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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有着深爱的男友 青梅却整天粘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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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约好结婚后也要出轨做爱的婊子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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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只是单纯的触碰之吻。发]布页Ltxsdz…℃〇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像两块小心翼翼的磁石,带着试探和生涩,轻轻碰在一起。

    我的嘴唇燥,微微颤抖,笨拙地贴着她柔软的唇瓣。

    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和汹涌的感,将这份压抑了许久的渴望,笨拙地印上去。

    对于连如何接吻都不知道的我来说,那已是竭尽全力。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是该动一动,还是该更一点?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不可思议的柔软触感和她近在咫尺的、带着莓甜香的呼吸。

    这短暂的触碰,已经耗光了我所有的勇气和思考能力。

    所以当我试图离开时——仅仅是稍微后撤,想喘息,想确认她的反应,也想给自己混的大脑一个缓冲——友希却用行动阻止了我。

    她那双一直环在我颈后的手,滑到了我的脸颊两侧,温热的手心捧住我的脸,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固定住我。

    然后,在我还来不及惊讶,甚至没看清她眼神变化的瞬间,她的唇更重地压了上来,不再是简单的贴合,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主动。

    紧接着,一点湿润的、柔软的尖端,试探地舔舐了一下我的唇缝,在我因震惊而微启的刹那,灵巧地滑了进来。

    “呜……!”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异物侵的陌生感,混合著她舌尖的温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防御。

    那是友希的舌

    那个总是喋喋不休,说着任的话,笑着闹着的青梅竹马的舌,此刻正以我从未想象过的方式,探索着我的腔。

    起初是小心翼翼的触碰,像初探新领地的小动物,轻轻扫过我的牙齿内侧,碰了碰我的上颚。

    但很快,那份试探变成了更坚定的占有。

    她像是要仔细丈量、标记每一个角落,舌尖滑过上颚的敏感处,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然后又去纠缠我僵硬的舌

    就像是要用她触碰过、湿润过的地方,彻底覆盖掉我这片她至今未曾以这种方式触及的私密领域,细致,耐心,甚至带着一种执拗的温柔。

    这感觉很舒服。

    不,不仅仅是舒服。

    是一种混合了陌生、刺激、羞耻和巨大欢愉的复杂感受。

    我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任由她引导,任由她摆布。

    大脑放弃了思考,沉溺在这种被支配、被索求的感觉里。

    品味着被喜欢的孩——即使她属于别——用这种方式亲昵地、地占有的感觉。

    一种扭曲的、背德的归属感。

    虽然是第一次,根本不可能知道真正的接吻该是什么滋味,但某种本能,或者说是被此刻境催生出的强烈感,让我的大脑自动将这种感觉定义为“甜蜜”。

    不是糖果的甜,而是一种更邃的,混合了欲望、酸楚和绝望的,近乎疼痛的甘美。

    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她舌尖每一次滑动带来的细微水声,都成了这“甜蜜”的组成部分。

    “嗯……啾……嗯……”

    细微的、令脸红的声音从我们相接的唇瓣间漏出。

    我的舌开始笨拙地回应,尝试着去触碰她的,去模仿她的动作。

    生涩的缠绕,时而碰撞,时而躲闪,更像是一场无声的、黏腻的嬉戏。

    腔里充满了彼此换的唾,分不清是谁的,带着同样的温热和淡淡的甜。

    被炉的橘色灯光在我们紧闭的眼睑上投下颤动的光影,耳边是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和血奔流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肺部开始发出缺氧的抗议。

    我们像是同时意识到了这一点,或者说,是被这种几乎要溺毙彼此般的到了极限,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分开了双唇。

    “哈啊……嗯……哈——”

    分开时,带出一缕银丝,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很快断裂。

    我们急促地喘息着,吸带着彼此气息和欲味道的空气。

    我的嘴唇发麻,湿润,微微肿胀。

    她的也是,泛着水光,比平时更红艳。

    那双如黑珍珠般的眼眸,近在眼前。

    瞳孔比平时放大了些,映着被炉温暖的光,也映着我涨红而迷的脸。

    她的眼神有些迷蒙,带着水汽,却又异常明亮,直直地看着我,仿佛在审视我刚才的反应,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们……接吻了呢……”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沙哑,带着喘息后的微颤,语气里却有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感觉怎么样?”

    “什、什么怎么样……” 我避开她的视线,脸上烫得厉害,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感觉?

    一片混

    舒服,羞耻,罪恶,狂喜,还有更的不安……太多绪混杂在一起,我根本无法理清,更无法用语言形容。

    “舒服吗?” 她不依不饶,追问着,手指轻轻抚上我的唇角,抹去一点湿润。

    “…………” 我再次陷沉默。承认舒服,像是在认可这份背德的行为;说不舒服,又是赤的谎言。我只能用更的沉默来应对。

    对于我这未回答的答案,友希却像是得到了满意的回应,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混合了得意、甜蜜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绪的笑容。

    那笑容不像平时那样毫无霾,反而带着点狡黠的、悉一切的味道。

    “还想继续吗?” 她问,指尖从我的唇角滑到下,轻轻摩挲着。

    这家伙总是这样。

    明明知道答案,明明从我的反应、从我依旧急促的呼吸和无法移开的目光中,就能清楚地读出我的渴望,却偏要用语言好好问我。

    像是要亲耳听到确认,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将我到墙角、让我不得不直面自己欲望的过程。

    在我再次被沉默扼住喉咙时,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用气声在我唇边低语,带着不容错认的诱惑:

    “家也想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唇瓣。“还想继续哦?”

    可得,太过可了。

    无论是她此刻泛着红晕的脸颊,湿润迷蒙的眼睛,微微张开的、邀请般的嘴唇,还是这直白到近乎残忍的撒娇语气。

    这一切,对我而言都是致命的毒药。

    一旦松开的子就再也合不上了。

    理智的堤坝在第一吻时就已经崩裂,此刻更是被她的言语和眼神冲刷得然无存。

    一直一直喜欢的孩,以为已经不得不放手、只能远远守望的青梅竹马,此刻就在我怀里,用她的吻和话语,肯定了我这份卑微又炽热的“喜欢”。

    即使这份肯定可能扭曲,可能夹杂着别的意味,但在此刻的我听来,这已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话语。

    这是多么幸福,又多么令恐慌的事啊。

    得到了可以去的许可——哪怕是偷来的、借来的、见不得光的许可——我那被压抑了太久的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残存的顾虑和道德的枷锁。更多

    我已经无法阻止自己了。

    不想阻止,也不能阻止。

    一次,又一次,无数次。

    唇瓣再次相互摩擦、贴合。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触碰。

    刚才是由友希主动引导,这次,换我来。

    我学着刚才她的样子,更用力地吻住她,吮吸她柔软的唇瓣,用舌尖试探地撬开她的齿关。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哼鸣,顺从地开启,然后立刻不甘示弱地迎了上来。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舌像灵活的鱼儿,缠绕住我的,嬉戏,挑逗,时而温柔舔舐,时而探索。

    渐渐地,双方的动作不再生涩,变得相互配合,相互缠。

    单纯的唇舌缠已经无法满足。

    我开始无意识地用嘴唇去含吮她的下唇,轻轻啃咬;她也回应着,用牙齿磨蹭我的唇瓣。

    吻变得越来越,越来越用力,带着一种想要将对方吞吃腹般的急切和渴望。

    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背上、腰间游移,隔着薄薄的衣物,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和温度。

    “嗯……夏阳……” 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我的名字,声音含糊而甜腻。

    我也含糊地应了一声,更紧地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啊……”

    突然,在又一次激烈的唇舌缠中,我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失控的左手,原本搂着她的腰,却在她微微扭动身体时,顺着她身体的弧度滑向了前方。

    一个微不足道的、完全无心的意外,我的指尖勾到了她制服衬衫最上面那颗早已松动的纽扣。

    轻微的阻力,然后是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啪”的轻响。

    那颗纽扣,崩开了。

    原本就有些凌的制服衬衫,因为缺少了最上端的束缚,向两边微微敞开了一道缝隙。客厅温暖的灯光,毫无阻碍地照了进去。

    包裹在淡色蕾丝内衣中的两座小巧山丘,羞怯地、半遮半掩地显露出来。

    白色的蕾丝边缘下,是微微隆起的、雪白的弧度,中间形成一道诱影。

    灯光在那片肌肤上流淌,显得格外细腻、耀眼,甚至能看到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我所有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

    血似乎都冲向了顶,又在下一刻急速冷却。

    眼睛无法从那片意外露的风景上移开。

    大脑嗡嗡作响,刚才激烈的亲吻带来的热度,和此刻眼前景象带来的另一种更猛烈的冲击,让我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那是友希的……胸部。

    虽然隔着内衣,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清晰地看着——而且是我孩——的胸部。

    正当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景色”和脑中翻腾的、混杂着欲望与罪恶感的纷感想而瞬间石化时,友希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胸前的凉意和我的僵硬。

    她微微低下,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领,然后,脸上非但没有惊慌或害羞,反而浮现出一种更加明媚、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坏笑的表

    “嘻……” 她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想摸摸看吗?”

    她没有去拉拢衣襟,反而做出了一个让我血几乎逆流的动作。

    她抬起双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衣,轻轻覆在了自己胸前,然后,缓慢地、带着一种展示意味地,揉捏起来。

    手指陷柔软的,改变着它们的形状,同时强调着那份透过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的弹和柔软。

    “虽说大家都说胸部越大越好啦……” 她一边动作,一边用那种谈论天气般的轻松吻说道,但眼神却紧紧锁住我,观察着我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但不管大小,只要是孩子的胸部,好像就具有某种特别的价值呢,对吧?”

    事实上,我此刻正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片曾被我在心里偷偷嘲笑为“贫”、此刻却散发着无穷诱惑力的青梅竹马的胸

    喉咙渴得发痛,吞咽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

    她似乎对我的反应满意极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然后,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

    “可以哦。” 她的声音放得更柔,带着蛊惑心的魔力。“来摸吧……?”

    说着,她将一只手绕到背后,灵巧地摸索了一下。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哒”

    声,胸罩背后的挂钩被解开了。

    失去了背后的支撑,那件淡色的蕾丝胸罩顿时松脱,只是虚虚地挂在胸前,被她的手臂和微微敞开的衬衫勉强遮挡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完全滑落。

    我将几乎要呛到气管里的唾沫,用尽全力再次咽下,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视线无法从那里移开,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大脑里最后一点名为“理智”的东西,在“可以哦”这三个字和眼前这毫无防备的姿态面前,彻底蒸发殆尽。

    我颤抖着,像是进行某种神圣又罪恶的仪式般,缓缓伸出了手。

    指尖先触碰到的是棉质衬衫微凉的布料。然后,我拨开了那虚掩的衬衫衣襟,也轻轻推开了那件已经松脱、只是搭在那里的胸罩。

    于是,那里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那里确实存在着胸部。

    并非像我在偷偷看过的写真杂志或影片里那种具有强烈视觉压迫感、丰满到几乎满溢的大小。

    而是更加纤巧的,仿佛能完全收拢于掌心般的,小小的存在。

    像两枚初熟的、带着青涩韵致的果实,安静地栖息在她白皙的胸

    但绝非没有。

    那里确实有着清晰的隆起,有着圆润的弧度,在灯光下投出柔和的影。

    顶端的蓓蕾是浅浅的樱花色,此刻因为寒冷或者兴奋,微微挺立着,彰显着它们的存在。

    不是幻想,不是隔着衣物的模糊廓。是真真切切的,属于友希的,的身体特征。

    “嗯啊……”

    我的手指,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轻轻触碰了上去。

    首先是手心的贴合,完全覆盖住一边的柔软。

    触感比想象中更加细腻,更加……温暖。

    像是最上等的羊脂,又带着生命特有的弹和微微的颤动。https://www?ltx)sba?me?me

    我试着收拢手指,轻轻揉捏。掌心的顺从地改变着形状,从指缝间微微溢出。那份柔软,几乎让我叹息出声。

    我又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颗挺立的色蓓蕾,极轻地捻动了一下。

    “呀!” 友希的身体敏感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颗小东西在我的指尖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似乎更了一些。

    “呵呵……” 她缓过气来,却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点喘息和明显的愉悦。“夏阳,好痒——你的手,有点凉呢。”

    “啊,对、对不起……”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上烧得更厉害。

    因为太过专注、甚至可以说是贪婪地抚摸,而被取笑了。

    就算是第一次,这样毛毛躁躁、毫无章法的触碰,果然还是让觉得恶心或者可笑吧?

    一种强烈的自卑和羞耻感涌了上来。

    “没关系哦。” 她却立刻抓住了我想要逃离的手腕,将我的手重新拉回,按在她的胸

    掌心再次陷那片温软。

    “夏阳想怎么做都可以。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她看着我,眼神温柔得几乎要将我融化,但处又燃着我看不懂的火苗。

    “因为啊……” 她凑近我的耳边,用气声,一字一句地说,温热的气息搔刮着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家就是想让夏阳为所欲为嘛? 想被夏阳触碰,想被夏阳弄,想把自己……全部给夏阳哦。”

    “……”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本就所剩无几、还在垂死挣扎的理,终于发出了最后的哀鸣,然后彻底地、无声无息地融化了。

    像阳光下的冰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蛮横的、原始的冲动取代了思考。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我低下,不再满足于手的触碰。

    嘴唇急切地寻找到那片柔软,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掠夺意味的渴望,含住了顶端那颗诱色。

    “嗯……!”

    友希的身体又是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我的,手指我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更紧地按向自己。

    吸吮。

    用嘴唇包裹,用舌尖舔弄,用牙齿极轻地磨蹭。

    像不知餍足的婴孩,又像初次品尝甘露的旅

    和记忆中一起洗澡时看到的、那平坦的孩童身体相比,这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这变化让我着迷,也让我心痛——因为这变化,或许并非因我而起。

    但我此刻顾不上去想那些。

    我只是贪婪地吸吮着,舔舐着,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填补从我们天真无邪一起洗澡的那个午后,到如今这个充满欲与背叛的夜晚之间,所有空白的、我未曾参与的她成长的时光。

    我要用我的唇舌记住这里的每一寸肌肤,记住这柔软的形状和味道,记住她因我而起的每一声喘息和颤抖。

    “夏阳好像小宝宝呢w”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和明显的喘息。

    “这么用力地吸……嗯……那家就……”

    说着,她再次将手伸向我的胯间。

    这一次,目标明确。

    她摸索到我裤子的拉链,然后,以与刚才解开自己胸罩时同样灵巧、甚至可以说熟练的手法,“滋啦”一声,拉开了拉链。

    冰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灼热的皮肤,让我打了个激灵。

    然后,她的手探了进去,穿过内裤的边缘,直接握住了我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发痛的茎。

    “哇啊……”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带着夸张的惊讶和掩饰不住的笑意。“好烫~~w 夏阳的小,变得热乎乎的了呢~~www”

    被直接触碰的瞬间,我的在她手中猛地跳动了一下。一强烈的快感混合著羞耻感,直冲顶。

    小时候嬉闹时,虽然也有过不小心碰到那里的况,甚至被她恶作剧地握过几次。

    但那时当然既没勃起,也毫无欲,是纯粹无垢、心无杂念的时期。

    那时的触碰,和此刻的感觉,有着天壤之别。

    但现在,已是既有蓬勃欲、又心怀不轨(或者说,满腔恋与痛苦)的青春期正当时。

    更何况,此刻我的嘴唇正含着一直喜欢的孩的尖,鼻尖萦绕着她肌肤的香气。

    在这种况下,如果不勃起,那才奇怪。如果不勃起,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失礼,是对她魅力的否定。

    “而且……” 她像是确认触感般,用双手轻轻圈住柱身,上下捋动了一下,又用指尖好奇地刮蹭过顶端渗出的透明体。“还好大?”

    她的语气天真又残忍。

    “可能……比晴君的还要大呢?”

    “——!”

    如同被一盆冰水混合著滚油浇下。

    极致的舒爽和极致的刺痛,同时在我体内炸开。

    她的抚摸带来的快感还在持续,但她中吐出的那个名字和随之而来的比较,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我最敏感、最疼痛的神经。

    我的动作,在她胸前,彻彻底底地停了下来。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

    连吮吸都忘记了,只是含着,一动不动。

    一冰冷的怒意,混杂着更的屈辱和痛苦,从脚底窜起。

    “啊,生气了?生气了??”

    对于在她胸前骤然停下所有动作、浑身散发着僵硬气息的我,友希却不知为何,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开心地搭话。

    她甚至微微支起身体,凑近我的脸,观察着我的表

    “对不起啦w” 她吐了吐舌,做出一个俏皮的、毫无诚意的道歉表

    “因为晴君和夏阳对我来说都很重要嘛,所以不知不觉就……拿来比较了一下下。”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蒙混过去,仿佛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但是但是,” 她话锋一转,手指却依然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我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让我皮发麻的刺激。

    “觉得夏阳更大是真的哦?我没有说谎。想着这样的东西……家里面会变成什么样呢~光是摸着,肚子里面就一阵阵发紧了呢w?”

    她说着,另一只手甚至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仿佛在感受那种“发紧”的感觉。

    脸上泛着动的红,眼神迷离,语气却依旧带着那种天真又放的混合感。

    这家伙……真是的…………。

    怒火,欲火,痛苦,还有对她这种态度的无法理解,所有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我胸腔里翻滚冲撞。我再也无法忍受了。

    “啊……呀!”

    我猛地从她那只犹豫不决、反复抚摸挑逗的手中抽回自己的茎。

    动作粗,甚至扯到了几根毛发,带来些许刺痛,但我毫不在意。

    紧接着,我用手抓住她裙摆的边缘,用力向上一撩。

    夏季制服单薄的裙子被轻易地撩起到腰间,露出了下面同样是浅色系的、印着可小图案的棉质内裤。

    然后,我跪直身体,就着这个姿势,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猛地顶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准地抵在了那个柔软湿润的凹陷处。

    “你……!”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嘶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从刚才开始到底想怎样!一会儿挑逗我,吻我,让我摸你,一会儿又马上拿你男朋友来比较……你是在勾引我还是在愚弄我,到底选哪边!给我说清楚!”

    我忍不住了。

    发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被拿来和她男朋友比较尺寸——虽然那也足够令火大和屈辱。

    更是因为,在我们之间这持续了十几年、曾经我以为只有彼此、纯粹无垢的关系中,此刻却清晰地、反复地出现了第三个男的影子。

    那个叫“晴”的家伙,像一个无处不在的幽灵,站在我们中间,站在友希的心上,站在她此刻与我缠的身体记忆里。

    他的存在,他的痕迹,他带给友希的“第一次”,像一根毒刺,扎在我的心脏里,每一次跳动都带来剧痛。

    而我无法忍受。

    无法忍受在我以为最亲密无间的时刻,却有别的男横亘其中。

    无法忍受她一边与我肌肤相亲,一边却自然而然地提起另一个男的名字和身体。

    “你到底想怎样!” 我几乎是低吼着,手指用力扣住她的肩膀,眼睛因为绪激动而发红。

    “让我动了心,喜欢了你这么多年,却转和那家伙往,现在……现在又用这种方式来纠缠我!再这样下去我……会对你……”

    会对你怎么样?

    变得讨厌你?

    这句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因为我比谁都清楚,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无论这家伙做什么,无论她如何伤害我,如何践踏我的心意,如何在我面前炫耀她和别的甜蜜……我都绝对不会讨厌友希。

    这一点,我比了解自己更了解。

    这份感早已骨髓,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剥离它等同于剥离自我。

    只是。

    对于既不让我彻底死心、又不断用这种暧昧残忍的方式靠近我、撩拨我、让我痛苦不堪的她,我无法忍受自己这份毫无出息、卑微又执着的恋心。

    这种而不得、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还要被迫分享的折磨,让我快要发疯。

    “对不起呢,夏阳。<>http://www.LtxsdZ.com<>”

    然而,面对我激烈的质问和几乎要失控的绪,友希却没有害怕,也没有生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伸出手臂,紧紧地、用力地抱住了这样的我。

    她的拥抱很用力,仿佛要将我所有的愤怒和痛苦都压回身体里。

    “对不起。”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真正的歉意。

    “因为我神经大条地开了玩笑,伤害了你。我好像……在心里偷偷依赖着,觉得无论我对夏阳说什么,做什么,夏阳最终都一定会原谅我。所以……就有些得意忘形了,说了过分的话。”

    友希在道歉,但这句话,说得该死的没错。

    无论友希对我做什么,无论她如何任,如何伤害我,最终,我都一定会原谅她。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软弱。

    “我呢,” 她稍稍退开一点,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喜欢晴君。”

    心,又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即使早有准备,亲耳听到她如此明确地说出“喜欢”另一个男,疼痛依然新鲜而尖锐。

    “但同时,” 她继续说着,眼神没有躲闪,直直地望进我的眼底。

    “也喜欢夏阳。一直陪在我身边、像空气和水一样不可或缺的夏阳,和那个突然出现、对我说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晴君。对两个的喜欢……是一样的。”

    一样的?

    “没法说谁更重要。两个都有各自让我喜欢的地方,都是对我来说重要的。在一起的时间长短也好,的分量也好,那种东西都无所谓。对我来说,两个都是我喜欢、也喜欢着我的。”

    她的语气平静而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真理。

    这些话一定,是毫无虚假的真心话吧。

    毕竟,友希本来就不擅长说谎。

    这孩子的谎言,都是那种一眼就能看穿、或者一说就会立刻被拆穿的、笨拙的谎话。

    她此刻的眼神,清澈见底,没有闪躲。

    这一点我最清楚。从小就一直在一起的我,最清楚不过了。

    但如果……如果她说的真是她的真心话,如果她对我和对晴的“喜欢”真的是并存的、同等重要的……那我这份痛苦纠结、独占欲强烈到几乎要将自己焚烧的感,究竟该如何了断?

    我又该将自己置于何地?

    我……还是不知道。

    一片迷茫。

    “我呢,” 她忽然又开,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孩子气的执拗。“讨厌这样。”

    “讨厌……什么?”

    “讨厌这样。” 她重复道,微微鼓起脸颊。“明明两个都是最喜欢,却对其中一个有差别待遇。”

    “差别……待遇?” 我困惑地重复。

    “对,差别。” 她点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胸前的衣料。

    “晴君已经和家做了色色的事,但夏阳还没做过。这样不公平哦。对夏阳不公平。”

    “不公平什么的……那种事——” 我几乎要失笑,这算什么理由?

    感和身体的事,能用“公平”来衡量吗?

    这简直像是小孩子分糖果的逻辑。

    “嗯我知道。” 她打断我,脸上露出一种“我明白这很奇怪”的表,但眼神里的执拗丝毫未减。

    “这很奇怪对吧。不符合常识。但是,我就是讨厌这样。讨厌夏阳和晴君在我这里……有”不同“。我希望和夏阳,也能有和晴君一样的、特别的连接。”

    常识什么的,她早就明白了。

    但即便如此,友希似乎也有她无法退让的、属于她自己的、近乎偏执的坚持。

    那是一种想要抹平某种“差距”,想要将某个也拉同一个领域的、霸道又天真的愿望。

    “所以呢,夏阳。” 她捧住我的脸,让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黑珍珠般的眼眸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混合著决心、诱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的第二次”第一次“。”

    她一字一顿地说。

    “想让夏阳夺走呢?”

    这句话,像最后的咒语,敲定了所有。

    最重要的是,无论她的理由多么荒谬,多么孩子气,多么不符合常理……只要有和友希结合的机会,只要能真正地、彻底地拥有她一次,哪怕只是身体上的,哪怕之后是更的地狱……对我来说,或许已经不存在“不把握”这个选项了。

    理智在尖叫着危险,道德在发出最后的警告,但我的身体,我的欲望,我那颗早已为她沦陷的心,都在疯狂地呐喊:抓住她!

    占有她!

    让她成为你的!

    “嗯…………、啊……、啊啊……?”

    没有再多的言语。

    行动取代了一切。

    我用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顺着她抬起腰配合的动作,将那最后的屏障褪下。

    她没有任何抵抗,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

    我的内裤早已在刚才的混中不知去向。硬挺灼热的茎直接露在空气中,顶端因为兴奋和紧张而不断渗出透明的体。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有些颤抖地扶住她的腰。

    然后,调整姿势,将对准了那处我从未见过、却在此刻散发出致命诱惑力的缝隙。

    那里早已一片湿滑,甚至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内裤的缝隙间——现在已无内裤阻挡——缓缓挤那片温热湿滑的

    对着看过无数次、熟悉到闭眼都能画出廓的青梅竹马的脸,却初次得见的、最私密最感的部位,将自己的凑近。

    光是如此,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就让我的兴奋程度快要达到顶峰,大脑晕眩。

    而想到竟然要在今天,就在此刻,就在这个我们从小玩耍的客厅被炉里,进展到这一步……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和即将实现的终极渴望,几乎让我窒息。

    虽然有一瞬间闪过担忧:这根已硬得发烫、尺寸或许不算小的,对体型相对娇小的友希来说,会不会有些勉强?会不会弄疼她?

    但我的担忧似乎是多余的。友希的小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异常湿润。

    仅仅是部分抵上去,就顺利地、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不,不止是

    那紧致温热的内壁,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般,开始主动吸附、吞咽。

    紧接着,在友希一声甜腻的呻吟中,她的道就这样“咕噜咕噜”地、以一种缓慢而顺畅得不可思议的势,将我的一点点吞没,直至根部。

    “嗯啊……、好大啊……、夏阳的……进来了呢……?”

    嘴上说着“好大”,似乎有些吃不消,但她身体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那紧致的内壁包裹着我,温暖,湿润,带着规律的、吸吮般的蠕动。

    她仍以缓慢而顺畅的势继续将我纳处。

    这是因为我们身体很合得来?

    因为友希感觉舒服,所以才能如此顺利地接纳?

    虽然很想这么乐观地认为,但脑海中那个该死的念无论如何都在盘旋、放大——“那家伙和她做过一次”。

    是因为已经有了经验,身体已经记住了被进的感觉,所以才会这样……顺畅吗?

    这个想法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内心,让本该纯粹的欢愉,蒙上了一层苦涩的影。

    “嗯、啊啊~~……??”

    就在我因为脑中挥之不去的杂念而分神、动作有些迟疑的时候,我的已经抵达了友希的最处。

    结结实实地顶在了一块柔软而富有弹的屏障上——那是她的子宫。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在通过器“听到”(或者说感受到)一声不存在的、象征着完全结合的“噗嗤”音效的瞬间,友希随着一声拔高的甜美叫声,整个身体剧烈地扭动、弓起。

    小内部也传来一阵强而有力的、痉挛般的紧缩,死死绞住了我埋在最处的

    似乎是在被顶到最处的那一刻,她小小地高了一次。

    “嗯啊~~…………? 好舒服~~……??? ……呐,知道吗?”

    高的余韵中,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满足和明显的欢欣,手臂软软地环上我的脖子。

    “现在夏阳的,和我最处……在接吻哦?”

    她说着,小内部又传来一阵细微的收缩,仿佛在强调那个“接吻”的部位。

    “明明一直在一起,今天做的事……接吻,摸胸,还有这样……却全都是第一次呢!”

    友希非常开心地说道,眼睛弯成了月牙,脸上洋溢着纯粹而明亮的喜悦。那是发自内心感到快乐、感到幸福的友希的表和声音。

    看到这样的她,我心中的霾似乎被驱散了一些。友希很开心。她因为和我结合而开心。

    而我呢?

    身体被包裹在极致的温暖和紧致中,快感如同电流般不断窜升。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脸,感受着她身体因为我而颤抖、高……我也……很开心。

    一种扭曲的、充满罪恶感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开心。

    “呐,夏阳。亲亲?”

    她撅起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凑了过来,像索要奖励的小孩子。

    我低下,顺从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更融。

    友希立刻热地回应,将柔软的舌探了进来,与我缠。

    感觉……上下都被她索求着,占领着。这种感觉,并不坏。甚至让我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呵呵……。” 一吻结束,她在我唇边轻笑,气息融。

    “好舒服呢,夏阳。现在,我们……是至今为止,贴得最近的一次哦!从身体,到心……(大概)都是。总觉得……好开心~”

    “咕”地,上面下面都紧紧缠了上来。

    手臂环紧,双腿也盘上了我的腰。

    小内部更是传来一阵清晰的、有意识的收缩,仿佛在说:看,我抓住了哦,不会再放开了。

    “呐、呐,” 她用鼻尖蹭了蹭我的下,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催促。

    “动起来嘛,夏阳。在我的小里……多多地抽,让我变得更舒服嘛?家里面……好痒,好空虚,想要夏阳的……动起来……”

    “啾”地,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小内部又是一次用力的吮吸般的紧缩。

    简直就像在宣告,无论是心还是身体,此刻都在渴求着我,需要着我。

    “嗯、啊……、夏阳……?”

    在她的催促和身体的诱惑下,我摆动起腰。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的抽送。

    “啪啾”,退出时,带着黏腻的水声,友希的道依依不舍地挽留;顶时,那片温暖湿滑又温柔地、完全地接纳。

    而每每顶到最处,感受到子宫那柔软的抵触时,道又会“啾”地一声,剧烈地收紧,仿佛在欢欣鼓舞,又像是在贪婪地榨取。

    若想拔出,道便像是绝不轻易放过似的,内壁的褶皱层层缠绕上来,摩擦着茎敏感的每一处。

    若不动,停留在处,那紧箍感和温热的包裹,又是一种持续不断的、甜蜜的折磨。

    老实说,舒服过了。

    无论是动还是不动,友希的道都执拗地缠绕着、吸吮着,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想要榨取我所有的力和华。

    每动一下,就“滋溜滋溜”地响起靡的水声,快感累积。

    若不动,就“啾”地紧箍,带来另一种绵长的、骨髓的酥麻。

    这实在让无法忍耐,理智和自制力在如此强烈的感官刺激下迅速蒸发。

    “友、友希……、我……?”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快、加重。声音里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濒临极限的喘息。

    “啊啊~~w” 她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发出带着笑意的、了然的轻呼。“莫非夏阳,已经快要了吧www 是不是有点快呀?w”

    她的话语里带着调侃,但环在我腰间的腿却不知为何,更加用力地缠紧,脚踝在我背后扣住。

    “……嗯,可以哦?”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温柔,又带着一种纵容的诱惑。“出来吧? 没关系的。”

    “说可以你这……” 我有些混,在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注意避孕吗?我们什么都没准备。

    “嗯? 可以哦,” 她凑近我的耳朵,用气声,清晰而缓慢地说,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不容置疑的意味。

    “用夏阳的……把我的小里面,灌得满满的?”

    “怎、怎么可能——” 我惊得想要抽身后退,这种危险的事……!

    但友希盘在我腰间的腿却更加用力,像铁箍一样锁住我,同时小内部也“咕”地一声,剧烈地收缩,几乎要让我立刻缴械。

    “不让你逃?” 她看着我,眼神亮得惊,里面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和占有欲。

    “直到在小里面”咻——“地出来为止,绝对不会放你走的? 夏阳的……全部,都要留在我的身体里。”

    仿佛乘胜追击般,小内部又是一阵强力的、有节奏的紧缩和吸吮。

    “喂、喂……、真的、开玩…………” 我的抵抗在她的身体攻势下显得如此无力。

    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腰眼发麻,脊椎像是过电一样酥软。

    拔出,还是出?

    两个选择在脑中疯狂拉锯,但身体的诚实反应是,在她如此紧的缠绕和热的邀请下,拔出几乎是一种酷刑。

    “真是优柔寡断呢……。啊,对了~。” 友希看着我挣扎的表,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那种仿佛能听到“叮”一声灯泡亮起音效的、灵光一闪的坏笑。

    “那就告诉夏阳~,一件好事吧~☆”

    她带着那种“嘿嘿”的、我知道准没好事(或者说,对我而言是致命诱惑)

    狡黠表,抬看向我。手臂依然环着我的脖子,将我拉得更近,让我们的嘴唇几乎相贴。

    然后,她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压低,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能听到的、带着得意和无限诱惑的气声,轻轻说道:

    “那个啊,夏阳。我呢,到现在为止……还没对晴君……允许过·内··哦……?”

    “…………?”

    “啪”地一声。

    不是真实的声音,而是我的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又或者是什么开关被猛然打开的声音。

    所有的犹豫,所有的顾虑,所有的道德枷锁,在这一句话面前,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一种混合了极度兴奋、扭曲的胜利感、疯狂的占有欲和毁灭般快感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

    “啊啊~~w” 友希立刻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发出惊喜的、带着笑意的轻呼。

    “明明都快要软掉了呢~,怎么又变得这么~大了呀。好厉害……夏阳真色呢? 光是听到这个,就兴奋成这样了?”

    被这么一说,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那原本因为临近极限而有些微微颤抖、似乎要软化的,此刻正以惊的速度重新膨胀、硬挺,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灼热,胀得隐隐发痛。

    血管在表皮下搏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

    “夏阳也,” 她继续用那种甜腻的、蛊惑心的声音低语,手指在我背上画着圈。

    “想在我小得满满的?想成为……第一个在我里面留下痕迹的?”

    “那种……事……?” 我勉强运转着因为过度刺激而麻痹的大脑,想要组织语言反驳,或者说,想要找回一点点理智。

    但声音出,却只剩下嘶哑的喘息和无法掩饰的渴望。

    “没说错吧?” 她不容我逃避,步步紧

    “而且说到底~,夏阳从刚才开始,是为了谁在忍耐呢?是为了谁,才这么辛苦地想着要拔出来?”

    “诶?” 谁……的?这个问题让我一愣。

    “嗯。” 她点点,眼神变得有些邃,仿佛要看进我的灵魂处。

    “夏阳从刚才就一直很克制,忍着不,那到底是为了谁?为了自己?为了我?还是……为了晴君?”

    “我、我只是常识地……” 我想说,只是常识地觉得不应该内,不安全,也不负责任。

    “常识什么的算啦~。” 她轻快地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任

    “在未成年就做的时点,常识就只是碍事的东西而已啦~。夏阳和我也都是因为喜欢对方,因为想要更近,才做这种色色的事。这样就够了吧?喜欢,想要,所以做了。很简单,对吧?”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锐利,直直地盯着我。

    “还是说莫非~……夏阳其实是在觉得对不起晴君?因为上了他的朋友,所以心里过意不去,才不想内,想留下回转的余地?”

    友希的男朋友。

    那个叫晴的家伙。

    老实说,那家伙怎样都无所谓。

    听说是个不错的,但本来就不是朋友,甚至算不上认识,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我对他没有任何私,非要说的话,只有嫉妒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同为男的同

    不,此刻连同也消失了。

    那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压抑自己?在抗拒这终极的占有?

    为了道德?为了不让自己变得更不堪?还是……内心处,依然残留着一丝可笑的、希望事还能挽回的幻想?

    “已经够了吧,想那么多。” 友希的声音将我从混的思绪中拉回。

    她的语气变得轻柔,带着安抚,又带着不容抗拒的牵引。

    “比起想那些复杂的事~,家更想夏阳……让我更舒服嘛?”

    她的腿在我腰上磨蹭,小内部传来一阵诱的蠕动。

    “再多再多地我的小~,在我小里满满地、把舒服的……滚烫的……夏阳的一切……都出来吧??”

    这恐怕,是恶魔的耳语吧。

    甜美,诱,直击内心最的欲望和暗面。

    能确信这耳语引导的终点绝非善途。是更的背德,更难以挽回的纠缠,更痛苦的未来。

    但即便如此,此刻的我,既找不到抵抗这耳语的方法,也找不到任何理由。

    更何况我……内心处,那疯狂叫嚣的独占欲和意,早已给出了答案。

    我想要。

    想成为她生命中的“第一个”。

    想在她身体里留下无法抹去的印记。

    想用这种方式,证明我的存在,证明我们的连接,哪怕这连接是扭曲的、不被世所容的。

    “呐,夏阳?”

    她最后一声呼唤,带着全然的信赖和邀请,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

    想要更、更多地疼这位最的青梅竹马。

    想要让她因为我的触碰而颤抖,因为我的侵而欢愉,因为我的占有而彻底成为我的所有物——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刻。

    “嗯……啊……?”

    遵从着本能和汹涌的欲,我重新开始摆动腰部。

    这一次,不再有丝毫犹豫和保留。

    将自己的勃起得比刚才更甚,更硬,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力度,地、重重地挺友希的小处。

    “……啊? 啊? 啊? 啊? 啊啊啊啊啊???”

    每一次抽送,都用了全力。

    将和身体一样紧紧缠绕、吸吮不休的道抽拔到几乎完全脱离的极限,在千钧一发之际,再猛地、结结实实地顶回去,撞击在那柔软的子宫上。

    然后再次抽离,又狠狠顶

    腰部的动作又快又猛,带着一种发泄般的、想要将她拆吃腹的凶狠。

    虽然这只是直到刚才还是处男的我那生涩的、毫无技巧可言的,但唯独那份炽热到近乎烈的意,不甘示弱地冲击着她的最处。

    激烈的水声“噗叽噗叽”地充斥整个房间,那是体激烈碰撞和充分润滑后发出的靡声响。

    大量的如同烧开的热水般,随着每次抽从我们合的部位满溢而出,弄湿了她的腿根、我的小腹,还有身下凌的被炉垫被。

    “好、好大……、好舒服……?? 要去了……、又要去了……??”

    友希再也维持不住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带着调侃的姿态。

    她的面容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失态,眉毛蹙起,眼睛半闭,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甜美的呻吟和我的名字。

    白皙的皮肤泛起动红色,渗出细密的汗珠。

    “喜欢你……、夏阳……喜欢你……?? 更多……、再多一点嘛……。夏阳的……、还想要更多~……???”

    她本能地寻求着更多的刺激,吸吮着我的嘴唇,在我的脖颈和锁骨上留下湿热的吻痕和轻轻的啃咬。

    那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似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连续的高边缘徘徊,此刻更是紧箍得甚至有些发痛,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拼命榨取我的华。

    “这下可不会手下留了哦……友希……?。”

    我在她耳边喘息着宣告,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欲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就算你现在说不要……也绝对要内给你看……? 把我的……全部,都留在你里面……让你再也忘不掉……”

    “啊……、啊啊……、喜欢你……、最喜欢夏阳了……?”

    看来她已经连完整的语都说不清了,只剩下单音节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语。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中。

    既然也得到了同意(虽然是以那种方式),而且刚才差点出来的感觉还在,此刻在如此激烈的动作和她的紧密包裹下,我也快到极限了。

    腰眼处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关摇摇欲坠。

    “那么友希!差不多要了哦!”

    我最后一次重重地撞处,然后紧紧抵住那里,腰部开始小而急促地痉挛般的顶弄,这是前最后的冲刺。

    “全部 都进你的小里面!一滴不剩……!”

    我紧紧抱住她纤细的、汗湿的身体,仿佛要将她揉碎在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着她身上混合了欲和少体香的气息。

    “啊啊……、出来……出来……。把我小里面,用夏阳的……灌得满满的……?”

    友希用微弱的声音拼命回应着,手臂和腿都死死缠住我,仿佛害怕我在最后关逃离。

    她的身体绷紧,小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几乎要将我茎绞断的剧烈痉挛和吸吮。

    她也在同时抵达了高

    对用如此姿态拼命缠上来的她,我感到无比的怜,以及一种扭曲的、切的满足。

    在心底某个角落,我甚至荒谬地发誓:绝不再放开这个孩。

    无论她属于谁,无论未来如何。

    首先,就要以此为开端,将自己的印记,刻她的身体处,刻她的记忆里。

    “……啊啊要了、要了,友希……!!”

    再也无法忍耐。膨胀到极点的欲望和意,伴随着脊椎窜上的强烈酥麻感,如同火山发般轰然释放。

    “啊要去了? 去了去了去了…………、要去了…………?~~~~~~~~~~~~~????????????????”

    在两紧紧相拥、身体都剧烈颤抖的同时,一滚烫浓稠的,从我的马眼激而出,尽数注友希小的最处。

    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的激流冲击着她娇的内壁,感受到她内部因此而产生的、欢愉的痉挛和收缩。

    透过彼此紧密相贴的胸膛传来的、激烈如鼓点般的心跳声,和那在极静中仿佛能“听”到的、时细微的“噗嗤”声。

    听着那样的声音,感受着身体处逐渐平息的悸动和依旧紧密相连的温暖,我们暂时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相拥着,沉浸在事后的余韵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罪恶与幸福的宁静之中。

    窗外的天色似乎更暗了一些。

    被炉的加热器不知何时已经自动关闭。

    而被炉桌上那两盒早已被遗忘的冰淇淋,早已彻底融化,变成两滩黏腻的、无问津的甜水。

    …………

    “……呐,友希”

    第二天。放学后,友希又像往常一样,用我给的备用钥匙自己开门,来到了我家。仿佛昨天那场激烈到颠覆一切的从未发生过。

    昨天在那之后,我们并没有立刻分开。

    仿佛打开了某个危险的开关,彼此都停不下来。

    在父母回来之前的有限时间里,我们相拥着,亲吻着,又做了好几次。

    超过五次之后就没再数了,身体像是不知餍足,只想不断确认对方的存在和温度。

    因为一直在做,被炉的被子被弄得一团糟,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混合了体欲的味道。

    早上妈妈来叫我起床时,虽然没说什么,但那意味长的眼神和微微皱起的鼻子,让我心惊胆战——说不定,已经被发现了。

    虽然事后冷静下来,会反省说我们确实玩得太过火了,太不谨慎,也太……

    不知羞耻。

    但就在这样的第二天,这家伙却毫无悔意、甚至可以说是神清气爽地又来访我家。

    穿着净的制服,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仿佛能照亮霾的笑容。

    她自然地钻进被炉,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从书包里掏出零食和我分享……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仿佛在说,什么都没变。

    仿佛昨天那场激烈的纠缠、甜蜜的誓言、滚烫的占有和体内的……

    都只是一场过于真的春梦,随着晨光消散了。

    正因如此,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不安、眷恋和一丝苦涩的心驱使下,我有件事想问问这家伙。

    一件从昨天之后,就一直在我心盘旋不去的事。

    “那个啊,我们呢。” 我放下手里的游戏手柄,转向她。

    电视里游戏角色的欢快音乐成了此刻略显凝重气氛的背景音。

    “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友希已经有男朋友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我呢?我算是她的什么?出轨对象?秘密?填补空虚的替代品?还是……一时意迷犯下的错误?

    但这任何一种定义,感觉都不对。都太过轻浮,太过……贬低了昨天发生的一切对我而言的意义。

    那么在友希看来,我到底是什么呢?

    是比“朋友”多一点,比“恋”少一点的“青梅竹马”?

    还是说,在“男朋友”之外,一个可以满足她某些特殊需求(比如“公平”)的、特别的存在?

    现在,我在意得不得了。迫切地想要知道,在她心里,我究竟被放在了哪个位置。

    “什么关系?” 正低玩着手机、手指飞快打字的友希闻言,抬起看向我,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仿佛我问了一个极其显而易见、甚至有些愚蠢的问题。

    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弯了起来,嘴角咧开,露出那惯有的、带着点小狡猾和小得意的捣蛋鬼表

    “那不是明摆着的嘛~”

    她放下手机,转过身正对着我,盘腿坐在被炉里,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用一种轻松又笃定的语气说道。

    “我和夏阳是青梅竹马哦?”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眼神明亮而温暖,直直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宣告:

    “是世界上彼此最~的、世界第一的青梅竹马呀?”

    世界上彼此最

    世界第一喜欢。

    青梅竹马。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颗甜蜜又沉重的糖果,塞进了我的喉咙。

    一直想从友希中听到的“最喜欢”,此刻终于听到了。

    但前缀是“青梅竹马”,后缀也是“青梅竹马”。

    这份“最”,被牢牢地框定在了“青梅竹马”

    这个身份里。

    这或许是她能给出的、最真诚也最残酷的答案。

    “今后无论我们变成怎样,” 她继续说着,语气变得柔和而坚定,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承诺。

    “无论我了男朋友,还是夏阳朋友,无论我们各自走向何方……唯有”青梅竹马“这点,是绝不会变的。这一点,无论发生什么,都绝对不会改变。”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放在被炉桌上的手。她的手心温暖而燥。

    “因为夏阳对我来说,是世界上最喜欢最喜欢的青梅竹马呀? 这一点,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永远都是哦。”

    她笑了,那笑容毫无霾,清澈见底,带着全然的信赖和一种近乎天真的执着。

    “?”

    我的心脏,因为这句话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先是涌起一暖流,随即又被更复杂的绪淹没。

    世界上彼此最。世界第一喜欢。

    一直渴望的话语。但此刻的我,该如何理解这句被冠以“青梅竹马”之名的

    “最”才好呢?

    是安慰?是事实?是拒绝?还是……她所能给予的、最极限的承诺?

    不过,无论如何。

    无论这句话的真意如何,无论她将我定位为何种关系,无论未来我们将走向怎样的局面……

    我的心意,已经不会改变了。

    那份从孩提时代萌生,在岁月中沉淀,因嫉妒和痛苦而淬炼得更加刻,又在昨的结合中得到确认和释放的意,已经成了我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啊啊……”

    我反手握紧了她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和细微的脉搏。

    “我也……喜欢友希。”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不是“最喜欢”,不是“世界第一”,只是最简单、也最沉重的“喜欢”。

    然后,我顿了顿,用更轻、却更坚定的声音,补充道:

    “着你。”

    是的,。不仅仅是青梅竹马之间的喜欢,而是男的,包含了欲望、占有、痛苦和无限温柔的,复杂的

    因为自己的这份心意,无论她如何定义我们的关系,无论今后我们会遭遇怎样的风雨、怎样的分离、怎样的痛苦……我对她的这份“”,都是无法改变的真实。

    那么,我和友希的关系,或许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今后一生也不会改变。

    永远都是“世界上彼此最的、世界第一的青梅竹马”。

    但同时,也永远都是……无法真正成为恋,却又被更羁绊捆绑的、扭曲的共犯。

    无论遭遇什么,我的心,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已经绝对、无法从这位名为“青梅竹马”的魔咒身边逃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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