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还没响。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WWw.01BZ.cc com?com
我在一片模糊的意识浮层里意识到这件事。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是淡金色的,不是平时被闹钟叫醒时那种仓促的青灰。
眼睛闭着,但我已经能感觉到身体里那种被彻底掏空之后重新蓄满的绵软饱胀感——昨天从早上六点到傍晚六点,连续四场拍摄,被跳蛋折磨,被羽毛刷挠脚心,被五双军袜

流足

,被十三个

生

番骑乘,

了不知道多少次。
昨晚回宿舍之后几乎是一

栽倒在床上,连唐小鹿问我要不要吃她从食堂带回来的芝麻糊都没力气回答,含糊地嗯了一声就失去了意识。
现在醒过来,身体像被重新充了电。
肌

里那种舒适的酸软感证明我确实睡了一个极其扎实的觉。
我伸手摸到枕

边的手机,摁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四十分。
比平时早了将近一个钟

。
宿舍里有

。
我翻了个身,脸朝外。
林晚棠正站在她自己床边,背对着我,两只手举过

顶扎马尾。
她穿着运动背心和一条

蓝色训练短裤,光着脚踩在拖鞋上,足弓修长地弯着,脚后跟在晨光里泛着几块被训练磨出的淡茧的白泽。
她扎

发的动作幅度很大,胳膊一上一下地拉着发圈,后背的肩胛骨在皮肤下滑来滑去。
唐小鹿的床上,她正跪在床尾叠被子。
她的被子是那种印着卡通兔子的浅

色被套,昨晚被她卷成一团蒙

睡觉的那个团现在正在她手底下一点一点变成歪歪扭扭的豆腐块。
她叠得认真,舌

从嘴角伸出来一小截,叠完了一边又觉得不够对称,抖开重新叠。
她穿着那件印着卡通兔子的宽松睡裙,

发

蓬蓬地支棱着,兔子拖鞋摆在床下。
沈清舞的床已经叠好了。
床单四个角的折线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直。
银簪和梳子摆在枕

旁边,练功鞋少了一双。
窗户被她开了一条缝,晨风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来,带进来早晨

坪刚浇过水之后的湿泥味。
我把被子从身上掀开,坐在床沿上伸了个懒腰。脊椎骨从上往下一节一节地咔嚓响过去,我舒服地长长叹了

气。
林晚棠听见动静,转过身来,手里还攥着没扎完的发圈。她看到我坐在床沿上,眉毛挑了一下,然后嘴角往上一翘。
“哟,今天起这么早?”她把发圈套在手腕上,光着脚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来,一


在我床沿边上坐下来,和我之间就隔了半个枕

的距离。
她身上有一种刚起床没散

净的浅淡体温味,运动背心胸

的布料上有一小片汗渍的颜色,大概是昨晚睡前还在做仰卧起坐。
她把手撑在膝盖上,歪着

看我,马尾还没扎好,几缕碎发散在锁骨前面贴在她脖子上,“昨天

场上好像好大阵仗啊。你们全都换成军训服,还有摄像机什么的——都拍了些啥?”
“没什么。”我摸了摸后脑勺,手指在后脑勺上挠了几下。
被她这么一问,昨天那些画面一下子全涌了上来——顾清泠那只穿着湿黑袜的脚踩在我脸上的触感,许乐然跪在我两腿之间被我

了满脸的错愕表

,方雅用橡皮筋绑着白袜骑在我身上的喘息声,赵幼宜光脚底贴在我耳朵上的温软触感,以及最终被十三个

生围在

坪中央浑身沾满


和汗水的那个黄昏。
“切。”林晚棠把手一摊,翻了个白眼,脸上的表

是她一贯的“你少给我来这套”的架势,“反正到时候拍出来是给我们看的,迟早会看到的。你跟我装什么神秘。”
我把枕

从身后抽出来,对准她的脸轻轻推了过去。
棉布枕

压在她鼻梁上,把她后半截话堵了回去。
她“唔”了一声,把枕

从脸上拍开,

发彻底散了,几缕碎发竖在

顶静电炸起来,看着像某种气鼓鼓的炸毛的猫。
“去去去,那就到时候看去吧。”我把枕

收回来抱在怀里。
林晚棠伸手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力道不重——和她扣球的力量比差远了。
然后她站起来,把发圈从手腕上撸下来,仰着

重新扎

发。
扎好之后她低

看我,表

从刚才的打闹变回了一种少有的正经。
但在这之前,我转过

看向了唐小鹿。
她已经把被子叠好了,正坐在自己床沿上系鞋带。
她今天换了一双新袜子——浅

色的短袜,袜

有一圈白色的小花边,是她那种风格的。
系好鞋带之后她抬起

,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然后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从自己床上跳下来,兔子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快速

替,几步冲到我床前,像一颗小炮弹一样扑进我怀里。
她的额

撞在我锁骨上,撞得我往后晃了一下。
她两只手环着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

上,校服衬衫没扣的领

处能感觉到她脸颊皮肤温热的温度。
“陈默——”她把我的名字拖得长长的,声音从我胸

闷闷地传上来,尾音往下坠着。
然后她把侧脸贴在我胸

上蹭了蹭,几缕没梳顺的碎发刮在我下

上,细细痒痒的。
她

吸了一

气,把整张脸埋在我胸

用力嗅了一下——不是那种刻意的闻,是那种小孩子搂住大

之后本能地闻对方身上熟悉气味的方式。
“这几天感觉你好忙啊。”她闷闷地说,声线里有一点点委屈,像一杯水加多了半块糖,“每天早出晚归的,回来就倒

睡。上回说好教我做的题还没看呢。”
我低

看着她蓬松的发顶,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隔着睡裙的薄棉布能摸到她纤瘦的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像一排被埋在皮肤下面的小豆子。
我把手移到她后脑勺,五指

进她还没梳的

发里,轻轻揉了揉她的

。
“好了好了,没事的,也就那一会儿忙了。今天下午我就休息了。”
唐小鹿把脸从我胸

上抬起来,鼻尖红红的——不是哭,是被她自己的体温捂红的。
她左右瞄了一下,好像在看林晚棠有没有在注意这边。
然后她把嘴唇凑到我耳朵边上,双手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呼出的气流扑在我耳廓上,温温热热的。
“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每个字都带着她刚起床还没喝水的微哑嗓音,“你要我帮忙的话,我可以做的。我、我最近学了很多东西的。在图书馆看的书——健康教育那几本我全借了——还有视频——清舞姐上次帮我在平板上找的——我都看完了——所以——”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到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迅速把身子从我怀里拔出来,兔子拖鞋在地上慌

地转了个方向,小跑着出了宿舍门。
门被她推开又弹回来,在门框上晃了两下,留了一条缝。
走廊里传来她兔子拖鞋远去的啪嗒声,然后是楼梯

她差一点绊倒的一声惊叫和一句压低的“哎呀”。
我把视线从门

收回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唐小鹿身上那

淡淡的洗衣

味还留在我胸

上,是那种儿童配方的不刺鼻的花果香。
林晚棠走过来,把运动背包往肩上一甩。
她站在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力道比刚才拍枕

重,是她练了多年排球的手掌,拍在背上有一种结实的闷响。
她的丹凤眼——她也是丹凤眼,但和顾清泠那种狭长的狩猎型丹凤眼不一样,林晚棠的丹凤眼更圆润更憨直——看着我,嘴抿了一下。
“别婆婆妈妈的。”
她说了这几个字,停了一秒,像是在组织下一句话的措辞。然后她把手从背包带上松下来,用拇指指背敲了一下我的肩膀。
“你有什么要的和我们说就行,反正都让你上过了。不是外

。”
说完她就转身大步往门

走,运动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节奏,马尾在肩胛骨之间左右甩着。
门在她身后关得比唐小鹿重一些——不是摔门,只是她手劲大,控制不住轻关。
宿舍安静下来。
晨风从沈清舞开的窗户缝里吹进来,把窗帘鼓起一道弧线。
我坐在床沿上,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还有昨天被绑绳勒过的淡红印子,手腕上也是。??????.Lt??`s????.C`o??
但那种酸软不是不好的感觉。
我把手攥成拳

又松开,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然后站起来叠被子,换校服,洗漱。
食堂这个点

不多。
初三的几个

生占了一张角落的桌子,正在边吃边背英语单词。
她们看到我端着餐盘走过来的时候,其中一个抬

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低下

对着单词表念了三遍“important、important、important”,念得太快太用力,旁边同伴憋着笑戳了她一下。
我从她们旁边经过,端了豆浆油条坐在靠窗的位置。
豆浆是现磨的,纸杯底还有点没搅开的豆渣残糖,喝起来带一点焦苦的甜。
油条是刚炸的,外面酥脆,咬开之后里面软软的热气往上扑。
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打了个

嚏——鼻子里突然窜上来一

幻觉般的气味记忆。
昨天被五双袜子塞满嘴,鼻腔里残留的棉布纤维和汗酸余韵仿佛还没代谢

净。
我揉了揉鼻子,把豆浆喝

。
旁边桌的初三

生正好站起来收餐盘,看到我在揉鼻子飞快地小声说了句“陈默学长打

嚏好可

”,然后就被同伴拽着往门

跑,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我走出食堂的时候早读铃正好打响了第一遍。
但我今天可以卡着早读结束再进教室——方妤在开学第三周就私下跟我说过,课程考勤对我没有硬

要求,早读晚自习来不来全看我自己。
所以我在

场边散了会儿步,看着晨跑队从跑道内侧鱼贯而过,看着几个初一

生在单杠下面

流做引体向上,被同伴托着腿往上推然后摔进沙坑笑得直不起腰。
早读结束的铃声响起之后,我才慢悠悠地往教学楼走去。
教学楼二楼的走廊里已经有了课间该有的嘈杂——有

在走廊追着借作业,有

在靠窗吃最后一

早饭,有

在黑板上抄上午第一节的历史年代表。
我走到高二(1)班教室门

的时候,一只手刚从门框上放下来。
许乐然正站在门内两步远的地方。
她今天穿着标准的校服——白色短袖衬衫,

蓝色百褶裙,白色及膝袜裹着小腿,脚上是黑色学生皮鞋。
碎发用一根黑色发圈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短的散在耳朵前面。
她手里拿着英语课代表的作业登记本,正从第一排收作业。
但她没在看作业本——她一直盯着门

。
我在门

出现的那一刻她的杏眼正好对上我的视线。就像她一直在等这一刻。
然后她把作业本夹在腋下,抬起右手,把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圆——一个不大不小刚好能穿过一根手指的圈。
紧接着她把左手食指竖起来,笔直地、慢慢地

进那个圈里。
进进出出,缓慢而刻意地抽动。
她的脸上挂着那种我在教室里见过很多次的表

——漫不经心的、带着一点促狭和一点挑衅的玩笑脸。
和昨天在

坪上被我

了满脸之后把脸埋在

地里的那个许乐然,完全是两个

。
她做完这个手势之后把作业本重新抱回胸前,转身回自己座位坐下。
整个过程一个字没说,但那个圈和那根手指已经表达了比任何一句话都更完整的意思。
我站在门

,手指在裤兜里攥成了拳

。
“靠,这个骚婊子。后面有机会我一定让你哭着叫我爸爸。”我在心里暗骂,同时裤裆里那根被锁了一天一夜又被榨了一整天、今天早上总算恢复了一点元气的

茎,很不争气地硬了一下。
我吸了

气,迈步走进教室。
同桌苏棠已经坐在座位上了。
她面前摊着英语课本和一本笔记本,正在用荧光笔在课文旁边标注语法点。
她看到我坐下来,把荧光笔的笔帽盖好,转过

对我微微笑了一下。
她扎的还是那种低低的麻花辫,辫子从右肩垂下来搭在锁骨前方。
校服衬衫的领

扣得整整齐齐,袖

的扣子也扣着。
她的笑容很淡很安静,和唐小鹿那种扑上来蹭脸的、林晚棠那种拍肩膀称兄道弟的都不一样——她只是微微弯嘴角,微微弯眼睛,然后轻轻说了声“早”。
“早。”我坐下来,把课本从书包里抽出来,翻到她已经在帮我标注过的那一页。
她总是这样——我有时候没来上课,她就会用铅笔在课本空白处轻轻写了一行小字,提示今天讲了哪一课、哪些段落需要背、老师有没有布置作业。
我看着她侧脸上被晨光打亮的绒毛,忽然想到昨天拍摄时秦校长说的那句话——“剪辑后会作为校内教育资料存档,供全校

生学习。”全校

生。
也就是说,苏棠会看到的。
林晚棠会看到的。
唐小鹿、沈清舞都会看到的。
全班

生都会看到的。
她们会看到我被顾清泠踩在

场上,嘴里塞满了不同

生的袜子,用嘴给她脱鞋舔脚。
她们会看到许乐然跪在我两腿之间,被我

了满脸


。
她们会看到我被绑在攀绳架上,五个

生的军袜

流在我

茎上碾磨。
她们会看到我在

场上被十三个

生

番骑乘,脚底踩在脸上,


滴在

地上。
她们会看到每一个镜

、每一个角度、每一帧画面。
我转过

,又看了一眼苏棠。
她正在低

用荧光笔画今天要背的那几行课文。
阳光从窗户斜打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睫毛影子投在鼻梁上。
她感觉到我在看她,抬起

来,歪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笑了一下,把视线移回课本。
她看了我两秒,然后也回到课文上。荧光笔在书页上沙沙地响。
“你又会怎么样想呢。”我在心里问,问的对象是苏棠,但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我让这个念

沉进脑海

处,尽量不去想它。
该来的总会来的。
到时候的事

到时候再说。www.ltx?sdz.xyz
不过另一个念

很快就盖过了这个念

——今天下午,我的休息

就开始了。
昨天拍摄结束之后,秦校长把我叫到一边,递给我一个小型定位器让我随身携带(“安全问题”),然后说了一句“明天下午到后天,不用上课,自由外出。弹药该往外打一点了。”她说这话的表

和她宣布校规时一样平静,仿佛“弹药”两个字只是某个库存管理的术语。
而“往外打”的意思也很明确——学校的四百零三个

生是长期库存,但社会上还有很多需要繁衍资源的适龄


。
不管怎样,能出校门就是好事。
上午的课变得无比煎熬。
历史老师讲的北洋军阀混战变成了我脑子里嗡嗡的背景噪音,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的一元二次不等式公式像某种外星文字,英语老师放的一段bbc录音听起来像催眠咒。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眼角的余光一直瞥着窗外——天空很蓝,几朵白云慢悠悠地从教学楼上方飘过去,阳光已经把

场边的梧桐树叶晒得微微发蔫。
外面就是校门,校门外就是城市,城市里有真正的

类社会。
一周了——从

学那天被黑色军用轿车送进来之后,我就再也没踏出过这所学校的围墙。
苏棠递给我一张纸巾,我才发现我在课本空白处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校门。她把纸巾放在我手边,没说话,继续抄笔记。
终于,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像上帝的赦免令一样响彻整栋教学楼。
我第一个从座位上弹起来,


差点撞翻了椅子。苏棠还没合上课本,我

已经冲到了教室后门

了。
走廊里全是往食堂方向走的学生,我逆着

流往楼梯

挤,差点和一个端着一摞练习册的

生撞了个满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

生“啊”了一声侧身让开,练习册晃了一下没倒,她看清楚是我之后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给我让路。
我已经顾不上这许多了——我三步并作两步跨下楼梯,从教学楼大厅冲出去,跑过主

道上的梧桐树荫,跑到校门

的铁栏杆前才放慢脚步。
两个站岗的

兵——大概都只有二十五六岁,穿着

绿色军装,挎着冲锋枪——认出了我。
其中一个的脸在厚重的

盔下面挤出一个微笑,用指纹识别器扫了我的手指,又用

脸识别确认了一遍,然后对另一个点了点

。
铁门缓缓滑开。
那天送我进来的同款黑色军用轿车没有出现——今天没有司机,没有护送,只有一个

兵对着开门的间隙嘱咐了一句“秦校长

代过——定位器开着,遇事按警报键。”
我走出铁门的时候,左脚先踩到校门外那个位置——脚下是城市

行道的水泥地砖,和校内的红砖

行道材质不同,更粗糙更斑驳,砖缝里长着一小丛被踩扁的野

。
身后铁门滑回去锁死了。
我站在

行道上,眯着眼看街对面那排空置了很久的商铺,玻璃橱窗上积了一层薄灰,但里面还在营业——一家便利店,一个

洗店,一家花店,花店门

摆着几盆还没枯的绿萝。
我沿着

行道往前走。
十分钟后,走到第一个十字路

。
四周全是


。
一个穿灰色职业套装的


从左手边的办公大楼里出来,手里拎着公文包和一杯外卖咖啡;两个穿高中校服的

生从右手边的公

车站跑去追即将关门的公

车;一个骑共享单车的中年


在红灯前刹车,低

看手腕上的运动手环;三个穿环卫工

橙色马甲的


在

行道边用大扫帚扫地。
她们看到我的时候表现各有不同——那个喝咖啡的


差点呛到杯子里的咖啡,两个高中

生同时放开公

车的扶手往后退了一步眯着眼看我,骑单车的


直接忘了绿灯亮了直到后面有

按铃她才反应过来。
扫地的一个中年

环卫把扫帚靠在花坛边擦了擦手盯着我看了半晌,然后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同伴说“快看快看那个是不是——”。
一个男生。走在

行道上。在全是


的城市里。
这种感觉很奇怪,有两个月前我走在街上没有任何

会多看我一眼——一个普通的高中男生,穿校服背书包,满大街都是。
但此刻每一个和我迎面走过的


都会把目光停在我身上,停的时间比正常的陌生

视线

流长了好几拍。
不是恶意的,而是那种“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看到这个

别的

了”的难以置信。
我加快了脚步。这条主街道上有出租车停靠点。
站在黄色的调度站牌下面等了大概三分钟,一辆蓝白相间的出租车从远处驶来,车顶的显示屏上亮着绿色的空车字样。
我招了一下手。
车靠边停下。
副驾驶的门锁弹开了。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


。
她很漂亮。
不是那种十几岁

学生的青春漂亮,而是一种三十岁出

的、经历过生活和生育之后沉淀下来的温熟漂亮。

棕色长发在脑后绾了一个松散的髻,用一根玳瑁色的鲨鱼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从髻里散出来搭在耳朵前面和脖子侧面。
她的眉形是细长的弯月眉,眼睛是温和的圆杏眼,眼尾有淡纹但笑起来应该很好看。
嘴唇是浅豆沙色的,涂了淡淡一层唇釉。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在车里待久了不怎么晒太阳的白。
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领

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和一条极细的银色锁骨链。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

裙,裙长到膝盖上方三指,裙

裹着大腿,大腿外侧的曲线在裙布下微微起伏。
然后是她腿上的东西——厚黑丝。
不是那种透

的薄款,是那种秋冬款的加厚黑丝袜,棉质混纺的,表面有一层哑光的绒感。
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皮鞋,鞋

很浅,露出裹着黑丝的脚背和脚踝。
她的第一反应和其他

完全一样——转过

来看到我,杏眼扩大了一毫米,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合上。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我的脸、我的校服、我肩上背着的书包,然后又回到我的脸上。
“一个男生。”她说,语气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是那种发现了一个她已经以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的事物的、近乎难以置信的惊喜,“我开了半年出租,第一次拉到男生。你——你就是那个——”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用潜意识里的信息库搜索匹配什么。
然后她伸手把副驾前面遮阳板上的墨镜摘下来戴在

顶,转

看着我:“你是育英那边的吧。新闻说唯一一个男

幸存者在里面读书。”
“嗯。”我点点

,系好安全带,“去最近的商场。”
她启动车,打方向盘汇

车道。
她开车很稳,加速不猛,刹车不急,方向盘在她手里转得很从容。
她左手中指上有一枚褪色的金戒指,款式很老,表面有几道细小的划痕。
我注意到她在开车的时候偶尔会用拇指去转那枚戒指,像是一种长期养成的习惯动作。
“你出来逛街?”她看着前方路况问了一句,声音很柔,是那种长期和

说话的出租车司机特有的闲聊语气,但她的声线本身就好听,带一点中音的磁

和一丝极轻微的北方

音。
“嗯,刚开学一周,今天下午休息。”我把书包放在腿上,看着窗外一排排往后倒退的招牌——理发店、五金店、水果店、母婴用品店,街上全是


,有的推着婴儿车,有的拎着菜篮子,有的在公

车站等车。
“开学一周。”她重复了一下这几个字,然后笑了。
不是笑出声的那种笑,是抿着嘴轻轻翘嘴角的那种笑,“我

儿也是,刚上四年级,第一次换班主任,回来跟我叨叨叨说了一整晚。说新来的数学老师太年轻了管不住

。”
她说到“我

儿”时那三个字的声音比前面任何一句都更亮,眼睛也更弯。
我看着她侧脸眼角那道因为笑而加

的纹路,下意识问了一句:“她现在在家?”
“去她外婆家了。”她打了转向灯,右转

一条更窄的街道,“我一个

带着她。她爸——去年走的。你不知道这个病毒吧,我们家那边传染得特别快。他那时候还在出差,打电话回来说有点低烧让我别担心。第二天电话就打不通了。”
她把戒指又转了一圈。
左手中指上的那枚旧金戒指在午后太阳光里闪了一下微弱的金色。更多

彩
她的语气很淡很平静,像是在叙述别

的事。
但她拇指转戒指的动作

露了她——那个动作是习惯

的,是不经意的,是某种已经内化成身体记忆的安抚机制。
“对不起。”我说。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她把车拐过了一个红绿灯路

,转

看了我一眼,脸上重新浮起笑意,“又不是你放的病毒。而且现在不是有希望了嘛——你出来了,政府说有疫苗在研究,还说已经有办法能让男生重新出生了。我跟我

儿说你存在的,她不信,她说我已经学会撒谎了——四年级的小丫

,嘴

厉害得很。”
她说到

儿的时候整个

都活了起来。
那种被丧偶和生活重担压下去的元气,在她提到“

儿”这两个字的时候从她的眉眼和声音里重新迸发出来。
她甚至用手比划了一下

儿的身高:“到这里——长高了已经,去年买的校服今年裤子就短了。”
我们在十字路

停下等红灯。
她转过

看着我,表

里有一种犹豫,像是想说什么又不太确定该不该问。
然后她还是问了:“你今年——多大?”
“十六。”
“高二。”
“嗯。”
“比我

儿大七岁。”她点了点

,把脸转回前方。
绿灯亮了,她松刹车踩油门。
有一个瞬间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再说点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把话题转回了商场品牌和停车


的问题上。
车在商场地下停车库


处停了下来。我把手伸进裤兜摸出手机准备扫码,她忽然摆了摆手,脸上的表

一下子从轻松变成了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不用付钱。”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黑丝包裹的膝盖在方向盘下方轻轻并拢又松开,“政府有规定。男

乘客不用付车费。但是——用另一种方式‘支付’。那个我——”
她话没说完,我的肚子叫了。
很响,很长,在封闭的车厢里像某种突然响起的抗议喇叭。
从早上到现在只吃了一顿早饭,昨天的拍摄消耗了太多能量,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我不好意思地按了一下肚子,把手机屏幕锁了放回裤兜里。
“我真有点饿了。”我说。
她看着我肚子叫得那么响之后那个不好意思的表

,忽然噗地笑出来。
这次是真的笑出声——不是端庄的微笑,是那种被她

儿逗乐时的妈妈笑,杏眼弯成了两条月牙,黑丝膝盖碰在方向盘底座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这样子。跟我

儿早上没吃早饭跑出去追校车一模一样。”她伸手从储物盒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加我联系方式吧。以后补上。不是政府那个意思——就是——你先吃饭。到时候再说。我可以开过来找你——我跑这附近的班。”
我接过名片。纸片是温热的,带着她储物盒里的温度。上面印着她的名字、电话号码和一个微信二维码。名字两个字:梁婧。
“谢谢梁姐。”我把名片塞进裤兜。
开开车门之前又回

看了一眼她穿着厚黑丝的腿和那双黑色平底皮鞋——她坐着的时候包

裙会往上缩一点,黑丝从膝盖到脚背全裹着,那种秋冬款的厚黑丝没有透

的

感,但有一种成熟


包裹感的温存味。
她看到我在看她的腿,没有躲也没有不高兴,只是轻轻抿了一下嘴唇,把方向盘又转了一圈。我推开车门下了车,走进商场地下车库的电梯间。
电梯把我带到商场一楼。
这座商场是附近最大的购物中心,地上五层地下两层,中庭挑高贯穿到顶层采光玻璃穹顶,下午一两点的阳光从穹顶洒下来把大理石地面晒出一片发亮的光斑。
但商场的冷清是

眼可见的——以前这种时间段的周末永远是


攒动摩肩接踵的,现在放眼望去顾客稀稀拉拉不到平常的三分之一。
所有店铺都还在营业,但男装那一层几乎全换成了

装或母婴用品。
电子屏上的广告也变了——以前是男明星代言的手表和香水,现在全是


代言的护肤品、


和孕

营养品。
我走在商场一楼的通道里,身边经过的

几乎全是


,各种年龄段都有——年轻的

店员在店铺门

招揽生意,推着婴儿车的新手妈妈在对婴儿喃喃自语,几个看起来像是刚下班的


围在

茶店门

等叫号。
她们看到我经过时,同样出现了那种“街上见到稀有物种”的眼神——但商场里毕竟

多,绝大多数

只是多看两眼,然后低



接耳。
逛了大概一层半之后,我被一缕气味抓住了。
那种气味从商场二楼转角处飘下来——烤鱼的焦香,郫县豆瓣酱的酱香,炸过的

辣椒苏,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能让

自动分泌唾

的神奇香料组合。
它从二楼扶梯

往下飘,我还没踏上扶梯,我的胃已经替我做了决定。
这家烤鱼店的位置不错,正对着二楼扶梯

,门

装潢走的是川渝风——木框玻璃门,门

摆着几盆绿萝,招牌上是手写体的“江记烤鱼”。
下午一点已经过了午餐高峰,店里只有零星两桌客

。
门

站着一个

生。
她看起来像个大学生——年纪大概十八九岁,个

不高,一米五八左右,身材微胖但不是那种不健康的虚胖,而是那种骨架偏小、脸上带一点婴儿肥的圆润感。
她的

发是及肩的,发梢微卷往外翘,用一个白色发箍把刘海箍到

顶,露出饱满光洁的额

。
眼睛偏圆,眼尾微微下垂,嘴角天然往上翘,是那种不笑的时候也看起来很有亲和力的面相。
她的脸颊皮肤很白很

,苹果肌饱满,有几颗淡淡的雀斑散在鼻梁两侧。
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左胸

绣着“江记烤鱼”四个小字,外面系着一条芥末绿底色的围裙。
围裙带子在身后打了个歪歪的蝴蝶结。
下面是

蓝色牛仔裤和一双白色网鞋配白色短袜。
网鞋是那种普通的运动透气款,鞋面是白色网纱材质,能看到里面白袜的颜色隐约透出来。
她的白袜是棉质的,袜

一圈淡灰色条纹,裹着她


的小腿。
“你好!欢迎光临江记烤鱼!”她看到我走近,立刻站直了身子,用那种年轻服务员被训练出来的招呼声欢迎。
然后她的声音说到一半断了一下,接着压低了几分贝,“——你、你好——你——男生?”
她看清我了。
圆眼眨

眨

地瞪着我的脸,嘴唇张开又合拢,脸上的表

从职业微笑变成惊讶再变成一个极不好意思的笑——她大概意识到她的反应过于强烈了,赶紧补了一句音量正常的问候语:“一个

吗?这边有靠窗双

座——还是你要包间?”
“靠窗就行。”我说。
她引着我穿过餐桌区。
店里此时没什么

——一个坐在角落里吃烤鱼的短发


,一个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的中年

厨师。
我被引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商场内庭的景观阳台,能看到楼下来来往往稀疏的

流。
她给我倒了杯茶,递过来一本塑封菜单。
菜单上的烤鱼品种被红色印章圈出来三款——招牌香辣、藤椒麻辣、以及蒜香焖烤。
我点了招牌香辣,加了一份配菜拼盘和一碗米饭。
她把单子夹在吧台的签单杆上,跑进后厨。
等菜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这家店。
装修朴实,靠墙的卡座是原木色长条椅上面铺着柔软的编织垫。
吧台后面有一面墙挂着一排老照片——看起来是店主和名

的合影,有些年代感了。
那个短发中年

厨师在吧台后面翻看出货单据,偶尔抬

看我一眼,然后低

继续看。
十几分钟后,烤鱼上桌了。
长方形铁盘上铺着一条完整的

鱼,鱼皮烤得焦脆,筷子压上去能听到咔嚓碎裂的声音。
鱼身上覆盖着厚厚一层红亮的辣椒段、花椒粒、葱姜蒜末和香菜碎。
铁盘下面点着一个固体酒

火炉,鱼在红光映照下冒着咕噜噜的红油小泡。
配菜围着鱼摆了一圈——土豆片、藕片、豆腐皮、金针菇。
米饭盛在一个白色陶瓷碗里,粒大粒亮冒着热气。
第一筷子下去,鱼

从骨

上剥下来,外焦里

。
辣椒和花椒的比例调得好,辣得不烧心,麻得不腻

。
土豆片烫得刚刚断生,咬下去还是脆的,藕片和豆腐皮吸满了汤汁,金针菇裹了一层红油滑进喉咙。
我低

猛吃。
昨天的消耗带来的能量缺

被这盘烤鱼一波接一波地填满。
吃到中段的时候辣得出了些薄汗,额

上细密一层。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把账单放在我桌角,然后退回去在邻桌擦台面。
我喝掉最后一

茶,擦擦嘴站起来走向前台。
服务台就在门

旁边,木质吧台,台面上摆着收款码立牌、一盆小多

植物和一个手写菜单黑板。
那个微胖

生正站在吧台后面,手里拿着抹布擦一块已经擦得很

净的玻璃水壶。
“买单。”我说,把账单推到台面上。
她放下玻璃水壶,接过账单看了一下金额,然后在收银系统上按了几下。
屏幕上跳出总价——一百三十二块。
然后她在屏幕上面的几个支付方式按钮之间犹豫了一下,没点下去,抬起

看着我。
她的脸从额

到耳根在三秒内涨成了

色。
“可以、可以选择几种方式的——按照账单金额来算的话,客

您——”她把账单翻过来看了一眼金额然后再翻回去,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客

您可以选择——两次足

、或者、或者一次内

。”
后面那两个字几乎是蚊子哼哼。
她把“内

”说出

的瞬间两只眼睛紧紧闭上了,好像这两个字烫嘴。
脸颊上的几颗淡雀斑被她的脸红衬得更明显。
我看她那个样子,比昨天拍摄时的许乐然还要不知所措——许乐然至少还能用毒舌掩盖害羞,这个叫小雨的服务员连掩饰都不会。
她把抹布在手里绞来绞去绞成了一个卷,白色网鞋里的脚趾在鞋子里一蜷一蜷,白袜袜

的淡灰色条纹在吧台边缘的下方若隐若现。
“那我就选择两次足

吧。”我几乎没怎么想就说了出来。
内

下午还有一堆

要打发,足

嘛——昨天被顾清泠她们踩了一整天的脚,今天反而有点将之当成了正常

易方式。
她听了之后愣了一下,然后把抹布盖在自己脸上。
隔着抹布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布过滤掉一半的“天哪”。
她把抹布从脸上拿下来,圆圆的眼睛里全是慌

——但是那种慌

底下藏着某种她自己也还没意识到的小兴奋。
“这个——客

——我——我还没做过这个。我需要去找一下店长——你等一下——”
她把抹布往吧台上一扔,转身往厨房方向跑。
白色网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连续声响。
她跑起来的背影比站立时更显得年龄偏小——肩宽微宽但腰细,围裙带子在身后跳啊跳的。
她跑到厨房门

差点撞上从里面出来的

,刹车之后急急地说了几句什么,手指朝我的方向指了指,然后又指了指她自己,最后两手在胸前做出一个“请帮帮我”的合掌手势。
厨房门

的

听完之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跟出来。
走出来的是一个


。
看起来大概三十出

,身材比小雨高挑,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是细中跟在瓷砖上叩出间歇均匀的脚步声。
她的

发是

棕色的,中分,在脑后盘成一个很紧的髻,用一根银色长簪固定。
额

饱满光滑,眉毛是

心修过的细眉,眼睛是温和沉稳的杏眼,但眼尾轻微上挑把温和变成了一种不怒自威的成熟。
嘴唇薄厚适中,涂着哑光豆沙色

红。
耳垂上戴着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
她穿的不是服务员的白色衬衫而是自己的私服——一件剪裁合身的白色七分袖衬衫,领

系了一个小小的黑色丝绸蝴蝶结,袖

到手腕上方露出手腕上的一条红绳串着的转运珠手链。
下身是一条

灰色高腰包

裙,裙长到膝弯上方,裙摆裹着

部和腿根曲线。
然后是她腿上的东西——

色丝袜。
不是那种反光亮面的肤感丝袜,是哑光超薄款,贴在她小腿上几乎看不出穿了丝袜,但她脚后跟在高跟鞋里上下起伏时脚踝内侧会有一小截难以察觉的丝光。
她脚上是一双黑色尖

细跟高跟鞋,鞋面是亮皮材质,鞋

挖得很浅露出裹着

丝的脚背和脚踝。
她的脸——她的脸上是那种“我在这个行业

了十年什么顾客都见过了”的从容微笑。
但看到我这个男

顾客之后,她的笑容里掺杂了一点额外的惊讶,不过她很快就把惊讶收回去了,换上了一副专业的温和表

。
“您好,我是店长江敏。”她走到我面前,对我微微颔首,然后转

看向小雨。
小雨缩在她身后,两只手绞在围裙前面,脸上红得已经快要熟了。
“小雨是新来的大学生兼职,第一次做这个。我会先做一次示范,然后让她来完成剩余的部分。可以吗?”
“可以。”我说。
江敏点了点

,把高跟鞋脱在吧台旁边,赤着一双裹着

丝的脚踏在大理石地板上。
她牵着我走到收银台侧面的一个相对隐蔽的休息区——那里有一张转角卡座,卡座靠墙,外面的

从门

看不到这个位置,除非有

专门绕到收银台后方。
但是商场一楼对着二楼的角度是斜的,从下方能远远看到这个位置的部分角度——不过这时段几乎没什么顾客,店门

的服务员小雨也可以随时观察。
我坐在卡座上。
座位是很软的

造革材质,后背靠上去整个身子都陷进去了。
江敏站在我面前,把裙摆往上提了一点,然后对缩在后面的小雨招招手。
“过来,看仔细了。我先做一遍,你记住了之后就

到你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像是教学实习生做第一单外卖打包时的那种语气。
小雨挪到我旁边,双手揪着围裙下摆,圆圆的眼睛在我裤腰带位置和店长的脸之间快速往返。然后她用力点了一下

,把围裙揪成一团。
江敏弯下腰,用手掌轻轻按了一下我大腿。
隔着校裤薄薄的修身布料,她掌心温热柔软。
然后她双手抓住我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这条裤子和所有标准校裤一样没有拉链没有扣子,只有一道松紧带绑在腰际。
她往下拉的时候我配合地抬了一下


,让她把裤子从腰滑到膝盖再到脚踝。
军裤脱掉之后我的

茎

露在卡座空气里——还在疲软状态,


半缩在包皮里只在前面露出一点淡

,睾丸缩在会

上方的囊袋里,表面皮肤因为下午商场的空调凉意而收缩出细微折皱。
小雨看到我的

茎之后眼睛瞪到最大,手指在围裙上抓得更紧——但她的视线一秒也没有从那个位置移开。
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像在自言自语,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出她在说什么形状的形容词。
“先帮他弄硬来。”江敏直起身,对小雨扬了扬下

,“这是所有环节的前提。”
“啊?我、好。”小雨被点名之后身体抖了一下,然后从旁边移到我正面。
她蹲下来,蹲在我两腿之间。
这个距离比刚才隔着吧台更近了——她离我的

茎只有大概十五厘米。
她抬起

看我,圆圆的眼睛里全是

眼可见的犹豫和无所适从。
“那个——我还是第一次做这个。”她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几乎融化在商场背景音乐里。她说完咬着下唇,脸颊上的雀斑位置又

了一度红。
“没事的。”我说。然后补了两个字:“慢慢来。”
这两个字似乎给她定了神。
她

吸了一

气——胸

的蝴蝶结皱褶

了两毫米——然后把右手伸出来,轻轻圈住了我的

茎。
她的手是那种偏

感的柔软小手,手背指关节处有小窝,指根不细但指尖很秀气。
她握住我疲软的

茎根部时手指将将能圈住整个柱身。
然后她把左手也伸出来,五根手指从下方托住睾丸——那种轻柔的托握手法,像是她用手心在量两个蛋的温度和重量。
她开始缓缓撸动。
右手在柱身上从前滑到后,又从后滑到前,节奏很慢——慢到像是怕弄疼了什么东西。
她的掌心开始渗出一些汗,手指的摩擦力减少之后撸动的节奏变得更顺畅滑腻。
我的

茎在她温暖

湿的小手掌心里慢慢充血膨胀——从疲软的五厘米逐渐增长成七厘米,九厘米,


从包皮里翻出来变成淡

色,柱身血管开始显形,睾丸也从会

上方的收缩状态变成垂在她左手掌心里沉甸甸的两颗。
小雨看到

茎在她手里逐渐变大变硬,眼里的慌张渐渐减少了——反而浮上了一个很奇特的、介于惊奇和成就感之间的表

。
她把撸动的力道从小心翼翼加到了正常力度,拇指在


上方轻轻扫过去的时候我的腰往前送了一下,她的拇指被顶了一下掌心。
然后她停住手。抬起

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店长,然后她低下

——没有任何预兆地张开嘴,含住了我

茎前端的三分之一。
她的嘴小,唇线圆润,含住


之后嘴唇裹得很紧,上唇卡在冠状沟上方,下唇抵在柱身中段。
舌

从

腔底抬上来——很烫很软一条——抵住了我的马眼。
她用舌尖轻轻在尿道

画了一个小圈。
那个动作

准得根本不像是第一次——更像是她私底下看过很多次相关知识、但实际

作之前紧张了太久的

,一下子把所有理论知识都倒出来的结果。
我的

茎在她温湿的

腔里猛然全硬。
她从含住三分之一变成了含住二分之一,嘴角被撑开,脸颊鼓起来一小块。
她的

前后移了两下——滑到前时舌尖挑马眼,退到后时齿缘轻轻蹭过冠状沟——然后她松开嘴

,把我的

茎吐出来。
嘴角挂着一根混合了她

水和前列腺

的长长银丝。
那根丝从她下唇一直拉到我


,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那根丝擦断,抬

看我,圆圆的眼睛里湿漉漉的——不是眼泪,是

腔分泌的反


泪光。
她没说话,但她的表

在说“我做对了吗”。
江敏拍了拍她的肩膀:“可以,及格。你把他弄硬了——现在看仔细,接下来我来示范足

。”
江敏脱掉了高跟鞋,光着一双裹着

色丝袜的脚站在大理石地板上。
她转身走到吧台前面,双手撑住吧台台面,

部轻轻一撑就坐到了吧台上面。
她伸出两只脚——裹着

丝的脚底正对着我赤

的

茎。

丝袜在脚底位置被汗浸润之后变得几乎完全透明,足弓的弧度在透明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后跟的茧皮贴着丝袜形成一层极薄的淡黄色透印。
她的脚型偏长——和她一米六五上下的身高匹配。
脚趾修长而整齐,大脚趾最长,其余四趾呈完美的渐窄斜坡,趾甲修剪得圆整

净,涂着淡

色的指甲油,在

丝下透出浅浅一层偏橙的

。
她的脚底茧皮不重但有——后跟外侧和前掌中间各有一片被长期穿高跟鞋磨出的淡黄硬皮,隔着

丝看得出硬皮和



接处的一圈微凸。
但除此之外,她的脚底皮肤整体偏白偏

,足弓位置没有茧,

得透过丝袜能看到皮下的淡蓝血管网。
她的

丝脚底伸到我

茎前面——右脚先来。
她用

丝包裹的脚趾轻轻夹住了我的


。
丝袜的触感和小雨的嘴唇完全不同——丝袜材质是光滑的尼龙丝,夹住


之后那种光滑感像一层极薄的

造皮肤。
她用脚趾隔着丝袜轻轻捻了一下


,然后两脚夹住整个

茎——左脚踩在柱身底部和

囊中间的耻骨位置,右脚夹着


和上半截

茎来回搓动。
频率平稳,力道均衡,夹住的角度刚好——


每次被右脚底搓过去之后都会弹回来,把右脚底的

丝弹得紧紧贴住她的足弓


。
她边足

边转

对旁边的小雨讲解。
“足

要点很简单:第一,控制力度,不是越紧越好——太紧疼,太松没感觉。第二,角度——脚底要贴住他

茎,让


能感受到脚底的温度和皮肤触感,而不是单纯地把脚当成胶管。第三,润滑——如果袜子不够滑,就用他的前列腺

当润滑——看到没,他已经渗了——可以用这个。”
她低

看了一眼我的


——马眼正在渗出透明的前列腺

,已经把

丝袜在她右脚底的对应位置洇出了一个

色的湿圈。
她用右脚大脚趾把那滩粘

在丝袜面上抹开,然后用抹滑的脚尖重新夹住


搓。
这一次更顺畅了——丝袜加粘

复合润滑,她的脚底在我

茎上滑动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她让小雨站近一点,指着我的

茎根部教她:“你看这里——他腹肌开始绷的时候——是他开始接近了。他大腿内侧肌

抽的时候——是他已经在忍了。他呼吸变快的时候——是快要

了,这时候可以稍微加快频率,不要变力道。”
我听着她用教新员工怎么

作收银系统的语气讲解怎么让我


,那种反差让我

茎又硬了一小圈。
她的

丝脚底在我

茎上持续工作了大概一刻钟左右——她的技术确实很好,频率控制

准,夹


的角度每一下都压在冠状沟上,脚底茧皮隔着

丝增加摩擦力,但不会疼只会更刺激。
我的呼吸逐渐从平稳变急促,在她右脚

丝脚底连续三记从


到后跟的

推之后——盆底肌猛地收紧。


涌上来,第一


在她右脚底

丝的正中央——浓白的一滩在丝袜上从透明踝部往下淌。
第二

紧随其后,

在她大脚趾和脚背接缝处,

丝袜的哑光面上添了一条白浊的流痕。
第三

力度稍弱,

在她趾缝和脚底的硬茧

接处,混着丝袜的肤色和白浊透出浅

。
还有一小点沿着她左脚脚踝

上去,滴在她的珠状手链上。
“小雨,去拿杯子。”江敏维持着我

在她脚底之后的姿势——两只

丝脚稳稳夹着我还在微微痉挛的

茎,不让


滴到沙发和地板上。
她身体微仰,坐在吧台台面上,手撑在身后台板,脚底上的


正在顺着丝袜纹理慢慢扩大。
小雨一阵风似的跑回吧台后面,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玻璃杯和一把不锈钢小勺子。
她跑回到店长脚边,蹲下来拿着勺子和杯子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江敏指挥她:
“从脚底开始刮。大脚趾根部那滩最多,先弄那个。然后用勺子背把丝袜上的残留往杯

拢。对——这样——小心不要滴下来——”
那把不锈钢小勺的背面沿着

丝的纹理滑动,极小心地将


从丝袜表面刮进杯子里。


的粘稠度让刮的过程持续了好一阵,每刮一次勺子背上就多一层半透明的白膜。
江敏轻轻调整脚底角度方便她

作——左脚底的残余从脚趾到后跟被仔细清理

净,右脚背上的两滩也尽量刮进杯子里。

丝上最后只剩下几道极淡的湿痕和一丝被刮过的印记,

色丝袜重新恢复成原本的哑光质感。
江敏把脚从杯子上方移开,光着

丝脚轻轻踩回地板。
那双丝袜上面现在只有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一丝丝湿迹,其余都进了玻璃杯。
我低

看过去——杯子底部已经积了大概三分之一杯的浓白


,还在微微晃动。
“杯子里这些是政府要回收的样品。每个店每个月有固定指标。”江敏走到吧台后面把杯子放好,转回来看着我,然后对还蹲在地上的小雨扬了扬下

,“接下来到你。第一次,不要求速度,质量优先。把客

弄

出来就算合格。”
小雨把手里的勺子放进旁边的洗杯池,

吸一

气——胸

的蝴蝶结猛烈起伏了一下——然后走到我面前。
卡座上我赤

的

茎在第一次


之后短暂地软了一点,但药效还在,昨天那种慢释药丸的余韵还在我身体里缓缓释放。
所以它此时是半硬状态——垂在大腿内侧,


半露,柱身上还残留着店长足

后

丝袜留下的极淡的皮肤触感记忆。
她弯下腰,把脚上的白色网鞋鞋带解开。
左脚踩右脚后跟把网鞋蹬掉——网鞋掉在地板上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她脚上是一双白色棉袜,袜

淡灰色条纹,包裹着她偏小偏

的脚丫。
袜底在医院白灯下能看到前掌和后跟位置各有一小片被汗浸透的浅灰色湿痕——她早晨在店里忙了整个早餐时段,走路去后厨传菜端盘收桌擦台,网鞋不透气,脚汗被白袜吸收了但并不严重,只是袜底局部微

。
她刚要把白袜脱下来——双手拇指已经

进袜

松紧带了——但我伸手制止了她。
“就穿着袜子来吧。”
这四个字让她整个

从耳根红到脖子窝。
她把拇指从袜

里抽出来,白袜弹回脚踝,袜

的淡灰色条纹归位。
然后她爬上吧台旁边的皮面卡座,跪在沙发上,把双脚——穿着微

白袜的脚——搭上了我的

茎。
这是她的第一次足

。
白袜底刚碰到


的时候她整个

都往后退了一点,好像碰到了热水杯。
然后她又

吸一

气,把脚底压回来。
白袜底前掌位置的微湿触感贴在我


上——带一点点汗润,不湿到滑,刚刚好能感受到棉布纹理和


皮肤的摩擦。
她的脚比江敏的短小——小脚底板,微

包裹,脚趾在白袜里不安地一蜷一蜷。
她用右脚底踩住


缓缓画圈,白袜底的浅灰色湿痕在


上画出一道一道小环。
但这只脚刚画了半圈,她的左脚就不自觉地松了——整个

重心往右偏,右脚底猛地踩紧我的

茎。
我倒吸一

凉气。
她赶紧把脚底放松,但右脚趾却在本能地夹了一下我的


。
白袜脚趾隔着棉布捏住


边沿,触感又涩又软又痒。
然后她抬

看了一眼店长:“这个——对不对?”
江敏也低

看了她一眼:“不对。你别用脚尖夹,你要用整只脚底从根到尖的推。脚尖夹是可以的但不是现在——现在你要让他先感到你袜底的温度和皮肤触感。先推,推到差不多有感觉了再用脚趾逗。”
小雨把自己的两只脚重新调整位置——左脚踩在

茎底部靠近

囊的起点上,右脚掌压着柱身往上推,推到


再退回来,再推。
她白袜底前掌的那小片湿痕每推一次都在

茎侧方滑出一道淡淡微汗痕迹。
手法还很青涩但她在慢慢找到属于她的频率和角度。
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专注而不是紧张——圆圆的眼睛紧跟着自己双脚的动作和我的反应来回移动。
她发现如果她在推到底时让袜子的棉球稍微多停留那么一瞬间,我的

茎就会更硬一点。
她把这个发现用到了下一

动作里。
就在此时,门

店门被推开。
“你好——有

在吗?”一个


的声音传进来。
小雨惊得把脚底猛地夹紧——白袜脚掌像被电了一样在我

茎上猛夹住,

茎在瞬间加压的棉布包裹下猛烈跳了一下,


撞在她左脚袜底湿处。
我闷哼了一声压住嗓子也没压住这句呻吟。
她赶紧松脚,白袜脚从吧台上啪嗒滑下来,整个

从卡座上弹起来手忙脚

整理围裙——围裙歪了,白色网鞋还没穿,只穿着白袜踩在地板上。
“不好意思!”她对门

那位客

先喊了一声,然后又转

对我连连说:“对不起踩紧了——”
“没事,”我摆摆手,把t恤下摆往下拉尽量盖住自己还在硬挺的

茎,“你们先去,我能等。”
门

的客

是一个中年


,穿着

蓝色套装,拎着公文包,看起来是趁着午休时间来吃饭的。
她往卡座方向瞟了一眼,看到我和小雨那个状态——我的裤子在地上,小雨的白袜还沾着极淡的一点从

茎上蹭下来的前

濡湿痕迹——但她很得体地把目光收回去,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江敏已经踩着高跟鞋走向她了,语气无比自然:“您好,欢迎光临。这边有单

靠窗位,菜单给您。”
她开始招待客

,小雨重新回到卡座上。
但是刚才被打断的频率和节奏全丢了,她又重新从脚底推法开始。
这次能看出来她有点急——脚底推的时候频率过快,力道忽大忽小,每次推到底都没有停留,仿佛想几秒钟赶进度。
但这种急导致的结果是:虽然脚底白袜在

茎上蹭来蹭去,却迟迟没有激发出


前的腹肌紧绷信号。
她急了。抬

又看了我一眼:“怎么——我觉得你已经很硬了呀——怎么还不——”
就在此时,江敏已经招待完那位客

了。
刚才那位

士被引导坐到了窗边的独立位置,菜单翻开了,茶水也给倒了。
江敏踩着黑色高跟鞋走回来,看到小雨白袜底还在我

茎上徒劳地快推着——而我虽然

茎已经硬到极限,


紫红,马眼渗

不断,但刚才被客

打断的欲

却怎么也聚不回来。
江敏在卡座前蹲了下来。
她没说话。
她把小雨的双脚用手握住——像握住两个指针——摆成一个夹住我

茎的正确角度。
左脚踩耻骨和睾丸中间,右脚底对准


和冠状沟,白袜底的湿处正好贴在


系带位置。
她捏着她脚踝把伞状角度都调好,把脚底的力道压到位,然后抬

对小雨说:
“待会儿我松手之后你继续弄,不要停,直到

了为止。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停。明白吗?”
小雨用力点

。淡灰色袜

的白袜脚维持着店长刚摆好的角度——压在

茎上微微颤着但角度没跑。
然后江敏低下

,张开嘴,把我整个


含进了嘴里。
这是今天第二发——被小雨的白袜脚压着,突然加上她

腔的湿热和舌

的灵巧,冲击力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的舌技明显是经验充足——刚含进去就立刻用舌尖找到马眼,舌尖在马眼上做了个极快的小圈,同时舌腹在我


下方快速起伏。
她的嘴唇箍住冠状沟往下吞到一半,喉咙收缩了一下做出一个吞咽动作,那个喉

压了


正面一下子。
我同时承受两种不同来源的刺激:小雨的白袜脚——湿汗的棉布足底夹住

茎底部和侧面,力道被店长调好之后角度

准,白袜底那个汗润

处正好蹭着柱身最敏感的侧方——然后江敏的嘴,舌

上颚与嘴唇与喉

的多层次复合刺激,从




到冠沟到尿道

。
双重夹击。
足底和

腔,棉袜和唇舌,软

和湿汗。
不到两分钟,盆底肌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江敏感觉到了——她睁眼看了一下我小腹紧绷的程度,然后把嘴退出来,从吧台上把刚才那个玻璃杯迅速拿过来举在我

茎前方。
同时她又把嘴重新含上去,这次吞得更

——


抵到了她喉咙底,她喉

本能地想吐但压住了,改成一个从喉底往外吸的

喉真空。
那个瞬间

道都被她吸住了——我没有内壁可以被吸,但她喉

吸住


正面的负压和

道高

时是一样的。
我的



了出来。
第一

在江敏

腔

处

发——她没动,嘴含着


承接第一波。
然后她把嘴退出来,

茎剩下的两



从



进她手中玻璃杯里——第二


在杯壁上缓缓往下淌,第三


准地流进杯底和前面那发汇合成一片浓白

体。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秒。
我把



完之后整个

靠回卡座上大

喘气。
小雨的白袜脚终于可以松开——她把脚从我

茎上移开,两只白袜底上都蹭上了透明的前列腺

和一小滴残留


。
她看着自己湿掉的白袜脚底,又看了看喝完


的店长手里的玻璃杯,发自内心地脱

而出:“好厉害。”
江敏站起来,把嘴里的那



缓缓吐进玻璃杯里。
玻璃杯底已经有先前两次的总量,加上现在这

——杯子里现在积了大概半杯,浓浆状微微晃动。
“客

,已经支付完成了。”她把杯盖旋紧放在收银台上,拉了一张消毒湿巾把手擦

净,然后对我轻轻弯腰,“欢迎您下次再来江记烤鱼。”
小雨在旁边把蹭了东西的白袜踩着地板,刚才专注了太久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被江敏用左手扶了一下。
她弯腰把手蹭在围裙上的湿痕擦了擦,脸红得已经能把白袜底也映成

色。
她抬起

看我,憋了半天终于说出来的却是:“你下次来——我还不太熟练但我会练的——下次肯定比这次好。”
江敏在旁边又擦了擦手,恢复成那个

练的店长表

。她补充了一句:“这位客

点的单已经结清了。练习的话可以等下次他来再练。”
我把裤子提上。
松紧带弹回腰际。

茎在裤子里还处于半硬状态,裤裆上前端有一小片被前

洇湿的浅色痕迹。
我站起来整理好校服衬衫,把座位上的汗渍用纸巾擦了擦。
走出店门的时候回

看了一眼。
小雨站在门

白袜脚踩在网鞋鞋帮上还没穿上鞋跟,圆圆的脸上满是“我今天

了什么天哪我真的

了”的表

但嘴角是翘着的。
江敏在收银台后面把那个玻璃杯放进了收银台下方的微型冷藏箱——应该就是政府定期来回收


的专用冷藏设备。
我沿着扶梯下楼,从二楼回到一楼中庭。
光线从穹顶洒下来把大理石地面晒成一片发光的池。
我站在扶梯

低

看了看手机地图——周边设施显示附近一公里内有一所初中,标记名称是“育才初级中学”,紧邻一所公立小学,两校共享一个

场。
走出商场大门的时候

茎还硬着。
刚才两发


非但没有让它平静,反而让它进

了某种更不满足的状态——像是吃了一顿开胃菜而不是正餐。
我的体温还是偏高,皮肤敏感度还是很高,前天那颗缓释药丸的药效大概还有最后一点残余。
马路上的

行道被午后的太阳晒出了隐约的热

。我拿出手机,把地图上的“育才初级中学”设为导航目的地。
该去播播种了。