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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肏逼和剑与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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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塔莉娅的自我认知与被肏坏的莎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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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石领冒险者公会门

    塔莉娅站在那扇油腻腻的木门前,手心全是汗。

    她穿着一条新买的棉布裙子,用卡尔预支的一枚银币买的,料子不算好,但比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裙子强了太多。

    淡金色的长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和那双碧蓝色的眼睛。

    她吸一气,推开了门。

    “——哟,看看谁来了。”

    莎娜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她今天没穿那件无袖皮甲,而是换了一件褐色的紧身上衣,领开得比平时低了些,露出大片小麦色的肌肤和那道沟。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木桌旁,手里端着一杯劣质麦酒,似笑非笑地看着门的塔莉娅。

    “艾伦说你要来当冒险者,我还以为他开玩笑呢。”莎娜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那条新裙子上停了一瞬,“啧,这裙子不错,城堡里发的?”

    塔莉娅没有接话。

    她的目光越过莎娜,落在角落里那个正低擦拭铁剑的少年身上。

    “塔莉娅!”艾伦抬起,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你真的来了!”

    他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不自觉地伸出手想摸她的,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讪讪地收回去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耳根有些发红。

    自从那个晚上之后,他面对塔莉娅时总有种说不清的不自在。

    “艾伦哥哥。”塔莉娅对他笑了笑,那个笑容温柔又净,和从前一模一样,让艾伦的心跳漏了一拍。

    “咳。”特尔瓮声瓮气地打了这微妙的气氛,“塔莉娅妹妹,你真的要跟我们一起出任务吗?冒险很危险的,上次我一个打野猪,差点被拱死。”

    “你那是自己摔的。”雷恩的声音从吧台方向飘过来,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药茶,目光在塔莉娅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艾伦脸上,“你确定?她连把剑都拿不动。”

    “塔莉娅不是战士。”艾伦挺了挺胸膛,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骄傲,“她是魔法师。”

    “魔法师?”莎娜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酒杯,“开什么玩笑,整个灰石领都没魔法师。她一个十五岁的——”

    话没说完。

    塔莉娅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火脉汇凝。’

    四个音节从她舌尖轻轻吐出,清晰而流畅,像是在吟诵一首诗。

    空气中游离的火元素以一种眼可见的速度在她掌心上方汇聚,核桃大小的红色光球迅速膨胀成拳大的火球,跳动着,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灼热的气向四周扩散,吹动了莎娜额前的碎发。

    公会的空气忽然安静了。

    几个坐在角落里的冒险者放下酒杯,伸长脖子往这边看,眼睛里写满了惊讶。

    在这个连黑铁级冒险者都稀缺的灰石领,一个会魔法的少,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一个能顶三个黑铁级战士。

    莎娜盯着那团火焰看了足足五秒:“妈的,还真是魔法师。”

    特尔张着嘴,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

    雷恩倒是反应最快的一个,走到塔莉娅面前,目光在她掌心的火球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到她脸上,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点正经:“什么时候学会的?”

    “前不久。”塔莉娅收拢掌心,火焰化作一缕青烟消散,空气中残留的硫磺味却还在提醒所有刚才那一幕是真的。

    “前不久?”雷恩的眉毛微微扬起,“多久?”

    塔莉娅没有直接回答。

    她总不能说,自己十天前还是个连魔力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然后在男爵城堡里,一边被一边翻魔法书,五天学会火球术。

    “有教。”她只是这么说。

    这句话让公会的空气又安静了一瞬。

    有教。在灰石领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教出魔法师的根本没有。

    灰石领连个像样的教堂都没有,神职员偶尔路过也只是做个弥撒就走,更别提什么魔法导师了。

    那教她的是谁?

    莎娜的眼睛眯了起来,她想到了一件事,那天在塔莉娅身上看见的吻痕,看来塔莉娅也是个小婊子。

    但她没有追问,每个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和自己没有关系。

    每个在看见塔莉娅手中的火焰时,内心都生出了各种各样的想法,就连艾伦也不由得挺直了腰板。

    塔莉娅是谁?

    是我的妹妹,还是我的

    他又想到了十五天前的缠绵,这十五天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再享受享受妹妹那娇艳的身躯,但每次都被拒绝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塔莉娅也没招,自己的道里全是卡尔的,要是艾伦进去却发现溢出白色的体,自己怎么解释……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艾伦禁欲了,反正之前的十五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但她不知道刚开荤的男是很难忍耐的……

    这时协会角落,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开了:“打扰一下,你们招?”

    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灰色旅行者外套,领微敞,露出里面暗色的亚麻衬衫,右侧挂着一柄朴实无华的长剑。

    他的脸不算特别英俊,五官廓偏硬朗,肤色是长期在野外活动留下的褐色,像是一个普普通通、在帝国各地都能见到的流剑士。

    那种在冒险者公会里一抓一大把的类型。

    只有站在角落的塔莉娅知道那是谁,卡尔·索利斯。

    艾伦转过,打量着门灰衣剑士:“你是?”

    “雷纳。|@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灰衣剑士微微颔首,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流剑士,刚到灰石领。听说这边冒险者不多,想找个队伍落脚。”

    莎娜放下酒杯,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几秒:“什么等级?”

    “黑铁。”

    公会的空气又安静了一瞬。一个黑铁级的流剑士要加他们这支见习小队?这好事来得太突然,突然到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选我们?”雷恩问,语气不咸不淡,手搭在腰间的短剑柄上。

    灰衣剑士——也就是卡尔——偏过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你们队里有魔法师。”

    他朝塔莉娅的方向抬了抬下,“有魔法师的小队,出任务活下来的几率高。”

    这话说得直白又现实,让挑不出毛病。

    艾伦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塔莉娅身前挡了半步。他不太喜欢这个陌生剑士看塔莉娅的眼神。

    其实卡尔根本没看塔莉娅,但艾伦就是觉得不舒服。

    “我们小队够了。”艾伦说。

    “够了吗?”雷恩的声音懒洋洋地从旁边飘过来,“我们四个,一个黑铁,三个见习,连个正经前排都没有,你让塔莉娅站后面搓火球,前面谁来挡?”

    艾伦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莎娜站起来,走到卡尔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目光从他肩膀扫到腰,又从腰扫到腿。

    “体格不错。”她伸手拍了拍卡尔的胸,像是在验货,“肌挺结实,不像那种只会耍花架子的。”

    “你试试就不知道我是不是花架子了。”

    “哦?”莎娜笑了:“怎么试?”

    “当然是床上试试!”

    “行啊。”莎娜大大方方地应了一声,手从卡尔的胸滑到他腰间,指腹在那层灰色旅行者外套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不过,我也不是随便的,十银币!”

    “行。”对于一个男爵而言,银币甚至都算不上货币单位,但为了维持形象,还是随身携带了一百枚零散的银币。

    从袋中拿出一枚亮闪闪的银币,其上镌刻着一个小小的‘十’,塞到了那汹涌的沟中。

    艾伦眼睛都亮了,他可从来没有见过银币。虽然冒险协会的任务报酬大多数都是用银币计算,但结算时,都会用铜币来支付。

    莎娜也不在意,从胸怀中掏出那枚冰凉银币,放在嘴里一咬;“没问题,不过我这讲究,你要是撑不过五分钟,倒贴钱我都嫌亏。”

    “五分钟?”卡尔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点笑意,“这话应该我问你。你行不行?别到时候求饶,我可不吃这套。”

    莎娜愣了一下,随即仰笑起来;“有意思。行,今晚,老地方,你出钱开房。”

    “成。”

    两你来我往地定了约,整个过程像是谈一笔再寻常不过的生意。

    艾伦直接都懵了,我们不是来接任务的吗,莎娜姐你怎么直接接客了,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肩膀被雷恩拍了一下。

    “别管了,她不会听的。”雷恩幽幽地说道,“要是你,你会选哪一个?在床上爽一爽就能获得十银币,还是在生死危机之间赚五六枚银币?”

    艾伦:……

    行吧,既然这样我还能说些什么,可惜的事,自己还没有享受过莎娜的身体……弄妹妹塔莉娅那样青涩,绝美的身躯,他自然对一些凡夫俗子失去了兴趣。

    塔莉娅愣愣地看着卡尔揉着莎娜的远去。

    “塔莉娅?”艾伦走到她身边,低看着她,“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塔莉娅摇摇,挤出一个笑,这次的笑比刚才自然了一些,“艾伦哥哥,我先回去了。明天……明天什么时候出任务?”

    “不知道,要看雷恩大哥的通知。”

    塔莉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没有点灯。

    屋子里暗沉沉的,夕阳从木板缝隙里挤进来几缕橘红色的光,落在她脚边,像涸的血迹。

    塔莉娅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WWw.01BZ.ccom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发抖。

    没有哭,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胸腔里翻涌着无法消化的绪,身体本能地想要通过颤抖来释放压力,那是一种窒息的感觉。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冒险者公会,卡尔揉着莎娜离开时的背影。

    那只手。

    那只教她认字、翻动魔法书页、在她高时轻轻拍着她后背说“好了好了”的手。

    此刻正毫不避讳地按在另一个丰满的瓣上。

    不,不对。

    塔莉娅猛地抬起,黑暗里她碧蓝色的眼睛亮得有些吓

    我为什么要难受?

    他是恶魔,是强犯,是毁掉我清白、把我当使唤的

    他碰谁、睡谁、跟谁上床——关我什么事?

    难道我希望他只碰我一个吗?

    这个念像一盆冰水从顶浇下来,塔莉娅被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猛地站起来,在黑暗的屋子里来回踱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裙摆拖过积灰的木板。

    不对。不是这样。

    我只是……只是觉得不公平。

    莎娜可以明码标价,十银币一晚,净净,银货两讫。

    而我呢?

    十五金币的债务,每天被他按在桌上、床上、墙上、地上,随时随地,想,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凭什么?

    同样是卖,凭什么她卖得那么从容,那么理直气壮?

    而我却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塔莉娅停下脚步,站在那面掌大的铜镜前。

    镜中的少散发,眼眶泛红,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像在看一个陌生

    你在嫉妒,不是嫉妒他碰别,是嫉妒她可以卖得那么贵。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塔莉娅自己都愣住了。

    我在……说什么?

    十银币。

    十枚银币。

    相当于一千枚铜币。

    艾伦和特尔拼了命出一趟猎杀野猪的任务,每分到手才二十八枚铜币。

    而莎娜只需要张开腿,在床上躺一两个小时,就能赚到艾伦大半年的收

    塔莉娅低下,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今天释放过火球术。

    这双手也握过那根紫红色的、尺寸惊

    如果……如果我也明码标价呢?

    她被自己这个念吓得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不。我在想什么?

    我不是

    我不是。

    可你和有什么区别呢?

    心底有个声音在反问。

    还能挑客,还能拒绝,还能收钱之后才张开腿。

    你呢?

    你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他想要,你就得给。随时,随地,任何姿势,任何方式。

    至少还有尊严——易完成的尊严。

    你连尊严都是他施舍的。

    塔莉娅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终于哭了出来。

    不是无声的流泪,而是那种从胸腔处挤出来的、碎的、像野兽受伤时发出的呜咽。

    她哭自己被夺走的清白。

    哭那个曾经净、单纯、以为这辈子只会属于艾伦哥哥的少,已经死在了男爵堡那张铺着天鹅绒被褥的大床上。

    她哭自己的软弱。

    哭自己明知道卡尔是利用她、玩弄她、把她当泄欲工具,却还是会在被他教导时、在被他偶尔温柔对待时,心泛起那一丝不该有的悸动。

    她最恨的不是卡尔。

    是她自己。

    恨自己居然会在某个瞬间,觉得那个恶魔长得真好看,恨自己居然会在被他进时,身体先于理智投降。

    更恨自己此刻,居然在嫉妒另一个能明码标价、卖得理直气壮的

    “塔莉娅?”

    门被推开的声音和艾伦的声音同时响起。

    塔莉娅猛地抬,泪眼模糊中看见艾伦站在门,逆着光,看不清表

    她慌忙用手背擦眼泪,却越擦越多。

    “你怎么了?”艾伦快步走进来,蹲下身,伸手想碰她的脸,“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

    塔莉娅摇,拼命摇,张想说话,却只发出碎的泣音。

    “是不是那个雷纳?”艾伦的声音沉下来,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那个新来的流剑士?他看你的眼神我就觉得不对——他对你做什么了?”

    “不是……不是他……”塔莉娅抓住艾伦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粗糙的皮肤里,“艾伦哥哥……我……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生病了?”艾伦把手复上她的额,掌心滚烫的温度让塔莉娅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没发烧啊……你到底怎么了?”

    塔莉娅哽咽着,她想说:艾伦哥哥,我被了。

    她想说:那个男爵,卡尔·索利斯,用你和月影威胁我,夺走了我的第一次。

    她想说:我现在每天都要去他的城堡,被他按在身下,张开腿,像母狗一样被他

    她想说:我嘴里现在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我道里还盛着他进来的东西。

    她想说:艾伦哥哥,救我。

    但她没有。

    她看着艾伦的脸——那张因为担心而皱在一起、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眉眼间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脸。

    如果艾伦知道了真相,以他的格,一定会冲进男爵堡,提剑砍向卡尔。

    然后呢?

    艾伦会死的……

    “雷纳。”莎娜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名字是真名吗?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卡尔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从她束成高马尾的红发扫到她被皮甲包裹的紧窄腰肢,再往下,是那两条线条流畅、小麦色的小腿。

    “名字只是个代号。”他说,“你觉得顺就行。”

    “行,雷纳。最新地址Www.^ltxsba.me(”莎娜也不回地甩过来一句,“事先说好,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管你为什么挑上我们这支队伍。既然进了队,就得守我的规矩。”

    “什么规矩?”

    “第一,出任务的时候听我指挥,别他妈逞英雄。第二,别打那个金发小姑娘的主意。”

    卡尔脚步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哪个金发小姑娘?”

    “少装蒜。”莎娜偏过,眼角的余光扫过来,似笑非笑,“你进门的时候眼睛往哪儿飘,当我没看见?那个叫塔莉娅的小姑娘,是艾伦的妹妹,也是艾伦的心。你要是敢碰她,那个愣青真的会拿剑砍你。虽然他不一定砍得过你,但麻烦,总归是麻烦。”

    卡尔笑了,没承认也没否认。他在心里补了一句:晚了,不但碰了,还碰了很多次。

    “第三,”莎娜停下脚步,转过身,伸出一根手指戳在卡尔胸,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今晚你要是撑不过五分钟,那十银币我可不退。”

    “你刚才说过了。”

    “再说一遍,怕你忘了。”

    她仰起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黄昏的天光。离得近了,卡尔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

    是在塔莉娅身上绝对不会出现的味道。

    “你好像很缺钱。”卡尔说。

    莎娜挑了挑眉,把手收回去,继续往前走:“谁不缺钱?”

    “你是黑铁级冒险者,在灰石领这种地方,应该过得不错。”

    “不错?”莎娜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知道黑铁级冒险者一个月的收是多少吗?扣掉公会抽成、男爵税、装备损耗、药水补给,能剩七八枚银币就算老天保佑了。七八枚银币,够什么?不够买一件附魔的护腕,更不够买一瓶像样的魔力药剂。”

    “所以你做这个?”卡尔问。

    莎娜偏看他,嘴角勾着,眼睛里却没有笑意:“怎么,看不起?”

    “没有,我只是在想,十银币是不是太贵了。”

    “嫌贵可以退货。”

    “不嫌。”卡尔从怀里又摸出一枚银币,那枚银币在晚霞里泛着柔和的光。他把银币塞进莎娜腰间的皮袋里。

    “这是什么意思?”莎娜低看了一眼自己的皮袋,又抬看他。

    “预付款。今晚好好表现。”

    “哈。”莎娜把皮袋的系绳拽紧,脸上的笑意终于浓了些,“你倒是个懂行的。”

    冒险者公会后面那条巷子,灰石镇的都叫它“耗子巷”。

    巷子窄而,两旁的木屋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一到下雨天就往外渗霉味。

    但这里藏着灰石领最便宜的旅馆、最烈的私酿酒和最便宜的皮生意。

    莎娜熟门熟路地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旅馆老板是个独眼的胖,坐在柜台后面打盹儿,听到动静睁开仅剩的那只眼睛,看到莎娜,连问都没问,直接从墙上摘下一把钥匙扔过来。

    “二楼尽那间。”

    莎娜一把接住钥匙,往楼梯方向走,回看了卡尔一眼:“走啊,愣着嘛?”

    房间很小。

    一张铺着粗麻布床单的木床,一张摇摇晃晃的圆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面边缘生锈的铜镜。

    仅此而已,简单粗糙。

    莎娜把门踢上,随手将钥匙扔在桌上,然后转过身,开始解皮甲的系带。

    她的动作很熟练,先是右肩的系带,然后是左肋,最后是腰间的那条宽皮带。皮甲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灰色里衣。

    “洗澡在楼下后院,不要钱。”莎娜说,把皮甲搭在椅背上,“你要是洗过澡了,咱们就直接开始。”

    “来之前洗过了。”卡尔说;“你不洗洗吗?”

    “洗什么洗,反正一会儿还得脏。”

    “哪能一样吗?”

    “不一样吗?”

    “我付了钱的。”

    莎娜笑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后腰靠着圆桌边缘:“说实话,你是不是哪个贵族家的管家之类的?那气质,不像冒险者。”

    “冒险者还分气质?”

    “分。”莎娜说,“拿命换钱的,眼睛里都有一种东西……怎么说呢,像是把每一天都当最后一天过的那种劲儿。”

    卡尔没有接话,也不知道怎么接话,总不能说,自己成为冒险者是为了塔莉娅的吧。

    “行吧。”莎娜也不再追问,伸手把里衣从顶脱下来。

    她的身体很结实。锁骨下方有一道旧伤疤,从右肩斜着划下来,没裹着的束带里。

    腹部紧实,腰侧有两块淡青色的淤青,一看就是最近留下的。

    “狼爪。”莎娜注意到他的视线,解释道:“去年冬天受的伤。”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会遭遇狼袭,对于冒险家而言这是常。

    “活下来不容易。”更多

    “活着本身就不容易。”

    莎娜转过身,双手叉抓住里衣下摆,利落地往上一掀,露出被亚麻胸衣包裹着的那对浑圆高耸的峰峦。

    她随手将里衣扔在皮甲上,然后去解腰间的束裤绳结。

    卡尔靠在吱呀作响的门板上,目光平静地欣赏着。

    莎娜的身体是战士的身体,肌线条清晰有力,覆盖着几道淡淡的旧疤。

    卡尔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床板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莎娜侧过身,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去解他外套的扣子,她的手指很灵巧,一枚一枚地往下解。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两个的皮肤露在黄昏最后的微光里。莎娜的目光扫过他的胸膛、腹部、手臂。

    他的身上没有疤。

    冒险者的身上不可能没有疤。刀伤、抓伤、箭伤、魔法灼伤……总得有几处,但卡尔的上身光滑完整,肌线条

    不过这和她没关系,现在是婊子时间!

    熟练地解开卡尔腰上的束带,灰色的旅行裤滑落,莎娜的视线卡住了……

    “……”下意识,莎娜骂了一句脏话。

    烛火的光线下,卡尔的在疲软状态下垂着,但那尺寸已经完全超出了莎娜的认知范围。

    她见过不少男的家伙。

    在耗子巷,在冒险者营地,在那些廉价的旅馆里。

    有细瘦的,有粗短的,也有少数几个算得上“天赋异禀”的,足以让那些经验丰富的流莺们私下里讨论几句。

    但眼前这个……

    即使没有完全勃起,那根紫红色的也像一根缩小版的茄子,沉甸甸地悬在卡尔双腿之间。

    粗壮得惊,长度更是远超常完全充血时的状态。

    莎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狰狞的脉络向上,硕大饱满。

    这他妈是

    进去不知道会有多爽!

    “怕了?”

    “哈!”莎娜嗤笑一声;“我会被一根男的玩意儿吓住?”

    她吸一气,鼻腔中充满了男荷尔蒙,不再犹豫,一把抓住了那根沉甸甸的根部,手滚烫坚硬。

    在莎娜熟练的撸动下,正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滚烫、坚挺,像一柄烧红的烙铁,几乎要撑她的手掌。

    她忍不住咽了水,已经想象到自己被这根巨大弄时的场景。

    冒险家都是将别在裤腰带上的,及时行乐基本上是每个冒险家的准则。

    虽然自己一次十银币,要是遇到特别大,特别爽,免费也不是不行。

    仍记得自己第一次成为冒险家时,被当时的队长拉着去喝酒,结果喝醉了。

    那天晚上整个冒险小队都上了自己……

    想着,她另一只手攀上卡尔宽阔的肩膀,身体前倾,踮起脚尖,丰润的唇印上了卡尔的嘴唇。

    舌强势地撬开卡尔的齿关,带着浓烈的麦酒气息。

    卡尔没有抗拒,反而顺势搂住了她紧窄有力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两具同样充满力量的身体紧密贴合,体温迅速攀升。

    莎娜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烙铁般的东西顶在自己平坦结实的小腹上,坚硬滚烫的触感让她腰眼一阵发麻。

    她一边激烈地吻着,一边引导着卡尔向那张简陋的木床移动。

    卡尔的手也没闲着,粗糙的指节划过她背脊流畅的肌线条,最后落在她饱满挺翘的瓣上,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力道足以留下指痕。

    莎娜闷哼一声,非但不恼,反而更兴奋地扭动腰肢磨蹭他。

    两跌跌撞撞倒在粗麻布床单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莎娜骑跨在卡尔腰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扯开自己胸衣的系带,一对浑圆饱满的房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挺立的蓓蕾因为动而充血红。

    “你这玩意儿……”莎娜低,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根怒张的巨物,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虬结。

    她舔了舔嘴唇,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渴望的火焰在眼底燃烧,“可别是个银样镴枪,中看不中用!”

    她不再废话,一手扶住那根滚烫的凶器,调整角度对准自己早已泥泞湿滑的

    她能感觉到那巨大的正抵在柔软的花瓣上,带来一阵令心悸的饱胀感。

    莎娜咬紧下唇,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劲,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呃——!”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闷哼从她喉咙处溢出。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那瞬间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惊填充感,还是让她眼前发黑,身体瞬间绷紧。

    太大了!简直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桩贯穿!狭窄的甬道被力地扩张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紧裹缠着侵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粝的脉络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带来一阵阵令眩晕的强烈刺激。

    卡尔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他还真就没有这样的体验。

    穿越到现在快十五天了,他过的子只有塔莉娅一

    再加上塔莉娅年龄的问题,自己还真就不敢不做前戏一脑地进去。

    莎娜火热超乎他的预料,但似乎是过的太多了,并没有想象中的紧致。

    莎娜的甬道虽然火热,但弄起来的感觉,远不如塔莉娅那紧窄、湿滑、包裹感极强的来得蚀骨销魂。

    他双手用力掐住莎娜紧实的腰,固定住她,腰腹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啊——!!”莎娜猝不及防,被顶得身体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更处被狠狠凿穿。

    那一下几乎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脆弱花心,强烈的酸胀和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失控地尖叫出声,指甲抠进卡尔坚实的胸膛肌里。

    “……你他妈……轻点……”莎娜喘息着骂道,但声音却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欲的沙哑,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汗水迅速从她小麦色的肌肤上渗出,沿着锁骨和腹肌的沟壑滑落。

    “轻点?刚才不是嫌我‘中看不中用’?”话音未落,他再次挺动腰胯,开始了毫不留的征伐!

    粗长恐怖的开始在她紧窄湿热的体内快速抽送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每一次都像攻城锤般凶狠地撞向最处。

    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密集响起,混合着床板疯狂的吱呀哀鸣和越来越失控的喘息与呻吟。

    “啊……呃……慢……慢点……混蛋……”莎娜试图掌控节奏,但很快就被这狂风雨般的冲垮了防线。

    卡尔的力量太强,冲击太猛,角度太刁钻。

    每一次准地碾过她体内最要命的敏感点,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高高抛起,又狠狠摔下。

    她引以为傲的战士体力和意志力在这非下显得如此脆弱。

    卡尔也没有尝试过,这种为所欲为不要命的法,主要是自己的长长的,塔莉娅的道浅浅的,虽然有宫的玩法,但他真怕一不小心把塔莉娅死了。

    但现在这个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了,莎娜的道几乎可以把自己的全部吞下,只露出大概两指的宽度。

    卡尔根本不给莎娜喘息和适应的机会。那根非尺寸的化身为一柄攻城重锤,以惊的频率和力量在她体内疯狂肆虐。

    “呃啊!你他妈……慢……慢点啊!要……要裂开了!”莎娜早已没了最开始的狠劲,只剩下碎的呻吟和失控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巨抛上抛下。

    每一次凶狠的贯,那硕大滚烫的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花心,带来一种直冲脑髓的酥麻。

    那感觉太过强烈,甚至让她产生了濒死的错觉,却又在下一秒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她引以为傲的战士核心力量,那紧实的腰腹肌,在如此凶猛的弄下完全失效,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它们只能随着卡尔狂的顶弄而剧烈抽搐、痉挛。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卡尔的腰,试图减缓那可怕的冲击,却发现自己的力气仿佛被抽了,只能无力地大张着,随着每一次而颤抖。

    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诱的光泽。

    卡尔俯视着身下这个狂野的,她的红发被汗水浸透,凌地贴在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琥珀色的眼眸失去了平的锐利和戏谑,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瞳孔有些涣散。

    和塔莉娅不一样,莎娜根本不压抑自己的呻吟。

    毕竟来这个旅馆的不是来做的就是来做的,耳边全是的呻吟。

    “哈啊……哈……不……不行了……要……要疯了……”莎娜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快感的滔天巨中沉浮。

    每一次撞击,那滚烫粗粝的棱都刮过她甬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来强烈的摩擦感,而顶端那硕大如鹅卵石的,则是一次又一次,沉重无比地夯击在她花心最柔软的核心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酸胀感从小腹炸开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是一种极致的舒爽。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正被那可怕的凶器反复叩击、研磨,每一次接触都像有电流直接窜上她的脊椎,冲进大脑。

    “要……要被……顶……顶穿了……啊——!!!”她猛地昂起,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长吟。

    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捅了,一滚烫的洪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涌而出,浇淋在卡尔那持续肆虐的上。

    高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吹!

    莎娜并不是没有吹过,但那都是被时才会有的感觉,一般都是需要两,一自己小,一自己眼……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在一对一的况下,被成这样子。

    卡尔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甚至借着这汹涌的润滑,撞击得更加凶狠、更加

    “不……停……停下……求你……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卡尔感受到她体内的剧烈痉挛,吸吮力包裹着他,试图榨取他。

    这非但没有让他放缓,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低吼一声,双手铁钳般抓住莎娜弹瓣,十指那饱满的软中。

    他将她的身体向上提起一个角度,让每一次的进都更加垂直,更加凶狠地凿向那刚刚被吹冲刷过的、敏感得无以复加的子宫

    这个角度让莎娜彻底崩溃!

    “呃啊啊啊——!!!!!”她发出一声不似声的凄厉尖叫,大脑一片空白。

    恍惚间身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集中在蜜中,那种被贯穿、捣毁、彻底占有快感不再是波,而是如同海啸一般冲刷着她的大脑,耳道就像失聪了一样,出现了一阵阵的嗡鸣。

    四肢像被抽掉了骨一样瘫软、抽搐。

    卡尔也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冲击,开始尝试更的探索,用那硕大狰狞的去叩击她的子宫颈

    “呜……不……那里……不行……”

    “怎么不行了,我可是花了十银币的。”

    卡尔开启了自己唯一一个技能‘狂’,‘大地与契约之神’赫菲娅或许一辈子也想不到有会有自己领域的力量,去……

    无视着莎娜断断续续的警告,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不断地抽,不知疲倦地捶打,很快卡尔就感觉到了莎娜的子宫颈松动了。

    腰部蓄力。

    “等……啊!”莎娜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想要出声制止但回应她的是一次更加猛烈的撞击。

    终于卡尔感觉到自己进了一片新天地。

    “呃——!!!”

    莎娜琥珀色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点,瞳孔剧烈地扩散开,眼白上翻,她整个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从尾椎骨到天灵盖,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炸裂!

    进去了!

    那个从未有男抵达、甚至从未被想象过能容纳如此巨物的地方,被卡尔那滚烫如烙铁、硕大如鹅卵石的,以一种近乎粗的方式强行撑开、侵

    那一瞬间的感触,超越了莎娜过往所有的体验。

    “呜…呃…啊——!停…停…不行了…真的…要…要死了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哀求,声音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泣音。

    身体完全脱离了掌控,只剩下剧烈的、失控的痉挛。双腿如同离水的鱼,在粗麻布上徒劳地拍打、蹬踹,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甚至整具身体都在轻微的抽搐着。

    吹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持续不断地从子宫处、从被强行撑开的宫颈涌而出!

    滚烫的混合着其他体,量大得惊,瞬间浸透了两合处,顺着莎娜因痉挛而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卡尔也被这极致的反馈刺激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莎娜这么快又来了,距离她上一次吹也就过去几十秒的时间。

    莎娜体内那被强行撑开的宫腔,带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致、火热与吮吸感,仿佛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包裹、舔舐着他核心的

    他清晰地感觉到莎娜的子宫壁在疯狂地收缩、蠕动,试图包裹、适应甚至推拒这前所未有的侵者,这种强烈的生命力反应带来的摩擦快感,让他皮发麻,腰眼发酸。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

    他的动作变得沉而缓慢,每一次抽出,都让莎娜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粗砺的棱、那硕大的冠状沟从身体里生生刮带出去,带来一种令窒息的空虚感。

    “啊啊啊——!别……别磨……那里……啊!饶了我……求你……雷纳……主……饶了我吧!”

    莎娜彻底崩溃了,尊严、骄傲、战士的意志,在这一刻被这非的快感彻底碾碎成末。

    她开始胡言语,无意识地用上了最卑微的祈求,甚至喊出了从未对任何男喊过的称呼‘主’。

    卡尔充耳不闻,或者说,她的哀求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剂。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在莎娜汗湿的颈侧,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线条分明的锁骨,留下暧昧的红痕。

    他的一只手粗地揉捏着她饱满高耸、随着身体痉挛而剧烈晃动的,指尖恶意地捻弄、拉扯着那早已坚硬如石、敏感无比的红色尖。

    “唔嗯……呜……”莎娜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身体向上弹起,再重重落下,意识在无边的快感海洋中彻底沉沦、飘散。

    “呃啊……要……要疯了……脑子……烧掉了……啊啊——!又……又来了!!!”

    在卡尔一次特别用力的、几乎将她整个钉穿在床板上的顶之后,莎娜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濒死般的抽气声,她又高了。

    她的意识彻底飞散了,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失控地迎合着卡尔的抽

    卡尔也感觉到了极限的临近,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固定住莎娜不断扭动、试图逃避却又本能迎合的腰,腰胯的力量提升到极致,开始了最后的、如同打桩机般的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

    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如同疾风骤雨,混合着床板濒临散架的惨烈呻吟、莎娜碎的哭喊和卡尔粗重的喘息,这声音甚至穿透了薄薄的墙壁,让隔壁房间的动静都显得黯然失色。

    楼下打盹的独眼老板娘都忍不住掏了掏耳朵,浑浊的独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这动静,怕不是要把楼板都捅穿?

    终于,在一声沉闷的低吼中,卡尔粗长的地埋她的宫腔最处!

    莎娜仿佛被那滚烫的激流烫得灵魂出窍,发出一声悠长带着哭腔的尖叫。

    这种内的冲击感,远比以前其他客的内强烈千万倍!

    这是直接负距离,将全部子宫中。

    她全身的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如同癫痫般剧烈地颤抖着,翻着白眼,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与泪水、汗水混合在一起。

    卡尔伏在她剧烈颤抖的身体上,沉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这具狂野体在极致高中最后的余韵。

    他的凶器依旧埋在那片温暖泥泞之中,感受着那痉挛的宫腔如同小嘴般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莎娜偶尔无意识的抽泣。

    莎娜,这个灰石领小有名气的黑铁级战士,此刻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瘫软在粗麻布上,眼神空地望着腐朽的天花板,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她,是真的爽翻天了。爽到灵魂出窍,爽到意识涣散,爽到……连后悔的力气都没有了。

    莎娜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焦距艰难地汇聚在卡尔带着笑意的脸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想骂,但最终只发出一个沙哑碎的气音:“……。”

    那根东西……简直不是!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形巨龙蹂躏过。

    卡尔低笑一声,他起身,走到桌边,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自己灌了几

    然后又倒了一杯,走到床边。

    “喝点。”他把杯子递到莎娜嘴边。

    莎娜几乎是凭着本能,微微张开嘴。

    卡尔托着她的后颈,小心地喂她喝了几水,清凉的水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带来一丝慰藉。

    她贪婪地吞咽着,眼神终于恢复了一点清明,但身体依旧瘫软如泥。

    卡尔放下杯子,重新躺回她身边,手臂自然地搭在她汗湿的腰上。

    莎娜闭上眼睛,身体处那被彻底填满、捣碎、灼烧的感觉依旧清晰无比,混合着残留的粘腻和饱胀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空虚感从身体蔓延到心里,刚才那场狂风雨般的,那让她彻底崩溃又升天的极致快感,太他妈值了。

    甚至莎娜怀疑自己以后说不定,还会花钱让雷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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