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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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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林府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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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庆在扬州又住了两。最新地址Www.^ltxsba.me()01bz*.c*c

    那批官盐已经顺利装船起运,蔡京代的第一件事算是办妥了。

    但他没有急着走——林如海那边还没给准话,他需要等林如海的表态,才能确定自己在这盘棋上的位置。

    第三天傍晚,林府的请帖送到了客栈。

    帖子上写得客气:“今夜酉时,府中备薄酒一席,请先生务必赏光。”没有说是什么事,但特意注明是“私宴”,只有林如海和他两个

    西门庆按时赴约。

    这一次没有被引到前厅,而是直接被带到了林府后院的藏书阁中。

    阁楼不大,三面墙都是书架,上面密密匝匝地摆满了书卷,空气中弥漫着陈纸和墨香混合的气味。

    窗下摆着一张小方桌,桌上已经备好了几碟冷盘和一壶酒。

    林如海已经在桌边坐着了。

    他今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家居道袍,没有戴冠,发简单地用一根玉簪束着,整个看起来比上一次见面时放松了许多,少了几分官场上的架子,多了几分读书的随和。

    “坐。”他没有起身,只是用手中的筷子点了点对面的位置。

    西门庆在他对面坐下。林如海提起酒壶给他斟了一杯,自己也斟了一杯,端起来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西门庆也端起酒杯了。

    三杯过后,林如海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

    他没有看西门庆,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批盐的事,你办得不错。赵通判那个,我跟他打了三年道,一直拿他没办法。你来了不到五天,就让他服软了。”

    “赵大是聪明。”西门庆道,“聪明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聪明?”林如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官场上,聪明太多了。但能把聪明用在正确的地方的,不多。”

    他转过来,看着西门庆,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帮你吗?”

    “请大明示。”

    “因为蔡太师。”林如海端起酒杯又喝了一,“蔡太师在信上把你夸了一通,说你是他这些年见过的最得用的。但我不信蔡太师的话——他夸过的太多了,十个里面能有一个真正得用就不错了。”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我信你,是因为你自己办成了事。赵通判那件事,你没有拿蔡太师的牌子去压,而是先摸了对方的底,找到了软肋,再出手。这比那些只会抬着靠山名号招摇的强多了。”

    西门庆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

    两又喝了几,话题从盐务转到了朝局。

    林如海说起朝中各方势力的格局,言语间透露出自己在朝中的处境——他虽然是巡盐御史,手握江南盐政大权,但在朝中没有什么坚实的靠山。

    蔡京这条线是他好不容易搭上的,他不想断,也不敢断。

    “我在朝中没有什么根基。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林如海放下酒杯,声音低了几分,“盐政这个位置,看着风光,实际上是一个烫手山芋——朝廷盯着你,地方盯着你,盐商也盯着你。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他抬眼看向西门庆,目光中带着一丝西门庆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像是恳求的东西:“我需要一个能在朝中和地方之间走动的。一个既能在蔡太师面前说得上话,又能在地方上办得了事的。”

    西门庆明白了。

    林如海不是在和他闲聊,而是在招揽他。

    不是上下级的招揽,而是平等的、合作的招揽——林如海需要一个在京城和江南之间传递消息、协调事务的中间,而西门庆恰好是合适的选。

    “大有差遣,在下定当尽力。”西门庆拱手道。

    林如海点了点,没有再多说这个话题。

    他拿起酒壶,给西门庆斟了一杯,然后放下酒壶,忽然说了一句和盐务、朝局都不相关的话:“我有个儿,叫黛玉,今年刚满十三岁,住在京城贾府。”

    西门庆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她母亲过世得早,我公务繁忙,无暇照料她,就把她送到了外祖母家。”林如海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贾府是大家大族,照理说不会亏待了她。但……大家族有大家族的难处,我在京城没有信得过的,有些事鞭长莫及。”

    他抬眼看向西门庆:“你后若是去了京城,若是有空——替我看看她。不必做什么,只需告诉我她好不好就行。”

    西门庆放下酒杯,正色道:“大放心。在下记下了。”

    林如海点了点,没有再说话,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阁楼中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晚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林如海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西门庆:“夜了,你回去吧。明我让把引荐梁师成的信送到你客栈里。”

    西门庆站起身,拱了拱手:“多谢大。”

    他没有多留,转身走出了藏书阁。

    下楼时,他在楼梯拐角处停了一下,回看了一眼楼上那扇透出灯光的窗——林如海的影子还映在窗纸上,一动不动的,像一尊被钉在那里的塑像。?╒地★址╗w}ww.ltx?sfb.cōm

    他收回目光,快步走出林府。

    回到院子里时,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更多

    西门庆推门进去,发现屋里亮着灯。

    楚腰不在,但桌边坐着一个他没见过的——一个穿着浅绿色褙子的年轻子,正坐在桌边低摆弄着一只香囊。

    她听到门响,抬起来,站起身来朝西门庆福了一礼。

    “婢纤指,奉林大之命,前来伺候大官。”

    她的声音比楚腰更清细一些,听起来年纪也更小一些,约莫十八九岁。

    身量也比楚腰更纤瘦一些,骨架小了一圈,整个看起来像一株刚抽条的柳树——细长、柔软、带着一种还没有完全长开的青涩感。

    但西门庆注意到的是她的手。<>http://www?ltxsdz.cōm?

    那只握着香囊的手,手指修长而纤细,骨节分明却不过分突出,肌肤白皙,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指腹饱满,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蔻丹,但自有一种净的美感。

    这双手不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是做粗活的——那是一双专门被保养着的、用来做细活计的手。

    “纤指?”西门庆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在桌边坐了下来,“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教坊的妈妈取的。”她轻声道,将手中的香囊放在桌上,“妈妈说,婢这双手生得好,适合学乐器,就取了这名。”

    “学过什么乐器?”

    “琵琶、古琴、箫、筝都学过一些。”她说,“但最擅长的是琵琶。”

    西门庆看了一眼桌上那只香囊——是浅蓝色的,上面绣着一枝兰花,针脚细密,绣工致。

    他伸手拿起那只香囊看了看,又放下。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纤指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但也没有像楚腰那样主动迎上来。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桌边,双手握放在身前,微微垂着眼帘,像是在等他吩咐。

    西门庆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纤指走了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她站的位置不远不近——不是楚腰那种一上来就贴得很近的距离,而是保持了一个大约半步的间隙,既不会显得疏远,也不会让觉得冒进。

    这也是训练出来的。

    西门庆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在他的掌心中像是一截刚抽条的柳枝,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她的皮肤光滑而微凉,指尖在他的掌心中轻轻蜷曲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本能地缩了缩爪子,但没有抽回去。

    他低看着她的手。

    在烛光下,那双手的线条更加分明——手指修长,指节纤细而不突出,每一根手指的线条都流畅而优美,从指根到指尖一路收窄,指甲是浅色的,在烛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双手确实好看,不是那种珠圆玉润的丰腴之美,而是像一截被心打磨过的玉竹——瘦、长、有骨有节,却不显得枯。

    他将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她的掌心饱满,掌纹清晰,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子——那是常年弹琵琶和拨弦留下的痕迹,在光滑的掌心上有几处微硬的凸起。

    “你叫纤指,擅长的不只是弹琵琶吧?”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从他掌心中抽回手,蹲下身,解开了他的鞋袜,然后站起身来,走到桌边,将桌上的茶具和酒壶挪到一边,腾出一片空桌面,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桌沿上。

    她没有像楚腰那样主动脱衣,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偏过来看着他。「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纤瘦的廓勾勒得分明——腰肢纤细,部的弧线不算丰腴,但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依然能看出流畅的曲线。

    西门庆走过去,从她背后伸手到身前,解开了她褙子的系带。

    浅绿色的褙子从她肩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他又解开中衣的系带,中衣也滑落下来,堆积在她腰间。

    她没有穿抹胸——在她的上半身露在烛光中的那一瞬间,他明白了为什么。

    她的胸不大,但形状极为致。

    两座峰峦饱满而挺立,像是两只刚刚发育的、还没有完全长开的蜜桃,在烛光中泛着莹白的光泽。

    晕是浅浅的色,小小的两圈,中央的蓓蕾颜色稍,在烛光中微微凸起着,像两颗嵌在色绸缎上的玛瑙。

    她的整个上半身纤瘦而匀称,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但胸前那两座峰峦却与她纤细的身形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对比——不大,但刚好够用。

    她没有回,但她的身体在微微绷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等待被触碰的、悬而未决的期待。

    西门庆伸出手,从背后复上了她胸前左边那座峰峦。

    那团柔软在他掌心中像一只温顺的小兽,温热、光滑、柔软,刚好盈握。

    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从后背传过来的,不是隔着胸腔传来的那种沉闷的震动,而是通过她绷紧的背肌传递到他掌心的细微颤栗。

    她的蓓蕾在他的掌心中迅速硬了起来,硬挺挺地抵着他的掌心。

    他没有急着揉捏,只是那样覆着,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滑,掠过那道平坦而紧致的区域,穿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最终触及了她双腿之间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花谷。

    她的身体在他指尖触碰到的瞬间轻轻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没有直接探,而是先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处凹陷。

    布料立刻洇出一小块湿润的痕迹,那湿意透过布料渗到他手指上温热而黏滑。

    他用手指勾住她腰间汗巾的系带,轻轻一拉,那层薄薄的布料便顺着她的腿滑落了下去。

    她完全赤了。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纤瘦的身体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边。

    她的腰肢纤细,部不算丰满但形状圆润,两瓣紧紧地并拢着,中间夹着一道的沟壑。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在烛光中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西门庆扶着她的腰,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

    她低着,没有看他的眼睛。

    烛光照在她露的身体上,将她的锁骨、胸、小腹、腿间的每一处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http://www.LtxsdZ.com<>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被烛光和体温共同蒸腾出的自然反应。

    她伸出手,手指握住了他已经硬挺的

    她的手指刚触碰到他的柱身时,他就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于楚腰的触感——她的手指不是简单地握住了它,而是用指腹沿着柱身的廓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丈量着它的尺寸和形状。

    她的指尖像是在弹琵琶一样,用指腹的垫沿着那根青筋盘虬的柱身滑动,从他的根部一直滑到

    那触感让西门庆的呼吸猛地滞了一下。

    她的指腹带着薄茧,在他的上打着圈。

    那粒饱满的在她的指尖下像是被拨弄的琴弦,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准的、恰到好处的力道。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马眼时,他几乎没忍住叫出声来。

    他伸手握住她那只正在作的手,将她拉近自己,低含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柔软而微凉,在他的唇下微微张开,迎接他的进

    她的舌尖清凉而湿润,和他纠缠在一起,她的手指依然握着他的,没有松开,用指尖在他的上轻轻画着圈,在她与他接吻的同时,她的手指依然在有条不紊地动作着,一心二用,像是她早已习惯了同时做两件事。

    西门庆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床榻上。

    她仰面躺着,青丝在枕上铺散开来,在烛光中泛着乌木般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烛光中完全展露,纤瘦而匀称,锁骨陷,胸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那处花谷已经完全湿润。

    那两片花瓣是浅色的,紧紧地闭合着,但花已经从缝隙中渗出,将整个花谷浸润得一片湿亮。

    他没有急着进,而是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正在他胸前游走的手。

    她的指尖沿着他胸的肌线条缓缓滑下,从锁骨到胸肌,从胸肌到小腹,从小腹到那根完全硬挺的

    她的双手握住了它,十根手指替着从根部捋到顶端,再从顶端捋回根部。

    那动作不像是在手——那更像是在弹奏某种他叫不出名字的乐器,她的十根手指各有各的节奏,有的在画圈,有的在轻按,有的在抚摸他敏感的柱身,有的在拨弄他胀大的,像是同时有四五个的手在他的上动作。

    西门庆闭上眼,让自己沉浸在她双手的技艺中。

    她的手法太熟练了——她知道男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该用什么力道、什么速度、什么角度去触碰。

    她的指尖在他的上打圈时,她会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沿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向上滑,像是同时弹奏两根和弦。

    当他快要到达时,她又放慢速度,用拇指按住他下方的系带轻轻按压,硬生生将他的高压了回去。

    他在那一刻睁开了眼睛。

    她低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根,像是在端详一件她正在调音的乐器——她的表专注而认真,眉微微蹙起,嘴唇轻轻抿着。

    她的双手在他身上没有停,但节奏已经完全变了——从刚才的急促变成了现在的缓慢,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掌控力。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两只手按在了她顶上方。

    “玩够了吗?”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纤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咬了一下下唇,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表

    西门庆没有给她更多时间。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细白的膝盖推高,露出那处已经湿润的花户。

    她的花唇微微张开着,露出内部红色的软,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纳他了,即使她的手指在逗弄他的同时、她自己的身体也早已为他湿润了。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那粒硬挺的蓓蕾。

    她的身体轻轻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舌尖绕着她敏感的蓓蕾打着圈,将整颗蓓蕾舔得湿漉漉的,然后含住用力吸吮。

    她的手指穿过了他的发间,十根手指在他的皮上游走——不是纯粹的无意识反应,她即使在这种时候也依然在用她的十根手指做些什么,像是它们永远停不下来一样。

    他抬起,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用抵住了她那处湿润的

    她的花唇在他的触及的瞬间自动张开了一些,像是一张正在等待的嘴。

    他没有急着推进,而是用在她花瓣间轻轻蹭了蹭,沾满她的花,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

    她的甬道紧窒而湿润。

    她的身体和楚腰完全不同——楚腰的身体是有弹的、有韧的、被训练过的肌,每一次收缩都能控制。

    而她不一样,她的甬道紧得像是从未被开发过一般,那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小的嘴同时吸吮着他。

    她整个都在颤抖,从大腿到小腹的每一寸肌都在微微颤抖,但他每推进一寸,她的身体都会微微放松一些,像是在用身体的韧主动适应他的尺寸。

    当他整根都埋她体内时,两同时静止了片刻。

    她的花内壁在轻轻地、有节律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跳。

    他缓缓退出,带出一大透明晶亮的黏,然后又缓缓推

    她的呻吟声在他进时变得急促,在他退出时又变成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手指按在他的后背上,指尖轻轻按压着他脊椎两侧的肌,带着一种弹奏般的节律——不是在抓他,不是在抚摸他,而是在他每一次发力时、她的手指就会在他背上找到相对应的位置轻轻按下去。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到她的花心。

    她终于放弃了控制——她的手指不再在他的背上弹奏,而是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嵌他的皮中。

    她的呻吟声从压抑的轻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叫床声。

    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将他自己更地拉她的体内。

    “官……太快了……受不住……”她的声音支离碎。

    他没有放慢。

    她的花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最处开始蔓延,像是某种连锁反应,从她的花心一直蔓延到整个甬道,像是所有包裹着他的都在同一瞬间开始疯狂收缩。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猛地弓起,十根手指死死掐进他肩的皮中。

    她到了。

    花从她体内处涌出,浇在他的上。

    他了几十下,也在她高的花中到达了顶点——抵在她花心处,一滚烫的白色浊涌而出,在了她体内。

    她在他的同时又达到了一波小高

    她的花疯狂痉挛着,将他的紧紧吸住。

    然后她整个瘫软下来,大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座峰峦剧烈起伏着,那两粒蓓蕾在烛光中微微颤抖着,像是风雨后还在抖动的花瓣。

    西门庆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她轻轻吸了一气。

    他在她身边躺下。

    片刻后,她侧过身,从背后贴上了他的身体,将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的那一小片凹陷处。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腰侧,没有画圈,就那样安静地搭着,没有下一步动作。

    “林大说,让婢今晚好好伺候大官。”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大官若是明还留在扬州,婢可以继续伺候。”

    西门庆没有说话。

    他在黑暗中将林如海今晚说的每一句话都过了一遍——盐务上的合作、朝中局势的分析、以及在藏书阁中忽然提起的那个叫林黛玉的孩。

    他知道了林如海在朝中的处境,知道了林如海需要他做什么,也知道了他欠林如海一个

    他需要想办法还他。

    后腰处,纤指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他没有回,只是说了一句:“明再说。”

    她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动。

    她的手指依然搭在他的腰侧,松松的,没有用力。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她睡着了,像是完成了一件被她反复练习过无数次的任务,做完之后就可以安然睡。

    西门庆没有立刻睡着。他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将今晚带回来的那封引荐信放好。

    梁师成。

    他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蔡京是文官之首,梁师成是宦官之首,两并列为朝中最大的两势力。

    林如海愿意把他引荐给梁师成,意味着林如海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渗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淡白色的光。后腰处那根手指还搭在原处,没有滑落。

    他闭上眼睛,扬州第三夜,他也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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