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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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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金莲桂姐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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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西门府各院的灯火已经次第亮了起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潘金莲站在自己院中那棵石榴树下,手中捏着一把桃木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垂在胸前的发梢。

    她的手在动,目光却穿过院墙,落在西北角那个方向上——那里住着李桂姐。

    她把李桂姐从到脚想了一遍。

    进府这几个月,那安安静静的,不争不抢,每次在后宅碰面都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姐姐”,不近不远。

    但潘金莲注意到一些别没注意的细节——李桂姐看的时候目光会先落在对方的嘴唇上,然后才移到眼睛。

    那是风月场中训练出的习惯,是在观察对方说话之前的型,判断对方要说的话是真是假。

    这个习惯让潘金莲确定了一件事:李桂姐不是一个真的安分的。她只是还没找到值得她出手的机会。

    潘金莲放下梳子,对着铜镜打量了一下自己。

    她今穿了一件水蓝色的褙子,领不低不高,刚好露出锁骨处那枚她昨晚特意留下的吻痕——那是西门庆昨夜在她身上留下的,颜色暗红,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她伸手抚过那枚吻痕的廓,指尖触到微微凸起的皮肤,确认它还在那里,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去李桂姐院子的路不长,穿过一条回廊,绕过一座假山,再走过一排行道石榴树就到了。

    潘金莲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她经过吴月娘院子门时,院门是关着的,透过门缝能看到玉箫正在扫院子,扫帚在青砖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李桂姐的院子在西门府的西北角,院墙外种着一排月季,红的花瓣上还挂着晨露。

    潘金莲推门进去时,李桂姐正坐在廊下绣花——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发挽了一个松松的髻,簪了一根银簪。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低垂的眉眼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李桂姐听到脚步声抬起来,看到是潘金莲时,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潘金莲领那枚吻痕上——极快的一瞥,短得几乎看不出来——然后才移到潘金莲脸上。

    她放下手中的绣绷站起身来:“金莲姐姐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欢迎,不亲热不生疏,像是一扇打开得刚刚好的门。

    潘金莲在廊下的石凳上坐下,目光扫过她放在一旁的绣绷——绣的是一对鸳鸯,针脚细密,水波的花纹用浅两种蓝线替绣成,层次分明。

    “桂姐的手艺真好。”潘金莲道,“这鸳鸯绣得活灵活现的,像是要从布面上游出来。”

    李桂姐笑了笑:“金莲姐姐过奖了,家只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用的。”她在潘金莲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拿起茶壶斟了一杯茶,推到潘金莲面前。

    她的手很稳,茶水沿着杯壁流杯中,没有溅出一滴。

    潘金莲没有急着说正事。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在中含着片刻才慢慢咽下,然后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那只空杯的杯沿上:“桂姐进府也有些子了。这府里的子,过得还习惯吗?”

    李桂姐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滑过:“习惯。府里的姐姐们都待家很好,吃穿用度都不缺,比在丽春院时自在多了。”

    “自在是自在。”潘金莲的目光从杯沿上抬起来,落在李桂姐脸上,“但子久了,光自在是不够的。该争的,还是得争。”

    李桂姐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没有接话,静静地等着下文。

    潘金莲没有让她等太久:“桂姐应该看得出来,这府里的局面很快就会变。瓶儿姐姐那边有了身子,官往后只会越来越多地往她那边跑。你我若是还像现在这样各自为政,迟早会被晾到一边。”

    “姐姐的意思是?”

    “你我联手。”潘金莲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画了一个圈,“我在明,你在暗。我负责把官拉过来,你负责在我需要的时候配合。咱们两个一起伺候他,总比让瓶儿姐姐一个占了全部要好。”

    李桂姐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茶喝了一,目光越过杯沿落在院墙上那几朵月季上,停了几息,像是在认真地盘算什么。

    然后她放下茶杯,抬看着潘金莲,目光中带着一丝清明的、经过计算后的光亮:“姐姐说得有理。家进府晚,根基浅,正需要姐姐这样有本事的提携。”

    这话说得体面——既接住了潘金莲递过来的橄榄枝,又没有把话说得太满让自己显得低一等。

    潘金莲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错

    两又说了几句细节——什么时辰,什么由,怎么配合——然后潘金莲站起身来,低看着还坐在石凳上的李桂姐:“那就说定了。今傍晚,我在院中备好酒菜,你记得来。”

    “家记下了。”

    潘金莲走出院子时,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她没有回看,但她知道李桂姐一定正站在院门目送她,就像一个猎看着另一个猎走出自己的视线,然后低检查自己手中的箭。

    傍晚时分,西门庆从衙门回来时,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

    他刚进二门,就看见潘金莲站在回廊下等他。

    她今换了一件桃红色的褙子,领比早上那件稍微敞了一些,露出锁骨处那枚吻痕的完整廓。

    腰间系着一条鹅黄色的汗巾,将那截细腰勒得盈盈一握。

    她的姿态站得很随意——一只手搭在廊柱上,身体微微倾斜,让腰肢到部的曲线在暮色中勾勒得一清二楚。

    “官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调配过的甜度,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根蘸了蜜的羽毛在耳朵上轻轻扫过,“家备了些酒菜,想请官过去坐坐。官今晚没什么要紧事吧?”

    西门庆看了她一眼。他当然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地备酒菜等他——这个每一次主动献殷勤,背后都有她的目的。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但他没有拒绝。

    他跟着她往她院子的方向走去。

    潘金莲走在他前面半步的位置,步伐不快不慢,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要大一些。

    那条鹅黄色的汗巾在她腰间随着步伐晃动,像一条在河水中游动的鱼。

    进了院门,他便看见院中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一壶酒,三四碟小菜。

    桌边还坐着一个

    李桂姐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褙子,发挽了一个松松的髻,簪了一根碧玉簪。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石凳上,双手握着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像是一幅仕图中的物。

    见到他进来,她立刻站起身来福了一礼:“官来了。”

    她的声音比潘金莲轻了几分,尾音也更短促,像是怕多说一个字就会打扰到什么。

    西门庆的目光在两之间扫了一下。thys3.com

    一个桃红一个淡紫,一个站在廊下等他一个坐在院中等他,像是早就排好了一场戏。

    他没有说什么,在石桌边坐了下来。

    潘金莲在他身边坐下,拿起酒壶给他斟了一杯酒。

    壶嘴对准杯沿,没有碰到杯壁,酒杯中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那是常年斟酒才能练出的准

    “这酒是家托从绍兴带回来的花雕,放了八年了,官尝尝。”

    西门庆端起酒杯喝了一

    酒醇厚,先是一绵甜,然后是隐隐的焦香在舌根处化开,最后是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残留,后劲绵长。

    他放下酒杯,潘金莲又给他夹了一筷酱牛,动作殷勤。

    李桂姐坐在对面,她面前的酒杯是满的,但她没有喝,双手捧着酒杯在掌心中慢慢转着圈子,像是在用掌心的温度暖那杯酒。

    她的目光偶尔抬起来看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去。

    潘金莲端起自己的酒杯,在李桂姐的杯沿上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来,桂姐,咱们敬官一杯。”

    李桂姐端起酒杯,与潘金莲一起举杯。三只酒杯在空中碰了一下。

    酒过三巡,潘金莲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

    她的身子微微往西门庆身上靠了靠。

    不是直接靠上去,而是先靠近了一寸,停了一下,然后又靠近了一寸——胸前的两团隔着衣料蹭在他的手臂上,先是左外侧,然后是她移动身体时,右也跟着压了上来,那两团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传递到他的手臂上,温热而富有弹

    “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酒意,尾音拖得长长的,“家有些晕了……”

    西门庆低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颊泛着红,目光迷离,嘴唇微张,唇上有残留的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肢在他掌心中温热而柔软,她没有抗拒,反而顺势靠进了他怀里,胸贴在他的身侧,那两团被挤压成扁平的椭圆。

    对面的李桂姐看到这一幕,放下手中的酒杯。

    她也喝了酒,脸颊上的红晕比方才了几分,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些。

    但她没有像潘金莲那样主动往西门庆身上靠,而是依然坐在那里,双手捧着那只已经空了的酒杯,目光低垂着,偶尔抬起来飞快地看他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去。

    那眼神中带着一种清倌特有的羞怯——像是被眼前的一幕看得不好意思了,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潘金莲从他怀里直起身,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李桂姐身上。她伸出一只手朝李桂姐招了招:“桂姐……过来……”

    李桂姐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更多

    她没有像潘金莲那样直接靠进他怀里,而是在他面前站定,双手握在身前,低着,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带上。

    潘金莲从西门庆怀里坐直了身子,伸手拉住李桂姐的手腕,将她拉到身边。

    李桂姐在她身边坐下时,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离西门庆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混合着酒气、皂荚和男体温的气息。

    那气息带着一种温热的力量,让她的呼吸变得比方才更急促了一些,胸起伏的幅度也明显了几分。

    潘金莲的手从李桂姐的手腕上滑到她的腰间,轻轻一拉,将她拉得更近了一些。^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桂姐……别怕……”潘金莲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官很温柔的……”

    李桂姐没有回答。

    她低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西门庆伸手托住她的下,将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目光与他对上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移开了——但只移开了一瞬,然后又慢慢地移了回来,最终停在了他的眼睛上。

    他低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花雕酒的甜味和一丝少特有的青涩。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时,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像是被惊到的呜咽——那声音很短,像是被她自己强行掐断了。

    她的双手放在他的胸,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搂住他,就那样放着,十指微微蜷曲着,像是在决定要不要抓紧。

    潘金莲在他身后解开了李桂姐的衣带。

    淡紫色的褙子从她肩滑落,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李桂姐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潘金莲的手指接着解开了中衣的系带,中衣散开,露出抹胸的边缘——月白色的布料上绣着几朵淡色的梅花,花蕊用金线绣成,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西门庆松开她的嘴唇时,她大地喘着气,嘴唇上还残留着他舔舐过的湿润痕迹。

    潘金莲的手指勾住抹胸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那两团弹了出来。

    她的胸与潘金莲的饱满挺立不同,也与李瓶儿的丰腴柔软不同。

    李桂姐的胸是一种介于少之间的形态——而紧致,线条流畅而圆润,像两只刚刚从树上摘下的果实,还带着晨露的凉意和初熟的弹

    晕是色的,面积不大,像两枚小小的铜钱贴在胸前。

    小巧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潘金莲低下,含住了李桂姐左边那颗蓓蕾。

    李桂姐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混合着惊讶和快感,像是一根被突然拨动的琴弦,发出了一声颤音后余韵还在空气中回

    她的双手从西门庆的胸滑到了他的肩膀上,手指抓紧了他的衣料,指节泛白,将那一片布料攥出几道的褶皱。

    潘金莲的舌尖在那粒蓓蕾上快速拨弄着——舌尖从左侧扫到右侧,又绕回来画了一个圈,然后轻快速地点了几下顶端。

    李桂姐的身体在她的舌尖每一下触碰下都会颤抖一下,像是一条被电流通过的线路。

    潘金莲的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团轻轻揉捏着,指腹夹住那颗硬起的珠,先是轻轻搓揉了两下,然后加重了力道。

    西门庆的手从李桂姐的腰间滑下,探她的裙摆中。

    她的大腿肌肤光滑细腻,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动着,像是被风吹过的水面。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触到了那处最私密的——她的花户已经湿润了。

    李桂姐的身体在他的手指触碰下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并拢了双腿,夹住了他的手。

    但那个动作不是拒绝——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本能反应,像是她的身体在大脑还没有决定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шщш.LтxSdz.соm

    潘金莲松开她的蓓蕾,抬起来,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让官摸摸……”

    李桂姐慢慢松开了夹紧的双腿,膝盖向两侧分开了一寸。那一寸的距离像是一个信号——从抗拒到接受的信号。

    西门庆的手指顺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滑了一节指节。

    李桂姐的身体猛地一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花径紧致而湿热,在他的手指进时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像是在适应这个侵者。

    那层紧致的软裹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一张正在尝试吞咽的嘴。

    潘金莲将李桂姐推倒在石桌上。

    石桌的桌面在暮色中被夜风吹得微凉,李桂姐的后背贴在那微凉的石面上时发出一声轻吸——那声音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凉的刺激。

    潘金莲将她的裙摆撩起来,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和中间那处完全露在暮色下的花户。

    那两片唇是浅色的,微微肿胀着,缝隙中不断有透明的体渗出,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整片花户像是一朵被露水打湿后正在缓缓绽开的花——两片大唇饱满地隆起,向两侧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红色的软处有一滴透明的花正在凝聚,在暮色中闪着亮光,终于顺着会的弧度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潘金莲在石桌边蹲下身,脸凑近了李桂姐的腿间。

    李桂姐的双手猛地抓紧了桌沿,指节泛白,身体弓起:“金莲姐姐——别——”

    她没能说完这句话。

    潘金莲的舌尖已经落在了她那处湿润的处,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到上缓缓舔过——从会处开始,顺着那两片肿胀的唇之间的缝隙,一寸一寸地向上推进,直到舌尖触到那颗藏在包皮中的花核才停下。

    李桂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抓出几道指甲划过的痕迹,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动着。

    潘金莲的舌尖在那处湿润的区域中灵活地探索着。

    她拨开那两片肿胀的唇,露出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花核——饱满、圆润、充血到极限,像是一颗被热水烫过的红豆。

    她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花核。

    李桂姐的身体猛地往后一缩,部抬离了桌面,然后又落回石桌上。

    潘金莲又拨弄了一下,每拨弄一下,李桂姐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西门庆站在石桌边看着这一幕——潘金莲蹲在李桂姐腿间,嘴唇含住那粒饱胀的花核,用力吸吮了一下。

    李桂姐在她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花大量涌出,顺着会往下淌,滴落在石桌边缘,在暮色中闪着亮光。

    潘金莲站起身来,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体。

    她走到西门庆面前,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时,她将中含着的那些体渡进了他嘴里——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温热的体顺着他的舌根滑了下去,带着李桂姐花心最处的温度。

    她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蹲下身,解开了他的腰带。

    她将那根已经硬挺的取出来——那根东西在她手指触碰到的时候弹动了一下,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体,在暮色中闪着光。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快速吞吐了几下,将整根柱身都舔得亮晶晶的——从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的唾覆盖了。

    她含得很,喉咙配合着吞咽的动作将整根处。

    然后她抬起,将那根沾满她唾抵在了李桂姐那处还在往外流淌花处,抵在那两片肿胀的唇之间,沾满了她自己的体和她流出的花

    “官……进来吧……”潘金莲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桂姐等着呢……”

    西门庆没有客气,双手握住李桂姐的腰侧,腰身一挺,整根到底。

    李桂姐的尖叫划了暮色。

    那根她体内时,她整个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后背离开了石桌面,只有肩部还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紧致而滚烫的花径在他的下疯狂地收缩着,那些内壁的软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从他的地方开始,像是被惊动的波一样,一层一层地向处传递,直到花心最处也在跟着痉挛。

    每一层都在收缩、在吮吸、在紧紧地勒住他的柱身。

    李桂姐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不是因为痛,而是一种被撑开到极限后的生理反应。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望着昏暗的天空,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潘金莲在一旁跪了下来,脸凑到两合处。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根在李桂姐体内进出的的根部——她舔得很仔细,从柱身根部开始,沿着青筋的走向向上,在即将抽离时停住,等着他下一次时再继续。

    每一下都准地接住了他的节奏。

    西门庆在李桂姐体内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了几息,然后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很快,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抽离,只留卡在她肿胀的花唇间,每一次都一到底,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她的身体在他的抽送下剧烈地晃动着,那两团在胸前上下弹跳。

    她的呻吟声被他撞得支离碎——每撞一下就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些声音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没有间歇的、连续的呻吟。

    潘金莲仰起,含住了李桂姐胸前那粒硬挺的蓓蕾。

    她用舌尖快速拨弄着,然后又换成了轻轻的啃咬,牙齿轻轻咬住那颗肿胀的蓓蕾,用嘴唇夹住它向外轻轻拉扯了一下,然后松开。

    李桂姐在她这一含一咬之下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

    “到了……到了……要到了……”

    她身体猛地弓起,脖子向后仰去。

    喉咙处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带着体最原始的释放。

    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温热的体从花心处涌出,浇在他的上。

    潘金莲在她高的那一刻含住了她的花核用力吸吮了一下。

    李桂姐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那高被延长了几息,她的身体在床上弹动了几下,然后瘫软了下来,大地喘着气。

    西门庆从她体内抽出。

    那根湿淋淋的从她体内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透明的花,顺着她的会往下淌。

    潘金莲立刻接替了他的位置,跪趴在石桌上,部朝他高高翘起。

    她回过来时,目光中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渴望,像是一只等待了太久终于到自己的动物。

    “官……家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哑了一些,像是方才那段时间的等待消耗了她的所有耐心。

    她的部在他面前高高翘起,那处花户已经完全露在暮色中——那两片唇已经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变得比平时更加肿胀、更加红润,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西门庆没有多说话,将那根还沾着李桂姐体对准了她的,一到底。

    潘金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中带着一种被填满后的踏实感,像是积压了大半个月的渴望终于在这一刻被满足了。

    他的抽送比方才在李桂姐体内时更猛烈——因为他对她的身体已经足够熟悉,知道她承受的极限在哪里。

    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冲,那两只儿在胸前剧烈地晃着。

    “官……官……用力……再用力些……”潘金莲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望混合的颤音,“家算了……”

    李桂姐从高中缓过气来。

    她看到两缠的身体——西门庆在潘金莲体内快速抽送着,那根沾满她体在潘金莲红肿的花唇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红色的软

    她没有说话,从石桌上滑下来,跪在了西门庆身后。

    她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指尖顺着他的脊柱线缓缓向下,从脊椎的每一节凸起上滑过,最终停在他与潘金莲合的部位。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根在潘金莲体内进出的的根部,那里的皮肤因为抽送而被拉伸,绷得很紧。

    然后她低下,用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卵袋。

    潘金莲在高的边缘回看了一眼李桂姐。

    两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对上了——那一眼中带着一种无声的流。

    潘金莲的目光像是在说“你看,我说过这样更好”,李桂姐的目光像是在说“我知道,我已经在这里了”。

    然后两都移开了目光,像是那份默契已经不需要再确认了。

    潘金莲俯下身趴在石桌上,承受着他最后的冲刺。

    她的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透明的体从花心出。

    他感受着她花径的痉挛,没有再忍耐,抵在她花心最处,关一松,一滚烫的而出。

    他伏在她背上大地喘着气,那根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颤动着。

    三个在石桌边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三的喘息声在暮色中织。

    潘金莲从石桌上滑下来,双膝跪在地上,低含住了他那根还沾着和花

    她的舌尖从根部开始,仔仔细细地清理着柱身上的每一处——、花、唾,混合在一起的体被她一地卷进中咽了下去。

    她含了很久,然后将那根已经半软的从嘴里吐出来,站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系好衣带,拉了拉衣襟。

    李桂姐也站了起来,将散落在地上的褙子捡起来披在身上,系好中衣的系带,将抹胸拉回原位,用手指理了理散的发髻。

    潘金莲走到院门时,脚步停了一下。

    她回过看了李桂姐一眼。

    李桂姐正站在那里整理衣襟,对上她的目光时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不是敷衍的点,而是一个经过确认后做出的承诺。

    潘金莲没有点回应,但她推门出去时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像是压在心的一块石终于落了地。

    院门在她身后合拢。

    李桂姐站在院中,看着那扇合拢的门板,低看了一眼自己还沾着水渍的指尖——在暮色中那层水渍泛着微弱的光,她轻轻搓了搓手指,将那层体搓,然后转身走进了屋内,将那扇木门轻轻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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