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体内有座桃花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8章 紫竹屋里母女鸣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从太清殿出来的第三天,林逸被派了个新差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宗门大比临近,各峰弟子厉兵秣马,杂役弟子被支使得脚不沾地。

    林逸如今虽有了掌门令牌,明面上仍挂着杂役的身份,被管事分去灵兽园帮忙。

    他倒也不计较,每喂完灵鹤扫完兽栏,到了夜里便按子去各峰报到。

    师尊和师叔突化神后见他的频率不减反增,掌门师祖自那次丹房之后又召过他两回,每回都说是“火毒未清”。

    至于苏媚儿,晚间留窗,窗台上始终摆着一枝新折的桃花。

    这傍晚,林逸正在灵兽园扫最后一片兽栏,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响。

    七八名筑基期内门弟子簇拥着两从兽栏外走过,领的是金丹初期的内门执事周师兄。

    被簇拥在中间的是一对子。

    年长的约莫三十许,身段丰腴,着一件墨绿色锦袍,乌发高挽,面容艳丽,眉间一点朱砂痣。

    她身旁的少不过十六七岁,眉眼与有七八分相似,穿鹅黄衫子,生得娇俏清纯。

    “柳夫,柳小姐,这边请。这批灵鹤是我们青云宗独有品种,外宗想买都买不到……”周师兄殷勤引路,笑得见牙不见眼。

    母俩来自苍梧山脉另一的碧云宗。

    母亲柳如烟,碧云宗长老,元婴初期;儿柳絮儿,筑基后期。

    这次受邀来观礼宗门大比,傍晚无事出来闲逛,逛到了灵兽园。

    林逸扫完最后一帚,正要离开,周师兄却一抬眼瞧见了他。

    “林逸,过来把这些扫帚收走,没眼色的东西,没见贵客在吗?”语气与方才判若两。林逸面色不变,低应了一声,弯腰去捡扫帚。

    就在这一刻,柳絮儿忽然晃了一下。

    柳如烟眼疾手快扶住儿,但随即自己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她感到丹田处有什么东西在蠢动——不是灵力失控,而是另一种更隐秘的、被压制了许久的东西,像埋在冻土下的种子忽然遇到了春风。

    她低,看见了那个杂役弟子。

    普普通通,炼气期,弯腰捡扫帚时后颈露出一截麦色皮肤。

    就是他。

    柳如烟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是元婴修士,感知远超常,她能“闻”到那少年体内的东西——虽然她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那是一种连元婴修士都无法抗拒的气息。

    柳絮儿更是直接,拉了拉母亲的衣袖:“娘,那个……他身上好香。”声音虽小,林逸却听得分明。

    他直起腰,正好与少四目相对。

    柳絮儿脸蛋一红,赶紧别开眼,耳根却烧了起来。

    周师兄浑然不觉,仍在滔滔不绝:“夫这边请,前面还有咱们青云宗的御风灵驹……”柳如烟收回目光,端庄地颔首,跟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只是走出去数十步后,她悄悄回看了一眼。

    那个杂役弟子已经不见了。

    柳如烟一夜未眠。

    她躺在青云宗客院的上房里,望着纱帐顶出神。

    丹田处那骚动从白天见到那少年后就再没停过。

    她试着运功压制,灵力流转了一个大周天,不但没压住,反而让那骚动更猖獗地窜向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亵衣在不知不觉中湿透了——不是汗,是她这十几年未曾动过的春。

    守寡多年,她一直以清修自持,从未想过有朝一会被一个炼气期的杂役弟子了道心。

    隔壁房间传来细微声响。柳絮儿也没睡。柳如烟披衣起身推门进去,儿蜷在被子里,脸红得不正常,额上全是汗。

    “娘,我热……”柳絮儿抓住她的手,手心烫得像火炭。

    柳如烟探灵力一查,脸色骤变——儿体内不知何时侵了一道霸道至极的奇异气息,正沿着经脉往丹田窜。

    那气息不是毒,却比毒更难缠,柳絮儿的筑基灵力根本挡不住,经脉正在被一点点灼伤。

    柳如烟试图用自己的灵力替她驱除。

    元婴初期的浑厚灵力一渡进去,那道奇异气息反而像被激怒般炸开,柳絮儿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蜷成一只虾米。

    “娘……白天那个……那个身上的味道可以解这个……”柳絮儿疼得眼泪直流,声音细若游丝,“儿闻得到……”

    柳如烟的手僵住了。

    她也闻到了。

    那道气息与白天那杂役弟子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只是更浓更烈。

    她没有问儿是怎么知道的,她自己也是个——有些事,身体比脑子更先明白。

    她站起身,在房间中踱了三圈。窗外树影幢幢,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声响。远处有弟子巡夜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最终归于寂静。

    柳如烟推开了门。她穿着一身素白寝衣,外罩墨绿披风,没有惊动任何,无声无息地掠了夜色。

    林逸住的地方还是杂役弟子的通铺房。

    但那是明面上。

    实际上他现在每晚都有找,管事早已得了上的暗示,悄悄给他单独分了一间偏僻的小屋。

    小屋藏在一片紫竹林后,离最近的杂役宿舍隔了半里地。

    柳如烟找到这间小屋时,林逸正坐在石桌前擦一把采药用的镰刀。月光把竹林照得银白,他坐在石凳上,影子在地上拖得长长。

    柳如烟没有落地。

    她停在竹林上方,隔着数十步远远打量这个少年。

    她看着他想起了太多事——她的亡夫,那个早早陨落的金丹散修,他死时柳絮儿还在襁褓中。

    她一个撑着碧云宗长老的位置,撑着她们母在家门外的体面。

    十几年了,她从没让任何男靠近过自己,也从没让儿受过半分委屈。

    可是现在,她的儿被那道气息灼伤了经脉,唯一能救的就是眼前这个炼气期杂役。

    而她自己那压抑了多年的东西,也在见到他的一瞬翻涌得几乎压不住。

    柳如烟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已恢复了平静。她从竹林上方落下,墨绿披风在夜风中展开又收起。她走到小屋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门开了。

    林逸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柳夫?”

    柳如烟没有说话,径直走进屋内,反手关上了门。屋内只有一盏油灯,灯芯噼啪轻响,暖黄的光落在两之间。她的脸在灯光下半明半暗。

    “柳小姐白天……”林逸刚开,柳如烟便打断了他。

    “她体内有一异样气息,是来青云宗之后才出现的。”她直视林逸,语气平稳得像在陈述公事,“那道气息与阁下体内的灵力同出一源。本座尝试驱除,反而加剧。她现下经脉灼伤,疼痛难忍,阁下若能救她,碧云宗必有重谢。”

    她说着这样直白的话,脸依然端庄得没有一丝绽。?╒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但她的手指攥紧了披风边缘,指节泛白。

    林逸沉默了片刻,如实道:“若要救柳小姐,需以至阳之气引导灵力她经脉,将那道气息中和。但此法需以肌肤之亲为媒,且……需行男之事。”

    他说完等着对方拂袖而去。

    柳如烟没有走。

    她显然早已猜到,只是亲耳听到证实,脸色还是白了一白。

    她低声道:“可否……先让本座试试?若本座能承受那道气息冲击,或可从中悟出化解之法,不必劳烦絮儿……”

    林逸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是想先用自己的身体做试验,若能找到替代之法,就不必让儿失身。他点了点。

    柳如烟吸一气,解开墨绿披风。

    披风落地,露出其下素白寝衣。

    寝衣的领系得一丝不苟,一直扣到锁骨上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的身段比任何衣服都藏不住——胸前的规模不逊于冷月,腰肢却极细,往下骤然扩张为丰腴圆润的胯曲线。

    明明生育过,她却保养得让小腹仍平坦光滑,整个像一只熟到极处的蜜桃,隔着果皮都能闻到里面的甜汁味。

    她伸手解开了寝衣最上面一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动作缓慢、端庄,手指没有一丝颤抖。

    但从第四颗开始,林逸看见她锁骨下方的皮肤开始泛红了,不是羞涩的红,是身体内部涌出的热。

    寝衣散落。

    其下是一件与掌门师祖那件款式相似的旧式亵衣,藕荷色,系带从颈后叉绕到胸前。

    亵衣被那对巨大的棉撑得极紧,布料薄透到能看见下面的白皙底色,以及晕在布料下洇出两大团红色的晕斑。

    两颗大而挺,硬硬地顶着丝绸,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解开颈后的系带。亵衣滑落。

    那对棉弹出来的一瞬,林逸想起了一个词——熟。

    那是只有生育过、岁月滋养过的才有的房,不是少的青涩挺翘,不是冷月那种保养得当的饱满,而是真正的、母亲式的丰腴。

    体积硕大,软得像发酵到最完美的面团,微微下垂出流畅的梨形弧线。

    晕是玫红色的,大如铜钱,的颜色是熟透的桑葚紫红,每一颗都有花生米大小,在冷空气中充血得更硬。

    柳如烟没有遮掩。她的站姿依然端庄,脸上除了微红之外没有多余表,声音也平稳:“请阁下开始吧。”

    林逸握住她的左。

    手的触感惊心动魄——那不只是软,是软到极致后仿佛要在他手心里融化掉的温柔。

    他的手指陷进饱满的,指缝溢出白花花的波。

    上还有细密的妊娠纹,不是难看的纹路,而是极淡极细的、银白色的丝线,沿着房的曲线分布,像瓷器上最巧的开片。

    柳如烟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晃,但没有后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继续。”

    林逸加重力道揉捏她的房,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桑葚般的紫红轻轻一捻。

    柳如烟的腰肢猛弹了一下,指甲嵌进掌心。

    他低含住另一侧,舌尖拨弄尖,然后用力一吸。

    “呃——”柳如烟发出一声压到极低的闷叫,手抬起来按住了他的后脑,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

    她的小腹剧烈起伏,两道腿下意识夹紧又松开。

    林逸番吮吸两颗,直到它们在唾下肿得更红更大,泛着湿润的水光。

    他的手指探进她的亵裤,摸到一片浓密卷曲的毛,以及其下早已湿透的熟花唇。

    花唇饱满厚实,充血肿胀,颜色是更的暗红,像两瓣泡在温水里的厚梅花瓣。

    “可以了。”柳如烟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声音终于有了颤抖,“……本座准备好了。请阁下,为本座……渡气。”

    她仰躺在木床上。

    这张床是杂役用的硬板床,只铺了一层薄褥,她一个元婴长老这辈子从没躺过这么寒酸的地方。

    但她顾不上了。

    她双腿分开,那处茂密丛林中熟红的花唇露在油灯光下,翕张,淌出的已把整个腿根洇湿。

    林逸扶着顶在她。

    花唇立刻吸上来,烫得不像话。

    他挺进去——紧,超乎预料的紧,不是处子的紧绷,而是久未被造访的道在异物侵时本能地绞紧。

    层层叠叠的熟龄媚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吸力极强,几乎要把他整根往里吞。

    柳如烟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全部咽回喉咙,只有一声极闷的呜咽从鼻腔泄出来。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的道处像着了火,桃花源的气息从他涌,与她体内那道奇异气息撞在一起。

    两道气息在她子宫汇碰撞,炸开的能量波沿着经脉扩散到她全身,丹田里的骚动在一瞬间被引。

    她的高来得又快又猛,道剧烈痉挛,滚烫的浇在上,林逸闷哼着差点缴械。

    但真正被引的不是她。

    “娘!”

    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从门传来。

    柳絮儿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站在小屋门,脸上的表从痛苦变成了惊愕——她的母亲,她端庄的、从来一丝不苟的母亲,此刻赤身体地躺在男的硬板床上,挺着那对熟悉的房,双腿缠在一个杂役弟子腰间。

    柳絮儿只愣了一息,然后她的身体就做出了反应。

    那道在经脉中流窜的气息感应到桃花源近在咫尺,像铁屑遇上磁石,瞬间炸开。

    她发出一声哀鸣,踉跄着推门而,浑身都在剧烈发抖,鹅黄衫子下的少急促起伏,双腿之间开始往外渗,浅色的亵裤裆部迅速洇开一片湿痕。

    林逸转,看到少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不行了。

    她修为只有筑基,根本承受不住这气息的持续灼烧,再不及时疏导,经脉会留下终身难愈的损伤。

    他从柳如烟体内抽出阳具,上面沾满熟的水,在油灯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柳如烟从高余韵中缓过神,看见门的儿,脸色骤然惨白,挣扎着想要起身。

    “别动。”林逸按住她,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柳小姐体内的气息已经被引,经脉灼伤正在加剧。夫若想保全她,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同时引导——你体内也残留有同源气息,双管齐下,才能将药力彻底中和。”

    柳如烟僵住了。

    她看着儿泫然欲泣的脸,又看着林逸手中那根粗壮狰狞的阳具,最终闭上了眼,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挤出来:“你若敢伤她半分,本座拼着形神俱灭,也要将你挫骨扬灰。”

    “她不会有事。”林逸把柳絮儿抱上床。更多彩

    少的鹅黄衫子已经皱成一团。

    她仰面躺着,泪眼婆娑地看着林逸。

    柳絮儿的脸蛋是标准的鹅蛋脸,眉心一点朱砂痣与母亲如出一辙,但通身气质清纯如初雪,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

    而就是这样一副纤细清纯的少身板上,胸前却隆起两团浑圆饱满的房,比叶灵儿那种青涩小巧的鸽要大上整整两圈,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挺翘得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顶端两粒浅色的早已硬挺,晕是淡淡的胭脂色,在雪肤上极为显眼。

    她的胸发育得极好,既不失少的坚挺弹,又有了将来长成她母亲那般巨的雏形。

    林逸解开她的衫子和亵衣。

    少的房袒露在灯光下,皮肤比母亲更白更,房的重量坠在胸前微微颤动,尖羞得泛红。

    柳絮儿想抬手掩住胸,双臂却被母亲轻轻按住。

    柳如烟无声地挪到儿身后,将她揽住,让她半躺在自己怀里。

    母俩就这样面对面叠在一起,柳如烟那对巨大的棉压在儿光洁的后背上,被挤得向两侧溢出雪白的。

    “娘……我怕……”柳絮儿的声音像幼猫在呜咽。

    “不怕。”柳如烟低吻了吻儿的发顶,嗓音在抖,但语气坚定了下来,“娘在这儿。”

    林逸分开少的双腿。

    她的阜光洁无毛,白皙饱满得像刚蒸出的小馒,中间一条细细的缝隙。

    他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条缝隙顶端的蒂。

    柳絮儿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整个弹起来,却被母亲温柔地按住肩膀,十指与她相扣。

    柳如烟的指尖在儿手背上轻轻摩挲,无声地安抚着她。

    林逸扶着抵在那条缝隙上。

    太小了,光是顶上去就把两瓣花唇撑到了一个危险的弧度。╒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柳絮儿浑身绷紧,泪珠滚下来滴在母亲手背上。

    柳如烟低下,用嘴唇碰了碰儿的脸颊,声音很轻很柔:“絮儿,看着娘。”

    柳絮儿抬起泪眼,对上母亲温柔的目光。

    林逸就在这一刻缓缓推了进去。

    撕裂的痛让少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但桃花源的气息也在同一时间蜂拥而,将她经脉中肆虐的气息迅速中和化解。

    痛与畅快同时炸开,柳絮儿在母亲怀里痉挛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

    林逸开始缓缓抽动。

    少的道紧致到可怕,比叶灵儿的还要紧上几分,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绞杀。

    但她的适应速度快得惊,仅仅来回十余下,疼痛的痉挛就软化成了迎合的蠕动。

    她遗传了母亲的天赋,身体对合的接纳能力与生俱来。

    “嗯……啊……”柳絮儿嘴里泄出第一声呻吟,声音细细软软,随即被自己吓住,赶紧咬住嘴唇。

    林逸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没又整根抽出。

    他的阳具上沾着处子血混着,在油灯下泛着淡色的水光。

    柳絮儿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从细软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啼,再变成完整的、不加掩饰的叫床声。

    那声音清亮得像山泉击石,每一声都带着少独有的青涩甜腻。

    柳如烟抱着儿,感受着每一次撞击的震颤通过儿的身体传到她身上。

    她看着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儿从未被碰过的小中进出,看着儿被得脸红如醉,看着儿的房——那对她用自己的汁喂养大的——在撞击中前后甩动。

    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和释然混作一处,最后竟化为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林逸忽然拔出阳具,从儿体内抽出,翻身上去,进了母亲的小。

    “啊——!”柳如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得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他从儿体内拔出时茎身上沾满处子血和少,滑得像涂了层油;而她的道刚才已经高过一次,虽然仍是极紧,但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

    阳具滑进去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直接撞上花心最处的软。

    “娘……!”柳絮儿转过身,睁大泪眼看着母亲被得仰呻吟。

    她第一次听到母亲发出这样的声音——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母亲,不是那个端庄长老,而是一个活生生的。

    林逸在母亲体内猛了数十下,把柳如烟到接近高边缘,又忽然拔出,重新回少体内。

    柳絮儿发出一声既满足又委屈的呜咽,小已经开始学会主动吸吮,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茎身。

    他就这样在母之间替抽。

    从儿紧致青涩的小拔出,她柔软饱满的晃动着,哭叫着,又在她最想要的关推开她进母亲。

    母亲温热紧致的熟龄道痉挛吸裹,巨随着撞击沉甸甸地甩动,又在关键时刻抽离,回到儿体内。

    母俩被他替,两张小都敞开着,水流得满床都是混在一起不分彼此,呻吟声也织,分不清哪个是母亲哪个是儿。

    四只形状不同却同样诱的房在油灯下晃成白花花的虚影。

    最终林逸再也忍不住。

    他进母亲体内,顶上花心最处的子宫,将全数灌进她的子宫。

    滚烫的激得柳如烟达到第二次巅峰,痉挛的道绞得他尽数净。

    他拔出阳具,回儿体内时就地尽最后几残,用桃花源的灵力催化她经脉中最后残余的气息。

    柳絮儿在同时达到第二次高,仰哭叫,浑身抽搐着瘫在母亲怀里。

    母俩抱在一起哽咽喘息了许久。

    柳如烟慢慢撑起身,看着身下床褥上的狼藉,又看了看儿。

    柳絮儿满脸红,下身还在往外淌着白浊混着淡色的处子血丝,但她脸上的痛苦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润过的柔和光泽。

    她的经脉已经完全修复,修为从筑基后期直接跳到了筑基大圆满,只差一线便可结丹。

    柳如烟自己更是清晰感受到——困住她多年的元婴初期瓶颈裂开了一道子。

    她看向林逸,眼神复杂。

    她想说感谢的话,开不了;想说威胁的话,又觉荒谬。

    最后她抿了抿嘴,俯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先替儿穿好亵衣和鹅黄衫子,再一件一件穿上自己的。

    她替儿理好鬓发,抹去她脸上的泪痕:“能走路吗?”

    柳絮儿点点,腿软了一下。

    柳如烟扶住儿,打开门,月光涌进来。走到门,她停了一步,没有回。

    “碧云宗欠阁下一个。后若有用得着的,捏碎此物。”一枚碧色玉简轻轻落在石桌上,上面刻着一只飞燕的纹样。

    “不必。”林逸把玉简推回去,“晚辈救柳小姐,是应该做的。”

    柳如烟没有拿回玉简。

    她扶着儿走进了月光下的紫竹林。

    走出去很远,柳絮儿忽然回,隔着夜色朝他望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羞涩、有困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留恋。

    母俩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尽。

    林逸回到屋内收拾床铺,褥子已浸透,垫在下面的席都湿了。

    他索不收拾了,换了条褥子躺上去。

    窗外竹影婆娑,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地上一片银白。

    远处,碧云宗客院的方向,两盏灯亮了一整夜。偶尔有低低的说话声从那边传来,混着风声,模糊成一片。

    ---

    母俩离开后的第三天,青云宗出了件不算大也不算小的事。

    宗门大比在即,各峰都在加紧练。

    林逸被管事派去修缮演武场东侧的观礼台,扛了一上午的木料,汗湿透了粗布短褂。

    正午时分他蹲在台基上啃粮,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旋即一双温热的小手从背后蒙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声音软糯,带着点刚跑完步的微喘,掌心里还有阳光晒过的暖意。林逸放下粮,嘴角不自觉弯了弯:“灵儿。手这么烫,又偷跑出来的?”

    叶灵儿笑嘻嘻地松开手,绕到他面前。

    她今穿了件浅绿色的短衫,下裳是到小腿的百褶裙,露出一截白的脚踝。

    圆圆的杏眼眯成月牙,两颊的婴儿肥在阳光下泛着浅浅的色。

    “不是偷跑,是师叔让我来给演武场送药膏的。”她从腰间的小布袋里掏出几个瓷瓶晃了晃,然后在他身边坐下,两条小腿悬在台基下晃,“师兄你在吃什么?灵儿也饿了。”

    林逸掰了半块粮递给她。叶灵儿接过啃了一,皱起小眉:“好硬。还不如师兄上次在桃林里给的好吃。”

    她说这话时没有丝毫扭捏,仿佛“桃林里”只是个普通的地点。林逸倒是被呛了一下,咳嗽两声,换来她一个不明所以的歪。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从演武场上方掠过,落在观礼台最高处。

    白衣胜雪,青丝如瀑,腰悬忘尘剑。

    洛清雪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目光在林逸身上停了极短的一瞬,然后冷淡地移开。

    “演武场巳时闭场整修,闲杂等不得逗留。”她的声音像冰珠子砸在青石板上。

    叶灵儿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把没吃完的粮藏到身后,小声道:“大师姐好凶……”

    洛清雪充耳不闻,从高台上飘然落下,经过林逸身边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背着光,脸上看不出表,但垂在身侧的手指飞快地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按——那力道轻得像桃花瓣落在肩,若非林逸对触感本就敏锐,根本察觉不到。

    他抬起,恰好与洛清雪的目光对上一息。她的眼神依然是冷的,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在里面,像冰面下极处涌过的暗流。

    然后她收回手,淡淡道:“明初一。”

    四个字丢下,她便御剑而去。白衣空,在碧蓝的天幕上划出一道霜白的痕迹。

    叶灵儿从林逸身后探出来,望着那道剑光,嘟囔道:“大师姐好奇怪,她明明住在望月峰,嘛每次都飞过演武场……”

    林逸没有回答。他咬了粮,嚼了嚼,看着那道远去的剑光,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叶灵儿没有察觉他表的变化,自顾自地从怀里掏出两个果子,塞了一个到他手里:“给,师兄。灵儿偷偷带出来的,比粮好吃。”说着自己先咬了一大,汁水顺着下淌下来,她赶紧用手去接,手忙脚的样子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林逸看着她的模样,忽然想起了什么:“灵儿,你之前说饿了,该不会就是为了骗我的粮吧?”

    叶灵儿的咀嚼动作僵住了,圆圆的杏眼心虚地转,含含糊糊道:“才、才没有……”她咽下果子,低下,声音忽然变小了,“灵儿就是想来看看师兄……上次桃林之后,师兄好几天都没来找灵儿了。”

    她的语气里有委屈、有依恋,但更多的是纯真到让心疼的直白。

    林逸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问得有点混账。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把她柔顺的黑发揉得微:“师兄这几事多。等忙完宗门大比,带你去后山摘野莓。”

    叶灵儿的眼睛立刻亮了,点像小啄米,然后心满意足地把剩下的半个果子啃完。

    她挨着林逸坐着,百褶裙下的两条小腿并在一起轻轻晃动,脚踝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她边晃腿边絮絮叨叨地讲这些天发生的琐事——果园里的赤朱果苗又开了几朵花,管园的老妪教她学会了认一种新的灵,昨晚做梦又梦到师兄了,醒来发现自己抱的是枕。

    她讲这些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像在哼一首童谣,偶尔偏过看他,圆圆的杏眼里倒映着他的脸,笑意从眼角溢出来。

    林逸听着听着,忽然想起一个词——夫唱随。

    这个词无缘无故地跳进脑海,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偏看身旁这个晃着腿啃果子的小姑娘,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正在讲自己怎么笨手笨脚地又打碎了一个药碗,语气里有懊恼也有撒娇,说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

    演武场的风穿过廊柱吹过来,鼓起她的浅绿衫子和百褶裙,也吹散了她额前的碎发。

    她抬手捋发的动作还很生涩,带着十六岁孩子独有的笨拙和可。

    林逸伸手,把她额前一缕被风吹的发丝别到耳后。

    叶灵儿的笑声停了,眨眨眼,脸腾地红了。

    她低下,把脸埋进膝盖间,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

    “什么?”

    “……没什么。”她闷闷地答,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

    演武场的观礼台修了一整天。

    傍晚收工时,林逸站在高台上往下望,夕阳把十二峰的廓染成一片煌煌的金红。

    苍梧山脉的万壑千岩在暮色中层层叠叠地铺开,晚霞从峰峦之间漏下来,像有在天幕上倾倒了熔化的金汁。

    他看着这副壮阔到令屏息的画面,忽然觉得后背被目光轻轻刺了一下。

    他侧过,视线越过重重殿宇,落在太清殿最高处的那扇窗户上。

    夕阳在那扇窗的琉璃上烧出一个金红色的光点,反光刺目,看不清窗后是否有。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柔和的、复杂的、带着一点久未被触碰的温度——像一根极细的丝线,若有若无地牵着他的神识。

    他看了片刻,收回目光,扛起最后一根木料走下台基。

    暮色渐浓,演武场陷安静。

    远处,太清殿的飞檐下,一道月白身影从窗后缓缓退殿内的影中。殿门阖上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明便是初一。望月峰的月亮,该圆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