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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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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白天和两个女人偷情,晚上回家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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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的事过去之后,家里的空气忽然变净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WWw.01BZ.ccom

    天空被冲洗得透亮的净。像季节更替时气温一度一度回升的那种变化。

    王悠敏夜晚哭过、崩溃过之后,整个反而比之前轻松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她终于把心里最的那层东西翻出来看了一眼,然后发现原来翻出来也没那么可怕。

    原来她以为自己想要的“扯平”,真正走到跟前的时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另一个男,她想要的只是一个证据:证明她自己不会背叛我,证明这段婚姻的地基比她害怕的更结实。

    我没告诉她分身的事。

    这件事我打算带进棺材里。有些真相,知道了反而会成为新的负担。她以为自己在最后关选择了忠诚,她确实选择了忠诚。

    分身只是一个保险,真正做出决定的,是她自己。

    那天晚上之后,系统悄悄弹了一个提示,我在第二天早上才看到:

    【检测到宿主配偶经历度感考验后,信任值大幅回升。好感度变化: 987→ 993。】

    993。

    涨了六个点。

    别小看这六个点。

    王悠敏的好感度从我认识她到现在八年,总共也就是从零涨到九百八十七。

    那个数字像一座山,沉甸甸地矗在那里,几乎不可能再往上走了。

    因为她能给的早就全给了。

    但这六个点是新的。是她从那场风里走出来之后,重新确认了一遍“我选择你”的重量。

    993。

    这个数字,我大概会记一辈子。

    王悠敏早上起来开始哼歌了,就哼两句,很小声,哼到一半自己停下来,大概是觉得这行为有点幼稚,但嘴角还是弯着的。

    晚上吃完饭,她会主动把脚搭到我腿上,让我帮她按脚踝。

    她说最近站得久了脚有点酸,但其实这个理由我们都知道是随便找的,她只是想靠近一点。

    我当然不拆穿,仔仔细细地帮她按。

    有些时候,走弯路绕了一大圈,回来的时候反而更安心了。

    周一回到公司,我坐在工位上改方案。

    赵涛上午开了个组会,照例批了几个的稿子,也照例没放过我。

    这次他的原话是:“陈默这个方案吧,逻辑有了,但语感差点意思,客户看了会觉得……你是不是最近心思不在工作上?”

    -37。

    他顶那个数字我已经看了好几个月了,像一块牛皮癣从来没变过。

    我已经学会不让这个数字影响我的绪。

    它不是我的问题,它是他的。

    散会之后,小张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默哥,上次来公司那个的,设计公司的?最近还有联系吗?”

    “有,”我回答得很平淡,“合作项目在推进,周总那边已经签了框架协议。”

    “哦哦,”小张脸上浮起微妙的表,“工作上的啊。”

    “不然呢?”

    “没没没,我就随问问。”他赶紧摆手,回自己工位了。但我注意到他走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丝笑,“我信你个鬼”。

    职场就是这样。

    你和任何一个异多说两句话,十分钟之内消息就能传遍整层楼。

    好在我现在已经不太在意这些了。

    这几个月的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别顶那些红色的负数,和你的生没有任何关系。

    你控制不了别怎么看你,你只能控制自己怎么做。

    上午十一点,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佳发来的:【协议昨天下午签了,周总签字的时候还开玩笑说“这次合作要感谢你们公司某位幕后英雄”。我猜是你。】

    我回:【他客气,主要是你们方案扎实。】

    她:【不一样的,你知道不一样的。】

    然后过了几秒,又发来一条:

    【陈默,上周六那件事……我想了好几天了。】

    我放下手里的签字笔,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我也是。】

    【你有没有后悔?】她问。

    我想了想,老实回答:【没有。】

    她沉默了将近两分钟。我以为她不想聊这个了,结果她发来一段话:

    【我其实是来来回回想了很多。龙腾小说.coM一会儿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一会儿又觉得那一下是这几年来我做过的最真实的事。我不知道这说明什么,但我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我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喝多了。】

    我看完这段话,心轻轻动了一下。

    我回:【我知道。我也是认真的。】

    【那接下来呢?】

    这五个字问得很轻,但分量不轻。

    我顿了很久,最终回了一句:【先不急着定义。你我都有自己的生活,边走边看。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你不是一个。】

    她过了大概五分钟才回:【谢谢你。】

    然后又补了一条:【下周我们项目组要来你们公司对接执行方案,到时候见。】

    【好,到时候见。】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的方案文档。

    小张从隔壁工位探过来,一脸贱兮兮的:“陈默,刚才在跟谁发消息?笑得跟傻子似的。”

    “你管得着?”

    “哟。”他缩回去,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也懒得去听。

    周一下午五点半,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手机震了一下,是郑雪梅的微信,只有四个字:

    【钟点房见?】

    后面附了一个酒店地址,就在公司三站地铁外,一家以快捷私密着称的连锁酒店。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回复了一个“好”字,把手机收进袋。

    下班高峰,地铁里挤。

    我站在车厢角落,脑子里反复闪过昨晚在家里和王悠敏相拥的画面——她红着眼说“我是你的正宫娘娘”,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可现在,我却要去找另一个。

    愧疚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扎着我,却没能阻止我走出地铁站。

    酒店大堂很安静,我刷卡上楼。房间是她提前开的,门虚掩着。

    推开门,郑雪梅已经在了。

    她还穿着公司里的职场装:浅灰色高领修身毛衣,黑色一步裙,色丝袜,细高跟鞋。

    发盘成低髻,看起来端庄又利落,完全是财务主管的模样。

    但当她转过身,我才发现这身职场装底下,藏着完全相反的东西。

    高领毛衣下面,她居然穿了一件极度的黑色蕾丝开胸趣内衣。

    领被她故意拉低,雪白邃的沟几乎要完全露出来,半透明的蕾丝只勉强遮住,的晕边缘若隐若现。

    一步裙的拉链被她拉到大腿中段,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开档蕾丝内裤,裆部完全镂空,只剩两条细细的带子勒在雪白丰满的大腿根,把已经微微湿润的完全露在空气中。

    她看着我,耳根通红,却强装镇定:

    “……我今天……穿成这样来公司,一整天都觉得下面凉凉的……特别紧张……怕被发现。”

    我喉结滚动,走过去把门反锁。

    “郑姐,你疯了……”

    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羞:

    “就是想……让你惊喜一下。你不是说喜欢我穿职场装吗?那我就……里面穿最骚的给你看。”

    她说完,转过身,微微弯腰,把黑色一步裙完全掀到腰间。

    那对被开档内裤勒得更加肥美的雪白巨完全露在我眼前,丝袜边缘勒出的痕。

    我再也忍不住,从后面抱住她,双手隔着毛衣大力揉捏她丰满的房。她轻哼一声,主动把往后顶,磨蹭着我已经硬起来的裤裆。

    “陈默……时间不多……半小时……我只能陪你半小时……”

    她转过身,跪在我面前,动作熟练地拉开我的裤链,把我已经硬挺的释放出来。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好大!”她眼睛一下子亮了,“怎么回事,比上次见大了诶!”

    “二次发育。”我笑着说。

    “哼,是不是上次我的水促进了发育?”她坏笑着,艳红的嘴唇张开,一含住,舌灵活地绕着冠沟打转,快速舔弄。

    “唔……好硬……”她含糊地哼着,抬水润的眼睛看着我,“今天……想让你舒服一点……我学了新的……”

    她一边喉,一边伸手从包里拿出一个润滑剂小瓶,挤在手指上。然后她转过身,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

    “陈默……你坐过来……”

    我坐在床边,她侧躺着,把枕在我大腿上,继续含着我的用力吮吸。

    “唔……嗯……”她含着我的发出压抑的鼻音,带出湿润的水声。

    然后,她忽然把我的吐出来,喘息着说:

    “躺好……我来……”

    我躺到床上,她跨坐在我腰间,背对着我,慢慢低下,把我的含进嘴里。发;布页LtXsfB点¢○㎡同时,她把涂满润滑的手指对准我的后庭,缓缓按了进去。

    “嘶——!”

    又胀又麻的快感瞬间从尾椎直冲顶。我忍不住低吼出声。

    她的手指又细又软,却带着惊的技巧。她先是浅浅地抠挖,找到前列腺的位置,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揉弄,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与此同时,她的嘴也没有停下,湿热柔软的腔完全包裹着我的,舌疯狂缠绕、刮蹭、吮吸。喉咙处不断收缩,拼命按摩我的。

    双重极致刺激下,我爽得几乎要灵魂出窍。

    “郑姐……你的手指……好会抠……啊……那里……对……再一点……”

    她含着我的发出模糊的鼻音,手指却越来越熟练地攻击我的前列腺,同时嘴含得更,喉管剧烈收缩。

    “唔……咕噜……咕噜……”

    湿润靡的水声在酒店房间里回。她一边给我,一边用手指给我做前列腺按摩,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我被她玩得腰部发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喘息着低吼:

    “郑姐……我要……了……”

    她没有停下,反而把手指更地按进我前列腺,同时嘴用力喉,整根吞没。

    我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一一凶猛地进她喉咙处。她努力吞咽着,却还是有部分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晶莹的丝线。

    半小时后。

    她跪坐在我身边,用湿纸巾仔细帮我清理净,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拉好一步裙的拉链。

    她看着我,脸颊还带着高后的红晕,轻声说:

    “时间到了……你该回家了。”

    我坐起来,抱住她,在她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郑姐……谢谢你。”

    她笑了笑,眼神温柔却带着落寞:

    “回去吧……别让你老婆等太久。”

    我走出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地铁上,我靠在座椅上,脑子里全是刚才她跪在我面前、穿着职场ol装给我和前列腺按摩的画面。

    还隐隐发麻。

    可越是回味,心里的愧疚就越重。

    我回到家的时候,王悠敏正在厨房热汤。

    她转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更多彩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公司有点事……加了一会儿班。”

    她“嗯”了一声,没有多问,只是把汤盛出来,放到桌上。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像压了一块石。

    我没告诉她今天下午的事。

    也没告诉她,我在外面刚刚被另一个,用最的方式,玩到在她嘴里。

    那一晚,我抱着王悠敏睡觉的时候,心里五味杂陈。

    既满足,又愧疚。

    既享受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又清楚地知道这种刺激正在一点点把我拉向一个危险的渊。

    这周职场上最大的事,是赵涛。

    周二下午,他把我和策划组的另外两个——小姜和刘源——叫进了他的玻璃格子间。

    格子间不大,四个进去就有点挤。

    他坐在老板椅上,把一叠打印出来的方案往桌上一推,推到我们三个面前,开第一句话是:“这个方案,客户那边说看不懂。”

    “看不懂哪里?”我问。

    “整体都看不懂。”

    我把那叠方案拿过来翻了一下。

    这是我们上周五提的一份快消品牌的年度推广计划,我主笔,小姜和刘源辅助。

    整份方案大概六十页,从市场分析到创意策略到执行落地,结构是我一贯习惯的线逻辑:问题是什么、我们打算怎么做、为什么这么做、做完之后效果怎么评估。

    “客户具体说看不懂哪里?”我第二次问,把方案翻到第一页,“是分析部分,还是策略部分,还是执行落地那块?”

    “我说了,整体。”赵涛靠在椅背上,食指关节敲了两下桌面,“你做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怎么让客户看得懂。”

    “我应该知道,但我需要知道具体是哪里,才能改具体的地方。”

    格子间里安静了。发布页LtXsfB点¢○㎡

    赵涛眼神微微一变,出现了被下属直接提问之后不知道该掌控哪个方向的短暂失距。

    他在公司里习惯了发出模糊指令然后等揣摩,没太想过有会往回问。

    旁边的小姜轻轻拽了一下我的袖子,示意我别顶撞。我没理。

    “你是问我?”赵涛的语气往下沉了一沉。

    “我是问客户反馈的原话,”我说,语气不卑不亢,“如果客户只说了‘看不懂’三个字,那我建议安排一次客户沟通会,当面确认具体疑问点,否则我们改了也不知道改对没改对,容易白费力气。”

    又是短暂的安静。

    赵涛看了我一眼,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把方案重新推回来,说:“周四之前给我一个修改版,你们自己想想怎么改。”

    我把方案拿回来,站起来往外走。小姜和刘源跟着我走出来,到了隔板外面,刘源小声说:“默哥,你今天够横的。”

    “我就是问个问题。”

    “你那叫问问题?”小姜捂住嘴,压低声音,“你那叫他现场表演‘其实我根本没问客户要具体意见’。他那种最怕被当场戳穿的。”

    我想了想,说:“那下次我换个问法。”

    “算了,你能换才有鬼了,”小姜无语地摇摇,“你这当年不知道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没接这话,把方案夹在腋下回了工位,打开客户上周发过来的邮件,重新从读了一遍。

    邮件里其实有意见,不多,但有。

    主要集中在两点:一是年度预算的阶段分配觉得前期太重、后期太轻;二是对某个创意执行方向的理解和我们方案里描述的有偏差,他们理解的重点和我们写的不在一个频道上。

    这两个点都不难改,真正的问题是赵涛根本没把邮件认真转述给我们。

    他只截取了“看不懂”这三个字,然后用这三个字在我们面前做了一次权威展示。

    我把邮件原文截图发给小姜和刘源,加了一行字:【客户的具体意见在这里,按这个方向改,周四之前能出来。】

    小姜回复了一个捂脸的表,然后是:【你怎么有邮件权限看到的?】

    【客户抄送了我们整个项目组,你去你邮箱找找,应该有。】

    小姜沉默了大概三十秒:【……我去找找。】

    这件事本身没什么了不起,公司里天天有这种事。但它有一个副产品——我在这场对话里悄悄扫了一眼赵涛顶的好感度数字:

    【赵涛(44岁)对你的好感度:-41】。

    比上次的-37又掉了四个点。这四个点大概就是今天格子间里那两个问题的代价。我把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记了一下,没有多想,继续改方案。

    周三,林佳的项目组来了。

    一共三个:林佳;她们的设计总监,一个戴金属框眼镜、说话很快的,姓章,我们叫她章总;以及一个做视觉落地的年轻设计师,大概刚毕业没多久,穿着一件有点大的格纹衬衫,进会议室的时候一直低着研究自己的文件夹。

    这次对接的主要内容是品牌视觉系统和广告内容创作的分工。

    简单说,他们设计,我们负责内容策略和文案方向,双方要确认谁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以什么为验收标准,然后排个时间表出来。

    会议在我们公司三楼的大会议室开,除了我之外,我们这边还有业务总监周总、以及负责这个客户的账户经理,一个叫陈思思的生,做事很仔细,有时候仔细到有点钻牛角尖,但对客户的把控力很强。

    林佳进会议室的时候,我们先是对视了一眼。就一眼,不超过两秒,然后各自自然地收回目光,进工作状态。

    这两秒里有很多东西:

    周六晚上那三秒嘴唇的余温,早上那条“你不是一个”的消息,以及此刻这个会议室里必须维持的、不动声色的职业距离感。

    这些东西同时存在,彼此不矛盾,但同时也彼此压制,像几条电流在同一根导线里并行,互不扰。

    成年的场面功夫,就是这个。

    会议进行了大概两个小时。

    前半段是方案对齐,各说各的思路,找叉点;后半段是排时间表,这段通常是最折磨的,每个团队都有自己的付压力,想要别给自己留足够的空间,同时又不想给别太多时间。

    章总是个话多但效率很高的,她说话像打机枪,一串一串的,但每一串都是有效信息,没有废话。

    我有时候甚至来不及把她一个观点消化完,她已经抛出了下一个。

    会议进行了大概两个小时。

    前半段是方案对齐,各说各的思路,找叉点。

    章总说话像打机枪,一串一串的,但每一串都是有效信息。

    我偶尔补充一句,林佳则大部分时间安静听着。

    但在讨论时间表的时候,桌子底下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林佳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

    那一下很轻,却带着明显的试探。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抬看了她一眼,她正低看着文件,表平静,但嘴角微微弯起。

    我没有躲开,反而把脚往前伸了一点,和她的脚轻轻缠。

    她的高跟鞋鞋尖在我的裤管上缓缓摩挲。

    会议室里空调温度适中,可我却觉得桌子底下的那一点接触,烫得惊。

    章总正在讲快闪店的视觉执行方案,林佳忽然开,声音平静:

    “陈默,你对这个快闪店的文案方向有什么建议?”

    她问得非常专业,但我知道,这句话背后藏着另一层意思。我低看了眼文件,回答得同样专业:

    “我建议把快闪店的互动环节和品牌故事结合得更紧密,比如让消费者在现场参与‘写下对未来的期待’的环节,然后用ar技术投到大屏上……”

    说话的时候,我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勾了勾她的脚踝。

    她身体微微一颤,却很快稳住,继续低记笔记。

    她的脚却没有抽回去,反而更主动地用鞋尖在我小腿上缓缓滑动。

    那一刻,会议室里表面风平静,桌子底下却暗流涌动。

    我的心跳明显加快,既享受这种成熟克制却又忍不住的小暧昧,又忽然想起王悠敏靠在我怀里,轻声说“我是你的正宫娘娘”时的样子。

    愧疚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

    第二根针。

    会议结束后,周总和章总在会议室里继续讨论细节,我和林佳走到了走廊上。

    “会开得不错。”我说。

    “章总很厉害,”她笑了笑,“在我们公司,她一个顶三个设计师。”

    “你跟她工作久了?”

    “两年多,”她把会议记录的文件夹夹在胸前,“她脾气急,但不坏。你要是能跟上她的节奏,跟她合作会很爽;跟不上,会很累。”

    “那你们俩合作——”

    “很累,但很爽。”她想了想,笑着补了一句。

    我们沿着走廊往电梯走,格子间旁边的工位区里,几个同事抬看了一眼,又低下去。

    小张那个方向传来一丝我假装没听到的意味不明的轻咳声。

    电梯等待的间隙,林佳忽然压低声音问我:“你早上说的那句话,‘你不是一个’——你是认真的?”

    “我说的话,几时说过假话。”

    她看了我一眼,眼睛亮了一下,没说什么,把目光移向电梯门。

    电梯到了。她们三个进去,我站在门外。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林佳侧身用肩膀顶了一下即将合拢的门,探出来:

    “下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下次你再请还是我请?”

    “到你了,”她笑着缩回去,“别忘了。”

    电梯门合上了。

    我低扫了一眼系统:【林佳(34岁)对你的好感度: 139】。

    从周六的 131,又涨了八个点。

    我站在门外,看着指示灯一路往下。心里微微松了气——会议进行得很顺利,但也因为林佳在场而始终紧绷着。

    刚转身准备回工位,电梯却在二楼停了一下,又升了上来。

    门再次打开,林佳一个站在里面。

    她刚才应该是先送章总和年轻设计师下楼,现在又折返回来。

    她看着我,眼神平静,却带着只有我能看懂的暗流。

    “忘拿东西了?”我问。

    “没有。”她摇,声音压得极低,“我想……再跟你单独说两句。”

    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我们两个。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林佳往前走半步,背靠着电梯壁,看着我。

    会议室里那份练的职业感还在,但眼神里多了一点柔软和渴望。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轻轻叹了气:

    “陈默……今天会议上,我一直在忍耐。”

    她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双手捧住我的脸,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会议结束后残留的紧张和克制,却又迅速变得热烈。

    她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唇膏味,舌先是试探地碰了碰我的唇瓣,随后就主动钻进来,缠着我的舌用力吮吸。

    成熟的吻技总是这样,不狂野,却极具耐心,像要把你一点点拆开、吞没。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西装外套的下摆滑进去,隔着衬衫握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

    林佳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胸部往前轻轻顶了顶。

    电梯平稳下降,二楼……一楼……

    我手指继续往下,从她西裤的腰带边缘探进去,隔着内裤按压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林佳鼻腔里发出压抑的轻哼,腰肢轻轻扭动。

    “陈默……”她喘息着,在吻的间隙低声说,“我……我真的忍了一上午……会议上每次看到你,都想……”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中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找到她已经肿胀的蒂,轻轻按压、画圈。

    林佳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并得更紧,却又主动分开一点,让我手指更方便地揉弄。

    “啊……轻点……”她咬着我的下唇,声音又软又媚,“我今天穿了……很薄的……一碰就湿了……”

    我的手指顺着她湿滑的缝隙往下,隔着内裤浅浅地按进。

    林佳浑身发软,靠在我身上,修长的腿轻轻颤抖。

    她成熟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还是努力克制着没有发出太大声音。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大厅。

    林佳猛地清醒过来,赶紧退开半步,迅速整理好西装外套和发。

    她的呼吸还有些,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但转眼间就恢复了那副练的职业模样。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满足、有羞耻、有压抑不住的依恋。

    “……我先走了。”她低声说,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下周……项目对接的时候……再见。”

    电梯门打开,她快步走出去,背影利落,却在拐角处微微顿了一下,像在调整绪。

    我站在电梯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心里五味杂陈。

    我吸一气,整理好衣服,走回工位。脑海里还残留着林佳在电梯里压抑的轻哼,和她离开前那一眼复杂的水润目光。

    周三下午,我和小姜、刘源把修改版方案做出来了。

    按客户邮件里的意见,把预算阶段分配调成“前三个月稳健、后九个月加速”的节奏,又把那个有歧义的创意执行方向重新写了一版说明,把我们的理解和客户的理解之间的差异列成一张对照表,附在方案后面,方便客户直接标注“同意/不同意”,而不是再次出现“看不懂”这种反馈。

    我把新版发给赵涛之前,把客户邮件的原文在抄送栏里加进去了——不是故意膈应谁,是因为如果客户后续有疑问,他们能看到修改依据。

    赵涛看到抄送的时候大概知道我找到了原始邮件。他回了一封措辞很平淡的邮件,说“这版方向对了,发客户确认吧”,仅此而已。

    我把方案发给客户,客户方那边下午三点就回了邮件,说“整体没有问题,预算那块稍微再商量一下,其余部分可以进执行”。

    实质上是通过了。

    刘源把回邮截图发到小组群里,后面跟了一长串哈哈哈。小姜回复了一个戏表。赵涛没有在群里发言。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打了个哈欠,往椅背上一靠。

    王悠敏那边,这一周是我们这几个月以来最平静的一段时间。

    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我每天按时上下班,回来和她一起做饭或者点外卖,吃完饭她看书或者备课,我改方案或者刷新闻,偶尔聊几句,十一点左右洗漱睡觉。

    经历过风之后,两个有意识地选择慢下来的平静。

    周三晚上,她在厨房洗碗,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这已经变成了一个固定动作,每天晚上至少一次,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继续洗碗,水哗哗地流着。

    “今天工作怎么样?”她问。

    “赵涛又骂我了,说我文案语感差。”

    “他-37嘛,正常。”

    “你连这个数字都记住了?现在是-41了。”

    “在他眼里,你更讨厌了一点啊。”她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沥水架,擦了擦手,转过身看着我,“林佳那边呢?”

    “项目在正常推,工作上的对接。”

    “感上呢?”

    我想了一下,如实说:“没啥进度。”

    王悠敏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拍了拍我搂着她腰的手。我松手,她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来,拿起手机,又忽然抬看了我一眼:

    “陈默。”

    “嗯?”

    “你别辜负。”

    “什么?”

    “所有。”

    这句话说完,她就低刷手机了,像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我站在厨房门站了一会儿。

    周四下午,老方发来消息。

    老方全名方浩然,三十一岁,在一家大型国企做it运维。他发消息一向不讲客套:

    【兄弟你周五晚上有空没?我到你这边出差,在你们公司旁边那个酒店住一晚。出来撸串不?】

    我秒回:【有空。几点?】

    【七点半。你定地方,我请客。】

    【公司旁边那家老烧烤摊行吗?】

    【行行行,你说了算。我他妈一星期没吃到正经烧烤了,出差吃的全是商务套餐,嘴里淡出鸟来。】

    我笑着回了个“ok”,把手机放下。

    说实话,老方来得正是时候。

    这几个月我的社圈子几乎全被系统、郑雪梅和林佳填满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一个“跟这些事完全无关的”正常吃顿饭了。

    老方不知道系统的存在,不认识郑雪梅和林佳,他只知道我是他认识了十年的兄弟,月薪不高,老婆厉害,脸长得欠揍。

    跟这种吃饭,不需要想好感度,不需要分析对方的绪走向,也不需要在脑子里同时运转三条不同的际关系线。

    只需要喝酒、撸串、骂老板。

    我跟王悠敏说了这事儿。她正在阳台上给绿萝浇水,听完后也没回:“老方来了?让他来家里吃饭不是更方便?”

    “他自己说想撸串。”

    “那你们去吧。少喝点。”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替我问他好。他上次帮你恢复的那些数据,里面有我们大学时候的照片,我一直没来得及谢他。”

    “好。”

    “还有,”她转过身,手指点了点我,“别让他喝太多。上次他喝多了在咱家沙发上吐了一滩,我擦了两个小时,至今心有余悸。”

    “记住了。”

    周五上午十点多,我去茶水间接水。

    推开门,郑雪梅正站在窗边,对着手机发消息。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高领修身毛衣,下面是黑色一步裙,把她丰润的腰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听见门响,她转过,看见是我,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却很快压下去。

    “陈默。”她声音很轻。

    “嗯。”我走过去倒水,故意站得离她近一些。

    空气里是她熟悉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成熟的体温。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站在茶水间里,听着饮水机咕噜咕噜的声音。

    过了几秒,她忽然把手机放进兜里,转身面对我,声音压得很低:

    “昨天……我梦到你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水润。她往前走半步,把身体轻轻靠过来,丰满的胸部隔着毛衣轻轻顶在我手臂上。

    “陈默……我有点想你。”

    茶水间门没锁,但这个时间点几乎没来。我低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之前在雨夜更克制,却也更饥渴。

    她主动把舌伸进来,缠着我用力吮吸,带着一点急切和委屈。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毛衣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衣握住她滚烫柔软的房,用力揉捏。

    “嗯……”她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哼鸣,身体轻轻发颤,却主动把胸部往我手里送。

    我把她抵在墙边,掀起她的毛衣,低下隔着蕾丝胸罩含住一颗已经硬挺的,舌尖快速绕圈吮吸。

    她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伸到我裤子前面,隔着布料握住我已经硬起来的,轻轻揉弄。

    “陈默……好硬……”她喘息。

    我一边吸她的子,一边把手伸进她的裙底,隔着丝袜按压她已经湿润的私处。她双腿微微并紧,却又主动分开一点,让我手指更方便地揉弄。

    我们就这样在茶水间里,短短几分钟,却像做了很久。

    我手指隔着丝袜抠挖她湿热的,她则用掌心快速套弄我的。

    两都极力压抑着声音,却止不住越来越重的喘息。

    最后,她在我耳边轻声说:“给我……陈默……在我手上……”

    我低吼一声,在她掌心里释放。她用纸巾仔细帮我清理净,然后整理好衣服,红着脸低声说:

    “下午……我还有会。你晚上……有时间吗?”

    “今晚不行……老方来了,要见朋友。”

    她轻轻点,眼神里闪过落寞,却很快笑了笑:

    “去吧。记得早点回家。”

    她先离开了。我站在茶水间里,吸一气,整理好衣服,走回工位。脑海里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和她离开前那句“记得早点回家”。

    晚上七点半,我去赴老方的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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