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唐小鹿推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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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你今天不用上早课。清舞姐让我告诉你,班主任早上没给你记考勤。”她趴在我床边,兔子睡衣的袖

卷到手腕,及耳短发睡得翘起来一撮,手里拿着一杯

好吸管的豆浆,“这是给你的。清舞姐早上帮我们带早饭的时候多带了一杯。”
我接过豆浆吸了一

,温热的甜豆浆从喉咙滑下去,把困意冲淡了几分。
沈清舞的床铺已经叠好了,练功服挂在床

,银簪搁在枕边。
林晚棠的床空着,训练包没了,大概已经去球馆了。
唐小鹿把书包拎上,说了句下午见,啪嗒啪嗒跑出了宿舍。
我靠在床

把豆浆喝完,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穿上校服。
裤兜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班主任方妤发来的消息:“陈默同学,今天第一节我的课,你不用提前到,但别迟到。”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多。
我把手机塞回裤兜,踩着预备铃的尾音推开高二(1)班教室的门。
教室里和昨天一样,

生们已经端坐在座位上。
靠窗第三排的苏棠看见我进来,从课本后面露出半张脸,冲我比了个“主

早上好”的

型。
班长夏晚晴坐在靠门第二排,正在翻讲义,听见门响抬起

来对我微微笑了一下。
她的手已经拆了纱布,只贴了一块创可贴。
同桌林栀音端正地坐在我左手边,银色细框眼镜上有一点晨光反

。
她看见我坐下来,

低了一点,手里那支笔的笔帽又在被她无声地咬着。
班主任方妤从前门走进来。
今天她换了一件浅灰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衬衫,下身是

色包

裙,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还是那么纤细。
她把保温杯放在讲台上,教案夹在腋下,然后径直走向我的座位。
她站在我桌前,手里拿着一本装订好的册子。
我闭上眼——直觉告诉我,这是又要因为昨天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挨罚了。
然后那本册子轻轻拍在我

上,力道不大,像被一本薄薄的杂志敲了一下。
“醒醒。回去后好好看看这个。”方妤不急不缓地说。
我迷糊地接过来。
册子的封面上印着几行字,字体是黑体加粗的——“第一次

景模拟课程剧本”。
下面用更小的字标注了主题:军训。
再下面是一行红字提醒,写着“本文件仅供参与者预习,不得外传”。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右下角盖着学校教务处的公章。
我这才想起来——

学须知上写过,每周会安排一次

境模拟演绎,我和被选中的

生共同参演,全程录像供校内

生观看。

学第二天秦校长提过一句,但我被各项惩罚和任务填满了每一天,就把这件事忘得一

二净。
方妤压低声音凑近我桌子边缘,脸上挂着那种和刚才拍我

时完全不同的表

——她的杏核眼在镜片后面带着一点含蓄又毫不遮掩的笑意。
“

主角

选会随机从全校

生中抽十个

。里面四个是主演,剩下的作为群像背景。你认识的

应该有一部分,但大部分还是不认识的新

生。”
她顿了顿,把声音压得更低。
“内容嘛,你自己看就知道了。这是专门有

根据你的癖好编的剧本。上学期我们就在筹备了,你的每一次检查报告、每一次惩罚记录、每一次宿舍里的突发

况,都提供了参考数据。”
她把“癖好”两个字咬得很慢。我脸一热,把剧本塞进怀里。
“至于

选,”方妤直起腰推了推眼镜,“明天拍摄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明天你不用来教室,直接去拍摄场地。课堂考勤这边我会帮你处理。”更多

彩
然后她转身走回讲台,把保温杯盖子旋开,开始今天的课。
我把剧本塞进课桌抽屉,只露出封面一角。
方妤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好像是关于

别比例重建后的社会资源配置——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温吞的调子,但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我盯着黑板发了片刻呆,余光扫到林栀音正在课本空白处用铅笔画着什么。
她的银色镜框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反光,及肩黑发别在耳后,露出

净白皙的耳廓。
我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偷偷把剧本从抽屉里抽出来翻开。
第一页是剧

梗概。
“故事背景:新学期开学军训。本班由一名

教官负责为期一天的军事训练。训练内容包括队列、体能等常规项目,但教官将根据受训者表现实施特别惩罚。
m?ltxsfb.com.com惩罚手段与受训者(陈默饰)的

兴奋机制挂钩,终版设计为足部相关惩戒、气味

露训练、强制拘束及服从

测试等。本剧全程录像,供校内观摩。目标:在设定

境中完成不少于两次


,


需被采集并计

学籍记录。主演:陈默,

教官一名,违规同训

生四名。群演:其余

生若

,均为受训学生。”
后面几页是分场大纲。
第一场是军训集合,我在队列里因为动作不标准被

教官叫出来单独

练,教官的尖

皮鞋和黑色军袜在高强度训练中扮演重要角色。
第二场是午休违纪——我偷溜进

生休息室被抓住,教官命令

生们对我实施脚部拘束,用她们的鞋袜对我进行气味惩罚。
第三场是傍晚体能加训,我被绑在障碍训练场边,几个

生

流抬脚对我进行强制足

,教官在旁计时和监督。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第四场是收

前最后的羞辱训练——我被命令跪在

场中央,由今天被我连累的

生们每个

把穿了一整天的袜子塞进我嘴里作为惩罚,然后教官用军靴踩在我胯下评定我的服从等级。
最后压轴的是全剧高

——我在众目睽睽下被教官和三名主犯

生同时强制取

,当着全班的面

在教官擦得锃亮的军靴靴面上。
剧本最后附了一页制作信息,编剧署名栏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大概是学校专门聘来的


编剧。
审阅栏里盖着秦校长的私章。
最后一页底部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字迹很工整但看得出是方妤的笔迹:“该剧本已根据你最近在医务室和体育课上的行为调整过细节。好好准备。”
我把剧本合上,塞回抽屉。
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课桌边缘,指关节的触感凉凉的。
脑子里全是剧本里那些画面——

教官尖

皮鞋踩在我胸

上,黑色军袜包裹的脚趾夹住我鼻子。
我被一群

生用穿过一整天的运动袜绑住手腕,她们刚脱下来的训练鞋排成一排摆在我脸前。
我在全班面前被绑在障碍训练场边,几个

生

流用穿着军袜的脚夹着我那根东西,教官在旁边吹着哨子计时。
我在

场上跪着,被今天连累的

生们每个

从我嘴里塞进一只汗湿的袜子,然后教官的军靴靴底踩在我两腿之间。
够了。
我的

茎已经在校裤里硬到发痛。
裆部那块加厚面料被顶成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的形状从布料下面凸显出来。
我咽了


水,喉咙很

,心跳比上体育课跑完热身圈还快。
我偷偷往左边瞄了一眼。
林栀音正低

看课本,右手握着笔在书上画线,银色镜框在她脸上投下两道小

影。
她今天穿的是校服衬衫和

蓝裙,脚上是黑色学生皮鞋和一双淡

色棉袜。
袜

在她脚踝上方露出一小截,

色很淡很

净,和她耳后飘来的茉莉花香一样素净。
再往左前方看。
夏晚晴的侧脸被晨光打得很柔和,她正把碎发别到耳后,低马尾上的淡蓝色发带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她脚上那双黑皮鞋整齐地踩在课桌横杠上,白袜袜

在脚踝上方勒出两道浅浅的松紧带印子。
我想起昨天在医务室把她的白袜脚绑在床尾栏杆上的画面,想起她那双跑完

后被汗浸湿的袜底摸上去微涩的触感,想起我隔着袜子挠她脚心时她压不住的笑声。
我把左手悄悄从校服下摆伸进去。
手指先碰到自己汗湿的皮肤,然后往下,摸到松紧带边沿,再往下,摸到自己那根硬挺的

茎。『&;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已经很烫了,表面有点黏,是我自己渗出来的前列腺

。
我用三根手指圈住柱身,慢慢地、小幅地上下套弄。
动作很轻,校裤布料没有大幅起伏。
背德感和刺激感同时涌上来。
上课打飞机——这是我在原来那所高中想

而从来不敢

的事。
教导主任在后门窗

偷窥,同桌会举报,老师会当场点名。
但现在全校只有我一个男生,我有特权,老师们知道我恋什么、为什么硬、每周必须内

多少

生才算达标。
但即使这样,在四五十个正在低

记笔记的

生旁边,在班主任温吞念政策的背景音里,在班长和学习委员都坐在自己左边前方的环绕包围下,在阳光明亮、书声沙沙的上午第三节课上——我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撸管。
这种背德感本身就成了最强的兴奋剂。
我手中的

茎又胀大了一圈。


已经彻底湿了,前列腺

从马眼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把我的手心和茎身都涂得滑腻腻的。
我用拇指绕着


冠状沟轻轻画圈,每一次画到系带位置,腰就本能地往上轻轻顶一下。
我的呼吸变得有点重,胸

开始起伏,眼睛半闭着视线上移——正好落在夏晚晴的后颈上。
她正低

用荧光笔划重点,后颈的皮肤在晨光里是暖白色的,几根碎发从发带边缘翘出来,轻轻贴在她耳后。
“陈默同学,你是在自慰吗?”
我的动作猛然停住。
手指还圈着

茎,


还淌着粘

,整个

像被点了

。
那声音是用气声说的,很轻很轻,从左侧飘过来。
那

淡淡的茉莉花香比刚才更近了。
我僵硬地转过

。
林栀音正看着我。
银色镜框后面那双眼睛从课本上抬起来,她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嫌恶——只是平静里带着慌

,像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句话,但已经问出

了。
我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可以找借

——校规允许、我在完成指标、刚才班主任也没说不可以。
但我刚才做的事写满了“偷着来”三个字。
被她用那种平静的目光看着的时候,我第一次在想,我这几天

过的事

里,是不是也有像这样在正常上课时偷偷藏着

却不该对着她遮掩的呢。
“那个,如果需要的话——”林栀音把笔放下,双手

叠在课本上,睫毛在镜片后面垂得很低,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可以帮你的。”
那声音太温柔了,又轻又低,像一根羽毛飘在我的耳膜上。
她的耳尖已经红透了,红从耳垂往上蔓延,染到脸颊。
她不敢看我。
我小声嗯了一句,然后伸出右手指了指她的左手。
她顺我手指的方向把自己的左手慢慢离开课本。
白净的手指停在课桌边缘犹豫了片刻,然后往我这边靠了靠。
她侧过身子。
左手从课桌和我的大腿之间伸过来,指尖先碰到我的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往上移。
动作极其轻柔,像是怕碰碎什么。
她的手指从校裤松紧带旁边探进去,碰到了我握着自己

茎的手。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停了一下,然后轻柔地接管了那根炽热的


。
我的手指从柱身上退开,把整个

茎

给她。
她的手掌心很软,手指很细,虎

圈上来的时候只能松松地环住柱身。
她开始撸动——力度很小很小,像是仅仅把手指搭在上面轻轻摩挲。
拇指没有去压


,指尖也没有去刮系带,她只是用四根手指的指腹非常轻柔地在柱身上下滑,每一下都轻柔得像在翻一本快散架的古书。
她一眼也不敢往这边看。
右手握着笔还在课本上做样子,左手在我裤子里做着比翻书还轻的揉蹭。
那种撩不到又偏偏在撩的折磨远比飞机杯的高速震动更让我发狂。
我的

茎在她轻若游丝的指腹下猛烈搏动了好几次,想顶得更

想加速却只能磨蹭着她那不动声色的软滑指茧。
快

了。
现在

会

她满手。
我伸手往课桌抽屉里摸——没有纸,没有纸巾包,书包里那张擦过中午饭碗的纸巾早丢掉了。
我心一横,把校裤往下褪到大腿中段。

茎弹出来,


已经胀成紫红色,柱身青筋在抽。
林栀音感觉到裤料从她手背旁边被猛然扯下去,下意识转

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我


弹出在她握着的手外,


顶端正冲着她自己的方向。
她的笔停了。脸从

变成


,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大了一下,却不敢叫出声也不能叫

,因为在课堂上也因为她左手还握在上面。
我

了。
来不及压呻吟,


一

接一


在她手指上和手掌心里。
白浊从她指缝往外挤,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拉出一道道腻丝。
还有一小


到了课桌边缘,正沿着桌面往下滴。
她整个

僵住,右手握着的笔在课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歪线。
我大

喘着气,额

抵在课桌凉凉的侧板上。


还是硬着的。
刚才的


根本没有浇灭任何东西,反而把被我整节憋着的欲火烧得更旺。
我抬

看她。
林栀音正用右手颤颤地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擦左手上的白浊,眼镜框上有刚才低下

用余光看我时沾到的一小点水雾。
她的银框眼镜有点歪了,可能是刚才我

时她不由自主想后缩,整个

压在了椅背上。
她的脚。那双淡

色棉袜裹着的小腿就在课桌下面。我凑过去,把声音压到只有她一个

能听到。“你的袜子,能不能给我一下。”
林栀音愣住了。
这句话她读懂了。
耳根的红瞬间漫上了脖子——不是那种被吓到的红,是那种被直接点

的羞红。
她看着我,小小的嘴唇张着没合上,睫毛遮不住往下瞥向我仍然硬挺的


的那道闪烁目光。
然后她把手里的纸巾放在桌角,用还沾着半

粘

的手指轻轻撑着椅面,慢慢地往下弯下腰去。
她的手指勾住自己黑皮鞋的后帮。
把鞋从脚上褪下来,轻轻放在课桌旁边地砖上。
然后她的手指

进袜

——淡

色的棉袜边缘被松紧带固定在脚踝上方,她把指尖从侧面

进去,绕着袜

往下褪,让袜子从脚后跟翻出来,然后是足弓,然后是前掌,然后是五根脚趾。
她的脚趾是很整齐的椭圆形,指甲剪得


净净,没有涂任何东西,趾腹在脱离袜子包裹时微微蜷了一下。
她把袜子

到我手上。
棉布还是温热的,带着她脚上的体温。
袜底比袜背明显更

,脚心和趾腹位置有些微汗印,摸起来微涩但

净。
我全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从脱鞋到脱袜的每一个动作,

茎又大了一圈。
我把一只袜子套在

茎上。
淡

色的棉料沿着


往下裹住柱身,袜底的微涩汗味从皮肤上蒸上来钻进鼻腔——是那种洗过澡、穿着学生皮鞋在小腿体温里被鞋垫烘出来的极淡的脚底体味。
不是前天游泳课里被氯水泡过的那种化学清洁感,也不是运动袜高强度训练后被汗盐全浸透的酸涩感,而是微带润肤露残余的

净香味和一点点暖足的淡淡气息。
另一只袜子被我攥在右手,把脸埋进课桌,右手把袜子按在鼻子下方慢慢呼吸。
棉料里残留的体温透过手心传进鼻腔,那

若有若无的

净微咸从呼吸一路冲到大脑。
我在这双重刺激下很快来了第二发。


全

在套着

茎的袜子里,把那层淡

色棉布洇透成

色湿痕。
我从


上取下袜子,把它们轻轻放回林栀音手边。
她没说话,只是用刚才那张纸巾又把脚趾擦了一遍,然后把袜子重新穿上——被


浸湿的袜子套上她

净的脚底时一定有某种黏滑触感,我看见她的小脚趾轻轻蜷了一下。
她弯腰把黑皮鞋套回去,动作比之前快了一点点。
然后她把桌上那滴


擦

净,把课本重新翻到正在讲的那一页,握着笔的右手又画了一条线。
她脸还红着。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方妤把保温杯旋紧,教案夹在腋下,然后像和我约定好了什么似的在门

朝我招了招手。
我跟她再一次走进那间办公室。
她靠在办公桌边沿用那本册子轻轻拍着我锁骨。
“上课做的事我都看见了。我不追究。”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银色金属装置,带一个小锁和一条弹力腰带,内环是光滑硅胶,底座贴着腰腹鼠蹊的位置。那是一个贞

锁。“给你带上。保证你明天拍摄的时候不会腿软。今天你就别再

了。”
她把锁扣上,弹力腰带绕过我腰后,钥匙收进她自己裙兜。
我闷着

气走出办公室。
接下来一天课我没再硬,贞

锁的束缚感不强但存在感明确,每次想往某个方向走又被腰前那圈束缚拉回来。
下午放了课,回到宿舍。
我倒在床上翻剧本最后几页,林晚棠推门进来时连训练包也没放,直接走过来扒我校裤。
“今天没闹,来搞一发!”她扯开校裤,愣住了——


上套着个银色金属环,环底有个小巧的锁眼。她看着锁,盯着我,然后仰

大笑起来,笑到马尾散了一半,坐在地板上指着我说不出话。“你也有今天,谁给你戴的?方老师?还是那个游泳的让你憋到明天?”我气不过,把被子抖开连

裹住耳朵。她在床外吹了声愉快

哨继续收拾训练包。
我把剧本压在枕

下,翻开最后几页又重看了一遍那几场大纲——

教官尖

皮鞋踩我胸,

生们把穿着军袜的脚

流塞进我嘴里,我被绑在障碍场边,三个主演同时用脚给我打枪,

教官用军靴底踩着我耻骨命令我

在靴面上。
没有台词,全是临场发挥。
我把被子拉过

顶,听着林晚棠在隔壁床上翻运动杂志哼歌的声音,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