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体内有座桃花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7章 掌门趴在蒲团上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青云宗的权力中心不在任何一座峰,而是一座殿。www.龙腾小说.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太清殿,坐落在十二峰环抱的正中央,殿高九丈,飞檐斗拱,终年被一层淡金色的护山大阵笼罩。殿中住着青云宗现任掌门,云韵。

    她是化神中期的大能,方圆万里唯一一个活着的化神中期。

    上一任掌门,百年前已羽化登仙,将位置传给了她。

    那时她才刚突化神,根基未稳,宗内宗外都不看好。

    百年过去,青云宗不但没有没落,反而压过方圆千里的所有宗门,成了苍梧山脉的第一大势力。

    冷月战力无双,火凤丹药湛,都是云韵一手提拔扶持起来的。

    没有她,青云宗早就散了。

    此刻这位掌门正站在太清殿后殿的静室窗前,看着手中一枚黯淡的玉简。

    玉简里是一个名字:林逸。

    两月前,冷月忽然突,气色大变。

    一月前,火凤紧随其后。

    然后是苏媚儿、洛清雪、叶灵儿。

    宗门核心弟子的修为一个接一个地异动,虽然明面上各有说辞,但没有一件瞒得过她这个掌门。

    她把林逸调内门查看过,面见过两次,那个少年恭恭敬敬,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她第三次面见他时,丹田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是她守寡太久之后早已忘了的一种东西。

    昨夜,冷月与火凤突至化神初期。

    天空两道光柱缠冲天,一道冰白,一道赤红,在空中炸开满天霞光,方圆百里可见,全宗哗然。

    今在宗门大殿,十二峰弟子跪倒恭贺,无数传音玉符飞向四面八方。

    云韵站在大殿主位前看着两个得意弟子抱拳行礼,脸上是得体的掌门微笑,心里却五味杂陈。

    她在化神中期瓶颈上已经卡了太久。

    久到她已经不想去算。

    如果她们两个困在元婴大圆满的能在短短两个月内双双突,那她这个困在化神中期上百年的掌门,是不是也该放下架子去看看——那个杂役弟子身上到底有什么?

    云韵将玉简攥在手心,碾成了末。然后她换了一身衣裳。

    平时她只穿掌门法袍,紫底金绣,端庄威严。?╒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今她换了件素净的月白常服,下裳宽松,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

    她对着铜镜看了一眼,镜中是一个看上去不过三十出的。

    五官端庄明艳,眉间有一点细小的美痣。

    脸庞廓柔和,软腴有致,再往下,月白常服胸前被两团极其丰满的棉撑得绷紧,腰肢却依然纤细。

    她守寡多年,这具身子没有经生育之劳,保养得宜,形态仍如少。

    她不喜欢这具身子。

    她曾用它侍奉过自己的道侣,那个男在百年之前死于一场大战,自那以后,她就再没有让任何碰过自己。

    可是这些子以来,她每次经过冷月峰或是火凤府,都会闻到那淡淡的桃花气息,然后当晚就会做那些十几年没做过的梦。

    在梦里,她是谁也不认识的少,在溪边洗衣,在花下打盹,有双手从背后抱住她,那双手的主一直在她耳边低语,她却始终看不清他的脸。

    每次醒来,亵裤都是湿的。

    她看林逸的时候,那少年的眉眼总是和梦里那个重合,重合,再重合。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掌门的威严,然后她捏碎了一道传音符:“林逸,来本座丹房。”

    太清殿也有一座丹房,建在殿后最处的灵脉节点上。

    丹房正中是一尊丈许高的三足丹炉,炉底地火常年不熄,室内温度比外面高出许多。

    云韵坐在丹炉旁,月白常服已解开最上面两颗盘扣,露出一截白的颈子。

    丹炉里的火映在她脸上,给她端庄的面容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艳色。

    林逸走进丹房时,见到的就是这副画面。

    他站定,行礼:“弟子林逸,参见掌门师祖。”更多彩

    云韵没有抬眼,声音平稳如常:“把门关上。龙腾小说.com今叫你来,是为炼一炉‘归元丹’。本座听闻你体内有特殊灵力,或许能助本座掌控火候。你到本座身边来。”

    林逸依言走近,在她身侧一尺处跪坐下来。

    这个距离,已经能闻到她身上的体香——不是师尊的寒露,不是师叔的丹火,而是一种更成熟的、类似檀木与暖香混合的气息。

    云韵挥袖投药材,丹炉里火焰一蹿半丈,灵力在炉中流转。她引导火候,一切都很正常,直到她忽然闷哼一声,脸色骤变。

    丹炉里的火失控地炸开,一道赤红的火舌从炉涌而出,直冲云韵面门。发布 ωωω.lTxsfb.C⊙㎡_

    林逸本能地扑过去,将她扑倒,用后背挡在她面前。

    火舌擦着他的后背掠过,灼焦了他的衣服,但他体内的桃花源自动运转,将灼伤瞬间修复,连疼痛都只是一闪而过。

    他低看身下,云韵被他压在身下,月白常服的前襟在刚才的慌中扯开大半,露出其下的月白色绣莲花的亵衣。

    亵衣的布料已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对巨的完整廓——她的型与冷月、火凤皆不同。

    不是梨形,不是球形,而是成熟才有的棉。

    绵软、丰腴到极致,体积比冷月的梨形巨还要大上一圈。

    亵衣被汗水浸湿后几乎透明,隐约可见红色的晕,如水墨在宣纸上洇开的暗红。

    两颗呈红色,硬挺地顶着湿透的丝绸,让一眼就能看清它们的形状。

    林逸的目光停了一瞬,然后他立刻从她身上翻下来:“弟子该死!”

    “是本座……不该逞强。”云韵的声音虚弱,眼中却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光闪过。

    她是化神中期,区区丹火失控,怎么可能真的伤到她?

    但她看到了她想要的——扑救、护主、后背挡火。

    这个少年体内那力量在刚才那一瞬间发,浑厚得让她这个化神中期都心惊。

    她决定再试探一次。

    “本座……中了火毒。”她蹙着眉,身子摇摇欲坠,一个化神中期的大能,在他面前软得像被抽了骨,“这火毒需以至阳之力引导排出,否则会……会侵丹田……你过来,替本座活血化瘀。”

    林逸扶住她。

    她的手很烫,但不是火毒造成的那种烫。

    他能感应到桃花源在她靠近时微微嗡鸣,自己体内有一力量在牵引他——不是被迫的,是互相吸引。

    “得罪了。”他伸出手,隔着那层汗湿的亵衣,按在她左侧房的下缘。

    触手的一刹那,绵软到极致的陷了下去。

    她的手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几道白印。

    但她没有推开。

    “这里疼。”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胸偏上,那恰好是的位置。

    林逸的手隔着湿透的亵衣慢慢上移,掌心滑过那片软到不可思议的,最终复住了她的尖。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那颗红色的硬得像石子,隔着丝绸火辣辣地抵着掌心。

    云韵向后仰,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处泄出来的闷哼。

    她修长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收紧,长长的指甲嵌进他皮。

    她的鼻翼翕张,胸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这种感觉对她而言太陌生了,被男触碰,上一次还是多少年前?

    她不记得了,只记得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忘了。

    “继续。”她的声音在发颤,却依然是命令的吻。

    林逸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隔着亵衣握住她整对巨,用力揉捏。

    那对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溢出,拇指与食指捏住硬挺的轻轻一捻。

    亵衣的丝绸被汗水与溢出的汁润得更透,在其中硬得几乎要戳那层薄薄的丝绸。

    “啊……嗯……”云韵开始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

    她是端庄威严的掌门,从未在任何弟子面前失态过,可此刻她的脸红得像丹炉里的火,眼波迷离,牙齿咬着下唇,把那唇咬得充血发红。

    林逸解开她亵衣的系带。

    月白色绣莲花的丝绸从她胸前滑落,那对绵软巨弹出来——它们太大了,大到他两只手同时握住一只,仍然握不满。

    雪白的堆满了他的手掌,指缝里溢出一圈又一圈白腻的波。

    晕是成熟的红色,大小如铜钱,也是红色,充血硬挺,像两粒熟透的桑葚。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成比例,小腹平坦光滑,两条腿修长丰腴,皮肤白皙如凝脂。

    他含住一颗。

    云韵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双手抱住他的,把他更地按进自己的沟。

    她的房上渗出的不知是汗还是什么,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混着檀木的暖香,形成一种令上瘾的味道。

    他的舌绕着晕打转,舌尖拨弄,然后含住整颗用力一吸。

    云韵的腰肢猛然弹起来,双腿夹紧,裙下有什么东西在蔓延。

    她守了上百年的身子根本经不住这样直接的刺激,只被吸了一,便感到小剧烈收缩,一热流浇在亵裤上。lt\xsdz.com.com

    “不……不许吸……”她气喘着命令,声音却软得像在求。

    林逸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左右流,把两颗红色的吸得又红又肿,那对绵软的巨上布满他的吻痕和指印,雪白的皮肤上青红错,像落了满地的桃花瓣。

    云韵已经完全失态了。

    她瘫软在蒲团上,月白常服散在地,裙子撩到腰上,两条丰腴的腿叠在一起,腿根处亵裤洇湿了掌大一片。

    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能看到下方色的花唇廓。

    林逸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

    云韵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不可……本座是掌门……”她的手在发抖,力道却渐渐松了。

    林逸的指尖探进她的亵裤,摸到一片茂密的毛——不同于年轻子的稀疏柔软,她的毛浓密卷曲,触感略显粗硬,覆盖着整个饱满的阜。

    毛之下,那两瓣花唇早已充血肿胀,湿淋淋地淌着。

    花唇的颜色是熟透的红,饱满厚实,像两瓣含苞待放的色牡丹。

    他的中指顺着那条湿透的缝隙滑动,在顶端找到一粒肿大的蒂。

    云韵浑身一僵,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双腿猛地夹住他的手,又被他掰开。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粒蒂,打着圈地揉动,感受那粒小东西在他指下越肿越大。

    “放……放肆……”云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腰,把下身往他手指上送。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林逸加重了力道,中指滑进那处湿滑的,只进一个指节,便被层层叠叠的媚紧紧绞住。

    内的软滚烫,与他之前经历过的任何都不同——她的道如同一个熟的嘴,吸力极强,紧紧含着他的手指不放。

    “啊……不行……你不能碰那里……”云韵哭了。

    这位叱咤风云上百年的化神期大能,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少。

    手指只是进了一点,她的高便轰然炸开,道剧烈痉挛,一大滚烫的浇在他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掌淌到蒲团上。

    林逸抽出手指,指尖还拉着几丝透明的黏。

    他解开自己的下裳,那根早已硬到发烫的阳具弹出来,在丹炉的火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铃渗出一滴前。

    云韵看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收缩。

    她守寡这么久,几乎已经忘了真切的阳具是什么样子。

    如今这根滚烫的、粗壮的、筋脉虬结的阳具就在她眼前,顶端还冒着热气。

    她的小腹又抽了一下,刚才的高非但没有平息她的欲望,反而将她空旷多年的身体彻底唤醒了。

    但她是掌门。

    她不能像冷月那样失神索求,不能像火凤那样主动跨上去,但她可以……她翻了个身,趴在蒲团上,把脸埋进手臂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高高翘起,裙子堆在腰间,亵裤已经被她自己撕开了一道子,露出那片浓密毛下熟透湿淋的红色花唇。

    她趴着,部微微翘起,声音被手臂闷住:“活血化瘀……后背也要。”

    林逸明白了。

    他把她宽松的下裳撩到腰际,将她的亵裤褪到腿弯。

    她的丰腴雪白,是成熟才有的浑圆饱满,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

    两瓣中间,暗红色的花唇像一朵绽开的牡丹,在浓密的毛间若隐若现,沿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出黏稠透明的水。

    林逸跪在她身后,没有进去。

    他扶着自己粗硬的阳具,将顶在她的缝里,然后缓缓向前滑,滑过花唇,滑过水浸润的沟,却始终不进。

    只在她打转,蹭一下颤抖的花唇便离开,再蹭一下便离开。

    “你……”云韵回过,眼中含泪带怒,“你……你到底进不进!”

    林逸终于挺身撞。

    啪——!

    囊袋重重打在她的上,整根没。

    云韵仰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蒲团。

    她的道紧致得出奇,不像一个多年无的所在,反而像一张滚烫的嘴,层层叠叠的软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每一道褶皱都在同时收缩蠕动,那是化神期修士才有的肌控制力,她的道在主动吸吮他的阳具。

    “掌门师祖。”林逸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道,“您夹得比谁都紧。”

    云韵的回应是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林逸开始抽动。

    他每一下都又重又,退出时只留半截卡在,再狠狠撞进去,撞开最处的花心软,抵上更处的一团滑。

    云韵被他顶得往前扑,又被他抓着腰拽回来,那对棉在身下剧烈甩动,拍打着蒲团,发出沉闷的声响。

    “慢……慢些……”她开始求饶,声音在抽的节奏里支离碎,“本座……受不住……你这混蛋……”

    林逸没有慢。

    他握住她两瓣雪白丰腴的往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紫红色的阳具在她熟透的暗红蜜里进出,看着那两瓣色的花唇被得翻进翻出,白浆从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下。

    他大开大合地,囊袋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丹房里回。

    云韵的呻吟越来越失控,终于在一记撞上最处花心时,她发出今晚最响亮的一声尖叫,道剧烈痉挛,达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

    她的浇在林逸上,滚烫得不像话。

    林逸被这滚烫的一激,关失守。

    他死死顶住她的花心,冲进她空旷已久的子宫,一、两、三,源源不绝。

    云韵被滚烫的一烫,浑身痉挛,又从高中被推向了第三次巅峰,整个瘫软在蒲团上,像被抽去了所有骨。

    两瘫在蒲团上喘息。

    云韵闭着眼,半身赤,裙子堆在腰间,下身还在向外淌着白浊的体。

    她的身体在发光——化神中期踏化神后期的瓶颈,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眼可见的缝隙。

    她慢慢站了起来。

    高后的身子仍在发抖,但她擦腿上的残,整理好散的月白常服。

    亵衣的系带断了,她索不穿,只把外袍扣得严严实实。

    除了眼角还未褪尽的红,她又恢复成了那个端庄威严的掌门。

    “今之事……”她开,嗓音仍带着沙哑。

    “弟子明白。丹炉失火,师祖受惊,其余一概不知。”林逸已经穿好衣服,低眉垂手。

    云韵沉默了一息。她伸手,从丹炉旁取出一枚掌门令牌,扔给他。

    “持此令,往后直太清殿,不必通报。”她顿了顿,“……本座的火毒,尚未除尽。”

    她转过身,步履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慢慢走出了丹房。只是在跨过门槛时,腿软了一下,险些摔倒。

    林逸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丹房外的长廊尽。手里的令牌还带着她指尖的余温,上面刻着一个“云”字。

    丹炉里的火不知何时已经熄了。但整个丹房,比方才更热。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