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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肏逼和剑与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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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斯德哥尔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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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灰石领冒险者公会门弥漫着湿冷的空气。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塔莉娅和艾伦来得最早,她换上了便于行动的旧衣裳,外面罩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罩裙,淡金色的发辫垂在脑后。

    她抱着胳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目光低垂,盯着脚下被踩得发亮的石板。

    而艾伦脸上带着明显的倦色,显然也没休息好。

    随后是雷恩带着特尔,他依旧是一副懒散的样子,手里捏着一张羊皮纸卷轴。

    就在这时,莎娜和卡尔并肩从耗子巷的方向走了过来。

    莎娜换回了那件无袖皮甲,红发高高束起,步伐矫健,但仔细观察,能发现她小麦色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眉宇间少了些平的张扬,走路时,大腿有些许的不自然。

    卡尔则依旧是那身灰色旅行者外套,腰间佩剑,神平静。

    “哟,都到齐了?”莎娜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点沙哑,“走吧,早点完活早点分钱。”

    雷恩这次接取的任务很简单,据说是西边的废弃矿脉中出现了一小群哥布林。

    在七位神守护的世界中,哥布林是最为弱小的奇幻生物,正好可以给这支临时组建的冒险小队练手、磨合。

    莎娜见众到齐,没有废话,率先走出了冒险协会。

    这也是卡尔第一次正式的冒险,虽然穿越过来的他拥有lv2狂战士的实力,但他也只是用过一次。

    作为男谁没有当超拯救世界的梦想,可以说在场最兴奋的就是卡尔。

    “还有多久到?”卡尔问道。

    回应他的是落后莎娜一步的雷恩,他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照这个速度,可能要到第二天中午才能抵达目的地了。”

    “要是有马就好了。”特尔瓮声瓮气的说道。

    马在剑与魔法的世界中,并不是什么稀缺资源,但也不是什么都可以购买的。

    一匹马的价格通常在20~50银币不等。

    没回应特尔的话,大家都不想将力气费在这种事上。

    众继续前进着,前面的道路也越来越狭窄,渐渐的已经看不出道路来,每一次前进,莎娜都会用手中的阔刀砍断挡路的枝杈。

    塔莉娅的脚后跟越来越疼,她能感觉到水泡已经了,伤被粗糙的皮革反复摩擦,火辣辣的刺痛随着每一步蔓延到小腿。

    她咬紧牙关,没有吭声。

    她不想成为队伍的累赘。不想让艾伦哥哥因为她而放慢脚步。更不想让那个觉得……觉得她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塔莉娅的余光扫过队伍末尾的卡尔。

    他在和一个冒险者搞在一起了。

    塔莉娅想到昨晚。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起这件事。

    也许是因为脚下的疼痛,也许是因为疲惫让大脑失去了对绪的管控。

    昨天下午,在耗子巷,他揉着莎娜的腰,手掌顺着皮甲边缘滑下去,五指毫不客气地陷进那丰满的瓣……那个画面在她脑海里反反复复地播放了不知道多少遍。

    “你不应该是在乎他的。”

    塔莉娅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确实不应该在乎。

    卡尔·索利斯是恶魔,是强犯,是毁掉她清白、把她当使唤的。他和谁上床、睡几个、用那只手碰多少具身体……关她什么事?

    但她就是忍不住去想。

    想他昨晚对莎娜做了什么,想莎娜那种,在床上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比她更放得开,是不是比她更会叫,是不是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张开腿迎合他每一次撞击。

    她就这么拽着艾伦的衣角,目光时不时看向不远处的卡尔,他没有回看过自己……腻了吗?

    落时分,队伍抵达了一个废弃的伐木营地。

    营地不大,只有三个房屋,其中一个有居住的迹象,其他两个都是用来临时堆放木材的房屋,脏差。

    营地中央有一处用石块垒成的火塘,里面堆着不知道多久以前的灰烬,被雨水浇得板结成块。

    好在房屋中有现成的木,不用费时间去四周捡拾柴火了。

    “刚好有三间房屋,两一间。”莎娜当即叫板,虽然这支队伍的名义上的队长是雷恩,但所有的问题都是莎娜决断的,没感到不妥。

    “特尔,你和雷恩一间。”莎娜目光随后扫向了艾伦;“艾伦,你和你妹妹一间没有问题吧?”

    “没有。”艾伦答。

    她偏过,看向站在队伍末尾的卡尔,语气理所当然;“你跟我睡一间。”

    “行。”卡尔点同意了,只要不是和男生睡一起,他都无所谓。

    莎娜率先朝营地最东边那间看起来稍好的棚屋走去。

    卡尔跟在她身后,路过塔莉娅身边时脚步未停,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塔莉娅站在原地,攥紧了裙摆。

    艾伦走过来,顺手提起塔莉娅放在地上的小包袱:“走吧,我收拾一下屋子。”

    塔莉娅跟着艾伦走进营地西侧的一间棚屋,里面什么都没有,地上铺满了树木脱落的大大小小不规则的树皮,直接躺在地上根本就睡不着。

    艾伦将自己的外套脱下,铺在地上,又将塔莉娅带着的小包袱当作枕;“你就睡这里好了。”

    “不用,艾伦哥哥,你睡这里就行,我……”

    “让你睡你就睡。”艾伦的语气难得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皮糙厚不怕。”

    塔莉娅没有继续争辩。

    “特尔,你去看一下附近有没有水源。”莎娜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将要居住的房间,站在门喊道。

    “好!”

    水是生物生存最基础的资源,类在野外建造营地时,基本上会选择有水源的地方。

    “我和你一起去吧。”塔莉娅想到了脚跟上的伤,可以用清水清理一下。

    不一会儿特尔就找来了,塔莉娅强忍着腿上传来的不适,跟着特尔来到河流旁。

    她握住靴跟,轻轻往外一拉。

    塔莉娅倒吸一凉气。

    袜子后跟的位置,一片暗红色的血迹已经涸,粘连在损的皮肤上。

    短促的音节响起,淡淡的火焰在掌中浮现,她对准了脚后跟的受伤处。

    滋滋滋。

    火焰舔舐着伤,瞬间的剧痛让她几乎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将那声痛呼咽了回去。

    不远处的特尔正用巨大的水囊在河流中汲水,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似乎并未留意到她这边的动静。

    她飞快地处理完伤,确保皮的地方被高温封住,不再流血。

    随后,她用冰凉的河水小心地冲洗掉皮肤周围涸的血迹和污渍,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却也缓解了灼烧感。

    “用得着这样吗。”

    一道声音响起,塔莉娅认得这个声音:“莎娜姐……”

    莎娜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小麦色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塔莉娅有些局促,下意识想缩回脚。

    莎娜叹了气,没再多说,只是从自己腰间的皮质小包里摸索着。

    她掏出一个扁平的、用软木塞封住的小陶罐,蹲下身来。

    “蠢丫,硬撑什么。”她一边低声嘟囔着,一边拔掉木塞,用指甲从罐子里刮出一点淡绿色的、散发着清凉药气息的膏体。

    不等塔莉娅反应,莎娜便动作利落地将那冰凉的药膏涂抹在她脚后跟灼伤皮的地方。

    药膏接触伤的瞬间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

    “忍着点,这玩意儿能消炎,防止化脓。”莎娜的语气依旧不算温柔,但涂抹药膏的手指力道却控制得很轻,“在野外,一点小伤处理不好都可能要命。下次别再用火烧了,直接来找我。”

    “嗯……”

    卡尔靠在远处一棵白桦树上,双手抱胸,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啧。”

    卡尔从外套内侧摸出一样东西,塞进腰间的皮袋里,起身朝那边走过去。

    卡尔走到塔莉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脚。”

    塔莉娅抬看着他,碧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戒备:“什么?”

    “脚给我。”

    “不……”

    卡尔没等她说完,直接蹲下身,握住塔莉娅的脚踝。

    “你……”塔莉娅的脸涨得通红,下意识想蹬开他,但他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脚踝,根本挣不动。

    卡尔从腰间摸出刚才塞进去的东西。

    是一双袜子。

    皮毛材质,内侧是柔软的羊毛,外侧是鞣制过的鹿皮,针脚细密,不是灰石领能买到的货色。

    塔莉娅愣住了。

    卡尔把袜子套在塔莉娅脚上,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那双袜子的尺寸刚好合脚,柔软的羊毛包裹着她磨的脚后跟,像一层温暖的、不会摩擦伤的保护垫。

    “穿这双。”卡尔站起身,把那双旧靴子扔到塔莉娅脚边,“靴子大了两号,晚上用塞一下鞋,明天就不磨了。”

    塔莉娅低看着脚上那双皮毛袜子,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塔莉娅重新穿好靴子,站起来试了试。

    有那双毛皮袜子和卡尔帮忙塞在鞋,靴子果然合脚了一些,脚后跟的伤不再被直接摩擦,虽然走路时仍然会疼,但至少不是那种每一步都像被刀割的刺痛。

    她下意识地想看向卡尔的方向,但脖子刚转了半圈就强行拧回来。

    “不要看他。”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是恶魔。”

    “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对,一定是有目的的。”

    “但……谢了……”她在心里悄然想道。

    夜了。

    营火在营地中央燃烧,值夜的特尔坐在火堆旁,用一根木棍拨弄着燃烧的柴火,火光映着他憨厚的脸。

    特尔值上半夜,艾伦值下半夜。

    其他都已经回到各自的棚屋。偶尔能听见从营地某个方向传来的窸窣声响,但很快就被夜风和虫鸣掩盖。

    东边那间棚屋里,莎娜靠在门边,眼睛是睁开的。

    她没有睡着。

    她在等。

    等隔壁棚屋那两个彻底安静下来。

    等了大约一刻钟,夜风里不再传来声,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什么夜鸟的叫声。

    莎娜掀开身上盖着的毯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她没有穿鞋,白天的靴子脱在门边,赤足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她偏过,看了一眼躺在对面堆上的卡尔。

    他侧躺着,外套脱了叠起来当枕,呼吸均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莎娜没有叫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出去。

    夜风灌进来,带着荒原特有的气息和一丝凉意。

    她赤脚踩过营地的泥地,绕过燃烧的营火,特尔抬看了她一眼,憨憨地问了一句:“莎娜姐,上厕所?”

    “嗯。”莎娜面不改色地点,“你继续守着。”

    特尔哦了一声,重新低下拨弄火堆。

    莎娜走过营地边缘那棵歪脖子枯树,绕过一堆废弃的木料,确认特尔的视线已经被遮挡之后,她停下脚步,转过身。

    果然,身后传来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

    卡尔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站在她身后不过三步的距离。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褐色的眼眸平静地写着一个不需要问出的“怎么了”。

    “没什么。”莎娜双手抱胸,靠着身后那棵枯树粗糙的树,“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不是找我的?”

    “你他妈少自作多。”

    卡尔微微挑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莎娜被这目光盯了一阵,先移开了视线,偏过看着营火方向,特尔的影子被火光拉得很长。

    “袜子。”莎娜开,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你给塔莉娅那双袜子,不是普通货色吧?”

    卡尔没有否认:“雪鹿绒的,保湿、透气、抗菌。”

    “贵吗?”

    “还行。”

    “还行是多少?”

    “你一年接客的收。”卡尔说。

    莎娜噎了一下,转过瞪他一眼。

    “你到底是谁?”莎娜的声音低了下去,“你不是普通的流剑士,你那双手就没过粗活,你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送雪鹿绒袜子眼睛都不眨一下,你想泡她。”

    卡尔翻了一个白眼。

    泡她?

    要是让她现在撅起,她就必须撅起,谁会花时间泡她?

    但卡尔沉默了几秒:“嗯。”

    “你还真想泡她?”莎娜扶额。

    “怎么吃醋了?”

    “少他妈在这里做白梦了。”莎娜嗤笑一声;“咱俩也就一炮之友,你想泡谁我不在意,但你别tm在做任务的时候泡队友!”

    “还有那个小姑娘,艾伦把她当命根......”

    “你觉得艾伦能挡得住我?”

    莎娜的瞳孔微微缩紧,她的本能告诉她,面前这个男说的是实话。

    这段时间莎娜已经感受到,艾伦虽然已经摸到职业者门槛,却是个半吊子战士,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到的药剂和药,但在这个面前可能连三招都撑不过。

    “你到底想什么?”莎娜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警觉。

    卡尔朝着她走了两步,距离拉近到一步之内。

    月光被他挡住,影笼罩下来,将莎娜整个裹了进去。

    “我说我想你。”卡尔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丝沙哑,“你信吗?”

    莎娜的呼吸停顿了一瞬,然后她笑了,笑得不那么自然,但依旧是那种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在乎的调子:“,十银币一次,掏钱就行。”

    “昨晚不是刚付过?”

    “昨晚是昨晚。”莎娜伸手戳了戳他的胸,“今天想,就得再付。”

    “那我不付了。”卡尔转身就走。

    “诶——”莎娜下意识伸手拽住他的衣摆,动作快到自己都愣了一下。

    卡尔停下脚步,没有回

    莎娜看着他的后脑勺,吸一气,松开攥着他衣摆的手指。

    “……免费。”

    卡尔转过身。

    月光下莎娜红着脸,嘴动了动最后还是说道:“我当你是队友,队友之间互相帮忙,不算嫖。”

    “你给特尔帮忙吗?”

    “你他妈闭嘴。”莎娜骂了一句,伸手抓住卡尔的外套领,把他拽向自己。

    嘴唇撞在一起。

    卡尔的回应让莎娜的后背抵上了枯树粗糙的树

    凌晨时分荒原上的风很凉,但两个之间的温度高得烫

    莎娜的皮甲已经被解开丢在脚边,那件紧身里衣的领被扯开一大片,露出小麦色的光滑肌肤和黑色胸衣的边缘。

    卡尔的吻从她嘴唇移到下颌,又从下颌滑到颈侧,牙齿轻轻啃咬着她跳动的脉搏。

    “唔……”莎娜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夜风很凉,但身体很热。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热得她想把身上剩下的布料也全部扯掉,热得她想把自己整个贴上去。

    卡尔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在耳垂上,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不是说睡不着?”

    “滚。”莎娜骂了一声,但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是那种真正的、不是易的、没有银币往沟里塞的做

    莎娜不想承认,但她等这一刻,其实等了一整天。

    从今早她从那张粗麻布床上醒来、发现卡尔已经穿戴整齐,正靠窗边喝凉水的时候,她就想把他重新按回床上。

    “换个地方。”卡尔停下来,看着她。

    “回棚屋?”莎娜喘着气,“特尔在值夜,动静太大会被听见。”

    “那你想在哪?”

    莎娜环顾四周。废弃的伐木营地,东边是卡尔和她那间棚屋,西边是艾伦和塔莉娅的小屋,中间是营火和特尔。

    “那边。”莎娜朝那个方向抬了抬下

    营地边缘那堆废弃木料后面,那里有一小片空地,三面被摞起来的木料遮挡,另一面是一堵半塌的石墙。

    两个摸黑挪到那堆木料后面。

    角度选得很好,从营火方向看过来,只能看到木料堆,什么也看不见。

    莎娜弯下腰,双手撑在那堵半塌的石墙上。

    夜风吹在她露的后背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卡尔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紧窄的腰肢,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裤子的系带。

    莎娜能听到他的呼吸变重了,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正在贴上她的大腿内侧。

    是哪个昨天晚上将她的欲仙欲死的,是她心心念念一整天的

    “轻点。”莎娜偏过,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凌厉,但声音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紧张,“今天走路走了半天……下面还有点酸。”

    卡尔没有说话,他俯下身,嘴唇贴上莎娜光的后背肩胛骨,舌尖沿着那道旧伤疤缓缓滑过,舌尖是淡淡的咸渍味。

    莎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那根灼热的抵上了她湿滑的花园

    没有多余的动作,先是浅浅地嵌,撑开两片柔软的花瓣,然后腰腹发力,整根没

    “唔——!”莎娜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尖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被撑开的感觉比昨晚更清晰地传递到每一根神经末梢。

    也许是因为姿势,也许是因为气氛,也或许是昨天欢愉后的残余,她的身体比昨晚更加敏感。

    每一个褶皱被强行撑开的触感都清晰得过分,那粗砺的棱刮过内壁时带来的酥麻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莎娜撑着石墙的手臂肌贲张,手指死死抠着石块缝隙。

    卡尔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不是昨晚那种狂的、如同攻城锤般的冲刺,而是另一种节奏,慢,但

    每一次进都顶到最处,抵着宫轻轻研磨,每一次退出都缓慢而彻底,那粗粝的棱将她甬道内的每一寸敏感褶皱都刮过一遍。

    这让莎娜更难熬。

    如果是那种狂风雨般的,她至少可以用体力硬扛,但这种缓慢的、细的、像在拆解她身体每一个敏感点的法——她连扛都不知道该怎么扛。

    “你……你能不能……快点……”莎娜的声音断断续续。

    “快?”卡尔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沙哑的低笑,“不是你说要轻点?”

    “我让你轻点……不是让你……”莎娜说到一半又咬住了手背。卡尔在退出的过程中故意让处停了一下,然后猛地整根顶

    “轻点。”莎娜脸上的红蔓延到了耳根。

    卡尔掐着她腰肢的双手微微用力,指腹在那片紧实的肌肤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指印。他没有加快速度,但每一次进的力道都比上一次更重。

    “轻点?这样?”

    “唔…嗯…”

    “还是这样?”

    “你…别…”

    莎娜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种慢节奏的、每次都顶到最处的,比昨晚那种狂风雨更难忍受。

    因为它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感受每一个细节,感受那根如何撑开她,如何碾过她的敏感点,如何叩击她的宫

    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过分,每一次撞击都像烙铁一样烧进她的记忆。

    “你…你他妈…到底…是不是…男…”莎娜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断断续续。

    “你觉得呢?”卡尔停下来。

    莎娜快要哭了,不是说好了做吗?

    “赶紧的!”莎娜咬牙,“我明天还要走路!”

    卡尔笑了笑,搂着莎娜腰肢的手臂收紧,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确实加快了一点速度,但依旧维持着那种慢而的节奏。

    夜风从他们赤的皮肤上吹过,带着荒原特有的凉意。

    但两个之间的温度高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莎娜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出声音。

    刚才还能咬着手背把呻吟堵在喉咙里,但随着身体的快感一波高过一波,她开始控制不住声带的振动。

    “唔…嗯…哈啊…”莎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喉咙处溢出的声音越来越频繁,虽然她拼命想要压低音量,但那种从身体最处涌上来的、无法抑制的喘息和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去。

    “会被听见。”卡尔的声音也带上了喘息。

    “都…都怪你…”莎娜偏过,琥珀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你…你就不能…快点吗…”

    “昨晚不是挺能撑?”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莎娜的手指在石墙上抠出一道道白痕,“今天不一样…我…”

    特尔挠着光,他虽然看着憨,但不傻呀,莎娜在外面一直叫春。

    不起反应是假的,特尔对自己的还是很有信心的,或许是体型的缘故,他从小就比同龄大。

    他用尺子量过,足足17cm,可自己大是大,但没有喜欢自己。

    唯一一个还是上任男爵……

    特尔顺着夜风里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摸了过去,绕过那堆摞得比还高的废弃木料,背靠着粗糙的树皮,屏住呼吸,从两块木料的缝隙间望过去。

    莎娜撑着石墙,腰肢被卡尔掐着,整个上半身随着身后男缓慢而有力的顶弄前后晃动。

    那对浑圆的房悬在月光下,每一次被撞到处就出一圈晃眼的弧线。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但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

    特尔的喉咙滚了一下,感觉自己裤裆里的玩意儿硬得发疼。

    他不是没意过莎娜。整个灰石领冒险者公会的男,但凡胯下带把的,谁没意过她?

    但意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莎娜的身材无疑是特尔的理想型‘丰’,肌肤再白皙一些,面容再娇柔一些就更好了。

    那样自己说不定真的会花费十银币去找莎娜。

    不得不说这新是真的有钱,两天和莎娜发生了两次关系,这就花出去二十银币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出来体验生活。

    然后特尔看见了那根东西。

    借着月光,他能清楚地看见卡尔那根紫红色的在莎娜体内进出的样子,粗壮得不像话,茎身上青筋虬结,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的软和大量黏腻的体。

    而莎娜那紧窄的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艰难地吞吐着这根尺寸完全不匹配的巨物。

    特尔低下,看了看自己的胯间。他的已经完全勃起了,把裤子撑出一个帐篷。

    他一直觉得自己算有本钱的,毕竟十七公分在冒险者中已经拿得出手。

    但眼前这个……那根粗长的东西目测超过了他的尺寸将近一倍,而且莎娜竟然全部吞下去了。

    那得多爽。

    特尔眼睛死死盯着那条缝隙。他甚至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向了裤腰,隔着粗糙的布料握住了自己的勃起缓慢地撸动起来。

    他的呼吸变重了,鼻腔里出阵阵热气。

    特尔已经一年多没碰过了。上一次还是上任男爵,虽然他不是……想到这里他胸涌上一复杂的绪,他甩甩把那念压下去。

    他粗糙的手掌隔着裤子揉搓着自己的下体,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时,石墙那边的节奏突然变了。

    卡尔低吼一声,双手从莎娜的腰上移到她丰满的瓣上,十指陷,把两瓣紧实的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被蹂躏得红肿的小和更上方那个紧紧闭合的后庭。

    他的腰胯开始加速,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莎娜被他撞得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石墙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全是碎的、带着哭腔的、被顶到灵魂出窍的呜咽。

    “又要去了……又要……啊——”莎娜的身体猛地弓起,整个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透明的体从两合处溅出来,落在泥地上。

    特尔的眼睛瞪得滚圆,他第一次亲眼看到一个吹,而且得这么多,这么猛,这么彻底。

    然后他终于爬上了顶点。一浓稠的白浊从裤子的布料里渗透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掌。

    他靠在树上,大地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月光下莎娜被到翻白眼的表反复回放。

    石墙那边,卡尔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吼,他抓着莎娜的瓣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拉,腰胯顶上去,整根再次挤进那个已经被凿开的宫颈,滚烫的进莎娜的子宫。

    莎娜被这灼热的激流烫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模糊的尖叫。

    卡尔缓缓抽离,带出一混合着的粘稠白浆,顺着莎娜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闪着靡的光。

    莎娜整个瘫软在冰冷的石墙根下,双腿大张,胸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星空,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你要不也来试试?”卡尔突然说道。

    木料堆后面,特尔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被……被发现了!

    他下意识地想缩逃跑,但听到雷纳的话后迟疑了。

    片刻的死寂后,木料堆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特尔臊眉耷眼地挪了出来。

    卡尔的目光扫过特尔湿漉漉的裤裆,眼珠子一转,他是没有ntr的好的,就算有也是牛别的。

    但莎娜既不是自己的友,又不是游戏主之一,本身就是一个婊子,玩玩也是可以的。

    再说了特尔看起来就是作战士的料,要是可以收自己麾下也是极好的。ltx sba @g ma il.c o m

    整个男爵府就自己一个职业者,其他的职业者都被上一任男爵给带走了。

    莎娜的喘息稍微平复了一些,涣散的眼神聚焦,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卡尔,然后才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像座山一样杵在那里的特尔,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好?”

    “算是吧。”卡尔其实很想说不是,转念一想可能还还需要解释,便顺着话题说下去。

    “行。”莎娜也难得询问,反正自己是出来卖的,又不是没有被过,“不过这次需要付钱了。”

    “行。”卡尔从怀中拿出了面额为十的银币。

    特尔接过那枚银币的时候,粗糙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抬起,看向瘫坐在石墙根下的莎娜。

    她的皮甲还散落在脚边,里衣的领被扯开大半,一侧的黑色胸衣肩带滑落在臂弯处,露出大片起伏的胸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看着他,眼神里有高未退的涣散。

    “看够了没?”莎娜开,声音有些哑,“银币都拿了,还愣着?”

    特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攥着那枚银币:“莎娜姐,我……”

    “别叫我姐。”莎娜嗤笑一声,撑着石墙试图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回去,索放弃了,就那么靠着石墙坐着,双腿随意地分开,完全不在意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露,“花钱的是大爷,你花了钱,你就是大爷。过来。”

    特尔从未感觉原来心脏可以跳的如此之快,在月光的照拂下,他清晰地看见莎娜双腿之前粘稠的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我…我……”特尔喉咙发,他并不在意莎娜小中还含着雷纳的,就像他不在意男爵不是一般,最关键的还是免费!

    特尔裤裆里的再次胀大,褪下裤子,十七公分的完全勃起,粗壮如儿臂,紫红色的昂扬挺立。

    莎娜的目光扫过他那根尺寸不俗的凶器:“还行,不算辱没你这身板。”

    特尔得到这声评价,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跪在莎娜张开的双腿间,巨大的手掌轻轻抚上她结实饱满的大腿内侧。

    肌肤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上面还沾染着粘滑的,他粗大的前端,蹭弄着莎娜那片被蹂躏得红肿、微微翕张的唇。

    处被卡尔开拓得尚未完全闭合,湿滑泥泞,正热地吞吐着特尔前端渗出的粘

    “呃……”莎娜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她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

    “别…别磨蹭了…”莎娜主动用手掰开了唇,扭了扭腰将特尔粗大的完全吞中;“花了钱…就点…正事…呃啊!”

    她的话音未落,特尔已经按捺不住,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那根粗壮的,很轻松的挤开了湿滑,在各种意义上这都是特尔第一次,之前都是上任男爵的眼。

    哪怕是被雷纳开垦过的,内部蕴含着他的,但还是给特尔提供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男爵的眼紧涩、硬,每一次进都像强行撬开生锈的铁门,长时间的弄下特尔经常感觉自己的火辣辣的。

    而此刻包裹着他粗大的,是难以想象的湿热、柔软与滑腻。

    莎娜的甬道像活物般层层叠叠地吮吸、缠绕,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滚烫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温暖的混合着雷纳残留的粘稠,润滑着他每一次进出,发出靡的“噗叽”声。

    特尔的却是很大,在莎娜体验过的十几根中也能排进前三,当然这排名是没有卡尔这个怪物参加的。

    “啊——!”莎娜猝不及防,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被这巨大的力量顶得向上弹了一下,后背重重撞在粗糙冰冷的石墙上。

    特尔的力量太强了,动作也毫无技巧可言,完全是凭借本能和蛮力。那粗壮的柱体瞬间撑满了她体内每一个角落。

    特尔庞大的身躯压着莎娜,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蛮牛般的力道,沉重地夯进她湿滑泥泞的处。

    那根粗壮如儿臂的,尺寸虽不及卡尔那般非,却也远超常,每一次全根没都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摩擦的灼热。

    “呃…哈啊…慢…慢点…你这…蛮牛…”莎娜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特尔岩石般坚硬的胸膛,却像是在撼动一座山。

    她的双腿被特尔的大手牢牢抓住脚踝,大大分开,几乎被折叠压向胸,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承受得更加彻底,也让她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要被顶得移位。

    特尔完全沉浸在第一次真正的极致快感中。

    莎娜体内的火热、紧致、滑腻,以及那层层叠叠的软疯狂吮吸缠绕他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销魂蚀骨。

    上任男爵涩紧缩的后庭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卡尔和她自身的黏腻白浆,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都塞进去。

    “莎…莎娜姐…好…好舒服…”特尔喘着粗气,语无伦次,他粗糙的大手本能地攀上莎娜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浑圆峰,粗地揉捏抓握,那饱满的软在他指缝间溢出红的晕。

    莎娜被他这毫无技巧、全凭本能和蛮力的弄得既痛苦又极乐。

    卡尔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感觉如何,莎娜?”

    莎娜艰难地掀起眼皮,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浓重的欲水汽:“…闭…闭嘴…看戏的…混蛋…”话没说完,又被特尔一记凶狠的顶撞得仰起,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啊——!轻…轻点!要…要被你顶穿了!”

    特尔被她的叫声刺激得更加兴奋,动作反而更加狂野起来,腰胯摆动的幅度和力量都提升了一个档次,像一不知疲倦的野兽。

    “行,那我不看戏了……”

    也就在这时……

    【姓名】:塔莉娅·埃弗哈特

    【好感】:-10>-15(厌恶)

    卡尔·索利斯;?

    塔莉娅没有睡着。╒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侧身躺在艾伦的外套上,面朝墙壁,眼睛睁得很大,但却不知道在看什么。

    隔壁棚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那声音她无比熟悉,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经常发出这样的呻吟。

    塔莉娅翻了个身,面朝上,盯着顶那根歪歪扭扭的房梁。

    艾伦睡在门位置,背对着她,鼾声均匀,没有被任何动静惊扰。

    她想吐。

    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一种从胃里翻涌上来的、酸涩的、灼热的东西。

    她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是愤怒吗?

    她有什么资格愤怒?

    卡尔?索利斯又不是她的丈夫,不是她的恋,甚至连她的主都不算,毕竟她从来没有承认过那层关系。

    是嫉妒吗?

    塔莉娅想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不……不可能嫉妒。

    我恨他。

    恨他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恨他让她变成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她会觉得……会觉得……

    远处又飘来一阵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了,就像是街边的开始无所顾忌的放呻吟……

    塔莉娅双手捂住耳朵,她不想听见……

    不想知道卡尔是如何和莎娜缠绵的……但那个画面还是闯进来了,闯脑海。

    和昨天下午耗子巷那个画面连在一起,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

    塔莉娅想起昨晚。

    卡尔没有碰她。

    从她踏进男爵府到现在,他已经连续两天没有碰她了。

    这意味着什么?

    腻了?

    还是有别的就够了……自己已经无关紧要了?

    塔莉娅告诉自己这是好事。

    是好事。

    她不应该是希望他别碰自己吗?

    “我不在意。”

    “我不在意他,我不在意他和谁上,不在意莎娜还是别的。”

    “我不在意。”

    “我恨他。”

    她念了很多遍,念到后来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催眠自己。

    远处的声音停了一会儿,又响了,比之前更尖锐、更碎,像被撞碎在石上的

    塔莉娅捂着耳朵的手开始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远处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夜风卷过枯树枝的呜咽声和远处什么地方猫鹰低沉的咕咕声。

    塔莉娅重新躺下来,侧着身子,把膝盖蜷起来缩成一个很小的团。

    然后又叫了起来……

    塔莉娅感觉自己的胃真的在翻涌了,一酸涩的体从胃底涌上喉,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

    她的眼眶开始发热,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凝聚。

    然后,大门被打开了……

    塔莉娅猛地坐起身,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她侧过看向门,艾伦蜷缩在门边的堆上,呼吸依旧均匀,没有被惊动,睡的很死。

    门缝外是浓稠的夜色。

    有站在那里,那双褐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

    是卡尔。

    塔莉娅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她下意识地去看艾伦,又转回来瞪向门那个

    卡尔没有说话,只是朝她做了个手势。

    过来。

    塔莉娅摇,幅度很小但很坚决。

    她往后缩了缩,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把膝盖蜷起来抱在胸前,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小一些。

    门外的男微微偏,像是在打量她这个动作。

    他等了三秒。

    然后推门走了进来。

    塔莉娅看见艾伦的眉皱了皱,身体翻了个方向,但鼾声只停顿了一瞬就重新响起。

    她不知道卡尔对艾伦做了什么,也许是某种药,也许是某种低阶的安眠魔法。

    塔莉娅仰起看他,这个男身上还带着淡淡的、不属于他的体香。

    莎娜的。

    塔莉娅认出了那个味道,她的胃又开始翻涌了,想吐……

    “起来。”卡尔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的程度。

    “不……”

    卡尔没等她说完,直接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揽住她的后背,像拎一只猫一样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塔莉娅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一声尖叫堵在喉咙里,下意识地抓住卡尔的外套领

    “放我下来。”塔莉娅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疯了?艾伦哥哥就在——”

    卡尔已经抱着她走出了棚屋。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淡淡的腥臊味。

    营火在夜幕下燃烧,塔莉娅也发现了值夜的特尔不在,不由松了气。

    耳边还是一如既往地压抑呻吟,但她没心思去分辨。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抱着她的这个男身上。

    卡尔抱着她走过营地边缘那棵歪脖子枯树,绕过一堆半腐烂的圆木,走到营地北面一片被灌木丛包围的小空地。

    很远,远到莎娜的呻吟几乎已经听不见了。

    空地中央有一块扁平的大石,表面被月光晒得发白。

    卡尔把她放在那块石上。

    塔莉娅的脊背贴上冰凉的岩石表面,冷意透过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渗进皮肤,她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又蜷缩起来。

    卡尔没有压上来。

    他蹲下身,在和她视线平齐的位置停住,两只胳膊搭在膝盖上,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塔莉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偏过,目光落在别处。

    月光落在这个小空地上,把她侧脸的廓勾勒得很清晰,淡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抿成一条线。

    “咋的,发了?”

    塔莉娅慢慢转回,碧蓝色的眼睛迎上那双褐色的眼瞳,像一只被到墙角却还要龇牙的小兽;“关你什么事……”

    卡尔顿时就乐了,他就喜欢欺负这样的塔莉娅,这让他有一种刺激感。

    他熟练地掀起塔莉娅的衣裙,拨开棉质内裤,指尖轻轻抚上去,便能感受到一阵温热的触觉。

    那处柔软的像是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在他指尖触碰到边缘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翕张开来,温热的软蠕动着裹上来,把第一指节吞了进去。

    塔莉娅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石

    “不要……”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

    卡尔没理她。

    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紧。

    紧得不像话。

    比起莎娜那种久经沙场、懂得如何取悦男的身体,塔莉娅的里面青涩得像是从未被碰过。

    但卡尔知道她已经被碰过很多次了。

    是他碰的。

    这具身体早就不属于处,却每一次都紧涩得像是第一次。

    那些温热的软层层叠叠地裹上来,不知疲倦地蠕动着、吮吸着,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往更处拉。

    分泌得又多又急,没一会儿就顺着他的手指流到了掌根,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挺诚实。”

    他抬起眼,想看塔莉娅羞愤的表

    然后他愣住了。

    塔莉娅在哭。

    不是那种被到爽极了的生理流泪,也不是以前那种倔强地咬着嘴唇、眼眶发红但一滴泪都不掉的样子。

    她在真真切切地哭。

    眼泪从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无声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散开的金发里,又滚落到身下冰凉的岩石上。

    没有呜咽,没有啜泣。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种细小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声音。

    卡尔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着她。

    看着那双被泪水浸透的蓝色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里面翻涌着太多他自己都无法辨认的绪。

    愤怒,屈辱,疼痛。

    还有别的什么。

    一种被抛弃的、无处安放的、连她自己都说不出的东西。

    “你……”卡尔第一次在她面前说不出话。

    塔莉娅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到底想怎样……”塔莉娅的声音从手臂下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像是隔了一层水,“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她说不下去了,手臂下面溢出压抑的抽泣声。

    卡尔蹲在那里,手指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些温热的软在他停顿的时候依旧不知疲倦地吸吮着他。

    但他的身体在变冷。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个抽泣的声音。

    他见过塔莉娅很多种样子。

    初见时小心翼翼的样子,被他压在身下咬着牙不肯出声的样子,给他端上早餐时面无表的样子,念书念到一半偷偷抬眼看他有没有听的样子。

    他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从没见过她把手臂挡在脸上,蜷缩成一团,努力压抑着哭声但压不住的样子。

    卡尔把手指抽了出来。

    塔莉娅感觉到那个男的手离开了她的身体,然后是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

    他要走了。

    塔莉娅心想。

    他觉得没意思了,不喜欢一个哭哭啼啼的生,要去莎娜那里了。

    或者回棚屋睡觉,把她一个扔在这里,明天早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手臂依旧挡着眼睛,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拼命不让更多的呜咽声漏出去。

    他要走了。

    塔莉娅心想。

    他觉得没意思了,不喜欢一个哭哭啼啼的生,要去莎娜那里了。

    或者回棚屋睡觉,把她一个扔在这里,明天早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手臂依旧挡着眼睛,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拼命不让更多的呜咽声漏出去。

    “你……在哭?”

    塔莉娅猛地抬起

    月光下那张小脸已经花了,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爬过鼻梁,滴在膝盖上那团皱的裙摆上。

    她死死咬着下唇,想要把哭声咽回去,但喉咙不听话,发出的声音像是被踩到尾的猫在呜咽。

    “我没有!”她用手背胡抹了一把脸,眼泪又涌出来,怎么抹都抹不净,“我没哭!你……你滚开!”

    卡尔没有滚。

    他慢慢地收回手,就那样蹲在她面前,两只胳膊搭在膝盖上,看着她的眼睛。

    “你为什么……非得……非得这样对我……”塔莉娅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带着湿漉漉的哭腔,“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凭什么……凭什么……”

    她说不下去了,哭声把后面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她哭得很难看,五官皱成一团,鼻涕眼泪糊满脸。

    卡尔看着那颗淡金色的脑袋,看着她因为哭泣而不断颤抖的后背。

    他见过塔莉娅哭,是那种无声的在黑暗中偷偷抹掉的眼泪。

    但从没有这样哭过。

    从没有在他面前这样哭过。

    哭得像是把所有忍了无数个夜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哭得毫无防备,哭得什么都不在乎了。

    卡尔的嘴角往下压了压。

    “行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别哭了。”

    塔莉娅浑身一颤,哭声停了一瞬,然后哭得更凶了。

    “你……你走开……别碰我……”她一边哭一边推他,但力气小得可怜,推了几下没推动,就放弃了,继续把脸埋在膝盖里哭。

    卡尔在她顶轻轻拍了两下,“我都还没有开始,你哭什么。”

    塔莉娅猛地抬,红着眼眶瞪他:“你......”

    “行行行。”卡尔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这句不算,你继续哭。”

    塔莉娅又想哭又想骂,两种绪在脸上打架,最后变成了一声介于呜咽和怒吼之间的怪声。

    她把扭到一边,不看他,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淌。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都有莎娜姐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哦。”卡尔拉长声音,“吃醋了。”

    “我没有!”

    “那你哭什么?”

    塔莉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哭什么?她不知道。

    塔莉娅低着,声音像是自言自语,“你说得对,你本来就是恶魔……你夺走了我的……我的……你还当着我的面和别的……你恶心……你让我想吐……”

    “恶心和想吐,然后你吃醋了。”

    “我没有吃醋!”塔莉娅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又涌出来,“我没有!我……我只是……我只是……”

    她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忽然就不要我了。”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她整个都愣住了。

    像是被自己说出的话吓到了。

    她猛地捂住嘴,瞪大了眼睛看着卡尔,眼泪还在流,但表已经从委屈变成了惊恐。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卡尔看着她,那双褐色的双眸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他叹了气。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在骂谁。

    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塔莉娅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肩膀上。

    塔莉娅挣扎了一下,但他按得很紧,没让她挣开。

    “别动。”卡尔的声音从顶传来,“借你靠一会儿,免费。”

    塔莉娅僵在他怀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抓紧。

    她的眼泪浸湿了他肩的布料,鼻尖全是他身上混着莎娜体香的、让她胃疼的味道,但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攥住了他外套的下摆。

    “你混蛋……”她闷在他肩,声音瓮瓮的。

    “嗯。”

    “你恶心……”

    “嗯。>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我恨你……”

    “嗯。”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卡尔没再接话,只是把她按在肩膀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的后脑勺。

    哭到最后,塔莉娅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间断的抽噎,攥着他衣摆的手指却没有松开。

    她想,这大概就是恶魔的手段。

    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给一点施舍般的温度,让她更加离不开他。

    一定是这样的。

    但她此刻不想去想那些。

    就这一小会儿。

    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埋得更了一些。

    卡尔感觉到怀里那团小小的身体终于不再发抖了,才偏过,嘴唇贴着她淡金色的发顶,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欠揍的调子。

    “哭完了?”

    “……没有。”

    “那继续,我肩膀麻了,换个姿势。”

    塔莉娅没忍住,在他肩上蹭了蹭眼泪和鼻涕,闷声道:“你活该。”

    卡尔嗤笑一声,手指缠上她后脑勺一缕淡金色的发丝,轻轻拽了拽:“哭完了说正事。”

    “……什么正事。”

    “刚才那句‘不要我了’,”卡尔低下,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恶劣,“是代表这里说的——”

    他的另一只手复上她的胸,掌心贴着心脏跳动的位置。

    “——还是这里说的?”

    那只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指尖在棉质内裤的边缘停住。

    塔莉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你……我刚哭完你就……”

    “哭归哭,。”卡尔的拇指勾住那层薄薄的棉布边缘,往下拉了一寸,“两码事。”

    塔莉娅红着眼眶抬看他,鼻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最后她说:“……你真是全大陆最混蛋的。”

    “承让。”卡尔低下,吻掉她眼角挂着的那颗泪珠,“那混蛋问你,刚才的话,是哪儿说的?”

    塔莉娅闭上眼睛。

    “……你听错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卡尔的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弯了一下。

    “那就都有。”

    他把她的棉质内裤完全扯下来,随手塞进自己外套袋里,然后俯下身,让她平躺在被月光晒得发白的石面上。

    塔莉娅没有反抗。

    甚至在他压上来的时候,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衣袖,没有松开。

    月光像一层薄薄的纱,铺在塔莉娅露的腿上。

    卡尔俯下身,手掌撑在她耳侧的石面上。

    塔莉娅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皮革味,还有那不属于他的、属于另一个的气味。

    她的胃已经不翻涌了。

    也许是哭净了,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那酸涩的东西被另一种更强烈的绪压了下去,压得她心脏砰砰跳,压得她从脸颊红到耳根。

    “眼睛闭上。”卡尔的声音从她顶落下来。

    “为什么……”

    “你瞪那么大,我下不去手。”

    塔莉娅愣了一下,偏过,把脸别到一边,那双红彤彤的眼睛总算不再直勾勾地盯着他了。

    卡尔低下,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温热的,带着呼吸的起伏。塔莉娅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攥着他衣摆的手指收紧了些。

    嘴唇沿着锁骨往上,滑过颈侧跳动的脉搏,滑过下颌那条柔软的弧线,最后落在她的嘴角。

    塔莉娅的呼吸了。

    她感觉到卡尔用手背蹭掉她脸上残余的泪痕,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算敷衍。

    “咸的。”卡尔说。

    “……废话。”

    “哭那么多,脱水了怎么办?”

    “要你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

    “艾伦哥哥……”塔莉娅下意识地接了一句,说完就后悔了。

    卡尔的动作停下来,他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再说一遍。”

    塔莉娅咬着下唇,不说话。

    “说啊。”卡尔的声音低下去,“让艾伦来管你?让他来......”

    “你闭嘴!”塔莉娅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掌心贴着他的嘴唇,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

    卡尔没动,就那样让她捂着,眼神却像要吃掉她。

    “你是故意的。”塔莉娅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你就是想看我……想看我……”

    “想看你什么?”

    “想看我难堪。”她说完,手指一根根从他嘴上滑落,垂在身侧,“你做到了。我现在很难堪,你满意了?”

    卡尔看着她。

    月光下她那张哭花的脸,红着的眼眶,咬着唇不肯再哭出来的倔强表

    “不满意。”

    塔莉娅抬眼看他。

    “难堪有什么好看的。”卡尔的手指勾住她衣领的系带,轻轻一拉,露出里面那件朴素的棉质里衣,“我要看别的。”

    塔莉娅的脸腾地红了。

    “你……”她想抬手挡,但手腕被卡尔一把攥住,按在她顶的石面上。

    他只用了一只手就扣住了她两只手腕。力道不重,但她挣不开。

    “刚才说‘都有’的时候,不是挺诚实的吗。”卡尔低下,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现在就害羞了?”

    “我没说!”塔莉娅把脸扭到一边,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你听错了……”

    “是吗。”

    卡尔用另一只手解开她里衣的第一颗纽扣。动作很慢,慢到塔莉娅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纽扣从扣眼里滑出去的全过程。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里衣敞开了。

    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拂过她露的锁骨和胸。塔莉娅起了一层皮疙瘩,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卡尔落下来的目光。

    “别看……”她的声音小得像求饶。

    “为什么不看。”卡尔的视线从她纤细的锁骨移到那件朴素的棉质胸衣上,停在胸前微微隆起的弧线处,“我的。”

    塔莉娅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我不是你的东西。”她咬着牙说。

    “那你是谁的东西?”

    “我是我自己的。”

    “行。”卡尔出乎意料地点了点,“你是你自己的。”

    他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坐起身来。

    塔莉娅愣住了。

    失去束缚的手腕还举在顶,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放下来还是该保持原样。

    月光下她敞开的里衣里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你自己的,”卡尔看着她,“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做主。”卡尔把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石面上,身体前倾,却不再碰她,“你说停,我就停。”

    塔莉娅瞪大了眼睛。

    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闪过困惑、怀疑、不确定。

    她盯着卡尔的脸,想从那张该死的脸上找到戏弄她的痕迹。

    没找到。

    “你……”她舔了舔涩的嘴唇,“你以为这样我就会……”

    “会什么?”

    “会觉得你是个好。”

    “我不是好。”卡尔说得理所当然,“我只是不喜欢弄得太难看,哭哭啼啼的,像我在欺负。”

    “你本来就在欺负。”

    “行。但今天我想换个方式。”

    塔莉娅沉默了很久。

    夜风从两个之间穿过,带走了她皮肤上的热量,却带不走心跳的声音。

    然后她慢慢地把手放下来,放在身体两侧。

    没有挡住胸

    她只是偏过,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今天,和莎娜姐,做完了?”

    卡尔的眉动了动。

    “做完了。”他说。

    “几次?”

    “……你问这个什么。”

    “我就问问。”塔莉娅的声音变得更小,“你回答我。”

    卡尔看着她侧过去的侧脸,那条从耳根红到锁骨的弧线。

    “两次。”他说。

    塔莉娅的睫毛颤了颤。

    两次......和她算的一样,棚屋那边传来的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第一次停了之后,她已经哭完了,以为结束了。

    然后第二次又响了......现在都还没有停。

    “那你现在……”她顿了顿,像是问不出

    “现在什么?”

    “……还行吗。”

    卡尔愣了一瞬,然后笑出声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笑什么!”塔莉娅恼羞成怒,转回瞪着他。

    “我在笑你。”卡尔止住笑,眼角还带着笑意,

    “闭嘴!”塔莉娅的脸涨得通红,“我只是……我只是怕你……怕你做到一半……”

    “做到一半怎么?”

    “做到一半想到莎娜姐,然后......”她说不下去了,把嘴紧紧闭上,其实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脑就像是被搅碎了一样,糟糟的。

    “不会。”

    “什么不会。”

    “不会想到她。”卡尔俯下身,凑近她的脸,“现在是和你。”

    塔莉娅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卡尔没给她机会。

    他的嘴唇落下来,落在她的唇上。

    塔莉娅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带着淡淡的温度。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不费吹灰之力就滑了进去。她的腔又热又湿,还残留着眼泪的咸味。

    他尝到了,但他没有停。

    塔莉娅的手无意识地抬起,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抓住他。最后那双纤细的手指悬在半空中,慢慢落下,搭在他肩胛骨的位置。

    卡尔腾出一只手,握住她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十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

    塔莉娅的呼吸了。

    这个动作......十指相扣......比刚才所有的触碰加起来更让她心跳加速。

    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明明已经不觉得痛了,明明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回应他的吻,舌尖怯生生地碰了碰他的舌尖。

    但眼泪就是止不住,热辣辣地从眼角滚下去,流进耳朵里。

    卡尔感觉到脸上的湿意,停下来,抬起看她。

    “怎么又哭了。”

    “没……没事……”塔莉娅用手背胡抹了一把脸,声音带着鼻音,“你继续……别管我……”

    “你这样我怎么继续。”

    “那你别做......”

    卡尔又吻了下来,把她的话堵回喉咙里。

    这一次更用力,他扣着她的手按在石面上,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仰起来承受这个吻。

    塔莉娅的呜咽声被他的嘴唇碾碎,她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唇已经开始笨拙地回应他。

    她说不要,但嘴唇在说不一样的话。

    她推他的手抵着他的胸,但手指蜷起来,攥住了他外套的布料。

    卡尔结束了这个长吻,抬起来。

    月光下两个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很快就断了,塔莉娅喘着气,胸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迷离又茫然。

    “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忘了。”她真的忘了。

    “那就别想了。”卡尔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顺着她的脖颈、锁骨,停在那微微鼓起的胸脯;“我们来。”

    塔莉娅眨了眨眼;“你除了那种事,脑袋里就不能想想其他事吗?”

    “卡尔的拇指捻过她胸前的蓓蕾,感觉到那粒小巧的凸起在他指腹下变硬,“不喜欢?”

    “谁会喜欢。”

    塔莉娅默然一会,嘴唇蠕动;“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更多

    “为什么忽然……对我……”

    “因为你在乎我跟别睡。”卡尔直截了当地说。

    “我没……”

    “你说了。”卡尔打断她,“你刚才哭着说了。你说你恨我,你恶心我,你想吐。然后你问我为什么不要你了。”

    塔莉娅的脸又开始发烫。

    “那是……那是绪失控……不算数……”

    “算数。”卡尔低下,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你绪失控的时候说的,算数。”

    塔莉娅的喉咙里发出一个细小的、像被踩到尾的声音。

    他的手继续往下。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腰侧那条敏感的弧线,停在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像丝绸一样光滑,在他的触碰下轻轻颤抖。

    “分开一点。”他说。

    塔莉娅紧紧并拢着双腿,摇

    “塔莉娅。”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用这种语气叫她的名字,然后她的膝盖松动了。

    一点一点地,像是在和自己的意志对抗,那双纤细的腿慢慢分开,分开几寸,又停住。然后再分开一点。

    卡尔没有急。

    他在等她。

    等她主动把腿分到足够他进的宽度。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她张开腿,却像是他在向她底。两个之间那层看不见的、一直绷着的弦,在这一刻松弛了一些。

    她的腿分开了。

    月色下,湿润的花瓣羞涩地半开半合。被卡尔用手指拨弄过的还残留着晶莹的体。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卡尔说。

    “……你闭嘴。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塔莉娅用手臂挡住眼睛。

    卡尔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向上推了一些,角度调整好,让她的膝盖微微弯曲,脚掌踩在石面上。

    塔莉娅的手臂从眼睛上移开一条缝,偷偷看他。

    他在解裤子。

    月光照在他壮的腰腹上,那些她从未认真看过的肌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裤子褪到大腿根部,那根紫红色的从衣物的束缚中释放出来。

    塔莉娅见过它很多次。

    每次都是在被迫的况下,不是在床上背对着进,就是跪在床边低着承受,她从未在这样的角度、这样的距离、以这样的心看到过它。

    它很大,粗壮的茎身上爬着青色的筋脉,是更的紫红色,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体。

    和别的男的比算大吗?

    ……至少比艾伦的大。

    这个愚蠢的念冒出来,她立刻在脑子里扇了自己一耳光,但那个念已经生根了。

    “看够了?”卡尔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我、我没看!”塔莉娅把手臂重新挡在眼睛上,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卡尔俯下身,那根粗大的顶端抵上她湿润的

    沾了沾她分泌出来的,轻轻研磨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让它们慢慢张开,含住他前端的廓。

    “要进去了。”他说。

    今天他每次做什么之前都会告诉她。

    塔莉娅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点让她格外受不了,以前他不说就直接进来,她至少可以用“他是恶魔他不在乎我的感受”来解释,但他现在说了。

    说了,就好像他真的在乎她会不会痛。

    好像她可以拒绝。

    好像他……在等她点

    塔莉娅把手臂从眼睛上移开,抬看他。

    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留下邃的影,那双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倒映着夜空和碎星,倒映着某样她不敢确认的绪。

    她没有说可以。

    也没有说不可以。

    她的回答是把踩在石面上的双脚往上挪了几寸,让他能更好地靠近。

    卡尔看懂了。

    他的腰腹缓缓前送。撑开了紧窄的,挤进第一寸,塔莉娅倒吸一凉气。

    还是疼。

    虽然已经有足够的润滑,但她的身体对这个尺寸的记忆并不愉快,那些被强行撑开的瞬间,反地收紧,拼命想要把侵者推出去。

    “别夹。”卡尔的声音有些发紧,“夹更疼。”

    “我……我不是故意的……”塔莉娅咬着下唇,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它自己……”

    “我知道。”卡尔停在那里,只进了四分之一,等待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呼吸。”

    塔莉娅试图放松,但她越是想放松,下面就夹得越紧,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廓,感觉到它跳动的血管,感觉到它在她的身体里微微颤抖。

    “你……你也疼?”她问。

    “当然疼,夹那么紧,不过真的很爽。”

    塔莉娅:……

    少强迫自己慢慢呼气,感觉那些不听话的软一点一点松弛下来,让那根粗大的东西又滑进去一点。

    “好一点了?”卡尔看了一眼两合处的况。

    “……嗯。”

    “那我继续。”

    接下来的进是缓慢的、几乎是温柔的,卡尔每进一寸就停下来,让她的身体适应,然后才继续推进,那些紧窄的被一层层撑开,褶皱被碾平,甬道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一样贪婪地吞下他每一寸。

    塔莉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那些被撑开的软在不知羞耻地蠕动,吸吮着侵者,分泌出更多黏滑的,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用最热烈的方式迎接这个夺走她第一次的男

    “到底了。”卡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塔莉娅能感觉到他的抵上宫颈,小腹微微隆起,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微微跳动,子宫轻轻颤了一下。

    “疼吗?”

    “……不疼。”她的声音有些恍惚,“有点……涨。”

    “涨是正常的。”卡尔停在那里,让她感受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适应一下。”

    她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粗壮的碾平,那种从体内处传来的饱胀感让她有些眩晕。

    然后卡尔开始动了,轻轻地在处研磨,抵着她的宫,温柔地画着圈,让她适应这种感觉。

    “唔……”塔莉娅的喉咙里溢出第一声呻吟。

    她立刻捂住嘴,眼睛瞪得很大。

    卡尔掰开她的手:“别捂。”

    “会被听到……”

    “特尔忙着莎娜,艾伦睡得死,没听见。”卡尔低下,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叫给我听。”

    “我不……”

    又一个研磨的动作。塔莉娅的手指猛地抓紧了身下的石板。

    “叫。”

    “不……唔嗯……”这一声更明显了,带着颤,像猫叫。

    卡尔的身体微微绷紧。他能感觉到包裹着他的因为这声呻吟而痉挛了一下,绞得他差点没忍住。

    “你今天是故意的。”塔莉娅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因为疼,“你故意先和莎娜姐……然后才来找我……你就是想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

    卡尔没有否认,他确实有故意的成分。

    “继续说。”他加了研磨的力道,将宫顶得微微凹陷。

    “啊——”塔莉娅的腰向上弓起,整个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你……你碰到……碰到……”

    “子宫。”

    “别……别碰那里……”

    “为什么?”

    “会……会变得奇怪……”塔莉娅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抓着卡尔的小臂,指甲陷进他的皮甲里,“会想……想要更多……”

    “那就给你。”

    卡尔抽出了大半截,只留嵌在她体内,然后腰腹发力,重新顶了进去,这一次比之前都

    塔莉娅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声带像是被快感麻痹了,只有身体在疯狂地痉挛,从甬道处到子宫内壁,所有能收缩的肌都在抽搐,一大热流从她体内处涌出来,浇在卡尔的上。

    “这就去了?”卡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

    塔莉娅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她的大脑被高冲得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全是星星点点的光斑,她的身体还在痉挛,甬道像活物一样疯狂地蠕动着,把更多的挤出来,顺着缝流到石面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她的意识才慢慢回到身体里。

    她平躺在石面上,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四肢摊开,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月光还是那月亮,营火还在远处燃烧,而卡尔还在她体内。

    “我……”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刚才……是不是……”

    “去了。”卡尔替她说完整。

    塔莉娅的脸又红了。

    “舒服吗。”卡尔问。

    塔莉娅偏过,不说话。

    “舒不舒服。”

    “……”

    “那就继续。”

    塔莉娅瞪大了眼睛:“还、还要?”

    “你舒服了,我还硬着。”卡尔的语气理所当然,“这叫做,不是单方面输出。”

    他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到,每一次进都顶到最处,那粗粝的棱刮过她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叩击宫的力度不轻不重,却每一次都准地顶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个位置。

    “嗯……哈啊……慢……慢一点……”塔莉娅的声音断断续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在迎合他,道在收缩,在吮吸,在贪婪地把他往更的地方拉。

    “啊……嗯……哈啊……”塔莉娅的呻吟不再压抑。反正已经叫出来了,反正已经被他看到了那个样子,已经没有更难堪的了。

    她罐子摔,让那些不成调的呻吟从喉咙里自由地溢出来。

    “你慢……慢点……”

    “不是慢不慢的问题。”卡尔俯下身,胸贴上她露的胸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两个都轻轻吸了一气,“是这个角度。”

    他把她的腿往上推了一些,让她的膝盖几乎贴到胸,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

    塔莉娅感觉自己快疯了,不是比喻,是真的快疯了。

    那种被完全填满、被一次次顶到最处、被碾过每一处敏感点的感觉,像海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的手指在卡尔的小臂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双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腰,像是想要他进得更,又像是承受不了想要推开他。

    “又……又要去了……”

    这一次的高来得更快更猛,道死死咬住卡尔的,甬道痉挛着一波波地挤压他茎身。

    卡尔被她夹得呼吸一窒。

    他也快到极限了,那种层层叠叠的、不知疲倦的吸吮,那种每次抽送都像被无数只小手同时按摩的快感,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忍住的冲动。

    “里面还是外面?”

    “……什么?”塔莉娅在高的余韵中茫然地抬眼看他。

    “哪里。”

    塔莉娅愣住了,这是卡尔第一次问她这个问题。

    以前他要的时候从来不会问。直接就是她身体里面,每次都是里面,不会给她任何选择的余地。

    现在他在问。

    月光下他绷紧的下颌,克制着最后一丝理智的眼神,埋在甬道里还在微微跳动的粗大。他在等她的答案。

    塔莉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里面。”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卡尔没有再说话。他的腰胯最后一次用力顶,整根都在痉挛,一滚烫的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

    塔莉娅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感觉到那灼热的体在自己体内流淌,灌满每一个角落,烫得她浑身颤抖。然后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涌了上来。

    两个保持着合的姿势,谁都没有动,塔莉娅的双腿还缠在卡尔腰上,他的额埋在她肩窝里,沉重的呼吸搅动着她颈侧的发丝。

    塔莉娅没有动,享受着高后的欢愉,她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急切地抽身离开,反而呆在卡尔怀中。

    塔莉娅不提,卡尔当然懒得拔出来,反正后面后悔的也不是自己。

    “……袜子。”

    “什么?”

    “你很多钱。”

    “还行。”

    “多少?”

    “你一年接客的收。”卡尔重复了那句对莎娜说过的话。

    塔莉娅沉默了几秒,然后闷声道:“……我又不接客。”

    “那你怎么还?”

    “……是你自己要给我买的。”

    “哦,那我不亏。”

    “……什么逻辑。”塔莉娅嘟囔了一声,但没有继续追问,低下,把脸埋进他外套的布料里。

    料子上有他的味道,汗味、皮革味,还有一点点从莎娜身上蹭来的木香。

    但这次她的胃没有翻涌。

    她太累了,累到连吃醋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且卡尔刚才进她体内的那些东西正在缓慢地渗出,让她觉得整个从里到外都暖洋洋的,软绵绵的,像是泡在一池温水里。

    塔莉娅抿着嘴唇,看着那个还埋在自己体内的男,然后她后悔了……

    不是,一分钟不到,你又硬了?

    塔莉娅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灼热,撑满了刚刚才被灌满的甬道。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紧接着涌上来的是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你、你是牲吗?”她的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语气却是真真切切的震惊,“刚完……一分钟都不到?”

    “对你,它什么时候软过?”

    塔莉娅的脸颊烫得能煎蛋,她恼羞成怒地去推他的胸膛:“你起来!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刚才那两次高像海啸一样把她全身的力气都卷走了,她现在连手指都是软的,下面更是被摩擦得隐隐发烫,再来的话她觉得自己会散架。

    卡尔顺势被她推开了一点,撑起上半身,低看着她。

    月光下,她淡金色的发凌地铺散在白色的石面上,碧蓝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鼻还红红的,敞开的里衣滑落到肩,露出大片泛着色的肌肤和锁骨上几点新鲜的吻痕。

    狼狈,但诱

    “真不行了?”

    “真不行了。”塔莉娅疯狂摇,声音里带上了求饶的意味,“你去找莎娜姐……她……她不是还在叫吗……”

    提到莎娜,远处那若有若无的呻吟隐约还在继续,特尔那蛮牛般的体力也不是盖的。

    “撵我走?”卡尔挑了挑眉,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硬物恶劣地向上顶了一下。

    “唔——!”塔莉娅咬住下唇,浑身一颤,带着哭腔骂道,“你混蛋……我不是撵你……我是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伸手去推他,这次卡尔没再坚持。他缓缓地、一寸寸地将那根依旧坚挺的凶器从她体内抽离。

    被堵在里面的东西混合着新分泌的,随着他的动作一起涌了出来,黏腻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淌下,滴落在石面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身体里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塔莉娅轻轻嗯了一声,她立刻羞耻地闭上嘴,把脸扭到一边。

    卡尔站起身,随手整理好裤子,看着瘫在石上、衣衫不整、仿佛被蹂躏惨了的少,伸手把自己那件旧外套丢在她身上。

    “穿上,夜里凉。”

    外套上全是他和莎娜的味道,但此刻盖在身上,却带来一阵安心的温暖。

    塔莉娅攥着外套的领,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你怎么办?”她看着他依旧明显的生理反应,下意识问道。

    “找地方解决。”卡尔言简意赅。

    塔莉娅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他回到莎娜那边的画面,胃里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酸意又有翻涌的趋势。

    她低下,把半张脸埋进他的外套里,闷声道:“哦。”

    卡尔看着她这副鸵鸟样子,嘴角扯了一下。

    转身准备离开。

    刚迈出一步,衣摆被拽住了。

    他低,看见一只纤细的手从他外套的下摆伸出来,攥着他衬衣的后襟。

    “……什么?”

    身后沉默了很久。

    “我帮你……”

    卡尔慢慢转过身。“你确定?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知道。”塔莉娅依旧没有抬,“你脑子里除了那个,没有别的东西。”

    “那你还……”

    “你闭嘴。”塔莉娅打断他,声音开始发抖,但语气却出乎意料地坚决,“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反悔了。”

    卡尔闭上嘴。

    塔莉娅抬眼,面前矗立着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塔莉娅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紫红色的茎身上还残留着她体内的体和他刚才出的,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泽,那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浓郁、腥涩、带着她自己身体的味道。

    她盯着它看了三秒。

    “……臭死了。”她小声说。

    “废话,刚从你里面出来。”

    “你能不能别说话。”塔莉娅抬起眼瞪他,但配上她红透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睫毛,那个瞪眼毫无威慑力。

    然后她吸一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闭上眼,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嘶——”

    卡尔倒吸了一凉气。

    不是因为她技术好。

    恰恰相反,她的牙齿刮到了,疼得他差点缩回去。

    “牙齿!牙齿收起来!”他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进她淡金色的发丝里;“你好歹也吃过11次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回去后让你天天吃。”

    塔莉娅嘴里含着东西,没法反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抗议声。

    卡尔很少让塔莉娅给自己很大程度上是需要自己意愿的,要是被咬下来自己下半身的福就没有了!

    塔莉娅那张小脸涨得通红,嘴唇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含着他的不敢动,碧蓝色的眼睛向上望着他

    眼神里写满了“我不是故意的”和“好想吐”。

    “你……”卡尔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不是想让我断子绝孙?”

    塔莉娅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含着水光的蓝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牙齿收了起来,用柔软的嘴唇包住齿列。

    她试着往里含了一点。

    滑过舌面,抵到上颚,那腥涩的味道在腔里弥漫开来。她本能地想呕,喉咙收缩了一下,但还是忍住了。

    卡尔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他能感觉到那张小嘴里的湿热和紧窄,和下面是完全不同的触感。

    舌不知所措地垫在茎身下面,软软的,热热的,偶尔无意识地颤动一下,刮过下方的敏感带。

    “动一动。”他的声音有些发哑。

    塔莉娅含糊地“唔”了一声,试着前后移动脑袋。

    她的动作生涩、笨拙、毫无技巧可言,之前所谓的就只是含着,想要她主动移动脑袋并用舌舔舐,简直是在做梦。

    塔莉娅的嘴唇裹着那根粗大的茎身,每一次移动都像是怕咬到他似的小心翼翼,舌根僵着不敢动,只能用腔内壁去蹭那些虬结的青筋。

    但卡尔觉得这比任何技巧都要命。

    不是因为她的嘴有多会弄,而是因为弄的是塔莉娅。

    那个每次被他碰都咬着牙不肯出声的塔莉娅,那个刚才哭着说“你为什么不要我了”的塔莉娅,那个蜷缩在他外套下面、小声说“我帮你”的塔莉娅。

    此刻正跪坐在月光下,脸颊通红,睫毛微颤,含着努力吞吐。

    她的动作渐渐熟练了一些,舌也开始学会在退出时舔过前端,在进时垫在茎身下面。

    唾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溢出,拉成一道细丝滴落在石面上。

    “唔……嗯……”她喉咙里漏出细小的鼻音。

    卡尔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指收紧了些,但他没有按着她往前压,只是轻轻抓着她柔软的淡金色发丝。

    他让她自己掌控节奏。

    塔莉娅察觉到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强迫她加快或者加,垂着的眼睫毛颤了颤。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住了含不进嘴里的那截茎身根部。

    冰凉的小手触上滚烫的柱体时,卡尔闷哼了一声。

    塔莉娅的手指不长,一只手握不拢,只能勉强圈住大半,她学着用手掌套弄,配合嘴上的动作,笨拙地试图取悦他。

    “……行不行?”她吐出来一点,含糊地问,嘴唇还贴着边缘。

    “行。”卡尔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很行。”

    塔莉娅得到了这个回答,垂下眼,开心地重新含了进去。

    这次她含得更了一些,捅到了喉咙,她的喉咙条件反地收缩了一下,死死绞住了前端。

    唾越分泌越多,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她握着根部的手指。

    喉咙里漏出来的鼻音也越来越频繁,不是刻意的,是因为她开始觉得有点喘不上气。

    卡尔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大腿肌在她余光中微微发颤。

    “够了。”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调子,“再含下去就代在你嘴里了。”

    塔莉娅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她把嘴唇收得更紧,用力吸了一下。

    “——”卡尔一把将她从自己胯下拉起来。

    塔莉娅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嘴唇从上脱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来得及擦掉的银丝。

    她跌坐在石面上,双手撑着身后冰凉的岩石,仰看着他,碧蓝色的眼睛里还蒙着水雾。

    卡尔站在她面前,那根被她含得水光淋漓的直挺挺地竖着,比刚才更粗了一圈,茎身上爬满了虬结的青筋,涨成紫红色,顶端渗出的体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滴落在她膝盖上。

    塔莉娅下意识吞了水。

    “你刚才在挑衅我?”

    “我没有。”塔莉娅偏开目光,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端着的小声调。

    “那你吸那一下是什么意思?”

    “……不小心的。”

    “是吗。”

    塔莉娅咬住下唇,不说话了。

    她不能说那是故意的,绝对不能承认,承认了就等于承认她想让他在她嘴里。

    卡尔看着她,没再追问,弯腰,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勺,让她重新平躺在石面上。

    “刚才说不行的是你。”卡尔分开她的双腿,膝盖跪在她腿间,重新抵上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灌满了他,“吸那一下的也是你。你嘴里到底有没有准话?”

    “没有。”塔莉娅把脸别到一边,耳朵已经红透了,“对恶魔不需要有准话。”

    “行。”

    卡尔没再废话。嵌进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腰腹发力,整根没

    “啊——!”

    塔莉娅的腰猛地弓起,后背离开石面,整个被这一下顶得差点撞上卡尔的胸

    甬道里还残留着他上一进去的,黏腻湿滑,让这次进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但也因为太滑了,直接撞上了宫颈,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那种被贯穿的感觉。从到最处,所有的褶皱被瞬间撑开,挤进宫那圈软的刹那,酥麻像电流一样从脊椎底部窜到后脑勺。

    塔莉娅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卡尔没有像刚才那样慢而温柔地让她适应,而是直接开始了抽送,实打实的、带着力道和节奏的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的软和大量黏腻的白浆,每一次都整根没,囊袋拍打在她缝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刚……刚才不是……不是这样的……”塔莉娅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刚才是刚才。”卡尔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拇指陷她腰侧柔软的凹陷,力道不轻,但也不会弄疼她,“刚才你哭成那样,现在呢?”

    塔莉娅咬着下唇不说话,身体还诚实地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双腿已经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甬道在痉挛,在吮吸,在贪婪地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

    “问你话。”卡尔停下来,抵在宫颈,不再

    塔莉娅发出一声模糊的、介于不满和乞求之间的呜咽,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想让那根东西进得更

    卡尔按着她的胯骨,没让。

    “问你话。”他重复,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不哭。”塔莉娅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什么?”

    “我说我现在不哭!”塔莉娅自自弃地喊出来,伸手去捶他的胸,“你满意了?你混蛋……你非要我说出来……非要我承认……你……”

    卡尔没让她说完。

    他的腰胯重新开始发力,这一次比刚才更快更重,塔莉娅的尾音碎成了一连串碎的呻吟,捶他胸的手无力地滑到他肩胛骨上,变成了抓紧。

    “唔…嗯…哈啊…慢…慢点…真的…真的要…又要去了……”

    “去。”卡尔俯下身,胸贴上她的胸,让她的呻吟直接灌进他的耳朵,“我在。”

    这两个字让塔莉娅直接崩溃了,高来得又猛又急,比前两次加起来更剧烈。

    甬道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死死咬住卡尔的,宫出一大滚烫的体浇在他的上,她的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指甲掐进卡尔后背的肌里,身体弓成一座桥。

    卡尔被她夹得闷哼一声,腰眼一麻,也不再忍耐。

    最后几下又又重的冲刺之后,他把自己埋在甬道最处,挤开宫,滚烫的再次灌满了那个已经承载了他太多的小小子宫。

    塔莉娅被这灼热的激流烫得浑身痉挛,高的余韵被拉得更长更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呐喊,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纯粹是因为快感太强烈,身体承受不住而溢出的生理泪水。

    两个维持着合的姿势喘息了不知多久。

    终于,她缓过来了,发现自己正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卡尔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双臂搂着他的脖子。

    僵住。

    “……你放我下来。”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

    “你先松腿。”

    “……你先拔出去。”

    “你先松。”

    “你先拔。”

    “……”塔莉娅沉默了。

    因为她不敢动。

    那根东西现在还埋在她体内,虽然终于有了变软的迹象,但只要她一松腿,重力会让它从她体内滑出去,而滑出去的过程——那个粗粝的棱刮过已经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内壁——她怕自己又会叫出声来。

    “我数到三。”卡尔说,“一起。”

    “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一。”

    “你闭嘴……”

    “二。”

    “我说了你闭嘴——”

    “三。”

    塔莉娅闭上眼睛,松开盘在他腰上的双腿,卡尔同时把还在向外流淌从她体内褪了出来。

    “……嗯。”她还是没忍住,发出一个细小的鼻音。

    被堵在里面的东西终于失去了最后的阻碍,大量黏稠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从那个仍在微微翕张的缓缓淌出。

    卡尔靠在冰凉的石面上,一只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被塔莉娅枕在颈下。

    她的后脑勺压着他的上臂,淡金色的发丝散开,有几缕缠在他手指间。

    塔莉娅侧躺着,蜷在他那件旧外套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外套太大了,领滑到锁骨以下,露出里面还没系好的里衣。

    但她懒得动,连系扣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个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但他的手在她颈下,她的膝盖碰到他的大腿外侧,算不上拥抱,也算不上分开。

    “……停了。”塔莉娅先开,声音还是哑的。

    “什么停了?”

    “那边。”她朝营火方向抬了抬下,“……莎娜姐那边。”

    卡尔侧耳听了一下。确实停了,特尔那蛮牛般的动静终于消停了,夜风里只剩下猫鹰低沉的咕咕声和远处什么地方的虫鸣。

    “特尔的体力比我想的好。”卡尔说。

    塔莉娅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不重,但指甲有点尖。

    “疼。”

    “活该。”塔莉娅收回手,把脸往衣领里缩了缩,“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

    “是你先提的。”

    “我提的是‘停了’,不是‘特尔的体力’。”塔莉娅的声音闷闷的,“你非要补后面那句。”

    卡尔没接话。

    “你和她也是这样吗。”塔莉娅忽然说。

    “什么样。”

    “就是……”塔莉娅顿了一下,“事后。躺在一起,说话。”

    卡尔沉默了几秒。

    “没有。”他说,“一般做完她踢我一脚就睡了。”

    “那你踢回去。”

    “踢不过。”

    塔莉娅没忍住,发出一声极短促的笑。

    笑声被她自己立刻掐断,像是不该笑、不能笑、笑了就输了什么似的,但那个笑已经跑出来了,收不回去。

    她抿紧嘴唇,把半张脸埋进衣领里,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

    月光下那双碧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还残留着高后的水雾和刚才笑出的眼泪,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接近卡尔记忆中那个“应该有的”塔莉娅的样子。

    不是被债务压垮的、不是在他身下咬着牙不肯出声的、也不是哭着说“你为什么不要我了”的。

    “问你个问题。”塔莉娅又突然说道。

    “什么?”

    “莎娜是个什么样的。”塔莉娅把脸从衣领里抬起来一点。

    “你问她什么。”

    “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喜欢什么样的。”塔莉娅说这句话的时候没看他,目光落在远处营火的方向,“她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不会哭哭啼啼,不会咬到你的舌,不会让你觉得麻烦。”

    “你咬的是我的舌吗。”

    “……你闭嘴!我说的是别的事!”塔莉娅恼羞成怒地攥紧了衣领,声音拔高了一瞬,又立刻压低,“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

    “知道什么。”

    “你和她做的时候,是不是比和我做的时候更舒服。”

    卡尔侧过,塔莉娅对上那双褐色的眼睛,做好了被嘲笑的准备。

    他会说“那当然”,或者“你这不是废话”,或者更过分的,比如“她叫得比你大声多了”。

    鼻被夜风吹得发红,眼眶也跟着红了,但她倔强地没移开视线。

    卡尔看着她,没有笑,也没有说那些她预料中的话。

    “不一样。”他说。

    “什么不一样?”

    “你非要听?”

    “非要听。”

    “你。”

    “变态。”

    卡尔;?

    卡尔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在骂谁。

    “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他皮笑不笑地扯了下嘴角,“问莎娜是什么样的,我说你,然后你骂我变态?”

    “是你自己说的。”塔莉娅把被子——不,是把他的外套往上一扯,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红红的蓝眼睛,“你等于承认了谁更舒服,你脑子里只有这种事,你不是变态是什么。”

    “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你说‘你’。”

    “我说‘你’,是回答你上一个问题。”

    “上一个问题是什么。”

    “‘你喜欢什么样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塔莉娅把外套从脸上拉下来,瞪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你听错了,”她说,“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你问的是什么。”

    “我问的是莎娜姐是个什么样的。”

    “哦,那你问错了。”

    “你不是好奇我喜欢什么样的吗。”卡尔理所当然地说,“我说了。然后你骂我变态。”

    塔莉娅的眼眶又红了。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他太混蛋了,混蛋到用这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这种话,混蛋到让她分不清他是在说真心话还是在耍她,混蛋到让她那颗刚被软了的心又砰砰跳起来。

    “你撒谎。”她说。

    “嗯。”

    “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就是……就是觉得我好欺负。”

    “嗯。”

    “你嗯什么嗯!”塔莉娅伸手去推他。

    卡尔被她推得晃了一下,撑在石面上的那只手纹丝不动,另一只手反而从她颈下抽出来,一把攥住了她那只推他的手的手腕。

    “推上瘾了是吧。”

    “放开!”

    “不放。”

    塔莉娅挣了两下,没挣开,力气本来就所剩无几,这一挣反而把自己挣得气喘吁吁。

    她忿忿地瞪着卡尔,眼眶还是红的,鼻还是红的,连耳根都是红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闷闷的、带着鼻音的调子。

    “不怎么样。”卡尔松开她的手腕,重新把胳膊垫回她颈下,“躺一会儿。冷。”

    “你冷关我什么事。”

    “你把我外套穿了。”

    塔莉娅低看了一眼裹在身上的旧外套,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反驳的话。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往他那边挪了几寸。

    “……别多想。”她把脸埋进衣领里,声音模糊不清,“只是还你外套的。”

    “嗯。”

    “不是别的。”

    “嗯。”

    “你再嗯一声试试。”

    卡尔没嗯。他偏过,看着那颗淡金色的脑袋缩在自己外套里,只露出一个发旋和一小截泛红的耳尖。

    夜风吹过来,她额前几缕碎发被吹起来,又落回去。

    他伸手把那几缕发拨到她耳后。

    塔莉娅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你刚才说的那个,”她忽然开,声音小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是真的吗。”

    “哪个。”

    “就是……‘你’那个。”

    “哦,那个。”卡尔说,“假的。”

    塔莉娅猛地抬,额顶到了他的下

    “嗷!”卡尔捂住下,“你是铁做的?”

    “你才铁做的!”塔莉娅坐起来,“你……你刚才说是假的?”

    “你刚才不也说我撒谎吗?”卡尔揉着下,“我附和你,你又不高兴。。”

    “我不是……你……你……”塔莉娅气得话都说不利索,抓起他的外套团成一团朝他脸上扔过去。

    卡尔一把接住外套,看着她坐在月光下,里衣半敞,发凌,气得胸一起一伏。

    “你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塔莉娅的声音在发抖。

    卡尔看着她。

    塔莉娅被他看得说不下去了,她咬着下唇,把脸扭到一边,声音小下去:“……我不问了。反正你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那你哭什么。”

    “我没哭!”

    “你眼眶红了。”

    “风吹的!”

    “现在没风。”

    塔莉娅伸手去抹眼睛,手背湿了一片。她盯着手背上那点水光,像是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又哭了。

    明明刚才已经哭净了,明明身体还残留着高的余韵,明明他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该信。

    但眼泪就是止不住。

    “你混蛋。”她说,声音已经不成调了,“你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先给我一点……然后再拿走……你说那些话……然后说假的……你让我……你让我……”

    卡尔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回自己肩窝里。

    “这句是假的……你让我说哪句你才信。”

    塔莉娅的哭声顿了一瞬。然后她攥紧了他肩的布料,把脸埋得更,闷闷的声音从他锁骨的位置传出来:“……这句。”

    “哪句。”

    “‘假的’那句是假的。”

    卡尔低,嘴唇贴上她的发顶。

    “嗯。这句是假的。”

    塔莉娅的肩膀还在抖,但哭声已经小了下去。她的手指攥着他肩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像是怕他跑掉。

    “……你以后能不能直接说。”她的声音闷闷的。

    “说什么。”

    “说你想说的。”

    “我说了你会信吗。”

    “不会。”

    “那不就结了。”

    塔莉娅沉默了几秒,然后在他肩蹭了蹭脸,把鼻涕眼泪全蹭在他衣服上。

    “……至少我会知道你说过。”她小声说。

    卡尔没接话。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顺着她单薄的脊背,停在她腰侧。

    隔着那层薄薄的里衣,他能感觉到她腰侧的弧度,和上面微微的凉意。

    “冷了。”他说,把外套重新披在她肩上,“回去吧。”

    “……回哪。”

    “你想回哪。”

    塔莉娅沉默了一会儿,回棚屋,回那张硬邦邦的铺位,回到明天早上所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常。

    “艾伦哥哥会找我。”她低声说。

    “他睡得跟死猪一样。”

    “……你怎么知道。”

    “我下药了。”

    塔莉娅:“……什么!!!”

    塔莉娅瞪大了眼睛,碧蓝色的眸子里那点残存的温瞬间被惊恐取代;“你……你给艾伦哥哥下药了?!”

    “安眠药。”卡尔不紧不慢地坐起身,随手整理着自己的衣襟,“剂量很小,就是让他睡沉一点。”

    塔莉娅一把推开他,手忙脚地爬起来,抓起地上那件外套往身上一裹,就往营地西边的棚屋跑。

    跑到一半,她又折回来,捡起被卡尔塞进袋的棉质内裤,红着脸穿上,狠狠瞪了他一眼。

    卡尔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塔莉娅顾不上和他计较,赤着脚踩过满是碎石和枯枝的泥地,一路小跑冲回棚屋。

    木门被她推开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呀,她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棚屋里,艾伦依旧躺在门边的堆上,维持着她被卡尔抱走时看到的姿势——侧身蜷缩,背部朝外,鼾声均匀而沉。

    “艾伦哥哥!”塔莉娅跪在他身边,用力摇晃他的肩膀。

    没反应。

    “艾伦哥哥!”她又摇了一次,力道更大了些,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艾伦的鼾声停了一瞬,眉皱了皱,翻了个身,但眼睛还是闭着的。

    塔莉娅咬着下唇,伸手去探艾伦的鼻息。

    平稳,温热,规律。

    她又摸上艾伦的额,体温正常,翻开他的眼皮,瞳孔对光反应正常。

    她不懂什么医术,只是在灰石领的贫民区里,能活下来的孩子都多少知道一点判断生命体征的基本方法。

    所有迹象都告诉她,艾伦只是在睡觉。

    确定卡尔没有发神经,直接毒死艾伦后,塔莉娅缓缓地松了一气。

    艾伦睁开眼的时候,棚屋里还是一片漆黑。

    他躺在堆上,盯着顶那道歪歪扭扭的房梁看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该值后半夜。脑袋有些发沉,像是被用钝器敲过,太阳隐隐作痛。

    他揉了揉眉心,把这归结为昨天赶了一天路的疲劳。

    旁边,塔莉娅蜷缩在那件铺在地上的外套上,身上裹着一件明显大了两号的旧外套,背对着他,呼吸均匀。

    艾伦皱了皱眉,不记得她有这件外套。也许是夜里冷,自己从小包袱里翻出来的。

    他没多想,站起身,动作放得很轻,弯腰替她掖了掖那件外套的领,塔莉娅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往衣领里埋得更

    艾伦转身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营火还在烧,特尔坐在火堆旁的石上,庞大的身躯盯着火焰发呆,魂游天外。

    “特尔。”艾伦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搓了搓被夜风吹得发凉的手臂。

    特尔猛地回过神,浑身一抖,转过看向艾伦:“艾伦!你醒了?”

    “嗯。”艾伦拿起水囊灌了一,“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特尔语气慌张。

    艾伦看了他一眼,没追问,特尔本就不是善于撒谎的,但在艾伦看来,这个傻大个也没有撒谎的理由,他只当是值夜值困了。

    “去睡吧,下半夜我守着。”

    特尔应了一声,起身往棚屋走。

    艾伦往火堆里添了两根柴,把铁钎进火堆旁的泥土里,手搭在佩剑剑柄上,目光扫过营地四周。

    后半夜的荒原很安静,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夜鸟的低鸣。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东边棚屋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卡尔从里面走出来,外套披在肩上,站在门伸了个懒腰,然后径直朝营火这边走来。

    他在艾伦对面坐下,拿起放在火堆旁的铁壶晃了晃,仰灌了一

    “怎么是你值夜?”卡尔放下铁壶,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特尔呢?”

    “我值下半夜。”艾伦说,语气平淡。

    卡尔点点,没再说话。他把外套穿好,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皮袋,解开系绳,从里面倒出两片,自己叼了一片,把另一片递过火堆。

    艾伦看了一眼那片,接过来:“谢了。”

    很硬,嚼起来费劲,但咸香味足,比雷恩准备的粮强了不止一个档次,艾伦嚼了几,抬眼看向对面,火光把卡尔的脸分割成明暗两半,那双褐色的眼睛正盯着火堆,表看起来比白天少了几分懒散。

    “睡不着?”艾伦先开了

    “床太硬。”卡尔说,然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莎娜打呼噜。”

    艾伦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了,他没接这个话,继续嚼

    “你妹妹的脚怎么样了?”卡尔忽然问。

    艾伦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你知道她脚伤了?”

    “下午在河边碰见的。”卡尔把撕成小块,一块块往嘴里丢,“她拿火烧伤,莎娜给她上了药。后来我给了她一双厚袜子,靴子也塞了,走路应该好一点。”

    艾伦沉默了几秒,他想起塔莉娅睡觉时脚上那双皮毛袜子……不是灰石领能买到的东西。他当时以为是莎娜给的。

    “……那双袜子是你的。”

    “嗯。”

    “多少钱?”艾伦过了一会,又补了一句;“我会还你的。”

    “不用。”

    “为什么?”

    卡尔抬起眼,隔着火堆看着艾伦,火星在他们之间升腾又消散,夜风卷着灰烬飘向远处。

    “想跟你搞好关系。”卡尔直截了当地说。

    艾伦手里的停在半空。他没想到卡尔会这么直接,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

    “为什么想跟我搞好关系?”艾伦问。

    “……谁知道。”

    见卡尔不想说,艾伦便没有追问,他本来就不是打砂锅问到底的格。

    至于卡尔为什么想要好艾伦,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吗,艾伦好歹也是世界的主角,未来的成就可是神明之下第一

    而且作为游戏玩家,卡尔·索利斯可是知道魔王的强大,没有艾伦·诺德兰、塔莉娅·埃弗哈特、谢尔丝缇德·维斯特伍德等类一定会在十年后灭亡的。

    类一定会在十年后灭亡的。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己的系统只是一个记录面板,没有任何多余的能力,自己拿毛打。

    -----------------

    【姓名】:塔莉娅·埃弗哈特

    【年龄】:15

    【种族】:

    【好感】:-15→60

    【职业】:魔法师

    【属】:力量e、敏捷d、体质e、感知sss、魅力s

    【技能】:大陆通用语言(大师)基础冥想(通)、火球术(通)

    (初窥门径、掌握、通、大师、完美)

    【天赋】:元素亲和(s)、光明眷顾(a)、命运之(未知)

    ————————————

    【】:艾伦·诺德兰

    【与宿主关系】:

    【数】;2

    【初夜对象】:卡尔·索利斯

    【菊初体验对象】:无

    【最喜欢的对象】:艾伦·诺德兰

    【最上瘾的对象】:卡尔·索利斯

    【妊娠状态】:未怀孕

    【胃内盛】:无

    【子宫盛】:无

    ———经历记录———

    【前】:37→39

    【】:未开发

    【】:11→12

    【出轨】:1

    【内】:37→39

    【饮】:6

    ……………………

    一些闲话,塔莉娅的感线写的有点快……好吧根本就没有感线,看想去就像是被服了一样。

    主要是我理了一下,要是真的按照我想象剧发展,塔莉娅对男主有好感可能还要再写个三、四章,我嫌弃麻烦。

    就直接让塔莉娅降智了,反正是写黄文,没会在意逻辑吧?

    应该吧……

    ps;还有一句话,这本小说要是我真的写下去的话,可能会加一些我玩过的二次元游戏和动漫角色,我名字都不会改,格照搬。

    比如原神中的‘荧’,‘妮露’、鸣的‘菲比’、魔之旅的‘伊雷娜’等等……

    pps;不会出现鬼父节(仅限男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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