

    她站起身来,跨出浴桶。水从她身上哗啦啦地淌下来,在她脚下汇成一片水洼。她没有擦身体,就那样湿淋淋地赤脚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西门庆从浴桶中起身,抓起架上的布巾擦了擦身上的水,走到床边,在她面前站定。

    他身上的水珠还没有完全擦,在烛光中泛着细碎的光,顺着他的胸肌线条往下淌,滑过小腹,滴落在地板上。

    李师师伸手握住他那根沾着水珠的,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柱身——那种动作不像是在取悦他,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他真的回来了。

    她的脸颊贴着那根滚烫的柱身,感受着它的温度和脉动,停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张开嘴,低含住了

    她的方式和扬州那两个完全不同。

    楚腰的是一种经过严格训练的表演——她知道自己的舌在每一个时刻该做出什么动作,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多快的频率、多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准得像一台调试好的机器,连呼吸的节奏都是设计好的。

    纤指的是用手代替嘴,那十根手指各司其职,在同一时间从不同的角度刺激着他的,像是同时有四五个的手在伺候他一个,每根手指都有自己的节奏和力道。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而李师师的,是一种对话。

    她的舌尖在他的上打着圈,动作很慢,不急不躁,像是在用舌尖画着一幅很细的工笔画。

    她的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舌尖从马眼划过,沿着冠状沟绕一圈,然后顺着柱身向下滑去,在青筋凸起的地方停留片刻,用舌尖轻轻拨弄那根凸起的青筋,感受它在舌尖下微微弹跳的触感,再回到顶端重新来过。

    她的腔温热而湿润,包裹着他的时,她会轻轻吸吮一下,然后松开,再含住,像是在用唇舌问他:“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替他说了——那根在她中迅速胀大的比任何话语都诚实,在她中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体,被她用舌尖卷走。

    她含了一会儿,将吐出来,抬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拉出的细线,在烛光中闪了闪,断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将那根断掉的丝线舔进中,咽了下去。

    “在扬州那两个,有我好么?”

    “没有。”

    她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只是一闪而过,像是夜风掠过水面时泛起的那一圈极细的涟漪,还没等你看清楚就消失不见了。

    然后她重新低下,张开嘴,将他的一寸一寸地吞喉中。

    这一次吞得很

    她张大了嘴,让那根粗长的顺着她的舌面滑喉中。

    当她吞到一半时停顿了一下——喉的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适应那根进的异物——然后她吸了一气,继续往下吞。

    整根都没了她的喉咙,她的鼻尖抵在他小腹上,喉咙的软紧紧包裹着他的,收缩了两下,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

    然后她开始前后晃动部,那根湿淋淋的在她喉咙中进出,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李师师的没有多余的动作——她没有发出夸张的呻吟,没有刻意让唾流得到处都是,一切都净利落。

    她含了一会儿便吐出,站起身来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翻身跨坐到他身上,一手扶住他那根依然湿淋淋的,对准自己的,缓缓坐了下去。

    “嗯——”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仰起,闭着眼,感受着那根一寸一寸地填满她体内的过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壁正被撑开,那些褶皱被他滚烫的柱身碾平,一路推进,最终抵在了她花心最处的那一点上。

    西门庆躺在床上,看着她在他身上缓缓起伏的样子。

    她的微微后仰,颈部的线条在烛光中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十指微微张开,指尖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轻轻按压着他的胸肌,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弹奏般的节律。

    她的腰肢扭动着,速度不急不缓,全由她自己掌控节奏。

    她在他身上起伏时,胸前那两座峰峦也跟着上下晃动,在烛光中出白色的

    她微微眯起眼看着他,下身没有停,依然保持着那个节奏,一边在他身上缓缓起伏,一边说:“你去扬州的这些天,我见到官家了。”

    西门庆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下——不是因为她的动作,而是因为她的话。

    她在床上从来不谈正事,这是她自己的规矩,但今晚她了这个规矩,说明这件事很重要。

    “他问起你了。”李师师继续说着,身体的动作没有停,语气也像在聊闲天一样平淡,“说记得上次那个懂字画的西门先生,问你去哪儿了。我说你去了江南办货,他便没有再问了。”

    她没有说更多,但这句话已经够了——官家还记得他,这份记忆比一万两银票都值钱,比林如海的引荐信都管用。

    赵佶是一个兴趣广泛但忘也大的,能让他记住一个只见过一面的,说明那一面留下的印象足够

    西门庆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腰,在她往下坐的那一瞬间用力向上顶了一下,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

    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俯下身趴在他胸,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道:“轻些……还没到……”

    西门庆没有轻。

    他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握住她的腰,从上方进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完全掌控节奏,他的每一次挺都比她自己骑乘时更、更重,每一次都抵达她花心最处的那一点——那是她自己掌控时到达不了的角度,那里有一块比周围更软、更敏感的软,每一次撞上去都会让她整个痉挛一下。

    李师师的花和扬州那两个完全不同。

    楚腰的花受过严格训练,能控制每一寸肌的收缩力度和节奏,想紧就紧想松就松,连高都能演出来。

    纤指的花紧得像从未开发过,那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每一次进都像是第一次进,紧得让皮发麻。

    而李师师的花,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暖和紧致——不紧得让寸步难行,不松得没有感觉,就像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每一寸都贴合得恰到好处。

    她在床上不炫技、不表演、不刻意讨好,只是用最自然的方式接纳他,和他一起完成这件事。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每一次而变得急促,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她的一只手绕到他背后,指尖轻轻按在他脊椎两侧的肌上,感受着他每一次发力时那些肌的收紧和放松,像是在用自己的指腹阅读他身体的节奏。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根在她花中进出得越来越急。

    每一次都带出透明的花,在烛光中泛着晶亮的光,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洇进身下的被褥中。

    每一次拔出,花唇都被带得微微外翻,露出内部红色的软,在烛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在他身下微微弓起身体,花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收缩都将他夹得更紧,那些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

    她到了。

    高来得不算猛烈,但绵长而沉,她的花一阵阵地收缩着,持续了很长时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涌动着。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身体在他身下一颤一颤地痉挛着。

    在她收缩的同时他加快了速度,又了二十几下,抵在她花心处,一滚烫的白色浊涌而出。

    她在他的中又轻轻去了一次,身体软软地躺回床上,大地喘着气。

    完事后,她伏在他胸,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还带着高后的余热,微微发烫,汗水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汇成一小片湿润的水洼,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锁骨上,没有画圈,只是安静地搭在那里,松松的,没有用力。

    两个就这样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隐约传来夜市的声音——有在叫卖馄饨,有在讨价还价,隔了几条街传过来,已经听不清楚具体的字句,只剩下一种嗡嗡的、属于夜晚城市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开了:“明若是没事,就别急着走。在我这儿住两天,歇一歇。”

    西门庆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问扬州的事、梁师成的事、蔡京的事。

    她从不在床上谈正事,今晚例说了一句关于官家的话已经算越界了,剩下的天亮再说。

    窗外,东京城的夜才刚刚开始。

    远处传来隐约的丝竹声和行的说笑声,隔着几条街,模模糊糊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

    更远的地方,能看到皇城方向的灯火在夜空中勾勒出一片模糊的金色廓,像是一座悬浮在夜色中的金色岛屿。

    西门庆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他在想梁师成那边下一步该怎么走,在想官家还记得他这件事意味着什么,在想李师师今晚例在床上的那句闲谈中传递出来的信号——她不只是随说了一句给他听,她是经过筛选之后才告诉他这件事的。

    而她在床上告诉他,说明她认为这件事重要到不能等到天亮再说。

    他没有想太久。她既然让他在这里住两天,那他就住两天。梁师成那边需要时间,官家那边需要时机,急不来的事,急也没有用。

    他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一个很短的表变化,像是一个确认了自己手中的牌还不错之后,不自觉流露出的那种松弛。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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