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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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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拍摄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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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钟响的时候我还沉浸在一个模糊的梦里。^.^地^.^址 LтxS`ba.Мe地址LTX?SDZ.COm

    梦里方妤把我锁在讲台前面,全班生排着队把穿过一整天的袜子塞进我嘴里,林栀音站在队伍最后面,手里捧着那双淡色的棉袜,镜片后面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我,像是在问“你还要吗”。

    然后闹钟把我从那个梦里粗地扯了出来。

    我伸手按掉手机,翻身坐起来。

    贞锁硌了一整夜,银色金属环在我小腹下方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印。

    硅胶内环贴着疲软茎的根部,不紧不松,但每一次膀胱充盈的晨勃都会被它准地压制回去——那种想硬又硬不起来的感觉,像被一根橡皮筋箍住了血的通道。

    我掀开被子低看了看自己,茎半软不硬地垂在锁环里,被硅胶环挡住了大半,只露出前端一小截暗红色的顶端,马眼上挂着一滴被锁了一整夜没能释放的前列腺。

    宿舍里已经没了。

    林晚棠的床铺空着,被子胡卷成一团,训练包不见了,大概是五点多就去球馆加练了。

    沈清舞的床铺叠成了标准的豆腐块,银簪和梳子整整齐齐地摆在枕旁边,练功鞋少了一双。

    唐小鹿的床上摊着她的数学练习册,兔子拖鞋歪歪扭扭地摆在床脚,书包不见了。

    窗帘拉开了一半,晨光从玻璃外面斜斜打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淡金色的光斑。

    我的书桌上放着一个银色保温袋,袋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便利贴上用水彩笔画了一只简笔兔子和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下面是唐小鹿圆圆的字迹:

    “陈默:早餐给你留好啦!里面有包、茶叶蛋和豆浆。清舞姐说你今天要去拍那个什么剧,加油哦!别又被榨了!(画了一个兔爪比耶)——小鹿”

    我把便利贴揭下来收进裤兜里,拆开保温袋。

    包子还冒着热气,面皮被蒸汽浸得微微发亮,咬开之后馅的汤汁烫得我嘶了一声。

    茶叶蛋的酱油色已经渗到了蛋黄边缘,咸香味。

    豆浆是温的,纸杯外面还套了一层防烫的瓦楞纸圈。

    我坐在床沿上吃着早饭,把剧本从枕下面抽出来,翻到最后几页又看了一遍。

    第三场大纲:傍晚体能加训,我被绑在障碍训练场边,几个生流用穿着军袜的脚对我进行足,教官在旁计时和监督。

    第四场:收前羞辱训练——我被命令跪在场中央,由今天被我连累的生们每个把穿了一整天的袜子塞进我嘴里,然后教官用军靴踩在我胯间评定服从等级。

    压轴高——我在众目睽睽下被教官和三名主犯生同时强制取,当着全班的面在教官擦得锃亮的军靴靴面上。

    我把剧本合上,一喝剩下的豆浆。

    裤裆里那根被锁了一整夜的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在硅胶环里胀了一下,被锁环的束缚压回去,胀得隐隐发痛。

    方妤昨天说“保证你明天拍摄的时候不会腿软”,但我现在觉得腿不腿软不是问题——问题是这颗被锁了一天一夜的欲望炸弹,解了锁之后能炸出什么来。

    我把空饭盒收拾进保温袋,换了校服,把剧本卷了卷塞进裤兜里。

    推开宿舍门的时候,走廊里还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去食堂的初三生从楼梯间探出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接耳地捂着嘴跑下去了。

    九月初的清晨,校园里飘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翻着灰绿色的背面,坪上的自动灌器刚关不久,尖上挂着密密麻麻的水珠。

    我沿着主道往场方向走,太阳刚升过教学楼楼顶,阳光还很淡很薄,照在胳膊上只有一层若有若无的暖意。

    场的红色塑胶跑道在晨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跑道内侧的坪上已经有了。

    远远看过去,十几个生正三三两两地站在场边缘的器械区旁边。

    她们都穿着标准的校服——白色短袖衬衫,蓝色百褶裙,白色及膝袜配黑色学生皮鞋。

    晨风把裙摆吹得轻轻晃动,有几个生伸手按住裙子,互相推搡着笑。

    她们的发型各有不同——有扎马尾的,有披肩长发的,有及耳短发的,还有一个扎着双麻花辫的。

    远远看去就是一群普通的高中生,只是在清晨六点多的场上聚在一起这件事本身就不太普通。

    离她们不远处,另一群生正在架设拍摄器材。

    三台摄像机被架在三脚架上,呈品字形排列在跑道内外两侧。

    一个生正拎着反光板在坪和跑道之间来回走动,测试各个角度的光线。

    还有两个生蹲在地上,从一个大号器材箱里往外搬东西——一卷黑色的绑绳、几卷医用胶带、一个透明塑料袋里装着好几副不同款式的跳蛋和震动。

    最边上还有个捧着纸质收纳盒的生,盒子里整整齐齐叠着几套军绿色军训服和几双备用的军绿色解放鞋。

    我走近的时候,那群穿校服的生里有一个转过身来。

    她个子很高,大概一米七出,站在一群平均身高一米六左右的生里显得格外显眼。

    长发束成高马尾,额前没有刘海,露出饱满的额和两道浓黑的眉毛。

    眼睛是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天然上挑,看的时候像是在笑,但瞳仁里带着一种猎食者的专注。

    嘴唇偏厚,下唇比上唇略饱满,嘴角天然往下撇,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冷。

    她的校服衬衫下摆塞在裙子里,勒出腰肢和部之间利落的转折,裙子下面的小腿线条结实修长,白色及膝袜裹着小腿肚,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那双丹凤眼在看到我的瞬间眯了起来。

    我认出了她。

    排球部部长,一个多月前在器材室里的那个下午——我刚跪在地上闻完那双穿了两季没洗的运动鞋,被她带着两个队友撞了个正着。

    她蹲下来弹了一下我硬挺的,说“这是谁家的小变态跑错地方了”,然后用跳绳把我绑在训练椅上,带着两个队友流坐上去把我了三次。

    她的名字后来我听林晚棠提起过——顾清泠,高三(5)班,校排球队队长,身高一米七二,扣球高度两米九。

    “顾清泠。”我走到她面前,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歪着看我,丹凤眼从上到下把我扫了一遍——从脸到锁骨,到胸,到小腹,最后停在我裤裆那个位置上。

    然后她抬起手,一掌拍在我肩膀上。

    力道不算轻,拍得我肩膀往后晃了半寸。

    “记不错嘛,”她的声音还是那种低低沉沉的中音,尾音往上翘着一个明显的弧度,“不过今天你得叫我教官。我是待会儿的教官,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我看着她的脸,嘴角忍不住往上扯了一下:“上次是意外。这次你等着。”

    她愣了一下,然后仰笑了。

    不是器材室那种压低了的邪气笑声,是张着嘴、露出一排整齐白牙的爽朗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场上弹出去老远。

    几个正架摄像机的生都扭往这边看。

    她把笑声收住,丹凤眼重新眯起来,用一种打量猎物新装备的眼神看着我。

    “上次我也是这么听到的,”她把一只手别在脑后,食指勾着自己马尾的发尾绕了一圈,那片狭长丹凤眼里带着藏不住的好玩表,“然后那天在器材室里被我绑着了三次。今天你穿了内裤没?算了——问了也白问。反正等下也得脱。”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往器械区另一边走去。白色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几乎没声,小腿上白色及膝袜在晨光里晃着。

    我把视线从她背上收回来,看向散落在器械区周围的那些生们。

    显然主演都在那群校服生里。

    除了顾清泠之外,我还看到了几张陌生的脸——一个扎着粗麻花辫的生,辫梢用红色橡皮筋绑着,站在单杠旁边,正低认真看着手里的剧本,嘴唇轻轻翕动像在默背台词。

    一个短发及耳的生,发梢往外翘,眼睛细长,双手抱在胸前靠在肋木架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远远看着我。

    还有一个圆脸的小个子生,五官还没怎么长开,正紧张地揪着自己校服裙的裙摆,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

    加上顾清泠,一共四个我不认识的。

    但第五个主演我认识。

    她站在肋木架旁边的树荫底下,手里没有剧本,两只手在校服裙的袋里,重心歪在一条腿上。

    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五四左右,是整个群体里最矮的几个之一。

    校服衬衫在她身上有点大,领的蝴蝶结系得歪歪扭扭。

    裙子比标准长度短了两指,露出裹着白色及膝袜的纤细小腿。

    她的及肩碎发随便用一根黑色发圈扎着,碎发散地贴在额和脸颊两侧。

    她正低着看脚下地上一只爬过的蚂蚁,用脚尖虚点了一下蚂蚁前进的方向。发布页LtXsfB点¢○㎡

    察觉到我在看她,她抬起来,露出一双圆圆的、微微上挑的杏眼。

    嘴唇薄薄的,嘴角天然有一点往上翘的弧度。

    然后她对我扬了扬下,歪着嘴笑了一下。

    许乐然。高二(1)班英语课代表。

    我和她的集实在不算多。

    印象最的一次是课间她坐在苏棠前面转过来聊天,不知道说了什么把苏棠逗得趴在桌上直不起腰。

    我正好从旁边经过去教室后面拿水杯,她抬看了我一眼,用一种完全不像在对陌生说话的带笑语调说:“陈默同学,你的校裤拉链没拉。”那是假话——我的校裤根本没有拉链,是松紧带的。

    我低看自己裤裆的那个表大概太过于认真,她噗地笑出声,朝我摆了摆手说“开玩笑的”。

    旁边几个生跟着笑了起来。

    那就是我和她之间全部的集。

    除此之外我对她的印象是:有点毒舌但其实不坏,开朗活泼,说话有时候过于直接,偶尔能在课间听到她讲一些让前桌生脸红到脖子根的黄段子,而她自己面不改色。

    个子不高,贫,校服衬衫穿在身上前胸位置平平的,她好像也完全不在意这种事。

    此刻她站在树荫下,校服裙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她把碎发别到耳后,用型对我远远说了句什么——看起来像是“早啊,拉链男”。

    除了这五个主演和十来个摄影器材组的生之外,场旁边还站着另外七八个同样穿校服的生——这些应该就是群演了,剧本里写的那群“受训学生”。

    她们有的在接耳,有的偷偷往我这边瞄,有的假装在整理袜子。

    整体算下来,加上摄影组和道具组,场上大概有将近三十个生。

    就在这时,秦校长从场另一走过来了。

    她穿着那套标志的蓝色职业套装,脚上换了一双黑色粗跟皮鞋,发盘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在晨光里反着白光。

    她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身后还跟着两个推着手推车的后勤生。

    手推车上堆着几个大号塑料收纳箱。

    “大家都到齐了。”秦校长在器械区前面站定,把公文包放在长凳上,拿出一个文件夹翻了两页,抬起看着我们所有。

    “今天是育英特殊教育学校第一次境模拟课程拍摄。感谢各位同学参与。”她的语气和她办公室里第一次给我念学须知时一模一样——公事公办,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这只是一项常规教学任务”的从容,“拍摄全程录像,剪辑后会作为校内教育资料存档,供全校生学习。但请大家放轻松——除了几个关键剧节点之外,可以即兴发挥。不用太拘束。只要保证安全,什么都可以尝试。”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演员表看了一眼,然后弯下腰打开其中一个收纳箱。

    “军训服每一套。教官和学生款式不同——教官是长袖款式,加肩章;学生是短袖。所有服装都是特殊材质制作的,透气和吸汗强,但厚度偏薄。所以里面不要穿内衣内裤,因为出了汗之后布料会紧贴在皮肤上,廓非常明显。这也是剧设计的一部分——视觉上更真实。”

    她顿了顿,抬起,目光从眼镜上方扫过所有生。

    “另外再次提醒各位生,为了本次拍摄,昨晚和今早已经通知你们进行了跑步和体能准备。请你们保留原有的袜子,不要更换。这些都是剧所需的必要准备。”

    她说着,从一个收纳盒里拎出一件迷彩军训服展示了一下。

    上衣是标准的丛林迷彩图案,短袖款式,但是面料确实偏薄——她把手伸进衣服里,隔着布料能隐约看到她手指的廓。

    裤子是直筒长裤,同样薄,同样透气,裤腰是松紧带加一条可调节的系带。

    “陈默同学的军训服是另外定制的,”秦校长从另一个盒子里拎出我的那套,“上衣和裤子都稍微宽松一些,但裆部做了特别的弧形剪裁——勃起的廓会被非常清晰地拍到。这也是剧需要。换装完成后,大家各就各位。”

    她合上文件夹,拍了拍手:“现在,所有参演员——包括群演——就地换装。把校服脱了,换上军训服。陈默同学,你也是。”

    场上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所有的目光都看向我。

    顾清泠已经把马尾盘到了脑后,用一根迷彩发带束好。

    她双手叉抓住自己校服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掀就脱掉了。

    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内衣,锁骨和肩膀的肌线条在晨光里清晰而利落。

    然后她低解开裙子的拉链,蓝色百褶裙从腰际滑下去,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和一双到小腿肚的白色运动袜。

    她把裙子叠好放在长凳上,动作和在器材室里脱运动短裤时一样脆——不扭捏,不犹豫,像是在做一套重复过很多次的热身准备。

    许乐然也伸手去解自己领的蝴蝶结了。

    她脱衣服的速度比顾清泠慢,不是害羞,是漫不经心——她先是歪着看了看手里的迷彩上衣,叹了气,才慢悠悠地解开扣子。

    校服衬衫从她瘦小的肩膀上滑下去,里面没有穿内衣。

    她确实也不需要穿——胸部很小,几乎没怎么发育,胸骨线从锁骨下方一直平坦地延伸到肋骨底部,尖是很浅很淡的色,小小的,在晨风里微微缩了一下。

    她把迷彩上衣套上去的时候,布料在她身上显得太大,领歪向一侧露着一截肩膀。

    然后她踢掉皮鞋,弯腰脱裙子。

    白袜裹着小腿,她脱裙子的时候一只脚踩在裙摆上差点绊倒,身体晃了一下,小声骂了句什么。

    麻花辫生脱衣服的时候一直低着。

    她把校服衬衫脱掉之后里面是一件淡蓝色的棉质内衣,犹豫了一下,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

    内衣脱下来之后她两只手护在胸前,慌慌张张地抓起军训服就往身上套。

    短发生站在她旁边,相比之下坦然得多——她直接把上衣脱了,里面没有内衣,房不大但形状紧实,尖是色的。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那双细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没有躲,只是用一种很淡的语气说:“你慢慢看。”

    圆脸生是最后一个脱的。

    她躲到了肋木架后面,只露出半个肩膀。

    能看到她把校服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地上,然后从肋木架另一边探出脑袋看了一下其他都在换衣服,才咬着嘴唇把内衣解开,飞快地套上军训服。

    我把手放在校服衬衫的扣子上。

    场上大概有三十个生——五个主演,七八个群演,十来个摄影组的,几个道具组的。最╜新↑网?址∷ WWw.01BZ.cc

    所有都穿着校服或者正在换。

    有几个刚套上迷彩上衣还没来得及穿裤子,光着腿站在晨光里整理裤腰的松紧带。

    她们的目光像一层看不见的网,从四面八方轻轻罩在我身上。

    群演里几个生偷偷用余光往我这边扫,其中一个扎丸子的被同伴用手肘捅了一下,脸红了。

    “陈默同学,”秦校长从身后走过来,一掌拍在我上,力道不轻不重,“这会来害羞了?之前做那些事怎么不害羞?反正待会儿都要做的。”

    我把手放在校服衬衫的扣子上,一颗一颗解开。

    脱掉衬衫,然后是校裤。

    手碰到贞锁的腰带时犹豫了一秒,然后把裤子全部褪下去。

    赤身体站在场边缘的坪上,晨风吹过光着的肩膀带来一阵微微的凉意。

    我的茎被银色金属锁环箍在根部,半软不硬地垂着,从硅胶环里露出前端一截淡色。

    许乐然正弯腰卷军裤的裤脚——裤腿太长了,她挽了三道才露出脚踝上的白袜。

    她抬起来看了我一眼,看到贞锁的时候愣住了,然后嘴角翘了起来。

    她用食指在空气中对着那个锁的方向虚点了一下,歪着用型说了句:“锁得好。”

    旁边几个群演生看到贞锁,互相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短发生倒是直接多了——她穿好了全套军训服,抱着手臂靠在肋木架上,看到贞锁的时候眉毛往上挑了一下,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笑。

    秦校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把小钥匙,绕到我身后,弯腰把锁打开了。

    金属环松开的一瞬间,一血从腹沟涌进茎——被锁了一天一夜的欲望像被压到底的弹簧一样反弹了回来。

    疲软的柱身在几秒内膨胀成了完全勃起的状态。

    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变成了红色,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粘,顺着往下淌了一小行。

    “药在这。”秦校长又从小包里掏出一个没有标签的小瓶子,里面是淡蓝色的体,大概一小的量,“恢复力用的。副作用是欲会被放大。但对你来说应该不算副作用,算辅助。喝吧。”

    我把瓶子接过来一气灌下去。>Ltxsdz.�ǒm.com

    体的味道是微苦带甜的,有一点薄荷的凉意在喉咙打了个转。

    喝下去十几秒后,一暖流从胃底扩散开来,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皮肤表面的触觉在变得灵敏——晨风吹过肩膀上的汗毛,能清楚地分辨出气流的方向和温度。

    而最明显的变化在胯间——茎又胀大了一圈,紫红发亮,血管在柱身上凸起,整根东西像一根快要炸开的热水袋。

    许乐然看着我那根东西的变化,眉毛挑了一下,歪着用她一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这药是不是太猛了。你等下别炸了。”

    秦校长把空瓶子收回包里,推推眼镜:“这是根据他最近一周的体检数据配比的。效果正常。都换好就准备开拍吧。”

    生们把换下来的校服叠好放进各自的背包里,堆在器械区长凳下面。

    摄影组的生已经把三台摄像机全部就位,灯光和反光板也调好了角度。

    道具组的生把跳蛋盒子和绑绳放在场旁边的主席台边上,方便随时取用。

    群演们换上军训服后在跑道外侧排成了松散的两排,有几个还在互相整理军帽的角度。

    顾清泠从收纳盒里拿出教官专用的迷彩服换上——她的款式果然不同:上衣是长袖的,袖收得很紧,肩部多加了一层橄榄绿的硬挺布料,领别着一枚金色的哨子。

    腰上系着一条黑色皮带,把迷彩服的腰部收得很紧。

    裤子和普通军裤一样是直筒长裤,但更修身。

    她换上了统一的军绿色解放鞋——帆布鞋面,硫化橡胶鞋底,鞋带系得极紧。

    她原来的白色运动袜没有换,袜在解放鞋鞋上方露出一小截白色。

    她把哨子含进嘴里,拉了拉自己迷彩服的领,把肩章抚平,快步走到场中央的红白起跑线前站定。

    她站在那里,腰板挺直,双手背在身后,下微微抬高,丹凤眼在帽檐影下凌厉地扫过来——和几分钟前拍着我肩膀说“今天好好享受”的那个体育生判若两。

    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生排成一排站在她面前。

    群演们分成两排站在主演后面。

    我站在主演排的最右边。

    五个穿着军绿色迷彩服的学生,面朝一个穿教官迷彩服的体育生。

    晨光从场东边斜打下来,把所有的影子在塑胶跑道上拉成了长长的淡色几何形。

    秦校长举起一只手,然后往下一挥:“第一场,action。”

    顾清泠吹响了哨子。

    那声哨响又尖又长,在清晨空旷的场上弹了好几道回音。

    她拔出哨子,用那种我在器材室里听过一次的、低沉的、拖着一丝余韵的命令语调开:“所有——站队!按身高顺序!矮的在前面高的在后面!两列横队!立正!”

    许乐然是第一排最左边的一个。

    麻花辫生站在她旁边,然后是圆脸生,然后是短发生。

    我站在第二排——第二排只有我一个。

    群演们在我身后排成了两排。

    摄影机的镜从侧面推过来,反光板把晨光均匀地打在队列前方,教官的面孔在光线下线条分明。

    顾清泠从队列前方走到右端,又从右端走到左端,军绿色解放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几乎不发出声音。

    她挨个审视着我们身上迷彩服的穿戴况——走到许乐然面前的时候,伸手把许乐然那歪歪扭扭的领正了正。

    许乐然缩了一下脖子,帽檐底下飘出一个很小的“谢谢教官”。

    走到麻花辫生面前的时候,顾清泠上下看了两眼就过了。

    走到短发生面前时,她用食指把对方的帽檐往上推了一下,让她把眼睛露出来。

    走到圆脸生面前的时候,她停下来,低看了看她紧张到揪着裤缝的手指,然后把她的站姿调了一下——掰开她肩膀,把胯骨往前推了一点。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

    我们的身高差让她只需要稍微抬一点下就能平视我的眼睛。

    她的丹凤眼在帽檐影里有一种刻意维持的寒光——不是真正的生气,而是一种绷着脸故意让紧张的冷。

    她把哨子从胸前拿起来,用手帕擦了擦哨嘴。

    “陈默同学,”她说,声音不大但咬字很重,“你的军姿站得太差了。两脚跟靠拢对齐,脚尖分开六十度。你的脚尖呢?六十度,不是九十度。收回来。”

    我把脚后跟往里收了收。她低看我的鞋,又抬起眼看我的脸。更多彩

    “腰挺直。收腹。挺胸。下抬高。目视前方。你他妈在原来的高中也是这么站早的?”

    她每说一句,就用手指按住我相应的部位——用两根手指轻轻按住我的腰侧往前推,用手掌推了一下我的小腹,把拳抵在我胸骨上让我挺开,然后用食指托住我的下微微抬高。

    她的指腹是温热的,隔着迷彩服的薄布料能感受到她掌心里体育生特有的粗糙茧皮。

    她把我的军姿摆弄好了之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然后她从裤子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支按摩,黑色硅胶材质,部是圆钝的椭圆形,尾部有一个可调节开关。

    “今天的训练,全程都可能有扰。”她把按摩举高了一点,让所有都能看到,“教官会用这个设备不定时刺激你们中任何一个。如果谁能站完整个上午不出一声、不动一下,可以免掉下午的体能加训。如果谁动了,或者出声了——”

    她从裤兜里又掏出来一个东西——一个淡色的小跳蛋,比她在器材室用过的那种更小更圆,表面有一层细密的软刺。

    “——就用这个。夹在腋窝,夹在裆部,不固定,全靠你们自己夹紧。如果跳蛋掉了——掉一个,加一次单独体罚。明白吗?”

    “明白。”我们的声音七零八落。许乐然的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像是把这当成某种好玩的挑战。我身后的群演里有发出了很轻的压抑笑声。

    顾清泠从队列最左端开始。

    她先走到许乐然旁边的麻花辫生身后。

    那个生站得很直,军姿比我标准得多,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顾清泠把按摩的开关推到低档,嗡鸣声在安静的场上响起。

    她把按摩的圆抵在麻花辫生的腰侧,隔着迷彩服的薄布料轻轻滑了一圈——那个生的腰肌猛地缩了一下,军裤下的腿打了个很细微的哆嗦,但她咬着嘴唇没出声。

    “能忍。”顾清泠在她身后评价了一句,把按摩移开,继续走到短发生身后。

    这次她把按摩贴在那个生的后颈窝——颈后皮肤最薄的位置。

    短发生的肩膀猛地往上一耸,喉底漏出一个极短的闷在嗓子里的“哼”,但随即就压回去了。

    顾清泠停了几秒,把按摩关掉,满意地点点。

    然后她走到了许乐然身后。

    许乐然的军姿站得并没那么标准——她的重心还是歪在一边腿上,帽檐往右斜压着,碎发翘出来好几根。

    顾清泠在她背后站定时,她的肩膀明显硬了一下。

    顾清泠蹲下去。单膝跪在塑胶跑道上,把按摩的对准了许乐然军裤的裆部,然后把开关推到了中档。

    “——啊!嗯嗯...”

    许乐然整个往前缩了一下,军帽差点从上滑下去。

    她一手扶住帽子,另一只手攥成拳贴在大腿外侧。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但刚才那声短促的惊叫已经完全露了她的反应。

    按摩隔着迷彩军裤的薄布料准地压在了她阜的正上方,低沉的嗡嗡声从她的裤裆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场上听得清清楚楚。

    顾清泠维持着蹲姿,把按摩在她裆部轻轻转了一圈。

    许乐然的大腿内侧肌开始轻微地抽搐,军裤的裤腿被大腿的抖颤带着一下一下地晃。

    她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下往上仰着,喉咙里一直在和那想叫出来的冲动拔河。

    她的军裤裆部——那里已经被按摩压了快半分钟——有一小片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洇开。

    迷彩面料虽然有一定厚度,但她自己的体从身体里渗出来,在军绿色布料上形成了一小片不规则的暗色印记。

    “哼——唔——不行了——这个位置——也太——”许乐然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断断续续的字。

    她的杏眼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帽子歪到了左边,右侧的碎发全贴在太阳的薄汗上。

    顾清泠站起来,把按摩关了,收回裤兜:“动了,叫了。最新WWW.LTXS`Fb.co`M两个跳蛋。待会儿装。”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

    她不需要蹲下。

    我比她高半个,但这个站着的姿势让我的裆部正好在她手够得到的位置。

    她把按摩的开关重新推开,这次直接推到了最高档——嗡嗡的震动声比刚才大了至少两倍,硅胶在她掌心里以眼可见的频率高速颤动着。

    她把按摩的对准了我军裤裆部那块已经在微微隆起的凸出。

    硅胶压上去的一瞬间,我整条脊椎从尾骨麻到了后脑勺。

    那不是普通的酥麻感——是那种被锁了一天一夜之后,所有的欲望都被压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然后被高频震动的硅胶同时撞击、冠状沟和系带三个最敏感的位置。

    我感觉自己的膝盖像被抽掉了一根轴,整个往前踉跄了半步,手指本能地抓紧了自己大腿外侧的裤缝。

    “啧。”顾清泠把按摩又压紧了一点,硅胶碾着我的画了一个小圈。

    我的腹肌猛地抽紧,嘴里漏出一个压不住的低沉闷哼。

    军裤的裆部在几秒内被顶上来的茎撑成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迷彩布料被从里面顶着,在晨光下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向上翘的凸起弧度。

    “就硬成这样了啊。”顾清泠把按摩关了,但没有收回去。

    她伸出一只手,用食指关节轻轻敲了一下我裤裆上那个帐篷的最高点。

    那一敲让我的茎在裤子里猛跳了一下,把布料又顶高了一小截。

    她收回按摩,把手背在身后,歪着看着我的裤裆。

    帽檐影下的丹凤眼里重新浮起了器材室那次她蹲下来弹我时的那个表——那不是教官看学生的表,那是猎看猎物的表。

    “真是个废物呢。”她轻声说,声音只够我一个听到,然后提高了音量对着所有宣布,“陈默,四个跳蛋。许乐然,两个。不错嘛,你他妈还没当兵就先废了。”

    她把哨子重新含进嘴里,吹了一短声。

    然后对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生一扬下:“第一排四个,都过来。一一个跳蛋。群演不用——你们就站着看。”

    她让许乐然把跳蛋夹在双腿之间,裆部位置。

    许乐然的裤裆刚才被按摩磨了半天,那里湿透了一小片,把迷彩布料染成了绿色。

    顾清泠把一个色跳蛋塞进她大腿根部最上方的位置,让她把大腿并拢夹紧。

    跳蛋的尾线从军裤裤腿边缘垂下来,线控器别在她腰带上。

    许乐然整个站成了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双腿夹紧,部微微后翘,膝盖并拢,大腿内侧肌因为夹着跳蛋而轻轻抖着。

    麻花辫生把跳蛋夹在左边腋窝。

    短发生夹右边。

    圆脸生夹在胸——顾清泠把跳蛋用医用胶带贴在她左胸心脏位置正上方,迷彩服的薄布料下面能看到跳蛋的圆形廓在微微颤动。

    然后顾清泠走到我面前。

    她拿出四个跳蛋——两个淡色,两个色。

    她把两个淡色的跳蛋一左一右塞进我的腋窝,让我把双臂夹紧。

    腋窝的皮肤本来就很薄很敏感,跳蛋塞进去的瞬间我整个都痒得想把胳膊抬起来,但我忍住了——跳蛋贴着腋窝皮肤嗡嗡震着,那种从腋下神经丛一路窜进肋骨和腹肌的刺麻感让我后背全起了一层皮疙瘩。

    另外两个色的跳蛋,她蹲下来,扒开我军裤松紧带,一前一后固定在我裆部。

    前面那个压在我茎根部和囊上方之间——那里是耻骨联合的位置,皮肤薄,神经密集,跳蛋贴上的一瞬间我的茎直接从半硬跳成了完全勃起。

    顶着军裤前方,在迷彩布料上形成一个清晰可见的色凸点。

    后面那个被她塞得更靠后——压在我会正中央那根敏感筋膜的位置,尾线绕过大腿根,用医用胶带固定在髋骨外侧。

    “希望你能坚持住哦。”她站起来,用手背拍了拍我裤裆上的帐篷,转身走回了队列前方。

    摄影组的镜全部对准了我们。

    三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正面广角、侧面特写、教官视角——同时拍摄着这个画面。

    反光板把晨光均匀地铺在场上:五个穿着迷彩服的学生笔直地站在塑胶跑道上,每个身上都在微微颤抖,跳蛋的嗡鸣声此起彼伏地织在一起,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蜜蜂。

    群演们站在后排,有几个踮着脚往前面看,帽檐下面的表混合着紧张、好奇和某种不忍细看的尴尬。

    顾清泠从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

    她低在屏幕上作了几下,然后抬看着我们,嘴角浮现出一个让所有都心里一凉的弧度。

    她先按了一个开关。

    队列里突然同时传出好几声压不住的低吟。

    麻花辫生左边腋窝的跳蛋开始高频震动,她整条左臂都夹紧了,肩胛骨缩成一团。

    短发生右侧腋下的跳蛋也同时被推到了中档,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右手在身侧攥成了很紧的拳。

    圆脸生胸的跳蛋嗡嗡震着,她的迷彩上衣胸部位置出现了极细微的布料抖动,她低着把脸埋在帽檐影里,只能看到脖子根已经红透了。

    而我和许乐然裆部的跳蛋还没有动。顾清泠把手机对着我们扬了一下:“你们的嘛——稍微等等。教官要挑个好时候。”

    她又按了一个开关。

    我腋下的两个跳蛋同时被推到了中档。

    淡色的微型马达一左一右在我的腋窝处嗡嗡颤,腋窝里的皮肤被软刺刮得又痒又麻,那种感觉介于被挠痒和电击之间——不是我之前被挠脚心时那种纯粹的痒,而是一种混合了酥麻和刺痒的无法忍受感。

    我的双臂条件反地想张开,但我强行夹紧了大臂,把跳蛋死死压在腋窝里。

    跳蛋在腋窝皮肤的褶皱里不断震动,每一次震动的频率变化都让我的肋间肌抽搐一下。

    站在我前面的许乐然此时双腿已经开始明显发抖了。

    她的膝盖并得很紧,大腿内侧夹着的跳蛋在她裆部位置震着——我站在她身后能看清她军裤裆部那块之前被按摩弄湿的色痕迹,现在又洇得更大了。

    跳蛋在湿透的布料下嗡嗡震着,她的肌一下一下地收着,小腿肚的肌也在抖。

    顾清泠把最后一个滑块推了上去。

    我裆部的两个跳蛋同时被激活——前一个压在我茎根部和耻骨之间的跳蛋发出尖锐的嗡鸣,贴着最敏感的皮神经猛烈震动;后一个压着会的跳蛋同步以低频震动,那种层的震动穿透了整条前列腺附近的筋膜。

    我的身体像被两根同时通电的电线碰了一下——盆底肌猛地收紧,茎剧烈地跳了一下,在军裤前侧顶出一个更明显的凸点,马眼渗出的透明粘已经把裤料洇出一个拇指大的湿痕。

    许乐然裆部的跳蛋也在同一瞬间被开到了最高档。

    她整个弹了一下,双腿差一点就张开了——但她硬是并拢膝盖把跳蛋夹住了。

    一声被咬在喉咙里的短促尖叫从她牙缝里漏出来,她一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腰带上的跳蛋线控器。

    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帽子这次真的滑下去了,掉在塑胶跑道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的杏眼里全是水——不是眼泪,是生理的泪水,眼睫毛已经湿透了。

    我的身体在四个跳蛋的同时夹击下已经快到极限了。

    腋窝的刺麻,会的震,耻骨上方的高频撞击,再加上被锁了一天一夜突然被解放又被药效放大欲的叠加——我咬紧后槽牙,把腹肌绷到最紧,额上全是汗。

    军裤前的湿痕已经大了一整圈,的形状从湿透的布料下完全凸显了出来。

    但剧本是写好的。

    第一场里我必须动。

    必须失败。

    必须被拎出队列,在所有面前被羞辱。

    所以我在坚持了大概两分钟后——其实还能再撑,但我故意松开了夹紧的左臂腋窝,让一个跳蛋从腋下滚出来掉在地上。

    色的小东西在塑胶跑道上弹了一下,还在嗡嗡转着。

    顾清泠的目光一瞬间锁定了我。

    她吹了一声哨子,长而尖。

    然后踩着军绿色解放鞋快步走到我面前,弯腰把地上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捡起来,用两根手指捏着,举到我面前。

    她的丹凤眼在帽檐下的影里又冷又亮,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第一个掉的。陈默。出列。”

    她一把抓住我军装的前襟,把我整个从队列里拽出来,拽到所有面前。我踉跄了一下,鞋底蹭着塑胶跑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站好。”她说,声音不大,但能让所有听到。

    她把手伸进我迷彩服的松紧带里,一把扯开裤腰上系的带子。

    军裤从腰际直接滑到脚踝——我的茎弹出来,在晨光下硬挺挺地竖着,紫红,柱身血管凸起,马眼上还挂着一串没擦掉的透明粘,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整个场上安静了半秒。

    然后四周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低声惊呼——摄影组的镜全部对准了我,群演里好几个生同时倒吸凉气,有用手捂住了嘴,有把脸埋进了旁边同伴的肩膀后面,但从指缝里还是漏出了视线。

    许乐然站在我旁边两步远的地方,她看到我这根勃起的时,脸上那副被跳蛋折磨出的红又了一层。

    她把偏开,但余光还是不自觉地往我这边扫。

    “真是个没有用的废物呢。”顾清泠绕到我背后,把我的迷彩上衣往上撸到胸,让所有能看到我小腹上还没取下来的色跳蛋,以及我囊上方和前会处被跳蛋压出的两个淡红印子。

    她用指尖逐个点着这两个红印,“四个跳蛋,第一个掉的是你。全军最差。你他妈就是这么给全排丢脸的?”

    她把许乐然也拉了过来,指了指我的茎:“你看看他下面这玩意儿,还没开始训呢就成这样了。你说他是不是废物?”

    许乐然被顾清泠突然拽过来,整个差点没站稳。

    她低看了一眼我——不是看我的脸,是直接看我的茎——然后又飞速移开视线,嘴唇抖了一下。

    她吸了气,歪着嘴顺着教官的话说了一半:“...是挺废的。”

    但她说完这句话就红着脸把偏开了,杏眼里那层水光和羞意混在一起,不知道是被跳蛋折磨的,还是被教官着看我羞的。

    “来,把裤子脱了,让所有看看你那狗。”顾清泠说着,一把把我军裤从脚踝上彻底扯掉。

    然后她又让我双手抱,大小腿紧挨着蹲下,把膝盖张到最开,让所有看得最清楚。

    我照做了。

    双手抱蹲在地上,膝盖大大张开,茎完全露在空气里。

    阳光直直打在小腹和大腿内侧最私密的皮肤上。

    我面前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生站成一排,每个都不可避免地往我这个方向看。

    群演们站在后面,踮着脚探着,有小声说了句“天哪”,有赶紧把眼睛捂住但指缝张得很大。

    摄影机的镜在侧面缓慢推近,我能听到摄像机伺服马达细微的嗡嗡声,能听到反光板在风里微微晃动,能听到好几个同时呼吸的声音。

    顾清泠把四个跳蛋都收齐了。

    她把它们用医用胶带一个挨一个固定在我的茎柱身上——从根部到底下,四个跳蛋沿着茎侧面的血管呈一字排列。

    她又用一道额外的胶带从冠状沟上绕了一圈,把跳蛋的尾线固定在柱身上。

    “让所有看看你这敏感的废物。”她拿着遥控器站起来,退后一步,对镜比了个手势,“睁大眼看好了——这就是陈默,全校唯一一个男的,你们的同学,你们的希望,你们的火种。现在是教官脚底下的一根狗。”

    她把遥控器拿起来,把四个跳蛋同时推到最高档。

    我整个猛地一抽搐。

    四个跳蛋同时在我的茎柱身上高频震动——它们不是在肌外面震,是直接贴在勃起的血管和敏感神经上震。

    尿道海绵体、左右两条茎海绵体、还有底下最敏感的系带,四个位置同时被跳蛋的软刺碾着。

    我感觉自己的已经在输管里往上冲了,但顾清泠准地在我快要到的时候把档位下调一格,把我从高门槛上拽回来。

    “不许。教官说才能。”她在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额上大颗大颗滚下来的汗珠。

    她的眼神和她在器材室里第一次看到我跪在地上闻运动鞋时一模一样——那是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之后、在琢磨怎么把这个东西玩得更彻底的眼神。

    “你还是那么能忍,我记得。上次绑你的时候也是。”

    然后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许乐然——她正站在队列里,双腿夹着那个还在嗡嗡震的裆部跳蛋,军裤裆部全湿了,脸也全红了,正偷偷低着想把视线从我那根被跳蛋缠满的上移开。

    顾清泠站起来了。她走向许乐然,一把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拽出队列。

    “怎么,这废物都不敢看?”顾清泠的声音提高了半个音阶,但语气不是愤怒——是那种刻意夸张的嘲弄,“你不是也在跟他一起受罚吗?正好。教官今天让你看清楚,什么叫男的狗东西。”

    她把许乐然推到我面前。

    许乐然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她的膝盖离我的膝盖只有十来厘米。

    我们俩几乎平视——她的杏眼近距离对上了我的眼睛,里面全是害羞、紧张、被跳蛋折磨久了的生理泪光,以及某种我说不清楚的复杂的兴奋。

    她急促地呼吸着,气息扫在我脸上,有一点早上刷牙后残留的薄荷味,还有一点被跳蛋折磨出汗之后的淡淡咸味。

    “蹲在他面前。用舌舔他的马眼。让他出来。”顾清泠抱着手臂站在旁边,丹凤眼里公事公办的表和她在器材室里命令丸子踩我胸时如出一辙,“这是纪律。你不舔的话,教官给你夹双倍的跳蛋,再加一个塞,夹完今天全部剩余时间。你也不想晚上还夹着这玩意儿去食堂吧?”

    许乐然脸上的表变得极其复杂——那种英语课代表在课上被点名回答问题时永远带着的从容、那种有点毒舌但又嘴硬心软的活泼、那种在教室里转过来对我随意开玩笑的自在——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到角落、无处可逃、必须做一件极其丢脸的事但又隐隐觉得刺激的纠结。

    她的喉结位置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反驳的话。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吸一气,睁开眼之后她的表变成了一种认命加赌气的混合。

    “你等着。”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她在教室里说“开玩笑的”时的调子。然后她跪在我两腿之间。

    迷彩帽掉了之后她及肩的碎发散下来,贴在脸颊两侧。

    她把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我以前只见她在课堂上面朝黑板做演示时做过,动作又轻又快,带着她一贯那种漫不经心的利落。

    然后她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我茎的根部。

    她的手很软,手指偏短,指甲剪得很整齐。

    她低看着我那根被四个跳蛋缠着的,看了大概两秒,然后抬起看我。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这件事我们以后谁也别提——尤其是教室里”的无声谈判。

    然后她把舌伸了出来。

    她的舌是浅色的,舌尖很小很尖。

    她先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我顶端的马眼——那里已经被前列腺溢满了,她的舌尖刚碰到就被粘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银丝。

    她舔掉了那根银丝,然后把舌尖沿着正上方的纵向裂缝往下慢慢滑,滑到冠状沟的边缘,再沿着沟回绕了半个圈。

    她的舌很烫,比我想象的更烫,可能是因为她整个在跳蛋的折磨下体温早已升高了。

    跳蛋还在我茎侧面嗡嗡震着。

    她的舌在跳蛋的间隙里小心翼翼地游走,每次碰到跳蛋的边缘她都会缩一下舌尖,然后重新探出来。

    她开始用嘴唇包住前端——只包了不到半寸——然后用舌尖在腔里抵着马眼轻轻挑动。

    那个位置的刺激极其准,我整个茎在她嘴里猛跳了一下,腰本能往前送了半寸。

    “你别顶啊...”她把嘴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拉出来的水丝,声音很小但带着熟悉的抱怨调子,“我差点呛到。你这东西怎么比看上去还大。”

    顾清泠在旁边用手掌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教官说了不许顶,你他妈听不懂话?她舔你你就受着。不许顶。不许——还没到时间。”

    许乐然重新把嘴凑过来。

    这次她把战术变了——不再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探,而是张开嘴,把整个完整含进嘴里。

    她的腔很湿很暖,上颚压在上方,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用之前在教室里那种“速战速决”的节奏开始前后吞吐。

    她的上下起伏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每次退出来都只停在刚好卡在嘴唇边的位置,然后重新吞回去抵到咽门。

    她腔里的唾分泌得很快,水沿着茎侧面往下淌,把跳蛋的胶带都浸得有点松了。

    我腰腹无法控制地摆动了起来。

    她感觉到我动,就用空出的那只手按住我小腹,准地固定住我。

    但这个趴着给我的姿势让她的军裤裆部湿得更透了——跳蛋还在她双腿间震着,每次她低含吸的时候跳蛋就在蒂正上方同步震动。

    她自己在压不住地低喘,每次把水咽下去的喉咙收缩都会让她的舌在我上多卷一道。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喉咙收紧了整个夹住了我的,她发出了一声被自己腔闷住的呻吟——那声音和在教室里面无表回答英文语法题时那个脆利落的声音完全是两个。

    顾清泠把手放在我后肩上方,拇指按压着我斜方肌。

    她的食指沿着我喉结往下划,碰了碰我锁骨,然后捏住我刚才腋窝被跳蛋折磨后残留的最敏感的软轻轻拉了一下。

    那一下刺痛和痒同时从腋下炸开,我整个弓了一下腰,盆底肌完全失控。

    猛地从茎根部冲上来。

    第一在许乐然嘴里发——她感觉到的瞬间想往后缩,但顾清泠从后面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死死固定在我胯间:“吞下去。别漏。教官要检查的。漏一滴你就再舔一遍。”

    浓白的一接一进她嘴里。

    许乐然闭紧眼睛,喉咙上的皮肤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吞咽反在的持续冲击下被强制触发。

    从嘴角还是漏出了一小滴,她赶紧用手指接住,然后把手伸进嘴里把手指上的残舔净。

    然后更多还在。

    第二在她左眼的眉梢上,第三溅到她鼻梁右侧,第四顺着她上唇流进中,又沿着中流进她还没合拢的嘴唇里。

    还有几滴溅在她额前的碎发上,粘着几缕发丝变成一小撮一小撮发亮的白浊。

    她整张脸上都均匀分布着我的——被锁了一天一夜又在药效下被跳蛋折磨到极限之后的第一发,量和浓度都比平时大得多。

    等我的茎终于停止抽搐之后,许乐然把嘴里最后一咽下去。

    她睁开了眼睛,睫毛上全是白浊,有一部分沿着睫毛尖往下滑淌到了眼角下。

    她的杏眼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羞耻、不愿、被当成玩具展示的屈辱,还有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兴奋。

    她用军服的袖把眼皮上的擦掉,拉出好长一根丝。

    她说得很小声:“你...你今天怎么量这么大。早上偷喝蛋白了?”

    顾清泠低满意地验收了她满脸的残留,从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扔给她:“少废话。教官让你舔你就舔。把脸擦净,等下还要继续。这玩意儿味道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尝,你们班不就在他教室隔壁吗。”

    许乐然接过手帕擦着脸,退回到队列里。

    但她经过我身边时,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下次你再敢这么多在家脸上,我就用你的记号笔在你课本上写满‘许乐然专用’,让你每次上课都能看见。”语气还带着残留的别扭和软糯,但她杏眼里的水光还没消退,嘴角那点歪歪的弧度也是往上翘的。

    我蹲在地上,茎上的跳蛋已经被取下来了。

    但我的还是硬着的。

    被锁了一天一夜,刚才释第一发之后只让欲望短暂地降了个温,没过多久又更灼热地翻涌了上来。

    药物还在持续作用,而且比刚才更烈了。

    顾清泠正要拿起哨子走回队列前面的时候,我开了:

    “才不是早泄。这算什么。这就叫废物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场上每个都能听到。

    我蹲在地上,茎还是硬挺挺地竖着,还挂在下方没擦净,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自己体混合的湿痕。

    许乐然擦脸的手停住了。

    麻花辫和短发生同时倒吸了一凉气。

    群演里有发出了极轻的一声“他还敢顶嘴”。

    顾清泠慢慢转回身来。

    她的丹凤眼瞪大了两毫米——不是生气,是惊讶混合着认出来了。

    她认出了我在器材室如出一辙的嘴硬方式。

    那就是她绑我之前我嘴硬的同一个调子。

    一模一样。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了那个让我上次被塞了满嘴袜子的熟悉弧度——那个弧度比她今天的任何一次笑都更真更浓。

    “还敢顶嘴。”她把哨子从脖子上摘下,随手丢给旁边的麻花辫生,然后一个箭步走到我面前。

    她抬起脚——军绿色解放鞋的鞋底稳稳地踩在我胸正中央,把我从蹲姿直接踹成仰面朝天。

    不是真踹,力道控制得刚好,但我的后背还是重重砸在塑胶跑道上,红色的塑胶颗粒硌得肩胛骨生疼。

    她那只军鞋踩在我胸骨上,鞋底的橡胶纹路隔着迷彩上衣薄薄的布料印在皮肤上,带着她整个的体重往下压了半寸。

    另一只脚稳稳地踩在我身侧的地面上,白色运动袜裹着的脚踝在军鞋鞋和裤脚之间露出一截修长的廓,和几分钟前她在队列前走来走去时一样从容。

    她把踩在我胸那只脚往上移,军鞋鞋底从胸骨滑过锁骨,再从锁骨滑到我下边缘,动作很慢很重,每一步都像在用鞋底丈量我上身的廓。

    然后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军鞋的鞋底悬在我脸部正上方大概五厘米的位置,轻轻晃了一下,挡住了照在我脸上的阳光。

    “给我把鞋子脱下来——”她把脚放低了一点,军鞋鞋尖碰到我的嘴唇,胶底上有跑步时蹭到的塑胶颗粒和几片屑,还有一点点场边缘沾的泥迹。

    她拖长了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慢慢挤出来的,“用嘴。”

    她眼神在帽檐下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丹凤眼里全是那种最纯粹的、毫无掺杂的愉悦。

    她在器材室里发现我跪在地上闻生球鞋时就是这个眼神——猎物自己露了弱点,猎只需要伸手去抓。

    “上次在器材室你说不是意外,现在长本事了?行,教官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有你好受的。”

    我摆出屈辱的表,把从跑道上抬起来,用牙齿咬住她军鞋的鞋带顶端。

    鞋带是那种粗棉绳材质,上面沾着她今天早上跑步时渗进去的汗渍,咬在嘴里有一点点咸涩的微苦味。

    我侧着用牙齿用力一扯——鞋带松开了三分之一。

    再换个角度咬住另一侧鞋带,又扯松了一段。

    她的布鞋前端鞋舌已经被我牙齿扯开了大半,里面白色的运动袜从鞋露了出来。

    一气味随着鞋舌翻开的动作飘了出来。

    不是微弱的气味。

    是那种体育生高强度运动后、脚底在鞋垫上反复摩擦数个钟、汗被军绿色帆布闷在里面整个晚上、第二天又被校长特地安排的跑步重新激活的——浓烈而层次分明的汗酸味。

    和她上次在器材室那双排球鞋的气味原理相同,但是更重。

    她今天被校长安排了跑步,袜子特意没换,帆布解放鞋显然也是专门挑来作为道具的——这种鞋的帆布材质几乎完全不透气,汗味在里面累积了整夜之后,到现在已经是完全沉淀过的浓缩闷香。

    那气味从我掀开的鞋舌缺处涌出来,像一只无形的手掌扣住了我的鼻子。

    我的茎在这个气味钻进鼻腔的第一瞬间猛烈胀大到了今天为止的最大极限。

    充血到了几乎发紫的程度,马眼又渗出一大滴透明粘顺着柱身往下淌。

    “用嘴把鞋扯下来。”她把脚尖往下垂了一下,鞋已经松了,鞋帮歪歪扭扭地挂在她脚后跟上。

    我咬住鞋后跟的帆布帮,嘴唇包住粗糙的布料,用力往后扯。

    军绿色解放鞋从她脚上滑出来——鞋里带出一积在里面的热气,是她脚在里面捂了整个晚上外加早晨跑步的体温。

    那只鞋子咚地掉在塑胶跑道上。

    她那只光着的脚裹着白色运动袜,露在场的晨光里。

    袜子是纯白色的棉质运动袜,长度到小腿肚下方位置,袜有一圈淡灰色的松紧带。

    袜底已经被汗完全浸透了——原本应该是纯白的棉料,现在脚掌和后跟的位置变成了更的灰白色,是那种被汗水反复浸湿又在鞋垫上踩实之后棉布纤维变形导致的半透明效果。

    袜底紧紧贴着她脚底的弧度,湿透的棉布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的脚,能清晰地看到她足弓高耸的曲线和五根脚趾微微张开的廓。

    白袜的袜松紧带在小腿肚下方勒出一个浅浅的圈。

    脚后跟处棉布已经磨得起了一层细密的小毛球,那一块的布料比旁边更薄更透。

    那气味现在没有鞋子隔着,直接散在空气里了。

    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是一混合了高强度运动汗味、帆布鞋闷久了的湿气息、以及体育生特有的高代谢皮脂分泌之后滞留在棉袜纤维里的酸涩味。

    她的脚底在白色的湿袜底下微微反着光。

    她脚趾蹬了蹬,五根脚趾在白色棉袜里张成扇形又合拢,动作很慢很刻意,像是在展示。

    然后她把那只脚踩在了我脸上。

    她的脚底正对着我的鼻。

    白色棉袜湿透的袜底压在我嘴唇和鼻子上,那气味从鼻腔直接灌进上颚的嗅觉神经末梢。

    我的整个颅腔仿佛都被她的脚底味道填满了——不是那种让厌恶的恶臭,而是经过层层发酵的少运动后的体味,有酸有咸有涩,还有一点点她皮肤本身的极淡的体香。

    她用脚趾隔着湿透的棉袜夹住了我的鼻子,夹得很紧,让我只能用嘴呼吸。

    然后她把大脚趾从鼻梁上移下来,隔着湿袜子压在我张开的嘴唇上,把袜子的汗湿布料挤进我的嘴唇缝隙里,让我尝到了棉布上汗的咸味。

    “狗东西,好不好闻啊?”她的声音从湿袜子上面传来,尾音往上翘着,隔着棉布听起来有一点闷。

    她用脚底在我脸上蹭了一下——那种触感是粗糙的湿棉布碾过脸颊皮肤,带着她脚底的温度和汗的润滑。

    她把我鼻子从脚趾间放开了,又用整只脚底重新踩上来,脚弓正好嵌在我鼻梁上,前掌盖住我的嘴唇,后跟压着我的下。

    整个脚底的汗味完全覆盖住了我的呼吸。

    她用脚趾夹着袜子往下拉了拉,把自己被汗浸湿的袜底从脸上移开几厘米,低看了一眼我胯间。

    “哟——又硬了。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恋足癖。”

    我低看自己——茎硬挺挺地竖在小腹前面,紫红发亮,柱身血管凸起,比刚才被许乐然出来之前还硬了一圈。

    被她的军鞋闷了半天的湿袜子踩脸羞辱之后,我的茎反而胀到了极限。

    这大概就是剧本想要的效果——也是她想要的效果。

    “把袜子也脱下来。”顾清泠把脚从我脸上收回去,重新踩在我胸上,这次是用光着的白袜脚底轻轻踩着我的锁骨,“用嘴一样。脱。”

    我用牙齿咬住她袜的松紧带——白色棉袜的边缘被汗浸得有点,咬在嘴里咸咸涩涩的。

    我咬着袜往下扯,把松紧带从她小腿肚上拉下来,袜子翻过来露出内侧更湿更的灰色汗印。

    棉袜从她脚后跟脱出来的瞬间,她整只光脚露在空气里。

    她的脚型是偏运动型的——脚弓高,脚掌宽,脚趾长而有力,趾腹在鞋子里的长期摩擦让她的趾关节处有一点点硬皮。

    脚底的汗还没透,皮肤被汗泡得微微发白起皱,在足弓凹处和趾根附近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后跟和脚掌外侧是长期运动磨出来的茧皮,在汗浸润后变成了半透明的淡黄色硬片。

    她把光脚重新踩在我脸上。

    这次没有袜子隔着,她脚底的皮肤直接贴着我的嘴唇和鼻尖。

    脚底茧皮粗糙微涩,足弓却软滑带汗,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碾在我脸上。

    她的脚趾从鼻梁滑到嘴唇边,大脚趾挤进我的嘴唇缝隙里,贴在我牙齿上。

    那气味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是她脚底最直接的、最原始的汗味和皮肤味,茧皮处是咸涩的粗粝感,处是软腻的滑感。

    脚趾缝之间汗更浓,隐约能品到一点点她早晨跑步后没来得及洗的脚底分泌的皮脂味。

    “舔。”她命令,把脚趾更往里塞了一点。

    我把嘴张开,含住她的大脚趾。

    趾腹的皮肤软软的,底下是关节骨硬硬的触感。

    舌面卷上去,从趾甲根部沿着趾腹往下舔,舔到趾根再换下一根,一根一根过去。

    她脚底的茧皮在舌尖下粗糙而涩,足弓却滑得像刚剥壳的熟蛋。

    她站在我胸上,一只脚被我含着,另一只脚还穿着军鞋稳稳地踩在我旁边的塑胶跑道上。

    “嗯——好痒...”她缓缓从牙缝里吐了气,脚趾在我嘴里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但是还挺舒服的——你上次在器材室里也舔得不错。继续。把教官的脚趾缝也舔净。”

    我含着她脚趾,舌从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挤进去。

    那里的汗最浓,皮肤因为长期穿运动鞋而被泡得微白。

    舌尖在趾缝间滑过时尝到了一种更的咸味,混着她皮肤本身淡淡的体味气息。

    她把脚趾在我嘴里张开了又夹拢,夹住了我的舌一下,然后又松开。

    顾清泠把自己另一只脚上的军鞋也用脚后跟蹬掉了。

    她赤着两只白袜脚踩在我胸上,脚尖点着我的锁骨。

    然后她弯腰,把那只刚脱下来的湿袜子一把塞进我嘴里。

    “臭袜子含着。这是今天第一个惩罚。等下还有更多。”

    湿透的白棉袜填满了我的腔。

    袜底的汗味从腔黏膜直接冲进大脑——比闻鞋子更直接更强烈,整张嘴被咸咸酸酸的湿棉布塞满了。

    我的舌被袜子压着动不了,只能尝到棉布上汗发酵的味道和一点点她脚底茧皮在袜子上留下的极淡死皮味。

    我“唔”了一声,嘴被堵住出不了声。

    顾清泠把遥控器重新拿起来,把我茎上的跳蛋——刚才还没取下来的那两个色的——直接推到最高档。

    同时她从旁边道具箱里又拿出了一个新的跳蛋,用医用胶带贴在了我囊正下方、会往后的门处。

    三个跳蛋同时在我胯下最高频震动——茎根部、会、门,三重叠加。

    “现在,当着所有的面,给老娘出来。”她把遥控器收进袋,双手抱在胸前,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丹凤眼在帽檐影下又冷又亮,嘴角那个弧度却越来越。

    “让这些生们看看——她们的唯一一个男同学,被教官踩在地上、嘴里塞着臭袜子、上贴着跳蛋,被羞辱还硬得跟铁一样。你看看你这副狗样子——”

    我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低沉呻吟。

    跳蛋在茎上疯狂震着,门处的跳蛋又隔着会震着前列腺,嘴里的袜子酸咸味直冲大脑,她刚才光脚踩过我的脸之后脚底汗的残余气味还留在鼻腔里。

    所有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我的盆底肌在几秒内完全失控,茎猛烈地抽搐起来,一浓白的从出来。

    第一高高地出一条弧线,落在我自己赤的小腹上。

    第二紧随其后,更浓更白,在我自己胸迷彩服的布料上。

    第三、第四连续出来,在我腹部和胸上形成了一片狼藉的白浊痕迹。

    我的茎在跳蛋的持续震动下还在抽搐,已经变得稀薄透明,但跳蛋没关,还在嗡嗡震着,把尿道里残余的最后一滴都挤了出来。

    顾清泠低验收着我自己满了自己一身的样子。

    然后她把跳蛋关了,把遥控器收进袋,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不错,表现可以。第一场过了。”

    我躺在塑胶跑道上大喘气,嘴里还塞着她的白袜,从胸一路淌到小腹再滴进塑胶跑道的防滑颗粒缝里。

    顶的晨光被她的身影遮住了大半,她的丹凤眼在帽檐影里看着我,不是教官的眼神了——是她器材室里第一次看到我完之后的表,猎在清点战利品。

    “休息二十分钟。”秦校长在场外喊了一声,然后对摄影组挥了挥手,“切机位,准备第二场布景。”

    顾清泠把军鞋重新套上,弯腰的时候凑近我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说:“你刚才顶嘴那段挺会演的。下次器材室我要不要也试试——你故意顶嘴我故意罚你?”

    她把塞在我嘴里的袜子抽出来,棉布拉出一根水丝。

    我把嘴里残留的咸味咽下去,声音沙哑着说:“你下次再让我用嘴脱鞋,我就咬你脚趾。”

    她仰笑了一声,把那双湿袜子卷了卷揣进裤兜里,转身朝道具组走去。

    许乐然从旁边走过,递给我一张纸巾,脸上的表是一种微妙的混合——自己脸上还残留着擦过之后的淡白痕迹,却在给我递纸巾让我擦自己身上的。

    “你今天表现,”她歪着看着我一身的狼藉,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选一个不会被录进摄像机里的措辞,“——还挺拼的。不过下次别我脸上,睫毛粘住了。”

    然后她把纸巾放我手里,自己也起身往休息区走去。

    军裤裆部那片色湿痕在走路的时候还是隐约可见,白袜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我把纸巾展开擦掉小腹和胸的,从地上坐起来,靠在器械区的长凳边上。

    摄影组在重新架设机位,道具组在搬第二场要用的绑绳和道具盒,群演们在远处喝着水休息,有几个生正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看到我往那边看了一眼,立刻同时闭嘴,各自红着脸把转开了。

    秦校长走过来把一瓶运动饮料递给我,又把一颗淡蓝色的小药丸放在我手心里:“补充剂。第二场拍摄前吃下去。场景在室内,演的是午休违纪。你偷溜进生休息室被抓住,然后教官命令全排对你实施脚部拘束和气味惩罚。剧本你应该看了——就是你最擅长的那一套。”

    她把“最擅长”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

    我把药丸吞下去,灌了半瓶运动饮料。二十分钟后,顾清泠的哨声在训练馆门重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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