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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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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县尉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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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未亮透,西门庆已经醒了。>ltxsba@gmail.comLtxsdz.�ǒm.com

    身边的李瓶儿还在睡,侧卧着,一只手搭在他睡前躺过的位置上,掌心贴着那片已经凉透的床单。

    她的呼吸很轻,胸脯缓缓起伏着。

    昨夜那场双飞留下的痕迹还残留在她身上——锁骨处有一枚浅红色的吻痕,是她趴在床上时他俯身留下的。

    那枚印记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像是一枚落错了位置的印章。

    西门庆没有惊动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衣袍。

    他从她院中出来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晨雾还笼罩着院中的花木,露水顺着叶片滴落,在青砖地上留下细密的湿痕。

    前院已经有在候着了——来保穿着一身簇新的青布短打,腰间系着一条黑皮带,整个收拾得利利索索。

    他见到西门庆出来,快步迎了上来:“老爷,马车已经备好了。知县那边今一早就在衙门等着了。”

    “上任的文书带齐了?”

    “带齐了。梁府那边送来的官凭、吏部批的告身、知县大的回函,都在这边。”来保拍了拍胸鼓鼓囊囊的一个油布包,“还有花子由案的那几份证据,也一并带着。”

    西门庆点了点,没有多说什么,上了马车。

    清河县衙坐落在县城最繁华的东大街上,与醉仙楼隔街相望。

    三进的院落,灰瓦青墙,门立着两只石狮子——左边的石狮子脚下踩着一只绣球,右边的踩着一只幼狮,这是标准的七品县衙规制。

    门站着两个衙役,腰间挎着腰刀,看到马车停下便迎了上来。

    来保先跳下车,递上名帖:“新任县尉西门大到了。”

    那两个衙役对视了一眼,显然早就接到了通知,连忙侧身让路,其中一个快步进内通报。

    西门庆下了马车,整了整衣冠。

    他今穿了一件新做的青色官袍,腰间系着一条素银腰带——从八品的官服,是他前几在京城定做的,料子是上好的湖绸,剪裁合体,穿在身上既不会显得太寒酸,又不会显得太招摇。

    他跨进县衙大门时,脚步很稳,目光平视前方,既不东张西望,也不低看路——这种姿态在官场中很重要,既不显得怯场,又不显得傲慢。

    穿过第一进院落时,他注意到院中左侧有一排厢房,门上挂着“刑房”“工房”“户房”的牌子,几个书吏正从里面进进出出,抱着厚厚的卷宗,低垂着。

    右侧是一排敞廊,廊下站着几个等着递状的百姓,有的提着篮子,有的抱着孩子,几个衙役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廊柱上打哈欠。

    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中年从二门迎了出来,拱手笑道:“西门大来了!快请进!知县大已经在后堂等着了!”更多彩

    来的姓王,是县丞,约莫四十出的年纪,面皮白净,留着一撮山羊胡,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起来一团和气。

    但西门庆注意到他扫过来的那一眼——那一眼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那目光虽短却准,像是一把尺子在他的从量到了脚底。

    “王县丞久等了。”

    “哪里哪里!西门大年少有为,能在梁总管面前说得上话,前途不可限量啊!”王县丞说着,侧身引路,“知县大在后堂备了茶,就等大了。”

    西门庆跟着他穿过二门,绕过照壁,进了后堂。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后堂比前院安静得多,几个书吏正在角落里抄写着什么,纸页翻动的声音在空的厅堂中显得格外清晰。

    知县姓周,名怀安,是个五十出的老举,面容清癯,两鬓斑白,穿着一件半旧的墨绿色官袍,正坐在案后翻看一本卷宗。

    周知县放下手中的卷宗,抬眼打量了一番西门庆,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几息时间,然后开道:“西门大来了。坐吧。”

    他的语气不冷不热,既不显得亲热,也不显得排斥,像是一个见惯了来往的在处理一件常公事。

    西门庆在他对面坐下,王县丞在旁边也落座了,一个书吏端上茶来退了出去。

    “西门大的官凭和告身,本官已经看过了。”周知县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梁总管亲自举荐的,自然不会有错。清河县的治安和缉捕事务,从今起就给西门大了。”

    西门庆拱手道:“下官初来乍到,对县中事务还不熟悉,还请知县大多多指教。”

    周知县摆了摆手:“指教谈不上。清河县虽小,但三教九流都有,各路神仙各显神通。西门大在这个位置上,最要紧的本事不是会查案——是知道什么案子该查,什么案子不该查。查得清的查,查不清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他这话说得很淡,但西门庆听得出来其中的分量——这既是提醒,也是警告。

    清河县的灰色地带他早就摸透了——这个位置上的,要么成了同流合污的傀儡,要么成了被排挤出局的异类。

    从县衙出来时,天光已经大亮了。

    来保跟在西门庆身后,压低声音道:“老爷,属下已经打点好了。刑房那边有几个老吏,以前跟花子由有过来往的,听说新县尉上任,都已经在打听了——尤其是那个姓刘的,听说是花子虚一案的知,昨天夜里就托递了话,说想见一见大。”

    “不急。”西门庆的脚步没有停顿,“让他再等两天。等他心里那根弦绷到最紧的时候再见他。”

    来保点了点,没有再多问。^新^.^地^.^ LтxSba.…ㄈòМ

    他跟着西门庆上了马车,车帘落下之前,西门庆的目光扫过县衙门那两只石狮子——左脚踩着绣球的那一只,石座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底部一直延伸到狮子后腿的位置。

    “来保,你去查一下,那道裂是哪一年留下的。”

    “是。”

    马车缓缓驶离了县衙。

    回府的路上,西门庆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脑中已经在盘算着接下来的布局——花子由的案子不能拖太久,但也不能太快收网。

    那个刘姓书办是他手中最有力的筹码,但要用在刀刃上。

    后宅那边,潘金莲和李瓶儿的关系需要他亲自盯着——吴月娘虽然能镇住场面,但潘金莲那个,表面服软心里未必服。

    还有绸缎庄和生药铺的账目,孟玉楼虽然能,但一些大的决策还是压在他手中更稳。

    马车在西门府门停下时,吴月娘已经在二门处等着了。

    她今穿了一件石青色的褙子,领和袖绣着淡灰色的云纹,发一丝不苟地梳成圆髻,簪着那根白玉簪。

    她的打扮一如既往的素净,但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脚步也比平时快了几分。

    “官回来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迎上来,声音依然平稳,“午膳已经备好了,官先用一些吧。”

    西门庆点了点,跟着她进了正厅。

    桌上的菜色很简单——一碟清炒时蔬,一碟酱牛,一碗汤,一碗白米饭。

    吴月娘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替他夹了一筷菜,然后放下筷子,端起了自己的茶盏。

    “有事?”

    吴月娘沉默了片刻,然后开了。

    她的声音很平稳,但西门庆听得出来,那平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绪。

    “来保今一早送来的消息——花子由昨夜去了刘书办家,在门站了一炷香的功夫,没有进去,就走了。刘书办今一早就托来传话,说他愿意把当年的证据亲手出来,但有一个条件——他要在清河县安安全全地住下去。”

    西门庆夹菜的动作没有停顿,将那片酱牛放中慢慢嚼着。

    花子由昨夜去了刘书办家门——这是一个信号,说明花子由已经感觉到有正在查那件事了。

    他的紧张是从他这边放出的风声开始的——西门庆在正式上任之前,就已经让来保在清河县的酒肆茶楼中放出了话:新任县尉在查旧案,花子虚那件事可能要被翻出来。

    “刘书办的条件——答应他。”西门庆放下筷子,“但告诉他,他手上的东西必须完整。少一件,都不算数。”

    吴月娘点了点,没有再多问。她端起茶盏又喝了一,然后垂下眼睫,像是在平复什么绪。

    西门庆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她的脸色比平时白了几分,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影——那是没有睡好的痕迹。

    她在正妻的位置上撑得太久了,大半个月独守空房,回来后他又先去潘金莲和李瓶儿那里过了夜,虽然她面上什么都没说,但心中不可能毫无波澜。

    她放下茶盏抬起时,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一瞬间,她的目光微微闪躲了一下,像是被他看穿了什么。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那副端庄持重的表,站起身来:“官午歇吧。妾身去安排一下下午的事。”

    “月娘。”

    她停住了脚步,没有回。

    “今晚我去你那里。”

    她的背影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去。但她推门出去时的动作,比平时轻了几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纸洒进书房,将案上的纸页照得泛着白光。

    西门庆坐在案后翻看着来保送来的那些证据——刘书办的花名册、花子虚生前的药方、花子由在钱庄的转账记录。

    这些证据单独看都不足以定花子由的罪,但串在一起,就是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他看完最后一页纸,将那些证据锁进了书案的暗格中。

    然后他靠回椅背上,闭上眼睛,用手指轻轻揉着太阳。

    清河县的这张网,他正在一层一层地收拢,但收网的时机还不能急于一时。

    傍晚时分,他从书房出来,穿过回廊,走进了吴月娘的院子。

    院中没有点灯,只有正屋的窗纸透出暖黄的光。╒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推门进去时,吴月娘正坐在灯下,手中拿着一件他的内衫在缝补。

    她的手指在布料间穿行,针脚细密均匀,像是她这个一样——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规矩和克制。

    她听到门响抬起来,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身来:“官来了。”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西门庆注意到她放下针线时,手指微微颤了一下——那是她在紧张时会有的细微反应,虽然在旁眼中根本看不出什么绽,但他见过她太多次了,所以知道那一颤的分量。

    他在桌边坐下,吴月娘倒了一杯茶递过来。

    她的手指在递茶时触到了他的手背,那一触很轻,像是羽毛擦过皮肤,但她没有立刻缩回手——那只手在半空中停留了一息,然后她才慢慢收回去。

    “府中的事,辛苦你了。”

    吴月娘在他对面坐下,垂着眼:“妾身分内的事,谈不上辛苦。”

    屋内安静了片刻。烛火在灯盏中跳动着,将两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左一右,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

    西门庆伸手握住了她搁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指很凉,在他的掌心中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来,像是一只被惊扰的猫,在确认了来的善意后,放松了戒备。

    “过来。”

    吴月娘站起身来,绕过桌子,在他面前站定。

    他没有让她自己动手,而是伸手解开了她的衣带。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怕弄疼她一样。

    衣带松开后,褙子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素白色的中衣。

    他接着解开中衣的系带,中衣滑落,露出抹胸的边缘——同样是素白色的,没有任何花纹和装饰。

    她的手指在他肩上搭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烛光落在她露的肩和锁骨上,在她瓷白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泽。

    她的锁骨线条优美,从肩延伸到胸,骨感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感。

    抹胸的系带被他解开后,布料从她胸前滑落。

    那两团在烛光中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白色,不是潘金莲那种被衣物勒出的饱满曲线——吴月娘的胸是一种自然的、未经雕琢的形态,圆润而柔软,像是两团被温水浸润过的面团。

    晕是浅褐色的,面积不大,小巧挺立,在她呼吸的节奏中微微颤动。

    她的身体不像李师师那样每一寸都透着掌控的自信,也不像潘金莲那样每一寸都在邀宠献媚——吴月娘的身体就是吴月娘的身体,端庄、素净、不张扬。

    他低下,含住了她左边那颗蓓蕾。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指节微微泛白。

    他的舌尖绕着那粒蓓蕾慢慢打着转,一圈一圈。

    他能感受到那粒小东西在他的舌下从柔软的凸起慢慢变得坚硬,像是一颗被他的温度唤醒的种子。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但她没有像潘金莲那样发出呻吟,也没有像李师师那样主动回应。

    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微微扬着,任由他在她的胸前动作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用嘴唇含住那颗硬挺的蓓蕾轻轻吸吮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松开来。

    她的手指从他肩上滑到他的后颈上,轻轻抚摸着那里的皮肤,动作温柔而克制。

    西门庆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她躺在床上看着他解开自己的衣袍。

    她的目光很平静,但她的胸起伏的幅度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那两团在她的呼吸下缓缓起伏着,尖还硬着,在烛光中挺立在空气中。

    他上床在她身边躺下,侧过身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顺着肚脐的廓轻轻画着圈。

    吴月娘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放松了下来,靠在他的胸,感受着他胸腔中沉稳的心跳。

    他的手掌从她的小腹缓缓上移,重新复上她左边那团。

    那团软在他掌心中饱满而温热,尖贴着他的掌心,硬的,像一粒藏在棉花中的珠子。

    他轻轻揉捏着那团,指腹夹住那颗硬挺的蓓蕾轻轻搓揉了一下——“嗯……”吴月娘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声音像是被她自己强行压制着,只泄露出了一丝尾音,短促而压抑。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光滑,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他那根已经硬挺的抵在她那处处时,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她的花户已经湿润了,花从缝隙中渗出,沾湿了他的顶端。

    他缓缓挺。

    吴月娘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那是一种与潘金莲的完全不同的反应——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每一寸,她的呼吸就短促一分,但她始终没有放开咬着的嘴唇,只在喉咙处泄出一两声压抑的、像是被堵住的闷哼。

    那根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花径时,能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层软的收缩和舒展。

    她是温热的、紧致的,那些内壁的褶皱在他的刮过时微微收缩着,像是一张被缓慢撑开的弓。

    他整根没后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他的尺寸。然后他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很温柔,节奏不急不缓。

    每一次都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卡在她的花唇间。

    那种温柔而沉的节奏让她的花径在他的进出下不断分泌出更多的花,将两的合处浸润得一片湿滑。

    吴月娘始终咬着嘴唇。

    她的双手抓着他肩的衣料,指节泛白,喉间泄出压抑的喘息和闷哼。

    她的微微后仰,露出白皙的颈项和咽喉,锁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她的身体在他的抽送下轻轻晃动着,那两团在胸前微微漾。

    西门庆加快了速度,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沉的、研磨般的节奏。

    她花径的温度在不断的抽送下越来越高,湿滑的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他低含住了她那粒硬挺的蓓蕾,用舌尖快速拨弄着。

    吴月娘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

    她的指尖掐进了他肩的皮里,喉咙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温热的体从花心处涌出,浇在他的上。

    她没有叫出声。

    她只是咬着自己的嘴唇,身体在他的怀中剧烈地颤抖着,花径痉挛着一阵一阵地收缩,将他的紧紧地箍在体内。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那不是哭,是一种被快感冲垮了克制后的自然反应。

    西门庆没有在她高中停下。

    他继续抽送着,节奏比方才稍慢了一些,但依然坚定。

    她的高余韵被他的动作一次次延长,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一次次颤抖,花径在他的上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了。

    那滚烫的体在她体内处溅开来,打在她花内壁上。

    她在他身下轻轻颤了一下,手指从他肩滑落到他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那里绷紧的肌。

    两相拥着躺了一会儿。

    她的靠在他的肩窝处,呼吸慢慢平复了下来。

    那根从她体内缓缓滑出时,一白浊的体顺着她的会流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她没有去擦,就那样躺着。她的手指在他胸轻轻抚过,在那一处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感受他心跳的节奏。

    “花子由那边的事……”她开了,声音带着高后的沙哑,尾音略长,带着一丝慵懒,“来保说,刘书办的手上还有一份花子虚当年立下的遗嘱……虽然没有公证,但上面的签名是花子虚的。”

    西门庆没有说话,手指在她的锁骨上轻轻画着圈。

    “那份遗嘱在哪里?”

    “在来保手里。他说等老爷吩咐了,就送过来。”

    “明让他送到书房来。”

    “嗯。”

    她应了这一声后,屋内陷了短暂的沉默。她的手停在他的胸,没有再动,像一只终于找到栖息处的蝶,收拢了翅膀,不再飞行。

    过了一会儿,她侧过身,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很低:“官……明还要去衙门么?”

    “三后才正式坐堂。明先让来保把刑房的整顿一下,把那些吃空饷的清理出去。”

    她的手指在他胸轻轻画着圈,没有再追问,只是靠在他怀里。

    那根原本在她体内的已经软了下来,贴在她的大腿上,她能感受到那个位置残留的湿意。

    他没有急着抽身离开,依然搂着她。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像是睡着了。但她的手还放在他的胸,指尖微微蜷曲着,像是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松开。

    西门庆没有叫醒她。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感受着她的呼吸在他胸缓缓起伏的节奏。

    烛火在灯盏中跳了跳,在墙上投出两叠的廓——她那边的脸颊压在他肩窝处,嘴唇微张,呼吸平稳。

    他就这样躺着没有动。

    吴月娘在他怀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他的身体自然地贴了上去,从背后将她重新搂进怀里,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依然贴在她的缝间。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放松了下来。

    他低在她后颈上落了一个吻,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她听到了她的声音——很低,只在喉咙中滚动了一次,像是睡着的无意识的呓语:“你在京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回来?”

    “有。”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开问了一句:“是想着回来办花子由的案子,还是想着回来?”

    “想着回来。”

    她第三次沉默了,这一次比前两次更长。她没有再说话,但她的后背更紧地贴向了他的胸膛,像是要将自己整个都嵌进他的怀里。

    西门庆收紧手臂搂着她,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渐渐放松了下来,像是将风帆收拢的船终于驶了避风港。

    那根贴在她缝间的已经重新有了抬的态势,他没有急着进,只是那样贴着,感受着她呼吸的节奏——一呼一吸之间,她的在他小腹上微微起伏。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催促,只是将身体往后靠了靠。

    他缓缓挺。

    角度比方才浅,只进去了小半根,停在她花径中段的位置上,不不浅,让她既能感觉到被填满的充实,又不会因为进太而过于刺激。

    她没有夹紧也没有迎合——但她的身体柔软湿润,用沉默接纳了他。

    他就那样在她体内,没有抽送,两合处的湿意连成了一片。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西门庆醒来时,她已经不在床上了。

    被褥还保留着他躺过的痕迹,但那一侧已经凉了。

    那根不知什么时候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在晨光中贴在他的大腿根部,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欢的痕迹。

    她端着碗推门进来时,他已经穿戴整齐了。她将粥碗放在桌上,开说了一句:“粥还热着。今要去衙门的话,趁热喝了再走吧。”

    声音与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一样的平稳,一样的从容,像是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西门庆在桌边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

    粥熬得很稠,温度恰到好处,顺滑。

    他喝了大半碗粥放下碗站起身来,走到门时,她跟了上来,替他理了理后领处翘起的一角衣领。

    “这料子太薄了,过几天凉了就不顶事了。妾身回让做几件厚些的秋装,官带去京城。”

    她说完这话后退了半步。

    西门庆迈过门槛,走了出去。

    晨光斜照在院中青砖地上,将他的影子拉出一道长长的廓。他没有回,但他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

    身后那扇门没有立刻关上——门缝中透出一线光,那光照在门槛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门板才慢慢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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