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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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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拍摄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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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的二十分钟里,场上的气氛松弛了下来。ltx`sdz.x`yz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摄影组的生们在重新架设机位,把一台摄像机从跑道外侧搬到了训练馆门

    道具组的两个生蹲在地上整理第二场要用的道具箱——我从长凳上瞄了一眼,看到她们正在往外面拿东西:一卷黑色的尼龙绑绳,两副皮革约束带,一根长柄羽毛刷,还有几双从主演生们那里收集来的军绿色解放鞋,被装在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鞋朝上,鞋垫被抽出来单独放在旁边。

    阳光透过塑料袋照在那些鞋垫上,能看到每一双鞋垫的脚掌和后跟位置都有色的汗印。

    秦校长给的那颗淡蓝色药丸已经在我胃里化开了。

    和第一场喝下去的那瓶药水不一样——药水的效果是发式的,喝下去十几秒就开始全身发热,欲像被点着的火药桶一样炸开。

    但这颗药丸的起效更慢,更持久,像一温热的暗流从胃底缓缓渗进血管,然后沿着血管壁一寸一寸地往四肢末端蔓延。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变得更敏感——长凳边缘硌着大腿后侧的触感比平时清晰了十倍,晨风吹过手臂上汗毛的方向能被逐根分辨出来。

    而最明显的变化还是在胯间——刚过两次的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维持在了一种持久的半勃起状态,不硬到胀痛,但随时可以在几秒内被任何刺激顶成全勃。

    我靠在长凳上闭了会儿眼睛。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第一场最后那个画面——顾清泠把她那只被汗浸透的白袜踩在我脸上,脚趾隔着湿棉布夹住我鼻子,袜底的酸咸味灌满整个鼻腔。

    然后是许乐然跪在我面前,那张平时在教室里漫不经心的脸上沾满了我的,杏眼里带着说不清是屈辱还是兴奋的水光。

    这些画面让我的茎在军裤底下又硬了一点。

    “陈默。”秦校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她站在训练馆门,朝我招了招手,“第二场马上开拍。场景在里面,已经布置好了。”

    我站起来,把运动饮料的空瓶扔进垃圾桶,跟着她走进训练馆。

    训练馆在学校场的西侧,是一栋单层的长方形建筑,原本是室内体能训练室。

    但今天里面被布置成了一个临时宿舍——靠墙摆着四张上下铺铁架床,床上铺着军绿色的被褥和枕

    窗户上拉了遮光窗帘,把外面的晨光挡掉了大半,室内只剩顶几盏光灯的白光。

    地板是浅灰色的防滑地胶,上面散地摆着几双军绿色解放鞋——有的是刚脱下来的,鞋还保持着脚抽出来时的形状;有的被踢到了床底下,只露出半截鞋底。

    空气里有一淡淡的汗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空调开得很低,凉飕飕的,但汗味并没有被吹散。

    道具组已经把绑绳和约束带摆在了最靠里那张床的床

    摄像机架在床对面,镜正好可以拍到整张床的全景。

    摄影组的两个生正在调灯光——把一盏补光灯从床侧打了过来,让床垫上的军绿被褥显出更清晰的皱褶纹理。

    秦校长走到床边,用手试了试床垫的硬度,然后转对我说:“第二场剧本你应该看了——午休时间,你趁着生们去食堂吃饭的空档,偷偷溜进她们休息室闻她们的鞋。然后她们提前回来撞见你,把这事举报给了教官。教官来了之后对你们所有实施‘感官惩罚’。关键剧节点有三个:拘束、气味刑、以及流骑乘。还是那句话——只要保证安全,可以即兴发挥。”

    她说完就退到了摄影机后面,和摄影组长低声商量机位去了。

    我站在床边等着,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军裤的裤缝。

    那颗药丸的效果还在持续发作,茎在裤子里半硬着,蹭着迷彩布料发出一阵细微的酥麻。

    训练馆的门被推开了。

    顾清泠走进来,身后跟着许乐然、麻花辫生、短发生和圆脸生。

    群演们也跟在后面鱼贯而,大约七八个,把床对面的空地站得满满当当。

    顾清泠已经换了一身打扮。

    她仍旧穿着教官迷彩服,但把长袖卷到了肘弯,露出晒成小麦色的前臂。

    军帽的帽檐压得比第一场更低,几乎遮住了眉毛。

    而她脚上的白色运动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纯黑色的棉质短袜,长度刚到脚踝上方三指,袜有一圈灰色的细条纹。

    黑袜紧紧裹着她的脚踝和脚后跟,棉料比她之前那双白袜更薄更贴,能看到她踝骨内侧的凸起以及跟腱处那道修长的凹陷。

    军绿色解放鞋的鞋带系得比第一场更紧,鞋贴着黑袜的边缘,只露出一点点袜的条纹。

    “看什么看。”她注意到我在盯着她的黑袜子,用下朝床的方向扬了扬,“等会儿有你闻的。现在——所有就位。”

    我被她这句话说得裤裆又胀了一下。

    那双黑袜的布料看着比白袜更薄更贴脚,意味着汗味会更直接地透出来——而她已经穿着这双袜子度过了一个上午的训练,中间只换了双鞋,没换袜子。

    许乐然站在床尾,已经把军帽摘了,碎发散在肩膀上。

    她看了我一眼,杏眼里带着一种“又到你这家伙”的无语表,但嘴角分明在往上翘。

    麻花辫生把辫子重新扎了一遍,手指在辫梢打结的时候有点发抖。

    短发生双手抱在胸前,那双细长的眼睛看看我又看看床上的绑绳,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笑。

    圆脸生站在最后面,揪着自己迷彩服的衣角,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秦校长站在摄影机后面,抬起一只手:“第二场,action。”

    编剧组设计的剧梗概是:午休,生休息室。

    我趁所有不在,偷溜进去闻生们的布鞋。

    结果被提前回来的几个生当场撞见。

    她们把我按在床上,然后举报给教官。

    教官带来实施集体感官惩罚。

    我在门站了几秒,吸一气。然后摆出一副鬼鬼祟祟的表,把训练馆的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

    室内很安静。

    窗帘遮住了大部分的光,顶的光灯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空调的出风对着床尾吹着冷风。

    床底下的布鞋散地摆着——有的鞋朝上,有的鞋底朝天,有的两只叉叠在一起。

    最靠近门的那张床下有一双明显穿得比较旧的解放鞋,鞋底的橡胶已经磨得有点薄,鞋垫被抽出来半边,能看到垫子上足弓位置明显的湿痕。

    我弯下腰,把那双鞋捡起来。

    布鞋的帆布鞋面还保留着微热的体温——原主应该是刚脱不久。

    我把鞋凑近鼻子闻了一下,没洗过的帆布加上汗味混合成一酸涩的气味。

    镜从我背后推过来,拍了我的全景。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我把鞋垫抽出来,翻过来看上面那个色的足印形状——脚掌宽,足弓高,应该是一个脚型偏大的生的。

    然后我把另一只鞋也捡起来,两只鞋底的帆布纹理都被汗浸得发亮了。

    我把鞋对着脸吸了一,那酸酸的汗味冲进鼻腔,茎在军裤里猛跳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许乐然的声音从门响起——

    “哎,我手机落床上了——等一下我进去——”

    门被推开。

    许乐然站在门,身后跟着麻花辫和短发生。

    她看到我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只生的解放鞋,鞋正对着鼻子。

    她的表从迷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憋着笑的幸灾乐祸。

    “你——陈默你在闻——你在闻我们的——”她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让门外的都能听到,“教官!!!教官快来看!!!陈默在偷闻你鞋!!!”

    顾清泠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站在门,帽檐下的丹凤眼扫过蹲在地上的我,扫过我手里捧着的布鞋,扫过被抽出来的带着汗印的鞋垫。

    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了一个比第一场里任何一次都更的弧度。

    “偷溜进生休息室,偷闻生布鞋——这是谁家的小变态跑错地方了?”她把哨子从脖子上摘下来慢慢绕在手指上,然后对着身后的群演一扬下,“把他给我按在床上。所有。四个按手脚,剩下的脱他裤子。”

    我被许乐然和短发生一左一右架住肩膀,从地上拽起来,拖到最里面的那张铁架床边。

    麻花辫生按住了我的右臂,圆脸生犹豫了半秒然后按住了我的左臂。

    另外两个群演一按住我一条腿。

    我整个面朝上被压在床垫上,仰面朝天,顶就是军绿色的枕

    五六个生同时按在我身上,我只能勉强扭动腰肢,但手脚完全动不了。

    短发生很利落地解开我军裤的裤带,松紧带弹开之后,她直接把裤子从腰上褪到大腿中段。

    我的茎从军裤里弹出来——在持续的药效和刚才闻鞋的刺激下已经全硬了,紫红发亮,柱身笔直地贴在小腹上。

    短发生看了我那里一眼,嘴角歪了一下,然后把裤子继续扯到脚踝,把两条裤腿全脱下来扔在床尾。

    群演里好几个生都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我勃起的茎。

    有倒吸凉气,有偏开但是余光还在往这边瞟。

    有个扎低马尾的生被同伴推了一下,脸涨红了。

    “都让开。”顾清泠走到床边,低看着我。

    她把军帽摘下来,挂在床的铁架上。

    她的马尾从帽子里散下来,发尾有几缕因为出汗贴在了脖子侧面。

    她伸手拿起道具组递过来的黑色尼龙绑绳——那种绳子手指粗,表面光滑但有韧劲,是用来绑器械的不是绑的,但在这个场合足够用了。

    她首先把我的右手手腕用绳子来回缠了好几道,勒紧,然后在铁架床的右上角打了一个结。

    接着是我的左手,同样绑在左上角。

    她打结的手法很熟练——排球部练网的时候没少和绳子打道。

    然后是左脚脚踝,右脚脚踝,分别固定在床尾的两根铁杆上。

    床是标准尺寸的铁架上下铺,成年躺上去刚刚好,四肢完全张开之后整个被抻成了一个标准的“大”字,连膝盖都动不了。

    我试着挣了一下,绑绳啪地收紧,手腕上的尼龙勒进了皮里。

    秦校长在机位后面做了个手势,一台摄像机移到床侧拍特写。

    “裤子脱完了是吧?”顾清泠绕到床尾,低看着我被拉开的双腿间赤的下体。

    她用右手食指戳了一下我勃起的在她指尖弹了一下,渗出一小滴透明粘

    她把那根手指举到灯光下,对着镜展示指尖上那根在反光的粘丝,“闻个鞋就能硬成这样。你们说他是不是变态?”

    许乐然歪着,双手在军裤袋里,刻意装出那种在教室里念课文时正经的吻,但尾音往上翘着:“报告教官,根据我的观察——他偷闻的那双鞋好像是你今天早上穿过的。”

    顾清泠挑了挑眉毛,从地上捡起那双解放鞋——确实是她上午穿过的。

    她把鞋对着我鼻子按下去,帆布的粗糙边缘压在我嘴唇上方,一浓缩了一整个上午的酸汗味冲进鼻腔。

    “那就多闻一会儿。反正你是冲着这个来的对吧?”

    我的茎在她鞋底的汗味灌进鼻腔的同时,硬得贴上小腹,顶到了自己肚脐下方的位置。шщш.LтxSdz.соm

    她把鞋子拿开,从道具组的生手里接过那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从主演生们那里收集来的解放鞋。

    她挨个拿出来,对着镜一个一个展示鞋垫的湿痕:这双是许乐然的,鞋码最小,鞋垫前掌位置汗印清晰但不,说明脚汗不重。

    这双是麻花辫生的,鞋垫足弓位置几乎没有湿痕——高足弓,脚掌不贴鞋垫。

    短发生的鞋垫后跟磨得最薄,汗印从后跟一直延伸到前掌。

    圆脸生的鞋垫全是湿的,色的汗印从脚跟到脚趾全是连成一片的,棉布鞋垫被泡得变了形。

    “每个一遍,”顾清泠把鞋垫回鞋子里,把四双鞋递给了床边的生们,“从你开始——许乐然。用你的鞋罩住他鼻子,让他好好闻。”

    许乐然接过自己的那双解放鞋。

    她的鞋是四双里最小的一双,帆布鞋面上有几道折叠的纹理,鞋底磨得不厉害,说明她的脚在这群中是受力最小的。

    她把鞋对准我鼻子按下来——鞋紧紧夹住我的鼻梁两侧,帆布鞋舌上的汗渍印正好压在我鼻尖上。

    她的鞋里那气味不像顾清泠那双一样冲,也不酸,而是一种更淡更柔和的汗味混合着少本身淡淡的体味。

    我吸了一,鼻腔里全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棉布被穿了一上午之后自然散发的温和气息,茎在空气中硬挺挺地跳了一下。

    许乐然看到我的反应,脸又红了。她把鞋子从我鼻子上移开,小声对旁边的短发生说:“他...他刚才吸得好用力。”

    短发生接过她的次。

    她的解放鞋鞋底磨得很薄,鞋一按到我鼻子上,一比许乐然的鞋子浓烈得多的汗味直接灌进来——她的脚明显汗比许乐然多。

    鞋垫后跟处被她穿了一上午之后磨出了一个大脚趾的印子,棉布鞋垫在脚掌位置有一她脚底汗发酵后的微酸涩味。╒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的茎在她鞋子的遮盖下猛然胀大了一圈,顶到了肚脐上。

    麻花辫生把自己的鞋递给我闻的时候,整个都躲在床尾后面,只把双臂伸出来,用鞋底压住我鼻子。

    她的高足弓让鞋垫中央几乎没有湿痕,但前掌和后跟位置却有极的汗印。

    那种气味是集中的——不是均匀分布在整只鞋里,而是集中在脚尖和后跟两个位置。

    我闻到了她棉袜和帆布混合产生的、介于汗酸和新棉布之间的气味。

    圆脸生最后

    她的鞋垫汗印最重,整片鞋垫都是色,一凑近鼻子就能闻到那种被汗泡了一上午的棉布发酵后的浓重咸酸味。

    她的鞋刚罩住我鼻子,我就控制不住地吸了好几,整个胸腔都被那浓郁而毫不掩饰的汗味填满。

    旁边的群演们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和窃窃私语。

    这气味刑大概持续了十来分钟。每个的鞋子都在我鼻子上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让摄影机拍到我吸气、茎也跟着硬跳的画面。

    然后顾清泠把所有的鞋子都收走了。她示意许乐然和短发生:“把他自己的鞋也脱掉。袜子一起。”

    短发生解开我军鞋的鞋带,把两只帆布鞋从脚上扯下来扔在地上。

    许乐然则用手指夹住我袜,把两只白棉袜从脚上往下拉。

    袜子从后跟脱掉的时候,我的光脚露在冷气里,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

    我的脚底比较薄,平时不怎么运动,足弓正常偏低,脚心皮肤是那种常年被棉袜包裹的偏的白色。

    顾清泠看着我的光脚,从道具箱里拿出了那根长柄羽毛刷。

    刷柄是细竹竿,刷是一撮染成蓝色的鸵鸟羽毛——这种毛质极软又极细密,边缘有很多分叉的细羽,每根羽毛的末端都薄到几乎透明。

    她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我脚底凹陷处——那里是我的脚心最最敏感的位置。

    我的脚底被羽毛尖扫过的一瞬间,整个都猛地弹了起来,绑绳被绷得吱吱响。

    那种痒是极致的——不是腋下被跳蛋折磨时的刺麻,不是茎被震动时的酥麻,而是一种纯粹到让本能恐慌的钻心之痒。

    脚底皮肤被羽毛尖端刮过去,神经末梢被激活的痒感沿着坐骨神经一路窜进脑,我的膝盖本能地往回抽,但绳子死死固定在铁杆上,一动都动不了。

    顾清泠看到了我的反应,丹凤眼里亮了起来。

    她抬起向许乐然递过另一根羽毛刷:“你们也来。一拿一根,左右脚一起。他越躲越要挠,挠到他求饶为止。”

    许乐然接过刷子,脸上那种憋笑的表已经快压不住了。

    她把刷子钝抵在我右脚脚底,从脚跟开始,用羽毛尖端慢慢往上扫,扫过足弓再扫到前掌。

    我的右脚和她手里的羽毛刷同时抖了起来,我整个弓起来又跌回去,后背把床垫砸得闷响。

    短发生则拿了另外一根羽毛刷,从左脚脚掌外侧开始扫,羽毛尖端专门挑脚趾根和足弓凹处这些最不耐痒的位置下手。

    三根羽毛刷同时在我两只脚底上扫——顾清泠负责左脚脚心,许乐然负责右足足弓,短发生负责脚趾缝。

    我的脚被绑绳固定得死死的,羽毛尖端每一次扫过去我都在床上弹一下,绑绳在手腕和脚踝上磨出一道道红印,铁架床被我摇得咯吱响。

    空气中全是我憋不住的低沉笑声和喘息声。

    “还敢不敢偷闻生布鞋了?”顾清泠停下羽毛刷,用刷柄轻轻敲了一下我的,敲完还碾了一下系带的位置。

    我喘着粗气,汗从额上大滴滚下来:“不——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还是假的?”她把我的又敲了一下,这次力道更轻,但碾得更久,刷柄的木杆在冠状沟上慢慢转了一个圈。

    然后她把羽毛刷放下,把军鞋踢掉,抬起那只穿着黑色棉袜的脚踩在我硬挺的茎上。

    她的黑袜脚底刚刚在鞋子里捂了一整个上午,棉袜足底还能感觉到残留的体温和汗润的微湿。

    她用脚掌裹住我整根茎,开始上下滑动。

    黑袜棉料的纹理比白袜更粗一些,脚底汗透后布料上的棉圈变得更涩,每一下摩擦都带动冠状沟皮肤被轻微翻卷。

    茎被她穿着湿黑袜的脚底裹着碾着,上全是她棉袜足底汗味的浸染。

    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黑袜脚夹住我茎,左右来回搓动,脚趾还时不时夹一下

    旁边的许乐然看得把脸埋进了旁边短发生的肩膀后面,但从指缝里还是漏出了视线。

    “还没完呢。”顾清泠对麻花辫生勾了勾手指,“去,把你们自己今天刚脱的袜子拿来。让他含着。”

    于是三双刚脱下来从孩脚上剥下来的棉袜被团成一团塞进了我嘴里。

    第一双是她自己脚上刚脱下来的那只黑袜,还带着她足底湿汗的体温。

    第二双是许乐然的——她坐在床沿上低把白袜从脚上脱下来,袜子底部微微黄,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咬着下唇把它叠成小块递给了教官。

    第三双是短发生的——她的袜子颜色介于灰白之间,脚后跟和脚掌位置有一片明显的湿印。

    三双袜子的味道各有不同——运动后的汗味、棉布被脚底体温捂了一上午的闷气、生脚底分泌的皮脂润进了棉纤维的体味。

    三双袜子的味道在我嘴里混合成一种信息量极大的复合气味。

    嘴被撑满说不出话,只能用鼻腔发出低沉的声音。

    “现在不许出声。”顾清泠把袜子往我嘴里塞得更了些,“打扰孩子们午休了知不知道。这是惩罚。”

    然后她爬到床上,跨坐在我腰上。

    她抬起双腿,把一双穿了一整个上午的黑色棉袜脚底直接踩在我脸上。

    黑袜湿透的袜底贴住我鼻梁和脸颊——她的脚底茧皮硬处隔着棉布压着我上唇,足弓处贴着我鼻子。更多

    那黑袜的汗味完全覆盖住我的呼吸。

    她用双脚踩着我的脸,同时自己单手扶着我被足硬到极限的茎对准她的,缓缓坐了下去。

    她的道里面很湿滑。

    部落下把我吞到最处时,她闷哼了一声,大腿内侧收紧夹住我腰侧,开始上下移动。

    肌的收缩在整个柱身上有节奏地滑动。

    同时她双脚在我脸上踩得更紧,大脚趾隔着湿黑袜塞进我嘴里——我嘴里原本就有三双袜子,现在又被她的脚趾隔着袜子挤进来,舌被压在最下面,只能被动品尝着不同生不同袜子汗混合的复杂味道。

    她在我脸上踩着脚让我闻,道一下一下夹着我坐到底。|网|址|\找|回|-o1bz.c/om

    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脚底就压得更用力。

    茎在她身体里感受到湿热紧致。

    她节奏调得很快,因为我嘴里塞着袜子出不了声我只剩下鼻子里能发出闷沉的被捂住的低喘。

    她先到了一波。道内部一阵接一阵的收缩从我茎根部一直绞到,她仰起叫了一声然后倒回我胸。双脚暂时从我脸上移开。

    她从我身上下来后示意下一个是短发生。

    短发生爬上来,她把自己的灰袜从袜堆里捡起来重新塞进我嘴里之前先蹲跪在我脸上方——她把自己裤腰松开让军裤滑到膝弯然后蹲下来。

    她脚刚从鞋子里脱出来棉袜底上的汗还是新鲜的,她把脚底悬在我鼻子上方很短的距离摇了一下。

    那个气味擦过鼻尖,让我的又涌出一点透明的前

    然后她坐上去。

    她的道比教官更紧更浅,坐下去的时候吸得很用力。

    她自己也没有多少经验,坐到一半时痛得嘴角缩了一下,但随后开始慢慢找到节奏,用大腿带动自己上下移动。

    短发在她脸上很认真,边骑边用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力气不大但手指冷——然后另一只手把我嘴里的袜子团往里面又捅了一下。

    她内完毕后是麻花辫生。

    她是第一次做这种公开场合,全程闭着眼睛。

    她跨上来的时候膝盖发抖,坐下去时嘴里咬着绑发的红橡皮筋——但还是没忍住叫了一声。

    声音细软短促像窗外的鸟叫被按停。

    她在我上面轻轻起伏时嘴里一直喃喃不清地说着“好丢脸好丢脸”,但小腹肌控制不住地收缩着夹紧我。

    最后是圆脸生。

    她是全场最紧张的一个,手心全是汗,爬上来时差点滑倒。

    她坐在我腰上之后一把把脸埋进旁边枕的被褥里,部翘得高高的。

    她不敢看我,全程把脸藏在枕里,但小比谁都湿——那种湿法不需要前戏,坐进去直接滑到最

    她趴在枕上闷声起伏,上军裤还没完全脱下只是拉到膝弯。

    我在她身体里感受到的那种湿热是毫无技巧可言的生涩,但正因为这样也更容易缴械。

    每个完事之后都从我身体里带出混合着和自身分泌的体滴落在军裤上。

    顾清泠在我每个体内都完成内之后把塞在我嘴里的袜子团取出来丢进洗脸盆。

    我大喘气嘴唇沾满棉絮和咸汗的残味。

    她低看着我满脸狼藉的样子——嘴唇边全是棉袜留下的纤维丝,额脖子全是汗,胸手臂全是被绑绳磨出的红痕。

    然后用拇指擦掉我上残余的白浊对镜展示,宣布第二场结束。

    秦校长走过来说休息一个小时,吃午饭。下午先拍外景第三场再回来收第四场。然后把一颗新药丸放在我手心里。

    午饭是在训练馆外面的坪上吃的,后勤送来了统一盒饭。

    我坐在树荫下,背靠着树,膝盖上摊着还没吃完的半盒饭。

    顾清泠坐在我对面,把军帽摘了当扇子扇风,军鞋蹬在一边,两只黑袜脚踩在地上,脚趾在袜子里一蜷一蜷的。

    许乐然盘腿坐在我旁边,边吃边用筷子戳饭盒里的红烧,戳了又夹给旁边瘦小的圆脸生。

    麻花辫和短发坐在不远处,一一只耳机在听音乐。

    群演们在更远的地上围坐成一圈,偶尔往我这边看一眼,然后迅速把凑在一起讨论。

    药丸的缓释效果还在持续。我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一持续的温热能量在流转,皮肤敏感度极高,胯间的茎维持在一种随时可以硬起来的状态。

    下午三点刚过,秦校长拍了拍手,把所有叫到场后面的障碍训练场。

    障碍训练场在学校场后侧,是一块围着铁栅栏的长方形沙地,里面分布着各种军用障碍设施——低桩网、独木桥、高板墙、攀绳架。

    沙地上铺着一层粗粝的河沙,在下午三点的下被晒得发烫。

    旁边的单杠和双杠在光里投下平行的金属倒影。

    我的站位在第一场和第二场已经奠定了——就是那个被绑在障碍设施边上的受罚废物。

    道具组把我绑在低桩网旁边的攀绳架立柱上,双手在顶被绳子固定在横梁下方,后背贴着粗粝的木柱,赤的双脚陷进被晒得微烫的沙子里。

    军裤这次根本没穿上——第二场结束后就没再还给我。

    我全身上下只穿着那件迷彩短袖上衣,光着两条腿,茎在下午燥热空气里半硬着晃

    顾清泠吹哨集合。五个生穿着整齐的军训服在攀绳架前排成一排。群演们在后面站成两排。太阳把所有的影子踩碎在沙地上。

    “下午体能加训环节,”她宣布,军鞋踩在沙子里发出沙沙的磨擦声,“主题是足耐力测试。你们每个流用脚让他一次——不是用手,不是用嘴,不是用你们的下面——是用你们穿着军袜的脚。计时。从他开始硬到为止,谁用的时间最短谁就是本最佳,晚上可以优先洗澡并且多拿一份甜点。谁用的时间最长——教官晚上加训她的军姿。”

    她停了一下,从袋里掏出哨子含进嘴里,吹了一声短促哨。

    “但这次不是你们伺候他。是他在规定时间内不许。如果他在你们脚下撑不过一了——教官亲自惩罚他。如果他能撑过每个——教官让他惩罚教官。”

    许乐然举了下手,嗓音里带着一种课堂回答问题时的正经假象:“报告教官。惩罚教官具体包括什么?”

    顾清泠的嘴角歪了一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第一,许乐然。你脚小你对他最有利,你先来。计时开始。”

    许乐然出列。

    她踢掉自己的军鞋,两只穿着白袜的脚踩在河沙上。

    沙粒硌在袜底透过棉布扎出密密麻麻的触感,她走了几步之后站在原地不敢动了。

    她抬起一只脚仔细看了袜子底——白棉袜上沾了一层细沙,前掌和后跟位置被汗浸的浅灰色现在混上了沙子的土黄色。

    她走到我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蹲下,伸出左脚把白袜脚底贴在我疲软的茎上。

    她的脚比我小好几个码,整只小脚只能裹住我茎的三分之二。

    她用脚趾隔着棉袜轻轻夹住往下拨了一下——我的茎像弹簧一样弹回来,撞在她脚底的袜子上。

    她哼了一声,用两只脚合作——右脚固定茎根部,左脚的袜底在上画圈。

    她画圈的节奏很慢很耐心,白袜的棉布在上每一圈都磨出沙沙的细微声响。发布页Ltxsdz…℃〇M

    她边画边歪着看我的茎逐渐在她脚底胀大到全硬,嘴里小声地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样对吗、不对这样太慢了、还是这样——”

    我的茎在她白袜脚底已经从硬变成了胀,从胀变成了紧绷。

    她脚底的棉袜触感比教官的黑袜更薄更软,但画圈的方式太温柔,整个过程几乎是种折磨。

    她低把脚底在上蹭来蹭去蹭了近十分钟之后,我闭紧眼睛压抑着冲动。

    她咬着嘴唇对教官喊了一句:“教官他都这么硬了怎么还不啊啊啊——”

    顾清泠吹哨:“到时间。下一。方雅——”

    是那个麻花辫生。

    她的名字我这才知道——方雅。

    她绑的红橡皮筋之前在发上,此刻被她取下来缠在手腕上当手链。

    她把军鞋脱掉,白袜踩上沙子之后脚底条件反地弓了起来——高足弓的脚心几乎是悬空在袜子里的,棉袜在足弓位置只有薄薄一层半透明的棉布。

    她用脚趾把袜子拉紧了,露出一只脚弓高悬在沙子上方的优美足形。

    然后她用脚底的那一小片触地面积——只有前掌和后跟真正压实袜底——夹住我茎来回搓。

    她的前掌压着,后跟压着系带,那种压力集中在两个小点上而不是分散在整个脚底。

    我的茎在她脚底两块硬茧皮中间被反复碾磨,不到五分钟就额上全是细汗。

    她低紧张地数着时间,嘴唇在喃喃不休。

    短发生常乐第三个上场。

    她把鞋蹬掉后直接穿着袜子走到我面前,把右脚袜底整个按在我茎上。

    她的脚底全是湿的——汗把灰袜染得更,袜底纤维被泡得胀起来之后粗糙感更强。

    她用这种粗糙的汗湿袜底快速碾压我茎侧面——不是画圈,是直线来回磨——那种刺激速度极快极涩。

    我的茎在她脚下每次被磨过去都刮带冠状沟的一小截皮肤。

    她在第五分钟的时候故意停了半秒,让我从边缘掉下来,然后重新开始磨。

    第四个是之前那个圆脸生——赵幼宜。

    她的名字是常乐喊出来的,她在出列之前被常乐推了一把后背,踉跄了一下。

    她坐在沙地上把自己的鞋子袜子全脱了——光脚踩沙子,脚底很没有茧皮,足弓正常偏低,整只脚踩沙之后脚底皮肤变成红。

    她脚底的汗把沙粒粘在皮肤上变成薄薄一层沙皮。

    她说教官我能不用袜子吗我觉得光脚比较好因为——她还在解释的时候脚底已经贴上了我茎。

    她光脚的温度比袜子高得多,脚底碾在上像煮熟的蛋白。

    没有棉袜隔着的直接皮肤接触让茎的温度和脚底的温度同时在升高。

    她的脚底在上滑过去——因为汗变成天然润滑——整只脚底像是贴在我茎上按摩。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茎的血管在她脚底搏动,脸涨得通红但脚没有移开反而加了些力道。

    最后是顾清泠本

    她把计时器丢给旁边的道具组生,军鞋甩掉,黑袜底踩沙走过来。

    她的身材比其他四个生更高,站着的时候她的黑袜脚悬在我腰际位置正好。

    她把右脚踩在我茎上——黑袜湿透的布料包裹着脚底茧皮和肌,像一只又热又涩的手掌。

    她不用画圈,不用来回磨,只用脚底按住往下压,压到茎根部再弹回来,再压再弹。

    每一次压下去的时候脚趾隔着湿袜夹住搓一下。

    这种简单粗的技法加上我经过了前面四个生已经濒临极限的状态——第三分钟还没到的时候我的茎在她黑袜底猛烈抽搐,出来湿了她袜子外侧和脚趾位置。

    她低看了一下自己袜上那摊浓白

    然后抬看计时器:“三分钟十二秒。本最优是我。本垫底——”她回看许乐然,“是你。晚上加训军姿。其余按顺序下一。他现在了一次但还会硬,药效还有三个小时。从第二开始,你们可以尝试不同技法,不用再对我汇报。”

    于是太阳偏西的场后侧,沙地被晒得发烫的攀绳架下,我被绑着手吊在横梁下方,五个生的军袜脚底流踩过来碾过去。

    第二许乐然学了乖不再画圈而是直接用脚趾夹

    方雅把橡皮筋缠在脚趾上隔着白棉袜用脚趾夹住茎侧面做波式挤压。

    常乐把两只灰袜脚底合拢夹住茎像手掌那样做快速压。

    赵幼宜还是光脚但她学会了用自己的唾抹在脚底增加滑腻感,光脚在上的触感从温热蛋白变成发烫的软贴片。

    顾清泠最后一上时不踩沙子了,她让别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我面前,两只黑袜脚替着换踩足,一只脚累就换另一只,右脚碾时左脚用脚趾夹蛋。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我被绑着吊着脚下一双黑袜越碾越湿越碾越华的样子,双手叉抱在胸前一副部长训队员的表

    这一我撑到每个走了完整一了两次——一次是在常乐灰袜足底,一次是在赵幼宜光脚时因为太滑太热直接失控。

    到第三结束时太阳已经落到了场边梧桐树的树梢后面。

    沙地被斜阳染成橘色。

    我的茎在经历了整整一个下午连续不断的足之后已经呈暗红色,敏感度到了被汗湿棉袜轻轻拂过都会浑身颤的程度。

    秦校长看了看表,宣布第三场拍摄完成。摄影机收回。我被从攀绳架上解下来的时候两个腿在发抖,小腿肚上全是沙子结后的白色盐痕。

    “第四场场景回到场。时间是傍晚——就是现在这个光线正好。”秦校长指着场中央的坪说,“收前最后一项训练——也是今天最后一场拍摄。布景十五分钟。”

    道具组把两张长凳搬到坪中央,一张横放,一张竖放,组成了一个t字形平台。

    旁边摆着一排从所有参演生那里收集来的军鞋——主演五双,群演八双,总共十三双解放鞋被整齐排列在长凳旁边。

    鞋垫全部抽出来放在鞋上方,每双鞋垫上都有浅不一的汗印。

    还有一排玻璃杯里装着生们刚脱下来的袜子——白袜灰袜黑袜,有些是刚脱的还在冒热气。

    摄影组在坪四角架了补光灯,暖色灯光打在绿色皮上模拟即将来临的黄昏。

    第四场的剧本写在拍摄通告上的时候,秦校长只写了一行说明——“嗅觉辨识测试,未通过者接受全员惩罚”。

    但顾清泠在休息间隙给我提前透露了流程:我坐在坪中央,用她的黑袜子蒙住眼睛,缠上胶布。

    然后生们流走到我面前,把脚伸到我鼻子下方,或者把袜子放在我鼻下。

    我要根据气味猜出这个是谁。

    三次机会。

    猜对一个,惩罚时间缩短五分钟。

    全部猜错——整整一个小时的集体惩罚。

    惩罚内容是每个流对我进行上位,同时我嘴里塞着她们的袜子,还要闻着她们正骑在我上面的的脚。

    我听完就硬了。

    第四场开拍。

    我被带到坪中央坐在长凳上。

    夕阳从梧桐树后面斜打下来,把整片坪染成金色。

    我的军裤终于还给我了——但只是为了方便待会儿再脱的。

    迷彩上衣也还在,扣子松着两三颗露出被绑了一下午还残留绳痕的锁骨。

    顾清泠走到我面前。

    她低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弯腰,把她左脚上的军鞋脱掉。

    那只穿着黑袜的脚从鞋里抽出来的时候,袜底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汗湿的微光。

    她把黑袜从脚上脱下来——棉袜从她脚后跟脱出的过程中翻过来露出里面更湿更的内层颜色,脚掌位置汗透成了灰偏黑,脚趾位置有五个若隐若现的浅色圆点。

    她把黑袜展开给我看了一下汗湿的袜底,然后倒着套在我上——袜朝上立在我顶,袜尖朝下盖住我的眼睛,袜底正对着我的鼻子方向。

    她的脚底刚才踩了一下午,黑袜内侧汗浓重,那酸涩带咸的气味正对着我的鼻子和上唇。

    然后她用黑色绝缘胶布绕着我的在眼睛位置缠了两圈,把袜子固定死。

    胶布拉紧的瞬间世界变成黑暗。

    但嗅觉在黑暗中变得更灵敏——黑袜汗味从盖眼睛的那层棉布往下渗,和我自己呼出的热气混合在一起变成一被捂在封闭空间内的闷浓酸咸。

    顾清泠又把她右脚上的黑袜也脱下来,把另一只湿黑袜放在我膝盖上。

    然后她宣布规则——声音就在我前方:“十三双鞋十三双袜子,每个到你面前把脚伸给你闻。三次猜测机会。猜对一个少五分钟惩罚。全猜错——全员惩罚你一个小时。”

    她说话的时候她赤脚踩在地上,脚底没有袜子了之后走路的声音更轻。

    我只能听到被踩弯的细微沙响。

    然后是第一个生的脚步——很轻很柔,脚踩皮一步一顿。

    许乐然把她的白袜脚伸到我鼻子下面。

    她的脚底刚洗过——用场边的水龙冲了沙子,但棉袜没换还是那双穿了一天的。

    白袜底上沾了水之后汗味被稀释,棉布多了种湿漉漉的清冷感。

    她把脚底贴在我鼻子尖上轻轻移动,让我闻她袜底上被水冲淡后的那种浅淡汗味和棉布本身的织物味。

    我闻了一下,知道是她——她的脚小,脚底汗味淡,袜底触感薄且柔软。

    但剧本要求我全部猜错。

    我故意说:“是...赵幼宜。”她哼了一声,把脚收回去,一句话没说。

    第二个是常乐。

    她把灰袜脚底按在我鼻子上之前先在地上蹭了一下鞋底,蹭掉沙粒。

    然后她脚底直接压在我嘴唇上。

    那浓烈的汗味没有任何缓冲——灰袜棉圈粗粝摩擦我的唇纹。

    她的脚汗在所有里是最多的,袜底湿得几乎能挤出感。

    我吸了一气,确认了她标志的浓郁汗酸。

    但我说:“是方雅。”常乐短促地笑了一声,把脚收回去。

    第三个是方雅本

    她的白袜脚底压在袜底正对着我的鼻中隔。

    高足弓让她袜底只有前掌和后跟两块压上来——中间的足弓悬空,袜底只有薄薄一层棉在鼻梁上轻轻擦过。

    我闻到了她被橡皮筋缠过脚趾的位置残留下来的轻微橡胶味。

    这个细节其实足以辨认。

    我说:“是常乐吧。”方雅收脚,橡胶筋在她脚趾上绷响了一声,是失望的那种小响声。

    三次机会用完了。全错。

    顾清泠的赤脚走到我面前——没有袜子隔着,她光脚底的茧皮踩在地上触感不同。

    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全部猜错。一个小时惩罚。全员准备。”

    然后蒙眼的黑袜被揭开了——胶布撕下时拔了几根睫毛。

    我眨眨眼适应了一下傍晚的暖光。

    坪上十三个生已经自行排好了顺序——五个主演在前八个群演在后,每个脚上都穿着军袜军鞋。

    顾清泠从道具盒里拿出那双她刚脱下来的左黑袜——就是刚才蒙着我眼睛的那只——把它团成团塞进我嘴里。

    湿透的黑袜底贴住舌根,那整整一天都锁在她军鞋里的汗味再次从舌苔上渗进整个腔。

    然后是许乐然那只被水冲洗过的白袜,然后是常乐那只灰袜,然后是方雅那只带着橡皮筋橡胶味的白袜,然后是赵幼宜那只沙子和汗混合的光脚(她没穿袜子所以常乐贡献了自己另一只灰袜代替)。

    嘴被五双不同生的棉袜塞满。

    腔被棉布撑到牙关无法完全闭合,唾开始沿着牙龈浸润棉袜的纤维层。

    混杂的味道——黑袜的浓酸,白袜的淡咸,灰袜的冲撞,各有不同的汗量和肤质——在舌面上搅成一锅不可名状的信息浓汤。

    顾清泠第一个骑上来。

    她已经把军裤脱了,军鞋黑袜也都脱了,全身上下只穿着迷彩长袖上衣和一件黑色运动短裤。

    她跨过我的腰,用她的足脚底踩在坪上稳住重心。

    她单手把短裤裆部拨开,另一手握住我茎指向她的

    然后缓缓下降。

    她的里面经过今天三场拍摄已经被反复扩张过但还是紧——那种紧是肌的紧,是体育生的盆底肌常年训练的收缩力。

    她坐下到底之后把双腿抬起来——赤脚脚底面对面互相踩了一下,然后把两只光脚悬在我脸部上方。

    光脚底的茧皮被汗浸润了一整天之后现在是软的——脚后跟硬茧在汗泡下变成半透明,足弓悬在空气里微微红。

    她把光脚底踩下来——右脚的脚底正好对着我的右眼,左脚底正好对着左边脸颊。

    她赤脚底没有任何袜子的阻隔,皮肤直接碾在我脸上,茧皮粗糙,足弓滑腻,脚趾在我鼻子两侧夹住鼻梁捏了一下。

    那味道——没有袜子过滤的原味——是她脚底汗最原始的酸涩和她皮肤本身某种极淡的类似椰子般的体味。

    我嘴里塞满了袜子但鼻腔还通畅,她光脚底落在脸上之后每一吸气都灌满她赤脚底最纯粹的气味。

    同时她道在我茎上一上一下,肌收缩的频率控制了整个节奏。

    她在我身上达到了高——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记不清了,反正她仰起颈动脉在喉咙两侧凸起一道青筋,然后脚底在我脸上踩得比之前更紧,道在同时裹着茎抽搐式收缩。

    然后她翻身下来,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到地上。

    她转对许乐然做了个手势。

    许乐然把军裤脱掉的时候踢到了自己的军鞋,差点绊倒。

    她跨上来的姿势没有顾清泠稳——膝盖发抖,重心晃,但坐下之后小比预想中

    她那种在教室里能面无表讲黄段子的生,真到自己做的时候整个红成煮虾。

    她骑上来之后用两只白袜脚踩住我的肩膀——不是脸,是肩膀——大概是觉得踩脸太羞耻。

    但顾清泠在旁伸出食指摇了摇,示意她把脚放上来。

    许乐然咬着嘴唇,把两只白袜脚从锁骨往上移,移到下边缘移到脸颊再移到鼻梁上。

    她的白袜已经被下午用水冲过一次,现在湿加汗又闷出了新一层淡咸的原味。

    她把袜底踩在我鼻子上,整个因为害羞加刺激在上面动得飞快——频率快但幅度小,像某种触电的抖。

    不到四分钟就在我身上痉挛了一次,从她嘴里挤出来的叫声被手背死死堵回喉咙里。

    她翻下去之后把脸埋在里,军装后背随着大喘息在起伏。

    常乐跨上来。

    她没脱袜子——灰袜直接踩坪,沙子和汁在袜底上又添了层植被气息。

    她骑上我之后把脚底直接踩我两侧颧骨——脚底最硬的茧皮碾在颧骨凸出上,前掌湿透的灰袜底贴着我眼眶。

    她的动作不像许乐然那样短频快,也不像顾清泠那样节奏清晰,而是属于那种慢悠悠但每次坐下都碾到底的类型。

    每次坐到底时她的灰袜底在眼眶上方压得更用力,袜子的汗味沿着眼窝渗进泪腺。

    她全程没叫,只是呼吸越来越重,到我在她里面时她才闭眼吐出一句短促的“啊...”。

    方雅用橡皮筋把袜子绑在了脚上——她说白袜容易滑。

    她上来之后两只绑着袜子的脚踩在我嘴边的袜团上,脚底板悬在我鼻子上方,每一次坐下时脚底就往下降几毫米让我闻到她高足弓特有的那种集中式汗味。

    她是我今天在她体内的最后第二个

    顾清泠在旁边看了下表说还有二十五分钟。

    赵幼宜最后一个上。

    她把自己的袜子早就脱了,光脚骑上来后不知道把脚放哪里——最后她把两条腿夹在我腰侧把光脚底悬在我腰两边没有踩脸。

    顾清泠伸手把她小腿掰上去,把她两只光脚按在了我耳朵两侧。

    她的脚底是所有里最的——没有茧皮,足弓不高但多,脚底踩在耳朵上面软得像热毛巾。

    她的脚底汗了之后变成皮肤本身淡甜的肤感。

    她在我身上是最短的一个——大概一两分钟就自己痉挛了趴在了我胸上。

    她说对不起我太快了——声音闷闷的贴着迷彩上衣布料。

    八个群演按身高依次都骑上来了一

    有大胆的直接把我嘴里的袜子挖出来跟自己刚脱下的袜子换再骑上来。

    有胆小的全程把脸埋在前面同伴的后背里只移动部不敢看我。

    但每个都完成了规定动作——湿透的棉袜踩到脸,道内,然后翻身下来。

    有一个扎低马尾的群演生往上跨之前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她暗恋隔壁班那个穿白衬衫的男生已经不可能了然后第一次骑了上来。

    她在上面流了眼泪。

    但动作没停。

    秦校长举了手宣布时间到。

    时针从黄昏开始恰好移过去一格。

    我被从袜子里解放出来的时候嘴得说不出话。

    鼻黏膜里全是不同生袜子和赤脚底的味道层次。

    茎在连续十三个生的体内作业之后终于从完全勃起变成疲软。

    但我内心在喜悦——所有都猜错了,这就是我要的惩罚。

    摄影机把最后一个全景——被黄昏覆盖的坪上十三个生围着一个男生,穿着军袜赤着脚,有躺在里看着天上渐渐变淡的云彩,有正在用纸巾擦大腿内侧,有解开绳让发散在夕光里。

    我面朝天躺在坪正中央,嘴角还粘着棉袜纤维丝,鼻孔里残留着汗味、橡胶和汁以及十三个生不同的肤息气。

    茎上全是分泌物和十三个不同生的体味道混合成不可描述的一片。

    顾清泠蹲在我旁边,用赤脚底踩了一下我鼻尖说今天表现及格。

    许乐然躺在里翻了个白眼说出去了你要是敢在教室里把袜子放错的抽屉我就用英语作业本扇你。

    秦校长拍了下手说收工。

    第一次境模拟拍摄全部完成。

    然后是后勤组上来收器材推车。

    秦校长临走前跟我说了一句话——每周都有这个拍摄,下次剧本会更难你要做好准备。

    我从坪上坐起来,把散落在周围的军鞋一双一双帮后勤组收进塑料袋。

    赵幼宜在旁边把她那双泡得垫都变形的鞋垫从鞋里拔出来看了一眼,脸又红了被常乐拍了一把后背说你今天来拍了这个以后上课还能不能专注背政治。

    当天晚上回到宿舍。

    林晚棠在拉伸,唐小鹿在做数学卷子笔尖沙沙地写,沈清舞裹着毯子躺在上铺看我进来只睁开一只眼,嘴角歪了一下又闭上了。

    我把校服换上坐到书桌前打开课本。窗外夜色全面降临。但我的鼻子里还残留着十三双袜子十三副鞋垫十三对脚底的余韵。

    我翻开英语作业本。许乐然明天会清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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